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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今晚必中一码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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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今晚必中一码之墓大军高吼一声,冲向了五爪身后的小山丘。而五爪看到妖冢之墓大军攻来,不惊反喜,露出了一丝邪笑,不断的后退,退到了小山丘上。这时,愤怒的九婴突然看到五爪嘴角挂着的邪笑,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就想命令自己的大军停下。但这时,五万名妖兽高手的踏地声、高喊声已经把九婴的命令声淹没,五万名妖冢之墓高手一往直前的冲向了火焰岭高手坐落的小山丘。第420章斩杀九婴当妖冢之墓高手杀气腾腾的冲到火焰岭高手所在的小山丘下时,小山丘下的空地上突然亮起了一道黑光,一股狂暴的力量充斥在空间中。“嘭”的一声,小山丘下的空地直接爆开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小山丘空地中升起,直接把最先冲进小山丘空地的三千多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炸死,一万多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受到了毁灭性力量冲击,受到不同程度创伤。看到自己激怒九婴成功,失去理智的九婴做出错误决定,命令自己的大军闯进了景风所布的瞬间爆裂攻击阵中,引爆了大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五爪站在小山丘上,挥舞着手臂大笑了起来。而有些懊恼、愤怒的九婴听到五爪的大笑声,心中的怒火被完全点燃,在原地咆哮一声,变成了九头蛇本体,九只蛇头齐声咆哮,越过大军,冲向了五爪。九婴恨不得立即把五爪一块块撕裂了,才能接除心中的怒气。而此时看到被爆裂大阵震住,惊慌失措、连连后退、以及躺在地上哀嚎的妖冢之墓大军,景风抓住时机,大手一挥,骑着火猊,带领着一万多名火焰岭妖兽高手,像一把利剑,刺进了妖冢之墓大军中。由于景风特意部署,火焰岭大军最外层都是实力相对较强的妖兽高手,而火焰岭大军前端乃是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旋风组等人,所以惊慌失措的妖冢之墓大军以为火焰岭妖兽个个实力强大,被金翅大鹏等人冲破阵型后,气势不断衰落,整个妖冢之墓大军慌乱了起来。看到四万多人的大军竟然被火焰岭一万多人的大军冲的七零八落,九婴大为恼火,命令黑影蛇王、双行蛇王、狂妖蟒前去镇住局势,而自己找到了五爪,准备先把一再辱骂自己的五爪杀了,再次杀景风等人。“小子,你竟然一再辱骂我,我今天不把你撕裂了,我就不叫九婴!”九婴九颗蛇头怒视着嚣张的五爪道。“吼吼!那你以后就叫九爪吧!”五爪大吼一声,嘲讽道。“小子,我要杀了你!”听到五爪的调笑,九婴也在忍受不住,九颗大头一起伸长,咬向了嘲讽自己的五爪。看到九婴九颗大头咬来,五爪猛地往后一跃,变成了五爪开明兽本体,抬起左爪,一爪把九婴九颗大头震歪,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九婴。虽然九婴达到了二级上级极圣兽实力,但是九婴达到二级上级极圣兽时日尚短。但五爪的本体乃是龙族皇者无爪金龙和走兽一族王者开明兽融合孕育而生的融合变异神兽,五爪的本体要比九婴强大数倍,所以一级上级极圣兽顶峰实力的五爪和二级上级极圣兽实力的九婴对战并不落于下风。此时和五爪疯狂厮杀的九婴感到了深深的震惊,九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万多年前和自己实力相差甚大的五爪竟然只用了一万多年,不但重伤痊愈,而且可以和自己相抗衡而不落于下风。由于五爪受到景风叮嘱,五爪知道自己能否尽快杀死九婴,将会对战局产生决定性影响,所以五爪的进攻越来越猛烈,一道道抓痕出现在九婴的身体上。但激战了半个多时辰,五爪发现自己依然不能重创九婴,反而让九婴渐渐掌握了主动,想到自己对景风的保证,百招之内杀死九婴,这让爱面子的五爪心中有些焦急起来。五爪这一焦急,身形、速度顿时有些慌乱,被九婴抓住时机,九只大头不断向五爪咬来,逼迫的五爪连连败退。在抵挡过九婴一阵猛烈攻击后,五爪爆吼一声,变成了最强的龙鳞金身的战斗形态,手持极品神器开天斧,向九婴劈来。由于九婴的战斗形态并不如本体九头蛇强大,所以九婴只用本体和五爪的战斗形态抗衡。‘寒光眼’就在九婴九只大头再次伸长,咬向五爪时,五爪大吼一声,身上亮起了一道金光,在漫天金光中出现了一只只散发着寒气的金眼。“刷刷刷刷!!”当一只只金眼睁开时,一道道金色寒光钻了出来,直直射到了咬来的九婴九颗大头上,在九婴九颗蛇头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嗷!嗷!”受到五爪寒光眼攻击,九婴一阵阵吃疼,连忙收回了大头,吐出了九颗兽丹,把五爪发出的寒光眼攻击抵挡了回去。而此时陷入苦战妖冢之墓大军看到无敌的领主九婴竟然有些不敌五爪,而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在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的攻击下,险象环生。妖冢之墓大军的士气已经落入到了谷底,战斗力也不断衰退,很快就被火焰岭气势正盛的妖兽大军杀的打败,四万余名妖冢之墓高手很快被火凤带领的火焰岭妖兽高手屠戮到三万余名。但妖冢之墓妖兽高手数量比火焰岭妖兽数量多太多,激战中的火焰岭妖兽高手伤亡也增多起来。“金翅,牛头,速战速决,不要和他们作过多纠缠!”一刀劈死数十名妖冢之墓高手的景风看到九婴比原来更强了,五爪一时还杀不死九婴,对空中和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对战的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大喊道。“是主人!”听到景风大喝声,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身上升起一阵金光和灰光,二人双双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挥出一道急速的金光和灰光,攻向了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此时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早已是强弩之末,黑影蛇王、双行蛇王和九婴一样,想不通为什么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的实力会提升的这么快,在短短的一万多年时间中,实力就超越了自己。“噗噗”两声,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挥出的金光灰光直接把身受重伤,连连败退的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的巨蛇尾切断,一股血柱在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断尾处喷出,疼得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不停的哀吼。“去死吧”变成了战斗形态,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就不是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可以抗衡的了,重伤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之后,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暴喝一声,整个天空出现了一片金灰交融的能量云,带动着阵阵扭曲的空间,直接把想要逃跑,但被巨大扭曲能量延缓速度的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包裹在了里面。随着灰金能量云不断的压缩,一道道狂喷的血柱在灰金能量云中喷出,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直接被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联手发出的能量攻击缚束死了。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身死之后的兽丹也被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吞食了。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一死,妖冢之墓大军反抗之力越来越弱,全部聚在了一起,想要抵抗火焰岭大军的攻击,等待九婴把五爪杀死,扭转局势。而正在和五爪陷入苦战的九婴看到自己带来的三员大将天毒蛇王、黑影蛇王、双行蛇王全部身死。狂妖蟒此时正在被黑鳞蟒缠住,败局也是早晚的事。九婴知道,要想扭转败局很难很难,如今只有自己杀死五爪,带领妖冢之墓大军撤退一途。想到这里,九婴大吼一声,九颗大头吐出了九颗本命兽丹,成九珠连芒形态,带动着九道扭曲的空间力量,射向了龙鳞金身的五爪。看到九婴已经拼命,五爪也不再藏拙,五爪龙鳞映出的金光越来越耀眼,整个天空都被映成了金光色。“吼吼”随着五爪怒吼一声,五爪龙鳞映出的金光汇集成了一只金色巨龙,迎向了九婴吐出的九颗本命兽丹,抵御着九颗本命兽丹散发的扭曲力量。“嘭”的一声,就在九颗本命兽丹即将穿透五爪发出的金色巨龙时,一只金黄色利爪在金色巨龙中钻出,一爪抓碎了一颗九婴的本命兽丹,九婴的一只蛇头瞬间萎靡了。“嗷嗷!!”破碎了一颗本命兽丹,九婴感觉自己的实力立即下降了九分之一,心中一颤,就想收回其余八颗本命兽丹。但是五爪的秘密武器,堪比上品真灵器尖锐的第五爪速度更快,连出两爪,又抓碎了九婴两颗本命兽丹。九婴又有两只蛇头萎靡了。感觉到三颗本命兽丹破碎,九婴知道自己今天就算获胜,也不可能恢复到最强的实力了。此时,九婴变得狂暴起来,九婴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五爪。“小子,你竟敢毁了我三颗本命兽丹!我不会放过你!”九婴怒吼一声,不顾五爪的第五只龙爪再次爪碎自己一颗本命兽丹,其余五颗本命兽丹穿透了金色巨龙,射到了五爪有金色龙鳞保护的胸口上。“噗噗噗!!”九婴五颗本命兽丹硬生生击碎了五爪胸口处的金鳞,把五爪在空中震飞了出去,五股血柱在五爪胸口喷出。“五爪!!!”景风、火凤等人看到五爪被九婴本命兽丹击伤,心中一紧,震退攻来的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就想去帮助五爪。但已经疯狂的九婴离这五爪太近,带动着一阵毒雾,飞到了五爪身前,五颗蛇头猛地伸长,咬向了五爪的脖子。看到九婴五颗蛇头咬来,五爪并没有闪躲,任由九婴咬住自己的身躯、脖子一股股毒液钻进了体内。咬住五爪后,九婴并没有感到欣喜,反而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九婴看到五爪眼神并没有表现出痛苦神色,反而嘴角挂着一种奸计得逞的邪笑。“噗”就在九婴有些心慌时,五爪的第五龙爪从后面直接洞穿了九婴的身体,疯狂绞碎着九婴体内经脉,而五爪的大头突然变大,变成了开明兽形态的虎头,利用九婴一时大意之际,低头一咬,一口咬断了九婴咬住自己脖子的三颗蛇头。“吼吼!上次让你毒了一次,你以为这次还能毒住你五爪爷爷啊!”五爪双拳把九婴震退,大吼一声,把咬断的三颗九婴蛇头甩到了空中,嚣张的吼道。“你!你怎么可能不怕我的剧毒!”只剩两只蛇头的九婴一脸惊恐的说道。“你五爪爷爷服过万毒草,你这点剧毒能毒倒你五爪爷爷!你已经很让我丢脸了!去死吧!”五爪大吼一声,控制自己洞穿进九婴的第五爪,直接把九婴体内的两颗兽丹抓碎了。仅剩的两颗本命兽丹一碎,九婴哀嚎一声,当场毙命,庞大的尸体在空中重重的摔落到地上。九婴一死,本报有一线生机妖冢之墓妖兽再也不敢抵抗,在狂妖蟒的带领下,就想逃跑。这时,景风骑着火猊突然在空中跃起,“嗡”的一声,木魂绿色刀芒直接把领头逃跑的狂妖蟒一刀劈死,拦住了蜂拥逃跑的两万余名妖冢之墓妖兽大军。“你们以为跑得掉吗?只要你们加入到我火焰岭,你们以前犯下的罪责我既往不咎,否则杀无赦!”景风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威严的说道。“轰”的一声,景风再次挥出木魂,斩出一刀,一道百米长的地痕出现在了惊慌失措的妖冢之墓大军面前。看到景风、五爪超强的实力,想到九婴、狂妖蟒、天毒蛇王、黑影蛇王和双行蛇王全部被杀,两万余名妖冢之墓妖兽大军心理防线被完全冲垮,知道自己只有加入火焰岭这一途,全部放弃了抵抗,甘愿加入到了火焰岭。而火焰岭经此一役,正式取代了妖冢之墓,成为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第一势力。第421章名起妖域斩杀九婴,收编了妖冢之墓两万余名妖兽大军,景风派旋风组前去妖冢之墓,让留守妖冢之墓的妖兽全部归顺火焰岭,否则自己就会带大军前去讨伐。交代完后,景风命令大军原地疗伤,三天之后,带着恢复大部分伤势的大军浩浩荡荡的返回了火焰岭。回到火焰岭,景风立即发出命令,让依附在火焰岭势力下的一些小势力送来一些珍贵的建造材料重新建造火焰岭大殿。而在众人重新修建火焰岭大殿,恢复火焰岭当年风光时,旋风组带领着五千多名妖冢之墓驻守大军,以及原来依附在妖冢之墓下五十多个小势力的首领来到了火焰岭见景风和火凤,自愿加入到火焰岭势力范围。三年过后,火焰岭也经过源源不断的东部外域小势力加入,终于统一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整个走兽一族东部外域正是更名为烈风域。而火焰岭大殿—烈风殿在众人齐心努力下,很快建成,在景风强烈要求下,火凤成了这座烈风殿新的主人。景风之所以没有自己做烈风殿领主,是景风一直牢记毒幻龙对自己说的话,妖域内域对外人很是排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景风让火凤来做烈风殿新主人。景风准备等自己实力足够抗衡走兽一族内域妖兽大军时,在正式接管火焰岭所有势力范围。火焰岭烈风殿内。如今依附在火焰岭下一百零七个小势力的领主全部齐聚在火焰岭大殿中,商议怎样让烈风域快速崛起以及抵御其他大势力骚扰的问题。虽然火焰岭把妖冢之墓吞并,成为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第一大势力,但是火焰岭领主火凤的本体是浴火火凤,身上流淌着飞兽一族王者凤凰的血脉,所以众人担心烈风域会遭到走兽一族外域其他大势力的围攻。因为在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仇恨越来越深时,走兽一族是不允许自己的势力范围被飞兽一族所吞并。“大家的担心不无道理。如今我火焰岭刚刚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斩杀了九婴,吞并了妖冢之墓,统一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势力范围,自身的实力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如果走兽一族外域这时候派大军攻打我们,我们根本不可能力敌,我认为为了长远发展,我们应该把我烈风域边缘小势力回缩合并,以抵御其他势力的骚扰!”景风坐在大殿一侧,分析道。听到景风的分析,烈风域边缘一些小势力不愿意了,因为谁也不想自己的势力被吞并。一时整个大殿宣吵了起来,因为刚刚依附在火焰岭势力范围内的势力首领并不认识景风,他们以为烈风域应该火凤说了算,所以不断排斥景风的提议。而一些早期加入火焰岭的小势力知道虽然火凤火焰岭领主,但是一切还是景风说了算,所以抱着看好戏的念头,看看景风一会怎样教训这些不知好歹的领主。果然,景风听到自己的提议竟然被如此多的人排斥,知道那些人所图什么,眉头紧锁了起来,一股冰冷的寒意在景风身上散发了出来。景风冰冷的说道:“怎么,你们是不同意我的提议,回缩合并自己的势力了!”“不错!我们不同意!再说你是谁?火凤领主还没下令,你算哪根葱!”一个身高两米,本体是一只擂鼓熊的大汉抗议道。听到熊型大汉竟然辱灭景风,金翅大鹏、灰翼穷奇、冰风寒狼等人身上立即透出了浓浓的杀意。“吼吼”五爪大吼一声,站起身来,就想上前教训这名熊型大汉。这时,景风冰冷的声音传挡在烈风殿内。“五爪,坐回去!这里不用你,这件事我自己解决!”景风冰冷的说道。听到景风冰冷的话语,整个大殿内势力首领不由得心中一冷,整个大殿的温度也不断下降。“看来你是不同意我的提议了?既然这样,你的势力正式在烈风域除名,以后你的势力遭受攻击,烈风域决不会管!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景风忍住了心中的怒火道。因为景风知道,依附在火焰岭的各大势力首领一定不能死在火焰岭,那样会对火焰岭灌输新的血液造成很大影响。“火凤领主他!”看到景风冰冷的眼光,熊型大汉心中一颤,连忙向火凤求救,想求火凤来帮自己。但熊型大汉看到火凤愤怒的眼神,以及早期加入到火焰岭各大领主看好戏似的看向自己时,熊型大汉心中一颤,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不断想着弥补之法。这时,火凤坐在大殿之上说道:“你难道没听见景风大人的话,还不滚出烈风殿,难道要让我请你出去吗?”整个烈风殿的温度又随着火凤身上散发的怒气,不断升高。“不!火凤领主,你听我解释……”看到火凤也城景风为景风大人,熊型大汉知道景风在火焰岭地位并不低,心中一颤,就想解释。因为熊型大汉知道,如今自己周围的势力全都归顺了火焰岭,如果自己被烈风域除名,那自己的势力就完全孤立起来,妖族以实力为尊,自己的属下也一定会脱离自己的势力,加入到火焰岭其他势力范围,那自己就成了光杆司令了。“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提议,那只有离开脱离烈风域!好了,还是让我送你离开吧!”景风冰冷的说道。说完,景风心神一动,释放出一团虚幻水灵盾,“唰”的一声,包裹住了只有三级初级极圣兽实力的熊型大汉,心意一动,把熊型大汉扔到了烈风殿大殿外。“以后这个人再来火焰岭,一律给我扔出去!”景风威压的命令道。“是!景风大人!”烈风殿大殿外的护卫遵命说道。看到景风身形未动,只是释放出一团水灵之气,就把三级初级极圣兽实力的熊型大汉完全缚束住,扔出了烈风殿,刚刚加入火焰岭的一些小势力首领再也不敢小视景风,都暗自为刚刚反驳景风感到了揪心。这时,火凤坐在大殿之上发话道:“所有人听着,以后景风大人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如果你们以后有谁不听或者不服,那就是对我火焰岭的一种挑衅,如果让我知道,一定严惩!”“是!属下不敢!”不用火凤说,就景风所表现出的实力,让这些以强者为尊的妖兽首领都不敢再违背景风的意思,连忙保证道。“好了,刚才景风大人的提议我第一个同意!你们大家觉得呢!”火凤散发出强大的霸气,环视着依附在火焰岭势力下的小势力受领道。“我们也同意!”刚刚反驳景风的一些小势力首领再不敢提出什么意义,全部点头同意。“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传我命令,烈风域边缘小势力全部回缩合并,合并后的小势力首领成为新势力长老。”火凤威严的命令道。“然后传我第二道命令,大家放出话去,警告那些想要打我烈风域主意的大势力,只要他们敢进攻我烈风域,我烈风域定和他们不死不休!”火凤命令道。“是”所有小势力首领异口同声道。“传我第三道命令,不论走兽一族还是飞兽一族,只要想加入烈风域的,我们一律接受!在烈风域,没有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之分!”火凤命令道。“是”所有小势力首领遵命道。“我在这里保证,大家依附到我火焰岭势力范围,一定比依附在妖冢之墓下好!我会让烈风域快速崛起的!”火凤保证道。“好了,大家都会到各自势力部署去吧!”火凤威严的说道。“是”说完,这些小势力首领全都退下了去,按照火凤的命令部署起来。而火焰岭吞并了妖冢之墓,收编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所有小势力,改名为烈风域的消息一经在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实力范围传开,立即产生了轩然大波。走兽一族外域和烈风域交接的一些势力范围想要趁烈风域阵基不稳时,狠捞一笔,但听到火凤下达的命令时又有些犹豫起来。虽然他们不知道火焰岭实力到底如何,但他们清楚妖冢之墓势力是多么的强大,火焰岭既然可以瞬息吞并妖冢之墓,一军崛起,绝对实力不俗。在发现烈风域边缘小势力全都回缩,这让一向谨慎的走兽一族各大势力不敢轻举妄动,暗地调查起火焰岭的虚实。而烈风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大肆招募新成员,补充新鲜血液,不论走兽一族或者飞兽一族,一律同仁,全部接受。经过十年的休养生息和发展,烈风域渐渐壮大了起来,超越了走兽一族外域很多大势力,烈风域领主火凤的名字很快传荡在各大势力中。但因为火凤的本体乃是浴火火凤,这让走兽一族内域的各大势力感到了恼火,烈风域即将面临又一场危机。第422章走兽内域大兵压上走兽一族内域皇城大殿内。走兽一族的域主,一级超级极圣兽相柳坐在大殿之内,一脸阴狠的询问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之间的冲突以及领域争斗情况,在得知走兽一族东部外域被本体为浴火火凤的火凤所占据时,大为恼火。因为相柳是不允许走兽一族外域如此大的一片区域被飞兽之域所占据,准备派内域势力杀死火凤,重新夺回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域主,你请息怒,区区一个火焰岭不足为惧,我这就命天齿虎他们去把那飞兽一族、火焰岭的岭主火凤杀死,重新夺回我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势力!”相柳心腹,三级玄级极圣兽陆吾说道。“好陆吾!告诉天齿虎,一定要把火焰岭飞兽一族的高手全部杀死,如果完成不了任务,就不要回来见我了!”相柳凶残的命令道。“是域主,属下这就去办!”说完陆吾急匆匆的退了下去。而这时,飞兽一族的皇城大殿内。飞兽一族的副域主,极浴凤凰在得知走兽一族东部外域领主竟然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神兽浴火火凤时,大为高兴,连忙找到飞兽一族的域主鲲鹏,告诉他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烈风域之事。在得知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的领主竟然是飞兽一族的神兽浴火火凤,这让一直烦心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争斗的鲲鹏大为高兴。“羽皇,那浴火火凤是不是有你暗地帮助啊!不然她怎么可能完全霸占了走兽一族东部外域那么大一片势力范围!”鲲鹏很有兴致的问道。“没有,我从来不认识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只是最近她的名气非常大,议论她的人非常多,我才知道的!”极浴凤凰露出一丝自豪说道。“喔!看来你这个本族近亲的本事不小啊!竟然依靠自己的力量异军突起,吞并了走兽一族如此大的势力范围,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听到极浴凤凰所说,鲲鹏眼中一亮道。“域主,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派兵帮浴火火凤他们守住走兽一族外域东部范围,再给浴火火凤一个飞兽一族的名号,让她加入到我飞兽一族,那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走兽一族东部外域收回来了!”极浴凤凰提议道。“恩!羽皇,你说的很有理,这样既然可得到一员大将,又可以把走兽一族原来吞并我们的势力重新夺回来!”鲲鹏仔细思考了一下极浴凤凰的话,点头道。“这样吧羽皇,我封那浴火火凤为我飞兽一族护法,直接听命于你我以及三大长老怎么样!”鲲鹏沉思了一下道。“好!只有我们表现出诚意,才可真正打动浴火火凤!我看护法之职不错!我这就命人去那火焰岭,通知浴火火凤,并把浴火火凤成为我飞兽一族的护法之事传出去,让走兽一族内域有所顾忌!”飞兽一族副域主,极浴凤凰道。“恩”鲲鹏露出一丝笑意道。就在飞兽一族副域主,极浴凤凰道准备派高手前去招降浴火火凤,把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势力收回来时,走兽一族长老陆吾所派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天齿虎、地火鼠以及嗜血狼带领五千名走兽一族内域妖兽大军,向火焰岭进发了。而正在火焰岭内,正准备再建造一个幻殿,淬炼众人心智,提升众人灵魂境界的景风在得知这一消息,眉头紧锁,担心了起来,因为景风记得毒幻龙曾经给自己说过,走兽一族内域的实力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一定要小心走兽一族内域。如今走兽一族内域已经大兵压上,景风连忙把在虚独境中心修炼的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招出了出来,商议对策。火焰岭烈风殿内。“主人,你说走兽一族内域派出妖兽高手前来讨伐我们,如今大军已经压倒了烈风域内,正在向我火焰岭快速进发!”听完景风所述,金翅大鹏等人心中一惊道。恩!而且据我们眼线回报,这次走兽一族带兵的有三人,实力非常的强,就单单气势,就让我们的眼线感到了一阵无力。“而且这次走兽一族内域一共派出了五千名妖兽大军,虽然我们的妖兽大军人数要远超走兽一族内域派出的兵力,但是走兽一族内域的妖兽大军个个是高手,战斗力远胜于我们。就算我们可以击退他们,走兽一族下次肯定会派更厉害的妖兽高手带大军前来,以我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没有力敌的可能!”景风没有紧皱的说道。“那怎么办主人,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灰翼穷奇出声询问道。“没有!还是那句话,在巨大的实力面前,再好的办法都没有用!”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吼吼!景风怕什么,我们每次难关都渡过了,我就不信我们这次渡不过!”五爪大吼一声道。“是啊!就让我们看看走兽一族内域的实力到底怎样!大不了我们再从头开始!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景风被五爪的大吼声激发出了体内的血腥,豪气的说道。“好!就让走兽一族内域知道我们的厉害!”众人异口同声道。“火日,速速把烈风域实力强大的异兽聚集到火焰岭,并警告那些墙头草,如果他们敢在我火焰岭和走兽一族内域激战时临阵倒戈,如果我们渡过这场危机,先拿他们开刀!”景风命令道。“是景风大人,我这就去办!”火日遵命道。“火液,继续派眼前查探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的虚实,一有情况立即向我禀报!”景风命令道。“是景风大人,属下这就去办!”火液遵命道。“火炽,严加封锁走兽一族内域进攻我火焰岭的消息,我怕我火焰岭走兽一族妖兽知道后,会影响军心!”景风命令道。“是景风大人!”火炽遵命道。“其他人养精蓄锐,等到即将到来的战争!我们势必把走兽一族内域大军打回去!”景风豪气万丈的说道。“好”众人的情绪也被景风的豪情点燃,高呼道。一连十天,不断有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的情报传到火焰岭,在得知走兽一族带兵前来的乃是走兽一族域主心腹陆吾手下大将,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时,景风感到了一丝棘手。虽然众人合力杀死过一只三级上级极圣兽魂龟,但是一下来了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而且这三名上级极圣兽全都是身经百战,不是魂龟可以比拟的,景风也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暗自担忧起来。但景风知道,此时不是退缩的时候,火焰岭大军的气势还需要自己去鼓舞,所以景风每天都去火焰岭大军休息的地方鼓舞大家,提高火焰岭妖兽大军的战斗力,并把虚独境中的神器全部发给了火焰岭妖兽大军,增强火焰岭妖兽大军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只是隐瞒了战斗的对象。之后,景风又在火焰岭外布下了一个自己刚刚领悟的幻杀大阵——千幻杀心阵,等待走兽一族内域妖兽大军的到来。部署完后,景风立即沿途派高手偷袭走兽一族内域大军,消耗走兽一族内域大军数量。但走兽一族内域大军全都是实力强大的妖兽组成,遇到偷袭并不慌乱,很有序的把偷袭一一化解。而不少依附在火焰岭的小势力并没有听从火凤下达的命令,很多向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带领的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示好。这让景风派兵偷袭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的难度越来越多,伤亡越来越多。最后,景风不得不下达命令,停止偷袭,放开一条通道,让走兽一族内域大军压来。就在景风焦急等待时,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带领走兽一族内域大军乌压压的压了过来。看到整齐划一,并没有因偷袭而士气低落的走兽一族内域妖兽大军,景风也由心的佩服起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的素养。知道战争一触即发,景风连忙通知火凤,让火凤点齐五万人的大军,等待走兽一族内域大军破阵之后,立即杀上去,给走兽一族内域大军一个迎头痛击。但是火焰岭走兽一族的妖兽高手此时知道自己面对的走兽一族内域大军时,感到了深深地胆颤,因为他们知道走兽一族内域的实力是多么的强。看到自己的大军还未开战,士气明显下降,景风知道走兽一族内域大军已经镇住了火焰岭走兽一族的妖兽高手。如今景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并不抵触走兽一族内域的飞兽一族妖兽高手!就在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时,在三名三级上级极圣兽的命令下,走兽一族内域大军像

                      断地在空中闪避。此时,正安慰哭泣女子的中年人看到景风如今表现的实力不及刚刚的一半,感到了一丝不解,但中年人顾不上景风为什么前后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祈祷器桦赶快杀死景风,解除危机。“嘭”的一声,景风的后背被器桦三名手下联手轰中,景风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栽倒了地上,显然受伤很重。“噗!你们竟敢伤我,我主人雷楚神王不会放过你们的!”景风喷出一口鲜血,喘息的说道。说完,景风趁器桦愣神之际,身形突然消失,离开了残破的府院内。第606章解救“少爷,那人说他是雷楚神王的手下,这可怎么办?雷楚神王可是雷家天级圣神雷霆的儿子,我们可得罪不起!”器桦的手下惊恐的说道。“哼,得罪不起已经得罪了!再说我器家在雷家的地位也不低,而且我想雷楚也不敢为了这件事怎么我们,你就不要担心了!”器桦色心一起,也顾不上雷楚的报复,冷哼一声道。“是少爷!”器桦五名手下看出器桦色心一起,不敢再说什么,站到了一边。“多谢公子相救,如果没有公子,小女就遭他们毒手了!”中年男子拉过停止哭泣的美丽女子,感激的对器桦施礼道。“不用客气,我早就看不惯他们的为人!不过那个人背后之人很强,你们还是赶快收拾一下,我先带你们离开此地再说!以免再有高手到来!”器桦假装好心的说道。“是是!我们现在就离开!”中年男子点头说道,连忙把自己重病的妻子,以及一些珍藏的异宝,晶石带上,来到了府院。“好,我们走!”器桦看到中年男子只带着一名管家,一名重伤的老妇以及美丽女子,心中早已笑开花,催促道。“有劳公子了!”美丽女子甜甜的说道。看到美丽女子犹如鲜花盛开的脸庞,器桦心中一阵骚动,恨不得立即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一亲芳泽,蹂躏一番。“为小姐效劳,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器桦很绅士的说道。说完,器桦带着美丽女子一家,急匆匆的穿过外面看热闹的人群,向雷家皇城外走去。在路上,器桦知道美丽女子名叫曼文,中年男子名叫曼怀,重伤老妇乃是曼文的母亲,但受了极重的内伤,很难康复。而器桦为了取得曼文的信任,编造了一个身世,并告诉曼文自己叫桦器,保证以后一定想办法治愈曼文母亲的伤势。不过曼文在器桦频频现殷情面前,总感觉器桦很假,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这让曼文对器桦留有了一丝警觉。离开雷家皇城,器桦带着曼文一家穿过宽广的道路,来到了雷家皇城外,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外,当器桦催促曼文一家进林时,曼文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停下了脚步道:“桦器公子,你为什么要带我们进密林啊,为什么我们不走大路!”“曼文,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带你们进密林是有原因的,你知道想要把你掳走那人背后之人是谁吗?那人就是雷家天级圣神雷霆圣神之子雷楚神王,我想现在雷楚神王已经派人在追赶我们的路上,如果我们走大路,一定会被他们追到擒住,到那时,你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器桦恐吓曼文道、“是啊曼文,我们还是赶快进密林逃跑吧,如果真被雷家皇城内殿的人捉到,你就毁了!”听到要捉曼文之人竟然是雷楚神王,曼怀慌乱起来,催促道。“那好吧!我们走!”曼文深深地看了器桦一眼,看到器桦脸上并没有感情波动,稍稍放下心来,跟着器桦走进了密林之内。走进密林,器桦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脚步也加快了起来,释放出六级神君灵魂之力,搜索这僻静之地。走了一个多时辰,器桦感觉到已经来到了这片密林的深处,而前方不远处有一股僻静的山洞,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传音给自己的五名手下,叫他们一靠近山洞,就偷袭曼怀和曼怀的管家,而自己要好好享用曼文。听到器桦的传音叮嘱,器桦的五名手下稍稍分散开,而这一微小的细节,并没有被曼文、曼怀主意,但曼怀的管家看到器桦五名手下脸上突然透出的冷色,感到了一丝不安和警觉。“曼文,前方有个山洞,我们进去歇歇,调息一下再走吧!”器桦提议道。“好!我正好也有些累了!”由于曼文等人一直处在惊乱之中,再加上曼文在景风手中挣扎时,无意识被景风释放的力量震伤,早想找一个地方调息一下,听到器桦提议,曼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到曼文答应,器桦心中一阵阵窃喜,脑海中不断出现一个个淫荡的画面。走了半个多时辰,器桦等人来到了僻静的山洞处,可是一到山洞处,器桦的五名慢慢移动到曼怀身后的手下突然对曼怀、以及曼怀管家出手。曼怀猝不及防,被一名六级神君印到了胸口之上,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和怀中紧紧抱着的自己重伤的妻子一起,摔了出去。而曼怀的管家早有准备,避开了一名七级神君的偷袭,但满怀的管家只是一名六级神君,和器桦的侍卫之间的差距过大,两击之后,就以身受重伤,不断喷出鲜血,重伤躺在了地上。此时的曼文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曼文没想到器桦的手下会突然对自己的父亲动手。还没等曼文大声指责器桦,器桦一脸淫象的把曼文拦腰抱起,释放出神君之力,缚束住只有二级神君实力的曼文,把泪流满面的曼文抱紧了山洞。“你这个畜生,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有种你把我杀了!”曼文嘶哑的大喊道。“杀了你,我怎么舍得!等我好好享用完你再说!”器桦使用上品真灵器,削平了一处石床,把曼文放在了石床之上,双眼放光,一脸淫象的说道。“畜生,你不得好死!”想到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事情,曼文心若死灰,不住的大喊道。“嘶!”的一声,器桦撕裂了曼文胸口的衣服,露出了曼文犹如羊脂般的皮肤,以及在一块薄纱下包裹的傲人酥胸。此时山洞外,器桦五名手下一脸羡慕的看着山洞内,听着山洞内曼文凄惨的喊叫声,而重伤的曼怀以及怀中重伤的妻子心痛的留下了眼泪,苦恨自己没用。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在密林内一闪而过,飞进了僻静的山洞中,而器桦的五名手下没有任何预兆的爆体而亡。刚刚准备伸手扯掉曼文包裹住酥胸的薄纱的器桦突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股杀机,心中一紧,连忙回身,看到一名身穿黑衣,释放出强大煞气的男子堵在山洞口,冷视着自己。“你!你是谁?”器桦感觉出眼前之人的实力高过自己太多,胆颤的问道。“救他之人!她是我们主人的,没有我主人允许,谁都不可以碰她!”黑衣男子冰冷的说道。“你!你主人是雷楚!”器桦紧咽了一下口水,心若死灰道。因为器桦看到自己的五名手下没有杀进来帮忙,很可能遭了眼前之人毒手。“不错!”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把吓得胆战心惊的器桦震成重伤,走到了泪流满面,不断抽泣的曼文面前。“畜生,有种你杀了我!你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曼文抽泣的大喊道。“你别叫了,还是省省力气吧!”黑衣男子并没有看曼文露出的丝丝春光,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神王之力,包裹住曼文,离开了山洞。看到黑衣男子竟然没有杀自己,器桦一颗悬着的心轻松了一下,器桦一手捂着重伤的胸口,一手擦拭干头顶的汗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黑衣男子走出山洞,再次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包裹住重伤的曼怀三人,带着四人,化作一道灵光,消失在了密林中。黑衣男子带着曼文四人飞驰了三天三夜,感觉已经远离的雷家皇城,来到一片宁静的湖泊处,把曼文三人放了下来。“你这个恶魔,畜生,你要把我们怎么样,我死也不会随你们去雷家皇城的!”曼文心中充满无限恐惧道。“哎!你别叫了,吵得我头疼!要不是主人心细,你早就遭了那人的毒手!”黑衣男子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解开了曼文体内的缚束,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曼文一解开缚束,立即使出全力轰出一掌,重重的轰到了黑衣男子的胸口。但曼文鼓足全力一掌,并没有伤到黑衣男子,被黑衣男子身体表面释放的神王之力阻挡住。“你不要胡闹了,再胡闹,你的父亲母亲、还有这位老者,可能性命不保!”黑衣男子带着曼怀四人飞驰了三天三夜,曼文没有受重伤,身体无大碍,但曼怀三人却经不起折腾,体内的重伤已经慢慢恶化。听到黑衣男子所说,曼文才看到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气,奄奄一息父亲母亲和管家,身子一软,就像扑向前。但黑衣男子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把曼文缚束在空中,拿出三颗极品疗伤神丹,强行让曼怀三人服下,开始为三人疗伤。五个时辰过后,黑衣男子收回渡入到三人体内的神王之力。经过黑衣男子神王之力疗伤以及三颗极品疗伤神丹治疗,曼怀和曼怀的管家全部伤愈,就连一直重伤缠身,曼文的母亲,体内的重伤也恢复了大半。治愈了三人,黑衣男子驱散了缚束住曼文的神王之力,让焦急万分的曼文恢复了自由。“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样!”曼文泪流满面扑进自己母亲的怀中道。“傻孩子,我们没事了!”曼怀抚摸着曼文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道。“前辈,你到底是谁?我想你不是雷家之人!”曼怀站起身来,询问道。“不错!我不是雷家之人,我之所以救你们,是受到我主人的嘱托!”黑衣男子露出一丝笑意道。“您主人?您主人是谁?”曼怀有些不解的问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黑衣男子露出一丝笑意道。第607章雷曼“好了,你们别发呆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黑衣男子心意一动,招出一艘金舟,催促道。“我们不走!你别枉费心机骗我们了,我们不会再上当了!”曼文坚决的说道。“你觉得我如果心怀不轨,还用这么麻烦你!”黑衣男子被曼文弄得无可奈何,轻轻一伸手,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神王之力,射进了曼文背后,平静的湖泊中。“轰”的一声,一道百米高的水浪在湖泊中炸起,但这到百米水浪炸起的瞬间,突然静止停在了空中。看到黑衣男子的神通,曼文四人被惊呆了,一时间愣在了当场。“好了,我们快走吧!我保证,我没有一丝恶意!”黑衣男子再次催促道。“我们相信你,曼文,我们快走吧!我想他对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见识到黑衣男子的神通,曼怀相信黑衣男子所说的话,因为黑衣男子要想伤害他们,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而且自己体内的重伤也完全恢复。“好!”曼文也相信黑衣男子的诚意,和自己的父亲、母亲、管家一起,坐上了黑衣男子招出的金舟。看到曼文一家上了金舟,黑衣男子飞到金舟之上,控制金舟,向司鸿家族势力范围的历轩城飞去。这个黑衣男子不是别人,乃是玄级神王冥惑!当初景风假装重伤逃走,在一个无人角落,进到了虚独境中,把一封书信以及金舟解除了血契交给了冥惑,并叮嘱冥惑暗中跟住器桦一行人,找机会把曼文一家人救出生天,带他们前去历轩城,投奔司鸿惑。但景风又叮嘱冥惑,救下曼文一行人之后,一定不要杀器桦,因为景风要留着器桦挑起雷楚和器家之间的争斗,消除雷家的实力,自己再寻求接近雷芷蕊的方法。所以,冥惑才能在最关键时候救下曼文一家,并重伤器桦,泄露身份,挑起器家和雷家之间的恩怨。而此时身受重伤的景风已经踉踉跄跄的回到了雷家皇城内殿雷楚府院,向雷楚哭诉了起来。在听到景风添油加醋以及查探出景风体内重伤不是假装,残留着的器家独有的火雷属性,玄级神王雷楚大为恼火,也没有责怪景风,一掌把自己身前的青晶石桌子拍随,愤怒的吼道:“器家,不要以为有我雷家圣主做后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我放在眼里,抢走我心仪的女人,你们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器家付出惨痛代价!”此时,雷楚已经想到曼文可能发生的处境,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别人抢走蹂躏,雷楚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但雷楚不是一个鲁莽之人,知道自己和器家不能立即翻脸,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到屋内的摆设上。“雷楚神王,你请息怒,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生气,这样不值得!”景风在一旁劝阻愤怒,不断发泄的雷楚道。“你这个废物知道什么?原来只有我霸占别人的份!可如今,别人竟然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强行霸占,如此恶气,还不能让我发泄吗?”玄级神王雷楚释放强大的煞气,愤怒的说道。“噗!”受到玄级神王雷楚释放的气势冲击,景风有喷出一口鲜血,体内的重伤再度的恶化,但愤怒玄级神王雷楚此时也不管景风的死活,疯狂的发泄着体内的怨气,整个大殿也随着玄级神王雷楚释放的气势,剧烈的颤抖起来。由于景风只是放出六级神君的力量,面对玄级神王雷楚释放的气势攻击,再加上体内没有恢复的重伤,景风感到了无比的痛苦,脑海中不断思索,该怎样办,因为景风感觉到自己应该支撑不了多久,很可能要暴露实力。景风现在有些后悔,离间完玄级神王雷楚和器家之间的关系,就应该立即离开,不应该在火上浇油,把自己陷入到万难的境况中。可就在这时,雷楚的护卫进来禀告道:“雷曼神王到来!”听到雷曼到来,玄级神王雷楚体内释放的气势立即消散,为了不让雷曼瞧不起自己,玄级神王雷楚释放出一股精纯的神王之力,包裹住景风,瞬间恢复了景风大半伤势,并传音让景风控制神君之力,把衣服弄干净。当雷曼神王妙步走进大殿时,大殿内焕然一新,刚才凌乱的景象已经不复存在,而景风精神饱满的站在大殿一侧,随雷楚神王,迎接雷曼神王。如今的雷曼神王经过苦修,也突破了瓶颈,达到了玄级神王的境界,身上透出一股迷人、稳重的气息。“曼神王,不知你怎么有时间来我府!”雷楚神王热情呼道。“楚神王,今日前来,我是想向你借三块极品雷光石,为我徒儿雷芷蕊打造一件上品真灵器战衣!”雷曼神王道。当初景风在炼雪无痕藏宝殿东给雷芷蕊的上品攻击真灵器、上品防御真灵器全部被雷曼没收收走,交给了雷家圣主。雷家圣主在得到炼雪无痕炼制的上品真灵器后,大为高兴,赏赐了一番雷曼,并把一攻一防两件上品真灵器赐给了器家,让器家好好研究炼雪无痕的炼器手法,学习经验。虽然雷家圣主一只要让雷曼利用雷芷蕊,找出当初在雷心界强行炼化雷心珠之人,但经过这么长时间和雷芷蕊接触,雷曼对雷芷蕊的好感不断增加,最后决定找器家,为雷芷蕊炼制一件上品真灵器战衣,补偿雷芷蕊。但雷曼手上炼制上品真灵器的炼器晶石才少,所以前来向喜欢收集炼器晶石的雷楚讨要几块极品雷光石。“原来是给芷蕊炼制上品真灵器啊,我这就给你取极品炼器晶石!”雷楚对雷芷蕊也心存色心,但雷楚顾忌雷家圣主,所以不敢对雷芷蕊用强,这次好不容易有讨好雷芷蕊的机会,雷楚让雷曼等候自己,自己去取雷光石。就在雷楚去取雷光石,雷曼坐在大殿之上打量雷楚大殿内的摆设时,眼中的余光飘到了景风身上。当雷曼看到景风第一眼时,立即感觉到在哪见过景风,但雷曼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并没有发现景风有何异常,而且景风的脸庞确实陌生,又不像用灵魂之力强行改变。雷曼对自己的感觉很有信心,也没有和景风说话,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景风,想要在景风身上看出端疑。不过景风心理素质极佳,面对雷曼投来锐利的眼神,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十分恭敬的低头站在大殿之上。看了足足一刻钟,雷曼都没有在景风脸上看出端疑,独自摇了摇头,怀疑起自己的感觉来。这时,雷楚神王一脸激动地走了出来,看到雷曼神王紧皱的眉头,询问道:“雷曼神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没事,只是感觉你这名手下很熟悉,正在想我和他是否曾经见过!”雷曼神王不死心,紧紧盯着景风道。“是吗?雨石,你曾经见过雷曼神王吗?”雷楚神王有些不解的询问道,想不通一向孤傲的雷曼神王怎么了。“回禀雷楚神王,属下和雷曼神王没有见过?”景风脸上露出有些诚恐的表情,一口坚决的回答道。看到景风表情变化,雷曼神王相信起景风的话来,因为如果景风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那景风一定是伪装的,因为一个小小侍卫是不可能不诚恐自己刚刚所说的话的。不过景风所表现的表情,完全打消了雷曼神王心中的疑虑,雷曼神王摇了摇头道:“没事了!看来是我认错人了!”“雷曼神王,你所说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让你认错人?”雷楚神王深有深意的询问道。“这与你无关!”雷曼神王听出雷楚神王话中含义,眉头一皱道。“好好!”雷楚神王看到雷曼突然变脸,眉头紧皱了起来,但想到雷曼神王是雷芷蕊的师傅,强忍住心中的怒意道。“雷曼神王,这是十颗极品雷光石,你拿去给芷蕊炼制上品真灵器战衣吧!不过雷曼神王,你可一定要让芷蕊知道这十颗极品雷光石是我所送的啊!”雷楚神王深吸一口气,把十颗极品雷光石交给雷曼神王,提醒道。“你放心,我会告诉芷蕊的!”雷曼神王接过十颗极品雷光石道。“我代芷蕊谢谢雷楚神王所借!我告辞了!”得到了十颗极品雷光石,雷曼神王立即起身辞别道。“好!雨石帮我送雷曼神王!”看到雷曼神王一刻不想在自己府邸久待,雷楚有些不悦,命令景风道。“是雷楚神王!”景风心中一喜,从命道。“雷曼神王请!”景风恭敬地说道。“恩!”雷曼神王高傲的点了点头,离开了雷楚府邸大殿。而景风紧紧相送雷曼神王,当走出雷楚府邸后,雷曼冰冷的让景风回去,独自一人向雷家皇城内殿东北方走去。当雷曼身影消失在雷家皇城内殿东北方时,景风也确定雷芷蕊所住地方的大体位置。第608章雷心珠的波动终于得知雷芷蕊可能身在的方向,景风心情大好,回到大殿,向有些生气的雷楚禀告一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找机会,前往雷家皇城内殿东北方,探探究竟,看看能找到雷芷蕊吗?由于雷楚知道景风体内有伤,再加上雷楚想要尽快景风提升实力,为自己效劳,在过去的半年时间中,雷楚没有打扰景风修炼。而景风在这半年时间中,把雷楚所赐神诀修炼到第四层,达到了六级神君顶峰实力。不过在这半年的时间,景风内心中不断做着斗争,是否冒险控制虚独境离开雷楚府邸,向雷家皇城东北方移动,打探雷芷蕊所在位置。在思索了一个月左右时间,最后景风决定冒险一试,因为景风感觉,如果自己不冒险打探雷芷蕊所在位置,想要等机会到来,难如登天。想通之后,景风在房间内留下一道残识,然后进到虚独境中,在虚独境中布下一个独立的五属性空间,让众人进到五属性空间隔绝气息,然后控制虚独境,悄悄离开了雷楚府邸,向雷家皇城东北方飞去。由于景风害怕被雷家圣神发现,所以极其小心,虚独境飞行的速度很慢,贴着地面,一点点向雷家皇城东北方移动。当景风控制虚独境移动了一个多时辰后,小心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虚独境来到了一处占地极大的府邸外。“这里会不会就是芷蕊所居住的府邸?”景风在虚独境中喃喃自语道。不过景风小心释放的灵魂之力并没有发觉这出府邸外有生人的气息,决定冒险出去谈谈究竟,看看自己如今身在何方。“嗖”的一声,景风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一座巨大,暗金色的府邸外。可当景风出现在这座暗金色府邸的一瞬间,七色魄内,五珠合一的雷心珠突然发生了一丝波动,而这一波动,让景风大为震惊,知道这座暗金色府邸绝非雷芷蕊所居住的地方,匆忙进到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瞬移,向雷楚府邸逃去。这座暗金色府邸乃是雷家祀殿,殿内封印着雷家传承真灵器聚雷珠。雷心珠之所以和其余五颗本源灵珠融合还会单独发生波动,乃是因为雷心珠就是聚雷珠的一部分,当年雷家圣主强行把聚雷珠分割出一部分,投入到下界,建立的雷心界,就是想要让雷心珠通过雷心界吸收能量,不断蜕变,然后再收回和聚雷珠融合,看看能否一举突破传承真灵器的境界。但雷家圣主没想到,景风却在雷心珠力量大成之时,强行炼化了雷心珠,为了找回雷心珠和聚雷珠融合,雷家圣主才不得不想到让雷芷蕊寻找景风。此时镇守雷家祀殿的雷家地级圣神雷禁突然感觉到什么,眼中精光飞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身形一闪,来到了祀殿的外面,想要寻找刚刚是什么人靠近过这里。不过多亏景风警觉,一察觉不对,立即控制虚独境逃离,再加上景风运气不错,并没有被雷家圣神发现,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雷楚府邸。地级圣神雷禁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了一周祀殿周围,都没有发现有外人存在,但刚刚自己守护的聚雷珠明明产生了波动,而让聚雷珠无缘无故产生波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雷心珠的那个人刚刚来到了这里。不过如今,雷家四大天级圣神全都在闭关,地级圣神雷禁也不敢打扰他们静修,思索了一会,雷禁命令手下,把雷家管家,雷福叫来。听到地级圣神雷禁的传唤,雷福匆匆赶到祀殿。“雷禁圣神,你找我?”雷福行了一礼道。“雷福,最近雷家有什么新人加入吗?”地级圣神雷禁开门见山的问道。“五年前,我们招了十八名侍卫。一年前,雷合招了六名侍卫,但那次人数太少,半年之后,又招了三十名侍卫,除了这五十四名侍卫,在没有新人加入我雷家皇城内殿!”雷福把雷家人员进入情况告诉了地级圣神雷禁。“五十四人!雷福,你速速把这五十四人召集到此,我有事找他们!如果他们的主人敢阻拦你,就说是我的命令!”地级圣神听到竟然有五十四人,眉头紧皱了起来,大声催促道。“是!”雷福不明白雷禁找这刚刚加入雷家新人做什么,但雷禁的命令,雷福不敢不从,连忙传讯这五十四人去了。此时逃回雷楚府邸的景风把五源珠锁定在了七色魄中,并用绝阵珠在内部把七色魄完全封印了起来,使得五源珠的气息泄露不出一丝。就在景风还有些不安时,雷楚命人传讯景风,让景风来大殿。“雨石,雷福管家找你有事,你随雷福管家去一趟吧!”雷楚正怀抱一名美女,冷冰冰的说道。“是雷楚神王!”景风恭敬地说道。“雷楚神王打扰了,我带雨石走了!”雷福对正大肆抚摸怀抱中美女的雷楚道。“好!”雷楚神王摆了摆手道。“雷福神王,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走出雷楚府邸,景风轻声询问道。“不要多言,跟我走就行!”雷福冰冷的说道。跟在雷福身后,看着雷福所带领的方向,景风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连忙巩固了体内凝神珠所化神婴,并把体内的无沌之力全部收敛到七色魄中,控制凝神珠化成了六级神君可使用的神君之力。走了半个多时辰,景风见到了花飘、和自己一起来雷家的四名九级神君,以及不少陌生的神君高手。“人都到齐了吗?”雷福大声询问道。“回禀雷福神王,五年内新来我雷家的侍卫全部召集过来了!”雷福的手下站出来,回禀道。“好!我们走吧!别让雷禁圣神等急了!”雷福走在前头催促道。“雨石,我看你最近不错啊,在短短的一年时间中,竟然突破了五级神君,达到了六级神君的境界!”人群中的花飘靠近了景风,亲切的传音道。“花飘,你也不错啊!对了,你现在给什么人当护卫!”景风传音道。“我现在给雷家天级神王雷技当护卫!”花飘传音道。“天级神王雷技!花飘,你现在这个主人怎么样啊!”景风传音问道。“还不错,就是人狂躁一些!不过这种人好应付一些!只要顺着他就行!”花飘露出一丝笑意,传音道。“对了花飘,你知道雷福神王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吗?”景风传音询问道。“刚刚听他们说,好想去什么祀殿!”花飘传音道。“祀殿!”景风心中一荡,暗自道。感觉雷家圣神之所以传讯这么多人,很可能是为了刚刚雷心珠波动之事,心中忐忑了起来。走了一个多时辰,众人跟着雷福,来到了祀殿范围内,由于祀殿是雷家禁地,所以祀殿范围内除了侍卫,再无他人。而且越往里深入,侍卫越少。“暗金色大殿!”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向雷禁圣神通禀一声!”雷福神王命令道,走进了祀殿之内。一炷香时间过后,雷福神王走了出来道:“大家不要压制神君之力,随我进来,如果谁要可以隐藏什么,杀无赦!”说完,雷福带着景风等人,走进了祀殿之内。一走进祀殿,景风立即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吹来,而这股巨大的压力里面,竟然蕴含的一股强大的雷光吸力。不过景风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把五源珠和七色魄使用绝阵珠封印了起来,所以任由地级圣神雷禁怎样控制聚雷珠吸引雷心珠,和五源珠汇集在一起的雷心珠都没有在发生一丝波动。试探了一个多时辰,地级圣神雷禁都没有发现景风等五十四人体内有何异常,这让地级神圣感到了一丝惊诧,收回了试探的雷光吸力,沉思了起来。“难道身怀雷心珠之人早已混进了我雷家?等待机会接近雷芷蕊!”地级圣神雷禁喃喃自语道。“看来要让找我身怀雷心珠之人,要从雷芷蕊下手!”想到雷芷蕊,地级圣神雷禁眼中精光一闪,想到了一条妙计。“雷福,你让这些人都回去吧!”地级圣神雷禁的声音在祀殿内传出。“是雷禁神王!”雷福遵命道,命令自己的手下,把景风等五十四人带回到了自己任职的府邸。没有被查探出端疑,景风暗自松了一口气,给花飘传音交代了几句,回到了雷楚神王的府邸。本以为雷心珠之事会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景风没想到,一场更巨大的阴谋正孕育而出。第609章挑拨雷楚回到雷楚府邸,景风简单给雷楚禀告了自己被雷福叫走之事,就被色心正起的雷楚不耐烦的轰走。而与此同时,地级圣神雷禁命令雷福,把雷曼叫到了祀殿。“雷禁圣神,你找我!”一会功夫,雷曼来到祀殿,恭敬地问道。“恩!雷曼,器家的大公子器幻是不是一直中意雷芷蕊啊!”地级圣神雷禁点了点头问道。“是!器幻曾经三次来找我提亲,都被我一口回绝了!雷禁圣神,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雷曼不解的问道。“雷曼,回去找个人给器家回信,就说我雷家同意雷芷蕊和器幻的婚事,让他们来我雷家提亲!”地级圣神雷禁道。“雷禁圣神,你这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芷蕊嫁给器幻!据我了解,器幻可是一个十分放荡的公子!芷蕊嫁给他,无疑是推进火坑!”雷曼眉头一皱道。“雷曼,我这么做也是有我的目的!我想你也知道雷芷蕊重生的目的!就在刚刚不久前,聚雷珠受到雷心珠吸引,发生了波动,我想在天之界强行炼化雷心珠之人现在就在我雷家!不过我利用聚雷珠查探了五年内来新近我雷家的护卫,都没有查出那人!我想那人很可能早就混进了我雷家,为了找到那人,夺回雷心珠,我只能布下雷芷蕊这个诱饵!”地级圣神雷禁道。“可是雷禁圣神,那个强行炼化雷心珠之人知道雷芷蕊就是那个天洛娇转世吗?他会上当吗?”雷曼不解的问道。“我想知道!不然他混进我雷家做什么?”地级神圣雷禁分析道。“可是芷蕊这件事不应该被他知

                      ,渐渐的被六宵神火所融化。还没等景风有一丝喘息机会,冥魂之海中的万千冥魂绕过炼狱火海,长着血盆大口,带着一片弥漫的血雾,向景风攻来。感受到冥魂残暴的力量,景风不敢大意,脚踏灵隐飘不断的在万千冥魂之中穿梭躲避,并适机利用降龙木消灭一两个冥魂。不过冥魂之海的冥魂的数量并没有因为景风不断袭击而变少,反而越聚越多,景风脚踏灵隐飘穿梭的空间也越来越窄,冥魂之海中并不时落下一道道血红色轰雷袭击着景风,景风渐渐感到了一阵阵气闷,不得已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喘息。平静下来的景风脑中再次出现了凌苦真人和化蛇的样子,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地之界所发生的一幕一幕不断的在脑中闪过,景风冲天大声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关心我的人都离我而去,这是为什么?”而此时景风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天之界中的天道宗正在不断经受玄心山疯狂的报复,如今天道宗已经损失惨重,宗内高手全部回到道心山进行守护,而北方仙帝玄通却一直未曾露面。听到景风的怒吼,没有修炼的金翅大鹏“嗖”的一声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主人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没事!就是冥魂之海中的幻境让我触景生情,想到过去一些事情而已。”景风黯然神伤的说道。“哎!如今虚独境外面围堵着密密麻麻的冥魂,并夹杂着风暴狂雷,如今我只有控制着虚独境慢慢行进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闯出冥魂之海抵达冥界找到七魄精,这次我一定不能再让灵儿离我而去了。”景风叹息一声坚定的说道。“主人,不知你那得来的刀柄用了吗?它是否可以在冥魂之海中指引方向呢,要是能指引方向,金翅可以带着你飞速穿越冥魂之海。”金翅大鹏询问道。“我还没有来得急拿出刀柄,就被无边无际的冥魂逼近了虚独境中。看来这个冥魂之海果然是危机重重。”景风无奈的说道。“主人,要不金翅随你一起出去,杀光那些冥魂。”金翅大鹏说道。“冥魂数量太多了,根本杀不完,我还是控制虚独境远离这个地方再说吧。”景风摇了摇头说道。说完,景风放出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穿过密密麻麻的冥魂,向冥魂之海中移动。一个月后,景风感觉到虚独境周围冥魂的数量不多,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想要试试刀柄可以指引方向吗?可当景风的气息一出现在冥魂之海时,一阵血红色狂风夹杂着狂暴的力量把景风席卷在其中,当景风摆脱出血色狂风时,冥魂之海四面八方涌来了无边无尽的冥魂,景风心中一惊,突然想到逆天烈焰甲中封印的强大烈魂,想到烈魂说不定可以吸食冥魂,心意一动,把早已恢复实力的烈魂招了出来。“呼”的一声,火光四射的烈魂看到自己身体周围密密麻麻的冥魂,受到景风心意传音,化作一片回旋的火海,不断的把强大的冥魂卷入其中,阻碍了冥魂的进攻。景风抓住这难得的喘息机会,把在印心殿得到的暗金色刀柄拿了出来。就在拿出暗金色刀柄的一刹那,刀柄发出了一阵阵柔和的青光漂浮在冥魂之海中,并化作一道绿光向冥魂之海的内部飞去。景风心中一惊,连忙收回化为火海的烈魂,并招出金翅大鹏骑了上去,追干着向冥魂之海内部飞去的刀柄。金翅大鹏呼扇着巨翅,挂起一阵阵狂风,把围阻自己的冥魂全部扇飞,化作一道流逝的金光,追干着化作一条绿线的刀柄。看到金翅大鹏有如此实力,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解,传音道:“金翅,我怎么感觉你变强了好多,难道你恢复了一些实力。”“我也纳闷,我一来到这冥魂之海中就感觉到自身的实力在不断的提升,好像受到神界力量的缚束变小了很多。”金翅大鹏疑惑的传音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这冥魂之海和黑洞海都是天之界三大险地之一吗?”景风询问道。“不,我觉得冥魂之海中存在的力量,好像和黑洞海中的力量一样,都是神之界的力量,所以我就不受神之界力量的缚束,恢复了百分之五十的实力。”金翅大鹏说道。“你是说冥魂之海曾经也是神之界的领域吗?”景风震惊的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很有可能是这样,不然冥魂之海怎么会存在神界的力量呢?不过冥魂之海要真是神之界的领域,谁会有这么大神通把神之界的领域传到天之界呢?”金翅大鹏震撼的说道。听到金翅大鹏的传音,景风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景风苦苦冥思道:“会不会是那个名叫战天的人把冥魂之海在神之界移到天之界呢?如果真是那样,那个战天该有多大的神通,而杀死战天的人又将是怎样的实力,他让我去取他的战刀又是何意呢?”就在景风冥思的时候,“咚”的一声,金翅大鹏撞到了一片虚无飘渺的禁制上,以如今金翅大鹏的实力,竟然闯不出禁制和缚束。“怎么了金翅,你这是撞到什么了?”景风震惊的问道。“主人,前面好像是冥魂之海中的困阵,以我如此实力,都破不开此防御困阵,我想这困阵的阵基应该是以神灵力为基础的,我们该怎么办,那刀柄越飞越远了。”金翅大鹏焦急的说道。“不要急,我来试试看看能破掉这困阵吗?”景风镇定的说道。景风飞速的连打五个复杂手印,把体内的绝阵困珠招了出来。漂浮在景风头顶的绝阵困珠发出了一股股柔和的白光,不断的向外扩散出去。白光扩散到冥魂之海中困阵的禁制上时,禁制渐渐的抖动起来,出现了一个黑色小洞。黑洞越扩越大,而此时的景风也感到越来越吃力,就在黑洞扩到人形大小时,景风大呼一声,“金翅快,快冲过去。”“刷”的一声,金翅大鹏缩小了身体,带着景风化作一道金光,穿过了冥魂之海困阵禁制上的黑洞。看到穿出禁制,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绝阵困珠,骑着金翅大鹏飞速的追赶着发着绿光的刀柄。就这样,景风骑着金翅大鹏在冥魂之海中跟随着发着绿光的刀柄,飞行了三年左右,穿梭过一个个迷幻困杀阵,来到了一座发着幽魂之光的小岛的上空。第131章玄冥岛“主人,那把刀柄飞向那个灰色小岛了。”金翅大鹏传音道。“恩,金翅,我们小心一点,我想那座灰色小岛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玄冥岛,传说玄冥岛危机四伏,处处充满着危机,我们一定要小心。”景风提醒道。“放心吧主人,金翅会小心的。”金翅大鹏说道。就在金翅大鹏即将追上飞入灰色小岛的刀柄时,暗金色刀柄突然在空中停了下来,并发出了“嗡嗡”声,好像在哭泣。看到暗金色刀柄停止不前,不停的抖动,景风就想上前抓过刀柄,可就在抓住刀柄的一刹那,景风身体一窒,一股强烈的力量贯穿入体内,景风眼前金光一闪,不受控制的带着金翅大鹏一起进入到了灰色小岛之中。进入灰色小岛的瞬间,景风恢复了正常,但感到灰色小岛周围无尽的气势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身体,景风感到胸口一阵阵窒息,全身不同程度的都有些挤压的扭曲了,体内的玄沌之力突然不受控制了,不停的在体内宣泄。感觉到体内的异常情况,景风心中一慌。这时,一股柔和的金光包裹住景风,减缓了景风周围的压力,并使景风体内的狂暴的玄沌之力恢复了正常。“主人,你没事吧,好些了吗?”景风身旁的金翅大鹏关心的问道。关键时候,金翅大鹏发出一股柔和的金光保护住了处于危险困境中的景风。“谢谢你金翅,我好了多。对了金翅!这里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压力,而且使我体内的灵力都混乱了?”景风不解的询问道。“主人,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玄冥岛中的力量应该和黑洞海一样是神之力,所以主人你承受不了。”金翅大鹏解惑道。“主人,你先把这刀柄收到虚独境吧,这刀柄很神秘,蕴含的力量也很强大,我害怕你控制不住这刀柄,被他力量反噬了。”金翅大鹏关心的说道。“恩,我也觉得这刀柄力量太强大,刚才竟然控制了我,还是收起来为好。”景风点头说道。就在景风把暗金色刀柄放进虚独境时,远处两股强大的灰色龙卷风席卷而来,整个灰色小岛的上空犹如世界末日,裂开了一道道空间裂痕,透出一股股血红色的能量波痕。“主人!你小心,这灰色旋风不是你能抵抗的,你赶快躲进虚独境中。”金翅大鹏大声提醒道。“可是金翅,我感觉这灰色龙卷风力量太强大了,而且可能蕴含这神之力,我的虚独境能抵御这么强大的力量吗?”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主人,管不了这么多了,你再不躲进去就晚了,我们就拼一次吧。”金翅大鹏大声说道。“好吧!金翅,我们快躲进去。”景风说道。“不主人,你自己进去,你控制虚独境附在我身上,我看看以我如今的实力能穿过这两股灰色龙卷风吗?如果我们都进去,我怕虚独境不能长时间抵抗灰色龙卷风的力量。”金翅大鹏摇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我也是神界的异兽,我想这灰色龙卷风还伤不到我,如果我有危险,你在把我传进虚独境。主人,你就不要犹豫了。”看到渐渐逼近的灰色旋风,金翅大鹏急迫的说道。“金翅,你自己小心,一切靠你了。”说完,景风感激的看了一眼金翅大鹏,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呦!!”金翅大鹏发出一声高声嘶叫,变成了翅展千米的巨大金鹏,忽闪着巨翅,凝聚着力量。而此时的景风,使用灵魂之力把虚独境牢牢贴在金翅大鹏的身上。随着金翅大鹏又一次高声嘶叫,一道耀眼的金光凭空而起,金翅大鹏化作一道飞速流逝的金光,冲进了撕裂空间的灰色龙卷风中。灰色龙卷风中无尽的力量想要撕裂金翅大鹏,但金翅大鹏身体周围的金光却牢牢阻拦住无尽力量的冲击,金翅大鹏极速的穿梭在灰色龙卷风中。“呦!!”的一声,金翅大鹏穿出灰色龙卷风,来到了灰色小岛的密林之外。这是一片灰蒙蒙的密林世界,除了灰色,没有任何色彩点缀,整个密林使人感到心情灰暗,提不起一丝感情。感觉到金翅大鹏已经穿出灰色龙卷风,景风心意一动,带着一脸苦闷的五爪,离开了虚独境,来到了灰色的密林世界中。“这!!这里怎么会是这样!好忧郁的世界啊!”包裹着暗黑色水灵盾的景风惊叹的说道。“主人,这灰色密林中好像蕴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就连我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而且我感觉这灰色密林深处危机重重,我们一定要小心。”金翅大鹏提醒道。“恩!我也感觉这片灰色密林不大对劲,让人很不舒服,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我们走吧!”说完,景风祭出逆天烈焰甲穿在身上,手握降龙木,跟随着金翅大鹏往密林深处走去。此时的五爪也没有了平时一往无前的冲动,看到这片灰色密林也小心谨慎起来,把体内的龙鳞招了出来,保护住自己抵御着灰色密林中强大的压力,跟随着景风二人小心前进着。走进灰色的密林,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不断的冲击着三人的心房。突然,一棵棵灰色巨木张开大口,伸展着树根枝条,缠向景风三人。“吼”五爪大吼一声,跃到空中,挥舞着手中的开天斧瞬间劈出数百道白色斧芒,劈向了缠来的枝条树根。但强烈的白色斧芒劈到枝条树根时,强烈的斧芒犹如石沉大海,全部消失不见,连一道斧痕都未留下。“五爪,小心,快下来!”看到五爪有危险,景风大声提醒道。而此时五爪根本来不及闪躲,“咻咻咻”数百条枝条树根瞬间就飞向了五爪,并把五爪牢牢的包裹在里面,不断束缚着五爪,想要把五爪缚束死。“刷”的一声,一道金光凭空而起,金翅大鹏挥舞着金枪,劈出一道金光,重重的轰击到了缚束住五爪的根条上。“滋嗞”缚束住五爪的枝条应声碎裂,五爪不受控制的在空中摔了下来。看到释放的枝条树根被破,一棵棵灰色巨木好像活过来一样,全身拔地而起,张开大口,喷出一团团闪烁着灰点的迷雾,飞向了景风三人。“呦!!”看到灰雾袭来,金翅大鹏发出一声长啸,全身金光抖动,手持金枪劈出一片耀眼的金光,迎向了灰色迷雾。“轰轰轰!!”金光瞬间冲碎了灰色迷雾,并把一棵棵灰色巨木炸得支离破碎。“嗖”的一声,破碎的灰色巨木群突然消失不见,整个灰色密林又恢复了平静。景风看到恢复宁静的灰色密林,冥思了一会说道:“刚才那些灰色巨木应该是这灰色小岛中的杀阵所形成的,只是这灰色小岛中的杀阵明显比冥魂之海中的杀阵等级高。”“五爪,一会不可鲁莽,这灰色密林处处透着杀机,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景风大声提醒道。而此时的五爪根本没有理会景风的提醒,一脸震惊的看着金翅大鹏说道:“金翅,你什么时候有如此实力了,竟然挥手之间就能炸毁这些灰色巨木,你又提升境界了。”“呵呵!五爪,我不早就给你说过,如果等我恢复了实力,就那个什么灭光魔帝,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打趴下,现在你相信我没有吹牛了吧。”金翅大鹏一脸笑意的说道。“金翅,你现在已经恢复实力了?”五爪一脸震惊的问道。“没有,只是恢复百分之五十实力而已。”金翅大鹏说道。“百分之五十实力!!”听到金翅大鹏所说,五爪倒吸了一口气,看向金翅大鹏的目光也变了,变成了深深的震惊。“好了五爪,以你五爪开明兽的本体,只要刻苦修炼,很快就能达到我目前的实力。”金翅大鹏鼓励道。“吼吼!我五爪是谁,我一定会赶上你的。”五爪大吼一声,坚定的说道。“好了五爪,别感慨了,我们赶快前进吧。”景风催促道。当景风听到金翅大鹏提到灭光魔帝时,就联想到奄奄一息的若灵,心中一阵绞痛,催促二人赶快行进,尽早闯出灰色小岛,到达冥界,寻找七魄精。三人小心翼翼的在灰色密林中穿梭了十天左右,期间遇到的重重危机都被金翅大鹏一一化解,走着走着的,三人来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灰色原野中。就在三人一脸诧异时,一阵阵“轰隆隆”的兽蹄声在灰色原野的远方想起,一片极速奔驰的灰色异兽冲向了景风三人。“不好,是兽群,而且这些异兽的等级都跟高,主人,你们赶快躲进虚独境中,这里交给我了。”金翅大鹏提醒道。“不急金翅,我们先躲进密林中再说,也许这些灰色异兽不是冲我们来的。”景风说道。“五爪,一会不可鲁莽,看清楚虚实再动手知道吗?”景风提醒道。“恩,我知道了。”五爪一脸郁闷的说道。此时五爪心中苦闷之极,自己堂堂五爪开明兽,达到了二级初级神兽的等级,竟然连这里的树根枝条都砍不断,还让自己经常嘲笑的金翅大鹏救了自己,五爪暗自发誓,不再贪玩了,一定努力修炼,追上金翅大鹏。就在五爪暗自发誓时,数百只灰色异兽来到了景风三人所躲得密林旁,牢牢把景风三位围在了其中,领头的一只浑身倒刺背生灰色双翼的牛头异兽大吼道:“你们三个别躲了,既然有胆闯进玄冥岛,就不要躲避了。”听到牛头异兽提到玄冥岛,景风心中一惊,暗自道自己所料不错,这灰色小岛就是当初战天所说放置刀身的玄冥岛。而一旁的金翅大鹏看到牛头异兽眼中精光一闪,全身散发出强烈的战意,好像遇到了久违的对手。第132章收服灰翼穷奇“呦!!”的一声,金翅大鹏发出一声长鸣,一只翅展超过千米的金色大鹏出现在密林的上空,金翅大鹏化作一道流逝的金光,杀向了牛头异兽。感觉到金翅大鹏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牛头异兽也兴奋起来,两只牛眼瞪着血红,鼻孔不断喷着粗气,忽闪着一对灰翅,化作一道灰光迎向了金翅大鹏。“轰”的一声,整个灰色原野剧烈的震动起来,整个灰色原野的上空交错着金灰两股强烈的灵力,金翅大鹏和牛头异兽疯狂的厮杀着,使得数百只异兽惊慌失措,疯狂的逃窜,消失不见。“金翅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冲动,竟然首先发起了攻击。”景风看到金翅大鹏和牛头异兽厮杀在一起,不解的问道。“哎!景风,你不懂,这是因为金翅遇见久违的对手才会这样,那是一种对对手的渴望啊。那牛头异兽实力很强,至少比我强太多。”五爪叹息一声说道。听到五爪所说,景风惊异的看了一眼五爪,不明白五爪到底怎么了,如此泄气的话竟然出自五爪之口。突然,景风震惊感觉到虚独境中的刀柄竟然透过虚独镜的禁制和外界的力量交融起来,景风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啊!难道这刀柄的等级超越了虚独境本身的级别,不然这刀柄怎么可能透过虚独境的禁制感应到外界的气息呢?”感觉到刀柄波动越来越强烈,景风心意一动,取出了暗金色刀柄,这时暗金色刀柄突然挣脱出景风的缚束,独自飞到了空中,发出了一股股强烈的绿光,并不断向外延伸,使得厮杀正酣的金翅大鹏和牛头异兽也定在了当场动弹不得。突然,一座若隐若现的巨大青色神殿出现在灰色原野的心中,随着刀柄发出的绿光越来越强烈,巨大神殿渐渐化虚为实,屹立在了灰色原野的中心。这时,暗金色刀柄停止了发光,缓缓的飞到了景风的手中。“这是!!”看到茫茫灰色世界中出现的青色神殿,景风瞪大了双眼愣在了当场,这时被刀柄强大力量所困的金翅大鹏飞到景风身边震惊的说道:“主人,你这刀柄到底是什么异宝啊,竟然把我定在了当场,还变出如此巨大的神殿。”“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感觉这刀柄好像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量吸引剧烈的波动起来,当我在虚独境中取出刀柄时,这暗金色刀柄突然挣脱出我的缚束飞到了空中,在空中发出绿光形成了这座青色神殿。”景风也是不解的说道。就在景风纳闷时,牛头异兽化为人形,一脸惊诧的来到了景风身边说道:“你能把那个刀柄给我看看吗?”“唰”的一声,金翅大鹏手握金枪挡在景风面前说道:“你想干什么,不要打我主人手中刀柄的主意,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不不不!我只是想看看这刀柄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不要误会。”牛头异兽晃着大脑袋说道。“你看这个刀柄干什么?”景风不解的问道。“我本是神界的变异神兽灰翼穷奇,亿万年前在神界被一个名叫战天的灵魂捉到关在了这玄冥岛中,那人给我说,会有一个人拿着他的刀柄来到玄冥岛开启玄冥岛中的战天殿,而我如果想离开这玄冥岛必须跟随他,我就想看看你这刀柄是当初战天所说的刀柄吗?”灰翼穷奇说道,“没错,这刀柄就是当初战天给我的,他让我拿着这刀柄前来玄冥岛找寻刀身,让刀柄和刀身合二为一,并告诉我他的秘密带我闯出冥魂之海。”说着,景风把刀柄递给了灰翼穷奇。灰翼穷奇看了看暗金色的刀身,又看了看景风以及景风身旁的金翅大鹏和五爪,低头沉思起来,好像在下着什么决心。“喂牛头!你在想什么,赶快把刀柄还给我主人,我们还要闯进这青色神殿呢?”金翅大鹏催促道。“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灰翼穷奇一脸渴求的问道。“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做我的灵兽,跟随于我,我才会带你出去,不然就算了。”景风坚定的说道。“嗯!能换一个条件吗?”灰翼穷奇不甘的说道。“哼!愿不愿意一句话,不要耽误我们时间。”金翅大鹏冷哼一声说道。“那个,能让我再考虑考虑吗?”灰翼穷奇请求道。“好吧,你自己慢慢考虑吧,我们可走了,回不回来可就难说了。”说完,景风三人就准备离开。看到景风真的要走,灰翼穷奇顿时慌了,他可不想永远带着这灰色世界中,大声说道:“别别别!我答应做你的灵兽,你就带上我吧。”“你可想好了,做了我的灵兽你可不要反悔。”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不反悔,绝不反悔。”灰翼穷奇一脸坚定的说道。“那好!我可在你身体中布下结印了。”景风说道。“嗯!”灰翼穷奇点了点头,化成灰翼穷奇的本体,等待着景风布下结印。景风看到灰翼穷奇一脸诚恳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你变回人型吧,以我如今的实力就算在你心脉中布下结印,你也有能力冲破。我也不给你布下什么结印了,你就跟着我吧,当你有一天不想跟着我时,你就自己离开吧,我决不阻拦。”灰翼穷奇看着一脸真诚的景风心中一阵感动,变回人形说道:“放心吧,我牛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我以后就跟着你了,当你的实力超越我时,我会心甘情愿做你的灵兽。”“嗯,那我们就赶快进入到这青色神殿中吧,我倒要看看战天留给我的战刀是什么样的,到底有何等威力,他有些什么话要对我说。”看到灰翼穷奇甘愿跟着自己,自己又收服一只强大的异兽,此时景风心情大好,催促大家闯进青色神殿一探究竟,并及早进入到冥界之内。而五爪看到景风又收服一只比自己强大的异兽,心中更加郁闷,五爪想到当初自己在虚独境中未逢对手,现在不但金翅大鹏比自己强很多,连刚刚收服的灰翼穷奇也比自己厉害,这使得五爪更加坚定了努力修炼,争取追上他们的决心。“景风,我想去虚独境中修炼,就不陪你进去了。”五爪喊住景风说道。“嗯!五爪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探险吗?怎么这次主动要求回虚独境中修炼呢。”景风不解的问道。“我感觉自己的实力太弱了,我要努力修炼提高实力。”五爪坚定的说道。“那好,你好好修炼吧!需要你的时候我在叫你。”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五爪传进了虚独境中。而一旁的金翅大鹏听到五爪所说,会心一笑,对一脸茫然的景风说道:“主人,你不要担心五爪,他能主动修炼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之所以开窍是因为看到我的实力而感到震惊,他想努力修炼赶超于我,你就放心吧。”听到金翅大鹏所说,景风恍然大悟,冲着金翅大鹏会心一笑说道:“是啊,只要五爪能努力修炼,实力一定会提升很快的。好了,我们快进去吧,我现在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战天的战刀到底有何威力,怎样带我闯出冥魂之海。”“对了牛头,你在玄冥岛生活已久,进去过这青色神殿吗?”一边走,景风一边询问道。“没有,除了当初战天把我抓玄冥岛时见过一次,刚刚是第二次,不过那个战天既然有能力把整片冥魂之海从神之界移到天之界把冥界保护起来,他的神殿一定不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灰翼穷奇说道。“恩!我们进去都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分开。”景风说道。“嗯!”金翅大鹏二人点头道。说完,三人步入到了青色的战天殿中。一进入战天殿,景风感到战天殿中存在的气息十分熟悉,自己体内的五种属性的灵珠也随之活跃了起来。就在景风一脸疑惑时,景风突然感到内心深处好像有人在呼唤自己,景风顺着呼唤的声音,一路通畅的来到了战天殿中的火神殿。整座火神殿犹如一座大火炉布满了灼热的烈焰,但景风走着烈焰之中并未感觉到灼热的感觉,反而感觉很舒服。景风体内的火灵蜂拥的钻出体外,疯狂的吸收着火神殿中的灵力。穿过火神殿,景风来到了狂沙飞舞的土神殿,但奇怪的是一股股狂沙吹打在景风身上,景风还是未感到一丝不适,好像这火神殿、土神殿根本伤害不到自己,反而对自己修炼混沌诀大有帮助。穿过土神殿,景风来到了狂雷闪耀的金神殿,景风隐约感觉到这战天殿中各个神殿的分布和自己修炼的混沌诀很像。“兹兹”一道道虚幻的闪电从天而降,袭击着景风三人,但虚幻的闪电袭击到景风身体上时,并未对景风的身体造成伤害,反而被景风体内的金色金灵争涌的吸收了。看到轻松走在狂雷之中的景风,灰翼穷奇一脸疑惑的问道:“主人,以你如今的实力,怎么会如此轻松的穿梭在虚幻狂雷之中,而我和金翅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呵呵!我感觉我们穿过的这三座神殿不但未对我造成伤害,反而大大提升了我修炼的速度,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前面的神殿因该是水神殿。”景风一脸轻松的说道。“牛头!你就别震惊了,主人福缘深厚着呢?你跟着主人不会吃亏的,赶紧走吧。”金翅大鹏看到一脸震惊的灰翼穷奇,一脸笑意的说道。如景风所料不错,当三人穿过电闪雷鸣的金神殿后,屹立在三人眼前的果然是一片弱水的水神殿,看到景风料事如神,灰翼穷奇渐渐佩服起景风来。漂浮在水神殿中的弱水上,景风手中的暗金色刀柄再次波动起来,挣脱出景风的缚束,缓缓的飘到了空中,景风三人紧随着刀柄的指引,穿越了水神殿,来到了一片青山绿水,充满着生命气息的木神殿。第133章战天之谜“小子,你终于带着我的刀柄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木神殿中响起。“是你吗战天,你在哪里。”景风大声说道。“我仅剩的最后两个魂魄一个在你的刀柄之中,一个在这木神殿的刀身之中,当刀柄和刀身合二为一时,我的灵魂就会消失,永远消失在宇宙之中。如果你愿意你将步我的后尘,走完我未走完的路。”战天低沉的声音说道。“可是战天,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景风不解的说道。“这个我一会回答你,现在我先让这两个小家伙好好睡上一觉。”战天说完,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身上突然亮起一道绿光,二人没有任何反抗,不约而同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战天,你不会伤害他们吧。”看到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双双倒在地上,景风焦急的问道。“放心吧小子,他们只是陷入了沉睡之中,当你合起刀身,炼化了我的战刀他们自然就会醒来。”战天的声音低沉的说道。“好了小子,你拿着这把刀柄一直向里走,就会看见一个小木屋,你进入到木屋之中就会看到我留在木神殿中的影像了。”战天的声音低沉的说道。景风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金翅大鹏二人,拿着暗金色刀柄,向木神殿内走去。走着走着,一件很普通的小木屋出现在景风眼前。“吱!”的一声,景风打开小木屋的门走了进去。当景风刚踏进木屋的第一步,木屋中的景象突然斗转星移发生了改变,一座奢华的大殿出现在景风眼前。“这!这是哪里。”景风看到由整块金焱石雕刻而成的大殿,呆立在当场,震惊的自语道。“小子,欢迎你来到我的战天殿。”一个迷糊的身影出现在景风面前说道。“你是!你是战天?”景风看到眼前全身充满着霸气,双眼坚毅,棱角分明,留着浓厚胡须的雄伟男子问道。“不错我就是战天,不过你看到的仅仅是我残留的影响而已,真实的我早已被人所杀。”战天一脸无奈的说道。“战天,以你如此大神通都会被人所杀,而我只是一名连仙帝境界都未达到小子,你为什么会选择我继承你的战刀呢?”景风不解的问道。“小子,你一路闯过我五大神殿发现了什么吗?”战天询问道。“你是说五种灵力属性的神殿,难道你修炼的也是混沌决?”景风一脸震惊的问道。“不错,我们都修炼的混沌决,也只有身怀混沌决的你才能继承我的战刀,才能替我赎罪,解救我的臣民。”战天低沉的说道。“你的臣民?什么是你的臣民?你又有什么罪过?”景风不解的问道。“所有冥族之人都是我的臣民。好了小子,我现在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听完之后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我决不强求。”战天低沉的说道。“好吧,如果你的故事可以打动我,我会

                      微点了点头,梵罗大主教立即低下头,再一次行礼后站了起来,率领着后面跪着的高级教士离开雪费莱歌剧院。正午快要来临前,生命广场东边外围的人群出现了一丝骚动,原本拥挤的人群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开,出现了一条路,一大队人从分开的路中间走向生命广场,负责守卫的皇家骑士迎了上去。“雪儿小姐,看,苍月小姐这不是来了嘛。”看到从生命广场外用魔法打开一条道路赶来的那一大队人,七夜对在魔法屏障里面一直担心着的紫雪儿说道。听到七夜的话,在魔法屏障里低着头的紫雪儿望向生命广场的东边,眼中出现喜悦的光芒,因为在那里出现的真的是苍月瞳。这个时候赶来的那一大队人马,是由圣夜学院的最高领导层组成的,走在最前面的是看起来一脸和蔼,带着慈祥笑容的莫雷罗院长,他走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只是短短一会儿就带领着众导师们穿过外围人群,走进了生命广场。紧跟在莫雷罗院长后面的当然就是副院长布里斯德以及武斗部部长曼陀罗,他们二人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他们后面就是圣夜学院里的高阶的导师,身穿黑色魔法师长袍的苍月瞳夹在众导师的中间,一步一步的紧跟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脚步也有些生硬。而心知肚明的七夜看了一眼站在苍月瞳肩上的月牙,微微点了点头,事情从现在看来,一切都如同他所计划的那样进行着。圣夜学院这一群人走进生命广场后,立即被过来的皇家骑士带路到生命广场上唯一空着的贵宾席前。在走到贵宾席前,其余贵宾席上的各国前来祝贺的节使们以及月夜国内的上层贵族们都纷纷站立起来,向走过来的他们微躬行礼。比月夜国历史还要长久的圣夜学院,在月夜国,甚至梵天大陆上都有着很高的地位。虽然莫罗雷院长在圣夜学院里一直处于闭关状态,一般的导师都很难见到他,至于学员,则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他,但是在此之前,月夜国大剑圣,皇家骑士团剑术特别导师,让他在月夜国占据着一种特殊的地位。在魔法师纵横的月夜国里,打破由魔法师占据的月夜国上层阶级,屹立在众魔法师之中的莫罗雷,是月夜国内所有在向武道前进者的榜样和目标,因而所有习武者的贵族以及骑士都是以他为中心。而布里斯德副院长近年来在月夜国上层里很活跃,做为大魔导师的他也身兼皇家魔法师,他带领着从圣夜学院里一手带出来的学员,在月夜国上层也算是拥有势力。至于武斗部部长曼陀罗,在莫罗雷退隐在圣夜学院后,他就取代了莫罗雷的位置,虽然不是完全取代,但是凭着他那高超的武技和强者气势,在月夜国高层中的武者也开始以他为首。当然,这只是圣夜学院在月夜国内的地位,至于圣夜学院在梵天大陆上的地位,以及各国前来祝贺此次继位典礼和结婚典礼的节使们会站起来向他们行礼节,则是由圣夜学院每年毕业后的各族各国学员的原因影响的,以综合实力以及培养人才的素质来说,圣夜学院在梵天大陆上决对是首位,只是武斗部比某些大国的专门军事院校可能要差一点,魔法部的话,则决对是一流的。“好久不见了,莫大师。”“莫大师,自从上次一别再也没有办法见到您,没想这一次过来还能再见到你,真的是在下的荣幸。”“布里导师,你们终于来了,还有莫院长,上次回圣夜学院还是没有办法再见到您……”“……”在圣夜学院莫罗雷院长等人就座前,在他们经过的地方,不少其他国家的代表和月夜国大臣等人向他们打招呼。莫罗雷他们一边带着笑容向问候自己的人们点了点头,一边加速赶到座位前,因为结婚典礼已经开始了,此时的生命之树正在围着它的六系大魔导师催动下,发出淡淡的绿光。生命之树开始慢慢的生长,对,是生长,原本已经如塔般高,几十人都怀抱不住的生命之树飞速的生长,不到一会儿就变成数百米高,而树干和蔓藤也随着树躯的生长也跟着生长,向四周扩展着。当莫罗雷他们到达指定的座位上时,生命之树的生长正好停止了,它那高大的树躯在六位皇家大魔导师的魔法作用下,变成高耸云霄的大树,与天空上面放着魔法水泡的铁环相邻,而它那宽广的树叶蔓藤则把整个生命广场和外围都笼罩在下面。在密丛的枝叶重重叠叠下,正午时分那明亮的阳光被隔阻在外面,生命广场一时间变的幽暗,清凉新鲜的空气从蔓藤绿叶之间散发出来,让生命广场上所有人精神都为之一振。当生命广场上光线变的幽暗之时,无数个淡绿色的小光点在生命之树笼罩下出现,如浩浩夜空中的繁星点点一般,在生命广场的人群头顶上闪烁着,散发着轻柔的光芒。淡绿色的光点缓慢的在半空中飘浮,有些光点慢慢的聚焦在一起后,在光芒中心处,竟然有小巧的人影在里面出现,仔细望过去,可以看到那些小巧的人影有着尖尖的耳朵,白色的眼睛,透明的翅膀。在生命广场上的其余各国节使,看到这如梦似幻的一幕,一个个变的目瞪口呆,只要对魔法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此时由生命之树下面六个大魔导师共同创造出来的这个魔法,决对是属于接近禁咒或者就是禁咒级别的。禁咒在梵天大陆上属于少数魔法师才能使用的魔法,不论是一般人,还是魔法师,他们也很少可以见到禁咒,因为禁咒以威力强大,破坏力超乎想像而出名,同时也有强大的魔法反噬,如果不是魔导师级别的魔法师,很容易在禁咒的施放过程中就被魔法反噬,或是魔力失控。不过并非所有的禁咒都是属于破坏力超乎想像的,其中也有一些魔法并不是用来破坏的,比如光明魔法中最高级的治疗术——生命之圣光,就是一种治疗的魔法,而它被归类于禁咒则是因为使用它时,施放它的魔法师会随着魔法的进行,自己的生命力不断的流失,就算是魔导师也没有办法完全施放到结束,大魔导师如果使用,则会在使用后,魔力跌到魔导士的级别。各国派遣到月夜国参加此次继位典礼和结婚典礼的节使们,每一个都对魔法非常的了解,就算狂战帝国最不会使用魔法的兽人,派遣来的节使虽然只能算是普通的魔法师,但是他们对魔法的了解,几乎都达到了魔导师水平,只是因天生的躯体所限制,而无法增加魔力。此时他们虽然惊讶生命广场上那炫丽的奇观,但是最让他们惊讶的则是那六个大魔导师施放出来的魔法。对魔法非常了解的他们可以肯定六个大魔导师使出的是禁咒,是属于非破坏,却会有反作用到魔法师身上的魔法禁咒。不过在看到那淡绿色光芒中出现的小巧的人影,他们的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任何一个魔法师,或是任何一个学习过一小点魔法知识的人,都知道魔法使用是依靠人聚集魔法元素,也就是用魔力来实现的,但是真正掌管着魔法元素的则是妖精,最广为人知的是六大元素妖精王,像是十大神兵利器中的雪绯剑就传说是封印了冰系上位妖精。虽然魔法师都知道魔法元素是被妖精们掌管着,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魔法师可以亲眼见到妖精,就算上千名魔法师一起使用完全禁咒时都没有办法让掌管着魔法元素的妖精现出形状,可是在此时的生命广场上,那尖耳白眼,透明翅膀,在淡绿色光芒中小巧的人影,看到的人都只有一个想法——妖精,那一定是掌管魔法元素的妖精。“……好美!”在阁间屏障中,透过半透明的窗口,紫雪儿看到生命广场上如梦似幻般的一幕,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赞叹之声,事实上不只她一个人,此时在生命广场上的所有人,他们都望着头顶上那炫丽的景观,呆呆的张开嘴后,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赞叹和形容些刻。“如果走早了,就没有办法看到这么美的一幕了,所以有些事,不到最后,是不会知道到底会怎么的,所以不到最后,不要失望。”七夜望着由月夜国安排,六大魔导师联手施放魔法禁咒产生的魔法效果,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又望向阁间屏障里被此景观吸引的微微发愣的紫雪儿,轻轻的说道。“……”听到七夜的话,紫雪儿眼中出现一丝迷惑,话中的意思她明白了,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七夜为什么要这样说,不到最后,不要失望,她不知道七夜指的是什么。在各国节使们和生命广场四周的民众们望着头顶上空发呆的时候,已经生长到直插云霄的生命之树中间,走出五个人,为首的正是刚继位成为精灵王的雪特贝尔,在他后面的则是二个一模一样的英俊中年精灵,也是月夜国真正的背后操纵者——梅利菲斯和梅利炎尔,而在他们二人后面的则是前任精灵王和雪特贝尔的母后——前任精灵王皇后。做为精灵王皇后,一向很少出现在民众面前,事实上就算是大臣也很少见到,因为一旦成为精灵王皇后之后,就肩负着在身后支持精灵王和教育年轻皇族的任务。如果紫雪儿今天与雪特贝尔结婚,那么她也将开始在夜城的内城,也就是皇城之内过着近乎于隐匿的生活。此时,除了雪特贝尔面上带着严肃的表情,在后面的梅利炎尔和前任精灵王四人都是面带笑容,特别是梅利炎尔看到在站立在阁间屏障外面的七夜时,他脸上的笑意更浓。雪特贝尔也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七夜,二人迅速用眼神交流了一点,然后雪特贝尔在众人没有注意之下,轻微的点了一下头。见雪特贝尔点头,七夜知道自己交代他的事都已经办好了,他的脸上不由也浮现出笑容,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与后面的梅利炎尔的目光对上了。梅利炎尔此时看起来笑的很和蔼,但是他眼睛里却是狡诈的笑意,让七夜想起自己此次竟然忘记事先跟他以及梅利菲斯二人告知自己今天的行动,不由背上出现了冷汗,七夜至今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没经过梅利炎尔的许可,偷偷跑到城中间的集市看热闹,结果在回去之后,连续一个月如同地狱般的生活。没事的,没事的,这种场合炎叔到时应该是帮我才是的。七夜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心中暗自安慰着自己,他没有注意到梅利炎尔嘴角微微翘起,一丝不易觉查,与他那被圣夜厨师艺术社前社员们称之为恶魔的微笑差不多的笑容浮现出来。虽然雪特贝尔和七夜只是短短目光相接,轻轻额首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却没有逃过站在最前面,恭迎着雪特贝尔出现,混血中年精灵,大将军的眼睛。“七王子殿下……亡灵法师……七夜……圣夜学院……”口中轻轻吐出一些词汇,大将军的眼睛变的锐利起来,脑海不断回想有关亡灵法师七夜的事件,六年前圣夜学院的亡灵法师,当时身为七王子的雪特贝尔以及大祭师紫雪儿一起维护七夜,阻止的事情来。“赶快去城外,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城外的军队不得有任何行动。”大将军急忙将身后的侍卫官拉到身侧,小声的命令道。看到侍卫官立即悄悄离去,大将军进入了深思中。刚才得到教庭传来的消息,他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在新任精灵王,也是原来的七王子雪特贝尔殿下面前表现一下,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考虑一下了,因为他记起当年自己行动后,精灵王突然传令将那一天的事情封锁,对外宣称是到圣夜学院进行军事演习,当时他还以为是怕别的国家知道有损月夜国名誉,现在看起来,他发现当时消息封锁,像是在保护那个亡灵法师七夜一般。第一百零二章月夜历二四八年秋初十二号,正午十一时四十五分,月夜国新任精灵王雪特贝尔结婚典礼开始了。在如同迷幻般的魔法妖精们慢慢消失之后,生命之树旁侧的六大魔导师也同时瞬移离去,原本高插云霄的生命之树也慢慢的回缩成原样,只是树干上还留着淡绿色的魔法光芒,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精灵王雪特贝尔,以及在阁间里没有露面的紫雪儿那里。“婚姻大典开始!”主持结婚典礼的礼仪官大声的下达命令,早已准备就绪的魔法烟火随着话音刚落就飞上了天空。美丽的魔法烟火在空中绽放出炫丽多彩的鲜花形状,五瓣花、六叶花、百合、玫瑰……只要是人们所知道的花,天空之中都有,虽然是正午时分,但是亮丽的烟火仍然灿烂夺目,似是天空中那轮炎日都只是它们的陪衬一般。伴随着焰火的是震耳欲聋的礼炮声。每一炮击发出的声音如雷鸣般在人们耳边响起,巨大爆炸产生的震荡和响声,则像是敲击在人们的心口上,让人们的心脏也跟随着雷鸣般的炮声剧烈跳动。二十一声的礼炮完毕后,轻快的音乐再一次出现,美妙的乐曲声回荡在夜城之中。上千名美丽的女精灵突然在生命之树上空出现,从天空慢慢飘落下来,在距生命之树冠顶近二十米时,一个圆形的魔法防护壁出现在生命之树上空,女精灵们纷纷降落在上面,伸出纤细如玉的手腕,小巧的足尖点在防护壁上面,随着此时出现的乐曲翩翩起舞。“仗仪队!”随着礼仪官再一次发出命令,在生命广场另一个角落上的仗仪队们,高高挥动起早已准备好的魔法旗帜,亮泽的魔法旗帜在风系魔法的控制下,在空中飞舞着,不时变幻着形状和颜色,组成各种独特奇丽的图案。“为什么小瞳还不过来?怎么回事?你快点叫她过来,快一点啊!”在结婚典礼开始进行的时刻,紫雪儿望着呆在贵宾席上没有动静的苍月瞳着急的问七夜,因为魔法屏障正在慢慢消失,她既将要出现在生命广场以及所有夜城的人民面前,如果苍月瞳不过来,等下她上去生命之树时,那就没人将她传送走了。“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时候苍月小姐也没有办法过来了。”七夜望着被月牙控制住的苍月瞳,装做苦脸对紫雪儿说道:“而且就算苍月小姐过来,如果在生命之树那里使用魔法,一定会被周围的皇家魔法师和前任精灵王他们发现,我们先前的计划考虑的太不周全了。”“那怎么办?如果不我离开的话,我就要结婚了,我不要……”随着魔法屏障慢慢消失,身穿白色婚纱紫雪儿的倩影慢慢清晰起来,而在生命广场四周和通过空中魔法幻影观看着的夜城人民们,一个个紧闭呼吸,月夜国皇后,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到的,就算是月夜国官员,也很可能没有机会见到,而且传闻中,大祭师紫雪儿长的非常漂亮,任何人都不想漏过这一幕,这可是以后对那些没有见过皇后的家伙吹嘘的本钱。“我说过,我一定能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不论是哪里,所以现在你要相信我,只要耐心的等待就可以了。不到最后,是不会知道结果到底是什么样的。”紫雪儿说:“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七夜看着紫雪儿:“我说过的话,我一定会做到。”“……那希望你不要让我最后变成失望。”看到七夜的眼睛,紫雪儿别过头,她虽然隐隐觉得自己可以相信他,但是她却还是担心事情发展到最坏的地步。“我带给你的决对不会是失望。”七夜轻声的说完后,退到了后面,由另一侧的侍女官走到紫雪儿面前。侍女官在紫雪儿左侧半跪下去,伸出她的右手,平放在紫雪儿面前。“希望如此。”紫雪儿左手放在侍女官的右手手背上,由侍女官引导着向生命之树下面走去,魔法屏障此时已经完全消失,她那美丽的容颜在魔法师的幻影魔法下,出现在天空之上,此刻身穿白色婚纱的她,秀丽的脸庞有如女神一般圣洁,雍容华贵。“我说的话,一定会做到,决对不会再失言了。”七夜用轻微不可听到的声音,对着紫雪儿的背影说道,然后回头,望着生命广场外围的时之针塔——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紫雪儿的身影所吸引的时候,那上面不知不觉的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雪儿,这一次我要迎娶你做我的新娘。”七夜再一次望着走向生命之树的紫雪儿,面上露出微笑。结婚典礼按照精灵族千百年来的传统一步步进行,在经过前任精灵王和前精灵王皇后的短暂说话后,做为长辈的皇族,梅利菲斯和梅利炎尔候爵二人也分别作了短暂的演讲,紧接着是圣灵祭祀为紫雪儿儿施放净身的圣光,尔后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紫雪儿·索拉姆,你是否愿意嫁给雪特贝尔·艾司尼亚,不论生老病死,时间变化,永远不弃不离,永远爱他?”主婚的是索拉姆大神官,他望着自己的孙女,微笑的问道,在他的身侧,礼仪官手捧与雪特贝尔头上王冠相似,却小上一号的精灵皇后王冠,等待二人回答后,就为紫雪儿带上这顶王冠。“对不起,爷爷,这个问题还是先问他吧。”听从七夜的话,一直忍耐到这个时候的紫雪儿,终于再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因为这已经是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她说话的同时带着气愤的目光望向后面的七夜,握紧了拳头,她决定不顾一切的逃婚了,不过逃婚前,她一定要教训那个红色头发的家伙,就是因为他的话,她才没有趁婚礼没有开始前的好机会逃走。“雪儿,你……”听到紫雪儿的话,索拉姆大神官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没想过紫雪儿竟然会这么说,而且是在众多月夜国大臣以及各国节使的面前。“雪儿——”在生命之树右侧的紫雪儿父母同样也惊愕住,与此同时左侧的前任精灵王也呆住了。虽然考虑过结婚典礼有可能出什么意外,但是身为结婚典礼的女方——紫雪儿竟然说对不起,还要主持人先问雪特贝尔,这个意外的确没有人事先猜到,所以所有人都被这话给惊呆住了。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惊呆住了,至少在紫雪儿身侧的雪特贝尔很快就回答了。“我所喜欢的并不是紫雪儿小姐,所以我不会跟紫雪儿小姐结婚。”雪特贝尔微笑的对索拉姆大神官说道,接着带有歉意的眼神望向他身后的父王和母后。如果说紫雪儿的话是一个冲击波,那雪特贝尔的话就如同一个大爆炸,在所有人中间炸开了,那些前来观礼的各国节使听到这话,纷纷愣住,而月夜国的官员和民众则如被雷击中了一般,无法思考——结婚典礼的双方都不愿意娶对方,那这场婚礼要如何?“那你喜欢的是谁呢?想与谁结婚呢?”这个时候,梅利菲斯突然开口了,他的脸上带着笑容,这个婚约是他去年时给被迫要继位大神官的紫雪儿而想出来的,他当然知道雪特贝尔和紫雪儿是不可能会真的结婚的。“我喜欢的苍月瞳,所以我想要结婚的对像也是苍月瞳。”雪特贝尔望着台下圣夜学院所在的贵宾席,所有人的目光也跟随着他,一下子全部投注到那里,聚集到穿着黑色魔法长袍的苍月瞳身上。“啊……雪特……”这个时候苍月瞳身上的约束突然消失,同时黑色的魔法长袍暴裂成碎布,在空中消散,露出了她里面那身白色婚纱。苍月瞳虽然见惯大场面,而且也经常被人注视,但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场合,突然衣服暴裂,又成为众目睽睽的目标,她一下子惊慌的望向雪特贝尔,同时双手交叉抱住双肩。“月儿,到这里来。”雪特贝尔轻轻的向苍月瞳招手。“我……你……”苍月瞳想到雪特贝尔刚才所说的话,脸突的一下变的火红,羞涩的低下了头,眼角偷偷的望着他。看到此时的苍月瞳的人们顿时被她那羞涩的神情所痴迷住,而那些各国节使们也不由眼睛放大的望着她,刚才见到紫雪儿他们已经惊为天人了,而这个精灵王雪特贝尔所说喜欢的苍月瞳,却比紫雪儿还要美上几分,特别是这种羞涩的神情,更添了几分娇色。“苍月姐姐,雪特哥哥现在在向你求婚,是吗?”跟着父亲布里斯德副院长一同来到生命广场的莉莉安望着苍月瞳,好奇的问道。“这还用说,快点上吧,苍月导师,不,应该叫苍月皇后殿下了。”莫罗雷院长敲了一下莉莉安的头,说道。“院长,你不要乱说,他……他……他……”莫罗雷院长的话让苍月瞳如火烧一般,耳朵也变的通红,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别他什么他的,如果不想结婚说一声就是了,有院长我护着你,就算精灵王也别想抢走我圣夜学院的导师。”莫罗雷故意大声的说道,其余的那些导师,特别是对苍月瞳一直抱有想法的某些导师纷纷点头说是,还拍着胸口说要誓死维护圣夜学院的名誉,决不让精灵王指染圣夜学院任何一个导师,叫苍月瞳只管放心就好了。“没有,我……我只是……我没说……”苍月瞳的思绪此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在雪特贝尔和紫雪儿一步步进行到刚才时,她心里还着急的不得了,但是转眼之间雪特贝尔那番话如冲击波一样,把她所有的思绪都冲散,脑海里变的一片混乱。“月儿,嫁给我吧!”见苍月瞳还没有回答,雪特贝尔飞到她的面前,从身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鲜花与戒指,半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雪特……我……”苍月瞳咬着下嘴唇,看着雪特贝尔那温柔的眼睛,她的眼神似是负怪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在这么多人面前向自己求婚。“不答应就算了,雪特,把戒指收回去吧。”这时站在苍月瞳肩上的月牙打了个哈欠。“谁说不结了,哼!晚点再找你算帐。”听到月牙的话,苍月瞳二话不收就伸出了手,让雪特贝尔把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想到先前自己被月牙刚才控制着走进来,她就想立即把它抓起来扔到地上,不过怕在这么多人面前破坏了自己形象,只好牙痒痒的扔下了句狠话。“有本事就来。”月牙根本不把苍月瞳的话放在眼里,反正到时只要它逃跑,相信除了七夜,没人可以奈何它。雪特贝尔轻轻牵着苍月瞳的手,拉着她走向生命之树,他非常的清楚,如果让苍月瞳跟月牙继续吵下去的话,今天就没办法娶到苍月瞳了。被雪特贝尔牵着走向生命之树,原本还有些羞涩的苍月瞳,慢慢的抬起了头,脸上神情变的坦若自然,目光平视望着前方,一种高贵的气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苍月瞳原本就是月夜国高层贵族出身,再加上多年来因为美貌而引起别人特别的关注,因而她早就习惯成为万众瞩目的所在,而且已经答应嫁给雪特贝尔,在这种场合,她当然会做到符合基本的礼仪的行为。原本因为事出突然,而停止空中影像的魔法师,这个时候再次传送雪特贝尔和苍月瞳的影像出来。身披白色披风的雪特贝尔与苍月瞳洁白的婚纱相映而对,他那英俊的面容配上苍月瞳的绝世容颜,令所有看到他们此时影像的人们都不由纷纷点头——真是天造的一对。不过在生命广场外面,望着天空上紫雪儿的影像的人群中,不少人在心中暗暗咒骂着使用幻像魔法的魔法师——为什么不把天上那美女的裙内也露一些出来。“怎么样,我说过,不到最后不会知道到底会怎么样的。”看到雪特贝尔拉着苍月瞳向生命之树走去,七夜对紫雪儿说道。“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不过今天的小瞳好漂亮的,就像一个女神。”见到这一幕的紫雪儿已经放心的松了口气,没有注意到七夜竟然跑到了生命之树前。“苍月小姐是漂亮,不过我觉得最漂亮的可不是只有她,至少我眼前就有一位比她还美,还要漂亮的人,在我心目中,你就是女神。”“你……你不要乱说,我那有小瞳漂亮。还有,你不要再说这么轻薄的话,要不然别怕我不客气。”听到七夜的话,紫雪儿的脸刷一下子变红了,然后又变的严肃起来,做为女孩子她当然喜欢别人称赞她漂亮,但是七夜此时所说的话,就像对情人说的话。七夜微微笑着,也不答话,对着走过来的雪特贝尔和苍月瞳二人轻轻的挥了挥手,雪特贝尔也抱以微笑的轻轻点了点头。“你早就知道他就是那个该死的七夜了,是不是?”看到七夜和雪特贝尔打招呼,苍月瞳维持着行走姿势不变,从轻启的嘴唇里吐出轻微到只有雪特贝尔听的到的声音。“月儿,那个,你也知道的,我不是故意……”趁着牵引苍月瞳上台阶时,雪特贝尔低下头时,轻声的解释道。“我知道,哼,不过我决对不会轻饶他的。”苍月瞳想了想,决定还是今天过了之后找七夜算帐,反正只要在紫雪儿身边,她根本不怕七夜逃跑,到那时,嘿嘿,她心里暗笑了几声,惹到她的人,没有好日子过,这是圣夜学院近十年来的法则,当年七夜就体验过这个法则。这时,站在紫雪儿身侧后方的七夜突然打了个冷颤,他虽然知道苍月瞳不好惹,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绑架苍月瞳的这次行动,变成了他以后那苦难般的岁月最直接的原因。在雪特贝尔和苍月瞳走上生命之树前的台阶之上时,紫雪儿走下了台阶,将这个舞台让给了他们二人。“我在这里宣布,我的王妃只有一个人,她就是苍月瞳,我今生今世会爱她一个人,不论生老病死,不论时间变化,永远爱她,直到我生命的最后时刻。”握着苍月瞳的手,雪特贝尔对索拉姆大神官说出了他爱的誓言,同时望着后面的父王和母后,抱以歉意的眼神。虽然有些惊愕,不过前任精灵王和皇后新快接受了雪特贝尔此时的举动,二人同时点了点头。而站在一旁的梅利菲斯和梅利炎尔则一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继续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苍月瞳·哈斯莉亚,你是否愿意嫁给雪特贝尔·艾司尼亚,不论生老病死,时间变化,永远不弃不离,永远爱他?”索拉姆大神官反应迅速的询问苍月瞳道,他知道现在不是讨论为什么紫雪儿不愿意嫁给精灵王,而精灵王又要娶哈斯家族的苍月瞳的时候,现在各国的节使和夜城的臣民们都在注视着这场婚礼,决对不能让这一场婚礼变成一个闹剧,虽然换了新娘,不过还是要进行到结束。“我——”苍月瞳刚要回答,雪特贝尔把她拉到身边,让她下面二个字没有说出口。“今天结婚的不只是我们二人。”雪特贝尔看着苍月瞳那疑问的双眼,轻轻的一笑,然后转身,面对着生命广场上的众臣民以及各国节使,接着望向台阶下的紫雪儿:“紫雪儿,请你也上台来。”听到雪特贝尔的话,紫雪儿一下呆掉了,不由说道:“你不是跟小瞳结婚?我还要上去做什么?”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雪特贝尔,他们没想到新任的精灵王竟然一次就想要娶二个老婆。“雪儿,你快点上来就是了。”知道雪特贝尔是什么意思的苍月瞳跑了下去,白了站在紫雪儿旁边的七夜一眼,硬拉着紫雪儿走上台阶。“小瞳,你知道我……”因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被苍月瞳拉了上去的紫雪儿挣脱她的手,想返回到下面。“雪儿,你站在这里就可以了。”苍月瞳赶紧再次拉住紫雪儿,然后狠狠的盯了下面的七夜一眼。“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因为不仅仅是我要与我最爱的苍月瞳小姐结婚,而且还有一个人要在今天与我同时结婚,那个人是我有生以来最敬佩的人,没有他也没有今天的我,可以和他在同一天一起迎娶我最喜爱的人,对于我来说,这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事。”这个时候,雪特贝尔开始对所有人宣读道。“什么?还有人要一起结婚?”“不是同时迎娶二人吗?”“月夜国是怎么回事?怎么事先没有通知我们?”“怎么办?贺礼只准备了一份,马上想办法再准备一份。”“另一个人是谁?你知道吗?”“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来之前不是派人专门调查过的了?”听到雪特贝尔的话,台下的月夜国众臣和各国节使同时进入了混乱之中,特别是月夜国众臣,临时更换结婚对象也就算了,这

                      。龙虎镖局成名已久,是由两个武功高超的兄弟俩创建的,大哥叫龙山,弟弟叫虎远都是王级中期的高手,兄弟二人百年前曾联手闯荡江湖,创下赫赫战名。兄弟俩推出江湖厮杀后,创建了龙虎镖局,因为早期闯下的名声,他们龙虎镖局所压得镖,三山五岳,江湖豪杰都会给他们几分薄面,龙虎镖局百年内也无出现一次失镖事件。雷山城龙虎镖局内。“两位总镖头,这两位兄弟乃是我刚结识的朋友,都是响当当的汉子,尤其这位兄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他们很想加入我们龙虎镖局,当一名镖师,不知二位总镖头意下如何。”徐卓侃侃说道。“嗯!!不知二位小兄弟来自何方,有什么一技之长吗?”龙虎镖局总镖头龙山问道。“我们兄弟二人来自一个很偏远的小山村,由于村中出现瘟疫,只活下我们兄弟二人,我们兄弟二人从小练过一些手把式,可以自保,为了生存,不得已我们兄弟二人出来闯荡江湖。”景风瞎编道,听得五爪一愣一愣的。“那你们能给我表演一下你们的武功吗?我们龙虎镖局在压镖过程中经常打打杀杀,如果没有一身好武功,很容易在压镖过程中死去,所以我们龙虎镖局有个镖规,武功不高者我们一律不收。”龙山解释道。“嗯?那好吧,我们兄弟二人就献丑了。”说完,景风和五爪跟随龙山虎远来到龙虎镖局后院的练武场中。“二位小兄弟,当一名镖师首先要有过人的体魄和力量,才能胜任长途压镖不会累垮。你们看到练武场的左边那六个巨大石墩子了吗?第一个石墩子重三百斤,第二个重六百斤,以此类推。你们先举举看看,看能举动多少斤。”虎远指着一排石墩说道。景风首先走到第三个石墩面前说道:“我先来试试。”单手一抓石墩,轻轻一使劲,石墩就被景风抓起,景风害怕过于暴露实力,只举了一下就放下了九百斤的石墩。龙山虎远一脸震惊的看着好似读书人的景风轻松举起九百斤石墩,没等他们说话,五爪做出了一个更让他们震惊的事。五爪走到第六块石墩旁,单手抓起,单臂抡了一圈,一下子把石墩扔到空中,就在龙山几人目瞪口呆的时候,五爪单手接住落下的一千八百斤石墩,说了一句,“太轻了没意思”。看到五爪的表现,景风顿时感到头大了起来,传音道:“五爪,你就不能不这么暴露实力,小心我真把你关进虚独镜中。”五爪苦着一张脸委屈的说道:“景风不是我想暴露实力,是这个石墩子太轻了,我也不想这样,你别生气啊。”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而一旁的龙山虎远徐卓还没在震惊中清醒过来。景风看着一脸震惊的三人说道:“不知两位总镖头,还有什么要考我们的吗。”“啊!那个,你们那个,欢迎你们正式加入我们龙虎镖局成为我们龙虎镖局的一员。”龙山三人被五爪的神力吓住了,龙山语无伦次的说道。景风和五爪正式加入龙虎镖局,站稳了他们来到人间大陆的第一步。第046章压镖(上)第二天一大早,景风和五爪醒来,走出了龙山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正好碰见准备上比武场练武的徐卓。“徐兄,早啊!”景风热情的打着招呼。“是你们啊,怎么样,昨天休息的可好。五爪昨天你真把我们吓坏了,你怎么练就的如此神力,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高手。”徐卓还为昨天五爪的神力感到震惊。“我的力气是天生的,从小就力大无穷,所以吃的也多,并不是什么高手。”五爪苦着一张脸不情愿的把昨晚景风交代给他的话说了出来。“哦!呵呵!不知道五爪兄弟武功怎么样,喜欢用什么类型的武器呢。”徐卓热情的询问道。“武器?我喜欢用斧头,尤其是双斧更喜欢了。”想到自己的开天斧不能用,五爪心里痒痒的。“走!我们去龙虎镖局的武器库看看,我看你们二位还没有一件称手的武器,去挑选一件吧。”说完,徐卓带着景风和五爪来到了龙虎镖局的武器库中。“景风、五爪,看有喜欢的武器吗?这些武器都是总镖头请名匠打造的,质地很好,每一件都是很好的利器。”徐卓指着屋内一排排的兵器说道。景风和五爪走进武器库,看着一排排的兵器不住的摇头,五爪传音道:“这还是什么名匠打造的呢,还质地好呢,这个这个,都能用吗,我一使劲这兵器就得碎了。”“哎!五爪,凡人就是凡人,不比我们修仙之人,你就凑或挑选一把吧,只要我们不把灵力注入到里面,武器就不会碎裂。”景风看到这些武器也叹了一口气,打造这些武器的材料手法实在太差劲了。景风走到一把长约一米五宽四十厘米的重型巨剑面前,停下脚步,擦了擦剑上的灰,拿起巨剑挥了挥但觉还行,说道:“我就选它了。”而五爪在兵器库中并没有找到巨斧之类的武器,只是挑选了一件重达一吨的大锤拿在手中试了试。徐卓看到景风二人竟然选了武器库中最沉的两件兵器,感到很诧异,这两件兵器自从造好就一直存放在武器库中,没有人愿意使用如此沉重的兵器,没想到被他们二人选中。“你们真的选好了,你们不觉得沉吗?”徐卓震惊的问道。“恩选好了,就它了。”两人同时点头道。“那好,我们去比武场吧,我们龙虎镖局的镖师一般都在比武场练习武功,你们试试选中的武器合手吗?如果不合手,及早来换,我也想见识一下你们的武功。”徐卓摇头关心道。说到武功,景风和五爪都算是外行人。修真者一般修炼法诀都是独自一人感悟天机吸收灵气进行修炼,进行比试时都是使用体内的灵力进行攻击,讲究一击必杀,没有什么花架子。而由于凡人界中的灵力浑浊,使练武之人不能吸收灵力进行修炼,因此也使用不了灵力进行攻击,凡人间练武之人一般靠在激烈的厮杀中提升功力。武功讲究技巧,讲究熟能生巧,所以经常一招可化为百招,举一反三,找其破绽,攻其不备。景风和五爪从来没有练过什么花哨的招式,对徐卓想看他们武功,也感到有些头疼。龙虎镖局比武场内,有不少龙虎镖局的镖师一大早来到比武场练武,当看到景风和五爪出现时,练武的镖师全都停下来了,齐刷刷看着龙虎镖局刚刚招入的两个镖师。徐卓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兄弟,这两位就是我们龙虎镖局刚刚招入的镖师景风和五爪。景风和五爪兄弟都是天生神力,你们看他们选的武器就知道了,我们龙虎镖局武器库中最沉的两把武器被他们挑中了,你们有谁想和景风或五爪兄弟比试比试呢。”众人看到景风二人手中的重铁剑和重铁锤,都感到很震惊。正说着,众镖师中身材最高的一个身高两米的粗壮大汉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我赵牛想要和五爪兄弟比试一下,不知道五爪兄弟可否赏光。”赵牛乃是龙虎镖局力气最大的人,是一名地级后期的高手,看到五爪粗壮的身体,一时激起了好胜之心。五爪看到赵牛和他身高差不多,虽然没有他魁梧,但也相差不远,五爪一时间也来了兴趣说道:“好,我就陪你玩玩。”五爪走出去时,景风连忙传音让五爪一定不要伤人,隐藏实力。两个魁梧大汉遥遥相视,五爪单手紧握重铁锤,赵牛也拿着一根粗大的狼牙棒。“呼!”赵牛首先出招,狼牙棒变化了四个方位,挥向了站着不动的五爪。眼看狼牙棒挥到眼前,五爪紧握重铁锤一挡,“铛!”的一声,赵牛感觉手臂一麻,紧抓狼牙棒的手一松,沉重的狼牙棒重重的摔在里地上,自己也被强大的反震力量震退两步。赵牛瞪着大眼看着意犹未尽的五爪说道:“好深厚的内力,赵牛甘拜下风,我服了,不知五爪兄弟是什么级别的高手。”五爪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级别的高手,含糊说了一句:“挺高的高手。”看到原来力量最大的赵牛被五爪一招震掉手中的狼牙棒,众镖师都向五爪投来了敬佩的目光,但听到五爪说自己是挺高的高手时,众镖师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五爪兄弟本事我们见了,不是景风兄弟可否也露一手给我们瞧瞧呢。”一个绝世美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个说话的美女乃是龙虎镖局公认的第一美女傲珊,乃是龙山的表妹,一名天级中期的高手,傲珊就像她名字一样,为人高傲,泼辣,对一般男人尤其比她功力弱的男人根本不理睬,当看到读书人般景风观看五爪和赵牛比试时,漠不关心的表情,心中一气,就想教训教训他。景风看到一个美女向他挑战,心中并未起波澜,景风经过红玉之事,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早已死心。景风不带感情的说道:“景风才疏学浅,请小姐手下留情。”听到景风冰冷的话语,傲珊心中一气,举剑刺来,剑光划出一道道剑影攻向了景风。虽然景风并未学过什么躲避的招式,但仗着对空间的领悟,一次次避开了傲珊的剑影。看到自己的剑影竟然连景风的衣角都未沾到,傲珊一急,把自身的内功提升至顶峰,想要用自己天级高手的内力震退景风,好让他服气。景风感受到傲珊身上内力在不断的提升,傲珊每一剑刺来都带起一阵热浪,观战的众镖师看到傲珊竟然为一次小小的比试下狠手,观战的众人都为景风捏了一把汗。景风看到傲珊的表情,也感到有些棘手,但景风还是利用周围的空气波动,把傲珊发出的内力全都驱散了,苦想对策。激战了一会,景风看到傲珊内力消耗过大,不住的喘息起来,心中一软,没有闪避傲珊刺来的剑影,衣服被划开一个口子,景风不住的退后了两步说道:“小姐,景风打不过你,认输了。”看到景风认输,五爪十分生气,五爪从来没有怜香惜玉的思想,就想为景风出口恶气,但心中一动,景风传音道:“五爪,稍安勿躁,我是故意认输的。”听到景风所说,五爪不解的看了景风一眼。看到景风认输,傲珊高傲的脸也缓和了下来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刚才没出一招,总是闪避,实在不是大男子所为,等有机会傲珊我一定再来请教阁下的绝学。”听到傲珊所说,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旁的徐卓却高兴的一拍景风的肩膀说道:“景风兄弟,没想到你也身怀绝技啊!竟然可以和傲珊小姐打得不分上下,我们可是吃过傲珊小姐的亏啊。呵呵!我们龙虎镖局能招来你们兄弟俩真是我们镖局的福气啊,走!打了一早晨了,我们去后屋吃早饭吧。”听到要吃饭了,刚才还因为没有过瘾闷闷不乐的五爪突然来了精神,扯着徐卓向后屋走去。景风和五爪在龙虎镖局一住就住了四个多月,在这四个月中,景风白天和徐卓等众镖师聊天,从徐卓口中大体了解了整个凡间武林的情况,期间也碰上傲珊几次,但傲珊看到景风总是冷冰冰的,景风也没有自讨没趣去和傲珊说话。晚上,景风和五爪进入虚独境中修炼。期间,龙虎镖局曾接过两次押镖生意,但因为景风和五爪乃是刚刚来到龙虎镖局,对镖局的一些规矩还不是很了解,一直未让他们参与。就在这一日,龙虎镖局前两次所押的镖还未回来,一个身穿黑衣,头戴一顶遮住面目的草帽的中年男子来到了龙虎镖局内。“龙总镖头,我这有一把宝剑要从雷山城运到千里之外陈氏家族势力范围之内的赤水城,不知龙总镖头敢接这个镖吗?”中年男子手持一个黑色宝剑盒问道。“呵呵!我龙虎镖局成立百年之久,从来还没碰见过我们不敢接的镖,我们接了。按这个路程,我想不出两个月,我们龙虎镖局就能安全的把宝剑送到赤水城中。”龙山自信的说道。“龙总镖头,这件宝物非同小可,正邪两道注意此宝很久了,你这一路上可不太平啊!还有,你们在押镖过程中一定不要打开这个装宝剑的盒子,知道吗!”中年男子提醒道。听到中年男子所说,龙山皱了一下眉头,但龙虎镖局百年招牌不能砸了,龙山深吸一口气道:“这个你放心,我们不会随意打开客人货镖的,我也会派最好的镖师去押这趟镖,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龙虎镖局愿意一力承担。”“既然龙总镖头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会再来付另一半的。”说完,中年男子从怀中掏出十定金元宝递给了龙山后,又把宝剑和所送信息留下,离开了龙虎镖局。看着这人离开的身影,龙山顿时心中感到一丝不妙,如今自己的兄弟虎远和大部分镖师不在,自己所用之人也不多,但到那人竟然付了如此高的价格和那人的提醒,龙山感到了一阵手棘。就在龙山发愁时,景风和五爪正巧路过龙虎镖局的正屋之外,龙山想起傲珊给他说的话,眼中一亮,招呼景风和五爪道:“景风五爪啊,来来来,我有事对你们说。”“总镖头,你找我们有事啊!”景风询问道。“景风啊!你们兄弟俩来我龙虎镖局已经四个多月了,对我们压镖之事也有所了解,我听傲珊说你们武功也不错,我们龙虎镖局刚接了一个压镖生意,我想让你们两个也跟着我一起压镖可否。”龙山问道。没等景风说话,五爪连忙自信满满的说道:“总镖头,我们愿意前去,有我们俩前往,你就放心吧。”看到五爪自信的样子,龙山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下去准备一下吧,明天一早,我们压镖前往赤水城。”第047章压镖(下)景风和一脸兴奋的五爪离开了镖局正屋,出门看见龙虎镖局的大小姐傲珊身穿一身淡黄色裙衫站在门口。傲珊出乎意料的对景风说话:“景风,我找你有事,你跟我来一下。”景风皱眉道:“傲珊大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在这说不行吗?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押镖的东西!”傲珊刁蛮的说道:“我叫你来你就来,这么多废话。”景风不想惹这个龙虎镖局的刁蛮大小姐,无奈的给五爪说道:“五爪你先回去吧,我去去就来。”说完,随着傲珊走了。景风随着傲珊来到了她的住所,一间很豪华的房子。景风看到傲珊把自己带到她的住处不解的问道:“傲珊小姐,有什么事吗?怎么把我带到你的闺房之中了。”傲珊一脸傲气的说道:“景风,你知道吗,你是除了我两位哥哥外,第一个进入我闺房的男人。”听到傲珊所说,景风心中并未起波澜,看了傲珊一眼,并没有说话。傲珊接着说道:“我刚才在正屋外听到我哥哥和你们的谈话,我知道你和你兄弟五爪要去押这趟镖,但你们不知道这趟镖的危险性,我不想你出现危险,所以把你叫到我这来,是为了送你一件宝甲。”听到傲珊所说,景风一皱眉头道:“傲珊大小姐,谢谢你关心,你放心我不会有危险的,那个宝甲你还是留给别人吧,我用不着,也穿不惯。”景风说完孤傲的离开傲珊的闺房。看着景风离开的身影,高傲的傲珊就向被泼了一盆冷水,疯狂的大叫道:“景风,你!!我从来没对一个男人这样好过,你竟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第二天一大早,景风和一脸兴奋的五爪早早来到了大殿之中,昨天的插曲景风未放在心上,景风只是把龙虎镖局当一个落脚的地方,不想掺杂任何东西在里面。这时正屋之中龙山心事重重的坐在屋中,旁边站着一脸寒霜的傲珊以及徐卓,赵牛以及其他三名镖师。众人都身穿一身青衣长袍,青衣长袍胸口正面印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龙,背面印着一只虎视眈眈的猛虎。看到景风和五爪前来,龙山严肃的说道:“景风五爪,这是你们第一次压镖,这趟镖不寻常,这是你们的衣服,先换上吧。”景风和五爪接过衣服,在后堂换上。龙山看到二人换好衣服出来说道:“我们起程吧!大家记住一定要小心知道吗?”“是!”众人响应道。“景风,你是新人,就由你来赶车吧,其他人骑马,景风你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所押宝物就放在你车上,知道吗?”龙山冰冷的说道。当听到要景风赶车时,傲珊露出一丝笑意。景风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拿着重铁剑默默走到马车上,坐了上去,由于受过景风之前的警告,五爪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敢说话,紧握重铁锤上了马背,由于五爪自身体重加上重铁锤,把他所骑白马压得浑身发抖,感受到白马的困境,五爪心中一动,渡入一丝灵力,白马长啸一声,又生龙活虎起来。“好了,我们起程吧!五爪你力气大,由你来举着我们龙虎镖局的镖旗。”龙山命令道。看到龙山今日所举,随行的徐卓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敢说话。九个人押着神秘之人托付的宝物,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雷山城中的龙虎镖局,向千里之外陈氏家族范围内的赤水城走去。赶着马车的景风放出一丝灵识,想看看这次所押的是什么宝物。“竟然是一把宝剑,看这把宝剑的质地,应该是一把下品灵器,可修真之人使用的灵器怎么会出现在人间大陆呢。”景风不解的暗自道。众人就这么白天赶路,晚上就地休息,风尘仆仆的赶了二十天路程,这二十天中没有出现一丝意外情况,使得龙山也感到了一丝意外,但想到即将路过的虎跳山时,龙山还是感到了一丝紧张。虎跳山山高六千米,山中植被茂盛,林中时常有凶狠的野兽出没。虎跳山不像一般山脉,大多由占山为王的山贼占据,整个虎跳山人烟稀少,所以也是伏击的最佳场所。“大家小心,前面就是虎跳山了,虎跳山中很可能会有想要强抢我们宝物的贼人,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景风,宝物在你马车上,你一定要保护好宝物,就算丢掉性命也要保护好宝物安全。我们龙虎镖局从未失过一趟镖,我希望这次我们也能安全把货镖送到目的地。大家知道吗!”龙山高声提醒道。“是!”众人不约而同的抽出武器,回应道。由手持龙虎镖局镖旗的五爪开路,赵牛垫后,一行人小心谨慎的走进了虎跳山,进入虎跳山,景风放出一丝灵识来探索整个虎跳山的情况。“嗯!!果然有埋伏,而且还不止一伙,这些人个个是高手,难道都是为这把宝剑来的吗?这把宝剑到底什么来历,怎么会惊动这么多人间高手。”景风暗道。就在景风不解时,山林深处传出一声鬼魅之声,“刷刷刷!”七道头戴面具的身影从天而降,拦住了众人。龙山看到果然有埋伏,紧握宝剑说道:“各位朋友,在下龙虎镖局总镖头龙山,路经此地,请各位行个方便,来日龙山一定带着重礼前来拜访。”“废话少说,赶快把寒光剑留下,不然你们都得死。”七人中所戴面具最恐怖的人说道。听到自己所押之物竟然是寒光剑,龙山感到自己好像钻进一个圈套之中。龙山想道:“不知这把寒光剑是不是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的那把,要是那把就坏了。”不容龙山多想,七人看到龙山没有回话,抢先出手,想要夺下景风所驾马车中的寒光剑。看到七人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五爪心中一喜,扔掉手中的令旗,手持重铁锤迎了上去。看到五爪动手了,除了景风外,其余七人也都加入了战斗,一时间山林深处刀光剑影,不时有头戴面具的身影被五爪一锤砸飞。“哈哈!好久没这么好玩了,真痛快啊!”五爪一锤砸飞最后一名头戴面具的之人,高兴的大笑道。七个头戴面具口吐鲜血的身影震惊的看了天神下凡般的五爪一眼,一咬牙,运起功力,消失在山林之中。赵牛高兴的拍着五爪的肩膀说道:“五爪,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七人被你一锤锤的砸飞,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高手,是王级吗?”龙山也高兴的说道:“五爪,这次多亏你了,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高,人也勇猛,不像你兄弟景风,都不敢出手,回去我一定好好提拔你。”景风听到龙山所说,并未生气,他知道龙山如此对他是因为傲珊的缘故,但自己在龙虎镖局并没想多呆,所以对龙山所说也为放在心上。五爪听到龙山的话却不愿意了,一把抓住龙山的衣领,愤怒的说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徐卓和赵牛连忙过来打圆场,让五爪松手。龙山愤怒的吼道:“五爪你想干什么,你知道你现在再干什么吗?赶快给我放手!”景风看到五爪的一举一动,知道五爪因为龙山刚才那样说自己不高兴了,连忙传音道:“五爪,不要激动,放开龙山吧。”听到景风传音,五爪冷哼了一声,松开了紧抓龙山的衣领,跃上白马不再理众人。“你你!反了反了!”看到五爪所举,龙山气的说不出话来,而一旁的傲珊也火上浇油道:“景风,你看看你兄弟五爪,是不是你指使的,你们难道想造反吗?”龙山听到傲珊所说,准备亲自出手教训五爪,但一想到此途危机重重,有五爪这个急先锋,可以免去不少麻烦,忍住了心中怒气,悄悄贴在傲珊的耳朵旁说着什么。由于景风乃是渡劫后期的修真之人,不用使用灵力就能听见龙山所说,听到龙山对傲珊的悄悄话,景风摇了摇头,下定决心押完这趟镖就和五爪离开龙虎镖局。由于刚才发生的事件,众人更加小心了,深入山林深处的众人不断的来回观望山林深处的动静。越走越深,众人渐渐走到了虎跳山的山林深处,突然,丛林中传出了一阵阵绿雾。龙山看到飘出的绿雾慌张的大喊道:“大家小心,这是毒烟,赶快屏住呼吸。”众人反应不及,不约而同的吸入了一丝毒烟,感到浑身没有了力气。景风看到此时此景,连忙给五爪传音道:“五爪一会你要听我的,我想有大事要发生了。”等山林中的毒烟散去,在山林深处出现了十名身穿黑白两种颜色衣服的神秘人,龙山一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心中一凉,知道今天自己危险了。其中一个人脸色黝黑的大汉冷哼一声说道:“龙山,赶快把寒光剑交出来,不然你们镖局所有人都得死。”龙山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一凉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生死判教主黑阎罗,生死判官和七煞教的教主煞血,煞寒,煞醉会一起前来夺镖,看来此宝物果真是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龙山你少说废话,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应该知道违背我命令的下场,赶快把寒光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黑阎罗低沉的说道。龙山现在的心情已经跌到了低谷,龙山自己悔恨的要死,真不该因为自己一时面子,弄到如此下场。看到龙虎镖局众人没有投降的意思,黑阎罗残忍的说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就让我送你们下地狱吧。”黑阎罗手持大斧向中毒的龙虎镖局众人砍了过来,五爪一看黑阎罗手中的大斧,又看了自己手中的重铁锤,摇了摇头,决定要把黑阎罗的大斧抢到手。五爪跃出马背,手持重铁锤迎了上去。“嘣!”的一声,两把重武器发出了激烈的碰撞声,黑阎罗被五爪一锤砸退,一脸震惊的看在犹如武神在世般的五爪,他不明白为什么五爪会没有中毒。看到五爪大发神威,龙山等众镖师也精神大振,鼓足仅剩的内力,抱着必死的决心和众魔道高手厮杀了起来。但由于众人中毒已深,一会的功夫就被七煞教和生死判的魔道高手打成重伤昏死过去,只有景风假装中毒躺在马车上和五爪大发神威的和众魔道高手激烈的打斗着。就在景风准备出手相救众人时,放出的一丝神识突然感应到六个绝顶高手正向他们这边飞速移来,景风连忙起身飞到五爪身边,传音道:“五爪赶紧假装受伤倒地,一会要有大事发生了。”五爪不甘心的硬受黑阎罗一掌,退后两步用头狠狠的撞到地面,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景风也假装受伤倒在了五爪身旁。景风看到五爪倒地的姿势,不解的传音道:“五爪,你怎么把头砸进地面,又趴在了地上,哪有人受伤这样的。”五爪传音道:“景风,我孬好也是威风凛凛的五爪开明兽,你竟然让我假装被如此弱小的人打伤,我不趴着把头砸进地面,要是让人知道看见了,我堂堂五爪开明兽的脸面就全没了。”听到五爪传音,景风彻底无言了。第048章林中惊变看到最难缠的五爪也受伤倒地不起,黑阎罗松了一口气道:“不知道龙虎镖局从那找来如此高手,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要不是我内力深厚,早就支撑不住了。”黑阎罗走到五爪身旁,看了一眼受伤趴在地上的五爪不解的自语道:“我的掌法这么厉害吗?刚才还和我不相上下的大汉,竟然被我一掌打昏,连头颅都被我击进地里面,看来我回去一定要好好练练掌力,可能在掌力上会有新的突破!”就在魔道高手准备在马车中取走寒光剑时,一道剑光照在黑阎罗眼中,黑阎罗大喊,“大家小心,有高手出现。”“嗡!”的一声,一个身穿白衣面目清秀的中年男子,手持长剑,犹如蛟龙出海,一剑刺向准备取剑的黑阎罗。由于黑阎罗早有防范,一把抓起沉重的马车,想要挡住白衣人的一剑。“刷刷刷!”白衣人连挥三剑穿透马车,一剑刺进了黑阎罗的手臂,硬硬削下黑阎罗手臂上的一块肉,黑阎罗捂着狂喷鲜血的手臂,脸色苍白的退到了生死判官的身旁,而马车中的寒光剑也因马车的破碎摔落到草丛中。“是你!剑神扬羽!”看到刺伤自己的白衣人,黑阎罗惊恐的喊着。“嗖嗖嗖!”五个身穿白衣的高手落在了剑神扬羽的身旁,黑阎罗众人看到这五位高手也感到一阵心惊,知道今天想要抢得寒光剑避免不了一场血战了。来的这六人是,天山剑派的掌门剑神扬羽,以及剑神扬羽最得意的两个弟子星落辰、无羽飞,医谷谷主诸葛文以及诸葛文的两个义子诸葛晓白诸葛辉。五人为王级高手,而剑神扬羽更是练到了玄级高手,屹立在江湖的最顶端。“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竟敢设计偷得我们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既然你们敢偷,你们就要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受死吧!”神剑扬羽看到掉落一旁的剑鞘正是天山剑派的寒光剑愤怒的喊道。七煞教教主煞血并没有理会愤怒的剑神扬羽,而是死死盯住掉在草丛中的寒光剑。煞血向几人示意了一下,让煞寒煞醉拦住剑神扬羽等人,自己去抢寒光剑。剑神扬羽首先出招,施展变化莫测的开天山剑法,带着一阵寒气,刺向了黑阎罗等人。看到剑神扬羽出招,诸葛文手持翠绿笛和诸葛晓白、诸葛辉也攻来过来,星落辰和无羽飞却扑向了草丛中的寒光剑。由于黑阎罗右臂受伤,重斧已经不能使用了,但想到刚才自己一掌就把犹如天神下凡般的五爪击成重伤,连头颅都砸进了地面之中,顿时自信满满的高举单掌迎了上去。“呲!”黑阎罗的鼓足全力的一掌让他失望了,这一掌并未延缓剑神扬羽的一剑,只是让剑神扬羽微震了一下。剑神扬羽一剑刺进了黑阎罗的右胸,黑阎罗喷出一口鲜血,顿时感到自己五脏六腑都被冻结住了,猛然退后两步不甘的倒在了地上。剑神扬羽没有迟疑,抓住黑阎罗大意的时机,一剑斩下了黑阎罗的头颅,黑阎罗脖中喷出的鲜血瞬间就把一大片地面染红了,黑阎罗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有如此威力的一掌,却突然不管用了。看到剑神扬羽竟然在两招之内就斩下了黑阎罗的头颅,众魔道高手都感到一阵心惊,扑向寒光剑的煞血也一时分神,被星落辰、无羽飞拦住了,厮杀了起来,但众魔道高手受到剑神扬羽一剑的震慑,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连战连退,但诸葛文等人也因为战况激烈,一时顾及不上去取掉落在草丛中的寒光剑。景风感受到山林中的一幕,心意一动,传音给五爪说道:“五爪,你用灵识看看,又来了一个绝顶高手。”但等了一会,五爪并没有传音过来,景风以为五爪又使

                      整理过的那些药草按照原样画了下来,并配上名称和产地,然后复制多份,分给狼穴的那些居民和狂战士们,告诉他们,医馆将会按照不同的价格收取这些药材。当然,每种药材的标价也在画像上。发动群众去帮忙采药,这样,王风省去了亲自去采的麻烦,而居民们多了一个生财有道的法门。当然,经常做研究的小丫头很是奇怪,为什么王风要出钱让别人去采这些药草。王风和希尔达开始的时候说的那些她都听到了,王风不是很喜欢钱吗?现在怎么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小丫头立刻发挥出她平日做研究的经验,马上问了出来:“师父,你不是很喜欢钱吗?怎么还要浪费钱财去买这些东西,叫你狼军的人去收集不就可以了吗?还不用付薪水。”琳达和希尔达被她的话逗的一愣,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王风在他的徒弟眼中,竟然是个爱财如命的人,真是好笑。不过两人都是娇笑,却没有丝毫为王风辩护的意思,只有瑞查得替王风抱不平,站起来说道:“师父才不是这样的人,师妹你不要乱说。”现在瑞查得叫师妹已经叫的琅琅上口,混不管小丫头多么的不愿意。王风也觉得小丫头挺有意思,不过还是解释道:“这些药材虽然现在我们从别人手中收购,以后看病的时候可以按照适当的价格卖给病人。我们不会损失什么,但是,却有一大批人会因为我们的原因而生活的更好或者摆脱原来困顿的处境。”这么解释,大家虽然都明白,但是不了解王风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小丫头,看着王风的目光让人毫不怀疑,如果王风不给出个详尽的答案,小丫头会不顾一切的上去撬开王风的嘴获得想要的东西。其他几个也是这样的表情,让王风觉得还是继续说下去比较好。“当越来越多的人通过我们的手讨生活,换句话说,我们养活了越来越多的人手的时候,那么,不管你做任何决定,只要不破坏这个产业的利益,这些人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王风很奇怪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也很高兴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以前做佣兵的时候,虽然能赚到一些钱,能得到一些人或真或假的感激,但是,绝对不能得到别人无条件的支持。”见希尔达想要反驳,王风挥手制止了她,接着说道:“之所以现在很多人对狼军支持,并不是因为狼军佣兵团本身,而是因为我们能给对方提供很多他们迫切想要得到但是一直不能得到的利益。狂战士,龙骑兵,甚至包括龙族。希尔达你不用不高兴,我说的是事实,不然你不会带小丫头来这里。”见希尔达有些话要说,王风及时的说了后面的话。“不要叫我小丫头!”现在还没有拜师,所以艾曼还是很反感这个名字。没有理会小丫头,王风转头看着瑞查得,向他问道:“你明白这个道理吗?瑞查得?”第一百一十四章收心(下)因为王风这一问,瑞查得才开始琢磨王风的用意。仔细的回想着王风的话,终于,瑞查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向王风点点头,很开心的说道:“我明白了,师父。我会努力的。”这番话说得其他三人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既然王风不说,瑞查得不说,除了小丫头,其他人也不会问。艾曼虽然没有问出口,但是怀疑的目光盯的瑞查得浑身不自在。龙族就是龙族,就算一个小丫头片子带着审视的目光中,也饱含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虽然瑞查得也是强悍的半精灵出身,但艾曼得目光还是看的瑞查得恨不能找条缝钻进地下去。“小丫头,不要欺负你师兄。”还是王风出口制止了艾曼的“暴行”。结束了这场小小风波,王风的安排还是贯彻了下去。在狼穴的冒险者公会大厅,整个墙面上都挂满了城外医馆的不限期任务——收集草药。当然,那些普通的容易得到的药草价格非常之低,但是采摘有难度甚至危险的药材价格则是标到了让人无法置信的高度。一时间,整个冒险者公会议论纷纷。自从狼穴外开始建造那个所谓的“医馆”,狼穴内很多人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现在那里突然开始悬赏一些不值钱的树皮草叶,不,现在不是不值钱,而是值了大钱的平日看都不看一眼的东西,莫非有什么阴谋?当然,只有少部分人是这么想,狼穴里的大部分人对王风的诚信还是有信心的。王风要的这些东西有很多虽然标价很高,但都很危险。不过,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可以在稍微付出一些辛苦就可以大批量采集到的。如此一来,很多没有工作的人,甚至那些狂战士中的老弱病残也都可以用这个来贴补一些家用,改善一下生活。那些东西哪些好找,哪些困难,完全是从小丫头艾曼的口中得到的信息。小丫头不愧为龙族一直以来的着力培养的天才,整个大陆上的地理风貌记得一清二楚。而且,这些都不是道听途说,是小丫头花了足足二十年的功夫走遍了整个大陆记录下来的,完全是个人掌握的一手资料。至于找到草药后送货的地址,则是大家熟悉的那个大医馆。现在已经被王风叫做“中华医馆”的地方。“中华医馆”是王风给医馆起的名字。这个也是小丫头提出来的,作为她第一次拜人族为师,并常驻学艺的地方,小丫头一定要求有个响亮的名字。王风想了想,也觉得应该有个响亮的名字。医馆的名称倒没有很浪费时间,既然自己的医学是秉承传统中华医药的传承,那么就叫中华医馆。想到过去的世界,王风忽然觉得,现在自己正在把这里的很多事情都引向原来自己熟悉的那个方向。江湖如此,医药如此,甚至,给天龙帝国皇帝陛下讲述的那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大道理说到底也是一样。既然要做,那就做的像样一些。也不枉自己来此一遭。想到就做,王风立刻从后面的木料中选了一块看起来合适的,打算自己动手做一个中华医馆的牌匾。现在希尔达自从把小丫头艾曼拉来以后,就一直很开心的做她的侍女工作。反正,是一刻也不离开王风。相反,有时候琳达还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出去处理。小丫头因为被希尔达逼迫的原因,不得不整天的跟着王风。见他在动手弄一块破木板,忍不住开口略带讥讽的说道:“你用这个破木板做什么?现在你还有闲功夫弄一个破木板?”因为还没有正式拜师,所以,小丫头的语气一直不是很好。看王风无所事事,不去练功或者做他该做的大事,反倒侍弄起一块木板来,不由自主的说了上面的话。明显的语气任谁都听的出来,希尔达忍不住过去敲了她的小脑袋一下,叫她住嘴。当然,比起给瑞查得的爆栗来,要轻的太多。不过,小丫头可不领情,反而反过来质问:“为什么打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有这个时间,练习一下功夫不好吗?非要浪费在这里。我可没有时间和你这么耗着,赶快把你的什么中医什么的教给我,我好回圣地休息。”“小丫头。”王风继续称呼着这个艾曼极其讨厌的称呼,手上不停,嘴上却教训道:“中医博大精深,我学了整整的十年,在战场上用了几年来实践,也不敢说自己学会。如果按照实际情况来说,也仅仅是入门而已。这个世界和我的世界相差甚远,很多东西都需要重新研究那些药材的药性才能使用。你想用多长时间学会?十年?二十年?你能学到点皮毛就不错了。如果你想要仔细学习医术,就不要有这种念头。”一听到研究,而且是自己从未涉足过的领域,小丫头的兴趣立刻被调动了起来。马上开始催促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开始?”王风手上不停,口中慢条斯理的问道:“这就是你对师父的态度?”在希尔达的暴力威胁下,小丫头乖乖的认了错,不敢再说研究的事情。认真的盯着王风,看他把那个厚木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裁成光滑平整的样子,然后开始聚精会神的雕琢上面的纹饰。王风认真的样子,让小丫头觉察到了一丝不寻常。瞪大了眼睛,一刻也不敢眨眼,紧紧的盯着王风的动作。希尔达还是第一次看小丫头这个样子,也不由的有些好笑,不过,还是很好奇的随着小丫头的目光看向王风。王风此时的动作,与其说是雕刻,不如说是在凝练一套刀法。同为高深武者的希尔达能看的出来,王风的每一次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深厚的刀气。不过,这刀气却因为王风的原因,全部集中到了身下的木板中。王风的每个动作,劈,砍,挑,抹,划仿佛再自然不过,但是却总能带给希尔达一种融入天地的感觉。虽然希尔达也是大陆上有数的高手之一,却从没见过如此精妙,如此神奇运刀方法。王风没有拿着凤凰刀,只是用刀气。不过,刀气位置控制之精准,刻痕深浅之均匀,前所未见。任是希尔达这种级数的高手,也被吸引的目无他顾,浑然忘我。王风的动作停了一下。周围的纹饰已经完成,只剩下中间的题字。想了想,王风还是决定用最正宗的楷体。可惜,现在没有那么大的笔。好在也不是在柔软的纸上书写,王风凝神片刻,手上的刀气转换成一股强劲的真气,聚而不散,竟如执了一支巨笔一般。吸气定神,王风的手挥了下去。希尔达和小丫头更是屏息静气,生怕有一点声音打扰到王风。王风此时仿佛写字一般,提着一支无形的笔开始动作。硬木的匾额上,突兀的出现一道道深深的笔迹。说笔迹不是划痕,是因为那些痕迹错落有致,深浅有度,竟真的如同一支巨笔在上面写出来一般。痕迹的边缘光滑顺畅,没有一丝的毛边和突起。粉碎的木屑还堆在木质匾额上,暂时小丫头和希尔达还看不出是什么字,不过,对王风突然展现的这一手,两人除了佩服,没有别的。希尔达在王风短短的快速雕刻花边,又继续写了四个字的时间中,仿佛经历了一次惨烈搏杀,身上的汗都冒了出来。等王风写完,这才松了一口气。马上回味刚刚王风雕刻写字的过程,沉浸其中,再也不说一句话。小丫头艾曼却不像希尔达,抢上前去,手口并用把木匾上的木屑弄掉,露出了王风四个大字的真容。“中华医馆”!虽然小丫头也经历了刚刚的场景,不过,不怎么对武技感兴趣的她丝毫不在意王风表露出的功夫。以专家般的眼光扫视了四个大字多遍,这才点头说道:“这几个字写的很好看哦,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笔体。教教我好不好?”提出了要求,然后紧接着跟了一句:“师父!”看来刚刚王风的一番作为已经将小丫头折伏,虽然还没有表露出中华医术的神奇,但刚刚那看起来平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甚至龙族的强者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已经让小丫头大开眼界,眼前这个以后看起来不得不称之为师父的一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没有那么讨厌了。就连叫她小丫头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想来跟着他学艺也不是什么难受的事情,这声师父倒是叫得心甘情愿的。凝神静气好半天,终于松弛下来的王风也长出一口气。一时的想法在自己强大的内力支持下,竟然也如愿办成。伸手拍拍小丫头看起来还很幼稚的脑袋,吩咐道:“不要打扰希尔达。你去把这个修饰一下,挂到大门上。”停了一下,继续命令道:“你亲自动手。”第一百一十五章宾客(上)希尔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已经整整两天。艾曼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求助王风。当晚,寂静的月色下,希尔达全身沐浴着月光,还是一如这两天般不动。小丫头艾曼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只剩下希尔达一个人。几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希尔达周围,兵器高高的举起,左右互望一眼,齐刷刷点了点头,或高或低,向着中间的希尔达冲去。一柄剑最是迅捷,眼看就要及体,沉醉中的希尔达突地一个转身,堪堪让过来剑,右手自然的挥出,正中袭击者肋下。转身向前一窜,躲过另一柄疾刺的剑锋,顺手一个肘锤,将另一个袭击者击倒。另外两个刚刚落地,面前突然出现希尔达的手刀,大惊之下,猛地向后仰头,避过这一击,但希尔达手刀一转,变成两个拳头,重重击在两人胸口。这一切完成之时,希尔达犹自闭着双眼,丝毫没有睁开。转眼之间,四个袭击者就被希尔达击倒。这几下行云流水,妙手天成,一点没有生硬的痕迹,仿佛几个人演练过无数遍似的。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鼓掌。王风琳达瑞查得和小丫头笑着从黑暗处闪身出来,小丫头一脸的惊喜,好像刚刚击倒四人的是她一般。希尔达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四个袭击的人从地上爬起,一个个捂着被希尔达击中的地方,却没有大声的呼痛,只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希尔达。正是亵渎木头熊猫和樱。平日四人经常和希尔达比斗,虽然每次也都是输,但却从来没有一次象刚刚那般毫无还手之力,尤其是希尔达没有武器,而且还闭着眼睛的情况下。此时的希尔达,根本顾不上他们四个,兴奋的冲着王风高叫道:“王风,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王风微笑着点点头,赞许的看着她:“明白就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事情做。”转身带着琳达离去。艾曼飞快的跑到希尔达面前,急切的问道:“你明白什么?你明白什么?快告诉我,告诉我!”希尔达一如王风一般微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高深莫测的说道:“我明白是我明白,但我说不出来,等到有一天,你也会自己明白的。”说罢,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人,翩然离去。众人莫名其妙,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四散离去。今天是经过两个空间法师计算并认定的所谓“黄道吉日”。小丫头艾曼亲手挂的匾额正牢牢的嵌在大门的正中,经过艾曼精心色彩调配的匾额和那“中华医馆”四个大字,印衬着宽阔的大门口两个威严的振翅欲飞的雕像,显得格外的辉煌。王风特意换了一身由琳达和希尔达亲自动手缝制的长袍,这是王风口述告诉琳达样式,琳达和希尔达花了四天时间动手制作的。为此,希尔达还用心的练习了两天缝纫,练好了手艺,这才过来帮助琳达。小丫头艾曼本来对这种无聊的日常举动毫无兴趣,但自从看了王风那天做那个匾额,加上希尔达后来的表现,不再对希尔达参与这种她认为的无聊举动而抗议,默认了希尔达的这种忽然人性化的小小行为。希尔达自从那天看完王风制作匾额后,在原地整整站了两天两夜,沉浸在王风无意中表现出的武功与自然和谐统一的境界中,一时无法自拔。王风早已叮嘱过小丫头,小丫头也知道这种机会对希尔达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亲自充任侍卫,让希尔达静心修行。两天后,希尔达被王风设计醒了过来,其后举手投足间,再也没有那种原来身为最得宠的龙族小公主的调皮和狂傲气质,代之一片平和。亲眼见证这一发生在希尔达身上的奇迹,小丫头此时对拜王风为师已经是极度渴望,再也没有刚来的时候那种抗拒感,王风叫她小丫头,她也自然的答应。对于希尔达身上发生的转变,亵渎木头熊猫和樱也只能用神奇来形容。相对的,对于能让希尔达作出这种变化的王风自然更加的关注。可惜,王风亲自动手的机会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四人只好悻悻的去请教希尔达。希尔达沉吟了半天,说了四个字“自然之道”,再也没有多说。四人还是没有明白,只能面面相觑。现在,王风正站在大门口。琳达和希尔达分别站在身后,而今天的两个主角瑞查得和艾曼,正在大门口分立,负责迎宾。狼军的大队人马,此时都在负责周围的警戒。今天估计要来的重要人物比较多,安全总是要操心的。对于王风穿着大家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亲自在大门口令迎宾这件事,很多在狼穴佣兵团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情在不远的地方观望。同行是冤家,这也适用于冒险者当中。没有佣兵团乐意看着一个低级的佣兵团却占着最高端的任务,将那些能赚钱又能赚经验的任务一扫而空。虽然王风进来已经让狼军很少接那些没有挑战性的委托,但前期的一段时间,还是让这些对手们很是不开心。刚开始到来的宾客,都是在狼穴的一些矮人长老,狂战士长者这些人,甚至还有冒险者公会的分会长在内。狼穴的城主要开馆收徒,这些人不来还真说不过去。那些矮人长老们,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贺礼,都是一些自己精心制作的兵器装备,不过,这已经让很多普通的冒险者眼红不已。狼穴里最大的酒馆中,多个佣兵团的首领正聚集在这里,等着小弟们从城外的医馆那里传来消息。每次,有什么狂战士长者送王风一个特别的手工编织的礼物,都会给他们带来一些开心的笑容。不过,笑归笑,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惹人注意。如果在狼穴,被人知道他们现在嘲笑的对象是城外城主的大人,那么估计他们根本出不了狼穴,甚至连出这个酒馆都会有问题。当然,狼军全体出动只为保护那些平常的矮人和狂战士,却让这些人从心底开心不止。王风此时却顾不上这些人的小动作,因为,这次前来的,是他亲自邀请的嘉宾之一,也是最早到的一位。库林,当然是库林,除了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还没有哪位宾客有着如此方便和快捷的交通工具,而且,一直把王风的事情当作头等大事。王风的医馆今日开张收徒,作为以后很有可能治疗龙骑兵的希望,库林也会第一个到场。这次库林的到场比起以前随便的过来,那可是有着天上地下的距离。整整十六个身着盛装的龙骑兵组成的豪华卫队给足了王风面子。这也是第一次对外公开宣布,龙神帝国和狼军之间的关系。此次库林除了自己前来道贺,还代表了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皇帝陛下亲自书写了道贺的信笺,并着库林携带各种贵重的礼物前来祝贺。最为凑巧的是,王风十天前悬赏的那些价格高昂的珍贵药品,有半数以上龙神帝国已经收集齐全,这次作为礼物一并送到。看来,为了准备这些礼物,龙神帝国着实费了一些心思。随着大陆第一高手库林这个重量级宾客的到来,狼穴的酒馆中已经没有了那种嘻笑的声音。原来以为狼军只是运气好得到现在地位的那些佣兵团长,也不得不低头承认,即便是走高层的路线,自己也不是那个看起来不是本地人的低级佣兵团团长的对手。整个酒馆安静了许多,众人都在默默的喝酒。库林带来的,仅仅是一部分人手。还有一队按照正常行程过来的队伍,目前还在赶来的路上。队伍中包括了两个高级的神圣法师和一应的仆从,将作为交流代表常驻中华医馆。一方面,应王风的要求;另一方面,库林也希望能通过和王风的医术交流,在不断创造奇迹的王风身上,找出神圣法师寿命极短的问题。第一高手的到来,让现场的那些矮人们和狂战士兴奋万分,纷纷上前看个究竟,如同遇上自己心仪的偶像一般。库林也不愧是身居高位,统兵多年的统帅,这种情况下,露出春风般的笑容,一一含笑拱手。这一礼节却是学自王风。眼见这大陆第一高手如此的随和,现场的人们更是开心。开心见到偶像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城主,狼军的老大王风感到高兴。毕竟开馆的第一天,能有大陆第一高手前来祝贺,新开的中华医馆的地位和面子绝对不同。热情的把库林迎进医馆。虽然龙神帝国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得知王风悬赏的药物,但是医馆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新奇但又包容了各种艺术风格的建筑群让库林眼前一亮。空中看是一回事,地面上看又是一回事。库林迅速的进入欣赏的状态中。大陆最强龙骑兵库林的这种表现,让参与医馆建设的那些矮人和狂战士们大感欣慰。自己的辛苦劳作得到承认,却是比任何的夸奖都让人开心。第一百一十五章宾客(下)库林进去不久,王风迎来了第二批嘉宾。却是奇姆大师和诺顿元帅联袂而来。作为本帝国皇帝陛下的代表,两人这次带来了全套完整的帝国礼仪中队,浩浩荡荡足足上千人。在王风的医馆外排列的整整齐齐。查克和爱莎出征在即,两人却都放下手中的大事,如此准时的赶来,委实是给足了王风面子。不单如此,天龙帝国皇帝陛下手笔更重,直接送了王风人数多达两百人的仆役,作为私人赞助王风医馆的人手。神圣法师,天龙帝国来了四个,都是闻名天城的著名人物。上次王风给奇姆大师治病时在场的那位法师也一并前来。帝国礼仪中队的真容平凡人难得一见,这次托王风的福,狼穴的普通人也得以在有生之年自己的家门口亲眼见识一次,并亲身领略一次国宾待遇,心中对王风这个城主的爱戴已经无须言表。就连那些心中隐隐对王风和狼军不满的冒险者们,在见识过如此盛大的场面后,怎能判断不出王风和反神圣帝国联盟的关系。在天龙帝国境内,得到了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统一支持的狼军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既然狼军已经退出那些简单的委托任务,那么就没有必要和狼军过不去,尤其是在狼军的老大,现在狼穴的城主王风已经给大家提供了不少赚钱机会的前提下。现在王风摆明了要在医馆上下功夫,那些聚集在酒馆中的各佣兵团团长们已经开始合计,是否应该马上凑齐礼物,去祝贺王风医馆开张大吉,两位徒弟以后名动天下。礼仪中队的后面,还有整整五十人的书记官。诺顿元帅介绍的时候,王风莫名其妙,难道这个简单的开馆收徒仪式还要写入天龙帝国的历史不成?倒是奇姆大师揭开了王风心中的疑团。王风的请柬别具一格,文笔轻逸。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一见则喜,欣赏良久,思索再三,决定用王风书写请柬的楷体作为以后皇帝办法圣旨和命令的专用笔体。这些书记官是皇帝陛下特意派来,在王风这里学习书法的。小小的一个请柬,竟然让皇帝陛下如此的重视,王风也不知道该是喜是忧,只能苦笑着摇头以对。这时候就体现出医馆大的好处来。两百名仆役,加上五十个书记官,全部住进去都绰绰有余。这次天龙帝国送来的仆役都显得训练有素,进门就自觉的开始工作。只要没有人照顾的地方,都会自发的分出一个人来伺候。一点没有初来乍到的生疏。规模盛大的礼仪表演刚刚完成,亵渎,木头,熊猫和樱穿着盛装也出现在大门口。不过,这次他们不是以狼军的身份,而是作为龙族的代表向王风祝贺。希尔达现在是王风的侍女,小丫头马上是王风的徒弟,所以,龙族派了他们四个。龙族的礼物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小丫头艾曼记录的那些只生长在圣地的药材几乎每样都搜集了一些。龙族高手亲自打造的一整套规则的量具,不但包括各种升斗,而且居然有数套精度极准但大小不同的称和天平。王风开医馆,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可以从大陆上的一些杂货店买到,但比起龙族亲制的这些东西来,不知道差了多少。这些东西,不知道他们刚来的时候藏在哪里,居然忍得住到现在才拿出来。几个家伙好像约好了要报复希尔达那天的痛揍,所以,表明来意后,高高的摆着嘉宾的架子,用戏谑的眼光看着希尔达和小丫头。希尔达倒没什么,小丫头艾曼却是一脸不忿,被希尔达脑袋上敲了一记才老实下来。没有想象中希尔达的暴怒,龙族几个人才真的相信希尔达是改变了本性,看着吃瘪的艾曼纷纷笑了起来。让小丫头更加的愤懑,不过,王风没有说什么,希尔达也不帮助自己,不习武技的她只能郁闷的忍着。樱还给王风带了一件卡特大师特地为王风定做的礼物。那是一个特殊的腰带,腰带上有一个卡簧可以将凤凰刀的旁枝别在上面,牢固异常,取用却十分方便。如此一来,凤凰刀就不用王风整天拿在手上,方便不少。王风连声道谢,迫不及待的接过腰带,系到了腰上。将凤凰刀放了上去。刀的尺寸卡特大师早已烂熟于心,竟是丝毫不差。试着运了运气,一点都没有障碍。小凤凰也没有反对的声音,看来对这个腰带甚是满意。王风终于不用整天手中拿着凤凰刀寸步不离了。双手挥舞几下,说不出的舒服。看来,还是卡特大师这个兵器专家最明白自己的需要。旁边的众人却无人知道这四个狼军队员的真实身份,都以为是队员向自己的团长祝贺,没有多加注意。四人进去后,便与库林相谈甚欢,不再理会其他人。很意外的,王风这次迎来了精灵族的汉斯长老和另一个看起来身量高大的精灵。只有两个人,一个护卫都没有带。琳达看到自己的族人到来,很是开心,早早的迎了出去。看她的样子,显然是认识汉斯长老旁边的那个精灵。经过琳达介绍,汉斯长老补充,王风才知道,原来,那个高大的精灵,竟然是目前暗夜的首领。精灵族这次让汉斯长老和暗夜的首领前来,再次表达了合作的诚意。而且暗夜的首领当场表示,如有需要,他们将会无条件帮助王风。精灵族此次的礼物,是能够随时调遣暗夜任何人的一个信物。信物是一件精美的项链,虽然以前王风拒绝过,但这次人家是以贺礼的方式拿出来,还真不好搏人家的面子,王风只得让琳达收下。矮人族虽然住的最近,但却不是第一个到的。王风把汉斯长老两人迎进去后,斯诺才陪着他父亲矮人族长并联合了周围几个大的矮人部落的族长一道前来。先前到的狼穴的矮人代表,见到他们都是一副恭敬的样子。斯诺给王风一一介绍,王风一一抱拳行礼。矮人们的豪爽整个种族都一样,对于王风帮助矮人建造城市,并逐步改善矮人的生活,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尤其是医馆的建造,离不开众多矮人工匠们的努力,所以,王风早已叮嘱过斯诺,不要准备礼物。不过,矮人们可不理这个,虽然没有特意的做什么,但是,成桶成桶的麦酒替主人纷纷摆了上来,顺便给了王风一个承诺,任何时候,王风都可以得到所有的矮人工匠们无条件的支持。胖老这次很奇怪,居然没有和诺顿元帅一起过来,一个人带了几个护卫就这么匆匆赶来。乍看起来,胖老和库林奇姆大师诺顿元帅比起来,显得很是寒酸,不过,知情人却没有一个敢把寒酸这两个字和胖老联系起来。远远的胖老就开始向王风打招呼,王风自然出去迎接。两人把臂而来,却没有多说什么。胖老只是简单的向王风祝贺一声,将一个薄薄的卷轴递给王风,就那么径自走进医馆。里面的人,不管多么位高权重,居然全部认识胖老。胖老一个个招呼下来,甚是热络,好像医馆是他在天城的拍卖场一般,游刃有余。胖老一个人,就将已经在医馆中的气氛调动起来,热闹非凡。医馆中有说有笑,气氛很是融洽。众人的焦点,也都在王风新开的医馆上。既然王风已经在天城表现过医药的神奇功效,那么在这里开医馆大家都是拍着双手欢迎。倾听着里面的动静,王风突地感到身上小凤凰传来一阵焦急的情绪。很着急的声音:“快,东边那个方向,快点,我感觉到我熟悉的东西正在接近!”王风没有迟疑,立刻飞身向着小凤凰指挥的方向奔去。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王风出去,门口的众人立时跟了上去。王风速度很快,众人还没有看到他前面的身影,就已经听到了他的笑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身穿普通的魔法袍,手执一支火红的魔法杖,和王风边笑边走过来。比起胖老,这个老人更显得寒酸,连一个仆从都没有跟着。风尘仆仆,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身上的魔法袍都已

                      微弱的声音在风中远去,不一会儿便消散无形。片刻,那神秘人一闪而逝,出现在另一座冰山之上,正好位于那些人的前方,手中的油灯就像是路标,指引着他们前进。雪地上,冒着风雪前进的人群中,有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此时抬头朝前方看去。当他看见风雪中那盏油灯之时,口中发出嘿嘿笑声,嘲笑道:“自认清高之辈,真是愚蠢。”一旁,一个其貌不扬的老者哼道:“人家那是慈悲,岂是你这种心狠手辣之人能够理解。”中年人大笑一声,不屑道:“慈悲?他要慈悲大可去普度世人,何必跑来这里?”老者脸色一惊,警惕的看着中年人,有些不安的道:“笑三煞,你要不服可以直接冲着照世孤灯去,用不着在这里冷嘲热讽。”笑三煞,修真界里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出道不过十年却手段残忍。据说每当他大笑之际,就会有人丧命,这就是那老者不安的原因。阴森的瞪了瞪老者,笑三煞道:“看不顺眼的人物我早晚会收拾,但眼下还不是恰当的时机。你也不用怕成那个样子,现在老子没有心情,也不想杀人。”说完不理老者,继续在风雪中前进。夜,慢慢过去,风雪一直随行。当天色逐渐明晰,天空的大雪出现了减弱的痕迹。经过一夜的长途跋涉,雪地上的一行人前行了数十里,在那照世孤灯的指引下,来到了距离腾龙谷不足八十里外的一处冰谷里。此时,照世孤灯已神秘消失,紧随而来的一群人大约有五十多位,正各自探测着附近的情形。大约过了一会儿,人群中有人开始离去,立马就引起了其余之人注意,大家前呼后拥,也顾不得是否正确,一窝蜂的离开了那里。是时,只见一行人御气飞行,前行的方位并没有正对着腾龙谷,而是朝着偏北方向而去。早,天麟从织梦洞出来,就感应到了一股杂乱的气息。稍稍留意,天麟就了解了大致的情况,折身回洞将此事告诉了母亲。蝶梦一听,沉思了片刻后,轻声道:“封印此洞,随后的几天你就呆在腾龙谷,用不着回这里。”天麟问道:“娘,那你呢?”蝶梦笑了笑,淡然道:“娘在这里呆了多年,也想出去走一走,就当是散散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切记多加小心,不要让我老是牵挂你。”天麟有些惊异,好奇的问道:“娘想去散心?不知打算去哪里?”蝶梦笑道:“随处走走,没有什么目的地。好了,去吧,不要老是追问娘的事情,我至多几天就回。”天麟略显迟疑,似欲再问,可蝶梦却不给他机会,整个人无声而逝,消失在虚空里。见此,天麟只得收回思绪,施展冰神诀封印了织梦洞,然而离开了那里。一会儿,天麟遇上了笑三煞一行人。双方见面之后,彼此打量了片刻,笑三煞开口询问:“小子,看你修为不凡,想必出身名门,不知师承何人?”天麟看了众人一会儿,发现这些人共计五十四位,心知他们就是第三批前来夺宝的修道之士。这些人中,引起天麟注意的有三位,其中便有笑三煞。剩下两位貌不惊人,但天麟却从他们身上感应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那两人,一个年约五旬,混迹于人群之中,初看毫无特点,但细看就会发现,这人眼中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倒立的诡绿色光影。另一人三十六七岁,死板的脸上不言不笑,周身隐约透露出死亡气息,就像是个阴尸人。收敛心神,天麟看着笑三煞,嘴角浮现出一丝奇异微笑,轻声道:“冰雪为师,大地为母,十年功成,名扬千古。我是冰雪之徒,这里的环境抚育了我。”笑三煞眼神微动,笑得有些邪魅的道:“答得好,只是有些自负。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可知道腾龙谷?”天麟扫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十分关注,当下回道:“我叫天麟,是腾龙谷的常客。你们若是想去腾龙谷,只需朝偏东方向前行六十里,就能到达腾龙谷。”笑三煞听闻天麟是腾龙谷常客,眼中闪过一丝奇光,笑问道:“天麟啊,你即是那里的常客,想必一定听说过飞龙鼎吧。”神秘一笑,天麟道:“飞龙鼎啊,这个我有所耳闻,听说目前正有很多人都跑来抢夺。”笑三煞脸色一喜,追问道:“结果呢?”天麟慢吞吞的道:“结果啊……暂时还没有。不过……”有意停下不说,天麟看着四周之人,心头忍不住暗笑,捉弄人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不过什么,说啊?”四周,心急之人顾不得许多,大声的追问。天麟收起笑容,故作惋惜的道:“就我所知,昨天有个叫什么云烟居士的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争强斗狠,结果一不小心把命都丢了。”“云烟居士!他死了?死在谁人手中?”惊呼声中,不少人都变了脸色。天麟心头暗乐,表面上却不住摇头,轻叹道:“说来也是他运气不好,竟然遇上了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他那把老骨头那里是人家的对手。”众人闻言沉默,莫言的大名多数人不曾听过,搞不懂他实力如何。笑三煞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情况吗?”天麟迟疑了片刻,问道:“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笑三煞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是个雏儿,那里想到天麟是故意做作。“修真界的朋友都称呼我为笑三煞,我这个人最爱结交少年朋友。”天麟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就不像好人呢。算了,我还是不与你多说了,你们要问什么,自己到腾龙谷去问吧。”说完身影一晃,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了。第二十章 戏弄敌人笑三煞有些不乐,哼道:“臭小子,在我面前岂能容你说走就走。”话未落,人已飞去,笑三煞正以极快的速度追出。四周,众人二话不说,紧随其后,一行人就这样追随着天麟,朝着他们所谓的目的地飞去了。前行中,天麟时不时回头,见众人紧随不舍,当心心思一转,暗道:“很久没有玩捉迷藏了,今天就陪他们玩玩。”有了决定,天麟转变了方向,以小幅度的偏移,在不知不觉中将那些人引上了岔路。大约过了一刻钟,天麟来到一座雪山上,身影顿时消失无踪。笑三煞有些恼怒,他一路追赶竟然没有追上天麟,这是让他在难堪之余不免有些惊愕。停身雪山上空,笑三煞留意着四周,发现天麟毫无踪迹,他会隐藏何处?其余之人稍后一步,在追近之际四处张望,随后都落在了雪山上,找寻天麟的下落。笑三煞看了片刻,失落之余也飘身落下,心里盘算着天麟是怎样消失的。天麟的突然不见,让众人很是困惑。然而就在大家寻找与思索的时候,原本平静的雪山突发雪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将所有人都埋藏在了冰雪之中。半空,天麟无声浮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天麟之所以这做,不仅仅只是捉弄,而是想借此探听一下,这些人中有多少高手。很快,天麟便有了结果。只见积雪之下,最先飞出的有两人,正是之前天麟留意的那两个。他们一见天麟静立半空,当即眼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速度很快啊。两位真是隐藏得够好啊。”脸带邪笑,天麟以了然的眼神看着他们。五旬之人漠然道:“危机之时,逃命自然比平时要快。”三十六七岁的中年男子冷冰冰的道:“快与不快,只是看当时的情况,不足以断定一个人的实力怎样。”天麟淡然道:“是吗?既然那样,二位又何必急于解释呢?”中年男子看着他,反问道:“我们不说,你就会不问吗?”天麟笑道:“难说啊,或许我一时大意,会忘了追问也不一定啊。”几句话时间,笑三煞也从积雪中出现,他一见天麟便怒火上冒,喝道:“好小子,刚才可是你在作怪?”天麟笑道:“别冲动,你不见这里有两位高手正在与我聊天?他们的速度可比你快,你不觉得惊讶吗?”笑三煞看了那两人一眼,眯起双眼阴笑道:“嘿嘿,真是人不可貌相,二位很沉得住气啊。”五旬之人表情淡然,爱理不理的道:“老夫云游天下随遇而安,不喜张扬,这难道不行吗?”笑三煞笑意阴森的道:“可以,但通报一下姓名,这应该不为难吧?”五旬老人看了他一眼,漠然道:“无根之人,你称呼我飘零客便行了。”笑三煞微微点头,没有多问,目光移到那中年男子身上,问道:“阁下呢?”中年男子冰冷的道:“黄杰。”简短有力,惜字如金。轻轻念了两声,笑三煞道:“二位默默无闻却有惊人之力,想必定是有不凡的来历。”飘零客冷笑道:“不该过问的事情,阁下最好多加考虑,免得活不长命。”笑三煞闻言脸色不悦,但却似有顾忌,轻哼道:“神秘只能一时,不能一世。”飘零客道:“一时就够了,用不着一世。”说完拔身而起,朝远处飞去。中年男子黄杰见此,目光奇异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后也无声离去。“都走了,我也该离去了。”冲着笑三煞神秘一笑,天麟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一晃便消失了。下一刻,积雪中掩埋的大批修道之人纷纷出来,不少人还在咒骂那突如其来的雪灾。笑三煞脸色阴霾,看着天麟消失的方向,心里不知为何有股强烈的不安。是自己多虑,还是真的会有事出现?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已是早上辰时。谷外,数十位腾龙谷百姓与弟子在张重光的指挥下,正加紧建造高台。停身看了看,天麟见那高台还需要一两天时间才能建好,应该正赶在盛会之前。折身入谷,天麟很快便来到腾龙府,只见莫言、冯云、李风、周杰、新月、飞侠六人都静坐两旁,赵玉清正在与他们交谈。走到新月身边,天麟冲她一笑,然后一旁落座,眼中泛起几分神采。新月淡定自然,丝毫也不因为他的到来而有所异样,反倒是周杰有意无意的会看天麟几眼。作为新月的师傅,周杰并非愚笨之人,虽然不是很清楚自己徒儿与天麟的关系,但就以旁人的角度,他也多少能感觉出几分异常。当然,对于天麟的为人,周杰也很喜欢,只是以周杰的身份,若是让他选,他或许会选择徐靖,因为这关系到腾龙谷未来的发展。“……谷外的高台明天就可以完工,剩下的事情,就得大家多多出力了。”一段话说完,赵玉清停顿了下来,目光扫了一眼天麟,问道:“你从天女峰过来,路上可有所见?”天麟略感惊讶,不明白赵玉清这话是随口问问,还是他真的能看透未来。“来此之前,我正好遇上了第三批前来夺宝的修道之人,他们一共五十四人,其中有三人值得注意,分别是笑三煞、飘零客与黄杰。”飞侠疑惑道:“不对,第三批应该是五十五人。”天麟道:“我遇上的只有五十四人。”新月道:“一人之差应该正常,用不着在意。那笑三煞之名我曾有耳闻,听说在修真界有不小的威名。”天麟笑道:“笑三煞此人很邪,不是善与之辈,修为应该处在不灭境界,算得上是个人物。倒是那飘零客与黄杰,他们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李风沉吟道:“目前三批高手已经全部到齐,想来很快就会有动静。以我们眼下的状态,在不想大动干戈的情况下,要控制住局面,多少有些吃力。”冯云道:“当务之急,我们要找出那幕后撒布谣言之人,摸清楚他的真正用意,然后才好防御。仅谷外这些人,虽说人数不少,但还构不成威胁。”周杰担忧的道:“三天之后就是冰雪盛会,届时还有不少其他人参加。我们若不能在此之前摸清对方的来历,一旦发生意外,恐怕会令人措手不及。”赵玉清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还是抓紧时间,尽最后的努力。两位贤侄,你们两边参赛之人是当天到达,还是会提前来此?”莫言回道:“我来之前,天尊曾说,若无太大变故就当天过来,若是事态严重或许会提前。”冯云道:“家师也是这个意思,一切看情形而定。”赵玉清稍作考虑,缓缓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暂时不予定论,今天继续留意来人的动静,必要时你们可以自行做主,维护冰原与腾龙谷的声誉。”在座之人齐声应是,随后便一起离去。出了腾龙谷,李风询问道:“目前我们人数不多,大家觉得是一起行动,还是分批好些?”周杰看了看莫言与冯云二人,建议道:“现在来人有三批,我看不如我们也分成三批,师兄与莫大侠一组,我与冯老兄一起,剩下他们三个小辈一组,大家齐头并进。”李风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看了看莫言与冯云,见他二人都没有意见,这才点头道:“师弟所想与我一般无二,我们就这样决定。现在,我与莫大侠往南,锁定第一批夺宝之人,师弟与冯大侠前往东南,留意第二批来人,新月他们则注意第三批修道之人。”对此,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七人便分成三组各自离去。一路西行,天麟一边与新月、飞侠谈笑,一边搜寻着附近的信息。由于他身怀冰神诀,对于冰雪上的很多事情都极为敏锐,只要心无杂念,很多信息都会自动的汇聚在他的脑海里。如此,天麟很快就掌握了那些修道之人的行踪,发现他们正朝这边前进。将了解的情况告诉了身旁二人,天麟笑问道:“飞侠,你可有查出那狼王与北极熊的藏身之地?”飞侠摇头道:“我哪有时间过问那些。”天麟有些失望,轻叹道:“可惜啊,要是知道它们的落脚之处,给它们送去点惊喜,那必然是好玩之极的事情。”新月看了他一眼,骂道:“鬼头鬼脑,就知道玩把戏,你就不能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去应对?”天麟笑道:“物尽其用,以逸待劳,此乃上上之策。”新月白了他两眼,也不与他争论,当下猛提速度,一下子把天麟与飞侠拉后老远。第二十一章 怪异龙风飞侠见状,低声笑道:“天麟啊,你以后可得小心说话。”淡然一笑,天麟不甚在意的道:“新月的性格我了解,她不会生气的。走吧,前面有情况。”飞侠见他不在意,也不多言,当下加快速度,一晃便远去了。遥望前方,新月脸色惊讶,只见一道数百丈高的龙形风柱在雪地上快速移动,正朝着这方而来。半空,数十位修道之人仓皇逃窜,有些修为较弱,起步较慢的人被风柱吞噬,还来不及惨叫就消失了。其余之人怒吼连连,但却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他们为何不朝四周散开?眨眼的停顿,天麟与飞侠已经来到身边。两人看着那龙卷风柱,脸上神情绝然相反。在飞侠而言,初次遇上这样可怕的龙卷风,脸上满是震惊与骇然。天麟则不然,他剑眉微皱,凝望着那龙卷风柱,脸色露出几分凝重的神态。新月背对着他,轻吟道:“有什么想法?”天麟沉声道:“这龙卷风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在控制它。”飞侠闻言惊愕道:“龙卷风乃自然现象,是世间极其可怕的一种毁灭存在,从未听说有人能控制它。”天麟缓缓摇头,严肃的道:“我娘曾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西北荒原,据说常年有龙卷风出没,那里曾经就出现过能够控制龙卷风的奇人。”飞侠好奇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听师傅提过?”天麟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吧。好了,不争这些了,那龙卷风近了,我们先避让。”说完身体一转,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一举将新月与飞侠托起,眨眼就出现在左侧一里之外,让开了龙卷风的路线。震惊的看了天麟一眼,飞侠指着那龙卷风问道:“天麟,你说奇怪不奇怪,那些人怎么不朝两边闪避呢?”天麟沉声道:“他们不是不想闪,而是不能闪。”飞侠疑惑道:“不可能啊,以他们的修为,要闪躲还是不成问题的。”新月淡然道:“这次的龙卷风正如天麟所言,是被人所控制。那些逃窜的修道之人,左右两边都被无形的力量封死,除了向前,根本无法逃窜。”飞侠脸色骇然,震惊的道:“如此巨大的龙卷风,其破坏力之强,可谓难以计算。若是有人能够控制它,也必然会消耗极大的精力,又哪来多余的力气去控制附近的气场。再则,龙卷风一直旋转,附近的气流极其不稳定,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啊。”天麟沉声道:“这就是那幕后之人可怕的地方。”雪地上,快速移动的龙卷风像是死神一样,不断的吞噬生命,只一会儿时间,就有二十几个修道之人被卷入了漩涡中央。剩余之人,笑三煞飞在最前面,脸上满是骇然。至于那飘零客与黄杰,则没在人群里面。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待龙卷风飞过天麟三人之前所停留之处时,原本应该有五十多人的一群人,此刻仅剩下十余人了。微微一叹,飞侠感触的道:“正如师祖所言,冰原对于很多人来讲,并不是飞黄腾达的起点,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天麟淡淡的道:“他们要是明白,就不会前来。当然,换了是我,也会抱着侥幸心理试探一下,谁叫人性就是这般。”新月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感慨之言,严肃的道:“龙卷风来得突然,事前没有一丝征兆,若是一直不停,必然会对腾龙谷造成威胁,我们得想办法阻止。”飞侠苦涩道:“龙卷风的威力你也看见了,根本非人力所能阻挡,我们能做的便是马上回报。”新月微微摇头,不同意他的说法,目光移到了天麟脸上。注视着龙卷风,天麟心里思绪飞扬,一边分析龙卷风的形成及威力,一边考虑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它。一会儿,天麟心中有了一个猜想,连忙对新月道:“我在想,那控制龙卷风的人若是藏身于龙卷风之内,外人几乎感应不到他的存在。”新月沉吟道:“你这个推断有些道理,那龙卷风四周高速运转的气流足以隔绝一切探测波,让人无法获悉其内部的情况。只是一旦这个推断成立,那人为何要卷走这些修道之人呢?他是为了铲除异己,还是另有目的呢?”天麟迟疑道:“关于这一点,我目前还没有想出合理的解释。不过只要能让这龙卷风停下,相信就能知道是谁在中间操纵了。”飞侠苦笑道:“让它停下?这根本就不可能的。”新月道:“错了,只要拥有相应的力量,就能够让这龙卷风停下。”飞侠质疑道:“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新月看了看他,淡然道:“师祖就能办到。”飞侠愣了一下,似乎想争辩几句,但最终却放弃了。天麟拍拍他的肩膀,语含深意的道:“腾龙谷中的事情,你所知道的其实很少。”飞侠隐约有些明了,正想询问几句,耳旁却传来新月的轻呼声。“快看,那龙卷风变弱了。”天麟与飞侠定眼一瞧,果然那数百丈高的龙卷风正迅速减弱,只一会儿时间消失不见,仅余一堆白骨在风雪中自天上落下。看到这一幕,飞侠惊呼道:“好多白骨,那之前被卷入其中的人都死光了?”天麟眼中闪烁着奇异之光,在龙卷风消失之际,隐约感应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但瞬间就不见了。右手微扬,天麟发出一股无形柔劲,自风雪中取回一节白骨,仔细的观察。很快,天麟平静的脸上出现了惊讶,显然他在这白骨之上有所发现。与此同时,那些侥幸逃脱的幸存者,此刻还在飞速逃亡。直到龙卷风完全消失,这些人中才有极少数人折返,口中发出悲切的怒嚎。新月静静的凝望,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感伤。不管这些人是为何而来,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那脆弱的生命,都是令人震惊的。时间,定格在这一刹那。那飘飞的雪花洁白无瑕,可它掩盖的却是无尽的忧伤……突然,一股异样的气息自远方传来,带着几分霸道与狂躁,像是要全天下知道。感应到这股霸道,新月、天麟、飞侠、笑三煞及幸存者无不扭头远望,只见东南方向十数里外的半空中,出现了一道璀璨的光柱,持续了大约一刻,随后便消失了。那是某种法诀所留下的残影,代表着一种绝强的力量。以冰原目前的情况,谁会在此时此刻,于腾龙谷附近留下这般明显的痕迹呢?在场之人各有所想,新月却叫上天麟与飞侠,以最快的速度朝那边去了。笑三煞见状,连忙跟上,其余之人则犹豫不决,部分跟去部分离开了。离开了周杰、新月等人,李风与莫言御剑飞行,于片刻之后来到了三十里外,见到那些修道人士。昨天,莫言在此杀了云烟居士,令在场之人心有余悸,大部分都停留在警戒线外,不敢轻易越界。而今,李风与莫言再次出现,那些人无不高度关注,想了解二人此次为何而来。看了一眼众人的情况,李风心神微荡,人群中除了杀佛天怒与玉扇夺魂高云之外,那黑鹰、无相客与蓝年青年都不在场,他们会去了哪里呢?莫言留意到这一情况,微微皱眉道:“以那几人的实力,要他们乖乖呆着不动,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李风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在想他们目前何在?”莫言沉吟道:“腾龙谷三十里以内,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弟子把守,他们若是明闯,必有门下弟子回报。眼下我们没有接到任何回报,显然他们……”正说着,莫言突然脸色一变,急声道:“快闪!”李风闻言警觉,以最快的速度横移数丈,回头却见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此刻已成了一个大坑,还残留着强劲而刚猛的真元波动。十数丈外,那些修道之人脸色惊讶,有一部分因为反应稍迟,也受到了波及,当场有三人重伤。“什么人?出来!”飞身半空,杀佛天怒环顾四野,大声的喝道。玉扇夺魂高云与天怒相隔数丈,目光警惕的看着附近,提醒道:“大家小心,这个敌人十分可怕。”在场之人纷纷腾空而上,各自施法防御,长剑挥舞,情况很是紧张。莫言静立雪地之上,周身闪烁着淡淡的赤芒,语气沉稳的道:“既然来了,又何必隐藏。”第二十二章 雪隐狂刀话落,虚空中传来一阵狂笑,只闻一个自负而又洪亮的声音道:“小子何人,胆量不小。在我雪隐狂刀面前,也敢如此狂傲。”莫言眉头微扬,轻哼道:“雪隐狂刀?这名字不错,可惜却不甚响亮,因为我都不知道。”虚空中,那洪亮的声音道:“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小子年纪太小。当年我名扬天下之时,你师祖都还不曾出世呢。”莫言脸色一沉,喝道:“住嘴,修要狂叫。有种就现身一战,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本领怎样。”那声音道:“小子,很有骨气啊。只是见过我的人很多,但如今还活着的却几乎找不到。你可要考虑好,不要后悔啊!”莫言闻言心头一震,隐约有股不安,却又把握不了。想了想,莫言沉声道:“离恨天宫的门下,从来说一不二,做事绝不后悔。”“好,你既然执意要见我一面,我又岂能让你失望。”大笑声中,一股旋风夹着璀璨的光柱,自数丈外的雪地中拔地而起,带着霸道与狂野之气,瞬间便急射四方。惊讶,出现在众人脸上。大家都看着那璀璨的光柱,眼中闪烁着不同的光芒。雪隐狂刀,一个不曾听闻的名字,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拥有如此可怕而强大的力量?思索中,璀璨的光柱贯穿云霄,形成一道直径过丈的赤红光柱,给人一种妖艳之感。稍后,光柱的光芒逐渐减小,不一会儿便完全消散,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傲立于半空之上。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大约四十七八,刚毅威武的脸上神情冷漠,拥有一双幽蓝色的眼睛,还时不时闪烁光芒。这男子左手背负,右手握刀,一柄丈长的古战刀颇显怪异,刀柄处雕刻着一头怪鸟。李风来到莫言身旁,传音道:“小心,这雪隐狂刀气势逼人,乃我生平仅见,切不可鲁莽。”莫言微微颔首,脸色沉重的道:“此人霸气飞扬,周身流露出王者气概,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只是很奇怪,如此人物,为何从不曾有人提及过呢?”李风苦笑道:“谁知道。或许他隐世数百年,现在才出来,谁还记得他呢?”半空之上,雪隐狂刀扫了四周一眼,目光所及宛如利刃破空,令在场所有人都低头避让。那是何等风光,何等的可怕,究竟他会是谁呢?打量着莫言,雪隐狂刀大咧咧的道:“小子,现在有何感想?”莫言看着他,沉声道:“很惊讶,但我并不怕。”雪隐狂刀笑道:“是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害怕。”右手一挥,长刀呼啸,刺耳的刀吟如雷贯耳,在瞬间提升到一个让人难以承受的阶段,当场便将莫言震飞了。附近,那些为了夺宝而自不量力之人,大多修为不强,在雪隐狂刀那摄魂夺魄的刀吟声中,有半数之人身体破碎,元神溃散,瞬间死亡。其余之人个个受创,修为强劲之人情况稍好,修为不济之人则逐步走向死亡。突如其来的灾难,令在场所有人怒吼咆哮。大家都怒视着雪隐狂刀,却发现他正大声狂笑,似乎得意极了。李风修为不弱,但在那侵魂蚀魄的刀吟声中,只觉得心慌意乱,全身真元不听使唤,仿佛巨浪中的小船随时会翻。不远,玉扇夺魂高云也如他一般,正全力克制自己,但却显得那样的不堪。杀佛天怒咆哮连连,在抗衡了一阵之后,突然狂吼一声,全身金光外放,以佛家狮子吼,硬是将雪隐狂刀的刀吟声给压下。轻咦了一声,雪隐狂刀看着吐血不止的天怒,惊讶道:“小和尚,看不出你的狮子吼还有几分火候嘛。只是以你的修为要与我抗衡,自然是以卵击石,注定惨败。”天怒不言,恨恨的瞪着他,眼底闪过几丝骇然。李风趁机来到莫言身边,见他重伤不起,连忙问候道:“怎么样,要紧吗?”莫言脸色煞白,低声道:“暂时还死不了。不过此人实力之强,恐怕天尊遇上他,也奈何不了。”李风苦涩一笑,伸手扶起莫言,待他站稳之后,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语气严肃的问道:“阁下修为惊天,为何无故犯我冰原?”看了李风一眼,雪隐狂刀傲然道:“随心所欲,随遇而安。只要我高兴,别说小小冰原,就是整个天下,也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李风不甚明了,追问道:“人性本善,你要前来我们并不阻碍,何故你要出手杀人呢?”闻言大笑,雪隐狂刀回答道:“长刀横空惊九天,一式落雁九州寒。不求名利非富贵,只求快意在人间。出道以来,刀锋所至无血不还,数百年岁月,就在夺目的鲜血中走完。”李风脸色骇然,惊怒道:“杀人如麻,嗜血成性,你还是不是人啊?”雪隐狂刀淡漠道:“落雁染血,天意使然。你这样对我说话,那可是相当的危险。”李风脸色一变,警惕的看着他,不敢再多言。附近,幸存之人大约有二十多位,除了重伤不起的十几人外,剩余之人此刻正吃力的站起,或徒步,或飞行,匆忙的朝外逃窜。玉扇夺魂高云跑得最快,杀佛天怒却原地而站,显然这个以杀出名的和尚,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雪隐狂刀看了远方一眼,神色不屑的道:“既然跑来,却又离开,这是何必呢?”问话声中,只见他右手一挥,古战刀顿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红光,自刀尖飞射而出,化为一道数百丈长的巨型刀罡,夹着震动天地之威,轻易就吞噬了近十条生命,仅有那玉扇夺魂高云一人侥幸避开。见此,李风、莫言、天怒脸色惨变,只觉背心寒气侵骨,生平第一次清晰的感应到了死神的召唤。此时此刻该怎么办,是选择逃离,还是静观其变?是奋力反击,还是与之周旋?思索间,数道身影自远方而来,片刻就到了眼前。最前面,天麟、新月、飞侠并肩而来,笑三煞与五个修道之人跟在后面。另一方,周杰与冯云也适时出现,大家一见地面的情况,无不脸色骇然。新月、飞侠与周杰、冯云迅速落在李风身边,低声问候了几句之后,便了解了一个大概。天麟没有上前,他在雪隐狂刀十丈之外就已经停下,此刻正在观察着他。察觉到有别人到来,雪隐狂刀很是喜欢,目光扫了来人一眼后,立马就被天麟吸引住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修为不凡啊。”天麟从他眼中看出了一点眉目,淡然道:“我叫天麟,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雪隐狂刀重复道:“天麟……天麟……不错,这名字还行。我叫雪隐狂刀,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你可愿意拜我为师,跟我修炼?”天麟摇头道:“你实力很强,但要做我师傅,还差得远。”雪隐狂刀笑道:“你很傲,这一点我喜欢。现在我不勉强你,先让你考虑一段时间。相信不久之后,你会自动拜我为师的。现在,这里又添了不少人,我这把刀很久没畅饮鲜血,就拿这些人开刀……咦……好强大的力量,真是很意外。”话刚落,雪隐狂刀便瞬间不见,即便天麟也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离开。抬头,天麟看着云端。那里刚刚出现了一丝气息,短暂但却有些熟悉,会是谁呢?就天麟判断,那股气息便是引走雪隐狂刀的原因所在,只是那人是谁?天刀客?赵玉清?还是另有其人呢?想了一会儿,天麟收起杂念,飘身来到李风身旁,询问起了莫言的情况。周杰脸色凝重,担忧的道:“他伤得很重,而且体内有股很怪异的真元,一直排斥外力的进入,使得我们根本无法为他疗伤。”天麟剑眉微皱,沉思了片刻后,轻声道:“我来试一下,看有没有办法。”周杰叮嘱道:“小心点,不要勉强。”天麟含笑不语,右手轻轻的贴在莫言背上,在认真的分析了伤势之后,掌沿泛起了一层红光,正以烈火真元疏导莫言的堵塞的经脉。起初,残留在莫言体内的真元极力排斥天麟的真元,可随着天麟不断的调整真元频率,在施展出烈火真阴后,终于突破了那股真元的防线。李风受伤不轻,飞侠正以自身的真元助他疏通经脉。待伤势好转,莫言也已恢复了几分,大家聚在一块开始交谈。新月最先发言,只听她问道:“雪隐狂刀身份神秘,他是从何而来?”莫言道:“就刚才的情况看,他从冰雪之中出现,应该是早就隐藏在这了。”冯云反驳道:“我觉得这个推断有误。以雪隐狂刀的实力,他根本无需隐藏。”第二十三章 青狼现身飞侠问道:“话虽如此,可他若不是事先隐藏在冰雪之中,又如何会从雪地里出现?”冯云道:“关于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想通。但就我个人认为,他的出现是一种巧合。”李风苦笑道:“他怎么来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了之后,会给冰原带来怎样的灾难?”天麟沉吟道:“以雪隐狂刀的实力,冰原几乎找不出几人是他的对手。有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潜伏附近,对我们来说的确极具威胁。”飞侠脸色不安,焦急的道:“刚刚我们才遇上罕见的龙卷风,现在又出现一个雪隐狂刀,局面真的是越发的混乱与危险。以我之见,我们还是速回腾龙谷,请师祖出面,免得多生事端。”天麟反对道:“我们刚刚出来就马上回去,这不太好。现在莫前辈身体受伤,就由李叔叔陪他回去,我们继续留意附近的动静,待中午再回去也不晚。”飞侠有些迟疑,新月却赞同了天麟的想法。如此,李风陪同莫言返回腾龙谷禀报此事,周杰、冯云则与天麟三人合成一组,继续了解附近的情况。由于龙卷风与雪隐狂刀的出现,第一批与第三批中土修道人士伤亡惨重,眼下暂时没有追查的必要,天麟一行五人便取道东南方,去查看第二批修道人士的情况。路上,五人情绪都有些异常。周杰、冯云、飞侠都在担心雪隐狂刀,新月与天麟则在思考未来会发生的情况。原本,三批修道之人的出现都在预料。可眼下局面急转直下,神秘的龙卷风,霸道的雪隐狂刀,这是巧合,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呢?数十里路程一会儿即到。当天麟五人来到第二批修道人士聚集的地方时,惊讶的发现那些人已然不见,原地残留着几具尸体,正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变化。五人查看了一下尸体的情况,发现每一具尸体的脖子处都有一个血洞,体内血液干枯,显然是被什么妖兽所伤。起身,天麟沉声道:“是青狼。这里残留着它的气息,这些人都是被它所伤。只是他为何要吸人血呢?”冯云解释道:“就我了解,妖兽的修炼比较漫长。为了加速它们的进化,不少妖兽就选择吸食人血,以此来缩短修炼的时光。当然,并非所有妖兽都是这样,但大部分都有这样的习性。”新月秀眉微扬,轻声道:“若真是这样,那青狼吸食人血,很可能是为了恢复元气,因为三年前它曾受了重创。”天麟赞同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青狼参与此事多半是为了疗伤。现在,情况变得很是复杂,我们不能再优柔寡断,得主动出击,分化与铲除会对我们造成不利的敌人,进一步理清头绪,以便制定应对之法。”冯云颔首道:“想法很好,可具体如何实施呢?”天麟沉吟了半晌,开口道:“飞侠立马召集腾龙谷弟子,展开全方位的搜寻,整理与收集所见的一切信息资料。我与新月沿着这些尸体一路追查,看能不能找出青狼的藏身所在。至于你们二人,负责联络与传递信息,在第一时间通报各方的情况,以便我们及时改变战略。”周杰、冯云、飞侠想了想,觉得目前也只能这样,当即便赞同的天麟的建议,五人分成三组各司其职。沿着青狼与那些修道之人留下的气息一路追赶,天麟凭借自身庞杂的所学,带着新月很快来到一座雪山下。那里,有一条极为隐蔽的深涧,宽仅一丈,冰凌遍布,不细看很难发现。站在深涧旁,天麟双眼微眯正在探测下面的情况。很快,天麟通过冰神诀的玄妙之力,在深涧之中发现了六道气息,分别有狼王、青狼、一叶飘香花雨情、绝刀狄亮、鄂西与一神秘气息。收回目光,天麟轻声道:“青狼与狼王都在下面,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新月淡雅笑道:“有时候凑热闹是要讲究时机的,现在下去还为时过早。”天麟惊讶的看着她,问道:“什么时候才是最佳的时机呢?”新月看着他,笑意嫣然的道:“等我们的出现能够扭转局面之时,那就是最佳的时机了。”天麟不是很赞同她的说话,反驳道:“其实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那样会更好。”新月淡然道:“可惜我们是主人,而不是旁观者。”天麟愕然,惊讶的问道:“新月,你什么时候口才变得这么厉害了?”浅浅一笑,新月神情淡雅的道:“我还是我,只是你对我还不够了解罢了。”天麟看着她,轻笑道:“是吗?那我就再仔细了解一下。”说完身体靠近新月,眼中闪烁着诱人的光彩。平静的看着他,新月并不说话,柔柔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圣洁与庄严。天麟的脸在距离新月脸颊一寸处停下,鼻中嗅着那雪莲花一般的清香,让他不禁有种陶醉之感。“为什么你要看着我呢?这时候你若闭上眼睛,不是更好吗?”有些苦恼,天麟惋惜的道。新月举止高雅的轻抚了一下额头前的秀发,周身透露出高贵典雅的气质,声音低沉的道:“不看着你,我又怎么放心呢。”天麟瞪着她,低声道:“你就不怕我硬来?”新月淡定的道:“换个地方你或许会那样,但在这里你不敢。”天麟凝望着她的双眼,感觉那就像是一潭碧水,无声无息的平息了他心中的欲念。移开目光,天麟不甘示弱的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当着很多人的面,吻得你喘不过气来。”新月没有搭话,隐约有些羞怒,却又带着几分期待。她心里明白,天麟既然敢说出口,就一定会那样做。只是到了那时候,两人的关系应该已经不同于今日了。沉默中,深涧下传来一阵微弱而杂乱的声响。新月看着深涧,轻声道:“好戏开始了。”天麟笑道:“动手的是青狼与狄亮,其他几人都在观望。”新月问道:“你觉得他们之间,哪一个较强?”天麟想了想,回道:“青狼与狄亮各擅所长,前者修为较强,后者刀诀霸道。”新月又问:“其他人呢?”天麟道:“狼王修炼一千六百年,实力远在花雨情之上。至于鄂西与另一股神秘气息,暂时还不好比较。”新月轻笑道:“如此说来,这一战最终也是不了了之了。”天麟道:“这些人初次相见且各怀鬼胎,彼此并无不解之仇,谁会真心拼命啊。”说话间,深涧之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大地颤抖,令新月与天麟都有些意外。对望一眼,新月道:“走,下去看看。”话落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在半空盘旋了一圈后,便射入了深涧下。天麟没有意见,以相似的方式紧随其后,眨眼就出现了一处地下冰洞之中。两人的到来引起了在场之人的关注。狼王语气不善的道:“又是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一叶飘香花雨情在见到天麟时,美艳的脸上露出了笑颜。可当她看见新月时,那笑容立马僵硬,喝道:“你是谁?”新月看了四周一眼,目光在那黑衣人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移到花雨情脸上,语气淡漠的道:“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花雨情指着天麟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新月冷冷道:“没必要回答你。”天麟不理两女的交谈,目光注视着青狼与狄亮,发现二人双双重伤,正相距两丈警惕的看着对方。一旁,鄂西脸色冷淡,绿色的眼睛宛如毒蛇,一声不吭的注视着洞中的情况。收回目光,天麟看着狼王,轻笑道:“何必生气呢?我们不过是来看看热闹。”狼王哼道:“上一次若不是你们,我又岂会落到如今这样?”天麟满脸堆笑道:“狼王可不要说冤枉话。那一次是你自己答应,我们才好心帮忙。谁想发生了意外,这可不能怪我们。”狼王喝道:“住嘴,本王不想与你说话。今天你若再敢插手,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天麟耸耸肩,无所谓的道:“这话可是狼王你自己说的,一会儿可不要说我不帮你的忙。”狼王哼道:“本王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帮忙。”说完扭头不理天麟,冲着其余之人道:“最后一次警告各位,现在离开还不晚。”狄亮不平的看着狼王,恨声道:“你们残杀无辜,食人血肉,吸人魂魄,以此来增加自身修为。这等邪恶行迹,人人得而诛之。”第二十四章 狼王败退青狼反驳道:“冰原乃雪狼的地盘,你们自己跑来找死,怪得了谁?”狄亮怒道:“即便这样,你也不该乱杀无辜。”青狼不屑道:“人妖有别,我们狼族只遵循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不懂什么仁义道德。你休要在这里宣扬你的慈悲心肠。”狄亮气急,大喝道:“如此,我们就一决高下,胜者活命败者亡。”青狼不甘示弱的道:“来就来,我也不怕你。”见冲突再起,附近之人表情各异。对于新月与天麟而言,考虑到腾龙谷的安危,他们乐意见到双方对决。对于花雨情与鄂西,为了此行的目的,也巴不得借刀杀人。剩下那黑袍罩体的神秘人,他原本一言不发保持神秘,可这会却突然开口道:“无谓的意气之争,只会浪费精力。当所求之物现身,那时候除了懊悔,就只剩下叹息。”话落的瞬间,黑衣人突然淡化,当着众人的面,就那样消失。洞中,低沉的声音回荡不已,带着几分沙哑,显然这人是个男子。狼王轻呼一声,眼中浮现出一丝惊异。鄂西绿眼一翻,神情严肃无比。天麟剑眉微皱,陷入了沉思,新月淡定沉默,如一尊女神。狄亮怒气渐去,缓缓收起了长刀,花雨情眼珠急转,显然明白那黑衣人话中的含义。至此,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失无影。花雨情最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便飞身离开。随后,狄亮收刀归鞘,狠狠的瞪了青狼一眼,拖着重伤的身体离开。鄂西静立原地,看了看天麟与新月,最终把目光锁定在狼王身上,语气阴冷的道:“素闻狼王修为惊人,今日有幸遇上,正好可以见识一下。”狼王疑惑不解,问道:“初次见面,你这举动似乎反常了一些。”鄂西并不解释,冷冷道:“狼王这样说话,是不愿应战,还是不敢应战?”脸色一冷,狼王哼道:“好个狂妄小辈,你既然有心找难堪,本王就成全你。”说完上前一步,全身散发出凶残、阴狠的气息。鄂西不屑一笑,绿眼中闪过一丝外人看不懂的神情,语气冷傲的道:“三招之内,胜负分晓。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是。”是字一落,鄂西高大的身体瞬间谈起,半空中的他双臂大张,宛如雄鹰展翅,一边快速朝狼王扑去,一边从他绿色的眼中射出一束夺目的光华。“对付你这狂妄之徒,三招足以。”反驳声中,狼王身体就地一旋,人如陀螺般冲天而上,正好迎上了鄂西的一击。是时,两人在半空相遇,强劲的气流摩擦撞击,产生刺耳的呼啸,飞溅出耀眼的火花,当场将两人各自震飞。凌空后翻,鄂西高大的身体灵活之极。只闻他冷笑一声,喝道:“第二招——狂风裂云!”刹时,冰洞中气流急窜,几乎所有的空气,在眨眼间汇聚于鄂西身外,形成一个高速旋转,高度浓缩的气团。带着撕空裂气之力,在鄂西的控制下,急速朝狼王飞去。感觉到鄂西的攻击力瞬间提升十倍,狼王脸上露出骇然之情。此时此刻,逃避是最好的方式。但以狼王的身份,它岂能做如此丢人之举。为了名誉,狼王狂吼一声,退后之际双手挥舞,发出强劲的掌力,推动身体在半空急速转动,以最快的速度幻化成一头数丈大的巨狼,冲着鄂西咆哮不已。绿眼阴森,鄂西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双手控制着那个气团,在巨狼成型的同时,狠狠的撞了上去。如此,狼王来不及闪避,巨大的光狼在那气团的撞击之下,不住的摇晃摆动。同时,鄂西那气团带着极其可怕的破坏力。每一次撞在光狼身上,就宛如泰山来袭,逐一削弱光狼的力量,使其迅速变小,最终露出了狼王的本体。持续的撞击,震耳的轰鸣,在相对封闭的冰洞中,让观战的天麟、新月、青狼感到难受之极。半空,狼王心头大震,鄂西的实力之强超乎想象,这是它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如此情形,狼王急忙思索对策,身体在鄂西的强劲攻击下,逐渐从半空落地。“两招过去,狼王小心。看我第三招——空灭寂静!”震耳的声音带着无上威严,从鄂西口中响起。那一刻,只见鄂西双手高举,身体在半空自动旋转,速度不是很快,可四周的空气却疯狂涌去,眨眼就在他身外产生了一个强劲的漩涡,且越发的强烈。鄂西的手心发出两束赤红的光华交汇于头顶,形成一朵伞状的光界,将狼王笼罩其内。随着鄂西真元的提升,四周气流的加速,冰洞中出现了时空裂痕。是时,只见赤红的闪电如银蛇晃动不息,围绕在那伞状的光界之外,时不时会投射出一些光影,使其化为某种攻击,透过光界直射狼王身体。置身光界之内,狼王神情狂烈,在察觉到威胁之际,顾不得有所隐瞒,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只见他身外出现了一层波动的防御光界,一头巨大的雪狼浮现在他的身后,与他的身体巧妙的重叠在一起。怒吼一声,狼王身体前倾,四肢迅速出现狼族的症状,整个人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头巨狼,带着满腔的怒气,朝着前方的鄂西冲去。那一刻,狼王的身体随着速度的递增而逐渐光化,在临近光界的前一瞬,狼形的身体化成了一道光箭,呼啸一声便撞上了光界。时间在这一刻拉长。只见狼王所化的光箭,在撞上鄂西施法所产生的光界时,交汇点激发出强烈的白光,照得整个冰洞一片雪亮,让观战之人几乎张不开眼睛。同时,伞状的光界表面出现了一个箭头外凸的场景,似乎那一箭很快就会刺破光界。这时,冰洞中的空间裂缝越发强劲,原本细小的闪电此刻倍增,带着无坚不摧之力,狠狠的劈在那伞状的光界表面,其中就有数道光柱正好与那外凸的箭头撞在一起。一声巨响,夹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冰洞中响起。只见那外凸的箭头,被时空裂缝所产生的闪电击中之后,当即就被弹了回去。同时,伞状的光界在鄂西的控制下迅速缩紧,趁着狼王重创之际,化为了一张束缚之网,将狼王的身体定格在半空里。见此,天麟与新月脸色阴沉,对于鄂西的实力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青狼怒吼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挥舞着双手朝鄂西攻去。淡漠一笑,鄂西高举的双手轻轻一挥,像是两道利剑,看似轻柔实则含着可怕的杀机,分别朝着狼王与青狼斩去。感应到危险来临,青狼眼中露出惊恐之色,逊色横移数尺避开正面,左手则凌空一挥,发出一记天狼爪,朝鄂西胸口抓去。狼王没有青狼幸运,它在鄂西那一掌之下,身体四分五裂,仅余重伤的元神得以逃离。“可恨!本王不会放过你……”怒吼声中,狼王自知情况不妙,选择了离去。鄂西移身避开青狼的一击,看着狼王逃逸的元神,微微皱眉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元神竟能不灭。”一闪而逝,鄂西并不理会青狼,紧追狼王而去。青狼见此急忙追去,口中发出刺耳的怒吼声。眨眼之间,冰洞便恢复了宁静。天麟与新月面面相觑,眼中露出古怪的神情。片刻,新月轻吟道:“外来的高手越来越多,这是否预示着劫难的来临?”天麟不在意的道:“注定的劫难谁能逃避?与其杞人忧天,不如坦然面对。”新月笑了笑,淡雅道:“可惜你是天麟,不代表冰原所有人。”话落周身光芒一闪,眨眼就离去。出了深涧,天麟与新月并肩而立,看着远处的雪景,轻声问道:“新月,你说鄂西不惜暴露实力也要与狼王一战,他究竟有何目的?”新月沉吟道:“这事有些反常,说不定是他与狼王有某些恩怨,但狼王自己也不太明白。”天麟微微点头,赞同新月的推论,看着那飘飞的雪花,低语道:“天色不早了,还有多少不曾显露的事情,等待着我们去追查?”新月轻声道:“你倦了?”天麟摇头道:“不,我只是略有感触。走吧,雪中散步,别有情调。”语气一转,天麟换上一脸笑容,抓住新月娇嫩的小手,迎着风雪直上云霄。腾龙谷底,赵玉清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那湖中的金色小鱼,脸上露出奇异之光。寒鹤静立一旁,神情严肃的道:“师兄,你有心事。”赵玉清坦然道:“是啊,我在考虑腾龙谷的未来。”寒鹤不甚明白,问道:“此话怎讲?”第二十五章 群邪聚会赵玉清落寞一笑,轻叹道:“师弟,你说在腾龙谷众多弟子中,谁最适合接掌谷主之位?”寒喝脸色一变,没有哦马上回答,在考虑甚久之后,语气慎重的道:“重光那一代是没什么希望了。至于徐靖他们这一代,杰出的弟子有三人,分别是徐靖、新月与林帆。”赵玉清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问道:“如若你是我,你会选谁?”寒鹤避开他的目光,迟疑道:“我会选徐靖。师兄呢?”赵玉清笑笑不答,起身道:“三天之后就是冰雪盛会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寒鹤隐约觉得这话很奇怪,忍不住问道:“师兄,你是想暗示什么吗?”赵玉清淡然道:“没什么,是你想得太多了。今天,冰原上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李风已经在返回的路上,我们去看一看他们的情况吧。”话落飘身而起,返回腾龙府去了。一会儿,李风与莫言回到谷中。赵玉清见两人身上有伤,脸色显得很平淡。两旁的寒鹤与田磊见状,却是十分意外。“李风,这是怎么回事?”见师叔田磊问起,李风忙回道:“启禀师叔,我们是被一个自号雪隐狂刀的人所伤。”田磊皱眉道:“雪隐狂刀?这人实力怎样?”李风苦笑道:“以弟子愚见,冰原上恐怕找不出几人能与之对抗。”田磊惊呼道:“这么厉害?那怎么不曾听过有关此人的事迹?师兄,你有听过此人的名号吗?”收回目光,田磊看着赵玉清,却意外的发现,此刻的赵玉清脸色凝重,出现了他们从来不曾见过的严肃神态。“师兄,你怎么样?”赵玉清不理会他,对李风道:“你将当时的情况仔细说一下,记得不要遗漏任何细节的地方。”李风从师傅的眼神中看出了事情不妙,当下详细的将之前发生了一切述说了一遍。听完李风的话,赵玉清陷入了沉思,许久才抬头看着大家,语气严肃的道:“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风暴。这一次,我们冰原三派将有可能遭遇灭顶之灾,大家务必齐心协力,不然劫数难逃。”莫言震惊的问道:“前辈,你是不是知道那雪隐狂刀的来历,才会说这些话?”赵玉清摇头道:“对于雪隐狂刀此人,我是略有耳闻,现在暂时不便宣扬。待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到齐之时,我自会与他们一起协商。现在,我会马上派人去请他们二位过来,你们则安心疗伤。”遣走了李风与莫言,寒鹤问道:“师兄,到底那雪隐狂刀是何方神圣,连你都这般忌惮他?”赵玉清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忧伤,沉声道:“不要多问,你现在马上到天华洞府去找冰天长老,就说浩劫已至,我需要诸位长老的帮忙。”寒鹤惊愕道:“师兄,有这么严重吗?”赵玉清严肃道:“照我说的去办就是了。”寒鹤见他这般模样,再不敢多言,转身离开了。田磊性格直率,藏不住心中之言,问道:“师兄,以我们腾龙谷的实力,难道还不足以应对这一次的劫难?”赵玉清苦涩摇头,轻叹道:“二十年前的那场七界浩劫,冰原有幸躲过一难。然而二十年后的今天,冰原将成为另一个浩劫的开端。”田磊不解道:“为什么呢?”赵玉清低吟道:“为什么?因为宿命的安排。”灰熊谷,位于腾龙谷正北约有五十里,是一个普通的冰谷。由于地处腾龙谷地界,除了每年七月冰雪融化之后,有腾龙谷百姓来此之外,一般是不会有人到此。而今,灰熊谷中却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会是谁呢?天空,绵绵不绝的下着大雪。飘落在那人身上,很快就把他装扮成了一个雪人。时间悄然过去,当雪人变成冰人,灰熊谷外又来了一道身影。风雪中,那人的相貌看不真切,只是隐约可见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正凝望着谷中的冰人。片刻,来人飞入了谷内,落在那冰人身前,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间流淌着一股奇异的气息。突然,冰谷中一阵狂风吹起,驱散了附近的风雪,露出了两人的身影。只见来人一身蓝衣,手提一把短剑,腰间系着一串骨链,竟是那混迹于第一批修道人士中的神秘蓝衣人。对面,那全身结冰之人此刻震碎了身上的寒冰,露出一身灰袍,相貌五旬出头,竟是那飘零客。沉默了一会儿,蓝衣青年开口问起:“阁下何人,为何在此?”飘零客淡漠应道:“无根之人,天下飘零。你称呼我飘零客就行了。你如何称呼?”

                      腾起来。由于事情突然,帝都十分混乱,所有官员都在想方设法缉拿凶手,这让原本生意很好的飞仙居一下子萧条起来。坐在飞仙居三楼临窗的座位上,天麟与花影正一边品尝着飞仙居的美食,一边留意着大街上的动向。从花影带天麟来飞仙居到现在,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可经过飞仙居楼下的士兵就已经超过了十批,看得天麟与花影都颇为震惊,总算对帝都目前的形势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收回目光,天麟看着改头换面之后的花影,轻笑道:“帝都的官员可真不少,只是哪来这么多的士兵呢?”花影解释道:“帝都的武将都有自己的近卫队,人数从数十到数千不等。至于文官,也有一些护院家丁,都有士兵编织,只是人数相对较少,但也有几十上百人。”天麟笑道:“这飞仙居的位置十分不错,正好处于黄金口岸,难怪这般有名。”花影道:“帝都的官员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来过这里,其中半数都是这里的常客。若非今日帝都出了大事,此刻这里早已坐满大大小小的官员,生意好得让人无法置信。”天麟好奇道:“这飞仙居是何来历,竟然专做这门生意,它就不怕这些官员赖账不给?”花影迟疑道:“飞仙居其实后台很硬,不然……咦……是唐大人。”天麟闻言扭头一看,只见大街上一个面容威武的中年男子穿着五色王朝特有的官员制服,骑着一匹战马,身后带着三四十位士兵正经过飞仙居楼下。注视着那位唐大人,天麟眼中泛起了微笑,目光一直随着那唐大人移动,不一会儿就拐入了另一条大街。突然,一声闷响传来,随即士兵的惊呼声传遍街头巷尾,隐约可闻有人惊呼道:“唐大人死了,唐大人死了。”花影闻言淡然一笑,天麟则若无其事,继续品尝美酒佳肴,看上去毫无异样。半晌,惊呼大叫之声渐渐弱了,大街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时间推动着一切朝前跑。第五十五章彩玉仙宫由于帝都混乱,高大伟的死震惊天下,所有人都把精力放在了缉拿凶手身上,那位唐大人的死反而没有引起太大反响。午后,天麟与花影酒足饭饱之后,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在飞仙居上品尝,欣赏着帝都的景色,直到黄昏临近,两人才离开。这期间,飞仙居附近发生了不少命案,仅仅一个下午,打从这里经过的大小官员至少超过三十位,其中就有七位官员死在了附近,这让帝都的局势更加混乱无比。离开了飞仙居,花影带着天麟来到了醉仙楼,这里与飞仙居齐名,也是帝都相当有名的酒楼之一。此时,正值华灯初上,食客汇聚之时。可醉仙楼的生意却十分惨淡,显然高大伟的死直接影响了帝都的餐饮业。坐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花影与天麟正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整个二楼就他们一桌,不用担心有人偷听。看着天麟,花影叮嘱道:“下午还算顺利,晚上我们得尽早回去,不能逗留太久。”天麟不解,问道:“有何原因?”花影道:“下午的事情已经引起注意,晚上城中戒备更严,许多官员都会呆在家里,不利于我们行事。况且,你想了解神王的情况,晚上便是最好的时机。”天麟沉吟道:“据说神王的后宫戒备森严,一般很难靠近。若是今夜被其察觉,只怕会影响我们的大计。”花影颔首道:“你的考虑不无道理,只是你忘了一个关键的细节,第一任圣女玄珠一直以来都备受神王宠爱,她却住在彩玉仙宫之内,拥有自己独立的玄宫。”天麟恍然道:“你是让我前往彩玉仙宫,暗中等候神王的出现?”花影道:“此事需要小姐与宫主同意,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有些事情我不便在小姐与宫主面前提及。”天麟凝视着花影的眼睛,问道:“究竟你与花傲月是何关系?”花影避开天麟的眼神,平静的道:“我们只是关系亲密的主仆而已,你不必……”说话间,阵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花影后面的话。片刻,一行人出现在天麟与花影的视线里,分为四批,各自找寻座位,每桌正好三人。这些人天麟一个也不认识,可花影却全部认得,眼中露出了笑意,并给了天麟一个眼色。顿时,天麟心中有底,知道这些人中有猎杀的目标,于是暗中准备。“这四桌全是帝都官员,其中有两位是我们需要消灭的人,都在朝中身居要职。”悄悄地,花影传音向天麟述说起了眼前的形势。留意着四桌的情况,天麟问道:“目标是哪两位?”花影道:“目标在距离我们较远的两桌上,都是坐在正位上,一个名叫豪强,另一个叫着许文,都是阴险毒辣之辈。”明确了目标,天麟嘴角泛起了笑意,淡然道:“酒足饭饱,我们应该离去了。”起身,天麟看也不曾看那四桌之人,带着花影便下楼而去。当天麟与花影走出醉仙楼大门时,二楼是突然传来惊叫声,随即有人冲出酒楼,却已找不到天麟与花影的踪影。如此,醉仙楼又死了两人。天麟与花影仅用半天功夫,就杀了九位朝中要员,给了五色神王沉重的一击。一天时光,天麟的到来就导致神王座下十死一伤,这样突然而严重的事情,可谓是数千年不遇,立时引起了满城风雨,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力。回到圣女教,天色已然漆黑。雾青丝早已回到彩玉仙宫,仅剩花傲月一人在此。见面后,花影谈及了中午与晚饭时发生的一切,听得花傲月连连赞许,对两人的成绩十分满意。天麟很是平静,淡然道:“这些都非难事,只要胆大心细,一切都很容易。今晚时间还早,我们大可抓紧时机,多做一些事情。”花傲月问道:“你想做什么?”天麟笑道:“我想先暗中了解一下有关神王的一些情况,并找机会暗中瞧一瞧神王的样子。”花傲月闻言看着花影,问道:“是你给他出的主意?”花影坦然道:“我只是给他一个建议,一切由你决定。”花傲月沉思了片刻,轻声道:“说实话,现在并非最佳时机,一旦惊动神王,之前的一切都可能白费,我们也很容易暴露自己。”天麟道:“就今日发生的一切,明天神王势必会再次召开会议。而今晚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我们行事小心,事先潜入彩玉仙宫暗中等候,很有可能见到神王的踪迹。”花傲月迟疑道:“玄宫是师祖的地盘,虽然归属于彩玉仙宫之内,但却别具一格,有着极强的防御,平时除了我和师傅外,就只有神王可以随意进入玄宫之内。若是你想在那里等候神王出现,就须得我或是师傅陪同才行,花影对那里的情况并不十分了解。”天麟道:“既然你能随意进出玄宫,对那里的情况又比较了解,那么我们暗中潜入玄宫,也并非什么困难之事,只要小心谨慎,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花傲月沉吟道:“我是担心你见了神王之后会冲动行事暴露自己。”天麟笑道:“这个你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轻易打草惊蛇。”见天麟执意如此,花傲月考虑片刻后最终同意,对花影叮嘱了几句后,便带着天麟直奔玄宫而去。彩玉仙宫位于神王大殿与圣女教之间,几乎处于中间位子。玄宫坐落在彩玉仙宫的正西方,距离彩玉仙宫的主殿约有一里,正好位于靠近神王大殿的方向。夜色里,花傲月带着天麟悄然而至,在即将到达彩玉仙宫时,天麟突然抓住了花傲月的手,施展出了太玄法诀。最初,花傲月身体一震,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待花傲月了解了天麟的企图后,脸上泛起了淡定的笑意,两人隐身前往,连雾青丝也没有通知。第五十六章无形防御夜色下,彩玉仙宫的主殿灯火通明,在幽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亮丽。半空里,天麟留意着彩玉仙宫的情形,问道:“数千年来,这里汇聚了整个五色天域最美丽的女人,人数究竟有多少,她们都过着怎样的日子?”花傲月闻言脸色奇异,轻叹道:“彩玉仙宫是圣女的摇篮,这里数千年来汇聚了数百位女子,她们有着三种不同的命运。第一类,有幸进入彩玉仙宫,但却姿色不足,表现不佳之人,她们往往以侍女的身份被分派到朝中一些主要官员的府内,终生为奴侍奉主人。第二类,姿色上佳,表现出众之人,她们从进入彩玉仙宫开始就接受培训,需要经过重重考验才有机会去竞争圣女之位。第三类,未曾当上圣女的候选人,部分继续努力,等待下一次机会,部分则成为了神王的侍妾。”天麟皱眉道:“如今彩玉仙宫有多少人?”花傲月道:“除了负责日常事务的弟子外,有心竞选下一任圣女的候选人大约有十三四位。彩玉仙宫择人的标准十分严格,每一位圣女的候选人都有着过人的容貌,且保持完璧之身。谁若不洁,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天麟疑惑道:“你当上圣女的时间并不长,怎么又开始培育下一任的候选人了?”花傲月道:“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也是为了不漏过任何一个优秀的人。”天麟道:“看来神王确实不简单,这些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密。”花傲月轻叹道:“有关神王的一切,你以后自会了解。现在我们还是先赶到玄宫去,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情。”天麟闻言不在多语,在花傲月的指点下,两人直接越过了彩玉仙宫的主殿,出现在了玄宫的附近。注视着脚下的宫殿,天麟眼神微变,惊疑道:“此殿是何人修建?”花傲月道:“据说是依照神王的意思所见,其中颇多玄机。”天麟沉吟道:“这玄宫之外有九道防御,外人根本看不见,也难以察觉。要想入内,须得破除这九道防御,且不能惊动里面的人,这是一个难题。再者,若是五色神王此时已然在玄宫之内,那么只要触动到这九道防御,就会惊醒神王,令他有所警觉。”花傲月质疑道:“照你所言,我们岂不进不去?”天麟迟疑道:“进去确实不易,但可以想办法试一试。”花傲月皱眉道:“如何试?平日我进出此地为何没有任何限制?”天麟沉吟道:“我推断这九道防御很有可能是神王亲手设置,你与宫主因为身份奇特,神王在九道防御中加入了你们的气息,因而你们可以随意进出,不会有任何感觉与限制。至于其他人,则有两种情况。第一,进出也不会受到限制,但却会被神王所知。第二,进出有限制,须得强行闯入才行。”花傲月一脸惊奇,愕然道:“真有这样神奇的防御结界,能依据不同之人设定不同的防御方式?”天麟神色凝重,轻声道:“在六门提督府里,我就在罗烈所住的四合院内发现了隐身的阵法,这在人间从未听闻过。现在,这玄宫之外又有类似的防御,可见在阵法方面,五色天域已经掌握了某些人间所不曾掌握的技艺。”花傲月道:“就我所知,这种隐形的阵法从未听人提过,或许只有神王才拥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天麟颔首道:“你的推断不无道理,可惜眼下我们没时间去过问这些。走吧,这九道防御我已经找到破解之法,先试一试能否顺利进去。”牵着花傲月嫩白如玉的小手,天麟飘然落地,带着她左移右转,迂回盘旋,立时好一会儿,才终于通过了那九道无形的防御,进入了玄宫的大门。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天麟十分谨慎,全力催动灵魄之力,在花傲月的指点下,慢慢深入玄宫之内。片刻,两人穿过三重宫门,来到了玄珠所住的玄圣阁外,正好见到一个黄衣女子朝玄圣阁走去。由于角度的关系,天麟正好可以看清楚那黄衣女子的全貌,对她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这黄衣女子身材窈窕极具风韵,年约二十八九岁,鹅蛋型的脸庞配上精致的五官与白皙的肌肤,成熟中透着妩媚,冷艳中透着高贵,给人一种一见难忘的感觉。天麟有些惊疑,扭头看了花傲月一眼,得到的却是她点头的肯定,心中不免惊奇,这五色天域的第一任圣女果然姿色过人,算得上是罕见的美女。推开房门,玄珠走入了玄圣阁,随即关上了房门。那一刻,天麟敏锐的觉察到,玄圣阁中透露出一股奇特的气息,心中顿时一惊,连忙全力收敛气息,施展出天象无常,在身外布下了隐性的防御结界。随即,天麟问道:“玄圣阁内的布置你可知情?”花傲月迟疑了片刻,脸色奇异的道:“这是师祖的起居之地,里面空间很大很豪华,中间是一个温泉池,师祖最爱在那里洗浴。此外,屋内还有一张大床,以及诸多奢华的摆设,我与师傅一般很少入内,我只进去过一次。”天麟闻言沉思了片刻,轻声道:“神王此刻就是屋内。”花傲月闻言一震,低声道:“你打算暗中窥视?”天麟微微皱眉,点头道:“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不想失之交臂,只是会很危险,须得格外谨慎。”花傲月担忧道:“神王不同于其他人,我觉得还是不要冒险,暂且离去。”天麟摇头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大事并非儿戏,不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花傲月闻言轻声叹息,不再反对,问道:“你打算如何观察?”天麟道:“我已经仔细查过这玄圣阁的外部构造,要想入内观察几乎不可能,唯有从温泉池上方的排风口观察屋内的情形。”第五十七章尴尬偷窥花傲月一听脸色微变,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却并不言语。天麟有些不解,但立马就想到了什么,轻声道:“你是不希望我看到你师祖沐浴时的样子?”花傲月不置可否的道:“师祖长得很美。”天麟笑道:“她虽美,却是我们的敌人。”花傲月道:“即便为敌,这样的偷窥也是不对。”天麟点头道:“你说得对,确实不该如此。可惜神王不同常人,这应该是他最为松懈的时刻,是我们最佳的观察时机,一旦错过将得不偿失。”花傲月表情奇异,幽幽叹道:“我无意反对,只是有些不适应。”天麟安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此来的初衷并非为了窥视,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为。”花傲月微微点头,叹息道:“开始吧,大事要紧。”天麟闻言没有马上行动,反而一把将花傲月搂入怀中,眼含柔情的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傲月,你信我吗?”花傲月身体一震,绝美的脸上流露出娇羞之色,略显紧张的道:“天麟,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适应。”天麟拥着花傲月娇柔动人的身体,柔声道:“放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不用任何手段,不留一点遗憾。这次行动,或许会看到一些让我们尴尬的场景,但那并非我的本意,我的目的只是想了解一下神王的实力。”花傲月闻言身体逐渐变软,轻轻依偎在天麟怀中,语气轻柔的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神王每次来这里,都少不了一番淫乐,只是我刻意不去想,也不想看见那些。”天麟道:“我明白你的心情,玄珠是你师祖,你不想打破她在你心中美好的印象。”花傲月苦涩一笑,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行动了。”天麟见花傲月不欲多提此事,当即一言不发,带着她离开了那里,悄悄来到玄圣阁的屋顶,悄无声息的找到了温泉池的排风口位置。观察了一下排风口的大小,天麟发现那位置十分隐秘,且较为狭窄,很难同时容下两人。考虑了片刻,天麟轻轻在花傲月耳旁道:“为了安全,只能暂时委屈你。”花傲月脸色奇异,略显幽怨的看了天麟一眼,低吟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人。”天麟明白这话的含义,正色道:“放心,此生我会好好疼爱你,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给你幸福,让你开心。”花傲月闻言一震,凝视着天麟俊俏绝伦的脸庞,轻声道:“记住你的承诺,不要让我恨你。”天麟笑道:“放心,我们之间只有爱,没有恨。”语毕,天麟低头在花傲月嫩白如玉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赞道:“好美。”花傲月脸色微红,娇羞道:“顽皮,不许胡闹,正事要紧。”天麟笑笑也不言语,当下将花傲月搂入怀中,两人身体贴近,然后小心翼翼的来到那排风口处,慢慢调整位置。由于排风口处空间狭窄,天麟在不能弄出任何声响的情况下,虽然做出了一些的调节,可他与花傲月之间仍然贴得很近,身体的任何反应,双方都能清楚的感应。抓住天麟的右手,花傲月脸红似玉的低吟道:“不许胡思乱想,正事要紧。”天麟点头不语,心中却是舒爽无比,这样紧紧贴在花傲月身上,那股迷人的幽香让他陶醉,几乎不愿苏醒。强忍心中的情欲,天麟与花傲月透过排风口小心翼翼的观察屋内的情况,里面的场景让两人尴尬无比。由于排风口正好位于玄圣阁屋顶的中间位置,从上而下不到可以看到温泉池内的一切,还能看到花傲月口中的那张大床,此时上面正仰面躺着一个全身赤裸,头部笼罩着一层光芒,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就天麟与花傲月所见,那男子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看到这一景象,花傲月脸色复杂,立马离开目光,不愿多看。天麟注视着那男子的下体,眼神中流露出惊讶之情,心中隐约泛起了一些疑问。为了避免被神王察觉,天麟不敢长时间凝视,迅速把目光移回到下方的温泉池中,却正好看见池中的玄珠起身。此时此刻,玄珠全身肌肤在温泉的浸泡下白里透红,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不住颤抖,看得天麟心驰神摇,情欲涌上心头。片刻,玄珠一丝不挂的走出了温泉池,朝着大床走去。其背部曲线之美,那纤细的柳腰,丰满的肥臀,修长的大腿,看得天麟目不转睛,心中十分兴奋。觉察到天麟身体的异样,花傲月浑身一震,立马引起了天麟的注意。看着屋内玄珠那动人的身姿,天麟下体出现了自然的反应,这让他十分尴尬,轻轻在花傲月耳旁道:“我……我……这是正常反应。”花傲月不语,这让她无比尴尬,只得闷不做声。深吸一口气,天麟催动体内的玄冰之气,立时压下了心中的情欲,让蠢蠢欲动的小家伙安分守己。花傲月脸色奇异,默不作声,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情。天麟注视着屋内的情景,只见那玄珠走到床边后,举止优雅的坐下,伸出右手去抚摸神王的右腿,动作极尽挑逗,口中发出悦耳的娇笑声。届时,神王微微动了动身体,看上去十分享受。玄珠留意着神王的反应,身体慢慢趴在神王的双腿上,双手极尽挑逗之能事,在神王的双腿之间尽力的抚弄。第五十八章芳心转变片刻,天麟有了结论,心中震惊无比。原来就在神王进入玄珠身体的那一刻,屋内的气场有了极大的变化,一股无形无色的探测波朝着四周扩散,自发的对周边的环境进行探测。分析个中的缘由,天麟觉得此事与男女之间的阴阳交合密切关有,继而得出了一个结论,神王精通阴阳和合之术,其修炼的法诀与自己的邪皇诀有类似之处,当然也有不同。为了进一步弄清楚,天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全力收敛气息,并借助天象无常变幻万千的特性,尽力的掩饰自己与花傲月的行踪。屋内,神王似乎没有觉察到天麟的存在,正兴奋的取乐。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屋内的气场变化越来越明显,神王身上逐渐浮现出了各色光芒,彼此交替转化,最终形成一道漆黑如墨的光罩,淹没了欢爱中两人的身影。那一刻,天麟的灵魄之力发出了警告,摩耶也催促天麟速速离开,不然必将被神王发现。觉察到危险,天麟脸色微变,迟疑了片刻后,最终选择了离开。原路折返,天麟带着花傲月悄然消失在玄宫之外,结束了这一次的行动。此次前来,天麟与花傲月见到了神王与玄珠的欢爱场面,两人颇为尴尬,但天麟却从中获悉了不少情况,对神王的实力有了一个粗浅的认识。就天麟掌握的情况分析,目前自己在实力上还与神王存在着一定的差距。若正面交锋,势必会一败涂地,须得设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机会与神王一较高低。对于此事天麟颇为郁闷,如今帝都形势紧张,要想在短期内提升实力只有一种途径,可是那却需要。想到这,天麟不免苦涩,原本自负过人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叹息。花傲月觉察到天麟的变化,轻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天麟颔首道:“有些感慨,回去再说吧。”花傲月闻言也不勉强,拉着天麟的手便直奔圣女教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回到圣女教,花傲月松开了天麟的手,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幽幽问道:“是不是很难受?”天麟闻言脸色微变,眼神中流露出惊喜之色,一把抓住花傲月的玉手,兴奋的问道:“傲月,你……”似乎知道天麟想说什么,花傲月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轻吟道:“我是圣女,不可以,不然神王会察觉。”天麟闻言顿时泄气,满脸失落的道:“我还以为你……原来是空欢喜。”花傲月脸色微红表情奇异,一边带着天麟来到自己房中,一边岔开话题道:“之前你说有些感慨,究竟是怎么回事?”天麟闻言微微皱眉,沉吟道:“见过神王之后,我了解到了一些事情。神王之所以好色,与他修炼的法诀有一定的关系。他是通过男女交欢,阴阳和合的方式来助长自身的修为。就目前所见,神王的实力超乎我原本的想象,我与他之间还存在着一段差距。”第五十九章意外惊喜花傲月闻言一震,脱口道:“依你所言,若正面交锋,你还打不过神王了?”天麟颔首道:“目前暂时如此,我需要尽快提升实力,不然形势将对我们不利。”花傲月皱眉道:“实力的提升非一朝一夕,你大约需要多少时间?”天麟迟疑道:“那要看情况,快则数日,慢则数年,我需要……需……要……炉鼎……”花傲月惊疑道:“炉鼎?什么意思?”天麟讪讪道:“我的邪皇诀很邪门,需要元阴之体的女子作为炉鼎,那能让我在一夜之间实力倍增。当然,这炉鼎十分关键,寻常女子根本不行,须得容貌、气质、实力上佳的绝品。因为我实力的提升与炉鼎的潜质有很大关系,越是上佳的炉鼎,越能激增我的实力。”花傲月惊愕道:“有这样邪门的法诀?”天麟道:“神王所修炼的法诀也有这种效用,因而他不惜千方百计也要得到你与雾青丝,其主要原因就是为了修炼,征服的欲望只占了一小部分。以往,我一直以为神王是贪图你们的美色。可现在看来,他是看中了你们的潜质,因为你二人乃五色天域最绝佳的炉鼎。”花傲月脸色奇异,问道:“那你呢?”天麟道:“我要的是你们的心,是一份真情。”花傲月眼神如炬,凝视了天麟许久,最终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轻吟道:“只要你真心呵护我们,最终必将让你如意。”天麟闻言一喜,上前抓住花傲月的双手,想要将她拥入怀里。微微摇头,花傲月低吟道:“不要胡来,你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对我而言是一种考验,我怕管不住自己的心。因此,在推翻神王之前,我们需要克制,不然就会坏了大事。现在我带你去休息。”天麟很是不舍,撒赖道:“傲月,我……”花傲月避开天麟那充满魅力的眼睛,略显幽怨的道:“乖乖听话,保证你会满意。”天麟不解,带着好奇之心,跟着花傲月离开了房间。片刻,花傲月带着天麟来到花影的房间,见到了还未休息的花影。看着进门的两人,花影问道:“情况怎么样?”花傲月表情奇异,眼神复杂的看着花影,轻声道:“此事稍后天麟会告诉你,今晚,你就在此服侍天麟吧。”此言一出,花影身体一震,眼神怪异的看着花傲月,足足好一会儿,才点头回应。天麟闻言又惊又喜,神色激动的看看花傲月,又看看花影,这才明白花傲月之前那话的意思。复杂一笑,花傲月低吟道:“放开胸怀,好好服侍天麟,幸福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话落转身,花傲月独自离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寂。花影身体一震,心情复杂之极,直到花傲月完全看不见,她才上前关上房门,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坐在床上,天麟眼神中透着兴奋之情,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花影。接触到天麟的眼神,花影心神一震,连忙低头避让,轻声道:“你稍坐片刻,我去为你准备热水。”天麟含笑点头,看着花影离去,心中却在考虑花傲月离开前那句话的含义。所谓幸福就掌握在你自己手里,这话显然针对花影,花傲月说这话,究竟有何含义呢?沉思中,时间慢慢过去。当花影备好热水返回时,天麟都还不曾想明白个中的玄机。看着慢慢走近的花影,天麟觉察到她心中的迟疑,不由得起身上前,主动抓住了花影的玉手,眼神如炬的凝视着她的双眼,含笑道:“你很怕我?”花影迟疑道:“我怕自己的心会陷进去。”天麟笑道:“那样不是很好嘛,何必拒绝?”花影吃力的道:“我是花影,并非小姐。”天麟道:“这个我分辨得清,你无须在意。现在让我瞧一瞧你本来的样子,好吗?”花影有些犹豫,岔开话题道:“先沐浴吧,那些稍后再提。”挣开天麟的手,花影略显生涩的为天麟宽衣。天麟一把抓住花影的手臂,正色道:“你若不愿,可以不必如此。”花影看着天麟,眼神略显幽怨的道:“我若不愿,岂会孤坐房中等你的消息?”天麟闻言一把将花影拥入怀中,眼含柔情的看着她,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感受到天麟的柔情,花影心情激动无比,想到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经历,一股莫名的辛酸涌上心底。靠在天麟怀中,花影暂时忘记了一切,轻吟道:“今夜之行,可有收获?”天麟柔声道:“见到了神王与玄珠……并了解到一些情况……目前,单以实力而言,我与神王之间还存在着一定的差距……”花影听完天麟的讲述,问道:“那要如何才能提升你的实力?”天麟笑道:“你就可以助我增长实力?”花影不解,追问原因。天麟迟疑了片刻,道出了个中玄机。“邪皇诀的修炼,需要通过阴阳交合来提升实力。其中,助力最大的便是元阴之身的处女。”花影听后脸色微红,突然想到一事,表情变得十分怪异。抬头,花影看着天麟,轻吟道:“前次你从魔云大沼泽回来后,实力便突飞猛进。难道你与圣主之间……”天麟闻言色变,迟疑道:“当日圣主被卧云居士暗算,中了阴阳花奇毒。我陪她前往魔云大沼泽寻找无忧草,可惜却毫无收获,最终迫于无奈,所以……”花影闻言眉头微皱,问道:“这事牡丹与玫瑰知道吗?”天麟讪讪道:“牡丹知道,玫瑰我还没有告诉她,毕竟这关系到圣主的清誉,希望你暂时替我保密。”花影道:“你肯告诉我,说明你信任我,我自会为你保守秘密。”天麟闻言松了口气,笑道:“谢谢你,花影。”第六十章娇媚花影含笑摇头,花影道:“不需言谢,你若真心待我好,就用行动来表达你的诚意。目前,你与神王之间还有一定的差距,你觉得我能助你提升多少实力?”天麟想了想,回答道:“实力的提升与你的潜质及心态有很大关系。首先,你的潜质决定了一切。其次,你若心甘情愿,我们之间的结合就能完美无瑕,能将你的潜质发挥到极致。若是你心存芥蒂,我们之间勉强结合,你对我实力的提升就起不了多大作用。”花影颔首道:“原来这需要两情相悦,才能激发你的潜力。来吧,很晚了,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天麟闻言一喜,拉着花影的手,轻声道:“我想看看你本来的样子。”花影迟疑了一下,见天麟满脸期待,最终点头同意,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身上光芒一闪,眨眼就换了一副容貌。看着眼前的花影,天麟惊讶极了,因为这张面孔他十分熟悉,竟然与花傲月有八分相似,容貌之美尤胜牡丹与玫瑰。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佳人,天麟愣愣道:“你真是花影?”微

                      澳门今晚必中一码,想要逼退景风。但当刀霸劈出第一刀时,就感到一阵别扭,景风总是在他出刀的一刹那攻击他薄弱的环节,让他不能使出全力,当刀霸劈完十二刀时,被使不出的内力憋得满脸通红,而景风却气定神闲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刀霸,微微一笑。“小子,让你尝尝我最近百年刚刚领悟的绝招吧。”“迎风斩”刀霸挥舞浑元刀跃上空中,在空中高速旋转着,形成了一团高速旋转的气流,景风看到刀霸这一招也心生佩服之心,一个人间武林中人竟然不用灵力,就可利用自然之力增强自己招式的威力,不可不说是一个奇才。但景风知道如果刀霸劈下这一刀,自己可能就要暴露实力了,没等刀霸积攒够气流,使出了他在人间大陆所学的落雷剑法的第八式,化作一道道巨大的剑影,不断点击着刀霸积攒的气流,受到景风的攻击的驱散,刀霸所形成的气流越来越小,渐渐消失,由于气流消失,刀霸也被自己的迎风斩的强大力量反噬震伤,“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摔落了下来。陈向风几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受伤倒地的刀霸以及获胜的景风,本来他还想自己几人拖住刀霸,让陈笑白去请陈家家主前来帮忙呢?没想到景风几招就击败了威震江湖的刀霸,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落雷剑法的第八式。刀霸在地上爬起来深吸一口气道:“我输了,但我刀霸愿赌服输,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说完,刀霸服气向景风施了一礼。景风被刀霸的豪气所感染,一时心血来潮,扶起刀霸说道:“刀霸大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和你结拜为兄弟,不知道大哥愿意认我这个小弟吗?”“这个!!”听到景风所说,刀霸犹豫了。“哈哈!也算我一个,我早想与景风结拜了,这回又多了个威震江湖的大哥,我更要结拜了,不知刀霸大哥嫌弃我们吗?”说着,陈向风也走了出来附和道。“哎!!我真是矫情了!来!!我们现在就结拜!”说完,刀霸把浑元刀插到地上跪了下来,景风和陈向风也随着刀霸跪了下去。刀霸大声说道:“我刀霸今天有幸和向风景风结拜,乃是三生有幸,我们不求同生,只求同死,如果我刀霸违背兄弟之义,让我刀霸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景风和陈向风也同时说道,说完,三人冲着东方磕了三个响头,相视一笑,站了起来。“大哥!”景风和陈向风同时向刀霸施礼叫道,听到二人真切的喊声,刀霸一时间热泪盈眶。刀霸一生孤独,做事亦正亦邪,没有任何朋友,当认了两个兄弟后,也被二人的真挚感情所感动。由于景风隐瞒了真实年龄,说自己只有二十岁,所以排行老三,陈向风长景风十五岁,排行老二。“大哥,三弟,我们去酒泉楼喝酒去,这一次我们不醉不归。”陈向风高兴的说道。“冰彤,笑白,靖昌两位叔叔,麻烦你们赶回我家向我爹禀报一声,说我明天就回去,让他放心。”陈向风说道。“不,我要在这陪着你们不要回家,让笑白和靖昌两位叔叔先回去吧。”陈冰彤撒娇道。“就让冰彤留在这吧,我也要为刚才的事向她赔礼道歉,不过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认到两个好兄弟。”听到刀霸所说,陈冰彤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大哥,你和冰彤是怎么发生冲突的。”陈向风问道。听到陈向风所问,陈冰彤吐了吐舌头拉着陈向风的胳膊说道:“哥!我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看到陈冰彤撒娇的表情,众人会心一笑,刀霸说道:“不提了,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错,和冰彤无关,走我们喝酒去,忘了不开心的事吧。”陈冰彤看到不提刚才的事了,跑到刀霸身前,搂着刀霸的胳膊说道:“我也和哥哥一样叫你大哥吧。”“哈哈!”刀霸高兴的大笑起来说道:“好好!我刀霸孤独一生,没想到今天不但认了两个好兄弟,还认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好妹妹,走,我们今天一定要畅饮一番,不醉不归。”第054章陈家堡酒泉楼内。四人坐在靠窗户跟上的桌子上开怀畅饮起来。“三弟!你学的是什么武功,怎么这般厉害,大哥我如此武功竟然被你几招就打败了,而且我发现和你对招的时候总是处处受制,一身武功根本不能自由发挥。”刀霸不解的问道。“是啊三弟!我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会一些手把式,刚能自保,这才多久,你就有这般武功,你是怎么修炼的。”陈向风也不解的问道。“嗯!!大哥,二哥,其实我早就会武功,只是我所在门派发生了一次大变,我的师傅惨死,我被冤枉成弑师灭祖的叛徒遭到门中弟子追杀,我为了活命找出杀害师傅的真凶,为师父报仇,不得已我一路逃亡来到了虎跳山,无意间看见了虎跳山一幕,并遇见了二哥,只是我害怕有人看出我的武功,遭到杀生之祸,就隐瞒了真相,请二哥你原谅。”景风简略的把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给刀霸和陈向风说了,只是景风还不敢把其中最重要的信息告诉众人。“太可气了,景风你们门派再哪,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回去找我爹,让我爹派人给你报仇去。”听完景风所述,陈冰彤涨红了可爱的小脸,气愤的说道。“谢谢你冰彤,不过我想自己为师父报仇,等我时机成熟我就会回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喝酒!”景风说着说着突然一转话题。刀霸和陈向风乃是精明之人,知道景风不想多说,大笑一声说道:“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喝个痛快!”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刀霸把他的百年经历之事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景风和陈向风也被刀霸曲折的江湖生涯所感染,而呆坐一旁的陈冰彤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盯这刀霸,被他的传奇生涯所吸引。众人从傍晚一直喝到凌晨,一旁听故事的陈冰彤早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由于清泉酒后劲过大,三人在喝了十大坛酒后感到了醉意,陈向风抱着熟睡的陈冰彤,三人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房间内。躺在床上的景风心中一片宁静,感觉天地万物间只有他自己,一切烦恼忧愁都远离了他,灵魂前所未有的舒畅,体内的七色魄也发出了柔和的五色彩光,景风喃喃自语道:“感觉太好了,好久没有这种无忧无虑的感觉了,如果时间这时停止那该多好。”“嗯!!趁着大家都熟睡了,我多打点清泉酒以后心烦的时候好喝,我越来越喜欢喝下清泉酒时的感觉了”景风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道。景风十分不舍得运用体内的火灵蒸发了清泉酒的酒劲,使得自己清醒过来,悄悄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房内,来到了酒泉旁边。景风利用空气的波动,使自己渐渐融合在了黑夜中,心意一动,在虚独镜的中弄出一个巨大的凹井,驱动虚独镜探进了深不见底的酒泉中,“呼呼!”吸着酒泉中的清泉酒。大约吸了一个时辰,景风感觉到酒泉中的清泉酒很明显的少了一半,收回了虚独镜,带着一丝歉意的在酒泉中施了一道木灵灵力,使自己体内的生命原力融进了酒泉中,使得酒泉中的清泉酒比原来多了一丝治疗的功效。感觉到酒泉中的清泉酒发生了一丝实质的改变,景风稍稍减轻了一丝愧意,一闪身,消失在酒泉井边。第二天一早,正在醉酒中昏睡的众人,被早早醒来的陈冰彤野蛮的叫了起来逛街。“冰彤啊!酒泉镇除了美酒没有什么好逛的了,你让我们回去睡一会吧。”还有一丝醉意的陈向风在路上抗议的说道。“哼!谁让你昨天喝的那么多,今天我要是玩的不高兴,回去我就告诉爹,说你出来老喝多酒,都不管我,看爹回去怎么惩罚你。”陈冰彤一噘小嘴说道。“别别别!冰彤,你可别回去乱说话,好了,我们好好陪你逛逛不就行了。”陈向风没有脾气的说道。看到不能回去做美梦了,众人施功驱散了酒气,无奈的跟着陈冰彤来回在酒泉镇的古路上游逛,期间陈冰彤不断缠着刀霸索要被他劈断的长鞭,刀霸乃是漂泊之人,身上除了一些碎银子就只剩下浑元刀了,景风看不下去为刀霸解围道:“冰彤,你放心,我一定替大哥还给你一根更好的长鞭。”“真的吗?你没骗我!比我原来的还要好?”陈冰彤不相信道。“我要是不还给你根更好的长鞭,我景风以后给你做牛做马,绝不含糊。”景风坚定的说道。陈冰彤听到景风坚定的话语,高兴的搂着景风的胳膊,一蹦一跳的逛了起来。晌午时分,陈冰彤逛了一天逛累了,众人在一个很有特色的路边摊吃起了小吃。隔桌畅谈的几个武林中人的一席话渐渐吸引住了景风四人。“刘兄,你听说了吗,前段时间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被人盗走,传说盗走此宝之人乃是陈氏家族的神偷流沙鼠,最后天山剑派的剑神扬羽不得已亲自出面妥协,给了陈氏少主一块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才换回了寒光剑,不过这件事使得三大世家对陈氏家族意见很大,准备放弃前嫌,联合起来讨伐陈氏家族。”一个身材瘦小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人说道。听到小胡子所说,众人心中一震,陈向风愤怒的抓住小胡子的衣领说道:“你是从那听到这个污蔑我陈氏家族声誉的流言非语的。”“你你!你就是陈家少主!陈向风!”看到陈向风的愤怒表情,几个武林中人一下子认出了他。“陈少主,您请息怒,我也是在慕容郡听人说的,不过最近几天这个消息传得很快,四大郡大部分武林中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不信你去打听打听,真的不怪我们。”小胡子胆怯的说道。“二哥,稍安勿躁,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有什么目的性,我们再找相应的对策。”景风安抚道。听到景风所说,陈向风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大哥,三弟,我现在要抓紧赶回陈家堡,商量对策,不知大哥和三弟愿意随我一起回去吗?”“二弟,这件事不简单,如果是真的,你们陈氏家族将面临一场浩劫。但既然我们已经结拜成兄弟,大哥会义不容辞的去帮助你们渡过难关。”刀霸豪气的说道。“二哥,你要是不让我去你们陈家堡,我可会强烈反对,缠着你啊。”景风微笑的说道。陈向风知道陈氏家族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难,情况十分危急,但听到二人只字片语,十分感动,抓住二人的肩膀,激动的说道:“谢谢!”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一日为兄弟,终生为兄弟,二弟三弟,冰彤,我们走吧。”刀霸说完,四人运起轻功,飞速的向陈家堡奔去。陈氏家族主要成员居住的陈家堡坐立于日月湖畔,陈家堡被日湖和月湖夹在中间,微风吹过,日月湖碧波荡漾,整个陈家堡都好像随风飘荡。众人马不停蹄的赶了四天的路程,终于赶到了陈家堡所在的日月湖。远远望去,整个日月湖就像是天上的日月掉落人间,镶嵌在辽阔的大地上,十分壮观。月湖凹进的一片土地,就是陈氏家族的所在地陈家堡,由于湖水的缘故,整个陈家堡的外观也被漆成了天蓝色,整个湖边混为一体。“好美!”景风发自内心的赞叹道。“那是当然!”陈冰彤骄傲的说道。“现在还不是看风景的时候,我们赶快进去找我爹商量吧!等渡过了难关,我好好带你们玩玩。”陈向风催促道。“大哥,三弟,一会你们跟好我,日月湖外有冰火幻阵,如果不小心陷入阵中就麻烦了。”陈向风说道。“嗯!”景风和刀霸点了点头回应道。“走吧!”陈向风带着三人进入了日月湖外的冰火阵,一进冰火阵,景色眼前的景色突然发生了变化,众人的左边是一片沸腾的火海,右边是一片寒风凛凛的白茫茫的极地。景风悄悄放出灵识探索一下这冰火阵的威力,景风发现这大阵只是一个幻阵,并没有一个可以驱动大阵攻击的阵心,误入日月阵只能使人产生幻觉,并不能使人丧命于此。心想道:“如果改变一下大阵,确定一个阵心,放上灵石,我想这个大阵的威力至少可以提升十倍有余,至少可以抵挡住心怀不轨之人的进攻。”众人跟着陈向风左转右转,不断的在火海和极地中游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走出了冰火幻阵。“好了,我们现在已经出了冰火幻阵了,前面就是我们的陈氏家族的枢纽陈家堡了。”陈向风指着一座天蓝色的巨大城堡说道。“少主,大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家主都急坏了!”一个陈家堡的护卫看到陈向风回来了,急匆匆的跑来说道。“嗯!我也找爹有事。对了,这两位一个是我结拜大哥,一个是我结拜三弟,你帮他们安排好住处,好生伺候,知道吗?”陈向风命令道。“小人知道!”护卫说道。“大哥,三弟,你们先去休息,我去去就来。”说完,陈向风和陈冰彤急匆匆的上堡内走去。陈家堡的主殿内。“爹!大哥,我们回来了!”陈向风和陈冰彤向着大殿之上的一个面色清秀,双眼深邃的中年人和一个和陈向风很像的年轻人施礼道。“向风,你终于回来了,如今我们陈氏家族的受到一些流言非语的困扰,势力范围内很不稳定,人心惶惶,我正好想问你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陈氏家族的家主陈从南问道。陈向风把路上所闻所遇详细的给陈从南说了,并把天山剑派的掌门信符递给了陈从南。陈从南仔细看了看天山剑派的信符,思考了一会陈向风所叙述的所遇所闻,问道:“你是说你这块天山剑派的信符是你刚结拜的三弟景风给你的。”“是的爹!”陈向风点头道。“可是你就没想过如此重要的信符,那么多武林高手都没有得到,会让他得到,你就没觉得其中很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陈从南紧皱眉头说道。“爹!我一开始确实不相信景风,但我一路上和他接触的情景来看,景风心怀坦荡,不会对我们陈氏家族有所目的的。”陈向风坦言道。“哎!向风,爹相信你的眼光是不会看错人的,只是我没想到因为寒光剑被盗这一系列事情,会因为你得到的天山剑派的信符最终矛头对准我们陈家。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向风,你去把你结拜大哥刀霸和你三弟景风叫来,我见见他们。”陈从南叹息一口说道。“冰彤,刚回来你也累了,快回屋休息吧。”陈从南和蔼的说道。身为陈氏家族的家主,需要有果敢的判断力,当陈向风和陈冰彤离开主殿的时候,陈从南给一旁的陈向雷小声说着什么。第055章冰火石景风和刀霸正在陈氏家族所安排的房屋内闭目养神,突然,陈向风匆匆赶来说道:“大哥,三弟,不要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我父亲有事找你们,可否去大殿一叙。”“呵呵!二弟,我早知道你父亲会在第一时间找我们,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走吧!”刀霸乃是老江湖,对人心世道看得很透,早已猜中陈从南的所想,说道。“大哥果然是老江湖,看事就是看得透彻,我们走吧!”陈向风敬佩的说道。“大哥,三弟,我相信你们的为人,不过现在是敏感时期,一会我爹要是有什么冒犯你们的地方你们多多包涵。我爹他没有恶意,只是不想我陈氏家族任何人受到伤害。”陈向风也是精明之人,他知道自己父亲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景风和刀霸的,抱歉的说道。“没事二弟,大哥不会让你为难,大不了我和三弟离开陈家堡,不过只要你们陈氏家族出现危机,大哥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前来帮助你。”刀霸诚恳的说道。景风也点头附和道。“谢谢!大哥,三弟。不过我爹也不是迂腐之人,我想只要他弄清事情的由来,就会相信你们的。”陈向风感激的说道。三人一路畅谈的来到了陈家堡的主殿雷心殿。“爹,大哥!我把我结拜大哥和三弟带来了!”陈向风尊敬的说道。刀霸傲气的看了陈从南和陈向雷一眼,没有说话,景风知道自己结拜大哥是因为结拜之情才来陈家堡的,对除了陈向风和陈冰彤之外的人不感兴趣,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景风施礼道:“景风拜见陈堡主!”陈从南冲着景风点了点头说道:“你就是景风啊,不用多礼,来到这里就当回到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这位一定是威震江湖的刀霸了,老夫之子向风有幸与你结拜成兄弟,真是我们陈家之幸啊!”陈从南赞赏道。“不过如今我们陈氏家族正在风口浪尖上,不知二位对我陈氏家族所面临的危机有什么看法和解决的办法吗?”陈从南问道。景风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想要削弱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我想栽赃陷害之人应该是四大家族之人。”“嗯!!你是说慕容家族想要陷害我们?”陈从南问道。“不,我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虽然大部分的人都说有关陈氏家族的流言是在慕容郡传出来的,但我想如果慕容家族真想陷害你们,不会这么傻在自己的范围内流传,那样是个人都会怀疑慕容家族的居心。”景风分析道。“那会不会是慕容家族故意这样欲盖弥彰呢?”陈从南反问道。“不会,因为慕容家族的家主北魔慕容北曾经野心向外扩张,受到你们三大家族的镇压,慕容北如果还想他的阴谋的话,就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把别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慕容家族的范围内,那样他会举步维艰的。”景风分析道。“那照你这么说,你觉得谁是陷害我们陈氏家族的真凶呢?”陈从南询问道。“柳氏家族!”景风坚定的说出四个字。当景风说出柳氏家族时,雷心殿内一片震惊,陈向风的哥哥陈向雷大呼道:“不可能!你诬蔑柳氏家族有何居心,说!”说着,看了他爹陈从南一眼,拔出宝剑,带着雷电的轰鸣声,刺向了站在大殿之上的景风。看到自己的哥哥出招,陈向风就想出手阻拦,被一旁的刀霸拉住胳膊,小声说道:“二弟,静观其变,以三弟的武功,你大哥是伤不了他的。你大哥敢在大殿之上动武,肯定是受了你爹的指示,想要试探一下三弟的武功,看看三弟的武功路子,只是你大哥招招杀招,我就有点看不懂了。”“哎!我大哥一直很喜欢柳氏家族的大小姐柳小夏,为了追求柳家大小姐,和柳氏家族的族人关系十分融洽,一听到三弟说陷害陈氏家族的元凶是柳氏家族,大哥急火攻心,可能要下狠手了。”陈向风为刀霸解惑道。由于陈向雷乃是陈向风的大哥,虽然陈向雷招招发狠,但景风不想打上他,一直闪避没有还手,手持重铁剑不断的来回抵挡,但由于陈向雷所用长剑乃是一把十分锋利的利器雷锋剑,而景风并没有施展灵力,只是单纯的拿重铁剑闪躲,重铁剑被陈向雷的雷锋剑划出了一道道裂纹。看到景风一直闪躲,并不攻击,陈向雷心中一急,大喝一声,使出了落雷剑法第九式,划出一道长长的剑气,劈向了景风。景风拿重铁剑一阻,“铛”的一声,重铁剑被陈向雷奋力一剑劈断,景风看到在人间大陆一直伴随自己的重铁剑被劈断,心中愤怒之火燃烧,扔掉手中的断剑,“唰”的一闪来到了陈向雷面前。看到景风主动出击,陈向雷心中一喜,就要出招,就在他出招的一刹那,景风单指突然点中他的手臂穴道,陈向雷眼前一花,手臂一麻,身体一窒,景风单掌重重劈到陈向雷的胸口,陈向雷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看着愤怒的景风,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到了地上。景风就要在再陈向雷身上补一掌,以报断剑只恨时,陈向风大呼道:“三弟,手下留情。”听到陈向风的呼喊声,景风深吸一口气,停下了脚步,对这陈氏家族的家主陈从南说道:“陈堡主,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天山剑派的信符而怀疑我的,但我确实不能告诉你信符是怎样得来的,如果你不信景风,我现在立即离开你们陈家堡。”“景风啊!你别生气,老夫一生阅人无数,但是你我真看不透,不过我有种感觉你是我们的朋友,不会做出危害陈家堡的事情,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陈从南诚恳的说道。“哈哈!陈堡主,我刀霸一生没佩服什么人,但就在这最近一段时间让我碰上了两个让我佩服的人。第一就是我的三弟景风,我佩服他的为人和武功。第二就是你陈堡主,我佩服你的胸襟和胆量。”刀霸豪气的说道。“哈哈!能让威震江湖的刀霸佩服,老夫真是三生有幸啊!”陈从南同样豪气的说道。“爹!你怎么能……”在地上爬起来的陈向雷愤怒的刚想说道,被陈从南打断道:“向雷,我刚才只是让你试探一下景风的武功,你却出招狠毒,劈断了景风的重剑,想要致景风于死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向雷啊!我们陈家都是光明磊落之人,我知道你因为柳家大小姐的原因和柳氏家族关系一直很好,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而下杀手啊!”“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回屋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房门,否者赶出我们陈氏家族。”陈从南严厉道。陈向雷听到他爹陈从南严厉的话语,阴狠的瞪了景风一眼,离开了雷心殿。“刀霸,景风,你们回去休息吧,或者在我们陈家堡内逛逛,不过千万别进入陈家堡外的冰火幻阵啊!我现在要和向风以及陈氏家族的主要成员商量一下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对了景风,刚才向雷把你的重剑劈断,我一会让人带你去我们陈家堡内的武器库挑选一件兵器,作为赔偿。”陈从南说道。“谢谢陈堡主美意,不过景风不需要武器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告退了。”景风向陈从南施了一礼,和一脸傲气的刀霸离开了雷心殿。“三弟,你为什么不去选一把兵器,我想陈家堡内的兵器不会比你的重铁剑差,我们留在陈家堡很可能会面临一场血战,你没有兵器怎么杀敌。”刀霸不解的问道。景风微微一笑,在路边折下一根树枝道:“大哥,你看好了!”景风轻轻一刷,一块坚硬的山石被景风的树枝划开一道口子。刀霸震惊的看着景风道:“三弟,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现在的武功练到返璞归真的极致了吗?”“呵呵!大哥,这就是一种领悟,如果你能真正和你的武器融为一体密不可分,天下万物都是杀敌的利器。”景风讲解道。听到景风所说,刀霸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大哥,刚才比试了一场,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屋休息吧!”景风说道。刀霸点了点头,心有所想的跟着景风回到了陈家堡所安排的屋子内。刀霸回到屋中就在次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中,景风发出一丝灵识在刀霸屋内,回到自己屋中,心意一动,消失在房内,进入到了虚独境中。“嗯?答应给冰彤一根长鞭的,看看虚独境中有可炼器的材料吗?”景风独自走在虚独境中的密林中喃喃自语道。由于景风功力提升,已经可以深入一些虚独境内了,走着走着,一块红白相交的灵石出现在景风眼前。“嗯?那是什么?”景风靠进灵石自语道。景风单手贴在灵石上,放出一丝灵识,感应到灵石内有一股强大的冰火属性灵力,景风心中一喜自语道:“如果用这块灵石给冰彤做鞭子,她一定会喜欢的。”“嗯!!如果用这块冰火属性的灵石做陈家堡外面大阵的阵心,那大阵的威力至少可以提升十倍,并增加了攻击威力。”景风冥思道。“好吧!反正虚独境中的东西都是我的,我就砸下两块冰火石吧!”说着,景风祭出好久没用的降龙木,狠狠地砸到冰火石上,冰火石瞬间爆裂开来,景风满意挑选了两块冰火石自语道:“一块给冰彤炼长鞭,一块当冰火幻阵的阵心,呵呵,看来我的虚独境中宝贝真不少啊!”“对了,让降龙木中的龙龟在虚独境中修炼吧,虚独境中灵力如此充沛,龙龟在这里修炼应该比在降龙木中快,龙龟力量越强,我的降龙木威力就越大。”景风看到降龙木,想起来自己在深海中收服的龙龟,心意一动,在降龙木中招出了修炼中的龙龟。龙龟看到景风,化成人形,尊敬的说道:“主人,不知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如果有事,您尽管吩咐。”“龙龟,我今天叫你出来没别的事,就是让你在我的虚独境中修炼,在这里修炼比你在虚独境中修炼速度要快很多。”景风一脸笑意道。“主人这是你自己的空间?”龙龟听到景风所说震惊了。“不,这是我的一件空间宝物,你好好在这修炼吧,五爪也在这里,不过你可不要去打扰五爪,他现在正在蜕变神兽的紧要关头。”景风提醒道。“是主人!我不会打扰五爪老大蜕变的!”说完,龙龟找了一片湖泊,沉了下去,继续修炼了起来。“恩,利用这回功夫,我试试用体内的火灵把这块冰火石练成一根长鞭。”景风盘膝坐好,心意一动,把冰火石融进体内,使用体内的地界真火炼了起来。第056章冰火杀阵景风体内的冰火石很快被地界真火所融化,融化后的冰火石按照景风的灵魂的控制,渐渐形成一根红白交融的长鞭。景风使用地界真火不断淬炼着红白长鞭,长鞭渐渐化虚为实,突然,长鞭红白灵光交映四射,景风知道长鞭已经炼化成功,心意一动,一根长约三米红白相间的长鞭出现在景风眼前。“由于景风只是炼化普通灵器,并不需要很复杂的程序,也不用在灵器中加一些攻击防御阵法,只使用体内强大的地界真火炼化,用了一个时辰就炼化成功了。”景风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第一次炼器的成果,一脸笑意的自语道:“我想明天冰彤见到这根长鞭一定会喜欢的,这根长鞭具有冰火属性,就叫烈霜吧!”景风心意一动,手持烈霜长鞭离开了虚独境。“嗯?大哥还在深思,如果大哥能领悟一丝天地的奥秘,大哥的武功境界可以提高不少,说不定可以突破人间武功的限制。”景风放出的灵识轻易感应到刀霸一直在苦苦冥思刚才景风手持树枝划破山石的一幕。“嗯?等天黑了我去把陈家堡外面的冰火幻阵改变一下,加上一个阵心,这样冰火幻阵就不单单幻阵这么简单了,它就会变成一个冰火杀阵了。”景风喃喃自语道。“现在我已经修炼到地沌圆满期了,在突破一步就可到达天沌境界了。等这次陈氏家族的危机过去了,我就该离开了人间大陆赶往南疆巫族了。我想以我目前的修为,应该可以闯过巫族外面的毒障林吧。”景风决定帮陈氏家族渡过危机就离开人间大陆。“哎!巫族会是什么样子,我真的能顺利查出师傅的死因吗?”想着想着,景风感到很迷茫,不多时,天渐渐黑了下来。“恩!是时候去布置一下冰火幻阵了。”景风看到外面天黑了下来,运起灵力,化作一道灵雾,悄悄出了房门。“嗯!!这一路上好多人,看来陈氏家族已经有所防范了,我要小心点,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景风一路上看到陈家堡内暗哨增加了不少,自语道。景风祭出仙器灵隐飘,灵隐飘出发一道柔和的虚幻之光,包裹著景风,使景风整个身体完全融进了黑夜中,在一道道暗哨眼前闪过,来到了陈家堡外的冰火幻阵外。景风放出强大的灵识,渗入冰火幻阵里,想要找出一个适合控制大阵的阵心。“嗯!!日月湖的正中心天地灵力充足,正适合做大阵的阵心,我就以那作为阵心来重新布置大阵吧。”景风满意的自语道。“唰!”景风消失在冰火幻阵外,进入了大阵中,靠着强大的灵识,很快来到了日月湖的中心之地。景风在日月湖中心盘膝坐好,在虚独境中取出冰火石,双手连打五个手印,在冰火石外布置了一个石台样子的禁制,包裹著了冰火石,受到禁制的牵引,冰火石中的冰火灵力不断释放出来,景风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融进了不断向外扩散的冰火灵力,改变着原来冰火大阵的阵基。有了冰火石作为阵心的缘故,原来的冰火幻阵中的火海,极地渐渐以虚化实,不再是只能困人的

                      道:“这对少年人品出众,修为不凡,真是少见的良才,你不会是动了收徒之念吧?”陆云一脸微笑,神情异样的道:“资质虽然不错,但还不足以让我心动。”叶心仪疑惑了,问道:“那你带我来此干嘛?”陆云看着那对少年,目光在两张弓上停留了半晌,轻声应道:“他们与我有些渊源,我来只是想看看他们,顺便你也认识一下。好了,该走了,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遇上。”心念一动,陆云便带着叶心仪离开了。御气凌空,穿云逐日。在前往西蜀的路上,叶心仪好奇的问道:“那对少年男女究竟与你有何渊源,我怎么丝毫看不出来。”第一百一十章会见恩师陆云笑道:“宿命玄妙,言之不祥。他们同门学艺,师出炼器世家,身负旷世神兵,此生注定名扬天下。”叶心仪不解,质疑道:“这又怎样?你有海女这个徒弟,又有天麟这个儿子,难不成你还担心那对男女会超越他们?”陆云笑骂道:“你啊,就会胡思乱想。梦瑶与天麟此生前途无量,我根本就不担心。我所在意的是,这对少年男女与我之间的一段宿缘。”叶心仪问道:“什么宿缘?”陆云摇头笑道:“既是宿缘,怎可轻言?”叶心仪小嘴一嘟,撒娇道:“不麻,我就要知道。”看着她娇媚的模样,陆云怜爱道:“凡事与我宿命有关之事,其结果我都难以清楚的知道。”叶心仪楞了一下,恍然道:“你是说你也不太清楚,只是大致了解与他们有所关联?”陆云颔首道:“这样不正好?若凡事都知道结果,又有什么意义呢?”叶心仪想想也对,当下不再追问,娇笑一声便冲射而去,顽皮的笑声回荡在云霄之上。未时,陆云与叶心仪来到西蜀苍风岭下,见到了师傅缘灭与碧云师娘。十多年不见,四人风采不减,师徒之间颇为想念,特别是碧云与叶心仪,见面就单独走了一旁,悄悄的聊了起来。看了两女一眼,陆云收回目光,含笑道:“十多年不见,师傅可有想念徒儿啊。”缘灭英俊的脸上挂着微笑,骂道:“你也知道十多年了,怎不见你来看望我啊。”陆云笑道:“我可一直挂念着师傅,只是隐居世外,不便随意走动罢了。”缘灭问道:“那这一次出来,又为何事呢?”陆云笑容收敛,略显尴尬的道:“当年弟子曾留有一件憾事,这次出来便是要弥补当年的过失。”缘灭打量着陆云的表情,笑骂道:“看你这模样,只怕又是一桩情债吧。”陆云讪讪一笑,低声道:“弟子当年中了剑无尘的诡计,无奈之下与凤凰书院的玉无双有了合体之缘。原本以为过了也就过了,虽有遗憾,却也不便破坏她的清誉。然谁想,二十年过去,她竟然为我生了一个儿子,如今都十九岁了。所以……”缘灭闻言大笑,揶揄道:“好小子,看不出你蛮有眼光啊。那玉无双昔年可是六院第一美女,追求者无数……”陆云脸色羞红,不好意思的道:“师傅,你就莫要取笑于我了。你就不想了解一下,你那徒孙的情况?”缘灭看着陆云尴尬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大笑,待平静之后,这才问道:“那小子长得如何,修为怎样?”陆云道:“无双之子名叫天麟,据说长得与我一模一样,修为甚是不凡,虽不如梦瑶,却比我当年强盛不少。自小,他就在冰原长大,随无双修炼,精通五派法诀……”带着几分喜悦,陆云简单的向缘灭讲述起了有关天麟的事迹,听得缘灭不住点头,神情很是欣慰。这边,碧云拉着叶心仪仔细打量,从头到尾看了几遍后,笑问道:“如愿以偿了?”叶心仪脸色羞红,不依道:“师傅,你取笑人家。”碧云笑道:“傻孩子,师傅是为你高兴。告诉师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叶心仪似羞还喜,低声道:“是我前去的第三年,谷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听完叶心仪的讲述,碧云颇感意外,问道:“这么多年来,他待你好吗?”叶心仪娇羞道:“云对我很好,很疼爱我。”碧云满意道:“那就好,你有这样的归宿,师傅就放心了。”叶心仪眼眉一挑,顽皮道:“师傅不也过得很好。”碧云脸色微红,感慨道:“师傅可没有你运气好,你只等了两年,师傅却苦等数百年,才盼到这一天啊。”叶心仪讪讪一笑,忙岔开话题道:“师傅,其实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找人。当年,陆云与玉无双机缘巧合之下有了合体之缘,不想却怀上了陆云的孩子,如今都已经十九岁了。这事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因此特地进入人间,想把玉无双母子找回来,一家团圆。”碧云听完惊讶极了,连忙追问细节,待了解了大体情况后,笑道:“二十年过去,传奇再现,看来这一次又有好戏上场了。”叶心仪淡雅道:“没有磨难就不会成长,天麟若无过人之能,又如何配得上梦瑶?”碧云笑道:“缘分之事很奇妙,你就不用为他们操心了。走吧,我们过去。”叶心仪笑笑,跟着师傅一起回到了缘灭与陆云身旁。听完了陆云的讲述,缘灭问道:“来了西蜀,你要不要回易园看望一下?”陆云淡然道:“暂时不急,我若此刻现身,会影响一些事情。”碧云道:“难得回来一趟,不如住上几天再走吧。”陆云看了看不远处的山洞,打趣道:“师傅的洞府颇为玄妙,说不定在里面金屋藏娇。我要是进去,只怕会扰了师傅的清净,我还是不去了。”第一百一十一章进入冰原缘灭闻言俊脸一板,骂道:“你这臭小子,竟敢取笑起我来了,真是没大没小。”陆云无所谓的耸耸双肩,不以为然的道:“我跟着师傅十多年,你可从不让我进去里面,谁知道里面藏了多少位师娘。”碧云闻言,轻笑道:“真是明师出高徒,同样的习性同样的思维,连猜想都丝毫不差。”陆云听了,脸上泛起暧昧的笑容,眼神不动不动的看着缘灭,嘿嘿笑道:“师傅,我可没有冤枉你吧。”缘灭瞪了陆云一眼,哼道:“就准你三妻四妾,不许我金屋藏娇啊。”陆云笑道:“许,当然准许。可师傅总得告诉徒儿,我到底有几位师娘吧。”缘灭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洞中还有两位。”陆云嘴角微扬,轻笑道:“三星环月,师傅好福气啊。”缘灭有些气恼,瞪着陆云道:“比不上你五凤朝阳。”陆云笑容一僵,有些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徒儿也该告辞了。祝师傅与三位师娘福泰安康。”缘灭瞪着陆云,脸上逐渐露出了微笑,骂道:“都当爹了,还这么顽劣。”陆云笑道:“在师傅面前,徒儿永远都是小孩。”缘灭道:“好了,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去吧。”陆云点头微笑,拉着叶心仪同缘灭碧云挥手辞别,随即便一闪消失了。收回目光,缘灭自语道:“原来一切竟是这样。”碧云笑道:“这样不好吗?”缘灭笑笑,也不多讲,知道碧云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有是些事情是不必说明的。须弥山位于中土与冰原之间,乃灵异聚集之地,几乎没有人烟,一直保存着良好的原始生态。数千年来,这里神秘古怪,数不尽的灵禽异兽在此修炼,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环境,不受外界干扰。曾经,有修道之人来此修炼,想占据这个灵气汇聚的宝山。可后来,不知是何原因,那些修道之人都被迫离开,最长逗留之人也不超过三年。此事,曾在修真界引起了不小轰动,很多人都曾前来查探,结果一去不返。久而久之,也就无人再敢轻易涉足这座神山了。正午,烈日当空,气温回暖。常年云雾缭绕的须弥山上空,出现了几道身影。仔细看,云端之上共有五人,乃三男二女,正是林云枫、许洁、陈玉鸾、扬天与黄天,他们一路飞行速度极快,仅半日光阴,就从除魔联盟赶到了须弥山。当日,瑶光、林依雪等人也是走的这条路线,但却直到下午黄昏之时,才赶到须弥山。留意着脚下的群山,扬天脸色颇为奇怪,轻声道:“我们已到了须弥山。”陈玉鸾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惊疑道:“这里灵气汇聚,竟是一处罕见的福地。”林云枫探测了一下须弥山的情况,皱眉道:“此山很奇特,似乎暗藏玄机。”扬天道:“这是灵异聚集之地,数千年保持着神秘,自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黄天笑道:“可惜眼下没有时间,不然真想去见识一下。”许洁淡然道:“要探须弥山有的是时间,我们目前的任务是先把天麟找到,然后再说其他。”陈玉鸾赞同许洁之言,轻声道:“走吧,下次有机会再来这里看看。”加速前进,一行五人很快就飞越了须弥山,跨入了冰原的范围。时间在飞行中走远,下午申时,林云枫、陈玉鸾五人在连续飞行了四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冰原深处,四周是漫无边际的白雪。缓速慢行,林云枫留意着四周的情况,颇为感慨的道:“这样的环境要想生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许洁伸手接住片片白雪,看着它们融化成水,后又冻结成冰,脸上流露出几分笑意,轻吟道:“洁白的雪花好生美丽,可变成冰块之后,却是那般的刺骨惊心。”陈玉鸾道:“这里的环境很适合修炼玄冰法诀,天麟就是以冰神诀扬名。”扬天微微皱眉,对于冰原的严寒颇为不适,肩上的木魈也显得精神不振。黄天初临此地,一切都感好奇,在一番张望后,把话切入了主题。“这里地广人稀,我们初次来此,不知腾龙谷具体方位,要想找到天女峰,只怕要颇费周折。”林云枫道:“我们虽不知天女峰确切位置,但要找寻也不难。只要找到人烟,就有机会了解。”陈玉鸾道:“就楚师弟所言,冰原上最可怕的敌人是太玄火龟,其次是死亡城主,然后是五色天域。若然我们先碰上这些人,只怕会有一场大战。”扬天道:“太玄火龟倒不必担心,我的木魈会自动发出警示。至于死亡城主,他乃邪恶之辈,盟主的空灵鸟也会有所感应。剩下五色天域,那就须得我们小心了。”许洁道:“口说无济于事,我们还是一边前行一边留意,运气好的话,直接就能找到腾龙谷的人或是天麟。”陈玉鸾道:“走吧,边走边找,只能赌一赌运气。”大家没有异议,一边展开探测,一边朝前飞去。第一百一十二章相会冰原五人中,林云枫与黄天都擅长探测之术,二人一左一右相距数里,搜寻着附近的区域。一路前行,五人很快就飞行了上百里,结果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时候,许洁突然想起一事,提醒道:“云枫,依雪来冰原已经一些时日,这附近说不定有她曾经留下的残留气息,你何妨试一试,看能否找到她的踪迹。”林云枫摇头道:“我已经查过了,冰原环境特殊,残留的气息很难保存,根本不易找寻。不过,你的话倒是给了我提示,我们可以让空灵鸟去找寻八宝,这应该比起我们这样茫无头绪的乱跑要好些。”陈玉鸾考虑了片刻,点头道:“这方法不错,值得一试。”说完便小声的与空灵鸟交代了几句,而后空灵鸟就腾空飞去。扬天等人见此,都停留原地等待消息,不时交谈几句,并感受着冰原独有的风光与环境。天女峰上,众人送走了天麟之后,新月、瑶光等人便返回天河平原。赵玉清见众人回来,简单了询问了几句,随后吩咐道:“而今天麟已走,这里就全靠我们。在中土正道高手赶来之前,我们暂且按兵不动,抓紧时间增强自身的修为。”新月道:“我们如今暂避此地,得加强警戒,这防御之事就交给我来负责。”赵玉清摇头道:“此事我打算让雪人去办,你同众人一起抓紧修炼才是。”新月闻言也不多言,随同林凡、玲花、瑶光、林依雪等人一道,安心修炼去了。午时,雪山圣僧来到赵玉清附近,看着漫天大雪,心有所感的道:“这场大雪,只怕淹没不了这场浩劫。”赵玉清道:“这场大雪并非为了淹没罪孽,而是在提醒我们,这场浩劫来得有多么猛烈。”雪山圣僧身体一震,幽幽叹道:“我的生命已所剩无几,老友啊你要努力。”赵玉清闻言一惊,脱口道:“善慈回来了?”雪山圣僧笑而不语,淡淡的失落述说着他复杂的心情。赵玉清脸色奇异,数次张嘴想要说话,可最终还是放弃,传来的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下午申时,一道虹影破空而至,引起了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的注意。届时,八宝一声轻鸣,虚空现身,朝着那虹影飞去。赵玉清看在眼里,轻咦道:“此物很奇异……”雪山圣僧脸色惊喜,脱口道:“这是佛家空灵鸟,乃祥瑞之兽。”赵玉清恍然道:“中土的高手赶来了,但却迟来一步。”雪山圣僧道:“我去通知大家,准备迎接。”赵玉清点头回应,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得知消息,瑶光、屠天、林依雪、江清雪很是兴奋,匆匆而至。新月、林凡、舞蝶、玲花、薛峰、斐云、雪狐等人则稍晚一步,大家脸上都露出几分期盼之情。毕竟,中土的高手到来,对冰原的形势有很大影响。见众人到齐,赵玉清让大家列队而立,刚站好阵型,半空中就出现了八宝、林云枫、陈玉鸾等人的身影。届时,林依雪好生高兴,脱口道:“爹娘,玉鸾阿姨,你们都来了。”赵玉清闻言,顿时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上前招呼道:“陈盟主与林掌教大驾光临,我代表冰原欢迎你们。”陈玉鸾看着赵玉清,心中颇为震惊,回礼道:“谷主前辈切莫多礼,中土冰原本是一家,我等来此略尽绵力,这也是我们的责任。”林云枫打量着赵玉清,对于他的修为很是惊讶,含笑道:“冰原浩劫危及天下,凡属正道都应当竭力阻止,我们身为人间正道,岂能坐视不理。”赵玉清道:“林掌教所言甚是,我们当以天下安危为己任。”林云枫笑道:“前辈过誉,我们初来此地,很多情况都不了解,还要前辈多多指点才是。”赵玉清道:“林掌教不必客气,我先为你们介绍一下,大家相互认识。”语毕,赵玉清便逐一介绍其身边之人。看着眼前的众人,林云枫、陈玉鸾、扬天、许洁、黄天很是惊异,对于雪山圣僧的身份,新月、林凡的修为,薛峰、斐云等人的资质,感到万分惊奇。特别是新月,她的气质很像当年的张傲雪,这让林云枫、许洁、陈玉鸾对她有种别样的亲切。第一百一十三章缘悭一面至于雪山圣僧,大家都对他充满敬意,唯有黄天表现异样,噗通一声便跪在圣僧面前,脸上激动无比。看着地上的黄天,雪山圣僧颇感欣慰,伸手将他扶起,柔声道:“不必激动,你有今日的成就,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黄天满脸感激,难以抑制的道:“若非圣僧当年相助,弟子早已化身妖魔,又岂能有今日成就。”雪山圣僧道:“万法随缘,我只是开了一个头,真正让你改变的是陆云。现在,你也长大了,懂得心怀天下,我对此很是欣慰。”黄天闻言憨厚一笑,雪山圣僧对他的赞扬让他很是高兴。林云枫见此,也为在场之人介绍了一下自己这边大致的情况。届时,林依雪最是活跃,跑到扬天身边,一脸好奇的问道:“你就是苍山血河的扬天叔叔?听爹爹说,你当年可厉害了,与我陆师伯关系极好。”扬天笑道:“比起你陆云师伯,扬叔叔可是差远了。”一闻陆云之名,许洁顿时想起了什么,挥手把女儿叫到身旁,询问道:“你天麟师兄呢,他怎么没在这里?”此话一出,全场无声,大家都把目光移到许洁母女身上。觉察到气氛有异,陈玉鸾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林依雪脸上笑容隐去,颇为不舍的道:“天麟师兄今日一早便孤身离开冰原,南下中土了。”“什么!他竟然离开了?”意外的消息让陈玉鸾等人大感诧异,不由得惊呼出声。林云枫微微皱眉,问道:“天麟独自一人,你们怎不与他同行?”江清雪道:“谷主前辈说,天麟此行我们只宜旁观,不宜同行。”许洁担忧道:“天麟才十九岁,又从未去过中土,他孤身一人怎让我们放心得下?”瑶光道:“这一点倒不必担忧,天麟重生之后实力暴增,修为进步之快,已不在我之下。”黄天惊讶道:“瑶光,你说天麟的修为已赶上你了,这不会玩笑吧?”屠天道:“昨日,天麟孤身迎战天蚕老祖与魔鹰门主,结果打得敌人差一点形神俱灭。”黄天质疑道:“这似乎不能说明天麟的修为已赶上瑶光了。”见黄天质疑,瑶光解释道:“当日我曾天蚕老祖一战,全力出手也只是勉强与天蚕老祖打成平手。并且,还得力于奈何珠相助。如今,天麟死而复生,他的修为一天一个变化,让人捉摸不定。”瑶光的话令人震惊,大家对于天麟的实力,都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陈玉鸾有些失意,原本此来为了天麟,谁想却迟来一步,这如何不让她感到惋惜?扬天明白她的心情,安慰道:“一切都是天意,盟主也不必过分在意。天麟既已前往中土,想来以他的修为也不会有事,我们还是先了解一下冰原的情况,看能否制定出一个可行的对策。”赵玉清道:“冰原情况复杂,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你们一路劳累,暂且先下去休息,稍后我会详细的告诉你们有关冰原所发生的一切。”林云枫与陈玉鸾没有异议,在瑶光、林依雪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众人目前的暂居之地。送走了中土来的五人,赵玉清对身旁的新月、林凡、薛峰、斐云等人道:“暴风雪即将来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林凡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们誓死捍卫冰原的和平。”赵玉清摇头道:“不必言死,我们要随机应变,尽可能保重有用之身。好了,你们下去吧,多与中土来的高手交流一下,他们都是修真界的佼佼者。”遣散了众人,赵玉清一个人站在风雪里,目光凝视着远方,像是在期盼,又似在回忆。夜漫漫来临,风雪更急。赵玉清消失在夜色中,谁也不曾在意。地底,一处挖空的隧道中,有着大小冰室十数间,这便是众人的栖身之地。这一夜,中土来的九人聚在一起,谈起了冰原发生的一切,聊起了天麟的事迹。一夜时光就此过去,当林云枫、陈玉鸾完全理解的冰原的情况后,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凝重之情。天明,新的一天就将开始,等待着众人的将是一场难以避免的浩劫……离开了天女峰,天麟心情有些低落。虽然分别是在所难免的,可对于十九岁的天麟而言,这一次远行,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第一百一十四章坦露心事为了玉心,天麟可以什么事情都不顾。可要是为了玉心让他放弃新月、舞蝶、牡丹、玫瑰、林依雪,天麟也是舍不得。若然玉心是天麟唯一的爱,一切根本不必担忧。问题是天麟心中有很多份爱,彼此程度或许不同,但任何一份爱他都难以割舍。因为这个缘故,天麟颇为迷惑,这一次的中土之行,到底是对还是错?带着这份迷惑,天麟离开故土,前往那从未涉足的中土,寻找属于自己的梦。一路上,天麟心情有些沉重,他的决定过于仓促,根本不曾仔细想过,偌大的中土,他第一站在何处?记得瑶光说过,佛圣道仙与竹仙都可能对自己有所帮助,只是二者都不好找,剩下便只有前往魔神宗试一试,看白云天能否提供有用的线索。想到这,天麟决定先去找应天邪帮忙,估计不会有太大的难度。唯一麻烦的是,天麟不知道应天邪在何处。风呼呼作响,寒气刺骨。飞行中的天麟正想着心事,前方却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他的关注。停身,天麟看着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动。迟疑了片刻,天麟朝前靠拢,不一会儿一个相貌奇特的人便出现在天麟的视线中。看着前方的傲天君王,天麟眉头微皱,问道:“你在等我?”傲天君王看着天麟,淡然道:“只是路过。”天麟缓缓上前,拉近了双方的距离,神色平淡的道:“你去天女峰?”傲天君王坦然道:“那是我唯一牵挂之处。”天麟凝视着傲天君王那奇特的头部,轻声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傲天君王眼神微动,应道:“我的回答不一定是你想要的结果。”天麟笑道:“结果如何,并不在我。我要的只是一个回答,并非结果。”傲天君王闻言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天麟见此,问道:“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却又要给她一份期盼呢?”傲天君王面无表情,眼神有些闪烁。天麟的问话外人或许不懂,可他心里却十分清楚。沉默了片刻,傲天君王道:“人总是要有期盼,才能坚强的活着。”天麟不以为然的道:“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岁月的长久,而在于有生之年,过得是否充实,是否幸福。”傲天君王嘴角微动,略显苦涩的道:“幸福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种奢求,活着对大多数人来说更为适合。”天麟眉头微皱,对于傲天君王的话有些感触,但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看看天色,天麟道:“我要离开这里前往中土,天女峰就请你代为照顾。”傲天君王沉声道:“你就这般信任我?”天麟笑道:“或许我们接触不多,但我相信云霓圣女的选择。她在天女峰一等就是千年,这份执着让我感动。”傲天君王苦涩道:“她的选择是一种错,这种错让人心痛。”天麟道:“你的选择才能决定她的对错,你的面对才是她等待千年的结果。冰原的浩劫已然来了,你若一直这样拖着,最终后悔的会是谁呢?爱是一种执着,她为你等候千年,你真以为她会在意你如今的丑陋?”傲天君王缓缓摇头,眼神中透着沉痛,叹息道:“你的话或许不错,但你无法明白我的感受。”天麟道:“你都不肯说,外人如何知道你心中的苦。虽然我不算了解你,但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只是你为何不愿意坦露?”傲天君王苦涩道:“说了又如何,谁也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苦痛。”天麟眼神微动,试探道:“说来听听,或许我有办法。”傲天君王看着他,质疑道:“就你?不太可能。”天麟闻言有些不悦,哼道:“虽然论修为我暂时不如你,可将来我一定会超越你。况且,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你或许不知。”傲天君王沉吟道:“你是说你是陆云的儿子?”天麟惊异道:“你知道?”傲天君王微微颔首,有些犹豫的道:“你爹之名天下皆知,虽然我不曾见过,但就传闻而言,他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或许,他倒是可以解开我的心结。”天麟道:“既然如此,你大可将你的心事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傲天君王迟疑起来,显然在考虑天麟的话。半晌,傲天君王抬起头来看着天麟,神情略显沧桑的道:“我这身体之中有着四道元神,乃我们孪生四兄弟所共存。”天麟惊疑道:“就因为这?你大可另找一具肉身,自行分离出来就可以了。”傲天君王苦涩道:“要是这般容易,我就不会是这个模样了。当年,我们四兄弟被一种邪恶之极的方法弄成这样,以我如今的修为都丝毫没有化解的办法,恐怕普天之下都找不出化解之道了。”天麟双眉微皱,沉吟道:“即便这样,你也不必自卑,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让云霓圣女无止尽的等下去啊。”傲天君王苦笑道:“爱是自私的,即便是孪生兄弟,我也不容许他们有丝毫亵渎的机会。以我目前的情况,一旦我承认自己是谁,云霓她确实不会在意我的外表。但我却不愿意我身体中的其他三个兄弟亵渎她的圣洁,分享她的美丽。”第一百一十五章摩耶指点天麟闻言顿时恍然,苦涩道:“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你的做法我也理解,换了我是你,我也会这样选择。只是你们之间的这份爱,好苦好凄美,若然这是苍天的惩罚,你不该屈服它。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若然有一天我有那个能力,我会还你们一份真爱,让你不留一丝遗憾。”傲天君王笑了笑,含着无尽沧桑,轻声道:“谢谢你,天麟。”微微摇头,天麟道:“为爱受伤,你与我其实一样。好了,我要走了,你记得好好保护云霓圣女,莫让她受到伤害。”傲天君王颔首道:“去吧,你在冰原上的那些女人,我会留意她们的安全。”天麟闻言一喜,有傲天君王这句话,他顿时放心不少。挥挥手,天麟别过傲天君王,继续前往中土。由于第一次离开冰原,天麟不知道中土的具体情况,只是大致认准一个方向,朝南飞去,决定进入中土之后再设法问路,慢慢寻找。冰原距离中土遥遥数千年,以天麟飞行的速度,至少要半天时间,才能飞出冰原的范围,踏入高原或是草原,然后进入中土的锦绣河山。针对这一点,天麟在飞行了一会儿后,转变了前进方式,利用冰神诀的冰移之术,一下子把速度提升了几倍。上午巳时三刻,天麟来到了边缘界,这里已是冰原的边缘地带,气温明显回暖,继续南行的话,很快就会脱离冰原的范围,进入高山草原地带。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人物却出现在天麟眼前。看着数丈外的摩耶,天麟停下来,惊疑道:“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摩耶看着天麟,眼神有些古怪,回答道:“我说过,我们还会相逢的。”天麟皱眉道:“这样说来,你是专程在这等我了?”摩耶不置可否,问道:“你打算从这里南下中土?”天麟看看前方,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了遥远的地方。收回目光,天麟道:“是啊,难道有何不妥吗?”摩耶回头望了望,神情古怪的道:“并无不妥,只是你或许可以换个方向,那样会更好。”天麟疑惑道:“换方向?换什么方向,为什么要换?”摩耶不答,反问道:“你认识赤炎吧?我也见过他。”天麟疑惑了,问道:“这又怎样?”摩耶道:“你认识夜慕白与八宝吗?”天麟有些惊讶,坦然道:“夜慕白曾帮过我,但我当时昏迷不醒没见过,八宝我见过很多次了。你问这些到底想说啥?”摩耶道:“你听说过玄藏九秘吗?”天麟好奇道:“玄藏九秘?第一次听说,具体指什么?”摩耶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分为四绝五行。其中,夜慕白便是四绝之首,拥有黑暗神器。黄祸位居第二,我位列第三,八宝位列第四。剩下五行分为金木水火土,可以世代传承,人员变幻不定。而赤炎就传承了五行之火的神力,是当代玄藏九秘五行之一。”天麟闻言好生惊奇,想不到赤炎与八宝竟然位列玄藏九秘,而夜慕白与摩耶也同为玄藏九秘,且他们都与自己有某种关系。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想到这,天麟忍不住问道:“我与玄藏九秘之间到底有何联系?”摩耶摇头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或许等你遇上夜慕白或是赤炎时,他们能够给你一个解释。”天麟看着摩耶,问道:“你此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摩耶迎上天麟的眼睛,轻声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下次相逢,我就会告诉你答案。”天麟反驳道:“你如何肯定我们还会相见?”摩耶道:“无福岂能如愿,你必将回到我身边。好了,天色不早了,临别前我送你一段话。”天麟问道:“什么话?”摩耶转身看着南方,背对着天麟道:“南行四百里,然后左转直行,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语毕,摩耶一闪而逝,根本不给天麟追问的机会。看着空荡荡的附近,天麟脸色奇异,心中思索着摩耶的话,考虑着该不该相信。以目前的情形,天麟理当一直南行,尽早进入中土的地界。而摩耶之言显然另有用意,天麟若然遵照,势必会耽误行程。只是摩耶最后的话让天麟好奇,那所谓的见面礼,到底指什么呢?想想,天麟不得要领,但还是决定前往一试。拿定了主意,天麟便开始出发,径直朝南飞去。大约飞了近百里,天麟便飞出了冰原的

                      了你。天麟这一生,不管是人间还是五色天域,都注定与女人有着纠缠不清的宿命。邪皇诀只是一个表象,并非真正原因。”玫瑰听完略有愧意,眼神复杂的看着牡丹,迟疑道:“牡丹,我……”微微摇头,牡丹道:“我们之间既然可以共享一生的最爱,还有什么不能分享呢?”玫瑰满心感动,正色道:“谢谢你,牡丹。”含笑摇头,牡丹把目光移到花影身上,问道:“你现在作何打算,是马上回去,还是留下了等待消息?”花影道:“我想先回去与天麟商议一下,若是情况允许,我就来此换玫瑰前去,让她在帝都协助天麟。”此言一出,玫瑰立马明白其中的含义,接过话题道:“牡丹比较聪明,她去比较合适。”牡丹笑道:“我还要打理蓝光圣域,即便机会允许,也只能你去。”玫瑰反驳道:“若是天麟需要提升实力,你不去怎行?”牡丹道:“此事容后再提,我们先考虑眼下的形势。目前,帝都接连发生状况,五色神王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若能趁机把影魔替换下来,让他赶往帝都协助天麟,定能给天麟提供很大方便。”花影赞同道:“这个提议很不错,只是你打算让谁来替下影魔?这可关系到黑池玄域的安危。”牡丹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派蓝柯将军去换下玄尊,让玄尊接替影魔的职位,你们觉得这样是否可行?”玫瑰道:“我们目前人手紧缺,也唯有如此。”花影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牡丹当即派人叫来蓝柯将军,仔细讲述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在征得蓝柯将军的同意后,与玫瑰、花影一道,带着蓝柯前往黑池玄域,实施新的偷天换日。第一百零二章悄然潜入离开了观天台后,五色神王便率领文武百官回到了神王大殿,一番简单的训斥后,大部分的官员都退出了大殿,各自忙着追查凶手。玄珠、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五人留在了大殿之中,神王让他们分析凶手的动机与目的。墨许首先开口,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从被杀之人全是武将这一情况分析,凶手显然是想釜底抽薪,先破坏帝都的防御力量,然而再进一步实施他的诡计。”仇若冰道:“本朝以武立国,兵权掌握在武将手里。凶手这样做的目的十分歹毒,旨在消灭可用的武将,让帝都二十万大军群龙无首。针对这种情况,大王最好新选一批武官,以填补这个空缺。”玄珠道:“仇宫主之言不无道理,我们一下子失去了十位可用之才,这对本朝确实是一个极大的伤害,得尽早弥补才是。”五色神王道:“帝都多年平静,而今突发意外,这人选方面须得好好考虑。你们若有什么适合的人选,不妨推荐一批。”闻言,在场之人开始分析讨论,各自推荐心目中的人选,以供神王及在座之人考虑。时间在讨论中过去,当内务总管萧然的脚步声传入众人耳中,一个不好的消息败在了众人面前。“启禀神王,刚收到消息,六门提督罗烈在府中被不知名凶手杀死了。此外,又有四位武将与两位文官在回府的途中被杀,彩玉仙宫也传来被袭的消息,据说至少四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玄珠闻言一惊,豁然站起,问道:“可有人见过敌人的模样?”萧然摇头道:“不曾有人见过其真实面目,但据彩玉仙宫弟子反应,那人头部被一层彩色的光云笼罩,与大王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五色神王哼道:“好可恨的家伙,竟敢假冒本王的样子,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传令下去,摆驾彩玉仙宫,本王要亲自去瞧瞧。”萧然应了一声,随即下去准备。仇若冰问道:“大王此去,可要我们随行?”五色神王道:“缉拿凶手是目前的大事,你们且随我前去。”仇若冰与墨许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谁也不敢反对。片刻,萧然将一切准备就绪,五色神王便带着玄珠、仇若冰、墨许直奔彩玉仙宫而去。当雾青丝得知彩玉仙宫被袭赶回时,天麟早已出现在了帝都以北的震宫附近。看着震宫的布局,天麟颇感诧异,这里除了戒备森严外,还布下了多重阵法,寻常之人根本无法入内。考虑了一阵,天麟有些犹豫。若是为了打击五色神王而毁了震宫,那日后自己登上帝位,岂不又要大费周折重建震宫,以防止魔云大沼泽魔兽的袭击?想到这里,天麟改变了最初的计策,决定深入震宫杀掉仇若冰,留下这坚固的防御堡垒。拿定了主意,天麟便立马实施,凭借自身所学,很快就进入了震宫的中心区域,但却没有发现仇若冰的踪迹。查看了一下震宫内部的防御布局,天麟觉得毁之可惜,但又不愿白跑一趟,于是杀了一些实力较强的震宫高手,引起了一场轰动。回到帝都城内,天麟觉得今天的行动没有太大收获,心情颇为不悦。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了神王的气息,心中十分警惕,在一番探测之后,发现五色神王正率领一大批人马朝彩玉仙宫赶去。看到这里,天麟突然意识到了时机来临,待神王一行人远去之后,他迅速隐藏身体,朝着神王大殿飞去。远远,天麟就看到了气势恢宏的神王大殿,心中惊叹不已。这样的一座宫殿,绝非人间的帝王宫殿可比。由于时间紧急,天麟没有过多留意大殿的外形,而是把精力放在了对神王大殿的探测上,借助灵魄之力,很快就发现大殿拥有多重复杂的防御阵法与结界。分析了一下,天麟觉得这些都难不倒自己,于是便悄然靠近。在临近大殿正门时,却见到了内务总管萧然。当时,萧然朝天麟隐身的位置看了几眼,神情略有几分不解,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却又不甚肯定。天麟略感心惊,这个萧然修为极高,却甘心当神王的看门狗,看来这神王大殿确实不容小视。为了了解神王大殿更多的情况,天麟选择了离去,在大殿入口处停留了半晌,对里面的情况暗中探测了一番,最终没有进去,而是朝着神王的后宫飞去。多少年来,五色神王的后宫一直是所有人的禁地,即便是玄珠也不容许靠近,其他人就更是没有机会。天麟一路行来,小心翼翼,发现这后宫的建筑也十分辉煌,可防御却比正殿更加的严密。飞身半空,天麟俯视着后宫的地形,发现这是一个五行八卦阵的格局,正中戊土方位上,一座三层的宫殿显得尤为醒目。四周是四栋两层高的小楼,外围还有八间风格独特的宫殿,共同组成了五行八卦阵。通过探测,天麟发现那座三层宫殿是阵眼,但却有着惊人的防御,整个宫殿从上到下被一股看不见的结界笼罩,处于完全封闭状态,任何东西只要触碰到它,就会引动阵法,并且很可能被神王知道。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放弃了冒险,改为从其他地方入手,利用自身所学,在费了一番周折后,潜入了后宫西角的一处宫殿中。在那里,天麟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这宫殿之下还另有玄机。利用隐身之术,天麟很容易避开了住在宫殿里的八个女人,从一个十分隐秘的暗门进入了地下隧道。第一百零三章击杀萧然经过一番探测,天麟发现宫殿之下另有三十六间装修精美的居室,住着三十六个美艳的女人,全是神王的后宫侍妾,据说神王每隔一两月会去那里一次。为了应证心中的猜测,天麟退出地宫之后又潜入了另一处宫殿,结果发现情况基本一致,整个外围的八座宫殿,每一处下面都有三十六间居室,共计住了二百九十六人。对此,天麟颇为震惊,看来神王有后宫佳丽数百是确有其事。注视着中间的四座二层小楼,天麟考虑着要不要继续前进,这里是神王栖息之地,或许能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奥秘。想到这里,天麟不再犹豫,凭借一身所学,半晌后潜入了北面的小楼。刚一靠近,天麟就发现这里住的女人不仅美丽,还拥有不弱的实力,显然比外层住的女人要高出几个级别。掌握了这一情况,天麟突然放弃了继续探秘,而是悄然退出了后宫,心中多了几分疑虑。原路返回,天麟再一次与萧然相遇。这一次,萧然依旧对天麟有所反应,这让天麟颇为不悦,无形中动了杀机。作为内务总管,萧然一当就是上千年,其实力之强自然是不容小视。同时,由于长时间跟在神王身边,受神王私下指点,萧然的实力远比常人想象中强上许多,几乎可算神王的半个徒弟了。当天麟心中升起杀念,萧然无形中有所觉察,一边扭头四顾,一边沉声道:“何妨狂徒,还不现身?”天麟闻言一震,对萧然的实力又有了新的看法,心中的杀念也越发强烈。稍稍考虑,天麟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森笑意,整个人突然现身,但外貌却颇为奇特,头部笼罩着一层光芒,与五色神王头部的那种光芒一模一样。看清天麟的样子,萧然顿时一愣,愕然道:“大王是你,你不是……啊……可恨!”尖锐的叫声述说着他迟来的醒悟,当他明白之际,天麟的幻灭绝杀早已把他送上了绝地。四周,鲜血飞溅,骨肉不齐。元神被灭的萧然只留下一地的残肢,述说着这里曾发生的一切。作为顶尖高手,萧然原本还有挣扎反击的机会,虽然逃不出天麟的手心,也不至于一招被灭。而今,天麟巧施妙计,趁着萧然惊愕出神之际,一举将其消灭,这对五色神王来说,不仅是一种挑衅,也将给他带来很大的打击。一闪而逝,天麟瞬间远去,回到圣女教中花影的房间时,雾青丝早已等待多时。一见面,雾青丝就追问道:“你跑哪去了,彩玉仙宫被人突袭,你可知情?”天麟笑道:“那是我干的,我当然知情。”雾青丝一愣,问道:“你为何如此?”天麟笑道:“这是为了混淆视听,让神王不至于怀疑你们。今天,我又杀了一些官员,你或许已经知道。而刚才,我还趁着神王不在,去了一趟神王大殿……”听完天麟的讲述,雾青丝脸色奇异,轻声道:“被你杀掉的那人应该就是内务总管萧然,如今神王身边就只剩下神王卫队的十大护卫高手了。至于仇若冰,他一直跟在神王身边,故而你在震宫见不到他的人。”天麟道:“震宫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我不忍毁灭。等将来杀掉仇若冰之后,须得找一个信任的人让其守住那里。”雾青丝道:“这一次你的行动必然惹怒神王,稍后他极有可能招我入宫讨论此事,你且好好在此休息,莫要乱跑才是。”天麟道:“帝都武将死伤惨重,近日必会填补这一空缺。这是一次机会,可以培植我们的势力,你不妨推荐几位可靠之人。”雾青丝道:“此事我已经有所准备,你安心修炼,我会处理。”话落起身,雾青丝一闪而逝,留下天麟躺在床上,考虑着接下来的事情。回到彩玉仙宫,雾青丝刚坐下不久,玄珠就从神王大殿赶来,说起了总管萧然被杀一事。雾青丝一脸惊骇,问道:“什么人竟敢在神王大殿外杀了萧然总管,这简直太猖狂了。”留意着雾青丝的神情,玄珠秀眉微皱,轻叹道:“目前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不过大家推断与杀高大伟的凶手应该是同一人。”雾青丝迟疑道:“帝都数千年来一直很平静,可这短短数日之内,却发生了太多事情。真不知这种情况何时才会停止。”玄珠叹息道:“这一次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确实是找了一个厉害的角色,让我们束手无策。可仅凭凶手一人,他还动摇不了帝国的根本,迟早会有伏诛的一日。”雾青丝道:“话虽如此,可那凶手神出鬼没,实力惊人。连高大伟与萧然都死在他的手中,帝都还有多少人能躲过他的暗杀呢?一旦朝中主要官员被袭身亡,那时候只怕……只怕……”后面的话雾青丝没说出口,可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玄珠道:“我明白你的担心,这次前来就是想告诉你要多加防范,同时注意圣女候选人的安全。”雾青丝颔首道:“这个我会严加防范,师傅放心吧。另外,我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玄珠淡然道:“你是我徒儿,有什么不能问的。说吧,想问什么?”雾青丝迟疑道:“若是将来有一天帝都发生巨变,那时候师傅打算……打算……怎么选择?”玄珠闻言色变,眼神复杂的看着雾青丝,一直凝视了好一会儿,才叹息道:“若然真的到了那一天,只怕由不得我选择。”雾青丝苦涩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两全其美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人生没有太多的选择。”玄珠幽幽叹道:“多少年了,我已经深陷其中,哪还有资格重新选择。”雾青丝安慰道:“师傅也不要太担忧,或许过几天这一切就结束了。”玄珠笑笑,有些落寞,岔开话题道:“那些候选人的情绪如何,没有收到什么惊吓吧?”第一百零四章美女雅如雾青丝道:“都还好,只是……”见雾青丝停下不说,玄珠好奇道:“只是什么?”雾青丝低声道:“之前神王问起候选人的情况,有些话我不方便直说。其实在十三位候选人中,有一位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玄珠闻言一震,脱口道:“是谁?竟如何胆大妄为。”雾青丝看着玄珠,略显犹豫的道:“是潘玉莹。”玄珠眼色微变,怒道:“好大的胆子,她简直不要命了。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决不能轻饶。”雾青丝移开目光,劝道:“师傅不要动气,如今正值帝都风雨飘摇之际,我若上报神王只会让神王更加震怒,不如交给师傅处理,你看如何?”玄珠闻言皱眉,沉吟道:“你这考虑也不无道理,我先好好教训那潘玉莹一番,待这次的事件过去之后,再交给神王处置。”雾青丝道:“如此甚好,我稍后就让潘玉莹随师傅回去。此外,为了安全考虑,我打算重新验明正身,对每一位候选人进行仔细查验,以免再出现类似的事情。”玄珠眼波微动,点头道:“谨慎一点也好,这事你好好处理,莫要再发生意外。”雾青丝道:“师傅放心,这事我会好好处理。近来帝都很不平静,师傅出门切记小心。”玄珠淡然道:“这个我知道,现在你去把潘玉莹叫来,我先回玄宫去了。”雾青丝应了一声,派人找来潘玉莹,并亲自送她们离去。随即,雾青丝离开了大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那儿有一人已等待她多时。仔细看,那是一个容貌出众的绝佳美女,虽略逊花傲月,却绝对可以与牡丹、玫瑰比美。这女子年约双十,身材高挑,曲线动人,一身紫红色的衣裙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给人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看着此女,雾青丝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淡雅道:“雅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紫裙美女雅如道:“宫主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除潘玉莹外,其余十一位候选人全都还是完璧之身。”雾青丝问道:“她们之中,可有可疑之人?”雅如道:“她们十一人中有四位是上一届落选之人,应该问题不大。剩下七人中,也未曾发生任何端倪。”雾青丝沉吟道:“以师父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只派一人来监视彩玉仙宫。”雅如道:“宫主的推断有一定道理,只是对方的身份不一定会是候选人。有可能是宫主身边亲近之人,比如随身侍女,或是重要随从。”雾青丝道:“你这分析不无道理,我会暗中留意。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雅如道:“宫主请问。”雾青丝道:“我若让你放弃候选人的身份,去做另一件事情,你可愿意?”雅如一惊,略感诧异,但却很自然的道:“宫主与我无异师徒,只要你下令,什么事情我都愿意。”雾青丝问道:“你不怕后悔?”雅如道:“宫主待我极好,绝不会让我受委屈。”雾青丝笑道:“你啊,一点都不比傲月笨,就是太自傲了一些。这次我打算让你去协助一个人,他的身份你暂时不要追问,等你见到他的时候,便会明白一切。”雅如问道:“什么时候去?”雾青丝道:“我会安排,你等我消息就是。”雅如听了不再多问,两人随即谈起了其他事情。神王大殿,玄珠此刻正说起之前在彩玉仙宫的事情。“……就她的表现来看,找不出任何可疑,估计是仇宫主过于多疑了。”五色神王冷哼道:“没有可疑最好,若是让我知道她与此事有关,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刚刚,我已经下了一道密令,让平南王李浩与征西元帅府发兵围剿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从根本上消灭敌人。”玄珠惊叹道:“这一招妙啊,之前怎么没人想到?现在帝都官员人心惶惶,若能在短期内消灭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必能振奋人心,消除那神秘凶手对帝都官员造成的影响。”五色神王冷笑道:“目前我已经启动帝都的空间防御系统,任何在帝都使用过空间转移之术的人都会留下痕迹。我只需一一分析,就能找到那凶手留下的痕迹。”玄珠惊疑道:“每天都有不少人在帝都内施展空间转移,这方法是不是太……太……复杂了一些?”五色神王道:“凶手极为可能是人间高手,他的气息与这里的人有所不同,我自有办法找出他的行踪。”玄珠道:“如此就好,不然逐一找寻那可得太费周折。眼下,总管萧然被杀,这空缺一职你打算让谁出任?”五色神王道:“敌暗我明,我暂不打算找人出任这一职位,以免成为新的暗杀目标。”玄珠道:“这样也好,可减少损失。此外,那凶手藏身何处,也让人充满了疑惑。”五色神王哼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凶手最有可能藏身在定国公府、提督府、圣女教或是彩玉仙宫一类常人不容易想到的地方。”玄珠质疑道:“帝都官邸众多,随处都可容身,这样的猜想只怕不太准确。”五色神王道:“凶手看似一个人,实际上另有同谋,不然他绝对无法在帝都自由出入。”玄珠不解道:“何以见得?”五色神王道:“凶手来自人间的可能性极大,若是这一点确认,那他对于帝都的环境就必然陌生。如此,他若没有同谋,又岂能进行他的暗杀行动。”第一百零五章突袭之策玄珠恍然道:“不错,这一点之前倒是忽略了。只是谁会是他的同谋呢?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要想混入帝都,似乎也不太容易啊。”五色神王冷笑道:“谁是同谋其实不难猜测,关键的是我们需要证据。”玄珠惊疑道:“你已经知道是谁了?”五色神王阴森道:“那人就在我们身边,迟早有一天会按耐不住。”玄珠眉头微皱,一番思索后突然有所领悟,惊呼道:“你在怀疑傲月?”五色神王冷冷道:“除了她之外,仇若冰也有嫌疑。”玄珠愕然道:“震宫?这怎么会呢?”五色神王道:“帝都最具实力的要数高大伟与仇若冰,如今高大伟已死,他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已经有十万落在了仇若冰手中。一旦帝都的兵权落在仇若冰手里,那时候会发生什么,谁又说得清楚。”玄珠道:“既然仇若冰有嫌疑,那你为何还要怀疑傲月?她可没有任何兵权在手,根本无法与你抗衡。”五色神王道:“花傲月影响力极大,一直不满我入侵人间之事,让她出征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她也一直推脱,具有重大嫌疑。”玄珠脸色奇异,问道:“若真是他们二人之中的某一位,你打算如此处置?”五色神王阴笑道:“平静多年的帝都让人几乎忘记了该如何战斗,如今他们既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有多大能耐。”玄珠道:“这样做会不会损失太大了?”五色神王道:“古井不波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来点刺激正好可以让我活动一下筋骨。”玄珠闻言不便多说,大殿很快就平静下来。自从萧然死后,帝都的官员越发人心惶惶,对于神秘凶手充满了恐惧,毕竟是人都怕死。为了寻求庇护,不少官员联合起来,准备共度难关。也有官员攀权富贵,纷纷与震宫拉近关系,想借助震宫之力来保护自身的安全。除此之外,圣女教成为了无数官员心目中理想的避难所,不少文官武将纷纷上门,想要与圣女教结盟。这样一来,帝都的官员形成了三大派别。第一,自发联盟,大约占了两层。第二,以震宫之主仇若冰为支柱,附和的官员占到了三层左右。第三,以圣女教为庇护对象,官员人数占到了近四层。剩余少数个别官员,如墨许、王若之一类,则表现得较为淡定从容。这些,都发生在萧然死后不久。短短半日光景,帝都的情况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动。祭天台上,花傲月心无杂念专心祈福,对于今日发生的一切她还完全不知情,也无心去在乎。观天台,雾青丝神色自若,她对帝都的变化了若指掌,可表面上却丝毫也不显露。当然,有一些情况雾青丝也不太清楚,眼下的帝都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数十道身影正悄然的朝着定国公府、提督府、彩玉仙宫以及圣女教前进,秘密的潜入了这几处。当晚风送来夜幕,雾青丝抽空回了圣女教一趟,去看望了一下天麟的情况。见雾青丝出现,天麟翻身起床,笑问道:“是不是回来陪我共进晚餐啊,我可是求之不得。”雾青丝瞪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不许胡闹,我回来是有一件事情与你商量。”天麟笑道:“什么事啊?”雾青丝道:“我想你今晚再去一趟彩玉仙宫,并把圣女候选人全部劫走。”天麟惊疑道:“全部劫走?那安置何处,共有多少人啊?”雾青丝道:“目前共有十二位候选人,可安置在帝都内城一处地下宫殿中。”天麟问道:“为何要这样做?”雾青丝道:“神王已开始怀疑我们,我这样做一是为了洗刷清白,二是想保护这些候选人,不让她们落入神王的魔爪。”天麟沉吟道:“一旦圣女候选人全部被劫,你如何解释呢?”雾青丝道:“神王对此必然震怒,可一旦候选人全被被劫,那傲月的安危就关乎天下,神王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暂时还不会对我下毒手。”天麟皱眉道:“你这想法有点冲动。”雾青丝道:“目前,朝中至少四层以上的官员都把希望寄托在圣女教上,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机会。”天麟道:“虽然形势于我们有利,可只要神王不死,一切都是白费,我们得等待机会。”雾青丝沉吟道:“若是你觉得这样太冒险,也可以换种方式。劫走候选人的计划不变,但只劫走其中的一位,你觉得这样如何?”天麟眼珠微转,笑问道:“劫走一位,那应该是你比较信得过的人吧。”雾青丝闻言一震,反问道:“你如何这般肯定?”天麟笑道:“你是彩玉仙宫之主,圣女候选人由你培育,其中岂能没有你的心腹?”雾青丝叹道:“你确实聪明过人,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我原本打算让你劫走她一人,但又怕太过明显引起神王注意,因此才让你劫走所有人。”天麟道:“你是打算让她协助我?”雾青丝点头道:“目前花影不在,你对帝都不太熟悉,一个人外出容易疏忽。”天麟道:“这个其实不必担心,我目前最急需的是提升实力。若没有力压神王的实力,我们的计划就会拖延很久。而我希望尽早了结这里的事,赶回人间去处理其他事情。”雾青丝表情奇异,沉吟道:“要想短期内结束这一切,只怕不太容易。”天麟自负一笑,淡定自如的道:“其实只要运气好,一切都能水到渠成,关键就是如何消灭神王此人。”第一百零六章诱人魅力雾青丝提议道:“要不你找帮手对付他。”天麟轻声道:“这个我也考虑过,若是我师姐在此,要消灭神王并非难事。可眼下我却不能抽身,以防出现”。正说着,天麟突然心生警兆,一把抓住雾青丝的玉手,将她拉入怀中,左手揽住她柔滑纤细的柳腰,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醉人馨香。事发突然,雾青丝一脸惊讶,正准备开口之际,耳中就传来了天麟的声音。“有情况。”雾青丝一愣,下意识的忘了挣扎,可眨眼之后,她便浑身一震,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妩媚的眼中流露出似水的神韵,轻轻咬紧双唇。这时,房门外传来极其微弱的气息,在停顿了片刻后,一股无声的力量如风一般推开了房门,露出了门口两道白色的身影。那是两个白衣女子,年约二十八九岁,容貌相当之美,但却打扮成侍女的模样。留意着屋内的情况,一个女子低声道:“空无一人,走吧。”另一个女子微微摇头,低声道:“这屋有点古怪,待我查看一下。”语毕,那女子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手心之中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在进入屋内之后迅速散开,如微风遍布整个房间,随后又快速合拢并回到那女子手中。看到这一幕,雾青丝面露惊容,抓住天麟放在她腰间的手,传音道:“这是玄幽探测术,我们即便隐身也会被察觉。”天麟闻言一惊,在那女子收回合拢的光芒前施展出了空间跳跃之术,以分毫之差跳跃了屋内的狭小空间,出现在了屋外的走廊上。这时,那女子探测完毕之后,一脸疑惑的道:“奇怪,这屋里残留有一股很微弱的气息。”另一女子道:“这本是教中弟子的居所,没什么奇怪的,我们继续吧。”那女子迟疑了一下,随即关上了房门,开始逐一查看其他房间的情况。回到屋内,天麟双手搂住雾青丝的柳腰,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后,语气暧昧的道:“好诱人的味道,真舒服。”感受到天麟的身体变化,以及双手不规矩的游走,雾青丝紧紧抓住天麟的双手,不让他乱动,一脸娇羞的道:“不要这样,我是傲月的师傅。”天麟邪笑道:“那是以前,以后就不是了。”雾青丝俏脸发烫,轻轻扭动着腰肢要想避开天麟下面那顽皮的家伙,但却被天麟紧紧抱住,双方间贴合得更加紧密了。觉察到这一情况,雾青丝身体一颤,呻吟道:“天麟别这样,我,我。”天麟轻笑道:“放心,我只是提前享受一下,不会胡来的。”抽出双手,天麟一眼兴奋的看着雾青丝胸前那挺拔丰满的玉峰,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去感受那份美妙。似乎猜到了天麟的心思,雾青丝连忙抓住天麟的双手,娇喘吁吁的道:“别这样,我,我,怕抵挡不住你,你,的魅力。”天麟笑问道:“真的?”雾青丝红着脸道:“你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越是靠近越是容易被你吸引,让人无法抗拒。”天麟邪笑道:“那以后我让你做我的爱妃,你会拒绝吗?”雾青丝俏脸滚烫,幽幽低吟道:“这个,以,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谈一谈刚才那两人,她们都来自神王后宫。”天麟闻言一震,收起了捉弄的心情,缓缓松开雾青丝,问道:“你肯定?”雾青丝神色奇异的低吟道:“刚才那施展玄幽探测术的女子曾是当年的圣女候选人,与我年纪相近,后来我成为圣女,她与其他一些候选人便成为了神王的侍妾。”天麟沉吟道:“看来神王已经对你们产生了怀疑,我们必须在他掌握确切情况前发动攻击。”雾青丝担忧道:“目前你还没有把握打败神王,我们根本无法实施计策。”天麟不语,陷入了深思,显然这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目前,祭天大典刚刚开始,花傲月无法抽身,花影又不在身边,天麟根本找不到任何帮手,要想推翻神王的统治,那显然不太现实。然而眼下形势逼人,一旦神王知道天麟的行踪,一切的努力都将付诸流水。那时候不但无法推翻神王的统治,还会让花傲月与雾青丝陷入绝地,这是天麟绝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见天麟不语,雾青丝也开始考虑,屋内顿时陷入了沉静。不知何时,天麟从深思中惊醒,脸色奇异的笑道:“花影回来了,还带来了帮手。”雾青丝闻言一惊,还未来得及开口,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光芒,花影与影魔无声而至。看着陌生的影魔,雾青丝很是惊奇,轻声问道:“天麟,他是,是谁啊?”天麟笑道:“他是影魔,是我的得力助手,来之魔云大沼泽。”花影为影魔介

                      它们猎食的对象,这一点我们要有心理准备。”第五章远古妖兽屠天道:“如此说来,靠近它们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方梦茹道:“除非有绝对的实力,否则还是小心一点好些。”江清雪道:“天麟一向聪明,我们还是听一听他有什么建议。”此话一出,众人顿时看着天麟。稍稍沉吟,天麟道:“那些妖兽来自远古时期,环境与我们这里有异,冰原并不适宜它们生存。”舞蝶听到这里,插嘴道:“你是打算借助冰原的寒冰之气,来对付那些妖兽?”天麟摇头道:“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大家,它们不会在冰原停留很长时间,我们得加紧行动,不然它们一旦前往中土,那将造成难以估量的灾难。”善慈道:“既然是妖兽,就必然有贪婪之性。我们可以散布血灵肉芝在冰原的消息,暂时牵制住它们。”寒鹤道:“这个办法不错,值得一试。”徐靖问道:“那接下来呢?”林依雪笑道:“接下来我们可以与其他敌人玩一玩把戏,先掌握他们的行踪,然后引蛇出洞,将那些妖兽引到五色天域或是别的敌人身边,让他们狗咬狗去。”这个建议博得了众人的同意,大家一致点头,开始商议派谁去完成此事。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众人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过后,决定让马宇涛与东冠成负责散布消息,啸天与天麟负责收集妖兽与敌人的消息,瑶光、公羊天纵、方梦茹、冰雪老人、斐云、新月负责吸引妖兽的注意力,能杀则杀,不能杀的就施展借刀杀人的计策。其余之人暂留腾龙谷,做好防御事宜。商定之后,被点到之人于饭后离去,其余之人一部分继续休养,一部分则负责防守,腾龙府一下子变得清冷,仅赵玉清、寒鹤、林依雪、江清雪留在那里。拉着江清雪的衣袖,林依雪小声道:“雪姐姐,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出去吧。”江清雪道:“外面现在很混乱,我们呆在这里比较安全。”林依雪撒娇道:“雪姐姐,我们就到谷口去转一转,我保证哪也不去。”江清雪道:“不行,你的把戏多了,我可不会上当。”赵玉清笑道:“江姑娘莫要在意,带她去谷口转转也好,可以增长一些见识。”江清雪疑惑道:“谷主话中有话,不知有何含义?”赵玉清道:“有些事情要亲身经历才能学到东西。去吧,人生的考验这才刚刚开始。”林依雪大喜道:“谢谢谷主前辈,你真是大好人。雪姐姐,我们快走吧,谷主前辈都同意让我去增长见识。”江清雪无奈,只得起身带着林依雪离去。寒鹤不解,询问道:“师兄,你说那话是……”赵玉清道:“林依雪身份特殊,她不会有什么大事,何必太过约束她呢?”寒鹤不语,似乎明白了几分,却又还有几分不解。谷口,千影张与谭青牛正站在结界之内,留意着外面的情形。当江清雪与林依雪赶到之际,腾龙谷附近突然多了数道身影,这让结界内的四人大感惊奇。仔细看,那数道身影从北边而来,共计有五位,其中两位是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剩下三位外貌奇特,皆是人头鸟身,一身艳红,正在追杀西北狂刀与应天邪二人。林依雪看到这一情形,心里兴奋极了,拉着江清雪的手臂激动的道:“雪姐姐快看,人头鸟身羽毛血红,真是太有趣了。”江清雪惊叹道:“是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异类,想不到在这里也见识到了。”谭青牛道:“据说上古时期,很多这样的部族,后来都因为种种原因而灭绝,估计是它们的繁育能力有问题。”千影张道:“我觉得是环境所造成,与繁育能力没什么太大关系。当人类统治了世界,这些相对看上去比较的怪异的个体,很快就成为了人类猎食的对象,最终慢慢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江清雪闻言颇感诧异,但仔细一想这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为何有种淡淡的沧桑之意呢?结界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来到腾龙谷附近后便不再逃离,与三只人头鸟身的怪物展开了搏击。其中,西北狂刀是一对一,而应天邪却是以一敌二,双方之间战况激烈。透过结界,林依雪等四人观看着交战的情形,对那三只人头鸟身的怪物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就林依雪等人所见,这三只人头鸟身的怪物体型适中,与西北狂刀的个头大致相近。它们的头颅与常人一般,但面貌皆是女子,还颇为秀丽。进攻之时,它们一般是利用双爪与双翅,动作极端敏捷,力量十分惊人。并且,每当西北狂刀的古战刀劈在那些怪物的翅膀上时,那鲜红的羽毛就宛如钢筋铁骨一般,轻易就化解了西北狂刀的攻击,并产生飞溅的火花,将西北狂刀震退。面对这种情形,西北狂刀惊讶之极,立马转移目标,朝着怪物的头部攻击。冷笑一声,与西北狂刀交战的那只怪物迅速后移,在避开了西北狂刀的攻击之后,身体腾空而上,瞬间化为一只数十丈大小,周身烈焰横飞的巨鸟,朝着地面的西北狂刀飞射而去。惊呼一声,西北狂刀匆忙闪避,手中古战刀猛然一颤,刺耳的刀吟破空呼啸,夹着数百上千道刀芒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艳红色的光网,朝着巨鸟飞去。眨眼,巨大的红鸟与西北狂刀发出的光网在半空相遇,二者稍稍停顿,随即那巨鸟便撕碎了西北狂刀发出的光网,怒吼着朝西北狂刀扑去。脸色惊变,西北狂刀大吼一声,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瞬间冲天而上,于旋转中挥刀猛劈,数千道刀芒交织融合,形成一道赤红的光柱,与扑来的巨鸟撞在了一块。轰隆隆一阵霹雳,光芒四溢,巨鸟与光柱撞在一块,瞬间就引发了可怕的爆炸,其毁灭之力一举将巨鸟震飞,也将那光柱震碎。届时,巨鸟厉叫一声,语气颇为凄厉,巨大的身躯斜飞出去,落下片片血红的羽翼。西北狂刀也未占到便宜,上冲的身体被强行压下,落地后身体一连后退了数步,最终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口中鲜血直冒,脸色苍白之极。如此结果令人震惊,观战的江清雪、林依雪等人皆是骇然失色,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与此同时,应天邪与两只巨鸟的交战还在继续。作为魔神宗主的传人,应天邪在应战方面比西北狂刀要狡猾几分,他理智的选择了游斗,打算先了解敌人的情况,然后再做出相应的回应。时间在游斗中过去,当西北狂刀与那只巨鸟拼得两败俱伤之际,应天邪已经大致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开始发动反击。首先,应天邪取下腰间的那串骨链,朝着其中一只巨鸟抛去。随即,应天邪拔出手中的短剑,一道紫红色的剑芒破空而现,夹着密集的剑芒直射前方。怪叫一声,正对着应天邪的那只巨鸟迅速后退,口中发出奇异的声响,眼神凝视着应天邪手中的短剑,突然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剑?”应天邪惊异道:“你们会说话?”询问声中,应天邪收剑归鞘,那抛出的骨链却盘旋在半空,已然变大了数百倍,形成了一道黑色的骨环,十二颗骷髅头演化成十二尊恶魔,与另一只巨鸟在半空激战。“我们自然会说话,快回答。”语气不善,那人头鸟身的怪物厉声道。应天邪耸耸双肩,不甚在意的道:“我手中之剑名为紫虹,乃魂剑门两大神兵之一。你们是谁,为何见面就出手偷袭?”人头鸟身的怪物神态颇为不解,疑惑道:“魂剑门是什么玩意,没听说过。我们来自黑狱森林,隶属天禽六部之中的红羽部落,我是部族的族长红菱。”应天邪惊愕道:“黑狱森林?天禽六部?红羽部落?这都是什么玩意?”红菱道:“我们来自另一个地方,与这里的环境有很大的差异。在我们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我们每天的目标就是填饱肚子,猎杀食物,以供我们生存下去。在我们的眼里,你们就是食物,所以我们必须杀掉你们,不然我们就可能被饿死。”应天邪又惊又喜,正考虑如何询问之际,江清雪就带着林依雪从结界中飞出,来到了他的身侧。拉着林依雪的小手,江清雪警惕的看着红菱,质问道:“你们来自黑狱森林,可认得博父巨人?”红菱打量着江清雪与林依雪,脸上神色微变,沉声道:“你说的是赤炎吗?他是我们的死敌,是整个黑狱森林的敌人。”林依雪好奇道:“为什么你们是敌人呢?”第六章用心良苦红菱道:“为了生存。在黑狱森林里,弱者就要死亡,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那赤炎一族为了生存,每日必到黑狱森林猎杀食物,不管谁碰上他们都得倒霉。这是一段延续千年的仇恨,其原因就是为了生存。”语毕,不远处的西北狂刀拖着重伤的身体来到了江清雪三人附近,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来到我们的世界,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哪些同类?”红菱瞪了西北狂刀几眼,眼中带着明显的仇恨之色,冷哼道:“黑狱森林乃死亡的竞技场,一向都比较稳定。可就在不久之前,一道可怕的龙卷风突然来袭,一举毁灭了黑狱森林,吞噬了那里半数的生灵,吓得我们四处躲避。就在那时,一个时空通道突然出现,有部分生灵察觉到了这一情况,便穿过通道,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江清雪道:“据我们了解,此次前来的生灵大约有数十位,不知道有哪些类别?”红菱冷笑道:“黑狱森林的生灵成千上万,其中最可怕的分为二十四部落,当中有十八个动灵部落,划分为三类,分别是天禽六部,陆生巨灵六部,陆生异形六部。我们红羽部落就属于天禽六部中的第四位。”林依雪好奇道:“那其他各部的情况呢?”红菱哼道:“此次进入这个世界的部落至少占了十八部落的三分之一,仅我知道的就有天禽六部中排名第二位的天鹤部落,陆生巨灵部落中的飞猿部落与猛虎部落,以及陆生异形部落中的八爪部落。”应天邪道:“以往你们生活在黑狱森林,那里食物充足,如今这里冰天雪地,根本找不到食物来源,你们又将如何生存?”红菱冷酷道:“正因如此,我们定要杀掉你们。”西北狂刀道:“莫急,在冰原之上数量最多的是雪狼,那对于你们而言将是最佳的美食,你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用不着冒险搭上性命。”红菱狐疑道:“雪狼?在哪里?”西北狂刀淡然道:“雪狼谷,距离这儿不过数百里。”林依雪道:“除此之外,据说冰原上还出现了血灵肉芝,已经有不少高手在加紧追踪。”此话一出,西北狂刀与应天邪都是一愣,搞不懂林依雪为何要透露这个消息。红菱则眼神一亮,质问道:“你这话可当真?”林依雪指着西北狂刀,笑道:“不信你问他,他是第一个发现血灵肉芝的人。”红菱眼神凌厉的瞪着西北狂刀,厉声道:“可有此事?”西北狂刀冷哼道:“有又如何,难不成凭你还想抢夺?”红菱大怒,吼道:“我为何不能抢夺?我红羽部落在黑狱森林那也是鼎鼎有名。”西北狂刀不屑道:“这是冰原,可不是什么黑狱森林,你要搞清楚。”江清雪道:“此话不错。冰原不同于黑狱森林,这里高手极多。你们若然遇上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估计会被他们扒皮抽筋。若是遇上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那将死的很难看。还有九虚一脉的张帆,他最是喜欢残杀异类。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回去,莫要把命丢了。”红菱怒笑道:“恐吓我,你们真是太小瞧黑狱森林的十八部落了。现在我先杀光你们,然后就去追踪血灵肉芝。”应天邪哼道:“大言不惭,等你杀光我们,估计那血灵肉芝早就进入别人的肚子里了,哪里还有你的份?”红菱一愣,迟疑了片刻,哼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遇上我再找你们算账。”飞身而起,红菱化为一头巨鸟,带着另外两只红羽部落的巨鸟离开了。待三只巨鸟远去,西北狂刀看着江清雪,问道:“你们何故要把血灵肉芝的消息告诉它?”江清雪道:“据天麟讲,这一次从远古时期而来的妖兽有数十头,修为之强你们也见识过了。这里的环境不适合它们生存,为了避免它们进入中土,我们只能暂时用血灵肉芝牵制它们,以争取更多的时间,设法将它们消灭。”应天邪道:“想法是不错,可这样一来,冰原无疑就更加混乱了。”林依雪道:“事到如今,乱就让它乱吧,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破釜沉舟,让它更乱一点,那样或许对我们有利。”西北狂刀沉吟道:“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估计也只能这样了。”江清雪看着应天邪,问道:“可有找到你师弟的下落?”应天邪苦笑道:“冰原地广人稀,要找一个人可不容易。算了,不说了,我还是先告辞了,有我师弟的消息,我会再来找你们。”转身离去,应天邪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林依雪看着西北狂刀,问道:“你伤得不轻,要不要随我们到腾龙谷去休息一下?”西北狂刀摇头道:“我们之间非友非敌,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些。”语毕,西北狂刀转身离去。林依雪骄哼道:“怪人,真是不识好歹。”江清雪道:“他不是怪,只是有些冷漠与孤僻。走吧,我们马上回谷,将黑狱森林的大致情况告诉谷主,他好思索对策。”林依雪淡然一笑,立马抛开了心中的不悦,随着江清雪返回腾龙谷去。冰峰之巅,迎风而立。蛇神凝视着南方,那里正有三道身影朝中土而去。脸色奇异,蛇神自语道:“远古的异兽破空而来,这预示着灾难即将来临。”身后,侍女小玉轻声道:“主人,你在担心?”蛇神摇头道:“这些异兽虽然各有本事,但对我而言还不值一提。我在意的是博父一族是否出现,他们若然到来,那传说的宿命就将步入轮回。”小玉道:“主人其实早就知道结局,何故还要这般担心?”蛇神轻声道:“世上的事变幻不定,有些人的出现会改变结局。”小玉问道:“主人说的那人是指天麟吗?”蛇神不语,目光移到南方,自顾自的道:“又是一批,看来这些灵异并不愚蠢。”小玉闻言,目光轻移,看着那朝南而去的四道身影,轻吟道:“是啊,刚才是猛虎部族的三位成员,如今是青蛇部族的四位同类,看样子还有异兽会南下中土而去。”蛇神语含深意的道:“逃避只是一时,它们终究逃不过宿命。走吧,去会一会故人。”一挥手,蛇神与两名侍女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一处冰峰林立的峡谷里。这儿,一场对峙正在继续,左边是四位人头鸟身的怪兽,正是那天禽六部中的巨翅部落,右边是一个方形头颅之人,他便是八目齐张,天下无双的傲天君王。当蛇神出现之际,傲月君王头颅微微偏移,一张脸朝着蛇神所在的方向,冷然道:“是你。”蛇神淡然道:“故人驾临,我自然要来迎接。”傲天君王冷漠道:“好意心领,你与我还是保持一点距离,那对彼此都有好处。”蛇神并不介意,看了一眼巨翅部落的四位高手,淡然道:“看样子有些眼睛不亮的家伙把你当成了美食。”傲天君王冷哼道:“就怕它们没有那个本事。”双头鸟闻言,哼道:“大言不惭,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大灰,你去把他收拾掉,我们正好可以饱餐一顿。”嘿嘿一笑,巨翅部落中的大鹜飞到傲天君王的头顶,语气残酷的道:“丑八怪,你乖乖受死吧。”飞扑而下,大鹜的利爪宛如金刚,发出有形风罡风,朝着傲天君王抓去。眼神一冷,傲天君王周身寒气逼人,一股无形的杀念透过眼神迎上了大鹜的双眼,致使它身体一颤,立马发出凄厉的惨叫,双眼瞬间破碎。紧接着,大鹜下冲的身体猛然一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半空中,身体不住的颤抖挣扎,可仅仅片刻功夫,它巨大的身体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所分化,宛如尘埃般消失在半空里。第七章彩蝶仙子这一幕惊人之极,看得双头鸟与两位巨翅部落的高手骇然失色,口中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傲天君王面无表情,冷冷道:“下一位该轮到谁?”大黑惊悚的道:“头,我们快逃吧。”双头鸟闻言一声不吭,立马带着大黑与大青仓惶逃去。傲天君王没有留难它们,把注意力放在蛇神身上,淡漠道:“你来应该不仅仅只是看望一下我这个故人吧?”蛇神坦然道:“我来是想问你,这一次怎会出现在这里?”傲天君王哼道:“你何必明知故问?”蛇神沉吟道:“你找了二千一百年,至今都还不死心?”傲天君王道:“这是我毕生的心愿,至死不渝。”蛇神问道:“以你如今的模样,找到又能怎么样了?”傲天君王脸色微变,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失意,语气颇为沧桑的道:“即便不能相认,我只要远远的看上几眼,心里也会很高兴。”蛇神轻叹道:“有些失去的东西,找不到比找到更好一些。”傲天君王反驳道:“那只是你的看法而已。”蛇神并不与他争论,换了个话题道:“冰原的浩劫即将来临,你此刻卷入其中,可曾想过最终的结局?”傲天君王道:“我在意的只是过程,你在意的才是结局。”蛇神微愣,随即点头道:“是啊,你只在意过程,可那是结局的前提。有过程就有结局,你终于还是摆脱不了苍天加诸在你身上的宿命。”傲天君王反问道:“你又何曾摆脱自己的宿命?”语毕,傲天君王一闪而逝,并不在乎蛇神的反应。小玉见此,有些不悦的道:“主人,他也太狂妄了一些。”蛇神挥手道:“无须与他计较,我来看望他是因为他是一个不幸之人,他的一生充满了辛酸与凄凉。”小玉惊异道:“主人似乎很熟悉他的过往。”蛇神感触道:“世上熟悉他的人不多,我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对他越是熟悉,就越是为他的过往而感到惋惜。走吧,这里已经没必要待下去。”微光一闪,蛇神与两位侍女瞬间就离去。看着眼前衣着光鲜的亮丽女子,蓝发银尊眼中流露出一丝淫秽之色,口中发出嗤嗤的笑声。白头天翁表色阴沉,看了一眼身旁的雪隐狂刀,传音问道:“你可知道这三名女子的来历?”雪隐狂刀微微摇头,沉吟道:“感觉她们身上有妖气,似乎属于灵异一类。”白头天翁道:“我担心她们来自另一个时期。”雪隐狂刀不甚在意的道:“管她来自哪里,我们难不成还惧怕她们?”白头天翁脸色奇异,沉声道:“若然被我不幸言中,这三个女子将不是好对付的角色。”雪隐狂刀一愣,看了一眼色迷迷的蓝发银尊,对白头天翁道:“恐怕你的话,银尊不会相信。”白头天翁哼道:“吃了苦头,他自然就会变乖了。”一旁,蓝发银尊根本不在乎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的对话,眼神一直盯着前方的三个女子,目光打量着最前面那个最亮丽的女人。这三女女子容貌秀丽,当先一人彩衣花裙,最是美艳。其余二人紫色稍逊,一个绿衣一个红衫,届时妩媚之人。白了蓝发银尊一眼,为首的彩衣女子娇哼道:“看什么,有本事就过来。”蓝发银尊淫笑道:“本事当然是有,不过得先询问几句,你们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彩衣女子娇媚道:“我们来自黑狱森林,我是彩蝶仙子,她们分别是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你们又是什么人?”蓝发银尊笑道:“我们是五色天域五大神将中的前三位,本尊是蓝发银尊,他们是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彩蝶仙子娇笑道:“三对三刚好合适,来吧,我们就在这里。”玉手轻挥,彩蝶仙子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蓝发银尊淫笑道:“别急,本尊保证让你满意。”白头天翁提醒道:“银尊,来者不善,且不可大意。”蓝发银尊不以为意的道:“天下掉下来的好事,你们何必推拒。”彩蝶仙子娇笑道:“就是嘛,若非有缘又岂能相遇?”白头天翁冷然道:“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离去。”绿蝶仙子娇声道:“头发都白了,还这么大的火气,看来得帮你消消火才行。”蓝发银尊闻言大笑,赞道:“说得好,说的妙。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能消除他的火气了。哈哈……”绿蝶仙子神态妖媚,轻吟道:“有没有本事当然要试过才能得知,你说是不是啊?”媚眼如水,绿蝶仙子朝着白头天翁飞去。雪隐狂刀见状,笑道:“白老头,难得的艳福你可要好好珍惜。”白头天翁心头怒极,看着飞近的绿蝶仙子,周身光芒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扩散,朝四周散去。娇呼一声,绿蝶仙子叫道:“哟,好大的风啊,差点把我吹出十万八千里。”身体一转,绿蝶仙子一个优雅的翻身,轻易就避开了白头天翁发出的扩散气浪,将彼此的距离拉近。眼神微惊,白头天翁右手前伸,掌心光芒闪烁,眨眼就凝聚出一个璀璨的光球,在他的控制下瞬间化为一个透亮的结界,隔绝在绿蝶仙子面前。眼波微动,绿蝶仙子娇声轻吟,双手在胸前扣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待临近那光界之际,轻轻往光界上一挥。刹时,透亮的光界表面出现了一个扩散的网状形纹路,很快就蔓延至整个结界。随即,封闭的结界沿着那些纹路四分五裂,化为了无数碎片,消失在空气里。看到这一幕,大笑的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都是脸色惊变,顿时收起笑意,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这时,彩蝶仙子与红蝶仙子迎了上来,分别朝着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逼近。看着眼前的彩蝶仙子,蓝发银尊沉声道:“你们是蝶类异灵?”彩蝶仙子娇声道:“你现在才醒悟,真的是太晚了一些。”些字出口,彩蝶突然逼近三尺之内,双手瞬间化为一对翅膀,宛如羽翼一般,打算把蓝发银尊笼罩在内。冷笑一声,蓝发银尊瞬间后移数尺,避开了彩蝶仙子的一击,挥手就是一刺,直逼彩蝶的心脏位置。阴森一笑,彩蝶仙子脸上的笑意瞬间远去,神情显得异常残酷,恢复原形的手臂在胸前轻描淡写的挥舞了几下,就出现了一些交错纵横的彩色线条。当蓝发银尊的蜂王刺进入那个布满彩色线条的区域时,一连串高度密集的震动从蜂王刺上传来,当即瓦解了蓝发银尊的攻势,将他震得身体摇晃。有些惊讶,蓝发银尊质问道:“你这是玩意?”彩蝶仙子冷笑道:“这是我彩蝶部落的特殊秘技——勾魂丝线。”语毕,彩蝶仙子双手挥舞,宛如绘画,纤细的十指就像是在弹琴一样,每划过一片区域,就会出现相应的一些彩色线条。这样一来,随着彩蝶仙子双手的快速挥舞,纵横交错的密集彩线遍布四周,形成了一个铺天盖地的彩丝光网,朝着蓝发银尊罩去。察觉到不妙,蓝发银尊气势外张,先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然后挥舞着手中的蜂王刺,发出数千上万的蓝色光点,朝着彩蝶仙子飞去。很快,蓝发银尊发出的光点与彩蝶仙子发出的彩线相遇,双方此起彼伏来回撞击,最终蓝发银尊发出的那些光点被彩蝶仙子发出的彩线所吸纳,反过来攻击蓝发银尊。并且,当那些彩线遇上蓝发银尊的防御结界时,彩线就宛如无坚不摧的利刃,轻易就撕碎了结界,继续朝着蓝发银尊逼近。感觉到危机,蓝发银尊怒吼一声,周身蓝光一闪,瞬间就消失不见,于眨眼之后出现在上空数十丈处,玄妙之极了避开了彩蝶仙子的攻击。第八章用心不良与此同时,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在迎战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时,也遇上了相似的情形,被逼选择了闪避,来到了蓝发银尊身侧。奇异一笑,彩蝶仙子美丽的脸上挂着残酷的笑意,率领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飞上半空,来到蓝发银尊三人的附近。“怎么,你们就这点本事啊?”语气娇柔,可含义却是十分伤人。蓝发银尊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藐视本尊。”彩蝶仙子并不生气,讥讽道:“原来这话伤了你的自尊啊,我还以为你没有自尊呢。”蓝发银尊怒极,就欲冲上前去,却被白头天翁拦下。“银尊莫急,初次交锋我们不了解她们的底细,难免会吃点亏,这算不算什么大事。现在我有一点对策,估计会有效应。”蓝发银尊怒气稍歇,问道:“什么对策?”白头天翁看着一脸自负的彩蝶仙子,阴笑道:“她们既然属于彩蝶部落,那真身必然就是蝴蝶。要对付她们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火攻,或许冰封她们也行。这方面狂刀比较熟悉,就让狂刀再去会一会她们。”蓝发银尊一想有理,吩咐道:“狂刀,看你的了。”雪隐狂刀应了一声,飞到彩蝶仙子面前,周身红光暴涨,瞬间化为熊熊火焰,朝着四周散去。见状,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皆是脸色惊变,匆忙的朝后退去。彩蝶仙子则面无表情,阴冷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寒意。雪隐狂刀留意着彩蝶仙子的表情,手中落雁刀一挥,赤红的刀身瞬间布满火焰,朝着彩蝶仙子劈去。双手交错挥舞不停,彩蝶仙子在雪隐狂刀发动攻击之际,抢先一步开始了防御。这一来,当雪隐狂刀那赤红的刀罡劈落之际,正好与彩蝶仙子发出的彩色线条撞在一块,彼此间光芒四散,火花飞溅,累计的力量轰然破碎,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退。有些惊异,雪隐狂刀扭头看着白头天翁,质问道:“白老头,你的对策似乎不行?”白头天翁皱眉道:“从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的反应来看,它们真的对火攻有一定的惧怕性。只是它们都有可怕的实力,一般的火焰估计对它们没什么用处,需要动用三昧真火才行。”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飞身扑上,雪隐狂刀这一次催动起体内的三昧真火,在身外形成一道青蓝色的光界,使得彩蝶仙子脸上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挥刀攻击,雪隐狂刀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三昧真火在里面,这让彩蝶仙子不敢硬接,选择了闪避。见此,蓝发银尊大声道:“狂刀,杀光它们。”红蝶仙子闻言,急声道:“族长,我们不如先退去。”彩蝶仙子怒哼一声,瞬间退到红蝶仙子身旁,冲着雪隐狂刀喝道:“这一次暂且记下,有机会我们一定十倍奉还。”转身,彩蝶仙子三人便激射而去。雪隐狂刀没有追击,返回到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身旁,轻声道:“它们狡猾诡异,看来不太好对付啊。”蓝发银尊哼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们收拾掉。”白头天翁质疑道:“它们口中的黑狱森林十分陌生,到底它们从何而来还有没有同类,这一点值得我们注意。”雪隐狂刀道:“我倒是觉得它们的出现对我们有利,至少我们可以利用它们来对付腾龙谷那些绊脚石。”白头天翁哼道:“就怕腾龙谷也是这样考虑。”蓝发银尊道:“够了,争论这些有什么用?还是先去了解一下冰原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雪隐狂刀问道:“那有关红云五彩兰的情况……”蓝发银尊道:“这个你无需担心,我估计那是蛇魔玩弄的把戏。”白头天翁脸色微变,问道:“这样说来,近两日蛇魔就可能会现身了。”蓝发银尊沉吟道:“估计蛇魔也是感应到了人间有变,可能会提前现身。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各自负责一片领域,入夜时分在此相会。”语毕,蓝发银尊当即一闪而逝。剩下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愣了片刻,随即也各自离去。离开了腾龙谷,天麟取道北行,打算去那结界消失的地方瞧一瞧那里的情形。路上,天麟一边前进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利用冰神诀的神奇功效,对周围百里方圆进行详尽的探测,不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些情况。停身,天麟迟疑了片刻,随即转朝西北而去,在飞行了大约四十里后,天麟开始减慢速度,并收敛自身的气息。大约片刻,天麟来到一处深谷边缘,利用冰神诀的特性悄然下潜,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谷底,在那里发现了一些意外的情况。这是一个因为地震下沉而出现的深谷,面积大约数里方圆。在深谷的中央,有一块突起的冰峰,

                      易园杰出弟子阴院陈风。他身旁还有一位年岁稍小,同样人品不凡的红衣男子,那是阳院郭建,奉命追随江清雪,调查冰原的情况。淡淡一笑,江清雪道:“早一点分开是为了方便行事,最大限度的发挥各自的才能,摸清冰原的情况。此次前来,说实话危险不小,我们不得不谨慎从事,尽可能的做到最好。”陈风道:“师姐的意思我明白,可此去腾龙谷都是一个方向,分不分开都走相同的线路,这不是重复吗?”江清雪回身看着他,脸上挂着神秘微笑,淡然道:“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曾经历过,所以还不知道其中的巧妙。”郭建道:“我们跟随师姐,就是想多长点见识,你可以给我们讲一讲啊。”江清雪看了一眼北方,随即飞身而起,一边前行一边道:“有些东西可以从别人身上学到,但有些东西却只有自己经历过才能明了。”陈风与郭建彼此对望,脸上带着几分茫然,愣了一下便迅速追去了。一路前行,江清雪带着两位师弟御气飞行,穿行在风雪中。面对冰原的寒冷,一直居住西蜀的陈风、郭建有些不适应,被冻得手脚僵硬。江清雪看着眼中,本想提醒一下,但随即一想又忍了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如此,三人一路不停,在飞行了两个时辰后,陈风与郭建终于支撑不住,开口叫停了。江清雪神色如常,看着两位师弟,摇头叹道:“修道之人,连一点风霜都经受不了,你们今后的路还很长啊。”陈风喘息道:“师姐,我们初临冰原,还不适应这里的情况。听师傅说,师姐以前所在的飞燕门也是极寒之地,所以你从小习惯,我们却是第一遭。”郭建附和道:“陈师兄说得对。这个鬼地方空气稀薄,风寒刺骨,我们还没有适应过来。”江清雪道:“修道之人练气养身,本就为了适应环境,以增长寿命。你二人不知灵活运用法诀,受了罪还在这嘴硬。”陈风一脸委屈,低声道:“师姐,我们自幼在易园学艺,师傅可不曾教过这些。”郭建道:“师姐,你就指点我们一下,免得到时候给易园丢人。”江清雪瞪了瞪两人,笑骂道:“起来,我们继续前行,你二人仔细听我指挥。”陈风与郭建连声应是,三人又继续前行。这一次,有江清雪的指点,陈风与郭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巧妙,当下不由暗骂自己之前是愚蠢。见二人适应,江清雪轻啸一声,随身长剑呼啸出鞘,化为一道青色的流霞,托着她的身体一闪而去。陈风与郭建见此,双双长啸一声,施展出御剑飞行,一青一红两把飞剑,托着二人的身体紧随江清雪而去。风雪中,三人快速前移,不一会儿就发现前方有数条身影正迎面而来,这让三人立马减速前行。“师姐,这些是什么人,要不要去问一问?”注视着来人,郭建问起。江清雪淡然道:“去吧,问一问他们为何离去。”郭建应了一声,加速前行数十丈,拦在那些人的前方,开口道:“打扰各位一下,在下易园门下郭建,想请问一句,大家为何离去?”来人共有七位,皆是满脸失意,其中一个五旬老者回道:“我等来此,本是为飞龙鼎,谁想一行近两百人,目前除我等退出外,活着的已经不足十五人。这才三天不到,就十去其九。哎,冰原不是想象中那么平静啊。”郭建脸色一惊,追问道:“何为飞龙鼎,其他人又是怎么死的?”五旬老者苦笑道:“飞龙鼎是何模样,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传言在腾龙谷内,究竟真实与否,我们根本不知。至于那些与我们抱着同样目的,前来夺宝的修真同道,有些葬身雪地,有些死于非命,有些则是被一些神秘高手杀死,总之是一言难尽。奉劝小兄弟一句,不如归去。”说完摇头一叹,与同行之人一起离去。郭建不解,返回江清雪身旁把老者之言重复了一遍,问道:“师姐,我们是不是来晚了一些?”江清雪道:“此刻说这个还言之过早,我们走快一点。”陈风与郭建应了一声,双双加快速度,跟在江清雪身后,一晃便消失在冰天雪地里。午时,江清雪带着两位师弟,在飞行了数百里雪地后,终于来到了腾龙谷附近。看着远处那四座标志性山峰,江清雪减速前进,笑道:“看见没有,那里就是腾龙谷,正好位于四座山峰之间,谷内四季如春。”陈风与郭建闻言略喜,郭建笑道:“终于到了,太好了。”江清雪骂道:“一点苦都吃不了,你们真的该多加磨练才行。好了,走吧,那里应该有人正在等候我们。”当先而去,江清雪飘逸的身影宛如九天凤凰,浑身透露出圣洁高贵的气息。陈风看着她的背影,低声道:“师弟,师姐这么漂亮,为何至今还是一个人?”郭建迟疑了一下,低声回道:“我听依雪师妹说,师姐似乎有意中人,可彼此之间似乎有什么隔阂,关系一直很复杂,所以……”陈风哦了一声,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拉着郭建急忙朝前追去。腾龙谷外,天麟此刻正与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一起聊天,话题围绕着冰雪盛会之事。之前,天麟从腾龙府出来,正巧黑小猴三人被分派在此防御外敌。四人几天不见,当下便聚在了一块说东道西。丁云岩见此也不在意,自顾自的与师兄张重光闲聊,目光却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很快,午时来临。天麟闲聊了一会儿后,突然低声道:“林帆这两天情况如何?”黑小猴看了一眼数丈外的师傅,压低声音道:“玲花说他正在闭关修炼,要明天晚上才会出来。”微微点头,天麟换了个话题道:“这一次大会,恰逢冰原动乱,这对那场比试很是不利。”胖子薛军道:“谁说不是。原本我们还对师兄寄望很高,希望他一鸣惊人。可现在看来,他即便夺冠,也很难引起师祖的重视了。”陶任贤道:“这也不一定。师兄若是真能夺冠,又正逢冰原有事,他必能担当重任,从而扬名冰原,为我们争光。”黑小猴道:“不管输赢,我们只要全力支持他,那就行了。”薛军沉声道:“对,我们就是师兄的后盾!”天麟见此,脸上露出了笑意,正打算夸他们几句,却突然感应到三股气息正由远而近。第三十七章往昔恩怨凌空飞起,天麟环顾四野,只见南方出现一前二后三道身影。当先那人,青光罩体,飘逸的身影宛如天女下凡,给人一种惊艳的美丽。天麟眼神一惊,诧异道:“是她。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年轻貌美。”丁云岩察觉到天麟的异样,马上就发现了来人,扭头对张重光道:“师兄,是易园门下江清雪。”张重光点头道:“我看到了,师弟你去迎接吧。”丁云岩应了一声,刚刚飞身半空,就发现天麟已经前往迎接。笑了笑,丁云岩立马停身,远远的看着那里。“姐姐,十年不见,我可想你了,你有想我吗?”一闪而至,天麟出现在江清雪面前,英俊绝伦的脸上含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江清雪一愣,被天麟突如其来的速度吓了一跳,随即听他口呼姐姐,脑海中顿时泛起一个小男孩的顽皮模样,嘴角不由露出了几分笑意。然而就在此刻,她看清楚了天麟的样子,脸上笑容一僵,惊诧道:“你是天麟?”微微皱眉,天麟身体前移数尺,几乎贴近江清雪的身体,轻声道:“对啊,我就是天麟,姐姐不认得我了?”眨眨眼,天麟见她一脸惊愕,突然低声笑道:“姐姐身上好香啊,就像是……”江清雪猛然回过神,脸上泛起了一丝红霞,身体瞬间后退数尺,娇声骂道:“没大没小,见面就来戏弄姐姐,小心我罚你。”天麟一脸笑意,轻笑道:“姐姐温柔美丽,又怎么舍得罚我呢?”江清雪瞪了他一眼,想板着脸与他说话,可片刻又被他挤眉弄眼的模样给逗笑,只得哭笑不得的道:“天麟,你告诉姐姐,你娘是谁?”天麟一愣,疑惑道:“怎么老是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江清雪有些意外,追问道:“还有谁问过你这个问题?”天麟道:“姐姐是第三个问我这个问题之人。第一个是天刀客,他住在西北两百里外的天刀峰,当年我十二岁时遇上他,他便追问过这个问题。第二个问我之人是照世孤灯,时间是今天早上。至于我娘,她叫蝶梦,我一小就跟随她住在天女峰上。”江清雪微微皱眉,自语道:“蝶梦,这名字很陌生,你知道你娘以前的事情吗?”天麟摇头道:“娘很神秘,她从不提及以前的事情。”江清雪哦了一声,偏头看了一眼赶来的两位师弟,对天麟道:“他们是我师弟,一个叫陈风,出自易园阴院,一个叫郭建,出自易园阳院,你以后记得多多关照他们。”天麟含笑点头,与两人交谈了几句,随后话题一转,问道:“姐姐,你能告诉我,你问我娘是谁的原因吗?”江清雪看着他,眼神很是怪异,沉吟了片刻后,轻叹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天麟惊愕道:“我像一个人?谁啊?”江清雪摇头道:“这个我不便告诉你,因为我不是很肯定。将来你若有空进入中土,不妨到易园或是除魔联盟去看看。相信在那里,你会得到你所想要的消息。好了,不要胡思乱想,还是先带我们到腾龙谷去。”见她不肯说,天麟心里暗自揣测,表面上却毫不在意,笑道:“不久之后,我必会前往中土,拜会姐姐。”说时挥手叫上三人,缓缓的朝腾龙谷飞去。谷口,丁云岩适时的迎了上来,在一番客套后,主动的领着易园三人进入谷里。其间,江清雪一直与天麟谈话,询问他这十年来的成长经历。天麟感觉到她那份关爱之心,内心深处不由升起一股暖意,在不知不觉间,对江清雪又添了几分亲切。来到腾龙府,赵玉清很热情的接待易园三人,在一番闲谈之后,江清雪问起了冰原的形势。“谷主,晚辈此次前来,是奉命追查大批修道人士前往冰原的目的,以避免发生什么重大事件,对修真界造成灾劫。不知眼下冰原形势如何,还请前辈告之。”赵玉清道:“首先,我代表冰原三派感谢易园的好意。其次,有关冰原的形势,就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大致就是这些。”江清雪脸色沉重,担忧的道:“照谷主所言,冰原即将面临一场浩劫,届时会牵动整个修真界。”赵玉清轻叹道:“是啊。二十年后,浩劫再起,这一次又将会是怎样的情形?”江清雪一惊,心里似有所悟,不由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或许这又是一个新的传奇。”赵玉清似乎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是啊,新的传奇从冰原开始,从而席卷天下,惊动天地。”天麟对此不以为意,笑道:“谷主,午时将过,江姐姐他们还没有吃饭,不如由我带他们去吃点东西。”赵玉清笑道:“我就正等你这句话。去吧,带他们四处转转,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色。”天麟大声道:“放心,说到玩,那是我的强项。”江清雪笑骂道:“死性不改,都十九岁了,还这么贪玩。”天麟嘿嘿笑道:“姐姐不就喜欢我这样的顽皮弟弟?”江清雪瞪了他一眼,身上流露出一丝娇蛮的气息,哼道:“贫嘴。”天麟呵呵而笑,带着三人离开。陈风与郭建自始自终都不曾言语,两人只是惊讶的看着江清雪,似乎想不到她与天麟竟然如此投缘,真像一对亲姐弟。冰原的雪景极美,可常年呆在这里,再美的东西也会失去应有的魅力。并且,由于气温的关系,冰原之上积雪遍地,冰山、雪山、冰峰、雪谷,那是随处可见,很难看出细微的差别。如此,冰原上很多地方因为人烟稀少,加上相似之处极多,故而无名。在一座不大的雪谷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静立如山,正冷冷的看着前方数丈外的一块坚冰,脸上泛起阵阵杀机。他身后,数丈外潜伏着一头青狼,正悄然临近。一会儿,青狼潜入那高大身影三丈范围,正准备继续前行时,那人突然冷喝道:“青狼,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不离开就不要怪我无情。”雪地上,青狼突然挺直身体,狼口中发出咆哮声:“鄂西,你究竟想怎么样?为何阴魂不散死缠到底?”原来,这高大的男子便是那来历不明的鄂西,他自从毁灭了狼王的肉身后,便一路紧随不舍,逼得狼王四处躲避,最终来到这雪谷之中,元神藏入前方那块坚冰里。“为什么?”冷笑一声,鄂西道:“这要问狼王他二十一年前做过什么?”青狼疑惑道:“二十一年前?你到底是谁?”鄂西闻言大笑,有些疯狂的道:“我是谁?哈哈……我这身打扮,你们难道不认得?”青狼不语,陷入了沉思。前方冰块中的狼王此时却声音微颤的道:“你是黑水族人?”鄂西怒笑道:“你终于想起来了。”狼王沉默了。青狼惊讶道:“黑水族人?他们不是全部都死光了吗?”鄂西恨声道:“你们自然希望我黑水一族全部死绝,可苍天有眼,我当时在外学艺,侥幸逃过一劫。如今,二十年过去,也该是你们偿还的时候了。受死吧。”青狼喝道:“慢着,先把话说清楚再动手也不迟。”鄂西冷漠道:“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害得我黑水一族灭亡,这个仇恨不共戴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青狼怒道:“住嘴,我们根本没有做那事,你完全是自己胡乱猜测。当年我与狼王路经黑水岭,正逢黑水族圣女被人逼婚。狼王见圣女貌美,一时心软便好意带她离去,根本不曾伤害过任何人。”鄂西吼道:“你知道个屁!就是因为这样,我黑水一族才遭遇了灭族之事。”青狼怒道:“你胡说八道,强词夺理!”冰块中,狼王开口道:“青狼,不要争了。二十年过去,我已经不想再提。他要报仇,就让他来吧。”青狼不服道:“狼王,你当初完全是一片好心,岂能……”狼王喝道:“够了,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的主人,就马上离去。”青狼咆哮道:“我不。我要保护你,决不许任何人伤害你。”鄂西不屑一哼,喝道:“用不着演戏,狼子野心何来仁义,你们还是一起上,我一并成全你们。”青狼怒道:“休要得意,我们并不怕你。”鄂西讥讽道:“是吗?那何不直接一点,手底下见高低?”青狼腾身而起,四爪挥舞杀气腾腾,怒道:“来就来,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青狼活了几百年,早就把生死看淡了。”见他扑来,鄂西冷笑道:“如此,我就送你一程。”双掌擎天,就地旋身,呼啸的风柱宛如时空漩涡,一举将青狼下扑的身体卷住,带着他进入了高速转动的区域。第三十八章以德报怨置身险境,青狼咆哮不已。原本就已受伤的他,此刻全凭一股信念在支撑,才让他无所畏惧的发动攻击。可实力的悬殊,加上自身的伤势,他根本就不是鄂西的对手,因而初次交锋便不堪一击。惨叫,在雪谷中响起。听得鄂西疯狂大笑,狼王则悲呼不已。终于,狼王看不下去,元神自冰块中飞去,冲着鄂西大吼道:“住手,你要报仇冲我来,那事与他没有关系。”鄂西看着飘忽在眼前的狼王元神,眼中射出冷冽的杀机,转动的身体突然一顿,当即便将青狼甩出七八丈外,全身鲜血淋漓。“你若早点出来,他也不止于此。出手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三招之后你能不死,今天我就放过你。”狼王看着他,眼神复杂无比,轻声道:“玉溪是你何人?”鄂西一闻玉溪二字,情绪顿时激动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他是我妹妹,却毁在了你的手里。你受死吧!”身影一晃,高大的鄂西瞬间就来到狼王身前,双手凌空挥舞,密集的掌影夹着紫红色光芒,在方圆十数丈内形成一片燃烧的火焰,将狼王困在原地。面对如此凌厉而狠辣的攻击,狼王显得很失意,口中低吟道:“原来如此……”说话间,狼王尽力闪避,不知是不想与鄂西硬拼,还是不敢与他硬拼。青狼受了沉重的一击,肉身几乎坏死,默默的躺在雪地上,眼神忧虑的看着交战的情况。片刻,青狼见狼王毫无反抗之力,心里十分焦急,当下吃力的起身,摇晃着朝鄂西冲去。“小子,不许伤害我主。”急射的身体带着一定的冲劲,想撞偏鄂西。无奈青狼已是强弩之末,身体还不曾靠近,就被鄂西反手一掌震得四分五裂,元神受到了致命的一击。狼王察觉到青狼的情形,忍不住大呼道:“青狼,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似乎听到了狼王的悲呼,青狼虚弱的元神低吟道:“狼王,是你赋予了我数百年生命,我这一生就是为你而活。现在我尽最后之力拖住他,你速速逃去。”虚弱的声音至此停止,可眨眼之后,雪谷中升起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之气,带动着附近的风雪,在雪地上形成一道龙卷风,瞬间就出现在鄂西身外,卷住了他的身体。并且,风柱之内一头青狼快速移动,狼爪急挥发出凌厉的风刃,从四面八方朝鄂西攻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鄂西有些震惊,他立马加强了防御,同时加紧对狼王的攻击。对此,狼王悲切无比,数百年相依为伴的属下,彼此亲如兄弟,虽是狼妖之身,却也重情重义。如今,青狼舍命一击,自行毁灭虚弱的元神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只求自己脱困,这是何等令人心碎的事情。苦涩填满了狼王的心,他在悲痛之际,也迅速振作起来,爆发出了不凡的实力,趁着鄂西分心之际,一举震碎了敌人的气锁,朝着远处逃去。鄂西怒极,狂吼声中双手外扬,体内真元瞬间爆发出十倍威力,一举将身外的龙卷风撕碎,将青狼的元神毁灭。那一刻,一股淡淡的忧伤弥漫在雪谷里,带着几分沧桑与欣慰,就仿佛青狼那颗忠贞的心,虽死却也无悔。急射出谷,鄂西很快就发现了狼王的气息,于片刻之后追上,口中发出厉啸声。“想走,没这么容易。看我‘空灭寂静’灭你元神!”双手高举,鄂西身体凌空急转,在最短的时间内于半空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吞噬着四周的一切。同时,鄂西的手心发出两束赤红的光华,形成一朵伞状的光界,将狼王笼罩其内。四周,气流震动不息,呼啸的光芒如闪电劈落,连绵不断的朝着狼王重伤的元神发动毁灭性的攻击。悲凉一笑,狼王心头泛起阵阵苦涩,鄂西的仇恨,鄂西的实力,就像是一把利剑,已狠狠插入他的心窝,让他无处逃避。全力防御,狼王已无力反击,他只是默默的看着鄂西,心情复杂之极。到底二十一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他在得知了鄂西的来历后,会变得心灰意冷?时间,推动着结局。当狼王的防御被一次次击碎,惨叫成了附近唯一的声音。鄂西的空灭寂静霸道之极,那是一种空间法诀,威力之强可以破碎虚空,要毁灭一个人的元神,那自然是轻而易举。狼王修炼一千六百年,修为已到达元神不灭的境界,可在鄂西的攻击下,也如枯萎的花儿,逐步走向绝地。看着结界内逐渐虚弱的狼王元神,鄂西脸上露出激动之情。深埋心底二十年的仇恨今日终于得报,照说应该高兴,可为何反而更加的伤心?这一点,鄂西搞不太清,或许是喜极而泣,也或许有某种他不知道的原因。一会儿,狼王的惨叫声开始降低,鄂西脸色变得怪异。可就在此时,鄂西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气息,还不及分心查看,一道雪白的冰柱就从下方急射而至,将鄂西弹出数丈距离。稳住身形,鄂西定眼看去,只见雪地上一头高大的北极熊正瞪着自己。鄂西不解,喝道:“你是谁?为何插手我的事?”地面,北极熊声音洪亮的道:“我是雄烈,你是谁?为何杀他?”鄂西冷漠道:“那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你与他什么关系?”雄烈道:“我与他数百年为敌。”鄂西道:“如此,你干嘛插手此事?”雄烈哼道:“我不想他死在别人手里,这就是原因。”鄂西阴森道:“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身体一闪,鄂西瞬间而至,左手无声拍出,以快的惊人的速度朝雄烈胸口印去。惊呼一声,雄烈眼中露出明显的震惊,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挥舞着粗大的右前掌,迎接了鄂西一击。一声巨响,附近雪花飞起。雄烈高大的块头跄踉退去,脸上满是怒气。鄂西人如鬼影,紧随而至,看似飘忽的身影时不时冒出一掌,震得雄烈咆哮怒吼,根本稳不下身子。片刻,雄烈就被逼出十数丈距离,暴躁的他那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即狂吼一声,集中全身之力再一次与鄂西力拼。这一回,情况稍稍有了转机。雄烈愤怒之下力量爆发,终于将鄂西震退,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难得机会。翻身而起,雄烈腾空天际,粗大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滚了三圈,随后急速坠落,双掌夹着赤红的掌力,直轰鄂西头顶。脚尖一点地面,鄂西身体拔地而起,在上升过程中一边旋转一边挥舞着双掌,数百道紫红色的掌劲汇集归一,形成一片赤霞,与雄烈撞在了一起。是时,只见强光耀眼,火花飞射,寒冷的风雪在炙热气浪的熏烤下,化为了水雾弥漫四周,淹没了交战二人的身体。半空,怒啸、闷哼之声四起,双方持续撞击了片刻,最终累计的力量来不及扩散,从而导致爆炸,一举将双方都弹飞了出去。低吼一声,雄烈全身是血,身体坠落之后,被埋在了雪里。鄂西脸色泛白,身体后退数丈,连续翻滚了几圈,才卸去那股冲劲。深吸一口气,鄂西瞟了一眼雄烈所在的位置,当下移开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狼王元神之上,眼中满是杀机。这时候,狼王的元神已然碎裂,虽然还有一口气,却已经无力逃离,因而他只是默默的看着鄂西,眼神中竟然带着几分亏欠之意。似乎捕捉到了那丝含义,鄂西神情痴狂的大笑道:“此时的忏悔已经太迟,你还是受死吧。”一掌挥出,光华汇聚。鄂西的掌心发出一团紫红色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球,将狼王的元神笼罩其内。这个光球含着至阳至刚之力,乃妖兽的克星,就宛如烈火焚烧一本般,能炼化妖兽的元神。狼王面对这样的攻击,自然是无力反击,元神之体迅速转淡,慢慢的变得透明。如此,不消一刻,狼王就会元神毁灭,从此消失人世。可就在这时,一缕微光闪过,鄂西头顶出现一位白衣少年,他在看清楚这一幕时,口中怒喝一声,右手一掌挥落,夹着一道璀璨的金光,将鄂西罩在那里。意外的变故让鄂西恼怒不已,他厉吼一声,左手朝天一掌,紫红色的光华如利剑破空,直射头顶。眨眼,二人的力量撞在一起,只见强光刺目,巨响如雷,可怕的力量自交汇点飞速扩散,一举将鄂西震飞,也将那白衣少年弹起。四周,雪花在狂风中飞离,露出雪地下厚厚的冰层,整个雪谷变成了冰谷,可见刚才那一击是何等的惊人。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第三十九章善慈身世凌空一转,白衣少年一闪而落,伸手接住狼王虚弱的元神,眼神中满是伤悲。“不要死,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我爹娘是谁?”狼王有些惊讶,虚弱的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几许欣慰,低吟道:“你回来了,那我就安心了。”数丈外,鄂西翻身而起,怒视着白衣少年,心头微微一愣。这少年好生熟悉,到底他是谁,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想了想,鄂西肯定自己是初次与他相遇,当即压下心头的杂念,怒道:“好小子,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接我一招空灭寂静试试。”说话之际,鄂西身体一转,双手急速挥动,控制着附近的空间气场,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白衣少年困在其内。随后,鄂西崔动法诀,发挥出空灭寂静的无上威力,试图借助结界内的闪电与内压之力,打倒眼前的敌人。白衣少年眼神冰冷,无情的看着鄂西,将狼王的元神交予左手,空出的右手朝天一举,周身金光璀璨,无数佛法幻象自他体内发出,形成一个佛光结界,表面上金霞流动,活灵活现的金身罗汉各具姿态,发出十八种不同的攻击,与鄂西相抗衡。狼王看到这些,眼神中满是欢喜,低吟道:“善慈,不要杀他,因为……”原来这白衣少年便是雪山圣僧之徒,也就是天麟的好友善慈。十年之后,他艺成出师,本想回雪狼谷看望,却发现雪狼谷已毁,于是四处找寻狼王,恰巧在这里发现了狼王的气息。“他将您伤成这样,我不会饶恕他!”冷冽的语气带着坚定的决心,显然善慈对鄂西恨极。狼王有些焦急,急呼道:“不可,你不……能……”话未说完,鄂西与善慈的力量便已然相撞,至阳至刚的紫红真力对阵同样刚猛绝伦的佛门法力,其结果自然是互不相让,再次发生爆炸,将二者都弹出老远距离。鄂西身体一震,嘴角溢出了血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善慈情况好些,不过眼神中也带着几分震惊,显然鄂西的强悍也让他意外之极。这时,之前受伤的雄烈已经暖过一口气,此刻正惊讶的看着鄂西与善慈,眼中满是不解之情。狼王轻咳两声,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口中一直虚弱的呻吟:“善慈,听我最后一句话,你不能杀他。”善慈收回怒视的眼神,停留在狼王虚弱的元神之上,沉痛的问道:“为什么?”狼王断断续续的道:“你让那鄂西上前,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他。”善慈瞪了鄂西一眼,极其不情愿的道:“过来,有事告诉你。”鄂西望着善慈,稍稍迟疑后,缓步走近。“什么事?”善慈不理他,眼神停留在狼王的元神身上,轻声道:“他来了,你说吧。”狼王看了鄂西一眼,低吟道:“他是玉溪的儿子。”善慈不解,可鄂西却惊呼一声,摇晃着退了几步,满脸震惊的看着善慈,喃喃自语道:“玉溪的儿子,玉溪还有儿子,玉溪还有儿子!”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叫出声,其痴狂的神情令人有种心碎的感觉。善慈有些惊异,问道:“我是玉溪的儿子?我娘名叫玉溪?那我爹呢?”狼王看着他,暗淡无声的眼中隐约含着几分怀念之情,虚弱的道:“善慈,你记住,他是玉溪的哥哥,你不要怨他。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善慈脸色大变,愕然道:“他是我娘的哥哥,那他为什么要杀你?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鄂西闻言,猛然清醒,眼神复杂的看着狼王,恨声道:“他毁了我妹妹,还灭了我黑水一族所有族人。”善慈闻言一震,脸上泛起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狼王急切道:“不,我是无心的,我不想发生那些事情。”鄂西吼道:“可一切都发生了,你休要推卸责任!”狼王苦涩道:“我没有推卸的意思,我只是想在死前告诉善慈,当年所发生的一切。记得那是二十一年前的夏季,我无意路过黑水岭,碰巧遇上黑水一族的圣女玉溪。她当时才十八岁,美得像位仙女。正神色不安的奔走在荒野上,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正吼叫着朝她追去。当时,我对她一见钟情,就好像中邪一般,做出了我毕生唯一违反原则的事情。幻化成一个英俊的男子,出现在她前方。”善慈神情怪异,问道:“后来呢?”狼王虚弱之极,停顿了片刻后,继续道:“还记得玉溪第一眼看见我,眼神中带着羞涩与惊喜,我当时高兴得要死,拉着她东奔西跑很快就甩开了后面的人。待安全之后,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村里的人逼她嫁人,所以她跑了出来,却不想遇上我。我问她愿不愿跟我离去,她点头答应,于是我们便离开了那里。随后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我与玉溪朝夕相处,不久后她就怀上了身孕。”善慈脸色一变,摇晃着朝后退出,满脸惊诧的道:“你是我爹?”狼王微闭着无神的眼睛,不理会他的话,继续道:“那时候我高兴无比,青狼也替我开心。可一天晚上,玉溪告诉我说,她是黑水族的圣女,

                      到这一幕的翼人士兵都开始变得惊慌不安——如果不是兽人冲破外围的包围圈,如果不是兽人打败外围的军队,这数万的兽人士兵又怎么会出现呢?这又怎么解释呢?“快点逃命,兽人杀过来了,快点逃呀!”“兽人已经杀光我们后面的部队,只余下我们在这里了,快点逃走,再不走就死定了!”面对无法解释的兽人军团的出现,谣言开始在各个军团中出现,每个士兵都在惊慌,每个军官都在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而,攻城的军团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接着开始退却了——面对无法了解具体情况的敌人,恐惧占据了所有士兵的心里,他们无法再战斗下去了。在前方指挥着攻城的卡诺军团长虽然想安稳住军心,但是却没有一点用,他的近卫团被撤退下来的攻城军团冲散开来,他本人则被冲的不知所在何方。见到支援的部队开始撤退,原本攻上城墙的翼人士兵也争先恐后的退了回去——没有后面的士兵支援,只要帕克要塞内的兽人一个反扑就可以让他们全部倒在这片浸透血水的城墙上。就在攻城军团开始撤退的时候,帕克要塞的城门打开了,无数的兽人驻军从里面狂暴的冲了出来,如一条巨龙般从要塞内脱困而出,他们狂热的怒吼着,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向正在撤退的攻城军团杀过去。退却不及的攻城军团被卷入了混战之中。没有人指挥,没有人知道怎么才能脱离,没有人能够清楚的把握住此时的情况,他们只是知道,如果不杀死对方,他们就再也没机会看到明天早上的朝阳。帕克要塞的驻军疯狂的冲出来,并不是他们知道天翔帝国军的后方已经被攻击,也不是因为攻城军团的撤退让他们知道天翔帝国军阵脚乱了套,他们是没有办法才冲出来的——漆黑的要塞内,攻城军团偷袭带来的恐惧,无法分辨敌友的惊慌,使得他们最后下了决心——死也要冲出要塞,死也要战死在敌人的手里,而不是死在自己人的误杀中。“团长,怎么会这样?”看着进入混乱不堪战局的帕克要塞,因格不知所措。七夜无奈的苦笑:“我也不知道,就在这里等吧。”七夜在密林里耐心守候,最终机智的抓住了天翔帝国军发起全军总攻的时机,将天翔帝国军后方的指挥团全部消灭,打乱了他们的阵脚,尔后,他打算只等着攻城军团撤退后,再进入帕克要塞就行了。但是帕克要塞内的驻军一下子全部冲了出来,与撤退的攻城军团乱七八糟的开打,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而不敢轻举妄动。“吩咐所有士兵,结成防守阵型,以防退下来的敌军向我们发起进攻。另处派侦察兵去后面打探敌军后方大军的情报。”七夜冷静的分析着帕克要塞前的战况,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指挥军团作战,他必需随时保持着警惕,不然一但被退下来的攻城军团包围或是被后方赶过来的天翔帝国大军堵住的话,那他就玩完了。“是,团长。”收到七夜的命令,负责侦察的军官立马赶去后方,而其余大队长们开始指挥着各自士兵结集成防守阵型。“团长,我们活捉了敌军此次的攻城总指挥官。”一名小队长级的军官高兴的来向七夜报告。“好的,将他带上来。还有,记下他这次立下的战功,晚点论功行赏可少不了他的。”七夜一听活捉了此次攻城总指挥官,眼睛透露出兴奋的光芒——就算现时撤退也不要紧了。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告诉身边负责记功的军官记下此小队长的功劳。“谢谢团长。”听到七夜的话,活捉了敌军总指挥官的小队长激动的退了下去——有团长的这一句话,功劳就跑都跑不掉了。“你是谁?”当二个士兵将一名天翔帝国军的高级军官押上来后,七夜开始了拷问。“哼!”见到一个人类来问自己是谁,被捉住的沃特将军冷冷一哼,把头瞟向了一边。“他妈的,我们团长问你话,你敢不回答?”一名大队长冲了上去,对准沃特将军就是二耳光,然后再踹上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自认为必死无疑的沃特将军狠狠的盯着那名打他的大队长,嘴巴仍然紧闭着。“格老子的,看你妈个头。”见沃特将军还不说话,而且盯着自己看,那名大队长不由再送上几个耳光,打得沃特将军牙齿松动,嘴角流出血来。“好了,不要再打了。”七夜阻止了那名大队长,因为他发现沃特将军已经开始有点害怕了。任何人都可以不怕死,但是,却无法不怕死前的折磨。“希望你好好合作,我的手下们都不是什么斯文人,如果你合作的不好,他们要动手,我也很难管的住。”七夜在下一回的拷问前,先进行了一些恐吓。“你是谁?”“我,我是帝国攻城军参谋团的参谋。”七夜眼睛眯成一条线,笑嘻嘻的走到沃特将军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一只手就将他提了起来。然后七夜露出阴森恐怖的目光:“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我这个人最讨厌有人敢骗我,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会让你尝尝五马分尸或者做太监的滋味。”在七夜的阴笑声中,沃特将军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他发现,此时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类有一种非常可怕的气息,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打心底的让他感觉到一股寒气。“我是沃特将军,是此次攻城的总指挥官。”在知道自己瞒不过了,沃特将军终于开口了。七夜看着沃特将军终于开口说出实话,知道他已经屈服,在自己的面前屈服——这也是七夜为什么明知道沃特将军是天翔帝国攻城军总指挥官后,还问他是谁的理由。“你是不是很懊悔?竟然在攻城的最后一刻被我们攻败?”七夜没有继续拷问下去,而是话题一转,开始询问起沃特将军此时的感受。沃特将军原本因为怕死而消失的勇气,在此时突然再度出现,他倔强的盯着七夜,眼中怒火仿佛要将七夜烧死。“说呀,告诉我你的感受如何呀。”七夜微笑的开口,但是他的双眼却狠狠的一瞪,自眼中射出的冰芒不仅将沃特将军的怒火冻结,也冻结了沃特将军的身体。七夜是故意用军人的羞耻心来激怒沃特将军的,他要挑起沃特将军最后的自尊,他要彻底瓦解沃特将军心底最后一丝防线,将沃特将军的意志征服——这是七夜在圣夜学院里学到的,不过那时教导的课程是怎么让魔兽驯服,但是七夜感觉此时用在这里非常不错。“我……我……”沃特将军感到无比的羞愧,他竟然在一个人类的目光下退缩,强烈的羞耻心与自尊也在那一瞪之下消失不见。“说呀,你此时感受如何,说呀!”七夜紧逼不放,从前炎叔教导过他,在打架时,要么不要打,要打的话,就要往死里打,打到对方见到你就怕为止,而这个道理,用在这里,也是依然的适用。“是……是的,我很懊恼,我很懊恼!”沃特将军在七夜的攻击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过了一会,等到沃特将军从激动的情绪中回到现实后,七夜才慢慢开口:“你此次一共带了多少部队来攻占帕克要塞?”“二十五个军团,五十万士兵。”沃特将军失神的开口。“在后方的包围圈中还有多少部队?”“还有八十万大军压阵。”七夜眼皮一跳,感觉到一股不详:“把他带下去。”“是,团长。”押解沃特将军的士兵拖着他下去。“乌斯,好好看守他,不要让他有死的念头。顺便再好好审问他一回,看他还知道那些有用的情报。”七夜对身后一名长得有点阴沉的军官吩咐。“是,团长。”乌斯望着沃特将军的身影,阴险的一笑——他是被七夜从新兵中看中特意挑选出来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违反纪律的士兵的军法官,而今天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可以好好审问敌人,而且还是那种级别特高的敌军首领,想到这里,他就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了。七夜望着进入一片混乱的帕克要塞前,露出凄苦的眼神。原本七夜强行进军到乌达克行省,是为了不让天翔帝国军攻下帕克要塞,他并不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或者为了争夺第一个赶到帕克要塞的功劳而来,他会这么急着赶到乌达克行省解救帕克要塞之危是为了保存住第三步兵团。以帕克要塞的重要性来说,如果真的被天翔帝国军攻下来,那么从后方杀过来的伯里克利元帅,一定会要求进行猛攻,到那时,进攻帕克要塞的当然不会是从帝国内部整集的军队,也不会是守卫帝国的边防军,只有一直不被当成正规军的步兵团能得到如此‘殊荣’。在兽人手里的帕克要塞就已经是牢不可破的了,如果被天翔帝国军占据下来,整个要塞内的守城利器,加上他们的空中优势,只怕所有步兵团死光了也不能攻下任何一处墙头。七夜率领第三步兵团迅速解救帕克要塞就是为了不让此种情况出现,但是在了解到帕克要塞外围支援的天翔帝国军竟然达到八十万之众后,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就算帝国伯里克利元帅带领百万军队过来救援,也要先解决了外围的天翔帝国军后再说,而在内围,虽然已经击跨了攻打帕克要塞的二十五个军团,但是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伤亡,只要对方再一次集合在一起,只余数十万不到的帕克要塞驻军与第三步兵团合在一起,也挡不住近四十万的天翔帝国军的猛攻,等到外围被攻破,援军赶到时,所有驻军们早就成为死尸了吧。借着月光微弱的光芒,兽人驻军与攻城翼人战成一团,他们已经陷入疯狂的战斗中,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这一场帕克要塞前的失控局势从半夜一直延续到第二日的清晨。当初晨的阳光出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照亮整个战场时,一场混战终于接近了尾声。经过数天紧张激烈的战斗以及昨天晚上疯狂的撕杀后,战场上再也没有几个士兵能站起来,就算站在地上的士兵,也都是用武器勉强支撑着,等到一阵微风吹过,地上又躺倒了好几个。在距离帕克要塞最远的第三步兵团,此时也没有几个士兵站着。“起床了,喂,起来了。”“不要吵,再吵就拉你出去。”因格挥手打开吵他睡眠的手。“叫你不要吵了,是不是想找打!”因格被吵的不耐烦的发出威胁。“是吗?那我就试试看,到底是谁找打。”七夜嘴角微微翘起,曾经令厨师艺术社全体社员恐惧万分的邪笑在历时三年之久,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脸上。“啊!——啊!”痛苦的凄惨叫声,响彻在落幕后的战场上,回荡在第三步兵团的上空。“什么事?出什么事了?”士兵们一个个揉着惺松的睡眼,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奇的相互打听那令人恐怖的叫声是怎么回事。“快……快点站好,不……不要东看西看了。”因格虽然很想将手伸到身后,揉一揉那被踢的一动就疼的屁股,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也不好做出这种有损他英勇形象的动作,所以只得忍痛保持着平静的面孔,指挥着部队集合。七夜在后面看着因格那欲哭无泪,又没处伸冤的样子,偷偷笑了起来。“报告团长,已经集合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因格整集好队伍后,小跑到七夜面前报告。“好的。你可以退到后面去了,休息一下吧。”七夜原本还想叫因格带队的,但是看到他那忍到发青的脸色,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踢的太重了一点,于是心一软,放过了他。“是,团长。”因格走到部队后面的粮车上,一见没人再看着他,马上就趴到软绵绵的粮草上,再一次幸福的打起了瞌睡。刚才七夜踢他确实踢的很痛,不过,只是当时很痛,痛过了后,就没什么事了——谁叫兽人的屁股一向都是非常耐踢的,而且他从小就被他爸踢着起床的。“准备好没有?”“准备好了。”所有士兵齐声回答。“那好,站在原地再休息一下。”七夜扔下一句让众士兵愕然的话,转身到部队的后面,向他私人专用的马车走去。“怎么回事?不是要打战了吗?”“打什么战呀,前面的人都倒了,你还冲上去打什么呀。”“才睡了一会儿,好想再睡。”“就是呀,不出发叫我们这么早起来做什么。”站在原地的士兵们不由怨声载道的说了起来。突然七夜回过头,对着士兵们阴森的一笑,所有士兵立时停止了抱怨,眼睛飘向天空:“那朵云不错,很好看呀。”“今天天气很好呀,等下太阳就出来了呢。”“……”七夜躺在马车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因为紧张的观战到大半夜,到接近黎明时分终于忍耐不住,纷纷倒在地上睡起觉来——第三步兵团是整个战场上唯一没有加入混战的部队,因为先前整齐划一的阵型,让陷入疯狂中的兽人驻军与攻城翼人军团都不敢轻易的向他们冲过来,而他们在白白紧张了大半天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敢冲到他们的阵地来,于是就松懈下来,但是一松懈,瞌睡就上来了,除了一些拿战场上撕杀的兽人驻军与攻城翼人开赌的士兵外,其余的士兵都慢慢的进入了梦乡。当然,做为全团团长的七夜是不可能睡的了,他强打着精神看着无聊顶透的战场,随时分析着战况,也注意着后方有没有天翔帝国的军队赶过来。但是,战场上的战况实在是太乱了一点,所以七夜也看昏了头,看到后面,只是发现一下子兽人驻军打过去了,一会儿攻城翼人又打过来,再到后面,那些打赌的士兵也睡着了,七夜原本想拉几个士兵起来放哨的,但是却发现,自己经过千锤百炼后的精神都无法支持下去,叫醒几个士兵也没有什么用的了,他们一定不到一会,就会再度睡着的。好不容易支持到清晨,战斗终于结束了,这时七夜才开始叫醒士兵。双眼透着红丝的七夜看到因格那幸福的睡相加上叫都叫不醒的样子,一晚上闷出来的火气,不由全发泄到因格那结实的屁股上去了。太阳慢慢升起来,笼罩着战场的黑夜在阳光下消散,疯狂的一夜混战,终于正式结束。第十三章危机当烈日下的士兵们满头大汗,晒得因格屁股发热,晒得所有人都开始抱怨时,七夜起床了——不,应该是七夜起马了。“全军前进!”七夜坐在马车上,舒适的伸着懒腰,以车代步,领导第三步兵团进行战场大扫荡。站在原地近三小时的士兵们,终于听到可以前进时,不由兴奋起来——在烈日下立定这么久,真不是人能受的罪。“等一下!”七夜突然再度叫停。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紧张的看着七夜,生怕他再来上一句“再站在原地休息一会吧。”不过,七夜没有说出让士兵们恐怖的话,而是笑眯眯的望着所有的士兵:“过一会的大扫荡,如果那些翼人敢反抗就给我杀,不反抗的,就抓进帕克要塞;至于帕克要塞的守军,只要没死的就救一救,如果重伤走不动的就抬进要塞,只是没力气或小伤的话,就叫他们晚点自己爬回城吧。”“是,团长!”士兵们顺从的回答。“还有……”七夜继续接着说下去。还有?所有士兵已经放下来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团长不会是玩我们吧,不要了,再站下去就要完了,因为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只是站在那里就感觉很热了。“……希望在清理的时候,大家能够收敛一下,”七夜眼神锐利的盯着士兵们,语气却听起来很轻松:“清理战场时,不要去把那些死人的尸体翻来覆去,比如说把他们的口袋里藏着的钱,拿到自己口袋里来,又或者把什么值钱的东西偷偷取下来之类的事,千万不要做。当然,像那些为了把尸体手上的戒指取下来而砍断手指的事,又或者为了搜看头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而剃光别人头发的事,是更加不能做的。还有,对于自己人一定要及时救护,不要趁机拿伤药去敲榨那些受了伤的驻守士兵,也不要说什么付多少钱就抬他们进帕克要塞的话,要知道,这些是我们应做的,可不能收钱。”原本已经听的难受的士兵们,二眼开始发出闪耀的光芒,随着七夜的话,那种光芒越来越亮,终于,天上的太阳也没有他们眼中的光芒强烈。“当然,我是没有空看着你们的了,不过,你们应该知道,神不会原谅打扰死者休眠的家伙的,如果你们真的做这种事,我是不会知道,但是神是一定会知道,所以,大家都要安份一点。”七夜的话终于说完了,拿起近卫兵给他冲好的茶水,慢慢细饮起来。“知道了,团长,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士兵们兴奋的看着已经结束的战场,那里的尸体不再令他们感到可怕,因为在他们的眼中,那一具具尸体都是钱!至于七夜说的话,他们当然听的一清二楚,而且意思也了解的够彻底——虽然团长不会管他们,可是神会管的,神会看着这一切的,但是,神会不会惩罚就不知道了——当然,就算神会惩罚,也没有几个人会在乎的,因为老兵痞子就是脸皮厚,死刑充军的就是不怕死,合起来就是脸皮厚的不怕死!“冲呀!”原本低落的士气,在七夜的一番话下,变得高涨起来,而士兵们也一个个干劲十足——武器背在身上,双手袖管卷起,搓着手掌,使劲的向前跑。“老大,你那样说,不就是告诉他们怎么搜刮尸体了?”因格有些嫉妒的看着向前冲的士兵,因为他是副团长,这种清理战场的事,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他也不好意思抢着去。“晚点你就会知道了!”七夜看着在战场上干得热火朝天的士兵们,嘴角又露出一丝彼有深意的邪笑,让因格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就如蝗虫过境一般横扫整个战场,他们走过的地方,地皮都被刮薄了三尺。不少重伤的驻守士兵为了得到及时治疗而负债累累,而那些受伤的翼人们如果付钱或用值钱的东西来交换,也可以得到药材和专人来治疗。在这种情况下,没多久,战场上所有伤员都被送进了帕克要塞内,余下几乎全裸的尸体都被士兵们‘好心’的扔进刚挖出来的深坑中——把他们身上值钱的全拿走了,当然会有一些心里不安,所以就要毁尸灭迹,抹去一切打劫过的痕迹。正午的时候,帕克要塞的大门终于再度紧紧闭上,第三步兵团正式接管了帕克要塞。“把所有防空武器全搬出来安装好。”因格指挥着士兵从要塞的武器库里搬运里面的重型防空武器。看到昨夜帕克要塞被夜袭搞的疯狂的样子,七夜进帕克要塞后,就先派因格去做好要塞的防守措施,以免与昨天晚上的驻军一样。“副团长,我们……呵呵!”几个步兵团的士兵出现在武器库门口,看着一直守在门口不肯走开的因格,害羞的低下头。因格哈哈一笑,拍着士兵的肩膀:“是不是想进去搞件新武器?”“那个……那个……”士兵们有点不好意思,他们原本就是抱着来武器库找件好武器的主意从营地偷偷跑过来的。因格看了搬运守城器械的士兵一眼,然后将刚过来想进武器库的几个士兵拉到一旁:“进去一次,十个银币,武器随你们选。”“十个?”原本以为要被挨骂的士兵,一下子有了精神:“副团长,你太贪了点吧。”“十个还叫多?你们今天在战场上卖一瓶跌打药都要二十个银币,扶他们回来也要五个银币,赚了那么多,现在我才叫你只吐一点点出来都舍不得,算了,你们回去吧,武器就别想了。”因格转身欲返回武器库门口。“副团长,不要那样了,”见因格转身要走,士兵马上拉住了他:“十个就十个,不过,真的是随我们选?”“那当然,看到好的你们只管拿就是了。”因格收到钱,笑逐颜开的放进自己的腰包后对他们说。“是,谢谢副团长了。”在因格的放行下,几个士兵高兴的跑进了帕克要塞的武器库。帕克要塞是属于帝国前线的重点防守区的中心位置,前线所有的武器供给和战备物资都是经过这里中转的,所以要塞内的武器库中的武器不仅品种繁多,而且件件都是精品,比起第三步兵团那些差的不能拿出去见人的武器,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个等级。因格摸着已经快要被撑破的钱包,开心的在门口吹起口哨——不时就有几个士兵跑过来想混水摸鱼捞件好武器,使得他的财产不断的增长,也让他因为不能扫荡战场的怨气全消了。“副团长,团长命令全团紧急集合,请你马上赶到帕克要塞的校场上。”一个传令兵跑到武器库门口,向因格传达团长七夜刚下的命令。“好的,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因格挥手示意传令兵先闪人,然后他对着刚搬完防空器械的士兵开口:“你们听到了吧,快点去校场,不要迟到。”然后因格对着武器库里叫道:“喂,里面的快点给我出来,紧急集合了,再不出来我就关门了。”“啊,快走。”“快点去,如果迟到就惨了。”正在里面挑选着武器的士兵,匆匆拿上一件武器就冲出来,他们还记得上回紧急集合时,迟到的那些士兵是怎么个凄惨——被罚负重跑四十里,外加营地的清洁卫生工作,还有令人恐怖的罚金。当所有士兵跑出武器库后,因格将大门关上,再用一把超级大锁把武器库牢牢锁住——这可是一条财路,一定要死死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一切搞定后,因格得意的一步一摇慢慢赶去帕克要塞校场集合。经过平时努力的训练演习,外加团长七夜所订下令人恐惧的迟到惩罚,所以从七夜下达紧急集合的命令后,不到一刻钟,所有士兵便赶到帕克要塞的校场上集合完毕。诺大的校场上,整个第三步兵团只占了小小的一角,除了他们左边有着数十万的驻守士兵外,其余地方都空空如也。“报告团长,所有士兵全部到齐。”所有大队长向因格报告了情况后,因格再转身向七夜报告。“好,你退下去吧。”七夜看着校场上自己的士兵,露出笑脸。“是。”因格退到七夜身后,安心的看着部队,但是他的心思已经全放到了钱包里面的钱上去了——这么多钱,在战斗的时候带着太重了,到底藏到那里好呢?七夜平静的扫视了校场上所有士兵一眼,包括那些在左边不成队伍的驻守士兵:“昨天,我们将天翔帝国军的进攻打退,还捉住了他们此次攻城的最高指挥官,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原本不将七夜这个步兵团放在眼里的驻守士兵,听到他说的话后,纷纷睁大个眼睛,紧紧盯住了他——昨天晚上敌军的突然撤退就是这个人类团长带领的步兵团做出来的?“我知道,此次胜利让大家兴奋无比,因为我们立了一个大功,但是,我提醒大家,一定不能骄傲——在帕克要塞外还有三十万的大军,而在三十万大军后面,则有八十万的天翔帝国军队,所以,你们如果还想活着等到封赏的话,就不要骄傲。”原本在笑着的士兵们,面孔变得僵硬,特别那些驻守士兵,他们原本以为来攻进帕克要塞的天翔帝国军队只有五十万左右,但是没想到在帕克要塞外围还有八十万的翼人大军,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为了我们能坚守到国内军队赶来这里,我将做出一些调整,如果大家有意见,可以晚点向我提出来。”“你们最高指挥官是谁?”七夜面对左边驻军士兵阵地询问。“是我。”一个狼族兽人站了起来。“你是什么职位,负责什么的?”“我是驻守帕克要塞第一军团副团长约克,专门负责要塞内的大小事务。”约克用他凌厉的眼神盯住七夜,仿佛想看穿这个能在帝国内成为团长的人类。“原本驻守要塞的军团长呢?”“在接到省内其它驻地被攻击的消息后,带领十万部队赶去救援,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估计已经被天翔帝国军队埋伏了吧。”“那各军团的团长呢?”“有几个跟着军团长一起出去了,其余的在这七天的攻城战和昨天夜里的战斗中死了。”七夜微微一笑:“那我就是此地的最高指挥官了,对吗?”约克无奈的点头:“是的。”在狂战帝国的军部编制中,步兵团也是属于正规军的军团,与其它军团同一地位,不过这只是在台面上写的,而真正的实情是——其它军团的一个大队长都比步兵团的团长还要有权势,可以随时接管步兵团。不过,现在七夜明显是准备夺取帕克要塞驻军的指挥权,约克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按照军部的编制,战斗后,由最高指挥官来接管所有部队的条例看来,七夜接管帕克要塞的驻军是合情合理的。“竟然我是此地最高的指挥官,”七夜原本笑眯眯的面孔突然变成凶神恶煞般的可怕:“那么你是怎么回答的?”约克被七夜神情突然转变而吓了一大跳,在七夜的怒视下站直,然后立正行了个军礼:“对不起,团长。”“现在你立即集合好所有驻军,一刻钟后我看不到你们整齐的站在校场上,一切就由军法处置。”“是,团长。”约克再行了个军礼后,转身返回左边松松散散的驻军阵地。“全体起立,立正!”约克站在驻军阵地前开始下令整集,原本松散的不像军队的士兵们,在他的指挥下迅速排列成队型。见到自己团长对驻军副团长约克的样子,步兵团的士兵们露出得意的神情——瞧,这就是我们的团长。“报告,帕克要塞第四军团,第五军团,第六军团,第七军团全部集合完毕。”约克返回到七夜面前,向七夜报告。“好,下去。”“是。”当约克再次返回到队伍后,七夜开始宣布他做的调整:“原驻守军团的任务不做任何变化,但是所有驻守地点只需要派最少的士兵守卫就可以了,其余没事的士兵给我好好的吃,好好的休息,没事就去练练武技,如果敢惹事生非的,一律严惩。现在全体解散,该去做事的快点去做事。”“是。团长!”校场上全部的士兵开始解散,一队队走出校场。“喂,你们走什么?说的就是你们,不要看了,都给我回来。”在七夜的注视下,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乖乖的返回校场。在没有驻军的情况下,七夜恢复成笑眯眯的样子:“我只是让有事做的驻军解散,我可没有说过让你们解散。难道你们想去外面找天翔帝国军玩玩?这样的事,你们可以跟我说一下,我不会阻挡的,谁想去?告诉我,我马上批准。”“不说?难道大家都想去?好,你们马上出要塞,到外面等待着天翔帝国军过来吧。”所有士兵脸上都堆积出笑容求饶:“不要呀!团长。”“不要?不要刚才跑什么跑。来,你说,就是你,你刚才跟着那些驻军后面出去做什么?”七夜随手指着一个士兵。“团……团长,我没有跟着他们走呀。”七夜怒目以视:“没有?那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你的意思是说我看错了人?”“不,没有,团长怎么会看错。”被七夜恐吓的士兵苦着个脸,连连挥手。“好,竟然我没看错,那你就告诉我,你刚才跟着走出去想做什么?”“那个……那个……”被点出来的士兵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还是那个那个的。“快点说,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是不是?”七夜猛然一凶,然后站在校场上不耐烦的士兵们征寻道。“就是,快点说!”“叫你说就说,不要耽误我们时间了。”想早点解散的士兵们纷纷向被点出来的士兵开火,骂的他一直下沉下沉,到最后,快要缩成一个小人了。七夜安静的在校台上坐着,等待下面士兵们拿被点出来的倒霉的士兵发泄。“团长,这样不要紧吗?”因格有点为那个被骂的士兵担心,怕他会被骂的想不开。七夜神秘的一笑:“没事,你看下去就知道了。”因格搔着脑袋看着下面被围攻的士兵,不知道七夜到底想做什么。终于,在一片指责声上,被骂的士兵爆发了——满脸通红,牙齿咬的紧紧的,眼睛瞪的溜圆:“我不就是想把战场上搞到手的钱收好,你们说什么说,你们还不是一样!”寂静,刚才热闹的有如菜市场般热闹的校场,

                      。“没有师傅,这些灵兽是徒儿我无意间得到的一个宝物里面的,只是这宝物……”说着景风又犹豫了。“好了景风,师傅不问你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只要你不做危害我们天道宗的事就行,其他的师傅不会干预的。”凌苦真人听到景风说话吞吞吐吐,知道他有难言之隐,但凌苦真人作为师父,深信景风为人,知道他不会危害天道宗。“谢谢师傅,徒儿绝不会做出危害天道宗之事。”说完,景风向凌苦真人深深施了一礼。“景风,你回去吧,师傅还要想些事情,你四十五天后来找师傅,和师傅一起去开天殿找凌云师兄。”说完,凌苦真人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离开天灵洞的景风没有回灵雾洞,而是默默向后山走去。“师傅,不是徒儿不告诉你,徒儿身上的秘密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徒儿怕给你带来灾难,请您一定要相信徒儿,徒儿绝不做让你伤心的事。”“回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红玉还好吗?现在肯定在苦苦修炼着,真怀念和红玉在一起的日子啊!”想着想着,景风走了云雾峰的后山寒潭边上。“咦!我怎么到这了,可能好久没见小黑了,想它了,就走到这了。”景风喃喃自语道。“小黑,小黑。”景风站在岸边大喊化蛇的名字,一道道声波传入寒潭之内。“吼吼!”潭底的化蛇听到景风的叫喊声,飞似的窜出水面。“小黑!”景风高兴的摸着化蛇的大脑袋亲切的说道。“吼吼吼!”化蛇也高兴的拿他的大脑袋蹭着景风。“小黑,你好像变了,好像比原来大了,身上的颜色也比原来黑了,就连气势也比原来强了,你的境界提升很快啊。”景风看到化蛇境界提升了,十分高兴。听到景风夸奖它,化蛇一飞冲天,呼扇着它的大翅膀,在空中怒吼一声。“磁磁!”化蛇周围的空间受到化蛇强大气势的挤压,一时间扭曲了。景风瞬间招出土灵盾,挡住了化蛇爆发出的强大气势。“好强!小黑,你好强!”景风被化蛇的强大气势震撼住了。“嗖!”听到景风的夸奖,化蛇高兴的在空中转了一圈,飞到景风身旁。“小黑,几年不见,你变得好强。”景风拍着化蛇的大脑袋说道。其实景风不知道,由于他带回来的五彩神石,整个云龙山已经不像原来灵力缺乏了,整个云龙山充满了掺杂着五彩神灵气的充足灵气,使得化蛇灵力飞速的提升着,化蛇已经到了渡劫后期,很快就要渡魔劫,成为魔兽了。“小黑,你能陪我聊聊天吗?我现在心里有点乱。”看到化蛇的强大,景风突然想到了天机,想到了自己……“吼吼!”化蛇点了点他的大脑袋,趴在了景风旁边,倾听起来。四十五天的时间飞逝流过,景风一直在寒潭边和化蛇聊着,而化蛇也很乖巧的趴在地上倾听着。“谢谢你小黑,谢谢你陪我解闷。四十五天到了,我要赶快回师父那,和师傅一起去开天殿,我有空就来看你,我走了小黑。”说完,景风朝化蛇招了招手,飞速的赶回来天灵洞。“师傅,徒儿来了。”景风站在天灵洞口向里喊着。听到景风的叫喊,凌苦真人和宁石子缓缓走出了天灵洞。凌苦真人叹息说道:“景风,一会去开天殿,凌云师兄要是问我这些灵兽怎么来的,我该怎么回答。”“师傅,您就说这些灵兽是下山无意间碰到一个云游高人送给你的,反正连五色宝塔里的那个神秘之人都存在于我们地之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景风狡捷的说道。“你是让我骗凌云师兄,那可不行,我们修真之人重在心境修为,怎可骗人。”凌苦真人摇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说我上次下山那神秘之人无意间留下的,我没给几位师兄说偷偷带回来了。我想这样,凌云师伯也不会怀疑的。”景风决定还是由自己来承担。“这……”没等凌苦真人说下去,景风就催促的凌苦真人赶紧赶往开天殿。“师傅,这是那些灵兽,我找的都是一些普通灵兽,您放到储存戒指内就行,我们赶快走吧,别让凌云师伯等急了。”景风心意一动,放出那些灵兽,并解除了和它们的灵契,催促道。虽然在洞内,凌苦真人已经把景风送给自己百余只灵兽的事给宁石子说了,但看到这么多灵兽,宁石子还是吓了一跳,宁石子深深感到自己这个小师弟不简单。“好吧!”凌苦真人叹息了一声,把这些灵兽都放到储存戒指内,和景风宁石子一起腾云来到了天龙峰内的开天殿。天龙峰开天殿内,聚集了凌字辈五位真人,以及门下弟子,但景风朝思夜想的红玉并没有前来,红玉现在正在闭死关,准备一举突破大道初期提升至大道中期。景风看到红玉并没有前来,感到心里空荡荡的。凌云真人坐在正中央的木椅上说道:“今天召集大家前来,是因为我还有一个月我就要渡天劫了,在渡天劫之前,把接替我宗主之位的人选定下来。前段时间,我和众师弟妹商量,已经定下两个人选——凌苦师弟和凌竹师弟。为了公平期间,我给他们出了一道题。如今我们云龙山内灵气充沛,十分适合灵兽生存,为了补充我们云龙山内的灵兽,他们俩谁在这八个月时间内抓到更多的灵兽,谁就接替我宗主之位。不知两位师弟在这八个月时间内抓到了多少灵兽呢!”凌竹真人微微一笑,胜券在握的看了凌苦真人一眼说道:“回禀凌云师兄,师弟我这次下山一共抓了十五只灵兽。”凌竹真人心意一动,手上的储存戒指一亮,开天殿内出现了十五只大小各异的灵兽。凌云真人看到凌竹真人在短短的八个月就抓到了这十五只灵兽,也感到深深的震惊,对竞争的凌苦真人感到了担心。而看到眼前一幕的凌雨真人和凌风真人却表情不同。凌雨真人秀眉紧皱,而凌风真人却一脸笑意。强忍住深深的震惊,凌云真人问道:“凌苦师弟,你这八个月一共抓到多少只灵兽呢!”凌苦真人也被凌竹真人在短短的八个月中就抓到了十五只灵兽而感到震惊,但想起凌雨真人所说,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说道:“凌云师兄,师弟我一共有二十只灵兽。”凌苦真人害怕说自己有百余只灵兽会使大家疯狂,只是说自己有二十只。“什么,不可能。”凌竹真人一反常态,大声叫喊着。“凌竹师弟,稍安勿躁,我们一看就知。凌苦师弟,你把你抓来的灵兽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吧。”看到凌竹真人一反常态的大喊大叫,凌云真人也皱起眉头。凌苦真人心意一动,放出了储存戒指内百余只灵兽中的其中二十只。一时间整个开天殿内灵兽齐鸣。看到凌苦真人竟然抓到了二十只灵兽,凌雨真人一颗紧张的心也轻松下来,而一旁的凌风真人却目瞪口呆的看着凌苦真人放出的二十只灵兽。凌云真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看到凌苦真人放出二十只灵兽,刚才紧张的心轻松下来。“不可能,你绝不可能在短短八个月抓到二十只灵兽,你说你在哪里抓到的这些灵兽。”凌竹真人不相信的看着这二十只灵兽,问道。其实凌竹真人带来的十五只灵兽也不是他自己抓的,而是向一个人要得,为了得到宗主宝座,凌竹真人煞费苦心,付出了很大代价才换来这十五只灵兽,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凌苦真人技高一筹,竟然抓到了二十只,一时间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凌竹师弟,我们修真之人重在心性的修为,一向稳重的你真的面对宗主之位而迷失了自己吗。你说的没错,我不可能在短短八个月抓来二十只灵兽,我想你也不可能在短短八个月抓来十五只灵兽。我这二十只灵兽乃是我徒儿景风给我的。凌竹师弟你这十五只灵兽又是哪里来的。”看到一向稳重的凌竹真人竟然如此失态,凌苦真人也感觉到凌竹真人变化很大。“景风?凌苦师兄你是说这些灵兽是景风给你的。哼!他才多大的道行,竟然能在短短八个月一下子抓来二十只灵兽,我看这景风乃是魔道派来的奸细。”凌竹真人听到这些灵兽竟然是景风抓来的,心中压力陡增,十分后悔当初同意凌苦真人的提议,用九转仙灵丹救活景风,现在的凌竹真人看到凌苦真人身后站着的景风露出了一丝狠意。凌云真人等大部分天道宗弟子听到这二十只灵兽竟然是景风抓来的,感到深深的震惊。凌云真人询问道:“景风,你能告诉师伯,你这些灵兽哪里来的吗?”“回掌门师伯,这二十只灵兽乃是上次进入五色宝塔,那神秘之人无意间留下的,我没给几位师兄说偷偷带回来了。”景风把一开始编的话说了出来。“你是说那位简单一刀就破了正邪高手联合一击,并留下五彩神石的高手留下的灵兽,这……”凌云真人听完感到此事不简单。当听完景风的解释,刚才一旁不相信的凌竹真人也陷入了震惊,连如此珍贵的五彩神石都留下了,留二十只灵兽也是情理之中。凌云真人整理了一下情绪说道:“好了,我们也别再追究灵兽的出处了,既然凌苦师弟抓来的灵兽比凌竹师弟多,我决定下任掌门就是凌苦师弟了,在我渡完天劫之后正式接替我宗主之位。”听到凌云真人宣布下任掌门人选不是自己而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凌苦真人,凌竹真人紧握了一下拳头,露出了一丝狠色。第031章凌云渡劫“还有一个月我就要渡天劫了,我准备在天龙峰的峰顶来渡天劫。我希望倒时大家都来看我渡劫,长长经验,为以后自己渡劫做好准备。”如今凌云真人心中最大的包袱已经丢下了,可以安心渡天劫了。“我要去天龙峰的峰顶布置一下阵法,为即将到来的天劫做好准备。大家都回去吧!三十天后,我们天龙峰顶见。”说完,凌云真人离开了开天殿。就在凌雨真人转身准备离开开天殿回她的莲花峰时,一旁的凌苦真人突然传音道:“凌雨师妹,我有好多疑问,我们去你的莲花峰详谈可否。”凌雨真人停下身来传音道:“好吧,我们莲花峰见。”说完,驾起祥云离开了天龙峰。“景风,宁石,你们俩先回云雾峰吧,师傅有点事,晚些回去。”凌苦真人给二人传音道。说完,凌苦真人也飘然离开了天龙峰。莲花峰天雨洞内。“凌雨师妹,你上次说发现凌竹师弟一些事,而这些事很可能危害到我们天道宗,你能告诉我什么事吗?”凌苦真人急迫的问道。“凌苦师兄,你难道没觉出来凌竹师弟变化很大吗?”凌雨真人说道。“嗯?自从这次竞选宗主之位,我也觉得凌竹师弟变化很大。一向淡薄的他,怎么会这么看重宗主之位。凌雨师妹,你能把你所知道关于凌竹师弟的事给我说吗?”凌苦真人细想了一下,觉得凌雨师妹要说的事一定不简单,急切的问道。“凌苦师兄,你也知道,我们莲花峰和凌竹师弟的烟云峰离得最近,就在凌竹师弟云游回来没多久,我无意间看见凌竹师弟偷偷下山。凌苦师兄你也知道,自从三千年那场大变,没有宗主的允许,我们是不能私自下山的。我觉得此事有蹊跷,就暗中观察凌竹师弟。当凌竹师弟回来后,立即用禁制把灵烟洞封住,就在我准备前去问清楚的时候,突然,灵烟洞内震动了一下,在洞内竟然传出一丝魔气,凌苦师兄,你说这事古怪吗?”凌雨真人紧皱秀眉的说道。“凌雨师妹,也可能凌竹师弟下山无意间得到一件魔器,拿到灵烟洞把它毁坏了,传出来的魔气呢?”凌苦真人听到凌云真人所述,也感到此事不简单,但又不敢相信在天道宗修行三千余年的凌竹真人会做出危害天道宗的事。“我一开始也不相信,所以当初我推选你坐宗主时,给你说等我调查清楚再说。但这次又怎么解释呢?十五只灵兽,凌苦师兄你觉得凌竹师弟会在短短八个月内抓到十五只灵兽。师兄你也知道,灵兽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凌苦师兄,你也看见凌竹师弟看见你竟然抓到二十只灵兽的表情了,现在的凌竹师弟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生性淡泊的凌竹师弟了。还好师兄你这次在接替宗主中胜出,不然我想天道宗可能要面临一场巨变。”凌雨真人把自己的看法都说了出来。看到凌苦真人没有接话,而在一旁闭目苦思,凌雨真人说道:“师兄,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想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其他的事情等凌云师兄渡完天劫再说吧。”“谢谢你凌雨师妹告诉我这么多,我回云雾峰了。我会好好考虑这个事的。”说完,凌苦真人飘然离开了莲花峰。回到天灵洞的凌苦真人陷入了沉思,而回到灵烟洞的凌竹真人却在酝酿一场大变。渡劫之日,每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情来到了天龙峰的峰顶,观看凌云真人渡劫。凌云真人坐在一个由十八块灵石组成的寒光阵中默默调息着。由于天劫只是针对渡劫的一个人,如果帮忙,天劫威力就会增加,所以众人只能凌空看着凌云真人渡劫。忽然,风卷残云,狂风大作,天空的颜色也发生着变化,慢慢变成了紫黑色,天空中的飘出了一朵朵紫黑色云团不停的翻滚着,犹如一条条怒吼翻滚的紫龙。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天上扑面而来,使众人感到了一阵阵压力。“天劫要来了吗,好强大的气势啊!”景风在心里暗道。突然,凌云真人的正上方,出现了一朵巨大的闪烁着电光的金色灵云,把刚刚黑下来的天空又映亮了,整个天空现在变成了金黄色。凌云真人知道天劫要开始了,祭出中品灵甲双合灵衣,手握仙器裂天,瞬间把功力提升至顶峰,时刻准备抵御毁天灭地的天劫。因为九九天劫前七道仙雷相隔时间很短,是考验渡劫之人的毅力,第八道天劫乃是双重天劫,同时降下两道和第七道仙雷威力一样的天劫。考验渡劫之人的耐力。第九道天劫为双重天劫并掺杂的仙火,考验渡劫之人修为以及应变能力。九九天劫一共九道天劫,威力逐步递增,第九道天劫,其中掺杂的金色仙火,而修真之人肉体脆弱,十分惧怕天火,大部分渡劫之人都在金色仙火面前失败的。而凌云真人所布的寒光阵就是针对仙火而布置的。“轰!”天空一声怒吼,第一道仙雷从天而降,一条粗大的金色闪电劈向了寒光阵中的凌云真人。凌云真人没有启动寒光阵,而是使用浩瀚的灵力在头顶形成了一个灵光罩,轻松挡住了第一道仙雷。没等众人眨眼,第二道仙雷有从天而降,第二道天雷比第一道足足大了一圈,颜色也比第一道深了许多。“轰!”第二道仙雷劈到了灵光罩上,灵光罩微微颤抖了一下,抵挡住了第二道天劫。景风是第一次看人渡劫,看到凌云真人轻松化解了前两道天劫,感到十分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天劫威力如此之小,渡劫的成功率却只有十分之一二,凌云真人只是用自身灵力形成的灵光罩以及中品灵器双合灵衣就抵御住前六道仙雷。就在景风不解时,第七道仙雷降下了。“轰!”金光灿灿的仙雷犹如一条怒吼的蛟龙,带着无尽的气势,劈向了灵光罩中的凌云真人。“噗!”凌云真人灵力形成的灵光罩被第七道仙雷劈碎,残余的仙雷劈到了凌云真人的双合灵衣上,但由于第七道仙雷的威力是前六道的总和,威力过于强悍,虽然双合灵衣抵御了十分就九的仙雷,但凌云真人还是受了些伤,吐出一口鲜血。七道仙雷过后,凌云真人可以稍微恢复休息一下,凌云真人在怀中掏出一颗灵丹服下,恢复一下消耗的灵力。这时,空中的劫云在不停的翻滚着,逐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景风感觉都四周的灵气都被这劫云形成的漩涡吸走,景风也渐渐感觉的天劫的威力。“轰轰轰!”一道道雷声在劫云中发出。凌云真人知道不能如此被动挨打了,是要主动出击了。双手连打四个手印。手中仙器裂天顿时白光闪闪的飘到空中,等待着这第八道双重仙劫的降临。“轰!”金色旋涡状劫云金光一闪,两条金光闪闪的蛟龙从天而降,怒吼的飞向了渡劫的凌云真人,一时间,凌云真人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大道灭天!”凌云真人使出了天道宗的密学大道灭天。仙剑裂天在凌云真人头顶化作无数道白光闪闪的光剑,迎上了怒吼着的两条金色蛟龙。“轰轰!”两股强大的力强撞击到一起,周围的空间竟然出现了一条细微的空间裂痕。仙剑裂天被强悍的仙雷劈裂,已经不能在使用了。“噗噗!”凌云真人脸色苍白,口吐两口鲜血,显然已经受了很重的伤。景风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传音给身旁的凌苦真人说道:“师傅,刚才突然出现的裂痕是什么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黑色裂痕呢。”“那黑色裂痕乃是由于巨大力量相撞产生的空间裂痕,如果不小心掉入空间裂痕中,就会被空间裂痕吞噬而永远消失。”凌苦真人传音道。“轰轰轰!”天空中的劫云越聚越大,众人不同程度的感到一丝气闷,都在为凌云真人是否能渡过这最后一道天劫而感道忧心。“呼!”身受重伤的凌云真人启动了他用十八块灵石所布置的寒光阵。一团蓝色的水球包裹著受伤的凌云真人。凌云真人知道,胜败在此一举,如今仙器裂天已经不能使用了,只能用自己的灵力抗衡双重仙雷,用寒光阵来抗衡仙火。但凌云真人自己也知道,寒光阵只能减缓金色仙火的威力,并不可能真正消除金色仙火,如果最后支持不住,只有舍弃肉身去修散仙了。“轰轰轰!”两条金光灿灿的金龙和一条熊熊燃烧的金色火龙在劫云中钻出,飞向了寒光阵中的凌云真人。凌云真人双手撑天,身上灵光闪现,凌云真人把所有的灵力都聚集到头顶,形成了一个灵盾,想要抵挡住强大的第九道天劫。“吼!”三只巨龙汇集成一只,一口吞噬掉寒光阵中的凌云真人。围观的众人全都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谁也不敢确定凌云真人能否安全渡过这第九道混合天劫。天劫中的凌云真人眼前金光闪闪,耀的睁不开眼睛。全部灵力汇集成的灵盾也渐渐薄了,身体周围的蓝色水球受到仙火的挤压,也慢慢变小。现在凌云真人已经心如死灰,准备放弃肉身,去修散仙。由于受到仙火的攻击,寒光阵形成的蓝色水球不断吸收灵石和周围的灵气来抵御仙火,突然,一丝五彩神灵气被蓝色水球吸收。顿时,蓝色水球映出了五彩神光,瞬间化解了变态的第九道天劫。九道天劫过后,劫云消失不见,天空又恢复了颜色。看到凌云真人渡过了天劫,四位凌字辈真人在空中化作一道残影,来到了凌云真人身边。这时的凌云真人没有一丝力气,无力的躺在天龙峰顶上。“师兄,恭喜你啊,顺利渡过天劫,这可是我们修真界几百年未曾出现的。”凌风真人高兴的大声说道。凌苦真人扶起了凌云真人,想要为他修复灵力。刚渡入一丝灵力,顿时感到凌云真人体内产生了一丝变化,自己渡入的灵力并没有传到体内,而是又被渡到体外。凌苦真人恍然大悟,说道:“让凌云师兄自己修复吧,现如今,凌云师兄体内的灵力正在转变为仙灵力,我们渡入的灵力起不到一丝作用。”一天一夜过后,凌云真人在入定中醒来,感觉到自己所受的伤全都好了,体内的仙元力竟然转变了十分之四,已经提升至大成中期,用不了多久就可飞升成仙,凌云真人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关键时候完全吸收了五彩神灵气的缘故,使得自己体内正在受天劫洗礼的经脉飞速转变,体内的灵气也在飞速的转变成仙灵气。“大家不用担心,我的伤已经全都好了,我们现在去开天殿,大家一定很想知道我最后一道天劫是怎么渡过的吧。”如今凌云真人顺利渡过天劫,心情大好,满脸笑意的说道。“凌苦师弟,我这个宗主要让位了,一会你就接任我宗主之职吧。”凌云真人一脸笑意地说的道。“听师兄的。”凌苦真人看到凌云真人顺利渡过天劫,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听到凌苦真人即将接任掌门,凌竹真人阴沉的脸盘算着什么。第032章再次渡劫天龙峰开天殿内,一片喜气洋洋。凌云真人一脸笑容地坐在开天殿正中央的椅子上说道:“如今我顺利渡过天劫,等体内的灵气完全转化成仙灵气就可飞升仙界了。今天,我把宗主之位让给我的师弟凌苦。凌苦师弟为人谦和,办事稳重,大家一定要辅佐好凌苦,光大我天道宗。”“凌苦师弟,天道宗以后就靠你领导了,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如今天道宗护山大阵可以发挥它最强威力,灵气十分充沛,加上你和凌竹师弟抓来的三十五之灵兽,我想天道宗一定可以重现三千年多前的盛世。师弟一定要广收门徒,壮大我天道宗啊!”凌云真人语重心长道。“是师兄,凌苦一定谨记师兄的话,壮大我天道宗。”凌苦真人坚定的说道。“凌苦师弟这是我们天道宗的宗主令牌,只有拿着宗主令牌,才能进入我们天道宗的禁地惊天洞。”凌云真人把一块镶有天道二字的白色玉牌递给了凌苦真人。“师弟,一会你跟我到破云峰去见两位师叔祖,然后你自行去惊天洞中修行十年吧。洞中法诀众多,可以使你更进一步领悟天机,我正好还有一段时间转化体内的仙灵力,就帮你打理一段天道宗吧,等你从惊天洞中修行出来,我再正式让出宗主之位。”凌云真人善意的说道。“景风,宁光子你们一会自行回去修炼吧,如果有什么修炼上的困惑,大可来翔龙洞找我,你师傅要去惊天洞修行十年才能回来,知道吗?”凌云真人一脸笑意地说道。“好了,大家现在一定很想知道我第九道天劫是怎么渡过的吧。其实这多亏了景风带回来的五彩神石。当时我已心念俱灰准备放弃,但我所布的寒光阵突然吸收了一丝五彩神灵气,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灵力,化解了这第九道天劫。所以说我这次渡劫多亏了景风啊!”凌云真人感激的说道。“没,凌云师伯,这也是您道法深厚,福缘深厚啊!”景风不好意思的说道。“好了,景风你也不用谦虚了。大家都回去修炼去吧,为了我渡劫耽误大家修炼了,希望大家能尽快提升修为,光大我天道宗。”说完,凌云真人带着凌苦真人飞向了破云峰。看着二人渐渐消失的身影,凌竹真人露出一丝凶光,领着宁光子以及门下弟子回到了烟云峰。回到灵雾洞的景风仔细思考着凌云真人渡天劫的情形,强大的仙雷仙火震撼着景风的心,景风心想:“我体内的火灵,金灵什么时候才能进化成金黄色啊!金黄色的仙雷,仙火威力如此之大,要是我能使用仙火,仙雷进行攻击,那渡天劫不就没有一丝危险了吗?恩,看来我要抓紧修炼混沌前诀,看看是否能进化成金色火灵,金灵。”想着,想着,景风进入了无我的修炼境界。如今景风已经修炼到地沌后期了,再进一步体内就能生成水灵,到达地沌无上期,但如今景风体内的阴阳元婴正在以一种不规则的形态成长着,使得景风的修炼陷入了一种困境之中。修炼中的景风身上不断闪现着生命原力的绿光,受到生命原力吸引,大量的灵气疯狂的涌入景风体内。景风体内的金灵数量不断的增加,就在景风体内的金灵隐约产生波动,想要生出水灵的时候。“嗡”的一声,景风体内的阴阳元婴发生了一阵波动,阳的一面瞬间覆盖了金灵产生的一丝水气,并和金灵产生的灵气交错抵抗,使得景风口吐一口鲜血,在修炼中醒来。“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体内两股灵气交错抗衡,我感觉的就要生出水灵,就被体内的阴阳元婴强大的阳灵力所覆盖,我这阴阳元婴怎么了,如果像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何时才能生成水灵。”景风捂着胸口不解的想着。其实当初景风在五色宝塔的火层吸收强大的火属性灵气,虽然大大提高了体内火灵的威力,但使体内的阴阳元婴阳的一面灵力过强,阴阳元婴以一种不均衡的形态生长,也为景风更深层次的修炼埋下了隐患。就在景风苦苦思索的时候,突然,天空中黑云腾腾,不断的闪烁着黑色闪电,一股强大的气息席卷的云雾峰。“怎么了,云雾峰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产生这么巨大的气息。难道……”没等景风把所想的说出来,一声巨大的雷鸣声从天而降,劈到了云雾峰的后山。“小黑,真的会是小黑渡劫吗?”想到小黑,景风化作一道电光,飞出了灵雾洞。翔龙洞中默默转化仙灵力的凌云真人听到巨大的轰鸣声也感到心里一惊:“有人在云龙山渡劫,可是如今年修为最高的凌苦师弟不是在惊天洞中修行,怎么会还有人再渡劫,不行,我赶紧去看看。”说完,凌云真人化作一道灵光,飞出了翔龙洞。“嗯?怎么会在云雾峰?难道是景风渡劫!”凌云真人想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靠近云雾峰时,凌云真人渐渐感到有点不对劲,怎么会是黑色的劫云,难道是妖兽在我们天道宗渡劫,可是我们天道宗怎么会有妖兽呢?”凌云真人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刷刷刷!”凌风真人,凌雨真人,凌竹真人全都来到了凌云真人身旁,疑惑的问道:“凌云师兄这是谁在云雾峰渡劫,难道会是景风。”“不是景风,应该是一只妖兽,我们走,去云雾峰渡劫之地看看,到底什么妖兽胆敢在我们天道宗渡劫。”说完,四人化作四道灵光,飞向了云雾峰的后山。当景风感到云雾峰后山寒潭边上的时候,正好看见化蛇大发神威,双翅一合,化作一道高速旋转的飓风,化解了从天而降的第五道天劫。妖兽的魔劫和修真之人不同,妖兽的魔劫乃是六九魔劫,共有六道魔雷,威力也比修真之人小,一到五道魔雷也是逐步递增的,而最后一道魔劫乃是三重魔劫,但没有魔火之类的攻击,只是第五道魔雷的三重攻击。“小黑,加油,你一定要成功。”景风心里为化蛇加油鼓劲。“轰轰轰!”黑色的劫云在空中不停的翻滚,渐渐形成了和凌云真人渡劫时一样的旋涡状劫云,无数条黑色闪电的劫云中闪烁。就在化蛇渡第六道天劫时,“刷刷刷!”凌云真人等人也赶到了化蛇渡劫之地。凌云真人看到在空中飞舞的化蛇,眉头一皱,想起了当初凌苦真人对他说的话。而一旁的凌风真人却祭出了上品灵剑清风剑,不问青红皂白就想要击杀掉渡劫的化蛇。就在凌风真人即将冲到化蛇身旁时,景风突然出现,挡住了凌风真人的强力一击。“景风,你要干什么,难道你要帮这只上古魔兽,当年邪宗攻打我们天道宗时,这只魔兽杀了不少我们天道宗弟子,你快给我让开。”凌风真人愤怒的吼道。眼看第六道天劫就要落下,景风知道如果自己和凌风真人在化蛇渡劫的范围内,第六道天界的威力将会增大到三倍,到那时化蛇就危险了。景风瞬间把混沌前诀提升至顶峰,招出降龙木,使出了未曾使用过的金灵来攻击凌风真人。“地界天雷!”一道犹如灵蛇般的青色巨雷,被景风一棍劈出,由于降龙木被天机炼化过了,威力更胜以前,带着无尽的气势,劈向了没有准备的凌风真人。“砰!”由于凌风真人没想到景风会对他下手,被景风强力一击,击出百米之远,身受重伤。看到凌风真人已经出了化蛇渡劫的范围之外,景风也化作一道灵光,消失在化蛇渡劫范围之内。就在景风消失的一刹那,化蛇的第六道天劫落下了。三条张牙舞爪的黑色蛟龙从天而降,飞向了在空中飞舞的化蛇。化蛇感激的看了景风一眼,怒吼了一声,一股强大的魔气冲天而起,化蛇托着将近千米的身躯,迎向了三条黑色蛟龙。“轰!”化蛇被强大的天雷劈到了寒潭之中,而第六道天劫也被化蛇强大魔力消耗已尽,消失不见。随着化蛇渡劫成功,天空中的黑色劫云也消失不见了,天空又恢复了以往的颜色。“小黑!”看到化蛇被强大的三重魔雷劈入寒潭

                      动,祭出了木魂,把木魂拿在了冥威长老面前。“木魂,我冥族圣器木魂!你!你真的是战天尊选立我冥族新的继位者!”冥威长老一眼就认出了木魂,神情激动的说道。“不错!我就是战天尊选立新的冥族继位者!”景风豪情的说道、“我冥族有救了!我冥族有救了!”确立了景风的身份,冥威长老以及冥族高手心中充满了激动,情不自禁的自语道。只有刚刚和景风交过手,把景风震退的天级圣神大汉露出了一脸不屑。这个大汉并非不屑景风,而是感觉景风的实力太低,不足以带领冥族崛起。“对了冥威长老,不单单我回来了,我把冥族圣兽金蚕王也带回来了!”景风心意一动,把金蚕王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金蚕王!”当冥威长老看到金蚕王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眼中精光一闪,惊呼道。景风四人的到来给了冥威长老太多的惊喜,使得冥威长老这等存在神之界亿年之久的高手也不由得激动起来,对冥族未来的发展,充满了信心。“对了冥魅,这位是?”平静了一下激动地心情,冥威长老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雷蕴,问道。“这是雷蕴,乃是神罚之眼经过几十亿年孕育而生的高手!如今被景风所收服,成为了景风的左膀右臂!雷蕴完全可信!”冥魅介绍道。“景风尊,你的到来给了我冥族太多的惊喜,太多的希望!我想冥泣族长见到你们一定会很高兴的!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族长!”冥威长老欣喜的说道。“好,我也想见见冥族族长的真容,了解一下冥族如今的情况以及当年冥族逃亡后发生的事情!”景风点了点头道,跟着领路的冥威长老,穿过冥族高手自动闪开的通道,走进了神秘的冥族之中,来到了一座用绿松石搭建的大殿内。第665章六珠合一冥族主殿内。“冥威长老,刚刚发生什么事了?这几位是?”冥族族长冥泣看到冥威长老带着景风四人到来,感到了一丝不解询问道。在冥族族长冥泣看到冥魅绝色的脸庞时,感觉到十分面熟,不断思考冥魅的身份,当冥泣想到冥魅是谁时,脸上挂满了激动。“属下冥魅参见冥泣族长!”冥魅一步上前,施礼道。“魅儿,你回来了,太好了!”冥族族长冥泣激动地说道。“族长,魅儿把我冥族希望带回来了!这位是战天尊选立的,我冥族新的继位者景风!”冥威长老介绍道。“我冥族新的继位者!”听到冥威长老介绍,冥族族长冥泣猛地在座位上站起来,震惊的看着景风道。“族长,景风尊有我冥族圣器木魂,又有我冥族圣兽金蚕王陪伴左右,身份不会有假!”冥威长老说道。“冥泣族长你好!我是战天尊选立的接班人!战天尊选立我时候,把冥族圣器木魂交给了我!你可以确认一下木魂的真伪!”景风上前把手中木魂交给了冥族族长冥泣。抚摸着木魂绿色刀身,感受到木魂蕴藏的强大力量,冥泣感慨起来,也确认了景风身份,连忙带领大殿之上的冥族高手向景风行礼。“冥泣族长,不要多礼!我这次前来是想和你们商议一下冥族崛起计划的!再把如今神之界最新情况告诉你们,和你们商议一下冥族崛起方案!”景风把此行目的告诉了冥族族长冥泣。“景风尊,我们坐下来谈!”冥泣把景风请到主座上,不过在景风强烈要求下,冥族主座位置还是有冥泣来坐。景风首先把神之界魔族大乱,牵扯到除了天蒙家族、雷家以外所有家族的事告诉了冥泣以及冥族长老,并告知众人,魔族继位者玄宇天齐欠了自己三个承诺,如果冥族崛起,自己可以用这三个承诺,让玄宇天齐帮助冥族。听到景风介绍神之界发生大事,冥族大殿内陷入到了沉思中,在冥泣和景风最终商议下,冥泣决定景风在冥族内继位,然后等景风联合足够信任实力后,冥族重现神之界。“景风尊,为了让冥族高手齐心,催化冥族最大战斗力,请你在继任冥族继位者时,表露一手绝技,让我冥族高手信服!”冥族族长冥泣请求道。“表露绝技?这样吧,在我继任冥族继位者时,我展现一下我炼器绝技吧!”景风沉思了一下说道。“炼器!景风尊,你对炼器十分精通吗?”冥族族长冥泣眼中精光一闪道。冥族一直隐藏在神罚之海,当年冥族一些威力强大的真灵器全部被毁,或者丢失,冥族十分缺乏真灵器,听到景风竟然要表现炼器绝技,这让冥泣以及冥族高手阵阵惊喜。“我师父是神之界第一炼器大师炼雪无痕,我学到了我师父的炼器传承,对炼器有一定领悟和掌握。”景风没有隐瞒道。“景风尊,如果你可以在继任的那天炼制一件极品真灵器,我想一定可以让我冥族高手兴奋,凝聚我冥族战斗力!”冥泣欣喜的说道。“我会尽力的!”景风点了点头道。虽然景风把八心神魄、七色神石、大部分五色神石以及其他炼器材料大部分都给了炼雪无痕,让炼雪无痕炼制一件圣灵器,但虚独境中还珍藏着魂龟的龟壳,以及可以当作传承真灵器魂心的六角晶石,景风自信,只要自己炼器手法到位,一定可以炼制一件传承防御真灵器,威震整个冥族。“景风尊,我准备安排你七日之后在我冥族圣地继任冥族继位者!这几日你好好在我冥族之内休息,调整一下状态,等待继任之日到来!”冥族族长冥泣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道。“对了景风尊,你能否让我冥族圣兽金蚕王留下!我冥族之内有一种秘法可以快速提升金蚕王的实力,催化金蚕王生成十翅,达到一级超级极圣兽!只要我冥族圣兽可以达到一级超级极圣兽,金蚕王的实力将会十分恐怖,就是一般天级圣神,也不一定是其对手!”冥族族长冥泣道。“好!金蚕,你就留在冥族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蜕变成十翅,达到一级超级极圣兽实力!发挥你冥族圣兽应有的实力!”景风同意道。“是主人,金蚕会努力的!”金蚕王从命道。“冥泣族长,我们先去休息了!经过数场苦战,我想要好好调息一下!”景风起身请求道。“好!冥威长老,麻烦你给景风尊安排住所,我带金蚕王去我冥族禁地使用秘法提升境界实力!”冥族族长冥泣点头道。来到冥泣特别为景风准备,别雅的房间,景风和雷蕴各自进到房间调息起来,而冥魅刚刚回到冥族,十分兴奋,找到昔日的好友,增进感情去了。此时,七色魄中。经过七色混沌火不断融化海洋本源晶石,海洋本源力量和生之极元生命源力融合在了一起,被交融在一体的五源珠、暗源珠大量吸收。景风感觉到五源珠和暗源珠就要融合在一起,达到圣灵器等级!不过此时景风有些担忧起来,因为五源珠和暗源珠一旦融合在一起,达到圣灵器等级,一定会降下圣灵器器劫,说不定那样冥族藏身之地就要被神之界高手发现,这是景风不愿看到的!为了隐藏冥族藏身之地,景风决定催化五源珠和暗源珠融合,在两颗珠子就要融合在一起时,进到次元空间中,在次元空间渡圣灵器器劫,不过景风拿不准,在次元空间,六源珠可以感应到圣灵器器劫吗!确定好计划,景风又取出一百团生之极元融进了七色魄中,并加大了七色混沌火火焰力量,不断地炼制生之极元、海源本源,促进两颗本源灵珠的融合。三天时间过后,七色魄中的五源珠和暗源珠同时释放出本源之力,而且释放的两股本源之力不断的融合,暗源珠也渐渐被五源珠所吞噬,五源珠的珠体上又隐隐多出一种新的颜色,黑色。“六源珠就要成型,器劫就要降下!”景风感觉到七色魄中,五源珠和暗源珠的情况,心中一惊,连忙在房间内劈开一道空间裂痕,进到了里面,准备渡圣灵器器劫。次元空间中。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七色魄中的六源珠,控制六源珠漂浮在空中,感应圣灵器器劫的到来。就在景风暗自担心六源珠感应不到圣灵器器劫时,次元空间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股强大的劫云出现在六源珠的上空,一道道雷鸣声在浓厚的劫云中透了出来。“器劫!次元空间果然也可以渡器劫!”景风松了一口气道。“轰轰!”随着一道道雷鸣声传出的次数越来越多,浓厚劫云透出的压力越来越大。面对劫云透出的压力,融合在一起的六源珠释放出强大的力量进行反抗,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次元空间中交相对斥。“轰!”六源珠和器劫劫云对斥了一个多时辰,浓厚的劫云中传出了一声巨响,一道水桶粗细的七色混沌雷从天而降,释放出无尽的力量,劈到了空中的六源珠上,吞噬了六源珠,疯狂的攻击起来。作为六源珠主人的景风此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连忙盘膝漂浮在次元空间,抵御器劫带来的压力。“嗡嗡!”受到圣灵器器劫的攻击,六源珠发出了一道道圣光,抵消着七色混沌雷的攻击,经过一天一夜疯狂抵抗,七色混沌雷发出的力量终于有所减弱,天空中的劫云也稀薄了不少。“这六源珠圣器劫的威力好大啊!要不是六源珠蕴含本源力量,这等威力的器劫,一般刚刚成型的圣灵器还真抵御不住!”景风喃喃自语道。又过了一天左右时间,六源珠经过圣灵器器劫的洗礼,终于成型,力量也瞬间提升了数百倍,一道六色圣光穿透了消弱的七色混沌雷,直冲云霄,穿透了器劫劫云,消散了圣灵器器劫。六源珠渡过圣灵器器劫,成为了圣灵器,景风把六源珠收回到了体内,体会着六源珠蕴含的本源力量,景风只觉得全身有说不出的舒服。“嗡!”景风心意一动,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自身的力量瞬间提升到了天级圣神顶峰实力,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出了体内。“六源珠终于成型了!有了圣灵器六源珠,天级圣神谁能与我争锋!”景风霸气的自语道。“轰!”体会着六源珠强大的力量,景风手持木魂,一刀劈出,一道绿色战刀狠狠地劈向了次元空间中,劈开次元空间坚韧的空间壁,震动了百万里空间壁。体验完六源珠的力量,景风十分满意,运用元素法则,破开了次元空间壁,重新回到了房间内。而就在景风离开次元空间不久,一名同样身穿白衣,神情淡然的男子出现在了景风消失的地方,露出了一丝亲切的笑意。第666章挑战回到房间内,景风掐算了一下时间,还不到自己公开继任冥族继位者的时间!放下心来,继续在房间内调息起来。两日过后,冥族族长冥泣亲自来到景风的房间,叫醒景风,带着景风和雷蕴来到了冥族中心禁地处。此时冥族中心禁地早已经是人山人海,冥族高手全部聚集在此,等待冥族新的继位者诞生。当冥泣带着景风到来时,喧吵的禁地突然平静了下来,冥族高手有一种怀疑,试探,打量的眼光看着景风这个冥族新的继位者。景风跟着冥族族长冥泣走到了冥族禁地中间用青石搭建的主台上,冥族族长冥泣环视了一周冥族高手投来的眼神,大声宣布道:“大家静一静!我想大家已经猜到我身边这位公子的身份了。不错,他就是战天尊选定我冥族新的继位者!带领我冥族重新崛起的一颗指明星!”“族长,此人是战天尊选立我们没有任何意义,可是他有什么本事带领我冥族重新崛起!要知道我冥族敌人可是仙魔两族啊!”一名冥族地级圣神担忧,不信任景风道。“我知道我冥族的敌人实力太强!但我冥族经过这么多年休养生息,实力也不可小视!而且景风尊刚刚带来的消息表明,神之界如今大乱,魔族以及极度之城、天幽谷面临了一次强力洗牌,这给我们冥族从新崛起创造了条件!大家请相信我,相信景风尊,只要大家齐心,我冥族一定会重新崛起的!”冥族族长冥泣豪情霸气的说道。“好了,大家不要有什么异议了!为了让大家信服,在景风尊正式接任我冥族继位者之前,景风尊要给大家当面炼制一件真灵器,作为送给我冥族的礼物!”“下面有请景风尊炼器!”冥族族长冥泣把景风请到主台前面道。“大家可能不信服我!但我希望大家能给我信心,我将用几样炼器异宝炼制一件真灵器,如果我炼制出的防御真灵器可以达到传承真灵器等级,这证明天佑我冥族,我冥族一定复兴有望!”景风散发出一股超然之气道。“那如果你炼制不出传承防御真灵器呢?”一名冥族地级圣神眉头紧皱询问道。“如果我炼制不出,证明我还不配成为冥族继位者,我会把我这个位置让出来!希望以后有德之人可以带领冥族走向希望!走向辉煌!”为了笼络冥族高手,景风决定铤而走险,冒险施下赌注。“景风尊不可!你不要意气用事!他们没有恶意!”冥族族长冥泣知道炼制一件传承真灵器代表什么,以为景风生冥族高手气,不想再管冥族之事,委婉推辞,解释道。“冥泣族长,你放心,我有信心!”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看到景风嘴角挂着的自信笑意,冥族族长冥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等待景风炼器开始。“好了,我现在开始炼器了!大家耐心等待!不过在我炼器的时候请不要有人打扰我!那样很可能会影响最终炼器质量!”景风深吸一口气,提醒众人道。“景风尊你放心,不会有人打扰您炼器的!”冥威长老在主台周围不下了一道防御禁制道。“谢谢!那我开始了!”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魂龟龟壳,六角晶石,三块五色神石、一块生魂石以及一块碧晶磐天木的树皮在虚独境中祭了出来,漂浮在身前,释放出七色混沌火包裹住了七物,开始淬炼他们体内的杂质!十五天过后,在神之界第一神火七色混沌火淬炼下,七物体内的杂质完全融化,五颗晶石,碧晶磐天木树皮也随着景风心意控制七色混沌火不断炼化,融化成了液体,一点点渗透进了魂龟龟壳上。感觉到了炼器最关键时期,景风运转了时间法则,加速了自己身体周围的时间流速,增加了空间压力,双手打着复杂手印,把一个个防御、巨灵大阵融进了魂龟龟壳中,增强魂龟龟壳的防御以及和六物之间的联系。看到景风可是释放七色混沌火以及景风熟练地炼器手法,一直为景风担忧冥族族长冥泣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转变成了期待,期待景风真的可以为冥族炼制一件传承防御真灵器,因为一件传承防御真灵器对冥族的意义十分巨大和明显!外界过了一个月,时间加速法则内的景风已经炼器一年时间,经过这一年炼制,魂龟龟壳渐渐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件防御战衣形态,而五色神石、生魂石魂心、碧晶磐天木完全和魂龟龟壳融合在一起,融合了生魂石魂心的魂龟龟壳一举达到了极品防御真灵器等级,只要魂龟龟壳和六角晶石内的魂心再混合,就可一举达到传承防御真灵器等级。只是六角晶石周围的杂质已经被融化,但六角晶石内的六心魂心十分脆弱,景风害怕稍有不慎,就会将其损坏,破坏魂心力量,降低魂龟龟壳等级。为了把危险降到最低,景风运起元素法则,在六角晶石周围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六元素空间,依靠六元素分解,一点点破解着六角晶石,终于把六角晶石内的六心魂心完好无损的取了出来。“融!”景风连打三个手印,六心魂心钻进了魂龟龟壳中,在生魂石魂心指引下,慢慢的和魂龟龟壳融合在一起!三天时间过后,六心魂心终于和魂龟龟壳融合在一起,魂龟龟壳的等级也一举达到了传承真灵器等级。终于把魂龟龟壳练成了传承防御真灵器,景风只觉全身有一丝虚脱,景风盘膝在自己所布时间加速空间内调息了一会,恢复了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后,把魂龟龟壳拿在手上,破开了时间加速空间,来到了冥族族长冥泣身前道:“冥泣族长,景风不负所望,已经炼制成传承防御真灵器,请冥泣族长检验!”接过景风递来,用魂龟龟壳炼制的传承真灵器战衣,感觉到魂龟龟壳战衣传来的巨大力量,冥泣族长心中十分激动,把魂龟龟壳战衣高高举起,大喊道:“景风尊为我冥族炼制了一件传承真灵器战衣,我宣布,这件战衣,作为我冥族二号圣器,起名为冥风衣!”冥族高手也被景风炼器手法所镇,一脸崇拜的看着景风不能自语。“好了,如果大家没有什么意义,景风尊就继任我冥族新的继位者了!”冥族族长冥泣趁热打铁道。“我反对!”鸦雀无声的冥族禁地突然传出一道巨声,当初和景风交过手的天级圣神冥霸跃到了主台上。“冥霸,你要做什么?”冥族族长冥泣眉头一皱,呵斥道。“他的炼器手法确实让人信服,但我冥族继位者不能单单炼器高超,自身实力也应该让我们信服,只要他能击败我,我绝无一点怨言,并负荆请罪!如果他胜不了我,就证明现在他还没有资格成为我冥族新的继位者,就只能等他实力提升足以让我们信服再来继任!”冥霸散发出强大的霸气道。“你是在向我挑战吗?好,我答应你,接受你的挑战!”如今六源珠已经融合,景风自信除了血翼孤鸿,单对单,没有天级圣神是自己的对手,露出一丝笑意,点头同意道。景风对冥霸反对,没有产生一丝恶感,因为景风知道冥霸是从冥族今后发展考虑,如果自己的实力不能让冥族高手信服,景风就没有资格成为冥族新的继任者,领导冥族重新崛起。“好!是条汉子!我们现在开始吧!”看到景风如此痛快就答应了,冥霸对景风的好感提升了一层,大声催促道。“好!”景风点了点头,散发出超然的气息道。“景风尊,你可要小心,冥霸可是天级圣神后期实力,他的实力在我冥族可以排进前三!”冥族族长冥泣担忧提醒道。“冥泣族长你放心,我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的!”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不过这次,冥族族长冥泣以及冥族高手看到景风脸上露出的自信笑意,都对景风没有报多大希望,因为冥霸的实力众人十分清楚,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景风要想获胜几乎不可能。“你小心了,我开始攻击了!”冥霸大喝一声,魁梧的身子突然模糊起来,瞬息之间,就闪到了景风身前,双拳齐挥,轰出了百拳,轰向了景风胸口。面对冥霸凝聚二百倍的拳芒,景风不敢硬接,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五,闪避开冥霸的百道拳芒攻击,飞到了空中。一击没有击中景风,冥霸大吼一声,拔地而起,整个身子化成了一道好似流星的绿光,撞向了空中的景风。就在冥霸化成绿色流星撞到景风身体的一瞬间,景风身形一闪,瞬间躲避开,落回到了主台中。“好快的速度!”看到景风的速度竟然如此快,冥族族长冥泣等人稍稍松了一口气。“轰轰轰!”面对景风不断闪避的身影,冥霸不断加快攻击速度,但每一次都差之毫厘,伤不到景风,这让冥霸越打越憋屈,越打越愤怒。最后,冥霸停止了攻击,停在了主台上,冲着景风怒吼道:“你到底进不进攻啊!如果你要一味闪避,我们比试到什么时候!”“呵呵!我刚才正在热身,现在热身结束了,我们开始好好比试把!”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看着满脸怒气的冥霸道。“好!就让我们向勇士一样战斗吧!”冥霸大吼一声道,再次提升了实力。第667章冥族新的继位者景风感觉到冥霸自身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顶峰,景风也不再藏拙,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把自身的实力瞬间提升到了天级圣神顶峰实力,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和冥霸遥相对斥。“天级圣神!景风尊是天级圣神!难道景风尊一直在藏拙!”冥族族长冥泣感觉到景风暴涨的实力,惊呼道。因为在他们的意识中,除了藏拙,没有人可以瞬间暴涨一个等级实力!“我也不知道,在我初遇景风到现在,他的实力是地级圣神!如今达到天级圣神可能是刚刚突破吧!”冥魅摇了摇头,分析道。“轰!”就在众人震惊之际,景风和冥霸发生了第一次力量对抗,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撞在一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主台之上爆发出来。一击之后,景风和冥霸没有分出胜负,不过一直以为景风实力不济的冥霸在见识到景风真正实力时,不免感到了震惊。“唰唰!”不过冥霸并没有因景风一击而臣服,身形一闪,祭出了极品真灵器,攻向了景风。吸收了六源珠力量,达到天级圣神境界,景风也不在闪避,祭出了降龙木,招招和冥霸硬拼,一时间整个天空神光四射,整个空间微微颤抖。“轰!”景风和冥霸硬拼一击,再次分开。“冥霸,我也不和你游戏了!穿上你的最强战衣吧!我要使出绝招了!你可要小心!”景风不想在和冥霸硬拼下去,因为景风感觉,如果在和冥霸一味硬拼,说不定冥族禁制就要被自己和冥霸毁去,祭出了绝阵珠,提醒道。“好,我也要使出我最强的攻击了!希望一击之后,我们可以分出胜负!”冥霸深吸一口气道。‘七星极点暗光星’景风远转了一周混沌之力,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霸绝天下’感觉到景风这一击的恐怖,冥霸使足了全力,使用极品真灵器,发出了最强一击,一道不断凝聚力量的光球滚动在空中,迎向了七色极点暗光星。“轰轰轰!!!”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撞在一起,当七星极点暗光星对撞到冥霸发出的光球时,绝阵珠发出的七颗暗光星又瞬间振幅了一百三十倍力量,洞穿了冥霸凝聚二百倍力量的光球,强大的暗属性不断吞噬冥霸发出霸绝天下的攻击。“嘭嘭嘭!”三颗暗属性流星穿透了光球,狠狠地射到了冥霸的身体上,冥霸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坠落,砸落到地上。“你没事吧!”看到冥霸被绝阵珠射伤,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冥霸身边,关心的问道。“景风尊,你很强!我认输了!冥族在你的领导下,一定会走上辉煌!”冥霸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发自内心的臣服道。“这是一团生之极元,你服下好好疗伤吧!”景风取出一团生之极元递给了冥霸道。“谢谢!”冥霸接过生之极元,一口吞下,感觉到生之极元入体后散发的强大生命气息,冥霸感激的说道。“好了,景风尊的实力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如果大家没什么意义,我宣布景风尊继任冥族继位者仪式正式开始!”冥族族长铭起害怕再有人提出异议,惹恼景风,连忙宣布继任仪式开始。“景风尊,请随我来!”冥族族长冥泣尊严的说道,带着景风走下了主台,来到了冥族禁地后山一处山洞外。“景风尊,这山洞内遗存着战天尊的石雕像,你祭拜了战天尊的雕像,就可正式接任战天尊,成为我冥族新的继位者!”冥族族长冥泣指着幽绿色的山洞道。“好了景风尊,我现在带你进去!圣神以上高手也随景风尊一起进来吧,其他人耐心在山洞外等候!”冥族族长冥泣命令冥族高手道。景风跟随着冥族族长冥泣进走了绿色的山洞,大约走了一千多米,山洞的透出了一道道亮光,山洞的两旁洞壁上刻满了冥族亿年发展史雕画。“景风尊,你看到的这些雕画,是我冥族从诞生到辉煌,再回没落的发展史,我们之所以把我冥族发展史雕刻在这里,是提醒每一位冥族族人,一定要把冥族再次推向辉煌!”一边走,冥族族长冥泣一边给景风讲解道。“原来如此!”景风点了点头道。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景风终于走到了山洞的尽头,在山洞的尽头,屹立着战天威风凛凛的雕像,看着战天那熟悉的面孔,景风不觉得惆怅怀念起来。如果不是当初遇见战天,得到冥族圣器木魂,景风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说不定早已死去。进入到轮回。也说不定正在天之界逍遥快活!不过景风并不后悔走上这条路,景风相信机缘,景风相信,景风和战天相遇乃是命中注定,景风也喜欢不断接受挑战。“接任继位者仪式正式开始!景风尊,请你取出木魂,上前击败战天尊雕像!”冥族族长冥泣伸手把景风请到了战天雕像下。当景风手持木魂,按照冥族族长冥泣所说,向战天雕像磕了三个头时,战天雕像突然发出了一道绿光,直直射到景风的身上,景风瞬间沐浴在绿光中,缓慢的飞到空中,而景风额头中间,出现了一个绿星。当景风额头绿星出现后,战天雕像发出的绿光消失不见,景风紧闭双目,缓缓的飞了下去。“战天传承!属下拜见景风尊!”看到景风额头上出现的绿星,冥族族长冥泣等冥族圣神高手齐刷刷的跪了下去,跪拜景风。“大家不要多礼!以后我就是冥族新的继位者了!我在这里发誓,一定重现冥族辉煌,让冥族重新屹立在神之界!如违此誓,我誓不为人!”景风豪情霸气,君临天下般发誓道。得到了战天传承,成为了冥族继位者,景风突然感觉到自己和木魂完全融为了一体,木魂蕴含的力量和自己体内的混沌之力不断的相互交融,景风感觉,自己就是木魂,木魂就是自己,自己已经和木魂达到了人器合一的最高境界。“看来战天当初也留了一手啊!让我不能和木魂真正意义上的融合!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我一定会带领冥族重新辉煌!”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默念道。“好了,大家随我出去吧!”景风凌空踏步,来到了众人身前,超然的说道,景风额头上的绿珠随着景风收敛了气息,渐渐消失不见。“是!”众人齐声说道,跟着景风离开了战天雕像所在山洞,来到了冥族禁地主台上。“景风尊已经继任战天尊冥族继位者的地位,大家一起跪拜景风尊!”冥族族长冥泣大声宣布道。“属下拜见景风尊!”冥族族人一起下跪道。“大家不要多礼!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只要我们齐心,任何困难都难不住我们!就让神之界期待我冥族的崛起吧!”景风豪情壮志的说道。“好!”冥族族人的热情也被景风点燃,大声附和道。“冥泣族长,如今神之界虽然经历了一丝大的洗牌,但神之界依然错中复杂,我们最大的对手天蒙家族并没有收到牵涉,实力也没有下降,再加上和天蒙家族较好的雷家,所以你们大家还是留在这里修炼!等我在神之界确立了自己的实力,足以抗衡天蒙家族和雷家时,我再通知你们,带领冥族重现神之界!”景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道。“景风尊,我们都听你的!”冥族族长冥泣点了点头道。“我看我们冥族族人身上的异宝太少,这次我出去,一定想办法多弄真灵器,等下次回来,一定武装好我冥族族人!”景风保证道。“谢谢景风尊!”异宝一直困扰着冥族族长冥泣,如今听到景风的承诺,冥族族长冥泣感激的说道。“冥泣族长,我看冥族内木属性灵气充足,但一味的吸收木属性灵气修炼,速度只能保持均衡!不如我帮你们布下一个大阵,吸收神罚之海内海洋本源力量,把海洋本源力量引到冥族之内,我想有了海洋本源力量再加上木属性力量,大家的修炼速度会提升的很快!”景风提议道。“景风尊,你真的有这等本事!我们起初也有这个想法,但防御吸融大阵极难布置,所以我们不得不放弃了!景风尊,难道你对阵法也有所研究!”冥族族长冥泣惊喜的问道。“恩!我现在就帮你们布阵,吸融海洋本源力量!等大阵布好后,我们就要离开了!”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尊,你为什么不多在冥族逗留一段时间!我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冥族族长冥泣挽留道。“如今神之界局势大变,我要趁这个时候建立自己的实力,拉拢强大的势力!所以不能久待!不过冥泣族长你放心,从今天开始算起,离冥族重新崛起的时日很近了!”景风保证道。“好了,我开始布阵了!”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在冥族高手仰慕的眼神中,

                      冥朝公司,旗下本身就有100多家明星传媒公司,每年都要拍几百部电影,如果想玩的话,还需要别人送上门吗?半夜时分……王冥偷偷的摸进了高级住宅区的顶楼,现在……这里已经转到了王瑶的名下了,毕竟……她的老爸虽然因为作风问题,失官了,但是因为王瑶还算听话,所以王冥大手一挥,弄了一百个亿给王瑶的爸爸做资金,现在生意也做起来了,买这么个小楼,那还是不在话下的。拿出钥匙,王冥轻轻打开了房门,他很想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几个妮子都在谈论些什么?女孩子的私生活,其实也是男人很想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刚一开门,一阵娇笑声便从厨房里传了过来,由于三个女孩都知道,王冥肯定会在十点左右过来,所以每天这个时候,三个女孩都要亲手下厨,为王冥准备一桌好菜!此刻……她们正在一边作饭,一边说着有趣的事情。首先响起的,是雪嫣的声音,娇笑着,雪嫣妩媚的道:“你们不知道啊,那个叫什么罗天的,以为开着一辆跑车就牛了,可是他可能不知道,他所开的汽车,虽然是拥有上百年历史的世界名牌,可是那家公司,其实早就被我们冥朝控股了!”雪嫣的声音刚落,雅欣接口道:“是啊……沙非姐姐可真能干,血羽十三令也真的很让人赞叹,这些家伙,竟然只一年的时间,就将公司资产翻了六倍,现在……冥哥哥已经是世界首富了,哈哈……第二,第三,甚至是其他的前50名的资金加起来,也不一定有冥哥哥一个人的钱多啊!”雅欣的话声刚落,王瑶有点担心的道:“两位姐姐,我看……你们还是小点声吧,冥哥哥不会喜欢你们太势利的,冥哥哥从来不把钱放在眼里,如果他们见到你们这么势利,一定会生气的!”势利?听到了王瑶的话,两女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雅欣一边笑一边道:“得了吧瑶瑶,我们哪里势利了?我们只是觉得那些拿钱来砸女孩的男人比较幼稚可笑而已,钱算什么?我们当年跟冥哥哥的时候,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穷光蛋啊,我们喜欢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钱啊!”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回想起过去的时光,真是梦幻一般,确实……正如雅欣所说,他和雅欣,还有雪嫣,飘红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个穷光蛋呢,那时……王冥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王冥永远不会忘记,奶奶刚走,房子被人收回,自己无处可去,流落街头的时候,雪嫣开着那辆雪白的跑车,穿着一身雪白的服装,亲切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一瞬间!说实在的,那是王冥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自惭形秽,当时……在他的眼里,心里,雪嫣就象天使一般,这种感觉,直到现在,也依然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的更加的深刻了。在随后的那段时间里,自己天天住在雪嫣那里,吃着她的,穿着她的,用着她的,甚至连睡觉,都在一起,而雪嫣,从来就没有嫌弃过自己,不因为自己的穷困而远离自己!如果说,王冥最爱的是雅欣的话,那么最敬重的,绝对就是雪嫣了,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说雪嫣势利眼,那绝对是天大的笑话,雅欣也是一样,如果她稍微有一点点的势利眼,都不可能和王冥在一起,以刘爷爷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男人还不是由着她挑?何需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呢?不过,王瑶也没有责怪王瑶,确实……王冥最鄙视那些势利眼的人了,靠钱追女孩这没错,可是……如果只因为自己有钱,就自认为高人一等的,那就绝对是不可取了,钱是一种资本,但是却绝对不是可以拿来夸耀的东西,因为那太肤浅了。正在王冥思索间,雅欣再次开口道:“好了,接下来该轮到我说了,上次啊……我去咱们的冥朝国际银行去找沙姐姐,可是你们猜,我遇到了什么事?”听到雅欣的话,雪嫣和王瑶不由好奇的追问了起来,在两女的追问下,雅欣笑着道:“那天,我去冥朝国际银行,路过大厅的时候啊,看到一个人正小心翼翼的和柜台里的工作人员说话……”说到这里,雅欣似乎想起了当天的情况,娇笑不断的道:“冥朝的工作人员问那个人,要存多少钱!可是那个家伙显然比较谨慎,小心翼翼的告诉冥朝的工作人员,他要存五千万!”恩?听到这里,雪嫣不由好奇的道:“这没什么啊,一点也不好笑,是冷笑话吗?”听到雪嫣的话,雅欣笑着道:“哪啊,我还没讲完呢,最可笑的,是冥朝公司那个员工的话,你不知道,当时听完他的话,我直接就笑岔气了!”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也不由的好奇了起来,正猜测间,雅欣哈哈笑着道:“那个冥朝的工作人员一脸认真的看着那个存钱的家伙,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说到这里,雅欣猛的严肃了起来,粗声粗气的道:“这位先生,在这里,您可以大声说话,贫穷……不是错误!”听到雅欣的话,所有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包括王冥在内,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来,这确实太好笑了,那个家伙以为存5000万,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必须要小心翼翼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可是在冥朝公司员工的眼里,5000万那叫钱吗?第五百四十一章纷扰不断5000万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一生也挣不到的天文数字了,可是在冥朝公司员工的眼里,这根本就不叫钱,所以才会以贫穷不是错误这样的话来,这和势利眼无关,纯粹是一种下意识的回答。听到王冥的笑声,三个女孩兴奋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争先恐后的扑进了王冥的怀抱里,一时间,软玉温香,迷的王冥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不过很快,饭菜的香气,便惊醒了三个女孩,急忙挣脱了王冥的怀抱,三个女孩同时跑回了厨房,与此同时,王冥跟在三个女孩的身后,也走了过去……由于面积够大,所以……这厨房也非常的奢华,光是灶台就有三个,此刻……三个女孩各自霸占了一个灶位,翻抄着锅里的菜肴。每天晚上都是这样,三个女孩每人都要做一道菜,然后给王冥品尝,并且要分出一二三名来,获得第一的人,可以第一个和王冥欢好,获得第二的自然是第二个了,至于第三名获得者,除了要收拾碗筷以外,将会是第三个陪王冥睡的人。不过,作为补偿,第三个陪王冥睡的人,可以枕在王冥的胳膊上,一直睡到天亮,制度,王冥除了一个服字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女人一旦闲着没事干,什么奇怪的念头都能想的出来啊!正思索间,三个女孩纷纷要求王冥也讲一个笑话,而且这个笑话必须和钱有关系,在三男女一致的要求下,王冥只思索了一小会,便开口讲了起来。话说,有这么一个富豪,自认为自己很有钱,有一天,他听说一个名叫冥朝的西餐厅,里面的消费,那叫一个夸张,即便是富豪,都不能天天去光顾!听到这个消息,这个富豪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有钱,揣上了金卡,昂首走进了冥朝餐厅,大咧咧的往餐桌前一坐,以一副蛮不在乎的表情对走过来的服务生道:“给我来一份一万美圆的菜!”听到这个富豪的话,全餐厅的人都惊讶的朝他看了过来,看着周围惊讶的目光,富豪不由暗暗的得意,心想,这一下你们总算知道我多有钱了吧!可是……只高兴了一小会,服务生的话,便彻底的将他打入了地狱,服务生很客气的告诉他:“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这里不卖半份菜!”哈哈哈哈哈……听到王冥的笑话,三个女孩笑的前仰后合,与此同时,三个女孩的菜也纷纷出锅了,纷纷出锅装盘,随后簇拥着王冥,来到了餐厅。三个女孩分别坐在王冥的左右和对面,一人拿着一根筷子,分别夹着自己抄的菜,一个接一个的将菜肴送进王冥的嘴里,然后一脸紧张的等着王冥的评判!事实上,无论是第一,第二,还是第三,大家都不在乎的,第一个和王冥亲热,固然有好处,可是第二个也不坏,看了那么半天,正好可以培养一下情绪,至于第三个,虽然等的时间比较长,但是却可以枕着王冥的胳膊睡到天亮。不过,虽然对于谁先谁后,她们并不太计较,但是毕竟是一个比赛,所以三个女孩还是希望自己可以获得第一!此刻,王冥一脸惬意的靠在一起上,享受着三个美女的爱心菜肴,简直美的快飞起来了,想当年,隋炀帝也不过如此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仔细的说了,谁第一谁第二,也不重要,总之一夜的温存下来,作为男人,大家都该明白那其中的滋味。凌晨时分,王冥离开了温柔乡,到达了楼顶的观星台,开始了一天的修炼,虽然在消化完体内的百草灵气后,修炼的速度已经无比的缓慢了下来,但是修炼这个东西,不进则退,就算进步再小,也必须坚持着修炼下去。呼……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冥轻轻呼出一口白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到此为止,王冥终于将境界稳固的锁在了易筋洗髓经的第六层!抬起手,开启了眼镜上的探测装置,下一刻……王冥的身体数据,快速的出现在王冥的面前……肉体能量五级:90000;肉体强度六级:170000;属性能量:0;精神力:0;智力:1000;属性:冥;看着自己的身体数据,王冥不由满意的笑了起来,看来……每一层功力,相当于一万的肉体能量,以及60000的肉体强度,不过这只是没运转起内功,没有施展不死冥王身的状态!思索间,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现在……虽然易筋洗髓真经已经修炼到了第六层,但是不破冥王身,却依然无法施展,事实上……不死冥王身,也是需要精神力来驱动的!而且,不死冥王身,其实是将冥甲与八大神功结合在一起的功法,而冥甲是必须要用灵魂和精神力来驱动的。当然,王冥也可以将冥甲抛开,只修炼八大神功结合而成的不破冥王身,可是王冥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目光短浅的事情的,与其浪费那个时间,去修炼自己以后绝对不会用到的东西,还不如将时间消耗在内功的修炼上呢。思索间,王冥转过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六点了,犹豫了一下,王冥拿起了电话,快速的拨伐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与此同时,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六令主的声音。思索了一下,王冥低沉的道:“六令主,黄雅的事,是你做的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擅自行动?”这……听到王冥冷酷的声音,六令主知道,冥王已经生气了,迟疑了一下,六令主小心的道:“冥王陛下,那件事情,确实是我指示的,一来……是因为那个女人竟然敢侮辱您,二来……是因为我觉得我必须要介入这件事情中了!”说到这里,六令主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从雪嫣主母抵达BJ的那一天,她就已经被人注意上了,不光是学校内,就是学校外的很多人,都已经开始打她的主意了,所以我想,以冥王陛下现在的处境,是没有办法对抗的!”哦?听了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示意六令主继续说下去,在王冥的示意下,六令主兴奋的道:“冥王陛下,那天本来我已经将动手的人派到你那边了,可是那件事您处理的很好,所以我就没让他出来,不过您也知道,您现在的身份,也许能阻挡学校的同学,但是对于社会上的那些人,是没有办法阻拦的!”说到这里,六令主嘿嘿一笑,兴奋的道:“我的想法是,借助黄雅事件,将事情扩大化,反正已经有人暗中注意雪嫣主母了,既然这样,多几个人,少几个人并不是问题,我的想法是,明天我也将打着老大的旗号,介入这件事情,嘿嘿……所有试图追求雪嫣主母的人,都是我要清除的对象,同时……我要趁此机会,将BJ市黑道正式统一!”听到了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六令主的办法说不上好,但是挺合王冥的胃口的,先是将水搅浑,然后打着黑帮老大的旗号,加入到对雪嫣的争夺中来,将一切试图染指雪嫣的人,全部干掉,当然了……虽然黑帮的老大,其实就是指王冥,但是六令主是不会报出王冥的旗号的,他只需要以一个小弟的身份出现就可以了。第五百四十二章凉风吹体听了六令主的话,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叮嘱六令主,黄雅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黄雅虽然言语恶毒,但是罪不及家人,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事实上,王冥个人感觉,就算划花对方的脸,这已经是太狠毒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很多事,即便是王冥不愿意,也不能说出口,毕竟……黄雅羞辱到的虽然只是他王冥一个人,但是试想,王冥都受到了羞辱,那么做为王冥的属下,其他人会怎么感觉?古代帝王都有所谓的欺君之罪,不管是辱骂还是欺骗了皇上,那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推出去砍了,不如此如何维护君王威严?其实,黄雅也不过是骂了王冥几句,如果王冥只一个人的话,只会用其他方式报复,可是这个黄雅不识抬举,王冥已经警告她别骂人了,可是她却偏偏还要骂,一旦犯了天威,那六令主确实可以将她随意捏弄!君王的威严,不是靠仁慈可以换来的,试想……如果一个君王,谁都可以骂几句,谁都可以骗来玩玩,那还有人会尊敬你吗?即便是古代的帝王也是一样,很多时候,他们并不想处罚的那么严厉,可是为了维护君王的威严,不愿意也得做了。当然,君王毕竟是君王,如果真的要开口阻止,那还是可以的,就象黄雅事件一样,只要一句话,也就揭过去了,不过这只能偶尔为之!思索了一会,王冥放下了黄雅的事件,开口对六令主道:“对了……今天听雅欣她们说,你们最近的工作似乎进展的不错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只会花钱吗?怎么也知道挣钱了?”嘿嘿……听到王冥的话,六令主不由嘿嘿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不好意思的道:“冥王陛下,您就别羞辱我们了,以前我们那是不懂事,就知道享受,完全不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至于现在,这不是已经觉悟了吗?”呵呵……听了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确实……刚开始的时候,血羽十三令还只是以一个黑社会老大的身份存在,摆身份,显阔气,讲排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身份,岂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可以比拟的!不过,这也怪不了六令主他们,毕竟……当时冥界的规模太小了,人间界虽然有点钱,但是势力不大,哪象现在,冥界面积上千万平方公里,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面积都要大,可以说,王冥现在的身份和地位,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国家的总统低了!而且,随着冥界的不断发展,要不了多久,恐怕王冥所属的空间,将比地球还要大,要知道……迷失大陆,只是旧冥界残片中最最小的一块,只有最大那一块的十分之一左右!旧冥界,是由一颗冥王星,以及七颗卫星构成的,其中……冥王星已经被毁灭了,而那七颗卫星,则漂浮在虚无的空间中,其中……迷失大陆,就是七大卫星中的一个!现在,冥界内的亡灵生物,总数在十亿以上,虽然还没有完全收回,依然处于迷失状态,但是有了那么多玩家的加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统一迷失大陆了!至于现实中,冥朝集团的规模,已经是无法计算的了,触角延伸到各个领域,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城市,甚至是每一个乡镇,都有冥朝的产业!有近十亿人,直接或者间接的,在为王冥工作!也就是说,世界上平均每五个人,就有一个人在为王冥卖力!尤其是上次,黑山恐怖事件后,血羽十三令主终于意识到他们到底要做的是什么了,他们的一个疏忽,就可能导致无可想象的灾难,给冥朝带来无可估量的损失,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们才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到底有多么的恐怖,事实上……他们就是冥王在人世间的代言人啊!思索间,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微笑着道:“好了……我知道你们已经出息了,说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嘿嘿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了,我们只是分别找到了世界上财富比较靠前的家族,然后让他们用公司的股份,来换取生命,一定的资金,换取一定的生命,而且……我们保证,当他们为冥朝创造了多少的利润后,将可以获得永生不死的机会!”哦!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没错……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的了,只要能不死,很多人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金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何况……以六令主的智慧,当然不可能全要了,就算交出了金钱,他们依然可以保持现在奢华的生活嘛……简单的和六令主聊了几句话,两人商量好了明天的事情,随后……王冥挂断了电话,朝窗外看去时,天已经蒙蒙的亮了,是时候易筋锻骨了!由于已经成为了学校的焦点人物,所以王冥没有去学校的操场上锻炼,而是将顶楼天棚上的玻璃窗全部翻了开来,在大量清新空气不断涌来的环境中,开始了每天必行的锻炼。一通机械舞,街舞之后,王冥满足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当然了……王冥并不认为自己是在跳舞,尽管那已经是极限的舞蹈动作,但是对王冥来说,那只是易筋锻骨的方式而已,与舞蹈完全无关。不要小看这些动作,这不是简单的肉体和筋络的蠕动,事实上……在修炼到第六层后的今天,王冥的每一个动作,都配合着易筋洗髓真气,随着一个个动作的施展,真气不断的洗练着他浑身的肌肉和筋络,一套动作下来,王冥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和骨骼在不断的增强着!啪啪啪……正擦汗间,阁楼的入口处,猛的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王冥愕然转头看去时,只见雅欣,雪嫣,以及王瑶,正双眼发光的看着自己!想起自己刚才神鬼乱舞般的跳了半天,王冥不由尴尬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对三女道:“你们都起来拉,怎么不多睡一会?”哼!听到王冥的声音,雅欣可爱的撅起小嘴道:“还说呢,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把门关好,我们是被冷气吹醒的拉!”听到雅欣的话,王冥愕然看了看头上一一被翻开的玻璃天窗,又看了看敞开的阁楼门,瞬间明白了过来,很显然……由于三个丫头浑身都是片丝不着的,所以凉风一吹,就这么醒过来了……思索间,雪嫣惊喜的看着王冥道:“本来我们三个想来找你算帐的,可是没想到啊,竟然看到了一段如此神奇的舞蹈,我敢保证,如果你登台演出的话,风头会瞬间盖过咱们的闪灵丫头的!”恩恩恩……听到雪嫣的话,雅欣断然点头道:“没错……和你比起来,现在那些什么舞王舞帝的,都是学前班的小朋友!”说到这里,雅欣眼睛猛的一亮,快步跑到墙边,按动了一个开关后,周围的墙壁上,猛的发出了一阵机械响动,随后……一个个巨大的音箱,纷纷从墙面上翻了出来,一组控制台,也慢慢的从地面升到了雅欣的面前。看着雅欣的动作,王冥不由大为惊讶,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还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这些设施,只不过……雅欣到底想做什么?第五百四十三章舞神降临咚咔咔……咚咔……沉闷的音乐声,在顶楼巨大的空间内震撼的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对面升起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伴随着音乐舞动的人!冥哥哥!看到这里,雅欣快速跑到王冥身边,兴奋的道:“快看,这些是从机械舞发明以来,最经典的舞步集锦,你看看你能做几个?”恩?疑惑的看着大屏幕上那一道道伴随着音乐舞动的身影,王冥不由纳闷了起来,这……这有什么啊!无非是踏准节拍,然后用身体去模仿机械吗?这中事,不需要王冥来做,只需要随笔那拽出一只骷髅,就可以模仿的很好啊?不过,王冥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默默的看着,一直看了一个半小时,整个集锦才终于结束……与此同时,雅欣兴奋的道:“这是沙非姐姐为飘红整理的光盘,里面包含了所有机械舞的经典动作,怎么样?你能模仿出几个?”这个……迟疑了一会,王冥挠了挠脑袋,苦笑着道:“你不是在逗我吧,这些都这么简单,无非是用身体模仿一些机械而已,而且……就幅度而言,我似乎做的比他们还能大上很多!”听到王冥的话,三个女孩不由的目瞪口呆,他们都了解王冥,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爱说大话的人,不过……无论怎么说,这还是太夸张了吧!看着三女惊讶的目光,王冥也不多做解释,快步走到播放机旁边,挑选了一张光盘后,轻轻送进了机器里……咚咚咚……密集的鼓点声震撼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默默的走上了直径十米的观星台上,挺拔的伫立在那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全心全灵的捕捉着那一次次清晰的节拍!哄咔咔……哄咔……终于,音乐的过门结束后,震撼的冲击声中,王冥猛的动了起来,一时间,王冥似乎化身成钢铁机械人一般,开始了他的表演。呀!先是一连串充满机械性的动作,随后……王冥努力的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个个经典的机械舞步,流畅的在王冥的身体上荡漾了开来,这极具冲击性,极具感染力的一幕,顿时让三个少女忘形的尖叫了起来。啪嗒……啪嗒……啪嗒……当王冥缓缓的迈着步伐,朝三女走去的时候,三个女孩的情绪,已经达到了高潮,她们清晰的看到,王冥是在朝她们迈进的,这绝对是真实的,可是事实上,王冥的身体,却随着每一步的踏出,朝后退着!月球漫步!没错,这就是MJ闻名世界的月球漫步,而且……王冥做起来,更随心所欲,看起来更加的充满魔幻的效果!轰隆!就在这个时候,音乐声猛的一变,与此同时,王冥的动作,也从原来的机械,猛的变的生龙活虎了起来,脚下不断的掂着小碎步,随后……一连串龙飞凤舞般的动作,流畅的施展了开来……在三女呆若木鸡的注视中,音乐缓缓的平息了,与此同时,王冥也一脸惊喜的停止了动作,刚才……在音乐的感染下,王冥不可自制的舞动了起来,按照音乐的节拍,按照心里的感悟,尽情的舞动着,直到舞动结束,王冥才骇然发现,跟随着节奏的锻炼,效果竟然比无节奏的锻炼,要好上好几倍啊!音乐,节拍,节奏……这些似乎看起来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事实上,它们对于身体的协调性,灵活性,柔韧性,以及心灵的感悟能力,都有着无法想象,无可取代的作用!看来……以后每天早晨的锻炼,都要伴随着不同的音乐来进行了,一天的锻炼,足足可以比拟过去一个周的锻炼了!冥哥哥……正内心暗喜间,雅欣梦幻般的看着王冥道:“冥哥哥……你不去跳舞的话,真的太可惜了,就算是飘红看了你的舞蹈,都要钦佩的五体投地啊!”呵呵……听了雅欣的话,王冥微笑着走到雅欣身边,爱怜的拍了拍雅欣的脑袋,这个丫头还真有创意,竟让让冥王去做舞蹈明星,真是太有才了!不过……当王冥看到王瑶和雪嫣也大点其头的时候,彻底的无语了,原来……他的女人都很有才啊!吃过了简单的早餐,王冥和三女分别上学,一上午没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到了中午,一切就彻底的乱套了……下课铃声一响,王冥便迅速的跑出了教室,朝雪嫣的教学楼跑去,就在他路过雪嫣教学楼前的小操场的时候,惹眼的一幕,出现在了王冥的面前……小操场不大,是一个200米跑道的小型操场,操场中间有两套篮球架,一般是同学们打羽毛球的地方,可是现在,这里已经被几十辆豪华轿车和跑车,彻底的填满了。皱了皱眉头,王冥知道,这些家伙,一定是在网络上看到雪嫣后,动了色心的无聊子弟,这些家伙有钱有权又有闲,自然会跑过来看看了!点了点头,对于六令主的情报工作,王冥感到很满意,事实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发生了,幸好……他们已经预料到了这次事件的发生,不然的话,以王冥目前的身份,还真是不太好解决啊!思索间,王冥一边看着一辆辆价值不绯的跑车,一边快速的朝雪嫣的教学楼走去,穿过了小操场,校园间的小路两旁,竟然也站满了手持各种摄像器材的记者,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叹息了起来,无论是谁,一旦成了明星,那是非常的麻烦的!思索间,王冥三两步冲过了人群,进入了教学楼内,与此同时,一众记者见到王冥的出现,纷纷兴奋了起来,调整好自己的摄像器材,随时准备拍摄,因为他们知道,王冥和雪嫣之间,正处与追求和被追求的形态!王冥的到来,就意味着雪嫣该出来了!果然……王冥刚进去不久,雪嫣便在他的陪同下,紧皱着秀眉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一众记者纷纷抢了上去,纷纷的出言采访雪嫣,刚一出楼门,两人便彻底的围住了,想要挪动一步都困难!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怎么办?硬冲吗?恐怕冲不出去,如果施展能力的话,虽然可以冲出去,可是那太惊世骇俗了,可是不冲的话,难道要干站在这里吗?正在王冥左右为难的时候,下一刻……王冥眼角瞥处,一个猥琐的家伙,正手持着微型摄像机,偷偷的从人群外,将摄象机朝雪嫣雪白的裙子下探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爆怒,这家伙显然是那些不良小报的记者,想要偷拍雪嫣的裙下风光,以增加自己小报和杂志的销量,这种事,在今天的社会,已经不算是新闻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把这个念头打到了他王冥的女人身上!喀嚓……愤怒的咬紧牙齿,几乎毫不犹豫的,王冥一脚飞踢了出去,一阵清脆的声响中,那个微型摄像机固然是当场散成无数的碎片,就连持着微型录象机的手,也当场骨折,一时间,刺耳的惨叫声,从记者外围响了起来。第五百四十四章她是我的随着王冥狂暴的一脚,一时间,周围猛的静了下来,一切都似乎慢镜头一般的放缓了起来,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漫天飞舞的塑料碎片,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半天,当所有碎片纷纷落地之后,所有人才纷纷回过神来,很快……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雪嫣,更是气的急促的喘息着,这些家伙真的太可恶了,一旦真被这个龌龊的家伙给拍了,再上传到网络上,恐怕她自杀的心都有啊!一向心有洁癖的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住自己私秘之处,被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观看?另一边,如果说雪嫣是爆怒的话,那王冥的怒火,就无法形容了,试想一下,如果冥王的女人,被人抓拍了裙下的风光,仁厚散布到网络上,被亿万人观看,那他王冥还有什么脸出来见人,还有什么脸面通令冥界大军!狂怒间,王冥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疯狂的朝面前的记者群冲了过去,铁拳挥处,所有的录象机,照相机,全部都遭了秧,一一应拳粉碎,与此同时,见到王冥如此的疯狂,所有的记者不由狼狈的朝周围逃窜……呼……呼……呼……剧烈的喘息着,王冥心里的郁闷,简直无法形容,操他奶奶的,这些人真是太人渣了,这种事都敢做出来,难道不要命了吗?思索间,王冥猛的抓起了电话,直接拨通了六令主的电话,怒声道:“现在,立刻带人过来,学校内,但凡不是学校学生和老师的人,全部给我砍了,尤其是记者,一个都不许放过!”另一边,听到王冥的声音,正准备进入校园的六令主浑身不由的剧震,不

                      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景象,这让白衣少年脸色惊变,当即仰天怒吼,神情痴狂。“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震天的咆哮响彻云霄,下一刻,白衣少年便怒射而出,直奔东北方向,其形宛如发狂的野兽,留下让人心痛的嚎叫……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不解,也让人惊讶。到底是什么景象,会让白衣少年这般痴狂?又是什么事情,致使白衣少年失声悲啸?或许,答案就在东北方向……阴寒的夜晚在天光中远去,呼啸的北风带来浓浓寒意。天空,雪花早在两日前就已停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悄无声息的暖流,正逐步改变着冰原的环境。睁开眼睛,新月看了看脚下的众人,心神略显震惊。原来,瑶光与林依雪因为身体特殊,已回复了部分实力,对于严寒的气候并无什么反应。可江清雪、舞蝶、牡丹、玫瑰四女则重伤在身,经过长时间寒气的侵蚀,四人目前已经寒气入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幽幽一叹,新月明白四人的心意,她们保持沉默,为的只是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疗伤,尽可能减少真元的消耗,以保持最佳的状态。而今,黑夜过去白天来临,新月已回复了六层修为,虽然身体正处于逐步恢复阶段,可要想完全治愈严重的伤势,那也非容易的事情。为此,新月飘然落地,来到了众人身侧。见新月落地,江清雪脸色一惊,激动的问道:“新月,你的伤势痊愈了?”轻轻摇头,新月道:“我的伤已不碍事了,反倒是你们的身体状况十分不稳定。”江清雪一愣,随即便醒悟过来,故作平静的道:“我们伤势严重,本就如此,你不需要为我们担心,还是抓紧时间疗伤要紧。眼下,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于你。”缓缓摇头,新月语气坚定的道:“大家的心意我明白,都是为了天麟。然而对于我来讲,若是机会不允许,我会为了天麟不惜一切。可目前机会允许,我就不能因为天麟而致你们于不顾。”玫瑰闻言,反驳道:“我们伤势严重,你此时顾及我们作用不大,反而是浪费精力,这是不理智的决定。”新月淡然道:“我知道你们的身体状况,我只想先驱除你们体内的寒气,以防止伤势进一步恶化。”舞蝶道:“这样做,会耗费你不少真元。”新月道:“没关系,这对我而言无伤大雅。”牡丹道:“既然如此,你就抓紧时间。”新月微微颔首,率先来到江清雪身旁,右手压在她的头上,为她驱寒。由于江清雪身受重伤,体内经脉多处错乱,部分经脉已被震断,新月在输入真元之际就显得十分慎重,从而拖延了时间。这对众人而言,那是十分危险的。好在瑶光与林依雪适时醒来,二人在了解了新月的企图后,双双停止了疗伤,加入了协助的行列。这一来,新月在驱除了江清雪体内的寒气后便停了下来,改为瑶光与林依雪负责为剩余三女驱寒,新月则留意四周的动静,并暗中疗伤。作为修道之人,疗伤的方法多种多样。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关疗伤,不受任何打扰。像新月这样,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一边暗中疗伤,意志力不集中,效果自然不佳,属于最下乘的疗伤之法。好在新月情况特殊,有天璃神剑暗中相助,恢复的速度倒也不慢。环顾四野,新月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情况,这让她觉得惊讶。之前,由于频繁交战,新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对敌方面,忽略了四周环境的变化。眼下,当新月静下心来,她突然发现,目前所处的冰谷,温度与别处存在一定的差异。具体来讲,就新月掌握的情况,在冰谷以外的冰原地带,气温明显偏高,而自身所处的冰谷,气温偏低很多,这是一种反常现象。至于为什么这样,新月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探测方面,拉开了比较的范围,想进一步对照。时间,在寂静中一晃便过去了。当瑶光与林依雪为牡丹等三女驱尽寒气时,那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为此,瑶光与林依雪都疲倦极了,两人坐在地上,气色极差。反倒是牡丹等四女,在驱除了体内的寒气后,精神一下子好了不少。“新月,你在想什么?”轻轻的,江清雪问道。眼皮微动,新月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淡雅道:“我发现冰谷的气温与别处相差甚多,心里觉得奇怪。”第一百一十二章初见端倪江清雪愕然道:“温差甚多?什么意思?”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新月,显然不明白个中的奥妙。新月解释道:“我刚才仔细留意了一下,冰谷之外的气温相遇对冰谷而言明显偏高,且多处地方都出现了冰雪融化的迹象,这是以往从来不曾出现过的。”舞蝶惊疑道:“这里位于冰原深处,属于玄寒界,除了每年七月会有短期的冰雪融化现象外,其余时间根本不可能出现那种情况。”瑶光问道:“新月,以你推测,这是怎么回事?”新月沉吟道:“我仔细查过,目前的冰原大部分区域都开始出现了融雪迹象,这或许与太玄火龟的出世有关。至于我们所处的冰谷,它能一直保持严寒气候,那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直在吸纳四方的寒气,使其汇聚于此。”林依雪惊讶道:“有这种事情?”牡丹皱眉道:“能查出那股力量的来源吗?”玫瑰提醒道:“这会不会是有人暗中搞鬼?”缓缓摇头,新月道:“我仔细探测过,暂时没有发现敌人。”江清雪疑惑道:“既然不是敌人暗中搞鬼,那么这股不知名的力量又是来自何处呢?”新月欲言又止神色复杂,这让大家觉得奇怪,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林依雪最是直爽,问道:“新月姐姐,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不肯说出来?”新月迟疑道:“我不敢肯定,怕说出来你们会空欢喜一场。”牡丹道:“没关系,我们不会怪你。”玫瑰道:“说吧,大家一起商量。”见众人眼中充满了期待,新月也不忍隐瞒大家,当即把目光移到天麟身上,情绪略显激动的道:“我在想,那股力量有可能来自天麟身上……”“什么!你说天麟他……”脱口惊呼,众人激动极了,几乎所有人都为之惊叫。新月相对较好,眼神中充满期待,语气中带着希望,动容的道:“我无法肯定,可我希望是这样。”众人激动异常,目光一致停留在天麟身上,都想要看透他。然而天麟毫无异样,静静的躺在冰层之中,看不出丝毫变化。时间,让大家平静下来。当叹息回荡在众人心上,牡丹突然道:“记得最初,天麟身上只有一些白雪,何以如今会有这么厚的冰呢?”江清雪推断道:“应该是长时间寒气所致。”牡丹不以为然,分析道:“这期间,我们一直守在天麟身旁,虽然不曾刻意驱除寒气,但因交战的缘故,天麟四周的温差变化极大,并不存在长时间严寒的情况。”瑶光道:“你认为这其中另有玄奥?”牡丹迟疑道:“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觉得与天麟自身多少有些关联。至于是否属实,那就有待考证了。”林依雪道:“三天的时间所剩不多了,天麟师兄若真有变化,应该也快显露出来了。何以到目前为止,我们却毫无发现呢?”这个问题让众人沉默了,他们虽然希望天麟复活,希望天麟身上出现变化。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又打破了众人的希望。沉默中,舞蝶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麟,心中充满了忧伤。然而就在舞蝶沉浸于忧伤之际,她额头上微光一闪,神秘的第三只眼睛一闪而逝,捕捉到了一丝奇异景象,瞬间反馈到了舞蝶的大脑。那一刻,舞蝶突然指着天麟的尸体惊叫道:“大家快看,天麟身上有了变化。”舞蝶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人惊讶,大家瞬间激动起来,一致把目光停留在天麟身上,仔细的观察。然而看了半晌,江清雪疑惑道:“没看到什么变化啊。”林依雪附和道:“是啊,我也没看出什么变化,你们有看出来吗?”玫瑰摇头不答,有些失望。牡丹皱眉沉思,没有回答。瑶光脸色奇异,还在观察。新月与舞蝶则一动不动的看着天麟,神情有些异样。片刻,新月收回目光,轻声道:“天麟身外的冰层之中,多了一些透明的细丝,要仔细看才能觉察到。”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激动起来,大家仔细观察了片刻,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玫瑰都先后惊呼道:“真的,真的有变化了。”牡丹情绪稍好,提醒道:“大家不要激动,也不要表露出来,这对目前的天麟而言,是一种伤害。眼下,我们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天麟,为他保守秘密,尽量不引起别人的关注。”众人闻言顿时清醒过来,大家强忍内心的激动,把目光个移到了新月身上。微微颔首,新月腾空而上,盘坐在天麟上方,设下了防御光罩。随后,新月凝神静气,一边留意四周动静,一边抓紧疗伤,心中充满了希望。天麟的变化对于新月而言意义重大,这是对新月付出的一种肯定,让她瞬间变得坚强。地面,瑶光、牡丹等人精神大振,心中的忧郁一扫而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为了更好的保护天麟,瑶光与林依雪抓紧时间疗伤。牡丹、玫瑰、舞蝶与江清雪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麟,观察着他身上的变化。起初,天麟身外冰层之中的细丝并不起眼,可随着时间的推延,那些细丝越来越多,逐渐遍布天麟的全身,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他,让人逐渐看不清他的容貌。对此,四女又惊又奇,充满了期待。而舞蝶则明显感应到了冰谷之中气候的变化,轻声道:“大家发现没有,越来越冷了。”玫瑰惊讶道:“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你一说我倒真是感觉冷多了。”牡丹道:“天麟精通冰神诀,眼下应该是他在吸纳四周的寒气,故而这里气温骤降。”江清雪一脸渴望,轻声道:“只希望今天能平安度过,别再发生任何意外了。”玫瑰道:“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话才说到一半,半空的新月突然道:“大家注意,有强敌临近。”第一百一十三章强敌突现意外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令人震惊。不但玫瑰四女脸色大变,就连疗伤的瑶光与林依雪也双双惊醒,脸上流露出怨恨之气。豁然起身,瑶光有些气愤,问道:“来人是谁?”新月脸色阴沉,语气沉重的道:“敌人很强大,我暂时只能感应到他的存在,无法确认身份。”林依雪腾空而起,看着茫茫冰原,疑惑道:“该来的敌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还会有谁呢?”江清雪猜测道:“会不会是五色天域的高手?”牡丹道:“若是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与玫瑰会有感应。”江清雪疑惑道:“不是五色天域,那会是谁?”玫瑰道:“会不会是那太玄火龟?”新月摇头道:“并非太玄火龟。”瑶光皱眉道:“眼下的冰原虽然极其混乱,可能够对我们构成威胁的敌人并不多。除开此前的天蚕老祖、锁魂、黑魔、幽幻羽仙,剩下的敌人屈指可数。”舞蝶苦涩道:“只怕那屈指可数的敌人中,就有我们无法避免的……”牡丹鼓励道:“大家乐观一点,我们的坚强就是对天麟的疼爱。”林依雪道:“不错,既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就让我们拿出勇气,为爱而战!”林依雪的话鼓舞了大家,让众人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变得坚强。半空,新月留意着四周的动态,提醒道:“敌人速度极快,大家做好准备……”话犹在耳,半空白光一闪,人影浮现,一个黑白相间的人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是时,新月身体一颤,脸色顿时无比难看,沉声道:“死亡城主黑白颠。”地面,江清雪脸色大变,脱口道:“是他!”瑶光、林依雪、牡丹、玫瑰与舞蝶皆是神情骇然,谁也想不到在这最后时刻,竟然遇上了死亡城主黑白颠。此前,天蚕老祖、幽幻羽仙、黑魔已然是可怕之极的敌人,而今却遇上一个更为可怕的死亡城主,这样的遭遇怎能不让在场众人感到辛酸?傲然一笑,死亡城主对于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邪笑道:“看来大家对本城主都不陌生啊。”新月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城主此来,不会只为看望我们吧?”死亡城主黑白颠笑道:“何必心急,拖延时间对你们而言,不是更有利吗?”新月闻言一震,漠然道:“城主既然知道,何不多等几日再来。”死亡城主笑道:“过了今日,岂不就没有机会了。”新月冷然道:“城主这样说,是有心与我们过不去了?”死亡城主邪笑道:“你们只要退一步,本城主也绝不为难。”新月道:“城主既然知晓一切,自然也明白我们的立场。”死亡城主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提前赶来,好多给你们一点考虑的时间。”新月闻言心思一转,本想反驳几句,却突然转变了主意,顺着死亡城主的话道:“如此,且容我们商议一下。”死亡城主笑道:“我不急,你们慢慢商量。”新月飘然落下,来到众人身旁,淡然道:“大家有何意见?”江清雪道:“拼死也要保护天麟的安全。”玫瑰道:“没什么可考虑的,我们绝不退让。”林依雪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轻声问道:“新月姐姐,你是不是打算拖延时间?”新月不置可否,分析道:“以我们目前的状况,这一战结果明显,所以我要先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舞蝶幽幽道:“走到如今,我们的决心丝毫不曾动摇。不管是面临危险,还是面临死亡。”瑶光道:“最后的时刻,正是考验我们决心与毅力的时候,我们决不能退让。”牡丹安慰道:“大家不要激动,新月的询问也是尊重大家。眼下,就剩下这最后一天了。在不能力敌的情况下,尽可能拖延时间,这便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江清雪担忧道:“以死亡城主的智慧,岂能不知道我们的心意?他分明就是在玩弄我们。”新月沉吟道:“姐姐所言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存在。”江清雪问道:“什么原因?”新月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他有顾忌,却又不忍放手,所以才会给我们一个选择的机会。”玫瑰不解,质疑道:“什么顾忌?”新月复杂一笑,没有回答。林依雪皱眉道:“据说这家伙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他会顾忌什么呢?”瑶光道:“在冰原之上,恐怕能让他顾忌的人也就蛇神与太玄火龟了。”玫瑰道:“可蛇神与太玄火龟都不在这啊。”新月道:“他顾忌的不是蛇神与太玄火龟,而是一个神话。”纵身而起,新月回到半空之上,眼神奇异的看着死亡城主,淡然道:“可以问城主几个问题吗?”死亡城主眼神微冷,漠然道:“不问更好。”新月道:“这样说来,我的猜测是真的了?”死亡城主哼道:“那样的话,只会让你们陷入绝望。”新月反驳道:“城主那样做,风险之大,恐怕你将来也会后悔的。”死亡城主心头不快,冷冷道:“太聪明的人总是死得早,你不要逼我杀你。”新月淡漠道:“在这里相遇,就注定无法逃避。”死亡城主冷哼道:“你这样说话,是表示没有考虑的余地了?”新月道:“我希望城主离开,目前还不算晚。”死亡城主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新月皱眉道:“城主要一意孤行,不怕灾难临头吗?”死亡城主大笑道:“灾难临头的是你们,不是本城主。”新月笑笑,神情冷然,目光凝视着远方,幽幽回忆道:“一路走来,每一个来此之人都抱着希望,可最终他们都失望而返。是他们运气不佳,还是天意使然,谁又说得明白。”死亡城主哼道:“自然是那些人运气不佳。”第一百一十四章巧妙攻击新月淡漠道:“城主以为自己运气很好,一定会如愿?”死亡城主自负道:“我若没有把握,岂会跑来?”新月哼道:“城主既然信心十足,又何以心生顾虑?”死亡城主不悦道:“本城主是给你们一个机会,并非有所顾忌。”新月质问道:“是吗?那城主可知道天麟的来历,知道你涉足此事所带来的风险?”死亡城主眼神微变,冷哼道:“你真想搞明白?”新月道:“我是希望城主弄明白,免得将来后悔。”死亡城主喝道:“无需担心,我做的事情我会承担。”新月看着他,轻声问道:“若是将来你遇上他,你会后悔吗?”死亡城主皱眉道:“你口中的他指谁?”新月道:“城主何必明知故问?天麟生长在冰原,可他却来自中原,来自一个世人瞩目的家庭,这一点想来城主不会不知吧?”死亡城主脸色微变,反问道:“这又怎样?”新月冷冷道:“我只是提醒城主,当心你今日之所为,会把你推上绝路。天麟的身世目前已有不少人知道,城主此行不管结局怎样,都等于是招惹到了死神,其下场如何估计城主也能想到。”死亡城主怒道:“威胁我,可惜陆云并不在这。”新月目不斜视,正色道:“因果循环,城主莫要忘了。”死亡城主怒笑道:“只要天麟在我手上,陆云又能把我怎样?”新月有些失望,她费尽唇舌希望以陆云之名来震慑死亡城主,可结果显然不理想。收起杂念,新月道:“城主既然不怕,我也不便多言。属于我们的宿命,还将继续纠缠。”挑明了心意,死亡城主无心拖延,冷哼道:“既然这样,你们就准备吧。”双手背负,死亡城主傲气云天,展现出高手的风范。此前,死亡城主之所以给新月考虑的时间,是希望新月等人自动放弃,为的是不招惹陆云。谁想新月生性聪慧,看穿了死亡城主的心意,挑明了其中的关系,致使死亡城主骑虎难下,只得破釜沉舟。地面,瑶光等人听完了双方的对话,这才明白个中的玄妙,心情显得很沉重。对于死亡城主不顾一切的做法,大家都感到担忧,却又只得面对它。“依雪,你负责照顾大家,我去协助新月。”丢下一句话,瑶光便弹射而起,来到新月身旁。看了瑶光一眼,新月轻声道:“当心他右边的佛眼,不要触碰他的目光。”瑶光点头道:“明白,你也小心点。”新月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强敌,叮嘱道:“据传他精通佛魔之道,寻常的攻击对他无效。”瑶光道:“我也精通佛魔之道,就让我来试探一下。”语毕,瑶光双眼半眯,意念汇聚,魔宗心欲无痕瞬间而至,锁定死亡城主的大脑。奇异一笑,死亡城主毫无异样,淡漠道:“我给你们三招的机会,是生是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了字出口,瑶光突然狂声惊叫,整个人凌空倒射数十丈,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就灰暗了。林依雪见状,连忙飞身接住瑶光,关切的问道:“瑶光叔叔,你怎么样?”轻咳几声,瑶光吐出大量鲜血,气息虚弱的道:“小心,这死亡城主的力量十分古怪可怕,根本就无法抵挡。”林依雪有些忧伤,将瑶光带回地面放好,随即纵身而起,大喝道:“死亡城主,看招。”新月脸色微变,脱口道:“依雪,不可鲁莽……”然而这话已经太迟了。看着冲来的林依雪,死亡城主不屑道:“人剑合一,可惜你练得不到家。”屈指一弹,黑芒浮现,一束乌黑的光焰破空飞出,正好与林依雪撞上。届时,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引发爆炸,一举将林依雪震飞了。而同一时间,林依雪发出的长剑却穿透了爆炸区域,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现在死亡城主面前。轻咦一声,死亡城主明显感到意外,疑惑道:“怎会这样?”质问声中,死亡城主右臂一挥,便将林依雪的长剑震飞了。右臂挥动,胸门打开。就在死亡城主震飞林依雪的长剑时,一束蓝光破空而至,眨眼就射中死亡城主的胸膛。紧接着,赤光大盛,剑芒呼啸,新月以残情剑发动偷袭,密集的剑芒汇聚成柱,锁定死亡城主的心脏。怒吼一声,死亡城主身体一颤,在觉察到危险之际,迅速侧身以躲避要害。然而新月的偷袭十分巧妙,合理利用了林依雪做掩护,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把握得恰到好处,以至于死亡城主的仓促应对并没有起到功效。红光一闪,血雨落下。新月同样施展出人剑合一之术,结果却穿透了死亡城主的身体,出现在他的后方。一击得手,新月并不罢休,反手一剑挥出,赤红的剑芒眨眼就暴涨至数百丈长,夹着开天辟地之势,出现在死亡城主的头上。遭受突袭,死亡城主惊怒交加,原本自负不凡的心情瞬间被仇恨与愤怒所取代,口中传出震耳的咆哮。是时,新月第二轮攻击挥斩而下,那惊人的剑柱气势凌人,夹着如山的压力瞬间凝固了死亡城主的身体,让他无处躲藏。觉察到这一情况,死亡城主怒火中烧,右手一拳轰天,发出金色的光柱,眨眼就与赤红的剑柱相撞。强光一闪,火花飞荡。相撞的两股力量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随即那金色的拳劲便将赤红的剑柱击碎了。然而就在交锋的两股力量停顿的一刹那,天璃神剑突然倒射而回,再次穿透了死亡城主的身体,引发了他的狂声怒嚎。两次得手,新月信心大涨,当即腾空而上,施展出腾龙九变,试图乘胜追击。原地,死亡城主在遭遇了两次打击后,自大的心理有所转变,轻敌之心也瞬间收敛。横移数丈,死亡城主看着上方的新月,恨声道:“出其不意,你确实做到了。只是你不会明白,这样的攻击对我而言,伤害不大。”第一百一十五章无济于事新月一边催动法诀,一边反驳道:“既然伤害不大,你又何必咬牙切齿,这般在意呢?”死亡城主一愣,似乎想不到性格冷漠的新月在对敌之时,语气竟是这般的凌厉。怒哼一声,死亡城主冷酷道:“休要得意,我说过给你三招的机会,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来吧,拿出你的本事,让我好好瞧一瞧,待会就没有机会了。”右手高举,五指张开,白玉似的手掌金光璀璨,掌心凝聚起一道金色的光华,正迅速膨胀。新月脸色漠然,心情复杂,仅仅恢复六层实力的她,显然知道这一战的下场。对此,新月并不惧怕,她只是在考虑,还有没有什么方式能继续对敌人造成伤害。此前,新月两次得手,都有赖于两把神剑。而今,死亡城主显然已看透了个中奥妙。新月再想发动突袭,只怕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了。针对这种情况,新月心情惆怅,目光不经意的扫了天麟一眼,一股坚定的信念瞬间涌入她的心房。振作精神,新月抛开杂念,一心只想着打败敌人,脑海中已容不下其他。受此影响,新月气势爆炸,整个人瞬间激发出三倍的力量,致使腾龙九变威力大增,引发了天地异象。那一刻,明亮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九颗闪耀的星星悬浮在天上,组成一头巨龙星图,俯视着大地苍生。新月身上奇光闪耀,九条光龙盘旋飞舞,且逐渐融合,不一会儿就演变成一条九色神龙,咆哮着怒冲而下。天际,巨龙星图光芒闪耀,九道闪电呼啸而下,夹着无上星辰之力,瞬间灌注于新月发出的那条九色神龙体内,使其光华万道,傲视穹苍。同一时间,新月身上出现了八女玄凤甲,不但勾画出她那动人的曲线,还自行设下了防御结界。是时,新月挥剑而下,残情剑红光暴涨,施展出天绝斩法,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道通天剑柱,锁定在死亡城主身上。除此之外,新月还暗中催动天璃神剑,施展出至强剑招——天外飞仙,集三种攻势于一体,发起了最强一击。对于新月来讲,这一击倾注了她所有的希望。虽然明知结果可能不理想,但新月却已然尽力了。至于接下来的发展,新月不敢去想,她只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面对新月的进攻,死亡城主脸色惊讶,他虽然看出新月实力不凡,但却不曾想到,新月的攻势竟然如此强大。收起轻视之心,死亡城主冷哼道:“来吧,让你瞧一瞧我的手法。”左手举起,双手交叉,死亡城主凌空一旋,身上黑白相间的光芒瞬间融合,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呼啸一声便冲天而上,化为一条双头蛇,迎上了新月发出的九色神龙。届时,两条巨兽彼此纠缠,各有特点,一时间僵持不下。而就在这期间,新月的第二轮攻势与第三轮攻势也随之到来。面对这种情况,旋转的死亡城主突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一黑一白两个纯色个体,以高速旋转的方式,如浪花席卷,眨眼就迎上了新月的攻击。是时,新月发出的天绝斩法遇上那黑色的风柱,双方激烈碰撞,最终剑柱陨落,风柱消亡。另一边,天璃神剑发出的天外飞仙遇上那白色风柱,二者一闪而过,白色风柱瞬间被撕碎,虚空中传来震怒的咆哮。很显然,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天外飞仙威力奇强,虽然仅展现出部分实力,但在这样的交战中,却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随着白色风柱的破碎,半空中的双头蛇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在与九色神龙纠缠了片刻后,最终被九色神龙击溃了。至此,双方的交战以新月的险胜划上了一个逗号,接下来新的战斗,新月又能否应对呢?地面,瑶光早已把林依雪接回,大家齐聚一堂,关注着交战的情况。当新月第三次将死亡城主重创,在场之人都忍不住欢呼喝彩,为新月的表现感到自豪。半空之上,新月一击之后,脸色立时暗淡了不少。虽然她又一次取得了胜利,可身体的状况却十分不妙。相对于新月的情况,死亡城主更是糟糕,他因小看了新月,先是两次被偷袭,心脏与身体遭受了严重打击;而后,第三次硬拼,又因新月的三位一体,吃亏在天绝斩法与天外飞仙之上,导致他身体状况极差。然而这些都只是外伤,对于死亡城主而言无关紧要,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激怒了他。白光一闪,死亡城主凭空而现,出现在新月十丈开外,口中发出恨极的怒笑。注视着敌人,新月冷静异样,不卑不亢的道:“城主看上去气色不大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死亡城主怒笑道:“好一个腾龙谷门下,确实令人惊讶。只是你越优秀,你的死就会越发让人惋惜的。”新月淡漠一笑,反驳道:“我的生死不劳城主关心,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伤吧。”死亡城主恨声道:“区区外伤,你以为会影响我的实力吗?睁大眼睛看仔细了,外伤对我而言,不过是水月镜花。”说话间,死亡城主周身光芒流动,大约持续了片刻时间,他胸前的伤口就自然愈合,看不到一些痕迹了。新月有些惊讶,看着恢复如初的死亡城主,质疑道:“为什么这样?”死亡城主冷笑道:“这是佛家枯木逢春之法,我即便肉体化为灰烬,也能恢复原样。现在,三招已过,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了字出口,死亡城主身上光芒一闪,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扩散,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当即便将新月震飞,将地面的瑶光、牡丹等人震出数十丈外,落地后重伤不起,皆是奄奄一息了。翻身而退,新月化解了敌人部分的力量,却仍有大半的攻击力作用于她的身上。第一百一十六章步入绝境双唇紧咬,新月摇晃着停下,眼睛怒视着死亡城主,冰冷的道:“这就是你的手段?”死亡城主哼道:“这只是一个警告,接下来这一招,才是我要让你见识的。来吧,看仔细了。”说话间,死亡城主双手交错胸前结了一个手印,掌心之中射出一黑一白两束光芒,形成一个黑白相间的光球,眨眼就被拉大至数丈。“这是佛魔之力汇聚而成的生死结界,充斥着相互排斥的佛魔之力,寓意着毁灭。”缓缓推出,死亡城主的眼中泛着残酷之色。新月看着飞来的黑白光球,右手凌空挥剑,赤红的剑芒瞬间而至,击中光球表面,产生了一连串的火花,却并未将其劈开。有些惊讶,新月二次挥剑,这一次施展了天绝斩法,终于把光球劈开,却引发了可怕的爆炸。虽然,新月事先有所预料,做了一些防范。可光球爆炸所产生的威力出人意料,瞬间就将新月吞噬,卷入了爆炸中央。见此情况

                      功率不过十分之二三,大部分修真者都魂飞烟灭了。”凌苦真人严肃的说道。“十分之二三,魂飞烟灭”。景风听到这两个词震惊了。“好了景风别震惊了,好好修炼,以后飞升成仙还是有很大希望的。以后你有什么不懂得,我再给你仔细讲解。我现在正式受你法号木玉,乃玉字辈弟子,是我门下第二个弟子。为师一生淡泊,只是在道法初成,九百年前第一次云游四海时,在我们修真仙山边的孤岛上发现你的宁石师兄,那时候你师兄的情景和你很像,父母、亲人全都遭遇海难身亡,只剩下他自己一人孤苦漂流在海上,为师看他意志坚定,才有了收徒的想法。就因为他意志坚定,你师兄的心境才提升的这么快,修真境界一日千里,没有辜负为师的一番心血。此后云游,为师再也没动收徒的念头,直到遇见你。希望你也要好行修行,多多修炼自己的心境,早日渡过天劫,修道成仙,也不枉为师对你的教导。”凌苦真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傅,徒儿一定勤加修行,不辜负师傅的救命和教导之恩,但徒弟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师傅能不能答应徒儿。”景风询问的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为师可以办到,就答应你。”凌苦真人看着景风说道。“师傅,我能不能不叫木玉,还叫景风,景风是我死去父母起的,修真岁月悠悠,我想留下父母的印象在脑海中,以督促我好好修行,早日在那个恶魔手中救出被抓走的大哥。”景风诚恳的说道。“嗯,这个吗,法号是掌门师兄赐给你的,凡入我仙山之人,都要赐予法号。要收回法号也需禀明掌门师兄,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等有机会我去禀明掌门师兄,让他定夺。”凌苦真人想了一会说道。“谢谢师傅,师傅您对徒儿的恩情,徒儿永世不忘。”景风感激的说道,然后又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好了景风,为师现在正式传你我们天道宗的入门心法。你先起来吧,别跪着了。”凌云真人挥了挥手说道。“天道宗,传到我凌字辈已经第五十一代了,我们的开山祖师乃是——天龙祖师。而我们的镇山之宝乃是破云峰,天道崖刻着的天道仙法,乃是上古传下来的。传说练到最高层,可以开天辟地,无所不能。”凌苦真人喝了一口仙茶,继续道来。“而看守天道崖的是我们天道宗的守山仙兽——石兽和流光豹,乃是当年天龙祖师降伏的仙兽,天龙祖师飞升仙界,就把他们留在了天龙山看守天道崖,至今守护我们天道宗已经几十万年。”凌苦真人崇敬的说道。“那我能见到这两只仙兽吗,我何时才能去天道崖修行天道仙法吗?”景风一脸憧憬的询问道。“天道崖只要禀明掌门师兄,师兄同意,解除天道崖外面的大阵,随时都可以进入。只是没有一定功力,是看不见刻在天道崖上的天道仙法的。而两只仙兽,就在天道崖旁边的山洞中,一般人是不敢进入那两个山洞的,那样很可能会惹怒仙兽,遭到惩处。一般只有天道宗或者天道崖有异常,他们才会出现,保护我们天道宗。”凌苦真人耐心的为景风讲解着。“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吧,关于天道宗的历史,我以后再讲给你听,修真无岁月,只要你亲加苦练,以后遨游九州,羽翼飞仙,也就不是空想。现在我先传你天道宗的入门法诀,天阳决。天阳决,筑基纯阳法诀,功法阳刚之气颇重,乃火属性至罡至烈法诀。吸天地至阳灵气,增加功力。”凌苦真人严肃的说道。只见凌苦真人手中凭空出现一个水晶灵球,水晶球缓缓飘到景风手中,说道:“这是我们天道宗的传功灵球,凡进我天道宗修行之人,都赐予此宝,你先滴血认主,天阳法诀就会自动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但修行的快慢,就要取决你的悟性、心境和毅力了。希望你你好生修炼,打好基础,争取早日结成金丹。”“我们天道宗修行,乃是吸天地之灵气,来感应天机。大成之后可利用天地、自然之大神通移山倒海。修行天道宗心法最主要靠悟性,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字,悟!,悟性又取决于你的心境。不同修真门派,修真之法也不尽相同。像同为修真之宗的仙剑派,他们修行,主要靠器修,乃是看和灵器的心意相通程度,来觉定修真速度的快慢。”凌苦真人仔细的讲解道。“好了,景风,你先融合传功灵球再说。”凌苦真人催促道。景风在和传功灵球融合后,头顶顿时灵光四射。“景风一会你好好感悟一下灵球内的心法,为师今天收你为徒,就把为师的天灵法戒赐予你吧。”说着,一个青光四射的储物戒指出现在景风手中。“这是一个储物戒指,乃是中品灵器,在修真界,储物、特殊类法宝最为珍贵,也最为难炼,其次才是防御和攻击类法宝。在修真界,一般法宝都是有灵性的,有德者居之。你好行修行,以后有机会去找寻你自己的机缘吧。”“好了,让你师兄带你去灵雾洞去修行吧。”凌苦真人在认真讲解完天灵法戒的珍贵后,说道。灵雾洞之中,景风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修真首先要学会打坐入定,在入定中吸收天地之灵气从而修炼。师弟,你先自己领悟一下纯阳诀,看有什么不懂得,我来给你讲解一下。”宁石子微笑的讲解道。景风盘膝坐在蒲团上之上,缓缓的闭上眼睛感悟灵球内心法。过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景风全身渐渐出现了一丝丝红色气体,红色气体渐渐笼罩住景风的全身,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在那庞大而灼热的能量中,已经把他的经脉烧的火疼,身体剧烈的波动起来。一百零八个大周天之后,真气运转的速度开始加快,并且带动了每一个细胞前所未有的活跃。不知过了多久,一团微弱的灵气出现在景风丹田之中,景风身上若影若现的真气渐渐退去。过了一会景风缓缓的睁开眼,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充满了力量,前所未有的舒畅。而一旁的宁石子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入定醒来的景风。“小师弟,你没事吧。”宁石子推了推刚醒来的景风。“嗯?怎么了师兄,我没事啊,我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充满了力量,而且前所未有的舒服。”景风一脸疑惑看着目瞪口呆的宁石子疑惑的说道。“小师弟,你原来真的没修过真吗?你知道你第一次入定了多久,足足二百八十六天。小师弟,你真的没事?”宁石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二百八十六天,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就过了一会?一开始我觉得身体好疼,慢慢的疼痛感没有了,身体里面好像出现了一团气,在我身体里游走,而且好舒服。师兄不信你看看,我真的很好。”景风说着站了起来,在宁石面前使劲的跳了跳。由于景风第一次接触修真,这一跳不要紧,一下子跳过了头,狠狠撞到了洞顶,把山洞撞的哄哄巨响。“哎呦!好疼。”景风抱着头哭喊着。“小师弟,你真的是个天才,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摸到修真得诀窍。第一次入定就入定了二百八十六天,就快到达贯通初期境界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入定才三十八天,你真是个天才啊!一开始我还为你担心,怕你走火入魔,看来我担心是多余的了。”宁石哈哈笑着拍着景风的肩头。“好了小师弟,你好好巩固巩固,你有什么疑难问题再来问我,我去你旁边的洞府修炼去了。你要是入定醒来饿了,你就去后山找些吃的,后山有很多野果可吃。不过晚上最好赶回来,晚上山中雾气大,而且林中时常有凶猛的灵兽出没,你人生地不熟的,小心有危险。”宁石子关切的说道。“谢谢师兄,我知道了,你去修炼吧,我自己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景风感激的说道。说完,宁石子离开了灵雾洞。第004章初遇降龙一百多天过去了,景风再次从入定中醒来。“恩,这次入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我体内的这团灵气看来更加巩固了。我已经能很轻松的控制这团灵气在体内游走,看来我已经到达宁石子师兄说的贯通初期境界了”。景风心里偷偷的暗笑道。其实景风还不知道,他能这么快到达贯通初期境界,和他当初服下的天道宗极品仙丹—九转仙灵丹密不可分。九转仙灵丹乃是修真界丹药之极品,要不是景风受伤太重,九转仙灵丹的大部分灵力都去修复景风的重伤,不然光一颗九转仙灵丹,就可让他到达金丹初期。“哎!通过这两次修炼,我终于明白师傅所说的修真无日月的意思了。每次在入定修炼中,我感觉就一会的功夫,师兄却说过了很久,而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长此下去,我都不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了。”景风挠着头喃喃自语道。“嗯!!现在师傅师兄都在修炼,我先不去打扰他老人家了,来到天道宗有段时间了,我还没有好好逛逛,先去外面看看师傅的云雾峰,好好玩玩看看,然后去后山采点野果来吃。”景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喃喃自语道。景风走出灵雾洞,一丝柔和的阳光照到景风的脸上,一幕幕新奇、壮美的事物印入景风的眼帘。看到外面的景色风光,景风感觉一切都那么新奇,一切都那么刺激,好像自己钻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长达百米,钻入云层的千年神木,犹如蛟龙腾云般的山藤,让人垂涎三尺的山果,千奇百怪的巨石和不时出现在丛林中的小动物。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景风从来没有想过和见过的,一切都让景风感觉得那么的新鲜。“小时候就听大人说,做神仙好,那时候小不知道,没想到神仙真这么好,住的地方这么漂亮,而且跑起来还不累,不像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也不能剧烈活动,现在什么病都好了。哈哈!”景风一边跑,一边想着,想着想着笑出声来。“嗯?先去后山看看,看看有什么更好玩的地方吗?”景风自语道。景风顺着蜿蜒小路,向山谷中走去,“咕咕”!这时景风的肚子忽然不争气的叫起来了。“嗯!!也不知道几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有点饿了,先采点野果吃,填饱肚子再说。一会多摘点没见过的,好看的果子,我想一定比我原来吃过的那些好吃。”景风一边跳到树上摘野果,一边自言自语道。景风今年才九岁,九岁的孩子,见到新鲜的东西,就忘了危险,眼前的全是新奇事物。而小时候的景风由于身体不好,虽然很喜欢玩耍,但因为身体情况限制,不能剧烈运动。所以当景风身体康复以后,看到新鲜的景物,脑中就完全忘记了宁石子师兄对他所说的话,“晚上一定不要去后山,晚上一定要回到云雾洞中”。景风一边玩耍,一边跳到树上摘野果吃,慢慢的走到了后山深处,这时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直到景风看不见脚下的路,他才想起宁石子师兄对他说的话,这时候的景风已经迷失在云雾峰山林深处中,而瘦小的景风也渐渐感到了害怕。晚上的云雾峰,凉风袭人,伴随着野兽的嚎叫,一切都那么诡异,让人心惊。而山中的大型灵兽一般都在夜间活动,这其中就有凶狠的灵兽。灵兽不同于野兽,高等级的灵兽是有自己的意识,可以和人心意相通的。而灵兽的攻击力,防御力都高于同等野兽,更有甚者,极个别的高级灵兽在经过九九天劫的洗礼后,飞升仙界,成为仙兽的。景风无助的在山林中游走,一边游走,一边抽涕着道:“师傅、师兄,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救我,我好怕,呜呜呜!”景风不停的揉着眼哭泣着。忽然,丛林中传出一阵“沙沙沙”的声响,景风顺着声音,看到了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很是吓人。景风心中一紧掉头狂跑,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很快消失在夜色里。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景风逐渐慢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歇脚。一丝丝水潭波动的声音,逐渐传到景风的耳中,由于刚才剧烈奔跑,现在的景风口干舌燥,正好想找点水喝解解渴。于是顺着水声走到了寒潭的旁边。刚刚接近寒潭,忽然寒潭之中传出一阵咆哮,“吼吼吼”!一只长达数百米的蛇身怪物钻出水面,出现在潭边。这是一个蛇面豺身,背生双翼,行走如蛇,盘行蠕动的怪物,这怪物正是上古魔兽化蛇。魔兽化蛇乃是人面豺身,而这只化蛇显然并没有进化到魔兽的境界,只是一个上级灵兽。这时的景风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双腿不停的发抖,看着这么一个超乎自己想象的怪物,景风已经忘记了逃跑。而就在这时,这只怪物咆哮一声忽然朝景风扑来。“师傅对不起,我以后不能报答你老人家的救命和教导之恩了。师兄,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死了之后,化作鬼魂也会天天祝福你和师傅的。大哥,请原谅我不能去救你,爹娘,姐姐,妹妹我来找你们了,我们全家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景风在死的一刹那,师傅、师兄、被抓走的大哥,死去的亲人不断在脑海里闪现但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化蛇在扑到景风的一刹那,忽然停住了,全身好像电击一般,不停的发抖,嘴里发出害怕的“呜呜”声。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景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到这只庞然大物并没有来吃他,而是趴在自己脚下,不停的发抖。景风感到十分的纳闷。景风缓缓的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摸了摸趴在自己脚下化蛇的头,看到化蛇并没有动,而是发出呜呜的声音。景风毕竟是九岁的孩子,恐慌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看到化蛇并没有恶意的情况下,景风慢慢的胆大起来。“你不会欺负我,不会咬我对吗。”景风摸着化蛇的头轻声问道。“呜呜!”化蛇点了点头。化蛇乃上古魔兽,灵性很强,很轻松的听懂了景风话中的意思。其实化蛇并不是怕景风,而是在化蛇靠近景风的一刹那,忽然感到景风身上有一种王者的气息,而这种王者气息是自己不能抗拒的,化蛇不得不臣服在景风的脚下。看到化蛇点头,景风十分高兴,一是不用丢掉性命,二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匍匐在自己脚下,作为一个只有九岁的孩童,十分高兴,感到很有成就感。“你叫什么名字啊!”景风亲切的问道。“呜呜呜!”化蛇低声叫道。“你是不是没有名字啊,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了,叫什么呢?”景风也不管化蛇愿不愿意,小手托着下巴,冥思苦想起来。“嗯!以后就叫你小黑吧,我们是在这个漆黑的夜晚认识的,那就叫你小黑吧。哈哈,小黑,小黑”。景风也不管一旁不断摇头的化蛇,兴高采烈的拍手道。忽然,一丝亮光出现在寒潭中心,一个圆球缓缓的飘浮在空中。这个寒潭的正中心出现了一块很小的空地,而这个亮点就出现在空地的上方。“有亮光?小黑你看有亮光,那是什么。”景风拍了拍化蛇的大脑袋说道。其实这只灵兽化蛇乃是三千多年前,邪宗高手所降伏之灵兽。在正邪大战之后,邪宗高手身死,而灵兽化蛇由于害怕天道宗的仙兽石兽和流光豹,不敢随意外出逃跑,不得以跑到云雾峰的深山中修炼。而这只化蛇无意间发现这处寒潭的木属性灵气十分充足,于是在这里潜伏了上千年修炼,希望早日成为魔兽,脱离天道宗,飞升魔界,逍遥自在。而那个亮点就是这处深潭木属性灵气充足的原因所在。“小黑,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景风不等化蛇同意,就飞快的骑到了化蛇的背上。而化蛇对于景风所说的话,好像不敢有一丝反抗之力,不得已,带着景风慢慢的游到了亮光的附近。在靠近光点三米距离的时候,化蛇突然停止了游动。“怎么了小黑,你怎么停住了。你游不过去了吗?你怎么全身发抖,生病了吗?”在看到化蛇痛苦的表情,景风摸着化蛇的大脑袋关心的问道。忽然,“吼”!化蛇一声低吼,在潭水里打了个滚,沉入水中。而景风被化蛇巨大的身躯高高弹起,朝亮点的方向无助的飞去。“啊啊啊!”空中的景风害怕的双手乱抓,而亮点的周围,连化蛇这种上级灵兽都不能靠近的地方,刚刚到达贯通初期的景风却一路通畅,没有任何力量阻挡。砰!的一声,景风的头狠狠的砸在了寒潭中间的空地上。砸的景风有点神智不清,迷迷糊糊。“啊!啊!疼死我了,头好疼!”景风捂着头不停的在空地上打滚。“嗯?我手里这是什么,怎么会有一个发亮的圆珠。”景风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圆珠。一阵凉风带着潭中的寒气在潭面上吹过。“好冷!”景风坐着空地上不停的浑身发抖。“嗯?这个圆珠好暖和,我把他晗到嘴里,可能就会暖和点了。”景风迷迷糊糊的把圆珠放到了嘴里。就在景风把圆珠放进嘴里的一瞬间,圆珠在景风嘴里不停的左右跳动开来,好像想要冲出景风的口中。“咕噜”一声,圆珠不小心滚到景风的喉咙上,让景风一不小心咽下去了。“啊!”景风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这是把什么吃进去了,啊!是那颗圆球,我吃进这么大块石头,这可怎么办。”景风哭丧着脸大声说道。其实这不是什么石头,乃是一棵天地所生的上古灵木—降龙木,而那个圆珠就是这株降龙木的木之心,乃是降龙木之灵魂。要是降龙木的木之心知道景风把它当成一块破石头,估计出来能把景风给吃了。今天正好是一年当中的第一天一月一日,乃是天地之间灵气最为旺盛的时段。每年的这个时候,降龙木就把它的木之心放出来,吸收天地之灵气,以供自己修炼。而那块空地就是降龙木演变出来的。降龙木没想到在这个人烟稀少的漆黑夜晚,景风会出现在潭边,并无视灵光罩的防护,来到空地上。又误打误撞的把木之心抓在手里。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开始抓在手里的木之心本想立即冲出景风手掌的控制。没想到,被抓在手里的木之心,连一丝灵力都发挥不出来,只能乖乖的躺在景风的小手里。等到景风把木之心放到嘴里,木之心脱离了景风小手的掌控,本想立即冲出景风嘴中,没想到这一冲不要紧,被景风不小心咽到肚里。现在的降龙木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而被景风吞到肚中的木之心忽然灵光大作,想要融合掉景风以便脱困,这时的景风面对木之心得灵力,一丝反抗的能力也没有。第005章降龙归心“啊!好冷啊。啊!身子好疼啊”。景风躺在空地上不停的发抖,渐渐地的昏了过去。昏迷的景风,身上的绿光不停的闪现,煞是好看。绿光的范围越来越大,渐渐地把景风包裹起来,好像想要融合掉景风的肉身和灵魂。而这时的景风一点知觉也没有了,只能任尤其宰割。就在景风渐渐模糊,快要被木之心融合掉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景风身上忽然七色光芒大作,渐渐的包裹起来刚才景风身上发出的绿光,而七色光芒所发生的灵力就连景风的师傅凌苦真人也是远远不及的。绿色光芒在经过一番挣扎后,渐渐被七色光芒所吞并,融合在一起。就在绿光被景风无意间炼化后,一棵圆木枝渐渐显现在景风的身旁。从外表上看,这是一棵很普通圆柱体木头,长二尺,有四节,最上面的一节长有三枝细细的树枝,树枝上长有零星的绿色细叶。但仔细看细叶上的叶脉,就会发现叶脉都如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青龙,煞是神奇。过了大约六个时辰多,天渐渐变亮,景风也随着时间流逝和疼痛的消失渐渐醒来。“怎么脸上湿漉漉的,好像什么东西在舔我,好痒。”景风闭着眼喃喃自语道。“啊!!!”鬼啊!景风睁开眼,一个硕大的脑袋出现在眼前,吓得景风一个后滚,差点栽倒水里。“吼吼吼!”一阵长啸从化蛇嘴里欢快的发出。景风听到长啸有点耳熟,揉了揉他那双很有灵性的大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刚才出现在眼前的大脑袋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你啊!小黑。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鬼呢?你的脑袋真大。对了,刚才舔我的是你吗?”景风看到刚才那个大脑袋是化蛇后问道。化蛇用他的大脑袋再次靠近景风,伸出他那个大舌头,舔了舔景风的小脸,接着冲着景风点了点头。“对了”!景风猛然推开化蛇的大脑袋,很生气的说道。“刚才你为什么把我甩出去,害得我撞到了头,疼死我了。还有,都怪你,让我不小心吃进了块石头,害的我肚子疼了老半天,你说怎么办吧小黑。”景风敲打着化蛇的大脑袋说道。其实景风还不知道,他机缘巧合下炼化了天地所生的上古灵木—降龙木的灵魂木之心,使得降龙木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认主。“呜呜呜!”化蛇拿他的大脑袋不停的拱景风弱小的身躯,好像感到十分的委屈。其实也不能怪化蛇,降龙木所产生的封印,可不是身为上级灵兽的化蛇所能抵挡的。“好了好了,别拱了,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吗,真是的,现在你把我驮到对岸,这次可别把我再摔出去了,上次摔得我现在还疼呢。”景风摸着上次落地的小脑袋说道。“咦?这是什么?”景风看到在他身子不远处有一个绿油油的树枝。景风仔细看了看那枝树枝道:“噢,就是一个普通的树枝啊。走吧小黑,带我去对岸。”景风理都没理降龙木,骑着化蛇就来到了对岸。景风跳下化蛇的后背,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被摔疼的脖子,一转头看见降龙木竟然跟了过来,自语道:“咦?这不是刚才那个树枝吗,怎么自己跑到了岸边。真奇怪。”景风一脸纳闷的看着降龙木。“不管它了,天也亮了,我还是赶快找回灵雾洞的路,省的天黑了再迷路,晚上这里也太吓人了”。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小黑,我要走了,你跟我回去吗?”景风问道。化蛇看了看景风,又看了看破云峰的方向,想了想,摇了摇着他的大脑袋。显然,化蛇是怕被天道宗的仙兽发现他这个异类。“既然你不去,那我可走了,我会在来看你的小黑,再见”。景风冲着化蛇招了招手说道。景风在离开化蛇后,飞速的向灵雾洞方向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渐渐地感到有一丝累意,于是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躺在上面休息。“咦?怎么还是你,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景风躺在石头上一转头,看见降龙木就立在他身后,十分纳闷道。降龙木的木之心被景风炼化,降龙木只能无奈地跟着景风走,不然降龙木就会慢慢枯萎。景风从巨石上跳起来,呼呼呼的狂跑,这次他用上了所有的力气,足足跑了两个时辰,直到跑到了灵雾洞附近才停下脚步。“呼呼呼!我这次我跑得这么快,你个破树枝不会再跟上来了吧”。景风气喘吁吁道。景风一回头,看见降龙木就飘在他身后,吓得景风三魂丢了两魂,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师傅,快来救救我,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破树枝老是跟着我,师傅,师傅,你快来啊”当景风跑到凌苦真人修炼的地方——天灵洞时,凌苦真人听见景风的呼救声已经停止修炼出来了。“怎么了景风,怎么气喘吁吁的,出了什么事吗?”凌苦真人看着不停喘着粗气的景风问道。“师、师傅,”呼呼!“有一个东西老跟着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景风气喘吁吁的说道。“怎么东西把你吓成这样。”凌苦真人疑惑的问道。“就和普通的树枝一样。我也没招惹他,他就是老跟着我,甩也甩不掉。”景风擦着汗一脸无奈的说道。“一个树枝老跟着你,真有这等奇怪的事。”凌苦真人疑惑的问道。当景风想回头看看那个奇怪的树枝跟来了吗的,降龙木悄然出现在景风眼前。“师、师傅,就是它,就是它。”吓得景风一下子就跑到了凌苦真人的身后,把头埋在了凌苦真人的破衣服里。“嗯?这是……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灵木——降龙木,木属性灵力这么强,这是我平生所未见的”。天道宗不愧为三千年前修真界第一大宗,门中珍贵书籍众多,凌苦真人也不愧为天道宗的第二号人物,博览群书,一眼就看出这枝树枝不简单,很可能就是上古灵木——降龙木。“好了景风,别躲了,你很可能得了异宝还不知道。你所说的破树枝很可能就是上古灵木——降龙木,乃木属性之极品灵宝。”凌苦真人说着把景风从衣服里拉了出来我现在给你讲讲木属性灵宝的珍贵,你站好了,凌苦真人呵斥道:“天地之间,存在着金木水火土和传说中另外两种属性的力量。金和火主攻,水和土主防,而只有木属性的力量主修复,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木属性的灵宝的珍贵程度。也就是说,如果你拥有木属性灵宝,对你今后练功有很大的帮助。”“那师傅你说,这破树枝就是一个木属性的灵宝。”景风在听到木属性灵宝的珍贵后,急切的问道。“恩!这个你所说的树枝,很可能就是上古灵木——降龙木,而传说降龙木叶子有龙纹,可以放出仙兽青龙。我在我们天道宗收藏的古书中看到过降龙木的介绍,只是未曾见到过。不过为什么降龙木会一直跟着你?真的很让人奇怪。”凌苦真人疑惑的说道。“景风,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都遇到了什么事,你能告诉为师吗”?凌苦真人询问道。“师傅,我也没干什么,就是修炼完了,忽然兴起到后山山林中玩耍一趟。”景风一五一十的把从昨晚到现在所发生的事告诉了凌苦真人。“你说你吃过一个发光的石头,那石头什么样子。”凌苦真人急切的询问道。“就是一个发光发亮的石头,圆圆的,好像小时候见过的珍珠,放到嘴里好暖和,但我一放到嘴里,他就老跳,和有生命似的。”景风仔细的描述着木之心的形态。“照你这么说,你吃下的那个圆球应该就是书中所说的降龙木的灵魂—木之心。而昨天正好是一年中的第一天,是天地间灵气最为旺盛的时段,降龙木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吐出木之心,来吸收天地之灵气,以供其修炼,但被你误打误撞的吞进肚中。不过照古书上所说,木之心是很难炼化的,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反被木之心融合,成为其一部分。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木之心被你所炼化,所以降龙木只能认你为主。”凌苦真人在听到景风所描述的情况后,很肯定的确认那枝树枝就是上古灵木降龙木,而景风吞下的就是降龙木的灵魂—木之心。“对了师傅,我都忘了告诉你,我在云雾峰的后山还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叫小黑,个头很大,但对我很好。”景风紧接着又把化蛇的体型外貌和昨晚发生的事讲给凌苦真人听。凌苦真人疑惑的听着,按照景风所讲,昨晚他遇到的怪物乃是上古魔兽—化蛇,很可能就是当年邪宗的左护法邪戮所收服的那只,此大战之后,邪戮身死,化蛇由于没有了控制,悄然逃脱,我本以为它早已逃出天龙山,没想到会在我云雾峰后山之中修炼,按你的描述,这只化蛇的境界还远远没有达到魔兽的等级,目前只是一只灵兽。化蛇在没进化为魔兽等级的时候,它的声音如同婴儿大声啼哭,脸为蛇形。进化成魔兽,化蛇的脸就会变成人性,灵力也会大增。只是化蛇性格残暴,喜好杀戮,很难让其臣服。想当年邪宗护法邪戮和其大战了九天九夜,最终靠法宝才将其收复,而当年的化蛇等级应该远远不及今日。“不知这只化蛇为什么没有伤害这孩子,反而和他成为朋友。哎!这孩子的命运,我越来越琢磨不透了。”凌苦真人心里暗道。“好了,景风,既然降龙木认你为主,你就收了它吧,好好珍惜它,像降龙木这种异宝,自己是有意识的,只要你可已和他心意相通,就可以发挥他全部能量,这对你以后修炼也是有很大好处的,而其他的事就让他顺其自然吧,为师也不强加干预。”凌苦真人捋了捋胡子的说道。“是师傅!徒儿一定会

                      澳门今晚必中一码剧烈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矫健的掠过月光下的巷道,风一般的在巷弄中穿梭着……到了!蹿出巷道的一刹那,修长的身影猛的停了下来,看着远处那惨烈的车祸现场,不由的微微抬起右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多,身材异常健美的少年,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中山装,这套中山装,其实本来是蓝色的,是因为洗的次数太多,所以褪成灰色了!本来,这样一套衣服,任谁也穿不出个样来的,可是出奇的是,当这套灰色的中山装穿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时,却给人一种异常洁净和齐整的感觉!他的名字叫王冥,今年16岁,英才高中高一新生,长相一般,就是那种随便一砖头砸出去也能拍倒三个的货色,说不上丑,但是和帅也不粘边!冷冷的看着街道中央忙碌的交通警察,以及被隔离开的那具诡异的扭曲着的尸体,王冥不由恨恨的咬紧了牙关,一双拳头,更是握的紧紧的,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咯吱声!在一般人的眼里,这只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通事故,是一个意外而已,可是王冥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喘息了几声,下一刻……王冥的表情猛的严肃了起来,双手平端到胸前,十指飞快的交错出一个又一个的印诀,只一秒钟的时间,变变化了最少十多种指诀!与此同时,嘴里喃喃的道:“冥道之二十三——冥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王冥双手聚拢与额前,双手的食中二指并成指诀,点在额头上,随后……指诀从额头的中间,朝两侧分了开来!伴随着王冥的动作,一道微不可查的荧光,在王冥的眉心位置一闪即灭,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无法察觉任何异样!可是就是这荧光闪灭之间,王冥眼中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眼前微微一亮间,王冥看到了街道上的两道虚影,其中的一道,是下方马路上,那个被撞死的人,而另一个,则是一个面相凶狠的家伙!此刻,被撞死的死者的虚影,正不知所措的蹲在自己的尸体面前,双手抱着脑袋,看起来痛苦异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另一个虚影,此刻正兴奋的蹲在街道中间的栅栏上,不断的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见到这熟悉的一幕,王冥内心的愤怒已经快要爆炸了,他很清楚,这次的事故,正是栅栏上的这个撞死鬼搞的,而他之所以要这么搞,只是为了让别人和他一样的痛苦而已!典型的损人不利己啊!可是,恨归恨,王冥却偏偏拿面前这个家伙没有任何的办法,人鬼殊途,王冥现在所能做到的,也只是看到而已!王冥之所以恨,其实是正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同一个路口,同一个位置,算上今天的这个,这已经是栅栏上的那个撞死鬼,在八个月间第六次得手了,已经有六条鲜活的生命,因为他而横死在这个交叉路口了,可是面对这一切,王冥却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其实,撞死鬼所做的并没有多了不起,他只不过是利用精神力量,干扰司机的大脑而已,在受到干扰的一刹那,被干扰的司机会出现迟钝,慌乱,手脚失去指挥,甚至是大脑一片空白的现象!当然,这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通常的状况下,一个健康的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是完全可以忽视这样的干扰的,可是一旦你喝多了酒,或者连续熬夜,精神状态不佳的话,这个撞死鬼的机会就大了,开车的人越是疲倦,精神越是萎靡,得手的概率就越高!哎……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叹息一声,事实上,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人的身上,如果你开车不喝酒,不熬夜,保持大脑的清醒,小心谨慎点的话,那么交通事故的概率,将几倍,甚至十几倍,几十倍的降低啊!微微摇了摇头,王冥知道,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个已经死去的灵魂早点安息,免受不必要的折磨了,与此同时,这个过程,也正是王冥的修行过程!想到这里,王冥看了看那个抱着头蹲在自己尸体旁的倒霉家伙,从现在起,七天之内,他是无法离开尸体周围七米的!中国的民间习俗中,有祭七的习惯,从死者死亡的那一天起,连续的七天,都要祭奠,其实这个习俗,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人体中的七魄,将以每天一魄的速度消散,直到第七天,七魄具散后,灵魂才会得到解脱,在这七天内,事实上你的一言一行,死者都是可以看到的。以前,人的心脏停止跳动了,就意味着死亡,现在科学进步了,死亡的定义,也从心跳改成了大脑,只有脑死亡了,才是真正的死亡!可是,事实上,人的真正死亡,应该是脑死亡后的第七天开始的,因为只有那个时候,人的灵魂才真正的脱离了肉体的羁绊,魂归冥冥,在这之前,人的灵魂依然没有消散,是有意识的,既然有意识,怎么可以说是死亡?王冥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死者已经逐渐衰败的七魄收走,对于王冥来说,死者的七魄,其实就是死灵元素而已!也就是所谓的死灵之气,利用死灵之气,可以发动死灵法术!没错……事实上,王冥正是一个隐匿在大都市中的小小死灵法师!不知不觉间,王冥的双手双手再次飞快的舞动了起来,一个个复杂的印诀迅速的交替着,与此同时,王冥喃喃的道:“冥道之一十四——摄魄!”随着王冥的沉喝,以及猛然朝前探出,五指畸张的右手,下一刻……七道色彩各异,五彩斑斓的光球,一个接一个的从倒卧在地的死者尸体上飘了出来,连珠般的朝王冥蹿了过来!波……波……波……一连串轻微的声响中,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道拳头大小的光球,一个接一个的冲入了王冥张开的右手中,一一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另一边……痛苦的抱着头,蹲在自己尸体旁的虚影,周身猛的散发出圣洁的光芒,圣洁的光芒中,虚影渐渐的模糊,化做一片圣洁的白光,随风消散……呼……做完这一切,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回头看了看那个仍然蹲在栅栏上,但是却恶狠狠的朝自己看过来的撞死鬼,不由的撇了撇嘴,转过身朝来路走了回去!随着王冥渐渐远去的脚步,下一刻……王冥慢慢的朝右侧伸展开自己的手臂,右拳紧握,中指笔直的指向天空!看到王冥的动作,撞死鬼真的气的发疯,这八个月来,自己得逞了六次,可是每一次,都是这个小子来破坏他的好事,让他根本感受不到成功的快感,要知道……只有看着被害者痛苦的样子,他才会有快感啊!可是恨归恨,正如王冥拿他没办法一样,他拿王冥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卑微的撞死鬼而已,最大的本领,也就是趁别人精神衰弱的时候,干扰一小下而已,除此以外,他又能做什么呢?第二章高中生活“同学们,欢迎你们加入英才高中,高一六班这个大家庭!”随着班主任黄老师的声音,班级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冷漠的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王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却并没有鼓掌,他很清楚,就算是说出这番话的黄老师,也不会相信她自己所说的话的!大家庭吗?白痴……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人是自私的动物,人性本恶,从一生下来开始,就只知道索取,有谁想过要奉献点什么的?思索间,黄秋雅黄老师,终于发表完了自己的讲话,接下来……高一六班的每一个学生,都轮番上台去做简短的自我介绍!对于这种无聊的事情,王冥没有投入过多的精力,就连轮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便算交了差,好在象他这样的人,似乎并不只他一个,所以大家也并没有留难与他!毕竟……内向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却也不少啊!叮呤……终于,剧烈的铃声,刺耳的响了起来,听到铃声,黄老师果断的宣布下课,随后转过身,第一个走出了教室的门口!随着黄老师的离开,下一刻……整个教室里顿时乱了起来,所有人纷纷将书本收拾到课桌中,随后一一走出了教室。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默默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王冥知道……该是找个地方解决午餐的问题了!双手懒懒的插在裤兜里,王冥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朝学校的大门走去……距离放学已经十多分钟了,可是……此时此刻,英才高中的大门外的人,却依然不少,此刻……三五成群的家伙,懒洋洋的散布在学校大门外,一双双眼睛,不时的扫视着从校园内出来的人。对于这样的一幕,相信凡是上过高中的人,都不会感到陌生的,只不过……真正知道这些家伙在做什么的,可就没有多少了!对于一般人来说,高中是一个通往大学的通道,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高中就是青春与热血交织而成的战场,是展现自我的平台!仅此而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默默的走出了校门,微微朝两侧看了看,王冥并不认为他们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顾自的朝前走着……“喂!”刚走出没几步,一声低沉的喝声中,一道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前!默默的停下脚步,王冥不解的朝拦住去路的家伙看去……那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以上,身材异常结实的家伙,从他浑身结实的肌肉上可以看出,这家伙的体质一定不错!只不过……他拦住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啪嗒……正在王冥不解的思索中,对面魁梧的家伙猛的展开右臂,将手臂搭在王冥的脖颈间,半拖半拽的朝学校旁边的一条胡同里走了过去,单从外表上看,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王冥和这家伙有多亲密呢!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并没有反抗,而是机警的朝周围窥探了起来,在王冥的观察下,三个一米七以上的家伙,迅速的跟了过来,而且……观察仔细的王冥还发现,这些家伙的怀里,一定还别着什么武器!观察到这里,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今天可是他来这所高中的第一天,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为什么这些家伙要堵自己?思索中,一行人已经进入了胡同,与此同时,后面的三个家伙,也已经赶了上来,一脸阴森的看着王冥!这么多年来,王冥天天和死灵打交道,几乎没有任何的朋友,也没有任何的敌人,看着面前四个一脸凶狠的家伙,他实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疑惑间,身旁的家伙慢慢松开了手臂,上下扫视了王冥一眼后,伸出右手,用大拇指比着自己道:“兄弟,知道我是谁不?”恩?疑惑的看了看这个将自己从校门口拖到这里来的粗壮家伙,王冥不由更是疑惑了,对于面前这个家伙,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看着王冥疑惑的目光,粗壮的家伙傲然挺直了脊梁,撇着嘴道:“你新来的,也许不知道,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告诉你,我叫成钢,是高二年级的老大!”哦!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终于知道对面这个家伙的身份了,高二学年的老大吗?只不过,他到底找自己做什么呢?想到这里,王冥平静的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理会王冥,成钢自顾自的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悠闲地点着,并且深吸了一口后,畅快的呼出一道蓝色的气流,与此同时,成钢以一副黑社会老大的口吻道:“今天找你来,没别的意思,只因为我弟弟正好和你一个班!”说到这里,成钢转过头,对着尾随而来的三个人中,其中的一个招了招手,同时……成钢继续道:“这就是我弟弟,名字叫成金!”听了成钢的话,王冥不由上下打量了成金几眼,稍微有点印象,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跋扈,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德行!让人一看就不舒服。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转过头,对成钢道:“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介绍你弟弟给我认识?”呼……成钢轻轻呼出满胸的烟雾,淡蓝色的烟雾缭绕间,成钢眯着眼睛道:“我这个人就是直,有什么就说什么,今天找你来,就是警告你,最好别给我找病!不然的话我能弄残你,信不?”听了成钢挑衅的话,王冥不由的眯起了眼睛,深深的看着一脸凶狠的成钢,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与此同时,成金也点燃了一根香烟,上下扫视了王冥几眼后,将口中的烟气,尽数朝王冥的脸上喷去,随后嘲弄的道:“别看你块头不小,真打起来,我一个让你三!”冷冷的看着对面两个嚣张的家伙,王冥微微眯起的眼睛中,闪耀起了危险的光芒,与此同时,王冥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你们是在威胁我吗?”听到王冥的话,城钢与成金不由的一愣!随即……成钢狞笑着伸出右手,重重的拍着一动不动的王冥的面庞,咬牙切齿的道:“别跟我俩装!找死说一声!”找死吗?听到了成钢的话,王冥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个阴险的微笑,与此同时,王冥的右手微微抬了起来,对准了面前的成钢!恩?见到这个动作,成钢不怒反笑,回过头来看着其他三人道:“你们看到了吗?这小B还想还手!”“冥道之七——虚弱!”就在成钢转过头去的一刹那,一道低沉的,森冷的声音,在成钢的耳边响了起来……什么?听到王冥的声音,成钢以为王冥是在和自己说话,疑惑的转过身时,下一刻……一种疲倦的,虚弱的感觉,从身体上散发了出来!仿佛连续上了三个通宵一般,浑身上下空空荡荡,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哥!看到哥哥摇摇欲坠的身体,成金不由急切的大叫一声,以为哥哥遭到了王冥的毒手,二话不说,猛的伸手入怀,拔出隐藏在衣服内,别在腰带上的那根近一米长的钢管,朝王冥冲了过去……第三章凡人王冥“冥道之一十九——模糊!”在成金的注视下,王冥从容的转过身体,悠闲的将右手伸直,掌心对准自己,五根手指朝着自己凄厉的舒展着!呼……一时间,成金只感觉一阵威风吹过,紧接着……成金的双眼仿佛揉进了沙子一般,泪水直流!勉强擦了擦眼泪,查对方看去时,视线却已经一片朦胧,对方的身影由一道变成三道,而且还在飘渺的扭曲着!呀!距离太近了,没等成金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便已经冲到了三道扭曲的身影前,无可奈何下,只好一边呐喊着,一边朝其中一道身影挥出了手中的铁管!呼……在另外两名在场者的注释下,成金似乎喝醉酒一般,一棍朝那个凝立在原地的,王冥的身体右侧,大约半米处挥了过去,自始至终,王冥没有做出过任何的动作!冷漠的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一脸狰狞的成金,一抹狞笑,出现在王冥的面庞上,狞笑中,王冥微微抬起右手,随后快速的切下,准确的切在了成金的颈后!呃!一声闷哼声中,成金猛的停止了前冲,身体软软的朝地上倒了下去,很显然……刚才王冥的那记手刀,虽然没有用上太大的力量,但是打击的位置相当精确,直接让成金昏迷了过去!慢慢收回右手,王冥微微叹息一声,将右手插回裤兜里,低着头,朝胡同口的方向走去,对于这样的打打杀杀,他真的感到很无聊!“竟然敢打我弟弟,拦!拦住他,往死里打……”刚走出没几步,被虚弱了的成钢,艰难的开口道!听到成钢的话,拦在胡同口的最后两人,不由同时伸手入怀,利索的掏出了一根不到一米长的钢管,谨慎的看着渐渐逼近的王冥!啪嗒……啪嗒……啪嗒……似乎没有看到前面拦截的两个人,王冥低着头,继续朝前迈进着,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胡同中显得那么的清晰!呀!终于,面对着步步紧逼的王冥,剩下的两个家伙终于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刚管,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又所谓乱拳打倒老师傅!更何况……从开始到现在,王冥似乎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有多强大,一切看起来更象是一个巧合!恩?听到对方冲刺的脚步声,王冥猛的抬起头,朝疾冲而来的两个家伙看了过去,在那一刹那间,三个人的视线,交集到了一起!“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若有若无的呢喃声,下一刻……一道血红的光芒,猛的在王冥的眼中亮了起来,由若到强,在百分之一秒内疯狂的一闪间,一切恢复了寂静……当啷……当啷……两道疾冲的身影,猛的停了下来,仿佛见到什么恐怖的事物一般,脸色铁青,浑身发抖,连手中的钢管都抓不住,纷纷掉到地上,双脚不断的后退着!哼!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冷哼一声,继续迈开脚步,继续朝胡同外走去,对于他来说,寻常的人,岂是他的对手啊!呀……扑通!扑通!随着王冥的逼近,终于……两个家伙吓的屁滚尿流,一屁股坐到地上,手脚并用之下,迅速的朝胡同的两侧爬去,让出了胡同口的通道!面对这一幕,王冥没有任何表示,径直从两人的中间穿了过去,来到了胡同口的位置,与此同时,王冥猛的站住脚步,微微扭过头,阴冷的道:“警告你们!不要惹我!”说完话,王冥默默的转过头,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外。看着王冥渐渐消失的身影,成钢不由恨恨的一拳砸在地上,如果可能的话,他一定会冲出去,追上那个可恶的家伙,将他放倒在地,可是现在,他浑身连一丝力气都没有,虚弱的感觉,在四肢中徘徊着,此刻的他,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啊!对于这一场仗,说实在的,打的有点莫名其妙,先是成钢自己忽然浑身脱力,接着是成金忽然傻了一般,朝王冥的右侧挥了一棍子,把自己的后颈露给了敌人!再接下来……想到这里,成钢不由摇了摇头,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事实上……最后那两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和王冥接触,似乎对方一抬头,就把那两个家伙吓的屁滚尿流了!也许换了是别人,成钢会以胆小来解释,可是要知道,这两个家伙跟了自己一年多了,自己高二老大的名号,有一半的是他们帮着打出来的,他们会是胆小鬼?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接上手啊!想着这莫名其妙的一仗,一时间,成钢的大脑不由彻底的乱了,巧合!对……一定是他妈的巧合,一定是刚才喝的啤酒有问题,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且不说成钢这边如何的不解,另一边……王冥吃了简单的午餐,随后再次回到了学校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趴在课桌上准备休息一下。王冥的家庭并不富裕,这从他穿的那套已经被洗成灰色的中山装就知道了,从记事以来,王冥就没有见过爸爸妈妈,是他的奶奶,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王冥懂事的特别早!哎……想起日夜操劳的奶奶,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时到现在,奶奶依然靠着微薄的退休金,供自己上学,以及吃穿住用,日子过的艰难无比,勉强可以度日而已。王冥很清楚,他已经16岁了,已经成人了,接下来的路,不能再依靠奶奶了,奶奶能把他供到高中,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他想继续上大学的话,按照奶奶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无论如何是不够的!可是,思来想去,王冥发现自己除了会一些基础的死灵法术外,就只有学习成绩还算不错了,除此以外,可是这两项,目前还算不上是谋生本领啊!苦涩的摇了摇头,王冥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前面的黑板,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思考着这个他已经思考了很久,但是却始终没有答案的难题!喂!就在王冥思索间,一道低沉而又神秘的声音,从王冥的身边响了起来:“你们知道吗?咱们高一学年今年有一个超极品MM啊!嘿嘿……据说还是咱们班的呢!只不过……现在还没来,据说今天下午会来上学!”呵呵……听到这道声音,王冥不由露出一个微笑,转头看了看凑在一起低声聊着天的几个同学,确实……对于十六岁的少年男女来说,没有什么比异性更吸引人的东西了,神秘,好奇,再加上种种禁制,更是让男女之间的一切,变的如梦如幻!微笑着收回目光,王冥那颗年轻的心,也不由的跃动了起来,王冥也是一个人,一个只有16岁的年轻人,对于异性,他也非常的好奇,尤其是对那些美丽的,白皙的女孩子,他也和其他人一样的喜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于那些穿的漂漂亮亮,肌肤细嫩,身材玲珑,香气四溢的女孩子,王冥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渴望!他很想知道,当他一层层的褪去女孩身上的衣衫时,她们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娇羞!她们的身体会散发出怎么样的馨香,当他把那美丽的躯体轻轻抱在怀中的时候,将是怎么样的嫩滑,柔软!舒适……第四章水房艳遇呃……正思索到这里,王冥只感到鼻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把,鲜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指!晕……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苦笑一声,迅速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速的冲出了教室,一直冲到水房中,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脑门!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互联网高度的发达,各种杂志的封面上,也不乏极品美女的写真照片,因为美女而流鼻血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快要绝种了!可是很显然,王冥不是这样的,家庭条件的约束,使他从来没有进过网吧,就算是杂志,也从来没有钱去买,偶尔看到同学偷偷看的时候,也只是远远的,朦胧的扫上一眼,哪敢凑近了仔细看啊,无论如何,这毕竟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可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一切清晰的,明白的放在你的面前的时候,就失去了吸引力了,最吸引人的,恰恰是那种朦胧的,似乎露了,但是却又模糊的看不清楚的感觉!当然,也不要把王冥想成是白痴,现在提倡性教育,虽然没有见过实物,也没有高清晰的图片,但是男女的生理构造,以及相关的功能,王冥知道的还是很清楚的,再结合上自己的幻想,一切美好的无法形容!呼……终于,经过一通凉水冲洗,王冥的大脑冷静了下来,与此同时,王冥的鼻血也止住了,微微呼出一口气,王冥狼狈的扶着墙壁,喃喃的道:“总算止住了,奶奶的……真没出息啊!”喂!正在王冥喃喃念叨的时候,一道黄莺般清脆的声音,从王冥的身后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娇软的声音开口道:“你没有事情吧!需要我帮忙吗?”恩?听到这道声音,王冥疑惑的转过头,朝水房的门口看去,下一刻……王冥的眼睛无限的张大,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事实上,如果真见了鬼的话,王冥绝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活了这么大,他已经不知道见了多少个鬼了,怎么可能会怕!此刻,站在水房门口的,是一个俏丽的MM,一身蓝色的裙子下,露出一截奶油般雪白嫩滑的小腿,一头黑亮的长发,柔顺的飘洒在她的身后!这一切,还不至于让王冥如此失色,最让王冥失魂落魄的是她的那张脸,那张毫无瑕疵,洋溢着发自内心笑容的脸!以及那饱满的,纵挺的胸脯!“老天啊!这是高中生该有的胸脯吗?”王冥不由喃喃的念叨了起来。呼……正在王冥喃喃的念叨间,下一刻……一道冷风,顺着走廊卷了起来,冷风过处,沙飞石走,一时间,肆虐的冷风,肆无忌惮的在走廊中涌动着……呀!一声尖叫声中,王冥呆呆的看着门口处的女孩的裙子被风吹了起来,在大约两三秒的时间,王冥清晰的看到了长裙掩盖下的那双青葱般的玉腿,那绝对是王冥见过的,甚至是能想象到的最完美曲线的腿啊!噗……当王冥将目光向上移去的时候,下一刻……女孩那饱满的阴埠,瞬间出现在王冥的眼中,一只卡通咖啡猫,正守护着少女的禁地,只可惜……这只懒猫显然不太尽责,连几根顽皮的从短裤内伸出的黑色阴毛都没有发现!有生以来第一次,王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亲眼目睹了少女的身体,看着短裤上勾勒出的那道美妙的缝隙,以及那几根顽皮的从短裤内伸展出来的黑色毛发,一时间……王冥彻底的呆掉了!可惜,只一刹那间,肆虐的狂风已经一掠而过,门口的女孩也及时的用双手压住了自己的裙子,不过她很清楚,刚才风起的一刹那,自己走光了!羞涩的按着自己的裙子,女孩怀着侥幸的心理,朝王冥看去,内心暗暗祈祷着对方没有看到,可是……当她看到王冥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最私密之处,鼻子中鲜血涔涔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刹那间,女孩的一张俏脸羞的火红,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可说的,猛一跺脚,羞怒的转身跑了开去……好一会!王冥终于回过神来,回想着刚才那个女孩,以及那惊鸿的一瞥,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痴了,太美了……太美好了!一时间,王冥的内心里,似乎有一只小猫在疯狂的抓动着,痒痒的不得了!不要以为王冥是在发花痴,事实上……王冥虽然还是个青头,但是他对女孩子的眼光,还是很高的!这么多年了,刚才的这个女孩,虽然不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惊艳的女孩,但是那种干净的气息,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的!这样的女孩,正是最让王冥心动的,你完全无法把任何污秽的,肮脏的东西与这样的女孩子拉到一起,就连她身体分泌出的汗水,想必也应该是香甜的!如果把她含在嘴里的话,一定比蜜糖还要甜美!美女难求,可是如此的美女,就更难求了,刚才那惊鸿的一瞥间,王冥清晰的看到,女孩那双完美的秀腿之上,竟然连一个斑点都没有,光滑的一如绸缎……哎……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有时候……他真的很不理解,这样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她的父母,是怎么样培养的?怎么可能如此的完美!这已经是不应该属与尘世间的美丽了!微微摇了摇头,王冥落寞的转过身,打开水龙头继续开始清洗了起来,刚才这一瞥,可比刚才自己想象时严重多了,鼻血也流的太多了!一边擦洗着自己脸上的血迹,王冥一边苦涩的思索着,没错……这样的女孩子,确实是天之娇女,只有人中之龙,才可以配得上她!微微站直身体,王冥失落的看着自己一身的灰衣,他很清楚……无论如何,自己与她,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的,他们完全属于两个世界的人!美女,没有男人不想拥有,王冥也不例外,可是……王冥最大的特点,就是知道自己有几两重,以他现在的条件,别说交女朋友了,连他自己都快吃不饱了!可是,美女……就象那熟透的樱桃一样,如果你不摘,那么别人就会摘走,手快有,手慢无,王冥很清楚,如果自己不主动追击的话,这颗最让他心动的大樱桃,肯定会被别人摘走!怎么办?怎么办!第五章美女雅欣怀着心事,王冥回到了教室,落寞的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最后……王冥却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这个世界上,想不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主动出击?几乎注定了要以失败而告终的,可是不出击的话,就注定了要眼睁睁的看着美女被别人抢走,王冥并不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依偎在别人的怀里!主动追不成,不追也不成,一时间,王冥的大脑陷入了死循环,直道上课的铃声响起时,才猛然惊醒了过来。啪嗒……啪嗒……啪嗒……随着上课的铃声,教室里猛的静了下来,与此同时,走廊间传来了凌乱但是却清晰的脚步声,很快……脚步声在班级门口停了下来,微微顿了一下后,教室的门被推了开来,黄老师利落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讲台上,放下手中的教案,黄老师微笑着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黄老师微笑着道:“各位同学,咱们班的最后一名同学到了,大家鼓掌欢迎!”随着黄老师的

                      善慈无心细想,摇头道:“应该没有了。”天麟笑容一收,正色道:“错了,有东西可以换取此剑!”善慈一愣,问道:“是吗?什么东西?”天麟庄严的道:“那些东西很珍贵,世间罕见。但你身上就有,我想与你换。”说完把那不知名的神剑塞到善慈手中,自己却顺手取过他手中的玉石,还顽皮的笑道:“这不就是吗?”善慈愣住了,这一回他完全搞不明白天麟的想法。就他所见,自己手中的玉石可能也有什么特殊功效,但相对于那把神剑来说,那是不足以交换的。而现在,天麟却主动交换,难道自己低估了玉石的价值?大致一想,善慈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天麟根本不曾看过那玉石,又如何判断玉石是否有价值呢?想到这,善慈不由问道:“为什么?”天麟抚摸着手中的玉石,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把神剑,随即笑道:“此物其实我很喜欢,真心的喜欢。但我看得出你也喜欢,所以我用它与你交换。换取的不止是这块玉石,更主要的是你心中的友情。我们两个,虽然才只见过两次面,但却彼此投缘。我相信这份友情,远胜于这柄神剑。”听懂了天麟的意思,善慈将神剑交还,并道:“谢谢你,天麟,我会永远记住这份友谊。但此剑是你先抢到的,应当属于你。”天麟看着眼前的神剑,甚是留恋,但却没有去接,反而正色道:“我先抢到,它就理当属于我。既然属于我,那我把它送给你,算是我们友谊的见面礼,你难道不肯收下,不愿意接受我的这份友情吗?”善慈沉默了,他的话已经被天麟堵死,不收是不领情,收了又感觉对不起天麟,一时间他显得很矛盾。天麟知道他的心意,轻笑道:“一件无价之宝所换取的友情,自当是世间独一。就让我们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永不忘记这份友谊,永不抛弃这段友情。无论任何险阻,都斩不断我们这坚比金石的关系。”善慈感动之极,平静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正色道:“好,我们就此立誓,永生永世,永不相弃,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兄弟。”说完伸出右手,与天麟击掌为誓。这一刻,两个宿命纠缠的孩子立下重誓,言明永不相弃。这对于后世,对于天下,对于两人,将意味着什么呢?谁也不知。收回右手,天麟笑道:“即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就不用再推迟。现在你去试试剑,看感觉如何。我则看看这块玉,它存在于这里,应该也是别有玄机。”善慈笑了笑,卸下了沉重的心情,手持神剑飞身而上,在半空开始试起剑来。眨眼,弥天的剑芒笼罩着整个区域,善慈所施展的剑诀惊人之极。只是有一点两人没有留意,那就是神剑在善慈手中施展出来,其色彩与天麟施展之时明显有异。看了几眼,天麟对善慈的修为有些惊异,但却没有过多去想,反而低头留意起手中的玉石。那是一块半透明的玉石,正面透明而反面呈灰白色。玉石之中,能看见一丝玉气在游动。它时而停在中央,幻化成一柄透明的玉斧,时而分散四周,去得无影无踪。时而汇聚边沿,化为一柄玉剑,时而又宛如流云在玉石内飘动。天麟见了有些喜爱,心想这玉石也不错,虽不能当兵器,但也算是一样难得的奇珍异物。这时候,善慈一脸兴奋的自半空坠落,拉着天麟道:“这神剑太好了,就仿佛知道我的心意,我想什么它都完全清楚,能自动的配合我。”天麟有些惊愕,之前自己可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神剑真的该属于他?这些天麟没有显露,反而笑道:“这样正好,说明我送你的东西,就如同我一样,能明白你的心思,还一直陪伴你左右。”善慈笑道:“天麟,你真会说话,比我强多了。”天麟道:“性格的差异每个人都有,你不用在意这些的。好了,我们还是仔细看看附近,看怎么回去吧。要是回不去,一切都完了。”善慈一想也是,连忙收起激动的心情,与天麟一左一右的认真观察此处。看了很久,两人没有丝毫收获,心中不免担忧。而就是这时候,脚下的空间突然自动旋转,带着二人迅速上升,一晃便神秘消失了。虚空中,此时一个得意的声音传来。“二择其一,我总有收获。”片刻之后,另一个声音道:“是福是祸,随缘而过。未来的事情,谁能把握……”简单的对话之后,便是永久的沉默。究竟这说话的谁,那话中又寓意了什么?纯白的空间光华闪过,天麟与善慈眨眼回来,脸上还带着惊愕。地面,淡淡的圆圈正逐渐褪色,连同四周那气墙上的文字,也由淡转无。天麟低头看着右手,之前的玉石不知何故消失了,可他的掌心却浮现出那玉石的缩图,一眨眼就不见了。一旁,善慈也同样看着右手,那把神剑化为了一道图案,藏在他手臂之中,这让他心里充满了迷惑,不明白为什么。短暂的惊讶之后,天麟回过神来,发现四周的景象正迅速改变,不由轻呼道:“善慈,这里好像不太对劲了。”抬头,善慈看了看四周,只见那些文字此刻已完全消失,地面的圆圈也早已不见,感觉像是回到了最初。有此念头,善慈道:“这里的变化,应该是一个通道的转变。我们之前找到这,才进入下一个空间。而此时这里的一切消失,说明通道已经转移,我们无法返回之前那层空间,只得找寻途径回腾龙洞中。”天麟对他的分析表示赞同,目光却停留在头顶处。那儿,一个微不可见的光点就迅速靠拢,迅速长大,眨眼就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那一切,天麟突然回想起了来时的一幕,不由惊呼道:“小心,那东西又来……”了字还没有说出,那金色的光球便化为了一个漩涡,一举将二人吸入其中。是时,天麟与善慈陷入了一个时空漩涡,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头昏目眩的感觉。腾龙洞天的入口处,天麟与善慈呆坐龙角之上,一坐就是一炷香功夫。这期间,此地没有任何人光顾,因而也没人察觉到他们的异常之处。这时候,神龙石像的头部,一道微弱的金芒一闪而逝,随即两道元神一晃消失,那呆坐不动的二人立马浑身一颤,自失神中醒转过来。第三十六章故人相逢活动了一下身体,天麟惊呼道:“我们回……”刚说到三字,天麟便意识到不对,连忙住口。善慈稍显稳重,看了一眼腾龙府入口处的职守弟子,发现他们被天麟的声音所吸引,连忙大盛道:“是啊,我们该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忧。”说完拉起天麟,弹身便射出洞口。出了洞,天麟看了看手心,发现那玉石的图案随心而现,心里顿感欣慰,小声问善慈道:“你那剑还在吗?”善慈道:“在我体内,很听话。你的也应该在吧。”天麟笑道:“在,而且很有趣。对了,上去之后,刚才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说,包括你师父。”善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绝不告诉第三者!”天麟赞同道:“行,谁也不说。”话落加快速度,眨眼就到了谷口。这时,离规定的半个时辰还有一会儿。台上参赛者仍在抓紧时间恢复,台下的百姓则静静等候。天麟与善慈见此一幕,顿时笑上眉头,立马放下悬着的心,不急不缓的走入人群中。是时,天麟无意中的抬头,发现了意外的情况。原来就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台上却多了一对陌生人,这是怎么回事呢?默默的看着远处,赵玉清强忍内心的激动,起身缓缓走向了场中。没有开口,没有理由,他就那样突然站起,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台上,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脸色迷惑,搞不明白赵玉清此举是闷了想起身走走,还是另有缘故。寒鹤与田磊眼神微动,彼此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雪山圣僧笑容一收,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察觉了什么。台下,李风见师父突然起身,心里顿生疑惑,连忙与身旁的三位师兄,两位师弟招呼了一声,随即飞身上台,恭敬的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子们去办?”赵玉清没有理他,眼睛看着远方的天空,微显激动的道:“把他们都叫上来,我有事要说。”李风应了一声,转身下台,心里却道:“奇怪,师父为何这般表情?我从来没见过。”站在场中,赵玉清漠然不动。他知道所有人都看着他,但他没有解释什么。片刻,李风带着三位师兄与两位师弟上台,六人满心好奇却不敢开口,乖乖的站在赵玉清身后。不远处,寒鹤与田磊也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赵玉清身边,由田磊开口道:“师兄,是她吗?”赵玉清轻轻点头,语气凝重的道:“是她。五百年了,她终于又回腾龙谷。”五百年,这是何其之久?到底赵玉清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呢?此刻,远处的天空一朵白云飘动,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行来,一晃便到了眼前。空气中,一股清冷孤傲的气息笼罩四周,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赵玉清一行人身后,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在感应到那股强大的气息后,无不豁然起身,体内真元高速流动,全力抗衡着那股气势。雪山圣僧见了,轻道了一声佛法,提醒道:“三位不用如此紧张,来者是客,并非如你们所想。”三人闻言一愣,似有疑虑但却不便多问,不由一边坐下一边注视着情况。腾龙谷上空,飘然而至的白云此时突然散开,露出一位风姿卓绝的中年美妇与一个十岁左右,粉雕玉琢的女童。那中年美妇脸色冷漠,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正遥望着高台上的赵玉清等人,带着几分复杂之色。赵玉清有些激动,寒鹤与田磊更是身体颤抖。唯有张重光六个后辈一脸茫然,不明白那中年美妇是谁。雪山圣僧微微摇头,低吟道:“宿世的纠缠,起于何处而归于何处。几百年的沧桑,最终还是看不破一个情字。唉,这就是世俗。”江清雪满心疑问,低声问道:“圣僧前辈,你说的话指什么,晚辈不懂。”雪山圣僧没有解释,淡然道:“马上你就会懂了。”数丈之遥,宛如隔世。赵玉清看着中年美妇,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身后,田磊最为冲动,语气沧桑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还不肯叫我们一声师兄吗?”一声师妹,让绝大部分人都惊呆了。眼前这中年美妇,会是赵玉清的师妹,会是腾龙谷曾经的门下?还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生疏,五百年都不曾往来呢?意外出现在张重光等六个师兄弟脸上,他们无不脸色大变,齐声问道:“三师叔,她真的是当年的五师叔吗?”田磊沉沉点头,苦涩道:“是她,五百年了,她虽然略有变化,但我们不会认错。当年她离开时,你们都还未曾入门,因而谁也没有见过。”六师兄弟闻言,连忙恭声道:“弟子等拜见师叔。”中年美妇没有动,依旧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满是倔强之色。赵玉清对这个师妹的性格十分清楚,知道她争强好胜,从不轻易认输,也绝不会率先开口认错,因而缓声道:“师妹,欢迎你回来,我们一直在等待你。”中年美妇脸色微动,有些艰难的道:“师兄,我……”赵玉清知她难开口,打断她的话道:“回来就好,什么也不用再说。”一旁,寒鹤道:“师妹,下来吧。”田磊道:“是啊,快下来了,五百年了,你就不想看看我们吗?”中年美妇有些哽咽,激动道:“师兄……我……我……”赵玉清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回来,就已然说明一切了。”中年美妇轻轻点头,带着几分歉疚之色,携那女童缓缓飘落。急步上前,张重光六人正式施礼,拜见了师叔。中年美妇双唇微动,欲说点什么,却被赵玉清劝住:“那是他们的一点心意,你莫要辜负。”中年美妇一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坦然接受。稍后,寒鹤与田磊上前问候,师兄妹间五百年不见,那份沧桑与激动自然是令人感触。待所有人完毕之后,赵玉清上前看了中年美妇一会儿,感触道:“师妹,你变了。”中年美妇苦涩道:“几百年了,谁能真正不变?你不也变了吗?”赵玉清轻叹道:“是啊,几百年了,好漫长啊。”李风走到赵玉清身后,低声道:“师父,大家还看着。”赵玉清闻言立时清醒,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话落转身,带着中年美妇来到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与江清雪面前。“我来为大家介绍,这是我小师妹方梦茹。这位是……”含笑点头,中年美妇方梦茹与四人打招呼。这其中,她与雪山圣僧原本认得。客套之后,众人落座,方梦茹坐在之前田磊的位置上,身后站着那女童。由于距离第三轮比试开始还有一会儿功夫,众人便趁此聊了起来。当然,主题是在方梦茹身上,两派与雪山圣僧、江清雪都没怎么开口。这时,寒鹤问道:“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好吗?”方梦茹有些苦涩,反问道:“三位师兄又过得好吗?”寒鹤沉默了,简单的一句问话,却不是轻易就能说得清楚。或许五百年过去了,有些过往是该忘记之时了,只是真的忘得了吗?田磊修炼的是刚阳法诀,性格较为直率,开口道:“师妹,五百年来,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整整等了五百年啊!”方梦茹脸上肌肉微颤,低吟道:“对不起,师兄。”赵玉清见此情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忧伤,但他身为谷主,又当着外人的面,岂能轻易流露?为此,他只得岔开话题道:“过去的往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师妹回来与我们重聚,这是高兴的事情,大家应该说点开心之事。”寒鹤点头道:“师兄所言有理,我们不说这些。师妹,你这次带回的这个女娃天资不错啊,是你门下吗?”方梦茹看了一眼那个女童,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轻叹道:“这孩子名叫舞蝶,是我那徒孙所生,自小由我带大。说起天资她的确过人,可一想到她娘,我就气上心头。”第三十七章三小相识寒鹤劝道:“算了,看开点。每一代与每一代不同,我们也莫要过问太多。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慢慢忘记那些事情,开心的活着。”方梦茹低落的声音充满了沉痛:“忘记?真的能够忘记就好了。”扭头,方梦茹看着赵玉清,一脸忧伤却不曾开口。赵玉清避开她的目光,有些心痛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何必还要追问呢?”方梦茹凄然道:“是啊,五百年了,师兄为何还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赵玉清沉默了,他能说什么。田磊见此,一脸沧桑的道:“师妹,你就不要再逼问师兄,这么多年来,他也过得很苦。”方梦茹微微点头,心碎的道:“是啊,五百年了,我们谁又不苦呢?只是这苍天的诅咒,是不是也太狠、太沉重了?”悲凉的语气令人感触,赵玉清、寒鹤、田磊都一脸沧桑,谁也没有开口。一旁,公羊天纵四人,除了雪山圣僧知道当年的往事外,其余三人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懂他们师兄妹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时间在沉默中溜走,距离比试的开始已经越来越来近了。这时候,天麟与善慈自台下飞起,打破了寂静的沉默,让众人都清醒过来。轻笑一声,天麟一个箭步便来到舞蝶身旁,问道:“你刚来一会儿吧,你叫什么名字?”舞蝶看着他,冷冷的小脸上有几分惊慌之色,显然她还不太适合天麟这种突如其来的问候。“我叫舞蝶,你是谁?”天麟笑道:“舞蝶,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天麟,那边那个是善慈,我们过去一起玩吧。”舞蝶眼中露出几分心动,但却不曾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方梦茹。天麟看出她的担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拖着她就跑,并道:“别怕,她不会责怪你的。”舞蝶有些抵触,挣扎了起来,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曾挣脱。方梦茹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扰,只是眉头微皱,轻声道:“大师兄,这孩子身上我感到有几分熟悉的气息,应该不是你门下吧?”赵玉清道:“不是,他的法诀传承于他父母。而他父母就住在不远出的天女峰。”方梦茹神色一呆,脸色奇异的道:“天女峰……那边那个呢?”不待赵玉清开口,雪山圣僧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儿,以后多照顾。”方梦茹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圣僧之徒,果然不同。”雪山圣僧摇头道:“其实他们三人中,天资最好的还是天麟。”方梦茹没有反驳,轻吟道:“是啊,只不知将来他会是谁人之徒?”雪山圣僧道:“那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未来的就成。”这时候,台下的李风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飞身上台,将十六位参赛者召集一块,当众道:“现在半个时辰已过,我们马上进行第三轮综合的比试,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好了。”众口一致,坚定的回答。满意的点头,李风道:“很好,现在我就先说一下比赛的规则与形式。综合一门,考验的是大家的整体水平,包括身法、修为、剑术等一切技能,是一门比较复杂的比赛。要想分出胜负,最好的办法是相互比试。但那样难免会伤及他人,有违我们的宗旨,因而现在我们换种方式,请一位德高望重而又公正无私之人,由他出面进行第一轮的筛选,淘汰一部分选手。剩下过关之人,又开始新的淘汰赛,一直到决胜者出现为止。”参赛者有些疑惑,今年的比试与往年的不同,到底李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观战处,公羊天纵皱眉道:“谷主,这次……”赵玉清笑道:“天尊莫要担忧,不过就是换个方式,其实没什么。”马宇涛讥讽道:“可能某些人怕换了方式,门下不适应。”公羊天纵闻言大怒,喝道:“姓马的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本天尊何时怕过?”赵玉清见此,忙劝道:“两位莫争,还是等小徒说完之后,若觉得不妥,我们再行商议。”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齐声微哼,双双别开头。赵玉清苦涩一笑,眼神示意李风继续说。得到了恩师的指示,李风道:“今年的比赛与上一次有所不同,但公平与公正的原则是不会变得。为了尽量做到最好,这一次我们请雪山圣僧前辈作为裁判,由他为我们进行第一轮的筛选,大家觉得如何?”最好的一句,显然是问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闻言,雪山圣僧苦笑道:“一辈子劳碌命,走到哪都逃不脱。”赵玉清笑道:“今天这里,唯有你最为适合,就当给这些小辈指点一下了。”公羊天纵道:“谷主所言不错,由圣僧出面,我离恨天宫没什么说的。”马宇涛道:“天邪宗也信得过圣僧,一切就有劳圣僧了。”呵呵一笑,雪山圣僧道:“如此我就来活动一下筋骨。”说完起身,缓步走至场中。含笑施礼,李风道:“事前未曾通知圣僧前辈,还望见谅。”雪山圣僧不在意的道:“世外之人,不讲那么多。说吧,如何筛选?”李风恭声道:“筛选分为两步,第一是以十招为限,十六位参赛者全力发挥,由圣僧筛选出一批相对较弱之人。第二轮以二十招为限,进一步了解参赛者的综合能力,以便给出更为公正的结果。”明白了比试的形式,雪山圣僧玩笑道:“如此说来,我可是责任重大啊。”李风笑笑,不便说什么。稍后,比赛便正式开始,以雪山圣僧为攻击对象,以展现自身的实力。首先出场的是腾龙谷下飞侠,他以双手为武器,施展飘雪身法配合寒冰法诀,展开了一系列的猛攻。雪山圣僧含笑不动,周身佛光涌现,布下一个防御结界,随后双手轻抚,看似缓步的佛门法诀,实际上大气磅礴。台下,百姓们无不神情专著,看着这精彩的比试。台上,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方梦茹、江清雪以及天麟三人也在观战,但神情却各有不同。对于大人来说,这比试较为严肃。对于天麟三人而言,这比试就像是一种游戏,不在意输赢只在乎好玩否。十招的限制眨眼即过,飞侠退下后,二号又加入。如此一个接着一个,看得人眼花缭乱,却也暗暗点头。三个小孩中,天麟今年九岁,最小,但却最为主动,牵着善慈与舞蝶的手,讨论道:“你们猜第一轮有多少人会淘汰?”善慈看着舞蝶,文静的道:“你先来。”舞蝶观察了片刻,沉静的道:“我想大致是六个。”善慈道:“我认为是五个。天麟,你呢?”天麟笑道:“我猜七个。”善慈问道:“为什么?”天麟解释道:“第一轮只是基本筛选,不会太狠,所以过关的人数应该相对较多。”结果,一切正如天麟所猜测。第一轮下来,雪山圣僧淘汰了九位参赛者,只剩下薛峰、夏建国、徐靖、新月、飞侠、玄雨、林帆。对于这个结果,舞蝶与善慈都有些意外。在舞蝶的分析中,是不应有玄雨的。而善慈则认为,飞侠也是应该淘汰的。一旁,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有些失望,七个入选者五个都是腾龙谷的,这似乎也差异太大了。赵玉清知道他们的感想,但却只能装作不知,毕竟这时候,不说话最好。很快,第二轮的比试又开始了。这一次更为关键,是否过关直接影响最终的结果,因而无论是参赛者还是三派的首脑,都显得极其在意。飞侠依旧是第一个出场,二十招的机会,他能得到雪山圣僧的认可吗?一旁,六个参赛者也都心情紧张,关键的时刻终于来到,如何更好的发挥实力,展现自己,将成了他们所关注的。看着场中快速移动的身影,天麟轻吟道:“善慈,你师父的本领你学了多少?”善慈脸色平静,轻声道:“一年多的时间,我还没有学到多少。”舞蝶道:“你师父出自哪儿?”善慈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从来不提过往。就连为何收我为徒,他也不愿意讲。”天麟笑道:“别在意,大人们就是喜欢故作神秘。”江清雪一听此话,反问道:“你们不也喜欢故能玄虚吗?”天麟瞪了她一眼,撅着嘴道:“我们那样叫做聪明,你们大人那样叫做虚伪。”江清雪一愣,随即笑骂道:“你个小天麟,还会拐着弯骂人,就不怕我生气后出手教训你。”天麟慧黠一笑,眨眼道:“姐姐这么漂亮,要是欺负小孩子,说出去好没面子。”第三十八章大会闭幕江清雪闻言哭笑不得,舞蝶与善慈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第二轮的比赛耗时与第一轮相近。当夏建国最后一个比试完毕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雪山圣僧,等待着他的决定。天麟低声问起:“这一次,你们觉得会剩几人?”“三人。”舞蝶与善慈异口同声,随即二人都露出了笑意。天麟含笑点头,顽皮道:“英雄所见略同。”江清雪笑骂道:“才一丁点大就自称英雄,不害臊。”天麟嘿嘿笑道:“英雄从来是由小到大,顺着长的,没有从老到少的,倒着长的。”见他狡辩,江清雪轻哼道:“难得理你这个小鬼,与你有理也说不清。”天麟故意怪叫一声,在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力后,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小孩子从来都是不讲理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要是懂得讲道理,那我们就成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江清雪脸色微变,想不到天麟如此顽劣,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天麟见状,语峰一转,笑盈盈的道:“经常生气的人很容易老,姐姐这么漂亮,一定很少生气,那说明姐姐是一个大度善良之人,是不会与小孩子计较的。”江清雪知他鬼把戏多,想气却又气不起来,只得板着脸道:“刚奚落了我,又来哄,你当我是小孩啊。”天麟笑道:“是啊,小孩子最喜欢与小孩子玩了。我这么喜欢与姐姐说话,自然当姐姐是我们自己人啊。”四周,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方梦茹等人闻言,各自脸泛微笑,被天麟的能言善辩给逗笑了。江清雪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不理会他。场中,李风看着雪山圣僧,询问道:“前辈,这第二轮的结果……”雪山圣僧略显严肃的道:“结果已经出来,三派各有一人过关,腾龙谷是徐靖。”如此,三强产生,他们是徐靖、薛峰、夏建国。此时,其余四人自动退开,剩下三个入选者彼此凝望,一种属于强者之间的无形争斗,在这时候展开。李风微微颔首,感激道:“此次有劳圣僧前辈费心费力,晚辈真是过意不去。现在前辈先请回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晚辈便行了。”雪山圣僧笑了笑,回到座位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则再次汇聚在李风身上。淡然点头,李风环顾四周,沉声道:“每一届的综合比赛,最终都不免一战。只是以往每一届都是剩下两人比试,而今年却剩下三人,这一点有些不好安排。简单想想,为了公平公正,三人中的每一位都将分别进行两次比试,这样就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全胜或全败,第二,一胜一败。若是前者,胜负自然一目了然。可若是后者,就成了彼此相克,循环流动,分不出高下。因而有鉴于此,这最终的一场将请三位裁判定夺。”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想不到结果会出现意外。赵玉清脸色平淡,看了看左右之人,问道:“二位有何看法?”马宇涛面无表情,平静道:“一切谷主说了算。”公羊天纵道:“我没什么想法,谷主做主就是。”赵玉清微微点头,沉声道:“综合的比试涉及了很多因素在里面,所要考验的是他们的修炼成果。就冰雪盛会的宗旨而言,友谊第一,比试第二。我们不在乎第一是谁,只要大家都尽了全力,专心的修炼,那就是好的。眼下,他们三人各有特点,我们用不着非要分出强弱,就让他们并列第一。以鼓励他们用心修炼,未来能有更大的成就。”赵玉清的决定有些令人意外,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冰雪盛会本就不是什么比武大会,这些十多岁的少年,他们都还处于修炼学习阶段,此时的胜负有何意义呢?是以,观战的百姓很快平静下来,可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却心情复杂。来此之前,他们就抱定了必胜之念,一心想压倒对方。可如今三场比试下落,腾龙谷得了第一,他们打成平手,这如何能不失望呢。高台上,李风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见大家虽然意外却不曾发言,于是开口道:“既然结果已出,那么这一轮的综合比试,徐靖、薛峰、夏建国三人并列第一。希望他们以后再接再厉,在修为能有更大的成就。现在,三场比试全部结束,我们有请三派首脑发言。”话落退至一旁,台下掌声想起了。赵玉清作为地主,第一个上前发言。“十年一次的聚会,是三派友谊的桥梁。在这里,我衷心的希望,冰原三派能永远和睦,冰原百姓能平平安安。今天,精彩的表现让我们大开眼界,也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这种祥和喜悦的气氛能一直延续下来。”淡定平和,尽显风范,不愧是冰原第一大派的首脑人物。见赵玉清退下,公羊天纵上前道:“此次大会,公平公正,我很欣慰。同时对腾龙谷门下的出色表现也表示祝贺,希望他们能越来越强。至于离恨天宫门下,我会加紧督促,希望下一次能有更好的成绩。”语气直率,却带着几分不服,显然他想下次重来。马宇涛待公羊天纵落座之后,这才缓步上前,对台下众人道:“首先,感谢大家的热情与支持。天邪宗与腾龙谷一向和睦友好,彼此关系密切。此次,盛会圆满举行,无论结果如何,友谊始终第一。我相信,下一次盛会召开之际,我们两派将会有更多更杰出的弟子。在此,我祝贺盛会圆满成功。谢谢。”含笑而退,马宇涛显然极为圆滑。走至场中,李风目视台下,大声道:“现在,冰雪盛会圆满结束,大家请各自回谷,晚上好好庆贺一番。”转身,李风对台上众人道:“天色已然黄昏,各位前辈、师叔、贵客请入谷用饭。”赵玉清起身,招呼两派首脑与雪山圣僧、江清雪同行,寒鹤与田磊陪同

                      ,在房屋内响了起来:“除恶即是为善,如果你怕自己良心有愧的话,那你只斩杀恶灵好了!你杀一人,等于救了无数人,这样的话,你应该不会有愧了吧!”呃!听到这道声音,王冥猛的一愣,看着奶奶的背影,不由的呆掉了,是啊……除恶即是为善,如果杀一人,就可以救无数人的话,这是好事啊!只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虽然事情是这样不错,但是让他去斩杀恶灵,那和让他去杀人没什么区别!这……哎……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想法,蒲团上的身影,不由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其他的事情,也许别人可以帮忙,但是胆量……却是天生的,是别人所不能给予的!一时间,整个房间内静了下来,一丝声响都没有,现在的事情已经明摆着了,要么……放弃刃字部的修炼,从此被人欺压,侮辱,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别人搂在怀里;要么就勇敢的站起来,努力的修炼刃字部,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了!没有太久,王冥并不是笨蛋,正好相反……他还是一个可以冠以天才的聪明人,王冥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与其倍受气压,饱受羞辱的活着,与其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躺进别人的怀抱,他宁肯现在就去死!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呼……想到这里,王冥猛的站了起来,毅然决然的道:“奶奶……我已经决定了,请您帮我修炼刃字部吧!”听到王冥的话,一时间,老人那苍老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夜半时分……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在漆黑的巷弄间回荡着,一道黑影,迅速的掠过胡同间的巷道,风一般的在巷道中穿梭着!啪嗒!猛然间,黑色的身影停下了脚步,趁着夜色可以看见,着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健美的少年!没错……这个人正是王冥,只不过……都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做什么呢?喘息了几声,下一刻……王冥的表情猛的严肃了起来,双手平端到胸前,十指飞快的交错出一个又一个的印诀,只一秒钟的时间,变变化了最少十多种指诀!与此同时,嘴里喃喃的道:“冥道之二十三——冥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王冥双手聚拢与额前,双手的食中二指并成指诀,点在额头上,随后……指诀从额头的中间,朝两侧分了开来!额头间荧光一闪,王冥左右搜寻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正蹲在栅栏上的撞死鬼,此刻……他正一脸狰狞的看着自己!就是他了!王冥之所以大半夜的跑出这么远,来到这个偏僻的交叉路口,正是为了这个家伙而来,这个家伙在八个月间,制造了六起车祸,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穷凶极恶了,王冥已经决定了,就要用他,来祭自己的噬灵斩!“小子!没事给老子滚远点,我他妈一见你就烦!不要破坏老子的好事,听到没!”栅栏上的撞死鬼狰狞的道。阴沉的看着蹲在栅栏上的撞死鬼,王冥右手微微一展,冷声道:“喂!以前拿你没有办法,是因为我还没有想通,不过现在不同了,我已经想明白了,为了阻止你继续害人,我必须除掉你!”除掉我?愕然看了看王冥,下一刻……撞死鬼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喘息着道:“好可笑!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可是鬼啊!没有实体的!你要怎么杀我?”嘿嘿……听了撞死鬼的话,王冥不由阴沉的笑了起来,右手微微一展间,王冥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低沉的道:“用什么杀死你?你很快就知道了……”哗……随着王冥的声音,一道荧白色的光芒,从王冥的右手间亮了起来,下一刻……一道雪亮的,宽阔的刀身,从无到有的出现在王冥的手中!“什……什么!竟然是灵魂之刃!”见到王冥手中的巨刀,一时间,撞死鬼不由惊骇的大叫了起来!此刻,王冥的右手中,出现了一把刀身长一米多,宽有一掌的牛角形弯刀,雪亮的刀光,闪花了撞死鬼的眼睛!要知道,鬼魂其实是灵魂体,寻常的物体,是根本无法伤害到他们的,只有同样由灵魂凝聚而成的利刃,才可以伤害到他们!咦?正在这时,撞死鬼惊叫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冥手中的灵魂之刃,不解的道:“这……这怎么回事?你的灵魂之刃为什么刀刃是反的!”听到撞死鬼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气苦不已,没错……手中的战刀,本来该是刀刃的一面,却厚实无比,更象是刀背,而本该是刀背的一面,却是锋利到极点的刀刃!王冥知道,刀之所以变成这样,和他没有丝毫杀戮之意的心境有关系!他不愿意出手杀人,所以灵魂凝聚而成的利刃,也就变成了现在的无刃状态了!不过,所谓输人不输阵,听了撞死鬼的话,王冥猛的一震手中巨大的噬灵斩,怒喝道:“别管刃是反还是正,收拾你是绰绰有余的!”说完话,王冥猛的挥舞起手中的战刀,朝马路中间的撞死鬼蹿了过去!第十章斩杀恶灵当!当!当……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噬灵斩,王冥一连三刀劈了出去,可是……出呼王冥的预料,撞死鬼不但没有应刀而亡,竟然还挥舞着双臂,一一抵挡着自己的攻击!猛的一个翻腾,王冥猛的退了开来,骇然的看着重新落回栅栏上的撞死鬼,一时间,彻底的呆掉了!看着手中雪亮的战刀,王冥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的刀虽然呈现刀形,但是却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啊哈哈哈哈哈哈……正在王冥思索的时候,撞死鬼猛的仰天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嘲弄着道:“我以为有多厉害呢,连我的皮都砍不到,真是笑死人了,你那也叫刀吗?”切……看着撞死鬼嘲弄的笑脸,一时间,王冥的倔脾气又上来了,猛的一挥手中雪亮的噬灵斩,王冥再次朝撞死鬼冲了过去!呼……呼……呼……一连几刀下去,这一次……结果更加的不堪,刚才还砍中了三刀,可是这一次,连续的几刀都被对方轻描淡写的躲了过去!嘿嘿……再次躲过王冥手中的战刀后,撞死鬼嘲弄着道:“喂!我可是虚无的灵体啊,完全没有重量的,所以……虽然你能看到我,但是想打到我,你还差的远呢!”呼……听到撞死鬼的话,王冥不但没有愤怒,反而深呼一口气,表情严肃了起来,通过刚才的战斗,他已经摸清楚了一些事实,他知道……想依靠这么胡乱的砍击,真的是无法干掉对手的!本来,配合着噬灵斩,其实是有一套专门的战技的,也就是七部中的技字部,只是……技字部对死灵斗气的要求异常的严格,现在的王冥,距离使用技字部,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可是,难道不学技字部,就什么都无法做了吗?难道……不学技字部,自己就只能干看着这个撞死鬼,却拿他毫无办法吗?喀嚓……猛的握紧了手中的噬灵斩,王冥毅然的再次冲了出去,没有其他办法了,既然打不到,那就说明自己技术还不到家,现在……有这么好的陪练,他还有什么要犹豫的?呼……呼……呼……雪亮的战刀,不断的划破空气,发出剧烈的呼啸声,可是……王冥怎么努力,都无法再碰到对方一根头发!虽然,由灵魂构成的噬灵斩,是完全没有重量的,但是就是这么不断的挥舞,也是会累死人的,终于……在疯狂的攻击了几十刀后,王冥汗流浃背的停了下来,双目倔强的看着回到栅栏上的撞死鬼!嘿嘿……看着王冥倔强,但是却无奈的表情,撞死鬼嘲弄的道:“小子!就你这点水平,赶快回家吃你妈的奶子去吧,你就算再练上十年,也休想碰到老子一根寒毛!”听到了撞死鬼的话,王冥猛的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渐渐的挺直,右手默默的张开,对准了撞死鬼!冥道之七——虚弱!冥道之一十九——模糊!随着王冥低沉的声音,顿时……两道灰色的气息,猛的从撞死鬼的身体周围升了起来,吓了他一大跳!微微一颤间,撞死鬼不由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小子,你傻了啊!老子可是鬼魂啊!没有肉体,也没有眼睛,怎么可能虚弱和模糊?”哦?听了撞死鬼的话,王冥的目光中不由的精光爆闪,同时……王冥阴森的道:“没有肉体,没有眼睛吗?很好……”说着话,王冥专注的朝撞死鬼看去,嘴巴里喃喃的吟讼道:“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一道刺眼的红光,在王冥的眼睛中一闪即灭,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猛的冲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握住噬灵斩的刀柄,疯狂的朝撞死鬼冲了过去!在王冥眼中红光爆闪的一瞬间,撞死鬼的身体猛的一震,当他恢复精神,试图闪避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扑哧……一声闷响声中,巴掌宽的噬灵斩,已经透胸而入,瞬间贯穿了撞死鬼的胸膛,呆呆的看着透胸而入的噬灵斩,撞死鬼张了张嘴,喃喃的道:“为!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撞死鬼不可置信的表情,王冥冷冷的道:“既然,你可以凭借精神去干扰司机的大脑,那说明,你是有精神存在的,而正好,恐惧之眼,正是一个精神系的攻击法术!”说到这里,王冥微微顿了一下,看着手中那贯穿了撞死鬼胸膛的噬灵斩道:“至于这把刀,他确实没有正刃,不过你不要忘记了,刀不光可以砍,还可以捅啊!”随着王冥的话声,撞死鬼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苦涩的表情,下一刻……一阵光芒闪耀中,撞死鬼的身体猛的亮了起来!嗖!随后,一声呼啸间,在百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内,撞死鬼明亮的身体,猛的化做一道流光,没进了王冥手中的噬灵斩中!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微微愣了一下,看着刀身上,靠近刀柄的六芒星阵上闪耀的红色火焰,王冥知道,撞死鬼的灵魂,已经被吸进了噬灵斩中,噬灵斩的威力,也因此强大了一分!所谓的噬灵斩,是由灵魂聚集天地间的灵力而形成的兵刃,灵魂越强大,所聚集的灵力就越多,而吞噬其他灵魂,是让灵魂强大的唯一办法!王冥之所以以前不愿意修炼刃字部,正是因为一旦被噬灵斩吞噬,那么这个灵魂将被分解成最原始的灵魂碎片,然后增强到王冥的灵魂本源上,换句话说,被噬灵斩吞噬的灵魂,将永远的消失!很显然,王冥并不认为自己拥有裁决别人生死的权利,即便是亡灵,在王冥看来也是一个生灵,如果不是奶奶的开导,如果不是现实的压迫,也许王冥一生也不会修炼刃字部!而一旦修炼了刃字部,王冥则必然踏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永远无法回头了!右手微微一松间,下一刻……巨大的,雪亮的噬灵斩顿时凭空消散成漫天的光点,随后……千万道光点,一一的熄灭,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般!哎……微微叹了口气,王冥的内心非常的复杂,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杀人,虽然杀的是一个死人的灵魂,但是对于王冥来讲,和杀活人没有什么不同,唯一欣慰的是,他杀的绝对是穷凶极恶的恶灵,不会有良心上的负担!抬头看了看寂静的黑夜,下一刻……王冥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飞快的跑了回去,明天还要上学,他现在必须马上回去睡觉了!一时间,寂静的巷道中,再次响起了剧烈的,清脆的脚步声,听着耳边回荡的声音,王冥非常兴奋,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更快了,身体也更有力量了,要知道……这才是他吸收的第一个恶灵啊!如果多吸收几个的话,那……想到兴奋处,王冥完全忘记了刚才因为杀人而产生的复杂感觉,开始幻想起自己飞檐走壁,裤衩外穿的牛B未来了……第十一章噬灵之斩噬灵斩,是由灵力凝结而成,一共分为三大阶段,每阶段又分为七个境界,其中……三大阶段,分别为一灵斩,双灵斩,以及三灵斩!一灵斩,其实就是人的三个灵魂中,凭借一灵之力,所凝结而成的利刃,二灵斩就是由两个灵魂共同凝结而成的灵魂利刃,至于三灵斩,又叫万灵斩,则是三个灵魂共同凝聚成的灵魂兵器,力可开天辟地!噬灵斩,正是刃字部上所描述的修炼方法,死在噬灵斩下的灵魂,都将被噬灵斩所吞噬,每吞噬一个灵魂,噬灵斩的威力都会上升一分!从低到高,根据噬灵斩根部的法阵颜色不同,噬灵斩的威力也逐渐提升,从低到高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等!噬灵斩的修炼,必须是按部就班的,只有达到一灵紫级的境界,才可以修炼二灵赤级,只有达到二灵紫级的境界,才可以修炼万灵赤级!从最基础,一直到最颠峰状态,噬灵斩一共分为三大级,二十一小级!刃字部的内容,其实主要是介绍噬灵斩的召唤,如何用灵魂压缩能力,形成无坚不摧的噬灵斩,是刃字部最重要的内容。至于噬灵斩的修炼,那是没有任何捷径可言的,想要让自己变强,唯一的途径就是不断的去斩杀生灵,用他们的灵魂,来增强噬灵斩的威力,除此以外,别无他法!这也是冥界之人被视为邪恶的原因之一!本来……王冥的噬灵斩上那个由枯骨拼凑而成的六芒星,是没有任何颜色的,可是……在斩杀了撞死鬼以后,那个六芒星阵上,已经开始闪耀着淡淡的红色火焰了,王冥很清楚,这个火焰,将随着斩杀生灵的数量增多,而加深颜色,当颜色变成赤红的时候,就可以向橙级迈进了!看着手中黑皮手抄本上的记载,一时间,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想要达到橙级的噬灵斩,最少要斩杀100个普通的生灵才可以,可是时到现在,他却只斩杀了一个而已,距离目标……真的太遥远了!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和黑皮手抄本中记载的不一样,如果你敢随便杀人,那警察就会随时降临在你的身边,等待着你的,将是一颗廉价的子弹头!不得不说,黑皮手抄本上的内容,真的是异常的邪恶,很多修炼方法,更是要屠戮成千上万的生灵,最夸张的,更是要数十万的生灵来换取实力的提升!血池,骨海,肉池……一系列让人一看就毛骨悚然的字眼,在黑皮手抄本中却随处可见,所谓的血池,就是十万生灵的鲜血所汇聚的池塘,拥有可以让死灵法师再塑身体的能力!骨海,肉池,相信不解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着书中的记载,王冥想了很多,做一个伟大的圣人固然不容易,同样的,做一个最邪恶的魔头,恐怕也简单不到哪去啊!永垂不朽固然难能可贵,但是想要遗臭万年,更是难上加难啊!看着书上记载的一系列快速成长法门,王冥很清楚,只要他可以狠下心来,那么只要很短的时间内,他就可以拥有众生臣服的强横力量了,可是现在的现实是,就算杀了王冥,有些事他还是做不出来!比如:想要让噬灵斩从一灵赤级进化成二灵赤级,就有一个简单的办法,只需要取七个月大的男孩和女孩各七七四十九人,然后……看到一半,王冥便浑身哆嗦的收回了目光,这个办法,确实有可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实力倍增,可是……他宁肯自己去死,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将黑皮手抄本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终于……王冥认识到一个事实,想要一口吃成个胖子,那是不可能了,王冥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噬灵斩下,非恶灵不斩!啪嗒……轻轻合上了黑皮手抄本,一时间……王冥不由茫然了,按照手抄本上的记载,想要杀戮一百个生灵,只不过是几天的事情而已,可是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杀人是要枪毙的!当然,王冥也可以去殡仪馆去杀那些已经死去的亡灵,可是王冥无法通过自己这一关,一个善良的人,如果连死去都还要遭受如此悲惨的下场的话,那真的是太不幸了!哎……微微叹息一声,王冥苦笑着闭上了眼睛,算了……反正现在这个年代,实力并不能说明一切,更要靠的是大脑,无论如何,他必须坚持住自己的准则,把握住自己的最后底线!一夜的时间,悄悄的过去了,火红的太阳悄悄的爬上了半天空,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王冥的伤口虽然依然疼痛,但是却已经没有大事了!轻轻从床上坐了起来,迅速的套上外套后,告别了奶奶,推门而出,无论如何,学还是要上的……在王冥推门而出的一刹那,房间内,王冥的奶奶猛然睁开了双眼,黑白分明的双目中神光爆闪间,露出了一个深沉的微笑。一路无话,王冥顺利的来到了学校,进入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周围不时朝自己瞥来的目光,王冥知道,自己鼻青脸肿,头上还包着纱布的样子,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挨揍了!一想到这里,王冥便不由的愤怒了起来,一群垃圾……竟然围攻他,光只这样也就算了,最后……竟然还是一个女孩子救了他!这真的太损伤他男子汉的尊严了!一想到昨天救了自己的女孩子,王冥不由愣住了,现在回想起来,朦胧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女飞贼?不会吧……喂!正想的入神间,一道娇脆的声音,猛的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吓的正陷入沉思中的王冥猛的跳了起来……动作过大,过猛之下,王冥刚跳起来,便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腰,慢慢的坐了回去,与此同时,他也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在叫他!在王冥的注视下,雅欣一脸关切的站在他的书桌边,小心的道:“你不要紧吧!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搭理我!所以我才……”苦笑着揉着肩膀,王冥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了,怎么……你找我有事情吗?”我……这……听到王冥的话,雅欣不由支吾了一会,随后尴尬的笑道:“你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我是来道歉的……”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无所谓的道:“你用不着道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即使是挨了揍,也是我咎由自取……”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尴尬的点了点头,人家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一时间,雅欣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无奈下,只好对王冥感激的欠了欠身,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这一幕,很自然的落到了所有人的视线里,没办法,虽然王冥不太引人注意,但是雅欣可就不一样了,何况……这可是雅欣第一次找男同学说话啊,而且还一脸感激的样子!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好奇了起来,所有人都想知道,雅欣找王冥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在众人思索间,雅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还不等她坐稳,下一刻……她的同桌便好奇的凑过来道:“雅欣,你去找王冥做什么了啊?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我看他也不帅啊?”什么!听到了同桌的话,雅欣仿佛触电般的蹦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道:“你刚才说什么?王冥?他在哪里……”第十二章往事如烟随着雅欣的声音,一时间,整个班级里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雅欣,完全不知道她发的哪门子失心疯!这个……好半天,雅欣的同桌终于回过神来,紧紧的拉了拉雅欣的裙子,低声道:“快坐下来……大家都在看你呢!”听到了同桌的话,雅欣也终于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的坐了回去,刚一坐定,雅欣一把拽住了同桌的手,急切的道:“快!快告诉我,你知道王冥是谁吗?他现在在哪?”呃!听了雅欣的话,雅欣的同桌这才反应了过来,由于雅欣比大家晚来了一上午,所以大家自我介绍的时候,雅欣并不在场,而且今天才是开学的第二天,大家互相都很陌生,所以她并不知道,她刚才去找的那个男孩子就是王冥!想到这里,雅欣的同桌悄悄凑近雅欣的耳边,低声道:“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你刚才去找的那个男孩子就是王冥啊!”轰!听到同桌的话,雅欣身体不由猛烈的一震,大脑内一片空白,清澈的泪水,仿佛汩汩泉水一般涔涔而下……没错!错不了,怪不得第一次在水房看到他的时候,她会感到自己好象在哪见过他,不然的话,她可不会那么好心的去帮谁的忙的。而且,时隔六年,虽然容貌大不一样了,但是那双眼睛没变!没错……和记忆中的那双眼睛,完全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的这双眼睛中,少了一份纯真,但是却多了一分成熟的味道!慢慢的闭上眼睛,一时间,雅欣任由泪水断线珍珠般的滑落着,她的心……已经回到了六年前……那时,雅欣还是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小学生,和现在对比起来,那时的雅欣,简直就是一个丑小鸭,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丑!那时,雅欣还没有开始发育,一脸的雀斑,一对大门牙也因为换牙的关系不见了踪影,再加上当时的雅欣体质比较弱,身材非常的瘦小,所以猛一眼看去,当时的雅欣,简直就是一个万年的老巫婆一样的面目可憎!可是,这一切都不是雅欣自己愿意的,老天就让她生成了那副模样,她又能如何呢?直到现在,雅欣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丑,别人就要欺负她?当时的学校,是一周一换座位的,每周换座位的时候,都将顺序打乱,按照乱数排位,用老师的话说,是为了加强同学们的了解,增强同学们之间的感情!可是对于雅欣来说,这却是灾难的开始,由于她可憎的面目,所有被安排到和她一个桌子的同学,都异常的厌恶他,从开始的侮辱,到后来的漫骂,虽然不至于殴打,但是这些坏孩子却总是找机会拐她一下,或者踩她一脚,然后再哈哈大笑着当中羞辱自己,然后全班同学都会跟着一起起哄!对于雅欣来说,小学的那段时光,是她一生中最灰暗,简直可以比拟地狱的一段光阴,如果不是他的出现,雅欣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也许……她活不过小学那六年的时光吧……回想到这里,雅欣不由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她还清楚的记得,就在三年级的某一天早晨,一个天使一般的男孩走入了她的生活,她的一切,也因此而改变了……报告!当时,就在上午的第一节课前,一个一身白色衬衫的小男孩,出现在教室的门口,一脸和煦的笑容,让雅欣仿佛看到了天使!这个男孩名字叫王冥,是转校生,今天是第一天来上学,王冥来的时候,正好轮到新一周的排位!在老师的允许下,王冥也加入到了这个小集体中,和大家一起乱数排序,随后……一切不可避免的发生了!雅欣很希望和这个天使一般的男孩子坐在一起,但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全班60多个同学,两人坐在一起的概率,是六十分之一!这基本等于不可能!很快……座次排定了,所有同学纷纷归坐,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拖着两筒大鼻涕的同学大叫着站了起来,指着一道萎缩的身影,气势凌人的道:“老师,我不要和这个丑八怪坐一个座位!和她坐在一起,我会做噩梦的!”哈哈哈哈哈哈……随着这道声音,一时间……全班的同学都轰然嘲笑了起来,有的更是一边笑一边锤打着桌子,仿佛鼻涕筒说的是多么可笑的话一样。听到周围潮水般涌来的嘲笑声,羞辱声,恶毒的咒骂声,那道畏缩的身影更加的畏缩了,整个身体屈辱的卷成一团,头亏搭拉到膝盖上,单薄而又娇小的身躯,瑟瑟的颤抖着!老师!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越的声音,在大笑声中响了起来:“老师……我可以和他换座位!”吸……随着这道声音,所有的笑声全部停止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呆呆的朝说话的人看了过去,很快……所有人发现,说话的人,正是今天新来的那个男孩!在众人的注视下,王冥幼小的面庞没有任何的表情,也不等老师同意,默默的站起身来,绕过了讲台,出现在那个鼻涕筒旁边,冷冷的道:“你不是要走吗?赶快给我滚!”你!听到王冥的话,鼻涕筒不由的愤怒了,竟然敢叫他滚!可是……不等他愤怒的火焰燃烧起来,下一刻……他的怒火迅速被熄灭了!见到鼻涕筒依然呆在那里,没有让路的意思,王冥猛然探出手,拽住鼻涕筒的衣服猛的拉了出来,随后……悠闲的坐进了书桌里。鼻涕筒只是一个三年级的小孩子,其实人也挺老实的,被王冥这一骂一拽,顿时瘪起了嘴巴,眼睛里更是眼泪汪汪的!与此同时,王冥冰冷的面庞上,猛的升起了最和煦的笑容,微微转过身去,对着畏缩的躲在一角的雅欣伸出手,阳光的道:“你好,我叫王冥,以后就是你的同桌了,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听到王冥的声音,雅欣下意识的抬起头,朝雅欣看去,入眼所见,是一张天使般的笑脸,由于微笑的关系,王冥那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看起来无比的亲切!看着王冥一脸真诚的微笑,以及那微微朝自己探出的手,一时间,雅欣不由的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要和她做朋友!哆嗦着探出小手,畏惧的和王冥握了握,就在两人双手相触的一刹那,窗外一阵风吹过,风动,帘动,一时间……千万道阳光,从窗户外射了进来,在那一刹那,万仗光芒,从王冥的身后亮了起来,形成一道翅膀一样的光之翼,在那一刹那,雅欣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喂!见到雅欣一脸的痴呆,她的同桌急忙拽了拽她,低声道:“拜托大小姐,现在已经上课了,你别再发愣了,老师已经看了你好几眼了!”天!听到同桌的话,雅欣急忙拿出书本,准备开始专心的学习,可是……人的意识,有时候是不受人控制的!第十三章喜出望外努力了好半天,雅欣终于绝望的发现,自从知道他就是王冥后,自己便再也无法将所有精力放到学习上了!微微侧过头,看着正聚精会神看着手中书本的王冥,一时间……雅欣的神志,又回到了六年前,那让她终生难忘的一瞬间!哎呦……教室内,一声惊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所有同学顺声看去时,只见一个身材粗壮,浑身肥肉的家伙,正装模做样的从雅欣的座位旁走过,一边走,一边掂着右脚的脚尖,一副很受了重伤的表情!见到自己果然如愿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胖子继续表演了下去,哭丧着脸道:“他妈的,这小巫婆想害老子,她的脚简直比茅坑的石头还硬!”听到胖子的话,班级里所有的同学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胖子是故意的,同样的事情,三年来已经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由于丑的关系,雅欣一直都很怯懦,由于怯懦,大家都爱欺负她,由于受到欺负,所以她就更加的怯懦,经过三年的时间,已经成为了恶性循环!班级里一些比较爱捣蛋的家伙,没事总是借机在雅欣周围晃悠,不是装做不小心拐了雅欣一肘子,就是不小心踩了雅欣一脚,甚至是一不小心伸出腿,把雅欣绊倒!爱出风头,是所有小孩子的通病,也许……他们欺负雅欣,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欺负她,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出出风头,之所以欺负她,是因为只要是欺负雅欣,就一定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同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对于这一点,雅欣非常清楚,只不过……刚才胖子那一脚,真的好痛!痛的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此时此刻,雅欣只希望自己快点死掉,这样的人生,真的太痛苦了,她完全看不到一丝希望!站住!就在雅欣绝望的看着自己渐渐被鲜血染红的鞋面时,一道森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雅欣扭头看去时,发现王冥一脸阴沉的站了起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胖子走了过去!冷冷的看着胖子,王冥低沉的道:“你是故意的!”王冥的语气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怒吼,就在胖子微微一愣,想要辩解的时候,王冥已经一拳挥了出去,于是间……一场殴打开始了!没看错,绝对没有看错,就是殴打,王冥殴打胖子,而身材庞大的胖子,却死猪一样,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当王冥终于满意

                      什么法子安抚了一下,宁静下来。这些人一定是有意的,笼子竟然将王风四人也正好笼罩在其中。早知道他们不会有什么好心思,所以众人也不惊讶,很是悠闲的看着外面的人。刚刚发狂的地龙突然的安静下来,旁观的众人中有几个都是眼中一亮,那个神秘的从来没有露出面孔的驯兽师,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又上了一个台阶。王风几人没有说话,让外面的人以为他们已经屈服,所以,目光开始互相对视。现在三个势力都在虎视眈眈,但却没有一个动手的。既然地龙已经被束缚住,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看看谁才是这些地龙和驯兽师的新主人。现场的情况,好像是精灵族的军队占有优势。人多,兵种齐全,而且精灵魔法师几乎全部都是很恐怖的法师,真的要动起手来,里面的兽人和魔法师不一定是对手。“这些地龙和人,我们大人全部都要了!”精灵中闪出一个矫健的身影,大声的说道,口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腔调,很是嚣张。“想的舒服,那得看看我们的人答应不答应。”虽然身在包围圈之中,但是那些兽人军队的领军并不慌乱,反而很是强硬的回答。“我们大人对他们也很感兴趣,这次要我们一定请他们去做客,你们的要求可能做不到了。”魔法师中出来一个身穿黑色魔法袍的人,低沉的声音慢慢的说道。声音虽低,但是周围的人却听的很清楚。三方毫不让步,局面没有一点的改观。众人的武器都已经抓紧,只等上面的命令。一个坚定的声音突然插入进来:“你们这样做,难道想对兽人部落联盟开战吗?”是战狼,他和他的族人们一直在外面,所以没有被包围。刚刚不知道这些人做什么,而且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此时见琳达等人被关,马上跳出来。狼族的战士可从来没有胆怯的时候,战狼说话的同时,那些武士们已经迅速的穿过精灵的包围圈,齐刷刷的站在魔法牢笼外面,用身体护住了里面的琳达和王风等人。包围的这些军队可能早就被关照过,对狼族的众人丝毫不加阻拦,相反还让开了道路。三个领头的人互相看了看,兽人的领队大声的说道:“这次的事情,确实很对不住兽人部落联盟。这里的事情了解之后,我们的大人会亲自到部落联盟去道歉。我的下属都是兽人,不希望和你们有什么冲突!请你们让开。”其他的两人,也都迅速的表明了同样的意思,反正,就是要求狼族的众人离开。他们肯定已经打听清楚,这次带来的兽人军队,居然没有一个是狼族的人,看来也是煞费苦心。战狼却没有那么多的考虑,大步的走到了狼族的队伍中,喊道:“想要动我们的头领,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此言一出,狼族的众人全部擎出了兵器,将牢笼牢牢的护在中心。“谁都不许动,否则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更加强硬的声音,众人的目光立刻又集中了过去。这次,来了不下几千人,武士,弓箭手,魔法师齐备,有精灵,有兽人,还有人类。领先的人,正是刚刚在布鲁斯城主授意下的那个城主心腹。好像已经调动了全城的兵力,那些包围的人虽多,也不过数百人,在城主一声令下,数千人将中央的几百人牢牢的包围起来,刀出鞘,弓上弦,如临大敌般面对里面的人。“城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精灵的首领冷冷的问道。城主大怒:“我还没有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我的地盘,来的人是我的客人,怎能容你们这样的放肆!”“大人,实在对不住,但我家大人说了,一定要把他们带回去,如果有什么得罪,就请多多包涵了。”精灵的首领还是那样的口吻,丝毫没有因为被包围而发生变化。兽人和魔法师的领军人好像也都是这样的态度,冷冷的看着布鲁斯的城主大人。“如果我不同意呢?”忍着大怒,城主恨声问道。“如果大人您不同意,那我们就只好不客气了!”随着话音,三个方向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个身影。每个身影,都是身披魔法重甲,手持巨大的武器,座下,都是同样的一头顶盔贯甲的地龙。第一百四十六章豪夺(下)地龙骑士!居然一次就来了三个。看他们出现的方向,应该不是一起的。难怪被包围的三个势力,个个都是有恃无恐的样子。三个地龙骑士,足以把布鲁斯城主的那几千普通士兵全数消灭。每个地龙骑士都穿着经过强力魔法加持的铠甲,连地龙都是,根本不怕普通的打击。加上特制的骑士武器,每个地龙骑士的攻击力恐怖的吓人。布鲁斯城的城主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一时惊呆了。布鲁斯城并不是一个实力很强大的城市,他们的领主并没有在这个城市里分派地龙骑士来驻防。这些人显然抓住了这个弱点,一举将布鲁斯城的军队信心全数催垮。远远在城下城上观看的普通民众也都惊呆了。这是什么事情?所有人都知道,狼军已经通过兽人部落联盟表达了要出卖地龙的信息,这些人竟然如此的无赖,连城都不让进,就要当场抢夺吗?三个地龙骑士旁若无人的自顾驱赶着坐骑慢慢向前走,对其他人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布鲁斯城主已经说不出话来。连带刚刚地龙骑士所说的不客气也都没有回应。“你们以为,凭着十几头没有经过任何系统的训练,没有经过战场的磨砺,没有经过各种加强的装备,赤裸裸的地龙,就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吗?”离的最近的一个地龙骑士很轻蔑的说道。他说话的对象,明显是狼军。这倒是从来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丽塔虽然说过地龙骑士很厉害,但是也没有说过,一个优秀的地龙骑士,可以单挑这许多地龙的。难怪,明明知道他们手上有十几头地龙,但还是敢这样的对待。不过,这时候可不是插嘴的好时候,连丽塔都深喑这一点。对面还有两个家伙,看看这三个家伙如何处理。几个狼族的战士本来打算开口,在琳达轻声的命令下,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看狼军毫无反应,说话的地龙骑士很满意的抬起头,面向着对面两个同他一样的家伙,笑嘻嘻的说道:“昆塔,加力,我们也斗过不少次了,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一定能分出高下。不如,我们几个把这些地龙分了,各自带回去,你们觉得怎么样?”被叫做昆塔的家伙整个脸包在厚厚的面铠下,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是冷冰冰的话语却暴露了他的心情:“你说的有道理,但是,那些反对的家伙怎么办?”听他的语气,对那个说话的家伙所说的很是同意,看来真的是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奈何谁,才同意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加力你呢?”最先说话的家伙问道。“我也同意。”说话声音很酷,只是看不到表情。说完之后,扭头对这周围大声的问道:“有谁不同意,马上站出来,否则,全部给我离开!”随着他的话语,三方的军队齐刷刷大喊一声,声震天地。昆塔和开始的地龙骑士也配合的将手中的武器举起,举目四顾。三个人身上突然的出现了一股无形的气势,周围的尘土好像被什么大扇子狂扇一般,四下飞扬。三个人的目光到处,不少心中不情愿的人还是认命的低下头。谁让他们的领主没有想到可以这样的巧取豪夺,把自己的地龙骑士派来呢?很满意周围人的反应,三人同时哈哈大笑。笑了半天,加力才冷冷的说道:“城主大人,如果你还不把你的人撤走的话,我们可就真的不客气了!”三方的军队,全数都将兵器指向了城主的部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配合三个地龙骑士,别有一番威势。反观城主的军队,因为对手三个地龙骑士,已经大部分丧失了一拼的勇气,士气低落,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带队的心腹眼巴巴的看着城主,城主权衡片刻,只能无奈的摆摆手,自己退了回去。见他退步,带队的心腹立刻大声的命令军队撤离。转眼间,这里只剩下三方的军队。旁观的人唯恐殃及池鱼,远远的退到了城墙之上。虽然很危险,但是这样的热闹却一定要看。现在已经不是刚刚那样精灵包围兽人和魔法师的局面。三个部队分开来,泾渭分明,各自把着一个方向,只等三个地龙骑士达成协议。不过,既然刚刚三人已经统一了意见,怎么会还在这里僵持?加力先开口:“昆塔,萨锋,地龙我们分了,但是,我的领主大人要我一定要把那个狼军请到他老人家那里做客,你们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很明了。萨锋,也就是第一个开口的地龙骑士,马上笑着说道:“真是不巧,我的领主大人也是一样的意思。相信昆塔也有一样的目的吧?”昆塔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同意,没有多说话。三人都互相明白对方的实力,这种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谁也不好先贸然翻脸,如果招致对面两个人的合力进攻,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两个地龙骑士的围观下全身而退。事实上,这一次,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那个神秘的驯兽师。如果有他在,地龙不要都可以。但是,三个人都不会明说。现在已经没有了其他的竞争者,眼前的僵局却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办法。依靠那几个多不了多少的普通士兵和魔法师,根本没有用,只能先静静的呆着。于是,布鲁斯城墙下出现一个很诡异的现象。三个地龙骑士静静的坐在坐骑上,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做下一步的行动。城上的观众也很配合的没有说话,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布鲁斯城主虽然刚刚很没有面子,但现在还是非常的开心。见城下迟迟没有反应,高声的叫道:“天已经晚了,你们再不分出结果,我们可都要回去睡觉了。”城主略带讥讽的话引起了一片配合的哄笑声。那些其他领主派来希望规规矩矩拿到地龙的人当然希望看着下面这几个人出丑,笑的相当的大声。三个地龙骑士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反正三个厚厚的面甲遮盖下也根本看不到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他们没有动作,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唯一可以让人欣赏的是,面对如此众多的哄笑,他们居然还是坚持自己的方式,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不,还是有一点。至少,三个人都已经开始准备。三头地龙的旁边再次的出现了那种尘土激扬的场面。三人都在聚集功力。但是,可惜的是,也仅仅限于在原地用力。最终还是没有动手。终于,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让所有人都注视过来。琳达大声的命令道:“战狼,带上所有的狼族战士到城里准备住处。天已经晚了,我们还要休息。”战狼很配合的大声应道:“是!”带着全体的族人,大声的喊着口令,大张旗鼓的排着队伍开始进城。三个地龙骑士冷冷的看着他们夸张的动作,谁也没有开口阻拦。城门的卫兵刚刚已经得到上面的吩咐,很是庄重的用迎接贵宾的礼节将狼族的战士接进了城门。这样的做派引起了更大的哄笑声,三个地龙骑士终于爆发了。虽然他们三个已经较量过多次,自认为不分胜负,但是,对于敢这样公认嘲笑他们权威和实力的狼军,却没有那么客气。之所以这次敢这样公然的派龙骑兵前来,当然是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狼军这个名字。一个默默无闻的组合,只靠着一个神秘的驯兽师,就想在大陆上扬名立万?殊不知,没有保护自己的实力,在什么地方都是被人欺负的对象。驯兽师很强,地龙也很强,但是现在却被牢牢的锁在魔法牢笼中,能掀的起什么风浪?可是这样的公然侮辱地龙骑士,还是三个地龙骑士,难道真的活的不耐烦了吗?动不得那个驯兽师,你们这些无关人等也动不得吗?三个人全都对发号施令的琳达怒目而视,如果是平常的精灵,三个地龙骑士充满杀气的目光一定可以让人瞬间崩溃。不过,琳达可是和王风若汉这些人混的久了,这样的目光对她来说,也仅仅是三道目光而已,没有任何的影响。丽塔早就有些不耐烦,这些人互相看着,傻瓜一样说打不打,说和不和,真是无聊。现在琳达已经忍不住,正好借机发飙。面前的魔法牢笼,仿佛开了一个精巧的门一般,突然在四人的区域前面让开一个巨大的洞口,其他部分的牢笼却是完好无损。四个人施施然的慢慢吞吞走出牢笼,身后的洞口自动的回复了原来的样子,完好无损。四周观看的魔法师们都已经张大了他们的嘴巴。这是什么魔法,什么样的造诣?可以在数十人的制造的魔法牢笼上轻松的开个窗口还不影响整个魔法的效果,那个狼军的魔法师真的是个魔法师吗?确定她不是传说中的神吗?三个地龙骑士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是一禀。看来,不关是自己,连带自己的领主甚至很多人,都因为地龙的原因认为狼军中只有驯兽师很强,现在看来,真的要动手,只凭这个魔法师,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一定能讨的了好。这次,真的失算了。不管人们如何看待面前的狼军,但琳达是真的有些怒了。这些人真的把狼军当作予取予求的人了。也不多废话,琳达向着三个暴怒的地龙骑士,很是轻松的说道:“只要你们当中谁能接下我一箭,我们就跟谁回去!否则,不要阻碍我们进城休息!”第一百四十七章竞拍(上)三个地龙骑士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好笑的笑话,不约而同的指着琳达娇小的身影,放声狂笑起来。坐下的地龙仿佛也被他们的情绪所感染,欢快的原地蹦了几下,带动身上的重铠哗哗作响。就连城上围观的众人,听到琳达的话,虽然没有笑,但也在心中觉得琳达有些太夸张了。不用说地龙骑士身上的魔法防护,就单凭他们的重甲,普通的弓箭也没有办法对付。更何况琳达手中只是一个看起来简陋不堪,胡乱雕琢了些花纹的普通长弓。不过,地龙骑士们还是很欣赏琳达的这种勇气,毕竟,敢在三个地龙骑士面前这样侃侃而谈的猎人可不多见。就算是闻名已久的黄金组合,也不一定敢正面的对上三个地龙骑士。几个人的目光对视了几眼,达成了些协议。反正现在一直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但是,刚刚猎人中魔法师的优异表现又给众人心中添加了一点点主意。如果这个猎人组合都是这么优秀的话,那么只要他们三个把这个猎人组合瓜分,也能给领主大人一个交代。互相点了点头,萨锋狂笑着大声的对琳达说道:“好吧,就照你说的办。”身子微微一倾,身前出现了一圈淡淡的光晕。这是地龙骑士战斗时所用的魔法防护圈。三个人虽然狂妄,但是却不大意。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魔法防护打开来,准备硬接琳达的一箭。既然琳达的几个伙伴都表现出了惊人的实力,那么这一箭也不一定就是外人看起来那么容易接的。琳达点头笑笑,大声问道:“那么,谁先死?”“我先试!”萨锋第一个出头,加力第二个,昆塔第三个。显然他们听错了琳达的发言。远处的人们也知道这下琳达要显露一些箭技,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边。琳达从容的从箭壶里抽出三支箭。这些都是比利将军送的那些魔法箭,异常的珍贵。不过,要对付这些武力抢劫自己东西的地龙骑士,也确实需要。对面的三个家伙,看着那些箭却皱了皱眉头,平常一直都放在密封的箭壶中,根本不知道琳达居然有这样的魔法箭。琳达张弓搭箭,瞄准了萨锋。不知道为什么,萨锋忽然觉得刚刚那么草率的同意琳达的建议真的非常不理智。既然她的同伴已经那么厉害,可是琳达却是整个猎人组合的头目,难道这还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吗?悄然的,一滴汗珠沿着萨锋的额头轻轻的沁出来,慢慢的流下。不过,此时的萨锋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脸上麻麻痒痒的汗珠流过的痕迹了,琳达的箭已经射出。萨锋大吼一声,将自己巨大的长枪挡在了面前。根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就看见萨锋呆立在原地。加力和昆塔还没有来得及去看萨锋除了什么事情,琳达的箭支已经分头射到。同萨锋的反应相同,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兵器挡在了箭的来路上。三个地龙骑士毕竟是实力惊人,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竟然可以将自己那个超过常人数倍的巨大兵器迅速的挡在箭支的去路上,着实了得。不过,三个人都是以一种呆立的姿势停在地龙身上。旁观的众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看到箭矢,飞的太快了。周围围着狼军的三个集团的普通士兵,此时也都很纳闷的看着自己的长官一动不动的立在地龙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将长弓收起,背在身后,琳达大声的吩咐:“瑞查得,去把我的箭拿回来。丽塔,把魔法牢笼打开,我们进城。”这种莫名其妙的命令,让周围的人一阵胆寒。难道三个地龙骑士竟然都没能接下这个纤细精灵的一箭?不,不可能,这决不可能。那可是三个成名已久的地龙骑士,征战四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被箭矢伤到过。就算那个精灵的箭支不是普通的魔法箭,在强大的地龙骑士的防护面前,根本不可能造成什么影响。王风等人已经动了,那个魔法牢笼,没有任何声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十几头地龙跟着他们,开始慢慢的移动。包围的人没有得到命令,木然的看着他们的长官,等着他的吩咐。可是,他们注定失望了。瑞查得已经灵活的跳上一头骑士的地龙。那头地龙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有一点的动作。取箭?上地龙做什么?所有人的心中都是这样的疑问。那个,那个小子竟然从地龙骑士的颈项间,抽出了一支箭!轰,周围的人不管是包围的,还是在城墙上观看的,都齐刷刷的发出了一声震惊的惊叫声。那么长的箭,从颈项射进去,就算是有重铠保护,难道也没有事吗?瑞查得身手敏捷,从三个地龙骑士身上取回三支箭,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很快,追上了琳达,交给她手中的三支箭,然后默默的跟在王风身后,向着城门走去。十几头地龙浩浩荡荡的跟着,在城门卫士又惊又怕的眼神中,施施然的走了进去。直到狼军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内,外面的三头地龙才惊恐的动了动。随着它们身体的摇摆,身上三个重装的地龙骑士,终于从地龙身上摔落下来。重重的铠甲将地面深深的砸出一个大坑,但是,三个骑士却没有半点的反应。当城上城下的人都在目瞪口呆的看着三个地龙骑士如此的不堪一击的时候,刚进城门的琳达他们已经找到了留在城门口照应的狼族战士。他们住的地方,城主早已经安排好,只要跟着那些热情的服务人员走就可以。这些单纯的服务人员并不知道刚刚在城外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城主大人亲自下令接待好这些客人,那么他们就应该尽职尽责的接待。住的地方很是豪华,给足了狼军面子。这也侧面反映了城主大人对他们的关心和热情。不过,众人都知道,城主大人更关心的,还是接下来的地龙拍卖。城门外三个地龙骑士被一箭击杀的事情,也经过有心人的渲染传了开去。最开心的,还是布鲁斯城的城主大人。那三个家伙的领主,这下可要哭出来了。不但损失了三个优秀的地龙骑士,而且那些骑士带过来的精锐都被城主大人很不客气的占为几有。不知道这几个不给布鲁斯城面子的领主,哭过之后,实力大损的他们又如何面对那些兽人部落联盟的责难?经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在拍卖之前动什么歪脑子。三个地龙骑士尚且落的如此下场,那些自问没有地龙骑士强悍的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地里调动自己可以调动的能量,希望能在拍卖大会上侥幸的拿到一头两头。布鲁斯城内的秩序,好像从来没有如此的好过。所有人都循规蹈矩,安分守己,没有人敢在这特别的时间内闹事。三个地龙骑士的死已经震撼了一切,不遵守规矩,妄图依靠自己的武力巧取豪夺的人,在狼军那几个神秘人面前,最好还是老实一点。王风等人住的地方,翠宫,已经成为公认的城内禁地。除了那些负责的服务人员,其他人,根本不敢靠近。原因无他,丽塔把十几头地龙就那么按照警戒的位置,一个一个的安置好。虽然看着每头地龙都很温顺,但是,谁敢用自己的生命去赌一把地龙的耐性?不过,被人们讨论最多的,也是这个地方。人们不停的猜测里面人的身份,不停的围着出来采买东西的服务员问东问西,希望能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些许偶像的事情。而且,最近很多城民吵架的口头禅也变成了“你厉害,你厉害现在到翠宫去走一圈!”,听到这话的人,一般会退让,要么将话题引开。拍卖的日期也马上就要到了,十几头地龙因为长期在翠宫外,所以被人看的很清楚。哪头看起来强壮,哪头看起来潺弱,哪头灵活,哪头笨拙,也基本上有了概念。城主大人早已命人按照调查到的情况,将每头地龙的特点详细记录在册,大肆出卖,很快遭到众人的抢购。在这本册子里,不但每头地龙的身体特征,详细特点都有说明,而且,还专门有大陆资深的拍卖师对每头都估过价。按照以往市场上的行情,加上各家买主的能力,基本上每头地龙都有了有个初步的价格。如果王风在场,一定会后悔。只是为了弄点大陆游历的路费,居然突然间就可能变成少有的富翁,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不管怎么样,期待已久的拍卖会还是如期举行。一大早,城主大人就亲自到翠宫接几位贵宾到拍卖场。那些地龙已经编了号,乖乖的跟在众人身后,一起向着拍卖场走去。说起来,也只有城主大人敢这么放心的面对那十几头根本没有任何束缚的地龙。这次,布鲁斯城主已经打定主意,要借此机会,把布鲁斯城变成大陆上最著名的拍卖场。第一百四十七章竞拍(下)毕竟是地龙拍卖,虽然人们早已不敢对地龙有什么别的心思,但是,在拍卖会上可以完全合法的拿到地龙,也让无数人早早摩拳擦掌,一定要在拍卖会上有所斩获。还没有到达拍卖场,现场就已经被众多的买家挤的水泄不通。不单有各个领主的代表,甚至出现许多大商人。能买到一头地龙然后进献给领主大人,一定可以获得重重的赏赐,这也是商人们争先恐后的原因。当然,买主越多,城主大人越高兴。可是,王风等人却没有这么好的耐性。他们来这里,只是把那些地龙带过来,装进那些早已准备好的魔法笼子而已。在王风看来,按照布鲁斯城主提供的册子,一头地龙,充其量也就是十万到二十万金币之间。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动。毕竟,琳达的三箭,已经让所有的人知道了地龙骑士并不是那么天下无敌。但是,现场的情况却着实出乎王风的意料,没有想到,为了这几头地龙,趋之若骛的大有人在。拍卖现场根本不用调动什么气氛,就连刚开场主持人想要介绍一些基本情况,也被那些热情的买主直接轰下,被迫直接开始。开玩笑,那些地龙的情况这些家伙早就一清二楚,何必再浪费口舌。当然,最开始拍卖的是那头看起来最弱小的地龙。饶是如此,买主的兴趣也十分高涨,纷纷出价。那些最后压箱底的,一定已经有大的领主或者财阀心中预定了,其他实力不够强劲的,只能在这些弱小的地龙身上想办法。可能这样的人太多,竞争下来,竟然也将地龙的行情抬高不少。王风心中预期的十万金币,在第一轮竞价中就早已超过。没想到地龙如此的畅销,实在是令人费解。“十万金币!”“十三万!”“十五万!”“二十万!”……“三十二万!”“成交!”天哪,第一头看起来最潺弱的地龙,就已经卖出了三十二万金币的天价。比起城主的预测,整整高了三倍有余。这些领主或者商人花这么大的价钱,只是买到一头地龙。加上地龙骑士专用的铠甲和武器,地龙的铠甲,甚至一个可以和地龙这种坐骑相称的骑士,一个地龙骑士,岂不要花费百万金币的代价才能打造出来?这样用金币堆砌起来的地龙骑士,难道还能比那个大陆的龙骑兵更加的有战斗力吗?不知道这些领主是怎么想的,还是说根本不知道那个大陆的事情。不然,这一百万金币,完全可以花在更加需要的地方,哪怕是征召高手也好,培养也好总归比一个笨笨的地龙骑士要划算的多。轻轻叹了口气,王风掩藏在修士头套下面的脸庞不知道什么表情。虽然这些钱几乎全部都是狼军的,但是,如此轻松的拿到这许多钱,却实在让王风提不起精神来。那三个被得罪的领主,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这倒是次要的,最多,把他们一个个都解决就是了。但是,刚来到这个大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名满天下,这可不是王风的初衷。整天面对这样的敌人,对王风自己的修行没有任何的帮助。在那个大陆,这些高手不是朋友就是帝国的人,两大公会避而不战,让王风根本没有出手的念头,只有别人惹到自己,才会奋起反击。一直以为这边能和那个大陆在风暴岛上打个平手,这里也一定有很多值得出手的高手。而这些高手和自己没有那么多的关系,倒是可以较量一下,谁知道第一次碰到几个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家伙,也不过如此,失望的紧。看来,这边的普通民众好像也根本不知道风暴岛的事情。奇怪了,两个大陆怎么会如此一致的采取这种愚民政策。真的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吗?好像这个大陆也有类似的魔法师公会,在兽人那里,根本没有魔法师,所以没有见过。布鲁斯城这么大,一定有魔法师公会的分会,拍卖完毕后,一定要去看看。这里既然叫魔法大陆,那么魔法师一定比那边要强悍。这个想法刚刚一兴起,看到旁边的丽塔,马上被扑灭了。魔法能比丽塔更强悍的,估计也不是很多。第二头地龙开始拍卖,还是刚刚一样的气氛,众人纷纷抢购。不过,旁观的王风还是看到,有几个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动过,也没有竞过价,也没有说过话。不由得对这几个人注意起来。他们的周围,都有一些看起来像是护卫的人。进拍卖大厅是不允许带武器的,除非几个特殊的人物。如负责拍卖场安全的城主的卫队,琳达等。王风的武器别人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驯兽师还有武器,而且王风身为狼军的人,所以,很轻松的将凤凰刀带了进来。不过,据王风观察,那几个护卫也是空手搏击的好手。看到这里,王风的心思又兴奋起来。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见过不用武器的武者。想来在这个大陆,还是有这样的人存在。地龙拍卖的价格越来越高,相对的城主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这次为了配合地龙的拍卖,城主还特意在一个月之前就准备了一些高档的奢侈品,只等地龙拍卖完毕,那些手握重金但是没能携带地龙归去的富豪和领主代表就可以安心的享受这批相当不错的东西。到时候,布鲁斯城的拍卖场一定会名扬大陆。瑞查得和丽塔也很好奇的看着下面那些人争先恐后的出价。琳达则一直在王风的身边。这次到了这边,事事以琳达的决定为主。本来琳达当时和查克等人一起冒险的时候,就是一个很好的协调者,后来因为王风,才慢慢的消失了自己的光彩。现在这个机会,又恢复了她当年的本色,安排周详,根本不用王风多操心。虽然有时候对王风那种隐忍不发的做法感到奇怪,但是,和王风在一起的感觉却总是能让琳达很安详和宁静。回想自己当年,没有学到风之矢,没有得到精灵弓的时候,也是一个性情相对暴躁的精灵,在大陆上冒险,也受不得别人的挑衅。自从见到王风后,不知道是被王风影响,还是因为自己境界的提高,对那些

                      …已经浑浊的培养液,迅速从一个通道排了出去,水位不断的降低,只十几秒的时间,满满一仓的液体,便已经被排泄一空了!嘶……下一刻,培养仓的各个位置,慢慢的探出了一个个探头,清冽的水流迅速的冲击而出,呼啸着落在王冥的身上,冲刷着他身体上残留的液体。呜……很快,所有的探头在吴云的操作下,纷纷缩了回去,巨大的,问热的气流,瞬间将王冥的身体吹干,随后,巨大的培养仓的正面,慢慢的朝两侧分了开来,与此同时,王冥从培养仓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吴云温柔的服饰着王冥,将衣服穿了起来,其细心程度,其耐心程度,处处体现着她对王冥深沉的爱恋。温柔的看着吴云,王冥知道,能够认识她,真的太好了,如果不是她,自己可能还在继续探索肉体锻炼的奥秘吧,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连精神提升的奥秘,都已经找出来了!其实,精神锻炼的奥秘,王冥早就寻找到了,就是刺激,对精神,对灵魂的刺激,这个灵感,是来自裘卡的,裘卡那变态的精神力,正是这么得来的!不过,虽然已经知道了方法,但是王冥已经过了大脑发育期,所以就算使用自虐的手段,也绝对比不得裘卡,效果恐怕连十分之一都没有!科学证明,幼儿的三年,足以顶得上以后的90年,一个人在幼儿时期学习的语言,是以后90年学习都无法比拟的,一个人的母语,永远是最正宗纯正的,其他的语言,不管花费多长时间,多大的努力,都永远无法和幼儿时期所学的语言比拟。30倍!没错,就是这么大的差别,幼儿时期的裘卡,其一年的精神锻炼,顶得上王冥现在30年的锻炼,这样去追的话,其效果之低,简直不可想象!要花上百年时间,才可以追上目前的裘卡,到那时的话,黄瓜菜都他妈的凉了!一边细心的帮王冥整理着衣领,吴云一边温柔的道:“冥!今天的效果如何?电压是不是太高了,我看……咱们下次还是……”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断然道:“效果相当不错,电压暂时不做变化,我还承受得住,不过……这培养液的效果太差了点,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使用千年级的药材了?”呵呵……温柔的横了王冥一眼,帮王冥扣上了最后一个扣子后,吴云甜蜜的依偎到王冥的怀里,闭上眼睛道:“你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别想我会答应你!”说到这里,吴云轻轻在王冥怀里摩擦了几下,舒适的呻吟一声后,继续道:“你也是学生物的,应该知道生物的原理,欲速则不达啊,如果用身体的损伤,换来些微的进步的话,对于整体的成长,是非常不利的!”恩……沉吟了一下会,吴云断然道:“现在,根据你所提供的生物能量探测仪,你的肉体能量和强度都已经达到了920,既然这样,那么咱们等数据破千后,再开始使用千年药材吧!”啊哈!听到吴云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他很清楚,千年系的药材,必须得一千以上的肉体强度才可以承受得住,肉体强度越大,能量越足,痛苦就越小,如果现在就用的话,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王冥知道,虽然吴云很心痛自己,但是她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拒绝王冥的请求,虽然刚过一千就用千年人参依然有点冒进,但是吴云还是愿意尊重男人的决定,不过……前提是在她的原则基础上的,这个原则,就是循序渐进,不破一千,休想用千年级的药材!BJ市内,黑白两道前所未有的动荡了起来,以四大世家的声望和势力,再加上四个年轻人超人的实力,短短几天之内,便一雪前耻,所有得罪过他们的人,都下了地狱,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逆潮,迅速的随着四人的脚步,在BJ市蔓延了起来。黑道中的利益,是无比巨大的,基本上等于是无本买卖,一本万利,四兄弟分头行动,以BJ市中心为界,将整个BJ市划分成四块,每人坐镇一块,金钱潮水般的涌入了四个年轻人的手中。当然,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可是对于东方霸四人来说,所有的抵抗,都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长期的压抑,在这一刻肆无忌惮的宣泄了起来,杀戮,残忍的杀戮,霸占,贪婪的霸占,所有人性恶的一面,统统都体现了出来,在这一刻,他们不在是四大世家的子弟,他们是最邪恶,最凶残的魔鬼!噗……当东方傲一把捏碎了BJ东北区的最后一名帮会头目的脑袋时,另一边……WH市内,吴云生物研究院地下四层内,王冥却进入了最重要的阶段!999……1000!9999……10000!几乎在同一时间,王冥的肉体能量,精神能量,分别突破了1000,以及10000大关,可是……事情到此,王冥预想的一切,却并没有出现!愕然愣在培养仓内,王冥很迷惑,他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特异功能觉醒的迹象,一切和往常一样的平常,没有任何的变化!愕然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数据的变化,当肉体能量突破1000后,提升的速度顿时削弱了十倍以上,很显然,这么久的浸泡后,王冥的体内,对培养液已经产生了抗体,百年份的药材,已经不再那么有效了,如果继续用百年份的药材的话,提升的速度还会继续的慢下去!等待了一段时间,直到所有营养液变浑浊,那么长的时间,王冥的身体强度,竟然只提升了四点!要知道,本来应该是40多点才对啊!不过精神方面,提升速度却不减,达到了10400的高度!苦笑着从培养仓内走了出来,默默的任由吴云帮他穿上衣服,与此同时,王冥兴奋的道:“嘿嘿,你也看到了,百年份的药材,对我的效果已经不大了,所以你看,咱们是不是该用千年份的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吴云微笑着道:“知道拉,你放心好了,现在咱们有现代化的设备,以前要一个月培育的营养液,现在只要半小时就可以了,从明天开始,咱们就使用千年药材进行强化,这下你满意了吧……”嘿嘿……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淫荡的笑了起来,轻轻环住吴云纤细的腰肢,王冥沙哑的道:“你看……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那个应该过去了吧!今天晚上……”哎呀……听了王冥的话,吴云不由惊叫一声,猛的挣脱了王冥的怀抱,娇嗔道:“你讨厌拉你,真是个馋猫啊!”第四百一十一章特异功能WH市,龙组基地内,小会议室中:王冥轻轻喝了一口茶水,随后对周围的23名龙组成员道:“今天我来,是找你们探讨一点问题的,我想知道,你们的特异功能,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觉醒的?”状态?听了王冥的话,所有龙组成员的脸色不由的一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人说话……王冥没有着急,他知道,特异功能的开启,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属性能量1000,精神能量10000,这只是基础条件而已,可是要开启特异功能,却绝对还需要另一个媒介的触发!如果不能知道这个媒介到底是什么的话,那么很可能一生都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特异功能!王冥并不担心他们不回答自己的话,加入军队,他们的一切,早已经不属于他们自己了,作为上级,自己的话他们是必须回答的,而且……他们不过是特异功能研究所的实验品而已,没有资格说不!呼……果然,沉默良久,龙一叹息一声道:“我先说一说我的开启过程吧,虽然大家的经过不太一样,但是大多类似,我希望……在我说完后,上将阁下不要再继续追问其他人了,因为……那样的记忆,没有人愿意回忆起来的!”听到龙一的话,王冥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在得到了王冥的保证后,龙一的双目不由的凄迷了起来,下一刻……龙一开始了喃喃的叙述……大约十几年前,龙一还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而已,那时……他并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只是一个小县城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学生而已。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的……龙一有一个大他一岁半的姐姐,两人同上一所小学,只不过……一个上四年级,一个上五年级,在龙一的记忆里,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除了妈妈就是姐姐了!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天傍晚发生了!傍晚时分,龙一照常和姐姐从学校赶出来,朝家里走去,一切都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他和姐姐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不远处,一个一脸变态笑容,挺着一副大肚皮的男人,正默默的跟随着他们。穿过一道寂静的胡同,再传过一道废弃的工地边缘,前方几百米外,就是他们的家了,可是就在这片废弃工地上,龙一姐弟俩,遭遇到了让龙一痛不欲生的事情。一道庞大的身影,猛然拦住了两人的去路,肥胖而又丑陋的大脸,松弛而又高高挺起的丑陋肚皮,那是一个猪一样丑陋的男人!刚一出现,肥猪便一巴掌将龙一抽倒在地,随后重重的一脚,踹在了龙一的脑袋上,一时间,龙一只感到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神志!当龙一模糊的醒来时,已经不见了姐姐和肥猪般男人的身影,恐惧的四处搜寻着姐姐的身影,下一刻……一道微弱的呼救声,从废弃工地的深出传了过来,不过很快,那道呼救声就消失了!只一刹那,龙一便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如果……他能更大一点的话,他现在应该去叫大人来,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虽然很痛苦,但是他依然蹒跚的朝废弃工地内走去,现在他只知道,姐姐在那里,姐姐现在有危险!他必须去救姐姐!踉跄而行,终于……在废弃工地的旁边的草丛中,龙一看到了姐姐,同时……他也看到了正压在姐姐身上,疯狂的撕扯着姐姐衣服的肥胖男人!愤怒下,龙一猛的抄起了一根木棍,凶悍的朝飞猪砸了过去,虽然他不知道肥猪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肥猪要伤害姐姐,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砰!沉闷的声响中,龙一的木棍,砸在了肥猪的脑袋上,可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力量?挨了一闷棍后,肥猪扭过头来,一脸变态的挥出拳头,一拳砸在了龙一的脸上!强横的力量下,龙一当场被砸飞了出去,门牙都打落了下来,剧烈的痛苦,让龙一痛不欲生,想要努力的爬起来时,浑身却象散了架一样,完全用不出力气!嘿嘿……肥猪般的男人阴笑着瞥了龙一一眼后,仿佛更加的兴奋了,变态般的道:“小姑娘,我要当着你弟弟的面,把你插爆!哈哈……”疯狂的喘息间,终于……龙一姐姐身上的最后一层保护,被撕了下来,随后……肥猪般的男人,迅速的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丑陋而又肮脏的下身……接下来的一切,龙一似乎已经不愿意说了,不过……他很清楚,接下来的一切,才是特异功能开启的最重要的部分,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都必须说出来!思索间,龙一痛苦的颤抖着,牙齿咬的嘎巴响,一丝丝的鲜血,从牙缝中渗了下来,表情凄厉若鬼,与此同时,龙一开始继续诉说了起来。在龙一痛苦的注视下,肥猪般肮脏而又丑陋的男人,将那无比肮脏,无比恶心的家伙,深深的刺入了姐姐的身体里,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姐姐便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龙一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缕缕鲜血,从姐姐被捅的地方渗了出来,与此同时,肥猪般的男人,发出了兴奋的笑容,丑陋的在姐姐的身体上耸动了起来。当时的龙一,并不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在他的眼里,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正用匕首一类的武器,不断的伤害着姐姐,看着姐姐流出的鲜血,龙一以为,姐姐已经被捅死了!就在这一刹那,龙一感到脑海中猛的一凉,随后……一阵寒冷的感觉,从脑海深处凶悍的刺了出来,剧烈的痛苦中,龙一感到体内有一种冰凉的气流,在疯狂的穿梭着,下一刻……龙一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又有了力气,他又可以行动了!噗嗤……迅捷的冲到肥猪的身后,龙一本来想抱住肥猪的脑袋,用手去扣他的眼睛,可是双手过处,肥猪的脑袋竟然象是豆腐做的一样,应爪破裂,成了一个烂西瓜,红的,白的,紫的,黑的……各种颜色的物体,就那么溅了龙一一身!骇然的看着这恐怖的一幕,龙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肥猪的脑袋这么不经打?刚才明明一棍下去一点事都没有的!当龙一下意识的朝双手中看去时,天……这还是他的手吗?一道晶蓝色的坚冰,将他的左手掌牢牢的包裹了起来,虽然已经呈手的形状,但是五指却尖利的不象话!五根指刃,简直比最锋利的匕首还要尖锐,而且……龙一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整支左手里,蕴涵着爆炸般的力量,至于右手,则依然和原来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说到这里,龙一不由呼出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王冥道:“其他兄弟姐妹的遭遇,和我也是大同小异的,都是遭受到了极限的刺激的情况下,精神,情绪,产生了变异的情况下,开启了特异功能,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最痛苦,最不愿提起的痛苦回忆,所以我希望……”听到龙一的话,王冥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深沉的看着龙一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再问下去了……”第四百一十二章脑域之迷哈哈哈哈哈……BJ市,一座巨大的建筑内,四个年轻人仰天狂笑,只用了十一天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彻底的统一了整个BJ市的黑道!网罗到的金钱,已经多到无法计算了!虽然猛一听起来,这似乎很夸张,可是仔细想起来,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阻隔,都将被瞬间毁灭!整个BJ市,顶级帮会,不过50个左右,四兄弟分成四片,每人所要面对的,不过是十个帮会而已,只要将这些顶级帮会拿下来,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因为这些顶级帮会,控制着该区域内的所有下层帮会。以摧枯拉朽的威势,四兄弟只花了11天,便完成了黑道的统一,同时也完成了报仇的大举,现在……他们该是建立白道势力的时候了,在有了近呼恐怖的金钱后,一切的一切,都将水到渠成!如果王冥在场的话,看到这四个绝对可以称为恐怖级数的家伙,绝对会当场逃走的,8000!他们的属性能量,已经达到了8000的恐怖级数!这样的差距下,抵抗是毫无意义的,那只会遭到更大的羞辱而已。打过架的人都知道,如果堵你的人太多,那最好不要反抗,反抗的越激烈,挨的揍就越多,遭受的羞辱就越大,抱紧脑袋,护住要害,任他揍就是了,打不一会,他们自己感到无聊,自然也就走了。可以说,近半个月后的今天,四个家伙的实力,依然远超现在的王冥,只不过……他们似乎依然没有去WH的意思,接下来的十几天,他们将在BJ市建立起庞大的白道集团,以供将来享用!同样是十天时间,吴云生物研究院地下四层的巨大培养仓中,王冥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紧紧的闭着眼睛,他正在忍受着一般人永远无法体会的痛苦,那是发自灵魂最深处,足以在灵魂上留下烙印的痛苦!1988……1989……1990……紧张的看着能量探测仪上不断变化的数字,吴云内心的喜悦和激动,是无法形容的,从开始到现在,王冥的身体,已经比开始实验的时候,提升了快有四倍了,虽然这其中,千年级的药材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如果没有他的电流刺激,以及培养液的全面滋养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快的效果的!叮!终于,一声电子音响声中,营养仓内的点流瞬间消失,随后……一系列的机械,自动化的运转了起来……呼……长长呼出一口气,王冥不由打开眼镜上的能量探测装置,下一刻……让王冥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的数据,清晰的呈现在王冥的面前!肉体能量四级:2000;肉体强度四级:2000;智力登记三级:270;精神力辆五级:20000;属性能量:2000;属性:反物质;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王冥知道,自己的任何一项属性,都已经达到了一个目前的极限,只不过,让王冥感到疑惑的是,自己的智力,竟然莫名其妙的提升了20点!这玩意不是天生的吗?难道可以后天培养?疑惑的摇了摇头,王冥走出了培养仓,一边任由吴云帮他穿衣服,一边皱着眉头思索着,难道……精神和智力有关系吗?或者说,每提升一万点精神,就可以增加10点智力?仔细思索了一下,王冥的脑海中,迅速的出现了相关的知识,智力的高低,取决与脑域的开发度,脑域开发的越大,智力就越高,不过……每个人的智力上限是不一样的,根据天赋不同,就算同样只开发了1%,但是有天赋的人,只1%就达到250的智力了,可是没有天赋的人,就算开发了10%,也达不到250!根据科学调查,普通人的脑域开发,不过百分之一二而已,其中每一点脑域开发,都可以带来100点的智力,不过这个数值不是固定的,天赋比较高者,1点的脑域开发,可能代表着200点智力!思索间,王冥转头朝吴云看去,急切的道:“吴云,不知道这个实验室,是否可以测出脑域开发程度?”废话!听了王冥的话,吴云没好气的白了王冥一眼,随后开口道:“我说过了,这个实验室,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功能最齐全的,只要别的地方能做到的,这里都能做到,怎么?你想测量一下自己的脑域开发度吗?”恩……听了吴云的话,王冥双目中不由的爆起了精光,虽然身为冥王,但是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方面比其他人强的,每一分成绩,都是刻苦的努力换来的,虽然王冥并没有什么不满,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绝对不正常!要知道,王冥是冥王,而且甘心散掉神格,与肉身融合为一,怎么可能一点特殊的效果都没有?很显然,自己一定拥有着什么特长,自己只不过是还没发现而已。研究了这么久的生物,王冥知道,每一个生物体,都有着自己的特长,每一个人,都有着最擅长的一面,只要能抓住这一面,然后不断的努力,那自然可以事半功倍,达到自己梦想的目标,现在……对于王冥来说,找出自己的特长,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了!滴……滴……滴……一张真皮电椅上,王冥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在他的头上,一道金属的圆箍,正紧紧的箍在那里,金属圆箍上,一个个红绿间杂的小灯不断的明灭着,探测着王冥的脑波!这……这不可能!看着显示器上的数字,吴云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探测器上显示的,竟然只是1%,这太夸张了,难道……1%就可以达到270的智力了吗?这到底是人还是魔鬼?听到吴云惊讶的声音,王冥猛的睁开了双眼,忐忑的道:“怎么回事?结果如何?”听到王冥的声音,吴云一脸复杂的转过头,看着王冥道:“虽然我很不愿意相信,但是结果却摆在那呢,你自己看吧!”听到吴云的话,王冥不由好奇的朝显示屏上看了过去,下一刻,王冥猛的惊叫道:“什么!竟然只有1%!这不可能!是不是仪器坏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吴云一笑,也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将王冥拉了起来,随后自己坐到了椅子上,并且带上了那道金属箍,下一刻……显示器上的数字飞快的变化了起来……3%!没错,吴云目前的脑域开发,已经达到了3%,这虽然有点夸张,但是还是有可能的,可是……吴云的3%,所代表的智力,不过才230而已,而王冥的1%,却已经达到270了!喘息着摇着头,王冥颤抖的道:“天啊!1%就是270的话,那么如果达到2%,那不是就有540了吗?”不!听到王冥的话,吴云猛的睁开了眼睛,断然道:“显示器的最小探测就是1%,换句话说,270,只是1%中的一部分而已,有可能,就算你的智力达到了1000,所占用的脑域,也还是1%!”第四百一十三章恐怖袭击吸!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明白吴云的话是什么意思,作为脑域测量装置,最小的显示单位,就是1%,也就是说,这百分之一,和270之间,不能划等号,除非自己的脑域达到1.1%,不然的话,就永远不能知道自己的1%脑域对应多少的智力!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无比的兴奋,虽然现在对于智力的作用,王冥还不太了解,但是想一想就知道了,几乎所有人的智力都是固定不变的,只有他的智力可以不断提升,虽然效果未知,但是肯定会有效果的!深吸一口气,王冥知道,自己不需要理会智力增强了会不会有其他的效果,现在他只要尽快的想办法提升智力就可以了,只要付出了,就总会有回报!轰隆!轰隆!轰隆……当王冥和吴云离开地下实验室的时候,千里之外,SH市黑山区内,猛的响起了连续的爆炸声,巨大的声浪过处,一朵朵小型蘑菇云纷纷扬了起来,一时间,整个黑山区,陷入了世界末日般的灾难中!滴滴滴……刚刚走出电梯,下一刻……王冥的手机惊心动魄的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王冥顺手接起了电话,下一刻……王冥低沉的道:“我是王冥……”王冥的话声刚落,一道惊慌的,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冥!不好了……黑山区忽然遭到恐怖袭击,同时有十多颗炸弹炸响,损失最大的,是新建成的60层大厦倒塌!”轰隆!轰隆!轰隆……不等那边的声音结束,电话内传来了剧烈的轰鸣声,与此同时,电话另一端的沙非不由的尖声叫了起来,剧烈的爆炸声,尖叫声,响成了一团!随后电话突然关掉了。一脸平静的关上了电话,王冥知道,沙非的尖叫,只是恐惧而已,她现在在山体中就算用原子弹炸,也伤害不到他的,电话之所以短掉了,肯定是因为山体内的通讯系统的外部结构被炸毁了,不需要担心。不过,虽然人没事,可是……王冥很清楚,黑山区完了,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只要几颗炸弹,就完全的毁了,而且……不知道有多少人,将死与这次的恐怖活动!王冥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去恐惧,去惊慌,他现在必须尽快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搞破坏,然后立刻派出大军,将破坏者灭绝九族!思索间,王冥简单的和吴云交代了几句话,迅速赶出了大楼,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冥界,既然有人敢如此挑衅,那么作为回报,王冥唯一能做的,就是十倍,甚至百倍的反击回去!赶到冥王殿,王冥立刻发出了命令,召开冥界高层会议,死神和睡神不算,他们离不开岗位,冥界就象一架机器一样,必须这两大操作员掌控,至于其他人,一概到位!冷冷的坐在冥王宝座上,王冥看着下方的三大巨头,裘卡,庞蛮,以及血羽十三令令主,脑海中组织着,思索着,对于这突发性的灾难,他必须做出最合理的安排!森寒的目光,缓慢的在殿前扫了一周,庞大的冥王殿内,只站着不到二十个人影,实在显得太冷清了,一时间,王冥不由的叹息一声,要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用人才,将这里彻底的装满啊!思索间,王冥转过头,朝血羽十三令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冷冷的道:“血羽十三令,面对这次的事件,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听了王冥的话,十三大令主不由同时低下了头去,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一个字,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站了起来,怒声道:“我当初是为什么组建你们的?不就是要你们代天巡查,暗中保护冥朝的一切吗?我提醒过你们,一定要注意恐怖袭击,可是现在竟然给我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们难道连一句象样的话都没有吗?”感受着王冥的雷霆之怒,一时间,深殖与十三令主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不可遏制的昂扬而起,潮水般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将他们彻底的淹没在一片恐惧的汪洋之中!看着十三个瑟瑟颤抖着的令主,王冥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道:“看看你们,上任以来,除了我安排的几件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每人开着最贵的跑车,住着最高档的别墅,玩着最漂亮的女人,每个人都花掉了上亿的金钱,可是那些挣给你们钱花的人,现在却遭到了残酷的毁灭,你们对的起他们吗?”啪嗒……啪嗒……啪嗒……听着王冥的话,十三大令主不由汗流浃背,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下来,只一刹那间,十三人便已经汗湿的象支落汤鸡一样!来回的在台上走了几步,王冥猛的转过身,厉声道:“就在刚才,就在几分钟前,整个冥朝的摇篮,整个冥朝的根据,遭到了残忍的恐怖袭击,现在……黑山区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现在……你们要保护,每天为你们挣钱,供你们吃喝玩乐的人,已经死不瞑目的死去了!可是你们!你们这些保护者,你们这些消耗着大家血汗的家伙,却在这里无所事事,如果这样的话,你们认为,这个世界上,还需要你们吗?”扑通……扑通……扑通……一连串闷响声中,十三令主狼狈的跪伏与地面,如果换了是别人,就算把他们脑袋砍下来,他们也不会皱半下眉头的,可是王冥不同,王冥之怒,激发起他们灵魂最深处的恐惧,这种恐惧,是无法抗衡的!冷冷的看着匍匐在下方的十三道身影,王冥低沉的道:“你们知道,你们该知道,冥界不需要垃圾,只需要精英,如果你们只知道享受,只知道纸醉金迷的话,那么有大把人想要顶替你们的位置,都说一说吧,这一次,该怎么惩罚你们的过失?”冥王陛下!王冥的话声刚落,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从王冥的身后响了起来,听到这道声音,王冥表情立刻恭敬了起来,转过身,下一刻……一道轻摇着暗红色羽扇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视线中。对于这个融合了诸葛武魂的存在,王冥一直保存着崇高的敬意:“诸葛先生,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吗?”听到王冥的话,艾雅格斯身体猛的一颤,王冥所给予他的尊重,让他无比的兴奋,士为知己者死,不外如此而已,想到这里,本来已经准备开口的艾雅格斯,反倒闭上了嘴巴,大脑全速运转了起来,冥王如此信任,那么他所提供的答案,也必须对得起这份信任和尊重!眯起双眼,轻摇着羽扇,艾雅格斯陷入了沉思中,好一会……艾雅格斯双目中神光猛的一闪,下一刻……艾雅格斯自信的笑道:“冥王陛下,这次的事件,血羽十三令确实罪无可恕,不过……现在就谈处罚的话,对我们并不利!”说到这里,艾雅格斯横了匍匐在地面的血羽十三令一眼,随后笑着道:“他们的罪行,已经确定了,可是就算把他们送进地狱,也与事无补,而且……我们冥界,现在最缺乏的就是人才,虽然这十三个年轻人,也算不得太杰出的人才,不过……已经算是冥界目前的栋梁了!”哎……听了艾雅格斯的话,王冥不由的叹息了起来,看着下方稀疏的人影,一共不到20人,其中还有13个是充数的,至于裘卡,虽然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就目前而言,冥界算得上是人才的,不过三大巨头,以及庞蛮了,虽然看起来,似乎王冥搜罗了很多人才,但是能拿上台面的,就这四人而已,如果现在就处罚十三令,正如艾雅格斯所说,那对冥界真的太不利了,可是如果不处罚的话,那么以后他还要如何统帅冥界?第四百一十四章复仇之火冥王陛下!正在王冥叹息间,艾雅格斯双目中神光一闪,断然道:

                      院内出去的,基本上也是在月夜国内做事,特别是军队中占大多数,所以,我们学院在月夜国高层中,拥有很大的权力。特别像我们学院里的那些导师,有不少人都是属于权力高层的,比如武斗部部长曼陀罗,他就是军部上任的元帅,因为在争权斗争中有点疲惫,所以进入了学院。”雪特贝尔向七夜说明圣夜学院的权力来源。“喔,这样,怪不得军部要来这里发这样的传单,想打击学院在国内的权威。”七夜可是聪明人,虽然对于国家高层的那些事并不太了解,但是听雪特贝尔这么一说,就明白了。“不错,老大,如果我们学院的威信没了,军部的高层就能完全的掌握住军队了,因为在下层的将官基本上全是我们学院出去的。”雪特贝尔走到梦幻餐厅大门口时,对七夜说道。“唉,这世道,真难混,都不知道将来出去做什么好呢。好了,雪特,我去找蒂斯小姐了。”七夜走到门口开始转弯向他的房间那边走去,他可不想到社长室里去面对那算不完的账目和各种琐事。“老大,你已经完全学好了?”雪特贝尔听到七夜说去找蒂斯小姐,猜测想七夜一定是压缩小火球很拿手了。“那当然,等到晚点蒂斯小姐再教我什么,我回来就告诉你。”七夜回过头,对雪特贝尔说道。先答应一点报酬,雪特贝尔做事也会用心一点。“好的,老大,快去快回。”雪特贝尔浑然不知自己要一个人做事了,对七夜闪人的做法还不太了解。“蒂斯小姐,怎么样?”七夜把一个小火球进行数百次压缩后,再解压缩,还原成原状;然后得意对在一旁看着他进行的蒂斯小姐问道。“还好了,不过你应该还能再压缩吧。”蒂斯小姐看出七夜还留有余力,并没有达到他的最大限度。“果然是蒂斯小姐,一眼就看出我没有用全力。”七夜讨好的对蒂斯小姐称赞道。他可不准备用全力去压缩,如果到时不小心没有控制好,让小火球爆裂,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好了,现在我将教你突破图书馆结界的技巧。”蒂斯小姐虽然活了近千年,但是还是吃了七夜的马屁。“嗯,想要用你这么点魔法力去破那个结界,用正常的办法是不行的,所以,要用一点技艺性的办法。”蒂斯小姐慢吞吞的进度,让七夜心急如焚,但是又不敢催蒂斯小姐,只能希望她说快一点。“这种技艺,是魔法中非常可怕的一种用法,如果使用不敢,一不小心就会被魔法反弹而让自己身亡,所以,在使用时一定要非常的小心,非常的小心才行。”蒂斯小姐的前奏曲太长了点,让七夜感觉这好像是一种折磨。“我将教你,怎么把魔法罩形成一道破除结界的利器。”蒂斯小姐终于说到正题,七夜的眼睛发出光亮,竖起耳朵仔细听下去。“首先,使出魔法盾,就像我这样。”一道肉眼可见的红色魔法盾出现在蒂斯小姐身上。“然后,改变魔法盾的频率,一直加大,加大,直到不能再加大为止,也就是让魔法盾进入超频率的状态中。”蒂斯小姐身上的魔法盾就在她说的同时,变成超振荡波一般,七夜的只看见魔法盾边缘的红光在不停的跳动。“蒂斯小姐,能不能下来?”七夜的鼻子又要喷血了,因为蒂斯小姐在说话时,突然飞到了空中,而七夜向上看时,又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如果保持这个状态下来,碰到你的话,你可能会变成一团肉泥。”蒂斯小姐也不想飘到空中,但是,如果她不到空中的话,她周围的东西就会被她身上的超频魔法盾给毁灭。“你还是在上面好了,上面好一点。”七夜一听,那敢让蒂斯小姐下来,如果不小心碰上了,变成一团肉泥,可能会是蒂斯小姐做亡灵实验的好材料吧。“好了,现在你来试试,到达最大频率后,要努力保持住,不要让频率掉下来。”蒂斯小姐的魔法盾消失后,她从空中飘落下来。“我是不是也要到空中去?”七夜有点为难的问道。如果他学蒂斯小姐一般,把魔法盾变成超频的,如果不小心碰上房间里的东西,那就难办了,蒂斯小姐可是很爱惜她房间里的东西的。“不用,你现在大概只能达到中速,没有任何破坏力,慢慢试,我给你做个结界,等你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破结界而出了。”蒂斯小姐有点困了,因为现在还是白天,也就是她睡觉的时间。“蒂斯小姐,这种方法等于是把魔法盾的威力增加多少?”七夜趁机想了解学会这个魔法技艺,能提高多少。“你的话,应该是二十倍左右吧,如果你的精神力再强一点,可能能达到四十倍。”蒂斯小姐在说话间,放出一个结界把七夜困在了里面,当睡意上来后,她可是很想睡觉。沉醉在兴奋中的七夜,开始疯狂的进行超频,如果他能达到增加近四十倍的魔法威力,就算碰到魔导师,也没有什么好怕了。“老大,学的怎么样?”当七夜回到梦幻餐厅时,就被守候在大门口的雪特贝尔迎上来。“还行,呵呵。”七夜的脸上出现高兴的表情。他已经完全学会了超振荡的使用方法,刚才他轻易的打破了蒂斯小姐的结界,如果是从前,像那种结界,他可是从来都不敢想像他能打破。“老大,快点教我。”雪特贝尔一做完事,就站在大门口等七夜的了,一直等到现在,才等到七夜回来,他怎能不急。“不要急了,我一学会就回来,就是因为要教你呀。”七夜的嘴巴笑的合不拢。虽然他现时就想跑到圣夜图书馆的最下层去,但是,他说过学会一定要教雪特贝尔的,所以他才会强压住激动的心情,到梦幻餐厅来。“走,老大。”雪特贝尔闻言也很高兴,于是拉着七夜向地下活动场所走去,他和先前七夜学习时一样,心急如焚呀。七夜的脸上全是得意之色,刚才他威风凛凛的冲破第四层结界时,那些平时自命不凡的魔法部精灵学员们,都一个个看傻了眼。圣夜图书馆中的第四层的结界,在七夜那超频率的魔法盾下,烟消云散,七夜轻易的就走了下来。当七夜在第四层寻找光明和黑暗魔法类的书时,发现那些看见他出现在第四层的魔法学员,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时还有些学员以为自己看书看久了,产生了错觉,不由得的擦了擦眼睛,但是,睁开后发现还是有个人类在这里,于是再擦个不停。最后,当七夜只找到光明魔法入门,而黑暗魔法却没有一点资料后,七夜决定再下一层。而那些刚才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魔法部学员,一个个闭上眼睛,他们不敢相信竟然有个人类能下第五层,因为第五层只有圣夜学院内的导师才有能力下去,魔法部的学员,近几十年来,一共能下去的不到十个,并且那十个都是魔法部的风云人物;七夜这个人类能下去第五层,严重的打击了他们的自信心。第五层结界在七夜的魔法盾下,变得不堪一击,七放再次轻易的进入圣夜图书馆的地下第五层。此时正是白天,而那些魔法部的导师一般都只在晚上时才会下来,所以地下第五层中除了七夜外,没有任何人。七夜见没人可以炫耀,于是快速的跑到书架那边去,希望马上找到他想要找的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书。在七夜地毯式的搜索下,终于在第五层的书架上发现了光明魔法的全部有关书籍,但是,有关黑暗魔法的书籍却还是没有一本。不过竟然有了光明魔法书,那就先学学,七夜认为有一种总比没有学好。在七夜不知不觉中,他的肚子变得咕咕直叫。七夜没办法,饿了就要吃,而他此时又没带吃的过来,只好把光明魔法书籍放回书架,准备返回梦幻餐厅用餐。在七夜要走上去时,他突然想试试图书馆的地下第六层结界能不能冲过去。七夜把魔法盾的频率运行到极限。此时七夜魔法盾的威力比他使出固定的魔法盾最少强了二十倍左右,并且在七夜不断的使用中,变得更强。“嘶嘶~~~”地下第六层的结界在七夜超频率魔法盾下,也裂开口子,让七夜破界而入。七夜高兴的走到地下六层的楼梯口,正准备打道回府,突然看见在地下六层的馆内,竟然有人影。【什么人会这么利害?】七夜不由变得好奇,决定进去看一看。要知道,七夜此时的魔法盾的威力,可以和魔导师那庞大的魔力相比,而圣夜学院内,魔导师好像还只有布里斯德副院长一人,别的导师应该还没有能力进到第六层。【是她?】看到地下六层的大厅中坐着的人影,七夜不由惊奇的张大了嘴。原来此时在图书馆地下六层中的人,就是七夜第一次到图书馆来时,碰到的美女管理员,他没想到,一个图书馆管理员竟然能下到这里来。但是,七夜一会儿就找到解释的原因了:一定是还有另外的通道能直接下来,要不然,这些魔法书怎么放下来。七夜没有发现,此时的美女管理员穿的就是魔法部的院服,她,绝对是魔法部的学员而不是七夜自以为的图书馆的管理员,并且,七夜也不知道图书馆第六层其实就是圣夜学院魔法部的最神秘所在,在第六层内的魔法书籍全都是外界都少见的各系魔法书,并且还有禁咒之类的魔法在这里面摆放着,所有的书籍都是由魔法部的高层导师们一起打开结界放进来的,图书管理员如果没有达到魔导师的地步,是决对不能进到这里面的。七夜看清后,就转身返回楼梯,走了上去。美女就是麻烦,七夜现在了解的很深,因为最近就有二个实例在他的面前。蒂斯小姐非常漂亮,特别是她穿上那套红色夜礼服时,七夜每次见到都有想扑上去的冲动,所幸,七夜的理智还是很强的,不然,他可能已经成为了一堆肉泥回归尘土了吧。但是,蒂斯小姐绝对是恐怖的存在。只看蒂斯小姐那千变万化的心情,七夜就感到头疼;而且蒂斯小姐常常把女影者打成肉泥的样子,让七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的。再下来,就是紫雪儿。不要看紫雪儿那么美那么迷人,但是美和迷人也是很大的罪过。每次七夜和紫雪儿单独在一起,都得提心吊胆的注意四周,如果一不小心,给人发现,他一定会被紫雪儿的FANS送上天堂,不,应该是地狱,七夜自信自己还不够资格进天堂。另外,紫雪儿对于剑道是有着无比的悟性,但是对于餐艺,只能用儒子不可教也来形容。每次紫雪儿在厨台前做菜肴时,七夜都要让医护小队的队员们做好接收伤员的准备;在紫雪儿如同打战般的烹调下,常常会把厨房搞的一塌糊涂,而且因此受伤的社员特多,当然,紫雪儿不会是伤员中的一个了,社团内那么多男社员,有他们的拼命保护,紫雪儿是一根汗毛也不会掉。紫雪儿的耳朵很软,有时听到女社员的抱怨,那七夜就会遭殃,没管好男社员,当然是七夜这个社长的错,让女社员累到了,一定是社长没有做好,而敢让女社员做重活,更加是不爱护社团的女社员,更加要教训了。而正在看书的,被七夜误认为管理员的美女,因为太入迷,根本没有发现七夜来过这里。七夜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个美女学员将会是他恶梦的来源,一个让他进入人间地狱的恶魔。“光明,代表着善良,仁慈,友爱以及一切正面的力量;光明的力量是无处不在,无处不存的,只要有光明的地方,就一定有伟大的光明神在,借用光明神无穷的力量,任何邪恶都会消失……真是无聊。”七夜躺在图书馆地下第六层桌子上,看着光明魔法的开头篇,那千篇一律的开篇词,让他看的肉麻,不过好在后面写的魔法都是实用的魔法咒语,不然七夜再读下去就会吐出来了。这么久来,七夜在图书馆的第六层已经混的很熟悉了,而且他也在第六层发现了黑暗魔法的各种入门和高阶魔法,并且只是短短七天,七夜就理解了黑暗魔法,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黑暗系的魔法,虽然不能和雪特贝尔相比,但是也很利害了,要知道,才短短一个星期而已。不过七夜对光明魔法却一直不能领会,他总感觉光明魔法不太好,不能用来进攻,只能防守,发觉不对自己的胃口。同时,七夜对于光明所谓的正义感到迷惑。正义,光明所在的地方都是正义所在吗?虽然七夜在贫民区中并不常常出门,但是,七夜每次出去都能见到贵族欺压平民,而那些被欺压时不敢吭声的平民,又对比他们低下的贫民区的贫民们进行欺压,这种不敢对上一阶级反抗,只会对比自己更低下的阶级,不敢反抗的阶级的欺压,难道就是所谓的正义所在?如果真的像书上说的那种光明正义存在的话,那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贫民?还有什么贫民区存在?也就没有什么种族之分。对,就是种族之分。七夜虽然现在在圣夜学院内不被人欺压或是什么,但是,从前呢?刚进入学院时,就连二十一班的不少学员也看不起这个人类七夜,更不要说那些非二十一班学员。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都是被教导成这样的,是各国所谓的正义的化身教导他们,人类是低下的种族的。这样的正义,七夜不理解。七夜认为自己的本质应该是黑暗,就和雪特贝尔一样。当他接触到黑暗魔法,就像鱼儿进入水中,如鱼得水般自如。黑暗的一面,他看的很多;在他没有得势前,圣夜学院里的学员看着他,都当做一个做奴隶的人类一般看待,而当他成为厨师艺术社的社长后,学院里的学员才仔细打探他,不少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怀疑的眼色,都在猜想这个人类几时会下台;真到最后,于武斗会上露出本身超强实力的七夜,才被圣夜学院的武斗部的众学员们所承认,社团的那些社员也才真正把他当成社长。但是,当七夜到了圣夜学院的魔法部时,因为二个部之间并不怎么互通消息,所以,七夜的名气并没有传到这边,但是,就算七夜那高超的武艺给魔法部的学员们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魔法部学员对武斗部的武技之类的很感冒,认为那是野蛮人的举止,决对不会正眼相看。因而,七夜在刚进入魔法部的班级时,就被班上那些精灵给看不起,并且,同时还被他们出言侮辱。黑暗魔法在七夜的体内慢慢转化,七夜的人性开始变得黑暗和狂暴起来,特别是他想道自己在圣夜学院内所受到的侮辱,有种狞狰之色浮现在脸上。此时的七夜已经进入了一种非常危险的状态之中。因为七夜的体内有二道精气,七夜并不知晓,而这一次,由于黑暗魔法和他体内那股女影者所化的戾气引起共鸣,才能很快掌握黑暗魔法。虽然光明魔法能够和他体内的炎阳精气也和黑暗魔法与亡灵精气一样产生共鸣,但是,因为七夜并没有相通,反而压制住光明魔法与体内炎阳精气的共鸣,此时让体内的亡灵精气和黑暗魔法结合扩大,如果不适时的停住,七夜体内的炎阳精气就会被亡灵精气吞灭,那他就会再度成为一个活死人,一个只能使用黑暗魔法的活死人。七夜却不知道自己的危险所在,还在为第六层发现了黑暗魔法,而这么快就学会了黑暗魔法而兴奋。其实黑暗魔法会被圣夜魔法部的导师们放入他们平时都下不来的地下六层,是因为黑暗魔法的负面作用太大,同时,地下六层其实就是圣夜图书馆的禁区。黑暗魔法和光明魔法相对,光明虽然并不是真正代表正义,但是,它却是人类的正面能量的所在;而黑暗,虽然也并不是邪恶的代表,但是,它却是人类憎恨等一些负面能量所形成的所在。七夜就正在被这些负面能量影响着,他一向为人开朗,对事情都很看得开,但是,此时的他,却一一记起学院内那些学员从前对他轻蔑的事情来。就在七夜要被负面能量影响而把体内的炎阳精气消灭时,一股温暖的能量从七夜的身体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流露出来,把七夜体内的负面能量,也就是黑暗魔法和亡灵精气冲淡,同时,七夜心中也出现温暖的一面。七夜想起了雪特贝尔和赤哈尔,这二个虽然明知道他是人类,却还要做他小弟,也想起莉莉安,那可爱的阳光女孩,还有其他值得高兴的事来。七夜原本狞狰的面容,恢复成平静的面色。而想起这些快乐的事后,七夜体内的炎阳精气和光明魔法终于引起了共鸣,光明魔法开始出现在七夜的体内,化为了七夜的力量。七夜此时已经有了光明和黑暗二种魔法力量,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危机已经过去了,因为他并没有真正理解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只是依靠体内的精气而学会了这二种魔法。在七夜回想完快乐的事后,也就是光明魔法在七夜体内驻扎下来后,七夜清醒了,从冥想状态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这时候,七夜发现,体内又多了一股魔法波动。而七夜念出光明魔法的咒语后,不似刚才念上半天也没有用,这一次一个光明球出现在七夜的面前。“也!成功!”七夜没有多管,只是为自已成功而高兴的大叫起来,此时的他,想起蒂斯小姐上回在他要求学亡灵魔法时所说的话来。现在的他,终于学会了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只要他把二种魔法再融合一下的话,就可以去蒂斯小姐那里学习亡灵魔法了,这怎能叫他不兴奋。一双眼睛盯着七夜,让七夜尴尬的从桌子上下来。因为七夜兴奋的大声叫喊,终于引起了同在图书馆地下六层的另一个人的注意,也就是那名美女魔法学员的注意。“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一点,没吵到你吧。”七夜看着一直盯着他看的美女感觉很不自在。“没事,没事。”美女学员好像看到什么稀有动物般看着七夜。这么久来,七夜来的时候都是很小心的,不发出任何声音或是响声,同时,因为看书看的太入迷,所以美女学员并没有注意到七夜,但是,此时,因为七夜兴奋的大叫,引起了她的注意。“我们比一比魔法,怎么样?”终于在半晌后,美女学员说出一句让七夜不知道如何的话来。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t_x_t_8_0.c_o_m“你是导师,我怎么好和你动手。”七夜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来,图书馆的管理员也是学院的导师,一般学员不准对导师动手,除非在练习场上进行教导时才行,准备拒绝。“我也是学员,我不是导师。”可能被误认为导师的时候太多吧,美女学员的反应很正常。“上回不是在管理室看到你……”这时,七夜才发现,她果然穿着和他一样的红色魔法院服,不由为自己的马大哈而感觉说不出话来。“喔,我常常在管理室帮忙管理一下,但是我还是学员,并不是管理员,所以,我可以和你比试一下魔法。”美女学员知道七夜误会了,于是解释道,然后,再次提出比试的话来。美女学员想和七夜比试,是因为她发现了七夜的怪异魔法。七夜的魔法力那么低,却还能进入图书馆的地下六层,这就让她很奇怪了,再加上七夜刚才使出的光明魔法,但是她还探测到七夜体内有黑暗魔法。如果不是她也正在学习黑暗魔法,她大概不会发现七夜的黑暗魔法,但是,二个都会了一点黑暗魔法力量的二人,就像互相引起共振般,让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不,我有事,先走了。”七夜可不想和美女学员比试,他虽然能下到第六层,但是他的魔法力并不是真的那么大,而对方,明显是靠强大的魔法力下来的,他可不想找死的和她比试魔法。“等等……”虽然美女学员很想留住七夜,但是,七夜运起真气,直跑而上,一瞬间,留给她的就是一个淡淡的背影。“厨师艺术社,我会来找你的。”但是七夜并不知道,在他急忙跑出去的时候,他身上带着的社团徽章,因为速度过快,而掉落在地上,从而被美女学员了解到他是谁了,也正因为这样,七夜,即将进入地狱。第六十二章苍月瞳七夜终于了解到,什么叫做人间地狱,什么叫做惨无人道,他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而自己也太倒霉了,竟然能碰上圣夜学院内排名第二的苍月瞳,最可怕的排名榜上排名第二的苍月瞳,同时,也是圣夜学院内最漂亮的美女排行榜上的第一名的苍月瞳。七夜不仅手气差,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差,圣夜学院最可怕之人的排名榜,他是一个比一个碰的高,先是第三的布里斯德副院长,而后,又有个老头莫雷罗,再接下去是蒂斯小姐,还有排名第四的克丽罗娅导师,现在,又碰上了最不好惹的第二位的苍月瞳。(老头莫雷罗和蒂斯小姐的可怕程度并不比布里斯德副院长和克丽罗娅导师低,特别是老头莫雷罗的那些实验,让七夜怕的做梦都害怕梦到)最让七夜感觉可怕的,是学院第一美女的无孔不入能力,不管七夜躲到那里,她都能找到七夜。男人追着女人跑,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倒过来,女人追着男人跑呢?那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像这种有趣的事,只要有一个人知道,马上就会变成很多人知道,很多人知道,那就表明,不用多久,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学院内的第一美女追着一个男人跑,只要有脑袋瓜子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这一次,却出乎七夜意料之外的,接到各种慰问信。特别是厨师艺术社中的男社员,还集体为他买上最新的疗伤水晶,这让七夜感激涕零。但是,当知道这件事后的雪特贝尔告诉七夜后,七夜当场吓得跌倒在地上。为什么圣夜学院内排名第一的美女,会没有痴心的FANS在身边呢?为什么看到苍月瞳追着七夜不放而没有男学员对七夜不满呢?这都是因为苍月瞳的实力,不错,是实力;苍月瞳的魔法力已经达到了魔导师的地步(这一点七夜相信,要知道,他就是在第六层惹到了苍月瞳的),并且对于那些和苍蝇一般跟在后面的崇拜者,都采取魔法解决方案。当然,竟然是苍月瞳的崇拜者,对苍月瞳的魔法都是采取避开不还手的态度了。但是随着苍月瞳魔法的进步,围绕在她身边的苍蝇开始减少,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在她的面前打转了。而在那时候起,苍月瞳就少了可以用来实验她魔法水平的人选了,于是,打那时候起,苍月瞳就开始倒追男学员了,而每一个被她追的男学员,都会被她变成那些威力强大的魔法实验品,送进学院的医护病房。而这一次,七夜被苍月瞳看上了,那就证明,这一次将要进入学院医护病房的,就是七夜了。所以,社团内的男社员们才会集体送上疗伤水晶,以表哀悼,他们中有不少人都被苍月瞳追过,现在看到社长七夜也同样被列入了苍月瞳的追逐目标中,他们当然是,很高兴的看戏了,反正这一回倒霉的不是他们,有戏看当然好了,要知道,不看白不看,看了还想看。同时,还有不少社员已经把七夜会受伤的程度拿出来做赌,还有七夜会进入加急病房的日子也做了赌博的一个项目。当苍月瞳多次要求七夜和她比试,被拒绝后,她终于开始使用暴力手段来威胁七夜了。(七夜当然是不敢和苍月瞳比试了,雪特贝尔送上被她用魔法打伤后的那些人的资料后,七夜当场就傻眼,因为有整整一本书那么厚,并且还没有算上那些因为魔法流矢误伤的学员,并且,在得知苍月瞳的魔法实力比使用黑暗魔法后的雪特贝尔还要高上好几倍后,七夜是见到她有多远就跑多远)每天早上,七夜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到时会起不了床,因为会有足够的冰水叫醒他。而想生气时,就会被苍月瞳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的不忍骂出手(面对学院第一美女那楚楚动人的双眼,七夜那里骂得出口),而当七夜用火焰想烤干衣服时,苍月瞳那突然加入的火元素,常常会让七夜的房间被烧焦。而七夜吃早餐时,就会被苍月瞳送上一个小礼物——重力咒;有时七夜吃的时候没事,当拿起水想喝时,全身一下子就被重力咒产生的重力吸引的要掉在地上,不过好在七夜在重力结界中玩的多,并且,他的体力还行,勉强能在二十倍的重力下进食。七夜现在每天走路都要小心,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魔法陷阱中。上回七夜因为看到天气有点突变,而停住了一下,在他后面的一个学员走到他前面,只见一团火焰把走到七夜前面的学员送上天空,然后就是一个烤焦的烧肉从天空落下来,再被送去医护病房加急救护。只是陷阱就这么猛,七夜不敢想像如果和苍月瞳正面对抗的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因为春天到了,梦幻餐厅后面的冰层已经被七夜叫人用火融化,梦幻餐厅的无本买卖再度开业。但是,苍月瞳来了后,七夜发现,这单买卖再也不能开了。当七夜划着般去救人时,苍月瞳就会把整个湖面给冰封,先不说那些被封在冰中的学员,只是每天七夜要找人来融化冰层,就累的差不多了。当七夜教社团的社员们烹调菜肴时,他的炉火三不三会变大,把菜肴和他一起变成黑色的散发出焦味的怪东西来。而有时当七夜上楼有事时,会被苍月瞳来个瞬移,走上个十多回,还在一楼打转。不过这还叫好了,有次七夜因为躲过这一招瞬移,而导致整个社长室成为了末来水世界,差点没在里面淹死。虽然苍月瞳的这些招数一招比一招厉害,可是,七夜都能一一接了下来。但是,有一招明明不是苍月瞳使用,却七夜的杀伤力却最为厉害。整天有一个学院第一美女跟在后面,学院里面的男学员工虽然不会在意,但是,做为女学员,看着比自已漂亮的女生在自己身边不时出现,把自己比下去,当然不会有好心情了。而整个梦幻餐厅里面就是这个样子,苍月瞳那绝世美貌令所有女社员都产生了惭愧感,就连妮娅茜和紫雪儿也被苍月瞳比了下去,不过也算正常了,再怎么说,苍月瞳也是排在她们前面,学院第一的美女。紫雪儿现在见到七夜,决对不会再主动打招呼,有时候七夜叫她,她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走过去。并且也不再理睬七夜,完全当做陌生人一般。七夜想找机会解释一下,但是,面对一群女社员,七夜那敢拉紫雪儿出来说话,到时给别的学员知道了,那可不是这么好玩的事儿了。晚上偷偷去找紫雪儿?不可能,现在苍月瞳天天盯着七夜不放(苍月瞳是高级班中的超级高手,学院魔法部的导师也没几个人能教的到她了,她上不上课是无所谓的,所以,她有的是时间),晚上也盯着七夜,因为当七夜睡着后,苍月瞳还要为他送上甜蜜蜜的‘美梦’,让七夜睡的更为香甜。“你不用上课的吗?”七夜看着坐在他身边一起上课的苍月瞳。“导师说我可以自学。”对上课,苍月瞳无所谓,她越了解七夜,就越想和七夜进行一场魔法比试。在她看来,七夜这个剑法高手会跑到魔法部,并且还有能下图书馆六层的实力,这都令她好奇不已。“可不可以不坐我旁边?”七夜见赶不走,便想离苍月瞳远一点。“就你身边有空位呀。”因为班上被亚历教训过的精灵学员,现在见到七夜走路都不敢走在他前面,坐他旁边?除了几名翼人外,就再也没有人了。所以苍月瞳会坐到七夜旁边,很正常,不过,顺道也把怕七夜怕的要命的精灵学员们全吸引过来。果然还是美女的吸引力大,明知道七夜的可怕,还是不要命的全冲上来。“那,可不可以装作不认识我?”七夜被拥上来的学员们吵的头疼死了,特别是那些把七夜当做拐骗少女的精灵们,一个个不怕死般,用眼神紧紧盯着七夜。“但是,我只认识你呀。”苍月瞳也无奈,但是,这也是事实,她可是一进学院就到高级魔法班了,低级魔法班,她也是第一次来。“这……”七夜话还没说完,就闭上嘴了,因为此时,克丽罗娅导

                      析,她先是让自己融入了某种悲伤的气氛之内,然后再开始施法,这应该是一个关键。”林依雪道:“光看是没用的,我们还是继续吧。说不定接下来我们就能解开封印了。”玫瑰问道:“从谁开始呢?”林依雪自告奋勇道:“我来试试,反正谁先谁后都一样。”众人闻开,默默的看着林依雪,等待着她的施法。由于天性开朗,林依雪一般很难把情绪调整到忧伤的氛围中来。好在易园陈风刚死,林依雪还心怀悲伤,因而不一会儿也勉强进入了悲痛的氛围之内,缓缓伸出印在了神女冰雕的身上。这一次,林依雪的情况与舞蝶绝然两样,玉手刚一触碰到冰雕表面,整个人就被弹开。新月上前扶着她,轻声道:“你性格开朗,显然不合适,还是我来试一试吧。”缓步靠近,新月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心中却有淡淡的失落。那一刻,新月回想了许多,从小到大诸多往事,除了与天麟在一块以外,似乎很多事情都让性格沉静的她感到有种寂寞与心伤。沉浸在这种情绪下,新月周身泛起了淡青色的光芒,双手无意识的朝神女冰雕的身体伸去,眨眼就触碰到了。那一刻,神女冰雕与新月的身体同时发出璀璨的光芒。可仅仅一刹那,光芒便瞬间隐去,新月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开,脸上满是愕然。玫瑰见状,上前扶了新月一般,惊异道:“好奇怪,这冰雕真是让人惊讶。”新月复杂一笑,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玉心身上。四目相对,玉心表情平淡,宛如局外人一般,问道:“该我了?”新月眼神古怪,低吟道:“是啊,该你了,牡丹与玫瑰都不合适,你是唯一的人选了。”玉心缓步而上,自语道:“解开又怎样?”新月迟疑了一下,答道:“天意就这样。”玉心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新月半晌,随即又看看众人,见大家都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心中突然有股浓浓的悲伤。回头,玉心看着神女冰雕,轻吟道:“千年的等待只为一见,宿世的纠缠原是辛酸。你一眼千年,等到的真会是幸福吗?”质问声中,玉心右手伸出,缓缓印在神女冰雕的双峰之间。眨眼,光波一晃,气流四散,一个特殊的气场瞬间形成,将玉心与冰雕笼罩在里面。四周,狂风怒吼,暴雪飞溅,刺耳的厉啸破空裂云,仿佛苍天震怒,轰动九天。那一刻,神女冰雕的身上霞光浮现,数不尽的光芒转化为光符,彼此盘根错节层层连环,宛如一件霞披逐渐显现。玉心脸上绚光流转,凝视着神女双眼的她,眼中闪动着无数奇异的光影,仿佛某种信息正急速涌入玉心的脑海。同一时间,玉心身上光华璀璨,一种若隐若现的光芒涌入神女冰雕的身上,在流动了三周后又回流到玉心的身上。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晌,最终神女冰雕周身爆发出至强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通天光柱,夹着撼动天地之力,瞬间冲破了云霄,震散了风雪,露出了罕见的阳光。那一刻,冰原之上阳光普照,出现了千古未见的奇观,引起了所有冰原高手注意,大家纷纷把目光聚集在了天女峰上。其时,天麟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并不曾发现在数里之外,一个人影正悬浮半空,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奇异的景象维持了半晌,随即光芒减弱,不一会儿就趋于平静,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天女峰上,玉心身体一晃,眼中奇光闪烁,看着眼前的神女自动脱去了最后一道冰层,露出了本来的模样。幽幽一叹,玉心似有述不尽的心伤,缓缓退出两步,掩去了眼中的光芒。四周,天麟、新月、舞蝶、林依雪、牡丹、玫瑰都看着那所谓的‘神女’,神情激动中带着好奇,仿佛有着无尽的期待。眼珠微转,神女动了一下,秀丽的脸上还保持着当年那凄凉哀怨之色,似乎这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创伤。微微眨眼,四周的人影进入眼眶,神女愣了一下,随即有所醒悟,哀怨之极的眼神开始泛亮,逐一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很快,神女眼中泛起了惊讶,显然眼前的一男六女给了她太多的震撼。收回目光,神女幽幽一笑,虽然尽力掩饰内心的哀怨,却依旧给人一种心痛之感。“是你们解开了我的封印吗?”声音轻柔,略含凄凉,就像清晨的微风,略显微凉。天麟与众女激动异常,神女开口说话,这可是他们期盼已久之事,如今终于如愿以偿。林依雪这是心慌,急切道:“是的,就是我们费了不少精力,才解开了你的封印。”天麟指着玉心道:“这都是她的功劳,是她破解了你身上的封印,让你苏醒过来。”神女闻言,看着玉心,轻声道:“谢谢,你叫什么名字?”玉心表情复杂,轻声回答道:“玉心。”神女微微颔首,轻轻道:“玉心,很好听的名字……咦……是你。”语气一变,神女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目光。玉心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淡然道:“你认识的那人早已不在了。”神女听了,幽幽一叹,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问道:“你们是谁,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第八十六章千年情恨天麟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的姓名与来历,随后问道:“我们该如何称呼你呢?”神女脸色复杂,似乎陷入了回忆,低声自语道:“腾龙谷……他们……还好吗?”新月惊异道:“你认识腾龙谷的人?”神女回过神,凄婉的道:“我不知道,或许他们已经不在了。”牡丹道:“就我们推算,你从出现道如今已有近两千年,到底当初是怎么回事?”神女思绪飞扬,回忆道:“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是很久以前,我从边荒来到冰原,一路找寻那熟悉的身影,期盼着他有朝一日能回到我的身旁。”舞蝶好奇道:“他是谁?你又是谁?”神女幽幽叹道:“我是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圣女,大家都叫我云霓圣女。在我十六岁那年,一场祭天大会上,我遇上了他。当时,他就站在人群中,一身雪白的长衫飘逸如风,配上一副英俊文雅的容貌,还有那淡定自如的微笑,只一眼,我就被他深深吸引了。”林依雪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态,问道:“后来呢?”神女脸色凄然,低吟道:“后来,我与他相爱了。我们一起花前月下,亲密无间,彼此许下山盟海誓,还约定了见面的时间与地点。不久,他要离去,我一路相送,遥遥千里到此诀别,泪水洒落一路。分手时,我们彼此鼓励,说好三年后在此相遇。”舞蝶问道:“他来了吗?”神女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怀念道:“他如期而来,带着微笑,我们一起在冰原上游玩。”舞蝶感触道:“那一定很美好。”林依雪问道:“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就生活在一起了?”神女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幽怨与沧桑。“第一次与他见面,我十六岁。第二次相逢,我十九岁。当时,我还不曾当上圣女,一心只想与他在一起。可谁想就在我二十岁时,原本圣女的候选人突然意外死去,这对九族十八部落而言是不祥之兆,他们急需另选一位圣女。当时,参与替补的有三人,我是其中一位。其余二位容貌虽然与我相当,但却已经不是处女之身。如此,我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圣女,肩负起了九族十八部落的一切祭天活动,从此失去了爱一个人权利。”玫瑰不平道:“为什么这样?一点都不公平。”神女沧桑道:“边荒九族十八部落源于上古时期,祭天是他们的头等大事。圣女是他们奉献给苍天的礼物,不容许有丝毫的瑕疵。因此,圣女不许嫁人,至死都要保持处女之身,不然九族十八部落就会遭遇灭顶之灾。”新月叹道:“这无疑是一道鸿沟,阻隔在了你们之间。”林依雪愤愤道:“你当时就不曾争取吗?”神女凄凉一笑,悲叹道:“我自是不愿意,想方设法摆脱圣女的头衔,可九族十八部落的权利贵族控制了我的家人,用他们的生命威胁我,逼得我无路可退。当时,他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孤苦无依,除了暗自刻苦修炼之外,唯有同意继续担任圣女。”天麟问道:“后面呢?”神女幽思道:“后来,在我担任圣女的第二年,他突然回来。在得知了一切情况后,他气愤不过,跑去与那些权贵理论,最终大打出手,双方闹得势同仇敌。那一次,他差点死在那里。是我苦苦哀求九族十八部落的权贵,承诺自己以后决不再见他,权贵们才网开一面放他离去。临别时,我哭得很伤心,怨恨上苍对我们的无情。他当时激动无比,对天发誓许下诺言,不久之后必将卷土重来带我离开……”林依雪愤愤道:“可恶的权贵,竟然如此卑鄙。”牡丹问道:“后来他可曾回来?”神女凄苦一笑,摇头道:“那一走,他从此不见踪影。我苦苦等待他十年,最终思念成疾一病不起。当时,那些权贵为了不让我死,想尽了各种办法,用尽了奇珍异宝,最终我逐渐好转,修为却因此突飞猛进。在随后的两年间,我超越了九族十八部落的所有人,最终逃离了那片伤心地。”玫瑰赞许道:“干得好,决不能向命运低头。”新月问道:“获得了自由,你就去找他了?”神女表情复杂,回忆道:“当时我为了逃避权贵们的追捕,不敢再回家乡,只能呆在这陌生的冰原静静等待,希望有朝一日他会回来……”听到这,一直不曾开口的玉心突然道:“可惜一晃千年,他都不曾出现。”神女凄苦道:“是啊,我在冰原苦苦找寻了两三百年,一直不曾见到他的身影。而后,我定居此处,一等就是二十个甲子,可惜苍天并不垂怜。”玫瑰道:“为此,你封印了自己,以便能永立此地,遥望南边?”林依雪急切道:“你怎么这么傻,不去找他呢?”神女意态苍凉,伤心的道:“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就只知道他在朝南的方向,其他一无所知,我如何去找?”舞蝶感叹道:“或许你的方法有点傻,但你的执着与痴情却是震撼人间。”天麟质疑道:“云霓圣女,你自己封印自己,虽说是为了长时间保持这个姿态,以延续你的那份痴情与感人的爱。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他回来,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会怎么办?”神女云霓看了天麟几眼,摇头道:“你们错了,我身上的封印并非是我自己设下的……”“什么?不是你自己,那会是谁?”惊呼之声从众人口中响起,唯有玉心神色平淡,不足为怪。神女云霓长叹道:“那人是谁我也说不上来,他似乎能看透我的命运,对我的际遇十分同情,在我万分沮丧,无法支撑的时候来到我身边,鼓励了我一番,然后出手将我封印。”牡丹惊异道:“照你所言,那人应当十分神秘。不知道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话?”神女回忆道:“我记得他当时曾说,一眼千年,宿命纠缠,物是人非,再续前缘。此外,他还安慰我说,一旦我的封印被人解开,我就能见到等待已久之人。”林依雪道:“既然这样,你应该振作起来,不要这般自哀自怨。”神女云霓忧伤的道:“对于一个苦等一千多年都不曾等到结果的人来讲,她的心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望。”众人闻言苦涩一叹,都深深感受到她心中的那份沉痛与无数次失落后的沮丧。片刻,玫瑰首先从悲伤中醒来,问道:“云霓,你不惜一切为爱等待,除了那份刻骨铭心的爱以外,是不是也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天麟等人闻言都惊醒过来,目光一致落在神女云霓身上,发现她脸上神情古怪,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似乎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云霓苦涩道:“最初的时候,我心有不甘,后来不甘转变成了怨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到达了极点。那时候,我心中的恨意足以毁灭一切,可那又怎样呢?而后的几百年,我慢慢的平静下来,仔细分辨爱与恨的差别与关联。如今,我已经不再怨天,也不再恨他。我之所苦苦等待,只是想要知道,他是死是活,过得还好吗?”新月道:“如果这就是你的爱,我只能说,你的爱让我们汗颜。如果这就是你的方式,我觉得稍显委屈与被动了一点。”舞蝶道:“爱有很多种方式,与每个人的性格有关。有的人爱得轰轰隆隆,有的人却爱得缠绵哀怨。”牡丹道:“好了,这些都是过往的伤心事,我们了解就行了,不必细谈。眼下云霓已经苏醒,还是问一问她有什么打算?”天麟赞同牡丹的意见,正色道:“不管以往有多少恩怨,那都已经过去,你要在意的是未来。”云霓看着大家,见每个人的眼中都含着鼓励与微笑,这让她长久以来忧闷的心情有了很大的改善。勉强一笑,云霓道:“谢谢你们,未来的日子我还没有细想。打算先等一等,不行就换种方式,只求能再见他一面。”新月沉吟道:“眼下冰原混乱,你最好小心点。”舞蝶看着云霓,犹犹豫豫的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云霓疑惑道:“什么疑问?你说。”舞蝶迟疑道:“幽梦兰的事情,你可知道?”云霓闻言,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秀发,结果那里却什么也没有。脸色微变,云霓再次确认之后,自语道:“奇怪,我头上的兰花为何突然不见?”天麟惊诧道:“什么兰花,与幽梦兰有关吗?”第八十七章见似不见云霓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那是生长在边荒的一种奇花,据说十分罕见,非要有情之人在月圆之夜才能看到。在我们相识的第三天,正好就是月圆之夜,他陪着我漫步于夜色之下,正好看到那朵盛开的娇艳兰花,便顺手摘下插在了我的头上。据当地族人传言,此花原名同心兰,有情花之称。若一男一女在月圆之夜遇上,男子亲手摘下同心兰插在女子的头上,他们便会永结同心,至死不渝,白头到老。”天麟闻言苦涩一笑,与新月、舞蝶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颇为感伤的道:“同心兰,好动人的名字,可当它变成幽梦兰,留给有缘人的却只是无尽的幽怨。”云霓有些愕然,轻声道:“何谓幽梦兰?”天麟看了云霓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舞蝶身上,轻声道:“你来说吧。”舞蝶没有推让,幽幽叹道:“六百年前,你(云霓)的头上出现了一朵橘黄色的兰花,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发现,摘下插在了他心爱之人的头上。结果那女子修为激增十个甲子,那男子却迅速衰老,两人历经百年沧桑,最终也没能走到一块。转眼,五百年过去。当初那对饱受沧桑的男女又走到一起,他们历时六百年,耗费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最终才摆脱幽梦兰的诅咒,等到那迟来的爱。”云霓一脸愕然,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天麟叹息道:“因为幽梦兰上有你千百年来化不开的幽怨。”云霓身体一颤,苦涩道:“如此说来,我岂不又害了一对有情之人?”舞蝶幽幽道:“几天前,你头上又出现了一朵幽梦兰,结果还是被一个年轻男子摘下,插在了一个美丽少女的头上……”云霓猛然一颤,追问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天麟道:“他们已经离开,暂时还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云霓有些激动,追问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那男子名叫季华杰,乃道园唯一传人。女子名叫吴媛媛,是一个平常之人。至于住所,应该在长白山一带。”云霓记下两人的名字,轻叹道:“若有时间,我想去看望一下他们,送上我最真的祝福与道歉。”新月道:“放心吧,会有机会的。”玫瑰问道:“云霓,你说了大半天,我们都还不知道,当初你爱的男子叫什么名字?”云霓神情一呆,脸色奇异的道:“他的名字很古怪,叫着百里长天……”正说着,云霓突然身体一颤,猛然抬头看着远方,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激动之色,眼中满是幽怨。那一刻,天麟与六女都感觉到云霓的异样,纷纷顺着云霓的目光看去,只见数里之外,一个身影悬浮在半空之中,遥遥的凝视着这边,似乎正在凝望。“啊,是他!”惊呼之声从天麟、牡丹、玫瑰的口中传出,三人显然认识那人,表情才会这般惊讶。剩下新月、玉心、舞蝶与林依雪,四女仔细凝望,在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也忍不住脸色惊变,口中传出诧异的呼喊。收回目光,天麟留意着云霓的神态,发现她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双唇数次开启,但却没有声音传出来。牡丹脸色凄然,轻叹道:“想不到真的会是他。”舞蝶惊讶极了,询问道:“牡丹,你说云霓所爱之人,就是那傲天君王?”牡丹不答反问道:“若非是他,他为何出现?为何无声凝视,却又不敢上前?”舞蝶迟疑道:“可是……”新月打断舞蝶的话,轻声道:“不要说话,这个时候我们应该给他们一点空间。”玉心沉默不言,静静的一旁观看,眼底泛起了淡淡的云烟。林依雪性格直率,见云霓半天不说话,直接开口问道:“是他吗?”云霓身体一颤,似乎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傲天君王,迟疑道:“那眼神很像,可容貌……”玫瑰问道:“单凭眼神,你不能确认码?”云霓艰难的道:“若没有看见他的容貌,单凭那眼神我几乎一眼就断定是他。可他的容貌与我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这让我无法判断。”牡丹提示道:“此前,这人曾两次来到天女峰附近,一呆就是许久,目光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云霓有些无措的道:“我不知道,我搞不清楚,我心好乱。”天麟问道:“若然此人就是百里长天,你还爱他吗?”云霓一呆,愣立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道:“爱。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永远爱他,没有任何怨言。”似乎听到了云霓的话,数里外的傲天君王身体一颤,双唇微微动了几下,艰难的道:“你的爱已经淹没在时光之中,变成了尘埃。你应该忘记他,回到你曾经的家园,从头再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映入众人的耳中,听得在场之人疑惑重重。云霓身体一颤,没有发言,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傲天君王,泪水从眼中滑落出来。见状,傲天君王脸色微变,脱口道:“为何落泪?是因为伤悲?”云霓凝视着他的双眼,声音悠远而平淡的道:“若是我的眼中流下一滴泪,那是因为我还记得你是谁。”傲天君王猛然一震,扭曲的脸上掩饰不住那份沉痛与震撼,匆忙的避开了云霓的眼神。看到这里,云霓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为何你不敢承认?”傲天君王身体一晃,强忍内心的激动,艰难的道:“因为我不是你要找的百里长天。”云霓不信,质问道:“那你是谁?”傲天君王紧咬着双唇,以无比坚定的意念,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我是傲天君王千里行。”云霓激动道:“你胡说,你就是百里长天,我认得你的眼神。”傲天君王吼道:“我不是!百里长天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死去。临死前,他嘱托我一定要找到你,为此我找寻了两千年,直到昨天,我都还不敢肯定你的身份,是你刚才自己道出了名字,我才知道你就是云霓圣女。”云霓闻言一身,嘶声道:“胡说,你骗人,我不信。他不会抛下我一人,你是故意骗我的。”傲天君王微微颤抖着身体,无比沉痛的道:“当年百里长天离开你之后便赶回师门,恳求他的师傅传授他更高深的法诀,想尽早提升实力,然后救你出来,永远与你在一起。当时,其师看出他根基不稳,责令他先打好根基,然后再传授他高深的法诀。可百里长天等不及,他趁着其师不注意,偷了师门法诀一个人悄悄修炼,最终因为太过心急,导致走火入魔重病而死。他的一生颇为不顺,但却有一个好友,他在死前留下遗愿,让好友代替他完成那曾经许下的誓言。可他的好友也是一个不幸之人,遭遇了非人的折磨。直到数十年后才获取自由,赶到边荒去找寻你。可惜那时候,你已经离去。”天麟惊奇道:“据说你每隔几百年就出现一次,难道就是为了找寻云霓圣女?”傲天君王点头道:“我答应过百里长天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到。虽然我不知道云霓圣女曾与百里长天去过什么地方,会呆在那?但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四处寻找。”新月问道:“你如今找到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傲天君王苦涩一笑,轻叹道:“两千年岁月眨眼过去,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我能做的就是送她返回故乡。”新月看着云霓,轻声问道:“你怎么想?”云霓神情悲痛,仿佛枯萎的花朵,沧桑笑道:“那是让我伤心的地方,我宁可遗忘,也不要再踏足那个地方。”傲天君王脸上肌肉微颤,伤感的道:“可那是你与他相识的地方……”云霓身体摇晃,几欲栽倒,悲笑道:“我执着一生,两千年等待,可等到的是什么?我留给世人的,不也就是两朵带着诅咒的幽梦兰吗?”傲天君王幽幽问道:“你后悔了?”云霓大声道:“不!我只是心有不甘。”傲天君王笑了笑,丑陋的脸上泛起一层怪异的神情,似自语,似询问的道:“心有不甘与后悔之间,有多大区别呢?”转身,傲天君王停顿了一下,随即离开。看着那孤单的背影,云霓突然问道:“你去哪?”傲天君王背对着她,语气平静的道:“等你哪天想回家了,我自会来到你身旁。”突然加速,傲天君王眨眼就消失在云层间。云霓有些幽怨有些失望,眼中泪水滴落,目光空洞而黯淡,仿佛心都死了,给人一种行尸走肉之感。第八十八章海女所遇天麟与六女见她如此模样,无不为之感伤,大家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由牡丹与玫瑰陪着云霓,先在天女峰住下。待云霓情绪稳定之后,再做打算。拿定了主意,天麟、新月、玉心、舞蝶、林依雪纷纷与云霓道别,在一番悲伤的气氛中,一行五人离开那里,返回腾龙谷。漆黑的天空下,明亮的大地就像一个圆环,中间是一片漆黑的区域,中心点上有一亮光,细小夺目十分明显。从上面往下看,漆黑区域占据了整个大地的八分之一左右,边沿处有一道朦胧的环形光带。在这光带之上,有七个闪烁着的光点均匀分布,彼此间隔距离相等,将圆环分为了七块。此时,七个光点中的一处,四个周身闪烁着褐色光芒的人影,正四方而立,彼此相距一丈,同时伸出右臂,发出一束褐色光芒,在上空形成一个光罩,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仔细看,那人相貌不凡,三十七八岁,竟然就是陆云的父亲陆文宇。他此时昏迷不醒,脸上神情安定,看来对一切都还茫然不知。附近,一道奇光闪烁的光门显得十分神秘,那就是所谓的界门,表面上闪电呼啸,流光幻影,滋滋的声响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四个褐色身影静静呆立,大约过了一会儿时光,一个周身笼罩着粉红色光芒的人影自黑暗中走来,停在四人面前。“城主交代的任务,你们应该心里有数,去吧。”四个褐色身影中,左边第一人问道:“请问三号特使,城主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把人送到何处呢?”来人淡然道:“此人万分重要,自然是玄藏秘境。”左边第一人道:“特使放心,我等明白。走。”一声令下,四条身影飞射而起,托着陆文宇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三号特使停留了片刻,口中传出阵阵阴笑之声,随即也消失无影。漆黑的时空寂静无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另一个界门处,一道身影破壁而入,进入了这个区域。映着附近的光芒,那人身体娇小,正是穿过无声水界的海女。翻身而起,海女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自语道:“乌漆抹黑的,什么鬼地方,一点光都没有,我怎么找无日城啊。”抱怨了几句,海女回头看着界门,眼中泛着好奇之光,轻吟道:“那东域巡使说进来容易出去难,我不妨先试一试。”说完凝神调息,心里顿时一惊,原来进入这个区域之后,海女的修为一下子又下降了三层,这让她极为不悦,嚷道:“什么破地方,竟然敢限制我的实力。”话落收起架势,无心再试。呆了一会儿,气鼓鼓的海女渐渐平静,看了一眼漆黑的前方,心里有股莫名的压力。黑暗对于人们而言,代表着神秘与恐惧。海女虽然胆大,可毕竟只有八岁,独自一人来此,要说不怕那是骗人。深吸一口气,海女强自镇定,随即缓缓飞起,朝漆黑的区域飞去。黑暗中,海女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如萤火虫一样,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不知过了几许,海女面前出现了一座高峰,拦住了她的去路。仔细看,此峰笔直入天,高不知几何,就像是一道屏障,阻隔外人继续前进。海女心里有气,暗自不平,身体飞射而起,顺着漆黑的山峰一路往上,结果还没有升到山顶,就被一股无形的气罩所压制,以她现在的实力,竟然硬冲不上去。闷闷不乐,海女只得放弃,整个人漫无目的在绕着山峰飞行,打算先探测一下这里的地形。一会儿,海女发现了一个洞穴,犹豫丝毫无光,所以不靠近是无法察觉。小心翼翼的飞入洞穴,海女在身外设下一层防御结界,顿时洞中光芒大盛,附近的情况映入眼里。这是一个干燥的隧洞,四壁呈浅绿色,在光芒的映照下微微泛着绿光。洞穴很深,海女走了很久,来到一出岔道口,顿时停下脚步,考虑着该往哪边走。片刻,海女随意选择了一处,前方很快就传来亮光,这让海女有些高兴,悄悄的放慢脚步,绕过一个弯道,就来到一个大洞的入口。躲在阴暗的角落,海女小心的观察前方的情况,发现大洞中央有一块菱形的发光晶石,照得洞内一片明亮,四个形态似人,长相丑恶之徒,正围坐在洞中的石桌旁,低声的交流。此洞有三个出口,其中一个洞口,有一层浅紫色的光罩,如结界一般封住了出口。海女没有妄动,用心的聆听那四人的对话,只闻一人道:“听说近来城里出现了异兆,你们可知晓?”另一人道:“我们整天呆在这,知道个屁啊。”第三人道:“老榆,你比我们关系好,都听说什么了,快讲讲。”第一个说话的老榆道:“我听说啊,前不久天象异变,出现了某种征兆,那可是万年不遇的奇事,估计会有大事发生啊。”第二个开口之人惊讶道:“天象异变?大事?什么事啊,有眉目吗?”老榆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城主下令严加防范,这段时间大家小心一点就是了。”话落,之前不曾开口的第四人道:“有什么需要小心的,反正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斗了几千年,谁也奈何不了谁。我们这些小角色根本用不着操心。”海女听到这,有些迷惑了。黑暗之城是什么地方,镜幻时空又是什么玩意?自己要找的无日城在哪,镜原界又在何方?想了想,海女决定现身询问,不过要先分析一下这四人的实力,免得羊入虎口就不好了。有了决定,海女立马发出探测波,以魔宗心欲无痕对四人发动试探的进攻。眨眼,四声惨叫回荡在洞中,这让海女心头一震,自己还没有用多大的力,怎么就这样了?关于这一点,海女没有过多思索。她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四人不过是小角色,他们的实力本就不强,再受到这个区域的特定限制,因而根本经受得起海女的精神攻击。觉得对方不堪一击,海女自隐藏处跳了出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质问道:“我问你们,刚才你说口中所说的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是什么地方?”地上,痛苦打滚的四人见海女出来,顿时明白了一切,可他们无力反抗,只能惊恐不安的看着她。其中,那老榆看上去五十出头,丑恶得几乎不像是人,正惶恐的道:“黑暗之城就是黑暗之城啊,你难道会不知道?”海女喝道:“蠢货,知道我还问你?快说,那是什么地方,无日城又在哪

                      知道……这是两人决斗式的比舞,都光着脚,也不可能拽钢丝绳,所以……所有人都知道,这可都是真功夫啊!轰隆!下一刻,剧烈的轰鸣声再起,与此同时,王冥和舞帝再次猛的朝前倾斜了过去,在所有观众的眼睛里,这已经不可能支持住了,可是让所有人尖叫的是,两人竟然再次稳稳的停了下来,顿时……尖叫声更加的激烈了!此刻,王冥依然是满脸微笑,十根脚指张开,抓地面积更大了,而且脚掌与地面紧紧的粘在一起,抓地特别牢靠,就目前的状态而言,王冥甚至可以点根烟抽!可是另一边,可怜的舞帝同学就不成了,如果穿着鞋的话,他倾斜45度没问题,这也是极限了,超过45度,在杠杆力量作用下,死也不可能坚持住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如此嚣张的解释了什么叫舞体投帝!不过,现在由于光着脚,全身朝前倾斜,所有的力量,都灌在了十指之上,那可都是肉长的啊,那种无比的痛苦,没尝试过的人,绝对无法想象啊!汗流浃背的看着前面的王冥,舞帝不相信王冥还可以再倾斜下去,要知道,如果穿着鞋的话,他最多也就可以倾斜50度,现在光着脚,却最多可以倾斜45度而已,再往下去,他的脚指恐怕得当场折断了!轰隆!就在舞帝汗流浃背中,音乐上再次惊天动地的轰鸣了起来,伴随着轰鸣的音乐,王冥的身体,竟然陡然下跌,见到这一幕,舞帝不由大喜,这小子终于坚持不住了,嘿嘿……这一局,应该是平手了吧!什么!没等舞帝乐完,下一刻……王冥的身体,仿佛化身成了机械一般,颤悠悠的顿在了半空中,身体仿佛一支斜插在地面上的标枪一般,微微的颤动着,此刻……他的身体,与地面的夹角已经打破了所有的记录,达到了40度的恐怖程度!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面,舞帝不可置信的朝王冥看了过去,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超过45度后,在杠杆力量的作用下,是不可能支撑得住的!这肯定是假的!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王冥的身上,没有人去理会舞帝,虽然两人在比舞,而且他已经败下了阵来,可是此时此刻,谁还会去关注这么一个小虾米?对于现场的观众来说,没有什么比亲眼见证奇迹的诞生,更让人心动的事情了。轰隆!一片寂静中,音乐的轰鸣声,显得那么的刺耳,那么的惊心动魄,伴随着音乐声,王冥的身体,再次陡然下落,竟然已经达到了几乎与地面平行的30度夹角,这绝对已经不是属于人的力量,也不是属于人类的技巧了!一时间,不光是观众,就连DJ师傅也愣住了,下意识的推动着音乐控制键,下一刻……轰鸣的音乐,澎湃的轰鸣了起来。伴随着音乐,王冥猛的朝前探出双手,仿佛推着一堵墙壁一般,将自己的身体缓缓的推了开来,身体慢慢的被推直,见到这一幕,全场寂静很久的观众,终于疯狂的尖叫了起来,刺耳的尖叫声,足以让人昏厥!疑惑的转头朝DJ室看了看,按道理来说,比舞已经结束了,音乐也该停了,可是音乐还在响,也没人过来理他,无奈下,王冥只好按照音乐的节奏,继续舞动着!下一刻,王冥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皮筋拉住了一般,以一种平稳的速度朝前倾斜了过去,一直倾斜到40度左右,又猛的被拉了回来,如是往复三次的时候,台下已经有观众昏厥了过去,迅速的被人群从头顶抬了下去,与此同时,导演终于通过耳机,大声的喊醒了DJ师,再让王冥表演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很快,现场的音乐停了下来,王冥的动作也随之终止,浑身一震机械的颤抖后,王冥微微站直了身体,顿时……周围的欢呼声,山呼海啸般的轰鸣了起来。许久……观众的欢呼声终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与此同时,场内的音箱中,传出了导演凝重的声音:“在场的各位观众,这里是世界最顶级的舞蹈对决,希望大家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刚才已经有十二人因为情绪过与激动而昏厥,其中八名心脏病突发,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出与安全考虑,希望在座各位有心脏疾病的朋友立刻退场!”呜……听到这里,全场观众不由惊叫一声,音乐,灯光,舞蹈,超越人类感官的视觉冲击下,刚才所有人都迷失了,想就此离开,却又害怕因此错过了千年难得一遇的舞蹈盛会,可是不离开的话,小命又危险,这……就在所有观众疑惑间,主持人终于接到导演的指示,一脸微笑的走上台来,清脆的道:“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在舞蹈方面,正面战胜舞帝先生,在这里,我代表各大评委宣布,第一局,机械对决的胜利者是——冥舞先生!”说到这里,主持人双眼猛然亮了起来,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主持人兴奋的道:“冥舞先生,作为一个超级的舞痴,我希望您能为我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表演一项拿手绝活,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满足大家呢?”第五百六十九章我舞天下这……听了主持人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苦笑着道:“不好意思,我没有最拿手的,所有的方面都差不多!”啊!听到王冥的话,主持人不由惊叫了起来,不过仔细想一想,他的太空漫步,还有极限倾斜,可不就是同样的精彩吗?正在主持人惊讶间,王冥微微一笑道:“不如这样,大家来决定吧,大家让我表演哪一项,我就表演哪一项吧……”听到王冥的话,主持人刚要答应下来,下一刻……主持人猛的停了下来,耳机中,导演一连传的命令后,主持人兴奋的转向录象机镜头,熟练的道:“各位观众,不知道大家想看冥舞表演哪一项绝技呢?拿出你的手机投票吧,联通用户请拨打……电信用户请……”接下来,是长达20分钟的广告时间,趁此机会,王冥和舞帝退台休息,场下的观众也各自平息一下心情,与此同时,无数道短小心,通过一道道点波,疯狂的发送着。啊哈哈哈哈哈哈……短信手发室中,看着迅速突破千万的短信,导演和台长同时仰天大笑了起来,一条短消息收费2元,这并不大,可是1000万条,那可就是2000万块啊,而且……这次几分钟啊?终于,20分钟过去了,王冥和舞帝也重新回到了舞台,与此同时,漂亮的女主持一脸迷茫的那着手中刚得到的纸条,梦游般的走上台来。再次看了看纸条上的数字后,主持人微微颤抖着道:“各位观众,短信投票端口已经封闭了,到目前为止,总投票数,已经达到了四千七百万,其中……有三千多万的观众,要求冥舞先生再次表演太空漫步!”这……听到主持人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在王冥看来,所谓的太空漫步,是不是太简单了点?虽然视觉冲击,反差对比是最大的,但是搞起来还是太简单了,就是脚下发力的方式相反而已。不过,既然观众一致要求,王冥难道可以不答应吗?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大家一致要求,那我就在漫步上一回吧!”思索间,王冥微微呼了口气,正准备开始漫步的时候,下一刻……主持人急切的开口道:“冥舞先生,您的舞指有话要对您说!”哦?疑惑的接过了主持人递过来的隐形耳机,下一刻……银色眼镜的声音激动的响了起来:“哈得斯先生,你把八面镜相位移给表演出来吧,这也是太空步的范畴!”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将耳机从耳朵里掏了出来,顺手递还给了主持人,与此同时,DJ室的方面,银色眼镜一脸兴奋的将一张特制的光盘,递到了DJ的手中。另一面,王冥走到了舞台的中间,微笑着对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道:“各位,既然大家一致要求,那冥舞不敢藏私,现在……冥舞将为大家带来独门舞技——八面镜相位移!”听到王冥的话,所有观众不由惊呼了起来,这是什么玩意?以前舞蹈界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东西啊,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东西错不了!就在所有观众惊呼间,王冥微笑着对女主持道:“这个舞技,希望你能和我配合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恩恩恩……听到王冥的要求,女主持简直是喜出望外,哪可能不答应,一边将手中的话筒交给助手,一边快步走到王冥的身边,大方的道:“你说吧,要我怎么配合?”微微一笑中,王冥指了指直径十米的圆形舞台正中间的圆心道:“一会呢,你就站在这里,我会在舞台的边缘处施展八面镜相位移,你需要做的呢,就是不要让我溜出你的视线!”恩?疑惑的看了看王冥,又看了看五米外的舞台边缘,女主持不解的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只会沿着舞台的边缘漫步,不会进来吗?”正是!断然点了点头,王冥同意的道:“只要你能坚持着不让我走出你的视线,你就赢了!我的表演嘛,自然也就失败了!”啊哈!听到王冥的话,不光是主持人,连台下的观众都惊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女主持苦笑着道:“冥舞阁下,我知道你的舞蹈很厉害,可是你也许不知道,我原来也是跳舞的!”说着话,漂亮的女主持猛的对观众们喊道:“大家帮我告诉冥舞先生,我原来的称号是什么!”舞后!舞后!舞后……随着女主持的声音,所有的观众整齐的大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场地内,一大片海报纷纷被举了起来,海报上,一个正舞动着曼妙姿态的女人,似乎正是面前的女主持!看着一脸惊讶的王冥,女主持微微吸了一口气,随后脚下一连串轻快的舞步后,猛然快速的旋转了起来,一连三四周后,轻松自如的停了下来,面不改色的道:“如果不是闪灵小姐的出现,我是不会退出舞坛的,你想要靠八面镜相位移脱离我的视线,真的不太可能啊!”听到女主持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主持,是很高傲的,高傲的她,不能忍受自己不如飘红这个事实,所谓宁为鸡首,不做牛尾,所以她才毅然退出了舞蹈界,成为了一个女主持,不过说起来,女主持的地位,在国内来说,比一个舞蹈者可要高出太多了,也算是一个英明的决定了!思索间,女主持微笑着道:“要不这样吧,我叫一个观众上来和你配合表演,你看如何?”呃!听到女主持的话,王冥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明白了过来,他苦笑,其实是随着飘红而来的歉意,毕竟……飘红等于是抢了人家的饭碗嘛,可是女主持显然误会了,以为他害怕了!思索间,王冥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不必了……我的八面镜相位移,不惧怕任何的对手,就算你也一样,我只是因为闪灵这丫头抢了你的饭碗而感到抱歉而已!”说到这里,王冥轻轻靠近漂亮的女主持,低声道:“虽然你当主持也很出色,不过你显然很不快乐,发挥也很拘束,经常走神失去色,我可以看出来,你并不喜欢这个职业!”哎……听到了王冥的话,漂亮的女主持不由神色一黯,苦笑着摇了摇头,当年离开舞蹈界的时候,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后悔的,可是事实上,当他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主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快乐了,而且……他的天赋和才华,在这里根本无从施展!就象一只骏马一样,她不适合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只有在舞台上,她才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且……她的天分,才情,天赋,也都在舞蹈上,作为一个女主持,他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花瓶而已,可是……舞蹈界就是这样,一旦你退出来了,再想进去,真的很难,现在流行的,都是街舞,机械舞这样的舞蹈,类似与他这样的古典舞者,已经没落了,没有容身之处了!看着一脸失落的女主持,王冥微笑着道:“不要灰心失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进入冥朝明星工厂,由专门的人负责为你包装宣传,专门的人为你设计音乐,设计舞蹈,我相信……以你的才华,你绝对不会逊色与闪灵的!”呀!听到王冥的话,女主持不由惊讶的抬起头,朝王冥看了过去,她知道王冥的身份绝对不会简单,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第五百七十章八面镜相看着漂亮的女主持惊讶的表情,王冥微微转过身,大步走到了台边,同时沉声的对台下观众道:“接下来,我带给大家的是八面镜相位移,希望大家看清楚了!”音乐!随着王冥的一声沉吼,下一刻……澎湃的音乐声猛的震荡而起,与此同时,王冥的身体,仿佛一只腾升的火苗一般,徐徐的蠕动了起来,一种奇特的韵律,随着王冥的蠕动朝周围散发着,一时间,所有的观众齐声尖叫了起来。喝!大喝一声中,王冥果断的踏出了第一步,由于这盘音乐,正是王冥平时训练所用,所以非常深呼吸,一步踏出,正好踩正了鼓点,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随脚踏出!嘶……见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张大了嘴巴,倒吸了一口冷气,明明王冥只踏出了一步,可是看起来,他的身体竟然好象跨越了无尽的虚空一般!飘渺而又诡异!其实,这一步踏下去,不光是步法的诡异,最重要的是,在音乐响起的同时,王冥将胸膛高高昂了起来,身体也高高的提起,然后……在踏出一步的同时,将胸膛猛的收了回来,随着这一步踏出,后脚发力,前脚点地后,借助后面的推力,在光滑的地面上直划出了两米,同时在把胸挺起来!这一切说起来好象很简单,不过是踏步滑行,配合着挺胸收腹再挺胸,但是就是这样,从表面看起来,就好象是王冥一步就从女主持的正面踏到了侧面,而且……配合着挺胸收腹的巨大幅度,从表面看起来,就好象踏出了七八米一样的惊人!事实上,王冥一步踏出,两米多还是有的,加上滑行的那两米,一步之间,最多也就五米左右,可是这特殊的步法,配合上特殊的身法,让一切看起来就如梦幻一般,再加上王冥的动作即快速又干净利索,这一步之下,恍若神迹!这一步踏出,不光是观众哑口无言,即便是漂亮的女主持,也惊的面无人色,这算什么步法?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八面镜相位移吗?果然是名副其实啊!不过……思索间,漂亮的女主持赞叹的看着王冥道:“不错,不愧为八面镜相位移,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话,你也别想逃出我的眼睛啊!”呵呵……听了漂亮女主持的话,王冥微微一笑,也不解释,脚步踏出,再次横移开来,与此同时,漂亮女主持灵巧的一个转身,朝王冥转的方向跟了过去!下一刻,王冥再次诡异的踏出了四分之一圆,前脚刚一落地,下一刻……王冥猛的一个后转身,再次逆时针踏出了一步,不过……王冥虽然转的急,可是漂亮的女主持不愧为以前的舞后,身体灵巧的转过来,目光紧紧的将王冥锁在视线中!天啊!虽然成功的锁住了王冥的身体,但是正因为清楚的看到了以前,漂亮的女主持就更加的惊骇了,直径十米的圆,王冥竟然两步之间,就绕着圆圈横跨了半圆!这太恐怖了!惶恐的摇着头,漂亮的女主持茫然道:“这不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不过……尽管如此,你还是别想逃出我的眼睛!”哦?是吗?听了漂亮女主持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笑,淡淡的道:“你知道这套舞步为什么被称为八面镜相位移吗?”八面镜相位移?听了王冥的话,漂亮的女主持先是一阵迷糊,随后眼睛猛然一亮间,惊叫道:“难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位移可以分八个方向吗?”呵呵……微微点了点头,王冥点头道:“你现在,只见到了我的两相位移,接下来,我要表演的,才是真正的八面镜相位移,你要小心了,一定要跟住啊!”说话间,王冥悍然踏出一步,在漂亮女主持迅速顺势转头的时候,王冥的身体,却诡异的朝反方向漂移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的声音大笑着道:“刚才是正步,现在才是正宗的,八面镜相漫步啊!”说话间,王冥的身体梦幻般的闪动着,一时间,漂亮的女主持再也不能凭借惯性来判断一切了,王冥一脚踏出,变动的方向是越来越大,一时间,王冥仿佛化身成影一般,不断的在漂亮女主持的身前身后穿插着,飘忽不定的漂移着,此时此刻,漂亮女主持不要说锁定了,她连王冥究竟在哪都不知道!呼……终于,一声轻响间,王冥微笑着站住了身体,同时对漂亮女主持道:“好了,现在……你的任务变了,现在你正面对准我,就算你赢!”说话间,女主持拼命的转动着,试图把王冥找出来,可是无论他怎么旋转,王冥始终保持在她的身后或者身侧,王冥总是轻轻踏出一步,踏到了与漂亮女主持旋转方向相反的那一点,正好避过了她的视线!不玩了!终于,漂亮的女主持放弃了,一脸苦笑着走出了舞池,郁闷的道:“你这套步法太诡异了,连影子都找不到,这还怎么打啊!你这都快成迷踪步了!”恩?听到漂亮女主持的话,王冥先是一愣,随即猛然迷茫了起来,是啊……配合上假动作,如果再用上能量的话,这他妈不是最好的战斗步法吗?本来,所谓的八面镜相位移,就是按照八卦的原理设计的,舞步一共分为八个方向,一步踏出,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方位,这是银色眼镜设计出来的梦幻镜象,王冥也只把他当成了舞蹈的舞步而已!可是,经过漂亮女主持的提醒,王冥忽然发现,这分明就是最强悍的战斗舞步嘛!只要将这套步法熟悉了,那么自己一步踏出,将可以随心所欲的出现在敌人的任何一个方位上,这套步法虽然简单,但是却太牛B了!思索间,王冥不由的再次缓缓踏出了脚步,眼看就要朝前蹿出的时候,身体却猛然一个回拉,诡异的朝另一侧蹿了过去,由于惯性思维的错觉,众人分明看到了两道人影,其中一道是朝左蹿,而另一道,却朝右侧蹿了过去。晕!这是所有观众的现场感受,电视机前的观众,也许无法体会,可是现场的观众,却因为大脑给出的错误信号,而当场头晕目眩,所有人都可以发誓,刚才他们看到了两个王冥!与此同时,王冥并没有停止下来,双脚猛一发力间,身体飘忽不定的开始漂移了起来,看似左,实却右,而且动作的幅度之大,简直让人目瞪口呆!扑通……只几步之间,已经有几个抵抗能力差的人,因为头晕的关系,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其他的观众,也出现了头晕恶心的症状!停停停!见到这一幕,导演急忙大声喊停,再这么搞下去,现场的观众非全部晕倒不可,那是绝对不成的……听到导演的声音,王冥猛然从领悟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这时女主出快步走了过来,急切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与此同时,王冥一脸苦笑的看着台下头晕目眩的观众,无奈的点了点头,于是……王冥的特别表演,到此结束!第五百七十一章街舞对决虽然观众还是很想看王冥的八面镜相位移,但是无论是王冥还是女主持,那是再也不松口了,所有观众纠缠了近一分钟后,见事不可为,也就放弃了。与此同时,站在台后的舞帝,也不由的暗暗担心,这个家伙也太夸张了吧,八面镜相位移,以他的天分,还是可以看出来一点的,可是虽然知道怎么做的,但是却根本无法模仿,就算从小就开始练,也做不到那种程度啊,只凭借脚尖点地的力量,就可以横移那么远,还要滑行,这简直就是神话!此时,舞帝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己和王冥之间的比舞,只是一个被羞辱的过程而已,可是以他的骄傲,让他当场认输,那是不可能的,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所以,当主持人宣布他上台的时候,舞帝依然高昂着头颅,大步朝台上走了过去,而且……内力里也小小的揣着一丝侥幸,说不准,这个大个就不会街舞呢,要知道……舞蹈的素养,可是要从小培养的,不是半路出家就可以学会的!说到舞蹈素养,舞帝自认绝对超出对方,只要能在街舞上超越对手,那么接下来的自编舞蹈,自然就赢定了,毕竟……舞蹈可不是只会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就能成的!说到街舞,其实要求并不高,只要踩正了鼓点,其他的完全不限制,不象机械舞那样,一定要模仿出机械的形态!街舞讲究的就是一个难度,讲究一个能人所不能!为了给王冥一个下马威,舞帝准备全力以赴,拿出自己的所有本事了,思索间,舞帝随着鼓点一阵狂舞后,猛然双手落地,一连三个托马斯全旋后,接三个大风车,接三个双手直旋,随后接三个背旋,最后以一个头旋三周半做结!这一套动作,难度系数已经相当高了,能够模仿出来的人,找遍整个世界也绝对没几个,可是……懒懒的看着折腾的龙飞凤舞的舞帝,王冥却一动都不动。啪嗒!与此同时,舞帝一个驴打挺,傲然站了起来,对着王冥勾了勾手指,示意王冥可以开始表演了……按照街舞的规则,王冥不需要模仿对方的动作,只要能做出和对方难度系数差不多的动作就可以了,然后不管谁胜谁败,再由舞帝表演,事实上,说是比舞,其实最后的决定权,还把握在裁判的手里,这并不是王冥希望看到的。一时间,现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王冥的身上,可反观王冥,却懒懒的站在那里,闭目养神,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终于,舞帝刃不住了,暗喜的开口道:“冥舞先生,该轮到你表演了,如果你不会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好了!”听到舞帝的话,王冥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舞帝道:“这么低级,这么庸俗的动作,我懒的和你比,直接拿出你最顶级的动作吧,我懒的和你耗,直接一个动作定胜负!”你!听到王冥的话,舞帝几乎认定了王冥不会跳街舞,怒声道:“这里是比武场地,规则事先已经定好了,就得这么进行,如果你不成的话,直接认输吧!别这么不干脆好不好……”哎……听了舞帝的话,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也不说话,直接走到场地中间,微微闭上了眼睛,耳朵捕捉着一丝丝跳动的音符,下一刻……王冥的身体,跟随着音乐的节拍,轻快的前后踏动了起来,标准的街头舞步!喝!猛然大吼一声,王冥猛的一个后空翻,凌空翻腾两周后,竟然以手代腿,轰然声中支在地面,随后……一连三十个托马斯全旋后,接三十个大风车,接三十个双手直旋,随后接三十个背旋,最后以一个头旋三十五做结!王冥所做的一切都很平淡,就是将舞帝的动作,增加了十倍,你做三个,咱就做三十个,你转三周半,咱就转三十五周,说你幼稚还不服,这不就是证明吗?可是,试想一下,一个人,一个血肉之躯,竟然只用脑袋着地,不带任何护具的情况下,连续转了三十五周,那头皮还不等蹭开啊,要知道……头转的时候,全身的重量可都在头顶压着呢!看着王冥身体笔直的倒立在场地上,脱落般的旋转着,双手双脚不时的变化出万千的姿态,一时间,所有的观众都不可遏制的鼓起掌来,掌声从弱到强,伴随着王冥越转越快的身影,简直如山呼海啸一般。终于,王冥旋转完比,双手猛然下拍,用力在地面一撑后,身体猛的一个翻腾,当翻腾结束的时候,王冥已经傲然挺立在了当场,一脸的平静,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时间,所有观众全部都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王冥,一片寂静中,王冥低沉的对舞帝道:“对于这样的比试,我真的没什么兴趣,好了……如果你没有超越这套动作的舞步的话,那么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听到了王冥的话,舞帝面色惨白,刚才的那套动作,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以现在他的状态,能够成功完成这套动作的概率,不会超过六成,可是看看王冥,人家将他的动作增加到了十倍,而且完成的轻松自如,没有人会怀疑他会失误,这还需要继续比下去吗?这明显就是大人欺负小孩子嘛……不光是舞帝,现场所有人都是这种想法,所有人都愤懑的看着王冥,不过很快,所有人猛然清醒了过来,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王冥的对手可是舞帝啊,能够把舞帝这么欺负的,那么他……思索间,所有人都惊呆了,事先,有谁能想到,舞帝与王冥之间看似一面倒的情势,竟然变成了舞帝被人家欺负的结局!所有人都知道,舞帝不可能做出与刚才那套动作难度差不多的舞步,而现在,王冥已经把话说死了,做不出来就别比了,人家烦着呢!与此同时,另一边舞帝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了,王冥那套动作,他是不敢想了,就连他刚才自己所做的那套动作,都不敢保证可以再重复一次,就算王冥不说,他也没有面目演下去了。颓然的看着王冥,舞帝缓缓的竖起了大拇指,无奈的道:“你确实比我强,而且强的太多,甚至已经强到了我梦想难及的地步了,我承认我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听到了舞帝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笑,舞帝的坦然,让王冥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虽然这个家伙行事比较卑鄙,为了出名不计任何的手段,不过……却也是一条敢勇于面对失败的汉子!正思索间,舞帝狂热的看着王冥道:“作为一个舞者,我不会企求什么,我只想见识一下,当你施展出全部的实力时,到底会展现出什么样的舞蹈,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满足我的这个要求,就算这次比舞后,你要杀死我,也希望你能答应我!”好吧……听了舞帝的话,王冥微微点了点头,低沉的道:“敢与直面失败,你还是条汉子,我就用这曲完美之舞,来作为你的安魂之曲吧!我承诺……你死后,不会继续为难与你!”第五百七十二章终极对决轰隆……轰鸣的音乐声中,王冥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台侧的入口处,此时此刻……台下的观众,已经陷入了一种痴迷的状态,刚才……王冥的一曲自编舞,将大家带入了一个梦想难及的梦境,没有人可以相信,人世间的舞蹈,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境界!高高的昂起头颅,舞帝紧紧的闭着双眼,泪水滂沱而下,他终于见识到了舞学的最高境界,那是他无论如何也梦想不到的,堪称完美的境界啊!没有人还可以记得王冥整套舞蹈的过程了,保留在所有人脑海中的,只是一个大大的惊叹号,以及完美两个大字!直到王冥走出演播大厅,和飘红一起走出电视台的时候,所有的观众才回过神来,电视台大楼内,响起了疯狂的尖叫声!哗啦……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滂沱的大雨,疯狂的倾泻了下来,一声闷雷声中,一道紫色的闪电,蜿蜒着划过了天空,这是一个雷雨之夜啊!恩?正准备和飘红进入车内,赶回学校的时候,下一刻……王冥猛的一皱眉头,迅速抬起头,朝对面的楼顶看了过去……在王冥的注视下,对面高达十层的楼顶上,此刻正站着五道黑色的人影,其中一人站在前方,腰挂一把连鞘宝剑,其余四人则一字横开的排在他的身后,凌厉的杀气,伴随着从天而降的大雨,疯狂的朝王冥压了过来。嗖……正在王冥观察间,轻响间,一道身影迅速的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与此同时,二令主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低沉的道:“冥王陛下,您的身份已经爆露了,对面的就是五大世家的这一代家主!”恩……微微点了点头,王冥沉声道:“二令主,你现在立刻护着飘红离开,这边由我来拖住他们!所有人不许靠近!”是!听到王冥的话,二令主迅速的走到飘红的身边,陪着飘红一起,迅速的退进了大楼里,与此同时,一道阴鸷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小子,咱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该了结一下了?不想连累他

                      过他发现这个黑衣人有点像今天早上在梦幻餐厅内出现的那个黑衣人,并且样子也有点像是那个那个谁。“你认错人了。小姐多少钱?”“二百三十个银币,谢谢惠顾。”七夜马上掏出钱袋,付钱后,拉着紫雪儿飞一般快的跑了出去。“喂,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你怎么就说我认错人了。”莱特跟着他们跑到门口,对飞速跑走的七夜大声叫道。“莫明其妙的。”莱特迷惑的走进圣得西服装店,他还没有买衣服,现在只有慢慢再找找看有什么别的好衣服了。【好险,好险。】七夜在逃离圣得西服装店后,不由对莱特会出现在那里,而感到危险。“衣服买好了,还有什么事吗?”紫雪儿等着七夜去请她一起喝茶。“没……没事了,如果你有事就先走吧。”七夜以为紫雪儿跟他在一起,一直跑个不停而生气了。“真的没事了?”“没事了,你先走吧。”紫雪儿的再次询问,让七夜更加肯定她还有事。“好,那我先走了。”紫雪儿虽然感觉七夜有些没用,但是,她也不好说。“那,慢走。”七夜看着紫雪儿的手从他手中抽走,他感觉就像是一个世界从他的手中给抽走。“嗯。”紫雪儿走的很慢,她希望七夜会叫她一起再去做什么。“紫雪儿,那个……”“怎么?还有事?”紫雪儿高兴的转身看着七夜。“不是,我是说,如果你有事,快点办完,晚点梦幻餐厅的用餐时间就要到了。”七夜本来想说送紫雪儿的,但是一看到紫雪儿,那本来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另一句。“我知道,不要你多说。”紫雪儿听了七夜这句话,气冲冲的快步走开。“她怎么了?”七夜不由为紫雪儿刚才突然一下子生气的样子懊恼。【唉,花钱买了个不能用的,惨呀。】七夜拿起那件刚才花二百三十个银币买来的皮衣,不由得的叹了口气。因为刚才莱特也看中了这件仅有一件的皮衣,如果七夜以后穿了出来,那白痴也知道那个穿着黑衣,带墨镜的人就是七夜了;而当时七夜为什么要马上跑走,而旁边的那个女生会是谁呢?相信只要是聪明点的人,都会知道是谁。所以,七夜只能把皮衣收藏起来,不能让莱特看到。唉,今天的约会,直是倒霉。七夜叹着气,低着头返回自己的房间,他可要先回去换衣服,要不然,这样子去梦幻餐厅,迎接他的一定是护卫队那最新买回来的武器装备。第四十六章当翠绿的海洋再次出现在观众席上之时,整个赛场为之沸腾。的确可以用海洋来形容他们,因为身着翠绿色服装的学员几乎占据了整个武斗会举行的准决赛的会场的一半以上,他们在观众席上形成声势浩大的助威团,为七夜队呐喊助威;他们手中的旗帜在空中飞舞,他们的声音在场中激情飞扬,整个会场因为他们而热闹沸腾。“今天,七夜队对联盟队,决胜的一方,将进入总决赛。但是,今天将获得这个资格的,会是那一队呢?现在有请我们即将在场上进行决斗的二队队员上场。走在前面的那三人是七夜队,队员为紫雪儿小姐,她是整个大赛上唯一一个进入十六强的女性参赛者,在她后面的是七夜同学和赤哈尔同学。而紧跟在七夜队后面上场的三人,就是联盟队;联盟队的队员由东方影同学,李天傲同学,苏轼同学组成,大家用热烈的掌声给他们加油!”在主持人用扩声魔法扩大数倍的介绍之下,七夜队和联盟队二队选手一起从赛场外走进来,同时出现在赛场的所有观众以及在场的各国使者和导师们眼前。看着七夜队和联盟队的选手们上场;而他们那倘若大方的仪态,在万众睽睽的注视下那不慌不忙的神态,以及各位选手潇洒的英姿,让在座的导师和各国使者都为之侧目。“下面就请七夜队队长和联盟队队长二人上台,决定二队即将进行决斗的方式,请七夜同学和李天傲同学上台。”一身黑衣的七夜和身着黄衫的李天傲二人,各自从决斗台的二边慢慢走上了决斗台。“李大哥,我可不想和你们交手。”七夜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在决斗台上小声的对李天傲说出他的想法;他可不愿意和李天傲他们三人在台上做拼死搏斗。“夜弟,我们几个也是这种想法。”李天傲并没有惊讶,反而对七夜露出个神秘的笑容来。“那怎么办好呢?李大哥。”七夜询问李天傲。七夜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场决斗,在看到李天傲那神秘的笑容后,七夜认为他应该想出了好办法。“我们二队来个一场定胜负。反正你和东方早就有了约定,要在武斗会上比上一场的,所以这一场就看你们二人谁获胜,谁获胜了,谁的队伍就是这一次的获胜队,有资格进入总决赛,怎么样?”李天傲说出他早在比赛之前,就和东方影、苏轼商量好的话,并且在说话的同时伸出他的右手。“好办法,李大哥,就来个一场定胜负!”七夜伸出手来,和李天傲的手掌在空中相碰,二人击掌约定。在七夜和李天傲二人手掌于台上互拍一下后,李天傲转身下台。现时,这个战场是属于东方影的了,而他只需在台下看七夜和东方影二人在场上进行对战,等待结果便是了。“七夜,这一场让我来。”在听到七夜和李天傲二人在台上商定的决斗方式后,紫雪儿不由的紧张起来。要正面面对东方影,她都没有把握能在他手下坚持一百回合,特别是上回在梦幻餐厅时,东方影那用眼神发给她的那一剑,一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想出方法破解。但是,现在七夜却要上台和东方影决斗,而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七夜使用过武技,在平常和七夜相处的时候看来,七夜是常常给社团内的社员们围攻,但也不见七夜还手过,只是努力的避开重要部位,给他们群殴,这叫她怎么能放心?怎么能让七夜上台对上联盟队中最为厉害的东方影呢?所以紫雪儿想接下这一场决斗,与东方影对战,如果她那一招此时能使出来的话,至少应该不会败。“不用,这一场是我的,还是让我来。”七夜闻言,回过头来,双眼望着紫雪儿那紧张而绷紧的脸孔,对她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邪笑。明明很神秘的一笑,但是紫雪儿那紧张万分的心情,却在七夜的那个带点邪气而又神秘的笑容下变得安宁下来,她从七夜的笑中感受到一种安定的感觉,而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心情开始平静下来。“老大,加油!”赤哈尔可是见过七夜比他还要拼命还要残酷的苦修的,所以在在场的人群中,除了东方影等一行人外,就是他一人最明白七夜的实力,而他也是唯一对七夜有着无比的信心的一人,在他的眼中,做为他老大的七夜怎么会失败。“放心,还怕老大我不会自己加油呀。”七夜露出一个笑容,对赤哈尔笑道,但是他的眼睛却再度飘到了紫雪儿那张已经平静下来的脸上。“这一天,还真是难等,等的真是难受。”东方影从下面慢慢的走上决斗台,而在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迫不急待的表情来。“我也是,真的是难受,难受的要命!”七夜对着东方影哈哈一笑道。“才短短一个多月,你就进步这么多,真是难得。”东方影用他那精芒闪烁的双目在七夜身上来回巡视几遍后,不由对七夜赞叹道。“你也不差,你的实力至少比我上一回见你时,还要强上好几倍。”七夜也同样打探着东方影的虚实。在他灵敏的感应之下,发现东方影就像一块万年寒冰,一块冷的要命的寒冰,让人看不清冰中的虚实。此时站在决斗台上针锋相对的七夜和东方影,还是和上回在灵犀桥上那一战时一模一样,二人一黑一白,一热一冷,再度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此时在场外看着他们二人的观众产生了一种奇怪诡异的感觉。东方影拔出他手中四尺长剑遥遥指向七夜,剑气腾空而起,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充满整个决斗台,直卷七夜。七夜见东方影长剑一出鞘,竟然会如此令人心寒,不由大笑一声,驱散自东方影拔剑后,心中出现的寒意,然后拔出手中长剑来。今天七夜所用的长剑,和东方影手中长剑相差无几,同样为四尺左右,并且剑身闪发出点点异彩,非一般凡品可以比似。这可是七夜在领悟剑心之后,再度跑到圣夜武器店内,找遍全店前前后后,还把老板的珍藏品看了一遍后,才发现这一柄好剑。虽然武器店老板开口就要价四十个金币,七夜却还价也没还,当场就付了现款,因为他发现此剑的剑心最为坚定,也非常适合自己使用。拔出剑后,七夜大喝一声,左手拍出一掌,右手长剑同时击出。七夜此时用的全是在圣夜学院内学到的剑法和掌法,他一直牢记着,不能用炎叔教他的那些招数。不过,以七夜那过目不忘不了的本领,圣夜学院内的武技他都记得差不多了,这回他使出的就是爆破掌和十字剑技。东方影对七夜一手出掌一手出剑,一心二用,不由叫大叫一声‘好’。但是,他手中长剑并没有因为一个好字而静待其变。东方影长剑先荡开七夜刺来的长剑,然后再利用七夜长剑相撞后的反弹之力,变得更为快速的划向七夜左手手掌,逼得七夜不得不收手而退。待七夜守稳阵脚,东方影又吆喝一声,舞出一片剑光,如风般,杀得七夜陷在被动之中,落入下风,不得脱身,让七夜只能拼命防守,没法出手反攻。在防守完东方影的再一波攻势后,七夜挥剑向东方影身旁空中猛力一劈,这一剑看似劈在了空处,却正是东方影长剑即要袭来之处,一剑击实,终于把东方影那片剑光击碎。二人剑中真气相碰,震的二人各自退后半步。“这一剑才有劲。”东方影的冷笑再次在脸上出现,而场下的女生们,被这东方影这冰冷的一笑,而进入痴迷的状态之中。“砰!”七夜可不敢再等东方影再次出手让他无法反击,于是趁他说话之时,再次一剑击至,而东方影再次和七夜在台上硬拼一剑。以东方影臂力之强,手中长剑也被迫弹开,门户大开,露出要害,再也不能和先前一般占领上风。七夜见东方影手中长剑被他一剑震开,心中不由一振。要知道,为了达到这么强大的臂力,他可是每天在爱情瀑布下用盾牌承受瀑布那巨大冲击力来锻炼自己的臂力,而今终于能够和东方影的臂力相拼,真的是苦尽甘来了。七夜冲到东方影左侧,在东方影疾退后,意欲卷土重来之时,手中长剑发为一道剑光奔雷掣电般朝东方影左胸射去,剑末到,剑风先至。东方影表现的不慌不忙,手中长剑改刺为点,剑尖点在了七夜直射过来的剑身之上,化解了一时危机。蓦地,七夜反退为进,剑随身走,直向东方影持剑右臂而去,其势凌厉无比,更胜上一剑。这一剑之指,为东方影必救之处,东方影退后一步,闪过七夜长剑,手中长剑从上劈下,劈在七夜剑身之处,报了刚才七夜第二剑之仇。“锵!”的一声后,二人互退一步。“好招。”东方影对七夜刚才第一剑故意放慢,而第二剑才全力出手叫好。“彼此。”七夜也被东方影刚才还他的一剑而叫好。东方影那一剑正好击在他刚才被击中的剑身同一处,丝毫未变。“叮!叮!”七夜长剑刹那间挡住东方影的长剑,间不容化的荡开只差些许就要破胸而入的剑器,然后行云流水般的向后飘退,手中长剑带出一片剑网,令东方影一时无法乘势追击。东方影眼中再闪精光,手中长剑化为一条长龙,势要划破七夜身前剑网,直掏黄龙。七夜心中涌起强烈的震撼。刚才让他印像深刻外,就是东方影那虚无缥缈的剑招,仿若浑然天成,无隙可寻,实已是生平罕见。更难得是,是在他退后舞出剑网自保之时,东方影并不为他的剑网而迷惑,而是成必破之势,再度追击而来,令人不得不再退而再退。无奈之下,七夜只得飘向左侧,如果再退下去,他就被逼退下决斗台而败了。东方影一击无效,手中长剑再转化为一帘幽水,流飘向决斗台中心处的七夜紧盯不放。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实则是从至刚转化为至柔,二者之间浑然天成,无任何不顿之处,就如一气喝成,好似这一招原本就是要变成这样一般。长剑在七夜眼中化成一道激流,激流虽属水性,但是却包含着水流巨大之力,七夜天天在爱情瀑布之下接受巨瀑之力,怎么不知道水流巨力之大。面对这看似轻柔的一招,七夜已知其力非自己能抗拒,怎敢轻易接下东方影的长剑。而力竭而落的七夜,仰身后翻,在东方影如水般长剑要击中之时,手中长剑点地一弹,借此弹力,再度向前跃去。让东方影空喜欢一场。“这一招破解的妙。”东方影停止追击,赞赏七夜。“如果不是你所逼,我也想不出如此妙招。”七夜苦笑无奈。刚才如果不是无法逃避,才使出这一招,要不然,他才不敢做出那么惊危的一幕。而在台下的紫雪儿和赤哈尔,以及在场的所在学员和导师们,都已经看的傻目。在圣夜学院内几时出了一个剑技可比东方影的剑手?而他们却丝毫不知,特别是知道七夜属于二十一班的导师们,一个个悔恨自己怎么看走了眼,这么一个高手竟然给埋没在二十一班。翠绿色的海洋在七夜和东方影暂停的这一会,高场欢呼,尖叫不断。特别是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欢呼之声最为巨大。那些男社员一个个叫的声音嘶哑却还不敢放轻声音,因为他们想起从前以为社长七夜是二十一班的,而又没见过七夜的武技,当七夜最多不是达到他们中一人的水平就算是不错的了。但是现今,能和圣夜学院内超级高手之一的东方影力战数百回合不露败像,找遍圣夜学院,也不能凑足十个学员,他们再回想起前不久把七夜当成软茄子,想痛殴时就痛殴,想骂时就骂个不停,根本就不把七夜放在眼中,现在知道七夜的实力后,一个个都在心中大叫佛祖大发慈悲,上帝保佑,希望七夜记不得自己做过那些事,而呐喊助威的声音不由更为宏亮,再怎么说,努力加油都是没错的。紫雪儿不像同在台下的赤哈尔那么能接受七夜的如此之强。首先在她一直的观察之下,七夜并没有这么强的实力(七夜平时隐藏的很好,因为那时他用的全是炎叔教他的武技,而现在,因为学了老头莫雷罗教的剑招和武技,使出来不会违背炎叔的要求,当然是全力而施了);其次,在平时也没有见七夜和她一般苦修(七夜每天清早的晨运,和晚上被老头莫雷罗的实验折磨时,紫雪儿并不知道,在她眼中,七夜一大早就到梦幻餐厅里面做事,要不是救救人,要不就是教教她们厨艺,如果有空,就跑到梦幻餐厅里面的社长室睡大觉),然而这样一个七夜,竟然会有着如此之强的实力,确实让她惊讶不已;再者,在社团内,紫雪儿常常看到七夜被那些男社员们当成软包一般欺凌,根本不被他们当成社长,有时要下达命令还得来求自己去帮他下达,但是现在看着台上那威风凛凛的七夜,紫雪儿和从前在梦幻餐厅中看到仿佛软弱无能的七夜,截然不同。“七夜,加油,不要败。”虽然一时不能接受变得厉害无比的七夜,但是紫雪儿还是不忘替七夜加油。在她心中,她感觉就算七夜不会武技都不要紧,只要七夜还是七夜,她就会一如一如既往的支持他,在他背后声援。听到紫雪儿对自己的加油声,七夜心中一热,手中长剑舞出数朵剑花,他决定使用从老头莫雷罗那学到的剑心之招。七夜闭上眼睛,当他再度睁开之时,眼中透露出的精光,令人无法正视,而七夜手中长剑在这时,自动的发出剑鸣之声,仿若一时之间活了过来。“剑心?”在看台之上的数名导师不由大惊。剑心可是到达大剑师境界后才能拥有的,而七夜,看起来实力确实不错,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大剑师之境,现时最多快达到剑师而已。在一旁观战的肯特导师,看到这一幕后,又被身边其他的导师询问他对七夜的实力有多少了解,让他满脸通红叽叽呜呜的。虽然肯特已经达到了剑师之境,但是对于再进军大剑师之境,可是万般艰难,而在寻常人眼中只有大剑师级别的才能拥有的剑心,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个梦想,而此时,他的梦想却出现在他班上的一个学员手中,这叫他如何回答其他导师的疑问。七夜长剑如蜿蜒奔流,发出点点波光闪动,在场学员无不蔚为奇观。在决斗台上的七夜,手持长剑仰着东方影散发出来的冰冷之气,露出一股令人不敢正视的炎热之气,仿若他就是天空中的太阳,让人不可直视,只得从他散发出来的余辉中敬仰。整个世界再次变得清晰起来,七夜开始进入内外俱忘,无人无我,有意无意之间,全身各种感觉再度无限般延伸。七夜全神贯注的盯住站在身前的东方影,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奇妙轨迹。虽然已经步入剑心之境,七夜发现自己还是看不透东方影,原本好似透明的冰块的东方影,此时,却变成一面冰镜,七夜在他身上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气息被他反射而回。七夜心生感应,不由警惕起来。此时的东方影就似他刚理解剑心之时,和老头莫雷罗对战一般,面对高出他好几倍的老头莫雷罗,七夜就是这种看不透之感。难道,东方影早就体会到剑心了?所以才会在自己的剑心所指之时,还能保持住原状?让自己继续看不透?七夜那本似静水般的心态开始有点动摇。如果东方影真的早就体会到剑心,那他上一回交手是有所保留。那东方影真的是好剑之人,与对手过招竟然使出和对手同一等级的实力,真是好战,好战的可怕。面对七夜使出剑心,散发出的压力,东方影嘴角又露出他那一贯的冷笑,虽然是冷笑,却是代表着他心中感到快乐。李天傲和苏轼在台下露出无可奈何之色,同时为台上的七夜担心。因为东方影每当兴奋到极点,要全力出手之时,就会出现那面如冰色的笑意来,这时的东方影,他们二人合力都不敢轻易面对。“哈哈哈……,没想到你进步的如此神速,真的是太让我高兴了。”东方影对着七夜疯般的狂笑,手中长剑在狂笑中颠抖不定,却把七夜每一个进攻方面化解于无形。“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七夜被封住所有进攻轨迹,无法可施,只得苦笑面对东方影。而在台下的导师们又是一惊。没想到学院里剑法榜上排名第二的东方影竟然也会剑心,而且看程度比七夜的更为强大。“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东方影对七夜肯定的道。“我知道,但是即使不是你对手,我还是要一试,不试怎么知道。”七夜可不愿轻易言败,他这一场,就是今天的唯一一场决斗,他败的话,七夜队也败。“不用试,你记好,下一次,一定要达到我的强度。”东方影在狂笑中走下决斗台。不解,迷惑不解。在场的,除了七夜和李天傲、苏轼三人外,包括在场的导师们都不解。东方影明明剑心比七夜强大数倍,并且在台上隐隐有压制七夜之势了,怎么反而下台来?东方影是努力忍住心中战意而下台的。此时的他,知道七夜一定不会是他的对手,而剑心交战的话,他也没办法保证不会在心中极度兴奋之时,不会出剑杀了七夜。而七夜的进步神速,更令他不忍下手。最终,东方影决定等到七夜再强一点再和他决斗,现在决斗的乐意虽然不少,但是,如果再等一些日子,想到七夜那快速提升的剑术,东方影的身体又快乐到极峰般的摇动起来。“下一次,一——定——不——会——比——你——差。”七夜站在台上对东方影一个字一字的发出宣言。“即将进入武斗会总决赛的是我们的七夜队,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虽然东方影没有和七夜交战而下台,但是因为东方影下台就是认输,所以主持人判定联盟队落败,七夜队胜出。“老大,好样的!”赤哈尔看不出七夜和东方影二个决斗谁强谁弱,这也不是他所能看出来的,不过现在主持人说七夜获胜,他就当是七夜刚才是打胜了东方影,于是替七夜高兴。“下一次,你一定要小心。”紫雪儿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东方影为什么要下台,但是,她在场下对七夜和东方影二人之间的话,听的很清楚。“下一次的事,下一回再说,今天我们获胜了,走,回去了。”七夜走下台,用手把住赤哈尔的肩膀,对紫雪儿露出笑脸道。“李大哥,苏大哥对不起,这一回害你们输了。”七夜对着一同在退场的李天傲还有苏轼二人道。“不要紧,反正此次比武也是东方他想要来比试的,他不打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了呢,怎么会不高兴呢,要知道,这样子我和苏轼也有空可以出去游玩了,比到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地方来好多了。”李天傲对这次的决斗没有丝毫气馁之意,对七夜露出笑脸,并让七夜不用介意。“嗯,下回见。”七夜含笑对李天傲等三人挥手道别,和紫雪儿、赤哈尔二人带领着翠绿色军团返回梦幻餐厅。李天傲和苏轼跟着东方影,一同也退场走出场外去。今天准决赛过去,接下来的决赛还够七夜等人伤神的。不过,今天获胜,也就行了,以后的事,晚点再伤脑筋,今天快快乐乐的庆祝就好。第四十七章血牙队成员。血影:熊族兽人。身形巨大,赤发,掌力惊人。牙赤:精灵族,体形中等,身手敏捷,剑法榜第三名。夜翼:翼人,瘦高个,枪法高手。三人均为种族联盟中铁血佣兵团所培养的新一代佣兵,只能用狠,无情,出手必伤人来形容其武技,三人配合的合击技最为拿手,千万不能让其三人联手。七夜的手里拿着雪特贝尔这几天收集到,有关武斗会总决赛时,他们所要面对的血牙队资料慢慢看过去,而嘴里的饭菜却不是慢慢的吃下去的。自从七夜和东方影在准决赛的那场决斗之后,七夜的名气就如平地起雷,迅速上升,现在在圣夜学院内武斗部的学员中,几乎没有不知道七夜是何许人氏的人存在了。但是,七夜却在和东方影决斗后不久,返回梦幻餐厅之后,就进入他的社长室,同时命令赤哈尔带领人帮他看守住社长室大门,不准任何人任何时候进去打扰他,如果他不出来,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要管,至于吃喝也不用管。在七夜进入社长室里时,还给雪特贝尔下达了指令,要他去收集七夜队下一轮,也就是在武斗会总决赛时将要面对的对手的一切资料。七夜会在决斗后立马进入社长室,那是因为他在刚和东方影决战之后,需要一些时间去吸收和消化东方影与他在武斗会上那一战的那些经验。可是七夜这一进去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并且也没有叫人送食物进去,可把紫雪儿、赤哈尔和雪特贝尔等人吓的不得了,好几次生怕七夜在里面出了事,或是在和东方影决斗时受了内伤,但是好在赤哈尔对七夜下的命令是不折不扣的持行的,所以他死命不准任何人进社长室里面去。而莉莉安在晚上赶过来找七夜哥哥没找到,而知道后,好几次要冲进去,都给赤哈尔挡住,她气的不由在社长室外用火球打赤哈尔。好在半兽人对魔法抵抗力很强,至少在莉莉安打不还手的情况下还能活了下来,最后莉莉安被紫雪儿劝住,只好气哭的跑回家。三天三夜过去后,七夜才从社长室里面走了出来。当七夜出来时,赤哈尔那大条的神经也发现了,七夜变了,从前那个光芒四射的七夜,变的黯淡起来,但是,仔细察看后,却发现七夜其实比之前更为之耀眼。出了社长室的七夜,只是平静的拍了拍赤哈尔和帮他看守的几名社员的肩膀,露出笑容说了声:辛苦你们了。如果是从前,七夜这么来一声的话,大概只有赤哈尔一个人会激动的感动的要掉泪,但是,在三天前的武斗会上,看到七夜与东方影打的不分胜负,并且最后东方影自动下台认输,见识到七夜真正的实力之后,帮七夜看守社长室大门的几名社员也都变得激动起来。在他们心目中,此时的七夜才像一名真正的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而现在这个名副其实的社长对他们发出赞扬,不由让他们高兴万分。出了社长室后,七夜先是跑到一楼的餐厅内,狂吃一顿(三天三夜没有吃,在出来后,七夜发现自己几乎快要饿疯了,好在原本就是厨师艺术社,而又在梦幻餐厅内,所以吃的还算多,不怕没有吃),然后边吃边拿起雪特贝尔在这三天内收集到血牙队的资料,仔细的研究起来。刚才那一小点,是雪特贝尔特别整理出来的重点。至于血牙队三人的其它详细资料可以合成一本书了,因为那里面包括他们从小穿什么衣服,爱吃什么,爱玩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的事都有,最离奇的就是他们今天中午吃什么,在那上面都有。“能和我说说血牙队在准决赛时的那一战吗?只是看资料还是不行,一定要听听你当事人的细说才行。”七夜对雪特贝尔提出了他的要求。“好的,老大,那我就再说说那次的比试给你听,真的很精彩的。”雪特贝尔虽然感觉七夜有些不同,但是老大还是老大,老大发话,当然要听,更要做了,并且上一回给七夜说过联盟队的决斗后,他也有点喜欢上说书的感觉,这一次他又收集到不少人评说那一战的内容,准备一次说个够。“这一次,用你的目光去看,去说,不要再说别人说的那一些,我要的是你的感受。”七夜希望雪特贝尔真实的说出他的感受,而不是和上回一样,拿着别人的话当自己的话。“那,好吧,老大,那我就开始说了。”雪特贝尔一般都是从别人口中打听情报,再用旁观者的立场来说的,今天七夜要他从自己的感受来说,真的是一大挑战呀。“那天的太阳很大,真的,太阳在那天真的很大。”雪特贝尔慢慢回忆起那一天,把手上得到的情报抛开,开始用自己的视线去述说。“当我看到血牙队三人出场时,他们就仿佛是太阳下的烈血,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就像是血色一般的红艳。我当时就想,他们叫血牙队真的没有叫错,他们真的就像是鲜血一般鲜艳夺目。开始比赛时,他们直接和对方说,他们只打混战,如果不愿的话,那就抛硬币猜正反决定。和他们对战的队伍都是一场场从下面打上来的,当然不会选择抛硬币猜正反的方式来决定胜负了,所以,他们选择进行的是一场混战。”雪特贝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好似眼前再度出现血牙队和对方再度撕杀。“血牙队的血影三人合在一起,就像一个小型的佣兵团一样,分工精细,攻防自如。血影的掌法就是他们的主要进攻利器,而夜翼的长枪速度奇快,当对方防住血影的掌法时,他就从后面快速打击,使得对方无法还击;牙赤的长剑专走偏锋,在侧面给血影和夜翼二人做掩护,把血影和夜翼二人有时出现的破绽补的天衣无缝。在三人的配合下,对方很快就受伤,而且都是要害之处受伤。血影三人,无一不是最为实用的招数,对方三人的招式在他们的招下,显得花巧太多,而处处受制。到后来,与赤血队对战的三人,一一被击败,虽然他们的实力并不比赤血队的差,但是赤血的合击之术真的比他们临时组合强多了。”雪特贝尔说完后,脸上出现了汗珠,他对那无情的一幕真的是太不忍心回想起来。“对了,特别是在对方最后一人抛了兵器认败时,夜翼还出枪把对方的双肩刺伤,不让对方再有反击之力。当时紫雪儿也在场,不由气愤的要冲上台,好在妮娅茜和其他女社员拉住了,要不然,可能七夜队会因为扰乱武斗会的赛事而取消决赛资格。”“唉,紫雪儿的心肠还是太软了,见不得这些。要知道,竟然参加了

                      费因每时每刻都是“空”的。他极少开口讲话。他那些滔滔不绝的源头干涸了。他总是低着头。他变得比以前更脏了,经常接连三四天都不刮胡子,直到他的下巴就像穿了外套,或是长了一层黄霉菌,那雾蒙蒙的光像是一辆载满了耀眼红橘子的汽车。最糟糕的是,他也失去了他的优雅。他摔下来,不可思议地保留住了完整,没有受到表面和内在的伤害,但摔掉了他行动举止的优美。他走路蹒跚,像个老人。梅拉尼看到他就难过。他变成了一大块没能放进烤炉发了酸的面团,如果说以前那个音调柔和、舌尖打滑的费因让她烦扰不安的话,那么费因现在的样子几乎能剜下她的心脏。他不理睬她,不,不是故意不理,只是因为他把精力全集中在菲利普舅舅身上了。进餐的时光令人绝望。他很少吃东西,一直用狂躁歪曲的眼神紧盯着菲利普舅舅。费因已经搬进了一个玻璃盒子,他住在那里,不管是她还是弗朗辛或是玛格丽特舅妈敲玻璃找他,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玛格丽特舅妈更加瘦削,更像幽灵。她的头发,那群挣扎着从发卡里钻出来的红蛇,是她身上唯一有生气的部分。在她红色的双眉下是一双红肿的经常暗自饮泣的眼睛。费因仍然温柔地对待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吻她道晚安;可是仿佛他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和她道再见。她的脸是一张悲剧面具,属于那种把她所有的儿子都送去战场然后每个小时都在等着死亡电报的女人。红发人的小圈子被拆散了。梅拉尼更加依靠弗朗辛,不管怎样,他始终是同一个人。有些夜晚,他练琴的时候,她坐在他的卧室里陪着他,带着她的缝纫活,蜷躺在这张或另外一张窄床上。她开始帮着舅妈做这些永远做不完的缝纫活。现在,梅拉尼认识到,要是她想听他演奏,她已无须任何邀请;她只要打开门,走进来就行了。从那次跌落事故以后,玛格丽特舅妈再也没有离开厨房来吹长笛和弗朗辛合奏。“菲利普可能会上来找什么东西。”她用粉笔写道。但这是一个借口。她一个人在厨房里等着她的丈夫来杀死费因。虽然她没有告诉梅拉尼,但她知道她是在等这件事。梅拉尼自己也在期待。她舅舅会在狂怒之下用一把刀或是一根木料刺死费因。费因的阴沉,他那些报复意味的表现,会促使这场谋杀突然降临到他身上。这所房屋里的暴虐是能摸到的。它在冰冷的楼梯上摇晃,升空成为从磨秃的地毯里钻出来的可见的乌云。梅拉尼夜里总是感觉害怕,她的蓝色灯光熄灭了,维多利亚的儿童床隐约像个捕鼠夹子。她躺在薰衣草熏香的被单里发抖,恳求自己停下来,努力不去想费因说过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他说他希望她舅舅杀死他,那样他就会遭天谴。一天夜里,她起床,打开灯,凝视着耶稣仁慈柔和的脸,是壁炉架上的那幅画——《属于全世界的光》。他头戴荆冠微笑着。“仁慈的主啊,”她说,“救助我,救助我们。”但是没有救助。她的青春是绕在她脖间的岩石,是她的信天翁[1]。她太年轻,太软弱,太幼稚,无法面对那些野蛮的存在物,基于她自身短暂平直而且顺利的生命经验路线,那些东西的意志是让她发疯的急转弯。她徒然地躺在他们的前进之路上。另外,费因也已经忘了她;她只是个孩子。他轻易就忘掉她了,尽管他拽过她的头发,开过她的玩笑,吻过她(他吻过她吗?),还和她玩过战舰游戏,可是这些都不可能再次发生了。他在画一幅画,夜深了才动手,等一天工作结束,弗朗辛睡了以后。因为他白天还是要继续做玩具,晚饭后要去弄木偶,他沉默着,心神不安地走去危机四伏的地下室。然后他画自己的画。梅拉尼知道这些,因为她偷看他。她知道有个窥视孔,有时,她实在睡不着就从那里偷看。为了不干扰弗朗辛的睡眠,费因借着一盏像螳螂那样蹲在椅子里的安吉普斯台灯,借着它的光束静悄悄地画画。他画了三幅相联的画。弗朗辛、玛格丽特舅妈和费因自己,每一个都单独待在画板里,每一个都缠着血染的腰布,每一个都绑在树桩上,每一个都是乱箭穿身的圣塞巴斯蒂安[2]。就这样,圣诞节临近了,生意非常忙。第一批由乔纳森做出的木船上架销售了,定价每个十畿尼;乔纳森挣出了他的膳宿费,梅拉尼也挣出了她的——她整天都站在店铺里。她开始感觉腿疼,她不停地想自己患上静脉曲张的可能性。兰道太太曾经患过静脉曲张,但她们已经不再联系。开始出售为圣诞节特备的系列产品,包括按照雨伞原理设计,能弹起绿漆涂刷的枝条的木制圣诞树,还有红白色相间的就像生牛肉的圣诞老人面具,侏儒形状的小型锡制烛台和放在圣诞节蛋糕顶端的小精灵。还有圣诞节期间专用,依据商店的名号[3]而印满了花朵的包装纸,漂亮的粉色和蓝色雏菊花。是费因在他还有心向往田园的日子就设计出来的。每天,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用一张又一张粉色和蓝色雏菊花纸包扎一件又一件玩具,有时用来放现钞的抽屉给英镑塞满了,根本关不上。“唉,我现在是售货员女孩。”卖出诺亚方舟的那天,梅拉尼想。一个穿白色羊毛套装、戴墨镜的胖女人买了它,并要用支票付款。梅拉尼把支票拿给舅妈,问能不能用支票做买卖,她舅妈双手惊慌地上下挥动着写:“菲利普不收支票,他说它们不自然。”梅拉尼对那个女人说:“很对不起,恐怕我们不能收支票。”女人“啊”了一声,她应该是个美国人,至少,她有大西洋彼岸的口音,“不要说对不起。我想这是个很迷人的规矩。它很适合你们这种古老风格的商店。这种狄更斯风格的商店。”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很厚的一卷用橡皮筋扎好的纸钞回来了,梅拉尼从里面数出来七十八英镑加十先令,女顾客又从她的鳄鱼皮钱包里找出了五先令。梅拉尼认识到商店具有老式风格的魅力会多么利润可观。她开始佩服菲利普舅舅的经商头脑,尽管他是个下流胚,但他是个聪明的下流胚。她很高兴自己卖出了诺亚方舟,但看着它被带走又有些难过,方舟里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的小不点费因也被带走了。为了能使店铺有节日气氛,她在橱窗里摆了一些塑胶圣诞树。广场里所有的商店,甚至包括二手货物店,都装饰了绿叶和纸拉花。蔬果店变成了一座用冷杉树枝搭起的凉亭。梅拉尼和维多利亚一起去蔬果店买土豆和炖菜苹果,正赶上店里在开一个芳香的衬满软纸的纸箱,她们就每人得到了一个用箔纸包着的胖乎乎的柑橘;蔬果店的女老板,金耳环摇晃着,向维多利亚许诺会给她一个麝香葡萄干的实心三角包,如果她是个乖女孩而麝香葡萄干又没卖出去的话。肉色紫红的火鸡双脚拴起倒挂在肉店的架子上,火鸡后面还有一排小个头的鸡悬在空中啄着它们自己的腿。“我们不过圣诞节,”玛格丽特舅妈写道,“菲利普认为这只是浪费钱,而且圣诞节太商业化了。”“他是做得出来的。”梅拉尼怨恨地想道。“但节礼日[4]在地下室会有一场特别演出,”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是他的盛大演出。”然后她就再也坚持不住,向着花朵包装纸哭了起来。梅拉尼用手臂环抱住这个可怜消瘦的身子。玛格丽特舅妈是用什么做的?鸟骨头和薄绵纸,玻璃纤维和稻草。呵护安抚这个疲倦悲伤的女人让梅拉尼感觉她自己变得非常强壮、年轻、充满活力、性格坚韧。她熟悉并且信赖自己结实、敏捷、充满弹力的身体,会毕生都用有益健康的食物喂养它,清洗它,细心地照顾它。玛格丽特舅妈就像初生的白色嫩芽一样脆弱,一只放在黑暗的晾衣橱里的罐子,颤抖的嫩芽从鳞茎球里拱出来。梅拉尼知道,她自己也是这样,被弃置在同样紧闭的晾衣橱里,它就是这间灰色的高房子。她的力量会枯萎吗?“不要哭。”梅拉尼说,她很坚强,不会枯萎。她确信这一点。“就在他这下一场演出里,他要使用你。”“啊,啊,天啊!”“他不会伤害你!你是他姐姐的孩子。”那么她为什么要哭呢?是不是她想起了上次的木偶剧?梅拉尼把舅妈抱得更紧了。另外,圣诞节就要来了,圣诞节对她来说肯定格外难过,因为她喜爱孩子可是她自己一个也没有,并且一整天,每天,她都要卖玩具给别人家那些被别人深爱着的孩子们。在菲利普·弗洛尔家不会有快乐的圣诞节。好吧,梅拉尼曾经拥有过十五个快乐的圣诞节,那时他们扎冬青花环挂在门把手上,他们用碎肉派招待来访的唱诗班男孩,也许这就足够称为一个快乐的圣诞节了。再说,她岁数大了不再相信圣诞老人,不过她仍然把更多的塑胶圣诞树摆在橱窗里。她希望菲利普舅舅没有注意到它们。兰道太太寄来一张贺卡,一张很长很虔诚的圣诞卡,躺在食槽里的耶稣基督,还有牛、驴子和下跪的牧羊人;卡片上也有她的爱,以她那不朽的手书题写的爱。梅拉尼把卡片放在了卧室的壁炉架上,放在《属于全世界的光》下面。卡片的定价用淡颜色铅笔写在背面,是一先令六便士,这更加强调了它的日常和亲切。这张卡片是用真钱在一家明亮、光线充足的商店里买的,他们也卖报纸,报纸上载满了事实真相和人间琐事,出生、死亡、结婚,还有供普通人享受的巧克力和香烟。兰道太太还寄来一件很软的包裹,三个孩子全都有份。包裹上粘满了写着“十二月二十五日方可开启”的标签。梅拉尼把它收进了抽屉。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很可能是唯一能收到的礼物,她非常感动。他们在一起,他们三个全都有人惦念。她也很困窘。她必须要送兰道太太一张贺卡或许应该送件礼物,可是她没有钱。菲利普舅舅每晚都把收入拿走锁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说,在她们的卧室里有个保险箱,他把钱都存在里面,然后待到周末装进一口锁头很大,厚重发亮,看上去很富足的小牛皮手提箱去银行存起来。梅拉尼想象那个保险箱是用黑色的金属制造的,牢固地摆在床脚,这样他就随时都能看见它,在那间陌生的他和玛格丽特舅妈睡觉的卧室里。梅拉尼想,床一定向他那边下陷的,因为他是那么庞大沉重而她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分量。梅拉尼整天都守着商店,可是连六便士也没人给过她。第一次,她拖着脚走过去,眼神害羞地向下看,她开口问舅妈要一点钱。“只要五先令,买点——嗯,香皂什么的。香皂就很合适。你看,她对我们这么好,而且她仍然疼爱我们,想着我们。”想到兰道太太还想着她、乔纳森还有维多利亚,她在她的新家里一边搅着圣诞节布丁或是切着做碎肉派的水果,一边想着他们,某种古怪的东西就塞住了她的喉咙。她很高兴他们这些孤儿能在亲人的怀抱里过圣诞节,因为圣诞节就是合家欢聚的时刻。这种想法让她觉得安慰,她永远不会知道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舅妈揉搓着她健谈的双手。“可他不让我自己有钱,要是我有,我多少都能给你。”“好吧。”梅拉尼说。“我很抱歉!”她很悲伤,字母“y”的尾巴滑了下来,“这是他的信条。在钱上,他不信任我。”以防她逃跑吗?“那么,这不要紧的。”梅拉尼说。“商店都可以挂账。我真的其实也不需要钱,你看。而且这是他的信条。”她努力掩饰她所受的屈辱。“我明白。”梅拉尼说。她们交换了一个古老的专属于女人之间的眼神,她们是可怜的女随从,绕着雄性太阳运转的行星。最后,是弗朗辛从他拉琴挣来的钱里给了梅拉尼一英镑。他把钱塞进她的裙子口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他。她买了一盒玫瑰香型的香皂,包装好,寄给了兰道太太。因为感觉没有圣诞节,对小孩子来说太冷酷了,她也给维多利亚买了一听糖果罐头(罐头盒上有群戴大礼帽的快活兔子),还买了三条印着字母“J”的手帕送给乔纳森,因为他对手帕总是很马虎。还剩下了一点钱,她就给玛格丽特舅妈买了一瓶很袖珍的香水,不是什么很上等的香水但也算样东西。她觉得自己是在挑战——买礼物冒犯了菲利普舅舅具有毁灭力量的禁止令,虽然他不可能知道,但她消费了,她还是做了圣诞节支出。“我会每天都给弗朗辛擦鞋,作为礼物,给他擦一年鞋。”她想。但她没想过要送给费因什么东西,现在他住在一个遥远的国度里,在那里,礼物和感情,爱和给予都毫无意义。她尽量不去想费因,因为那会让她感觉软弱和无望。他跳舞的样子还在她的眼前。可他再也不跳了。一天夜里,舅妈从一个纸盒里拿出块很长的薄绸。薄绸的光芒在肖像画的狗眼睛里闪烁白光。她示意梅拉尼过来,用布料盖住她的肩膀。瞬时,梅拉尼回到了家,又回到了站在镜前用透明的网纱包裹自己的时候。可是布谷鸟从鸣钟里探出头,报了九点,这样她又回到了她真正在的地方,在菲利普舅舅的家里。“你的戏装,”玛格丽特舅妈在便笺簿上写,这样她就不用站起来了,“演木偶剧用的。”“我是谁?”梅拉尼问。“琳达[5]。他正在做一只天鹅。他现在遇到麻烦了。他说费因想要毁掉他的天鹅。”薄绸和琳达都似乎很适合梅拉尼。“那只天鹅有多大?”她舅妈在空中比画了一个大致的轮廓。“我不想,”梅拉尼说,“我不愿意扮演琳达。”“这是你在他眼里的样子。白绸子,头发上插着花。一个很小的小女孩。”“要插什么样的花?”玛格丽特舅妈捧出满把的人造雏菊,黄的和白的就像煎蛋。梅拉尼会再次成为头戴花冠的精灵,他是这样看待她的,她也曾经这样看待自己。撇开所有这些,她的虚荣心很满足。“这是形势所迫,”她说,“我想是必须这样了。”舅妈按照图样剪下去,剪刀在灯下闪烁的寒光就像惊叹号。裙子大致粗缝好以后,梅拉尼就要穿上它,去到地下室,给菲利普舅舅看。她必须要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只穿这件胸部有交叉编织白缎带的薄绸连身裙(根据她饶有兴致的观察,她的乳房长大了一些,乳头的颜色更深了)。玛格丽特舅妈用银柄发刷给她刷头发,和维尼小布熊一样,发刷也在海难里幸存下来了。她刷了又刷,直到梅拉尼的黑发涡旋顺流而下像是涨水的泰晤士河,然后她让所有的雏菊花都漂浮在水面上。她从小橱柜里拿出来一个雪茄盒,打开是一些油彩化妆棒。梅拉尼的眼皮给涂成了蓝色,嘴唇是珊瑚红。她觉得很油腻,就像给抹了猪油。“你有什么漂亮的珠宝吗?”“我只有我的坚信礼珍珠项链。”它们,也幸存下来了。玛格丽特舅妈抚摸这些珍珠,爱慕这些珍珠,然后把它们绕在梅拉尼的脖子上。薄绸连身裙上还带着的几个别针刮伤了梅拉尼。她扭了扭身子。“这条珍珠项链是最后的精彩一笔,你非常漂亮!”“嗯,我希望我能照见自己。我已经很久没打扮过了。”对往事的回忆又翻涌而来,她咬住了嘴唇。“现在,下去吧。”“我自己下去?”玛格丽特舅妈点点头。梅拉尼把她的外套披在肩上,因为这层薄薄的丝绸遮挡不住寒风,这座房子又是结冰一样冷。喝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在地下室里,夜间的工作正按部就班地进行。幕布是拉开的,费因站在舞台上,身边摆满了单色的罐口张开的颜料罐,他要在一块黑布上涂抹出大海和一个血橙般的落日,有些像厨房里那幅狗肖像画的背景。菲利普舅舅在粗陋的裸灯泡的照射下蹲在地上弄一堆羽毛,羽毛就摊在他面前的布单上。他整理这些羽毛把它们分成堆。他的胡须也给羽绒弄得有些毛茸茸。“我来了。”梅拉尼说。他的双脚没动,那两只庞大的手停下了,放在了肮脏的白色罩衫盖住的膝盖上。这个晚上,他黯淡的眼睛像是发黄的旧报纸。“为什么呢,他的脑袋这么四四方方的!”梅拉尼想。她以前还从未注意到。这个傍晚,几缕乱了的浅色头发突出了那几个角。他的脑袋就是一个跳跳木偶玩具。一个别针扎了她的腋窝,很疼。“把外面的东西脱了。”他说。她听从了,打着哆嗦,因为地下室只用那个凄惨的、不中用的小油炉供暖。费因还在涂颜料。她能听见他的画刷使劲拍打着画布,他在填充很大一块天空。“你发育得很好,就十五岁来说。”他的嗓音单调呆板。“就要十六岁了。”“这全是用不花钱的牛奶和橘子酱养起来的。你来月经了吗?”“来了。”她太震惊了,声音低得像是窃窃私语。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很不高兴。“我想要我的琳达是个小女孩。你的乳头太大了。”费因猛地扔下手里的画刷。“别那样跟她说话!”“闭上你的嘴,干你自己的活,费因·基瓦尔。我想怎么跟她说话就怎么说,是谁在供给她食宿?”“我跟你是一样的,我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菲利普舅舅手摸胡须沉思着,根本不看费因。“哦,不,”他很冷静,“哦,不,你不能。接着画。你还没干满一天呢。”他俩之间的刺耳争吵。梅拉尼头疼了。“费因,”她说,“别这样,我不在意。”“你看!”菲利普舅舅用一种古怪的得意扬扬的语调说。费因耸耸肩,捡起了他的画刷。“擦干净你刚才弄的那些油漆印!”费因阴沉着脸,用他那件给颜料浆硬的罩衫袖肘擦干净了地板上的画刷印子。“那么,你可以的,”菲利普舅舅对她说,“我想你也必须得适合。你的头发不错,腿也挺好看。”可是他恨她,因为她不是一个木偶。“转个圈。”她转了一圈。“微笑。”她微笑。“不是那样笑,你这只蠢母狗,把牙露出来。”她微笑,露出了她的牙。“你遗传了一点你妈妈的样子,不是很多,但有点像。感谢上帝,你一点也没有继承你父亲的样子。我永远都不能容忍你父亲。他认为他自己要比弗洛尔家的人强一大截——他是一个作家,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不中用的杂种,他的两只手就从没弄脏过。”“可是他非常聪明!”梅拉尼辩驳说,她最终被他的蔑视激怒了。“没能聪明到考虑一下在他死了以后该怎么照管你们,”菲利普舅舅很尖刻地指出,“所以我把他所有的宝贝孩子都变成了我的,对不对?培养成一些小弗洛尔。”他开始继续给羽毛分类。耶稣要我成为一束阳光,菲利普舅舅要我成为一个小弗洛尔。羽毛随着空中的气流起舞,给吹到了门下。菲利普舅舅长叹了一口气,以叹气表达一个人对极小的恩典的感激。“你能行,”他说,“我想你可以。现在滚吧。”费因生气地抬头向上看,梅拉尼在恶言和殴打开始之前走上楼去了。为什么费因要替她出头呢,像这样扮演一个堂吉诃德式的她的保护者?因为这么做容易惹火她舅舅吗?可是费因是否在乎看到他们这么激烈地对抗让她有多么沮丧?可能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她拿下头发里的花朵,然后小心仔细地从连身裙里迈出来。她想,要是她能看见自己的话,她不会喜欢自己穿上它的样子的,而且她想到,她也不愿意看见她的脸上抹了厚厚的发亮的油彩。“我希望这场演出是已经全都结束了。”她说。她舅妈点点头,她的双眼离奇而迅速地溢出了眼泪。她握拳紧抵双眼,肩头颤抖。这些天,她经常哭。那只斗牛梗立刻丢开它正舔着水的烤盘,走过来把它的脑袋放在她的膝盖上。梅拉尼又一次对狗敏感而反应迅速的同情心感到惊奇,它怎么可能既是看家狗同时又是四只脚的安慰者。她希望自己能像它那么安静,有它那么坦率。她把双手放在这个年岁大的女人的肩头,玛格丽特舅妈用她鸟爪一样的手摸索着抓住了它们。她们这样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玛格丽特舅妈的每一次哭泣,都使她外甥女和她更加亲密。费因说:“你得和我排演。”他没有抬眼看梅拉尼而是盯着自己的手背。凿子的切口留下了一块很显眼的新月形紫色疤。“什么排演,在舞台上吗?”“你认为他会允许我们爬上他那可爱的舞台吗?永远不会的,我们要去我的房间。”“为什么是和你而不是和天鹅?”“天鹅要到真正演出那天你才能看见,这样你才能对它有本能自发的反应。但你得和我先练习一下,把动作做对,我做天鹅。”他的嗓音比天鹅的脖子还要轻柔,几乎听不见,他的眼神是躲闪的。“我们要穿上戏装排演吗?”她有些忧虑地问,她想着那件白色的束身裙,还有她自己露在裙外的雪白的皮肉,就像白色玻璃杯里的牛奶。“什么,你觉得我该弄上一身羽毛吗?”他像只遭遇石油泄漏事故的天鹅,忧伤地漂浮在污染了的河面上。他的裤子和衬衫(一件老式的法兰绒条纹衬衫,应该有领子的,但没有)给各种油漆颜料染得五颜六色的,还有大片大片的污渍和汗渍。光脚上的污垢像疣。绕着喉咙有一道暗棕色的涨潮标记线,耳朵下边有很清楚的脏指纹。下巴上又生出来一层蘑菇。他散发着陈腐的气味,让人作呕,一种酸甜味的恶臭,似乎他正在腐烂。“你该多照管收拾一下你自己,”她说,“哦,费因,你去洗一下。或许,你也该剪一下你的头发。”因为不曾梳理的头发打着卷绕在他穿着肮脏衬衣的肩头,仿佛橘红色的蔓。“为什么我该这么做?”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平静的周日下午已经过去了一半。玛格丽特舅妈穿着她的灰礼服,戴着那条恶毒的项圈坐在厨房里,在用最精美的针脚缝那件希腊式连身裙。饭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平铺的白色桌布上安放着周日绿宽边白瓷餐具,陶罐里的牛奶和碗里的糖块都在急切地等着被取用。维多利亚在她的小笼子里打盹,旁边的天竺葵花朵盛开。乔纳森在地下室造船,菲利普舅舅在组装他的天鹅,计划该怎样装拉线。弗朗辛带着他的小提琴,戴着复活节起义[6]特里比式软毡帽,穿着橡皮布防水衣去忙自己的活了。整座房子都歇了下来。“那么,跟我来吧。”费因说。他们一起登上楼梯,一起经过了蓝胡子城堡里每一扇紧关的门。费因粗重的像是打鼾的呼吸激起了嘈杂的回声。他们走进了他的房间,他踢上了身后的门。他的脸色阴沉、困倦。“唉,咱们来把这个愚蠢的游戏弄完吧。”她四下看了看,很惊慌。房间里空荡荡的,仿佛兄弟俩的物品都已经打包塞进了衣箱和盒子,准备着马上启程。她不曾见过的那面墙,那面凿出了窥视孔的墙上的搁板上只摆了一样很小、很私人的物品,那是一张褪色的单人照片,镶在很不适宜的黑色相框里。照片上是一位宽脸庞,不微笑,目光直视照相机的女人。她裹着苏格兰围巾,围巾里兜着一个孩子。“我们的母亲,”费因说,“怀抱着麦琪。”她的身后是荒凉的岩石。“回家。”费因只说了这么一句。靠着照片是已经卷折起来等着打开的安吉普斯台灯。镜子和舅妈肖像画之间的那条墙是空的,没有任何关于圣塞巴斯蒂安三联张的痕迹。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搁架旁边是组嵌墙式橱柜,但另外所有的东西她都已经很熟悉了。她坐进那把玫瑰城堡椅子里,感到有种可笑的仪式感,就像穿着女式西服,头戴附面纱帽子的礼节性拜访。“是要这样演。”费因说。他斟酌着,吝惜每一个说出的单词。“琳达沿着海岸散步,捡贝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盘旋的贝壳,是珠母的奶白色,他把它放在那块小地毯上。“接近日暮,她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看到逼近的天鹅。她逃跑,但天鹅扑下来,把她压倒在地。闭幕。”“就这些?”“毕竟,这只是一个手段,用来表现他的天鹅的机敏。”她站起来,弯腰捡起贝壳。她走得很拘谨,因为他正看着她。“动作要更流畅一些,”他厌倦地说,“用胯骨走。”她又捡了一次,扭着屁股,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用胯骨走的方式。“梅拉尼,看在上帝的分上,学校里没人教过你曲棍球吗?”“嗯,教过,他们教过。”他冷笑了一声。“迈步——啊,像这样走。”他捡起了贝壳,但他的步伐不再像大海的浪花。他走起来吱嘎响,实际上他像个木偶。他忘了他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优雅。他走了几步就停下来,手指夹着贝壳。“不管怎样,”他说,“再试一次。”她又试了一次。“好一点了,或许,现在再来一遍,我是那只天鹅。”她在海边散步,拾贝壳。费因竖起脚尖。他的脸给头发盖住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嘘着咻咻的口哨,表示是翅膀在拍打扇动。“你听见这声音,你很害怕。你跑了几步。”她跑了几步。“对了。”他跟在她后面跑。这简直就是哑剧字谜。她吃吃笑了。“别,别犯傻!你该是个可怜的被吓坏了的小女孩!”“我认真不起来。”“可是,梅拉尼,要是你不能为他配戏,他会把你撵出去的,到时候你怎么办?”“他不会的,”她迟疑着说,“他不能那么干。”“会的,他能那么干,而且他会那么干的。”他理智而且严肃,“我们什么也帮不了你,你会饿死的。”“我恨他。”她说,这句话差不多是脱口而出。他俩的眼神碰了一下又分开向别的地方看去。“从开场演起,预备,开演。”这次好多了。她的眼睛转动着向上看,假装正在注视降临的黄昏。她假装听到了海鸥的鸣叫,听到脚下的沙子咯吱响,听到了翅膀拍打的节奏。这样表演惊恐和逃跑几步就变得容易了。“你踉跄着跑开,我把你弄到了地上。”他掩饰住自己的呵欠,“把贝壳扔下,然后我们整个演一遍。”她服从了他的命令。海鸥嘶鸣,沙滩漂移,天鹅迅疾地飞落,这很容易。她从费因的近旁跳开,她不是在伪装——小地毯边缘打结的穗饰绊住了她。她失去了平衡,为了自救紧抓着费因,结果把他拽过来了。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梅拉尼笑了,他们缓慢地滑倒在地板上。可是费因没有笑。梅拉尼看见他那张苍白的,骨棱明显半遮在头发下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笑意,他板着脸,没有表示出任何宽恕她的善意,她的笑也变成了乌有。他们躺得很亲密,就像床单包着毯子;他有腐烂的臭味,可是这无关紧要,她颤抖着,认识到臭味已经无关紧要。她紧张地等着那件事发生。一种紧张,布满全身的兴奋攫住了她。他们躺在一起,躺在裂纹的光木板上。时间消失了。梅拉尼也消失了。她被彻底征服了。她在变幻,在长大。对她来说,唯一的真实存在就是这个男孩,这个她没法搞清,可她整个身体又与之相抵相触的男孩。这一刻就是永恒,像是玫瑰花瓣上的露滴,颤动着,永远是即将坠落。吝惜,缓慢,有些不情愿地,他把他的手放在了她右边的乳房上。时间开始摇晃,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她把呼吸调整成了嘶嘶的急促喘息。他闭上了眼,大西洋般的双眼。他就像是他自己的死亡面具。要他打破自己的隔离状态会杀死他,可他必须要打破。“这就是开始。”她很清晰地对自己说。她能在脑子里听见自己的声音,确切、决绝。再也不会有像游乐场那样的虚伪的开始了,而是他俩之间探索深奥神秘的真正的开始。他会对她做什么,他会很体贴吗?她恐惧又兴奋地朝下看着他那只脏污、结疤的手。强壮、灵巧,他的劳作者的手。对她来说,光线已经消失了,她只用自己的感觉来观看。“不,”费因大声说,“不!”他一跃而起,在房间里来回地快步走着。他跳进了橱柜,砰地拉上橱柜门。从柜子里传出隐约的哭喊,又是一声“不!”他们之间的悬念就被这种荒唐的野蛮行为毁掉了,梅拉尼感觉自己又变得四肢无力了,无法抑制地流下了眼泪。她还能感觉到他的五个指端,那五块红通通的烙痕还在她的乳房上燃烧。但他已经走开了。她又冷又难受。“不!”声音更加微弱了。“我做错了什么?”她冲着橱柜门问。没有回答。“费因?”仍然没有回答。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躺在地板上,裙子乱糟糟地拢上了膝盖。她能看到两张床底下,都老实地躺着一双鞋子,那儿干净得没一点灰尘。尽管费因不干净,可房间非常干净。弗朗辛的鞋子擦得锃亮,而费因的鞋上泥巴都干成了块——可是他去过哪里呢,是不是他一个人走去了游乐场,去和那位破碎的女王谈话,去拍了拍那群石狮子的脑袋?走路太多,他的鞋面都塌了。“也许,”她想,“他之所以不愿意是因为我不给他擦鞋。”任何事情都可能是原因,让他这样爬进橱柜,那个洞穴里,躲开她。从橱柜的钥匙孔里冒出一丝蓝色的烟雾,把她吓坏了,直到她猜测可能是他点了一根烟。也许,在严实的禁闭里,他会被自己抽的烟窒息。或者会像和尚那样自焚,不过那应该是非常偶然的。“他是不是傻?”她想,她觉得自己已经历尽沧桑,但又不太成熟。“不要在柜子里吸烟。”她说。一阵新喷出来的烟雾算是对她的回答。她挣扎着站起来,小声抱怨着,走过去,拉开了柜门。柜子大小恰好够他盘腿坐在里面,弗朗辛第二套最好的套装用挂衣架挂在里面,费因的脑袋就藏在竖条纹的怀抱里。柜子里还有几件幽灵般的白衬衣。在橱柜顶端的搁板上摞着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油画。费因捏着香烟的手,从条纹布料里探出来,把烟灰掸到地板上。他一句话也不说。她检查了他那双交叉在一起的脚掌。“费因,”她说,“你的左脚上刺了一块小碎片。”“走开。”他说。“要是你不把那块碎渣弄出来,伤口会化脓的。最后,他们也许会不得不给你做截肢手术。”“算我求你,走开。”“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在柜子里,费因?”就像是在折腾了一整天之后,母亲在问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因为这里有我待的地方。”他说。她理解不了这种刘易斯·卡罗尔式的逻辑[7],她举起白旗,承认自己失败了。“哦,费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梅拉尼倾诉着,声音透着哀怨。“你还太小,”他说,“说这种话你还太小,这一定是你从妇女杂志上读来的。”他的声音被包在了斜纹哔叽布里,好像戴着帽子,裹着围巾要去北极。她把衣服推开,让他暴露出来,他整个一副渺小、闷闷不乐、束手无策的样子,像胎儿那样膝盖抵着下巴。脸色阴沉,斜眼透着凶残的目光,他像只被困在横梁上的暹罗猫。“你看,”他说,“他想让我操你。”她只读过这个字眼,那是冷漠超然的印刷字,除了听见它热乎乎地从那些不知道她正好走过的粗鲁的农场工人嘴里喷出来,她还从未听人对她讲过这个词。她极其心烦意乱。她从没把那个词和她自己联系到一起;她所期待的新郎永远都不会操她。他们会做爱。可是费因会的,她认识到这点,心沉了下去。就从他把香烟掷到地上的方式,她就能看出来。“这是他的错,”他说,“我们躺在那里的时候,我突然全都明白了。我们好像是他的木偶,他在操控我们,对我就是那样,就准备按他的想法招惹你。他要我和你来排演琳达和天鹅。找个隐蔽的地方,比如说你的房间,他说,去楼上和梅拉尼到你的房间里排演一下强奸。天啊!他布置好场景,想让我动你。啊,他是个恶魔!”梅拉尼用鞋尖踢着地板上的一个凸起。她注意到鞋尖已经磨损了,鞋子也需要修一下。这个家也能在补鞋匠那里挂账吗?她努力集中精力想这些,这样就不用去听费因说的那些话了。“可是,”费因说,他把衣物分向两边,又点上一根烟,“我没那么干,对吧?我不会干他想让我做的那些事,虽然我对你着迷。就是这样。”梅拉尼不再想补鞋的事了。“哦,可是费因,为什么他会想让我——”“把你拉下水,梅拉尼。他受不了你父亲,他也不能忍受让你和另外两个小的是你父亲的孩子,尽管他不在意你们是你母亲的孩子。你是上厕所用厕纸,吃鱼有专门的刀的人,你代表着他的敌人。”“我们从没有过专用的吃鱼的刀。”梅拉尼说。他没理这茬。他疯了,上言不搭下语。“而且你这么纯净、天真,你们三个都是,这样你们就是某种要被改变、被毁掉的东西。嗯,维多利亚现在是麦琪的孩子了,并且乔纳森白天晚上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工作,只有你还没解决。所以他想我能动你,因为他也看不起我,在他眼里,我是上帝的垃圾。实际上,他是。他是个肮脏的嬉皮士,要不是因为有麦琪,因为我能涂颜料,他早就把我轰走了。不管怎样,我会走的,要不是为了麦琪。就因为你的腋窝刮得很干净,所以我就应该把你动了。也许你会怀上孩子,这样能使你父亲蒙羞。”“我父亲死了。”“他知道。都一样,对他来说这是一样的。”“我没剃过我的腋窝。”“就是这么说。”可能因为痛苦,或者纯粹是恶心,他的五官都扭曲了,他扔了烟头,脑袋深埋在胳膊里。她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了另外一只,她不太确信,很困惑。她很难理解他说的那些话。在完全不理解的情况下,她说:“那么,你不想要我了?”“那么干,什么用处也没有,”他呵斥说,“另外,你还太小,在游乐场我就发现这一点了。以后吧,也许。可是你太小了。”“我明白,”她说,“这是我的诅咒。”“这不是很可怕吗?”费因说,“这是所精神病医院,他把我弄疯了。”他猛地推了一把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把自己又藏到了衣服堆里。晃动中,搁板上的那堆油画滑到了地上。梅拉尼疲倦地收拾起它们。她的精力都被接连的意外耗尽了。先是圣塞巴斯蒂安三联张,每一个箭头,每一片血迹都画完了。她对着画做了个鬼脸,把它弄到了一边。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被感动了。她正在脱那件巧克力棕色毛衣,扭着身子,一个相当瘦但健康匀称的年轻女孩,长着精致、内向的脸,背景是满墙的暗红色蔷薇。她的墙纸。她就像给费力擦洗过了。她就像个每餐饭后都要刷牙的处女,会很高兴地大口大口啃咬红润的苹果。她的黑发以新艺术派的波纹曲线奔涌着披散。看上去费因在这上面用尽了他画曲线的功夫。这幅画和他所有的画一样,平面化,隐晦,好像缺乏挂出展示的欲望。一个黑袖箍套在她上举的裸露右臂上。他没能像她观察自己那么精确,可就他的观察条件,他画得不能再好了。“可是为什么他要画上那个悼念袖箍呢?”她想。然而,她很得意。“我脱衣服的时候,你看着那个窥视孔给我画素描了,是吗?”她问。“别看我的画。”“我就是要把它们收拾起来。”这时她看见了那幅恐怖的画。一群黑色的人形被投掷进火苗蹿腾的地狱。菲利普舅舅被安置在一个木炭烤架上,就像猪排烧烤。他全身赤裸,肥胖,令人厌恶。他的皮肉已经裂开了,起了水泡,因为他体内的油脂正在熔化。他的白发上是将要燃起的小火苗。在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红色紧身衣,头上生角,尖叉尾巴的魔鬼。他手拿一把烧得通红的火钳拧着菲利普舅舅的睾丸。菲利普舅舅的脸上烙着燃烧的蹄印。他的嘴是尖叫的黑洞,从嘴里飘出一面旗帜,写着:“饶恕我!”魔鬼长着费因之前的那张笑嘻嘻的脸。“那么他的笑脸是弄到这里来了,”梅拉尼想,“他把它从自己的脸上抹了下来,摔到了纸板上面。”可能费因再也不会咧嘴笑了。从费因色如火焰的嘴里冒出了一个词:“永不!”在图画的顶端,在一片涂成白色的地方,写着标题,也是用哥特字体:“在地狱里,所有的不公都会被纠正。”所有的灵感都来自希罗尼穆斯·博斯[8]。梅拉尼抽泣着放下这幅画。“我告诉过你不要看。”“你说得对,这里是疯人院。”她痛哭起来。费因四肢着地从橱柜里爬了过来,他紧抱她的膝盖,脑袋埋进她的大腿里。她痉挛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不加考虑地说了一句浮在她嘴边的话;如果她考虑过这句话的意思,她就永远不会把它讲出来了。“我想要和你坠入情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又来了,像妇女杂志那样说话。”费因说,“你会有那样的感觉是因为咱们亲近,因为我是在你身边。再说,那只能是浪费你的时间,我现在就要他把我杀死,难道不是么?”这时喝下午茶的锣响了,预示着那些不知道为什么总要忍受过去的事情,虾壳要被剥掉,面包要给涂上黄油,牛奶和茶要倒进杯子里,维多利亚的那份蛋糕要切成手掌大小,这样她就能全部吃光。从空心玻璃驱邪球里看,他们都是畸形浮肿的,坐在一张弯曲着永远伸展下去的白餐桌旁大吃大喝。梅拉尼一直看着驱邪球,这样她就可以不用看菲利普舅舅了。明天是平安夜,可这天和其他的日子没什么区别,只是店里非常非常忙。整整一天都挤满了人,待到她们把门上的标志牌转到“关门”这面,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双脚灼痛,步履蹒跚。货架几乎全空了,存货差不多都卖光了。甚至摇晃木马和玩具木偶也被直接从橱窗里买走了,只剩下了摆在后面的塑胶冬青枝。装钱用的抽屉里溢满了纸钞。她们手里仅剩最后一卷花朵包装纸。商店的情形就像到了战后翌日凌晨的战场。鹦鹉从栖木上掉了下来,仿佛它的双脚也不听使唤了。“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至少明天是我们的休息日了。”可是再也没有什么了。舅妈缝着那件希腊式连身裙最后的缝边,梅拉尼拿着书也坐在厨房里,她还是同自怜和回忆作了一番斗争。厨房里没有冬青饰,灯罩上没有槲寄生,没有挂满小彩灯的圣诞树。菲利普舅舅收到了那些同他做生意的商人和批发商寄来的圣诞节贺卡和日历,他一收到就把它们全都撕碎了,所以壁炉架上也没有卡片。什么也没有。而且房子特别冷。也许它为了泄恨冰冻了自己。梅拉尼还猜想他们会不会去教堂,去做午夜弥撒,因为她头脑混乱地想到,如果他们对地狱是如此坚信,那么他们一定是教徒。可是就寝时间和往常一样,尽管弗朗辛回来得非常晚,但他有点醉了,所以他不可能是去了教堂。她听着楼梯上传来他不稳的脚步声,他小声哼着一首角笛舞曲。费因一定是醒着,同她一样躺在黑夜里,墙壁就像是特里斯坦的剑,把他们分开了,她能听见他的轻声私语,然后他和弗朗辛说了一会儿话,可是她一个字也听不清。然后一丝微弱的光从没有盖上的窥视孔照过来,摇曳的,偷偷摸摸的光。一股烧焦木头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子,他们在烧东西。虽然愧疚,她还是起床去偷看。从床上爬出来以后的寒冷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室温大概是俄国最寒冷的黑夜的温度。光脚一碰到地板,她就冰透了。她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兄弟俩的房间昏暗,到处都是阴影。她很费劲地认出他们俩。他俩蜷缩着挤在房间中央。镜子突然地闪出一条亮光,他们划燃了一根火柴。弗朗辛的雨衣闪着微光,他没脱外套,帽子也没摘。他跪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身子。另外那只手举着一个很小的雕刻娃娃,它蓬乱的略带浅黄的白发像是些没破开的绳子做的。它穿着一件很小、很时髦的白衬衣,系着细绳领带。那件衬衫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做的,它那么小巧,那么精致。做一样那么小的东西一定费了很大的工夫。费因很小心地用火柴烧木偶的各个地方。一旦那件衣服开始皱缩,发光,点着了下面的木头,他就摁灭那块燃烧得发黑的地方,再烧别的地方。他们都很安静,忙碌,很投入。她看见那只狗也来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每当火柴熄灭,它的眼睛就像闪着荧光的覆盆子。它的白色皮毛显得很不真实,像是为了伪装而用心漂白过的。费因把一根火柴放在娃娃穿着裤子的腹股沟里,他和弗朗辛都非常安静地哈哈笑了。基瓦尔们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欢度了圣诞节。梅拉尼回到床上,拉起被单盖过脑袋。可是毯子里也不暖和,瓷热水瓶也在她离开那会儿变凉了。感觉是那么冷,她想她的鼻涕会在鼻子里结冰,她的脑浆会冻成一整块起伏凸起的冰。她一直用毯子盖着脑袋,这样她就不会看到巫术之光了。


                      [1]信天翁的意思是“讨厌的负担,恼人的累赘”。在《古舟子咏》里,水手被诅咒在脖子上挂信天翁作为惩罚。[2]圣塞巴斯蒂安(St Sebastian),在圣徒行传中,塞巴斯蒂安是高卢国国王宠幸的侍卫队长。为了救两个即将被处死的信奉基督的士兵而暴露了自己同为基督徒的身份。国王将他绑在树上,用乱箭射死,最终他又因天父的庇佑而复活。[3]姓氏弗洛尔,英文是FLOWER ,花朵的意思。[4]节礼日,Boxing Day,英国习俗,在圣诞节后的第一个公休日,一般是在12月26日,如遇星期天则顺延一天,人们在这一天向雇员、仆人、邮递员等赠送礼金或礼物。[5]琳达,希腊神话中斯巴达国王的妻子,被化作天鹅的宙斯诱奸而生下二子二女,其中包括美女海伦。[6]复活节起义,指1916年4月24日爱尔兰爆发的复活节起义,是爱尔兰独立运动的一部分。[7]刘易斯·卡罗尔,这位《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的作者同时是数学家和逻辑学家,据说他的猪排问题是世界上最难的逻辑题。[8]希罗尼穆斯·博斯(Hieronymus Bosch,1450—1516),常以幻想的漫画式形象,如老鼠、猴子、妖魔鬼怪或半人半兽影射诸如天主教主教、神学家、封建主等人物,风格怪诞、夸张。八圣诞节早晨,梅拉尼在厨房里害羞地把香水送给她的舅妈,舅妈搂住她,亲吻她,她对礼物的那份喜欢让梅拉尼觉得羞惭,因为它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样小东西。“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她对自己说,“我可以送给她我的坚信礼珍珠项链。我不需要它,而且过了明天,我再也不想戴它了。哦,她不是也很喜爱那些珍珠?!”她想象舅妈不敢相信地抚摸着珍珠,她的手指也变美了,然后把这串恍若月光的籽实绕着她那可怜的脖子扣好。和那件折磨人的银器相比,漂亮的珍珠是多么适合她舅妈柔弱的肌肤。并且,她珍爱的珍珠项链是唯一能够表达她对舅妈的感情的礼物。梅拉尼会在下一个圣诞节把项链送给舅妈,或者作为生日礼物,如果她能知道舅妈的生日是在哪一天的话。“我想给每个人都买一份礼物。”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道,“可是我没有钱,你知道,而且菲利普——”粉笔从她指间掉落。“是的,是的。”梅拉尼给内心的爱意催促着,焦急地说,“哦,千万别为这烦恼。”她在卧室里打开了她唯一的礼包。兰道太太给他们每个人都织了一件毛衣,乔纳森的是耐脏的灰色,好像能吃的水果样粉红色是给维多利亚的,梅拉尼的是好看的天蓝色——毛衣都包着漂亮的带着冬青饰的软纸。梅拉尼使劲拽着毛衣把它套进维多利亚的头顶,给她穿衣服就像是给一个不听话的枕头套枕套。这里没有塞得鼓鼓囊囊的袜子(没有塞在脚趾里的橘子,放在脚踝位置的坚果,也没有粘在袜子筒顶端的饼干),这个圣诞节,除了这件毛衣和那盒糖果,维多利亚再也得不到别的。不过她不记得上一个圣诞节了,再说今年也没有人告诉她要盼望圣诞节,所以虽然梅拉尼替她感觉失落,可她自己并没有。看来小孩儿的某些东西不一定能被掠夺。这件毛衣对维多利亚不过是又一件麻烦的衣服,老一套,她对收到糖果也很不在乎,可能,她认为它们是某种贿赂。等梅拉尼给她打开铁盒,她马上就吃开了。天还这么早就开始吃糖是不对的,可是梅拉尼没心思阻拦她。这个早晨,日本纸灯笼看起来就像件圣诞节饰品,它那么圆,蓝盈盈,喜洋洋的。它最初是件圣诞节装饰品吗?在很久以前,在弗洛尔一家还是个平常家庭的时候?当她母亲还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一定还是个普通人家。她母亲从来不是行为古怪的人。还有从未听人说过的外祖父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在母亲和菲利普舅舅都很小的时候,他们一定是庆祝过圣诞节的,如果菲利普舅舅也曾经是个小男孩的话。很难想象他曾是个小男孩,戴校帽,穿短裤,玩打栗子游戏,看漫画书,还收集火柴盒。可是,梅拉尼想着,突然非常惊慌,如果这个有着一副铁拳的菲利普舅舅根本就不是她母亲的弟弟怎么办?也许这个胖男人曾经,在某个地方待过很多年,拿自己替换了那个婚礼照片上的瘦男人。一个陌生的胖男人,一个冒名顶替者,有着菲利普·弗洛尔的脸和他的衣服,但根本不是真的他。梅拉尼希望当初她们是去找了她父亲的家人一起生活。所有在婚礼照片上看起来都很友好的人,毫无疑问,他们每个人在这个时候都在料理大个头的火鸡,修剪圣诞树,为盛大的节日做准备。不过,如果她是去了罗斯婶婶或者格特鲁德姑姑家,她就永远都不会认识弗朗辛、玛格丽特舅妈还有费因。不会认识费因。梅拉尼穿上了她那件毛衣。新羊毛搔着有些痒,可它带来了幸福的暖意,是齐脖的高领。似乎不仅是羊毛在为她保暖,就像兰道太太在每一个针脚里都用反针平针织进去了一些她的爱。她喜爱并且感激这件毛衣,因为这所房屋已经深陷在仲冬时节,那几个电暖气似乎没有驱散反而加深了寒气。整个十二月,玛格丽特舅妈的尖鼻子的鼻头总是带着一点红色。可是现在,梅拉尼甚至都不需要再在她的有着六月天空般颜色的毛衣外面套开襟衫了。她会给兰道太太写信致谢。她想起兰道太太那些带毛的痣,现在它们是些美丽、意义深长的回忆。可是竟然会有丰盛的节日大餐,一只极为具体、真实存在的烤鹅搭配着一碗苹果酱,出人意料地出现在餐桌上,这很让她吃惊,这仿佛是往日圣诞节的幽灵。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自己偷偷订购的,作为一个惊喜。老吝啬鬼菲利普舅舅看到这只烤鹅就皱了眉,他把切肉刀扎进鹅肚子的动作是那么粗暴,以至于填馅都喷了出来,撒在了最好的亚麻斜纹桌布上,玛格丽特舅妈不得不用勺子把它们铲回去。他对那只毫无防备措施的鹅发动了野蛮的攻击,好像他要再把它杀死一遍,或许他认为屠夫的第一道工序就不合格,随后的玛格丽特舅妈也未能用足够热的炉子使它彻底丧命。他手里握着冒热气的刀,思量着,盯着费因。刚才,梅拉尼还害怕他对那只鹅的致命攻击,现在,攻击已经完美地完成,她害怕他会把刀刺向费因。不过,最终,他只是切给费因一块很小的带骨头的肉皮,费因烦躁地用叉子把肉皮在盘子里推了一圈,没有吃。菲利普舅舅胃口大开地吃了起来,他像亨利八世那样啃着骨头。这是一张阴暗的餐桌,他们做不到细嚼慢咽。整个伦敦,男人和女人,全都头戴彩纸帽,收看着电视里的女王致辞,剥着核桃,端着多利波特酒和一个又一个人碰杯。很难相信在这种时刻,在这所房子里,菲利普舅舅和费因还有乔纳森以尝不出味道的速度吃完了碎肉派加白兰地黄油,就马上回工作间了。盘子一洗完,玛格丽特舅妈就拿起了那件缎子连身裙,给交叉编织的缎带做最后的修饰。维多利亚在玩一口深底锅,用一把木头匙子敲它。她的粉色毛衣袖口已经沾上了白兰地黄油。她大声喊叫,敲着归营号。梅拉尼觉得头疼。“这所房子里到处都是玩具,可菲利普舅舅甚至都不给维多利亚个什么东西,让她能静悄悄地玩。”她怨恨地想。她努力不去看那件连身裙,因为它让她想到那只明天要强奸她的天鹅,她从未见过它,也想象不出来。使用天鹅这种主意就让她很害怕。这个下午要把她憋死。维多利亚敲她的锅,叫嚣着掠夺者之歌,玛格丽特舅妈爱抚着她的小脑袋。她们待在一起那么快乐。梅拉尼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可是弗朗辛在演奏一首慢板曲,那些乐句用柔软、忧郁的小脚把她整个垫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破碎。她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她捡起了枯黄的天竺葵叶子,在指间揉成了带香味的粉尘。她盯着自己的手,四根手指加一根大拇指,五片指甲。“这是我的手,我的。可是它是干什么用的?”她想,“手意味着什么?”她的手看上去很美好而且令人吃惊,是一样不属于她的物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手指是人,是家庭成员。拇指是位父亲,很短,敦实,可能是位北方乡下佬,说话语调平稳,元音读得很重,食指是母亲,一位个高、苗条的女士,中产阶级出身,她经常说“亲爱的”,吃橙汁甜点都要动刀叉。他是不是高攀了,用他自我奋斗得来的丰厚财产?他有那种在这个世界上自己闯路子出来的男人的狡诈又合乎正道的理性态度。还有三个杰出的孩子,两个已经长大成人,一个大男孩和一个大女孩,另外这个刚刚十来岁。她攥拳又伸开,这家人就很有礼貌地为她表演了一场简单的舞蹈。这太可怕了。“我一定是快要疯了!”在这所疯人院,就像费因说他要疯一样,她也要疯了。她用窗帘包着头,这样就不会听到弗朗辛的演奏了,也看不到室内因为接近明天而正在加深的黑暗。她感觉这个圆形的世界正在旋转,带着一个无限渺小、暴怒、不情愿的她一起转向新的一天。她看到她自己,微小,站在学校的地球仪前面,地球仪在巨大、沉寂的空间里旋转,她又一次感到自己摇摆在心智清醒的边缘。可是人在十五岁,马上变成十六岁的时候都会精神崩溃吗?她一定是第一个,只有她才这样。有只天鹅悬在她的头顶上,悬在那里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1],不管她走到哪里它都跟着她。她就像粒微尘,被害怕焦虑的旋风裹挟了起来,受着交叉气流的夹击。“噢,我一定不能害怕那只天鹅,它不过是些哑剧字谜。”可是真正让她害怕的并不是天鹅,而是要把自己奉献给天鹅。第二天,当她的头发弄好以后,她穿上了连身裙,维多利亚把她黏黏的手伸进薄绸里,大声宣布:“美丽佳人!美丽佳人!”“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梅拉尼焦灼地问,仿佛维多利亚的意见是顶用的,或者某种意义上美丽也是一项保护措施。“是。”维多利亚强调说,她穿着水果色毛衣,圆滚滚的像水果。正在梅拉尼的头发上别花的玛格丽特舅妈在项圈允许的范围内用最大力度点了点头。她穿着直条条的灰礼服就像一根多利安式圆柱。可她的头发没有像通常她穿上这件最好的衣服时扦得那么紧实,耳后有一缕头发坠落下来,带着一种和她不太相宜,隐约的淫荡风情。她一定是在自己卡头发的时候有些过于全神贯注了。她,还有他们几个都是那么干净,穿了周日盛装,那么整洁,讲究穿着,让梅拉尼觉得不对劲,就像唱诗班女孩穿了网眼布紧身衣参加圣餐礼。那么,她现在是进入演艺界了。“我是排演过这节目的。”她哆嗦着说。“你会做得很好,”弗朗辛说,“别害羞,别犹豫,别像个小女孩,大幕就要拉开了。”“哦,弗朗辛。”她一开口就哽住了,他鼓励地拍拍她薄绸下面的臀部。“他就是叫得凶,不咬人。”以前她也听过这句对菲利普舅舅的评价,可是她已经不相信这句话了。她蜷缩着,想到如果她把演出搞砸了,他会怎么对待她,害怕想到那个小舞台上会有她的鲜血流淌。不过他看见她的时候,好像至少对她的外观是非常满意的。他不住地上下打量她,说:“好,站到幕布后面来。”他穿着小礼服和细条纹裤子,身躯庞大,像头公牛。他的鼻子喷火,他正要从一头牛变形为朱庇特[2],那传讹的神话,要像夺走欧罗巴公主那样夺走她,穿越这片海豚嬉戏的颜料海洋。她高度紧张,满脑子都是这类东西。这次只摆了三把椅子,因为梅拉尼不再是观众了。“禁止吸烟”标志还在幕布上,不过海报是重新设计的,它宣称:“盛大圣诞节新奇演出——艺术和自然的结合,由菲利普·基瓦尔给你带来独一无二的奇迹。”侏儒般的小女孩在菲利普舅舅的身边围成一个圈,蹦跳着,他高举着一只漂亮的天鹅,拉绳攥在手里。舞台是个整齐的箱子,一面是红的,一面是大海,顶上挂着灯,费因就坐在顶上,脸色阴沉地蹲在那里,像只蟾蜍。他的脸色发黑,面无表情,焦躁不安。她没看见天鹅在哪儿,可能它正在后台某个地方。舞台上撒满了无数的贝壳,各种形状,各样大小,花蛤壳、大而圆的珠母贝、邪恶的尖端带刺的小贝壳。在幕布的另一边,在另外一个空间,玛格丽特舅妈和孩子们正在就座,准备观看演出。梅拉尼站在一地的贝壳中间,她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把你那双乡巴佬鞋脱了,你这只蠢母狗!”菲利普舅舅在爬一架通向费因的短梯。梅拉尼还穿着那双沉重的系带鞋,她是穿着它走下来的。它们肯定看上去很荒唐,和连身裙搭配。她踢掉了她的鞋,把它们扔到了后台。脚上没有鞋子,她觉得自己比被扒光了还要暴露。灯光从有着一系列色彩变化的万花筒里放射出来,似乎费因正在试图耗完他所有的电池。她试着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来镇定自己的神经,一些美好的东西,毛茸茸的小猫咪,喝茶吃的土豆烤饼;可是,很奇怪,想起这些东西让她想哭。为了把时间熬过去,她开始给自己背诵乘法表。在她的头顶上,费因和菲利普舅舅悄声忙碌着,不住地低语。“音乐!”在红墙外面,弗朗辛开始以周日午夜电台的“大饭店”风格演奏《天鹅湖》选段。“还能是什么,”她想,突然抑制不住地想要哈哈笑,“还能是什么,这倒很配他。”这种感觉很好,基于菲利普舅舅的平庸而产生的优越感。他一定很喜欢柴可夫斯基,因为他不时点着他沉重的头。他抓出一张字条,念着:“在临近黄昏的时刻,琳达在沙滩上捡贝壳;她并不知道万能的朱庇特已经选中了她为他的伴侣。”费因调控好灯光电源,舞台上立刻降临了棕褐色的夕暮。一束光柱刺穿了她。菲利普舅舅嘘了一声:“开始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她兜起自己的裙边,把贝壳捡到里面,弯腰,直身,弯腰,直身,光柱跟随着她,幕布拉开了。先是看见了下巴上抵着琴的弗朗辛。她舅妈还有她的弟弟、她的妹妹都在鼓掌。这就像是一出校园剧。去年这个时候她曾经在学校的一出基督诞生剧里扮演天使,也是穿着白色飘逸的裙子,不过头上还戴了一个纸板做的光环。她捡她的贝壳。“可是接下来我该拿它们怎么办?”她想。菲利普舅舅突然用一根包了软布的棍子敲一块铁板,模仿打雷的声音,这时她知道了答案;她吓了一跳,贝壳都掉在了地上。然后,天鹅来了。它差不多和她一样高,一个用复合板做的蛋卵形状的球,喷成了白色,穿了一层用胶水粘上的羽毛。她猜它的长脖子是橡胶材料做的,因为脖子缺乏自身生命意志地弯曲摇晃着。不过,它的脑袋和喙是用木头雕出来的,镶着黑玻璃的眼睛。喙涂成了金色。翅膀根据飞机模型的原理进行了组装,但也是雕刻出来的;细木条的拱形支架,整个糊了一层白纸。它的黑脚蜷在翅膀底下。是一个怪诞拙劣的天鹅仿造品,可能是爱德华·李尔[3]的设计。它一点也不像她想象的那只野蛮,有雄性生殖器崇拜意味的鸟。它矮胖,家常,又很古怪。看着它笨拙缓慢地前进,她几乎又要发笑。但她从身边逃掉了,她被要求这么做,脚下踩到的贝壳划伤了她光着的脚。天鹅的翅膀扇动起来,因为菲利普舅舅提起了拉绳。它追着她,鹅喙左一下、右一下盲目地啄着。小观众们又一次鼓掌了。仿照飞机模型,天鹅着陆了,蜷曲着脚。“这招很聪明。”梅拉尼想。它那两只塑胶材质的蹼掌落地的动静并不大。她站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演。它蹒跚着向她走来,她祈求一个信号。菲利普舅舅读道:“琳达企图逃避她神圣的贵宾,可是他的美和他的权威使她瘫倒在地。”“那么,我必须得躺下。”她想,继而她把贝壳踢开,跪倒了膝盖。走来的天鹅仿佛挟带了命运的光环亦或像时钟的运行,不可遏抑地,它的脚继续向前走着,啪,啪,啪。她想到了特洛伊木马,也是空心木制的。要是她没有演好自己的角色,或许天鹅身上的一扇活板门就会打开,然后全副武装的主人,一个用发条控制的袖珍的菲利普舅舅,就会跑出来,对她拳打脚踢。这很可怕,而且很有可能真的发生。她一点都不想笑了。她产生了幻觉,她感觉她不再是自己,她的自我痛苦地分裂了,在别的什么地方观看这出幻象;并且,在这舞台剧的幻象里,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甚至那只天鹅,仿造的天鹅,也可能使自己变成真的,然后在一场白羽毛的暴风雪里强奸这个女孩子。天鹅压住了那个一头黑发、名叫梅拉尼但又不是梅拉尼的女孩。它空洞的身体是又白又轻,像是蛋白酥皮卷,它的头摇摆着震动不止,连着脑袋的脖子弯绕缠卷着。音乐颤动着抵达了最顶尖的高潮。她最后一次听《天鹅湖》是好几年前了,也是圣诞节,坐在科文特花园剧院的红色长毛绒布扶手椅里,当时是她父亲带她去看芭蕾,作为学期结束的款待。着白衣的演员环绕在她身边,旋转着。她曾经很喜爱芭蕾。现在她自己和一只仿制天鹅上了舞台。天鹅把肚子放在她的脚上,她感觉到了。抬眼向上,她能看见菲利普舅舅正引导着它的动作。他全神贯注地大张着嘴。她注意到他黑色领结的布料上有些闪光的点,这些点吸收了光线,闪耀着。她的目光转向下面沙沙响的天鹅,它的翅膀扇得更起劲了,搅动了她的发丝。一朵雏菊给吹走了。从这以后,除了雪白刺眼的光柱,她什么也看不见了。“万能的朱庇特以天鹅的形体发泄了他的欲望。”菲利普舅舅的声音,深沉、庄严,就像管风琴一般。光线变暗了,与之对应的是小提琴的哀鸣。天鹅笨重地向前一跳,停在了她的腰部。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它推开,可是它的翅膀把她盖住了,就像一顶帐篷,它的脑袋向前探着落下来,偎依着她的脖子。镀金的鹅喙深深地啄进了柔软的皮肤。没等自己意识到,她已开始大声尖叫起来。除了她踢腾的双脚和尖叫的脸,她整个都被天鹅覆盖了。淫猥的天鹅骑在她的身上。她再一次惊声尖叫。她的嘴里掉进了羽毛。在一片啪啦啪啦的鼓掌声里,传来幕布拉动的嗖嗖声,她以为那是大海的声音。在一阵意识中断之后,她发现费因正跪在她的身边,为她把裙子体面地拉平。那只被情欲控制的天鹅差不多把她的裙子半脱下来了。费因脸色凝重。她看着他,仿佛他是个露着衬衫袖,穿着格子呢羊毛背心和磨旧灯芯绒裤子的陌生人,一脸没刮过的胡子茬。“他的耳朵很好看。”她想着,第一次注意到它们。很小,形状很优雅。她使劲回想以前她在哪里见过他,他的脸很熟悉。可实在想不起来,她不想了。她巡视了一圈,找她的天鹅,它已经被拖走了。它现在悬在它的拉绳上,它已经失去了行动的力量,样子又笨又可怜,轻轻晃动着。“都没事了,”费因说,“演出结束了。”然后她认出了费因。当然是他,他给东西上漆,而且不管怎样,都是她的朋友。就像穿回外套,梅拉尼又缓慢地做回了她自己。菲利普舅舅从梯子上爬下来,一路喘着,吹着气,粗鲁地命令费因回去把灯弄好。“你演得太过火了,”他对梅拉尼说,用手背抽了她一个耳光,“你演得太戏剧化,木偶是不会表演过火的。你破坏了整个剧的诗意。”他的表情很尖刻,她说:“是天鹅把我搞乱套了。”可是他不听,他正了正自己的领结。舞台溢满了亮光。她、菲利普舅舅,还有那只天鹅收到了乱哄哄的热烈掌声。鼓掌和欢呼好像要持续几个小时,鞠躬,行屈膝礼,场上全是舅妈抛撒的纸玫瑰花,直到她舅舅大吼一声:“观众席亮灯!”然后幕布最后一次合上了。他马上停止了微笑,他伸出胳膊搂住了柔软的天鹅脖子。“干得不错,老伙计。”他对它说。它的木头脑袋懒洋洋地耷拉着。“还有什么吗?”梅拉尼问。这出有着反高潮一般剧情的戏让她发抖、恶心。“没了。走开。”她穿回她的鞋子,走开了。玛格丽特舅妈和弗朗辛吻了她,弗朗辛说:“你演得很棒,的确很棒。”全都结束了。她也经历了登台亮相,她又活过来了。她的头发里沾了羽毛,而且满身尘土。她刷了她的头发,摘掉了雏菊和羽毛,换上她日常穿的裙子和友爱地拥抱着她的新毛衣。然而,她仍然觉得孤立,被隔离了。茶点是巧克力的圣诞节原木型蛋糕,蛋糕上装饰的那只糖制的知更鸟给维多利亚拿走吃了。蛋糕看似非常漂亮,并且不像是蛋糕,像是用想象力虚构出来的。她吃了她那份,可是什么味也没尝到。围坐在茶餐桌上的这群人都像他们在驱邪球里的缩影一样不真实,陌生。她看着菲利普舅舅喝干了四杯盛在绿宽边茶杯里的茶,想到那些液体经过他的肾脏缓慢地变成了尿液;这就像炼金术,他能使液体从一样东西转化为另一样东西,他还能使木头变为天鹅。他的胡须上沾了巧克力糖衣,他会把它变成什么?她傻乎乎地等待着。他的沉默有体积,有高度和重量。它从此地直抵天空,它占据了整座房屋。他像土星一样沉重。她和他同一张桌上吃茶,这具有自然力的沉默能把她碾成乌有。然而她一次又一次地回看驱邪球里那似是而非的变形。她陷入了困惑,不能分辨哪个茶餐桌是真的,哪个只是餐桌的映像。没有经验性的证据能解释她餐刀上的巧克力糖衣,蛋糕上涂漆纸扎的冬青枝本身就是人造的。菲利普舅舅是人形的万有引力,正像他把茶喝光,他也把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平淡乏味的纸图纹。她觉得自己的身影都消失了。她不记得傍晚是怎么度过的,但肯定已经过傍晚,因为现在她躺在床上,住在清醒和睡眠之间的一片灰色的无人地带。维多利亚,快乐的维多利亚仍然住在淌着奶和蜜的必乌拉,那是一个蛇还沉睡在未来的伊甸园,无知无识的维多利亚在熟睡,可是梅拉尼听见门口有刮擦声。她不相信真的有声音,她假装自己正在家里盖着条纹床单睡着了,外面的苹果树霜花盛开。然而,嚓嚓的声音还在响,她睁开了眼睛。一根月光的手指透过了窗帘,落在床脚,照亮了一个凸起,片刻之后,她放心地想到那凸起其实是她的双脚。有人摸索着,摸索着,在门口响动;然后是一声低语:“我是费因,我想跟你说会儿话。”她是躺在薰衣草味的床上,而且费因想和她说话。她想要找出这两者的逻辑关系,但失败了。“进来吧,要是你想的话。”她说道,就任凭事情自己发生吧。可那到底是不是费因?屋里太黑看不清,而低语又像是把金属锉刀的声响,无法辨认。当阴影里的人形在屋里晃动找她的床的时候,她非常不安,他就像个游泳的人蹚过无声的黑暗。可是,是费因的喘气声,肯定是。它听着就像锯琴的声音,没有第二个人是这样喘气的。他蹲在了床边,他的气味像是费因,再没第二个人是这种味。可是他身上有狂热的夜的暗示,呼吸里有很大的酒气,尽管他并不像是喝醉了。他的牙齿打颤,咔嗒咔嗒的那么大声好像他在演奏汤匙音乐。她确定来的是费因,变得非常担心,因为他是这样一种状况。“你怎么啦,费因?”“哦,梅拉尼,哦——”他的牙齿哆嗦得太厉害,说话不连贯。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摸了摸他的前额,感觉烫得像着了火。他甩开她的手,仿佛触摸伤害了他。“你病了!”“我不知道,没病。”他说。他咬紧了牙齿让它们安静下来。他又难受又满心歉意地趴在她的床边。她没费心去想他为什么和怎么就这样来了。他在这儿了。现在该干什么呢?此刻,天竺葵落下一朵枯花,轻软地坠下来,像一张绵纸。花又减少了一朵。“梅拉尼,”他说,“听着,我能和你待一小会儿吗?我糟透了。”她有维多利亚这么大的时候,要是夜里看见了幽灵,她就会惊慌地穿着睡袍跑去母亲的卧室,偎在父母亲中间温暖的缝隙里,她是父母亲的血肉,而父母亲也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保护她,她会感觉安全地睡去。“可——哦,嗯,那么,好吧。”她拉了拉床单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可是她不能要他走开。他穿得挺多的。他脱掉了鞋子,一只,两只,然后他爬到了她旁边。他身上带着一股野外潮乎乎的泥土味。他的袜子是湿的。“我全身都是泥,”他说,“我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跟麦琪解释床单的事儿。求你了,梅拉尼,你能抱住我,直到我感觉好受点吗?”这是个诚恳简单的请求,所以她抱住他直到听不见他的牙齿打战了。她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这个遭遇像是今天的所有不真实的一部分,可是不知为何,这在夜间又像是很平常的事,仿佛以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他的消防员夹克上的铜纽扣硌到了她的肋骨。“你到哪里去了?”最后她问。“去了游乐场。”“天啊,大半夜的,你去那里干什么?”“我去埋葬。”“谁?”她问,即刻准备好听到死亡的消息。“是那只天鹅。”“是什么?”“那只天鹅。长眠了。那只天鹅。”“你埋葬了,”为了让自己的大脑搞清楚,她重复了一遍,“那只天鹅。”“是的。”他的声音出奇地轻,没有重量,“第一步,我在工作室里把它肢解了。我跑到地下室,然后用麦琪劈柴用的那把小斧子把它劈开了。我把它剁成了碎片。那很容易。”“哦,费因,你不会这么干的。”“我这么干了。”他们的私语停了一会儿。夜风拂动了窗帘。现在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能看出枕在旁边的他的脸的轮廓,可也只能看清轮廓。“费因,这是很残暴的罪行!”“这是个姿态。”他们又陷入了沉默,然后又终于从沉默里摆脱出来。“全是你一个人干的!”想象着他置身于那间好像菲利普舅舅会无处不在的工作间里,那个挂满了残肢和狰狞面具的工作间,她很吃惊。“嗯,你看,弗朗辛出去拉琴了。在基尔伯恩有个爱尔兰人通宵酒会。不然的话,我想弗朗辛会同我一起去的。所以我只能来找你,因为弗朗辛出去了。我必须要,你看,找个什么人陪我一会儿,因为我回到家的时候感觉非常难受。”他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这样好多了,天啊,我想我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我同时觉得热得像着了火,又冻得像是要结冰,感觉就像要死了。”要是他们靠得紧一些,床同时容纳他们两个也是绰绰有余的。“外面有月光,”他说,“我掉了一路的羽毛。我看见一个男人正在遛他的狗,他吓坏了,躲到了树篱后面。在夜里那个时候,谁会出来遛狗呢?他一定是疯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打烂那只天鹅?”“我在床上躺着,突然,我想到我得那么干。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就找上我了,因为他要我杀死他的天鹅。我喝了不少弗朗辛的酒给自己壮胆。”“他会杀死你的。”她说。他没有回答。维多利亚在睡梦里吃吃笑。梅拉尼重复说,“他会杀死你的。”然后她想:“当然会了,他就是想听我说出来。”“我们要当面摊牌了,我跟他。”“啊,你犯傻!”“你小声点,你会把孩子吵醒的。”“我觉得只要是遇到和菲利普舅舅有关的事情,你的脑子就变得不正常。”“别唠叨了,”他说,就好像他们已经结婚很长时间了一样,“别唠叨,别抱怨我,我才挨过来,是靠上帝保佑,我才从那恐怖危险的黑夜幸存回来。”床晃动一下,她本能地向后挪,因为她想他可能想碰她,继而,她震惊地发现他是在划十字。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判断这个举动。他一定是经受了一场非常严峻的磨难,肯定就像是那个婚礼服之夜。在游乐场里,费因步入了到处都潜伏着危险的夜之丛林。“我也去过那个地方。”她想。她应该为了他们共同的遭遇痛哭。“我把天鹅埋在了女王的旁边,”现在他使用一种极小的嗓音说话,而且很健谈,“你不认为这很符合我的作风吗?大概我觉得他们很适合互相做伴。”“嗯,”她说,“那里和别的地方没什么不一样。”“我也不太确定,为什么我没有把那堆天鹅碎片倒进垃圾桶而是去了游乐场。可是,好像最好的做法就是把它埋在游乐场里。虽然,你知道吗,在游乐场里,我差不多要精神失常了?我真是糟透了,梅拉尼……那只石头母狮子跟踪我。对这点,我非常确定,我听到了她的咆哮。还有女王直立在她的基座上。我得承认,这些搞得我头晕目眩。我很远就看见她了,可她一定是看见我进来就走了,她又赶紧躺在那里了。不错,她是躺着的,我到她跟前的时候她躺着。这只母狗。还有,乐声很小,有什么人在拉六角手风琴。这比别的任何事情都更让我难受。”“拉的是什么曲子?”她问。“你在取笑我。”他责备说。“没有。”“我带了这把铲子,给那只天鹅掘墓用,铲子不停地从我手里滑下去。它不停地从我的手指里溜出去,就像它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天鹅的脖子拒绝被剁成片,斧子总是从它上面弹起来。我把纽扣扣好,把它藏在雨衣里,可它还是粘在雨衣的外面,我带着它,还带着那只天鹅的碎片,还带着铲子,它一路偷看。我跟你说,我腾不出手来。它一定看了每个过路的人,天鹅的脖子一探出来,就像是我很下流地自我暴露了。我给自己弄得很狼狈,一直都担心自己的裤子拉链没拉好。”他一直说呀说,就像他以前那么随意地说着,比以前还要随意。“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可怜虫费因。”今天对他们两个都是糟糕的一天。莫名其妙地,她感到他们的生活经验平行了。她理解他的疯狂,“可怜虫费因。”“哦,可是毁掉了那只天鹅是件很高兴的事。”“我希望你没那么干。”“它趴在你身上,”费因说,“它骑着你。我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你,因为它骑了你。”“它没伤害我。”“另外,菲利普·基瓦尔那么喜爱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他说,“只能猜。”他们安稳地躺在床上,就像两个结了婚,已经一生都很轻松地躺在一起的人。好像和费因共用一只枕头是世界上最平常的事情,可是,当她闭上眼睛,梅拉尼又回到了天鹅翅膀下的小冰屋里。那只天鹅太大,太强壮,不会突然就消失的。“那东西很滑稽,那只天鹅,”她说,“可它是费了不少工夫的。”“他把自己也投入到天鹅里面了。这就是它必须消失的原因。哦,我累极了。”“睡吧,那就。”“它会从窗户里扑棱飞进来,来找我算账。”“不,不会的,傻瓜。”“你对我真刻薄。”他抗议说。“这是因为我头脑清醒。”“也许吧。”“把你的袜子脱了,费因。袜子都湿了,你会着凉的。”他遵从了她的命令,床上发生了一场震级很小的地震。“草丛都是湿的,深得盖过了我的脚,弄湿了我的鞋和袜子。草丛非常深,好像比黑夜还要深。为什么会那样?”“我不知道,我也注意到过这一点。”然后他们安顿好一起入睡了。他打鼾,考虑到他用嘴喘气,那是肯定要打鼾的,不过梅拉尼很快就习惯了,她进入了梦乡。她梦到她是乔纳森。她已经一整天不确定自己是谁,发现自己其实是乔纳森,这差不多是种解脱。眼前是同一个世界,但戴着瓶底眼镜看去就不同了,灰色短裤下面的膝盖无遮无盖地露着,系着吊袜带的中筒袜紧得腿肚发痒,她听见了大海迫切的呼唤,“我必须要下楼,再到海上去。”海的磁力非常强大,就像回头浪。世界变得模糊了,就像未被矫正近视的视野;她是半瞎的乔纳森,她躺在这所房屋高吊在悬崖上的白色洞穴似的小铁床里,无法入睡,在本应是后院的地方,海水冲刷着墙脚。他听见水的轰鸣,听见了鸥鸟的尖叫,他再也躺不住,坐了起来。当然,他是穿着他那件赛车图案洗得有些掉色的白睡袍,衣领上还带着乡间老洗衣店的洗衣标。他穿上鞋,穿上他那件左胸口别着校徽的灰色法兰绒夹克,保护自己不受那带咸味的风的抽打。他拿起床边椅子上的眼镜,戴好。他很小心地打开门,走进了过道。透过一扇天窗,时而被翻涌的云彩遮住的月亮不时地冲他眨着眼。乔纳森审慎地爬到了地下室。他开始晃动,就像是在一部投射有毛病的影片里,梅拉尼发现自己叠加到了他身上,两具身体踩着同一双脚偷偷来到了楼下。他们经过所有紧闭的门时,这个连体婴儿的一部分受到了惊吓,它设想每一扇门的锁孔后面都有一只好奇的眼睛。可是乔纳森并不在乎。很快,梅拉尼的形象就消失了。店铺里擦亮的木头在月光下隐约闪耀,鹦鹉是纯银的,他穿过了店铺走到工作间,就像他猜的那样,那里是明亮的白天。日光由幕布拉开的舞台照亮了整个工作间,费因画的海滩一闪一闪的,每一朵小浪花都戴着白帽子。天空湛蓝,太阳照耀,这是美好的一天。乔纳森望着那些画出的水融化变形。水打着涡旋,拍打着云母石碎片闪烁的沙滩,在远处,海豚欢快地蹦跳着,在水里翻筋斗。它们一看见他,就用高嗓门的海豚音喊叫:“哈罗!乔纳森!乔纳森终于来了!”他很早就知道海豚会说话,他在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里读到过。踩在他脚下的沙子吱吱响,就像是嚼玉米片的声音。他沿海前行,清新的海风吹着他的眼镜片。舞台消失了,可是他没有回头看它是怎样消失的,又去了哪里。他遇到一只很小的划艇,它泊在沙滩上,桨夹上已经备好了一副船桨。他把它拖到水边,把它推进水里,直到它漂起来,然后他爬进去。他站在船头,瞭望着低于双手的地平线,确信大船就在那里。大船已经准备起航。他轻轻划桨,向大船靠近。等他到了近前,船侧翻下了一架绳梯。他听到了出发的哨声。他们一直准备着,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为他登上甲板而吹奏。他的眼镜被浪花的飞沫打湿了,一片朦胧。他不耐烦地摘下了眼镜,把它丢进了海水,因为他再也不需要它了。眼镜沉了下去,只在水面上留下了一串很快就噗噗灭掉的泡泡。梅拉尼醒了。房间很模糊,是近视眼看到的朦朦胧胧,她的手很疼,就像她真的划了半天桨。她摇摇头,摆脱掉目眩的感觉。最终,她是梅拉尼。她的双手放松下来。是早晨了。维多利亚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好奇地瞪着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张挺高的儿童床里爬出来的。她的睡衣皱在身上,桃红色的光屁股坐在光秃秃的地板上。“快到我床上来,只穿一半衣服,你不是自己找死吗,维多利亚。”“为什么他和你在一张床上?”梅拉尼已经忘了费因。她转身看了看他,他睡着,脏手捂着脸,夹克衫堆到耳朵上。他看上去是在酣睡,很甜蜜,很孩子气,他还在打鼾。“他很可怜,”梅拉尼随口说,“在夜里的时候。”“我知道,我知道。”维多利亚模仿着大人的口气,很满意地说。梅拉尼再次邀请她到她床上来。“我想要吗噶丽塔舅妈!”维多利亚说着,反抗地扯掉了她的睡衣。她光溜溜的像条鱼,在屋里蹦了一圈,欢呼着:“吗噶丽塔舅妈!吗噶丽塔舅妈!”“哦,安静点,维多利亚!”费因从床上滚坐起来,眯着眼说:“看在上帝的分上,你能让那孩子住嘴吗,梅拉尼!”假设他们已经结婚很多年了,维多利亚是他们的孩子。梅拉尼可以预见到费因坐在她身边,穿着他那件让人无法容忍的夹克,脏乎乎地躺在干净的床单上,他打哈欠,她看到他的口腔——红色拱顶的大教堂,满口的黄牙就像一个脏孩子的唱诗班。她知道有一天他们会结婚的,毕生都住在一起,他们的家会一直是无法驱散的贫穷、肮脏、杂乱和寒酸,总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她所有的生活就是一群哭喊的孩子,要洗的衣服和马上要烤焦的吐司。永远不会有什么陶醉、浪漫和魅力。没有任何迷人的东西。只有脏乱和红头发的小孩。她反感极了。“不!”她嚷得太大声了,以至于维多利亚安稳了一阵子,然后转成了哭号,她简直是义愤填膺,“不,费因,我不想要你!”“别胡扯,”费因用他以前那种毫不在乎的语调说,“我也还没要你呢。”“这正是我想说的,”她绝望地说,“你一直都这么……龌龊。”他扔给维多利亚一块泡泡糖。“嚼那个。”他向她建议。这个早上他眼斜得特别厉害。他动情地拽着梅拉尼的头发。他也知道这一点。不管他们是否愿意,他们都已经被捆在了一起;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她没有回应,他就使劲拽了拽她的头发。“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你难受了,宠物?”“爱尔兰人用‘宠物’表示喜爱吗?”她问,转移了话题。“哦,这是一个在英伦三岛都通用的词,我这么想。那么,哪里不对了?你没睡着吗?”她沮丧地想到这一切都是无法逆转的,她依靠住他的肩膀,而维多利亚被泡泡糖噎住了。也许她已经和费因在同一张床上睡了很多年。在她脑子的某个角落里,她希望他能表达惊喜或者感激而不是伸出胳膊搂住她,这种温柔有些太直接了。“我做了,”她不情愿地,慢慢地说,“一个奇怪的梦。”“是吗,就刚才?”“我梦见我是乔纳森……”她脑海里的梦境非常清晰,意味深长而不祥。她以为床是在像小艇那样摇晃,可实际是费因抓了抓他的腋窝,他恬不知耻。她不得不适应这些。“你梦见了什么,宠物?”“梦到乔纳森远航。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好像我是他。”“可只是个梦。”“是的。”她犹豫着说。“有一次,”他主动交代,“我梦见我死了,去了天堂。那里就像个游乐场,有吃角子老虎机,还有弹子游戏机。”“那这算是个凶兆还是预示?”“我不知道。也许吧。第二天我就被蜜蜂蜇了。”“什么?”“我就是这样变成斜眼的。那是我母亲去世以后,在修女们的孤儿院。我想这就是我梦见自己去了天堂的原因。可那是个七岁小孩子的天堂,有棉花糖的天堂,我玩起了足球游戏机就忘了我母亲,上帝保佑她安息。”他掏出一包压瘪了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后来那只蜜蜂……”“她们都在祈祷,我就一个人在花园里玩。我摘了一朵玫瑰,然后飞出来一只蜜蜂,它很恼火。我打断了它,它正在投入地忙它自己的活——授粉。它蜇了我的右眼。这只眼没瞎,我很幸运。”“哦,天哪,”她说,“那很疼吗?”“我忘了。她们都过来哄我,在眼睛治好之前,给了我很多糖豆、丁香球,还有信教画什么的。这里有什么东西给我掸烟灰吗?”“没有。”“嗯,好吧,我用我的鞋。”“该起床了。”她说着,把床单拉到一边。他躺在那里看着她,抽烟。现在她知道了他那对斜眼的来历,斜眼就显得不那么斜了。她想到修女们跪在地上想着耶稣的受难,而小小的红头发费因毫无防备地去摘玫瑰。突然,他的眼睛疼得像是要爆开。“对斜眼的事,我觉得很难过。”她说。“我已经习惯了,要不是有这对斜眼我连自己都不认识。”她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有些不安地哆嗦着把它脱下来;然后她想,“嗯,他看过我不穿衣服的样子,经常看。”但他好像没有看她的裸体,只是躺着抽烟,把烟灰掸进床底下的鞋里。她穿上了她的蓝毛衣,然后开始给维多利亚穿衣服。在维多利亚睡衣的那个从没用过的口袋上绣着一只游艇。“可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她说,“我的梦是有很深含义的,我希望乔纳森没事儿。哦,费因,我希望他一切都好。”他没有回答。“费因?”他一脸的惊恐。“天哪,”他说,“昨天夜里我杀了那只天鹅,是不是。我一定发酒疯了。”
                      [1]达摩克利斯之剑,达摩克利斯是希腊传说中叙拉古暴君狄奥尼修斯的宠臣,为了让他了解身为帝王的忧患,暴君便让他坐在君王的宝座上,并在他头顶用一根马鬃悬了一把利剑。“达摩克利斯之剑”含“忧患”之意。[2]朱庇特,罗马神话中的主神,在希腊神话中,他的名字是宙斯。欧罗巴是地中海沿 一小国的公主,宙斯化身为公牛诱拐了这个女孩,带她穿越海洋来到了一片新的土地上,这就是后来的欧洲(欧罗巴)。[3]爱德华·李尔,前文提到的《让莫雷》诗作者,画过很多荒诞的动物素描。九她用冷水冲走眼中荒诞夜晚的碎片。冷水刺骨的冰凉让她窒息,这对她有好处;冷水折磨她,这是具体可感知的。水就是水。水无可争辩。水存在。她咳嗽着从水龙头底下抬起头,脸上还滴着水,她看到菲利普舅舅的牙没在那儿。玻璃杯还在,杯里混浊的水还在,从牙缝里脱落下来的食物渣滓在杯底形成的白色沉淀还在,可是不知道那副劣质塑胶的龇牙跑到哪里去了。那么菲利普舅舅已经起床,外出了,虽然时间是这么早。现在确实很早。因为菲利普舅舅的牙不在,塑料布窗帘上的迪斯尼鱼群游得更欢了。水盆的裂缝里有根白头发,毛巾潮湿黏手。他是不是洗漱、打扮,然后自己一个人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有这种可能吗?她一边刷牙一边研究,吐掉白沫,漱着口。专门为孩子们新买的这三柄牙刷钉了一个新搁架。不管那个梦有什么含义,看到乔纳森的牙刷还在,还在那里挺着它铺散毛糙的头,让她多少有些心安。如果他永远地离去了,他可能会带着他的牙刷的,尽管(她六神无主地咽了一口牙膏沫,一阵薄荷味的冰凉)并非必要。不过,她用美好的真正的水洗了脸,她都要嘲笑自己的梦了。干净,头脑清醒,她不认为自己回到卧室会在自己的床上发现费因,并且,她也确实没能一眼就看见他。她想:“谢天谢地,我终于回归正常了。”只穿着上衣的维多利亚已经爬回了自己的婴儿床,在木条后面愤怒地瞪着眼,一只手抓着床边。她蹲坐着,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之间是粉红色的女性折边,就像一个竖形的微笑。“哎呀,维多利亚,你不知羞。”维多利亚还是板着脸,根本没理她。“坏费因还赖在床上。”他真的曾经而且现在仍然在那儿。他把自己深埋了,在床上堆出了一个墓或是索尔兹伯里平原上的坟墩。她拽起上面的覆盖物,他紧紧地蜷曲着,像是一条把尾巴咬在嘴里装盘的鳕鱼。应该在他身上点缀些欧芹枝和蝶翅形柠檬。“费因?费因!”“我正在恢复体力。”他说,他的双眼紧闭着。“菲利普舅舅的牙没在浴室里。”“那就肯定是在他嘴里了。让它吃了我反倒好些。”“也许他已经走了,去出差了?”“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他清早起来的话,肯定会来跟我动火的。”“我以为你是要勇敢面对他呢。”“哦,可我现在已经脑袋清醒了。”“或许他今天要休息一天呢?”“要是我所有的‘或许’都得了应验的话,这会儿我该在我戈尔韦[1]的小农场里喂猪。”有一群棕色羽毛的“或许”[2]在喧闹飞腾,愚蠢的翅膀拍打着窗子。她能听到它们唧喳、尖叫。可是在房子里面扑棱的是只哀愁、潮湿的母鸡。一个奇迹。玛格丽特舅妈的红发飘动着像是欢快的旗帜。大概破晓时分,菲利普舅舅就带着乔纳森出发了,他们去伦敦郊边某郡的一个人工湖参加模型船热爱者聚会。“哦,天哪。”梅拉尼说,她很想亲手碰一下乔纳森来确定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可正因为远征的消息听来非常不可靠,所以它一定是真的。这里面不乏折磨人的成分,菲利普舅舅喜欢这样。她的疑虑很快就被充满厨房的欢宴气氛冲散了。甚至培根都在煎锅里噼啪响着跳了起来,因为菲利普舅舅不在这儿。吐司烤着了,冒着欢快的小火花,就像是他干的——这不是一场火灾,只是个玩笑。“昨天你一定是很晚才睡的。”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她没穿她最好的礼服,她袜子上的洞像筛子,可是不知为何,她很美,而且她微笑得很放松,她的举止又妥帖又甜蜜,不比往日,在菲利普舅舅的死盯下,她总是像严冬里饥饿的麻雀那样焦躁不安,跌跌撞撞。他们围着餐桌坐好,把蛋黄抹在面包皮上。菲利普舅舅凶险的椅子空着,噩兆的外形,危险席[3]。“真该死,”费因说,“我要坐他的椅子。”玛格丽特舅妈抬手捂住自己惊恐大张的嘴。“别怕,麦琪,椅子不会吞了我的。”他坐在桌子的顶头活像一位糊涂道长[4],把橘子酱三明治喂给狗吃,后者吃得津津有味。大家很快习惯了费因坐在那里这件事。“费因是爸爸。”满嘴油的维多利亚满足地说。“现在还不是,”费因说,“不过,我们会给第一孩子起名叫‘亲近’。”梅拉尼一口噎住了。在外面,可能就在楼梯口,站了一个剧团的斜眼红头发小孩,他们吵闹,挤撞着,等着被许可钻进她的肚子。弗朗辛敏捷地敲了一下她的后背,她复原了,吃完了早饭。不用对这顿早饭表示感激是个很大的遗憾,它太奢侈了。培根、鸡蛋、蘑菇还有番茄,另有煎面包片和在培根油里煎过的冷土豆。玛格丽特舅妈一定把食品室里能煎的东西都煎了,还有弗朗辛最爱吃的豆子罐头。铁锈红色的番茄酱已经沾上了他的领带,他今天系了条印满了小鸟的节庆缎领带,一定是什么人送给他的。他们吃了一顿漫长的早餐,每个人,甚至包括玛格丽特舅妈都吃了很多。费因坐在菲利普舅舅的椅子里显得比平常个头高,也更显要。“不要,”他说,“我们今天不营业。”椅子给了他权威,他们都看着他。“你们看,”他动作夸张地点了一根甜蜜埃弗顿,然后说,“昨天夜里我打烂了他的天鹅。”凝固的沉默就像他们碟子里正在冷凝的油脂。差不多是崇拜,弗朗辛喘着气说:“你这只疯狗。”玛格丽特舅妈的美丽脱落了,她把维多利亚紧紧地搂在胸口,仿佛她是个保护罩或者是个护身符。维多利亚拱着,扭着身子。“所以我们今天就不要营业了,我们要开个舞会。我们跳舞,唱歌,我们给天鹅守灵。不,不跳舞。”“你打烂了他的天鹅。”弗朗辛敬畏地说。他的两片嘴唇就像一截打烂的墙,咧到所有的牙的上面。他大声笑了起来,椅子前摇后晃,他一遍又一遍地大喊:“他干了它!费因干了它!费因真棒!有你的!”他从桌面上趴过来,拨拉开那些碗碟,打翻了橘酱罐,抓住了费因的手,他揉着费因的手,哈哈大笑,然后泪水浸湿了他皮肤粗糙的脸。玛格丽特舅妈已经缓和了,似笑非笑的。她的脸上有了阳光。自梅拉尼认识她以来,这好像是第一次她能自己考虑该怎么安排自己的上午,去她自己想去的地方,穿她自己乐意穿的衣服,也许她甚至愿意张开紧闭的嘴唇,说话,或者歌唱。实际上她是张开了嘴,忘了自己是哑巴;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然后微笑着闭上了。然后他们一起洗刷餐具,咯咯笑着,互相泼水玩。一个肥皂泡嘉年华会。肥皂泡在空中飘着,膨胀成了湿的、乳白色的泡泡,维多利亚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追逐它们直到泡泡消失。他们擦干杯子的时候,费因沉思着从抽屉挂钩上拿起了那个属于菲利普舅舅的马克杯。杯子很漂亮,花蕾上面还写了字。他用手掂着它。“耶稣,玛丽和约翰,”他说,“我今天成年了!”他举起胳膊,瞄准目标,把马克杯砸向布谷钟。那扇小门突然开了,布谷鸟飞了出来,报十四点钟,十五点钟,十六点钟。梅拉尼从未见过兄弟俩笑得那么欢。弗朗辛停住了,像座部分坍塌下来的塔,趴在水槽上面打嗝,叫嚷。费因捂着肚子滚到了地板上。维多利亚受了感染,开始发疯,高兴得差点从玛格丽特舅妈的膝盖上摔下来。尽管梅拉尼很高兴看到布谷钟的垂死挣扎,可她并不觉得这有多有趣。那只充绒布谷鸟亮起嗓子唱了三十一声,然后就急急地飞回了钟表内。那扇小门带着哆嗦的颤音在它身后砰地关上了,滴答声停止了。“时间也管不着我们了。”费因揉着眼睛说。无事可干的一天摆在他们面前。这就像是假期的第一天,实际上也正是如此。室外是晴朗的冬日。建筑物的边缘都被清晰地勾画了出来,没有阴影,空气里也没有烟雾。后院的小花园正努力伪装它是在春天,踮着脚披挂叶子。费因打开了厨房的窗户,俯在窗槛上,深深吸气。梅拉尼从未见这扇窗户打开过。“我能闻到大海,”他说,“它一定是从布赖顿[5]上来要去维多利亚大道,一日游。”“噢,费因,”梅拉尼说,她很苦恼,“你真的闻到了大海吗?”她记起了她的梦,浪头冲刷着底楼的墙壁。“嗯,不能,”他承认了,“我只是夸张修辞了一下,你知道吗,我要去洗一下了。”他真的洗了。他用了无数壶热水把自己彻底漂亮地洗了一遍,他连头发也洗了,还要玛格丽特舅妈用她粉红的大剪刀为他修剪了头发。他清洁干净,他令梅拉尼倾慕;他就像是用象牙和赤色的金子做成的、一尊小小的、珍贵的雕像,一个国际象棋里的棋子。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翻出来一件白色的前片褶裥衬衫,一件礼服衬衫,只是有点太大了。“我自己没有一件干净的,所以我从菲利普那儿借了一件。”“我敢肯定他不会怨恨你的。”弗朗辛说。玛格丽特舅妈好像并没有为此担心。她爱抚地拍着他的肩膀,用粉笔写道:“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没有时间多做考虑了。他们都去换他们最好的衣服,因为费因干净了。在她的房间里(没整理过的床铺上还带有费因的睡痕),梅拉尼拿出了她那件漂亮的绿裙子,手挑着裙子停住了。她无法忍受想象玛格丽特舅妈打开衣柜,取出那件可怕的灰礼服,然后穿上它的情形,不,今天不行。她要把自己的礼服送给她。她拥有足够多的衣服,再说,即使她失去了,她也可以靠这十五年(将近十六年)都穿漂亮衣服的美好记忆活下去。作为上次的补救,她也拿了那个装着她的坚信礼珍珠项链的红色摩洛哥皮小盒。既然给,就全给。或许剥夺私人财产对她有好处。不管怎样,最好还是切掉她的钱还有她的梦,或者用冷水把它们冲走。她站在楼梯口敲了玛格丽特舅妈卧室的门,然后舅妈把门打开。她穿着一件白衬裙。她的上臂冻得起了鸡皮疙瘩。“我想……”梅拉尼说了开头,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裙子送出去。舅妈的红眉毛急切地挑了起来,示意她进到屋里。梅拉尼以前从未走进这个房间,她迈进来,感到奇怪的恐惧。一组嵌在墙里的橱柜,旁边是用嵌得很深、用灰泥抹缝的保险箱,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它没有摆在床脚。床很宽,而且确实是有一边塌陷了,拼布被上放着叠好的条纹睡衣,是菲利普舅舅睡的那边。拼布被已经很有年头,褪色,朴实亲切,在这间盛气凌人的空屋子里很不合适。她猜被子是玛格丽特舅妈的,是很久以前她从爱尔兰带来的。靠床边有把木制的简陋直背椅,椅面上摆着闹钟。闹钟有非常醒目的黑色表盘数字,顶端带着金属铃铛,保证能把你吼醒。椅子上再也没别的了。天花板上挂着的电灯泡有粉红色塑料灯罩,地板上铺了一块纯棕色正方形地毯,太破旧了,地毯的经线都露出来了。壁炉架上光秃秃的,只摆了一张照片。和梅拉尼撕掉的那张曾摆在父母亲卧室壁炉架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她母亲的婚礼照片。“噢。”梅拉尼说。这里有她穿了白衣的母亲和她的父亲,还有她父亲的家人和菲利普舅舅,照片镶在窄边的黄铜相框里。梅拉尼坐到了床上。“这所房子闹鬼了。”她说。玛格丽特舅妈在便笺簿上潦草地写道:“你是什么意思?”“那张照片,它让我吓了一跳,我过会儿就能好了。”“小可怜,你一定被它搞得心烦意乱。”玛格丽特舅妈抄起壁炉架上的照片,藏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的棉衬裙或者是睡袍的肩带很宽,领口开得很高,可仍能看见她喉咙底部仿若深盐瓶的锁骨窝。她穿衬裙的样子就像是难民营里的小孩,仿佛全身只有干瘦的四肢和眼睛。她已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袜子。柜门侧开着,露出礼服的一角,灰色,直挺挺的就像回头张望后的罗得妻子[6]。梅拉尼对这件灰礼服有着魔般的恐惧。如果玛格丽特舅妈穿上了它,就会没有一件好事;照片里的人会活过来,菲利普舅舅会拎着一把机关枪提前回家来。“这儿,”她说,把她的礼服推到舅妈身上,“我想绿色会很配你,因为你的头发是红的。”“给我?”玛格丽特舅妈写道,“借给我吗?”“送给你,要是你喜欢。”梅拉尼像个侍女那样帮着舅妈穿衣,把双肩抚平,调整裙摆的幅度,拉上后背的拉链。舅妈站着不动,让梅拉尼为她穿衣。她似乎已被上帝赐福,会有一位天使走进来,手拿一枝很长的百合花,带来上帝的特别启示,并且没人会对这感觉吃惊的。

                      好象还是第一次吧!”听到恐惧之王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看了恐惧之王一眼,随后开口道:“没什么了,今天我来,是看望两个老朋友的,他们俩已经被送过来了吧?”老朋友!听到王冥的话,恐惧之王脸色不由猛变,怪叫着道:“老天啊!你既然把朋友送来了,怎么提前也不打声招呼啊!好在我还没开始折磨他们,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交代了!”呵呵……摇了摇头,王冥低沉的道:“我的这两个朋友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朋友,走吧……带我过去,咱们得好好招待一下啊!”疑惑的看了王冥一眼,虽然不明白王冥话里的意思,但是恐惧之王还是迅速的飘了出去,带着王冥和宝宝,朝地狱的深处走去!行不多久,终于……转过一道血肉模糊的肉墙后,那对恶夫妇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带血的骷髅堆上,此刻……他们的四肢,完全被一根根带肉的骨头所禁锢住了,想动一下都难!在两夫妇的身边,各站着两只血肉模糊的骷髅,骷髅的手中各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见到这一幕,恐惧之王急忙大喝道:“快!快把他们两个给我放下来,他们可是冥王的朋友啊!”听到恐惧之王的命令,四只骷髅一愣,随即转过身,准备放开两夫妇,就在这个时候,王冥的声音阴沉的响了起来:“不!别放开他们,我的这两个朋友比较特别,这种招待的方式很好,不需要更改!”说话间,王冥阴笑着朝恐惧之王看了过去,嘿嘿笑着道:“自从地狱建成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来,怎么样?你是不是露一手给我这两个朋友看看啊?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地狱套餐的味道!”什么?听了王冥的话,恐惧之王先是一愣,不过随即便明白了过来,苦笑着摇着头,恐惧之王无奈的道:“你这个家伙,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朋友呢?原来……你所谓的朋友,指的是那种朋友啊!”说到这里,恐惧之王大手一挥,嘿嘿阴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可得好好露一手了,让你小子见识一下我恐惧之王的手段!”说话间,恐惧之王大手一挥间,四只血肉模糊的骷髅开始动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小刀,朝两夫妇走了过去!哧……哧……哧……一连串的呼啸声中,恶夫妇身上的衣服瞬间化做了无数道碎布片,碎风飘散,下一刻……恶夫妇赤裸的身体,坦然呈现在王冥的面前!嘿嘿……阴森一笑,恐惧之王低沉的道:“好了冥王,现在咱们开始第一道大餐吧,地狱的刑罚,并不是由我定的,而是根据他们平日的所作所为,自动选择惩罚的强度和类型,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我恐惧之王,体现出地狱的公平啊!”说话间,两夫妇的身体不由的弓了起来,不是朝前弓,而是朝后弓,顶住两夫妇脊背的带血骨堆,大力的挤压着他们的脊椎,让两夫妇的肚皮不断朝前挺,身体向后弯成了弓形,而且越来弯的幅度越大!喀嚓……喀嚓……喀嚓……一连串密集的脆响声中,在巨大的推力下,两夫妇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与此同时,他们的脊椎发出让人发寒的脆响,王冥知道,在强大的推力下,他们的脊椎,已经彻底的断裂了,承受不住如此的痛苦,一时间,恶夫妇屎尿齐流!很快,恶夫妇的身体诡异的环成了一个规则的圆,脑袋顶着自己的脚尖,身体的骨骼喀嚓做响,那种无比的痛苦,不是人可以想象到的!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这是在惩罚他们逼迫着宝宝练杂技,练柔骨功的惩罚,让一个成年人,象一个孩子那样的柔软,那是不可能的,直接的结果,就是让他们的脊椎断成了无数截,那种痛苦,想一想都毛骨悚然!好了!就在这个时候,恐惧之王阴笑着道:“接下来,该是第二道惩罚了!”随着恐惧之王的声音,四只小骷髅纷纷凑到了恶夫妇的身旁,手中锋利的小刀慢慢的没进了恶夫妇的肌肤中,随后轻轻一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便出现在恶夫妇白皙的皮肉上,一时间,鲜血狂涌而出!哼!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冷哼了一声,惩罚的太好了,王冥知道,这是在惩罚这对恶夫妇为了博得路人的同情,而割伤宝宝的作为,他们不是爱割吗?现在他们自己终于尝到了被人割伤的滋味了!沙啦……沙啦……沙啦……正在王冥思索间,一阵密集的轻响中,一片鲜红色的蛆虫,纷纷从骨堆中爬了出来,纷纷朝恶夫妇身上的伤口爬了过去,并且顺着伤口爬了进去,缓缓的在伤口周围蠕动着!随着蛆虫的出现,一时间,恶夫妇嘴里的声音,已经无法形容了,不过……他们受的罪,却远远没有到头,这甚至连开始都算不上呢!咔啦……咔啦……咔啦……正在王冥思索间,一两只巨大的骷髅,手中提着一柄巨大的锤子,慢慢从地狱深处走了过来,在王冥和宝宝的注视下,一对骷髅来到了恶夫妇的身边!嘿嘿……指了指那两只骷髅,恐惧之王阴毒的道:“这就是第三道,也是最后一道惩罚了!”随着恐惧之王的话,两只骷髅纷纷扬起了两只巨大的锤子,呼啸着朝那对恶夫妇的身体砸了过去,恐怖的骨折声中,恶夫妇被锤子击中的部位,骨骼当场断裂,一时间,两夫妇痛苦的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轰!轰!轰……两只骷髅并没有停,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大锤子,一下又一下的砸着那对恶夫妇的身体,这是在惩罚他们竟然让宝宝撞车骗钱!第三百五十九章地狱使者如此残酷的惩罚,即便是王冥也不由骇然色变,至于宝宝,更是吓的浑身颤抖,两只骷髅每一锤子下去,恶夫妇的骨骼都应锤而断,但是当两只锤子离开的时候,他们的骨骼又奇迹般的再次恢复了过来,随后在下一次的敲击下,再次折断,他们也再次感受到撞击时那锥心的痛苦!不光是这样,恶夫妇随时都要感受着因为身体向后弯曲,骨骼尽断的痛苦,身上的伤口更是一道刚刚消失,另一道便再次被割了开来,蛆虫不断的在各个伤口上爬动着,两夫妇的身上,任何时候都不会少与10道伤口!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罢了,虽然残忍,但是对比起他们的所作所为,王冥绝对不会可怜他们的,让王冥色变的是,这样的过程,将永无止境的持续下去,一直到冥界崩溃的那一天,他们的灵魂才会得到解脱,只不过……冥界有那么容易被毁灭吗?这个……正在王冥暗暗心惊的时候,恐惧之王嘿嘿笑着道:“这个……冥王陛下,地狱都建成这么久了,你一共才送来几个人啊?你看……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们地狱安排一个使者,多抓一些坏蛋进入地狱啊,不然的话,地狱岂不成了摆设?”“地狱使者?”听了恐惧之王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看着恐惧之王!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恐惧之王恳切的道:“所谓的地狱使者,其实就和冥界的死神一样,不同的是,地狱使者,只负责为地狱拘捕罪恶之人!”哦!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没问题,你尽管去选人好了,这一点由你来决定,我不会干涉你的!”哦?听了王冥的话,恐惧之王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道:“冥王,你说的可是真的?真的由我来选吗?”恩……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没错,无论你看中了谁,都可以直接任命他为地狱使者,既然将地狱交给了你,这些事情自然由你来决定!”嘿嘿……阴笑一声,恐惧之王猛的探出大手,指着王冥怀内的宝宝道:“既然这样,那么冥王陛下,我就选这个孩子做地狱的接引使者吧!”什么?听了恐惧之王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大叫了起来,看了看恐惧之王,又看了看怀内的宝宝,王冥不可置信的道:“你开什么玩笑?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当地狱的接引使?”嘿嘿……阴阴一笑,恐惧之王低沉的道:“她虽然确实很小,但是她却拥有着其他人所没有的恐怖精神力,你也知道,作为恐惧之王,我也是靠精神力吃饭的,到目前为止,就这个丫头最合我心意,除了她,其他人都不合格啊!精神力根本达不到要求!”这……听了恐惧之王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确实……宝宝别的长处没有,就是精神力强,不但是强,而且是强到变态!思索间,王冥看了宝宝一眼,随后断然摇头道:“别人都成,就她不可以,她还是个孩子,不能让她接触太多的血腥和黑暗!”哎……听了王冥的话,恐惧之王不由的叹息一声,苦涩的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你要知道,除了她,别人目前根本无法掌握地狱系的法术啊!”“地狱系法术”听了恐惧之王的话,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恩……看着王冥疑惑的表情,恐惧之王解释道:“地狱系的法术,是由饱受折磨的灵魂所散发出来的灵魂之火,俗世称之为地狱火,那是连灵魂都可以燃烧的最炽热的火焰啊!”说到这里,恐惧之王贪婪的看着宝宝,继续道:“这个小家伙不但精神力超级强悍,还天生就是火属性的,而且年龄这么小,只要好好培养一下,绝对是最强悍的地狱使者啊!”这个……听了恐惧之王的话,王冥不由的犹豫了其他,一个能让王冥感到变态,能让恐惧之王变的如此贪婪的人才,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尤其是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这无论是对冥界,还是对地狱来说,都至关重要!可是,宝宝刚脱离了苦海,现在让她立刻接手如此恐怖的事物,这对她未来的成长,是极为不利的,王冥并不希望宝宝成为一个冷血的地狱使者,就算要担任这个职位,王冥也希望她有着常人的感情!正思索间,恐惧之王似乎明白了王冥的难处,哈哈一笑道:“冥王啊,你这就多虑了,就算要做地狱使者,也不可能是现在就上任啊,不经过几年的修炼,你以为她能做什么?地狱法术也是法术,不是精神力高就可以使用的,不经过长期而又刻苦的努力,再有天赋也没有用!”啪!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正所谓关心则乱啊,正如恐惧之王所说的,无论是什么法术,都不是那么容易学的,精神力的高度,决定了法术的威力,但是想要学会这些法术,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就算学会了,也有个熟练度和掌握度的问题!精神力和智力一样,只是基础而已,拥有聪明的头脑,固然可以取得好的成绩,但是如果你连学都不学,那一切不都是白扯吗?现在……宝宝只是有天赋而已,就算现在开始学,不经过一段时间的苦修,是不可能有任何成果的!想到这里,王冥低下头,看着怀内的宝宝道:“宝宝,你愿意学一些战斗技巧吗?如果你变的厉害了,那么以后谁要是想欺负你,你就可以将他们打跑了!”战斗技巧?疑惑的看了看王冥,宝宝似乎不太明白,但是最后却还是点头道:“宝宝一切都听哥哥的,哥哥让宝宝学宝宝就学!”看着宝宝似懂非懂的样子,王冥思索了一会,随即解释道:“宝宝,所谓的战斗技巧,就是打坏人的本领,就象今天哥哥打恶叔叔和恶婆娘那样,如果宝宝学会的话,以后就没有人再敢欺负宝宝了,谁要敢欺负你,不用哥哥出手,你自己就可以把他们打跑了!”呀!听到王冥的话,宝宝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连连点着头道:“宝宝要学!宝宝要学!宝宝一定要学好本领,不光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保护哥哥!”晕……听了宝宝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堂堂一界冥王,怎么可能用一个小女孩去保护?不过……她有这种心是好的,王冥也不忍心打消她的积极性!转过头,王冥认真的对恐惧之王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同意让宝宝做地狱使者,不过……暂时先修炼地狱法术吧,什么时候正式上任,由我来决定!”嘿嘿……听到王冥的话,恐惧之王阴沉的笑着道:“没问题,只要你答应就成,至于什么时候上任,我根本就不着急,多了不敢说,等个百八十年的,那是小意思,我就不信了,100年后她还不上任?”呃!听了恐惧之王的话,王冥一愣间,不由的笑了出来,是啊……除非不做地狱使者,不然的话,以人类而言,不可能一百年还不上任的!而对于恐惧之王来说,百年时光,不过弹指一瞬而已!第三百六十章少女裘卡哧……一道锐利的呼啸声中,一道暗红色的,只有乒乓球大小,但是却无比凝聚的火球,呼啸着从冥王殿的二楼射了出去,准确的敲在了一只骷髅的脑壳上,在火球接触脑壳的一瞬间,骷髅的脑壳当场被穿出一个透明的骷髅,破洞周围,所有的骨骼全部气化了!“裘卡,不要太坚持,你该休息了!”四小时内,王冥第十一次说道。不……听到王冥的话,站在窗前,手握一根小巧而又秀气的镰刀,裘卡坚定的摇了摇头道:“裘卡要努力锻炼,只有裘卡变厉害了,才可以不再受人欺负,只有裘卡厉害了,才可以保护哥哥!”呵呵……听到裘卡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面前这个裘卡不是别人,其实正是宝宝,之所以更名为裘卡,其实是职务的需要,裘卡在过去的冥语中,是地狱使者的意思!和死神一样,一旦成为地狱使者,就再也不会有人关心你的名字了,称号等于名字!地狱使者,初一听起来,似乎只是个引路人,但是实际上,其权利大的吓人,过去……在上一个冥界,世人甚至将裘卡与死神等同了起来,只是他们不知道,事实上,死神和裘卡,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以人体而言,裘卡就好比是白血球,专门消除对人类有害的生灵,而死神则不一样,他是公平的,是一视同仁的,在死神的眼里,众生平等!裘卡虽然不是地狱的主人,但是她却全权代表着地狱,如果说恐惧之王负责建造和管理地狱的话,那么启动地狱这架大机器的就是裘卡,如果没有她接引进地狱的恶灵,地狱也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死神的职责,是将已经到了寿限的灵魂拘捕,送入冥界,对他而言,生灵是不分高低贵贱,不分善恶的,无论你是什么人,只要你的寿限到了,死神便会一视同仁的将你的灵魂拘捕,送进冥界!而裘卡则不同,她的职责,是消灭那些罪大恶极的恶人,恶灵的,如果说经过死神之手,进入的是冥界的话,那么经过裘卡之手,进入的只能是地狱,作为地狱接引使,被裘卡引回的灵魂,必然永生永世的在地狱承受着无可比拟的惩罚!而且,与死神另一点不一样的是,死神凭借的只是死神镰刀,以及死神一镰斩而已,严格的说起来,属于武士的范畴,而裘卡不同,裘卡虽然也有镰刀,但是那小巧秀气的镰刀,却大多时候作为法杖来使用,裘卡的攻击,除了中距离的镰刀横斩外,主要的是施展地狱法术!地狱法术一共分为两大类,一类是火!常人所说的地狱火,那是燃烧灵魂所升腾起的火焰,在这样的火焰面前,即便是灵魂都可以烧毁!地狱法术的另一大类是雷,俗称的冥雷,或者是阎雷,是紫色的闪电,具有巨大的制裁之力,其直接的作用,就是让人魂飞魄散,灵魂回归本原状态,永世不得超生!当然,所谓的冥雷,其实在人间界有另一个称呼——九天雷劫!他是专门对付那些修炼有成,极端强横,已经逆转了天道的强横生物而设的,基本上,九天雷劫,虽然不是无敌的,但是却无限的接近无敌!不过,冥雷却不是目前的裘卡所可以施展的,就算裘卡修炼到大成境界,也只不过可以施展出九道冥雷而已,也就是俗世所说的九天雷劫,至于身位地狱界主的恐惧之王,作为具有神格的上古之神,他可以施展一十八道雷劫!当然,不要以为地狱界主的十八道雷劫就是最厉害的了,要知道,地狱作为一个机构,只不过是冥界的一部分而已,修炼到大成境界的冥王,是可以发出四九天劫的,所谓的四九天劫,就是七七四十九道冥雷,可谓是众神躲避的终极法术!作为冥雷这种地狱的终极法术,最基础的一劫冥雷,就需要十万精神,恐惧之王之所以看中了裘卡,其实正是因为他的精神已经达到了15万,这样的天才,恐惧之王怎么可能会放过?当然,王冥现在的精神虽然强横,但是才不过8000而已,距离学习冥雷,还差的太多,在施展冥道的基础上,王冥已经熟悉了对能量的操控,所以一旦精神达到了100000,便可以立刻召唤冥雷!不过,裘卡虽然现在的精神已经超越了15万,但是却不可以立刻学习冥雷,这就好比一个连小学都没上的人,是不可能直接上大学一样,基础就不够啊!所以,裘卡必须从最基础的地狱法术学起,地狱火珠,地狱烈火珠,地狱爆裂,地狱火,地狱爆炎……一直达到大成的地狱浩劫!当然,地狱浩劫,是地狱火系的终极法术了,等同与九劫冥雷,所以并不需要学会地狱浩劫才学冥雷,事实上,只要学会了地狱火珠,在学地狱烈火珠之前,就可以学习一道冥雷了!看道裘卡一刻不停的连续射着暗红色的火球,王冥不由摇了摇头,才学会地狱火珠四个小时而已,可是这个丫头已经发射的如此顺畅流利了,这女孩不但聪明,而且法术天分也是超级强悍的!而且,强悍的精神力,绝对是有用的,精神力的强大,就代表着操控能量的强悍,虽然同样的地狱火珠,王冥也可以发射,但是王冥所发射的火珠,只不过是一道淡色的火焰而已,可反观裘卡,在其强大的精神力下,她所发射的火珠,都被压缩成了紧密的红色珠体,虽然体积小了很多,但是其破坏力和温度,却成倍的上升啊!人……终究是不可能达到完美的,王冥知道,虽然自己什么都会,但是却什么都不是超人的,以裘卡而言,对比起来,王冥的精神差了太多太多!毫无疑问,王冥不是每一项都突出的,但是更加毫无疑问的是,王冥是全面的,虽然武不如拉达曼迪斯,文不如艾雅格斯,法不如裘卡,但是……王冥胜在全面!对!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捏紧了拳头,作为冥王,他必须强悍,无可比拟的强悍,这是冥界的规矩,现在……在自己各项天赋都落与人后的情况下,王冥必须要想出办法,来弥补自己的差距,甚至是赶超他人!现在事实已经很明显了,无论是单练武技,还是单练法术,王冥的成就都在天赋的限制下,无法超越他人,王冥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自己的全面性,还是那句话,一个人的实力,是按照最低的那块板来计算的!毫无疑问,王冥现在最欠缺的,是肉体能量,当庞蛮的肉体能量已经达到1800的时候,王冥的肉体能量却只有500,这差距太大了,无论如何,王冥必须要弥补,可是……到底要怎么样去弥补呢?武技这个东西,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虽然想提高身体的强度,增强肉体的能量,但是如果没有具体的办法的话,那这也不过是一纸空谈而已,虽然……王冥现在精通不破冥王身,但是……不破冥王身的前身,名字叫肢刃,只是对肢体进行加固而已,也许可以提升一些防御能力,但是想提升肉体能量,还是欠缺啊!第三百六十一章寻找过去不破冥王身的构成,是融合了金钟罩,铁布衫,金刚不坏等防御性功法,化肢体为利刃的手段,但是事实上,金钟罩,铁布衫都是外家横练,练的不过是筋骨皮而已,至于金刚不坏,其实是内家防御,是能量的运用,这对肉体能量的提升,其实是没有作用的!也许有人会说,金钟罩和铁布衫也倒罢了,但是金刚不坏练到极限,那可是水火不侵啊,这难道还不是肉体的作用吗?答案是否定的,金刚不坏是将内力聚集到身体的表面,形成一道保护层而已,不管你练到什么境界,都只是能量的运用,归纳起来,应该属于属性能量,而绝对绝对不属于肉体能量,不破冥王身,是内外结合的功法,但是很显然,在内外之间的肌肉能量,却根本丝毫都没有涉及!增强肉体能量的办法,王冥是知道一些的,比如跑步,比如举重,比如游泳,经过这些体育锻炼,肉体的能量会一步步的提升,力量会逐渐增大,速度逐渐加快,着正是肉体能量的表现形式,所谓的肉体能量,就是单凭肉体发挥出来的力量!为此,王冥曾经在网络上查找过很多次,也寻找到了很多的方法,比较科幻点的,是穿超重力服,比较玄幻点的,在重力魔法下修炼,比较实际点的,就是变态的训练,忍耐痛苦,不断的超越自己的极限,可是这些,王冥都舍弃了,因为那不限制!科幻和玄幻的办法也就罢了,毕竟王冥没那种手段,至于忍耐痛苦,玩命的修炼,那更是不可能的事,人都是有极限的,如果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的话,玩命的苦练,只会把人练死,这一点上,科学已经证明了的,不科学的训练,只会缩算一个运动员的寿命!而且进步极慢,不出成绩!王冥知道,想从前人的身上找出适合与自己的修炼方法,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其他人的想象,也大都不合理,恐怕辛苦的练了几十年,却什么效果都没有,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他这个冥王可就要下课了!呼……松了口气,看了看依然在一个接一个发射着地狱火珠的裘卡,王冥知道,这个答案,暂时来说是找不到了,如果想要找到答案,那么只有去进行自己的副科学习了!在来WH大学之前,王冥便决定了的,除了学习物理外,还要学习生物,现在……一年的物理学习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自己该去探索一下生物的奥秘了,只有从生物肌体的原理入手,才有可能研究出提升肉体能量的办法!呼……正当王冥决定离开冥界,回到现实中去的时候,一道朦胧的雾气闪处,睡神的身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皱着眉头,睡神低沉的道:“冥王,冥界的发展,出现瓶颈了!”恩?疑惑的看了看睡神,王冥不解的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