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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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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澳门最准免费资料想到问这个?”天蚕道:“你为何不回答呢?”天麟道:“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天蚕道:“是吗?那何时才是最好的时……”候字还没有说出,大地就出现了一震剧烈的波动。届时,那层淡红色的气罩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出现了明显变化,发出了强烈的震荡波,一举将天蚕与天麟弹开,震得二人头昏脑胀,惊讶极了。那时候,天蚕采取了缩小元神的方式,以躲避振动波,尽可能的减小受伤的程度。天麟依样画葫芦,一边缩小元神,一边催动灵魄之力,对这次的震动展开了仔细探测。很快,大量信息返回天麟脑中,形成了一副画面,这让天麟惊骇极了。原来就灵魄之力探测所得,震动的中心来源于数百里,那个湖泊底部,那里有一团火红的东西,在数十里深的地方剧烈扭动,从而引起了震动。就画面显示,那是一头巨大的火龟,初步估计身体至少有数里见方,好比一座大山。火龟的身上烈火腾飞,艳红色的龟甲十分亮丽,闪烁着异样的美。至于龟头,此刻正缩在龟甲之内,天麟看的不是很清楚。这时候,火龟保持着持续扭动,不停的撞击笼罩在身上的那层淡红色气罩,似乎想破壁而出。然而淡红色的气罩十分坚韧,汇聚了大量波动的灵力,集中笼罩在火龟之上,抵御着它的动作。看到这,天麟突然醒悟。之前冰原上的湖泊是因为火龟形成,而今这时不时出现的地震,也是因为火龟而起。可火龟为何被封印在这?是谁封印了它?这层淡红色的气罩又是缘何而起呢?有了疑惑,天麟便开始探测,再次催动灵魄之力,对淡红色气罩的起源做了一次详尽的探测。第一百零三章傲天君王然而这一次,结果让天麟惊讶。灵魄之力很快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异样,可每当靠近之际,就会自动被转移到别处,以至于毫无所获。天麟对此意外极了,不服输他继续催动灵魄之力,使其频率数百倍的拉伸,可结果依旧。静心分析,天麟综合灵魄之力的推测,最终得出那淡红色气罩的起源地就在腾龙谷。如此结果让他惊愕,他怎么也不曾想到,这气罩竟然与腾龙谷联系在一块。此外,有关灵魄被转移之事,天麟经过考虑,觉得是当初设下封印之人为了安全,刻意在气罩的起源处另外设立了某种特殊的禁制,正好排斥天麟的灵魄。持续的震动渐渐去了,天蚕恢复了原样,对天麟道:“长此以往,你觉得这气罩之下的存活体会不会出现在人间呢?”天麟道:“难说,这要看他们的运气如何。”天蚕道:“何必自欺欺人呢?这气罩早晚会破,你还是回去早做准备吧。”一闪而去,天蚕离开了。天麟这次没有为难他,而是一个人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离开了那。上午巳时,啸天回到腾龙府,脸上神情凝重。赵玉清起身挥手,招呼啸天落座,随即问道:“情况如何?”啸天轻叹道:“走了一圈,感触颇多。”瑶光道:“说说吧,大家都很期待。”啸天微微颔首,轻声道:“昨晚与天麟分手后,我花了一夜时间,在方圆千里之内走了一遍,感觉这里很寂静,看不出什么。然而天亮之后,我开始正式探听冰原的动静,结果第一个遇上的人便是死亡城主黑白颠,我差一点栽在他手中。”屠天道:“据说此人实力惊人,足以与当年的巫神一较高下,你遇上他还能安然而退,已然很幸运了。”啸天苦笑,继续道:“死亡城主很奇特,他似乎在找寻什么,可惜我不敢逗留。离开之后,我继续探测消息,很快又遇上了第二人,结果却不认得。”马宇涛笑道:“你初来冰原,遇上不认识的人那是很正常的。”啸天摇头道:“我此前询问过天麟,凡是稍有来历之人,天麟都对我做过详细描述。而这一次遇上的那人,他却是一个怪胎,相貌惊人极了。”林依雪闻言,好奇道:“怪胎?什么样子?啸天叔叔快讲。”见林依雪开口,众人也就不再重复,都一致注视着啸天,等待着他的答复。轻轻一叹,啸天道:“那是一个长着四张面孔,方形头颅的怪人。他的双手可以随意反转扭曲,完全与常人不同。我曾询问过他的来历,他自称八目齐张,傲视无双,让我称呼他为傲天君。”听完这话,在场大多数人都惊呆了,包括瑶光、新月、舞蝶、善慈等较为冷静之人。赵玉清脸色奇特,沉吟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公羊天纵惊愕道:“谷主知道此人的来历?”赵玉清苦涩道:“我宁可不知道。”马宇涛大奇,追问道:“为何?”赵玉清叹息道:“因为知道此人来历的人,几乎都死绝了。”林依雪娇声道:“是因为那人很凶残吗?”赵玉清道:“傲天君王不止凶残成性,更喜欢折磨对手,每一次杀人都会花费极长的时间,一直将对付折磨致死。”江清雪气愤道:“如此凶残之人,为何不曾有人替天行道,将其铲除呢?”赵玉清苦笑道:“何曾没有,只是都死了。就腾龙谷的记载所述,傲天君王出现在修真界的时间大致是两千一百多年前。当时,他以残酷的手段扬名天下,不出数年间,死在他手上的修道之人超过三千个,号称当时之最,令人毛骨悚然。为此,修真界发动必杀令,召集了十位归仙境界以上的修道高手,配合三十位不灭境界的修道人士,双方决战黑木林。结果历时一天,参与的四十位修道高手全部死绝,从此无人再敢招惹他。”江清雪惊骇道:“十位归仙境界之上的高手联合一战,都全军覆没了?”赵玉清微微点头,感叹道:“从那以后,傲天君王消失了一段时间,直到一千六百年前,他又再次出现。这一次,他还是不改当年凶残的性格,所到之处稍有不满就杀人绝户,结果很快又引起了修真界的震怒,正邪两派联合出动十八位绝顶高手,全都是归仙后期以上的高手,与傲天君王在祁连山一战。那一战历时三天三夜,参与的十八位绝顶高手最终无一生还,致使正邪两派惶恐不安,都对傲天君王避而不见。”楚文新问道:“那后来呢?”赵玉清道:“傲天君王此人很怪,经此一战之后,他又再次消失。直到四百多年前,又才出现在边缘一带。那时候,他似乎运气不佳,刚现身数日就遇上了一个厉害的角色,双方一番激战,结果无人知晓,随后傲天君王就消失了,一直到现在。”瑶光惊异道:“如此可怕的人物,他到底什么来历呢?”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兴趣高涨,都满脸期盼。赵玉清沉吟道:“据说在两千年前,曾有人秘密查访过傲天君王的来历,可得到的结果却让很多人都无法置信。”徐靖问道:“为什么?”赵玉清看了大家一眼,沉声道:“就当时的传言,傲天君王是一个怪异的融合体。他原本是罕见之极的孪生四胞胎兄弟,却恰巧被四个痴迷修炼的怪人遇上,将他们收徒传艺。那四个怪人诡异之极,分别修炼的是佛、魔、鬼、道四派的法诀,其修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任何一人出手,都能引起天下轰动,可他们却无心名利,醉心修炼。后来,那四兄弟慢慢长大成人,他们天分极高,且心意相通,最终在四个怪人的联手打造之下,用了一种邪恶之极的手法,将四人融合一体,形成了四面八目,天下无双的容颜。”寒鹤闻言,张口结舌的道:“有……有……这等……怪……事?”赵玉清苦涩道:“非常人必有非常事。傲天君王之所以凶残成性,那也是有原因的。”马宇涛问道:“什么原因?”赵玉清叹道:“据说他们四兄弟原本天性善良,俊美出奇。可他们的师傅一心想教出一个天下无双的徒弟,最终为了让他们融合佛、魔、鬼、道四派所学,而强行采取了非人的手段,用尽世上最残酷的方法,将四个活生生的人最能弄成共用一具身体,却保留四张脸谱,以及四个元神。这其中的辛酸与苦楚,自然不是外人可以感知。”江清雪好奇道:“要融合四派法诀于一身,根本不需要如此啊。易园的陆云与现在的天麟都办到了,这似乎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他们为何要如此残忍?”赵玉清道:“四个怪人所修炼的法诀与天麟不同,那是佛、魔、鬼、道四派的终极禁忌法诀,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天麟修炼的虽然是四派法诀,可相对而言,无论威力还是层次,都差了一大截,不可同日而语。”瑶光惊奇道:“这样说来,这傲天君王的实力,那是可怕之极了。”赵玉清微微点头,轻叹道:“当傲天君王完美融合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将四个怪人师傅以相同的方法,弄得与他一模一样,封印在了他随身一个法器内。此事隐秘之极,估计天下知道的最多也就几人而已。”新月道:“师祖的意思是说,傲天君王由至善之人转变为至恶之人,这都是他的四个师傅一手造成?”赵玉清道:“我认为是如此。”啸天问道:“谷主既然了解这人的来历,那能否推断他目前大致的修为?”第一百零四章神女异变赵玉清沉吟了一下,轻声道:“修真的境界共分三个阶段十五个层次,其中前面两个阶段十个层次就是你们现在所熟悉的划分方式。而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分别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与金仙,这是以道家的方式命名,其中金仙境界为至高境界。那傲天君王的修为,我猜测应该介于天仙与凌虚之间,具体到了什么程度,我目前也无法获悉。”修真三阶十五层,这是大多数人所不了之事。此刻听赵玉清一说,大家才恍然醒悟,原来归仙境界并非最高境界。马宇涛道:“依照谷主的分类方式,不知道我目前的修为处于什么阶段?”赵玉清沉吟道:“宗主为何有此一问?”马宇涛道:“我只是想对比一下,看一看那傲天君王比我强盛多少?”赵玉清迟疑道:“目前在这里的人,除极少数之外,修为都在归仙境界之上。可其中七层之人都处于归仙初期到后期之间,宗主就是个中的一位。”马宇涛脸色一变,骇然道:“照谷主的说法,那傲天君王的实力岂不是与蛇神、死亡城主属于同一级别?”赵玉清道:“我个人是这样认为。”楚文新质疑道:“不至于吧。之前圣僧说死亡城主的实力堪比当年的巫神,现在谷主又说傲天君王与死亡城主属于同一个级别。这样可怕的高手一下子就出了三个,这可比当年的浩劫还要让人难以置信。”赵玉清轻叹道:“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事情会让你们更加的难以面对。”方梦茹见大师兄情绪低沉,开口道:“好了,傲天君王的事情先说到这,还是让啸天继续说后面的事情吧。”众人闻言,立时清醒,目光移回到啸天身上。微微颔首,啸天道:“离开了傲天君王之后,我又发现了一道灵气极强的气息。当时我费尽周折,苦苦追寻了六百里,最终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只血灵肉芝。就我当时所见,那肉芝极具灵性,十分的怕生,在见到我之后,立马就仓惶逃离。”谭青牛道:“如此说来,它应该并不邪恶。”啸天道:“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只是不知道它来之何地。”屠天问道:“后面还有吗?”啸天道:“有,我在那肉芝离开之后,于返程之中又遇上九幽一脉的风幽,当时本想擒下他,可不想这风幽十分厉害,交手两招就从我手中逃走。”江清雪道:“估计那风幽的伤势并未痊愈,不然他应该不至于刚见面就逃。”啸天道:“风幽很怪异,很难看出他的状态如何。”寒鹤问道:“然后呢?你就回来了?”啸天点头道:“暂时就了解到这些。”公羊天纵道:“这些已经足够我们头痛了。”赵玉清道:“傲天君王此人,大家以后切忌见而避之。剩下其敌人,我们再从长计议。”林依雪道:“谷主前辈,我觉得要找寻那些敌人很费时间,不如我们来一个引蛇出洞。”赵玉清颇为惊讶,问道:“何谓引蛇出洞?”林依雪笑道:“很简单,眼下血灵肉芝出现,我们可以放出消息,说肉芝就出现在天女峰附近。到时候五色天域以及其他敌人必然会现身抢夺,我们就可以来一个一网打尽。”楚文新道:“这个办法可以一试。”啸天道:“确实可以一试,但引来的不一定是敌人,还可能是死神。”林依雪辩驳道:“与其终日在这等待,还不如放手一试。”寒鹤觉得有理,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问道:“师兄,你的意见呢?”赵玉清沉吟道:“可以考虑,但细节之处还需要大家共同商议。”众人闻言,各自思考,在随后的时间里,针对这个问题展开了详细的谈论。回到地面,天麟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地面裂谷纵横,冰山塌陷,昔日平静的冰原,如今已然狼藉一片。为此,天麟脸色微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天女峰,那里会不会也出现相同的情况呢?意念一动,灵魄运转,天女峰的情况瞬间出现在天麟的脑海,让担忧的他稍稍心安。飞身离开,天麟速度不快,一边回想此前发生的一切,一边考虑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以往,在天麟的潜意识里,冰原的劫难是属于腾龙谷的,与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因为新月、善慈、林凡等人才参与其中。而今,天麟发现,冰原的劫难其实与自己有关,甚至很大关联,只是自己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沉思中,天麟的速度不知不觉在加快。而就在此时,一股气息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让他猛然惊醒过来。留心查看,天麟发现那气息来源于左前方大约二十里外的一座冰山上,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洞穴,原本被冰雪覆盖,可刚才的地震使得冰层碎裂,露出了洞穴的位置,也将潜藏其中的人暴露出来。转移方向,天麟加速前往,于片刻之后来到那冰山之前,正好见到一个人影从洞穴中出来。四目相对,天麟惊异道:“你来之九虚一脉?”张帆脱口道:“是你!”天麟闻言一动,询问道:“你认得我的模样?”张帆哼道:“这张脸世人皆知,我自然认得,可惜你并不是他。”天麟点头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不是陆云,我叫天麟。”张帆惊讶道:“你就是天麟?那你与陆云是什么关系?”天麟反问道:“你是谁?你觉得我与陆云会是什么关系?”张帆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九虚圣使张帆,我觉得你很像陆云的兄弟,也可能是他的儿子。”天麟不置可否的道:“是吗?你就不怕猜错了?”张帆反驳道:“那重要吗?”天麟道:“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之前伤害了腾龙谷不少人,他们有些人对我很好,我现在就要为他们报仇,你准备受死吧。”左手背负,右手擎天,天麟周身傲气凌霄,配合身外那滚滚流动的烈焰,给人一种霸气飞扬之感。张帆打量着天麟,发现他修为不凡,想到自己眼下伤势未愈,若与之硬拼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再者,天麟若然是陆云的儿子,其一身法诀必然十分惊人,此时若与他交锋,那等于是打草惊蛇。有了这些考虑,张帆当即冷笑,轻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今天初次相见,我先给你留几分情面,等下次相逢,我必取你性命,你可记牢了。”语毕,张帆一闪而逝,没有任何预兆就虚空消失了。天麟有些惊讶,仔细探测了一番,结果发现张帆精通空间转移之术,其修炼的法诀比之啸天的空间跳跃之术,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收起杂念,天麟折身而返,一路上再无所遇,很快就回到天女峰前。届时,牡丹与玫瑰正悬浮在天女峰上空,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峰顶,神情十分的严肃。天麟觉察到异样,迅速来到二女身边,还不及问话,峰顶的景象就让天麟惊呆了。天女峰上,神女冰雕,原本是幽梦仙兰的孕育之地,可此时那神女冰雕却一层层脱落,引起了整座天女峰的震动。牡丹见天麟回来,轻声道:“之前的震动让我们从洞中出来,可随后震动消失,这冰雕却出现了异样,身上的冰层一圈一圈的脱落,如今已然是第十层,真的是让人无法想象。”玫瑰道:“随着冰层的脱落,这冰雕越发纤细苗条,就宛如一个女子,身上披上了十数层冰雪,此刻正逐渐显露出她的真是面貌。”天麟脸色惊讶,飞身落在那神女冰雕身旁,发出探测波仔细查看,最终得出一个让他震惊之极的结论。这冰雕之中竟然真有一个女子,她身上还有两层冰块,在最里面一层冰块上,有一种奇特的封印,保存着她身体的完整,以及她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挥手,天麟让牡丹与玫瑰下来,对二女道:“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女人,可她气息时有时无,我无法断定她是死是活。”第一百零五章风雨前夕感受着天女峰的震动,牡丹惊讶道:“听你娘说,这冰雕存在至少有一千八百年以上,她以前毫无变化,何以现在却突然这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妙?”天麟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玫瑰突然叫道:“快看,第十一层又脱落了。”天麟与牡丹顾不得说话,眼神专注的看着冰雕,发现当第十一层冰块脱落之后,冰雕的身体面目就清晰的显现出来。仔细看,这是一个体型修长的女子,一身雪白的衣衫纤尘不染,留着一头长长的秀发,配上一张五官精致的脸蛋,竟然是出奇的美,足以与牡丹玫瑰一较高下。唯一让人叹息的是,这女子一脸凄然,似乎有满腹辛酸,让人有种心痛之感。另外,在这个女子身上,那薄薄的一层冰上,闪烁着一些奇异的光芒,组成了一些图案与符咒,遍布女子全身上下,像一道封印牢牢的守护着她。这时候,震动开始减弱,不一会儿就逐渐消失了。至此,冰雕再无变化,一个绝美的女子凝视着南方,乌黑的眼珠中透着浓浓的思念,到底她在盼谁呢?牡丹与玫瑰看着冰雕,二女脸上神情奇怪,隐然有种莫名的感伤。天麟表情复杂,心中思绪万千,对于这冰雕之中的女子充满了疑惑,她是被谁封印在这里的呢?想了想,天麟找不出答案,轻轻伸手想抚摸一下冰雕,谁想手指刚刚触及冰雕,就见一道光芒闪烁,随即天麟被一股大力弹开。牡丹轻咦一声,一把抓住天麟的手臂,询问道:“不要紧吧?”天麟笑笑,惊异道:“这封印看来很奇特,有极强的排斥感。”玫瑰问道:“你想解开这封印?”天麟点头道:“我很好奇,这女子是被谁封印在这的?就冰原的传说,似乎从来没人知道。”牡丹迟疑道:“会不会是她自己将自己封印在里面?”天麟愕然道:“自己封印自己?嗯,这个我倒是忽略了。只是可能吗?”玫瑰道:“为何不可能?就传言所述,这女子痴痴等候了一千二百年,结果都不曾等到自己所爱之人。那时候她为了防止自己衰老,能够更长时间的等待下去,极有可能将自己封印,这样不管千年还是万年,她永远都停留在这个地方,痴痴的朝南凝望。”天麟愕然,随即叹息道:“若然这样,这女子的痴情真的足以感动上苍。”牡丹轻吟道:“是啊,可上苍给予她的不过是两朵充满诅咒的幽梦兰花。”天麟沉默了,牡丹的话让人心酸,可那却是事实啊。天空,雪花落下,淡淡忧伤弥漫四方,仿佛千古以来,这就是一个让人心酸的地方。突然,沉思中的天麟身体一晃,猛然扭头看着北方,脸上神情惊讶。牡丹察觉到他的异样,询问道:“怎么了?”天麟苦涩一笑,神情失落的道:“一年前冰原三派掌教联手封印的那个结界消失了。”玫瑰不解道:“消失了?什么意思?”天麟道:“消失就代表着劫难来了,那个通往远古时代的通道,在时隔一年之后,还是与人间贯通了。”牡丹惊异道:“通往远古时代?你是说经过那条通道,可以直接跨越几千年时光,回到远古时代去?”天麟脸色阴霾,点头道:“是的,一年前我就曾亲身体验。如今它在这个时候贯通,对冰原而言,那无疑是致命的。”玫瑰安慰道:“算了,该来的躲不掉。冰原三派费尽心机,一心想要阻止一切,可既定的事实终究是无法改变的。”天麟笑笑,有些沧桑,这时候的他才突然领悟到,原来一切早就注定了。抬头,天麟看着远方,无意识的远望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存在,这让他一下子惊醒过来。仔细查看,天麟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探测波竟然不能探测出那道身影丝毫的气息,只能知道那里有一个生命体存在,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他的容貌。心念一转,天麟催动灵魄之力,发出了探测线。这一次,那人的情况顿时清晰了许多,可探测线也受到了某些阻碍,只能探测到那人的容貌与基本外表。针对这一情况,天麟分析了一下,得出的结果是,那人在身外设下了一层诡异的防御结界,能掩盖一切气息,隔绝任何探测手段,所以天麟最终也只是看清楚他的容貌,却看不透这人的修为怎么样。然而即便如此,天麟所获悉的信息也让他大惊失色,脸上流露出骇然的神态。牡丹惊异道:“你怎么了?”天麟闻言回过神来,对二女道:“正南方三里外的空中有一个人,他正凝视着我们这边,神情很是奇怪。”牡丹与玫瑰闻言一惊,二女各自发出探测波,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玫瑰惊异道:“奇怪,一点感应都没有,你会不会是弄错了?”天麟语气肯定的道:“绝不会错,那人相貌奇特,可谓是天下无双。”牡丹好奇道:“怎么个奇特法?”天麟表情复杂的道:“那人的身体与常人无异,不同的是他的头部。我们的头部都是圆形的,可他的头部是四方形,每一个面都长着一张脸,看上去诡异之极,简直让人无法想象。”牡丹与玫瑰闻言,齐声道:“有这样的怪人?真的假的?”天麟苦涩道:“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若非亲眼所见,我都很难相信这是真的。”牡丹皱眉道:“如此怪人,他相距三里朝这边凝望,究竟有何意图呢?”玫瑰猜测道:“会不会是想对我们不利?”天麟沉吟道:“我不知道,但我隐约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似乎透露出某种含义,可我却理解不了。”牡丹沉思了一下,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静观其变,还是把事情挑明?”天麟迟疑道:“这人很诡异,我看不透他。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看一看他想怎么样?”玫瑰质疑道:“若是他一直保持不动,我们难不成就与他这样干耗着?”天麟沉默了半晌,脸色奇异的道:“有时候耗费时间也是一种较量。”牡丹与玫瑰有些惊诧,二人沉思了一会儿似有所悟,于是不再多话。天麟凝视着南方,三里之遥他看不清楚那人的表情,但却凭借灵魄之力,留意着那人脸上的每一个变化。似乎感应到了天麟的目光,那人眼波微转,不经意的看了天麟一眼,那锐利的眼神宛如一道利剑,瞬间就突破了天麟的心神防御,直入天麟心底,震得天麟猛然一晃,差点栽倒。牡丹与玫瑰惊愕极了,两人同时出手扶住天麟,齐声问道:“你怎么了?”天麟微微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色阴沉的道:“好可怕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毁灭的信息,到底这人是谁,竟有如此骇人的修为?”牡丹担忧道:“天麟,你受了内伤,不如先回洞疗伤。”天麟轻声道:“不用了,这点伤不碍事,一会儿就好了。”玫瑰冷哼道:“暗箭伤人,阴险之辈,我去教训一下他。”天麟拉住玫瑰的手臂,摇头道:“不要轻举妄动,这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暂时不要与他发生冲突。”玫瑰气愤道:“若是一会儿他率先发动攻击,我们岂不是受制于人?”天麟道:“他若要攻击早就出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玫瑰质疑道:“他若不想攻击,又干嘛看着这边,还将你弄伤?”天麟低声道:“他伤我是因为感应到我在注视他,至于他看着这边,我想他看的不是我们,而是在看这座冰雕。”牡丹惊讶道:“你说那人在观察冰雕?”天麟不肯定的道:“我只是猜想,或许他觉得这冰雕奇特,好奇的观看。也可能他与这冰雕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所以他静静的凝望。”玫瑰皱眉道:“若然他真与这冰雕有某种关系,那他为何不靠近,而是远远的遥望?”天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假想。等……咦……这红光……”正说着,天际突然红光一闪,一朵璀璨的红云破空而现,落在了天女峰以南大约二十里外。牡丹与玫瑰见状,双双惊呼道:“红云五彩兰,它为何突然跑到这个地方来?”三里外,那四方头颅的人似乎也感应到了红云五彩兰的气息,扭头凝望了片刻,随即便突然消失了。天麟有些迷茫,这人无声而来,无声而去,不留下任何痕迹,到底他是有何企图呢?此外,那红云五彩兰突然转移位置,从数百里外飞落天女峰附近,这预示着什么含义?是劫难临近,还是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步伐,又提前了一些?之前,剧烈的地震打破了冰原的平静。而今,时隔不久,接二连三的变故逐一出现,这是巧合,还是暴雪来临前的预警?第五卷在劫难逃第一章七星毁灭午后的天空烈日当头,温暖的阳光普照神州。赤炎站在谷口,看着眼前的黑狱森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凝重。经过千年的战斗,黑狱森林中那些实力稍弱的猎物大都濒临灭绝,剩下的全是一些实力可怕的对头。这对博父一族来说,食物的来源逐渐枯竭,生存将变得更加残酷。这时候,天空中狂风涌动,乌云朵朵,明亮的太阳出现了异变,在周围多了一道光晕,似乎在预示着什么。赤炎眉头微皱,抬头看着天空,在见到日晕之际,脸上神色惊变,脱口道:“不好,劫难来了。”话落,天际突然出现一道龙卷风,从地面一直连接到太阳之上,形成一道贯穿天地,闪烁着金红光芒的风柱。届时,天空闪电劈落,旱天雷接连传出,配合那高速移动的龙卷风,组成了一副骇人的景色。黑狱森林上空,金红色的风柱宛如千丈狂龙,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数十丈高的树木连根拔起,眨眼就被撕碎。森林中,不少实力惊人的妖兽被卷上半空,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各自疯狂挣扎,可仅仅片刻时间,就被风柱所吞噬,化为了漫天血雨,随着风柱飞速前行。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黑狱森林的宁静,成千上万生活在这片树林中的生命体开始躁动起来,朝着天空、陆地,四面八方仓惶逃离。其中半数生命运气不济,在那直径超过三百丈的巨型龙卷风的作用下,被吞噬进去,眨眼就失去了生命。剩下运气稍好一些生命体,它们惊恐不安,疯狂逃离,四处躲避龙卷风的袭击。赤炎脸色铁青,眼前的黑狱森林在龙卷风的破坏下一片狼藉,凡是龙卷风过处,不但生命绝迹,就连地面都会出现深达数十丈的峡谷,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看着龙卷风朝山谷逼近,赤炎当即大吼一声,转身朝谷中跑去,口中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片刻,住在洞穴中的博父一族成员匆忙出洞,在见到那巨型龙卷风时,众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惊恐之色。赤炎快速跑近众人,下令所有人立刻进入七星阵,并吩咐大家各就各位,全力催动七星阵,以抵御龙卷风的袭击。很快,七星阵法上空出现了一个光罩,将外界的一切与内部隔绝。这时候,日晕更为明显,那龙卷风也越发的粗大,正朝着赤炎等人所在的山谷逼近。大约片刻,大地开始震动不已,巨型龙卷风宛如毁灭之神,瞬间逼近七星大阵,其无坚不摧的旋转之力猛然撞上七星身法上空的光罩,差一点就将其撕碎。赤炎与族人察觉到不对,各自怒吼咆哮,拼尽全身之力,将各自的

                      ,连忙在身外设下坚韧的防御,并打算离开这个区域。可就在这时,四周飞舞的雪花突然有意识的汇聚成一个雪球,将薛峰笼罩于内。知道是林帆的把戏,薛峰低吼一声,周身红光闪现,催动体内玄阳神诀,试图将这雪球震碎。然而雪球看似微薄,却韧性极佳,在薛峰赤红光波的作用下,只是稍稍膨胀了一些,稍后又自动收紧。并且,雪球表面出现了一层晶莹的白光,投射出了林帆的身影。远远看去,就见雪球表面上,八个林帆的身影正摆开不同的姿态,或站、或卧、或坐、或倒,各自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同时汇聚在内部的薛峰身上,宛如蛛丝缠身。观战席上,公羊天纵眼神微疑,偏头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林帆这一招……”赵玉清笑道:“这是我腾龙谷的御冰诀,是一种运用法诀,并无固定的招式,因而大多门下弟子都忽略不学。然御冰诀看似简单,可只要运用得当,往往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应。”公羊天纵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回头继续观看比试。置身雪球之内,薛峰脸色微惊,在发现身体受到一定束缚之力以后,他心思百转,开始思索对策。作为冰原三派的弟子,对于寒冰、烈火一类的法诀,薛峰可谓了解极深。此时林帆以御冰诀控制着身外的空间区域,薛峰想要摆脱困境,就必须以相应的法诀来化解。想到这里,薛峰周身红光隐去,白光泛起,至寒之气凝固空间,与林帆的雪球顿时冰结在一起。进攻中,林帆在察觉到这一情形时,身影立时从雪球中抽离,于半空恢复原形,眼神含笑的看着雪球内的薛峰。同时,林帆长剑一挥,破空而至,一道银白色的剑芒瞬间临近。雪球中,薛峰心头暗惊,想不到林帆这般聪明,当即元神出窍,在雪球碎裂的前一瞬间,玄之又玄的离开那里。微光一闪,薛峰于三丈外现身,眼神冷冽的看着林帆,轻哼道:“战略战术运用得不错,可你忘了我们这是在比试,不是在对敌。”林帆淡然道:“比试与对敌,很多时候都是一样的。谁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实力,谁就能获胜。”薛峰哼道:“是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质问声,薛峰腾身而起,整个人傲立半空,全身红光四散,给人一种霸气飞扬的感觉。林帆心神一震,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当下飞身而上,与薛峰保持同一水平,手中长剑指天,周身闪烁着淡淡的光辉。“之前,我与叶飘一战,对离恨天宫的法诀有一定的了解。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离恨天宫真正的绝技吧。”剑尖微颤,龙吟震耳。林帆不经意间的一个小举动,却让薛峰与观战之人大为震惊。注视着林帆手中之剑,薛峰脸色坚毅,沉声道:“你之前隐藏了不少实力?”林帆反问道:“你不也一样吗?”薛峰点头道:“答得好。现在我们就放手一搏,看谁才是最终的获胜者。”说完,薛峰双手扣诀,周身赤红的霞光宛如火焰,在他的催动下迅速扩散,所到之处热气熏人,将一切冰雪熔解。片刻,薛峰置身于火焰之内,双手缓缓张开,两道旋转的火柱围绕在他身外,就像是两条火龙,时刻保护着他的安慰。林帆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俊俏的脸上神色严厉,手中长剑一松双手御诀,控制着长剑盘旋头顶,一边转动一边散发出极寒之气。很快,林帆周身冰雾如云,那横向旋转的长剑在此时变成竖立旋转,剑尖发出一道璀璨的白光,正随着旋转的加速而激发出惊人的剑柱,朝着天际不断的延伸。数丈之遥,红、白间隔。薛峰与林帆各施奇学,玄阳神诀对战玄冰神诀,到底谁更强盛一些?针对这个问题,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可结果出来之前,谁又真能肯定?注视着半空,大家认真留意。只见薛峰此时双头高举,身体自动旋转,那两条盘旋的火龙在他的控制下,彼此交错拧成一股,就像一条双头龙,一边喷发出炙热的火焰,一边咆哮着朝林帆冲去。冷冷的看着薛峰这一击,林帆脸泛笑意,头顶竖立旋转的长剑破空而下,那道足足有数百丈长的银白色剑柱,夹着极寒之气,汇聚了林帆八层真元,发出了可怕的一击。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双头火龙遇上寒冰剑柱,二者激烈碰撞,迅速激化,两股力量眨眼攀升至一个临界点,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一举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其时,天空布满了耀眼的闪电与震耳的雷鸣,各式各样的火花与光芒,在半空转变着形态,让人目不暇接。交战中心,薛峰与林帆的攻击一直持续,在连续爆炸了好一会儿后,寒冰剑柱最终斩碎了双头火龙,将薛峰轰落于地。这一结果令人震惊,不但薛峰自己感到惊讶,就连公羊天纵也觉得不可思议。在众人眼里,林帆表现固然出奇,但大家都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林帆在修为上,多半不如薛峰。可如今,反常的结果打破了众人之前的观点,这如何不让大家惊异。一剑得手,林帆乘胜追击,漫天的剑芒如雪花飞落,笼罩着薛峰全身。咆哮一声,薛峰猛然站起,全身赤红流光,一个绚丽的结界瞬间张开,当即就将林帆的剑芒震飞。趁机时机,薛峰飞身而起,双手连续挥拳,密集的赤红拳影快若流光,瞬间就将身外数十丈方圆内的一切异物逼了出去。林帆飘身而退,心道:“好强的对手,看样子这一战不容易取胜。”思索中,林帆手中长剑不停,连绵不绝的剑势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薛峰包围在内。同时,林帆分析着薛峰的情况,发现要想靠近他并不容易,这样一来,仅凭剑招的精妙难以伤敌。移目,林帆看了一眼台上的天麟,见他正看着自己,眼中隐约透露出某种意思。起初,林帆不解其意,但随后一想,便猜测到了几分,心里响起了昨晚天麟曾说过的一段话。“如果你遇上薛峰,在不想暴露实力的情况下要打败他,你就必须示敌以弱,以柔克刚,尽力的消耗他的真元,在他疲惫之际借力使力,出其不意的将他打落台下。”想到这里,林帆攻势一变,飞雪剑诀配合飞雪身法,展开了快捷无比的攻击。作为林帆而言,他心里明白,在快速交战的情况下,自己以剑诀对战薛峰的拳劲,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占了一定的便宜。看着眼前飘忽不定,却又攻势凌厉的林帆,薛峰暗自警惕。他对自己的修为十分了解,知道自己属于那种沉稳有余,却灵动不足的类型,因而他一向喜欢猛打猛拼,不喜欢游击。可形式不由人,林帆与他修为相差甚微,诚心不与他硬来,他也很难扭转战局。如此,僵持的局面在此时出现,双方快速移动,剑芒、拳影彼此争锋,一场持久战由此开始。观战席上,众人表情各异。公羊天纵双眼微眯,隐隐有些不悦,显然他对薛峰的情况十分了解。赵玉清与雪山圣僧含笑不语,方梦茹脸色奇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却又难以淡定。善慈看着交战的二人,轻笑道:“这一战似乎不如上一战激烈。”天麟笑道:“可这一战比上一战有意思。”舞蝶疑惑道:“他们彼此隐藏实力,这样下去,恐怕非一时半会能有结局。”天麟一脸神秘,笑道:“交战之时,情况瞬息万变,或许片刻之后,他们之间就有输赢。”善慈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那样的话,输的一方多半心有不甘。”天麟不在意的道:“这是比试,不是分生死,技巧占据了主导位置。”舞蝶看着天麟,眼神奇异的道:“你似乎懂得很多不应该了解的事情。”天麟听出几分含义,笑道:“你不也知道不少事情?”舞蝶笑笑,有些孤寂,没有言语。看着场中的比试,田磊脸上充满了疑虑,低声道:“二师兄,林帆的修为不错,可他仅凭飞雪剑诀与玄阳诀,如何有机会取胜?”第六十一章惊人实力寒鹤皱眉道:“这个问题我也很疑惑,倒是他这十年的变化让我很吃惊。虽说他曾服食过一株雪参,修为上有所增进。但就目前所见,他对法决的运用,似乎过于反常了一些。”方梦茹闻言,轻声道:“二师兄所谓的反常,指什么呢?”寒鹤道:“腾龙谷中,徐靖修为突出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新月神秘莫测,是因为大师兄疼爱,可林帆超乎寻常的表现,又来自哪里?仅凭云岩那孩子,他能教出这般杰出的弟子?”田磊赞同道:“不错,我也觉得惊奇。林帆这十年来虽说与天麟走得很近,可能从天麟身上获得了某些启示,修为有所增进,但也不至于变得如此惊人。”方梦茹陷入了沉思,林帆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大师兄不肯说明?沉思了一会儿,方梦茹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只得放弃。而就在这时,场中僵持了许久的林帆与薛峰,局势却发生了一些变异。原来,薛峰在一番追逐后,渐渐了解了林帆的实力,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趁林帆进攻之时突然反击,一拳将林帆震退。如此,纠缠的格局顿时打破,两人相聚数丈彼此凝视。“林帆,比试靠得是实力,而不是投机取巧。”严肃的看着林帆,薛峰语气中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林帆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那我们何妨继续。”薛峰摇头道:“比试争的是输赢,我不想与你在这里浪费精力。我们还是激烈一点,免得让大家失望。”林帆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想速战速决?”薛峰道:“是的,我们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接下来就让我们三招分出输赢吧。”林帆不语,他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一旦自己过早暴露出实力,很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与徐靖的比试。另外,他一直隐藏实力,也是不想暴露出冰雪老人的秘密,他希望就以飞雪剑诀与玄阳诀打败敌人。可如今,他连番交战之后,心里也明白,眼前的对手强悍之极,不拿出真本事根本无法取胜。台下,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见林帆不语,都以为他没有把握,不由大声为他助威。“师兄,加油。我们相信你一定能战胜对手,一定会获胜。”林帆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台下,又看看天麟,见他也微微点头,当下沉声道:“好,我们就以三招分输赢。来吧。”话落,林帆身影一动,眨眼就飞上半空,周身红光浮现,三阳神功催化体内真元,在体外形成熊熊烈焰,给人一种刚毅不屈的气势。薛峰见此大笑一声,升到与林帆相同的高度,施展出玄阳神诀,以更加猛烈的火焰,轻易就将林帆的气势压了下去。“论阳刚法决,你的三阳神功不如我的玄阳神诀。”林帆淡漠一笑,轻声道:“十年前的融雪比赛,你速度快我一分。十年后再次相遇,你就肯定我会不如你?”薛峰迟疑了一下,回道:“不能说十分肯定,但我自信就阳刚法决而言,你还与我有一定的差距。”林帆微微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如此,我就换成玄冰神诀。”说完身外火焰消失,冰雾成型,银白色的冰雾与薛峰发出的烈火在空中发出滋滋的声音。薛峰笑了笑,不知为何十年后相见,对林帆有种亲切。当下道:“小心了,我第一招便是玄阳神拳,八层修为。”说完蓄势待发,周身赤红的火焰急速跳跃,一层层红光汇集在他身上,且自动流向右臂,汇聚在拳头之上,形成一个深红色的光团。林帆神色严肃,看着那赤红的拳头,沉声道:“飞雪剑诀共计十八招,我就以此剑诀与你一决高低。记得小心,可莫要轻敌!”手腕一翻,长剑飞旋,密集的剑芒分布在身外,形成一道持续扩散的剑幕,演变出各种各样的形态。见林帆主动道出攻击的招式,薛峰感到十分欣赏,大喝道:“好,够爽快。不管这一战输赢如何,我都交你这个朋友。现在你看好了,玄阳无极,神拳裂天!”说话之时弓步出拳,全身力量贯注右臂,顿时一道赤红的光华脱手而去,化为一头数丈大的火龙咆哮飞去,直射林帆胸前。四周,气流涌动起来,翻滚的红云呼啸刺耳,让人有种惊心动魄之感。林帆不敢怠慢,在薛峰出手之际便展开了反击,身体以最快的速度一分为六,幻化出六个分身,分布在薛峰的前后上下左右。六个分身姿态不同,方位不同,施展的剑招也不同。仔细观看,腾龙谷高手发现,林帆的六个分身竟然在这一瞬间,各自施展出飞雪剑诀的前六招,以巧妙的方式将其融合归一,就宛如六个林帆同时攻击。田磊见此很是惊讶,轻呼道:“他竟然懂得将飞雪剑诀融合为一,真是太意外了。”寒鹤眼波闪动,皱眉道:“以他的年纪,这似乎……似乎……”方梦茹眼露神采,奇异的看着林帆,隐隐流露出一丝激动与怀念。这一刻,她似乎看出点什么,可她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场中,薛峰发出的玄阳神拳气势辉煌,那咆哮的火龙就仿佛一柄神剑,大有无坚不摧的气概。林帆的攻击显得变化多端,虽然气势稍有不足,但六道分身所发出的组合攻势却也让人惊讶。眨眼,双方的攻击在众人眼前呈现。只见薛峰的火龙轻易就震碎了两个林帆分身所发出的剑芒,而剩余四道分身所发出的剑芒,却不分先后的击中薛峰,被他的防御结界化解了一部分后,其余剑芒则将薛峰弹开。微哼一声,薛峰一退即返,看着分而合之的林帆,喝道:“很精妙的剑诀,可惜仅凭这个你还无法取胜。”林帆淡定的道:“你的玄阳神拳很不错,但若次次落空又有何用?”薛峰道:“第一招只是试探,现在看我第二招冰焰刀!”话犹在耳,薛峰便眨眼消失,这让林帆心头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身,林帆探测着薛峰所在,发现他出头在自己头顶,正挥臂斩下,发出一道银白色的璀璨光刀,夹着无坚不摧的力道,几乎凝固自己所在的空间。吃力的移动身体,林帆口中怒吼一声,整个人身影幻化,在刹那间分出十二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将薛峰围在里面。同时,林帆的十二道分身依次施展出飞雪剑诀的前十二招剑法,以交错穿插的方式,巧妙的将其融合一体,形成一轮封闭的攻势。是时,只见十二道绚白色的剑柱,直射薛峰身体所在,而那道无坚不摧的冰焰刀则在十二道剑柱之间左右移动,自发的追踪着林帆的真身所在。如此,剑柱与刀罡交错盘旋,彼此激烈争锋,在持续了片刻后,刀罡斩碎了九道剑柱,将林帆震飞。而剩余的三道剑柱却击中薛峰,将他也狠狠的弹开。二次争锋,两败俱伤,这让林帆与薛峰都感觉到了压力的存在。就观战之人而言,林帆采用了以多攻少,全面包围的策略,这让薛峰防不胜防。而薛峰的方式直截了当,以点击面,集中突破,威力强劲但不易击中目标。两人各有特点,但要想就此分出胜负,还是很难。悬浮半空,林帆与薛峰彼此不言,显然两招过去,没有明显的胜负,这剩下的一招就成了关键。四周,众人寂寞一片,谁也不曾说话,气氛显得有些紧张。片刻,林帆开口道:“最后一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薛峰反驳道:“你的飞雪剑诀虽然厉害,但要想赢我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你还是换招吧。”林帆微微摇头,有些苦涩的道:“飞雪剑诀固然算不上什么绝招,可一旦十八招同时施展,其爆破力之强,也绝非你所能想想。”薛峰闻言,大声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第三招,离恨归尘,恩怨了了!”飞身而上,薛峰周身光芒闪烁,赤红与银白色光芒交替闪现,爆发出逼人的气势,让四周观战之人无不气息急促,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展开,气势惊天,赤红的烈火与银白色的飞雪一左一右,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绚丽的奇观,正随着薛峰的控制而组成一头红白相间的怪鸟,有着一双一红一白的翅膀,于挥舞之际发出火焰与冰霜,衬托出薛峰的强大。这一刻,薛峰的身体与背后那数百丈大的怪鸟重叠一块,仿佛他就是怪鸟的化身,周身流露出强悍霸道的味道,逼得林帆身体微颤,几乎站不稳脚。第六十二章险胜一筹有些骇然,林帆不由看了天麟一眼,见他一脸平静,心里有种很深的感慨。至少在这一刻,天麟对他的信任,让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将对手打败。有此观念,林帆心中升起了一股豪气,之前隐藏的实力在此时爆发出来,周身眩光流动,波动的频率正急速攀升,眨眼就追上了薛峰,这让附近所有人都感到惊讶。欢呼从台下传来。当黑小猴等人感受到林帆那股坚定不移的信心与决心之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开始了高声呼唤。这一幕很正常,却也含着几分辛酸。就连丁云岩,他最终也忍不住为徒儿呼唤。似乎听到了师傅的呼唤,林帆想想这十年来的经历,心里顿时感慨万千,一种压抑的情绪瞬间激发,整个人仰天长啸,大有凌驾九天的气概。这一瞬间,观战之人激动起来,无论是台下的丁云岩、玲花、黑小猴,还是台上的天麟、张重光、方梦茹,甚至谷外看热闹的黄杰、黑衣人、西北狂刀、应天邪等,也都为林帆的那股气势而感到惊讶。当然,这些人中,论实力不少都比林帆强,可他们惊讶的却非林帆的实力,而是林帆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份坚强。薛峰略感不妙,但他为人坦荡,反而大笑道:“好,这样的对手才是我所期盼的。来吧,看招。”话落之际,身体旋转,双手一红一白,催动两种不同的法决,借助旋转之力,将其融合为一,形成一种红白相间的光柱,竟是那玄阳神拳与冰焰刀的混合体。这一招名为离恨归尘,寓意含恨而终,大有无坚不摧的意味,糅合了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之力,与徐靖的冰火斩有些形似,但却有着不同的本质。目前,薛峰的修为不弱,但却最多能发挥出五层威力。可即便这样,也让观战之人感到心惊。林帆注视着薛峰的情形,见他开始发动,自己也连忙反击。身体瞬间分化为十八道残影,各自施展一招剑诀,将完整的飞雪剑诀呈现出来。这情形与之前相似,薛峰是早有准备,于高速旋转中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催动那至强的绝招,在一记爆吼声中,发出了第三次攻击。这一击威力绝伦,那红白相间的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下落的过程中含着吞噬万物之力,所到之处时空扭曲,让观战之人目睹了一场罕见的奇景。林帆心神收紧,见薛峰攻势已近,当下全力施展剑诀,在完成了最初的准备工作后,那分化而出的十八道分身开始迅速合并。这一来,十八招剑诀依次归一,同时体现在林帆身上,那感觉就好像他在瞬间将十八招剑诀融合成了一招,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剑柱,夹着急速暴涨的气焰,在他的控制下,狠狠的朝着薛峰劈去。是时,红白相间的光柱与璀璨的剑柱半空相遇,两人拼尽全力,互不相让,展开了一场激烈搏斗,出现了短暂的僵持格局。其时,刺眼的强光伴随着震耳的轰鸣,飞舞的火花夹着绚丽的光芒,淹没了交战双方的身体。四下,观战之人激动不已,公羊天纵忍不住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担忧之情。台下,丁云岩双手抓住黑小猴与薛军的肩膀,身体颤抖不息。其余之人,情况稍好,天麟与新月比较关注,而方梦茹却眼露精光,神情怪异。持续的爆炸震撼人心,当半空中的迷雾瞬间散开,露出交战二人的情况时,观战之人无不惊呼出声。那一刻,薛峰与林帆相聚数丈,两人情况各异。薛峰双手高举,旋转的身体微微前倾,速度正越来越慢,刚毅的脸上苍白无血,嘴角挂着血迹。林帆悬浮空中,双手紧握剑柄,正吃力的朝前施压,剑身急速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折断。他的脸色与薛峰的苍白决然对立,红得像是涂了一层朱丹,就连那汗水也红得诡异。这一幕一直持续,就仿佛定格在那里。直到旋转的薛峰停止转动,观战之人脸上这才露出焦虑与激动之情。那一刻,公羊天纵身体一震,无力的坐回了原位,眼中满是失意。而一旁的赵玉清却眼泛异彩,隐约流露出了一丝笑意。马宇涛有些高兴,夏建国的失败让他心灰意冷,可如今看到薛峰的情况,他不由得又露出了几分笑意。天麟很是高兴,林帆此战虽然受伤极重,但却没有辜负他的用意。江清雪一脸诧异,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帆的修为竟然略胜薛峰一层。方梦茹双眼微眯,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帆,有种爱恨交织的感觉。寒鹤、田磊意外之极,怎么也不曾预料到这个结局。张重光有些忧虑,林帆的获胜隐约让他感到了威胁。场中,林帆看着一脸惊诧的薛峰,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低吟道:“就此收手是最好的结局,可我答应过一个人,所以必须要打败你。”说完手中长剑光华一闪,一股浩瀚之力突然爆发,一举将薛峰逼落台上,牢牢的压制着他的身体。挣扎着起身,薛峰眼中没有恨意,反而有种欣慰,低声笑道:“这个结果我很满意,虽然我知道你还隐藏了一些东西。不过你记住,下次我还会找你比试,终有一天我要赢你。”林帆笑了笑,收回手中之剑,飘落在他身前,轻声道:“我等你。”薛峰微微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随即转身离去。“记住我这个朋友,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林帆没有回身,语气淡定的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会记住你。”三招之后,胜负已分,两人却意外的建立了一分特殊的友谊,这让观战之人多少有些称奇。台下,丁云岩激动不已,一个劲的道好。玲花道:“师傅,我说过林师兄一定会取胜。”丁云岩看着几个徒弟,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们都与以往有了很大的变异。收敛心神,丁云岩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师?”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低头不语,玲花回道:“师傅不要心急,等最后一场比试结束之后,一切的谜底都会解开。”丁云岩心头一震,玲花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到底林帆隐藏着什么秘密?台上,张重光缓步走至场中,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帆几眼,随后对台下众人道:“第二轮比试,腾龙谷门下林帆获胜。接下来,最后一场比试,将在徐靖与林帆之间展开,他们谁能最终获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说完招呼林帆先到一旁疗伤休息。观战席上,马宇涛略有感触的道:“比来比去,结果却是同门争胜,我真的有点期待那最后的结局了。”雪山圣僧笑道:“宗主莫要失意,人生命运玄奇,实力的强弱不代表成就的高低,你要看开一点才是。”马宇涛苦笑道:“圣僧说得轻松,可世间真能看得开的又有几人?”闻言,雪山圣僧笑而不语。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方梦茹一直看着林帆,直到他盘坐调息,这才把目光移到了赵玉清身上,问道:“师兄,他……”赵玉清摇头道:“此非其时,师妹何必心急。”方梦茹幽幽一叹,不再多语。张重光走近赵玉清,低声道:“师傅,他二人如此情况,这最后一场何时开始?”赵玉清看了一眼四周,沉吟道:“徐靖的伤势已回复了七八分,林帆则需要一点时间。你去把云岩叫来,让他协助林帆疗伤,一炷香时间后,开始最后一场比试。”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台前挥手叫来丁云岩,吩咐他为林帆疗伤。稍后,对台下众人道:“鉴于徐靖与林帆皆有伤在身,最后一轮比试推迟一炷香时间。现在大家先休息一下,精彩的比试稍后就会开始。”台下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开始猜测那最终的结局,到底徐靖与林帆,谁会获得最终的胜利?站在雪山圣僧身后,天麟打量着徐靖与林帆,心里正思索着事情。之前,徐靖与夏建国一战,虽然获胜却伤得不轻。如今林帆情况与之相似,可不同之处在于徐靖在时间上占了优势,剩下一炷香时间,足够他伤势痊愈。而林帆在丁云岩的协助下,虽然加速了疗伤的进度,但以丁云岩的修为,根本无法在一炷香之间内让林帆伤愈。这一来,最终的那场比试,林帆就会吃亏。想到这里,天麟连忙思索对策,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助林帆一臂之力。第六十三章同门对决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天麟暗自发动冰神诀,以悄然无声的方式,利用飞落的雪花传输冰雪之力,借此来增强林帆的修为,以便他尽早伤愈。天麟的举动极其隐秘,加上冰神诀的神奇,是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件事情。席上,观战之人此时正谈笑风生,闲聊着一些琐事。江清雪见天麟静立不语,当即挥手将其叫到身旁,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这个结局?”天麟笑道:“姐姐以为呢?”江清雪没有理会他的反问,自顾自的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之所以不参与这一次的比赛,是因为你把希望放在林帆身上。我说得可对?”天麟道:“姐姐聪慧美丽,哪有不对之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贫嘴,少跟我来这些。刚才的交战我曾仔细分析,林帆虽然获胜,但却有些侥幸。待会遇上徐靖时,他们同出一门彼此熟悉,那时候林帆恐怕就没有这次的运气了。”天麟眼神微动,低声道:“谢谢姐姐提醒。”江清雪看了他两眼,神情有些怪异,幽幽道:“你啊,或许这辈子注定就要欺负别人。”天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辩驳道:“我欺负别人,可从不欺负姐姐。”江清雪白了他一眼,哼道:“鬼才相信你。”天麟讪讪一笑,移目四望,却发现楚文新正看着自己与江清雪。想到楚文新一直暗恋江清雪,天麟不由试探性的问道:“姐姐,你觉得楚大侠为人怎么样?”江清雪愣了一下,问道:“干嘛这样问?”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你们似乎很般配。”江清雪脸色一沉,不悦的道:“不许胡说八道,他虽然谦和有礼,但并不适合姐姐,以后你休要再提,不然我就不理你。”天麟陪笑道:“姐姐莫生气,我随口说说,以后决不再提。”江清雪脸色稍好,低声道:“以后我们各交各的,你莫要把姐姐与他拉到一块,我不想他误会。”天麟心头一动,江清雪说这话,不是表明她早就知道楚文新在暗恋自己?有此发现,天麟不知为何有股喜悦,当即轻笑道:“姐姐放心,天麟明白你的意思。”江清雪微微颔首,不再多语。回到善慈与舞蝶身旁,天麟笑道:“等这一场比赛之后,我们就好好去玩一玩。”善慈看了一眼谷外那些人,笑道:“恐怕没有多少时间让你玩吧。”天麟不在意的道:“目前三派齐聚,又有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在这,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善慈笑笑不语,舞蝶则低吟道:“十年光阴,物是人非。还有多少回忆铭刻在心?”天麟道:“这里曾经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如今只要我们沿着当日的足迹前进,就能找回那逝去的回忆。”舞蝶看着他,又看看善慈,神情有些落寞的道:“希望如你所愿,时光并没有拉远我们彼此间的距离。”善慈安慰道:“不要担心,寂寞的岁月虽然冷清,但我们之间的情谊将永留于心。”舞蝶闻言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方梦茹,神色中含着几分天麟与善慈不解的含义。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当一炷香时间过去,徐靖正好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迷茫看着附近的情形。张重光站在他的附近,见他醒来顿时满脸高兴,略显激动的道:“靖儿,你伤势可曾还要紧?”起身,徐靖道:“师傅莫要担忧,我的伤势已经痊愈。现在情况如何?”张重光听他已然无碍,心里顿时落下了一块大石,移目看着林帆所在的位置,低声道:“在你疗伤之际发生了一些事情,为师稍后再告诉你。目前林帆与薛峰之战已经结束,最终是林帆获胜,你要千

                      会记大过!”哼!说到这里,校长冷冷一剩,昂然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校园美景,傲然道:“这里是C国最高的学府,是所有学子梦想的天堂,想出去容易,想进来难!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将全部学生开除,BJ大学还是BJ大学!”……当天晚上:当BJ大学的同学,吃完晚餐,各自回到宿舍,登陆了BJ大学论坛的时候,一篇被置顶的帖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正正是信手推出窗前月,投石砸破水底天!当有人好奇的点开那篇帖子的时候,一个经过司法验证过的视频画面,出现在了帖子的顶端,不止如此,在视频画面的下方,专业人士将王冥事件的前因后果,一一说明!尤其是在视频画面的最后部分,王冥那义正词严的警告,以及钱青青不屑的表情,将整个事件彻底的揭露了出来……没看过的不知道,看过画面,听过画面内的对白后,所有人都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和结果,所有人都明白,大家都被钱青青愚弄了,尤其是那3000名联名上书的学生,更是悲惨的被钱青青当枪使了!如果是一般人,就算被人愚弄了,就算被人当枪使了,也就是气愤一会就完了,可是这里的人不同,这里是BJ大学,这里是全国的最高学府,能够来这里的,无一不是名震一方的才子才女,对于他们来说,被人愚弄,被人当枪使,恐怕是比失洁还要屈辱,还要痛苦!所有人都知道,无论是视频的画面,还是视频的声音,都是绝对没有经过剪辑的,且不说大家可以看出来,就算对这方面没研究,司法部门的证明,也足以证明一切了。BJ大学女生宿舍中:钱青青面色铁青的坐在床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一时间,她知道自己完了,什么都完了,这一次,被驱逐出去的,绝对不会是王冥,而是他钱青青!砰!正在钱青青绝望的捂住脸,努力的思考着对策的时候,宿舍的门,猛的被踹了开来,下一刻……一个无比秀丽的女孩,愤怒的走了进来。快步走到钱青青的身边,秀丽的女孩怒声道:“我来这里,只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如果你敢再羞辱和诽谤哈得斯同学,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身后的背景有多大,我都不会放过你的!”说到这里,秀丽的女孩剧烈的喘息了几下,随后断然道:“我告诉你,哈得斯是我刘雅欣最爱的人,他将是我唯一的男人,以及未来的丈夫,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不过……不是他在追我,而是我在追他!”第五百二十一章再探迷失第二天上午,BJ大学连爆三大新闻:观看了昨天晚上论坛的帖子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只一上午的时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也明白了王冥遭受的是多么大的屈辱和委屈,也知道了钱青青这个所谓的校花有多么的恶毒!普通人也就罢了,只是厌恶钱青青的恶毒,以及憎恨他愚弄大家,可是那3000名联名上书的同学就不一样了,傻傻的被人愚弄不说,还被人当枪使,这太可恶了,简直是罪大恶极啊,这样恶毒的女人,就该下地狱去!第二件事,是新来的精灵美女刘雅欣小姐,正式公开了自己对王冥的好感,并且宣布要倒追王冥,对比起第一条,这第二天更加的具有震撼性,所有人都想不明白,这个名叫哈得斯的家伙,到底哪好,为什么先是王瑶,后是刘雅欣,都会看上这么一个平淡无奇的家伙!至于第三件事,那是最震撼,最具有冲击性的爆炸性新闻,针对这次的事件,学校发布了公告,对于3000名联名上书,以退学这种恶劣手段,来要挟学校的学生,学校给予严厉的处分,记大过一次,如果在校期间内,再犯任何的错误,永久性开除学籍,至于钱青青,以及其他的十大首犯,直接开除学籍,永不录用!公告的结尾处,学校再次重申,BJ大学,是国家最高学府,是祖国栋梁的摇篮,绝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要挟,就算将全校学生一次性全部开除,也在所不惜!希望各位同学珍惜这所学校,不要随便被邪恶之徒所利用,做出对学校,对大家不利的事情来!一连三件事件,就象三枚重磅炸弹一般,轰然炸响在每一个同学的脑海中,经过此事,整个学校顿时安静了许多,就算那些最调皮捣蛋的家伙,也不得不暂时收敛,整个学校进入了一种极度有续的状态中。中午时分,整个事件发展到了高潮阶段,各种消息纷纷公布,与此同时,钱青青与其他的十几个主事者,正式被开除,学校只给了她们半个小时时间,在保安的监督下,驱逐出学校,对于这样破坏学校安定团结的存在,学校表示绝不姑息,有一个开一个!就在学校闹的沸沸扬扬的同时,另一边,王冥却开启了冥界,进入了迷失大陆,已经快有两个月没来冥界了,现在人间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该去看看那18个血狱骷髅的情况了!刚一进入迷失大陆,王冥便暗吃一惊,两个月没来,这里竟然已经热闹无比了,整齐的,由灰钢石铺设的马路,以及整齐的房屋和建筑,布满了整个迷失大陆的入口处!街道上,一个个更换了迷失骸骨的玩家,正忙碌的穿梭着,一座座私人店铺,更是纷纷林立而起,各种休闲场所,层出不穷。灰钢石,是一种冥界特有的岩石,和钢铁一样坚硬,只有亡灵之力,才可以轻易的切割这种材料,由这种材料建造的房屋,绝对的坚固,只有死灵之气,才可以轻易的腐蚀它们,所以……冥界的规定是,在居住区,是不允许动武的,不然的话,将受到严厉的惩罚。事实上,冥界的边际,就是由这些灰钢石构成的,腐蚀了黑钢石后,冥界的空间就变大了,正是根据这一点,沙非调整了策略,鼓励大家开采矿石,修建建筑,修建好的建筑,属于个人所有,冥朝只按月征收一定的土地使用费就可以了!不得不称赞沙非,这个措施一出,所有人都立刻停止了砍杀和修炼,全力达到沙非指定的地点开采和运输矿石,并且在沙非指定的范围内,修建属于自己的建筑,这样一来,这些家伙不但开拓了冥界的空间,而且免费帮助王冥开采矿石,修建城市,没有人会想到和王冥要一分钱!其实这本来就不奇怪,土地是冥王的,这谁都知道,虽然所有人只有使用权,而且期限只有70年,但是别说冥界了,就算是人间界,也一直是这种情况的,基本上,盖了房子就是自己的了,自己给自己盖房子,哪还能跟别人要钱,就连价格不低的地皮钱,他们也掏的无比痛快,如果不要钱,大家才会觉得奇怪呢。要知道,其他的游戏,虽然也有带房产的,不过那所谓的房产,都是虚拟的,一千个人,进的都是一个门,只不过进的是不同的空间里而已,可是冥界不同,和现实的建筑完全一样,各有各的地皮,各有各的门户!不光是这样,最近两个月以来,沙非还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首先……将武器,战甲,以及所有消耗品的经营权交给了游戏内的玩家,并且建立了佣兵工会,以及盗贼工会,战士协会,法师协会……一系列的机构,将冥界内的机构大大的简化!另外,随着时间的流失,百万首批玩家,已经全部换装完毕了,所有人都换装成了迷失骸骨,虽然实力上,只比普通骷髅强出不多,但是要知道,人类的智慧,是无限的,五个人联合起来,已经可以解决掉一只迷失骷髅了,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冥界内的战士,开始形成以五人为一组的冒险团队。随着大量商品涌入冥界,游戏内的商业极度兴旺了起来,两个月后的今天,冥界终于开通了帮会组织,想要建立帮会,必须交纳巨额的申请费,然后花天文数字的金钱,购买一个帮会驻地,然后必须由玩家自己,来修建帮会驻地,以及城墙!至于帮会的玩家,则必须自己掏钱,购买帮会的徽章,只有佩带上徽章,才可以开通帮会频道,正式成为帮会的一员!当王冥进入冥界的时候,整个冥界内,已经建立起了十个帮会,每个帮会的总人数,都在十万左右,基本上,除了极个别的独行侠外,第一批进入冥界的人类,都已经加入了帮会!与此同时,新冥界的空间,比之两三个月前,已经扩大了十多倍,于是……第二批的一千万个精神集发器,再次对全世界推出,几乎刚一上市,便被哄抢一空,毕竟……大家等的太久了,再加上那一百万第一批玩家的宣传,以及精神集发器价格的大幅度削减,使得冥界成为了全球第一大游戏。不过,为了保护新人,给大家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新冥界与迷失大陆之间的通道,由专人把守了起来,可出不可进,基本上……新冥界,成为了冥界的新手村,培养冥界战士的摇篮,只有实力达到普通骷髅的程度,也就是赤级的中级阶段,才可以离开。很显然,冥界是一个残酷的生存游戏,由于进入游戏的人太多了,所以只能互相残杀,以战养战,毕竟……小白的数量,只有60万,而玩家却有上千万!一边观赏着路边的景色,王冥一边迅速的朝感知的方向飞行而去,一直到出了居住区,这才猛的一个瞬间移动,出现在迷失骷髅山谷外。光芒闪处,王冥出现在了迷失山谷外的空地上,愕然朝周围看去时,周围竟然挤满了人,大体估计了一下,竟然有上百人之多,所有的人都是五人一组,分布在山谷外,不断的有人从山谷中引出一群群的迷失骷髅,随后所有人一涌而上,将那些迷失骷髅纷纷砍倒,然后便是哄抢骸骨,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骸骨,是唯一的收获了,凭借这些骸骨,他们可以去兑换人间界的金钱!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没有多做观察,身影微微一闪间,凌空射入了迷失骷髅山谷深处,下一刻……十八只血狱骷髅健壮的身躯,清晰的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第五百二十二章血狱骨卫巨大的,一望无际的迷失骷髅山谷的深处,一个普通玩家不可能到达的地方,十八道黑的发亮,血色氤氲的身影,正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人一般,疯狂的蹿动着。没错了,那就是十八只血狱骷髅了,此刻……和两个月前分别的时候比起来,他们的变化可谓是天差地远了,如果不是气息没变的话,王冥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十八只血狱骷髅!首先是骨骼的颜色,已经不再是离开时的灰黑色了,此时此刻,这些家伙的骨骼,黑的就好象是刚擦完的皮鞋一般,简直是黑的发亮!而且,和原先不大一样的地方是,这些骷髅的身体,不再是由单薄的骨骼结合而成的了,此刻……这十八只骷髅,完全是由拇指粗细的骨骼,钢筋般的缠扭在一起,藤蔓般的纠结成了一个整体!虽然他们依然是骷髅,但是所谓的骷髅,只是针对僵尸来说的,骷髅的定义,就是由人类的骸骨构成的亡灵生物,从这一点上说,血狱骷髅确实还是骷髅,可是事实上,他们已经不能算是真正的骷髅了。他们不光有骨架,最重要的是,那些纠结在骨架之上的,本来是肉体覆盖的位置上,此刻全部被那些拇指粗的黑色骨骼所挤满,猛一眼看去,这就象是十八只由黑色钢筋扭成的艺术品一般,有着人类的外形,人类的线条,除了浑身都是由骨骼构成的外,没有任何任何地方象是一只骷髅。赞叹的看着十八只血狱骷髅,王冥不由的亮起了眼睛,胸腔,腹腔,盆腔,大腿小腿双脚双臂双手,脖子,头颅……一切本该是肌肉和内脏的部位,都已经被黑色的,拇指粗的骨骼纠结着填满了,其防御能力,简直是几倍,几十倍的增加!机械人!没错,这些血狱骷髅给王冥的第一感觉,就是机械人,随便找个人来,都不可能说那是一只骷髅,无论是覆盖在体表的肌肉,还是体内的内脏,都已经被拇指粗细的骨骼纠结着模拟了出来,虽然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只不过是骨骼模拟出来的。另外,和普通的骷髅不同的是,这十八只血狱骷髅散发的气息,浓酬的血红色的,而不是一般的骷髅散发的那些灰黑色,从这十八只血狱骷髅骨骼的缝隙中,不断的飘洒出一蓬蓬浓密的血雾,这些血雾将这十八只血狱骷髅牢牢的笼罩在内,让血狱骷髅的名字,真正的名副其实。另外,十八血狱骷髅的武器,也是完全由拇指粗细的骨骼扭曲而成的,放眼看去,十八只血狱骷髅所使用的,青一色,全是鹅卵粗细的长枪,他们的攻击方式,也只有最简单的戳刺,戳刺,再戳刺,一片片迷蒙的枪影过处,所有的迷失骷髅,应枪散落,漫天的死灵之气,排山倒海一般的朝十八个家伙聚集着!天啊!看着十八只血狱骷髅狂暴的姿态,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此刻……十八只血狱骷髅,正左九右九,排成了一个锐利的锋失阵,象一支利刃一般,以无可阻挡之势,在迷失骷髅海中穿梭着,游动着,那种轻松的姿态,只有王冥,三大巨头,以及庞蛮这样的家伙身上才曾经出现过!整个锋失阵,宽越九米,厚度也是九米,以两名血狱骷髅非锋失尖,随后……其他16支血狱骷髅,以这两只骷髅为参照,向两侧,并且向后一个身位,共同构成了一个大约45度角的锋失!在王冥的注视下,整个锋失阵,就象一把切割棉布的剪刀一般,灵活的在血狱骷髅海中自由的穿梭着,不过王冥知道,就算同时用两只血狱骷髅为锋失阵的锋刃,也依然的不够犀利,要知道,做为一把利刃,穿刺能力到底如何,刃尖才是关键!双眼猛然一亮间,王冥双手微微一展,下一刻……巨大的冥王镰刀,瞬间出现在王冥的双手中,微微思索了一下,双手微微一震间,冥王镰刀的刀身,猛然弹直,与此同时,刀身扭曲间,一把豪迈的仗八蛇矛,出现在王冥的双手之中!三国兵器谱,武将第一武器,自然是方天化戟,排在第二位的,是青龙偃月刀,至于第三嘛,没错……就是这仗八蛇矛了!虽然不如方天化戟那么灵活,那么变化万方,虽然不如青龙偃月刀那么充满霸气,但是不可否认,仗八蛇矛,是三国武将中,突破最为犀利的终极兵器,如果不考虑武将的对战,只考虑军团的冲击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仗八蛇矛,天下第一!方天化戟固然厉害,可是那个复杂的刃身,却根本不适合密集作战,尤其是武器上的孔洞,一旦被兵器锁住,那可是无比的麻烦,而且……武器的头部过大过重,简直象个大铁饼子,除了在单打独斗中可以占得上风外,谁要拿着它去冲锋陷阵的话,那是有毛病!至于青龙偃月刀,这家伙确实是威不可挡,可是如果想靠他杀穿敌阵的话,那几乎不可能,这家伙的重量,可谓是百兵第一,试想一下,这么重的刀,一刀劈下去,想提起来都费劲,在快速的冲锋中,根本就无法达到要求!和方天化戟一样,青龙偃月刀,也是只适合武将之间的对战,并不适合冲锋陷阵,真正的兵中王者,非枪莫属!扬家枪,岳家枪,三千越甲,玄甲精骑……综观古代历史,能够在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兵团,都是用枪来作为兵器的,在正面的突击作战中,枪的作用,绝对压倒性的超越其他所有的兵器!也许有人会说,说了半天,都是在夸奖枪的,似乎和仗八蛇矛没什么关系啊!其实不然,仗八蛇矛不是不厉害,只是在古代来说,这样的兵器,不太现实而已。仗八蛇矛,矛刃长有半米多,扭曲如灵蛇之信,这对铸造工艺来说,真的要求太高了,以古代的铁器,铜器制造水平而言,根本不可能太结实了,一个不好,恐怕就得当场折断,这样的兵器,要怎么老用?事实上,仗八蛇矛的刃身,就是一把宝剑,一把鱼肠宝剑,其剑身是非常单薄的,很难承受从侧面来的力量,以古代的铸造工艺,只要一棍子下去,差不多就可以砸断了,这样的兵器,根本就不现实!可是,一旦解决了刃身的坚固问题,毫无疑问,仗八蛇矛,将是战场上的百兵之王,拥有着枪的全部特性,却比枪多出了左右挥切,以及前推后拉等攻击手段,即便是精钢甲,也挡不住仗八蛇矛轻轻的推拉,蛇矛扭曲的刃身,会轻易的锯开任何的铠甲!另外,仗八蛇矛的刃尖,也就是蛇信顶端的分叉,还拥有锁住敌人兵器的作用,一旦施展开来,那可谓是万蛇吐信,森森矛影,会瞬间将所有的敌人瞬间毁灭!喝呀!猛然大吼一声,王冥双手紧握仗八蛇矛,凌空越到了锋失阵的尖部,站在了锋失阵尖部的两只骷髅身前的中间位置,随后……双手猛然一震间,以自神为锋刃,率领着十八只血狱骷髅,朝迷失骷髅海的深处杀了过去……第五百二十三章进化僵尸众所周知,当你用一把利刃去切割一张牛皮的时候,最受力的位置,正是刃尖,至于刃尖破开了皮料,一切就都解决了,刃身只要轻轻的随势切过就可以瞬间破开皮料了!和利刃的原理一样,一个锋失阵的犀利与否,完全与锋失阵的尖部有关系,随着王冥的加入,整个锋失大阵的犀利程度,可谓是成倍的增加,整个风蚀阵的运转和推进速度,也是倍增,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在迷失骷髅海中疯狂的冲击着。杀戮中,王冥已经没有了时间这个概念,铺天盖地的死灵之气,仿佛瀑布一般的从天而降,纷纷涌入身后十八血狱骷髅的身体中,至于王冥,由于灵魂尚未完全聚集,所以只能眼馋的看别人疯狂的提升了!嘶……不知道杀戮了多久,猛然间,王冥只感到身后猛的一静,随后……一阵诡异的声音,从身后的十八只血狱骷髅的身上响了起来,愕然回头看去时,只见十八只血狱骷髅的身体中,竟然疯狂的,朝外喷射着浓烈的,血红的雾气,只一瞬间,血红的雾气,将彻底的将十八只骷髅的身影完全的遮蔽掉了!呼……呼……呼……正在王冥疑惑间,下一刻……所有的雾气猛然一敛,随后……所有的雾气,瞬间化成了熊熊的火焰,呼呼做响的燃烧了起来……我靠!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怪叫了起来,此刻……在王冥的注视下,这十八之骷髅,仿佛变成了十八只巨大的火炬一般,周身腾升着凄厉的,火红的火焰,与此同时,十八只骷髅的眼睛中,血红的光芒已经亮的有如实质了!“怨煞炎化”见到这一幕,王冥激动的道。所谓的怨煞炎化,其实就是血狱骷髅达到极限的一种标志,由于血狱骷髅的眼睛,永远只是赤红色的,所以血狱骷髅的实力划分,是以身体周围的雾气来划分的,当他们周身的血雾炎化的时候,就说明他们已经成为了骷髅的终极形态了,再继续修炼下去,也只能提升怨煞而已,骷髅本身的能量,以及骨骼的硬度,都已经达到极限了!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实在没有想到,只是两个月的时间,这十八个家伙竟然就提升到了相当于紫七的境界,不过稍微想了想,也就释然了,迷失骷髅的死灵之气蕴含量,可是普通骷髅的十倍啊,本来需要两年才有可能达到的目标,现在两个月就实现了,这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思索间,王冥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双手微微一挥间,一片亮光闪过,王冥和十八只血狱骷髅,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新冥界的血池之中。在王冥的命令下,十八只血狱骷髅,义无返顾的走进了血池中,随着十八只血狱骷髅的进入,整个血池沸腾了起来,无数血泡,不断的从十八只血狱骷髅的身体周围升了起来。看着渐渐朝血池深处走去的十八只血狱骷髅,王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血池边上,他知道,想要从骷髅进化成僵尸,怎么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吧!就算血狱骷髅比较特别,最少也要一个周的时间去进化!且不提王冥回到人间界,继续钻研易筋洗髓真经,另一边,迷失大陆的深处,一处巨大的,辽阔无边的平原上,三道黑气死溢的身影,终于第一次聚首了!骷髅平原,是迷失大陆骷髅海的核心区域,超过六亿的骷髅,分布在巨大的,近呼无边无际的骷髅平原上,这里是迷失骷髅最密集的地方,亿万年来,从来不曾有迷失骷髅以外的生物到过这里,可是……这一切,被远方出现的三道黑影打破了!三道完全一样的身影,分别从三个方向,朝同一座丘陵上蹿了过去,很快……三声呼啸间,三道身影几乎同时蹿到了丘陵的顶端,彼此兴奋的对视着!三胞胎吗?其实不然,虽然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气质,三人都完全的一样,就连装扮,也不差分毫,但是事实上,他们并不是三胞胎,而是冥王的三大分身!几个月来,三大分身驾御着自己的灵魂收割者,在迷失大陆上纵横驰骋着,虽然……因为王冥灵魂散失的缘故,他们已经与王冥失去了联系,不过他们本身,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换句话说,三人之间的联系,是一直保持着的!1000的智力,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其实是很白痴的,1000的智力,意味着无论你做什么,都绝对会成为其中的佼佼者,如果说,250的智力,就可以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家的话,那么1000的智力,已经属于神的范畴了!在三人的率领下,每人十只灵魂收割者,已经变成了极限的12只,不可能再多了,这就是1000智力所带来的好处之一,他们清晰的判断出了自己的极限!三大分身,每人12个亡灵战士,合计是36大战将,而且……骷髅的进化存在——灵魂收割者,要知道……最弱小的灵魂收割者,也可以在瞬间将一只迷失骷髅肢解,更不要说,几个月后的今天,已经达到顶点的灵魂收割者了!灵魂收割者的特点就是攻和敏,所过之处,就如一道旋风一般,一切阻挡之物,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将瞬间被撕成碎片,其杀戮的速度,简直摧枯拉朽!不过,几个月后的今天,三大分身同时宣告,灵魂收割者的时代,已经成为了过去,此刻……三人正是分头从三个方向,从新冥界赶了过来,并且在这座预定的山丘上胜利的会师!本来,他们是不需要回去的,可是……想让灵魂收割者进化成为裁决者,是必须要回血池进化的,光是靠能量,就只能永远以灵魂收割者的形态存在着。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三大分身微微对视了一眼后,几乎同时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道道漆黑的雾气涌处,一只接一只的裁决者,纷纷钻破地面,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呵呵呵呵……看着面前36个一身土黄色魔法长袍的裁决者,三大分身不由低沉的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他们要进行一个前所未有的,绝对大胆,但是却又绝对可能的尝试!再次对视了一眼,下一刻……三人再次同时举起了右手,三道黑色的雾气涌处,36只裁决者,迅速的被黑雾笼罩了起来……三大分身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伴随着雾气的不断涌出,雾气笼罩中,36只裁决者,纷纷朝一起集中了起来,随后……一阵阵诡异的,恐怖的怪响声中,三十六只裁决者,迅速的朝一起集中了起来!黑色的雾气,仿佛沸腾一般的翻腾了起来,在三大分身全力的施展下,三十六只裁决者,每12个为一组,开始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三米多高的庞大裁决者!终于……灰黑色的雾气渐渐散了开来,此时……原本整齐的排列在三大分身面前的三十六只裁决者,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高达三米多,异常粗壮的裁决者!第五百二十四章妙想天开看着凝立在面前,无比巨大的家伙,三大分身不由缓步走了过去,分别走到了自己的裁决者面前,……三大分身,再次探出右手,掌心对准了三大裁决者,喃喃的吟唱了起来。嘶……随着三大分身喃喃的吟唱声,三大分身的身影,渐渐的开始模糊了起来,与此同时,巨大的裁决者的双眼中,渐渐出现了灵性的光芒!合体!就在三大分身彻底消失的一刹那,三大分身几乎同时低喝了起来,与此同时,三只巨大的裁决者的双目中,猛然射出了锐利的光芒!哈哈哈哈哈哈……顿了一下,三只巨大的裁决者,猛然仰天大笑了起来,一样的声音,一样的音调,一样的动作,没错……他们的计划,实现了!兴奋的对视了一眼后,三只巨大的裁决者,兴奋的朝迷失草原深处走去,在无与伦比的速度驱动下,只闪了几闪,三道巨大的身影,便同时消失在了天边……轰隆……轰隆……轰隆……几分钟后,骷髅平原的深处,一声接一声的轰鸣声,震撼了整个平原,就连无限高远的天空,似乎都跟着抖动了起来。天空下,巨大的平原中,三道巨大的,土黄色的身影,正昂然朝前挺进着,三道巨大的身影间隔百米,排成了一字大阵,轻松的朝前突进着!在他们的周围,密密麻麻的,尽是杂草般的迷失骷髅!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12道紫色的闪电,从其中的一只裁决者身上爆蹿而出,呈一个扇形,朝前方的大地上倾泻了过去,紫光爆闪间,以裁决者为起点,前方百米距离的扇形区域内,所有的迷失骷髅,全部应声爆裂,散成了千万块碎片!本来,裁决者的威力,是有限制的,只可以射出一道极光电影,距离是十米左右,可是……现在,十二只裁决者融合在了一起,同时可以射出的就不是一道电影了,是十二道之多!不但如此,在与三大分身融合为一体后,所有的裁决者,都分享了三大分身的精神力和智力,无论是射程上,还是威力上,都狂升十倍之多!射程达到了惊人的百米!裁决者,是僵尸类亡灵生物的变异进化体,最拿手的本领,就是极光电影,射程为十米,威力惊人,不过……如果光是这样的话,这根本就一无是处,甚至不如灵魂收割者厉害了,这显然是不平衡的!事实上,裁决者最强悍之处,一是极光电影的威力,那可以说是最强的电系攻击了,而且电系的攻击,是无视防御的,除非你穿一身绝缘的衣服。另一方面,裁决者最强悍的地方,在于施展法术的速度,要知道……极光电影几乎是瞬发的,只需要间隔三秒,就可以再次发动,而且……裁决者毕竟是灵魂收割者进化来的,在速度上,也是相当恐怖的,单纯比速度的话,裁决者和顶级灵魂收割者,是完全一样的!此刻,当十二只裁决者融合为一体,并且与三大分身合体之后,其威力的提升,已经无法形容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型霰弹枪,十二道雷电同时喷射而出,百米距离内的扇形区域内,所有的迷失骷髅都瞬间被屠杀!以每米可以拥挤两只骷髅计算,一百米就是200只骷髅,也就是说,12道极光电影,每一道都可以消灭200只骷髅,12道极光电影,只一波攻击下去,就可以瞬间将2400只骷髅彻底的摧毁,这种威力,已经是战舰级数的了!配合上裁决者快如疾风的速度,雷霆一击后,只需要五六秒的时间,便可以跨越百米的距离,极光电影再次轰然而出,于是间……百米之内,所有的迷失骷髅,再次轰然倒地……一时间,迷失骷髅平原上,三道巨大的,星云状的死灵之气旋涡,以无可想象的速度,在草原上奔驰着,游荡着,所过之处,成片成片的迷失骷髅纷纷被屠戮一空,一直到感觉到危险了,三大分身才会停下来,慢慢的吸收着那庞大到遮天敝日的死灵之气!几百里外看去,远处的迷失骷髅平原上,似乎刮起了三道飓风一般,下接地面,上接天空,黑压压,乌沉沉,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都绝对不会想到,那根本不是什么飓风,而是因为屠戮的速度过快,而来不及吸收的死灵之气啊!众所周知,每杀掉一只迷失骷髅,都会散出

                      旋黑光吹出了地心黑洞中。“主人!”看到景风竟然在地心黑洞中不受制的飞出,正沉醉在疯狂厮杀中的混沌神兽大吼一声,放弃了和数百只凶兽残杀,腾空跃起,接住了空中的景风。“主人,你没事吧!”感觉到景风体内受伤很重,混沌神兽关心的询问道。“七色,我没事!七色神石和五色神石我已经找到!我们不要再这里久待!我们赶快离开!”景风感觉到在八心神魄钻出的两道黑影十分强大,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不敢在五色神石矿底久待,大喊一声道。“是!”混沌神兽点了点大头,脚踏七色神云,撞开一个个阻拦的身影,急速的向五色神石矿入口方向飞去。就在景风骑着混沌神兽离开之际,破开景风体外吞噬黑光,把景风击成重伤的两道黑影钻出了地心黑洞,狂吼一声,紧追混沌神兽而去。“七色,快!”感觉到身后紧追不舍两道黑影,景风手持降龙木,狠狠挥出了一道绿芒,阻挡着身后紧追的两道黑影,大声催促混沌神兽道。因为有紧追景风的两道黑影追赶,五色神石矿中钻出的没有灵智的凶兽一察觉到这股气息,立即龟缩了回去,景风骑着混沌神兽,一路通畅的穿梭到了五色神石矿入口。第507章冲出盛神谷“嗷嗷!”一路狂追景风和混沌神兽的两道黑影发现狂追景风二人数万米,竟然没有追上景风,这让两只黑影妖兽不停的怒吼。“主人,那两道黑影是什么!”感觉到身后穷追不舍,散发着股股吞噬气息的两道黑影妖兽,混沌神兽传音给景风道。“七色,那两个黑影是在八心神魄中钻出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但他们的实力应该超越了一般玄级神王!”景风传音解释道。“超越一般玄级神王!好强的实力!”虽然混沌神兽不知道八心神魄是什么!但混沌神兽知道玄级神王的实力,听到身后紧追不舍得两道身影竟然超越了一般的玄级神王,惊叹的说道。“七色,一会到了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处,我们一起发力!一定要把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破除了,不然我们凶多吉少!”景风传音提醒道。“是主人!”混沌神兽谨慎的点了点头道。确定了计划,混沌神兽一边飞驰,一遍积攒着力量,准备合景风之力,一举破开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离开五色神石矿。飞驰了半个多时辰,混沌神兽和景风终于来到了五色神石矿入口,看到五色神石矿入口加固的蓝色禁制,景风感到了一丝棘手。但是两道黑影经过飞速追驰,已经拉近了和混沌神兽之间的距离,景风知道避无可避,深吸了一口气,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天级神王境界,对混沌神兽传音,让混沌神兽做好准备,争取一击破开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七色!攻击!”在离五色神石矿五米远距离,一股股白光透过蓝色禁制透进五色神石矿内时,景风对身下的混沌神兽大喊一声,祭出了降龙木,把全身的无沌之力全部渡入到降龙木中,使出了‘万雷寂灭’。一条闪烁着五色神光的雷龙在降龙木中钻出,带着无尽的霸气,振幅了二十五倍攻击力,再加上十倍凝聚能量,和混沌神兽喷出的上品攻击真灵器一起,重重的轰击到了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上,把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震得剧烈颤抖起来。但如此强力一击,并没有把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震散,景风和混沌神兽反而被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震得退了回去,重重的撞到了五色神石矿壁上,加剧了景风体内的重伤。“喋喋!”因为景风和混沌神兽被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震退,被身后两道黑影追上,两道黑影看到猎物就在眼前,兴奋地大叫起来。可是当他们靠近重伤的景风和微伤混沌神兽,想要吞噬二人时,一道亮光在剧烈波动的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中反射过来,照到了两只想要吞噬景风和混沌神兽的黑影妖兽身上,两道黑影妖兽身上立即冒出了一道道白烟。“七色,他们怕光,我们赶快移动到五色神石矿入口。”发现黑影的弱点,景风忍住身上的剧痛,对混沌神兽大喊道。“好!”混沌神兽点了点头,和景风向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下飞去。看到即将到口的猎物竟然被白光所笼罩,急的两道黑影不停的怒吼,但就奈何不了景风和混沌神兽。“七色,有人来了!”景风虽然身受重伤,但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一直注意五色神石矿入口动向,因为景风知道,自己刚才和混沌神兽合力一击,虽然没有破开五色神石矿入口,但一定惊动了盛神谷内各大势力神王,所以时刻提防各大势力神王破开禁制,进到里面捉自己。果不其然,在察觉到有人正在五色神石矿中攻击禁制,镇守五色神石矿入口的各大势力神王全部聚集在了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外,联手破开了禁制,准备下到五色神石矿中擒景风。但他们在破除禁制时,就被景风发觉了,景风抢先一步,心意一动,带着混沌神兽进到了虚独境中,躲了起来。五色神石矿入口禁制被消除,大量的白光照了进来。看到白光涌进,两道被黑光包裹的妖兽吓得不停的后退,躲避射入白光!这时,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全部进到了五色神石矿中。“不好!妖兽出来了!”天蒙家族玄级神王天蒙傲云看到退进五色神石矿黑暗中的两道黑影,心中一惊,大呼起来。五色神石矿下半部之所以各大势力神王不敢擅自闯进,就是因为五色神石矿底部有地心黑洞中冒出的强大妖兽。如今看到两只妖兽出现在五色神石矿入口处,天蒙傲云等人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顾不上追查是否是这两只妖兽攻击五色神石矿入口,祭出了真灵器,和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一起,攻向了两只黑光妖兽。一股股恐怖的气息在五色神石矿中剧烈的波动起来,把五色神石矿壁震得塌陷了一片。而在虚独境中疗伤的景风感觉到虚独境剧烈的颤抖起来,害怕绝阵珠布下的禁制被剧烈的颤动破开,停止了疗伤,控制虚独境,顺着一股股强大的冲击力,慢慢想五色神石矿入口处移动。“傲云,这两只妖兽实在是太厉害了!上品真灵器发出的攻击竟然被他们体外的黑光吸收了!我们该怎么办!”诸于家族玄级神王诸于天凡焦急的说道。“大家不要再有所保留了!如今应该同仇敌忾,如果让他们飞出五色神石矿,我们的罪责就大了!”天蒙傲云不知道这两只黑光妖兽害怕亮光,担心两只妖兽离开五色神石矿,危害神之界。“好!天蒙傲云,你和雷落、诸于天凡、幽虚一组,带着各自的手下攻击一只妖兽!我和司鸿耀、血翼天颜禹弋一组,带着各自的手下,攻击另外一只妖兽!”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亦大声提议道。“好,就这么办!”众人一起点头道。“唰唰唰!”天蒙傲云和玄宇冷亦带着各自的手下,攻向了两道黑影妖兽,和两道散发着大量吞噬力量的黑影妖兽激战在了一起。但两道黑影身体周围的吞噬黑光太强,天蒙傲云等人发出的攻击大半被黑影发出的攻击吞噬了,残余的力量根本伤害不到妖兽本身。“嗡!嗡嗡!”一道道狂雷在玄级神王雷落体内钻出,雷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雷光太阳,控制一道道虚幻雷光,攻击着其中一名黑影妖兽!感觉到玄级神王雷质发出的虚幻雷光,两只黑影妖兽下意识的拿手遮掩,向一旁闪避。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被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高手察觉到了。天蒙傲云大喊一声道:“他们可能怕光,诸于天凡、血翼天颜,你们速速把五色神石矿入口轰碎,炸开大口,让外面的光照进来,看看有效果吗?”“好!”诸于天凡和血翼天颜也发现了两只黑影妖兽可能害怕光的细微动作,点了点头,化作两道残影,飞向了五色神石矿入口,使用凝聚三十倍的神王之力,疯狂的轰击五色神石矿入口。“不好!”此时控制虚独境缓慢移动到五色神石矿入口的景风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狂暴力量正在攻击着五色神石矿入口,虚独境受到反震之力的攻击,剧烈的颤抖起来。为了不让虚独境受到波及,景风决定离开虚独境,依靠自身的速度飞出五色神石矿入口。“唰!”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穿过诸于天凡、血翼天颜释放的一股股狂暴的能量,向五色神石矿入口飞去。“不好!那小子出现了!”诸于天凡一眼就认出了景风,发现景风要逃,大喊一声道。但景风有灵隐飘这等传承速度真灵器,招出五色圣水盾保护住自己,眨眼之间,就已经穿过诸于天凡、血翼天颜释放的强大凝聚神王之力,穿出了五色神石矿入口。“嗖嗖!”看到景风逃了,诸于天凡、血翼天颜停止了轰击五色神石矿入口,化作两道灵光,紧紧追向景风。但是当诸于天凡、血翼天颜追出五色神石矿入口时,景风早已不见了踪影,诸于天凡、血翼天颜释放的搜索灵魂之力完全感觉不到景风的气息。“好快的速度!此人到底是谁,还没听过神之界神王高手有这等速度!”诸于天凡惊诧的说道。“哎!我也不知道!此人身上的异宝太多,面孔又极其陌生,真不知神之界何时出了这等高手!”血翼天颜叹息一声道。“天颜,如今我们也追不上那个人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轰开五色神石矿入口,引白光射入,消灭那两只妖兽吧!”诸于天凡无奈的说道。“哎!好吧!”血翼天颜叹息一声,紧随诸于天凡身后,把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到了五色神石矿入口坚硬的岩石上,很快扩大了五色神石矿入口面积。随着五色神石矿入口越轰越大,神之界映照的白光射入的距离越来越远。感觉到白光的射入,两只黑光妖兽慌乱了起来,就像往五色神石矿下端退去。但天蒙傲云、玄宇冷亦根本不给他们退去的机会,和自己的小组,联手困住了两只黑光妖兽,使得两只黑光妖兽被完全缚束在包围中。“咝咝!!”当大量的白光照到黑光妖兽身体上时,黑光妖兽身上冒起了一阵阵黑烟,两只黑光妖兽显得十分痛苦,不住的哀叫。但他们被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联手困住,不论他们怎样努力,就是冲不出众人的包围圈,最后,慢慢融化在了大量照入的白光中。第508章回神殿景风脚踏灵隐飘,一路飞驰,越过一座座高山,丛林,也不知飞驰了多久,飞到了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蔚蓝海洋之上。此时景风感觉到体内的无沌之力已经混乱起来,不敢在急速飞驰,释放出玄级神王灵魂之力,搜寻了一周,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招出五色圣水盾保护住自己,沉浸了蔚蓝的海洋中,疗起伤来。一个月之后,景风经过在海底的疗伤,已经完全恢复。但让景风感到失望的是,七色魄中暗属性力量又消失不见了。不过知道了暗属性吞噬力量的强大,景风对掌握暗属性力量有了一种向往,对混沌诀最后一个境界,混沌之境也有了一份期待。恢复了伤势,景风没有在蔚蓝的海洋中久待,飞出了海洋,招出金舟,向血翼家族势力范围内的极地飞去。一年之后,景风控制金舟,进到了血翼家族势力范围的极地上,心意一动,收回了金舟,落到了极地之上,脚踏着走向了炼雪无痕的神殿。走着走着,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远处有惨烈的厮杀,心中充满了好奇,决定前去看看。“咦!那不是大白熊他们族落吗?”景风飞到空中,看到一群体积庞大的白熊正在和一群头生独角,好似海狮形态的凶兽激战,露出了一丝笑意。此时大白熊的部落已经被独角海狮部落团团围住,形态十分危急。由于景风认识三只大白熊,不想让他们族落受到灭族之灾,“唰”的一声,飞了过去,漂浮在了白熊部落的头顶。“你们不要惊慌,我来救你们!”景风漂浮在白熊部落头顶,轻声说道。“大人是你!”受过景风好处的三只大白熊知道景风的实力,心中一喜,放下心来。“你是谁?还不速速离开,不要干扰我们捕食!”体积最大的一只独角海狮看到景风这个擅闯者,大吼一声,威胁景风道。“就凭你们也能威胁到我,真是太自不量力了!”景风不屑的说道。“攻击!”独角海狮被景风脸上不屑激怒,大吼一声,命令道。“嗖嗖嗖!”一道道凌厉冰柱在独角海狮大口中喷出,团团射向了景风,想要把空中的景风刺成筛子,杀成景风。“哼!你们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景风冷哼一声,招出五色圣水盾保护住自己,并没有闪避,任由一道道冰柱刺到身体。“嘭嘭嘭!”一声声爆裂声在景风身体周围响起,经过众独角海狮十轮的疯狂攻击,景风依然纹丝不动的抵抗着。十轮攻击以后,爆裂的空中又恢复平静,被五色圣水盾包裹的景风身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空中。“你们攻击结束了吧!现在轮到我了!”景风一脸戏谑的说道。“嗡!”景风运起水属性灵气,释放出强大的无沌之力,包裹住了三百多只独角海狮,把三百多只神态惊慌的独角海狮托到了空中。看到景风施展的神通,被独角海狮伤的遍体鳞伤的白熊部落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景风,心中充满了深深地震惊。“我送你们离开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猛地一震释放的无沌之力,把被无沌之力包裹住的独角海狮群震飞,并在独角海狮群体内留下一道无沌之力,镇住了独角海狮体内的妖神力,使得独角海狮群再也发挥不出原有的实力。“谢谢大人救命之恩!”看到独角海狮群轻而易举就被景风击退,曾受景风之恩的三只大白熊带领白熊部落,齐声感谢景风道。“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救你们不过举手之劳!好了!你们自己小心,我走了!”景风不在乎的一笑,化身一道残影,飞向了炼雪无痕大殿方向。一日之后,炼雪无痕大殿的护殿大阵外。“师傅,我回来了!请你破开大阵,让我进去!”景风并没有强行破阵,站在护殿大阵外,拿出传讯珠,给炼雪无痕传音。正在神殿内感悟景风所送混沌石的炼雪无痕听到景风的传讯,立即在感悟中醒来,身形一闪,出现在了神殿大门外,破开了大阵,把景风接了进来。“景风,你回来了!此行可顺利,找到几颗五色神石!”炼雪无痕亲切的问道。“师傅,我此行还算顺利,不但得到二十六颗五色神石,两颗七色神石,还有兴见到宇宙第一神石八心神魄!”景风把自己盛神谷一行简略告诉了炼雪无痕。“什么,景风你盛神谷之行竟然得到了二十六颗五色神石,两颗七色神石,还见到宇宙第一神石八心神魄!”“这盛神谷下面竟然有八心神魄这等神石存在,真是太让人震惊的!”炼雪无痕一脸惊诧的说道。“师傅,如果得到八心神魄,能炼出圣灵器吗?”景风询问道。“当然,只要得到八心神魄,我一定可以炼制出圣灵器!”炼雪无痕有些激动的说道。炼制一件圣灵器是炼雪无痕的追求和梦想,听到宇宙第一神石八心神魄再现,炼雪无痕心中充满了深深地激动。“不过师父,八心神魄周围有大量的吞噬黑气包裹,想要得到八心神魄并不容易,当时我就想用手触摸一下八心神魄,竟然被八心神魄中钻出的两道黑影击成重伤,要不是有灵隐飘这等振幅速度的传承真灵器,我很难逃出他们的魔手!”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景风,那两道黑影应该是八心神魄的傀儡!八心神魄可以吞噬死灵,然后利用体内灵性,把死灵炼制成傀儡!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哪两只黑影傀儡至少在八心神魄中存在了数亿年!”炼雪无痕冥思了一会说道。“好了景风,盛神谷经你这一闹,已经戒备更加森严,八心神魄的事先暂告一段落。等过上几十万年、上百万年,平息下来再说!你先把虚独境和七色神石、五色神石给我,我帮你修复了虚独境再说!”炼雪无痕提议道。“谢谢师傅!”景风把虚独境、两颗七色神石、二十六颗五色神石全部拿了出来,交给了炼雪无痕。“景风,不用这么多!一颗五色神石、一颗七色神石就足矣,其他的你自己留着吧!”炼雪无痕把剩余的七色神石、五色神石又还给了景风。“师傅,这些神石你不自己留着炼制传承真灵器啊!”景风问道。“景风,师傅已经炼制了很多传承真灵器,对炼制传承真灵器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这颗七色神石和五色神石你留着自己炼化传承真灵器吧!尤其这块七色神石,如果炼制的好,不用魂心,单单七色神石本身,就可以炼制成最顶端的传承真灵器!”炼雪无痕介绍道。“师傅,这七色神石炼制不了圣灵器吗?”景风问道。“七色神石应该可以炼制成圣灵器,但是七色神石蕴含极强的七色灵力,以师傅只能,不能将七种神力融为一体,形成魂心,所以要想把五色神石炼制成圣灵器,难!”炼雪无痕说道。“那师傅,八心神魄就容易形成魂心吗?”景风不解的问道。“八心神魄我没有见过,但是我曾经在祖神七行界中见过对八心神魄的介绍,八心神魄单单晶石本身就可以炼制圣灵器,如果让八心神魄内的八心神灵形成魂心,真不知炼出的异宝会是什么等级!”炼雪无痕深吸一口气道。“师傅,难道圣灵器还不是神之界最顶端的异宝吗?”景风听出炼雪无痕所说之话的含义,一脸惊诧的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炼器这么多年,以我对炼器的领悟,圣灵器不应该是神之界最顶端的异宝,但到目前为止,神之界还没有出现过一件超越圣灵器之物,如果这等神物真的存在,那也应该是两大祖神之物!”炼雪无痕摇了摇头道。“对了师傅,不知灵儿、玉儿,五爪、金翅,冥惑他们修炼的怎么样!”景风突然想到若灵等人,询问道。“他们正在我幻殿中修行,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人突破境界了!而冥惑的伤经过这段时间恢复,基本痊愈,如今他正在努力提升修为!”炼雪无痕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幻殿!原来师父也知道灵魂克制幻象可以提升心境提升啊!”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也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对了景风,如今七色神石,五色神石你已经带回来,我帮你修复虚独境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你不如趁这段时日,去一趟离这不远的奇天林,寻找感知树心!等你从奇天林回来,我应该帮你完全恢复虚独境了!”炼雪无痕提议道。“好的师傅!对了师傅,如今虚独境中有我用绝阵珠困住的两千多只五色神石矿中的强大凶兽,师傅你可别把绝阵珠撤除了!”景风提醒道。“景风,你捉这么多凶兽做什么!”炼雪无痕不解的问道。“我是想让五爪他们吞噬修炼!”景风说道。“好了,景风,我们进去说吧,等你休息两日,你就前往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交接的奇木林吧!”炼雪无痕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炼雪无痕一起,走进了大殿内。第509章奇天林半月后的奇天林。景风一身白衣的站在奇木纵横,野草丛生的奇天林外,释放出玄级神王灵魂之力,探索起奇天林内的虚实。“好多猿类妖兽!不知道那感知树生长在奇天林什么地方!”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玄级神王灵魂之力,喃喃自语道。“唰!”为了尽快找到感知树,得到感知树心,景风身形一闪,飞进了奇天林内,并迅速在奇天林内穿梭。在穿梭进到奇天林边缘内部,景风灵魂之力感知到的猿类神兽突然在神木顶端出现。并举起手中坚硬无比的砾石,砸向了树下的自己。不过景风早已今非昔比,景风招出五色圣土盾保护住自己,任由一颗颗坚硬无比的砾石砸向了自己身体表面的五色圣土盾,没有多加理会,继续向奇天林深处穿梭而去。看到景风竟如此不屑自己的攻击,这些猿类神兽更加愤怒了,不断的咆哮,在一棵棵神木顶端来回飞跃,追逐着景风。感觉到四面八方追赶自己的猿类神兽越来越多,景风也有些生气了,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些猿类神兽。“嗖”的一声,飞驰的景风祭出降龙木,拔地而起,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无沌之力,整个降龙木迅速生长,变成了一棵参天神木,一根根坚韧的树枝延伸了出去,鞭笞着一只只跃来的猿类神兽。“嗷嗷嗷!!”一只只惨叫声在猿类神兽口中喊出,经过景风控制降龙木的鞭笞,一只只猿类神兽被抽的遍体鳞伤,数千只猿类神兽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全部被降龙木抽成了重伤,哀声连连的躺在地上。“吼吼!小子你是谁,竟敢闯我奇天林,伤我子民!你是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我要撕了你!”一只全身黑毛,体高十米,身材魁梧,满目凶光,达到一级玄级极圣兽实力的黑猿出现在景风身前不远处,双眼通红的冲着景风怒吼道。“如果不是他们首先攻击我,我不会伤他们,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景风收回了降龙木,一脸冰冷的说道。“哼!如果不是你们前期几个人伤我子民,我的子民怎么会首先攻击你!你不要再狡辩了,我要撕了你,为我的子民报仇!”黑猿冷哼一声,拔起一根百米长的巨木,抽象了飘立在空中的景风。有些不明就里的景风看到黑猿挥舞着巨木攻来,气由心生,决定教训一下黑猿,手持降龙木迎了上去。“轰”的一声,降龙木和黑猿挥舞的巨木撞到了一起,如今降龙木达到传承真灵器等级,坚韧程度不是一般神木可比的,瞬间把巨木抽碎,并余威不减的劈向了黑猿硕壮的胸口。“嘭”的一声,黑猿被降龙木青色棍芒抽中,倒飞了出去,砸断了一片高耸入云的神木,一丝丝鲜血在黑猿嘴角流出。“吼吼!”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剧痛以及嘴角溢出的鲜血,黑猿愤怒了,不顾胸口传来的剧痛,在地上跃起,一股狂暴的力量在黑猿体内传出,黑猿自身的实力急速提升着。“咚”的一声,黑猿猛地一蹬地,一手拔起一棵神木,带动的整个地面微微颤抖,黑猿像一个巨型黑球,散发着阵阵狂暴的力量,弹向了景风。“狂暴!这只黑猿竟然也会狂暴技能!”感觉到黑猿身体散发的一阵阵狂暴气息,景风想到血瞳猿王也会这项瞬间增幅力量的技能,惊呼道。景风知道,猿类神兽一旦施展狂暴技能,自身的实力直线提升,可以施展平时三倍到五倍的实力,而且战况越激烈,猿类神兽的实力提升越快。“轰”黑猿挥舞着水桶大小的拳头,带动着阵阵扭曲的空间,石破天惊的砸向了景风。“嗖嗖嗖!”看到黑猿大拳砸来,景风并不惊慌,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十,依靠超越玄级神王的速度,不断躲避黑猿发出的攻击。随着黑猿大拳挥出,一片片奇天林内的奇木化为了碎末,但不论黑猿出拳怎样急速,就是沾不到景风的衣角,这让黑猿感觉到越来越憋屈。“吼吼!小子你有种不要闪,接我一拳!”黑猿被景风的速度转晕,大吼一声,抗议道。“呵呵!好,我就如你所愿!接你一拳!”景风听到黑猿说出如此可爱的话,轻笑了一声,决定不再和黑猿游戏,停住身形道。“好!只要你能接我一拳不死!我今天就放过你!”黑猿看到景风真的停止不动,心中一喜,以为景风上当,大吼一声道。“好!那你来吧!我绝不闪避!”景风祭出了逆天烈焰甲,招出了五色圣土盾,飘立在空中,等待黑猿出手。“小子,你给我去死吧!”黑猿大吼一身,身上黑光一闪,一道道黑气缠绕在手臂上,满怀信心的一拳轰向了景风。“轰”整个天空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以景风为中心,百米范围内的密林化为了尘埃,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充斥着整个天地。“吼吼!小子,看你这次还不死!”黑猿对自己发出的这一拳充满了信心,看到景风中拳,兴奋地大吼起来。“黑猿,你不觉得你高兴的有些早吗?”景风完好无损,被一道红光包裹的穿出了充斥着狂暴力量的空间道。“你!这不可能!”黑猿看到景风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感到了不可思议,不相信的怒吼道。“别说一拳,就是十拳,以你如今的实力根本伤不到我,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手下离开吧,不要在纠缠于我,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部杀死!”景风被提升至传承真灵器等级的逆天烈焰甲防御震住,五色圣土盾都在黑猿一拳下瞬间瓦解,而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竟然轻而易举的化解了黑猿。但景风此行目的是感知树心,不想在奇天林作过多纠缠,冰冷的威胁黑猿道。听到景风冰冷的话语,狂暴状态下的黑猿不由得心中一冷,狂暴状态立即消退,不敢在招惹景风,带着自己的手下,逃离了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奇天林边缘内层。看到黑猿带着自己的手下火速离开,景风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道:“难道有人在我前面进到奇天林,他们是谁,来奇天林做什么?不会也是为了感知树吧!”为了探清是什么人进到奇天林,景风谨慎起来,运用五元素法则,收敛了气息,继续向奇天林内飞去。越往奇天林内飞,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的神兽实力越强,而且这些神兽全都聚集成一团一团的,好像在密谋什么。“这奇天林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神兽聚集在一起?”景风不解的问道。“对了,我捉一只落单的神兽,使用搜魂不就知道奇天林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不定连感知树的位置都会查探到!”景风突然想到冥技搜魂,心中一喜道。确定了策略,景风运用木属性法则,和奇天林内的木属性气息融为了一体,慢慢向奇天林中心走去。景风可以隐藏了气息,奇天林内聚集的神兽并没有发现有人接近他们,依然分片分片的聚在一起,商议的对策。景风在小心翼翼的穿过一片片灌木丛,突然,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发现了一只落单,好似浣熊形状的神兽,心中一喜,慢慢靠近了它。就在景风慢慢接近了浣熊形状神兽不到五米远距离时,景风身形突然动了,化作一道残影,眨眼之间,就飞到了浣熊形状神兽身旁,一掌拍在了一级上级极圣兽,浣熊形状神兽的头顶,把浣熊形状神兽拍晕,然后飞离了灌木丛,来到了一棵有些枯死的巨木下,掏出一个大洞,进到了里面。景风运用元素法则,包裹住了这颗巨木,然后按在浣熊形状神兽的头颅,小心施展搜魂,获知浣熊形状神兽脑中信息。“蜕神草即将成熟!这奇天林内竟然有蜕神草这等绝世神草,看来我此行不虚!”虽然景风没有在浣熊形状神兽脑中获知感知树的位置,但景风却查探出奇天神兽聚集的原因,露出一丝笑意。得知蜕神草即将成熟,景风决定先去看看蜕神草,看看有机会得到蜕神草吗?如果得到蜕神草,再进到奇天林寻找感知树也不迟。而且景风隐约感觉到,抢先自己一步,进到奇天林的神秘人应该也是为了蜕神草,想到这,景风隐藏了气息,悄悄来到了蜕神草所在的一个名叫卧草涧的山坳外,准备潜进卧草涧,等待蜕神草成熟。第510章蜕神草“好多强大的神兽聚在此啊!没想到除了妖域,神之界还有这么多强大的神兽存在!看来蜕神草的诱惑不小啊!”景风收回释放出去的灵魂之力,喃喃自语道。差探出卧草涧内大体的虚实,景风并没有发现黑猿所说的早自己一步闯入奇天林的高手,这让景风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蜕神草即将成熟,景风知道蜕神草大有作用,隐藏了气息,小心翼翼的进入到了卧草涧中,藏匿在卧草涧一颗百米高,枝叶茂盛的神木顶端之上。“蜕神草!那棵被红光包裹的小草应该就是蜕神草吧!”透过神木茂密的枝条,景风看到卧草涧中间洼地处生长这一棵含苞待放,被一股强大的红光包裹的小草,而洼地的两旁,聚集满了虎视眈眈

                      道。这个小女孩让他想起了莉莉安,而后面的话又让他冷了的心又暧了起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对她产生了怜悯。“婆婆已经去天上了。我卖花是要赚钱给叔叔们。”“叔叔们?他们怎么不自己出来做事?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卖花?”听到小女孩的话,亚历不由有些气愤——让一个看起来才不满七八岁的小女孩出来卖花赚钱,那些人决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叔叔们都不能出来了,只有我还可以走路,他们都只能躺在床上……”小女孩的头慢慢低了下去。“叔叔们一定很开心吧,因为有你为他们卖花,是不是?”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七夜低下头,轻声跟小女孩说道。“嗯,叔叔们很喜欢我的,每次我回去,他们都会唱歌给我听。”小女孩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的叔叔们呢?”七夜望着小女孩,微笑的问道。“你是亡灵法师,叔叔们说你很坏……”“你不是看过我了,我的眼睛不是很亮?而且我也没有做过坏事,是不是?”“……但是我花还没有卖了,叔叔们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小女孩摇了摇头。“对不起,这些都是我害的,可以让我把这些花全买下来吗?”七夜看着小女孩手中的一篮子鲜花:“算是赎罪,可以吗?”“我……”“亚历,这篮鲜花你带回去放到我的房间,要好好照顾,如果过早凋零了我就找你算账。”七夜将小女孩一篮的鲜花拿了过来,递给亚历。“放心了,老大,我一定会做到的。”亚历接过鲜花,点了点头。“太多了,我没有钱找。”小女孩看着七夜递过来的那个金币摇头说道。“不要紧,等你找开了再还给我。”七夜交金币放在小女孩的手中,和蔼的笑道。“现在可以带我去见见你叔叔他们了吗?”七夜见小女孩看着金币半天不说话,知道她还在想到底要不要带自己去见她的叔叔们,于是再次轻声问道。“可以,但是我要先去给叔叔们买食物。”小女孩终于决定了,她看这个看起来一脸和蔼可亲模样的亡灵法师并不坏,至少她还没有见过他做坏事。“老大,你为什么要跟着去见她的什么叔叔们?”当七夜跟着小女孩要走的时候,亚历偷偷的在他耳边问道。“大概是想知道一些艾夏洛特城的事吧,虽然我成为了城主,但是还没有做一件好事,现在就让我做一件好事再走吧。”“老大,你为什么要这样轻易放弃?你上次不是说过……”“亚历,你不要多说了,我决定的事,不会再改变的了,你先回去告诉大家,叫他们准备好撤离这里,如果我再在这里呆着的话,艾夏洛特城的居民一定会受到牵累的。”“但是……”“没有但是,你快点带着他们回去。”七夜断然的摇头。见七夜心意已定,亚历只好拿着花篮带着众人返回市政厅。第五十五章亡灵治疗“你一个人过去,我在这里等你。”七夜站在一个街道的小巷子里,对小女孩说道。刚才他跟在小女孩身后,结果还没等小女孩走近那些卖食品的店铺,那些店铺老板就急急忙忙的关上了店门,在这几天里,七夜那张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的面孔早就家喻户晓,就连刚懂事的三岁小娃娃都记得他的画像了。小女孩点了点头,她也看出来那些店铺老板就是因为身后的这个亡灵法师而急急关上店门的。“唉!艾夏洛特,得到你却不如没得到的好。”看着艾夏洛特城的天空,七夜感叹的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想起第一次到艾夏洛特城的情景,那时与莫克还有莱特他们,当时是那么高兴,而后发生的事情快的让七夜感觉不到真实,高兴的返回城遇上雪特贝尔和紫雪儿,但接下去却看到的是寒冰佣兵团被袭击的事件,而后建立了獠牙佣兵团,却又发生莫克同归于尽而死的事,然后又重返帕克要塞,遇上那个刀客和尤洛,再是在帕克要塞里遇见亡灵领袖斯特林,后来梅利炎尔和蒂斯小姐等人全部出现,再后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身上的重担。然后又返回了艾夏洛特城,再逃亡,再……想到这一切,七夜就有一种很累的感觉,那种努力去做某事却仍然没有结果的内心的累,他想自己放手这一切或许才是对的。“小家伙,快点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一刀杀了你!”正在七夜回想着近半年来所发生的事时,街道上传来了声音。“快松开,我的耐心可没有那么好。”一个手执刀子的男子在店铺前对抱住自己脚不放的小女孩凶吼道。“钱不是我的,你不能全部抢走。”刚才卖花的小女孩死死抱住不放,木头做成的腿被拖着在地面上磨擦着。“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执刀男子急着脱身,先是连踢好几脚,但是还是没能把小女孩踢开,而街道上有人看到这一幕,已经吹哨了警哨,这让他变的更加焦急,于是明晃晃的刀子高高举起,对准脚上的小女孩砍了下去。“住手!”七夜走出巷子,刚好看到这一幕,急忙冲上来去。‘当’的一声,执刀强盗的右手连着刀一起脱离了他的身体飞上了半空,然后掉在地上。“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看着左手被砍开一道长长口子,鲜血直流的小女孩,七夜急忙抱起她。“你的钱……”小女孩指着被七夜砍断右手在地上痛的打滚的强盗。“你等一下,马上就为你治好。”七夜放下小女孩,将她平躺在地面上,对着她的伤口念出光明治疗术,白色的光芒出现在他的手中,射到小女孩的伤口上。在白色治疗术的光芒下,小女孩的伤口迅速的回复,不一会儿伤口便消失不见了,只余下刚才流出的血迹在破了的衣服上面。“没事了,走走看,看有什么事没有。”七夜扶着小女孩站了起来。“你去死吧!”这时刚才被七夜砍断右手的强盗左手拿着一把匕首从他后面刺了过来。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又是一只手飞上了半空。“死的只会是你。”七夜缓缓转过身,原本愤怒的脸上反而出现了笑容,恶魔般的微笑。“哎哟!痛死我了!哎……亡灵法师?……城……城主……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饶过……我,放过我……”在地上痛的再也没有办法用手撑起身体的强盗看清七夜的面孔后,吓的面无血色,他想起了昨天在大街小巷里贴着的那些通告——犯罪者将被城主变成亡灵。“刚才你举刀的时候怎么不求饶?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晚了。”七夜冷冷的看着这个强盗,小女孩那纯真的眼睛让他有种见到莉莉安的感觉,所以他决对不会放过这个强盗。“大哥哥,放了他好吗?”正一步步向强盗走去的七夜突然被小女孩拉住。“这……”七夜看着小女孩,犹豫起来,他虽然现在就想杀了这个强盗,但是他不想让小女孩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大哥哥,你可不可以把他的手和我一样治好?如果他没有了手就比叔叔们还要可怜,到时吃饭也不能自己吃了。”见七夜不说话,小女孩又指着强盗恳求他道。“唉!好吧。”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还没有决定放不放过那个强盗,结果小女孩却又要自己为他接回手臂,他本想就这样不管了,但是他看到小女孩那双纯真的眼睛,却无法拒绝。“城主,出什么事了?”匆匆忙忙从街道另一边跑过来的莱特带着警卫队看到七夜,立即问道。“没事,这个家伙抢我和她的钱,还砍伤了她,晚点就由你们带回去。”七夜走到因断臂而痛的快要昏过去的强盗面前。“虽然很想杀你,不过今天算你运气不错,但是你还是准备好到牢里关一辈子吧。”七夜看着强盗冷笑道,接着将强盗的二只断臂捡了过来,放在他的肩膀处。“城主,你这是要做什么?”莱特见到七夜的举动,不解的走了上来问道。“把他的手臂接回去。”“断了的手臂还能接回去?”莱特听到七夜的话愣住了。“你看着就知道了。”七夜念起了咒语,这一次是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出现,射在了强盗的断臂和肩膀连接处。等黑光消失后,强盗的手臂如没断过一般接在了肩膀上。“城主……这……这是什么魔法……”莱特见到这一幕惊奇的问道。“亡灵法师用的当然是亡灵魔法了,你把他带到牢里去——”七夜说完,准备叫小女孩快点去买食物,却发现警卫们都愣愣的看着自己,而那些偷偷从门隙和窗口看着这一切的城中居民也变的愣愣的看着自己。“难道光明魔法的治疗魔法不能接回手臂吗?”七夜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问莱特和警卫们。“不能。”莱特和所有警卫一起摇头。“城主,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利害的魔法,如果人头掉了能不能也立即接好?”莱特靠到七夜面前敬佩的问道。“理论上是可以,只要还有心跳。”七夜点了点头。“啊!太利害了!老大,那我以后再也不怕了,那怕被别人切成几十块,只要你帮我接回来就行了。”莱特兴奋的大叫起来。“什么话了,真是的。”七夜伸手就给莱特一个响头,同时也思考起来,他从前虽然涉及过光明魔法,也会使用一些光明魔法还有治疗术,但是他还真的不知道光明魔法不能接回手脚。“你快点把他押回去,我等下就回来。”七夜突然记起这是在大街上,而且还有小女孩在一旁等着自己,于是吩咐莱特道。“是,城主!大家带着他回所里。”听到七夜的话,莱特命令手下警卫架起那个强盗返回治安处。“快点买食物吧,你不是说你叔叔们都一天没有吃了,再等下去他们就还要多饿一会儿了。”七夜看着被押走的强盗,那被他故意左右接反却没有人发现的双臂,微微一笑,转身对小女孩说道。“嗯,大哥哥,我就好。”小女孩从地上捡起刚才从强盗断手上掉下来的金币向一家店铺慢慢走过去。这一次,店铺老板没来得及关门,看到后面冷笑着的七夜,他急急忙忙找了钱,等小女孩一离开就把门关上了,而街上原本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再一次缩了进去,紧闭门窗。“大哥哥跟我来。”小女孩捧着一大堆的食物向小巷里跑去。“好,我跟着的。”七夜点了点头,跟在小女孩的后面。在小巷里不停的左拐右弯,七夜发现街道是越来越窄小,路面也越来越脏乱和凹凸不平。“我帮你拿一些吧。”看到走路越来越艰难的小女孩,七夜想帮她把手的食物都拿过来。“不用了,婆婆说过,路一定要自己走,如果靠别人的帮助,那以后没有人帮助自己就很难走下去了。”小女孩摇头说道。“嗯,那我跟着你。”七夜点了点头,静静的跟在小女孩后面,他明白有些事并不是一时的帮助就可以的,自己的路还是要靠自己走下去。在小巷里走了大半天后,终于在一座破旧如同废墟般的房子面前小女孩停住了。“大哥哥,你等一下,我要先去跟叔叔们说一声。”“好的,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七夜站在几块破破烂烂的木板组成的门前回答道。“叔叔,我回来了!”“小丽,你回来了呀,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今天又没有人买花?”“别问那些了,小丽,过来给凯叔叔看看,看昨天做的木腿好不好用,抵着疼不疼?”“凯叔叔,你做的木腿很好,小丽一点都不疼。”“不疼就好,唉!凯叔叔也真是没用,这腿还没有好,好了的话就可以陪你一起出去卖花了。”“……”听着屋内的谈话,七夜不由可怜起里面的小女孩和那些不能行动的人来,想从前他失去武技之时,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令他非常的难受,而现在,在里面的那些人都是不能行动的废人,只能靠一个不满八岁的小女孩卖花来生存,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这样的话,他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大哥哥,叔叔们叫你进来。”正在七夜想着时,小女孩走到门口向他招呼道。“嗯。”七夜点了点头,扶着那看似快倒的门走了进去。这座破旧的房屋并不大,仅十平方米不到的空间里,竟然有七八个看似身体结实却躺在地上的人,而没人躺着的地方放着一个小锅子和柴火,那看起来就像是厨房了,刚才小女孩带回来的食物就进在锅旁。“你就是亡灵法师?城主七夜?”看到七夜后,一个只有一手一脚的中年男子在地上问道。“嗯,我就是现时的艾夏洛特城城主七夜,至于亡灵法师……”“没关系,像我们这样,你认为我们还怕你是亡灵法师吗?可能被你变成亡灵后我们还会幸福一点。”一个只有一个眼睛,手脚都萎缩看起来比较老的人打断了七夜的话。“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小丽如果不是碰上你,我们又得饿上一天了。”在房间里小小的厨房地盘上,一个只有一只手的人用嘴咬着刀,把食物切好后,向七夜说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们昨天根本就不会挨饿。”“呵呵!你真以为我们每天都可以有吃的?我们一般一个月能不挨饿的日子只有二三天。这不是你的错。”在墙角,一个双眼只余黑漆漆的空洞的人笑着对七夜说道。“或许我不应该问,不过,你们为什么会这样?”看到那笑容中带着苦涩的人,七夜终于提出了他在知道小女孩卖花来养活他们时就想知道的问题。“这个……老凯还是你说吧,我不想再说那些事了。”先前开口的只有一手一脚的中年男子对切完菜的男子说道。“唉!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看我们样子也应该看出来了。”努力用唯一的一只手把食物放进小锅子里,被称为老凯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是佣兵?”七夜看着这些虽然已经残废了却身体看起来还结实的人问道。“只是从前是佣兵,现在已经只能算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活着也只是留着这一口气。”“你们的佣兵团难道在你们变成这样后就不管你们?”知道这些人原本是佣兵后,七夜不由有些气愤,在他看来,一个佣兵团决对不能抛弃受伤而残废的同伴的。“佣兵团?我们这些人那有本事加入佣兵团,如果能加入佣兵团,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了。”“那……佣兵公会呢?”“佣兵公会?像我们这样的自由佣兵,什么事都只能靠自己,佣兵公会如果愿意养活像我们这些残废的自由佣兵,只怕早已经倒闭了。”“难道艾夏洛特城从前的城主也不管你们?”“管我们?佣兵本来就是这样,我们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我们自己接下任务时就知道的事了。”“那……”“哈哈!小伙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就是亡灵法师,我还真不能相信像你这样的人会是亡灵法师。”被称为老凯的前佣兵笑了起来。“大哥哥,你可不可以像刚才那样帮叔叔们治一下?”小女孩突然开口请求道。“像刚才那样?”七夜听到小女孩的话,先是愣了一下,才记起自己刚才用亡灵魔法为强盗接回手臂。“我可以试试,不过,我不知道到底行不行。”七夜看着地上残废的佣兵们想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小丽,你跟他帮我们治一下是什么?”听到七夜和小女孩的对话,老凯奇怪的问道。“刚才大哥哥把一个断了二只手臂的坏人的手接了起来,就和没断过一样。”小女孩告诉老凯她先前看到七夜用亡灵魔法的事。“把断了的手重新接起来?有这种魔法?”老凯听到小女孩的话,瞪大眼睛看着七夜。“那就是亡灵魔法吗?”先前手脚萎缩了的那个看似年老的佣兵突然插口道。“是的,我接合那强盗手的正是亡灵魔法。”七夜点了点头:“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试一试用亡灵魔法给你们治疗。”七夜说完后,除了小女孩外,其余人都警惕的看着他,虽然他们说不怕他是亡灵法师,但是还是有些怕他把他们变成亡灵。“反正我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先给我来试试吧。”过了半晌后,看似年老,手脚萎缩了的佣兵开口道。“小伙子,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没关系,我知道。”佣兵老凯的话被七夜打断,他接着走到了那看似年老的佣兵面前:“你躺着放松不要动,我现在先看看你的经脉。”看似年老的佣兵点了点头,在七夜的帮助下转了个身,平躺在地面上,其他的人则挪动到一旁,让出地方给七夜和那佣兵。七夜将手搭在了手脚萎缩了的佣兵身上,开始运气检查他的经脉。第五十六章亡灵笔记本“你是不是从前被人挑断了经脉?”过了半天后,七夜才开口问道。“是的,那一次我接下的任务正好遇上和我有仇的强盗,他们打败我后,为了报复我从前杀过他们同伴,于是把我手脚上的经脉都挑断了,然后只治好外面伤处,让我变成了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独眼的手脚萎缩的佣兵吃力的把手抬高一点,告诉七夜道。“原来是这样,让我想一想。”七夜听完后,开始思考起来。虽然曾经看过许多有关医学之类的书,也学过一些初级的治疗,但是七夜对于医学方面还是了解的太少。“还是要看清才行,能够看清的魔法的话,还是用透视之眼。”七夜蹲在旁边,想了半天后,决定还是先仔细看清经脉后再决定医治,于是他使出了亡灵魔法中的透视。在佩安蒂斯给他的笔记本中记载的亡灵魔法有数百种,而透视之眼便是里面最初级的魔法之一,而在地狱爱琴海的记忆水晶里也曾留下过他带领着半兽人在荒地上生存之时使用此魔法来看穿地底,七夜虽然第一次使用却也早就有经验了。当透视之眼施展之时,七夜的身前出现一团黑光,罩在了他的眼睛上,而躺在地上的前佣兵的身体如半透明般的出现在他的眼中。白色的骨骼,鲜红的内脏和血管出现在七夜眼中,前佣兵的身体完全被透视。七夜清楚的看见他在一呼一吸之间腹部的肌肉和内脏是怎样活动的,而全身的血液的流向和快慢,以及心跳的频率都看的到。第一次见到人体的内部,七夜愣愣的看了半天没有动作,而一旁的佣兵们则不知道这个亡灵法师是第一次透视人体内部,还以为躺着被诊治的同伴已经无法医治了,难过的别过了头。“大哥哥,比克叔叔是不是很难治?”小女孩看到七夜愣愣的看着不动,担心的问道。“这……这个……这个我现在还没有把握,你们等我一下。”七夜听到小女孩话,清醒过来,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对亡灵魔法可以看穿人体内部结构而惊叹的时候。在众人的注视下,七夜退出了房屋,小女孩原本也跟出来的,但是被叫老凯的那个前佣兵叫住了。七夜退到门口,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后,靠近墙边,使用魔法做出一个结界,将自己隐藏在墙上,此时如果有人过来,看到的巷子还是和平常一样。布好结界后,七夜从怀中拿出一本鲜红血色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就是蒂斯小姐在他离开圣夜学院时交给他的亡灵魔法笔记,里面不仅记载了各种亡灵魔法,而且还有记载着一些亡灵魔法的起源。虽然此笔记本已经在七夜手中多年,但是他只看了里面的一小部分内容。在狂战帝国军队之时,连绵不断的战争和直接面对的死亡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钻研亡灵魔法,只是将里面的禁咒和一些常常使用的亡灵魔法看了看,对于一般的初级亡灵魔法他根本就没有看过,透视之眼还是他靠着从地狱爱琴海的记忆水晶传来的记忆而施展出来的,现在他再一次拿出亡灵魔法,则是要找出可以治疗刚才那个叫比克的佣兵的亡灵魔法。“削弱术……支解术……分析解剖术……对,就是这个分析解剖术,这个应该可以……”七夜迅速扫过笔记本,在上面慢慢的寻找相应的亡灵魔法,不久他就在笔记本上找到了所需要的亡灵魔法。“人体分为内外二个部分,外部是由寻常看见的皮肤与各种器官组成,而内部则只由器官组成,内部的器官又分为血液流动的血管脉搏和各种生存所需要的消化和分化器官……血管脉搏,人体内的血管因血流大小和速度不同,分为快和慢二种,每一条血管只能对应相对的血管,如果二根血管搭错,不仅会产生冲突,而且可能危及人命……”看完有关分析解剖术后,七夜继续看下面所画的人体血官流动画,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人的血管竟然还会有大小和流动快慢之分,而且蒂斯小姐这本笔记上不仅有人类的,而且还有兽人,翼人,矮人以及精灵的血管流动图,让他感叹之余又加紧研究起来。七夜并不知道佩安蒂斯的这本笔记其实就是亡灵魔法的最高成就的成果。一心跟随亡灵领袖斯特林的佩安蒂斯当年为了不让亡灵魔法在历史中消失,不仅把她会的亡灵魔法写在了上面,而且也把从前收集到一些其他亡灵法师的亡灵魔法和各种试验得到的成果也写在了上面,后来被关在地下室之中时,她还研究了不少新的亡灵魔法,虽然因为她没有亡灵魔力而没有实验,但是可行性也很高。像现在七夜所看到的分析解剖术,则是佩安蒂斯得自从前一个号称‘嗜血魔王’的亡灵法师。当时为了研究血液流动和大小,那个被称为‘嗜血魔王’的亡灵法师所拿来研究的各族人不仅男女老少都有,而且每一族每一类人都研究了十个以上。“看来也只有试一试了。”时间慢慢的过去,在终于把所有亡灵魔法看过一次后,七夜合上了笔记本。刚才有关分析解剖术的所有内容都已经深深记在了他的脑中。明白了血液流向和各血脉之后,他还是不敢确定可以治好那个叫比克的佣兵,因为他只是理论上明白了,而实际使用上他却是从来都没有做过。“怎么一下天就黑了,难道我看了那么久?不好,他们还在等……”撤去魔法结界后,七夜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昏暗了,小巷子里的狭窄道路上有不少老鼠在那里活动了,他不由感叹起佩安蒂斯的这本亡灵魔法笔记本的深奥,在他以前看完一本书从来都没有这么慢过。想起还等着自己的小女孩和一屋子残废了的前佣兵们,七夜急忙走进他们住的房屋里。在屋里,一盏微弱光芒的油灯挂在屋子正中,屋里的人都躺在屋子里面小声的和其他人聊天,这是他们平常用来打发时间的方式,七夜进来让他们都停止了聊天。“大哥哥,比克叔叔可以治好吗?”进到屋子里后,七夜便看到卸下木腿靠在墙边唯一铺了草席上的小女孩,只见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七夜。从早上七夜出去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她却是一直在耐心的等待七夜来治疗。“我没有肯定的把握,因为我先前给那强盗接回手臂时只是用亡灵魔法把他的手重新融合在一起,如果要治疗好他萎缩的手臂,还要把他手上的经脉切断,然后重新连接。但是这样做到底行不行,我也不知道。治不治就由你自己决定。”七夜告诉小女孩,然后望着叫比克的前佣兵把治不治疗的问题交给了他。“你只管治,治死了也没关系,反正这么活着也累,还要靠小丽天天卖花来养活,如果不是答应了从前的同伴决对要活下去,可能我早就寻死了。”前佣兵比克用他唯一的眼睛看着七夜,声音意外的平静,好像晚点要为他治疗的不是恐怖的亡灵法师。“你放心,如果治不好,也不会出现危及生命的情况。”见前佣兵比克点头,七夜解释等下要进行的治疗道。“只管治吧,没事。”前佣兵比克闭上唯一的那只眼。“那我就开始了。”七夜小心的避开其他人,走到他的身边,蹲在他脚边:“因为要重新连接经脉,必需要把你现在连在一起的经脉切断,到时会很痛的,你可以忍住吗?”“没事,从前被挑断的时候我也忍了过来,现在还会怕什么。”前佣兵比克笑了笑,一种道不出味道的苦涩出现在他的笑容里。“好,那我就开始了。”七夜拔出他腰间的长剑,冰寒的剑光出现在屋内众人眼中。“小……”长剑举在空中,定格了半天,还是没有落下,七夜回头望着在一旁坐着,看着自己的小女孩。“大哥哥,我叫爱丽丝,你叫我小丽就行了。”知道七夜是对自己说话,小女孩告诉了七夜她的名字。“嗯,小丽,你先到外面去好吗?”七夜对爱丽丝说道。“为什么呀?大哥哥?”爱丽丝不解的望着七夜,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去。“小丽,你还是别看了,到外面去等着吧。”前佣兵老凯把放到墙边的木腿拿过来,给坐在地上的爱丽丝装上,再把她扶了起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进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爱丽丝还是听话的拖着木腿离开房屋,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转过身问道。前佣兵老凯没有回答,转而望着七夜。“过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应该就行了。”七夜说出治疗所需的大概时间。“嗯,那我去后面那里采花。”爱丽丝慢慢的离开了屋子,向小巷的另一边走去。当爱丽丝的木头腿与地面碰撞的脚步声远去后,七夜把房门关上,然后将一团布塞到前佣兵比克嘴中。“一定要挺下去,晚点就没事了。”七夜对前佣兵比克说完后,再一次使用透视之眼,看清他身上被挑断的经脉,仔细分析等下需要重新连接时的顺序。前佣兵比克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着七夜动手治疗。透视看着前佣兵比克脚上的血管,七夜开始回想先前记下的人类血管流向图,然后一一对比二者不同之处,还有堵塞住的那几条血管。正在旁边的前佣兵们看的有些累了时,七夜的剑突然飞快的一划,划开了比克的小腿,一道长达二指,半指深的伤口出现在小脚上,鲜血顿时从里面涌了出来。七夜急忙把长剑扔到地上,顾不上看一眼比克此时怎么样,就用手飞快的伸到了比克的小脚中,将刚才切断的血管重新连接。“大血管分为流量大小,近速度快慢而定,那么这二根在一起……”拿着那滑润的血管,七夜吃力的根据笔记本上所记载的血管流向那样搭在一起,然后立即使用亡灵魔法融合。汗水出现在七夜的额头上,虽然在战场上见过死人,也见过最凄惨的死状,但是在此时,亲手连接血管的那种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紧张感。当最后二条血管连接好后,七夜才用手擦去额上的冷汗,同时用治愈之光将刚才用剑切开的伤口治疗好。虽然只是短短一分钟不到,但是七夜却感觉过了很久。“你试着动一动,看这只脚好没有。”七夜把比克嘴中的布拿了出来,说道。“嗯。”当拿出布团后,比克先是大声的喘了一会儿气,才应道。这时七夜才看到比克早就汗流满面,而衣服也全被汗水浸湿。“应该没有问题的了。”七夜敬佩的看着比克。因为刚才在切开小腿,连接血管时比克竟然忍住那巨痛没有动过一下,那种超乎常人的忍耐让他有些惊讶。前佣兵比克将七夜治疗过的右脚抬了起来,先是一伸再一缩,接着又加快速度伸缩,原本痛苦的脸上出现了喜悦的笑容。“做一下别的动作,试一试用力踢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有胀痛或是别的什么?”见比克喜悦的样子,七夜在一旁问他道。“一点事都没有,而且也能用力了,从前我的脚根本使不出力的,平常用力过猛也会出现酸痛的感觉,但是现在用力踢也没有一点酸痛感觉了。”前佣兵比克兴奋的告诉七夜他此时腿的状况。“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帮你把其余……”“今天还是这样就行了,比克流了那么多的血,如果再接着继续接合的话……”一个看起来并没有残废,却躺在最里面靠着墙的地方的中年前佣兵叫住了七夜。“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注意……”七夜看到地上流着的那一滩鲜血和手上红红的血液,再看到比克已经有些苍白的脸色,明白此时如果再继续把他的手脚经脉全修好的话,他必会因流血过多而死。“不要紧,是我自己没用,当年被挑断之时流的血要多的多,我都挺了过来,没想到现在却……”前佣兵比克说道。“那等你恢

                      们绝不收兵!”轰!猛的一拳轰在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王中先兴奋的红透了面庞,兴奋的道:“够兄弟,够义气,没别的说,这份情,我王中先记下了,他日必有所报!”嘿嘿……听了王中先的话,王冥不由一笑道:“看你说的,王大哥,我说过了……我要保你,并不只是因为咱俩的交情,你是个好官,国家需要你,老百姓需要你,我帮你,也不是为了你报答我,不然的话,我当时就不会不选择那两万亿了!”说到这里,不等王中先说话,王冥便快速的道:“好了,我不多说了,我得立刻通知沙非总裁,让她整理资金,明天上午,我让她和你联系,有什么命令,你直接对她下就可以了,只要是你的命令,她绝对惟命是从!”啪嗒!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王中先丝毫没有因为王冥挂他电话而生气,他知道,王冥只是急着去办事去了,所办的事情,不但关系到国家,人民,还关系到他王中先的生死存亡!轻轻的合上了电话,王中先内心一片感慨,以前……他自认是相识满天下,遍地是朋友,可是到了危急关头,却只有王冥不计较任何代价的站到了他这一边来!回想起和王冥之间的交往,王中心不由露出了赞叹的神色,从开始到现在,这个年轻人始终不计较任何得失的帮助自己,从来没有主动索取过任何的好处,当然……让他安排上学这样的事,是算不得数的,王中先知道,王冥之所以求他,只不过是把他当成了亲人,当成了大哥而已,对比起两万个亿,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很多人,平时说的比唱的好听,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却根本见不到他们的影子,而王冥呢?从来都是真情真性,做事干脆直接,绝对不柳絮拍马,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都是他!说到这里,王中先猛然想了起来,自己之所以能坐上现在的宝座,与王冥是密不可分的,如果不是他请求了刘司令帮自己游说,他到底去哪,还是个未知数呢,可是……坐上这个宝座已经快一个月了,自己不但没有好好感谢一下王冥,甚至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虽然,他可以以股市的风暴为借口,说自己忘记了这件事,但是王中先自己知道,就算没这事,他一样会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的!思索间,王中先坐了下来,在这一刹那,他决定要为王冥做一些事情,人就该知恩图报,王冥帮了他那么多,他不能不有所表示啊!思索间,王中先双目不由放出熠熠神光,这一次的战斗,不能让王冥堵枪眼,他肯在最危急的时刻帮助国家,已经很不容易了,既然这样,那么…………接下来的半个周,整个股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一支股票猛然开始飘红,然后是两支,三支,四支……半个月后,股市内有一半左右的股票,全部都开始飘红了!涨落之间,很多股民因此挣了大钱!冥朝经贸公司内,沙非一脸专注的看着显示屏,用肩膀夹着话筒,快速的道:“好的,达耀股份,恩……我先建仓,好的……好的……”接完电话,杀非猛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对巨大的计算机室内的上百名操盘手吼道:“现在,立刻对收购达耀股份,27元位置建仓,30元价位停止建仓!”随着沙非的命令,所有的操盘手快速的运做了起来,半个月以来,冥朝以及国家的联合体,总资金已经从三万亿,一跃变成了四万亿!其中……国家的资金,从两万亿,变成了两万六千亿,而冥朝的股份,却从一万亿,变成了一万四千亿!虽然猛一看起来,似乎国家挣的多,但是事实上,国家的股本可是两万亿,而冥朝的资金,只是一万亿而已,平均算来,国家一万亿只挣了三千亿,而冥王朝却挣了四千亿之多!之所以会形成这样的差别,只是因为王中先的一个决策,针对想要操作的股票,总是先由冥朝公司在低价位建仓,等价位拉高到一定程度后,才由国家开始继续拉升,这样一来,冥朝收购的股票,价格要比国家低的多,而且……抛售股票的时候,也是由冥朝先抛,国家随后才抛,抛售的价格,也比国家的要高出很多!事实上,虽然说国家挣了六千亿,其实不过是六千亿出头而已,而冥朝虽然只挣了四千亿,却已经无限的接近五千亿了,总的说起来,冥朝绝对是挣大了!第三百二十三章沙非之手股市的其伏动荡,这是无比正常的,谁能在更低的价位吃进,在更高的价位卖出,谁就可以挣到更多的钱,而现在……王中先显然把优先收购,优先抛售的权利,放给了冥朝,这就是王中先对王冥的报答!巴嘎!一座阴森的建筑内,一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愤怒的将一个花瓶砸到了地面上,看着四散飞溅的碎片,分布在屋里的十几个人噤若寒蝉,一声都不敢出!急速的喘息了几口,八字胡疯狂的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只半个月,竟然让我的资产缩水了四分之一!你们都是吃屎的吗?”面对八字胡的叫嚣,分布在房间内的十几名中年人一声都不敢出,连连点着头,嘴里哈依个不停,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好半天,八字胡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怨毒的道:“这一次的行动,并不是为了挣钱,我们先是要在经济上拖垮C,然后再在其他方面摧毁他们,所以……这次的行动,绝对不允许失败,赌上一切,我们也一定要成功!”说到这里,八字胡双目中射出了璀璨的光芒,毅然道:“现在,传我的命令,将所有的后备资金全部投入到C国股市当中去,这一次,一定要将C国股市彻底毁灭!”哈依!随着一阵整齐的应命声,三万亿资金,再次汇入了C国股市,在王冥和国家的资金达到了四万亿的同时,外来入侵的资金,再次加码,达到了六万亿!C国股市的建立,只不过二三十年的历史而已,虽然经历过多次的动荡,其中有几次,更可谓是惊涛骇浪,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的动荡,可以和这一次相提并论!冥朝集团的操作中心中,沙非一脸阴沉的看着恐怖的K曲线,脸上不由的露出了阴森的笑容,对于外国再次追加资金,她不但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感到了无比的兴奋!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沙非先是拨通了王中先的电话,没有任何的开场白,沙非断然道:“王先生,明天我希望看到政府出台的有关股票的利好消息和政策,这一次,我们要让他们有来无回!”面对沙非的要求,王中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这半个月来的共事,对于这个名叫沙非的女人,王中先唯一的感觉就是恐怖,这个女人太精明了,太会算计了,和她为敌的人太可悲了,尤其是在她汇聚了那么多精兵强将,又掌握了那么庞大的资金后,简直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开始的时候,还是王中先带着沙非在做,可是到了现在,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是王中先在跟着沙非做了,一切的决定,一切的手段,都是由沙非提出来,然后才实施的,开始的时候,还需要开会研究一下,可是不觉间,沙非的要求,几乎已经变成了命令,只要照做,就绝对没错!挂上电话,王中先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虽然他是这次行动的组长,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研究股票的,单从这方面来说,毕竟还是沙非棋高一招啊!更何况……沙非所代表的,是冥朝整个团队,是一个精英的团队,她的每一个决策,都是千百名超级精英智慧的结晶,想错都难啊!另一边,沙非在挂上了电话后,再次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刚一接通,沙非便柔和的道:“你好,ZY电视台财经频道吗?我是沙非!恩……对对对!今天晚上,我可以去参加现场节目,对于股市的走向,做出具体的分析,恩……好的,好的……再见!”挂上了电话,沙非不由阴阴的笑了起来,对于自己被算计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既然有了机会,她一定要找回来的!作为一种手段,沙非半个月来,经常出席各种电视节目,偶尔会吐露一些对股市的看法,以及对哪几只股票的猜想,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不太注意,可是很快便有人发现,只要是沙非说的,就一定会成为现实,几次下来,现在沙非已经成为了超级人气的巨星了!沙非的美丽,那是不容质疑的,在此之上,他又是全国最大的基金会首席执行官,说出的话,更是可以让广大股民直接得到客观的收入,通过大家互相传诵,每天晚上,都有亿万股民守侯在电视前,等待着沙非出现,只可惜,沙非实在太忙了,很少会参加节目的录制!当然,另一个原因是,沙非不可能天天都透漏出哪支股票涨,哪支股票跌的,半个月来,沙非只透漏了八只股票的涨落,只此一点,冥朝和国家就最少损失了几百个亿!这样的事,是绝对不可能多做的!当然,这些钱也不是白花的,虽然这样的事情,不能带来任何的收益,但是却可以调动起广大股民,和政府,和冥朝一起,抗击外国的经济入侵!想到这里,沙非不由的笑了起来,她已经想好了,今天晚上,她将第一次说假话,在节目中,沙非将告诉广大的股民,几只股票是必须抛售的,因为这几只股票是要爆跌的,而这几只股票,正是外国新增资金所购买的股票!时间缓缓的流逝着,夜幕中,当沙非从电视台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疲惫的坐在车上,沙非不由微笑了起来,虽然无比的疲倦,但是她却无比的满足!晚上的节目中,沙非例外的,对八只股票进行了评估,其中判断了四支股票必涨,四支股票必跌!所有看涨的股票,都是现在冥朝持股的,而所有看跌的股票,则都是外来资金控制的!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第二天一早,各新闻媒体,报刊杂志,纷纷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系列的利好消息和政策,很多媒体,更是转载了沙非对几支股票的预测!效果很明显,在政策和利好消息,以及沙非的专家预测下,外来资金控制的股票虽然没有大崩溃,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涨不起来,虽然数字是红的,但是成交量很小,外来势力试图把价格拉起来,可是却只是他们自己在瞎捣,广大股民很少有跟进的,一天下来,四支股票光印花税,就赔了一大笔!另一边,沙非预测必涨的几支股票,却果真是红红火火,大涨特涨,利用民众的力量,硬是将股价拉高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当天晚上,沙非再次对其他的股票做出了预测,同样是四涨四落,不过……很显然,沙非的动作,已经被外来势力发现了,在节目末尾,进行电话提问的时候,麻烦来了……一名明显操着外国口音的男子,毫不客气的指责沙非道:“沙总裁,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昨天说的四只必跌的股票,却不但没有跌,反而还在上涨,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在利用广大股民,来为自己争取利益!”呵呵……面对指责,沙非优雅的一笑,低沉的道:“这位股民应该是菜鸟级的,我昨天所说的四支必跌的股票,之所以今天没跌,那只是因为有人在暗中操纵而已,虽然看起来红红火火的,但是一旦广大股民跟进的话,在拉到一定价位后,必然崩溃!”说到这里,沙非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至于我你说我利用广大股民来争取自己的利益,这一点我不做解释,但是如果你在我面前的话,我会拉你上法庭,你这种指责毫无根据!”说到这里,沙非微笑着转向镜头,柔和的道:“而且我想……广大股民关心的,只是怎么去挣钱,就算我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只要能让大家有钱可挣,只要我的消息是真实的,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第三百二十四章大挣特挣节目的意外,不但没有降低沙非的知名度,正好相反,她的名气直线上升,正如沙非所说,只要能让广大股民挣钱,没有人会管她是什么目的的!其实,就算傻瓜也知道,沙非之所以说出来,目的绝对不简单,肯定是有利可图才说的,可是话又说回来,抄股的不都是要挣钱吗?那些不挣钱的专家的话,反倒不可信!从某种角度上说,广大股民不反对被利用,只要能让他们挣钱,你爱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反过来说,你就算再怎么尊重大家,你不能让大家挣钱的话,那一切都等于零!随着沙非知名度的不断上涨,沙非的每一句话,都直接左右着股市的升降,亿万股民,唯沙非的马首是瞻,到了后来,就算沙非信口胡说,都足以影响股市的走向!当然,很多东西,其实都是违反了规定的,但是国家正处与危机时期,相关部门都已经接到了通知,是绝对不会来找茬的,这也正是沙非当初一定要确定王中先是以什么名义要求的原因所在,只有以国家的名义要求,才可以享受到政策上的优待!对于沙非,对于王冥来说,这样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的,所谓乱世出英豪,这句话是绝对没错的,如果不是这样的关头,沙非的大部分操作,都必然会为公司带来灭顶之灾,只有现在这个关头,她才可以无所顾及的大干特干,每天都有无以计算的金钱,流入冥朝的帐号中!战斗一直持续了四个月的时间,终于……外来资金撤退了,虽然不甘心,但是他们很清楚,如果继续留下来的话,他们将真正的血本无归了!不过就算如此,先后投入到C国股市的7万亿,也只剩下了两万亿!持续四个月的战斗,C国政府,以及冥朝公司,获得了空前的胜利,C国政府的两万亿储备资金,直接变成了四万亿,而冥朝公司的一万亿资金,也变成了三万亿!至于其他的入侵资金,则被广大股民们瓜分一空,可谓是皆大欢喜!当沙非将战斗报告提交给王冥的时候,王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四个月内,沙非再次将自己的全部资产,提升了两倍,这简直就是神话,同样的事情,大概只有美国股市最牛的那几年发生过吧!拥有了这么多钱,王冥对钱已经完全的麻木了,在王中先的恳求下,依然保留了一万个亿在国内股市,另外的两万亿中,其中的一万亿,进入了国际期货贸易,另一万亿,则进入了伦敦股票中心!随着股票战的结束,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在国家的调控下,股市在震荡中,缓慢的走低,这样一来,虽然广大股民们依然受到了损失,但是总比一下崩溃要强的多!随着股市持续的走低,大量的资金开始撤离股市,与此同时,与股市并列的另一大市场,开始火热了起来!人有了钱做什么?没错,买房子置地,对比起股市,房地产市场也丝毫不逊色,超级大富豪中,绝大多数,都是从房地产起家的,其中的利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就以SH而言,超级豪华的住宅楼,一平米的价格,甚至可以达到十一万一平方,一百平米的住宅,达到了1100万的夸张价位!而同一块地皮上,可以建起一栋40层高的高层,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了!当然,一平米十一万的价格,那可谓是凤毛麟角,但是只要位置好点,环境美点,条件好点,一平米卖到三四万左右,还是不成问题的!也许,对于其他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机遇,能够被抓住的,可谓少之又少,可是王冥不同,他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在接手SH市地铁工程的时候,王冥一直都以为,工程的款项,才是最大的挣头,可是事实上,直到股市持续走低,资金流向房地产的时候,王冥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厉害!以着政府征收的名义,近一年来,冥朝公司下属的黑山建筑公司,对整个SH市内的各个建筑进行了征收,以政府的名义,将400多块地皮,划为了黑山建筑公司所有!随着股市的资金大量的涌入,每一寸地皮都价比黄金,当其他的房地产商还在发愁去哪弄地皮的时候,王冥旗下的公司,却在发愁不知道该先建设哪一块!根据沙非的推断,房地产热,只不过是短时间的,等股市一旦跌到一定的点位,必然会再次回升,到了那时,大部分的资金,必然再次流回股市,根据沙非和专家团的分析,这个周期,大约要两到三年时间!根据这个分析,经过多次开会研究,冥朝公司旗下的黑山建筑公司,将同时将400块地皮同时修建起来,所有购买的客户,必须实行预付制度!所谓的预付,意思就是房子还没建呢,你就得先交上全部的房款,然后公司利用这些房款,在地盘上盖起大楼,然后发给各个客户,这种制度,由来久已,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不过,以黑山建筑公司的实力,修建400块中的一块地皮,已经满负荷了,想要同时修建400块地皮,那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面对这种情况,公司一致决定对外招标,这个世界这么大,那么多的建筑公司,请上400个,绝对是小菜一碟的,只要出的起钱,一切都不是问题!就在公司不断开会研究的时候,随着大量资金流入社会,所有的商品都开始上涨,以猪肉为例,从开始的七八块,一直涨到了十五六块,至于房价,则更是一天一个变化!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钱要不值钱了,存入银行的话,现在的一百万,几年以后,可能就相当于现在的几十万了,这种风险,是每个人都要回避的!纵观历史,什么东西是最稳定的?没错……是房子,就算钱不值钱了,但是只要你有房子,一切就不需要害怕,钱不值钱了不要紧,房租也会水涨船高的,这是最稳妥的投资方式!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当所有人都想要买同一种东西的时候,这种东西必然紧俏了起来,当人们手里拿着大把金钱,想要购买一套房产的时候,却无奈的发现,房源竟然如此的紧张!面对如此境况,所有人可谓是心急火燎,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看着自己手中的金钱一点点的贬值,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仅仅几个星期,原本100万的房子,现在120万人家都不卖给你!而且这种情势,依然在继续恶化!面对这种情况,政府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加收20%的二手房交易税,加收房产交易的个人所得税,加收……可是,面对这一切,所有人只会越来越疯狂,一时间,整个房地产界一片混乱,刚上台的蔡副市长,现在的蔡市长可谓是焦头烂额,刚刚上台不久,就遇到这么大的事,真是流年不利啊!无奈下,蔡副市长只好求助与王冥,毕竟……王冥那点小动作,是瞒不住原来主管建设的蔡副市长的,只不过……他装着看不到罢了,何况……就算他想追究也没用,从手续上说,王冥是完全合法的,不合法的东西,早就被销毁了!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无商不奸,王冥本人奸不奸姑且不说,但是他手下的高级管理人员,却绝对一个比一个奸,而王冥又是一个甩手掌柜,所以连王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能量到底有多么的巨大!第三百二十五章挣完再挣当蔡市长打过来电话,要求王冥出手帮忙的时候,王冥可谓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在蔡市长知道王冥一向是甩手掌柜,不然的话,一定会以为王冥在装聋做哑呢!当王冥听说,自己的黑山建筑公司,竟然手里捏着400多块位置优越,面积超大的地皮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隐约间,王冥似乎记得沙非说过几句,但是他并没有当真,直到这时,王冥才忽然意识到,对比起来,地铁工程最大的收获,还真不是工程的本身啊!面对蔡市长的嘱托,王冥当然不会否决,直接联系了沙非,随后……轰轰烈烈的大举措,终于拉开了帷幕!当SH市的市民们焦急的寻找着房源的时候,猛然间,满街铺天盖地的广告,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黑山建筑公司的楼盘预售,正式开始了!老百姓急切的心理,一般人无法想象的,眼看着自己的钱,在几个星期内贬值了20%,哪还有人坐得住?更何况……黑山建筑公司,可是接下了总造价两万亿的地铁工程,信誉方面,是绝对可以保证的,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只一个月的时间,所有对外销售的房源,全部销售一空,当王冥睡醒过来,得知自己的帐上的资金再次多出一万五千亿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还不算完,沙非还提醒他,这些钱,还只是那些层数不好,位置不好的户型的价格,至于那些位置优越,户型优秀,层数绝佳的户型,暂时不打算对外销售,就目前而言,卖出去的房产,只占总房产的四成左右!另外,那些紧靠路边的位置,都将修建成写字楼,商务楼,宾馆,酒店,以及其他价值更高的建筑,要知道,这样的建筑,价格上可不是住宅楼可以比拟的!400块地皮最终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而且,沙非还表示,那些住宅楼也就罢了,那些商务用楼,是多少钱也不卖的,有时候,出租比出售更能挣取利润,尤其是那些位置好的楼盘!呆呆的坐在床上,王冥大脑一片混乱,又是半年过去了,王冥的资金,在半年内达到了将近五万亿,这还不算他名下的不动产,以及其他的相关产业!对比起来,将天马公司完全收入旗下,似乎又不算什么了!思索间,王冥转头朝床头看去,在王冥的床头柜上,一个牛皮档案袋,就那么随便的扔在那里,没有人可以相信,那里所装的,是价值4000亿的天马集团的40%的股权证明,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属于王冥了!加上股市上收来的30%的股份,现在……王冥已经控制了天马集团70%的股份,除了国家所持有的那30%的股份外,只有极少数的股票流落在外!这些股权证明,是王冥昨天接到的,当初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王冥以为只需要几天时间就可以办好了,可是事实办起来,却整整花费了半年的时间!事实上,这40%的股份,并不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而是掌握在很多人的手里,一一将他们收集上来,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行动的目标,也从王天宇一人,变成了十多人,所以时间也就延长到了半年的时间!钱的方面,王冥已经没有任何的欲望了,再多的钱,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如果要花的话,任他怎么花,也不大可能把钱花光,光是每天挣的,就足够王冥为所欲为了!半年以来,除了金钱以外,王冥最大的收获,就是将自己的实力,从二灵赤级,提升到了二灵赤级满,距离突破到下一级,只是一线之隔了!……RB境内,一栋老室的建筑中,八字胡一脸怨毒的跪坐在地,在他的对面,十几个人影,恐惧的匍匐在地面,浑身颤抖的等待八字胡说话。冷冷的扫视一周,八字胡冷冷的道:“喂!你们的调查进行的如何了?这次的损失这么大,我们不能连输在什么人手上都不知道!”听了八字胡的话,匍匐在八字胡面前的人群中,一名消受的男人颤抖的道:“木村先生,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一次我们之所以会惨败,C国政府自然是主谋,他们筹措了两万亿的资金,除了政府外,一个名叫沙非儿的家伙,更是罪魁祸首,正是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才遭受到了一连串的打击,也正是她,亲手将我们送入了坟墓!”巴嘎!听了报告,留着八字胡的木村先生不由愤怒的骂了一句,随后阴森的道:“敢损害我们的利益,他们必须受到惩罚,传我的命令,立刻派处樱花组,对C国政府进行恐怖打击,还有……把那个名叫沙非儿的女人给我抓来,我要让她欲生不得!”哈依!随着整齐的应命声,一系列的活动开始了,而此时……C国内,沙非正在筹措房地产的预售工作,而政府方面,正在全力协调股市,让股市跌而不崩,这实在是一种技术活,就好象走钢丝一般,一个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完全没有能力去顾及其他的事情了!叭叭……SH市机场,一名身材臃肿,相貌普通的中年人,一脸平静的从飞机场内走了出来,庸俗的身材,大众的长相,属于那种一旦混入人群,你就再也别想把他找出来的那种人!但是,所谓人不可貌相,如果你因为他的长相而轻视他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的名字叫山口和一,是樱花组的顶级爆破专家,这一次来到C国,目的就是要对SH市政府,进行恐怖活动!庸俗的身材,大众的长相,这一切,正是一名顶级恐怖分子必备的条件!拦了一辆的士,山口和一来到了接头地点,从一名艳丽的少妇手中,接过了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这里面所装的,正是从RB偷运过来的炸弹,其威力之大,足以将一座20层的大楼,瞬间变成齑粉!这是山口组,花费大价钱,从国际恐怖组织手中买到的,仅此一份!紧紧的抓住了手中的密码箱,山口和一知道,行动的时间到了,慢步走到街边,正准备拦下一辆的士,赶去市政府的时候,山口和一猛的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这太显眼了,作为一名特工,应该混入人群中才是正理!思索间,山口和一直接走到了公共汽车站牌边,耐心的等待了起来,没有多一会,一辆公共汽车呼啸而来,看着公共汽车,山口和一不由紧了紧手中的箱子,随后朝公共汽车的方向走去!可是……当山口和一凭借着久经训练的身手,试图挤上车去的时候,却骇然发现,自己的身手,竟然丝毫没用,连怎么回事都没明白过来,便被人挤了出来,看着呼啸而去的工交车,山口和一呆呆的张大了嘴巴!不信邪下,山口和一一连等了六辆工交车,可是让他沮丧的是,他竟然没有成功过一次!看着一辆辆满载而去的工交车,山口和一终于放弃了,就算显眼一点,他也要打的去!第三百二十六章纷争再起嘎吱……终于,在山口和一的要求下,的士在政府不远处的一个街口停了下来,交了钱后,山口和一下了的士,放眼看去,市政府,就在大约1000米外的地方了,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下车,正是处于安全考虑,这里不显眼啊!呼……呼出一口气,山口和一拎着密码箱,沿着街边,缓步朝市政府的方向走了过去,随着距离市政府的距离不断的拉近,尽管已经是特级的恐怖分子了,但是山口和一还是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呜……嘎吱!刚刚转过街口,一道刺耳的呼啸声中,山口和一只感觉手里猛的一抖,……漆黑的密码箱不翼而飞!愕然转头看去时,一辆摩托车,正呼啸着朝远处奔驰而去,摩托车上一共有两个人,一个开车,另一个人坐在后座上,他的手里,赫然正拎着山口和一的密码箱!飞车党!抢劫!看着迅速消失在转角处的摩托车,山口和一不由呆呆的愣住了,这……这算什么?他……他一个特级恐怖分子,竟然被人抢了!而且被抢的,还是炸弹!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山口和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有了炸弹,他要怎么搞恐怖活动啊……巴嘎!低声咒骂一声,山口和一知道,一旦任务失败,面对他的,只有切腹自杀这一条路,就算没有了炸弹,他也一样要将恐怖活动进行到底!思索间,山口和一迈开脚步,朝市政府的方向走去,虽然没有了炸弹,但是作为一个特级的恐怖分子,他有的是手段制造恐怖事件,比如利用汽车中的汽油,比如……琢磨着具体的恐怖手段,山口和一大步朝政府的方向走去,行不多远,山口和一的嘴角不由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没有了炸弹算什么,他有的是手法制造出恐怖的事件来!终于……看着宽敞的政府广场,山口和一狰狞的笑了起来,现在……他已经成功的来到广场了,接下来……该是寻找目标了!思索间,山口和一警惕的朝周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后,山口和一谨慎的迈开脚步,朝停靠在政府门前的一排汽车走了过去!咚!咚

                      长刀微颤,刀芒弥天,数不尽的刀罡纵横交错,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网,朝着玲花与林凡袭来。看着四周寒光闪烁的刀芒,玲花来不及多想,口中大吼一声,手中魔龙鞭快速挥动,柔软的鞭子瞬间坚硬如刚,发出重重叠叠的鞭影,以玲花为中心朝四周散开。如此一来,收紧的刀芒与扩散的鞭影相撞,二者间流光四溢,火花飞溅,数不尽的霹雳声连绵起伏,道不尽的杀机凶险在寒光后隐藏。这次交战,对于雪隐狂刀而言,那是存在了一招毙命,志在必得之心。因为他无心与林凡、玲花纠缠,觉得与这两个小辈交手没什么意思,打算杀了人就离开,所以出手时的力道虽然不算太重,但对于玲花而言,却绝对具有杀伤性。另一边,玲花的这一击也是倾尽全力,一心想要保护林凡不受伤害。只可惜她虽然练成了魔龙鞭法,却是初次用来迎敌,加上时间仓促,又用的是魔龙鞭法的起手式,其威力自然不算大。综合起来,交战的双方一强一弱,一个有心,一个慌乱,其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玲花惨败。届时,林凡也受到了极大波及,身上留下了数到伤痕,鲜血浸湿了衣衫。玲花更惨,她独自承受了雪隐狂刀大部分的攻击,不但周身鲜血淋漓,体内经脉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造成半数以上堵塞,部分经脉碎断,身子被震飞出了数十丈外。“玲花,你怎么样?”焦急的声音从林凡口中传来,他强忍身体的痛楚,缓缓站起身子,扭头寻找着玲花的所在。似乎听到了林凡的呼唤,雪地中的玲花动了一下,随即吃力的翻身,虚弱的道:“师兄,我在这……”林凡脸色沧桑,安慰道:“别怕,有我在这,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半空,雪隐狂刀惊异道:“不错啊,竟然接下了我这一招。很好,我就再费点力,送你们一起离开。”手腕一转,长刀震颤,刺耳的刀吟破空呼啸,夹着震魂裂魄之力,当场将林凡与玲花震得吐血不止。随即,半空中刀芒旋转,数不尽的刀罡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形成一道数百丈高,直径超过三丈的赤红光柱,夹着撕毁万物之力,朝着林凡与玲花冲去。面对危险,林凡没有害怕,猛然站直的身体,口中怒吼咆哮,双手迅速高举,开始提升体内的真元。由于林凡重伤在身,此刻的行为对身体有极大的伤害。可他顾不得多想,脑海中只有一念,那就是拼死一击,也决不能让玲花受到伤害。察觉到林凡的举动,玲花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师兄,不要……”林凡双唇紧咬,避而不言,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光,相比雪隐狂刀发出的赤红光柱,显得是那样的不堪。同一时刻,一个声音突然在风雪中散开,带着几分感叹。“虽死不惧,此情可感。”轻柔的八个字,似有几分赞叹。在散开的一瞬间,夹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封住了林凡周身经脉,并将他的身体移到了玲花身旁。随即,一道身影凭空而现,取代了林凡之前的位置,正好迎着那飞来了赤红光柱。刹时,亮光一闪,气流扩散,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瞬间百倍激增,眨眼就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光柱相遇,二者之间霹雳震天,雷鸣电闪,数不尽的火花聚了又散,散了又开,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下来。“什么人,报上名来。”又惊又怒,雪隐狂刀心中是气不打一处来。地面,一个黑衣男子傲然而立,手握一把奇门兵器,周身流露出冷冽之气。“燕山孤影客,你是何人?”原来,关键时刻,一路尾随在后的燕山孤影客见林凡与玲花感情深厚,不惧生死,于是挺身而出,化解了二人危险。雪隐狂刀脸色阴冷,哼道:“老夫雪隐狂刀,你最好快滚,不要插手此事。”燕山孤影客双眼微眯,惊异道:“雪隐狂刀,这个名字隐约有点印象,可惜却想不起来。”第三十章 力敌狂刀雪隐狂刀冷酷道:“老夫再说一遍,你此时离开还不晚。”燕山孤影客淡漠一笑,不甚在意他的威胁,回答道:“我既现身,自不会轻易离开。”雪隐狂刀惊疑道:“你与他们是一伙的?”燕山孤影客道:“算不上一伙,但有点渊源。”雪域狂刀追问道:“什么渊源?”燕山孤影客道:“这少年是被我打伤,以至于无力还手,我自然不能让你乘人之危。”雪隐狂刀大笑道:“他小子就是没有受伤,也一样不是老夫三招之敌。”燕山孤影客道:“他若无伤,与我无关。可眼下他有伤在身,我就不能不管。”雪隐狂刀微怒道:“说来说去,你是非要插手其间了?”燕山孤影客道:“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然要管。”雪隐狂刀冷酷道:“你管得了吗?”燕山孤影客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雪隐狂刀有些气恼,但却没有轻举妄动,开始认真观察燕山孤影客的情况。十数丈外,玲花与林凡靠在一块,两人身上鲜红刺目,却把精力放在燕山孤影客与雪隐狂刀身上。“师兄,想不到他会出手救我们俩。”林凡道:“我说过,他为人不坏,只是冷漠了一点。”玲花道:“师兄,你说他打得过雪隐狂刀吗?”林凡迟疑道:“这个不好说,他们两人的实力都不是眼下你我能看透的。”“看了一会儿,是不是想法有所转变?”语气淡漠,燕山孤影客隐然带着几分冷傲。雪隐狂刀哼道:“不要狂妄,老夫要杀你并不难。”燕山孤影客反问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何不出手呢?”雪隐狂刀阴森道:“不出手是因为我突然有了更好的想法,今晚暂时先放你一马。”一闪而逝,雪隐狂刀没有留恋,眨眼就消失了。燕山孤影客脸色默然,迟疑了片刻后,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林凡与玲花。见他目光投来,林凡主动道:“谢谢你。”燕山孤影客淡然道:“我之前打伤你,你一点都不记恨?”林凡道:“有一点,我还立誓要刻苦修炼,希望有一天能超越你。”燕山孤影客闻言一笑,语气平静的道:“我送你们一程吧。”左手一拂,燕山孤影客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起林凡与玲花的身体,朝着腾龙谷方向前去。路上,玲花好奇问道:“燕山孤影客,你干嘛跟着我俩?”燕山孤影客不答,显得有些冷傲。林凡道:“我想是为了找寻雪人,对吗?”闻言,燕山孤影客看了林凡一眼,淡然道:“你很聪明。”林凡苦笑道:“如果这是夸奖的话,我承受不起。就我了解,雪人实力不凡,但似乎不如你强。你们若是遇上,雪人多半是必败。”燕山孤影客不言,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冷漠,带着林凡二人一路向前。片刻时间,腾龙谷进入三人的视线,燕山孤影客在一里外停下,语气淡漠的道:“到了。”林凡邀请道:“去谷中坐坐吧,我师祖还有其他人都会欢迎你的。”玲花道:“是啊,都到了门口,就进去坐会吧。”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有些奇怪,语气低沉的道:“若是有缘,下次不晚。”话落转身,燕山孤影客慢慢消失在风雪间。玲花轻声道:“真是怪人,冷得像块冰一样。”林凡道:“这样的人,才最真实。走吧,我们回去,这身伤又得花费不少时间。”玲花笑道:“安全返回,这已然万幸了。”林凡笑笑,有些苦涩,拉着玲花的手朝腾龙谷而去。来到谷口,林凡看着那陡峭的崖壁,苦笑道:“以我们现在的状态,估计得求助了。”玲花道:“除了小时候师傅带着我们上下出入之外,我们还从来没有偷过懒。难得今晚有机会尝试一下,你又何必抱怨?”林凡道:“这样的机会,我宁可不要遇上。”玲花笑笑,没有多言,朝着谷内大喊道:“师傅……”响亮的声音回荡绵长,很快就引起了腾龙谷的注意,派出人来查看。坐在谷口边,林凡留意着下面的情况,发现来人是飞侠,忍不住招呼道:“我们在这。”飞侠迅速上崖,惊呼道:“是你们,怎么搞成这样?”玲花道:“别问了,还是先带我们下去吧。”飞侠闻言连忙带着二人飞落谷内,直奔腾龙府而去。此时,正是晚饭之后,谷中大部分人都在腾龙府中聊天谈事。见飞侠带回林凡与玲花,众人都十分惊讶,其中又以丁云岩最为激动,一个箭步便冲上前去,扶着林凡与玲花的手臂,追问道:“怎会弄成这样?”林凡强笑道:“师傅别担心,我们这身伤休养几天就没事了。”玲花道:“我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丁云岩扶着二人坐下,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林凡看了赵玉清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于是开口道:“我们奉师祖之命前往冰河谷,找寻一样东西。在准备离开之际,突然遇上一个黑衣男子,他自称燕山孤影客,说是前来找雪域颠怪了断恩怨。当时我们交谈了一番,后因我不服他的冷傲,出手想试探一下,却被他一招伤成这样。而后,玲花带着我一路急赶,却在离此数十里外的地方遇上了雪隐狂刀。当时玲花被雪隐狂刀一招重伤,关键之时,燕山孤影客突然现身……后来他送我们到谷口,事情就是这样。”听完林凡的讲述,在场的五派高手大感惊讶,对于那个突然出现的燕山孤影客有了极大的兴趣。首先,寒鹤开口道:“照林凡的话说,这燕山孤影客冷傲如冰,但却恩怨分明,应该算是比较正派。”马宇涛道:“除此之外,他能接下了雪隐狂刀的一招,并让雪隐狂刀自行离开,这也说明他有着惊人的修为。”田磊疑惑道:“照说这样的高手天下不多,何以我们从来不曾听过?”楚文新道:“我们多年来也不曾有过耳闻,应该是属于新出现的高手。”江清雪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像当年的邪神朱喜,他也是横空出世,从而名扬天下。”见大家众说纷纭,赵玉清开口道:“有关此事,大家心里有底就行了。现在还是谈论一下,那雪隐狂刀出现在腾龙谷附近,其目的为啥?”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安静,各自思考着其中的缘故。片刻,公羊天纵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道:“我在想,雪隐狂刀此来,其目的会不会与那秃天翁一样,也是想施展什么阴谋。”寒鹤道:“就我们对他的了解,他虽然狂傲,可心机方面似乎不怎样。”马宇涛道:“雪隐狂刀虽然没什么心机,可白头天翁却十分狡猾。眼下,五色天域实力受挫,他们必然与蓝发银尊在一块,三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应该有某些想法。”楚文新道:“就算他们有什么想法,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他们也奈何我们不了。”江清雪道:“世事无常,我们还是多加小心才好。”方梦茹淡然道:“此事光凭谈论,是不会有结果的。眼下我们只要以静制动,不久之后很多事情就会逐渐明了。”雪山圣僧道:“时间推动发展,揭晓一切,大家只要保持平常心态,一切自会随缘。”公羊天纵疑惑道:“既然一切随缘,又何必时常谈论呢?”赵玉清道:“讨论的目的不是为了结果,而是调整大家的心态,让大家忘记一些不愉快,以最佳的状态去面对我们的未来。”众人愕然,对于赵玉清的回答有些意外。可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每一次讨论,大家虽然你一言我一语,可说道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没什么确切的结果。即便有时候分派任务,那也是赵玉清早就考虑好的,大家的谈论不过是一种心理调剂罢了。明白了这一点,马宇涛感慨道:“谷主用心良苦,设想周到,真的是让我们汗颜。”赵玉清道:“人生总是会遇上一些不顺心的事情,会让人陷入悲哀而忘了正事。我能做的也只是分散你们的注意力,让你们慢慢从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毕竟我们还有强敌,还等待着大家共同去面对它。”第三十一章 四翼神使众人心有所感,对于赵玉清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敬佩,都更加的信服他。以前,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彼此仇视,虽然有赵玉清在中间调节,二人也是暗自记恨。如今,在真正看清楚赵玉清的为人后,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都由衷的生出了一股敬意,对赵玉清是心服口服,再无半点质疑。见大家不语,赵玉清岔开话题道:“林凡与玲花伤势不轻,云岩先带他们下去疗伤。”丁云岩应了一声,连忙带着两个徒弟离去。随后,腾龙府中又恢复了之前的场景,大家说说笑笑,偶尔谈论一些当前的形势变化,气氛显得很和谐。跟随在天麟身后,斐云一边前行,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很快,一股微弱的气息引起了斐云的注意,他在仔细探测后发现,那股气息来源于前方三十里外,这让他大感震惊。此前,天麟说发现新的目标,两人便一路赶来。如今二人已经飞行了近百里,可距离目标还有三十里,这说明天麟在一百三十里外就察觉到了那股气息,而斐云却在三十里外才有所警觉。如此巨大的差异,斐云岂能不为之心惊?当然,斐云对天麟还不算了解,不知道这是冰神诀的缘故,所以才这般吃惊。迎风前行,天麟带着斐云快速逼近,在距离那股气息还有十里之遥时,天麟吩咐道:“小心,注意收敛自身的气息。”斐云道:“明白,这一点你不用操心。”天麟微微颔首,开始减速慢行,在行进了数里后,带着斐云来到一座冰上顶部,悄然的将身体隐藏在冰雪之内。从这个位置看下去,前方三里外有一片平坦的雪地,在离地数十丈的半空上,此时正盘旋着两道身影。由于距离的关系,那两道身影看上去有些模糊不清。但天麟擅长探测之术,有冰神诀在身,轻易就掌握了对方的情况,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异。原来,就天麟了解,那两道身影一个是三翼圣使,也就是目前的天残门主。另一个长着两对翅膀,体型协调而柔美,配上一张英俊的脸庞,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如此体貌特征,天麟还是初遇,但他脑海中却泛起了一个名字——四翼神使。记得初次与三翼圣使相遇,天麟就从他口中套出了域外的两大门派,天荒派与风神派。其中风神派还有两位高手,一个是四翼神使,一个是幽幻羽仙。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风神派也有心插足冰原之事,这就使得冰原的情况更加的复杂。斐云探测了一番,也大致弄清了天残门主与四翼神使的情况,忍不住问道:“这二人模样古怪,是什么人啊?”天麟道:“他们来自域外的风神派,那长着一对翅膀的原名三翼圣使,本来背上还有一只翅膀,却因为冲撞蛇神,被蛇神下令斩断了。后来,三翼圣使突然死亡,他的肉身被天残门主所占据,因而现在你看的那具身体,其实属于天残门主。至于另一位长着两对翅膀的人,他是风神派的四翼神使,具体情况我也不甚了解。”斐云闻言,惊讶道:“风神派?这不是翼风族吗?”天麟好奇道:“翼风族?此话怎讲?”斐云道:“以前师傅曾与我说起过一些特殊的种族,其中就包括翼风族、天翼族、蛇族、魔鹰族、巨人族等等。师傅告诉我说,这些种族在远古时期曾极其兴盛,可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这些种族渐渐的销声匿迹,好多种族都灭绝了,剩下的种族也远走边荒,徘徊在生存与毁灭之间。”天麟闻言,颇感好奇,轻声道:“现在时机不对头,等有空你与我说说,我觉得很有意思。”斐云道:“这个没问题,现在我们要如何做?”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有朋自远方来,自然应该出去招呼一下。”斐云不解,质疑道:“出面招呼?你不要弄巧成拙?”天麟笑道:“别担心,凡事都要试一试,不能先入为主。”斐云没有多说,跟着天麟激射而去,眨眼就到了雪地上空。察觉到有人靠近,四翼神使立时警觉,质问道:“什么人,报上名来。”天残门主闻言惊愕,在发现是天麟后,心里顿时一惊,有种不妙的感觉。淡然而笑,天麟停身在数丈外,一边打量四翼神使,一边道:“我来自腾龙谷,你称呼我天麟便是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斐云。”四翼神使略显惊愕,皱眉道:“是你。我听过你的名字。你现身此处,有何企图?”天麟看了一眼天残门主,笑道:“没什么,我来只是想找三翼圣使聊聊,不想你也在这。”四翼神使问道:“你似乎知道我是谁?”天麟笑问道:“你觉得呢?”四翼神使轻哼一声,不悦道:“直说吧,有什么事情?”天麟奇异一笑,目光移到天残门主身上,语含深意的道:“你希望我说点什么呢?”天残门主眼神有些慌乱,恨声道:“你最好马上消失,我不想见到你。”天麟笑道:“这般恨我啊,看来我是不讨人喜欢了。”天残门主哼道:“你知道就好,趁着我们还没有生气,最好速速离开。”斐云闻言,打趣道:“天麟,看样子你长得太丑,别人不喜欢。不如换我试一试,你看如何?”天麟笑道:“好啊,你来与他们说,看一看他们又是什么态度?”前移数尺,斐云来到天麟身前,淡然道:“初次见面,说点什么好呢?”四翼神使冷然道:“有话就直说,别再这样卖弄。”斐云道:“有时候实话实说,会让不少人感到难受。”四翼神使惊异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斐云笑道:“你看看你身后那人,他现在好像不大舒服,是不是生病了?”四翼神使迟疑了一会儿,回头看着天残门主,发现他果然神情异样,不敢面对自己的目光,心中顿时暗生疑惑。回过头,四翼神使不动声色,淡漠道:“这又如何?”斐云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多少懂一点医术,看出他病得不轻,需要医治。”四翼神使眼神微动,质问道:“是吗?那就有劳你试一试了。”斐云笑笑,装模作样的打量起天残门主,口中轻吟道:“他得的是心病,估计是忧郁过度,心中藏着太多的秘密,一直无法发泄,致使他精神紧张,才会弄成这样。”四翼神使问道:“那要如何医治呢?”斐云沉吟道:“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怕他不肯接受。”四翼神使道:“没关系,你不妨说来听听。”斐云笑道:“你真想知道?”四翼神使道:“自然是真,不然岂会与你在这废话。”斐云道:“那好,我就明说了……”声音托着很长,斐云留意着天残门主的神色,发现他竟然慢慢的朝后退去,似乎想趁机逃走。天麟身影一动,出现在天残门主身后,轻笑道:“怎么,这里太冷,呆着不舒服?”天残门主心头恼怒,可嘴上却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四翼神使眼神微冷,质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斐云笑道:“没什么,我们只是想将有些话当面说清楚。刚才,你不是想知道缘由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其实在之前,天麟与三翼圣使很熟,知道他因为冲撞了蛇神,被斩断了一只翅膀,身受重伤。可后来,三翼圣使突然发生意外……”第三十二章 意外发现正说着,天残门主突然冲天而上,试图逃走。天麟奇异一笑,心念转动间,漫天的风雪自动汇聚,形成一股柔韧的气带,不但拖住了天残门主的身体,还迅速将其冰封。这一来,天残门主奋力上冲,可到达一定高度后,身体就开始下降,肌肤表面出现大量冰雪,不一会儿就开始结冰,慢慢的将他凝固。轰然一声,天残门主从半空坠落,一头载入雪地里,全身大面积骨折。四翼神使大怒,喝道:“你二人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天麟笑笑,不甚在意的道:“别发火,你听我说完,自然就知道原因了。刚刚,斐云说道三翼圣使发生了意外,那是因为他遇上了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差一点死在对方手上。而后,冰原上的一把至邪之剑锁魂突然出现,吞噬了三翼圣使的元神,只剩下一个躯壳。当时,天残门主因为与腾龙谷作对肉身被毁,一直想找一具适合的身躯,最终就选择了三翼圣使,也就是你眼前见到的这位。”四翼神使脸色惊变,问道:“空口无凭,你有何证据?”天麟笑道:“这是当日我亲眼所见。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问他。”四翼神使迟疑了一下,移身来到天残门主身边,一把抓住他的头颅,质问道:“天麟所言可是真的?”天残门主神情痛楚,反驳道:“那全是他的挑拨之言,你不要上当。”斐云问道:“既然是挑拨之言,你何须逃走?这不是做贼心虚吗?”四翼神使冷哼道:“斐云所问,你如何解释?”天残门主迟疑道:“我……我……这样做只是想试探一下他们,结果他们立马就暴露了不轨企图。”四翼神使怒笑道:“好,回答得很好,只是你不觉得太牵强了吗?”天残门主急切道:“我……我……”正说着,天残门主突然元神出鞘,如箭一般直射半空。四翼神使怒道:“想走,你当本神使这般好糊弄?”质问声中,四翼神使一闪而逝,随即微光一闪,他便再次出现,手心中多了天残门主的元神。天麟与斐云笑容一僵,对于四翼神使的修为都大感惊讶,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可怕,轻易就将天残门主擒住。眼珠微动,天麟移身来到斐云身侧,对四翼神使道:“这是你们的恩怨,我们不便插手。待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说完,不等四翼神使答话,天麟便拉着斐云急速离开。看了远去的两人一眼,四翼神使神色微变,迟疑了片刻后,便带着三翼圣使的尸体消失在了风雪间。至于天残门主,他的下场无人看见,是生是死也随着四翼神使的消失而成为了悬案。且说天麟与斐云离开之后,两人打算先返回腾龙谷去看看。结果在路上,二人与雪狐不期而遇,三人交换了一下彼此的情况。得知腾龙谷已开始行动,天麟沉思了一会儿,决定暂时先不回去,继续追查其他人的情况。斐云没有意见,支持天麟的决定,于是三人便继续在冰原上追查黄杰、飘零客与天蚕的下落。由于冰原辽阔,找人十分困难,三人只得随遇而安,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一年前冰原三派封印的那个冰谷外。当初,三派封印此地,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是为了隔绝冰原与上古时期的时空通道。如今,时隔一年,天麟与雪狐再次来到这里,心里都多少有些感慨。斐云初次来此,不解其中玄奥,见天麟与雪狐都停下不动,忍不住问道:“怎么?有发现了?”雪狐摇摇头,神情有些奇怪。天麟则闻言一动,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这里的气场有些特别,似乎隐藏着什么自己不曾察觉的存在。缓步前移,天麟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对附近方圆百里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探测,结果发现这里隐藏着三股气息,心中十分惊讶。退回到斐云身边,天麟轻声道:“此地颇为邪门,隐藏着一些东西,你们注意点。”斐云皱眉道:“我探测过了,没什么异样啊。”雪狐道:“公子切莫大意,我觉得在这里有股心绪不宁的感觉,估计真的隐藏着什么东西。”斐云闻言,扭头四顾,低声问道:“天麟,你查到些什么?”天麟迟疑道:“有三股气息,具体位子我还在分析。”斐云不语,暗自警惕,对于冰原的诡异开始有了初步的了解。大约片刻,天麟脸色微惊,低吟道:“我查到两股气息的来历,分别是黄杰与天蚕,他们眼下就藏在附近的冰层之下。剩下一股气息十分神秘,我一直无法获取更多的消息。”斐云道:“你现在有何打算?”天麟沉吟道:“黄杰与天蚕实力惊人,都是归仙境界之上的高手,以我们三人的情况,要想对付他们,多半是徒劳费力。加之还有一个神秘人在此,我们更得小心。因此我打算静观其变,暂时不予理会。”雪狐道:“要不要我回去通报一声?”天麟摇头道:“为防意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斐云问道:“若是他们一直隐而不动,我们难不成就陪着他们在这里喝西北风?”天麟推断道:“他们潜伏于此,自然是有其目的,应该不会长时间不动。”斐云想想也是,于是不再说话,找了个背风之处坐下,开始静静的等待。雪狐与天麟缓步上前,三人各有所思,一时间谁也不曾说话。夜,寂静无声,雪花飘零。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在黄昏时就赶回了相约之地,唯独不见雪隐狂刀的身影。对于蓝发银尊很是生气,怒喝道:“他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头天翁劝道:“银尊莫要生气,我猜想他多半是遇上了什么事情。”蓝发银尊轻哼一声,问道:“蛇神那边的情况,你都了解了多少?”白头天翁道:“我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估计她是有事离开,暂时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玫瑰与牡丹情况怎样?”蓝发银尊没好气的道:“那两个臭丫头讨厌得很,总是追着我不放,真的动起手来,她们又不敢硬拼。眼下,我暂时甩开了她们,可以轻松一下。”白头天翁沉吟道:“牡丹玫瑰多年来一直与我们作对,得想个办法收拾她们才行。”蓝发银尊抱怨道:“这么多年什么办法都想了,可就是奈何不了这两个丫头,真是气死人。”白头天翁道:“估计那是她们运气好,命不该绝。”蓝发银尊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白头天翁有些不悦,但却没有表露出来,语气平淡的道:“其实在五色天域,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牡丹与玫瑰,而是……”蓝发银尊喝道:“够了,这话以后休要再讲,被神王知道你就死定了。”白头天翁道:“这是人间,银尊何必如此害怕。”蓝发银尊瞪了白头天翁一眼,冷然道:“你不害怕是因为你不知道厉害,等有机会你遇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头天翁心思一动,蓝发银尊的话中隐约透露出了一些情况,只是具体指什么呢?思索中,时间慢慢走远,待雪隐狂刀回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见面,蓝发银尊便喝道:“你搞什么,这时候才回来?”雪隐狂刀微哼一声,回道:“自然是去探听腾龙谷的情况去了。”第三十三章 善慈异变蓝发银尊见他不服,质问道:“那你都探听到多少情况?”雪隐狂刀迟疑道:“守了半天,没什么大的发现。”蓝发银尊怒笑道:“既然没什么发现,你不会早点回来?”雪隐狂刀反驳道:“我要是空手而回,你又会怨我提早回来。”蓝发银尊气道:“你……你……”白头天翁劝道:“好了,大家少说两句,不要伤了和气。”雪隐狂刀闻言,沉默起来,见蓝发银尊逐渐平静,这才继续道:“我在回程路上,遇上了腾龙谷的两个小辈,本打算杀了他们,却突然冒出一个燕山孤影客,实力相当惊人。我当时打量了一番,发现那燕山孤影客神秘莫测,便没有与他动手,赶了回来。”白头天翁略显惊讶,沉吟道:“燕山孤影客,这名字很陌生,估计是新出现的高手,我们得多加提防。”蓝发银尊道:“现在人到齐了,之前的计划要不要着手实施?”白头天翁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的计划需要灵活多变,以免敌人有机可乘。”雪隐狂刀嚷道:“别说废话,你直接一点。”白头天翁笑道:“首先,我们要确定方案,是以这个地方为交战场所,还是以天蚕老祖被封印的地方作为主战场。”蓝发银尊道:“自然是天蚕老祖被封印的地方比较适合。”白头天翁道:“好,就以那里为重点。我们先得放出消息,让腾龙谷知道我们的意图,然后我与银尊现身诱敌。狂刀利用他的雪隐之术,潜伏在腾龙谷外不远处,一旦发现有腾龙谷的人出没,只要力能所及,就施展霹雳手段,实施雷霆攻击,以重创腾龙谷。这边,我与银尊在腾龙谷高手赶到之际,便展开游击战,边战边走尽力拖延时间。”雪隐狂刀愕然道:“这就是你的巧妙计划?”白头天翁反问道:“怎么,不好吗?”雪隐狂刀道:“的确不觉得怎样。”白头天翁道:“狂刀,你以为世上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付出代价就想有收获,这种事情哪里去找?眼下,冰原三派团结一致,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把握时机,一点一点的削弱他们的实力,然后再发动正面攻击,务求一举将其消灭。这过程十分艰辛,并非什么简单之事。”蓝发银尊听完,觉得白头天翁所言有理,于是点头赞同道:“这计划虽然不算很好,但可以一试,此事就此说定了。”雪隐狂刀没有多言,他只是觉得让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心里多少有些不舒畅。第二天一早,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依计行事,由白头天翁负责散布消息,雪隐狂刀潜伏阻击,蓝发银尊现身诱敌。这一次,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齐心协力,最终他们的计划能否得逞?在这个计划里,白头天翁明显忽略了牡丹玫瑰,这是他一时大意,还是他有意为之?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一路追赶,舞蝶循着善慈留下的记号,最终来到了大峡谷前。看着眼前的景象,舞蝶秀美的脸上流露出几许不安,自语道:“善慈,你到底要去哪?”呼呼北风,阵阵咆哮,还夹着银白色的雪花。沿着峡谷一路往前,舞蝶发现这里地貌奇特,简直就是大自然的杰作,充满了鬼斧神工的震撼感。突然,舞蝶发现了善慈留下的残存气息,心里顿时一喜连忙上前。结果一座巨大的石峰,宛如恶魔的头像,正静静的立在舞蝶的面前。看着那石像,舞蝶心中有股不安,目光四处移动,很快就发现峡谷尽头的那个黑洞,眼前泛起了一幕奇异景象。刹那间,舞蝶突然看见,善慈正缓步靠近那个洞穴,在徘徊与试探了一会儿后,身体慢慢的融入了黑暗之中,随即消失不见。有此发现,舞蝶忍不住惊呼道:“善慈……快回来……”激射而至,舞蝶来到那洞穴外,在看清四周的地貌环境后,心中突然咚的一声,心中不期然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这般阴森恐怖?”自问声中,舞蝶强行收敛心神,眼神注视着面前的洞穴,发现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阻碍在面前。透过探查,舞蝶发现,眼前那层宛如结界一般的东西气息很邪恶,仿佛潜藏着某种危机,让她有股深深的不安。为此,舞蝶不禁在想,善慈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眼前这层结界后面,又隐藏着什么玄机呢?思索中,舞蝶额头上光芒一闪,那只神秘的光眼凭空出现,发出一缕奇异的光束直射前方,使得眼前那层看不见的结界自动浮现出来。仔细观察,那是一层乌黑透亮的光屏,时刻都在流动,还夹着一些细碎的纹路,给人一种神秘感。舞蝶沉默不言,意识透过光眼穿透了那层乌黑的结界,进入了洞穴里面,见到了一些奇异景象,这让她心神震颤。突然,舞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善慈的身影,他正站在一处血池边,眼神凝视着对面,仿佛在打量什么,留给舞蝶的只是一个背影罢了。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舞蝶脑海中的景象再次转变,意识来到一处石室中央,见到了一尊没有头颅的石像。那石像有些古怪,周身布满了纹路,就仿佛某种咒语,时不时闪烁着幽光,变幻着色彩。除此之外,石像手中握着一把石剑,看上去十分精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一会儿,舞蝶脑海中的画面又一次转变,她看见善慈双眼血红,整个人神情疯狂,脖子上那串佛珠正闪闪发光,似乎想要压制住善慈身上的血煞之气,可情况却不容乐观。画面至此突然不见,舞蝶也恢复了常态,秀美的脸上充满了不安。“善慈,你可不要有事,我这就来帮你。”焦急声中,舞蝶暂时忘记了恐惧,挥手就是一掌拍出,试图震碎眼前的结界,冲入里面。然而结果令人意外,舞蝶这威力惊人的一掌,不但没有震碎那层结界,反而将舞蝶震退了一丈。摇晃着站稳身体,舞蝶脸上挂着愕然,在仔细凝视了片刻,舞蝶逐渐平复,缓步走到结界前。二次面对,舞蝶显得冷静了不少,开始仔细分析这层结界的性质与特征,想找出破解之道。作为舞蝶来讲,她自幼跟随九阴圣母修炼,因其天资聪慧,九阴圣母在她身上寄托了极大的希望,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于她。如今,舞蝶二十岁了,虽然修炼时间不长,可修为与学识都十分惊人,比起天麟与善慈也不逞多让。只是舞蝶从小因受母亲的影响,性格显得有些内向,所以平时一般都不爱表现。目前,善慈有难,舞蝶内心焦躁不安,在逼于无奈的情况下,开始逐渐展现出潜藏的智慧与能力,整个人从内而外有了一种质的飞跃。观察了半晌,舞蝶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开始第二次尝试,右手缓缓前伸,掌心发出以柔玄阴之力,开始与那层结界接触。起初,结界上传来极大的排斥力量,呈现为对抗的状态。舞蝶了解后立马调整真元的频率,以不同的频率去逐一试探。这过程持续了一会儿时光,最终舞蝶找到了一个最适合的频率,开始加大了力道。由于舞蝶掌心发出的真元频率与结界的频率相似,二者之间的排斥力不强,所以随着舞蝶逐渐的加力,她的右手便慢慢的前伸,陷入了结界内部。第三十四章 舞蝶闯关当舞蝶输出的力量到达一定程度,她的手最终穿透了结界,整个身体也缓慢的朝内挤压,不一会儿整个人就消失在了结界后面。穿过了结界,舞蝶松了口气。正打算仔细看看四周的环境,就发现阵阵阴风朝她袭来。觉察到了情况不妙,舞蝶立马振作起来,先是在身外设下防御光罩,然后才开始打量附近的情况。这一看,舞蝶脸色大变,只见自己正站在一个通道的入口处,四周光线昏暗,数十道鬼影凌空飞舞,有着各式各样的模样,皆是阴森恐怖,让人心惊肉怕。回头,舞蝶看了一眼后方,吓得她差点失声尖叫,整个人猛然朝前冲出了一丈,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之前,舞蝶穿过了结界,出现在这个神秘的通道入口旁。照说背后应该就是那层结界,可舞蝶回头看时,却发现结界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巨大的鬼脸,两个眼睛就像是两团火焰,正熊熊燃烧。丑恶的脸上鲜血淋漓,张着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吓得舞蝶心神震荡。如此可怕的景象,配上这里阴暗的环境,呼呼的阴风,别说舞蝶一个女孩子,就是换个大男人见了,也足以吓得魂飞魄散。轻轻拍打着胸口,舞蝶脸色发白。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置身于这等阴森诡异的环境,要是不怕那是骗人的。只是这里就舞蝶一人,她找不到依靠,因而只得自己坚强。深吸一口气,舞蝶强忍内心的恐慌,眼神留意着四周,发现这个通道有些特别,与一般的山洞不大一样。就以腾龙谷而言,那里山洞密集,隧道交错。除部分特殊位置外,其余隧道皆是圆形,保持着最原始的风貌。可眼下,舞蝶所处的位置,见到的隧道却是方形,宽度与高度大致相同,有两丈见方。至于长度,舞蝶大致推算了一下,估计在十丈左右,尽头处有微弱的光芒,那里是一个转角。在这个隧道中央,数十道光影交错穿插,看上去就像是妖魔鬼怪,时不时露出一些恐怖狰狞的面容,发出一些刺耳惊魂的尖叫。如此景象,是幻影还是真实存在,舞蝶心里也不知道。掌握了大致情况,舞蝶开始缓步前移,并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以免发生危机。隧道中,那些光影似乎察觉到了舞蝶的移动,开始前仆后继的朝她冲来,摆出各式各样的姿态,井然一副地狱恶鬼扑食的景象。舞蝶心神微荡,尽力保持着平静,小心翼翼的朝前移动。如此,双方在隧道中相撞。那些看似虚幻的光影每一次撞上舞蝶,都一闪而过,就仿佛真是幻影,不存在实体。可对于舞蝶而言,每一道光影撞来,虽然表面上看没什么异样,可她心中却清楚的感应到,自己布下的防御结界正在迅速减弱,受到了某种不知名力量的侵蚀与削减。长此以往,舞蝶布下的结界必将破碎,那时候她将会面临怎样的遭遇呢?察觉到这一点,舞蝶不敢怠慢,立马加快了速度,打算尽早通过这段距离不长的通道。这个想法十分正常,只是让舞蝶不曾想到的是,就在她行至隧道的中间位置时,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自然而然的坠下。惊呼一声,舞蝶低头查看,只见原本是坚石开凿的隧道,竟然瞬间变成了一个血池。池中漂浮着森森白骨,时不时会冒出一颗没有肌肉的人头,张着颚骨做出恐怖的举动。发现这一景象,舞蝶惊恐交加,连忙双手挥动,朝下发出强劲的掌力,身体顺势拔空而起,以避免落入血池。舞蝶的反应十分正常,只是让她不曾想到的是,这段隧道太过诡异,充满了许多未知的隐秘。就在她身体上升到壁顶之际,头顶突然出现几条乌黑的树藤,一举缠住了她的身体。当然,所谓的缠住,只是说树藤环绕在舞蝶身外的结界表面,暂时限制了她的活动空间,并非真的接触到了她的身体。可即便如何,也将早已心惊胆寒的舞蝶吓得不轻。尖叫几声,舞蝶忍不住内心的恐怖,终于开口发泄。等她叫完之后,整个人顿时平静的许多,开始认真的分析目前的形势。从一开始,舞蝶进入这里,就因为阴森恐怖的气息而受到惊吓,致使她心神不定,手忙脚乱,完全失去了理智。如此,面对这样的环境,舞蝶就显得魂不守舍,失去了一个高手应有的水准,落入了一种无形的陷阱。想通了这个道理,舞蝶立时调整心理,周身银光四散,整个人瞬间恢复了冷静。保持着这种心态,舞蝶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觉得那些所谓恐怖的景象,其实不过是些小把戏,只要自己多一份镇定,就不会出现刚才那种手足无措的场景。想到这,舞蝶不由得苦笑一声,随即收敛心神,周身光芒大盛,缠住她的树藤眨眼就化为了黑气,消失得不见踪迹。凌空而立,舞蝶缓缓前移,很快就穿越了那五丈距离,期间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来到转角处,舞蝶停下身,眼前是一条光线错乱,交替闪动的隧道,长度还是十丈左右,却见不到任何幻影。沉思了片刻,舞蝶右手发出一束雪白的光芒,瞬间凝聚成一条冰棍,朝着隧道的尽头飞去。眨眼,那长约一丈的冰棍飞到了隧道中部。这时,隧道中光线交替的速度突然加快,一道暗红色的光华凭空而现,一举便击碎了冰棍。看到这里,舞蝶脸色阴沉。这隧道机关密布,到底后面隐藏着什么秘密?之前,善慈来到这里,他又是如何顺利通过这段隧道,当时有没有发生意外的事情?考虑了一阵,舞蝶猜不透个中玄机,但却想到了一个对策,打算立马试一试。首先,舞蝶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她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双手掌心发出银白的光芒,以惊人的实力瞬间将整个隧道完全冰封。这一来,隧道中光线的交替变化因为冰块的介入而发生了转变,在随后的时间里,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情形。之前,隧道中除了空气,没有任何物体,光线的交替保持着一定的规律。如今,隧道中填满了冰块,光线在冰块中的传播速度与折射率都发生了改变,这就破坏了这条隧道原本的设定,使得光线发生冲突,数不尽的光芒同时闪烁,最终产生可怕的毁灭之力,一举将冰块全部震碎,也同时震毁了隧道的禁制。看着杂乱的光线逐渐黯淡,舞蝶脸上流露出一股庆幸的神态。自己若不是机缘巧合破坏了这里的禁止,其结果那是不堪设想。穿过了第二段隧道,舞蝶来到第三段隧道前,眼前的景色大异之前,看上去美轮美奂,有种说不出的震撼。第三段隧道的长度依旧是十丈,但色彩却极为鲜艳,就像是走入了花的海洋,四壁之上长满了艳丽多姿的花草。仔细看,这些花草种类不下百样,有艳红的玫瑰,雪白的牡丹,娇艳的芍药,清丽的百合,以及许许多多不知名称的奇花异草,彼此错落有致,分布在隧道之内,给人一种震撼的美感。如此景象,令人惊讶,舞蝶虽然明知有异,也不由得暗自赞叹。观察了半晌,舞蝶自语道:“奇怪,这一段隧道又暗藏着什么杀机呢?这些色彩艳丽的花草,是虚幻的假象,还是真实的存在?”淡淡的疑问回荡在身旁,舞蝶没有轻举妄动,显然之前的遭遇让她警惕了不少。只是舞蝶搞不明白,这些花草若然是真的,它们能起什么效用,如何阻止来人前进的?难道这些都是花妖,又或者有剧毒,能以某种特殊的方式,瞬间将来人击倒?想到这,舞蝶决定试探一下,左手衣衫挥舞,发出一股柔和的轻风,吹拂着那些花草。这一来,隧道中花香弥漫,绿叶妖娆,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轻雾,隐约间出现了一些模糊的身影,在花间轻舞,姿态优雅。舞蝶见状,心中疑惑更大,这种似真似幻的景象,其作用是什么呢?想想,舞蝶不得其解,想以身试法,又怕前途凶险,一时间陷入了两难。就眼前的情况而言,若花香有毒,这对舞蝶根本无效,因为她有防御光罩,能隔绝一切味道。第三十五章 绝情之秘若花草全是妖怪,以舞蝶的修为,仅凭这等花妖,估计也拦不住舞蝶的步伐。剩下未知的可能,那才是最让舞蝶头痛,也最为忌惮的地方。因为舞蝶不知道危险是什么,这就让她无从提防。时间,在寂静中流淌。舞蝶平静的脸上逐渐显露出焦虑,这第三关终于将她难住了。前方,善慈的情况不甚明了。舞蝶一心想要去帮助他,可眼前的隧道,舞蝶要如何才能通过呢?没有对策,就只能硬闯。以舞蝶的修为与智慧,她最终能否闯过第三关,顺利的找到善慈,协助他共度难关呢?一切,在此时而言,谁也不知道。冰原的夜寒风刺骨,辽阔的北国上空雪花飞舞。在这样寒冷的夜里,一切的生灵都避寒取暖,独独有人傲立孤峰,凝视着夜空。寒风中,那雪白的身影宛如冰山雪莲,傲立在孤峰之巅,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时间,在这一刻走远。漫天的风雪凝固了时间,使得整个世界仿佛停下,逗留在那一瞬间。狂风中,山顶的人影幽幽一叹,低吟道:“你来了。”简短的三个字,声音悦耳中带着几分幽怨。“是啊,我来了。”苍老的声音有些感慨,就像是送别亲人,多少有些不舍与怀念。这一瞬间,狂风突然不见,飞雪凝固半空间。一个雪白的身影虚空悬浮,与山峰那人相距大约数十丈,彼此默默的凝视,一时间谁也不言。由于是夜间,加上距离较远,那虚空悬浮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却看不清容颜。山顶,雪白的身影是一个女子,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有着令天地失色的容颜。她的身边,插了一把剑,宛如守护者,一直保护着她的安全。如此美貌,如此打扮,除了绝情门的玉心,谁有这份风华绝代?“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语气平淡,玉心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微微颔首,雪白的身影回答道:“第一次是在你八岁时,当时我们相处了半年。”玉心闻言,脸上泛起了怀念,低吟道:“那次相见是因为师父过世,你答应师父照顾我半年。”雪白身影有些感慨,轻叹道:“是啊,这是我当年的誓言。”玉心问道:“当初师父死的时候年纪不大,以她的修为不至于会这样,你知道原因却为何不肯明言?”雪白身影道:“因为时机不到,你那时候年纪还小。”玉心问道:“那现在呢?”雪白身影道:“现在我来了。”玉心闻言脸色微变,轻声道:“这就是我们相见的原因所在?”雪白身影摇头道:“不,这只是顺带。”玉心眼神微动,轻吟道:“那原因呢?”雪白身影幽幽一叹,低吟道:“因为你炼成了绝情之恋。”玉心闻言色变,惊讶道:“你似乎对本门的事情了如指掌?”雪白身影苦涩道:“我看着你们一代代长大,一个个死去,岂能不知道?”玉心沉思了一下,问道:“从何时开始的?”雪白身影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从最初开始,一直到现在。”玉心惊讶了,这样的结果让她大感意外,只是仅片刻时间,她就恢复了正常。移开目光,玉心看着远方,淡然道:“你来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呢?”雪白身影道:“告诉你应该知晓的一切事情。”玉心问道:“比如?”雪白身影道:“比如你师父为何会死。”玉心身体一晃,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师傅是怎么死的?”雪白身影叹息道:“两个字,宿命。你们这一脉从一开始就受到了苍天的诅咒,没有人能活过一百二十岁。”玉心不解,追问道:“为何会这样?”雪白身影道:“因为残情剑。”玉心闻言并不惊讶,因为这个结果她其实是知道的。“还有呢?”保持着平静,玉心继续道。雪白身影道:“还有,你们这一脉,最多能传承到十八代,然后就必定灭亡。可如今看来,到了你这一代,似乎已经没有机会往下传了。”玉心道:“就因为我炼成了绝情之恋?”雪白身影道:“是的,这是一个终结的信号,谁能炼成这一招,谁诀注定要结束一切。”玉心落寞一笑,反问道:“既然这样,你何必还要来看我呢?”雪白身影道:“因为有些事情你并不知晓。”玉心沉吟道:“什么事情?”雪白身影沉默起来,那感觉像是在回忆,又似在怀念,周身流露出浓浓的惆怅。玉心没有催他,就那样无声而立,宛如路人一样。半晌,雪白身影长长一叹,开口道:“绝情门的创始人与我曾是故交,我当年曾立下誓言,答应在绝情门有难之时出手助你们一把。于是这一千多年来了,我时常会来看望你们,了解你们的情况。有关绝情门世代传承之事,你自然知晓,可对于每一代传人为何早早死亡,这一点除了我之外,没人有知道。”玉心质疑道:“师父至死都不知道吗?”雪白身影摇头道:“是的,她并不知道。在你们的眼中,绝情门只是一个隐世不出,世代守护者一个宿命的单纯门派。可你们并不了解,在绝情门中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一直延续至今都没有人找到答案。记得当年,绝情门创始人死的时候,她的传人才刚刚十八岁……”玉心打断他的话,问道:“这个有什么含义吗?”雪白身影不理会她,自顾自的道:“等到绝情门第二代传人死的时候,她享年一百一十九岁,而第三代绝情门传人那时候只有十七岁。当第三代绝情门传人死的时候,享年一百一十八岁,她的传人却正好十六岁。第四代传人死时一百一十七岁,传人十五岁。以此类推,你师傅死的时候是一百一十岁,你当时八岁。”玉心惊呆了,如此怪异的事情是真的吗?见她不言,雪白身影又继续道:“综合这些情况,我得出一个结论,从第二代传人开始,每一个人都是在一百零二岁时收徒,师傅二人相处的时间每一代少一年。等到第十八代时,师傅一百零二岁死亡,徒弟还不足一岁,那时候绝情门就必然灭亡。当然,现在因为你炼成绝情之恋,后面的事情已然不重要,可之前的怪异之事,也足以让人感到惊讶。”

                      子被埋进了地下。”“立即通知后方的魔法师军团赶过来,敌军可能是由魔法师和战士组合的军团,暂时先撤后,让他们冲到营地里来,引散他们的兵力。”卡拉对属下军官下达了命令,看着军官们乱七八糟的跑出去,他皱起了眉头——长久以来在后方防线上,军营里军队的警惕和应变能力竟然下降到这个地步,他决定等到这一战结束后,好好整顿一下后方军队。“团长,你太利害了吧,要是你去攻城,那城市搞不好全给你吞下去。”冲进联盟军队营地后,因格看着后面陷入地面的联盟军队的防御说道。“别多说了,现在开始我叫因格了,记住,我是因格副团长,你就是格因副副团长。”七夜坐在马上,看着夜战军的士兵们不断发起冲锋,将联盟军队的士兵打的落花流水,一时之间也豪气万丈,脚一夹马,挥舞着长枪冲了上去,口中大声喊道:“卡拉小子,我夜战军因格前来探望你了!有种的快给我滚出来。”“跟着副团长,冲啊!”七夜早就派传令兵通知全军将士,自己因为不能暴露身份,所以要装成因格副团长,现在见七夜又大声叫着自己是因格冲了上去,他们也跟着一起边喊边冲。“你就是因格?帕尔米特城的因格?”七夜带着夜战军,如果狼入羊群一般,直扑而入,联盟士兵见到就吓的扔下武器往后跑,在他要突破军营的前营时,手执青翼之枪的卡拉带着上百名近卫队出现了,在他出来后,原本向后逃的联盟士兵再度恢复斗志,聚集在一起,挡住了夜战军。“卡拉元帅,真是幸会!”七夜望着手执神兵利器的卡拉,微笑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有能耐直接冲到我军营来,不过今天你是有来无回。”卡拉手中青翼之枪直指七夜,一道青色的光芒从他长枪中射出。“错了,今天应该是你败退帕尔米特城前。”七夜轻松的一笑,一个水镜出现在青色光芒之前,当青光撞上水镜后,就被反射回去。“哼,有点能力竟然敢在这里嚣张,看我青翼之枪的利害。”见七夜轻松的使出魔法反击回来,卡拉举起长枪,一团青色的光芒从青翼之枪中出现,进入他的身体之中,他的眼睛开始变成白色,背后紧闭的双翼也张开了,轻轻一拍,就飞到了空中。“原来是吸收长枪中妖精的能量到体内……”用意识之眼看到卡拉使用青翼之枪时,神兵利器中那团能量进入他体内,七夜托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因格,你能死在青翼之枪,也算是你的福气。”卡拉从空中直扑而下,手中青翼之枪幻化成箭矢,上千道青光射向地面的七夜和其他的夜战军士兵。“你太自大了一点。”七夜根本就无视卡拉的攻击,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听到‘砰’的一声,卡拉从空中飞下时,撞上了什么东西,一下子被弹上天空,而那些青翼之枪里面的妖精魔力,也一瞬间消失。“你到底是谁?”卡拉左手拿着青翼之枪,惊恐万状的望着七夜,他刚才执枪的右手已经在冲撞之下骨折了,他心中已经出现了恐惧,在使用青翼之枪之时,他全身都被这神兵利器里的力量保护,就算与同样拿着神兵利器的东方影交战,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但是刚才却像被无形的手一巴掌拍开,首当其冲的右手竟然一下就断掉了。“我是夜战军副团长因格了。看你样子也是打败战的料,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退兵十里,一个月内不来犯,我可以保证联盟军队这一个月内不会有事。”七夜策马向前,来到卡拉身前,语气虽然平淡,但是所说的内容却让卡拉觉得他实在太过自傲了。“还没分出胜负,你就敢如此猖狂,看我不收拾你!”卡拉听到七夜的话,变的怒不可遏,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气愤的冲上去,青翼之枪化成一道青光,直刺七夜胸口。“真是不自量力。”七夜左手二指轻松的夹住青翼之枪的枪尖,对着卡拉吹了口气,只见一阵强风吹过。第九十一章“你是新入学的新生吗?”走进圣夜学院里面,七夜一路上看着那些熟悉中又有些许陌生的学院,脚步不知不觉的放慢,当他走到圣夜学院武斗部和魔法部的分界线之时,突然被人叫住。“……算是吧,有什么事吗?”看着分别从武斗部和魔法部跑出来的二个精灵女学员,七夜些错愕的问道。他心想自己不会是年龄太大,已经不能入学了吧。“加入魔法部吧!魔法部现有导师资源丰富,大魔导士亲自教学,现在加入,是你毕业后成为皇家魔法师辉煌之路的启程。”“加入武斗部吧!武斗部现有导师资源丰富,有大剑师导师辅导,现在加入,是你毕业后成为大陆上叱诧风云武神的启程。”二个精灵女学员同时向七夜抛出美好前程,然后一人一边,盯着七夜,看他要如何选择。“那个……我好像听说魔法部和武斗部是由学院决定的……”看到二个精灵女学员一副你不加入我这一边我就不饶你的眼神,七夜有些为难。“那是从前,现在可以自由选择加入魔法部或是武斗部,不过如果魔法不行却要加入魔法部,或是武技不行加入武斗部,那以后毕业就非常的困难。”一个长的颇为高大又很帅气的精灵男学员走了过来,向七夜说明道,同时他对那二个想拉七夜入部的精灵女学员诉道:“学员会不是已经下达通知,禁止拉新学员入部,要由新学员自由选择,你们怎么又跑这里来了?”“副会长,我只是告诉他学院好不好,又没有硬拉他入部,真是好心被误会,那我走就是了。”二个女精灵学员又一起同时说道,然后立即跑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望着七夜,希望他能跟着自己走。“对不起,新学员,欢迎你加入圣夜学院,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学员会解决。魔法部和武斗部选择在入学后一星期决定,现在你还是先适应一下学院环境。”被称为学员会副会长的帅气精灵对站在原地的七夜说道。“那个……我还没有入学的,我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七夜为难的搔了搔头。“喔,这样啊,那你走错地方了,入学考试现在在那边进行,你可以从右侧的小路走过去。”学员会副会长指着考试地点,告诉七夜道。“谢谢了,对了,我叫七……达伽。”七夜向学员会副会长挥手告别。“我叫哈姆,学员会副会长,如果你进入学院后,有任何问题可以到学员会来找我,或是找学员会委员解决,学员会就在魔法部和武斗部中间的蓝色房子里面。”学员会副会长轻轻挥手,同时告诉七夜他的名字。“年龄多少?怎么不填写好?真的是,快点说。”在圣夜学院入学测试处,负责报名测试的导师拿着七夜的申请入学表问他道。“十……十六七八……”七夜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说几岁好,从前他来圣夜学院时,当时入学年龄最大是十五岁,但是现在他却已经二十多岁了,他怕自己说出真实年龄搞不好就被拒之门外。“到底多少?十七还是十八?快一点了,后面还有人要测试。”“十八岁。”七夜一咬牙说了出来,他不敢报的太小了,因为现在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人。“十八?是吧,好的,到后面去测试。”负责报名测试导师指着身后的门,示意七夜进去。“那个……导师,现在我十八岁入学也可以吗?”见负责报名测试的导师丝毫不惊讶自己的年龄超过从前入学的最大年龄,七夜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声。“三十岁都可以入学,你才十八怎么不能入,真是的,快点进去,早点测试完早点去交学杂费,租房间。下一个!”负责报名测试的导师叫到下一个报名入学者。“什么时候改了规定了……”七夜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进那个测试用的房间。“你的水平还不错,不过我们学院的要求要的是更高的水平,所以你现时不能入学。”当七夜经过测试后,测试的导师用笔在他的入学申请表上画了一个叉,然后对他说道。“导师,我的实力应该可以进入学院了,怎么会不行呢?”七夜瞪大了眼睛看着测试的导师,他早就吸取过从前的教训了,测试魔法时所用的魔力至少也称的上是魔法师级别,而武技方面更是剑士级别的水平。“你没看入学申请表后面的标准吗?”测试的导师把入学申请表反过来,递给七夜说道。“后面?……本学院年度特别招生,入学时间为每个季度末,三十岁以下,不分性别、种族,只要有实力,达到大剑士级别,或大魔法师级别以上,都可以申请加入本学院,超过入学最低等级实力者,将与圣夜学院高等学员一起起学习……”念着入学申请表后面印着的说明,七夜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圣夜学院会招收收学员进来,至于后面的那些内容,他开始后悔自己先前为什么不看看说明。“那我重新测试一次可以吗?”七夜询问测试的导师道。“不行,入学测试一个人在一个季度只能测试一次,要参加第二次则是下一个季度,后面有说明,你全部看一次再说。”测试的导师拿起另一张入学申请表,开始审核后面入学者的成绩。“难道真的不能入学了吗?”看着后面那个入学者兴高采烈的通过了测试可以进入圣夜学院入学后,七夜不甘心的问道。“也不是不能入,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入学。”测试导师见七夜不放弃的在一旁,觉得他也像是个可造之材,于是说道。“什么办法?我一定可以做的到的。”见还有希望,七夜急忙追问道。“只要你付双倍学费,另外每年上交一定的借读费,你可以加入我们学院特别班级就读。当然了,要是你可以达到剑师或是魔导士级别的时候,可以再申请加入我们学院高等班级,那个时候学费就和一般的学员一样,借读费也不用了。”测试导师一边继续审核下一个入学者的测试成绩一边说道。“只要交钱就可以了吗?”听到这么简单的办法,七夜一下愣住了,从前他来圣夜学院时是穷的没钱,但是现在他可是拥有九星城、帕尔米特城的城主,他离开九星城时,老约翰逊特意让财政处给他准备了十万金币。“小弟,你还没睡醒吧?”听到七夜的话,后面那个入学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学费是一年五百金币,借读费是一年一千金币,难道你有这么多钱吗?”“嘿嘿!”七夜一脸笑意,的确,二千金币进入圣夜学院学习的话,对于一般的人来说,真的太贵了,因为那点钱够一个中等家庭用上好几年的了,但是他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在测试导师和那个入学申请者的惊讶下,他直接从空间口袋中拿出一大袋子金币扔到桌子上:“兄弟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了一点。”“……”看到七夜打开袋子后,那一麻布袋子的金币发出的金光,测试导师和那些入学申请的家伙的眼睛都直了。“这是二千个,可以了吧?”七夜直接数出二千个金币,然后将余下的金币随手扔进了空间口袋中。“可以了,可以了,好了。”拿着钱,又接过七夜的递回来的入学申请表,测试的导师将印有入学资格证的牌子交给了七夜。“再见了!加油吧!”拿着测试导师所发的入学牌子,七夜潇洒的一挥手,火红色的长发从众人眼前飘过,离开了测试房,开始中断了五年的学生生涯。“他刚才那么多钱是从那里拿出来的?”“好像是用空间魔法做出的空间口袋里拿出来的。”“不会吧,那个可是空间魔导师才能做的到事,看他那年轻的样子,不像啊。”“应该不会是吧,如果有那个实力还要交那么多钱买进学院做什么,直接考进去不就行了。”“……”在七夜离开后,那些看到他取钱放钱的那些入学申请者们纷纷讨论,至于那个测试导师则一脸疑惑,他正是主修空间魔法的,所以他刚才就看出来七夜使用的就是空间魔法做成的空间口袋,他急忙拿起七夜刚才的测试结果,仔细看过后,却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论是魔法力,魔法控制力,魔法聚集速度方面都和一般的魔法师差不多,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向学院上层汇报一下,学院虽然欢迎有实力者加入学院里学习,但是对那种实力高超,却隐藏入院的人,学院是不会欢迎的,因为这种人往往都有见不得人的目的。“三等房间,十个金币一年,二等的房间,三十个金币,头等房间,一百个金币,至于特等房间和套间的具体价格在那边写着。”在圣夜学院的租房部,负责租房的学院工作人员向前来租房的七夜说道。“一个人只能租一套间吗?一定要租一年吗?”看着墙上贴着的各种豪华套间别墅型的房间,七夜问道。“没有那种规定,只要你有钱,你全部租下来都可以。租期最少是一年,一年之后可以按月租,不过按月租要先付押金。”工作人员打着哈欠告诉七夜,他对这些半途入学的学员没有一点好感,因为他们害的自己好好的午觉都睡不成。“那好,这十个套间我全包了,还有这三十个特等房间,我也租了,一起多少钱?”七夜将墙上面贴着的十个套间和三十多个特等房间的贴纸都撕了下来,放到了出租房间的工作人员面前。“你真的要租这么多多房间?这里至少也要上万个金币。”出租房间的工作人员盯着七夜问道。“才上万个金币啊,那再加几间。”七夜随手又撕下十几个特等房间,扔到出租房间的工作人员面前。“一共六万四百七十八个金币,你可以选择一次性交清,或是每个月支付。”工作人员立即算出了所有房间的价钱,一脸好笑的看着七夜。“一次性交清有什么好处没有?”七夜看着算出来写在纸上的房价单,随口问道。“一次性交清,我们每周会派清洁工为你打扫房间,另外可以参加每年一次的大抽奖活动,抽中的房间将免交一年房租,同时住豪华型单套间的还有选购的订餐服务,不必每天去学院食堂用餐,我们会及时帮你送到房间。”“好,那我一次付清,明天开始这个豪华型的单套间订购早餐,钱在这里,你们快点点清,我也好进房间休息。”七夜再次从空间口袋里拿出那一大袋金币,扔到出租房间的工作人员面前,金灿灿的金币一下子就口袋里掉了出来,在桌子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碰撞声,让那几个工作人员一下被吓呆了,他则坐在椅子上,舒服的看着他们,享受着有钱人那种钱多的砸死人的感觉。“您好,欢迎您下次再来光临!”当七夜离开租房处的时候,所有在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在后面向他鞠躬行礼。“原来大手大脚花钱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爽!”看着那些工作人员带着羡慕的目光目送自己离去,七夜感觉心里爽快极了。第二天一大早,七夜坐在单套间里吃着订购的早餐,看着窗外匆匆忙忙跑着去上课的学员们,感觉又好像回到了从前在二十一班,看着别的学员赶着去上课,自己却慢慢腾腾的游去教室。“特别班级,特别班级,这个借读的班级会是怎么样呢?”享用过早餐后,七夜幸福的走在学院小路上,按照牌子上写的班级地点走去,他先要熟悉一下现时圣夜学院的环境,因为他来此的目的就是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一路走下去,七夜发现路面越来越熟悉,再看了看手中的牌子上写着的地址,发现好像就是原来自己在二十一班时,班级所在地。“小子,你新来的吗?”走到原圣夜学院武斗部二十一班所在地,七夜发现那里早就站满了学员,其中一个看起来长的比较凶狠的学员盯着他问道,同时另外有几个长的也不像好学员的学员围了上来。“有什么事吗?”在外面混过四五年,七夜一眼就看出这个学员是现时这个特别班级的头,他不由为圣夜学院感到悲哀,竟然连这种没水平的家伙也收进学院里来。“新来的都有个规矩,就是要好好接受一次教育,也好了解一下我们特别班级。”“对不起,我觉得你跟我比起来,你才像是新来的,所以就让我告诉你们一下,什么叫特别班级吧。”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伸着懒腰从原二十一班教室走出来,七夜喜悦的走上去,经过那几个想围住自己给点教训的学员时,那几个学员扑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因为他心情还不错,所以那几个未来一个月里的同班同学,很幸运的只是被打昏过去。“你好,肯特导师!”七夜迎着肯特走上去,到他面前时,突然大声的叫道。“你是新来的吧,今天休息,全班各自修行,如果是想进入普通班级,我已经说过的了,只要能打过我就可以进入普通班级了。”肯特看着兴致冲冲过来打招呼的七夜说道。“那明天上什么课?”七夜突然怀念起从前上课的日子,问肯特道。“明天?明天一样,特别班级的课就是自我修行,如果有想不通的地方可以来找我,另外要记住,每天早上准时到这里来报到,缺席一次就扣一分,扣满二十分,就算被开除了。还有,不得与普通班的学员打架或是威胁利诱之类的事,一经发现,马上开除。”肯特连续用了二个开除,生怕七夜不怕,还特意加重那二个字。“每天早上报了到就没事了?”七夜看着肯特,他没想到现在肯特是越教越轻松了,从前管二十一班也是自顾自的教学就是了,现在教都懒得教了,只是有问题再来找他。“如果你不想加入普通班,一直留在特别班级的话,这样就可以了。”肯特望着那些正在努力修行的特别班级学员说道。“……”七夜看着那些同班学员无话可说,因为他们的表示实在太差了,这也难怪肯特会没有兴趣上什么课。“肯特导师,如果我们班上学员之间打架有什么处罚?”准备在圣夜学院里走走看看的七夜,在离开班级前回头问肯特道。“没有,随便你们怎么打,不过打架后的治疗费用由你们自己负责。”肯特看着几个学了半天招式都不行的学员说道。“喔,谢谢了!明天见,肯特导师。”七夜走到那几个还没有爬起来的同班学员面前,‘轻轻’的踩了二脚,然后看着地上痛晕过去的几个同班学员,微微一笑离开了。不用上课的七夜在圣夜学院里四处游荡,看着学院内空无一人的街道,他感觉有些落寂,走着走着脚步渐渐的偏离了街道,向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也就是学院食堂仓库走去。走到地下时,七夜发现里面竟然有不少人。“快点出牌,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想赢我?你做梦都别想。”“你们快亮牌,不要说个不停。”“亮牌就亮牌,我怕你没钱给我了。”“谁说的,老子我这里还有十几个金币,有种全部赢走。”“……”在七夜曾经住的房间隔壁,也就是曾经被他私下霸占下来做为圣夜厨师艺术社的那个大房间里,十几个学员在那里赌博,四周地上都是一些垃圾。“谁?”七夜推开门走了进去,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学员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大叫道。“是你?”七夜看到那个回头的学员,发现他竟然就是昨天在街上打着招生招牌的那个收了自己十个金币的家伙。“你是谁?”赌了一夜,满眼血丝的那个自称肯特导师的精灵看着七夜。“你昨天收了我十个金币的报名费,你还问我是谁?”七夜走上过,看清了这个精灵学员,确定他就是昨天自己见到的那个招生的精灵。“喔,是你啊!”看到七夜那头火红色的长发,正在赌钱的精灵学员恍然大悟的拍着脚叫道。“还我的金币来!”“还你的金币?你以为入学申请表不要钱?我跑出去那么辛苦也不要钱的?如果不是我去街上拉人,你以为你能进圣夜学院来?”看到七夜带着圣夜学院的院徽,那个精灵学员打着哈欠说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赌博?”听了那个精灵学员的话,七夜想了想,也的确是有道理,当时自己因为不知道这个消息,正在想办法,而且从圣夜学院跑出去也算是他有头脑会赚钱,于是他改口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赌钱。“关你什么事,真是的,没事做就睡觉去。喂,你们快点把牌亮出来,这一把我赢定了。”一个拿着牌的兽人学员不耐烦的说道。“学员会好像是在蓝色的房子里,副会长好像叫哈……哈……哈姆。”七夜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兄弟,你不会这么无情吧,大家同是一个班的,你总不可能把我们这样给出卖吧。”七夜话一出口,那些仿佛天塌下来都没事的赌棍学员竟然一下子脸色大变,昨天那个精灵讨好的对七夜说道。“一个班的?你们也是特别班级的?”看着这群打的满眼通红的学员,再想到那些虽然武技和魔法不利害却拼命苦修的学员,七夜无法把他们归类到一起。“要不然你以为这么一大早谁敢不去上课?继续,快点,我已经亮了牌了,你们快点出,不要想趁机会逃走。”一个赌棍学员边说边要其他学员亮牌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玩的?”见是一个班级的,七夜便随口问道。“这里?好像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的,是不是?费莱尼。”“现在还算是吧,不过我们社团已经没空管这里了。”那个精灵学员回答道。“没空管这里?怎么回事?圣夜厨师艺术社出了什么事了吗?”听到他们提到自己和雪特贝尔一起创立的社团,七夜急忙问道。“他妈的,输了!我操!没钱了,不玩了,我睡觉去了。”再次进入赌博之中的众学员没有理会七夜,在所有人都亮牌后,一个矮人学员猛的一拍赌桌,站了起来,往里面走去,在那里面有着紫雪儿她们曾经做的隔间,用来休息实在不错。“社团到底出了什么事?”见众学员不回答自己的话,七夜心急气燥,一掌拍在桌子上,原本就有些摇晃,看起来快变成破烂的桌子变成了碎片。“你……你……你这个人咋这样呢?你想玩牌你就说,干什么把桌子打碎?就想我们打牌有罪,桌子也是无罪的,你把有罪的牌放过,将无罪的桌子打成这样,你……”费莱尼看着变成碎木的桌子,责怪七夜道。“别看桌子,牌还在手上,这一盘还没有结束,不要想赖皮,快点亮牌出来。”另一个兽人学员拿着牌叫道,他刚抓了一手好牌,正准备翻本回来。“你们……”七夜看到这些赌到什么都不管的同班学员,根本就没有话说。“少一个,你来不来?”正在七夜想把他们全都倒吊起来时,刚才那个兽人学员一脸喜悦的叫他道。“我?”七夜一下愣住了,自己刚刚打烂他们桌子,他们竟然还问自己来不来打牌。“是男人的就来,不要多说。”另一个矮人学员把地上掉落的牌捡到一起,边洗边说道。“兄弟,竟然大家同为一班,你怎么可以一个人脱离群体呢?你要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不好的,也是不对的,你应该要努力融合到我们的群体之中,一个人走的道路,经常都是危险的,来,快点过来,轮到你抓牌了。对,就是要这样,跟着群体的道路走,决对没有任何风险也不会有困难,大家还可以互相帮助,我靠,这他妈的什么手气,是不是谁要咒老子,要不然怎么会是这样的,他妈的,三个金币,有谁跟不?”被费莱尼说的不行的七夜无奈的抓了几张牌。“跟了!再加二个!”“我也跟!”“这副牌我赢定了,跟!”“好,快点亮牌,老子是二对!”“二对算什么,我三条。”“靠,有三条还不说话!”“三条算什么,看我同花!”“他奶奶的,早点说你有同花我就不跟了!”“你不跟我那有钱赢,真是的。”这一盘赢了的费莱尼把变成碎片的桌子上的金币全部收到自己这边。“兄弟,不要气馁,下一盘搞不好你就手气好转了。对了,刚才你是不是问我为什么社团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唉,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根本不好意思说,想当初,我花了不少工夫才混进了这个社团,结果从我进来后,这个社团就开始没落了,喂,那张牌是我的,不要乱发,快点拿过来,喔,刚才说到社团开始没落了,对,就是说到这里的,喂,不要偷看,你再看就罚你现在亮牌!”见七夜垂头丧气的样子,费莱尼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社团怎么没落的?五个金币!”七夜开始习惯费莱尼的说话方式了,一边问一边赌。“才五个,我加一个!还不是从前的副社长一口气把那些前辈都拉走了,要不然怎么会没落?再加二个?我当然跟了,跟了!现在的社长啊,唉,不知道怎么说好,她虽然打架还行,而且还有她父母给她撑腰,但是她还是没有能力领导,什么?竟然比我的大,我靠!早知道就不跟了。”费莱尼输了牌,气的把身边的碎木全部扫开。“从前的副社长?是雪特贝尔吗?你怎么走了?”七夜问完后,发现费莱尼竟然不玩了。“今天还要去拉人,要不然没有钱在这里活下去了。”费莱尼从墙角边把他那个多功能合一的大木牌找了出来,扛在身上。“那个现在社团到底怎么样?梦幻餐厅怎么样了?”七夜挡在门口着急的问道。“不要挡着了,要是去晚了你赔我钱。”费莱尼想推开七夜,却发现七夜像钉在了那里,自己撞都撞不动,于是着急的说道。“这里是一百个金币,把你知道社团的一切都告诉我。”七夜从口袋里拿出一百个金币,放在费莱尼的手中。“早说了,兄弟,竟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不过还是先过去再说,喂,不要睡,还没完的,老子不把昨天的赢回来,你们一个也别想睡。”接过七夜那一百个金币,费莱尼顿时精神来了,把那些刚想走进去休息的赌棍拉了回来。于是赌局继续开始。“喔,你说现在我们社团的情况啊!又输了,他妈的,什么手气,再来!社团现在已经没有新人加入了,梦幻餐厅也没什么客人去了,很多社员都退社了,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我也早就退社了,只是想到没有地方和大家一起好好的玩,才没有退社的。”“又是同花,你是不是作弊的?我靠,你小心点,赌场得意一定会情场失意的。梦幻餐厅现在没几个会炒菜的社员了,还是现在的社长到食堂那里拉了几个厨师过来,口味比食堂好不了多少,从前收为分支的社团也全部都脱离了,而且人数也已经不足一百人,如果今年新生入学时招不到人,可能明年就会被废社了。终于有赢了,快点拿钱来,没钱的写欠条!”“什么?你要入社?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入社?他妈的一下没看到,竟然输了,再来!兄弟,不是我说你,这个时候退社的都急的要命,你还想要入社,你是不是吃坏了东西?要不然就是想进来捞一笔社团解散费,是不是?又输了?不可能,我同花你也同花,你的竟然就是比我大一点,我靠!”在连续不断的赌局之中,七夜终于从费莱尼口中得到了圣夜厨师艺术社现时的情况,听到梦幻餐厅的没落,还有面临着要被废社的局面,七夜决定入社,将社团再一次发扬光大,成为圣夜学院最有传奇特色的社团。“他奶奶的,不玩了,钱都没有了,等我出去搞了钱再来。”在七夜不再问费莱尼社团的事情后,他开始发挥出他超强眼力和记忆力的特长,那些牌的顺序都被他记住了,接下来他几局就把所有人的钱都赢光了。“兄弟,看不出来你这么利害,不过赌这个东西,刚开始都是好运气,到后面就不行的,你今天只管笑,明天我包你裤子都输给我。”这一群特别班级的同班学员赌品还不错,看到七夜赢了他们也没有说他作弊或是欠多少的,都很豪爽的把钱付了,然后甩下一句胜负不到最后不见分晓的话,跑到里面去睡觉了,而把七夜刚给的那一百个金币也输光了的费莱尼,又扛起了那个大牌子,跑外面去招人入圣夜学院,从中捞钱了。“你们早上不去肯特导师那里报到没问题吗?不是说缺席二

                      2023澳门最准免费资料百倍,一直未能突破!而对宇宙的感悟也挺留在初级阶段,所以一直未能突破地级圣神之境!”炼雪无痕叹息一声道。“地级圣神顶峰实力,那师傅,你修炼到如此境界,为什么会被一只困在禁神之域中!”景风不解的问道。“这都是玄宇家族之过!当年我受玄宇家族之邀,前往玄宇家族皇城,帮玄宇家族炼制一件传承真灵器!,当我耗尽心神,为玄宇家族圣主炼制了一件传承真灵器时,玄宇家族圣主突然对我出手,重伤了我,我用绝阵珠奋力拼杀,逃出了玄宇家族皇城,但是却遇到了极度之城的圣神。由于我当时受伤颇重被极度之城圣神擒住,我害怕绝阵珠落于他手,使用大神通,把绝阵珠传于下界。没有得到绝阵珠,极度之城圣神大为恼火,他们把我关在了禁神之域中心禁神之罚中,让我在为他们炼制一件传承真灵器就放我离开,可是传承真灵器那是说炼就能炼制的,就算有极品炼器晶石,魂心,我也不可能给他们炼制,就被他们一直关押到今天!”炼雪无痕简略的把当年发生的事告诉了景风。“师傅,你帮玄宇家族炼制了传承真灵器,他们为什么还要追杀你。这传承真灵器可以穿越界位吗?”景风问道。“景风,你对传承真灵器还不了解,我当时欠玄宇家族一个人情,才会前往玄宇家族皇城,为他们炼制传承真灵器。当传承真灵器炼制成功后,我就想到玄宇家族会对我动手,因为一件传承真灵器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景风,你也见过域的威力,一件传承真灵器可以把同等级域的缚束降为最低,没有域的缚束,圣神的力量就会大大降低!而且传承真灵器的威力不单单是降低域的缚束,穿越界位也是传承真灵器一项特效!”炼雪无痕介绍道。听到炼雪无痕的介绍,景风才恍然大悟,对传承真灵器的威力感到了一丝震惊,但景风意念一转,想到超越传承真灵器的圣灵器,询问道:“师傅,你对圣灵器了解吗,圣灵器有何强大的特效啊!”“圣灵器!圣灵器可是神之界威力最大的异宝,如果一名玄级神王拥有圣灵器,就是地级圣神也不是玄级神王的对手,因为圣灵器有破除域的特效!没有了域,圣神就只剩下点凝聚了,但就算地级圣神可以点凝聚百倍力量,也绝不会是圣灵器的对手!”炼雪无痕介绍道,对圣灵器也有了一丝向往。“师傅,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觉得当年冥族应该因一人之罪,牵连全族吗?”景风试探的问道,想要把木魂和自己的身份告诉炼雪无痕。“不应该,而且当年之事我觉得很有蹊跷!冥族继位者为该不会如此逆天而为!”炼雪无痕没有犹豫,坚定的说道。看到炼雪无痕脸上坚定的表情,景风心中很是感动,决定把自己的身份以及当年冥族之事告诉炼雪无痕。“师傅,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看此物是什么?”景风心意一动,把木魂祭了出来道。“这!这!这难道是冥族圣灵器木魂?”看到景风手中绿色战刀,炼雪无痕觉得十分熟悉,突然想到景风手中绿色战刀就是冥族圣灵器木魂,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不错,这就是木魂!师傅,我想你应该从木魂上面想到我的身份了吧!”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木魂!难道,难道你是冥族新的继位者!”想到木魂在冥族的地位,以及景风刚刚所说的话,炼雪无痕一脸惊诧的猜测道。“不错师傅,我就是冥族新的继位者!不知师傅愿意帮助我把冥族解救出来吗?”景风一脸真挚的询问道。“景风,你的身份太让我震惊了!不过我既然收你为徒,不论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帮你!”炼雪无痕缓和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道。“谢谢师傅!”虽然只有只字片语,但景风心中十分感动。“不过景风,要想把冥族解救,重新屹立在神之界很困难,而且你这把木魂已经不是当年的木魂了,因为你这把木魂中没有木魂之魂,只有找到木魂之魂,才可让木魂重新蜕变成圣灵器!提升至圣灵器的木魂对你以后的帮助会很大!”炼雪无痕观察了一会景风手中的木魂道。“这木魂是当年战天使用残魄带到天之界的!并没有木魂之魂在里面,师傅,你知道木魂之魂在什么地方吗?有没有其他魂心可以代替木魂之魂!”景风询问道。“圣灵器的魂心本就稀少,要不整个神之界才有不到五件圣灵器!而且每一件圣灵器和圣灵器之心都是相同,不可代替的,所以除非找到木魂之魂,不然你这把木魂永远提升不到圣灵器等级!”炼雪无痕摇了摇头道。“那师傅,你知道怎样才能找到木魂之魂吗?”景风一脸渴求的问道。“嗯!神之界玄宇家族、血翼家族交接的地方有一处奇木林,传说奇木林深处有一颗感知树,只要你能获得感知树树心,再找到一块五色神石,我就能炼制一件感知球,用感知球,我想应该可以感知到木魂之魂的位置!”炼雪无痕想了想说道。“感知树心,五色神石!师傅,这五色神石是不是在盛神谷啊!”想到当初金翅大鹏所说,景风询问道。“不错,不过盛神谷乃是神之界各大超级势力独有的一处地方,如果你冒然进去,很可能会被他们发现!”炼雪无痕提醒道。“那师傅,你能帮我把虚独境修复了吗?有了虚独境,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潜进盛神谷!”景风问道。“景风,要想修复虚独境很难,因为虚独境本身乃是一件极品空间真灵器,这在神之界是最顶端的,想要把损坏的虚独境修复,就需要传说中的七色神石,好在这盛神谷中也有七色神石,只要你能潜进盛神谷,你还有希望找到七色神石的!”炼雪无痕道。“走景风,我进你虚独境中看看,看看你虚独境中有可以临时修复虚独境的晶石吗?”炼雪无痕提议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炼雪无痕收到了虚独境中。第498章五珠合一(上)虚独境中心。“时间神木,竟然是时间神木!没想到虚独境中心竟然生长着时间神木,太让人震惊了!”炼雪无痕看着虚独境中心的时间神木惊诧的说道。“主人,你来了!”看到景风到来,金翅大鹏等人来到身边问道。“师傅,这是我两位妻子以及我的朋友金翅大鹏、五爪……”景风把众人一一介绍给炼雪无痕认识。“对了金翅!冥惑呢,他的伤势不要紧吧!”想到冥惑为救自己被玄宇恢重伤肉体,景风出言询问道。“哎!冰凤在给他疗伤,不过冥惑的伤势很重,肉体损坏了一大半!伤势很严重!”金翅大鹏叹息一声道。“金翅,这是重生木,你去帮冥惑修复肉身!我想有了重生木,冥惑就会复原!”景风把仅剩的一块重生木递给金翅大鹏道。“重生木!景风,你竟然有重生木!这重生木可不得了,在神之界异常珍贵!你是怎么得到的!”炼雪无痕眼中精光一闪道。“师傅,这是我在天之界得到的!对了师傅,我有几样珍贵的炼器材料,你看能临时修复虚独境吗?”景风心意一动,把虎魄石、龟魄石、千炼淬心石,生魂石,琉璃魄以及其余几颗上品炼器晶石拿了出来道。“虎魄石、龟魄石、生魄石……这!景风,你这些极品炼器晶石都是在那得到的!”炼雪无痕一脸惊诧的说道。“这都是我游历天之界、神之界得到的,也有从走兽一族手里抢夺来的!”景风简略的把这些极品晶石的出处告诉了炼雪无痕。“景风,你的福源太让我震惊了,你可知这随便一块晶石就可让神之界一些势力动摇!”炼雪无痕震惊的说道。“对了师傅,你看你认识这块晶石吗?我一直未能研究透它!”景风拿出在旋溪城所买的项链上的菱形晶石询问道。“这是?”初看菱形晶石,炼雪无痕感觉很普通,但是炼雪无痕心中有一种感觉,这颗菱形晶石不想表面表现的那样,接过景风递来的菱形晶石,炼雪无痕把地级圣神灵魂之力渗透进了这颗晶石中,探知了起来。当炼雪无痕地级神王灵魂之力破开一道道禁制,进入到这颗菱形晶石内部时,炼雪无痕惊奇的发现,这颗晶石内部竟然存在大量的混沌属性气息,而且这些气息和祖神七行界有关!“景风,你这块晶石是在那里得来的!”曾经进过一次祖神七行界的炼雪无痕惊诧的问道,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因为这颗晶石和当年凌九天给景风看的景风一样,都是祖神七行界中孕育的晶石,只是景风这一块晶石蕴含的混沌属性比凌九天得到的那块蕴含的能量还要强!“这是徒弟无意间买到的!师傅要是喜欢,就送给师傅了!”看到炼雪无痕脸上惊奇的表情,景风知道这块菱形晶石不简单,但想到这块晶石自己根本打不开禁制,决定送给炼雪无痕当拜师之礼。“景风,你可知这块晶石的珍贵程度!这是一块在祖神七行界遗落的混沌石,里面蕴含着混沌元素属性,十分珍贵,如果参透其中混沌元素,对你自身的实力以及突破最后的进阶,有莫大的好处!而且这等祖神七行界遗落的,蕴含混沌属性的石头极其稀少!整个神之界不会超过五颗!你真的愿意送给我,不自己留着!”炼雪无痕惊叹的说道。“师傅,这块菱形晶石在徒儿手中已经很多年,徒儿一直都不能参透他的奥秘。而师父你能轻松探知到这块晶石的奥秘,我想这块石头和师傅你有缘,所以徒儿借花献佛,把这块石头送给师傅你!”景风诚恳的说道。“恩!好!师傅也不推脱了,就收下了。等我参透里面的奥秘,再教给你!”炼雪无痕欣慰的说道。“对了师傅,这些晶石可以修复虚独境吗?”景风一脸渴求的询问道。“嗯!有这些晶石倒是可以一试,不过景风,你想不想让虚独境在提升一个等级,获得几件传承真灵器呢?”炼雪无痕把蕴含强大混沌属性的混沌石收起来问道。“真的,师傅你有办法把虚独境提升至传承真灵器?并炼制几件传承真灵器!”景风一脸惊喜的说道。“不错,只要你去盛神谷找到七色神石,我就有办法把虚独境修复并提升至传承真灵器等级!至于炼制其他几件传承真灵器,你这几样极品炼器晶石足以!”炼雪无痕点了点头,自信的说道。“师傅,七色神石可以修复虚独境,可是你用什么来做虚独境传承真灵器魂心呢?”景风知道虚独境可是神之界独一无二的极品空间真灵器,空间真灵器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空间真灵器的魂心十分稀少。“这棵时间神木就行!只要让这棵时间神木的神木之心完全成熟,就足以支撑虚独境蜕变成传承真灵器!”炼雪无痕说道。“可是师父,怎样让时间神木的神木之心完全成熟啊!”景风询问道。“让时间神木的神木之心快速成熟,也需要七色神石!七色神石的珍贵在于它蕴含的七属性力量,只要让七色神石和时间神木融合,七色神石的七属性力量就会催化时间神木的神木之心快速成熟!”炼雪无痕解释道。“好了景风,你还有什么异宝,拿出来让师傅看看,师傅看看能把你的异宝提升等级吗?”炼雪无痕知道景风此去盛神谷异常凶险,而自己前去只会给景风带来更大的麻烦,为了帮助景风,炼雪无痕决定先帮景风提升异宝等级。“师傅,你看看这五颗本源灵珠能提升等级吗?我炼化了这五颗本源灵珠,只能吸收他们的本源力量,增幅属性威力,师傅,你看看他们还有其他功效吗?”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五颗本源灵珠道。“五属性本源灵珠!景风,你竟然还身怀这等异宝!”炼雪无痕感觉越来越看不透景风了。“这也是徒弟机缘之下得到的!师傅,你看看这些本源灵珠可以提升等级吗?”景风心意一动,控制五颗本源灵珠飞到了炼雪无痕的手中道。“嗯!景风,我试着帮你把这五颗本源灵珠炼化成一颗吧!炼化成一颗后,我想他们就可以蜕变成传承真灵器了!”炼雪无痕观察了一会五颗本源灵珠道。“炼化成一颗,师傅,五颗本源灵珠炼化成一颗,就可以提升等级了吗?”景风眉头一掀道。“恩!用五行相生原则,就可提升等级,而且五颗本源灵珠相生之后,还会有莫大的好处,只是是何好处,等我炼化之后你就会知道了!”炼雪无痕点了点头道。“好!”看到炼雪无痕脸上的自信,景风点了点头,强行和五颗本源灵珠解除了血契,交给了炼雪无痕。“景风,最迟十年,我就能把这五颗本源灵珠合一!你耐心等待吧!”炼雪无痕说道。“是师父!”景风一脸欣喜的说道。“好了景风!我去炼化这五颗本源灵珠了!”炼雪无痕把五颗本源灵珠滴血认主后,心意一动,收到了体内,然后离开了虚独境中心,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炼化起五颗本源灵珠来!“吼吼!景风,你真的拜那个老头为师了?”看到炼雪无痕离开了,五爪大吼一声道。“五爪,那个人就是神之界第一炼器大师炼雪无痕!而且他还是一名地级圣神!不过我拜他为师不是看中他的实力和地位,而是他身上的真情以及孤单!”景风给五爪解释道。“圣神?他竟然是地级圣神高手!”众人知道圣神乃是神之界最顶端的高手,全部动容道。“恩!好了大家,如今虚独境被毁,时间流速完全恢复了正常!但大家还是要努力修炼,只要大家努力,就一定会修炼到圣神境界的!”景风鼓励众人道。“好”众人充满信心的说道。说完,景风独自一人来到了正在为冥惑重塑肉身的金翅大鹏身旁,准备帮冥惑重塑肉身。“主人你来了,冥惑现在已经和重生木慢慢融合,情况很好,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实力了!”金翅大鹏站起身道。“那就好,辛苦你了金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点头道。“金翅,你先休息吧,其他的事就给我了,我来帮冥惑和重生木完全融合!”感觉到金翅大鹏体内的妖神力消耗很大,景风提议道。“是主人!”金翅大鹏也没有推脱,盘膝坐在地上,恢复起消耗过度的妖神力来。“呼!”景风运转了一周无沌之力,使用木元素法则,把大量的木属性力量汇集了过来,包裹住了正在和重生木融合的冥惑以及恢复妖神力的金翅大鹏。一个多时辰过后,金翅大鹏就恢复了消耗过度的妖神力,而冥惑在大量木属性灵气作用下,渐渐和重生木完全融合。感觉到冥惑伤势正在好转,景风松了一口气,没有打扰冥惑和重生木融合,独自走到一旁,修炼起来,等待炼雪无痕把五颗本源灵珠融合在一起。第499章五珠合一(下)八年之后的虚独境中。突然一道五色彩光出现在了虚独境中层一处地洞中,映的整个被损坏的虚独境神光异彩,惊醒了正在虚独境修炼的众人。此时经过八年的恢复,被重生木重塑了肉身的冥惑已经完全毁了肉身,体内的重伤还在生之极元作用下,恢复了五层,达到了地级神王境界。感觉到虚独境中神光异彩,景风心中一喜,知道这应该是炼雪无痕炼制成了五颗本源灵珠,连忙和众人来到了五色神光的起源点。此时,炼雪无痕已经在炼制五颗本源灵珠中醒来,正手握五珠合一的五源珠静静等待众人到来。“景风,你们来了!”看到景风等人到来,炼雪无痕露出一丝笑意道。“师傅,不知五颗本源灵珠炼化的怎么样了!”景风急迫的询问道。“炼制的非常成功,五颗本源灵珠已经五珠合一,生成了一颗传承本源灵珠!给景风,你把它炼化了吧!试试它的新功效!”炼雪无痕把蜕变成传承本源灵珠的五源珠递给了景风。“谢谢师傅!”景风接过蜕变成传承本源灵珠的五源珠,感激的说道,并立即滴血认主,把五源珠收到了体内。一进入到体内,景风体内的七色魄立即发出一道七色神光包裹住了五源珠,把五源珠融进了七色魄中,而景风也立即感觉到了五源珠的强大。“怎么样景风,感觉如何!是不是五珠合一后,比原来强大了!”炼雪无痕看到景风惊诧的神色,露出一丝笑意道。“师傅,我感觉吸收了五源珠,我自身的实力提升了百倍,可以凝聚十倍力量了!”景风惊叹的说道。“景风,这就是蜕变成传承真灵器的最强功效,你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可以同时振幅你体内五种元素的力量,从而提升自己身的实力!像你地级神王,吸收了五源珠可以提升到天级神王实力。天级神王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可以提升至玄级神王实力。只要你没达到圣神之境,吸收了五源珠,可以跨级提升实力!”炼雪无痕给景风解惑道。“谢谢师傅!”听到五源珠的神奇,景风感激的对炼雪无痕道!“好了景风,我现在帮你修复虚独境,修复虚独境之后,你就去盛神谷一趟吧!不过景风,就算我能帮你大体修复虚独境,虚独境也不能隐藏气息和防御了,所以此行你最好自己去,一定要提放盛神谷各大势力高手!”炼雪无痕提醒道。“风哥,你要自己去盛神谷!盛神谷异常凶险,你自己去会很危险!我们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若灵担忧的说道。“灵儿,你放心,我感觉景风修炼的神诀很特殊,以我地级圣神的灵魂之力,都有些把握不住景风的实力,我想景风刻意隐藏气息,在控制虚独境前往,还是有很大可能进到盛神谷的!”“而且我会帮景风把他那件速度真灵器炼化提升等级的,有了这些异宝,再加上五源珠,景风独自一人前去,应该不会出现危险!”炼雪无痕安慰一脸担心的若灵以及众人道。“吼吼!主人,我和蜂鸟也可以隐藏气息,让我们和你一起去吧!”混沌神兽大吼一声,强烈要求道。“七色,你和蜂鸟可以隐藏气息?”景风惊诧的问道。“恩!我和蜂鸟体内有大量的死极气,我们可以控制死极气包裹住自己,这样就没有人能感觉出我们的气息了!”混沌神兽解释道。“真的!”景风还有有些不相信道。“主人,你要不信我和蜂鸟可以给你表演一下!”混沌神兽看到众人不信的表情,提议道。“好!只要你们能不泄露一丝气息,我就让你们俩随我一起去!”景风点头道。“主人,这可是你说的!”混沌神兽和极蜂鸟兴奋地说道,立即控制体内的死极气包裹住了全身,变成了一片死气。感觉到被死极气包裹住全身的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真的泄露不出一丝气息,景风心中一喜,点头道,“七色,蜂鸟,你们好好调整状态,过段时间,时机成熟,你们就陪我一起去盛神谷吧!”“吼吼!景风,我也要去!”五爪大吼一声,强烈要求道。“五爪,你要是能隐藏气息,我也同意让你去!”看到一脸急迫的五爪,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好了五爪,你就别添乱了!你还是好好修炼吧!等你实力强了,你不就可以帮助主人了吗!”火凤劝阻五爪道。“那好吧!”想到自己还真没有隐藏气息的神通,五爪只能无奈的点头同意。“景风,既然你两位朋友也去,那你帮他们炼化两件传承防御真灵器吧!”炼雪无痕对景风说道。“我炼化传承真灵器?师傅,我虽然学了你的炼器传承,但只练过中品真灵器,你要我炼化传承真灵器,我还真没有把握!”景风有些信心不足道。“景风,你如今可以释放出何等等级火焰,我想有五源珠振幅你火焰等级,你应该可以炼制传承真灵器!”虽然炼雪无痕不知道景风可以释放的火焰等级,但炼雪无痕知道景风有五源珠,决定教景风炼制传承真灵器。“我可以释放五色圣火!吸收了五源珠,我想我应该可是释放最精纯的五色圣火!”景风在手心释放了一团五色圣火道。“五色圣火!景风,你是火源体?”炼雪无痕没想到景风可以释放五色圣火,一脸惊诧的问道。“我不是火源体,但这和我修炼的神诀有关!”景风说道。“好!你能释放五色圣火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你能释放五色圣火,你就一定可以炼化成功传承真灵器,而且速度大大提升!”炼雪无痕没有继续追问景风修炼法诀之事,因为炼雪无痕知道景风身上还有很多秘密,如果景风愿意告诉自己,就一定会说,自己不应强求。“灵儿、玉儿,你们大家修炼去吧,我去和师傅炼化传承真灵器去了!”景风给众人说道。“恩!风哥加油!”若灵和红玉鼓励景风道。看到二女如此乖巧,景风温柔的点了点头,跟着炼雪无痕,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拿出了龟魄石、虎魄石、生魄石、千炼淬心石以及数十块极品炼器晶石,准备炼化。“景风,你还记得我的炼器传承吗?”炼雪无痕对景风说道。“记得!”景风点了点头道。炼化传承真灵器和一般真灵器其实大同小异!只要有炼器魂心,极品炼器晶石,火焰等级足够,在注意提魄时的细节,以及魂心和器体的融合,就可以炼化成传承真灵器。“好了景风,这是一小块龟魄石,一小块琉璃魄,一块磐金石以及一块生魄石!你试着把生魄石内的魂心提炼出来,再把三块极品炼器晶石形成器体,融为一体,看看能炼化成传承真灵器吗?”炼雪无痕挑选了四块极品炼器晶石交给景风道。“师傅,这些晶石足够炼化传承真灵器吗?”景风知道传承真灵器的珍贵,有些不放心道。“景风,你放心,只要你手法独到,魂心和器体融合的完整,就可以炼化成传承真灵器!就单单龟魄石和生魄石,就足以炼制一件传承真灵器,师傅知道你第一次炼制传承真灵器,特意给又你挑选了两颗极品炼器晶石琉璃魄和磐金石!你就放心炼制吧,师傅给你护法!”炼雪无痕给景风鼓劲道。“是师傅!”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并把四块极品炼器晶石使用无沌之力包裹了起来,释放出一团五色圣火包裹住了四块极品炼器晶石,炼化了起来。景风首先按照脑中记忆,双手不断打着手印,把释放的五色圣火融进了四块炼器晶石中,把四块炼器晶石的杂质渐渐融化了。融化了四块炼器晶石的杂质,景风连忙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振幅了五色圣火的火焰力量,把龟魄石、琉璃魄、磐金石融为了一体,并不断融化生魄石,提取出生魂石中的魂心。十年的时间过去了,经过景风五色圣火的溶解和融合,三块极品炼器石已经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件流光溢彩的战袍,而在这件流光溢彩战袍的中心,有一团好似灵魂苗的灵团出现在战袍中心,只是这团灵魂苗和战袍还未融合在一起,使得整个战袍显得没有灵性。“景风,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能否让这件战袍提升到传承真灵器等级,就看魂灵能否和战袍融合在一起。”炼雪无痕对景风传音提醒道。听到炼雪无痕的提醒,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不断打着手印,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振幅了自身的实力,运起火元素法则,按照记忆中融灵手法,飞速打着手印。在五源珠和火元素法则双重作用下,景风释放的五色圣火更加精纯了!整件流光战袍发出的流光更加耀眼。而流光战袍中的魂灵也不断扩大,和流光战袍融在了一起。感觉到充满生命气息的魂灵正在和流光战袍慢慢融合,景风连忙把灵魂之力迸发出去,按照脑中记忆,把融灵手法打了出去,控制魂灵和流光战袍更默契的融合。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达到了玄机神王境界,再加上五源珠和元素法则双重作用,魂灵和流光战袍慢慢的融在了一起,而且越来越紧密。三个多月时间一过,景风感觉到魂灵和流光战袍已经完全融合,心中一喜,急速的打了数万个结器手印,小心的把释放的五色圣火收了回来。当五色圣火收回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流光战袍中涌出,整个流光战袍发出的流光渐渐受到了流光战袍中,流光战袍自动飞到了景风手心。‘传承真灵器’。第500章白熊“景风,恭喜你啊!如此快就掌握了炼化传承真灵器的手法,成功炼化了传承真灵器!”看到景风手心炼化成的传承防御真灵器,炼雪无痕欣慰的说道。“谢谢师傅,如果没有师傅的提醒和帮助,我不可能如此顺利炼化成功!”看着手心躺着,散发着阵阵灵气的传承防御真灵器,景风有些激动的说道。“好了景风,这是你炼化另一件传承防御真灵器的材料,你整理一下刚刚炼器的收获,师傅先帮你升级你的速度真灵器和防御真灵器,再帮你修复虚独境。”炼雪无痕又交给景风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四样炼器材料道。“是师傅!”景风把损坏的虚独境之心,逆天烈焰甲以及灵隐飘、降龙木解除了血契交给了炼雪无痕,然后接过四颗炼器晶石,收到了体内,盘膝坐在原地,默默整理起刚刚炼器的收获来。整理了三天左右时间后,景风对炼器的手法更近了一步,恢复了一下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和灵魂之力,释放出一团五色圣火,炼化起四颗炼器晶石来。由于景风有了第一次炼化传承真灵器的经验,炼化起第两件传承真灵器得心应手,修炼的速度大大降低,只用了不到六年时间,一件威武的战衣就已经成型,一个好似小火苗形状的魂心出现在了威武战衣中。当魂心已经提炼的很精纯,景风连忙运用融魂手法,控制魂心和威武战衣融合,很快就让魂心和威武战衣融合在了一起。“不错不错,景风你这次用了不到七年时间,就炼化成了这件传承防御真灵器!你现在觉得怎么样!”炼雪无痕赞赏的说道。“谢谢师傅,我觉得已经完全掌握了炼器手法!”景风一脸欣喜的说道。“好好!景风,你的灵性资质很高!不亏是我炼雪无痕收的徒弟!”炼雪无痕欣慰的说道。“来景风,我已经把虚独境修复了,也把你这几件异宝提升到了传承真灵器等级,你试试看,感觉一下威力、!”炼雪无痕把虚独境之心、逆天烈焰甲、灵隐飘、降龙木交给了景风道。“谢谢师傅!”景风被炼雪无痕炼器速度吓了一跳,知道自己要想成为一代炼器大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当景风把逆天烈焰甲、灵隐飘、降龙木受到体内时,被三样提升至传承真灵器的异宝吓了一跳,因为景风感觉到三样异宝暗含的力量更加强大了,就是木魂,也没有如此灵性,而且每一样都蕴含着强大的破坏力。“对了景风,我们先去血翼家族势力范围内我第三处炼器殿落脚,你把你两位妻子、朋友交给我,我来教他们修炼,你和你两位朋友放心去盛神谷,我们在炼器殿等你们!”炼雪无痕打断了景风震惊的思绪,提议道。“谢谢师傅!灵儿、玉儿他们就交给你了!”景风感激的说道。“景风,你那些朋友的本体都不简单!尤其是那五爪、金翅大鹏和混沌神兽,都是神之界力量最强,极其罕见的神兽,只要能达到地级神王境界,我想他们就能发挥兽体的潜能,对你的帮助会很大!”炼雪无痕早就察觉到五爪、金翅大鹏等人的兽体不简单,对景风说道。“那师傅,我就把他们就给你了,师傅,你一定要尽最大可能提升他们的实力!”景风请求道。“景风你放心吧,师傅不单单炼器手法高超,训练手法也有一手!等你从盛神谷平安回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炼雪无痕露出一丝笑意道。一边说着,景风和炼雪无痕来到了五爪等人修炼的地方,感觉到景风的气息出现,金翅大鹏等人全部在修炼中醒来。“风哥,你炼器成果怎么样啊!”若灵和红玉飞奔到景风身边,一脸翘望的问道。“呵呵!我炼化了两件防御传承真灵器,虚独境也被师傅大体修复,可以缓慢移动了!”景风拿出了自己炼器成果道。“好漂亮的战衣,风哥,这真是你炼化的吗?”若灵一脸惊喜的说道。“恩!这次时间紧迫,我只炼化了两件防御传承真灵器,等盛神谷一行结束后,我在帮你和玉儿每人炼化一件!”景风轻

                      来,如果没有几百次,上千次的冲锋陷阵,是绝对不可能攻出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犀利的攻击的!没有花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简单,干脆,直接,这就是从战场上才能学来的战斗技巧,耗费最少的能量,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达到最理想的效果,这就是战场武道!王冥的四脚,震慑住了所有人,在场的地痞,可谓是见多识广,打斗的经验,是无比丰富的,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如此干净利落的战斗,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在对方的手里,凶残的兄弟们,就好象是纸糊的一样,经不起丝毫的敲打!冷冷的环视一周,王冥再次将目光看向熊哥,低沉的道:“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切……听了王冥的话,熊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虽然王冥刚才的动作很轻松,但是这能吓唬倒熊哥吗?你拳脚好又怎么样?所谓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王冥刚才的攻击,不够凶残,不够暴力,这样类似武术表演的格斗,是绝对吓不住他们的!妈的!思索间,熊哥猛的一挥手,爆怒道:“都他妈愣着做什么?一起上!给我彻底的废了他,出了事我熊哥一人承担!”随着熊哥的话,周围的混混毫不犹豫的拎起砍刀,闷声朝王冥冲了过去,打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地痞们都很清楚,单对单的话,他们谁也不是王冥的对手,要想今天安然而回,大家就必须齐心协力的放倒王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同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个世界上,实力强横的人,远不止王冥一个,可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败在了他们的手里,道理很简单,但多力量大啊!哼!看着十几个冲上来的地痞,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一刹那间,周围冲来的地痞,仿佛变成了一只只骷髅,同样的场面,王冥实在是经历的太多了,就算闭上眼睛,堵住耳朵,他都可以轻松的解决!思索间,王冥豹子一般的蹿了出去,铁拳飞舞间,挡者披靡,三秒!只用了三秒钟,十几个混混便纷纷倒卧一地,只有熊哥还能安然的站在那里,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强,而是王冥没有对他出手而已!鄙夷的扫了地上的地痞一眼,这些家伙真的太弱了,连冥王殿前的骷髅都不如,就这样还出来混什么啊?论实力,他们不成,比狠,他们更不成,如果不是顾及到搞的太血腥会吓到柳月的话,这些家伙早就缺胳膊少腿了!啪嗒!啪嗒!啪嗒……慢步走到熊哥的对面,王冥低沉的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吗?”面对着王冥的威胁,熊哥哥骨头够硬,猛一咬牙间,迅速的挥舞起了铁拳,狂吼着朝王冥砸了过去,他熊哥可不是软蛋子,想让他服软,没那一天!面对着熊哥的铁拳,王冥的双眼猛的一亮,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直到熊哥的拳头离他的面部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才侧了侧头,顿时……熊哥的拳头,擦着王冥的耳朵蹿了出去,完全的落在了空处!砰!下一刻,沉闷的声响,在胡同内清晰的响了起来,熊哥脸色铁青的僵在了那里,右拳在王冥的左肩上方僵硬的摆着,身体向后弯成了弓形,在他的肚腹间,王冥那巨大的铁拳,正结实的与他发生最紧密的接触!冷冷的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十几厘米的熊哥,王冥退了一步,失去了王冥铁拳的支撑,熊哥的身体颓然的跪倒在地,王冥的一拳,力量太大了,完全的麻痹了他的神经,除了疼痛,现在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冷冷的横了熊哥一眼,王冥低沉的道:“算了,既然你们不爱说,那就不说好了,我知道你们是因为谁而来的,这就够了,不过……”说到这里,王冥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低沉的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也告诉那个雇你们来的人,最好不要惹我,不然的话,嘿嘿……”说着话,王冥转过身,拉起柳月便朝胡同外走去,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掉,十几个地痞虽然很想阻拦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爬起来,其实不要说爬了,就连动根手指,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王冥岂会将后背对着他们?且不说王冥如何的送柳月回学校,胡同内,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地上的地痞才渐渐的恢复了活动的能力,一一从地上爬了起来,互相看了看,虽然没有人遭到太大的伤害,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他们是彻底的载了,这如果传出去,他们十几个可以叫得上名号的家伙,却被一个大学生给放倒了,那他们以后基本就不用混了!愤怒的咬紧了牙齿,熊哥忍受着浑身的剧烈痛楚,拿出电话快速的拨打了起来,很快……电话内响起了一道懒散的声音:“老熊啊!事情办完了吗?我们在海景大酒店等你呢,快过来,今天王少请客,把兄弟们都叫来,大家好好乐和一下!”炮哥!听了电话里的声音,熊哥耻辱的捏紧了拳头,耻辱的道:“炮哥!事情砸了!那小子太厉害,兄弟们都被他放翻了!”什么!熊哥的话声刚落,电话内,炮哥不可置信的道:“你开什么玩笑?十几个兄弟,连他一个都收拾不了?难道……他有很多同伙吗?”不!听了炮哥的话,熊哥苦涩的道:“就他一个人,这家伙肯定是练过的,手下功夫很硬,我们十几个人,根本就靠不上身,就连我,在他手下也没走过一招!”哦?电话内,炮哥的声音不由阴沉了起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快回来吧,功夫高手吗?咱可不怕这,下次带上家伙去找他,我看他能用手指夹子弹不!”听了炮哥的话,熊哥不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功夫除了在舞台上表演外,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你就算练上个三四十年,也挡不住一颗廉价的子弹啊,现在……炮哥发话了,所有的耻辱,都将被找回来,屁的功夫,看他能挡子弹不!第三百一十一章柳月遇险一夜无话,第二天中午,王冥正准备去吃饭的时候,被一脸兴奋的李加拦住了去路,按照王冥提供的消息,只一上午的功夫,李加便狂挣了四万,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过去的一整年时间,李加也不过是将三万变成了十万而已,可是现在,只两天的时间,在王冥的内幕消息下,李加的资产便增加了一倍!这种速度,简直是不可想象啊!看着李加兴奋的表情,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这算什么啊?李加所挣的,对于王冥来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李加的收益,正是王冥收益的一个缩影,要知道,李加只有十万的资本,而王冥呢?那可是动辄几百上千亿啊!由于挣了钱,而且消息是得自王冥,为了感谢王冥,同时再套出点内幕消息,李加大方的请王冥去了学校外最著名的酒店,狠狠的吃了一顿,一结帐,一顿饭就花掉了4000多!其实饭菜倒还没什么,关键是酒喝的狠啊!吃完了饭,王冥再次打电话,向沙非要了内幕消息后,李加兴奋的告别了王冥,回去盯着股票,准备进货了,而王冥则带着打好包的饭菜,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王冥知道,柳月肯定已经吃饭了,但是……以柳月的节省,是不可能吃饱的,吃个半饱也就差不多了,现在的饭菜,可没有便宜的啊!就柳月挣的那点钱,交了学费后,还能剩多少?带着饭盒,王冥来到了图书馆,拿出昨天没有看完的书,快速的拷贝了起来,每隔一小会,王冥便会去看一看,看看柳月来了没有,可是奇怪的是,一直等到半黑天,也没见到柳月来!疑惑的走出图书馆,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从昨天与柳月的聊天中,王冥了解到,过去的三年里,柳月天天都在这里工作,就连节假日都不休息,可是今天怎么没来呢?正疑惑间,两道黑影,猛的从小路边蹿了出来,拦住了王冥的去路,愕然抬头看去时,这两人正是昨天晚上拦路者之一!不等王冥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戴着鼻环的家伙便森然道:“小子,想让你的小女朋友平安无事,就乖乖的跟我们走,若你敢乱动,嘿嘿……你的小女朋友下场会非常惨!”听到了两个地痞的话,王冥浑身不由猛的一颤,此时此刻,王冥什么都明白过来了,怪不得柳月没来呢,不是她不想来,而是她根本来不了啊!想起那么单纯,那么可爱的小女孩,此刻正落入那群垃圾的手中,王冥不由愤怒的快要疯狂了!万一柳月要是有个好歹,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呼!身体猛然一蹿,王冥死死的揪住了其中一名混混的衣领,杀气四溢的道:“快把电话拿出来,拨通你们老大的电话!”“小子!松开你的狗爪子,要想你的女朋友没事,你就给我乖点!”感受着王冥的愤怒,虽然很畏惧,但是被王冥抓住的家伙还是死硬的道。阴阴一笑,王冥低沉的道:“不说是吗?很好……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他妈的病猫,既然敢惹我,你们就等着被惩罚吧!”说话间,王冥猛的一挥手,顿时……手中的地痞,猛的飞了出去,身体剧烈的和图书馆的侧墙发生了猛烈的撞击后,软软的瘫倒在地!不愿意再废功夫,王冥慢慢的转过身,双目直视着另一名地痞,双手飞快的变化着奇幻的指诀,与此同时,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芒,从王冥的双目中散发了出来!“说!你们老大的电话号码是多少?”王冥低沉的道!“139433255”在王冥初级催眠术下,地痞毫无抵抗能力,如实的说出了老大的电话号码!听完号码后,王冥右手猛的一挥,狠狠的斩在面前地痞的身体上,顿时……那名可怜的地痞就象被火车撞到了一样,凌空飞出了十多米,摔进了边那的树林里!浑身的骨骼,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另一边,王冥迅速的拨打了那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一道懒散的声音响了起来:“喂!你是哪一位?”吸!深吸了一口气,王冥低沉的道:“我是王冥,是你把柳月抓走的吧!告诉我你的地址,我现在过去,不过我警告你,柳月要是少了一跟头发,我会让你后悔了做人!”嘿嘿嘿嘿……听了王冥的话,电话内不由发出了一连串的阴笑声,随后……懒散的声音不屑的道:“哎呀!可吓死人了,我真是怕死了,我炮哥从小就没受过吓,你看……我这一被吓,精神就有点失常,一失常就爱玩小姑娘,那个……不打了,我精神已经失常了,要去玩小姑娘了,正好……我这里有个小萝莉,嘿嘿……”啪嗒!不等王冥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浑身猛的一阵僵硬,王冥内心的焦急,简直无法形容,猛一咬牙,王冥双手迅速的变化着万千指诀,一道道灰色的雾气,迅速的弥漫了开来!冥王!下一刻,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迅速的在王冥的身前凝聚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柔和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冥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身前虚幻的影象,王冥一脸狠辣的道:“睡神,立刻帮我搜索柳月的存在,找到她后,你贴身保护她,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在我到达前,不许有任何人伤害她!”遵命!面对王冥正式的命令,即便是睡神,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恭敬应命后,聚集在一起的虚影,猛然朝周围散了开来,按照王冥传递给她的精神影象,全城搜索着柳月的踪迹!下一刻……王冥迅速的朝学校外冲了出去,刚刚冲到学校门口,睡神的声音,便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冥王,已经发现柳月,她……她……”猛的皱起了眉头,王冥猛的停住了脚步,恐惧的道:“她怎么了?有话直接说!”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迟疑了一下,随后艰难的道:“冥王,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柳月她,她……自杀了!”什么!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呆若木鸡,仔细一想,王冥几乎可以想象出一切了,柳月失踪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么长的时间里,身在狼窝的她,怎么可能不受到侵犯!如果柳月不能接受的话,那么……就只有自杀这一条路了,只有自杀,她才可以保持自己的贞洁啊!“是谁干的!”王冥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吹出的风一般响了起来。这个……听到王冥的话,睡神支吾了一会,随后道:“是一个叫王辉的家伙干的,不过冥王,你不要着急,现在柳月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我已经锁住了她的魂魄,所以她的魂魄还没消散,你快赶过来,将她带去冥王殿,也许还有救!”听了睡神的话,王冥猛的咽了一口唾沫,迅速的冲到路边,拦住了一辆的士后,一把将司机拽了出来,随后跳上的士,全速朝睡神提供的地址赶了过去。第三百一十二章冥界复活一路上连续放倒了五六人,王冥终于冲到了关押柳月的房间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王冥不由艰难的喘息了起来,柳月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的话,他会内疚一辈子的!砰!一脚将大门踹飞,王冥迅速的冲进了房间,下一刻……一副凄惨无比的画面,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一张雪白的大床上,柳月睁大着双眼,仰躺在床上,在她的胸口,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深深的刺在她的心口!嫣红的鲜血,将雪白的床单染红了一大片!柳月!惊呼一声,王冥猛的冲到了床边,一把抱起了床上的柳月,下一刻……王冥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房间内,出现在冥王殿内!冥王,是唯一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活过来的神,除了他以外,即便是创天使,也只能救治未死之人,至于已经死了的人,他是救不活的,所谓的复活术,其实治疗的依然是魂魄未散的生灵,换句话说,创天使的复活,是无法将亡灵救活的,正好相反,创天使的复活,是对亡灵最强悍的攻击,可谓瞬杀!同样是一个法术,用在生物的身上,名字就叫复活,而一旦用在亡灵的身上,这个法术就叫圣言,只要抵抗不住,被施术的亡灵,将瞬间被毁灭!二话不说,王冥抱着柳月进入了冥殿的核心区域,开始了柳月的复活随着一道道灰黑色的气流,不断的穿梭与柳月的身体内外,柳月胸前的伤口,迅速的愈合着,就连心脏上的伤口,也迅速的消失,与此同时,已经凝固的血液,从新开始液化,停止的脑细胞,再次恢复了活力,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复酥了!所谓死里藏生,生中藏死,在冥殿的最核心区域,并不是死的力量,而是生的力量,这里是唯一可以治疗生灵的场所,在这里,王冥是不死的!而且只要王冥愿意,在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后,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复活过来!当然,这并不是说,王冥具有了复活的法术,事实上,他只是利用这个原理而已,只有在这里,只有在这个空间中,王冥才拥有让已经死去的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时间缓缓的流逝着,终于……柳月的心跳恢复了,能够也开始转动了起来,只不过……毕竟刚刚从死亡中挣扎出来,想要立刻清醒,那是不可能的,精神上的损伤,并不是这里可以治疗的!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后,王冥的面色不由的惨白了起来,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恢复自己的伤势,也许不成什么问题,可是想要复活其他的生灵,那真的太为难他了!此时此刻……王冥浑身空荡荡的,一丝能量都没有!稍微休息了一小会后,能量稍微恢复了一点,王冥便离开了冥王殿,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柳月必须有一个舒适的环境,好好的睡上一觉才可以,不然的话,可能会形成永久性的精神损害,那可不是王冥可以治疗的!就算是冥殿核心区域也不成!下一刻,王冥出现在原来关押柳月的房间内,紧紧的抱着柳月,王冥直接冲出了房间,抱着柳月,朝自己位与WH的家赶去。虽然,王冥一直都住在学校,但是……知道王冥来这里上学后,沙非已经为他买了一栋别墅,也买了汽车和其他的用具,只不过……为了方便起见,王冥没有用罢了,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值得一提的是,柳月被关押的场所,并不是炮哥所在的地方,这是老规矩了,绑架人,不可能放在自己的老窝里,而是放在一个偏僻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所以……炮哥只是派了五六个家伙看着柳月而已,至于炮哥的所在地,王冥还不得而知,甚至与,王冥连他们到底属于哪个帮的都不知道!轻轻将柳月放回了床上,看着柳月被鲜血染红的衣衫,王迷宫内不由皱了皱眉头,有心想帮她换一换衣服,可是想到她的贞烈,王冥打消了这个想法,反正血迹已经干了,就这么继续穿着吧!不然的话,一旦她醒来,发现自己为她换了衣服,还不知道她回怎么样呢?轻轻的替柳月盖好被子以后,王冥也已经又困又累了,疲倦的走到自己的房间,思索了一下后,王冥拿起了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刚刚接通,王冥便阴沉的道:“冥左!明天带上血羽的精英赶到WH,给我调查炮哥,以及他所在的帮会,一个都不要露掉!明天晚上,我要得到所有的报告!”是!听了王冥的话,冥左不由兴奋的应命,奋斗了半年多,冥王终于再次下达了任务,血羽扬威的时候,终于到了,自己向冥王展现成果的时候,终于到了!思索间,冥左猛的站起身来,咆哮着道:“传我命令,同治十二堂堂主,所有精英,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WH,过时不到者,杀!”随着王冥的一声命令,血羽帮十二堂的1200名精英,全部的出动了,整个WH市,势必要遭受到血与火的洗礼,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而已!放下电话,王冥本来还想给沙非打个电话的,可是王冥的精神,实在是支持不住了,大脑一阵眩晕中,王冥一头倒在了床上,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呀!第二天一早,整整睡了十几个小时的王冥,被一声尖叫声惊醒了过来,茫然的朝周围看了看,王冥好半天都没能搞明白自己是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边,王冥的主卧室内,柳月恐惧的抱紧了胸口,恐惧的看着豪华到她不敢想象的巨大房间,虽然只是一间卧室而已,但是这真的太大了,只是一间卧室,就比柳月的整个家大了!巨大的欧式落地窗,洁白的,随风飘舞着的窗纱,古色古香的家具,以及富丽堂皇的装饰,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这里的主人,是超级富有的!在柳月想来,在她所接触的人当中,能有这么多钱,能住的起这样大房子的,似乎只有王辉一人而已,现在看起来,这里应该是王辉的家!想到这里,柳月不由的一阵恐惧,猛的掀开被褥,朝自己的身上看去,一看之下,柳月猛的看到了胸前的血衣,以及那道破损的裂缝,昨天的记忆,迅速的回到她的脑海中!一时间,柳月不由的惊叫了起来,这也正是王冥所听到的那声尖叫!尖叫结束后,柳月急忙检查了一下,还好……全身衣服虽然不太齐整,但是好歹还穿在身上,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正在柳月思索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响了起来,听着脚步声迅速的接近,柳月不由恐惧的抱紧了被褥,在她的想象里,昨天那个一脸淫笑的王辉,就要推门而入了!嘎吱!在柳月恐惧的注视下,高大的大门,猛的被推了开来,柳月正准备张嘴尖叫的时候,下一刻……柳月却愕然的愣住了!怎么会是你?愕然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王冥,柳月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王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的,柳月不可思议的道:“天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听了柳月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一声,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你这话问的很奇怪啊,我不在这里在哪里?这里是我的家啊!”说到这里,王冥不由微笑着继续道:“倒是你该问问自己,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迟疑的看了看王冥,又看了周围的环境,柳月不可思议的道:“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你的奶奶一年前过世了吗?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房子!”第三百一十三章股海狂澜呃!听了柳月的话,王冥这才发现,昨天的谈话,已经让柳月误会自己是个穷光蛋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苦笑着道:“拜托,我从来没有说我自己是穷光蛋啊!”可是……紧紧的皱着眉头,柳月还是不能相信,疑惑的道:“这么大的房子,要好多钱吧,你如果这么有钱,怎么还住学校?而且连车都没有,天天都见你去食堂吃饭!”这……无言的看了看柳月,王冥无奈的道:“有钱就一定不能住学校了吗?有钱了,就一定要显摆吗?这是什么逻辑啊!”说到这里,王冥表情严肃了起来,认真的对柳月道:“柳月,你必须要知道,穷困固然不值得自卑,富裕更不足以让人骄傲,钱就是一堆纸而已,而我们人,却依然是同样的人,究竟要怎么活,不是由钱来决定的,而是我们的心!”恍然点了点头,柳月不好意思的笑着道:“不好意思,没想到,我还是市侩了点,竟然对富有的人产生了偏见!”微笑着看着柳月,王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上下看了看柳月,王冥关心的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听到王冥的话,柳月猛的想起了昨天的一切,一时间,柳月的小脸变的煞白,艰难的摇了摇头,柳月小声道:“我……我还好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哦!放心的点了点头,王冥走到旁边的大柜前,拿出了一套从来没有穿过的体恤,随手扔在床上,同时对柳月道:“我本来想替你换下衣服的,可是我觉得这样似乎不大好,所以没给你换,不过……老穿着血衣,毕竟不好,你快去洗个澡,先换上我的吧!”哦!感激的看了看王冥,柳月内心不由暗暗感激王冥的体贴,如果他真的给自己换了衣服,那柳月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王冥了,女孩家的身体,岂是一个男人随便看得的?一个女孩的衣服,岂可由一个男孩给换!羞涩的掀开被褥,柳月拿起王冥扔在床上的体恤和短裤,跟在王冥的身后,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正如王冥所说,总是穿着血衣,终究是不妥的!哇!顺着楼梯,两人来到了顶楼,刚一上到楼顶,柳月便不由的惊叫了起来,巨大的楼顶上,是一个碧绿的游泳池,此刻……巨大的游泳池里,已经蓄满了温水,两名佣人,正恭敬的伫立在游泳池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两人!淡淡的看了两名佣人一眼,王冥低沉的道:“你们好好帮这位小姐洗一洗,顺便问一下她衣服的尺寸,一会出去给她买套衣服回来!”“好的王先生!”听到王冥的话,两名佣人恭敬的道!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转过头,对柳月道:“好了,你好好的洗吧,不要着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她们俩!”走出了浴室,王冥不由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思索了一下,王冥不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冥左的手机,了解了一下冥左的情况!距离王冥发出命令,已经有十五六个小时了,此刻……血羽会的十二堂精英,都已经赶到了WH市,并且已经开始按照王冥的命令,分散开来,探听炮哥的消息了!阴笑一声,王冥满意的挂上了电话,同样的错误,王冥是绝对不会犯两次的,这一次……柳月可以侥幸活了过来,下一次可就难说了,一旦柳月的魂魄散了,那么就算是王冥,也只能让她以亡灵的形式复活了,那样的话,柳月的灵魂虽然还在,但是记忆,思想,意识可都没了!王冥是绝对不会给炮哥再次害人的机会了,不光是对他,通过这次的事,王冥意识到,永远不要对你的敌人仁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虽然王冥不惧怕炮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王冥身边的人也不惧怕,就象昨天一样,王冥差点就要悔恨终生啊!很多事情,有时候比死亡更加的恐怖,就拿昨天来说,如果不是柳月坚贞,那么现在,她已经被蹂躏了,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惨的!王冥不是没给过炮哥机会,但是他自己没有珍惜,既然这样……那不好意思,炮哥,以及他的整个帮会,都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光是他,以后所有欲对他王冥不利的人,都将遭到同样的下场,王冥不会再愚蠢的给任何人害自己的机会了!滴滴滴……正思索间,猛然间,王冥的手机响了起来,随手拿起电话,扫了一眼号码,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随手接通了电话。“老大!大事不好了,今天一开盘,股市一路惨跌啊,而且成交量很大,现在已经跌停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原来27块一股的股票,现在掉到20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什么!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的骇然色变,现在已经11点多了,按照沙非所说的,现在的价格应该是30多,怎么可能变成20?思索间,安抚了李加两句后,王冥迅速的挂掉了电话,随后第一时间拨通了沙非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半天,沙非才接通了电话!不等王冥说话,沙非便惨然道:“对不起王冥,是我的疏忽,是我的失误,今天的股市大跌,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这……骇然张大了嘴巴,王冥不解的道:“老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股市会跌的?你不是很有把握的吗?”哎……叹息一声,沙非苦涩的道:“本来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可是……日本方面,汇入了大量的现金,对股市进行了操作,这一波震荡,完全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这一点,我承担责任,我们疏忽了他们,没有察觉到日本方面的介入,真的很对不起!”虽然很焦急,也很愤怒,但是王冥知道,现在最难受的不是他,而是沙非,想到这里,王冥哈哈笑道:“靠了,你搞什么啊,干嘛道歉,都说了那些钱就是给你玩的,做买卖哪有不赔的,这次吃了亏,咱们下次找回来就是了!”说到这里,王冥认真的道:“我可警告你,不许给我生气,更不许上火,这只是一个游戏,游戏明白吗?不值得生气和上火的!”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郁闷的道:“这些日本人真的太狡猾了,竟然搞出了这一手,他们太卑鄙了,很显然,他们想用当年美国人搞垮他们的手段,来搞垮我们,可是我却偏偏没有去注意防范,我还是太嫩了点啊!”呵呵……笑了笑,王冥开口道:“损失大约有多少?不至于就此一蹶不振吧,所谓有赌不为输,就算赔光了,我再去给你挣,保证你可以继续和他们玩下去!”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内心一片喜悦,为这样的老板工作,真的是太幸福了,就算失败了,也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不断的鼓励,不断的夸奖,而且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为他效忠一生啊!第三百一十四章冥王之怒顿了一下,沙非微笑着道:“我们本身的损失并不大,一万亿的资金,基本撤出了大半,只损失了大约200亿,不过……基金方面损失的就大了,大约损失了百分之十!这对我们基金的业绩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污点啊!”基金吗?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嘿嘿笑道:“别跟我说基金,那又不是我的钱,如果你要道歉的话,那你对那些基金迷们道歉去,反正我不过损失了200个亿而已,百分之二!这种损失,属于正常范围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笑着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次的损失,真的很大,这是我的耻辱!”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正想说点什么,猛然间,王冥的脑海一亮,颤抖着道:“等一等沙非!你快帮我看一下,天马集团的股票现在多少钱了?”恩……迟疑了一下,沙非不解的道:“好不到哪里去,我看一看……恩!掉的很厉害,从57块一股,掉到36块一股了,已经跌停板了!”听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道:“很好,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咱们要把损失给补回来!嘿嘿嘿嘿……”补回来?

                      ”方梦茹心神一动,轻吟道:“是吗?那十年的等待,能否解开五百年前……”“师妹……”一声轻叹,寒鹤打断了她话,神情显得很伤悲。每一次提到五百年前,无论寒鹤还田磊,或是赵玉清,脸上都会涌现出悲伤的神情。赵玉清微微一叹,以令人费解的眼神看着方梦茹,低声道:“六百年来一轮回,恩怨情仇皆流水;若问当年情何断,只缘痴情最伤人。师妹,看完这场比试,你自会明白。”方梦茹隐约听出些眉目,有些激动的问道:“大师兄,你此话当真?”赵玉清苦涩一笑,点头不语。寒鹤与田磊则满腹不解,但二人都没有追问,怕的是勾起师妹伤心。同一时刻,天麟来到江清雪身后,低声笑道:“姐姐,你说他二人谁会获胜?”江清雪回头看着他,见他一脸笑意,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告诉姐姐,你那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林帆会取胜吧?”天麟神秘笑道:“姐姐这话的意思是说薛峰取胜的机会大一些了?不如我们打个赌,林帆赢了算我胜,林帆输了姐姐获胜。到时候我若赢了,姐姐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江清雪之前才吃了他的亏,立马拒绝道:“不,我才不会又上你的当,少来。”天麟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道:“姐姐别这么快回绝,我这次若是赢了,条件很简单,姐姐只要告诉我,到底我长得像谁?为何一个个见了我,不是问我娘是谁,就是问我爹是谁。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坦然告诉我呢?”江清雪摇头道:“像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你就是天麟。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宜告诉你,等以后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好了,我们还是专心看比赛吧。”说完回头看着场中的两人,不再理会天麟。有些失落,天麟站直身体,正准备转身朝善慈与舞蝶走去,谁想远处却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立时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抬头,天麟凝望着远方的天际,眼角却发现在座的诸位高手都已然察觉,大家目光齐聚,看着西北方位,那里的天空下,一道龙卷风正朝着这边快速移动。看那距离,至少还有十里,可凌厉的气息却清晰的传入在场之人心头,这说明那龙卷风绝非寻常龙卷风可比。赵玉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身为腾龙谷主,此时此刻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重光,比赛之事暂缓,等这龙卷风过去,然后再进行。”张重光应了一声,连忙将场中一直凝望的薛峰与林帆叫到一侧。寒鹤与田磊走到高台边缘,目光凝视着天空,神情显得很严厉。天麟微微皱眉,身影闪动间来到高台边缘处,挥手招来新月,轻声道:“这与我们那天所见的龙卷风很相似。”第五十七章惊人风柱新月飘落在他身旁,两人相距不到一尺,远远看去真的是天生绝配。“比那一次所见要庞大很多,破坏力至少强了十倍。”见天麟出马,善慈也不落人后,叫上舞蝶一起来到天麟身旁,轻声道:“这龙卷风我也见过,但规范与气势都小很多。”天麟偏头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善慈道:“昨天下午。那龙卷风之内有一个长着翅膀的鸟人,自称是域外风神,被我给灭了。”有些意外,天麟笑道:“干得不错啊,风神都叫你给灭了。看来待会这龙卷风要是闹事,有你出马就摆平了。”善慈脸色奇异,看着那已经近了很多的龙卷风,语气肯定的道:“眼前的龙卷风含着锐利的杀气,我在想他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天麟道:“你指昨天风神的事情?”善慈不语,微微点头。舞蝶来到天麟身边,双眼悄悄的打量着新月,神色略显异常的道:“你好,十年前我们见过,你还记得我吗?”新月看着舞蝶,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道:“记得,当年你才十岁,可如今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舞蝶有些羞色的道:“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只小鸟,而你却像是孔雀。”新月淡雅的道:“你要对自己自信一点。你身上有着很明显的寂寞,仿佛曾受了冷落。”舞蝶有些惊愕,诧异的看着新月,低声道:“你说得不错,我的过往……哎……”幽幽一叹,略显感触的她,在初次与新月交谈时,就流露出了自己隐藏的脆弱。四周,人影闪动,负责防御的李风与徒弟飞侠,以及腾龙谷主要高手都飞上高台,向寒鹤与田磊请示该如何做。观战席上,雪山圣僧在听闻善慈之言后,对赵玉清道:“看来这事与小徒有些关系,却不想影响到了腾龙谷。”赵玉清淡然道:“圣僧莫要这样说,该来的终归要来,不过迟早罢了。”马宇涛插嘴道:“谷主,这龙卷风很罕见,似乎……”赵玉清好似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头道:“宗主的担忧我明白,然事已至此,还是先看一下情况再说。”公羊天纵一旁道:“反正近来怪事频多,再添一点也没什么。”马宇涛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神色冷漠。此时,龙卷风距离腾龙谷已不足两里,那直径超过十丈,直贯苍穹的风柱看得所有人骇人惊变,一个个脸露惊容。谷外,观战的八位修道之人里面,笑三煞如见鬼魅,惊呼一声便扭头逃走。其余之人初次遇见也是心神撼动,各自朝两旁退开,远远的观望却不肯离开。云端之上,一团迷雾中,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的身影正注视着那道龙卷风。“祖师,这不就是你要我们找寻的那神秘人吗?看样子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轻轻的,白发仙童询问着。白发老者脸带笑容,神情奇异的道:“好对付的角色,我又何必让你们去找呢?”白发仙童嘿嘿笑道:“祖师说的是。看这龙卷风杀气外露,必是冲着腾龙谷而去,这对我们可是大大的有利。”白发老者笑意阴森的道:“这才刚刚开始,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白发仙童道:“祖师放心,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同一时刻,在距离腾龙谷大约十二三里处的一座冰山上,一个孤独的身影迎风而立,正看着那龙卷风。“域外翼风族也开始进军冰原,看来九州八荒的奇门异派真的是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搅动天下,再起事端。”风雪中,声音慢慢散开。那盏微不可见的孤灯,述说着这人的身份,他便是照世孤灯,可他为何知道这些事情呢?谷口高台上,李风神色不宁,急切道:“师叔,这龙卷风气势惊天,再不拿出对策,恐怕就来不及了。”寒鹤脸色严肃,沉声道:“看这龙卷风的架势,所到之处雪飞冰碎,山崩地裂,要阻止它靠近……”田磊一旁补充道:“除了这些,龙卷风增长扩大的速度之快,也极其惊人。”李风闻言一叹,看了一眼数尺外的天麟,见他眼中奇光闪耀,不由问道:“天麟,你可有办法阻止这龙卷风靠近?”凝望着龙卷风,天麟沉吟道:“办法有两种,第一是相应的实力强行凝固空间气场,阻止龙卷风靠近。第二,一些古怪的方法也可能一试,比如施法之人借助旋转之力,形成小型的龙卷风,在适当的位置改变它的方向,又或者将其冰封。”附近,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带着几分希望之色。李风急声道:“要是由你出马,有多大的把握能把它拦在谷外呢?”天麟奇异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胸有成竹的道:“只要能瞬间将风柱中的冰雪凝固,就能让它停止。”飞侠惊愕道:“看这架势,龙卷风所容纳的冰雪体积十分庞大,再加上高速转动,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将其凝固。”一旁众人大多点头,赞同了飞侠的话。此刻,龙卷风已到了一里之外,形势十分紧张。寒鹤与田磊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飞身迎上,看样子想强行将其拦下。天麟见状稍作沉吟,随即对身旁之人道:“时间不多,我去试一下。”说完一闪而逝,却出现在寒鹤、田磊前方。“两位前辈不急,让我去试一下,不行的话,你们再上。”寒鹤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点头道:“小心点,不要逞强。”天麟嘿嘿一笑,也不答话,一闪便出现在数十丈外的雪地上。此刻,龙卷风距离天麟已经不足百丈,四周气流旋动,只需片刻就会将他吞噬掉。周围,无论是腾龙谷的五派高手,还是黄杰等观战之人,此时都高度关注,大家或关心,或好奇,或疑惑,或期盼,想知道天麟究竟如何应付这龙卷风,他又能不能胜任?双脚分立,天麟弓步蹲身,眼睛锁定着龙卷风,脑海里一直在盘算着目前的形势。此次出马,天麟并非为了显耀自己,而是不想腾龙谷门下当着外人的地面出丑,或是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说到底,十九岁的天麟,虽然喜欢捉弄别人,可本性还是善良的。此际,天麟身外的气流越发的激烈,正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再等。于是,天麟心思一转,以意念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开始准备。曾经,第一次遇上龙卷风时,天麟就考虑过冰神诀。然而当时由于不曾深思熟虑,故而不敢肯定冰神诀是否能克制这破坏力极强的龙卷风。而今,二次相遇,天麟在思索中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这让他产生了大胆一试之心。就天麟观测所得,龙卷风的高速旋转,含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要强行凝固它,那根本不可能。可眼下的龙卷风不是纯正的龙卷风,它含着杂志,那便是冰雪。在一般人眼里,龙卷风出现,自然会卷入很多东西,这没什么奇怪。可冰原上的龙卷风有一个特点,它所卷起的冰雪看似飘忽不定,旋转如飞,可实际上十分的沉重,就好似一条冰龙在雪地上翻滚。龙卷风的破坏力之所以惊人,在于它高速收紧、不断压缩的过程。这期间,被卷入的东西会被强行撕碎,而冰雪却会被越挤越紧,越来越重,最终就成了一条移动的冰柱,在雪地上飞。龙卷风起源于地面,截止于天际,它所蕴含的冰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大地表层的冰雪是融为一体。这样,它就受控于天麟的冰神诀,能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做出相应的反应。当然,这之间还有着许多关键的细节,不过那都难不倒天麟。此时,天麟周身寒气逼人,附近的地面雪花飞舞,数不尽的碎冰如一粒粒雨滴,分布在他的四周,被一层神秘之力所控制,就那样悬浮于离地三尺的半空,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这个范围正迅速外移,眨眼就扩大到了数十里方圆,看的所有观战者无不脸色惊异。龙卷风直冲而至,宛如在海面上移动,所到之处冰层碎裂,泥土飞天,完全是一副势不可挡的气势。天麟双眼微眯,英俊的脸上神情严肃,看着龙卷风从百丈外快速逼近,脑海里震动不已。之前,在龙卷风距离自己八十丈远时,他就开始崔动冰神诀,纳四方冰雪之力,急速凝固附近的空间气场,试图压制龙卷风的气势。可如今,八十丈距离变成三十丈,龙卷风的速度看不出丝毫减弱,这如何不让他心神大惊。眨眼,龙卷风又逼近十丈距离,危险的一刻立马来临。四周观战之人惊呼出声,不少关心天麟之人都叫嚷着让他躲避。第五十八章三翼圣使天麟不为所惊,适时的大吼一声,双手掌心白光璀璨,猛然的印在了雪地里。“世间冰雪,为我所命,千里冰封,万物死寂。”随着这一句话的传出,一个以天麟为中心,朝四方扩散,且集中针对龙卷风所在方向的凝冰现象开始出现。这是一个快得惊人,让人难以置信的奇观,其凝冰的速度几乎到达了瞬间凝固的神效,令众人亲眼目睹了一场举世无双的视觉盛宴。那一刻,龙卷风速度不减,朝着天麟冲去,外围的气流高速转动,带着吸纳与撕裂的气劲横扫一切。天麟这边,身外的玄冰飞速扩散,夹着方圆数十里的寒冰之气,使其瞬间攀升至极限,形成一个违反自然现象的奇景,眨眼就形成一座数十丈高的冰山,并快速的同化龙卷风,与其内部的冰雪取得联系,从而到达冰封的效果。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当众人回过神来,只见一道通天冰柱停在天麟五丈前,差一点就将他卷入里面。天麟周边,冰层凸起如山,形成一座环绕的冰山,高出之前的地面至少数十丈。惊呼、惊叹、回荡在腾龙谷周边,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骇然。新月脸上泛起了笑颜,舞蝶眼中有着迷恋,江清雪脸上神情惊愕,方梦茹则神色欣然。善慈神情平淡,楚文新眼神惊讶,黄杰与黑衣人脸色阴森,云端的白发老者眼中精光闪闪。收回双手,天麟弹身而上,停在离地数十丈高的半空,看着那条直径十二三丈,直通天际的冰柱,俊美的脸上笑意悠然。回头,天麟朝四周看了一眼,捕捉到了几丝关怀的眼神,不由冲着新月、舞蝶、善慈、林帆、江清雪、李风等人笑了笑,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表情。移回目光,天麟左手抬起,掌心朝着那冰柱发出一束白色光芒,不一会儿就见那通天冰柱开始融化,其惊人的玄寒之气全部被天麟所吸纳。大约半晌,冰柱消失,一个震怒的声音却从半空传来。“什么人,敢拦我去路,快滚出来!”众人闻言,凝目四望,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的来源。随着冰柱的消失,原本龙卷风所处的空间内,出现了一个相貌奇特之人。此人脸型狭长,甚是难看,一双橄榄色的眼睛闪烁着凶残的目光。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周身常满了灰褐色的羽毛。他的翅膀有些古怪,左右散开约有三丈,收回之时整个人看上去与常人个子相当。另外,背上竖立一翅,不动时长有六尺,展开时有一丈。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毕竟三翅鸟人极其罕见。看着那半人半鸟的怪物,天麟笑容一呆,随即爆笑出声,问道:“何方妖孽,敢跑来这里撒野,你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神仙吗?”那半人半鸟的怪人环顾四方,见众人大笑,不由双眼一瞪,恶狠狠的看着天麟,吼道:“小子闭嘴,我乃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乃域外风神。”天麟见他那滑稽的长相,忍不住捧腹大笑,好一会儿后才平静下来,周身流露出丝丝的寒意,淡然的道:“域外野人多是妖孽,不然岂会长得如此模样?”怪人三翼圣使怒视着天麟,喝道:“你小子何人,敢在本圣使面前张牙舞爪?”天麟双手背负,目视苍穹,一副傲视天下的神态,语气狂放的道:“不才冰原之神,让你见笑了。”三翼圣使疑惑道:“冰原之神?就凭你?我看冰原是无人了。”天麟冷哼道:“莫说大话,本神出马轻易就拦住了你的脚步,谁弱谁强你应当心中有数。”三翼圣使不屑一哼,轻蔑的道:“拦下本使的去路只能说你勉强不错,要真正接得下我十招,你才算得上人物。”天麟冷冷的看着他,脑海中分析着他的情况,发现这三翼圣使虽然相貌丑陋,可实力之强悍,那是极其惊人的。有了几分了解,天麟稍作收敛,问道:“阁下怒气冲冲而来,侵犯腾龙谷的领地,不知所为何来?”三翼圣使闻言咆哮,神情有些激动的怒道:“是谁杀了我一位域外风神,快快滚出来。如若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杀光!”见他神情震怒,天麟心神一紧,问道:“你凭什么怀疑是这里的人杀了你的同类?”三翼圣使怒道:“冰原人烟稀少,除了三派之外,谁有实力能杀得了我门下风神?”天麟冷笑一笑,指着远处观战的黄杰等人,问道:“那些人来自中土,个个修为不凡,心怀叵测,你怎么就不去找他们?”三翼圣使道:“反正你们今天在此聚会,不管是谁,只要杀害了我门下风神,我就不会绕过他。现在你若有证据,你就指出凶手,我可以饶其他人不死,不然你们全都得死!”天麟轻哼道:“狂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撒野吗?”话落,善慈一闪而至,轻声道:“天麟,让我……”挥手打断善慈的话,天麟道:“不要急,我还应付得了。”扭头,天麟冲三翼圣使道:“想知道谁是凶手,你直接问那云端之上的人便是了。”三翼圣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橄榄色的眼睛闪动着光波,质疑道:“小子,你说的是真话?”天麟笑道:“我在这里又不会跑,你还怕我糊弄你不成?”三翼圣使一想也对,点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说完周身光华一转,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的云端之上,直扑白发老者与白发仙童所在。“可恶的天麟,竟然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看来以后不能小视你。”咒骂声中,白发老者晃身而逝,带着白发仙童于三翼圣使临近前离开了。扑了个空,三翼圣使当即怒啸,震耳的尖啸荡人心魂,使得地面的众人大多十分惊讶。片刻,三翼圣使折身而下,来到天麟身前,问道:“小子,那人跑来,我该找谁?”天麟笑道:“就你感觉,那人的实力杀不杀得了你的门下?”三翼圣使沉思了一下,回道:“那人来去无踪,气息隐蔽,实力极强惊人,应当有那个能力杀害我的门下。”天麟笑容依旧的问道:“如此,他若不是凶手,以他的实力,见到你干嘛要跑呢?”三翼圣使点头道:“对,他很可能就是凶手,只是我此刻何处去找他呢?”天麟眼中急转,不急不缓的道:“那人诚心躲你,要找他可不容易。只是你我非亲非故,我干嘛要告诉你有关他的消息呢?”三翼圣使一愣,随即怒道:“你不说我就杀了你,不信你试试看?”天麟眼眉一挑,却并不生气,迟疑道:“这样啊,看来我是非说不可了。”三翼圣使有些自傲的道:“看你还不傻,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天麟有些想笑,不过却忍住笑意,故作不愿的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三翼圣使不悦的道:“什么条件,你说一下。”天麟道:“条件很简单,你来冰原干嘛?”三翼圣使一愣,摇头道:“这个不能告诉你,要不你换个条件试一试。”天麟并不在意,笑道:“好,我换个条件。你告诉我域外有几个门派,每个门派的大致情况。”三翼圣使看着他,眼中透露出几分猜测之意,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域外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地域不算大,但却极其的荒凉,那里的生存条件比冰原还要艰难。在那里仅有两个门派,一是天荒派,共计有两人,分别是天荒二老。第二是风神派,有四人,除了我与那死去的门下,另外两位一个是四翼神使,一个是幽幻羽仙。”天麟记下他的话,笑道:“很好,你既然若此坦荡,我也就直接一点。有关那人……若是没找到,不妨回来找我。”中间的一段,天麟以传音之术相告,这让其他人十分疑惑,天麟真的知道之前那一闪而逝的白发老者何在吗?三翼圣使微微点头,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看了天麟片刻后,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适时,龙卷风再次出现,不过范围却小了很多,速度也显得轻灵多变。目送三翼圣使离开,善慈感触的道:“天麟,你可真有一套。”天麟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三翼圣使虽然实力惊人,可之前他所发动的龙卷风,其实已经尽了他的全力。在被我拦下之后,他看似恼怒,实际上心头极为震惊,当时就明白这个地方不好闯,故而才会顺着我给的台阶下,选择了离开。不然的话,他岂会这么虎头蛇尾。”第五十九章迎战薛峰善慈笑道:“这样说来,他看似愚笨,实际上不傻。”天麟折身而返,含笑道:“你说得对,这家伙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但绝对不比一般人差。”话落之际,人已飘落高台,冲新月眨眨眼睛,对舞蝶做了个鬼脸。新月淡然一笑,眼神柔柔的看着他。舞蝶眼泛奇光,似有几分喜悦,但表现得并不明显。见天麟回来,众人纷纷围上,不住的夸奖。寒鹤与田磊冲他点头笑了笑,随即走回方梦茹身旁。李风等人兴奋了一会儿,随后各自下台。这一来,善慈与舞蝶返回原处,天麟则冲着林帆奇异一笑,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色。席上,江清雪见天麟回来,忙叫住他。“天麟,你刚才冰封那龙卷风,用得是什么法诀,威力如此之强,我怎么不曾听闻过呢?”天麟神秘笑道:“那可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不过姐姐不是外人,自然是例外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隐隐含着几分娇嗔,那神情诱人极了。天麟眼神微变,随即便恢复了平静,笑盈盈的道:“刚刚我施展的法诀,是我自创的法诀,我给它取名冰神诀。怎么样,名字够威风吧?”江清雪娇声骂道:“威风,与你冰原之神的名号一样威风。”天麟干笑两声,走回善慈、舞蝶身旁。台上,众人对天麟的表现十分赞赏,无不含笑的看着他。其中,方梦茹的眼神显得格外奇怪。片刻后,大家平静下来。赵玉清道:“重光,继续比试吧。”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场中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请两位参赛者上前。”林帆与薛峰缓步而来,两人相距一丈停下,目光一致的看着张重光。淡然一笑,张重光道:“时间不早了,也就不多说了,开始吧。”话落退开,目光留意着两人的情况。林帆与薛峰相视一笑,之前的比试被中途打岔,现在重新开始,会不会对最终的比赛结果有所影响呢?台上、台下众人观望,他二人究竟谁能晋级呢?注视着场中的二人,大家神色奇异。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最是紧张,因为这关系着最终谁能晋级。观战席上,方梦茹看着林帆,心里疑惑不解,师兄之前那句话,究竟隐藏着什么玄机?寒鹤与田磊同样不解,两人都看着林帆,暗自揣测。天麟脸泛笑意,新月面无表情,马宇涛一脸期待,江清雪与楚文新则充满了好奇。移开目光,薛峰看了一眼离恨天尊,随即对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林帆淡然道:“此战关系到两派的名誉,希望你莫要手下留情。”薛峰眼神微动,沉声道:“放心,站在这里,我就不会忘记我的身份。出招吧。”林帆笑了笑,轻声道:“你的兵器呢?”薛峰自傲的道:“拳头就是我的兵器,你莫要掉以轻心。”“如此,你就小心了。”话一出口,林帆身影晃动,手中长剑急速挥舞,带着悦耳的剑吟声,夹上百道剑芒,直射薛峰全身要害。薛峰脚步一旋,身影移开,口中哼道:“这点力道不够,你可得加把劲。”话落之际,薛峰凌空而起,宛如雄鹰在天,双手紧握成拳,挥舞之时红光闪烁,刚猛霸道的玄阳神功发挥出耀眼的光芒。林帆脸色漠然,长剑旋转飞射,银白色的剑气宛如灵蛇舞动,毫不退让的与薛峰的拳劲相撞,彼此发出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霹雳。眨眼,两人硬拼数招双双退开。薛峰气势如虹,悬浮半空,林帆则身体微晃,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很明显,初次交锋的二人,硬拼之下林帆稍显势弱了一点。“好刚猛的拳法,这应该就是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吧?”神色平淡,林帆轻轻的问道。薛峰道:“不错,正是玄阳神拳。”林帆微微颔首,一舞手中长剑,喝道:“小心了,我要再次领教一下。”下字出口,林帆身体一分为三,以品字形分布在薛峰下方三个不同的方位,各自挥动着长剑,以三种不同的剑招发动凌厉的一击。如此,只见三道银白色的剑柱交汇一点,正好将薛峰罩在里面。察觉到林帆这一击不同凡响,薛峰毫不怠慢,大吼声中双拳挥动,在身外布下一层由拳劲组成的防御结界,抵御着林帆的剑芒。稍后,薛峰身体缩成一团,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结界中高速转动,形成一波一波的赤红霞光,朝外迅速蔓延。这一来,层层霞光重合叠加,构建成一道坚韧而又耀眼的光界,与林帆的剑芒激烈交战。其时,玄阳神拳对阵飞雪剑诀,至阳至刚力拼至阴至寒,二者性质相反势同水火,可谓是难分高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林帆敏锐的意识到最终那不了了之的结果,当下剑招一变,身体一晃就出现在薛峰头顶,双手紧握剑柄高举过头,在薛峰察觉的同时大吼一声,夹着一道数十丈长的赤红剑柱破空斩下。这一刻,观战之人脸色微变。公羊天纵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丁云岩则喜上眉间。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神色淡定,天麟眼中笑意嫣然。善慈、舞蝶不为所动,江清雪与楚文新则认真观看。张重光有些讶然,林帆的表现出乎意料,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安。抬头,薛峰望着头顶那一剑,发现避让已然不及,当下眼神一冷,身体凌空旋转,于转动之际,右手一连挥动了七次,最终汇聚数百道拳劲,形成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宛如破天一剑,轰向林帆。眨眼,剑芒与光柱交汇一点,同为至阳至刚的真元撞击一块,当即便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瞬间将两人吞噬掉。那一刻,天空霹雳震耳,雷鸣闪电,数不尽的火花如流星雨弥漫在高台周边。半空,红云朵朵,聚了又散,一直持续,连续循环。直到片刻之后,才见两道身影自迷雾中射出,一左一右分射两边。仔细看,林帆周身闪烁着淡淡的红光,坚毅的脸上露出几许苍白。薛峰身外霞光混乱,原本正常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偏红,正凝视着林帆。相聚数丈,两人彼此漠然,一边趁机调息,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办。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薛峰作为离恨天宫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本领自然不止这一点。但想到稍后还要与徐靖交战,他不想暴露过多的实力,想速战速诀,以最快的方式将林帆打败。作为林帆而言,他一直隐藏实力有两个目的,第一,出其不意,第二是为了天麟与新月,所以他必须要打败徐靖。这一来,交战的二人各有顾忌,情况就显得有些古怪。沉思了片刻,薛峰身体大致复原,一边缓缓逼近,一边道:“刚才是你进攻,现在该换我进攻了。小心吧。”话落,薛峰身影一晃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林帆左侧,右手一拳挥出,含着无坚不摧的赤红拳劲,直击林帆左肩。同时,薛峰保持着高速移动的状态,左手一拳无声挥出,含着一道银白色的光华,朝虚空就是一拳。林帆一直锁定薛峰的动向,见他出手便急忙防御,手中长剑连续挥动,在身外组成一排连绵不绝的剑幕,抵御着薛峰的拳劲。然而剑芒分散,拳劲集中,二者属性不同,在硬拼之际,作为进攻的一方,拳劲往往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对此,林帆心知肚明,在挥剑防御之时,就做好了闪避的准备,是以,薛峰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并没有对林帆造成威胁。可让林帆不曾想到的是,薛峰那左手一拳看似无用,但却正好封住了他的退路,让他自动的送上门去,被薛峰一拳击飞。闷哼一声,林帆眼中流露出几许失意。这一拳不算太狠,但却对他造成了不小威胁。薛峰轻喝一声,一击得手之后,身体一闪而至,双手同时挥舞,发出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与至阴至寒的寒冰拳劲,不给林帆丝毫反抗的机会。外围,观战之人神色转变,丁云岩、玲花等人焦急万分,不停的呐喊,公羊天纵则面露喜色。天麟眼神微动,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依旧如昔。看着那红、白拳劲临近,林帆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这一瞬间身体突然分散,就宛如冰块碎裂,分化为无数的幻影,从薛峰眼前消失。双眼微眯,薛峰喝道:“好玄妙的身法,我们就来比一比。”说完展开师门的“离梦身法”,人如流光残影,在半空中高速飘移。第六十章恰逢敌手奇异一笑,林帆在数丈范围内来回闪避,以飞雪身法与薛峰展开了一场技能比试。趁此,林帆吸纳四周的寒冰之气,以治愈体内的伤势。同时,林帆身法越来越快,不但牵制住了薛峰,身体还逐渐隐去,以漫天飞雪为掩饰物,施展出了雪遁之术。片刻,薛峰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还是搜查一遍好!”歆意真人道。“也好!如今修真界崛起了不少宗派,有不少宗派想要取代我天道宗在修真界的地位,也不排除他们用什么秘法闯进我天道宗!但不论是谁,只要敢闯进我天道宗,杀无赦!”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威严的说道。由于当年景风的原因,天道宗一统修真界,但几届飞升之后,天道宗飞升宗主发现天道宗不少弟子不思进取,为了避免天道宗基业毁于一旦,天道宗第七十二代即将飞升宗族把不少不思进取的弟子逐出天道宗,又发下一道谕旨,凡天道宗弟子,没有宗主允许,不得随意出入天道宗,也不可随意参与修真界其他宗派壮大,征战。如果违背谕旨,严惩并逐出天道宗。发下这道谕旨,天道宗七十二代宗主飞升,而天道宗弟子因为这道谕旨,静下心来,感悟天道。天道宗没有参与进修真界,不少小的修真门派不断壮大,再加上天道宗飞升的弟子越来越多,不问世事,渐渐的,天道宗在修真界不再一支独大。不过天道宗隐藏实力却是最强的,这也是为什么修真界再混乱,也没有人敢招惹天道宗的原因。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把天道宗内高手全部召集过来,地毯式搜查起云龙山,而此时的景风早已穿过天道崖外的迷阵,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天道崖下。由于景风收敛了气息,所以守护天道崖的两只仙兽并没有发现景风。“天道崖!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景风站在天道崖下,看着光滑的天道崖壁,喃喃自语道。“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天道崖的旁边,释放出地级圣神的灵魂之力,一点点渗透进了天道崖中,感悟起这块当年在祖神七行界遗落的巨型混沌石来。“这块混沌石竟然蕴含如此强大的元素属性!”景风深入的灵魂之力清晰地感觉到天道崖蕴含的元素属性比凌九天、龙神傲绝的都要强,欣喜的自语道。“这是?暗属性元素?这天道崖真的蕴含暗属性元素法则!真是太好了!”景风渗入到天道崖最深处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吞噬力量,心中一喜,激动地说道。但暗属性力量隐藏在天道崖最深处,被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团团包裹住,要想学到暗属性法则,就需要先领悟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好在景风体内有五源珠,又顿悟了五元素法则,景风飞到了天道崖的上空,开始一点点顿悟五元素来。在五源珠以及五元素法则帮助下,景风很快领悟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景风感觉到自己领悟的五元素法则更加完善,元素空间塌陷,元素空间愈合都可以施展了。领悟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法则,景风没有继续顿悟,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开始慢慢消化起来。与此同时,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带领天道宗弟子把整个云龙山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闯入天道宗的景风。“宗主师兄,你说那人会不会闯进了我天道宗禁地!”歆意真人走到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身边,小声说道。“不会,我天道宗禁地天道崖有我天道宗护山仙兽守护,如果有人闯进,护山仙兽一定会发现的!”“如今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那名弟子看错了!二是无声无息闯入我天道宗之人实力太强,强到我们根本发现不了!”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分析道。“强到我们都发现不了,修真界还存在这等高手!”歆意真人有些不相信道。“这不好说!当年景风祖师可是连金仙都可以杀死的!而且当年还有下界仙人!我们还是去找师叔、太师叔他们吧,请他们出关调查!”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无奈的提议道。“好,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歆意真人点了点头道。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来到天道宗散仙闭关的地方,向他们禀告一切后,这些散仙感到了事态的严重,纷纷出关。如今天道宗实力最强的散仙是两名五级散仙,而这两名五级散仙也代表了修真界最强实力的存在。不过在天道宗两名五级散仙带领下,天道宗弟子依然没有发现闯入天道宗之人,这让众人感到了一丝不解和震惊。如果真的有人闯入,而天道宗两名五级散仙都发现不了,这等实力,足以对天道宗构成实质性威胁。在商量以后,天道宗二十名散仙以及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等人穿过天道崖外的迷阵,来到了天道崖下。但是当他们看着坐在天道崖下,全身被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力量包裹住的景风时,惊呆了。因为天道宗散仙高手发现,如果不是用肉眼,自己的释放的灵魂之力根本感觉不到景风的存在,而且守护天道崖的护山仙兽也未出现。“不好,有强敌潜入到我天道崖,所以弟子听命,给我攻击那人,一定要把他杀死!”天道宗资格最老的五级散仙仲文指着景风大声命令道。“是!”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遵命道。在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指挥下,天道宗数万名弟子一起向正在领悟天道崖内元素法则的景风发起了攻击。但景风身穿逆天烈焰甲,虽然逆天烈焰甲已经损坏,威力大减,但天道宗弟子以及天道宗散仙联手发出的攻击根本接近不了景风,全部被逆天烈焰甲不断扩大的红光挡在了外面。而景风到了顿悟关键时期,也没有在顿悟中醒来,放任自己的徒子徒孙攻击自己。第623章领悟暗元素景风完全顿悟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深入进天道崖的灵魂之力接触到了天道崖中心的暗属性元素。当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一接触到暗属性元素,七色魄中一直沉睡的暗源珠突然感觉到了,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暗属性力量渗透出景风的身体,和天道崖内的暗属性元素交融起来。如今,景风身体表面由最初的金木水火土五元素交错的情况变成了被一股强大的黑暗吞噬力量所包裹、天道宗众人合力发出的攻击还没被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挡住,就被强大的暗属性吞噬力量所吸收。有了暗源珠和暗属性力量交融,景风顿悟起暗属性法则简单了起来!暗属性吞噬力量也因为暗源珠存在,没有攻击景风,和暗源珠不断地交融。景风感觉到自己和暗源珠之间越来越默契,一直不能炼化的暗源珠竟然自行炼化和自己融合起来。随着暗源珠自行炼化和自己融合,景风对天道崖内的暗元素领悟不断加深,混沌诀运转的速度也不断增加,七色魄一直没有亮起的暗元素一面发出了一丝幽暗的黑光。时间就在天道宗众人疯狂的攻击中,以及景风领悟暗属性法则中飞速流过、十年的时间很快过去,天道宗弟子一波波的攻击不知换了多少次,但不论攻击怎样强烈,就是近不了景风的身,而且五级散仙仲文曾尝试接近景风,但一靠近景风十米之远,全身的半仙之力立即被抽空,跌落了下来。这让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五级散仙仲文感到了深深的忧虑。“太师叔,这可怎么办,那人的实力太强了!我们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他!修真界何时出现这等高手!”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焦急万分道。“那人的实力我想在天之界都是最顶尖的!不过如此高手来我天道宗做什么,难道天之界的师门得罪了一些大势力,他们下来寻仇来了!”五级散仙仲文眉头紧锁的自语道。“可是如果寻仇,那为什么他不对我天道宗动手,反而来天道崖上方修炼,难道天道崖隐藏极深的秘密不成!”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分析道。“很有可能!但我天道宗护山仙兽一直不出现,我们的攻击又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这可怎么办!”五级散仙仲文忧虑道。“如今之计也只能继续攻击,看看能击伤他吗?”歆峰真人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哎!也只有如此了!”五级散仙仲文叹息一声道。天道宗弟子的攻击在五级散仙仲文指挥下,一轮高过一轮,而景风没有一丝感觉,依然沉醉在暗属性元素顿悟中。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一丝丝暗属性灵气出现在景风经脉中,和景风体内的五元素灵珠交融了起来。“嗡!”当景风经脉中出现暗属性灵气时,七色魄、暗源珠同时发出一股强大的暗属性力量,扩充着景风体内的暗属性灵气。“嘭嘭嘭!”经过七色魄和暗源珠疯狂的扩充,一道道暗属性灵气膨胀了起来,形成了一颗颗暗属性本源灵珠。景风体内之所以如此快的形成暗属性本源灵珠,乃是因为七色魄和暗源珠源源不断吸收天道崖内的暗属性力量,输送到景风体内,帮助景风领悟暗属性法则。当景风体内的暗属性灵珠渐渐成形后,景风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暗属性法则。不过这暗属性法则和当初景风领悟的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法则极其神似,景风很快就掌握了暗属性法则的精髓,只是想要把暗属性法则融进五元素法则中,景风一时还做不到。“没想到暗属性法则领悟起来并不困难,真不知道那些神之界高手为什么一直不能领悟暗属性法则!”领悟了暗属性法则,景风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当景风收回深入进天道崖的灵魂之力时,“轰”的一声,天道崖发生了一声巨响,化为了尘埃,镇住了疯狂攻击景风的天道宗弟子,天道宗弟子停止了攻击,不敢相信的看着天道宗的象征天道崖毁了。“吼吼!”天道崖一毁,守护天道崖的两只仙兽被惊醒,大吼一声,化作两道白光,咬向了景风,想要把摧毁天道崖的景风擒住。“唰”的一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五级散仙仲文面前,避开了两只仙兽扑击。“你竟敢毁了天道崖,所以天道宗弟子听命,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擒住他!我要把它绳之以法!”五级散仙仲文愤怒的命令道。“大家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摧毁天道崖的!”面对攻来的天道宗数万名弟子,景风没有还击,化作一道道急速闪动的残影,躲避着攻击。看到天道宗弟子根本奈何不了景风,两只实力强大的仙兽也加入进来。就在天道宗众弟子攻击越来越密集,不少天道宗弟子被误伤时,飞速闪避的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表明身份,呵斥住众人。“大家听我说,我也是天道宗弟子!是你们的前辈,请大家住手!听我解释!”景风凌空拔起,飞到了空中,大声说道。由于天道崖乃是天道宗的象征,天道崖被毁,这让天道宗众人感到了莫大的耻辱,没有理会景风大喝声,依然疯狂的攻击着景风。“哎!”面对天道宗弟子疯狂的攻击,景风叹息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驱散了众人的攻击,并缚束住万名天道宗弟子。被景风轻易缚束住,这些天道宗弟子心中一颤,知道自己和景风之间巨大的差距,一丝丝恐惧出现在了心底。这时,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一脸决绝的发话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闯进我天道宗,毁我天道宗!难道我天道宗和你有仇!”“你是天道宗现任宗主?”景风看到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身上散发的超然气息,十分欣慰,轻声询问道。“不错!我就是天道宗第一百八十二代宗主歆峰!”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死死盯着景风道。而天道宗两只护宗仙兽看清景风的脸庞时,感到了一丝诧异,顿时没了脾气。“我叫景风,也是天道宗弟子,我想我的名字大家都听过吧!”景风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什么!”当天道宗弟子听到景风自报姓名时,全都愣住了,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你说你是我天道宗天才祖师景风,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在天之界,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要骗我们了!”天道宗弟子有些愤怒的说道。“我真的是景风,但我早已不在天之界,而是飞升了神之界!”景风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不信,除非你能拿出证据了证明自己!”天道宗弟子根本不相信景风的身份,坚决的说道。“天道宗护山大阵的阵心是五色神石对吧!”景风说道。“哼!这修真界不是什么秘密!”五级散仙仲文冷哼一声道。“仲文,我想他应该是景风!”天道宗护宗仙兽石兽突然发话道。“这怎么可能!石兽前辈,你没说笑吧!”五级散仙仲文一脸不可思议道。“虽然他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他骨子里透出的气息我还是能分辨出来,他就是当年的景风!”流光豹看着景风,恭敬地说道。两只资历最老的仙兽都已经确认了景风的身份,五级散仙仲文、天道宗宗主歆峰不在怀疑,一颗悬着的心轻松下来。看到众人都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身份,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大家,我这次下界是为了领悟天道崖内蕴含的法则,没想到摧毁了天道崖!我现在就赔给大家一个新的天道崖!”说着,景风在虚独境中找出一块巨型的极品天晶,把极品天晶的一面削平,放到了天道崖旧址上,然后释放出混沌之力,把天道崖固定住了。“虽然这块天道崖并不是原来的天道崖,但是这块天道崖散发的灵性要远远大于原来那块,云龙山有了这块极品天晶坐镇,我想灵性更足了!”景风漂浮在空中,介绍道。景风刚介绍完,在五级散仙仲文带领下,天道宗万名弟子一起向景风行礼道:“弟子拜见景风祖师,弟子不知祖师下界,冒犯祖师,请景风祖师原谅!”“不知者不罪,大家都起来吧!其实这件事也怨我,我本想无声无息到来,领悟了天道崖蕴含的法则就离开,没想到弄出如此大声响,真是不好意思!”景风歉意的说道。“景风祖师,请你移驾开天殿吧!弟子正好有事相商!”天道宗宗主歆峰真人恭敬地说道。“好!那我就在地之界多逗留一段时间!”景风点了点头,飘身下来,随着五级散仙仲文、天道宗宗主歆峰,来到了开天殿。第624章异宝出世(上)开天殿内。“景风祖师,你请上座!”歆峰真人把景风请到开天殿上座道。“歆峰,不知你有什么事要我去做!难道以天道宗如今的实力,在修真界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景风不解的询问道。“景风祖师,当年天道宗七十二代宗主飞升之事,下过一道谕旨,不让我天道宗在沾染修真界之事,好好修炼!再加上这万年来,我天道宗弟子飞升的人数越来越多,宗内隐藏实力散仙又不能随意出山,所以我天道宗的威信已经大不如前!”歆峰真人把天道宗千年来的发展情况告诉了景风。“如今,修真界即将出土一件神器,我天道宗正愁该派谁去取这件神器,如果让这件神器被其他宗派得到,我想我天道宗的地位会再次受到挑战!”歆峰真人无奈的说道。“散仙不能出山,你们的实力确实不足以抢得一件神器,这样吧,我陪你们去一趟神器即将出世的地方,帮你们把那件神器得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谢谢景风祖师!”听到景风愿意出手,歆峰真人等人松了一口气,对这件即将出土的神器势在必得起来。景风在天道宗住了十天,并把一套木元素修炼法则传授给了众人,加快了众人的修炼速度。由于神器出世在即,景风和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离开了天道宗,向神器即将出土的修真界西南部,雪峰山飞去。景风使用大神通,带着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用了不到一日的时间,就来到了修真界西南部,雪峰山势力范围。来到雪峰山势力范围,景风隐藏实力,跟在歆峰真人、歆意真人身后,向雪峰山内走去。刚走了半个多时辰,一个个修真者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方。“祖师,前方那些人乃是我修真界刚刚崛起的碧洪门弟子,碧洪门兴教于两万多年前,现任宗主洪天真人实力不弱,达到了渡劫中期境界。”一边走,歆峰真人传音介绍道。“歆峰,修真界出现不少修真门派,对修真界发展有利无弊,只要他们不影响到天道宗的安危,就放任他们自行发展吧!毕竟只有面对压力,才能激发潜能!”景风传音道。“谢谢师祖教诲!”歆峰真人恭敬地传音道。“好了,一会到了神器即将出土的地方,不要泄露我的身份,你们见机行事就行,到时候我会出手帮助你们的!”景风传音提醒道。“谢谢师祖!”歆峰真人点头道。有了景风在身边,歆峰真人、歆意真人信心十足,跟着碧洪门高手,很快来到了修真界各大势力高手云集的地方。在这里,景风还看见了当初斩杀白鱼精清天宗宗主清天。“歆峰,那个人是谁?”景风指着一脸冷漠,站在人群中的清天,询问道。“那个人是清天宗宗主清天!清天宗是一个刚刚兴起的门派。派人高手稀少,但清天自己却是一个高手,达到了渡劫初期境界,而且有人说,清天的实力不单单表面表现的那样,至少我又没把握胜过他!”歆峰真人传音介绍道。“清天宗、清天!”景风看着清天,有很兴趣打量起来。而清天也发现了景风,看到景风竟然和天道宗的宗主歆峰真人、歆意真人站在一起,感到了一丝吃惊,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探查起景风来。但清天释放的灵魂之力发觉,景风体内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这让清天吓了一跳,脑中立即浮现出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景风乃是一个凡人。第二种就是景风乃是一个超级高手,自己释放的灵魂之力根本查探不出景风的虚实。就在清天陷入沉思中时,一直和天道宗较劲抗衡的逆天宗宗主,渡劫后期的逆天真人看到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道:“原来是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大驾光临!天道宗就你们两个到来,看来对这件即将出土的神器势在必得啊!”“逆天,天道宗不光我兄弟二人前来。我一位前辈也随我到来了!至于神器,我天道宗确实势在必得!”歆峰一脸自信的说道。“你天道宗的前辈!”逆天真人眉头一皱,这才注意歆峰真人身后的景风。不过景风身上并为散发出高手应有的气息,再加上修真界有规定,散仙是不得随意出山,所以狂妄自大的逆天真人也没有把景风放在心上。“歆峰,自信是好的,但不要自大!这件神器,我逆天宗势在必得!”逆天真人一脸不屑的说道。说完,不再理会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带着自己宗内高手,飞到了一个刚刚挖好的山洞内。“歆峰、歆意,我们不要理他,如果我所感不错的话,五日之后,在那个位置,那件神器就要出土了!”景风指着雪峰山东部一处凹地道。“师祖,你连神器的气息都可以感觉到,真是太厉害了!”歆峰真人、歆意真人双双传音震撼道。“神器!神器在天之界还算有用,在神之界,就是垃圾中的垃圾!哎,没想到区区一件神器,竟然吸引了修真界如此多高手争抢!”景风摇了摇头,心中默念道。“好了,我们过去守护吧!”景风走在前面,带着歆峰真人、歆意真人来到了这处凹地旁,静静等待神器的出土。“唰唰唰!”等待了三天左右时间,又有不少修真界绝顶高手到来。而这些到来的高手,竟然有两名渡过天劫,达到大乘期的高手。“破刃、破途,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来了!看来为了这件神器,破法宗动了大手笔了!”逆天真人一脸谨慎的说道。大乘期高手的到来,众人全部感觉到了压力,每个宗派的高手聚在了一起,传音商议起来。不过这里面,最轻松的要数歆峰真人、歆意真人了!他们有景风这个玄级神王做后盾,信心十足,不再理会小心商议的众人,随景风一起闭目调息起来。“喋喋喋!”就在离神器还有两天就要出土之际,天空中传来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声,五团血雾在天边飘来,飞到了雪峰山的中心。“血誓!没想到你也敢来!等神器之事一了,也该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了!”大乘中期的破刃真人死死盯着满身血气,达到大城中期的血誓真人道。“喋喋!破刃,就凭你,我还不放在眼里!识相的都赶快给我滚,这件神器我血蛊宗已经预约了,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我们兄弟五个可要大可杀戒了!”血誓真人凶残的威胁道。配合着血誓真人,四名血蛊宗高手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顶峰,冲击着修真界各大势力高手。“五名大乘期高手,竟然还有一名大乘后期的高手,看来这血蛊宗为了这件即将出土的神器,煞费苦心!”景风已经察觉出雪峰山中心所有情况,露出一丝笑意,喃喃自语道。“不过修真界要是让这些邪道高手所占据,很可能会给修真界带来一场巨变!看来天道宗霸主的地位还是要巩固的!”看到邪道高手竟然如此猖狂,景风改变了最初所想,准备留下几件神器,巩固天道宗地位,威慑修真界。“血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这么多高手在这里,难道还怕你不成!”大乘中期的破途真人怒视着血誓道。“是吗?那我就先那你开刀!”血誓冲着身后的大乘后期的邪道高手施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出手。破途真人没有想到血誓真敢对自己动手,面对和自己不相上下以及远超自己的两名血蛊宗高手,破途真人不敢硬接,就想闪避。但大乘后期高手的速度太快,没等破途真人闪避,就被这名大乘后期高手近身。破途真人只能仓促举掌硬接。“嘭”的一声,破途真人被震退出去,还没等破途真人缓过一口气,血誓发出的掌芒紧接着飞来,狠狠地印在了破途真人的胸口。“噗!”破途真人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喷出的鲜血染红了衣服。瞬息之间,破途真人就被血蛊宗两大高手联手打成重伤,这让修真界不少高手感到了心颤。“血誓,我和你拼了!”破刃真人祭出中品仙剑,怒视着血誓等人道。这时,受到景风叮嘱,天道宗宗主歆峰站起身来,挡在了发狂的破刃真人身前,威严的对血誓道:“这里是雪峰山,不是你血蛊宗撒野的地方,如果你们现在就离开,我既往不咎,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哈哈!这不是天道宗宗主吗?好大的口气!我承认你天道宗原来是厉害,但你天道宗一代不如一代,你以为我还真怕你!”由于天道宗隐藏实力,有不少人并不知道,所以血誓根本不屑天道宗。“是吗?”歆峰体内有景风渡入的一丝混沌之力,虽然极其微波,但对修真界高手绰绰有余。“轰!”的一声,歆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了空间,带着强大的摧毁力量,直接把血蛊宗五人震成重伤,昏死了过去。看到歆峰挥手之间就震晕了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五名血蛊宗大乘期高手,所有人只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一脸崇拜的看着歆峰,对天道宗也变得恭敬起来。“大家不要再理会那五个人,耐心等待着,神器还有两天就要出土,至于神器所属,到时大家各凭本事!”说完,歆峰不再理会众人,坐回到了原地,盘膝打坐起来。第625章异宝出世(下)两天过后,天空中突然出现异象,一朵三色彩云出现在空中,射出一道三色神光,直射进地底,整个大地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神器就要出世了!”众人感觉到天空大地产生的异象,也没有去想歆峰掐算如此准确,全都一脸紧张的盯着狂震的大地,四处寻找,等待神器出土。这时,一直坐在角落的清天宗宗主清天睁开了眼睛,双眼发出一道精光,走到了站起身来,等待神器出土的歆峰身旁。看到清天竟然来到神器准确出土位置,歆峰、歆意全都谨慎起来,准备神器一出土,就抢夺这件出土神器。唰!的一声,一道金光在地底飞出,当这道金光钻出地面的一瞬间,歆峰、歆意、清天三人在第一时间拔地而起,飞向了这道黄光。而不断搜索神器出土的修真界高手看到神器已经出土,不再犹豫,使足了全力,飞到了空中,抢夺起这件出土神器来。“咦!天定神器!有点意思!”当景风想要出手帮歆峰夺得神器时,突然感觉到这件月牙形神器散发的力量和清天身上散发的气息很像,二者有一种息息相关的感觉,这让景风停下了身形,很有兴趣的观看接下来的一幕。天定神器就是神器孕育之初,早已和某一个人息息相关,乃上天所定!天定神器景风还从未见过,这次一见,感觉很有兴趣。“嘭嘭嘭!”为了夺得这件神器,修真界各大高手大打出手,但他们见识了歆峰的实力,不敢随意向歆峰动手,但又不能让天道宗得到这件神器,众人一边激战,一边很有默契的阻隔歆峰、歆意、一时间,神器之争到了白热化阶段,而这件月牙状神器也显出了真身,漂浮在了空中。“上品神器!不错!如果那个清天得到天定于他的上品神器,在隐世修行渡过天劫,修真界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是散仙,也很难对他构成威胁!”景风看着清天闪避开冲冲围堵,一点点靠近月牙状上品神器,喃喃自语道。“唰!”大乘中期的破刃横刀一劈,劈开了一条通道,身形一闪,飞向了月牙状神器,一把把月牙状神器拿在了手中。但还没等破刃高兴,月牙状神器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破刃的左手融化了,破刃哀叫一声,一道血住喷射了出来。破刃被月牙状神器所伤,震住了正在激战的修真界各大高手,众人停止了激战,一脸惊诧的看着大发神威的月牙状神器。“嗡!”月牙状神器自行御敌后,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一招手,释放出一股混沌之力,包裹住了月牙状神器,想要研究一下这件月牙状神器的奥秘。受到景风释放混沌之力包裹,月牙状神器剧烈的挣扎起来,但混沌之力乃是宇宙最精纯,威力最大的力量,不是一件小小上品神器可以抵抗的。月牙状神器只挣扎了三下,就停止了挣扎,随着混沌之力的收缩,被景风拿在了手中。“天定神器蕴含的力量果然非同一般,竟然和极品神器有的一拼,不错不错!”景风观察了一下月牙状神器蕴含的力量,点了点头,赞赏的说道。“放下神器!”逆天宗宗主逆天真人看到破土神器竟然被景风夺得,眼中冷光一闪,大喝一声,人剑合一,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手中的破土神器夺回来。“逆天,休得无礼!”歆峰、歆意看到逆天竟然敢对景风动手,心中大怒,就先追击。但歆峰、歆意离得太远,逆天又十足全力,人器合一,仓促之间,歆峰歆意并没有拦住逆天,被逆天冲出重围,杀向了景风。“嘭”的一声,逆天人器合一的上品仙器应声碎裂,逆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摔落到地上。而景风身形未动,众人都未看清景风是怎样出手,就击伤了逆天宗宗主逆天。此时最震惊的莫过于清天,因为清天在神器刚刚出土的一瞬间,就感觉到这件神器和自己血浓于水的联系。但景风轻易之间,就切断了这种联系,再加上自己发现不了景风的气息,在落霞村,自己又抢风头,杀死了白鱼精,而自己的实力又暴露给景风,这让清天心中极具不安,猜测其景风的身份来。“歆峰,你天道宗好大的胆子,竟然派散仙前来!难道你天道宗忘了我修真界的规矩,散仙、散魔是不可随意出山的吗?”破法宗大乘起高手破刃为了得到被景风控制的神器,把歆峰救自己的事抛在了脑后,大声呵斥道。散仙不得随意出入宗门,是景风飞升三十万年之后订立的,目的就在于防止修真界发生大规模的激战。“破刃,你休要胡言乱语,散仙不得随意出入宗门仙山是我天道宗订下的规矩,我们怎么可能违背!我天道宗这位前辈不是我天道宗散仙,如果你们谁敢再胡言乱语,那就是与我天道宗为敌,我天道宗定要讨回这个公道!”歆峰霸气的呵斥众人道。看到歆峰真的动怒了,一些受过天道宗帮助的小宗派不再言语,而逆天宗、破法宗、碧洪门等大宗派凑在了一起,小声商议起来。“歆峰,我们三宗也不是与你天道宗为敌,只要你能证明他不是你天道宗散仙,我们立即离开,不再打神器的主意,如果你天道宗不能证明他的身份,那我们三宗为了维护修真界的规矩只有得罪了!”逆天宗宗

                      力量注入七星阵法之中,借助阵法的神奇之力,增强其防御之能,对抗那龙卷风的袭击。刹时,龙卷风出现在七星阵法的头顶,光罩与风柱牢牢吸在一起,出现了暂时的停顿。赤炎有些诧异,这高速移动的龙卷风突然停下,这是巧合,还是有意针对自己与族人?思索中,赤炎留意到,天空的烈日再次发生变异。那明显的日晕正逐渐收紧,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注入了龙卷风之中。如此一来,龙卷风加速旋转并逐渐缩小,与那光柱融合一体,在击中七星阵法发出的防御光罩时,光柱发生了折射,化为了一道光龙,夹着无坚不摧的气势,朝数里外冲去。就光龙折射的方向分析,其落地点应该在数十里外。可让人意外的是,光龙才飞出数里,就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遇上了阻碍,彼此间爆发出一股刺目的光芒,在僵持了片刻后,一声震天巨响夹着空间震动传遍四方。那一刻,天地间出现了震荡。天上的龙卷风瞬间消逝,七星阵法自动破灭,那光龙也眨眼不见,只剩下赤炎与族人一脸愕然的站在那。突然,一阵狂风吹响。那光龙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时空破洞,大量的寒冷空气从那里涌入,引起了赤炎的注意。仔细观察,赤炎脸色铁青,一种淡淡的沧桑浮现在他的眼底。族人赤石走到赤炎身侧,问道:“族长,这……”赤炎苦涩道:“当初天麟设下的封印已经破灭,未来的时空之门在这一刻开启。”赤石惊骇道:“那属于我们的劫难也正式步入倒计时?”赤炎微微点头,脸色忧虑,眼神凝视着那个时空破洞,发现不少黑狱森林的妖兽都拼命的朝着那个地方飞去。只一会儿,就有数十头妖兽消失,随后便是一片死寂。这时,其他族人纷纷靠近,将赤炎围在中间,大家脸上都挂着忧虑。赤云问道:“族长,七星大阵已然毁灭,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看了众人一眼,赤炎轻叹道:“这是我们的世界,适合我们生存。非万不得已,我不希望大家离开这里。”赤水道:“要不我们迁移,离开这里。”赤炎道:“属于我们的宿命,根本无法逃避。”赤石道:“既然这样,我们就顺其自然,听天由命。”赤炎叮嘱道:“从这一刻开始,大家要强化搏击之术,尽量增强各自的实力,为应付即将来临的劫难做最后的努力。”众人齐声回应,各自脸上都流露出悲壮之情。当劫难来临,这个曾经傲视神州大地的博父一族选择了面对,而不是逃避。在他们的心里,虽然明知不可为,但却毅然选择了最为激烈,最为坚强的方式,勇敢的去承担一切。如此豪情,与生具备,最终他们能否渡过那注定的结局?天之极,海之角。苍穹雪,万里遥。这是天地玄门入口处的一副对联,名为天极苍穹。这是海域的禁地,位于死海之心,由死海高手世代守护。除了二十年前陆云与徒弟海女进入之外,数千年来从来没有外人进入。如今,二十年过去,海域早已恢复了昔日的宁静,这死海之心也少了许多纷争。站在死海之心,遥望着那悬浮半空的神奇大殿,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缕奇异的笑意。二十年眨眼过去,曾经的美好回忆在此时涌上心头,让她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海天一旁而立,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美绝尘寰的女子,心中有着太多的震惊。二十年前,海女(海梦瑶)随陆云来此,当时随行的还有张傲雪、沧月、百灵三位绝世美女。那时候海女年仅四岁不到,可爱而顽皮。如今二十年过去,海女已然长大成人,拥有了超越张傲雪、沧月、百灵的容貌,给人一种极其震撼的感觉。淡然一笑,海梦瑶收回目光,看着海天问道:“前辈似乎有话要说?”海天回过神来,感触道:“二十年不见,你变化很大,我都有点不敢相认了。”海梦瑶淡雅道:“前辈过奖了,我还是当年的海女,只是长大了。”海天道:“是啊,长大了,性格也多少有些变化。”海梦瑶道:“或许是成熟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顽皮了。”海天微微点头,问道:“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到天地玄门去看望一下?”海梦瑶笑道:“是啊,二十年不来,我一直还很怀念当年的情形。前辈要不要陪我一起上去瞧一瞧?”海天摇头道:“那不是我该涉足的地方,你去吧。”海梦瑶微微颔首,身体飘然而上,一身雪白的衣裙将她衬托得宛如仙子凌空,身姿与身法皆是美妙无比,看得海天都不免失神惊讶。很快,海梦瑶来到大殿之外,目光移到那副对联之上,心中出现了一丝迷茫。当年,陆云见到这对联之时也曾心有迷茫。如今,二十年后,海梦瑶旧地重游,见到这对联依旧感到十分惊讶,到底这对联有何含义呢?思索中,海梦瑶察觉到一股气息靠近,这让她立时收起了杂念,目光朝着殿门看去。第二章天极苍穹是时,殿门上的光壁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一个老者出现。见状,海梦瑶笑道:“是你,万象玄尊。”打量着海梦瑶,万象玄尊笑道:“不错,二十年过去,陆云在你身上可花费了不少心血。”海梦瑶微笑道:“师傅这二十年来对我可是管教森严。”万象玄尊笑道:“不这样,你又怎会有如此修为?来,随我进去吧。”海梦瑶道:“不急,我有一个问题,这天极苍穹的对联有何含义?”万象玄尊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在抬头看了一眼那副对联后,语含深意的道:“天之极,海之角,指的是天地玄门。苍穹雪,万里遥,指的是天外洞天。至于天极苍穹指的是两个人。”海梦瑶好奇道:“天外洞天?它在万里之外的雪域深处?”万象玄尊颔首道:“应该说是在冰原深处。”海梦瑶问道:“那天极苍穹指的两人个又是谁呢?”万象玄尊迟疑了一下,回答道:“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含义,指的人物也不同。”海梦瑶道:“以目前而言呢?”万象玄尊沉吟道:“若是以目前而言,天极指的是你,苍穹指的是另一个人。”海梦瑶大奇,询问道:“天极指我?为什么?那另一个人又是谁呢?”万象玄尊奇异一笑,颇为神秘的道:“天极指你,是因为你与天地玄门有关系。苍穹指另一人,是因为那人与天外洞天有关系。”海梦瑶惊异道:“如此说来,那人的修为一定也很强了?”万象玄尊摇头道:“那人与你齐名依仗的不是修为,而是在某方面可以与你一比。”海梦瑶疑惑道:“哪方面?”万象玄尊笑道:“莫要多问,时候到了你自然知晓。走吧。”转身,万象玄尊进入了时空之门。海梦瑶没有迟疑,紧随其后消失在了殿门之内。经过天地灵脉的洗礼,海梦瑶很快来到天地玄门,置身于天神殿外。看着眼前的一切,海梦瑶脸上泛起了笑意,虽然二十年分隔,可她依旧对这里的情况记忆犹新。万象玄尊一旁而立,含笑道:“走吧,门主在等你。”海梦瑶轻声问道:“门主前辈他身体还好吗?”万象玄尊笑道:“你待会自己问他不是更好吗?”海梦瑶一愣,随即恢复了淡雅如仙的气质,跟着万象玄尊进入了天神殿内。大殿内,情况与二十年前一般无二,天地玄门的门主安坐于王座之上,正含笑的看着海梦瑶,眼底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停身,海梦瑶恭敬的施礼道:“梦瑶见过门主前辈,并代师傅与师娘向门主前辈问安。”天地门主英俊的脸上泛着笑意,挥手道:“无需多礼,你上前让我看看你。”海梦瑶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奇怪,门主为何要让自己走近,难道这两丈距离他会看不清?拉着海梦瑶的玉手,天地门主左右打量了一阵,满意的笑道:“很好,看来你已尽得陆云的真传,距离最高境界仅是一线之隔。”海梦瑶道:“门主前辈夸奖了,梦瑶修为还浅薄得很。”天地门主笑道:“不必过分谦虚,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你。”海梦瑶道:“门主前辈请问,梦瑶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天地门主慈爱的笑道:“你除了修为精深之外,身上还有两样神器,不知有何而来?”海梦瑶闻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五彩玉环,轻声道:“这是师傅送我的礼物,名为如意环,我从小到大一直戴在身上,对我的修炼起了很大的帮忙。”天地门主笑道:“此乃神物,你切忌贴身收好,不可送人。”海梦瑶笑道:“门主前辈放心,师傅曾专门叮嘱,要我珍惜此物。”天地门主含笑点头,问道:“另一样神器是何物?”海梦瑶戴好如意环,伸手入怀取出一物,瞬间就幻化成一盏六寸大小,形状奇特的灯座。天地门主惊讶的看着海梦瑶手中之物,愕然道:“这是不灭神灯,万年神火之精?”海梦瑶惊奇道:“门主前辈知道此物?它叫永明灯,确实是万年神火之精。我这次出师,师傅便让我带上此物,并告诫我说,非万不得已,切不可动用此神物。”天地门主脸色奇异,轻声道:“此物据说上古就已然失传,怎么会落在你师傅手中?”海梦瑶迟疑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说点别的,稍后我慢慢说给前辈听,好不好?”天地门主笑道:“嘴巴很甜啊,跟你师娘学的?”海梦瑶笑道:“梦瑶有四位师娘,多少都学到一点点。”天地门主惊讶道:“四位?似乎是五位吧。”海梦瑶惊愕道:“五位?不会吧。”一旁,万象玄尊笑道:“梦瑶,门主所言从来不假,说五位就是五位,这绝对错不了。”海梦瑶疑惑道:“可我从小与师傅生活在一块,只见到他身边有四位师娘,不曾知道有第五位师娘啊。”天地门主笑道:“你不知道是时候未到。好了,不说这个,你来海域应该有不少日子了,怎么今天才想到来看望我们啊?”海梦瑶闻言,收起心中的疑惑,回答道:“原本打算早一点来的,可绿莹阿姨一直不肯放我走,非要留我在东海水晶宫住着,所以耽误了不少时光。”天地门主淡然一笑,问道:“这次出来,除了看望一下故人之外,你还打算做点什么?”海梦瑶道:“离开时,师傅叮嘱我说,让我留意一下修真界的动态,若有必要就出手管一管,避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劫难。”天地门主沉吟道:“二十年前天极变幻,二十年后苍穹续缘。两代一家,宿命纠缠。这就是劫难,注定难免。”海梦瑶迷惑道:“门主前辈,你能说的明白一点吗?”天地门主摇头道:“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一点,你要记在心间,将来自会明白。现在,你先随万象四处转转,稍后再来与我讲一讲这永明灯的情况。”语毕,天地门主松开了海梦瑶的玉手。含笑点头,海梦瑶道:“门主前辈,我先去转悠一下,待会回来再与您慢慢谈天。”天地门主轻轻挥手,示意万象玄尊带着海梦瑶离开。狂风呼啸,大雪纷飞。在一处雪谷里,一个全身闪光的物体正在缓缓飘移,行动看上去有些怪异。四周,飞雪不停,除了那闪光的物体之外,没有任何生命体存在,到底那闪光的物体是什么,它为何会出现在这个雪谷里呢?风,呼呼吹起。那闪光的物体时明时暗,正朝着雪谷北面而去。那里,一条东西走向的峡谷清晰可见,隐约流露出一丝奇特的气息。一会儿,那闪光的物体靠近了峡谷,呼呼的狂风吹散了附近的大雪,露出了闪光物体的外形。仔细看,闪光的物体类似于人形,但却如同小孩,个体比较矮小,周身闪烁着透明的光芒,可以看到它内在的样子。就观察所得,这是一个奇特的生命体,它的身体呈淡红色半透明状态,头部与人类小孩相似,五官颇为精致,背上长着一对折叠的肉翅,此时正轻轻舞动,看上去就像是鸟儿一样,凭借翅膀之力来移动身体。此外,这个奇异的生命体有着人类一样的双臂与手指,但却没有脚,下肢是一个圆弧形的整体,看上去颇为怪异。此时,它正小心翼翼的靠近峡谷,探头巡视着峡谷深处的情况,模样显得很谨慎,也显得有些胆怯。突然,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鹰啼,这让它猛然回头凝视着远处,随即身体一晃,瞬间就射入了峡谷之中,将自己隐藏在一处凹进去的石壁内。片刻,雪谷上空狂风四起,黑云压顶。四个巨大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上,遮住了雪谷的光线,让原本昏暗的天光更加的阴沉。第三章天禽六部仔细看,那是四头体型巨大,形态各异的大鸟,它们盘旋在雪谷上空,似乎在找寻某样东西。四只大鸟分立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其中东方的大鸟形态似鹫,眼神锐利而残忍。南方的大鸟形态似鹜,眼神孤傲无比。西方的大鸟似鹰,神态雄浑霸气。北方的大鸟模样古怪,长着两颗头颅,浑身散发出死亡的气息。这时,那北方的双头鸟轻鸣一声,随即张嘴道:“那气息刚刚消息,应该就在这附近。”东方的大鹫道:“要不我们分头找寻?”南方的大鹜道:“此处寒气刺骨,我们又不熟悉地形,若然遇上其他异类,岂不危险万分。”西方的大鹰赞同道:“刚才出来时我曾留意了一下,昔日我们的死对头这一次都来到了这个全新的环境,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些。”双头鸟闻言,问道:“大黑(西方的大鹰),你可留意到此次有多少对头来到这个新的世界里?”西方的大鹰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建议道:“我们不如到地面去说,免得引起他人的注意。”双头鸟觉得有理,当即轻啸一声,率领其余三只巨鸟飞落而下,在临近地面之际,四只大鸟身上同时出现光芒波动,随即它们便缩小了身体,出现了另一幅外形。首先,双头鸟变身之后,成为一位有着两颗脑袋,人头鸟身的怪物,其五官与人类颇为相近,只是倍感阴森。其次,大鹫变身后相貌丑陋,眼神锐利,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剩下大鹜与大鹰,二者情况相似,唯有容貌略异,皆是人头鸟身,怪里怪气。“好了,大黑,说说你了解的情况吧。”开口的是大鹜,语气颇为急切。大黑笑道:“大灰,你之前跑在最前面,是不是怕死啊?”大鹜脸色一红,骂道:“去你的,少来说我,你与大青也好不到哪去。”大鹫闻言,嚷道:“大灰,你可不要把我拉进去,我可不像你。”双头鸟喝道:“够了,正事要紧,休在这里废话。”大鹫(大青)、大鹜(大灰)大鹰(大黑)闻言色变,立时安静。少时,大黑道:“就我当时所见,龙卷风来袭之际,黑狱森林中的生灵,除了那些不能逃走的树妖、花妖、草妖之外,其余的生灵各奔东西,有大半倒霉鬼被龙卷风吞噬,剩余大多数逃亡各处,随我们进入这个世界的大约有三四十位。”大青道:“这个数量不算多,问题是它们的来历如何?”大黑沉吟道:“当时比较匆忙,我也只是大约记下了一部分。有半数的来历我此刻也是不知。”大灰问道:“就你所见,都有些什么家伙?”大黑道:“就我了解,黑狱森林中最为有名的十八部落至少有五个部落的高手都来了,我们便是其中之一。”双头鸟惊愕道:“这样说来,我们的死对头可不少。”大青道:“在黑狱森林中,最为可怕的部落站了二十四个。其中六个是由树妖、花妖、草妖、湖妖、水怪、石灵组成。剩下十八个动灵部落中,我们天禽部落占了六个,陆生巨灵部落六个,陆生异形部落六个。”大灰补充道:“还有那博父八大巨人,他们可是黑狱森林的噩梦。”双头鸟道:“黑狱森林乃大荒九大凶地之一,自然非同小可。现在还是让大黑说一下,他都知道有哪些部落随我们进入了这个时空。”闻言,大青与大灰都看着大黑,等待着他的回复。微微点头,大黑道:“以我之前所见,天禽部落中的彩蝶部落,陆生巨灵部落中的猛虎部落,飞猿部落以及陆生异形部落中的八爪部落都随我们进入了这个异界时空。”大青脸色惊变,担忧的道:“天禽六大部落以凶残狠辣而扬名黑狱森林,我们巨翅部落位列六大部落第三位,仅次于天鹤部落,却排在彩蝶部落之后。这个部落十分奇特,它们体型最小但却最为可怕,是黑狱森林中二十四部落里面,最为恐怖的四大部落之一。”大灰道:“彩蝶部落位列天禽部落之首,那飞猿部落也排在陆生巨灵部落第一位,加上陆生异形部落中第二位的八爪部落,我们的情况可不怎么妙。”双头鸟冷笑道:“新的环境新的机遇。那彩蝶部落最是怕冷,它们来到这里,那可对它们很不利。至于飞猿部落,这个世代与我们作对的死对头,我们倒是要多加提防才是。”大黑道:“头,我们初来此地,环境不熟。这冰原又极其辽阔,没什么食物,要不我们马上南下,离开此处。”双头鸟沉吟道:“开始我们感应到的那股气息充满了灵气,估计是某种灵芝仙草,若然能得到那东西,对我们将有很大的帮助。”大青问道:“要是找不到那玩意呢?”双头鸟道:“我们先找一找,若是找不到,再离开这寒冷的冰原,南下找寻食物。”大黑、大青、大灰没有异议,当即在双头鸟的指挥下,从雪谷开始,朝着附近方圆数十里展开了找寻。一会儿,这巨翅部落的四大高手便离开了雪谷,消失在风雪里。片刻,躲在峡谷中的那只奇异生物悄然现身,在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动静后,朝着北面疾驰而去,眨眼就消失在数里之外,其速度之快惊人之极。迎风前行,奇异生物高度警惕,一边挥舞着肉翅,一边发出奇异的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情形。突然,风雪中传来多股复杂的气息,这让那奇异生物猛然停下,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显然在考虑问题。片刻,它飘然落地,悄然前行,在穿过十数里雪地后,来到一处雪山之上,悄悄的隐藏在那里。雪山背面是一个雪谷,此时那里正聚集了不少生灵。从上方看下去,雪谷中至少有三股势力,成三角形分布,彼此间都处在敌对的位置。仔细瞧,第一股势力有四位成员,皆是体型巨大,身高约有两丈,外表类似猿猴,但却长着翅膀。第二股势力有三位成员,乃是三只巨型蜘蛛,每一只都有七八丈大,看上去十分恐怖,让人有种心寒之感。第三股势力也是三位成员,它们悬浮半空,翅膀挥舞,竟然是三只巨鹤,最大一只估计有十丈左右。此刻,那最大的巨鹤突然开口道:“腾飞,你拦下我们,是想在这里了断以前的恩怨?”地面,飞猿部落的族长腾飞摇头道:“新的环境新的生活,过往的恩怨暂且抛开,我拦住你们是想声明一下,不管以往我们的关系如何,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暂时休战,先熟悉一下环境再说。”巨鹤道:“这个建议不错,我可以答应你。至于黑寡妇,人家可不一定像我这般好说。”雪地里,三只巨型蜘蛛闻言,同时发出尖锐的厉啸,声音极为刺耳。其中,最前面的那个蜘蛛体型最大,此时正发出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残酷。“归伯,你可不要挑拨离间,我可不是那种不分好坏的蠢货。”巨鹤归伯哼道:“你八爪部落是出了名的阴狠毒辣,黑色鬼爪之名让人闻风丧胆,我只是实话实说。”黑色鬼爪(巨型蜘蛛)怪叫道:“在黑狱森林中,讲究的是弱肉强食,我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你以为你就能好到哪去吗?”飞猿族长腾飞道:“好了,大家的根底都彼此熟悉,用不着多说。此次来到这陌生的环境,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不少部落,你们都知道有哪些吗?”天鹤族长归伯道:“我知道的就只有彩蝶部落与红羽部落。”黑色鬼爪道:“我了解的比较多,有天禽部落中的巨翅部落,陆生巨灵部落中的青蛇部落、猛虎部落,以及陆生异形部落中的幽幻异影部落。”飞猿族长腾飞沉声道:“黑狱森林十八动灵部落就来了一半,看来这里也不太好混啊。”巨鹤归伯道:“是啊,黑狱森林最恐怖的四大部落就来了三个,这可不是好玩的。”黑色鬼爪哼道:“换了一个环境,还不知道鹿死谁手……”正说着,大地突然出现剧烈颤抖,其可怕的地震来得毫无征兆,只眨眼间就让地面四分五裂,出现了无数的峡谷与裂痕。附近,冰山雪峰纷纷摇晃倒塌,惊得飞猿部落的四大高手同时飞上半空,八爪部落的三只蜘蛛匆忙移动,以避免落入峡谷深涧之中。悬浮半空,飞猿族长看着脚下的一切,惊愕道:“这是……”巨鹤归伯道:“腾飞,你有没有感应到那股从地心深处传来的气息?”第四章远古重现腾飞脸色惊变,骇然道:“那气息很可怕,似乎是传说中的神兽。”巨鹤归伯道:“那是消失的神话,为何会出现在这?”腾飞脸色阴沉,摇头道:“黑狱森林有的只是魔兽,如同你我。而这种神兽随着神魔战争的过去,早已不知下落,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几句话功夫,地震的强度开始减弱,地面的裂痕与峡谷也逐渐平复。这时候,黑色鬼爪突然弹射而起,朝一处雪山的半山腰冲去,口中喝道:“什么人,出来。”话落,一道光影闪过,之前隐藏在雪山上的奇异生物突然现身,朝着远处飞去。归伯见状,惊讶道:“是血灵肉芝,快追。”挥翅凌空,巨鹤归伯率领族内两大高手破空追去。飞猿腾飞见此,挥手道:“走,不要让天鹤一族得逞,我们务必要得到那血灵肉芝。”腾身急射,四位飞猿眨眼便远去了。剩下两只巨大的蜘蛛也不甘示弱,迅速追上黑色鬼爪,在雪地上快速前进,追踪着血灵肉芝的行踪。如此,眨眼功夫,雪谷中就恢复了宁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然而就在这时候,雪谷中微光一闪,先前逃亡的血灵肉芝突然出现,它是如何摆脱追踪者的?凝望着远处,血灵肉芝在沉默了片刻后继续朝北前行,到底它在找寻什么,为何一路北行,那里又有什么在等待着它呢?风雪吹过,血灵肉芝消失了行踪。它的出现预示着什么,又会带来些什么?中午,天麟来到腾龙谷时,谷内的众人正准备吃饭。届时,啸天将天麟拉到身旁坐下,笑道:“别急,有事吃了饭再谈。”天麟脸色凝重,摇头道:“事情紧急,恐怕……”赵玉清打断天麟的话,吩咐道:“这样吧,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谈,不可怠慢了大家。”天麟闻言也不好多说,只得坐在啸天身边,陪同大家一起吃饭。席上,斐云问道:“天麟,看你平时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怎么今天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到底你发现了什么情况?快说说吧。”天麟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一年前冰原三派联手封印的结界已经消失了。”此话一处,冰原三派的高手脸色微变,都停下筷子,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情况?”有些焦急,马宇涛问道。天麟回答道:“就在不久之前,地震过后大约半个时辰。”公羊天纵问道:“那目前有何变化吗?”天麟脸色古怪,轻叹道:“那个通往远古时期的通道已经打开,我在来路上已经感应到数十股强大的气息,它们应该就是经过那通道来到了冰原。”楚文新惊骇道:“数十股强大气息?你觉得那些来人的修为与我们这里相比怎么样?”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估计平均实力比我们这里要强上几分。”江清雪震惊道:“什么?比我们这里还强?这怎么可能?”天麟苦涩道:“姐姐若是不信,可以问一问雪狐,她一年前曾去过那个地方。”林依雪满脸迷茫,嚷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不止是她,就连瑶光、屠天、千影张与啸天也是满脸迷茫。见大家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雪狐起身道:“一年前我们雪谷三妖曾穿越那层结界,回到了数千年前的远古时代,在一片辽阔的森林边缘遇上了一个巨人。当时雪鹰与雪蛇心生贪婪,死在那巨人手上,我是被天麟所救,才逃过劫难。”林依雪疑惑道:“这又说明什么呢?”雪狐道:“我们出来之后,我便离开了。随后三派掌教联手封印了结界的入口,为的是防止有人进入,也避免有远古时代的人物进入冰原。而今时隔一年,封印消失,通道打开,那个远古时期的高手若然涌入人间,必将对天下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屠天好奇道:“它们那里的高手都有些什么本事,与我们现在的模样是否相同?”雪狐摇头道:“那里的高手除了巨人一族之外,全是妖兽。我们这个世界的灵异一旦进入那个时期,将自行恢复原形,且实力受限,危险之际无法施展元神出窍。因此一旦肉身死亡,元神也随之消散。相反,它们若是来到人间,实力必然出现一个转化过程,这相对于我们而言,它们就显得异常的强大。”啸天惊愕道:“这可是大大不妙,得尽早想办法阻止才好。”江清雪叹息道:“一个五色天域就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如今再来一批实力可怕的妖兽,看样子真是注定难免。”雪山圣僧轻吟道:“因果循环,源于一念。是非曲直,终可见天。大家不必太过担忧,这只是一种考验。”瑶光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前辈,你打算怎么办?”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苦涩道:“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现在还是让天麟继续说吧,他应该还有消息要讲。”瑶光移开目光,对天麟道:“说吧,还有什么发现?”天麟看了四周几眼,沉声道:“红云五彩兰突然移位,出现在天女峰以南大约二十里外。”寒鹤惊愕道:“怪事,它跑到那里去干嘛?”天麟没有回答,继续道:“天女峰上,神女冰雕开始脱落,里面有一位少女,身上有一层很强的封印,不知是她自己设下的封印,还是别人将她封印在那里。”江清雪惊奇道:“有这等怪事?”天麟道:“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一个方形头颅,有着四张面孔八只眼睛的人,他出现在天女峰附近,凝视那神女冰雕好一会儿,直到红云五彩兰突然出现在天女峰附近,那人才离去。”新月道:“你说的那人名叫傲天君王,据师祖所言,其实力之强足以同蛇神与死亡城主媲美,出道于二千一百年前,融合了佛、魔、鬼、道四派的终极法诀于一身,你要切忌当心。”天麟惊讶道:“傲天君王?这是怎样的一个人?”林依雪抢过话题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如今是他第四次出现了。”听完了林依雪的讲述,天麟惊叹道:“真是骇人听闻,让人难以相信。只是很奇怪,他到天女峰去,是因为好奇,还是他与那神女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吗?”众人不答,显然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片刻,啸天问道:“谷主,情况有变,你有什么打算?”赵玉清沉吟道:“我一直在考虑,若然我们暂避不出,那来自远古时期的妖兽会不会与五色天域以及其他人交手。”啸天惊异道:“谷主是打算借刀杀人?”赵玉清道:“我只是觉得我们树敌太多,仅凭我们的实力,要想完全铲除敌人,那显然是力有不及。”马宇涛赞同道:“谷主所言甚是有理,我们不能一味的硬拼,也要适当的采取一些其他错失。”楚文新道:“我在担心,我们的敌人会不会也想到了同样的办法,借助远古时期的妖兽来对付我们。”斐云道:“这个想法很有道理,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瑶光道:“要制定对策,首先我们得了解敌情。”新月道:“我有一点想法要提醒大家,或许这对我们会有所帮忙。”寒鹤好奇道:“什么想法,你说。”新月道:“一年前我也曾进入那远古时期,亲眼见证了当时的情况。就我了解,生活在那里的妖兽,它们唯一的目的就是生存,每天都徘徊在生死边缘,食物是它们最希望得到的东西。在那里只要是能吃的,不管是什么它们都不会放弃。因此我们若是贸然接近它们,很可能成为

                      放心,交给我那些朋友就搞定了。”费莱尼从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那些久久不肯散去的女学员,返回梦幻餐厅的前厅,不一会儿就带着那些打牌的朋友们走到后门。“这是我们社团大主管,达伽先生,记得以后叫老大。”费莱尼向那些同班的学员兼朋友介绍道。“老大好!我们一定会好好做事的。”这一大群赌棍高兴的向七夜打招呼,他们原本对这个快要没医治的圣夜厨师艺术社是没有兴趣的,不过在磨不过费莱尼后,才勉为其难的将入社的那些广告贴满整个学院,在贴的时候他们对那些高额薪金产生了兴趣,后来又在费莱尼的近乎夸张的解释之下,他们都将圣夜厨师艺术社想像成了圣夜学院内最富有的社团,而今天又看到那么多学员为了争着进社团,再加上七夜那冷酷般的眼神(他们都没认出剪了头发的七夜,因为他们赌博时都只认牌不认人,所以还以为是第一次见到七夜)给他们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他们都开始相信费莱特所说圣夜厨师艺术社要开始发达了,所以急着先入社。“好好做,会有前途的。”看着这些赌棍,七夜勉强笑了一下,长年在地下室里赌博,他们都看起来很白,很苍白,给人的第一感觉不怎么好,他不由对自己让他们在社团地下活动室专门负责赌博的决定感到英明。“快点拿出点本事给老大看看,门口那些女学员就交给你们了。”费莱特话一说话,那些赌棍就拉开后门冲了出去。“等……刚想说……”“唉哟!”“怎么有东西?”“好痛的啊!”看到那些赌棍一下跑了出去,七夜还没反应过来,当他还没叫停下,那些赌棍就全都撞上了他布下的魔法罩,一个个撞的弹了回来,揉着撞到的地方叫道。“现在可以出去了。”七夜解开了魔法罩后,对费莱尼小声的说道。“兄弟们,还等什么?刚才不是说了,要拿点本事出来给老大看的,如果只说不做怎么能行呢?不论前面有什么东西都挡不住我们!”费莱尼当然知道自己的赌友们是因为七夜的缘故才撞上去的,他当然不会笨的说出来,而是激励着自己的赌友,然后一个人先冲了出去。“老大,我们一定会完成的。”那些赌友们见费莱尼冲了出去,他们也跟着冲了出去。“快逃啊!”“啊!救命啊!”随着费莱尼的那些赌友们冲出去,那些女的突然和见到鬼一样四处奔散,让在后面的七夜看的莫明其妙。“老大,他们是全学院最不受欢迎的光棍加赌徒,女学员见到他们就跑的。”费莱尼退回到里面,看着一脸疑惑的七夜,解释的说道。“那我要加入社团的那些女学员怎么办?她们都跑光了。”看到外面一下就变的空荡,七夜盯着费莱尼问道。“老大,你放心,不论任何女生,只要有一点东西留下他们都可以找到,现在有图像在这里,他们马上就可以再找到这些女学员,到时我再一个个请入社。”见七夜不悦,费莱尼连忙陪笑道。“……”听到费莱尼的解说,七夜开始怀疑那些赌棍是不是猎狗变成的了。第九十四章“……天空为之震慑,大地为之颤抖,伟大的英雄阿若斯,举起了反抗的旗帜,在他的领导下,十二圣骑士聚集在他身边,无数的人民等待着阿若斯,等待着光明出现……”“……传大的英雄阿若斯,在战胜了拥有邪念的国王之后,他离开了王国,带领着十二圣骑士,追随着光明圣教庭而去,英雄阿若斯从此在光明之中,等待着新的开始。”‘啪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谢谢!谢谢!”在台上刚朗诵完《教庭英雄传说——阿若斯》的女生对下面抱以微笑,轻轻行礼。“真是无聊,怎么这些家伙喜欢听这种无聊的故事。”在餐厅的一个靠近窗口的位置,七夜打着哈欠说道。“老大,他们其实那里想听这种故事,只是为了看那个演艺社的若兰才特意赶来的,她可是我们学院十大美女之一,人气非常的旺……老大,她望着我们这边笑了,真的笑了呢,先前请她半天她都不来,后来听到老大你的名字她才答应过来,我看她一定是喜欢上老大你了,要不然她很少会抛头露面表演的。”在七夜身后,费莱尼眼睛盯着台上刚演艺完的若兰,发现她突然注视到这边,急忙对七夜说道。“我们花了那么多钱请她过来,她不对我们笑难道对我们哭?她对我们笑就喜欢我,那她对我们哭就是恨死我了?”看到台上那个学院十大美女之一的若兰,七夜感觉也是一般,和他心里的紫雪儿比起来,什么美女都黯然失色。“老大,你还不知道吗?”“知道什么?有什么好知道的?”七夜一边品尝着自己新收社团做的菜肴一边看着窗外湖畔风景,为了重振厨师艺术社,他特地将梦幻餐厅二楼也清空,划分成高级餐厅,不仅可以欣赏表演而且还可以看四周风景,价钱当然不便宜,不过今天第一天开业,上来用餐的人数暴满。“老大,你不知道你已经进入学院十大单身贵族榜了吗?”看着七夜轻松的模样,费莱尼问道。“什么?我进了学院的十大单身贵族榜?什么时候出来这种榜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费莱尼的话,七夜差点噎住,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幸上学院的什么排行榜。“老大,是前几天前来我们社团应聘的那些女学员帮你宣传的,现在你已经排到第五位,如果再让他们知道老大你真正的实力和财力,一定有机会上到榜首。”费莱尼兴奋的说道,他那激动的样子,不明白的还以为他是自己上榜了。“……”听到这个消息,七夜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原本到圣夜学院里来,是不准备搞这么出名的,只是默默的进来,然后再默默的离开,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想不出名都难了。“老大,你放心,只要你肯多露出,我们学院里的女学员一定都会迷上你的,到时老大你一定是榜首,我到时一定和他们去帮老大你拉……”见七夜不说话,以为他是对排名不满,于是费莱尼讨好的说排名不是问题,结果被七夜一手锤敲在头上,不敢再多话。“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都由你负责,有事时问我也要到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另外想办法让我从排行榜上消失。”七夜考虑了一下后,对费莱尼说道。“老大,那些事都好办,不过从排行榜上消失的话,那可不是我能做到的,除非那些女学员都忘记你才行。老大,这排行榜可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像哈姆副会长也是因为家世好,待人也好,实力强劲才上榜的,那有像老大你这样,只在那些女学员面前露了一次面,她们就被你迷住了,而且有好多男学员想上榜都想疯了都没有办法上榜,因为一但上榜,就意味着学院里的女学员都会倒贴过来……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做的。”一直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的费莱尼,接触到七夜那杀气腾腾的眼睛,立即改口,然后马上转身走人,他可不想等下被七夜从楼上扔到湖里去,前二天他缠着七夜学厨艺时,被缠火了的七夜一脚踢到湖中央,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这种天气在湖里游水实在有些凉,而且还有一个喜欢整他的月牙在,他足足游了半小时才游到湖岸。七夜继续看着窗外湖光秋色,慢慢的品尝着菜肴,短短三天的时间,那些才入社的社员烹调水平还是一般,和从前专门负责烹调的社员相比,他们就像小孩子做的菜肴,只是可以吃进去而已,如果不是费莱尼想办法请到学院里现时最火爆的若兰来梦幻餐厅二楼来表演,只怕没有什么人会上来用餐吧。七夜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很多人盯着,他回过头,看到餐厅内所有的顾客和服务员都望向自己,眼中都是嫉妒的眼神,因为学院十大美女排行榜之一的若兰正向他走来。“有什么事吗?”看到若兰走到自己面前,七夜好奇的问这个被费莱尼请来的表演者。“不知道是不是我朗诵的不够好?竟然让达伽先生你一直看着窗外,而无心听我朗诵。”若兰直视七夜,秀丽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的怒意,让那些特意上来观看表演而用餐的男学员们看的如醉如痴。“那个……我只是……”七夜一下想不出什么理由解释,他总不可能说自己根本就对朗诵没有兴趣,所以才一直看着外面的,要是说了出来,只怕这上面的那些顾客都不会放过自己。“对不起,我们大主管刚才正在验收餐厅,同时试着体验一下顾客的感受,好让我们进行改进,如果有怠慢之处,还请若兰小姐见谅。”这时费莱尼及时赶到,边鞠躬边向若兰道歉道。“难道你们大主管不会自己道歉吗?我还以为红色冷酷有多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没用,我真后悔竟然会来这里表演。”若兰看着依然坐着不动的七夜,气愤的说道。“这是一张梦幻餐厅八点五折卡,以赔我刚才不是,希望若兰小姐你能收入。”七夜拿出一张准备发行的打折卡,让费莱尼递给若兰。“哼!这种餐厅我才不会再来。”见七夜依然冷酷的坐在椅子上,若兰心里不由真的生气了,伸手推开费莱尼递过来的打折卡。“是吗?那很好,我们梦幻餐厅也请不起你。”听到若兰的话,七夜冷冷说道,根本无视餐厅里那些几乎想杀了他的男顾客,而那些女服务员听到他的话,看着他那冷酷俊雅的神情,几乎想大喊:主管主管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你——你——你——”听到七夜的话,若兰更是气的要命,用手指着七夜说不出话来,她来梦幻餐厅来表演就是冲着前几天的时候,一下就传遍全院的七夜而来的,她听说七夜长的不仅帅,而且也酷,但是却很少露面,当费莱尼来请她来表演时,她先是不想来的,后来也想见见这个神秘的新的单身贵族,她才会过来表演的。“费莱尼,餐厅现在停止营业,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星期内,不再对外开放。”七夜无视若兰指着自己的玉指,对费莱尼下命令道。“大主管,这个……”听到七夜的话,费莱尼有些为难的看着七夜,梦幻餐厅新开业,他可是花了不少精力,训练服务员,管理杂务,打扫和布置二楼高级餐厅,而且还费了九牛二虎的工夫才请来若兰,让第一天开业的高级餐厅爆满,但是七夜却一句话要他停业,他实在不想执行。“没听到我的话吗?”“是,大主管,我这就办。”看到七夜变的冰冷的面孔,费莱尼立即点头,然后对高等餐厅里的顾客们说道:“餐厅立即停业,今天所有用餐免费,大家请回。”随着费莱尼的话刚出口,那些女服务员就开始赶客了——将餐桌上还没用完的餐点都收了起来,客人拿着的酒杯也被她们抢了回来,不一会儿二楼高级餐厅的餐桌变的干干净净。“你——我要告诉你们社长,你们竟然这些对待我。”若兰见七夜继续望着窗外湖光秋色,而将近在眼前的自己视若无物,她气急败坏的威胁七夜道。“你要找莉莉安?她现在应该在上课,你去她教室找,如果不知道的话,我可以派个人带你过去。”七夜冷笑一声,他让月牙将莉莉安这么久都带到幻兽森林里去玩(莉莉安并不知道自己进到了幻兽森林,一心和月牙还有其它可爱的幻兽宝宝玩的她,将厨师艺术社的事都抛在了脑后,而她一但从幻兽森林里出来,就会被哈姆副会长很‘偶然’的碰到,再加上七夜的特意安排,二人关系慢慢的开始发展),本来是打算瞒着她的,但是若兰那傲慢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你——”若兰原本以为用莉莉安会让七夜不敢再这样对待自己,但是她没想到七夜竟然不惧怕,反而还说派人带自己过去找。“真可惜,没想到费莱尼竟然请了个结巴来这里做表演,下次一定要他注意点才行。”七夜杀人不用刀般的说出让若兰几乎暴走的话。“你给我记好了,我决对不会放过你的。”扔下一句狠话,若兰脸似冰霜般的转身就走。随着若兰的离去,那些用餐的学员也纷纷离去,他们虽然想痛打七夜一顿,来教训七夜对若兰的无礼,但是想到被气走的若兰正需要有人安慰,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赶紧跟在若兰后面,生怕给别人抢先。“老大,今天这个样子的话,以后只怕没有顾客会再来……”当顾客全部走完后,费莱尼走了过来对七夜说道。“对,要是像今天这些靠请人来表演才有顾客上门,那这里就改行好了,直接做表演好了。”七夜冷冷盯着费莱尼,让他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七夜。“梦幻餐厅,记住,当年我在这里取这个名字的意思,是餐厅,而不是歌厅或是舞厅。明天之前,你将那个什么舞台拆了。另外,所有厨师从明天开始都给我请一个星期的假,我会亲自一个个教他们什么叫做烹调,而不是像这种猪食一样的东西。”七夜敲着餐桌对费莱尼训道。“是,老大,我会……”偷偷瞄着七夜的费莱尼刚想说自己会照做的时候,突然发现七夜的脸色一下变了,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下,于是他顺着七夜的目光,慢慢的转过身,看到二楼的楼梯口时,他也变的毛骨悚然,脱口而出:“怎么会惹到她了?”这时在梦幻餐厅二楼的高级餐厅入口处,出现一个美丽的身影,只见她身穿一套黑色的礼服,黑色的长发盘旋在一起,明亮的眼眸里的光芒,如勾魂摄魄一般让人着迷,但是看到她出现的人,纷纷立即转身就跑,不如男女老少。“交给你了,我先走了。”看到冲上来的如女神般美艳的女子,七夜拍了拍费莱尼的肩膀,准备闪人。“老大,我应付不了啊……”见七夜准备离去,费莱尼死死拉住七夜衣服的一角,哭丧着脸恳求他不要走。“是他们二个吗?”走到二楼的黑衣美女,走到七夜和费莱尼面前,指着他们二个问道。“嗯,月瞳姐姐,就是他们二个欺负我。”若兰眼睛红红的从后面走上来,看着七夜和费莱尼用力的点头。“欺负你?这……”听到若兰的话,七夜恨的牙痒痒,自己几时欺负过她?请来表演,表演费一分钱也不少,而且来捧她场的学员用餐都没有记费了,她竟然还说自己欺负她。“苍月导师,我们那敢欺负若兰小姐了,一定是有误会,一定是误会了。”费莱尼看着带着若兰杀气腾腾跑过来的苍月瞳导师,可怜的辩解着。“你们说误会?我若兰妹妹可是被你们气哭了,今天不给你们一点好看,你们怕是以后也不会老实。不要以为有什么臭钱就了不起了,你们社团还是我一步步看着变成这种规模的,想当年你们的第一任社长,那个什么七夜的家伙见到我都要老实,你们这二个家伙,现在竟然敢这么猖狂!”苍月瞳凶巴巴的对着七夜和费莱尼吼道。“老大,你也怕她?”听到苍月瞳的话,费莱尼在七夜耳边小声的问道。“不是怕,她是麻烦……”七夜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当年可是被苍月瞳作魔法练习对象做怕了,见到她是有多远就躲多远,而且她还跟紫雪儿是手帕之交,今天要是在这里得罪了她,到时倒霉的就是自己。“你们二个叫什么名字?先说名字出来,省得晚点送你们去医务室时让医生来问。”“那个,你是导师吗?”七夜突然想起什么,问苍月瞳道。“不是,我是助理导师,有什么问题?是要我不要打你的脸吗?看你样子长的不错,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流氓,真是可惜了。”苍月瞳看到一头火红短发和火焰般的眼睛的七夜,感觉还挺顺眼的,不过她已经在想晚点怎么教训这个敢欺负若兰的家伙才顺手一点。“我……我……我要告诉学院行政部,你身为助理导师竟然对学员施暴。”七夜假装害怕的说道。“对学员施暴?谁看到了?”苍月瞳冷笑一声,卷起了袖子,在后面的若兰非常配合的摇头,然后再蒙上眼睛。“你……你……”七夜连续闪过二个火球后,看着被火球打烂的窗台,心疼的说不出话。“啊!啊哟!痛死我了!老大,救命啊!”被苍月瞳连续打中的费莱尼哇哇大叫的向七夜跑过去,寻求保护。“老大?”苍月瞳突然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称呼,停顿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朝七夜和费莱尼打了过去,因为她最恨那个曾经叫老大的家伙,因为他的原故,自己最好的姐妹雪儿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你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气了!”心疼被那些魔法流矢打坏的餐厅摆设,七夜使用魔法罩把苍月瞳的魔法全部挡了下来,然后把费莱尼甩到一边说道。“不客气?刚才对我若兰妹妹有客气过吗?有本事只管使出来就是了。”苍月瞳可是当年在圣夜学院排名第二恐怖的学员,寻常人见到她有多远就跑多远,现在成为圣夜学院最年轻的助理导师后,以她那大魔导师般的魔力和魔法控制力,就是不寻常的家伙也见到她就躲了,现在有人竟然敢说对她不客气,她实在想笑。第九十五章“老大,你走这边来做什么?今天不是餐厅重新开业的日期?你不尝下他们做的菜肴吗?”变成小鸟在七夜头上停着的月牙好奇的问七夜。“没问题的了,经过我近一个星期的训练,那些社员的烹调水平已经不错的了,另外邀请了哈姆副会长过去,相信也不会有什么乱子,而且要是我一直插手,莉莉安又怎么能成长?现在就是磨练一下她的时候了。”七夜坐在树枝上,看着远处正在重新开业的梦幻餐厅,悠闲的说道。“老大,你不会是怕那个苍月瞳和若兰吧?”月牙突然想到什么,歪着头说道。“如果你想和她们在一起,那我就帮你和那只小白仔(月牙变形成的最可爱的幻兽之一,也是迷住莉莉安收七夜入社的那个模样,月牙为了随时离开,特意到幻兽森林里把那只幻兽带了出来,不时代替它陪着莉莉安)换一下怎么样?”七夜很‘温柔’的对月牙微笑着。“不用了,我跟着老大你在这里就好。”月牙连忙摇头,莉莉安和若兰还有苍月瞳那三个美女,对它来说就跟魔王一样,每天把它当成宠物一样也就算了,最恐怖的竟然是她们还要给它打扮,想想看,堂堂幻兽王竟然穿上那种花花绿绿的衣服,还带着粉红色的帽子,要是被其它幻兽知道了,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这几天也被她们缠的够累的,好在我装成只是会说而不会实际烹调的样子,要不然的话,可能她们每餐都要我煮了。”想到这一个星期教导那些高薪请来的厨师社员时,苍月瞳和若兰一定出现的场景,七夜想到就头疼,为了暂时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是只能口授,而不能身教,装成自己烹调知识多,但是动手能力就差。“老大,她们又没什么实力,你为什么那么怕她们?”月牙想到七夜老老实实的被苍月瞳这几天欺负,不由好奇的问道。“你随便都可以打败她们,你为什么也怕她们?”“老大,是你把我当成宠物一样让她们玩,我怎么敢打她们。”月牙委屈的说道。“就算我不发话,你难道就会动手打她们吗?”“当然不会了,我可是堂堂幻兽王,要是欺负她们几个,以后传出去太难听了吧。”月牙昂首傲然道。“你这家伙,你自己都知道动手的话,就是欺负她们,你以为我会做这种丢丑的事?我可还是你这个幻兽王的主人。而且那个苍月瞳以后若是知道我假装成达伽回到这里,如果这个时候我敢对她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到时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老大,你怕她什么,你就算站在那里不动,随她打都没事。”月牙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以为我怕的是她?我怕的是她让另一个人来,到时我就惨了。”“另一个人?老大,谁让你那么怕?这个大陆上应该没有什么人是你或我的对手了。”月牙好奇的问道。“走,去个地方玩玩。”七夜没有回答,从树上跳了下来,顺带把月牙抓在手里一起扯了下来。“老大,这里有什么地方好玩?不会是去森林里吧?我每次去都会被那几个老家伙唠叨个不停。”月牙用力挣脱七夜的手掌,飞到空中说道。“不是那里,我想去一个我很久没有去过的地方。”七夜望着圣夜学院最高的山峰说道。“只要不去森林里就好,老大,在那个地方?我们走吧。”“没多远,就在那里。”七夜看着兴奋的飞来飞去的月牙,指着不远处的圣灵山说道。“啊!这么近?老大,那里没什么好玩的,去那里做什么?”月牙看着圣灵山一下泄了气,它原本以为七夜要带自己去月夜国的什么地方玩的呢。“当然是有事要做,快点跟上。”七夜向圣灵山走去,月牙无奈的歪着头跟了上去。“还是第一次白天上山来,没想到从这里望下去风景也不比在梦幻餐厅顶楼差。”带着月牙一路慢慢走上山,回头望向山脚下的圣夜学院,七夜有些感慨的说道。“老大,直接飞上来就行了,像你这样慢慢走好无聊的。”月牙在七夜肩上无聊的打着哈欠。“飞在空中,会错过很多东西的。”七夜轻轻拍了拍月牙的头,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如果可以一直呆在学院里就好了……”“这个学院有什么好呆的?”月牙歪着头看着七夜,发觉他非常的奇怪,好好的突然说要一直呆在学院。“至少在这里,会很快乐,不用面对现实中那些残酷的事。”七夜看着宁静和平的圣夜学院,突然想起了那些在战场上进行着生死搏斗的战士,想起当自己第一次在战场上杀了人后那种惊慌和恶心的时候,想起那些死在敌人的刀枪之下和那些被自己杀死的敌人,不由脱口而道。“那没关系,老大,你到时统一了梵天大陆后,天天呆在这里不就行了。”“统一之后吗……那还是很遥远的事啊。”七夜叹了口气,缓慢的说道。“老大,以你的力量和我的力量加起来,就算几十万的军队也是小意思,统一梵天大陆很简单的了。”月牙不以为然的说道。“不错,几十万军队对我们来说,还可以对付,但是上百万,上千万的军队呢?要统一梵天大陆,要面对的不是像联盟那点军队,而是国家,而是整个梵天大陆所有的国家的军队和人民,你能打败吗?”七夜坐了下来,告诉月牙道:“先不说别的国家,就像月夜国,所有精灵都集合一起来进攻幻兽森林,你有办法挡住吗?”“不能。”月牙老实的摇头,因为它出世后真正接触到的事并不多,所以它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把事情想的很简单,不像七夜那样深思熟虑。“从前可能龙族是把翼人族打的差不多,但是现在翼人族光是在军队里服役的翼人就高达三百万以上,如果有需要还可以随时扩展到五百万,你认为龙族还可以像从前一样杀光他们吗?”月牙继续摇头,听到七夜的话,它开始了解统一梵天大陆是一件不简单的事了。“算了,不说这些了,真是的,特意决定到这里来偷懒一个月的,竟然又想这些烦恼的事。好了,一起进去吧。”七夜突然站了起来,向圣灵峰上那唯一的一座建筑物——圣灵阁走去。“有人在吗?”走到圣灵阁门口,七夜轻轻的敲着圣灵阁的大门。“……”看七夜不肯飞进去,月牙无奈的倒在七夜的肩膀上,把他肩膀当成床,休息起来。七夜又敲了一会儿门,里面终于出现了动静,一个轻微的脚步声从里面向门口走来。“大白天的敲什么门,而且敲那么大声,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啊?冰色火焰?”打开门的莫罗雷看到七夜后突然惊讶的大叫起来。“冰色火焰?”原本想说大白天不敲门难道还晚上敲门的七夜,被莫罗雷的话弄的莫明其妙。“你是那个什么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大主管,叫什么达伽的吗?”莫罗雷好奇的看着七夜那头与众不同的火红短发,还有那像火焰般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是大主管?”看着和六年前一样身体健康的莫罗雷,七夜很奇怪他会知道自己。“今天不是梦幻餐厅重新开业的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想请我过去给你们餐厅增加名气?”莫罗雷没有理会七夜的话,而是托着下巴自顾自的猜想着。“……”听到莫罗雷的话,七夜差点滑倒,梦幻餐厅开业请他这个在圣灵阁里的高手过去能增加什么名气,还不如请几个有权有势的学院高层过去。“对了,小子,你过来这里做什么?听说你才入学不到几天就弄的全院闻名,今天到这里来,其实这里才是你进我们学院的目的吧。”莫罗雷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少有的严肃的说道。“你就是那个达伽?”七夜刚想开口,从圣灵阁的阁楼里又出现了一个拿着黑色魔杖的银发精灵导师,他一下飞到了七夜面前。“布里——”看到飞过来的精灵导师那张永远都忘不了的面孔,七夜惊讶的脱口而出,又急忙止住,因为他现在可是扮演成一个才入圣夜学院的学员,不可能会认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为什么会知道我?”虽然七夜立即闭嘴了,但是布里斯德副院长还是听到了,只见他突然警戒起来,举起了魔杖,冷冷的盯着七夜。“那是因为……”见布里斯德副院长一副要动手的模样,七夜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为好。“小子,原来你是来救他的,竟然敢大白天就闯过来,看样子你也太小看我了。”莫罗雷脸色也沉了下来,一股强大的霸气从他体内散发出来,不怒而威的紧紧盯着七夜,右手五指紧紧并拢在一起。“救他?什么意思?我只是过来看一看,没有别的意思。”见莫罗雷的神情也变的严肃,七夜知道他们一定是误会自己了。“不要狡辩了,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我是决对不会再放他离开这里的。”莫罗雷对七夜怒目而视。“莫罗雷,我只是过来看望一下你,你……”七夜话还没说完,布里斯德副院长就开始动手了,不必念出长长的咒语,只是随着冥想和意念就出现的火炎矢打断了七夜的话。“不错,有几下子,难怪敢一个人独闯圣夜阁,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布里斯德副院长的火炎矢射中七夜身处之地时,像是被无形的手拍的粉碎。“你们要说我不把你们放在眼里,那我就不放在眼里好了。”原本还想解释的七夜,看布里斯德副院长竟然抢先动手了,想到最初来圣夜学院时被他整的没法出门的时候,决定好好捉弄一下他。“小子,不要太嚣张,不懂得尊老可是会倒霉的。”莫罗雷右手如刀一般直斩而来,空中的气流似是被定住了一般,一股无形的束力锁住了七夜。“我可是很尊老头的,只是你们要动手,我也没办法了,只好这样子了。”面对莫罗雷手刀,七夜悠闲自在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轻松的一个指头把莫罗雷的手刀接住:“不过你真的好老,都没有什么力气,还是多休息一下,不要这么操劳的好。”“好小子,竟然有这份功力,看来你不是无名之辈,有种报上名号来。”莫罗雷手刀碰上七夜手指后,感觉就像斩到铁石一样,手臂被震的微微发麻,他没想到身前这个红色头发的精灵小子竟然这般厉害,他立即抽身而退,做出防守姿态,怕七夜趁机出手攻击他。“我怕我说出名字后,你们不敢和我打。”七夜嚣张的蔑视着莫罗雷和布里斯德副院长,一副你们太弱我不好意思拿名号压你们的样子。“哼!就凭你?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腰。”见七夜气焰嚣张的模样,莫罗雷气的牙痒痒的,而布里斯德副院长则在一边开始念魔法咒语,准备用强力的高级魔法打退七夜。“是不是大话,试一下就知道了。”七夜存心要气莫罗雷和布里斯德副院长,故意退后一步,然后对在肩上躺着的月牙说道:“牙仔,这二个老家伙太弱了,我怕我出手的话,他们会受到无法恢复的伤害,还是由你教训他们一下好了。”“小子,你不是傻子吧,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就是这二个老家

                      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听到王冥的声音,死神点头道:“是啊,你要知道,只有冥王神殿,才可以容纳真实的物体,除了冥王神殿外,就象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只有灵魂才可以进来,所以为了容纳你存进来的那些东西,就必须建设冥王神殿!”走!听了死神的话,王冥猛的一挥手,带头朝那扇暗门走了过去,同时招呼死神跟在后面,为他讲解一下……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嘎吱……一声闷响间,一扇灰色的门,在王冥的手下敞开了,与此同时,一个高六米左右,面积大约一百平米的正方形空间,出现在王冥的面前!整个空间内,一片空荡,只有对面的墙壁上,有一个容纳物品的桌子,桌子上放着炼妖瓶,装钱的密码箱,以及一些王冥存放进来的杂物!看着王冥迷惑的目光,死神在身后开口道:“冥王,目前而言,这里只是冥王神殿的仓库,只能容纳没有生命的物体,你看那边的角落里,你送进来的骷髅,也在那里呢,你在外面看到的,不过是你召唤出来的骷髅魂魄而已!”顺着死神所指的方向,王冥果然发现了两个模型一般的骷髅架,和外面来回溜达的两个家伙,是完全一样的!正思索间,死神继续道:“等仓库修建到一定的程度后,我还会修建练功室,到了那时,你就可以将你的骷髅放到那里了,在练功室中,骷髅可以进行修炼,不象现在这样,只能到了外界,才可以参加战斗,并且提升实力!”说到这里,死神似乎兴奋了起来,继续道:“而且,结合着以前的经验,以及现在地球上的太空密封装置,我们现在正在设计冥王寝宫,一旦设计成功了,那么冥王的肉身,就可以自由的进出冥界了,而且说不定,也可以利用冥界的大量死气,进行各种修炼,到了那时,冥王的实力,将以疯狂的速度提升!”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的兴奋了起来,如果连肉身都能进来的话,以后遇到不能逃跑的时候,他就可以躲进冥界里来了,这简直太美妙了,只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由不解的看着死神道:“萨纳托斯,既然这样,那最起码,你先修建练功室啊,仓库什么的,似乎并不那么重要吧!就算不把东西装在这里,目前而言,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啊!”第一百一十四章绝不包装我倒……听了王冥的话,死神不由苦笑一声,委屈的道:“冥王啊,冥界的发展,可不是由俺说了算的,是你的潜意识发出信号,然后对应的部位,就开始发生变化,我所能做的,只是提供养料而已!”“我的潜意识?”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怪叫道。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死神肯定的点头道:“是啊,首先是你把这些破烂丢进来,开启了仓库的修建模式,另一方面,你不是想着挣钱吗?有了这个可以容纳死物的仓库,你相当于有了一个超级大货车,无论是运输还是走私,甚至是贩毒,都……”呀!不等死神把话说完,王冥便兴奋的大叫了起来,对啊!有了这个大仓库的话,他的钱途可就一片光明了,只要以一个人的来回机票钱为本钱,就可以将大量的货物,运送回来啊,现在还没觉得怎么样,可是到了将来,这个功能可太重要了!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顿时忘记了什么寝宫,忘记了什么练功房,兴奋的道:“好好好!就这样发展,尽快把仓库的空间做大,我有大用处!”恩……微微点了点头,死神嘿嘿笑道:“既然你下了命令,那我只有遵命了,不过……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我手里留了大量的能量,就是为了您最后来拍板的,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立刻将这里扩大!”“确定!我绝对的确定,你尽管把这里修的大大的好了!”听了死神的话,王冥断然道。好的!听了王冥的话,死神微微眯起了眼睛,右手一挥间,下一刻……整个仓库内的墙壁,纷纷开始变的虚幻了起来,当周围墙壁的影子渐渐化做虚无,消失不见的时候,整个仓库,在刹那间变大了一倍!先一刻,本来面积一百平米左右的仓库,变成了大约200平米,与此同时,死神嘿嘿笑道:“冥王,以现在的进度,我每个周可以将这里的面积提升一百平米,相信应该可以跟上你的需求了吧!”看着变大了一倍的空间,王冥脑海中不由一片兴奋,不断的幻想着如何利用这里运送货物,如何去挣钱,下一刻……王冥急不可耐的道:“好了,我要尽快行动了,不能让这么好的仓库,在这里闲着,你尽快加大这里的容量吧!”说话间,王冥右手一挥,开启了冥界的通道,下一刻……王冥回到了现实中。恩?当王冥的三魂七魄回到肉身内的时候,一种奇痒无比,又隐约带着舒畅和快感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徘徊着!愕然睁开眼睛看去的时候,飘红这个小妮子,正轻轻用舌尖,舔抵着自己的胸膛,与此同时,飘红的小手,大胆的在自己的周身抚摩着,奶奶的……这丫头,竟然敢趁着王冥失去意识非礼他!下一刻……王冥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探出双臂,抱住了飘红纤细的身躯,然后身体猛的一翻,压在了飘红的身体上面!双眼冒火的看着飘红,王冥嘿嘿淫笑道:“丫头,这可是你自己玩火在先的,就不要怪我下手淫贱了!”说话声中,王冥的大嘴,猛的朝飘红那嫣红的嘴巴印了过去!呜……遭遇王冥的强吻,一时间,飘红不由睁大了眼睛,剧烈的挣扎着,可是只一会功夫,飘红的抵抗就松懈了下来,改推为抱,闭上双眼,沉浸在王冥消魂的热吻中……呼……呼……呼……好半天,在飘红气竭后,两人才猛的分了开来,剧烈的喘息中,飘红怨怼的嘟起小嘴道:“你这个坏家伙,人家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事先也不告诉人家一声,把人家对初吻的幻想,全部的破灭了!”嘿嘿……听到飘红的话,王冥用力的搂了搂她的身体,坏小着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谁让你这个骚丫头竟然敢趁机非礼我,下一次再敢这样的话,我非强暴了你!”听到王冥口中这个强暴的字眼,飘红俏脸猛的一片火红,呼吸急促的道:“好啊好啊!冥哥哥……咱们说好了,飘红的第一次,你一定要用最最粗暴的态度去面对,用最粗暴,最野蛮的姿态,强暴飘红,好不好?”啊嘎!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飘红,这个丫头真的很不一样,不过说起来也是,被强暴的初夜,确实够特别的了,不是谁都可以遭遇到的!哎呀!正在王冥暗暗思索的时候,飘红猛的一惊,急切的道:“光顾着玩了,差点把正事忘了,快……你快穿好衣服,我要带你去买衣服和礼物!”“买衣服?礼物?”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念叨着。恩……迅速的点了点头,飘红急切的道:“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我大姐,二姐,都会带男朋友回去,所以我也要带你回去啊,既然这样,不管怎么说,也得给你买套衣服,然后再给妈妈选件礼物啊!”这个……看了看怀内的飘红,王冥苦笑着道:“我看还是不用了吧,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哼!听了王冥的话,飘红不由冷哼一声道:“我也知道不错啊,可是你不知道拉,姐姐们的男朋友都好厉害的,又有钱,又有势,你就这么过去的话,可是会被比下去的,我不希望我的男人被任何人在任何方面比下去!”呵呵……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很明白,事实上,飘红是不想他丢她的人,以他现在的装束,简直和街头的搬运工没什么区别!本来,王冥也可以穿着雪嫣给他买的白色套装去参加生日聚会的,可是这样做恰当吗?虽然说雪嫣大概不会介意,但是穿着一个女人买的爱心套装,去参加另一个女人妈妈的生日聚会,这不是王冥可以做出来的事情,这简直是将女孩的心意踩在脚下了嘛。再说了,他王冥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他从来都不愿意伪装,更不愿意打肿脸去充胖子,穿上好衣服,拿上价值不匪的礼物,这并不是真实的王冥,那是在弄虚作假,用金玉般的外表,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王冥别的没有,就是有着满腔的自信和傲气,虽然现在,他并不富裕,但是那又怎么样?他相信,只要肯努力,他的成就不会比任何人低!想到这里,王冥一脸严肃的看着飘红,凝重的道:“妮子!你必须认清一点,如果你要我去的话,我只能以最真实的面目去,如果要送给你妈妈礼物的话,那么我会花自己的钱,去买一个我认为合适,并且我自己能承担的礼物,如果你硬逼我弄虚作假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去的,如果有朝一日我能战胜你的姐夫们时,那一定是因为我真的在他们之上了,而不会是靠着虚假的包装!”你!听到王冥的话,飘红不由郁闷的嘟起了嘴巴,与此同时,王冥认真的道:“如果,你认为我丢了你的人的话,那么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再继续下去了,你必须明白,我很有可能就这么一辈子的平凡下去了,我到底值不值你如此付出,你自己考虑清楚了!”我……听了王冥决绝的话语,飘红不由恐惧了起来,颤抖着抓住王冥的手,哆嗦着道:“对……对不起冥哥哥!我错了……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有没有势力,我只在乎你的人,而且……我相信,冥哥哥是最伟大的,早晚有一天,你一定可以翱翔与九天之上的!”说到这里,飘红猛的抱紧了王冥的右臂,梦幻般的道:“而且……就算你穷困一生又怎么样?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钱,你的势,无论如何,就算死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第一百一十五章遭遇尴尬当当当……清脆的钟声中,王冥站在了一栋豪宅之外,上下打量着自己,直到确认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问题后,这才满意的看了看右手中提着的礼物,朝豪宅的大门走去。希腊之行,王迷宫内花费不匪,由于是带着女人出游的,所以费用全部由他来承担,而且又给飘红和雪嫣带了很多礼物,所以浑身上下,王冥只剩不到30万了!为了今天晚上的宴会,王冥刻意去买了一套上万块的领航者西装,然后又花了六万多,买了一个镶嵌着钻石的项链,算是给飘红妈妈的礼物!喂!正低着头朝内迈进,猛然间,四道人影拦住了王冥的去路,与此同时,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妈的,长眼睛没?这里是唐家,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靠近的,马上给我滚蛋,不然的话,小心老子废了你!”恩?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王冥不解的看了看门口的牌子,没有错啊!这里就是帝王路68号,唐家豪宅啊!再三确认了地址后,王冥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生气,在黑道上混的,大都是这样,不这样的话,还叫混黑道的吗?再说了,今天他是来给飘红的妈妈祝寿的,不是来打架的,即便是有什么不满,也不能动手开打啊!想到这里,王冥微笑着道:“我是来这里参加宴会的,还请各位大哥通融一下!”如果王冥态度强硬点的话,这些家伙也许不会太过为难,可是正因为王冥太温柔了,所以给人一种来路不正,浑水摸鱼的感觉,对面的家伙皱了皱眉头,低沉的道:“既然是来参加宴会的,那请柬呢?”这……听到对方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他哪来的请柬啊,请柬是给客人用的,他可是躺家三小姐的男朋友啊,算是家人了,谁听说家人回家还要请柬的?看着王冥苦笑的表情,对方猛的怒吼了起来:“立刻给我滚蛋,妈的……象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不就是想混进去,有事求唐老爷子吗?我告诉你,你就断了这个念头吧!”吸!听到对方的话,如果换了其他的时候,其他的地点,王冥肯定对方的鼻子不会象现在这么完好,肯定已经遍遍的塌陷了下去!愤怒的转过身,王迷宫内从兜里掏出新买的手机,迅速的拨打了飘红的电话,当飘红的声音,焦急的在话筒内响起来的时候,王冥不由苦笑着道:“老婆啊,我被堵在外面了,快点来接我啊!”啊!听到王冥的话,飘红显然大感吃惊,就那么拿着电话,从屋里跑了出来,怒声对门口的守卫道:“你们这群笨蛋,拦着他做什么啊!快放他进来,他是我的男朋友!”“什……什么!”听了飘红的话,几个拦路的家伙,不由露出了骇然的表情,一脸怪异的看着门口的王冥,嘴巴张的大大的。在四人的注视下,王冥只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他明白对方想什么,但是却没有办法,无论如何,这已经是他现在能力的极限了!对于一般人来说,一万块一套的西装,绝对算是高档货色了,可是对于上层社会来说,一万块的礼服,怎么能穿出去见人的?十万八万的服装,你都不好意思进门,光是衣服上的一个饰品,或者手腕上的手表,就得个百八十万,甚至几百万啊!可是朝王冥看去,一套国产西服虽然还算不错,形状上也和其他人的差不了多少,但是对于上层社会的人来说,只需要一眼,就知道你的服装是什么牌子,处与什么档次了,那是绝对不能冒充的!不得不承认,上层社会,多少的存在着以貌取人,以衣取人的现象,尤其是这些看大门的,更是练就了火眼金睛,一眼过去,立刻可以报出你浑身行头的品牌,甚至是价位!而且,王冥今天最大的漏洞,还不在衣服上,而是在交通工具上,到目前为止,王冥是第一个坐着出租车来的,其他人,档次最低的,也是百万的跑车,高级点的,那可都是上千万的高级轿车啊!试问……这样的对比下,人家会让你一个打的来的进门吗?在四个看门狗的注释下,王冥浑身是汗的走进了大门,这一次,由于有飘红在,绝对没有人敢阻拦,可是对于王冥来说,在四人的注视下,每前进一步,都无比的困难,简直比当天在黑山区,遭受娥灵围攻时还要艰难啊!啪嗒啪嗒……看着王冥沉重的表情,飘红一路小跑,来到了王冥的身边,怜惜的伸出手,用手帕爱怜的擦着王冥额头上的汗水,内心痛惜到了极点。虽然,飘红早预料到了今天的一幕,而且她知道,这样的羞辱,才刚刚开始而已,随着宴会的进行,更大的羞辱,还在后面陆续的等待着王冥,可是平心而论,飘红爱死了王冥的这种男子汉气概!靠天,靠地,靠父母,算什么英雄好汉,对比起来……王冥虽然落魄了一点,但是身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他凭借双手挣来的,不骄横,不奢靡,做最真最实的真男人,这正是飘红心仪的完美男人啊!本来,大户人家的宴会,每来一个人,都会进行响亮的通报的,以王冥的身份,肯定是要大声的通报一声:“王冥先生到!”可是……此刻那四个家伙根本不知道王冥叫什么,而且也彻底的呆掉了,所以完全忘记了要通报了。“钱局长到!”就在王冥和飘红来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嘹亮的通报声响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朝门看了过来,一时间,几百道目光,同时锁在了飘红和王冥的身上。恩?看着王冥落魄的样子,以及飘红不知所措的表情,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这是哪个钱局长啊?见到大家的目光都锁在了自己的身上,王冥身体不由一僵,他还从来没有同时被这么多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过!与此同时,飘红猛的一拉王冥,两人灰溜溜的让开了门口的通道,与此同时在两人的身后,一个挺着巨大的啤酒肚的中年大汉,一脸豪爽的走了进来,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去!哼!大厅内,这一幕被飘红的父母看了个正着,看着女儿亲昵的拉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毫无形象的躲到了一边,顿时……两人对王冥的印象,极度的恶劣了起来!虽然,唐氏夫妇一共有三个女儿,但是……大女儿和二女儿,都是不成气的东西,只有这个三女儿,是他们最喜爱的,也最欣慰的!可是,昨天的时候,三女儿告诉他们,她已经找了一个男朋友,现在看来,刚才那个被女儿亲昵的挽住,灰溜溜的滚到一边的男孩,应该就是了!不然的话,以女儿的贞洁,怎么可能那么亲昵的挽着一个男孩子的胳膊?整个胸脯到压在男孩子的手臂上了!而且,纵横商场和黑道这么多年,老两口的眼光,可谓毒辣到了极点,虽然看不清楚王冥的容貌,但是从他的穿戴,以及气质上看,这绝对是个穷鬼,没什么作为的,这样的人,可以配得上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吗?第一百一十六章豪门夜宴另一边,狼狈的躲到一边的王冥,内心更是暗骂自己不中用,今天真是太不争气了,虽然对比起在场的其他人,王冥没钱没势,但是怎么能连最起码的骨气都没了,就这么灰溜溜的滚到了一边,这是他王冥吗?郁闷的深吸了一口气,王冥苦涩的对飘红道:“对不起飘红,我给你丢脸了!”哎……微微叹息一声,对于刚才的表现,飘红也很不满意,不过她不满意的不是王冥,而是自己,叹息着看了王冥一眼,飘红清晰的发现,每当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便会立刻迷失了自我,做起事来毫无分寸,如果处理得好的话,怎么会出现刚才那样的场面呢!一时间,两人不由呆立在角落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冥哥哥!终于,飘红打破了僵局,凑近王冥道:“宴会好开始了,我现在上去换衣服,你先在这里等我,我换好衣服就下来找你啊!”恩……微微点了点头后,飘红松开了挽着王冥的胳膊,迅速的顺着旁边的楼梯,朝楼上行去,看着飘红曼妙的身姿,王冥内心一片苦涩。如果可以的话,王冥很想就这么转身离开,不过他知道,虽然没有通报,但是飘红的父母,显然已经看到他了,而且也猜到了他到底是谁,不然的话,两人又怎么可能会一再的用不屑的目光朝自己扫过来呢?可是,现在问题来了,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那么他们为什么不招呼自己呢?甚至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冷冷淡淡的,这其中的含义,还需要猜测吗?放眼朝飘红的父母看去,此刻,他们正在与两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热切的谈论着什么,看着两名挥洒自如,风度翩翩的年轻人,王冥不由暗暗赞叹,说实在的,这两个家伙的容貌上,胜出了王冥好几筹,气质和风度上,也超然与众生之上!尤其是两人尔雅的举止,以及自信的表情,都显示着他们有着良好的身家,以及不凡的气度,对比起来,王冥根本就不入流!王冥很清楚,那两个年轻人,应该就是飘红的两个姐夫了,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王冥才苦涩的发现,从外形上说,人家是明星级的,可是他呢?算是什么级的?街头混混级的吗?喂!就在王冥苦笑的时候,一道嚣张的声音在他的身边响了起来,愕然转头看去时,一个跋扈的年轻人,一脸命令的道:“服务生,去给我拿一杯红酒过来!”呃!看着一脸跋扈的年轻人,王冥不由满腔愤怒,刚刚还在想自己的外形呢,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连混混级的都算不上,是服务生级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落寞的摇了摇头,王冥低沉的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不是服务生!”说完话,也不理那个一脸惊讶的年轻人,转身朝角落处走去。刚走出没几步,王冥清晰的听到跋扈的年轻人疑惑的道:“真是奇怪啊,既然不是服务生,那他干嘛要穿服务生的衣服啊?”呃!听到年轻人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朝周围看去,刚才没注意还不知道,现在仔细一看,也真他妈的巧了,周围的服务生身上穿的,正是他们的领航者西装,连颜色都完全的一样,看到这里,就连王冥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服务生了!正发愣间,对面一个服务生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对着王冥低沉的呵斥道:“你愣在这里做什么啊,大家都这么忙,难道你看不到吗?快点去给客人端酒水去!”苦笑,从王迷宫内的脸上蔓延了开去,站在原地,一时间,王冥简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留下来了,看着不断从身边路过的服务生,看着他们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王冥知道,他们是在疑惑,疑惑自己怎么不用干活的?局促的站在角落中,王冥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时间竟然可以过的这么慢的,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每颤动一下,都仿佛要耗费一个世纪的时间,这个宴会,对于王冥来说,简直太漫长了,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尴尬!啪嗒……啪嗒……啪嗒……正在王冥度日如年的当,楼梯上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愕然抬头看去时,整个宴会厅内,猛的发出了惊呼和赞叹声!呜!整齐的惊呼声中,一个浑身红色晚礼服的女孩,仪态万方,举止优雅的从楼梯上一步步的走了下来,浑身庄严,圣洁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飘红,此刻……她身上穿着一套明红色的晚礼服,合体的明红色晚礼服,将她那纤细秀美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配合上她那一头火焰般热情的秀发,仿佛一个火焰的精灵,降临到人世间一般!以前,票红都是穿着可爱的娃娃装,或者是嘻哈风格的服饰,所以表露出来的,都是青春和火辣的感觉,可是今天不一样,一身性感的红色晚礼服下,票红美的想是降临凡间的仙子一般,艳盖群芳!目眩神迷的看着飘红,王冥知道,她是这个晚上最美丽的女人,这一点是绝对不用质疑的,虽然她的两个姐姐也很美丽,但是身上少了那种圣洁而又庄严的气质,多了一些人间的污杂之气,对比起来,立刻便被比下去了几个档次!在王冥看着飘红的同时,另一边,飘红的视线,也注视着王冥,这是她第一次做性感类的装扮,别人的感觉,她毫不在意,她只在意冥哥哥的感觉!下一刻,两人的目光,火热的在空中接触,在几百人的注视下,飘红踏着柔媚的,舞蹈般的步伐,从楼梯上慢慢步下,朝着王冥的方向走去。见到这一幕,飘红的父母不由对望了一眼,随后……唐爸爸猛的拍了拍手,对着飘红道:“好拉了各位,我们的小公主已经下来了,既然这样,咱们的晚宴,现在就开始吧!”与此同时,飘红的妈妈也微笑着开口道:“来!影影宝贝,快到妈妈这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今天你打扮的可真漂亮啊!”听了爸爸妈妈的话,飘红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求助的朝王冥看了过去,接到飘红的求助,王迷宫内不由叹息一声,微微笑了笑,对着飘红父母的方向打了个眼色,示意飘红先过去!接到王冥的示意,飘红乖巧的点了点头,爸爸妈妈的话,她可以不理会,但是冥哥哥的话,她是一定要听的,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飘红知道,他们也许永远都不能结婚的,对于飘红来说,只要自己认定了的,就是自己的夫婿了,结婚证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不重要!微笑着对王冥点了点头,飘红转身朝父母的方向走了过去,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被飘红的艳光所摄,纷纷让开了去路,几百道目光注视下,飘红象一个骄傲的公主一般,迈着柔美的脚步,朝父母的方向走了过去……第一百一十七章勇敢飘红好了!随着飘红的到来,唐爸爸豪爽的大笑道:“既然,我们的小宝贝已经到了,那么……现在,我们开始祝寿吧!”说着话,唐爸爸将身体让到一边,微笑着举起双手,大力的拍了拍巴掌,顿时……大厅内的灯光齐灭,与此同时,两闪侧门被推了开来,一个燃烧着无数根火红蜡烛的,巨大多层大蛋糕,在服务生的推动下,被推进了宴会厅中!很快,蛋糕被推到了飘红妈妈的面前,火红的烛光中,唐爸爸哈哈笑道:“好了老婆,你可以开始许愿,吹蜡烛了!”听到唐爸爸的话,唐妈妈微笑着看了唐爸爸一眼,随后双手合十,微微闭上眼睛,喃喃的念叨了几句什么后,猛的睁开眼睛,一口气朝着大蛋糕上的蜡烛吹了过去!与此同时,唐妈妈的三个女儿也一起帮着吹,毕竟……蛋糕太大了,一个人一口气是吹不完的。啪嗒!随着最后一根蜡烛熄灭,大厅内的灯光再次亮了起来,与此同时,巨大的蛋糕被推了下去,由厨师来进行切割,然后送到每个客人手里。啪啪……随着蛋糕被推走,唐爸爸大力拍了拍巴掌,笑着对三个女儿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开始祝寿,并且献上自己的礼物了!”听到唐爸爸的话,飘红的大姐,轻轻拉了拉身边英俊潇洒的年轻人,迈步朝母亲的面前走了过去,作为老大,她礼所当然,要做第一个祝寿的人了!“等等!”就在这个时候,飘红紧紧的皱着眉头,大声的叫了起来!听到飘红的话,所有人都不由愣住了,不知道她这是搞的哪一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飘红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唐爸爸猛的快步走到她的身边……阴沉的对着飘红的耳朵,唐爸爸低沉的道:“丫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你那个男朋友我和你妈妈不满意,让他上来的话,我和你妈妈的脸都会被他丢光的,今天就算了,明天你去给这小子一笔钱,告诉他,我唐某人的女儿,不是他可以奢望的!”你!听了爸爸的话,飘红不由大怒,不可置信的看着爸爸,与此同时,唐爸爸显然不打算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哈哈对着周围的宾客笑道:“好了,没事了,下面一切继续……”啪嗒……啪嗒……啪嗒……就在唐爸爸以为一切已经过去的时候,飘红大步朝人群外走了过去,清脆的脚步声,清脆的回荡在打挺中,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转头朝飘红看了过去。此时此刻,飘红简直快气炸了,如果让她受点委屈,也许为了大局,她会忍受下来,可是她却绝对不会让冥哥哥受委屈的!虽然和王冥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飘红对于王冥的了解,是非常深刻的,人与人之间,其实就是这样,有的人,相处了一辈子,却还象刚相识一般,完全不了解彼此,可是也有的人,只相处了很短的时光,却已经象是相处了一辈子一样的熟悉!无疑,飘红和王冥之间,属于后者,飘红知道,王冥是一个很骄傲,很有自尊的男人,如果今天让他受到了这样的委屈,那对他的骄傲,他的自尊,简直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这是飘红绝对不允许的!几百道目光的注视下,飘红径直来到了王冥的身前,一把拉起了王冥的胳膊,大步朝父母的方向走去,无论他们接受不接受,她飘红这一生,只认王冥这一个男人!咯吱……咯吱……咯吱……见到这一幕,飘红的父母不由气的咬牙切齿,这是女儿第一次违抗他们的命令,而且是为了一个如此不堪的男人,他们真的愤怒了!事实上,王冥看上去,并不至于那么的龌龊,如果能用一种平常心去看待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比飘红的两个姐夫差的。可是先是进门时的狼狈,然后是王冥倒霉的选了和服务生同样的衣服,再加上王冥青涩的面孔,一切的一切,让飘红的父母武断的把他看做了一个小流氓,小混混,就连王冥身上那傲然的气息,都被看成了年轻人的不知天高地厚!再加上飘红为了他,竟然违抗父母的命令,一切的一切,让飘红的父母,简直将这个不知羞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恨入了骨髓!在飘红的拖拽下,王冥一路来到了唐家夫妇的面前,从对方阴沉的表情上,王冥知道对方对自己的看法,如果可能的话,他很想就那么转身离开,可是王冥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的话,可就丢

                      中人类四大家中东方世家的次子——东方影。五人中的另一位少年,是四大家中苏家大公子——苏轼;而二位古色天香的美女分别是苏家大小姐——苏映丹和四大家中唐门的这一代中最出色的唐玲珑。在种族联盟中,这四大家族就是最高的掌权者;而到梦幻餐厅来的五人,就是未来种族联盟四大家族的掌权者。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决对不是来这里用餐这么简单,虽然也有可能会是真的想来梦幻餐厅用餐。但是,如果他们不说明来意,雪特贝尔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先招待他们就坐,看他们的下一步行动再做打算。“各位请坐,这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菜肴,如果不喜欢,还有其它几十种菜肴供你们选择,我们的餐厅还特别提供五种果汁饮料。”雪特贝尔把菜单递给五人中的二位小姐,介绍着梦幻餐厅的菜肴,然后指挥发呆的社员们道。“你们还看什么看,快点准备,有客人来了。”“快去,没见过人呀,想见人类看我不就得了。”七夜看着众人的目光一直聚集在东方影等五人身上,忍不住生气教导社员;如果以后再多来几个俊男美女,那梦幻餐厅还能正常营业吗?被雪特贝尔和七夜骂醒的社员,听到七夜的话不由白了他一眼:你当你有他们那么帅那么酷那么美那么好看呀。收到来自社员们眼中的信息,七夜不由抓狂:不就是长的比我白一点,比我俊一点,比我帅一小点,比我会摆酷一点而已,但是现在的主角不再是一味的流行小白脸,帅哥,酷哥之类的,现在的主角都是平凡中透出不平凡,平淡又耐看的,就比如我。“呕~”收到七夜的信息,众社员不由纷纷倒地。“我想品尝一下,厨师艺术社社长七夜的梦幻菜肴。”李天傲面带微笑的说出他的要求。“不错,我们听说厨师艺术社社长的厨艺号称梦幻般的艺术,我们特地来这里就是为了品尝你们社长的梦幻般的菜肴。”唐玲珑合上菜单,轻轻说出她们到这里来的目的。“这个……”雪特贝尔不好做主了,要知道,为了吸引大家来梦幻餐厅,七夜特地利用人们越是吃不到越想吃的心理,定下每一个月对外只亲自下厨一次的规定。“难道说你们社长是浪得虚名,只是吹捧出来的。”东方影在一旁冷冷的讽刺道。听到东方影这么刻薄的话,赤哈尔不由一怒,紫雪儿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雪特贝尔及时伸手阻止住了赤哈尔的冲动。“因为我们社长定下了一个月只下厨一次的规定,所以……”雪特贝尔向东方影解释道。“这么说,我们今天来的不是时候了?”唐玲珑神色黯淡的向雪特贝尔询问。“竟然种族联盟的四大家族都来光临我们梦幻餐厅,这可是我们厨师艺术社的荣幸,再怎么说,做为社长的我也不敢如此妄自尊大;今天就看我露上一手,不过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夸张,希望到时请多多见谅。”在一旁听到紫雪儿说出他们是何人后,七夜走上前,让雪特贝尔退了下去。竟然是来找自己的,那么就来看看他们这次来是有什么目的。雪特贝尔带了一部分社员去后面拿七夜专用的厨具出来,而餐厅的女待们开始搬开一部分餐桌,在餐厅内清出一片空地来。“不知道各位怎么称呼。”七夜虽然从紫雪儿那里听到他们是种族联盟的四大家族的人,但是他们分别是什么人,七夜还不知道。“我叫李天傲,四大家族的李家;那位白衣银发的,是东方世家的东方影;而我身边的这一位,就是苏家苏轼;而另外二人是苏轼的妹妹苏映丹和唐门唐玲珑。不知道七夜社长是那家人族?”李天傲替众人介绍后,反问七夜。在梵天大陆上,人类分布在各个国家内,虽然并不是每个国家的人类都处于李家等四大家族在种族联盟一样,是掌权的地位,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类在一些国家内掌握着一部分权力;比如说月夜国内就有一个叫叶族的人类分支,在月夜国比一般的精灵的地位还要高一些。“我来自夜城的贫民区,可能你们没听说过吧。”“贫民区?”苏映丹有些好奇,她不知道贫民区是什么地方。“竟然七夜社长不肯说,那么我也不强求了。”李天傲不相信七夜是出身贫民区的。如果七夜真的是贫民区里出来的人类,那么他怎么能够短短时间内造成如此大的轰动?开学典礼时得罪了布里斯德副院长,而后却又与之和解;然后是和紫雪儿等高手进行决斗;再后来成立厨师艺术社并开设梦幻餐厅,这些都不是一个贫民区里面出来的人类能够做的到的。李天傲怀疑七夜是月夜国叶氏家族里面的人。七夜无奈的耸耸肩,他说真话竟然没人相信。不过七夜知道应该也没人会相信,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虽然他真的是贫民区里来到圣夜学院的。正在这时,雪特贝尔已经带人把七夜要使用的厨具拿了出来,七夜也借此机会,适时的止住了这个话题。站在自己的专用特殊厨具面前,七夜也散发出一丝杀气。刚才受到东方影那带着挑衅的杀气影响,七夜心中也产生了一股杀气,虽然他强行忍了下来,但是在面对食物要用刀时,七夜不由自主的把杀气散发出来。虽然七夜在发挥厨艺时带着淡淡的杀气,但是,在场的众人已经被七夜那堪称神迹般的厨艺所吸引,特别是苏映丹和唐玲珑,她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做菜的手艺竟然能达到这么精彩的地步,简直可以称之为艺术,七夜的厨艺被称之为梦幻之技果然是名副其实。一柄长约四尺二指宽的长剑,突然出现在正在表演神迹般的厨艺的七夜喉间。虽然所有人都被七夜的艺术所吸引,发现不了七夜刀中带有的杀气,但是还有一个人不会被其迷惑。在东方影的世界里,只有剑才能引起他的兴趣。七夜切菜时的刀法和速度以及那准确无误的入刀部位,这一切在东方影眼中,都变成了一招招令他感觉兴奋的剑法了。东方影不由嘴角露出了笑意,冷笑。没想到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竟然隐藏的那么好,令他也一时没有发觉到。对七夜那幻如梦幻般的厨师艺术表演,东方影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所以他才能发觉到七夜在表演厨艺时散发出来那淡淡的杀气。当东方影兴奋时,他不会在乎是什么时候或是什么场合;东方影曾经在一场攻城战中,因为兴奋起来,持意要与他二叔——守城城主在城墙一战,导致失去一座城池,而后却大叫疼快。所以在这时,东方影想也没想就出剑,七夜的喉间就多出了一把长剑。“与我一战。”东方影不喜欢多说话,特别是他遇到可以一战的对手时,因为他喜欢动手胜过说话。“你做什么?”雪特贝尔和赤哈尔等一干社员大声怒斥东方影,在他们的地盘上,东方影竟然敢用剑指向七夜,简直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特别是一开始就对东方影看不顺眼的社员们。苏映丹和唐玲珑也有些惊异。正在看着七夜表演他那梦幻之技的厨艺时,东方影却拔剑相向,事先没有一点预兆。“你如果再不收剑,我保证你会后悔。”紫雪儿不知何时拿出了她的雪绯剑,牢牢锁定东方影的身影。刹那间,整个梦幻餐厅内充满了紧张的气息。东方影似乎没有看到紫雪儿拿剑对着他,他还是手握长剑指着七夜。紫雪儿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东方影也欺人太堪,竟然把周围一干厨师艺术社的社员当做不存在,而且在她全副精神锁定他时,还是用剑指着七夜不动。“呵呵,怎么这样,大家有事好说。紫雪儿,快把剑放下;怎么说来者都是客,怎么能用剑指着客人呢,要不然以后还有谁敢来我们梦幻餐厅呀。”七夜面不改色的面对东方影的长剑,虽然知道东方影只需轻轻向前一递,他就可能永远的失去了生命,但是七夜还是继续着烹调菜肴,仿佛东方影的长剑不存在一样。紫雪儿虽然不愿就此收剑,但是她现在的形势也不太乐观。当紫雪儿出剑后,她也同时被坐在椅子上的三人牢牢盯住了。李天傲虽然看起来还是在那边副笑嘻嘻的模样,但是紫雪儿感觉如果她一出招,李天傲手中的筷子一定会直飞过来,不会有半点犹豫。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苏家大公子苏轼,似乎像是全神贯注的正在观看七夜那梦幻般的厨艺,但是他那富有节奏感的敲桌声,也证明了他正处于准备出手的状态中。最让紫雪儿感觉到危险的却不是他们二人,而是坐在一旁好似看戏一样的唐玲珑。虽然看起来她没有一点出手的意思或准备,但是紫雪儿却被她看的心里直发毛,紫雪儿直觉自己如果出手,最先出手击攻她的一定是唐玲珑。正在紫雪儿不知出剑还是继续坚持下去时,七夜发话让她收剑,紫雪儿于是乘机收起雪绯剑,退回到妮娅茜身边;但是紫雪儿并没有放弃对东方影的攻击,她退下来是让身边的男社员们上前来,这样,如果要出手,也有他们帮她一起出手。“与——我——一——战!”东方影再次说出他的要求。“你可能搞错了吧,我到现在还没有学好基本剑术,怎么能和你一战,这不明摆着让我输,打必输的战,我可不做。”七夜忍住心中本能的反击欲望,开口说道。不过在七夜开口的同时,他也用传音之术向东方影传音:今天晚子夜,灵犀桥,不见不散。从进入圣夜学院到现在,七夜从来都没有亲自和别人动过手。但是七夜一直梦想着能有使用自己真实的武技的一天,现在的七夜就如同一个拿着钱却不准用的富商,但是这样又和乞丐有何区别?七夜很想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是属于什么等级之间,而且,他的剑术最近也遇到了瓶颈,他需要有人来帮他打破这个瓶颈。但是,七夜在圣夜学院内一向的表现是无用之人,而且他也不能在圣夜学院内使用不属于圣夜学院内的武技,雪特贝尔和赤哈尔也不佩做他的剑术对手,紫雪儿那儿又不好出手,这样,又怎么能叫他能找到人做对手,进行磨练?但是,东方影的出现,令七夜产生了战斗的欲望,七夜知道,东方影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一个剑手如果爱说话,那么就不是一个好剑手。从看到东方影的那一瞬,七夜就感觉他就是自己等待已久的对手。所以七夜才会对东方影那带有杀气的眼神产生出感应,才会也对东方影的感应产生出杀气。七夜是故意把杀气散发出来的,他要引东方影出手,他要找机会和东方影一决胜负,虽然他认为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但是,只有在面对强敌时产生的压力才能让他突破他剑术上出现的瓶颈。自从上回在决斗场上见过紫雪儿的《飘雪剑决》后,七夜时刻都在想着越超紫雪儿,再挑战圣夜十大剑法榜上剑手;而令,剑法榜上排名第二的《无情剑决》的东方影出现,令七夜再也按捺不住。东方影收剑,转身走出梦幻餐厅;他听到了七夜的传音,竟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七夜为什么要大声说出不会武技的而向他传音的事,他不在意,只要今天晚上七夜肯和他一决胜负就行了。李天傲等四人也跟着东方影走了出去,他们知道,今天这一餐已经吃不成了,在厨师艺术社众社员的虎视眈眈下,再精美的菜肴,他们也没有胃口了。“没事吧,老大?”赤哈尔关心的走上前问七夜。“社长,要不要我们……”看不出东方影深浅的社员比划出一个痛殴的手势,他们常常用这种方式教训他们看不顺眼的学员。紫雪儿没有说话,在东方影收剑的那一瞬,东方影用眼神向她发出了一剑,接到这一剑的紫雪儿面目变的惨白。如果东方影真的对她使出这一剑,她必死无疑。“没事了,大家各就各位,该做什么的就做什么,不要偷懒,小心这个月的奖勤金没有。”在七夜带有威胁的命令下,梦幻餐厅恢复了往日里的情景,不过,还有不少社员正偷偷谈论着东方影和苏映丹等人。“你在这里管着他们,我回社长室了,还有一大堆账要算,真是累呀。我做的菜肴今天要卖出去,不然就可惜了。”七夜放下厨具,伸了个懒腰,对雪特贝尔交待道。七夜发觉自己必需回社长室里,好好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的心在狂跳,此时的他很兴奋,但是这样,对于今天晚上与东方影的一战来说,可不好。第二十七章夜战灵犀桥当子夜来临,圣夜学院迎接到的,只是一片寂静的夜空。在白天,人来人往的学院小道,到了现在,却异常的平静,平静的有点可怕。夜深人静的子夜到来后,在圣夜学院西边的灵犀桥上,突然间多出了一个人影。而正在夜里寻视着猎物的猫头鹰,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吓的调头就扑翅而去,不敢再回头看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影。失去了猫头鹰后的灵犀桥,在夜里更显得寂静和冷清,因为取代猫头鹰,出现在灵犀桥头的人影,就像天上那一轮银月一般,冷清无声,默然无息。在灵犀桥下的水影中,在四轮弯月出现的桥洞中,倒映出来者的身影,那是冷若冰霜的另一轮弯月。屹立在灵犀桥栏上的孤傲人影,白衣如雪,有着与夜空里银月一般的光泽的银色长发,在人影的怀中,抱着一把近四尺长的细窄长剑;当人影宛如夜间幽灵般出现之后,原本在灵犀桥周围的动物会都不见了,再也没有任何动物敢靠近灵犀桥一步;比如刚才那只老鼠在经过人影的身边时,差点要被人影散发出来的杀气给吓死,当它飞速逃离后,马上钻入地下的洞穴中,再也不敢探出来看一眼那人影。东方影很守时,他非常准时的到达了七夜白天在梦幻餐厅时对他说的地点,时间丝毫不差,正时准点到达。不过,东方影现在却在灵犀桥上等了快一盏茶的工夫,可是和他约定子夜一战的七夜,到现在还是不见踪影。虽然时间早就已经过了约定的子夜,但是东方影还是平静的站在桥栏之上,在他看来,决战前的紧张气氛让他感觉非常好,而且他还记得七夜还说过,不见不散。在东方影杀气高度集中时,一只乌鸦从灵犀桥上飞过,飞进东方影的攻击范围内,被东方影那散发出的杀气吓的从空中跌落,就在这时,从灵犀桥下出现一道剑光,剑光出现后的方向,是朝着东方影的胸前前进。这一道剑光绝不简单,看似一剑,其实隐含数招攻击性和变化后着,最为厉害之外,就是剑光中暗带剑气,遥遥指向东方影胸前要害,声势夺人。一时间,东方影眼中尽是剑光闪烁,顿感呼吸不畅。眼见东方影要伤在这突如其来的剑光之下。‘当’的一声脆响,东方影的长剑从怀中跳出鞘,与桥下突然出现的剑光在桥上相遇。在二剑交错之后,一个黑影在那道剑光后现身。黑色长发,黑色长袍,手持战士常用的大剑,嘴上叼着一根不知名小草,嘴角处露出邪邪笑意,和东方影相比,就似二个极端的人类。从灵犀桥下闪出,在剑光后现身的,就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现任社长,也是东方影在此等候半天,才迟迟来到的决战对手——七夜。七夜来到灵犀桥的时间,要比东方影早上一个小时。当七夜来到灵犀桥,就躲藏在灵犀桥下的一个桥洞之中。七夜使用当年在魔兽山岭上,自创的同化术隐藏了他的气息。七夜要给东方影送上一个惊喜。东方影果然在子夜准时到来,七夜在桥下感受到东方影那发散出来的杀气后,倍感兴奋。七夜也喜欢上这种散发出危险味道的气息。而更让七夜感到兴奋的,就是东方影完全没有发觉到他的存在,这让七夜为自己创出的同化术感到自豪,因为这就证明了七夜自己创的武技,也是不错的武技。就在从东方影头上飞过的乌鸦,被东方影那集中却毫不收敛的杀气所惊,从空中吓破胆跌落桥下之时,七夜立即逮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出剑。七夜不认为他此时对东方影的出手是偷袭,因为早在七夜约战东方影之时,就特地说明是子夜之时,而现在早已经过了子夜,那么,现在就是东方影和他的决战之时了,假如东方影没有发觉到七夜的出手,那么就是东方影自己的实力不济而落败。真正的决斗是不择手段的,而失败就是失败,决对不会因为一时大意,而失败的就不叫失败。有谁见过死人会说没准备好,而发出怨言的?七夜没有想过这一剑便能刺中东方影,他知道东方影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剑手,七夜相信东方影一定能接下他的这一剑。果然,东方影不仅立时反应过来,并且还能在那一刹那间,就拔剑进行反击,破解了七夜的这一剑。一个真正的剑手,是不论任何地方任何时刻都不会放松自己的警惕性的,随时在蓄而待发的状态之下,面对任何突发的状况做出最快的反应。这是每一个学剑之人在刚开始学剑时就要学习的剑手规则;但是真正能够做得到这点的,却又是少之又少。但是,东方影就是忠实的贯彻了这一句话的剑手,所以他才会在乌鸦被他的杀气吓住,跌落,经过灵犀桥下之时,发现乌鸦因为受七夜出剑时的气流影响,而略微停顿一下的情况,从而得出在灵犀桥下有人要向他出手的结论。也因此,东方影才能立刻拔剑出鞘,不然等到七夜剑光出现后,就算是他,也只有闪退而来不及出剑进行反击。东方影挡住了七夜蓄谋已久的一剑,神色之中却没有半点惊惶之色,仿佛七夜从桥下出来给他的这一剑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东方影内心却无比震憾。东方影自己知道,在他于子夜时分赶到灵犀桥之时,就已经运行真气,探测自己四周的情况,当时东方影确定在以自己为中心的二十尺内,一只蝼蚁的举动也不逃过他处于真气运行状态下的感应。而七夜却能躲过他那灵敏的感应,就和白天初见七夜时一般,没能发现七夜。如果不是东方影战斗经验丰富,从乌鸦掉落后,经过灵犀桥下的那一瞬,发现情况不对劲而警戒的拔剑出鞘,那么东方影就有可能在和七夜交手的第一招之下,就失去先机,陷入被动的局面。一击无效,七夜不敢轻易再度发起进攻,他知道东方影已经完全盯死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如果他再轻易的出招,只会招来东方影那凌厉般的反击。微风轻轻吹过灵犀桥头,在桥上如同石雕般的二人中穿过,却卷不起二人衣角的任一处。被银月变成淡白色的水影中,倒映出桥上二个蓄而待发的身影来。东方影很想出剑,但是七夜那看似破绽百出的站姿,却让他出现一种不知道如何着手的古怪感觉。就是因为破绽太多了,东方影反而不知道自己应该从那儿下手。“不错。”东方影冷冷的开口,赞扬七夜刚才把握时机刺出的那一剑。“彼此彼此。”七夜很随意的回敬,这时的他看起来破绽又多出不少,但是也更加令人无处着手。东方影等了半天,也没想到怎么破掉七夜的这招;但是,东方影就是东方影,在七夜破绽再次变多的时候毅然出剑。东方影手中长剑如毒蛇吐舌般电射刺至。明见此剑去势强猛绝伦,但偏又给人一种灵动而无迹的奇异之感。东方影的这一剑不是攻向七夜全身暴露出来的几十个破绽,而是攻向七夜看似最强的一点所在。竟然破绽太多不知道从那里下手,那么就来一场硬碰硬。东方影自信在硬碰硬上,七夜绝对不是其对手,因为他从前曾与一个以臂力出名的兽人战士互拼过一回,结果却是那名以臂力出名的兽人战士被他用二根手指就握碎了手骨。七夜不由苦笑,闪身避开东方影这以硬碰硬招呼过来的一剑;东方影的一招硬碰硬,正好就是七夜这一招的真正破绽所在。东方影并不因七夜躲避而停止出手,在七夜避开的同时,东方影的长剑如影跟随,幻化出数百只长剑向七夜退后的身影再度袭去。一连串长剑化出的剑影,在空中不断相遇,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脆耳动听。七夜在东方影长剑幻化出的剑影的连绵不断的攻势之下,一退再退。东方影每出一剑,七夜就向后退一步;当东方影这一连招使完之时,七夜已经退到了灵犀桥头,如果再退后一步,七夜就被逼下灵犀桥了。【可怕。】七夜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字眼。东方影的长剑就如同毒蛇一般难缠。在东方影的每一击之后,他的长剑就会变换到另一个角度,再度以更快的速度袭来,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刁难,一剑比一剑绝情。当七夜完全挡住东方影的这一招后,不由心生寒意,被吓出一身冷汗。如果七夜出招慢上一分,如果他退后时慢上一步,或者是不肯退后犹豫不决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就是东方影那刁钻如蛇的长剑的剑尖。七夜如游鱼般左右一晃,接着挥剑猛劈,一把长剑在他手中如同大刀一般使出来。“当当当”连续三剑,全击在东方影的剑身最不易受力之处,把东方影立时击退。七夜得势不饶人,在桥上窄窄三尺空间,施展出奇异身法,幻化成数个人影,向东方影出剑。东方影在七夜的长剑下屹立不动,当七夜长剑刺中东方影之时,却感觉像刺空一般。在短短瞬间,东方影倏地变成一道全无实质的虚影,七夜刺中的,只是东方影的残像。七夜刹那间回过神来,自知不妙,马上收剑护身。东方影的长剑再一次出现在七夜身前,化为点点寒星的剑尖,狠狠飞向七夜的各个要害之处。七夜再一次被东方影逼退,在东方影那密集的攻势下,七夜双手被震的发麻。当东方影的满天繁星消失,幻化出攀天之势时,七夜终于使出了他最为拿手的一套剑决——《相见欢》。“罗襦绣袂香红,画堂中!”剑势如虹,晃如破天。“细草平沙番马,小屏风!”长剑化成清风而扶。“卷罗幕,凭汝阁,思无穷!”清风静止而立,化为一幕屏风,却又变化无穷。“暮雨轻烟魂断——”屏风化为丝丝轻雨而散,散后而聚。“欲断栊!”在七夜大剑的牵引下,周围气流化为一把剑锋向东方影眉尖攻去。当七夜使出《相见欢》时,东方影没有乘机上前来阻止七夜使出剑决。东方影那冰冷的嘴角间,露出一丝冰凉的笑意;等了半天,终于能见到七夜的剑决了。在七夜《相见欢》造成的空间中,东方影感觉就如在水中一般,被空气中气流的压力压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但是东方影并不着急,他全身正在发热,随着七夜完成的剑决而兴奋起来。当七夜剑决《相见欢》的最后一式‘欲断栊’使出来之时,也就是东方影最为兴奋的时候。东方影被《相见欢》的产生的气流压制住时,并没有恐慌,他只是把四周压制住自己的空气当中的气流,吸入不少到自己的体内。当七夜《相见欢》最后一式‘欲断栊’向他发动最强一击时,东方影把刚才吸入体内的气流快速从身上毛孔中爆发而出,挣脱因《相见欢》而产生的气流对他的影响,然后东方影出剑与七夜的‘欲断栊’在空中相遇。退,再退,再退。接下七夜全力施展的《相见欢》,东方影不由自主的一退再退。七夜站在原地没动。看起来这一招七夜好像打退了东方影,占了上风,但是七夜嘴角流出的鲜血却在表明,在这一回合的较量中,七夜还是落入了下风,在七夜蓄力后全力出剑的最强一击之下,他还是只能逼退东方影,而自己却受了伤。东方影的一退再退,就是为了化解七夜《相见欢》的劲力。东方影每退一步,七夜对他的伤害就减轻一分;东方影一退再退,七夜对他的伤害也一减再减,最终,七夜的这一招产生的劲力被东方影在退却中化为无形。七夜却因为站在原地硬受东方影这一剑的反击,而震伤了内脏。“看来只有期待下一次的决战了。”七夜把宽剑抛向空中,左手接住,用腾空出来的右手抹去嘴角流出的一缕鲜血,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来。“下次,希望你比今天更强。”东方影也露出同样满足的神色,今天这一战,真的是,痛快至及,东方影好久没有碰到这种真正剑手般的对手了。七夜与东方影二人再度对望一眼,双双露出一丝微笑,消失在灵犀桥之上。听到七夜的《相见欢》与东方影长剑相碰后,产生的巨响之后,才赶到灵犀桥上的值夜导师,只能看到空荡荡的灵犀桥在黑夜中荡漾,让他满头雾水,因为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天上交发出巨响的报告时,应该怎么写好呢?“真是倒霉!”当回到自己房间后的七夜,才记起来,今天可是蒂斯小姐和他约定送食物过去的日子,于是不得不忍住已经上来的睡意,背上一大筐的食物,牵着活羊,走进梦幻餐厅那只有在夜里,才会开放的地下室。不过今天七夜真的很高兴,经过他一直讨厌的地下走廊时,七夜兴奋的吹起了口哨,轻哼着小曲。第二十八章会议自从七夜与东方影夜战灵犀桥之后,七夜再也没有机会和东方影再进行一次决斗,虽然七夜非常想,而东方影更是想的要命。但是,决斗决对不是一个想字就能解决的;因为七夜创办的圣夜厨师艺术社旗下的梦幻餐厅,现在正面临着要被圣夜贵族社收回的危险关头。圣夜贵族社会把圣夜白公馆低价转让给七夜的厨师艺术社,本来也不是安什么好心的,这点七夜和雪特贝尔、赤哈尔三人最清楚,但是却又不能出说口。所以,当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到圣夜白公馆,也就是现在的梦幻餐厅用餐时,常常会遇到一些小麻烦。比如说,美丽动人的女待不小心洒点水或是菜汁在他们洁白无暇的礼服上,或者是在一旁搬运着东西的护卫队员,一不小心就把擦汗的臭毛巾掉在他们的头上,最为恐怖的是有些社员在他们用餐的时候挖鼻孔,挖出一陀陀的黑东西,就那么放在他们的面前。如果只是一次二次,这些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还会忍耐,再怎么说,他们可是绅士,可是上流社会中的榜样;可是这种情况在他们去的每一次都会那么凑巧的发生,就算是白痴也知道这事有些不对劲了。圣夜贵族社社员们到梦幻餐厅受到这样的招待,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和副社长雪特贝尔在梦幻餐厅开张后的第二天,集中所有社员下达的一个死命令。命令就是不记一切的整圣夜贵族社到梦幻餐厅里来用餐的社员,如果惹出事来,社长七夜和副社长雪特贝尔二人拍胸膛说将会由他们二人来摆平。早就看圣夜贵族不顺眼的众社员(圣夜贵族社里的社员无一不是有钱有势的主,在圣夜学院算是高层人氏,常常看不起别的学员。圣夜流传:圣夜贵族社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看不到人),得到七夜和雪特贝尔二名社长的命令,当然时兴致勃勃的加入整人行列,让每次圣夜贵族社的社员到梦幻餐厅来都是乘兴起来,败兴而归。梦幻餐厅的前身是圣夜白公馆,而圣夜白公馆当初是圣夜贵族社的私人拥有地,除了圣夜贵族社的社员外,没有人能够进去。而现在,圣夜贵族社的社员却见到梦幻餐厅就会想到里面层出不穷的事故,再也没有一名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会想到去梦幻餐厅里面用餐了。虽然不去梦幻餐厅里用餐,对圣夜贵族社的社员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圣夜贵族社的全体社员,包括他们的社长在内,没有一个人咽得下这口气,向来都没有人敢惹的他们,现在圣夜厨师艺术社的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打他们耳光。在圣夜贵族社的全体社员要求下,全票通过收回梦幻餐厅的计划。七夜收到圣夜贵族社社长发给他的回收信,不禁发起愁来。原来在圣夜贵族社在和七夜等人约定合同时,暗暗留了一条后路:如果圣夜贵族社因社团需要,可以再次收回圣夜白公馆,且退还厨师艺术社双倍的定金。当时七夜看到这一条,是非常高兴;如果圣夜贵族社他们想反悔,那么七夜就平白赚了三千个金币,真的是很

                      有点害怕独自一人,决定离开虚独境,去冥帝星中散散心。而就在景风离开虚独境赶往冥帝星时,一个神秘的金衣男子从危机四伏的凶兽森林的中心走了出来,也赶往了冥帝星。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孤氏家族内。一个二级冥帝急匆匆的赶到了孤氏家族族长孤寂的身边,小声给孤寂禀报这什么。“什么!你是说那个景风出现了,在哪里?”孤寂眉头一掀,大吼道。“启禀族长,属下在冥帝星东北方向的彷厥草原发现那个景风身影的,当时他正独自一人在彷厥草原喝酒,属下发现那个景风的身影后,立即吩咐手下盯紧那个景风,赶回来向您禀报。”二级冥帝诚恐的说道。“就他一人?没有孤寒那个叛徒和我族圣兽金蚕王跟着他吗?”孤寂眉头紧皱的问道。“启禀族长,当时我只发现他一人,并没有其他人在他身边。”二级冥帝说道。“好!传我命令,所有孤氏家族冥帝级别的高手全部赶往彷厥草原,势必活捉此人。”孤寂大声命令道。“是族长!”二级冥帝尊敬的说道。“景风,你竟敢杀死我儿,我一定要让你尝尽世间诸般痛苦,才能让你死去。”孤寂阴狠的想道。三个时辰过后,孤氏家族的大殿内聚集了十六位冥帝级别的高手。孤寂站在大殿之上激动的大声说道:“那个诱拐我冥界圣兽金蚕王,杀死我儿孤雨的凶手景风出现了,现在就在冥帝星北的彷厥草原,大家一定要活捉此人,知道吗?”“族长放心,我们一定让他插翅难逃。”孤氏家族众高手齐声道。就在景风游荡在彷厥草原散心时,孤氏家族十七个冥帝级别的高手急匆匆的飞往了彷厥草原,那个在凶兽森林中心走出的神秘之人在打听到景风出现的消息后,也急匆匆的赶往了彷厥草原,景风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一场血战。“哎!我不能再这样颓废了,是时候去冥王城找冥界的冥帝了。”景风一边喝着清泉酒,一边走在彷厥草原喃喃自语道。“灵儿,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等我,我一会找齐那三样异宝救活你的。”景风高声大呼道。就在景风喝完最后一口清泉酒,想要离开彷厥草原赶往冥王城时,景风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数十个冥帝级别的高手正飞速向他的方向飞来,景风心中一紧,隐约感觉到这数十个冥帝高手是冲自己来的。但景风并没有立即躲进虚独境中逃跑,景风想到自己曾答应孤寒一力承担杀害孤雨的事情,如果自己逃脱了,自己将会在孤寒面前失去承诺,所以景风心意一动,把金蚕王和电翼豹招了出来,静静的等待着数十个冥帝高手的到来。景风远远看到一个身穿黑衣长袍,满眼凶光,身上散发出强烈杀气的男子,带领着十六位冥帝高手化作一道灰雾向他飞来,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景风的上空,十七个冥帝高手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牢牢锁定了景风,使得景风感到了无比的压力,景风连忙穿上下品神器逆天烈焰甲保护住自己,并招出淡黑色水灵盾抵御着强大气势的冲击。“小子,你到底是谁,你师父是谁,你怎么会有下品神器战衣,连我族圣兽金蚕王都被你收服,你老实交代,也许我会给你一个痛快。”身穿黑衣的孤寂本想立即擒下景风,但看到景风身上的下品神器逆天烈焰甲,心中一惊,下品神器战衣的珍贵程度他是知道的,整个冥界一共两件。此人能有下品神器逆天烈焰甲,身份一定不简单,所以孤寂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询问道。“那你又是谁,为什来找我。我师父早已去世,不用你操心。”由于十七位冥帝高手散发的气势太强大,虽然景风有逆天烈焰甲和淡黑色水灵盾的保护抵抗,还是感到有些力不从心,气喘吁吁的说道。听到景风的师傅已死,孤寂松了一口气道:“哼,无法无天的小子,你杀我儿,抢我族镇族之宝浑凌刀,你还问我是谁,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不要白费力气反抗了。”“哼!原来你就是孤雨的父亲,你不好好管教你的儿子,让他如此飞扬跋扈,还来找我,我不想和你们动手,我劝你们还是走吧。”景风冷哼一声说道。“哈哈!小子,老夫活了这么大。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劝我们走,哈哈,只要你束手就擒,交出浑凌刀,告诉我孤寒那个叛徒的下落,我们就走。”孤寂大笑一声,阴冷的说道。看到孤寂阴冷的目光,景风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善终了,看到对方强大的阵容,景风决定不逞一时之勇,躲进虚独境中逃跑,但就在景风想要把金蚕王收到虚独境时,被强大气势牢牢锁定的金蚕王突然全身绿光一闪,一个灵光罩牢牢罩住了金蚕王,切断了景风和金蚕王之间的心灵联系。看到金蚕王被困,景风一咬牙关,祭出中品神器降龙木,招出逆天烈焰甲中的蜕变成三级冥帝实力的烈魂,和电翼豹一起冲向了被困的金蚕王。“小子,身上异宝真不少,不过这些异宝今天易主了。”看到景风手中的中品神器降龙木,逆天烈焰甲以及招出的强大烈魂,孤寂眼中精光一闪,化作一道电光,杀向了景风。孤寂乃是一名五级冥帝,光从孤寂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景风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但景风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手持降龙木狠狠劈出一道虚幻的火龙。“六宵神火”虚幻的火龙怒吼一声,带着无尽的气势冲向了杀来的孤寒。看到景风劈出的虚幻火龙,孤寂首次变色,不敢再小视景风的攻击,双手起动,一道暴烈的光球迎向了虚幻的火龙。“轰轰轰!!”两道毁天灭地的能量球撞击到一起,整个天空都变了色,吸收了天炎珠力量的虚幻火龙的攻击力远大于振幅六倍攻击力的六宵神火,虚幻火龙在空中不断怒吼,瞬间增幅了八倍攻击力,穿透了孤寂发出的爆裂光球,轰到了孤寂的身上。孤寂被景风的六宵神火在空中轰到了地上,虚幻火龙经过爆裂光球的冲击,力量也大大降低,只是让孤寂受了一点小伤,但使孤寂在自己族人面前颜面大损。“啊!!”孤寂大吼一声,在地上爬了起来,身体周围的草原全部被孤寂愤怒的气息化为了碎末,孤寂身体表面绿光闪耀,怒视着被自己攻击震得受到轻伤的景风,恨不得生吞了景风。“小子,你的攻击怎么会含带火属性灵气,但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让你死!”孤寂愤怒的大吼道。孤寂把自身的冥灵力贯穿进极品冥器中,跃到了空中,在空中劈出一团回旋的绿色风暴,席卷向受到轻伤的景风。“不好!”感受到孤寂这一击的厉害,正在和冥界高手厮杀了的电翼豹和烈魂心中一惊,双双放弃了自己的对手,化作一红一蓝两道电光,冲向了景风,想要救下身陷险境的景风。此时景风也感到孤寂这一击的厉害,不敢硬抗,双手齐动,快速在自己周围布下了一个防御法阵,并不断把自身的玄沌之力灌输进其中。“轰!!”四股强大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但孤寂劈出的绿色风暴瞬间吞噬了电翼豹和烈魂发出的攻击,并轰碎了景风布下的防御法阵。“噗噗噗”景风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受到重伤,在空中摔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被孤寂困住的金蚕王看到景风三人为了救自己,身受重伤,急得变成本体,不断的轰击着灵光罩,想要轰碎灵光罩,去救景风三人,可是不论金蚕王怎样努力,就是轰不破孤寂的法宝灵光罩。“哼!就凭你们还能逃出老夫的手掌心,真是痴人说梦。小子,我先杀了你这两个手下,然后慢慢折磨你,我要让你尝尽世间诸般痛苦再死。”孤寂举起手掌,冷哼一声,阴冷得说道。“是吗?你觉得你真的能杀死他们俩,捉住我吗?”景风不屑的说道。说完,景风心意一动,烈魂和电翼豹消失在了孤寂的眼前。“什么!人呢?”看到烈魂和电翼豹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自己眼前,孤寂心中一惊,愤怒的吼道。“既然他们消失了,你就去死吧。”此时愤怒的孤寂看到电翼豹和烈魂凭空消失,也不管活捉景风了,就想立即要了景风的性命。可就在景风想躲进虚独境时,远处“轰”的一声,困住金蚕王的灵光罩被一个神秘金光男子一掌拍碎。金蚕王看到自己脱困,想都没想,头上的金冠发出一阵阵金光,无数条犹如灵蛇般的金丝缠向了想要杀死景风的孤寂。看到金丝袭来,孤寂怒火冲天,突然扔出手中的极品冥器,射向了金蚕王,想要重创袭击自己的冥界圣兽金蚕王。“嗤嗤!!!”金蚕王发出的金丝被孤寂扔出的极品冥器瞬间绞碎,眼看金蚕王躲闪不急,就要被流星般的极品冥器穿透身体。“大胆!”看到孤寂竟然对金蚕王下手,神秘金光男子大吼一声,化作一道金光,挡住了犹如流星的极品冥器,救下了金蚕王。“你是谁。竟然阻拦我的攻击。”孤寂看着这个包裹在金光中的男子竟然轻而易举的挡下自己的攻击,而自己的灵魂之力根本探知不到这个男子的实力,心中一惊,大声问道。“哼!孤寂,你竟然对我口出狂言,别以为你是孤氏家族的族长我就不敢动你,我告诉你,能代替你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冥界有的事。”金光男子冷哼一声说道。“你你,你到底是谁?”听到金光男子所说,孤寂心中一惊,惊恐的看着金光男子问道,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霸气。“你不必知道我是谁,这个金蚕王我带走了。”说完,金光男子就要带走金蚕王。“好好,前辈尽管带走,刚才晚辈多有得罪,请前辈原谅。”孤寂哈腰说道。孤寂现在巴不得这个给自己带来无尽压力的金光男子带走金蚕王,那样景风就能任自己鱼肉。“你跟我走吧。”金光男子看都没看孤寂,冲着金蚕王说道。“你不能带走他。”景风看到金蚕王脱困,本想把金蚕王收到虚独境中,可是景风发现,金蚕王身体周围有一层金光,阻隔住了自己的召唤,不得已,景风祭出了从未用过的战刀木魂,狠狠地劈向了金光男子,想要救回金蚕王。孤寂看到景风手中的木魂,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心颤,“轰”的一声,金光男子身体周围的金光被木魂劈散,金光男子露出真实面目。“金蚕皇!”看到金衣男子的真实面目,孤寂以及孤寂所带的十六名冥帝高手同时喊道,同时对金蚕皇施了一礼。本想惩戒景风无理的金蚕皇看到景风手中的战刀木魂,心中一惊,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你这把战刀在那获得的,你能告诉我吗?”“我没有恶意,请你告诉我?”金蚕皇诚恳的说道。“你先把它放了,我可能会考虑告诉你。”景风指着金蚕王说道。“好,这个没问题,我本来就没想抓他,不过我想找你一叙,你可否赏光。”金蚕皇请求道。看到金蚕皇真诚的表情以及想到众人所喊,景风隐约感觉到这个金衣男子也是一只金蚕王,只是本身的实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行,我们走吧。”景风收回了木魂,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以及孤寂阴冷的目光下,和金蚕皇一起离开了彷厥草原。第148章金蚕皇(下)金蚕皇带着景风和金蚕王来到了一出极美的山谷内,说道:“此谷乃是我冥界的圣山冥印山中的一处山谷,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这个你放心。”“什么,这处就是冥印山,前辈你可知道冥印山中存在的七魄精吗?”听到金蚕皇所说,景风心中一阵激动,急迫的问道。“七魄精,你打听七魄精做什么?你怎么知道七魄精就在冥印山中。”金蚕皇眉头紧皱的询问道。“实不相瞒,是冥星子前辈告诉小子七魄精的下落。小子寻找七魄精乃是为了救活我的妻子,如果前辈知道七魄精的下落,请告诉小子。”景风诚恳地说道。“不错,七魄精就在这冥印山的深处,只是七魄精所封印的山洞有我冥界一位功深长老看守,就算你能说服这位长老进到其中,你还是得不到七魄精。”金蚕皇摇头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进到其中还得不到七魄精。”景风激动地问道。“哎!你现在也看到了,一件下品神器,在我族内也能作为镇族之宝,整个冥界也只有五件神器,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金蚕皇叹息一声说道。看到景风摇头,金蚕皇接着说道:“那是因为我族神器和七魄精等珍贵异宝一起被封印在了这冥印山的深处,而这封印的力量十分强大,我曾经想和冥界冥帝一起合力击破它,但无论我们怎样努力,根本撼动不了这封印。所以我说想取得七魄精,更本不可能。”“到底是谁封印了这些神器和七魄精?”景风震惊的问道。“这就要从我们冥界躲进冥魂之海时说起,当时我们冥界正被仙魔两界联手袭击,就在我们岌岌可危的时候,一片滔天大海挡住了仙魔两界的高手,而闯进这滔天大海的仙魔高手都被吞噬了,使得仙魔两界的高手不敢再深入其中,而我们冥界也因此获救。”“就在我们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滔天大海怎么出现的时候,我和冥帝乌冥,冥界三位大长老一起被传送到了一个孤岛之上,见到了一个人,那人告诉我他乃是神界冥族的继位者,之所以仙魔两界会对冥界下手,也是他的一时糊涂所造成的。为了保护天之界的冥界族人,不得已他招来了冥魂之海挡住仙魔两界的高手,让我们残喘生息。为了不使冥界族人在实力不够时报复仙魔两界,他把我们冥界中的神器所都封印了在了那个小岛中,告诉我们,当有一天,有人拿着他的战刀打开这个封印的时候,我们冥界就离重见天日不远了。”金蚕皇有些激动地说道。“而我看到你手中的战刀,从战刀中传来的气息,我感到了那人的气息,所以我才把你带到这里,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你能把你这把战刀的情况告诉我吗?”金蚕皇请求道。听完金蚕皇所说,景风心中一阵激荡,景风隐约感觉到自己要找的七魄精就封印在玄冥岛中,打开冥印山的封印就是自己手中的木魂。“金蚕皇,实不相瞒,我本不是你们冥界中人,我来冥界有两个目的,一是寻找七魄精。二是我在地之界的巫族之内曾答应过一个人,要来寻他的战刀。”景风把自己在地之界巫族以及身闯冥魂之海,遇到战天所发生的事详细的给金蚕皇说了。金蚕皇在听到景风所述后更加肯定了景风就是当初那个人所说的,解救冥界于水火的那个人。“不知道继位者驾到,当才多有得罪,请您原谅。”金蚕皇突然对景风施了一礼,尊敬的说道。“金蚕皇前辈,你不要多礼,这继位者的身份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你以后也不用这样叫我,你还是叫我景风吧,这样我听得舒服些。”看到金蚕皇所举,景风吓了一跳,连忙扶起金蚕皇说道。金蚕皇看到景风真诚的目光,突然对冥界的未来充满了信心说道:“好好,既然你手中的战刀就是我族的圣器木魂,那迟早可以打开冥印山的封印,景风,你就不要急于这一时了。”“不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我的未婚妻子还等着我去救呢,我一定要尽早取得七魄精,请金蚕皇前辈带我去那封印的山洞。”景风着急的大声说道。“景风,如我所料不差的话,你现在的灵魂境界很高,但自身的实力只有一级冥帝的水准,是吧。”金蚕皇询问道。听到金蚕皇所说,景风心中一震,自己有灵隐飘隐藏气息,金蚕皇都能查看出自己的修为实力,景风被金蚕皇的强大实力所憾,一脸震惊的问道:“不错,我只有一级冥帝的实力,不过你怎么能探查到,我可是用异宝隐藏了自身的气息啊。金蚕皇前辈,你到底到了一个怎样的实力。”“呵呵,我乃是一名六级冥帝,因为冥界的现在的困境,我一直苦苦压制自己的境界实力,不然我早就渡过神劫飞升神界了。虽然我自身的实力几百万年来一直没有提升,但我的灵魂境界却不受控制的增加着,所以我才能感觉到你的真实实力。我之所以让你不急于一时去取七魄精,乃是因为当初战天神告诉我,没有三级冥帝以上实力,就算有战刀木魂,也打不开他所布的封印,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你尽快提升自身的实力。”金蚕皇说道。此时的景风在听完金蚕皇所说,心中早已凉了一半,三级冥帝以上实力,那需要自己达到玄沌无上期才能达到,虽然自己离玄沌无上期只有一步之遥,但混沌决越往后,越难修炼。自己要想提升到玄沌无上期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实现的,若灵等着自己去救,自己该怎么办,景风一脸苦恼的想道。“景风,你不要苦恼,我先带你去找我族的冥帝乌冥,让他知道你的身份。只要他同意,我就能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以加速你的修炼速度,你就放心吧。”金蚕皇看到景风苦恼的表情,安慰道。“加速修炼,什么地方可以加速修炼?”听到金蚕皇所说,景风眼中一亮,重拾了信心,激动地问道。“凶兽森林的中心,那里有我族最神秘的冥极洞。冥极洞中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一百倍,你在那里修炼,很快就能提升到三级冥帝,你就放心吧。”金蚕皇坦言道。“凶兽森林的中心。”听到金蚕皇所说,景风心中一突,恍然大悟,明白自己在闯凶兽森林时,灵魂之力为什么深入不到其中。“对了金蚕皇前辈,你当初为什么要带走金蚕啊。”景风询问道。“景风你不知道,金蚕王乃是我族的圣兽,几千万年才会孕育出一只,而且金蚕王刚孕育出来的时候十分弱小,体型也只是一只金蚕的形状,根本看不出是金蚕王,所以很容易被强大的异兽杀死,但当金蚕王完全进化时,将会十分强大,所以我想带走金蚕王,帮他尽快提升实力。”金蚕皇说道。“金蚕他再进化时,将会到达怎样的实力。”景风询问道。“金蚕现在只是一只四翅的超级冥兽,他再进化将会变成六翅,达到我如今的三级中级神兽,但完全进化成十翅,我也不知道将会达到一个怎样的实力。”金蚕皇说道。“那好,我把金蚕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尽快提升他的实力。”听到金蚕皇所说,景风心中一震,三级中级神兽,那将具有六级冥帝的实力,再加上金蚕王本身的力量,就是一般的六级冥帝也不会是金蚕王的对手。“主人,你不能不要金蚕。”看到景风竟然同意把自己交给金蚕皇,金蚕王着急的说道。“金蚕你放心,原来我是想把你带走,让你尽快提升实力,接替我的位置,但我知道了景风的身份后,就改变了注意。如今你的实力太差,就算跟在景风身边也帮不了他什么忙。等我帮你提升了实力,就让你回到景风的身边,你就放心吧。”金蚕皇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完金蚕皇所说,金蚕王放下心来说道:“那好,只要不让我离开主人就行。”“好了,我们现在去我们冥帝乌冥所在地冥皇宫吧,不过冥帝乌冥最近心情一直不好,能不能见到他,还很难说。”金蚕皇说道。“冥帝怎么了,连金蚕皇前辈你都见不到吗?”景风不解的问道。“我和冥帝乌冥虽然同时冥界两大皇者,但我早已不管世事,而乌冥乃是冥界四大家族之首,乌氏家族的族长,现在整个冥界都是冥帝乌冥打理的,而乌冥的儿子乌荀前端时间受到重伤,如今奄奄一息,乌冥找了不少灵丹妙药都无济于事,所以现在没人敢打扰乌冥。”金蚕皇说道。“是什么重伤,连冥帝都治不好?在冥界还有人敢对冥帝之子下毒手的吗?”景风震惊的问道。其实景风忘了,自己前段时间还杀了孤氏家族族长的儿子孤雨。“哎!乌荀从小胆大,喜欢冒险。他前端时间独自一人闯进了凶兽森林,那时正好赶上我闭关,他在凶兽森林中遇到了一只火属性神兽,神兽的力量可不是他三级冥君实力可以抗衡的,被火属性神兽打成重伤,就在他命在旦夕时,被我感应到,及时出手救下了他,但由于他受伤太重,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火焰气息不断吞噬他的经脉,而我们冥界中人都不擅长使用火属性灵力,所以乌荀的伤势一拖再拖,我想可能撑不了几天了。”金蚕皇叹息一声说道。“金蚕皇,如果你相信我,带我去看看,我可能有办法能治疗乌荀的伤势。”景风急迫的说道。“真的?对了,我都忘了,你和孤寂战斗时,竟然可以发出超越黑色神火的虚幻火焰,对火属性一定领悟很深,快,我们赶快去冥皇宫吧,去晚了,乌荀可能真的没救了。”金蚕皇欣喜的说道。“我们走吧!”说完,景风三人化作一道电光,急速的向冥王城中的冥皇宫飞去。第149章施救冥王城,冥皇宫内。冥帝乌冥正一脸焦急的坐在大殿上,大殿之下,一个白衣老者正在给冥帝乌冥禀报这什么。“你是说荀儿没救了,那么多珍贵丹药都救不活他吗?”冥帝乌冥有些愤怒的吼道。“冥帝,您别激动,你也知道,我们冥界早已没有那种珍贵的丹药,而且我们冥界高手也都不擅长操纵火属性灵力,我根本不能消散乌荀少爷体内残留的火焰,如果再这么拖下去,哎!!”白衣老者叹息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好了,我知道了,乌老,刚才言语多有冒犯,请你原谅,我知道你也尽力了,你回去休息吧。”冥帝乌冥平静了一下情绪,软弱无力的说道。“冥帝,你也要多多保重身体,老朽告退了。”说完,白衣老者离开了冥皇宫。就在冥帝乌冥心如死灰,呆坐在大殿之上时,冥皇宫的侍卫匆匆跑来说道:“启禀冥帝,金蚕皇带着两个人前来拜见陛下。”还没等侍卫说完,冥帝乌冥摆摆手道:“去告诉金蚕皇,说我最近心情不好,等我心情好了就去见他赔罪,今天我不想再见任何人,请他原谅。”其实冥帝乌冥还是有一点恼怒金蚕皇的,自己的儿子在金蚕皇所在的凶兽森林被神兽打成重伤,金蚕皇并没有即时相救。虽然后来知道金蚕皇当时正在闭关,但乌冥心中多少还有一些怨恨金蚕皇。“可是冥帝,金蚕皇要我告诉你,他找到可以医治少主伤势之人了,特意带了过来,冥帝您真的不见吗?”侍卫说道。“什么,你说他带来了可以医治我儿伤势的人,快快!赶快把金蚕皇请进来。”听到侍卫所说,冥帝乌冥心中一震,激动地说道。一会工夫,景风和金蚕王跟随着金蚕皇走进了冥皇宫大殿内,景风看到大殿之上站着一位身材雄伟,穿着一身灰色金边长袍,头发披散,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霸气,但眼神中又透着一股忧伤的中年男子。“冥帝,我还以为你不见我呢?”金蚕皇一脸笑意的说道。“呵呵!丝流,你不会怪我吧。因为我儿子的事,我对什么都提不起情绪,对了,这两位是?”冥帝乌冥看着景风和金蚕王说道。“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先去救乌荀,他两人的身份,我一会告诉你。”金蚕皇催促道。冥帝乌冥看了金蚕王一眼,没有迟疑说道:“对对,现在救荀儿要紧,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我儿的房间。”说着,冥帝乌冥急匆匆的带着景风三人向后殿走去。一进屋,景风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正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而这名男子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气息断断续续的。“冥帝,金蚕皇前辈,你们和金蚕在外面等我,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我来想办法治疗他的伤势,放心,交给我了。”景风看到冥帝乌冥不信任的眼神,自信的一笑说道。“这!!”看到景风自信的微笑,冥帝乌冥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时金蚕皇说道:“我们在外面等吧,相信景风吧,如今只有他能救活你的儿子,你在这样耽误时间,你儿子很可能就没救了。”“那就拜托你了,无论能不能救活我儿,我都会感激你的。”说完,冥帝乌冥和金蚕皇,金蚕王一起走出了乌荀的房内,并紧紧关上了乌荀的房门。景风走到乌荀的床边,单手抓住乌荀的手腕,渡入一股柔和的玄沌之力,试探着乌荀的伤势。“好重!”景风震惊的发现,乌荀体内的经脉,元婴已经被残留在体内,驱散不了一股暴烈的火属性灵气破坏的残缺不全,就连心脉都已经受损的很严重。景风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驱散乌荀体内的火属性灵气,然后在利用恢复力极强的金色木灵小心的修复着乌荀残缺不全的经脉元婴。景风首先渡入一股掺杂着金色木灵的玄沌之力护住乌荀的心脉,以及残缺不全的经脉和元婴,然后在乌荀体内渡入了一股股黑色火灵。景风想要利用黑色火灵吸收掉乌荀体内残留的火属性灵气。就在黑色火灵进入乌荀身体的一刹那,整个房间内的温度突然提高,乌荀的身体也好像燃烧了起来,不断冒着火花。景风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乌荀体内的黑色火灵,慢慢游走,一点一滴的吸收着残留在乌荀体内的狂暴的火属性灵气。由于景风一开始已经利用玄沌之力护住乌荀残缺的经脉,使得乌荀的伤势没有继续恶化下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由于乌荀太虚弱,景风只能一点一滴的吸收着乌荀体内的火属性灵气,渐渐的,景风感觉自己都有些虚脱了,有些控制不住脑中的灵魂之力,但景风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期,只差一点就能完全吸收掉乌荀体内的狂暴火属性灵气,紧咬牙关,控制着黑色火灵,不断向乌荀体内深处深入。半个时辰过后,景风欣喜的发现乌荀体内最后一股爆裂的火属性灵气被黑色火灵吸收了,心意一动,控制着黑色火灵源源不断的收回到了自己体内。此时景风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湿透了,脑中一阵眩晕,景风运功烤干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地上,默默的恢复着快要透支的灵魂之力。一个时辰过后,景风的灵魂之力已经完全恢复,景风惊喜的发现由于这次灵魂之力消耗过度,再次恢复后,灵魂之力隐约有所提升。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一棵天凡草给乌荀服下,然后小心翼翼在乌荀体内渡入一股股掺杂着充足金色木灵的玄沌之力,为乌荀修复着残缺不全的经脉以及受伤严重的元婴心脉。受到金色木灵中生命元力的修复,乌荀内的残缺经脉慢慢的生长开了,渐渐的连接在了一起,被狂暴火属性灵气灼烧成一个洞一个洞的元婴也已经渐渐愈合。两天过后,景风缓缓收回了渡入到乌荀体内的玄沌之力,满意的看了一眼恢复如初,只是还未醒来的乌荀,再次坐在地上恢复了起来。五天过去了,此时的冥皇宫内,冥帝乌冥早已在金蚕皇口中得知了景风的身份和金蚕王的本体后的震惊中转变,变得焦急不安起来。“荀儿,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啊!”冥帝乌冥不断的在大殿中来回走动,口中喃喃自语道。“丝流,你说景风能救活我儿吗?”乌冥不安的问道。“乌冥,你就放心吧,连我们冥族的命运,战天神都交给他了,我相信景风,你就不要如此焦虑了。”金蚕皇安慰道。“是啊,连战天神都如此信任他,把我族圣器木魂都交给了他,我还担心什么,我一定要冷静,冷静。”冥帝乌冥不断安慰着自己道。可是乌冥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越冷静不下来,急得乌冥不知道做什么可好。就在乌冥寝食难安,不知所措时,乌冥三人心中突然响起景风的传音“乌荀已无大碍,你们进来吧。”听到景风的传音,冥帝乌冥一颗紧张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一脸喜悦的向乌荀的房间奔去,看到冥界的皇者乌冥的所举,金蚕皇露出一丝笑意,和金蚕王一起来到了乌荀的房间内。乌冥早已在金蚕皇口中得知景风不喜欢别人叫他继位者,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乌冥并没有向金蚕皇一开始得知景风身份那样,向景风施礼。乌冥一进门,感觉到自己的儿子乌荀平稳的呼吸感激的说道:“景风,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你有什

                      商讨神之界最近情况!冥魅,不知我景铭城眼线传来天蒙家族和雷家最新消息了吗?”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询问道。“已经传来了!天蒙家族和雷家经此一役后,全部封城不出,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也没有出现,但是雷家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雷家神王高手不断的减少,不知所踪!”冥魅把眼线传来的消息告诉了景风。“雷家神王不断减少!这倒是个怪事,雷家神王会去哪呢?”景风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这不会是一个好现象!雷家神王不可能无缘无故减少,很可能隐藏在某处酝酿更大的阴谋!”玄宇天齐分析道。“不过雷家对我们的威胁毕竟有限,现在最大的潜在的威胁还是不知道修炼到什么境界的天蒙洪鲲!”景风谨慎的说道。“是啊!不过天蒙洪鲲一直隐藏不出,应该还未突破祖神之境!至少我们现在是安全的!”龙神傲绝道。正说着,一脸幸福的司鸿慕晴和凌九天走进了景铭宫,对这景风深深施了一礼道:“景风,谢谢你对我们的大恩,我们没齿难忘,为了感谢你,我们准备把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交给你,你来做域主、界主!”“把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交给我!”景风瞪大了眼睛道。“不错,我和慕晴准备放弃一切担子双宿双飞,景风,就辛苦你了!”凌九天洒脱的说道。看到凌九天和司鸿慕晴脸上洋溢的幸福,身上透出的放下担子的洒脱,景风没有驳凌九天和司鸿慕晴的好意,露出一丝笑意道:“既然凌界主和慕晴族长放下了担子,选择了双宿双栖,那我就收下你们送出的好礼!不过为了方便管理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司鸿夜云,你就帮我打理司鸿家族吧!”“是,景风族长!”看到司鸿慕晴把族长之位让给了景风,想到景风强大的实力,司鸿夜云诚服道。“既然飞域之界我是份内的事,那我们大家就商议一下夺回飞域之界的事!”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夺回飞域之界!景风,我的飞域之界怎么了?”凌九天眉头一皱道。“凌界主,在你被天蒙家族所擒的这段时日,风黯联合天蒙家族,兵变飞域之界,利用淫威,控制了飞域之界,宣布和司鸿家族斩断关系,和天蒙家族结成战线!”景风把飞域之界大变告诉了凌九天。“风黯,你竟敢图谋不轨!景风,我随你们一起去飞域之界,我要亲手杀死风黯,斩断我飞域之界祸根!”凌九天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道。“可是九天,你体内的伤?”司鸿慕晴不放心道。“慕晴你放心,我体内的伤已经被景风治愈了八成,只要我在调息几日,就能全部复原!”凌九天爱怜的说道。“此去飞域之界我们不用人多,几个人去就行,毕竟飞域之界门人和我们也是一家,不能伤害他们!只要杀死罪魁祸首风黯就行!”“这样吧,此去飞域之界,冥魅,你和谷丝留下,其他天级圣神高手随我一起去飞域之界!天齐兄,谷南兄,龙神前辈,不知你们意下如何?”景风询问道。“好,我们闲来无事,就随你去一趟飞域之界吧!”玄宇天齐、龙神傲绝等人点头同意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我们十日后就前往飞域之界!惩戒卖主求荣的风黯!”景风霸气的说道。“好!”众人点头附和道、天蒙家族经过景铭城一役,元气大伤,飞域之界只留下了天级圣神天蒙寒以及三名地级圣神高手。此时飞域之界界主风黯在得知凌九天被救走的消息后,一直寝食难安,害怕凌九天带领景风等人前来收服飞域之界,以飞域之界如今的实力,根本没有一丝胜算击退实力强大,势头正盛的景风等人。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风黯不断在房间内踱步,思索办法,突然,风黯想到一条可以威胁景风的计谋,眼中精光一闪,连忙走出了房门。十日之后,凌九天在生之极元帮助下,恢复了全身的伤势,只是飞域之界圣灵器时间之剑被天蒙洪鲲夺走,凌九天的实力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看到齐聚在景铭宫外的众高手,景风不由得精神一振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吧,我们这次前往飞域之界的目标是杀了卖主求荣的风黯以及天蒙家族的高手!其他飞域之界反抗的弟子,我们只管制服就行,我想以他们的实力,也伤不到我们!”“好了,我们走吧!”景风祭出速度真灵器金舟,载着十名天级圣神高手,向飞域之界飞去。金舟翱翔在九天之上,飞行了半个多月,终于来到了飞域之城外,看着大门紧闭,戒备森严的飞域之城,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收起了金舟。“凌界主,不知飞域之界弟子还认不认你这个界主!”景风一脸笑意的调笑道。“哎!我现在心里也没底!真是丢人啊!走,我们靠近看看!看看我飞域之界被风黯、天蒙家族搞成什么样了!”凌九天叹息一声道。当众人跟着凌九天靠近飞域之城时,守护飞域之城的守卫大喝一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飞域之城干什么?”“是我回来了,速速给我打开城门!”凌九天威严的命令道。“凌界主,是凌界主回来了!”看门的守卫看到凌九天的面孔,心中一喜,大喊道。“什么凌界主,如今飞域之界界主是风黯界主!还不速速召集高手,把这些人给我清走!”风黯的心腹,地级神王呵斥守卫道,偷偷给风黯传讯,告诉风黯凌九天、景风等人到来了。“天辉,原来柔弱的你如今敢如此和我说话!是不是跟了风黯底气就足了!不过底气足并不代表实力足!速速打开城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凌九天冷视着地级神王天辉,恼怒命令道。感觉到凌九天投来冰冷的眼神,天辉心中一寒,连忙缩回脖子,就想逃走。“凌界主,我们还是自己闯进去吧,区区一个禁制,我还不放在眼里!”景风早已找到破除飞域之城周围禁制的方法,提议道。“好吧!不过大家,尽量不要杀死我飞域之界弟子,他们都不容易!只要杀死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就行!”凌九天提醒众人道。“破!”景风释放出一道破阵混沌之力,射到了飞域之城外的护城禁制上,整个禁制一阵剧烈抖动,瞬间被破。看到景风轻轻松松就破了飞域之城外的禁制,地级神王天辉吓得身子一颤,连忙逃走。但景风的速度何等的快,身形一闪,就拦住了逃跑的地级神王天辉,露出一丝冷笑道:“你刚刚的威风呢?这回怎么又要逃跑了呢?”“你!你是景风?”当地级神王天辉认出阻拦之人正是神之界声望最高的景风时,整个人吓瘫了,颤抖的问道。“不错,正是我!乖乖带我们去找风黯和天蒙家族圣神,不然,我一棍抽碎你!”景风冰冷的威胁道。“是是!”地级神王天辉无力的点头道。“哎!”看到地级神王天辉软弱的性格,凌九天叹息一声道。当凌九天一行人跟着地级神王天辉飞进飞域之城,来到飞域宫外时,四名天蒙家族圣神高手带领飞域之界万名弟子出现在了飞域宫外,等待景风、凌九天等人到来、“凌九天?你真的复原了?”天蒙家族天级圣神天蒙寒有些吃惊道。“不错!你天蒙家族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原封不动还给你们的!”凌九天满身杀气的说道。看到凌九天身后的景风、五爪、玄宇天齐、龙神傲绝、玄宇谷南等人,天蒙寒知道今天很难善终了,心中一狠,连忙给身后的三名手下传音。“嗡!”天蒙寒四人突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圣神之力,把周围的飞域之界弟子缚束了起来。“凌九天,我知道我们今天很难活着离开!但是我也不会让你飞域之界好过!不过你要是放我们安全离开,我保证绝不伤害你飞域之界弟子一分一毫!”天蒙寒讲条件道。“天蒙寒,你们这些卑鄙小人!还不速速放了我飞域之界弟子!”凌九天眉头一掀,愤怒的吼道。“哼!凌九天,还是那句话,只要放我们安全离开!我绝不会动他们一分一毫!”天蒙寒冷哼一声威胁道。就在凌九天有些不知所措时,景风传音凌九天,让凌九天答应放天蒙寒等人离开。听到景风的传音,凌九天深吸一口气道:“天蒙寒,我答应你们,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但如果你敢伤害我飞域之界弟子一分一毫,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好!”看到凌九天松口,天蒙寒心中一喜,一人缚束三名飞域之界弟子,小心翼翼的避开愤怒的凌九天,向飞域之城外移动。但是当天蒙寒四人绕过景风身边时,天蒙寒三人突然感觉到不对,心中充满了深深地恐惧。第731章丧心病狂当天蒙寒四人准备小心翼翼绕过景风身体时,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时间流速逆转起来,身体出现了一阵短暂的虚脱,四人知道坏事了,就想利用缚束的飞域之界弟子解救自己。但是在景风施展时间倒流空间中,天蒙寒四人的力量急速消耗着,行动变得十分迟缓,但没等他们行动,景风脚踏灵隐飘,在四人眼前化作一道残影,运用振幅的混沌之力,直接把天蒙寒四人给震了出去,解救出被缚束的十二名飞域之界弟子。“你!凌九天,你这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被景风击伤,口吐鲜血的天蒙寒指着凌九天,怒吼道。“天蒙寒,是凌界主答应不杀你们,不阻拦你们!但我们有没有答应!怪就怪你们太傻!”景风冷笑一声,嘲讽道。“你,你这个小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天蒙寒指着景风,极具喘息道。“我是小人?哼,我这种所为和你天蒙家族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你天蒙家族野心勃勃,用心险恶,为了一己私心,竟然杀死那么多神之界高手!你竟还有脸面说我,真是太可笑了!”景风冷哼一声,不屑道。“说,风黯躲到哪里去了?”景风使用时间倒流法则缚束住天蒙寒四人,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质问道。“嗯!不说是吗?和你们天蒙家族也没什么情面所讲,就算你们不说,风黯他也跑不了!”看到天蒙寒四人闭口不言,景风眼中杀机骤现,突然迸发了混沌之力,重伤的三名天蒙家族地级圣神瞬间被混沌之力绞死。静!绝对的静!刚刚还因为天蒙家族四名圣神被景风控制,而变得嘈杂的飞域宫外,突然静了下来,飞域之界弟子一脸崇拜的看着举手之间,就杀死三名天蒙家族地级圣神的景风。“现在轮到你了!”景风一步步逼近吓得冷汗直流,捂着胸口不住后退的天蒙寒,轻轻举起了缠绕着混沌之力的右手。“不不!我带你们找风黯,求求你不要杀我!”见识了景风的实力天蒙寒心若死灰,放弃了最后和景风拼杀的念头,不住的求饶道。“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不用你说,我想飞域之界弟子会告诉我风黯在那里!”景风冷笑一声,单掌成刀,劈向了天级圣神天蒙寒。面对死亡,天蒙寒激发了全身潜能,一道凝聚了二百一十倍力量的圣神之力钻出体内,结合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硬硬挡下了景风单掌劈出的刀芒。“我们一起进轮回吧!”天蒙寒一咬牙,体内涌出浓浓的血气,张开手臂,冲向了景风。“景风,快闪,天蒙寒要自爆!”凌九天大吼一声道。本想闪避的景风突然看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是飞域之界弟子,想到凌九天已经把飞域之界交给自己,自己就有义务保护飞域之界弟子不受伤害,想到这里,景风脸上透出了一股坚毅,运转了一周混沌之力,大量的暗珠布满了景风全身,一股强大的吞噬力吞噬着外界气息。“轰”的一声,天蒙寒在靠近景风时,为了防止景风避开,爆开了身体,一股强大的毁灭性力量包裹住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了。“吼吼!景风!”五爪大吼一声,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在毁灭性力量中救出来。不过还没等五爪靠近景风,景风的身影“嗖”的一声飞出了天蒙寒自爆爆发的毁灭性力量,迎向了五爪。“景风,你没事吧!”看到景风安然无恙的飞出了自爆力量的空间,五爪紧紧抓住景风的胳膊,关心问道。“我没事,有暗属性吞噬力量保护,区区天级圣神自爆还伤不到我!”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天级圣神自爆都伤不了你!看来整个神之界能伤到你的也只有天蒙洪琨了!”玄宇谷南知道天级圣神自爆的威力,看到完好无损的景风,佩服道。“是啊,就是我拥有防御力极强的金色龙鳞,面对天级圣神自爆我都不能轻松抵挡,没想到景风你竟能如此轻松挡下,看来这暗属性吞噬力果然是防御最强的属性力!”龙神傲绝赞赏道。“好了,天蒙家族圣神高手一死,是时候找风黯算账了!”景风运用五色圣木灵,恢复了一下体内轻伤道。“有谁知道风黯在哪?带我们去!”景风充满霸气的大喊道。见识了景风无敌的实力,飞域之界所有弟子都被景风折服,这时,一直苦受风黯排斥的花月神王、残天神王在人群中走出来,愧疚道:“凌界主,景风,我们不是有意背叛你们,为了保命,我们不得已而为之!请你们原谅!”“花月、残天,这不怪你,你们做得对!”凌九天没有责怪二人道。“凌界主,景风,我们带你们去找风黯和影珏,为了飞域之界的明天,一定要把狼子之心的风黯杀死!”花月神王愤恨道。“花月神王你放心,风黯跑不了!”景风一脸寒意的说道。在花月神王和残天神王指引下,景风一行人来到了飞域宫后宫,不过越接近飞域宫后宫,景风心中越不安。“怎么了景风?你没事吧,是不是刚刚天蒙寒自爆受到了内伤!”景风身旁的玄宇天齐看到景风脸色不好,关心问道。“我没事,只是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景风摇了摇头道。“不安!景风,你觉得风黯会威胁到我们?”玄宇天齐眉头紧皱道。“吼吼!景风,你怕什么,那个风黯交给我了,我一口吞了他!”五爪大吼一声道。“我不是怕,是心中不安,很可能一会会有事发生!会是什么事呢?”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脑海中不断思索可能发生的意外。“梦冰,对梦冰!一直没有见梦冰!”景风突然想到飞域之界内自己的妹妹梦冰,心中一突,隐约感觉到不安很可能是梦冰引起的。“花月神王,你看见梦冰了吗?”景风焦急的问道。“梦冰?我没看见,他好像和风泉在一起!”花月神王摇了摇头道。“风泉!坏了!梦冰很可能被风黯控制住了!”景风心中一晃道。“花月神王,风黯最有可能在什么地方?”景风焦急的问道。“最有可能在时间之域!”花月神王道。“时间之域!”听到花月神王所说,心急梦冰安全的景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向时间之域外飞去。“景风!”看到景风焦急的身影,凌九天等人紧紧跟着景风,向时间之域赶去,看看风黯是否就在时间之域。当景风来到时间之域外时,看到梦冰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一脸阴沉的风黯单手按在梦冰的头上,一脸愧疚的地级圣神影珏和一脸恐惧的风泉站在风黯身后,等待景风等人前来。“风黯,放开梦冰!”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景风怒视着风黯道。“景风,我好恨,好恨当年在你实力不强时没有杀死你!如果没有你,绝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风黯有些发狂道。“风黯,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小人,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好过的,你一定会遭到惩罚的!”景风一步步逼近疯狂的风黯道。“景风,你站在那里别动!如果你再靠近一步,我一掌拍死她!”看到景风一步步的逼近,疯狂的风黯有些胆怯,大喝一声道。“风黯,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放了梦冰!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梦冰,这次我绝不会动你,放你离开!”景风许诺道。“景风,我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不杀你我寝食难安!影珏,上去把他给我杀了!快!”发狂的风黯丧心病狂命令道。“景风大哥,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小声哭泣,痴情看着景风的梦冰大声喊道。“闭嘴!”风黯大吼一声,按住梦冰的手微微使了一丝力量,噗的一声,梦冰喷出了一口鲜血,脑中灵魂剧烈的颤抖起来。“不要!风黯你快住手!”景风看到梦冰被震伤,大喊一声道。这时,凌九天、五爪、玄宇天齐来到了时间之域外,看到梦冰真的被制,命陷风黯之手,心中不由得一紧。“你们都来了,很好很好!影珏,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把景风以及凌九天给我杀了!”风黯疯狂的命令道。“这!”看到昔日界主凌九天,想到凌九天对自己的好,影珏一时间犹豫起来。“影珏,你也要背叛我吗?还不速速动手!”风黯大吼道。“影珏,你不要再助纣为虐,再沉沦下去了!想想风黯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吗?”凌九天劝解影珏道。“影珏,你真的要背叛我,很好很好!那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风黯完全疯狂道。“不要,风黯!”看到风黯已经失去理智,想要杀梦冰,景风心中一颤,扑向了风黯,想要把命在旦夕的梦冰救出魔掌。第732章重叠一指就在梦冰即将命丧疯狂的风黯之手时,风黯身后的影珏抢先一步,运用全身的力量,猛地一撞风黯,使得风黯一时失控,举起的手掌并没有印到梦冰的头顶。“轰”的一声,梦冰身旁大地被风黯一掌轰开了一个巨洞,但风黯一掌威力太大,梦冰还是被圣神之力散发的余威震伤,要不是景风所送战甲护身,梦冰很可能命丧风黯一掌余威之下!一掌没有杀死梦冰,被影珏震到一旁,风黯更加疯狂,祭出了极品真灵器风刀,一刀劈向了被震伤倒地的梦冰。“不!”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景风已经接近了受伤的梦冰,奈何景风所离梦冰的距离实在太远,只能眼睁睁看着风黯的刀芒劈向了无助的梦冰。“风哥,再见了,希望来世我们还能相见!”梦冰留下一行热泪,痴情的看着奔来的景风,没有一丝对死的惧怕,深情的自语道。“唰”的一声,刚刚救梦冰一命的影珏突然出现在了梦冰身前,用自己的肉躯,挡下了风黯劈出的刀芒、“嘭”的一声,影珏直接被风黯一刀劈成了两半,在空中爆体而亡。“影珏!”看到昔日的兄弟影珏在最后关头觉醒,用生命救下了梦冰,凌九天只觉心在流血,大吼一声,飞了过去。看到景风已经冲来,没有时间再杀梦冰,稍稍恢复一些理智的风黯飞到了吓得脸色苍白的风泉身边,一把抓过风泉,把风泉高高扔起,砸向了冲来的五爪,自己化作一道残影,逃进了时间之域中。“吼!”五爪大吼一声,一道金色拳芒被五爪一拳轰出,直接震碎了大声惨叫的风泉。“梦冰,你没事吧!”景风一把搂过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梦冰,关心道。“哥哥,我没事,多亏你送我的战衣!”梦冰依偎在景风怀中,幸福的说道。“梦冰,好好疗伤,哥哥去给你报仇!”看到梦冰没事,景风放下心来道。“不,我也要去,我要亲眼看到风黯伏诛!”梦冰不依道。“那好吧,那我们一起进到时间之域中!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给你疗伤!”景风温柔的说道。话毕,景风运用木元素法则,汇集了大量的木属性力量包裹住梦冰,为梦冰治愈起体内伤势来。“景风,你先为梦冰疗伤,我们先进入到时间之域中追风黯,今天,我一定要斩杀风黯,为我飞域之界死去的弟子报仇!”凌九天看了一眼影珏被劈开的身体,看到影珏完好的头颅嘴角挂着的笑意,凌九天心中十分难受,深吸一口气,对景风说道。“好,等梦冰伤势痊愈,我就去找你们!风黯已经失去了理智,你们一定要小心!”景风提醒道。“放心吧景风,风黯今天在劫难逃!”凌九天坚定地说道。话毕,凌九天和玄宇天齐、五爪等人飞进了时间之域追赶风黯。虽然玄宇天齐、五爪等人都在虚独境中心时间流速九千倍空间修炼过,但飞域之界的时间之域和虚独境中间内的时间加速空间有很大差别,飞域之界时间之域蕴含时间倒流法则,由于没有时间之剑镇压,时间倒流法则不断延伸,加强了时间之域的空间压力。当凌九天带着众人来到时间流速六千倍的地方时,玄级神王高手花月、残天首先受不了了,向凌九天告退一句,速速退出了时间之域。花月、残天离开后,众人继续前进,当众人来到时间流速八千五百倍空间时,强如玄宇谷南、司鸿夜云、冥霸都有些受不了了,行动一时变得缓慢起来。“吼吼!好大的压力,而且这股压力中竟然不断蚕食我的力量,凌九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五爪大吼一声,询问道。“这都是因为时间之域中心孕育出的时间倒流法则造成的!时间倒流法则会大幅消耗自身力量,所以刚刚景风才能利用时间倒流法则,一举击伤天蒙寒四人,救出我飞域之界弟子!”凌九天解释道。“原来如此!”玄宇天齐点了点头道。“谷南,冥霸,你们可能不适应时间之域内变异的时间流速,你们现在这里调息适应一下,不然小心被时间之域伤到!”凌九天关心道。“好!”感觉到巨大压力的玄宇谷南三人了点头,盘膝坐在时间之域中,调息适应起来。越过时间流速八千五百倍时间之域,来到时间流速九千倍空间时,凌九天突然眉头紧锁起来。“不好,风黯可能早已找到接触时间之域中心的方法,我们赶快前去阻止他!”感觉到时间倒流力量越来越强,凌九天感觉到坏事了,连忙加快了速度。但面对时间倒流法则越来越强的时间之域九千倍时间空间,五爪、玄宇天齐、龙神傲绝、司鸿慕晴、雷蕴行动越来越慢,根本赶不上凌九天的身影,渐渐被焦急穿行在时间倒流空间中的凌九天拉开了距离。此时,景风已经帮梦冰治愈了全部伤势,带着梦冰进到了时间之域内,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梦冰,和梦冰一起向时间之域中心飞去。凌九天一马当先,运用时间倒流法则,不断降低时间之域对自己施加的空间压力,终于来到了当初自己封印时间之域中心的禁制外,当凌九天看到当初自己所布,封印时间之域中心的禁制真的被破,一道道强大的时间倒流力量正不断在一个巨洞中涌出时,心中顿时慌了起来。时间之域是凌九天耗费心血创造的,凌九天知道时间之域如果爆开将会产生毁灭性的力量,时间之域一旦爆开,整个飞域之城也就完了。“唰”的一声,凌九天顶着巨大的外泄时间倒流力量,飞进了时间之域中心,看到风黯正丧心病狂的站在时间之域中心时间神木旁,等待自己到来。“风黯,你想干什么?”凌九天一步步接近风黯,愤怒的质问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凌九天,你赢了!不过你赢得并不光彩,你是靠那个景风才赢得!如果不是那个景风,你早就进入轮回了!今天没有外人在,我们就好好比拼一下,看看谁才是飞域之界第一人!”风黯紧握极品真灵器风刀,疯狂的大吼道。“好!今天我就让你心服口服!”凌九天迸发了全身的力量,大喝一声,冲向了风黯。由于凌九天圣灵器时间之剑在天蒙洪鲲手上,来得匆忙,也没有一件得心应手的武器,面对风黯手持极品真灵器风刀的攻击,凌九天一时间并不能占据优势,只能找时机进行反击。激战了半柱香左右时间,凌九天感觉到时间倒流力量涌出的越来越多,一咬牙,强行在时间之域中心运用时间倒流法则,想要缚束住风黯。但是当凌九天运用时间倒流法则时,风黯露出一丝冷笑,同时运用时间倒流法则,两股强大的时间倒流逆转空间充斥在时间之域中心。“风黯,没想到你竟然也掌握了时间倒流法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凌九天微微有些震惊道。“凌九天,时间之域不单单是你一人的天下,受死吧!”风黯怒吼一声,运转的时间倒流法则突然借助了外界的时间倒流力量,一下子盖住了凌九天释放的逆转力量,把凌九天罩在了里面。“唰”的一声,风黯手持极品真灵器风刀,劈出一道凝聚二百倍力量的刀芒,穿透时间逆转空间,劈向了困在里面的凌九天。不过面对风黯凌厉刀芒,凌九天并不惊慌,突然放弃了抵抗时间倒流法则,风黯释放的大量时间逆转力量包裹住了凌九天,不断挤压风黯劈出的刀芒。就在力量不断减弱的刀芒接近凌九天时,凌九天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时间力量,一下子冲爆了风黯释放的逆转力量,化作一道时间之光,冲向了惊慌失措的风黯。“唰唰唰!”凌九天飞到空中,食指虚点,十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指芒交错着射向了风黯,想要洞穿风黯的身体。“唰!”看到凌九天如此强悍,风黯一咬牙,激发了全身潜能,横刀一劈,一道回旋的刀芒横在了空中,想要挡下凌九天凌厉的凝聚指芒。“重叠!”凌九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十刀凝聚指芒突然在空中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指芒,直接洞穿了横在风黯身前的回旋刀芒,刺穿了风黯的左胸。“噗!”风黯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时间之木下面。“风黯,你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凌九天散发出浓浓的霸气道。“我不服,不服!我不可能输!凌九天,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做垫背!”被凌九天堂堂正正击败,风黯再次发起狂来,做出了一件让凌九天胆颤的事情。第733章修复时间之域“轰”的一声,发狂的风黯为了拉凌九天、景风等人陪葬,在时间之域中心,时间神木旁自爆了身体,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震碎了当初凌九天封印的禁制,一股强大的时间倒流力量蜂拥的涌了出去。而时间神木受到风黯自爆力量的冲击,严重受损,已经控制不住时间之域镇压的力量,整个时间之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凌界主,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景风带着梦冰来到了时间之域中心,感觉到一股股狂暴的时间倒流力量正蜂拥的涌出时间之域,关心的问道。“是我一时大意,没有及时杀死风黯,让风黯在时间之木旁自爆了身体,损坏了时间之木,并震碎了当年我依靠时间之剑所布的封印。如今时间倒流力量疯狂蔓延,时间之域危险了!一旦时间之域爆炸,不单单我们,就连整个飞域之城也将毁于一旦!”凌九天一脸悔恨道。“什么,时间之域要自爆了!凌界主,如今还有什么好办法能修复时间之域吗?”景风眉头一掀,焦急询问道。“要想封印时间之域中心不难,但要想修复时间神木,镇住整座时间之域,很难很难!没有了时间之域的核心时间神木,时间之域根本保不住!”凌九天摇了摇头,有些无力道。“修复时间神木!混沌神水?也许混沌神水可以办到!”景风脑中精光一闪想道。“凌界主,我可能有办法恢复时间神木,但我现在手上已经没有那种东西!凌界主,如今时间之域还能支持多久!”景风询问道。“景风,你真的有办法!如果你真的有办法修复时间神木,我尽自己最大能力镇住时间之域,我想以我的能力,最多能坚持一年!”凌九天一脸惊喜的说道。“一年时间我想应该差不多,祈祷混沌神水被孕育出了!”景风盘算了一下路程道。“凌界主,这是十团生之极元,我留给你!如果你在镇守时间之域有些不支时,生之极元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景风取出十团生之极元递给凌九天道。“景风,一切拜托了!”凌九天接过十团生之极元道。“放心吧凌界主,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能力修复时间神木的!时间紧急,我先带梦冰离开,你给五爪他们解释吧!”景风急迫的说道。“好!”凌九天点了点头道。“唰”的一声,景风搂过梦冰的柔软细腰,离开了狂暴的时间之域中心,急速的向时间之域外飞去。当五爪等人适应了时间之域释放的压力,准备进到时间之域中心时,正巧看到景风拉着梦冰离开了时间之域,看到行色匆匆的景风,众

                      林凡道:“希望如此吧。”玉心不语,心中思索着诸梦黄昏这个名字,老是觉得它含着几分凄凉与沧桑之意。到底这诸梦黄昏隐藏着什么秘密,它又出自哪里?这一点,不止玉心好奇,玲花也同样好奇。此时,燕山孤影客就带着玲花来到数里外的一处半空中,在四周设下了封闭的结界。凝视着玲花的双眼,燕山孤影客问道:“初见此物,你就能看到里面的字迹?”玲花问道:“你指诸梦黄昏法诀?”燕山孤影客道:“不错,这要有缘之人才能看清。”玲花恍然道:“无怪当日师兄见到的是一首诗词。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只看了玉石片刻,就知道我是那有缘之人?”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轻叹道:“因为玉石之上已留下了你的影子。”玲花愕然道:“我的影子?这怎么可能?”燕山孤影客道:“那是你生命印记的一种投影,我就是从中看到了你的身影。”玲花哦了一声,也未在意,淡然道:“这是你师门之物,你自然比我了解。你单独带我来此,不知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燕山孤影客冷漠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轻叹道:“此物其实并非我师门之物,乃是先师年迈之时从一湖中获取。当时先师修为高深,身体健壮。可自从得到此物,不足十年便突然死去。而雪域颠怪赢走此物后,也步上了先师的后尘,不满十年便突然暴毙。”玲花惊骇道:“怎会有这种事情?”燕山孤影客道:“先师临终前曾留下一言,说此物不祥,有诅咒加身。除非诸梦黄昏现世,不然每一个触碰过此物的人都活不过十年。”玲花大惊道:“师兄也曾碰过此物,那该如何是好啊?”燕山孤影客表情怪异,轻声道:“林凡不会有事,因为你已练成诸梦黄昏,那诅咒已经转移。”玲花松了口气,庆幸道:“那就好,只要师兄没事,我就放心了。”燕山孤影客闻言,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惋惜,轻轻道:“先师死后,我曾花费了数十年光阴,前往找寻那湖泊的位置。最终经过多方探查,对这玉石的来历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玲花好奇道:“快说说,它有何来历?”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眼神中含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情绪,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此玉石出自长城附近的一处湖泊内,先师是第一个将其取出之人。当玉石离开那湖泊之后,没过多久湖泊就自然干枯从此消失。为此,我浪费了不少光阴,直到最后才解开这个秘密。”玲花震惊道:“会有如此之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燕山孤影客道:“我当初也不解,直到遇上了一个瞎眼的老妇人,才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原来当初那湖泊有一个很伤感的名字,叫做泪海。它汇聚了万千女子的眼泪,容纳了她们心中的不甘与不平。这些女子之内,不乏一些奇人异士,她们皆是为情而悲,在那里祭奠死去的心爱之人。久而久之,泪海成了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女子。她们悲伤之余,联合起来创立了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法诀,取名诸梦黄昏,藏于此玉石之内。当法诀完成之际,那些女子耗尽心血,哭瞎了眼睛,最终以生命为代价,立下了千世诅咒,谁若取走此物,谁就必死无疑,泪海也从此干枯消失。”玲花听完,感触道:“好可怕的怨念,好浓烈的怨气。”燕山孤影客叹道:“若非如此,又岂能惊天地泣鬼神?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源于人心,分为爱与恨。无论哪一种力量,都足以毁灭一切。诸梦黄昏就融合了爱恨之力,从而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玲花脸色奇异,低吟道:“爱恨之力,无坚不摧。可代价也是让人承受不起。”燕山孤影客道:“当你明白爱的真谛,你就不会再有恐惧。去吧,我之所言,莫要告诉他人,林凡也不可提及,不然你将来会后悔。”玲花迟疑道:“那师兄问起,我该如何回应?”燕山孤影客道:“你就说我在指点你修炼方面的事宜。”玲花沉吟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收回结界,燕山孤影客道:“去吧,我们就此告别。”玲花道了一声保重,随即飞身离去。看着风雪中玲花远去的身影,燕山孤影客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叹息,感叹道:“悄无言,思绵绵,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淡淡的伤感徘徊风间,述说着一段宿世情缘……风雪间,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漂浮在红云五彩兰的上方。白雾内,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正低声的交谈。“狂刀,刚才的情形你都看见了,这方形头颅的怪人可不太好惹。”雪隐狂刀瞪了发话的白头天翁一眼,不服道:“死亡城主虽然离开,可并不表示死亡城主就怕他。”蓝发银尊道:“这人的来历值得追查,我们要格外提防。”白头天翁沉吟道:“此人一直看着天女峰,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我猜想其中必有缘故。”雪隐狂刀道:“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念头,免得把我都连累进去。”蓝发银尊道:“狂刀的话有几分道理,我们目前不宜招惹此人,还是等蛇魔出来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白头天翁闻言,看了一眼下方的红云五彩兰,问道:“银尊,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请教你。”蓝发银尊惊异道:“什么问题,你说。”白头天翁道:“蛇魔出来,我们真的可以压倒冰原三派吗?”第五十四章 目标一致蓝发银尊没有马上恢复这个问题,而是把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脸上,问道:“狂刀,你觉得呢?”雪隐狂刀迟疑道:“单凭我们的实力,若不借助红云五彩兰之力,恐怕……”后面的话狂刀没有言明,但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都明白他的意思。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蛇魔曾是五大神将之首,修为之深非你我可比。加之他随身的五大高手,其实力相当惊人。”白头天翁眼神奇异,他从蓝发银尊那闪烁其词的语气中,已然听出了一些信息。想到蛇神此前之语,白头天翁突然有了一种动摇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正在慢慢错失机会?若然自己此时行动,其最终的结果会让自己得偿所愿吗?犹豫在白头天翁心中摇摆不定,他一心想要摆脱束缚,获取自由,可他始终把握不定,也舍不得放弃自身那艰苦修炼而来的三层实力。雪隐狂刀没有白头天翁那深沉的心机,他似乎已然认命,早就不去考虑那些问题,眼下正凝视着天女峰方向,留意着牡丹与玫瑰的动静。蓝发银尊一脸邪魅,看了雪隐狂刀一眼,轻笑道:“你说我们现在若是发动偷袭,能不能擒下牡丹与玫瑰?”雪隐狂刀笑意奇异,不置可否的道:“那要看运气?”蓝发银尊疑惑道:“什么意思?”雪隐狂刀道:“天麟那小子是个鬼精灵,谁敢肯定这不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有意来勾引我们。”蓝发银尊不屑道:“就凭那个毛头小孩,他也配与我们作对?”雪隐狂刀微哼道:“银尊可莫要小看此人,他可是十分的狡猾聪明。”蓝发银尊轻哼道:“你收拾不了他,并不表示他就厉害。”雪隐狂刀脸色微变,显然这话伤了他的自尊。白头天翁见此,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别说了,那方头怪离开了。”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皆是一愣,双双把目光移到此前傲天君王所在的位置,发现他果然已经不见,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走了也好,免得影响蛇魔现身。”白头天翁道:“目前蛇魔出现的日子我们还不知道,这期间我们似乎也应该干点什么才是。”雪隐狂刀问道:“你之前不是忙着找雪灵肉芝吗?现在正好有空,可以继续找寻。”白头天翁没好气的道:“腾龙谷放出消息,说那雪灵肉芝就在这天女峰附近,我这不是一直在等吗?”蓝发银尊笑道:“这话你也信?”白头天翁道:“就上次的经验而言,雪灵肉芝十分机警,目前早已不知下落,我也只能姑且一试,碰碰运气。”雪隐狂刀道:“你这种心理多半都在腾龙谷的意料之中,我劝你还是小心一些,别着了他们的道。”白头天翁道:“就我分析,腾龙谷在没有确切掌握我们的行踪前,不会贸然行事。”蓝发银尊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多加小心。”白头天翁应了一声,目光移向远处,思绪陷入了沉思。片刻,风雪中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白头天翁的注意。他收起思绪,目光转向远方,正好看见一道身影从风雪中飞来,停在距离天女峰数里外的半空里。仔细看,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胸前挂着一串黑石晶链,周身隐然透露出几分霸气,正是那魔鹰门主黑魔是也。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问道:“此人你们可认得?”白头天翁沉吟道:“第一次见,面貌很陌生,但那股气息有点熟悉。”雪隐狂刀道:“有点像魔鹰门的后人。”蓝发银尊疑惑道:“魔鹰门?什么来历?”雪隐狂刀轻声道:“那是一个边荒门派,历史很悠久,源于上古时期,属于鹰族后裔,天生具有极强的攻击力与野心。”蓝发银尊阴笑道:“如此说来,这又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对象了。”白头天翁皱眉道:“看此人的神态表情,恐怕不是轻易可以操纵之辈,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好些。”雪隐狂刀赞同道:“魔鹰门并不好惹,我们还是少竖强敌为妙。眼下……咦……又来了一人。”说话间,只见风雪中一道雪白的身影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黑魔附近,正是那雪人。轻咦一声,雪人快速前行的身体猛然停止,看着半空的黑魔,质问道:“你是谁?”黑魔打量着雪人,淡然道:“魔鹰门主黑魔,你就是雪域颠怪的徒弟雪人?”雪人哼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见识,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说吧,你来这里有何目的?”冷笑一笑,黑魔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雪人讥讽道:“难道堂堂魔鹰门主还有什么见不得人?”黑魔不甚在意的道:“死板的激将法,你不觉得在浪费唇舌?”雪人微怒道:“对于你这种角色,这种级别的激将法算是抬举你了。”黑魔双眼微眯,沉声道:“雪人,你是诚心与本门主过不去?”雪人耸耸肩,毫无惧意的道:“我与你又没有交情,用得着与你客气?”黑魔怒笑道:“好,有脾气,这样与本门主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人。”雪人反驳道:“你整日与禽兽为伍,何曾有机会见到人呢?”黑魔气急,大笑道:“好,你有种,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一声厉啸破空而至,打断了黑魔的言语,出现在两人附近。雪人目光轻移,一见飞来的是一把漆黑的长剑,当即大喝一声,朝那长剑扑去。黑魔神色一愣,凝视着那把自动闪避的长剑,惊异道:“好诡异的气息,竟然有如此强烈的自主意识?”对于锁魂剑,黑魔是初次相遇,虽然不明白它的底细,但却不曾贸然出手夺取。就黑魔分析,此剑的自主意识极其强烈,若然不能压制它本身的那股邪恶意识,得到它就等于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个隐形杀手,随时都可能发生不测。雪人从不曾细想这些,他只是感应到此剑很强大,因而一心想要得到此剑,以助长自己的气势。锁魂有些不悦,每次见到雪人都少不了一番纠缠,这让它恨极了雪人,却又奈何雪人不得。眼下,锁魂无心与雪人浪费精力,在连续闪避了数百次后,最终看准一个机会,一下子横移百丈,幻化成了一个中年男子,喝止道:“够了,我不想与你交手。”雪人哼道:“由不得你,我今天非要擒下你。”锁魂眼珠一眼,哼道:“等你擒住我,雪灵肉芝早被别人得去。”雪人一愣,惊愕道:“雪灵肉芝?在哪里?”锁魂看了一眼黑魔,邪笑道:“自然就在这附近,不然魔鹰门主岂会亲自驾临?”雪人看了看四野,质疑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雪灵肉芝?”锁魂笑道:“若是轻易就被你发现,那还不早就被人得去了?”雪人一想有理,当下不再纠缠锁魂,目光开始留意起黑魔的动静。很显然,雪人相信了锁魂的话,觉得黑魔是冲着雪灵肉芝而来,只要钉牢他,就一定能找到雪灵肉芝。如此,锁魂、雪人与黑魔三者之间陷入了沉默,一时间谁也不曾言语。寂静中风雪不停,时间过去。当大地出现剧烈震动之际,无数奇怪的气息时隐时现,弥漫在整个冰原世界。那一刻,无论是天女峰上的牡丹、玫瑰,还是云端之上的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蓝发银尊,或是锁魂、雪人、黑魔,乃至腾龙谷所有高手,都不约而同的感应到了那复杂的气息。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现象,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唯有蛇神、天蚕与天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感应到这种变化,位于冰原上不同地点的人都做出了相似的反应,仔细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分析着可能出现的后果。这一次,地震持续的时间很长,震动的程度也十分的巨大,致使无数冰山雪峰倒塌,新添了无数的裂痕与沟谷。其中,一道赤红的火龙在风雪中腾空,引起了众人关注。凝视着那条火龙,锁魂惊异道:“是天刀峰……”呼啸飞起,锁魂瞬间恢复成剑身,朝着火龙所在的方向飞去。雪人见此,当即紧追其后,留下黑魔一人迟疑了片刻,最终也朝着那个方向飞去。云端,蓝发银尊见到这种情况,吩咐道:“我们也去瞧瞧。”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没有意见,三人悄然隐于白雾之内,朝着天刀峰方向飞去。第五十五章 斗智斗勇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在地震之际,都担忧的看着那神女冰雕,生怕她会受到地震的影响就此倒塌。还好神女冰雕安然无恙,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当火龙出现,牡丹脸色微变,沉吟道:“玫瑰,看样子暴风雪就快来了。”玫瑰看着远处的火龙,清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感慨,轻叹道:“我们来此也不少时日了,是到了该战斗的时候了。”牡丹苦涩一笑,有些怀念的道:“其实我已经慢慢喜欢上这种悠闲的生活了,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里只存在欲望与厮杀。”玫瑰道:“是啊,太刺激的生活,最终会让人疲倦的。”牡丹眼波微动,问道:“玫瑰,若是将来天麟要你留下,你会怎么回答?”玫瑰眼中泛起了丝丝迷茫,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是一个考验,她从不曾,也不愿去多想。是时,锁魂正好离开,玫瑰目光一转,移开了话题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牡丹淡然道:“冰原的事情太复杂,我们所在意的只有五大神将与天麟,不需要了解太多的情况,以免心有牵挂。加之地震随时可能爆发,这神女冰雕还不知道有什么变化,我们守在这里,静观其变就是了。”玫瑰闻言,看了一眼正自离去的雪人与黑魔,淡然道:“也好,这些人终究会回来的。”牡丹一愣,但随即便领悟了几分,静静的看着远方。赤红的火柱直射云霄,如火龙飞腾,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新月从腾龙谷赶来,看着昔日的天刀锋化为了一片废墟,被喷发的火山所淹没,心中不免有股悲伤。曾经,这是她修炼的地方,是改变她一生的起点,留给她太多的难忘。如今,师傅离开了,天刀峰也化为乌有,这一切似乎早就注定了。幽幽一叹,新月无限感慨。对于如今冰原的变化,她内心之中隐然有种明悟,但却说不太明白。收回目光,新月看着远方,那里有一股奇异的气息正迅速靠近,引起了她的警惕。很快,一把乌黑的长剑破空而来,眨眼就出现在新月的视线之中,朝着那喷发的火柱射去。新月见此有些惊讶,原本想要出手阻拦,可稍后一想又放弃了,只是远远的观察。乌光一闪,锁魂剑直射火柱,眨眼就被地心烈焰所吞没,看不见它的存在。新月默默观察,在等候了片刻后,又发现了新的气息朝这边靠来。移开目光,新月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雪人与黑魔的身影,他二人皆是来自一个方向。另外,在相反的方向,一只巨鸟时隐时现,接着风雪的掩饰慢慢飞来。悬浮不动,新月神色淡雅,在看了雪人几眼后,目光移到了黑魔身上。就新月观察,眼下的黑魔,伤势似乎已经痊愈,这是一个不好的信息。临近新月,雪人停下身来,看了一眼那冲天而起的火柱,问道:“那把剑呢?”新月扫了雪人一眼,不冷不热的道:“它在火柱之中,你若有兴趣不妨去找它。”雪人一愣,质疑道:“火柱之中?它岂不是找死?”黑魔大量了新月几眼,接过雪人的话道:“你错了,这把剑很邪门,它应该是想借助地心烈焰之力,来增强自身的修为。”雪人看了火柱几眼,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将信将疑道:“你肯定?”黑魔不置可否的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雪人微哼一声,闷闷的呆在那。这时,风雪中的巨鸟来到了天刀峰附近,距离新月三人保持着两里的距离,显然是在提防。仔细看,这巨鸟长着两只头颅,正是那巨翅族仅存的双头鸟。它原本是想找一处栖息之地,谁想无意见到这边有火柱升天,便好奇的赶来了。新月看着双头鸟,眼神中泛起了一丝奇异之光。这双头鸟在这种时候还敢孤身前来,是胸有成竹,还是不怕死呢?黑魔看着双头鸟,眼底泛着寒光。作为鹰族的后裔,黑魔显然明白双头鸟的来历,对它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至于雪人,他一心放在锁魂身上,对双头鸟仅是惊讶而已,并未多想。时间,在无声中流淌。当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悄然来到天刀峰附近时,锁魂已经在火柱中呆了一炷香时光。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蓝发银尊嘿嘿笑道:“那丫头就一人,我们若是出手,定能将其手到擒来。”白头天翁知道蓝发银尊动了邪念,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要擒住新月不难,可现身之后,对我们也不太好。”蓝发银尊看着新月,深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丝毫不在意的道:“时机难得,我们得手之后可以立马离开。”白头天翁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问道:“狂刀,你有什么看法?”雪隐狂刀看了蓝发银尊一眼,淡然道:“银尊既然心动,我自然……咦……又有人来了。”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天麟与玉心破空而至,来到了新月的身边。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问道:“有什么情况?”新月留意到天麟嘴角那缕微笑,轻柔道:“锁魂在火柱之中,不知道干嘛?”天麟眼神微变,看了看头上,淡然道:“锁魂乃天炼之物,他来此地是想借助烈火之威,将体内所吞噬的元神与自己融为一体。一旦被他得逞,世间将会多一个恶人。”新月眼波微动,问道:“可有什么阻止的办法?”天麟笑道:“有,但能否成功那就难说了。眼下,这里的环境对我们不利,我若出手阻止锁魂,你们就可能有危险。”新月看了看黑魔,神色平静的道:“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应付。”天麟道:“除了黑魔外,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也正在我们的头上。”新月脸色微变,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天麟沉吟道:“我想请他们出来……”说话间,天刀峰附近数十里内,飘舞的雪花突然静止,出现了一个相对寂静的空间。同时,天麟身上白光一闪,一道无声的力量瞬间撑破了这个静止的空间,使得隐藏上方的蓝发银尊三人顿时暴露了出来。察觉到这一情况,雪人、黑魔与双头鸟都是心感惊讶,目光一下子移到了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身上。飘身而下,蓝发银尊也不隐藏,一脸惊艳的看着玉心,显然被她那美绝尘寰的容貌深深吸引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见到玉心,也是满心震撼,显然玉心的美好比利剑,轻易就能在别人的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天麟见此情况,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移身拦在玉心与新月身前,正好挡住了蓝发银尊三人的视线。察觉到这一变化,蓝发银尊轻哼一声,不悦的瞪着天麟,恨恨的道:“小子,看不出你花样蛮多的。”天麟反驳道:“我也想不到,你原来一直喜欢当缩头乌龟啊。”针锋相对,天麟嘴不饶人。蓝发银尊怒道:“臭小子,本尊今天要灭了你!”天麟不在意的道:“来吧,现在正是机会。”蓝发银尊狐疑道:“机会?你小子想阴我?”天麟故作愕然道:“看不出你一脸蠢相,竟然还不傻啊。”此言一出,雪人当即便大笑,显然被天麟逗乐了。蓝发银尊气得咬牙,怒道:“臭小子,你今天死定了。”天麟耸耸双肩,不在意的道:“这话很多人都曾对我讲过,可惜我至今还活着,真是让诸位失望了。”说话间,天麟不经意的看了黑魔一眼,那意思很明显。黑魔眼神阴寒,冷漠道:“天麟,好运不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天麟邪笑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何不把事情说破呢?”黑魔双眼微眯,质问道:“你不怕?”第五十六章 不祥之兆天麟反问道:“你觉得呢?”黑魔不说话,心里在分析天麟的意图。此时,蓝发银尊正瞪着天麟,阴森道:“小子,此时此刻,你四面受敌,我劝你还是乖乖自尽,免得到时候生不如死。”天麟大笑道:“自尽?我看你真是太聪明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白头天翁一直不言,此时突然道:“银尊,事不宜迟,拖延太久对我们不好。”蓝发银尊闻言,点头道:“这小子交给我,那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们,务必要活捉。”白头天翁微微颔首,与雪隐狂刀交换了一个眼神,飞身朝新月与玉心靠近。见状,天麟眼神微动,看了看沉思的黑魔,意味深长的道:“时间不多了,你还没有考虑好吗?”目光微移,黑魔看了一眼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对天麟道:“你想借刀杀人?”天麟邪笑道:“很多时候,知道是被人利用,却也不得不为啊。”黑魔没有反驳,他明白天麟这话的意思,但却无可奈何。作为黑魔而言,他对天麟是恨之入骨。可玉心身上有血灵肉芝,那是黑魔一心想要得到之物,他不允许玉心被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抓走。有此顾虑,黑魔没有选择。他虽然也想抓走玉心,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只得隐瞒玉心身怀血灵肉芝一事,出面拦在白头天翁身前,以阻止此事。见黑魔出面,雪隐狂刀有些意外,问道:“你想替天麟出头?”黑魔冷漠道:“我高兴,难道不行吗?”雪隐狂刀心高气傲,被黑魔这样顶撞,当即怒道:“狂妄,你知道阻拦我们的后果吗?”黑魔冷笑道:“你认为我有没有考虑过呢?”白头天翁挥手拦下动怒的雪隐狂刀,冷声道:“黑魔,你最好考虑清楚,不要上了天麟的当。”黑魔道:“你们要对付天麟,我绝不插手。但这个女子(玉心)你们不许碰。”白头天翁质问道:“为什么?”黑魔冷酷道:“没有为什么。”雪隐狂刀怒道:“休要与他废话,先把他收拾掉,然后再收拾那两个丫头。”白头天翁迟疑道:“我们人手不够,这样下去恐怕没什么结果。”雪隐狂刀惊怒道:“你想打退堂鼓?”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只是……”正说着,天地间突然升起一股至邪至煞之气,夹着无穷戾气,弥漫在众人的心头。那一刻,在场之人一致回头,目光凝聚在那火柱之上,那里传来阵阵嘶吼。天麟心神震动,脱口道:“不妙,锁魂已融合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了至邪之极的存在。”新月担忧道:“事到如今,我们又能怎样?”天麟道:“你同玉心小心自身安全,我去设法阻止锁魂,让它无法达到至纯的状态。”天麟说完,身体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火柱之中。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在场之人顿时抛开了一切,仔细的关注起来。玉心与新月一边提防,一边留意着天麟的情况。黑魔、雪人与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则期盼着天麟能死在火柱之中,那样也省去他们一翻手脚。双头鸟远远观望,它只是好奇那最终的结果,并未带着明显的偏袒取向。如此一来,天麟的举动牵动着大家,最终天麟与锁魂之间,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频繁的震动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这对冰原之上的修道之人而言,已经慢慢的习惯。林依雪初来冰原,虽然也经历了几次地震,可对于这一次长时间的震动,还是感应心神不安,不由自主的跑来出来。届时,腾龙谷中不少人都受到了影响,纷纷来到了谷口之外,正好见到了天刀峰上的那一幕景象。看着远方,林依雪拉着身旁江清雪的衣袖,问道:“师姐,那是怎么回事啊?”江清雪抚摸着林依雪的秀发,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估计是传说中的火山爆发,只是为何会出现在冰原,这就有点奇怪了。”此话一出,离恨天宫的姬雪妮接过话题道:“冰原乃极寒之地,从未听说有火山存在。”舞蝶看着远方,轻吟道:“异象出现,必有劫难。这只是一种先兆。”屠天感触道:“冰原的情况瞬息百变,谁能猜得透呢?”众人不言,大家彼此相望,却发现谷主赵玉清、雪山圣僧、薛峰、方梦茹、冰雪老人都不曾出来。啸天觉察到这一情况,轻声道:“此事还是通知一下谷主,看他有什么意见。”寒鹤闻言,冲着林凡道:“你去禀报师祖,看他有何意见。”林凡应了一声,随即便飞身而下,进入谷内。谷口,众人各自交谈,不经意间便把话题扯到了天麟身上,结果从千影张口中得知,天麟与玉心早已出谷,新月也在之久前离开。获悉此事,林依雪有些担心的道:“天麟会不会跑去看那火山了?”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担心,天麟是个机灵鬼,他不会有事的。”斐云道:“待会谷主上来,我们问一问他的意见,若是可能的话,我们就派人去瞧瞧。”楚文新赞同道:“斐云这个提议很好,我们还是先等谷主出来再讲。”众人当即安静下来,默默的等待时光。片刻,谷主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冰雪老人随同林凡出来,在观看了一下天刀峰方向的情况后,赵玉清问道:“大家有何想法?”瑶光道:“此事来得蹊跷,我们打算派人去瞧瞧。”赵玉清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派人去查看一下也好,只是这人选方面……”见谷主赵玉清突然停下不说,啸天接过话题道:“谷主是不是有什么顾忌?”赵玉清看着众人,沉声道:“这一次的异象是一种征兆,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含义。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派出两批人手,彼此相互照看。”寒鹤惊异道:“眼下情况不明,我们应当谨慎小心。师兄何以要兵分两路,平添风险?”赵玉清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在这里就不多讲。我打算让林凡与玲花去办一件事……”马玉涛道:“谷主,林凡目前身份不同,似乎不宜冒险。”赵玉清微微摇头,继续道:“林凡与玲花为第一组,前去找寻雪人。至于第二组,我打算让瑶光、啸天、斐云出马,依雪随同增长阅历。大家觉得怎么样?”方梦茹道:“这样的组合很好,即便遇上强敌也不怕。”江清雪问道:“那我们呢?”赵玉清看了看其余之人,脸色怪异的道:“最后的关头即将来到,大家应该养精蓄锐,迎接那场风暴。”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脸色凝重,无人再提出任何异议了。见状,赵玉清收回目光,对林凡道:“此去务必要收服雪人,他将来对你帮助很大。”林凡沉声道:“师祖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瑶光、啸天、斐云、林依雪四人身上,叮嘱道:“万事小心,莫要逞强。去吧。”轻轻点头,瑶光等四人当即离去,与林凡、玲花一道,朝天刀峰去了。片刻,众人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静静的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发话。赵玉清神色复杂,看了师弟寒鹤一眼,轻声道:“你去天华府走一趟,就说时候到了,请师叔与三位长老出关。”寒鹤脸色大变,颤声道:“师兄,非要如此吗?”赵玉清不答,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满心惆怅。方梦茹见状,轻叹道:“二师兄,莫要多问,快去吧。”寒鹤沉沉一笑,带着几分沧桑之色离开了。公羊天纵问道:“谷主,接下来我们要做点什么吗?”赵玉清沉吟道:“暂时没什么可做的,大家抓紧时间修炼,以后这样的机会将会很少。”第五十七章 出手阻止马宇涛苦笑道:“以我们的情况,多炼几天又能怎样?”赵玉清迟疑道:“舞蝶、徐靖、江清雪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时间对他们而言很重要。”冰雪老人道:“如此就让他们安心修炼,我们来负责其他事情。”赵玉清道:“好,他们三人从现在开始专心修炼,没有特殊情况不许插手别的事情。防御工作由大家轮换负责,不能有丝毫松懈。”姬雪妮闻言,问道:“那薛峰呢?”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吟道:“他目前正在修炼,大家不要去过问他。现在大家各行其是,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众人闻言纷纷离开,不一会儿谷口就平静下来。天刀峰前,异象突变。天麟来不及考虑,眨眼就飞入火柱之中,找寻那锁魂的踪迹。四周,高温炙热,天麟初临此境,心中也不免一震,感到有些不太适应。调整心情,天麟转变法诀,施展出儒家浩然天罡法诀,周身顿时烈焰环绕,那燥热之感立马减轻。稳住身体,天麟留意着火柱之中的情形,发现这里的气流一直在朝上涌去,自己的身体正缓缓的上升。意念一动,天麟重心下移,使其保持不升不降的平衡状态,开始仔细搜寻锁魂的踪迹。由于火柱贯通天地,其范围颇为广泛,天麟要想在气流极其不稳定的火柱之中找到那藏身的锁魂,这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然而找寻踪迹也讲求谋略,天麟虽然不知道锁魂的具体位置,但稍稍一想,就猜到锁魂应该在靠近火山出口的地方,因为那里的温度最高,烈火之力最强。有了方向,天麟一边下移,一边分析这火柱的特点。从天麟进来到现在,间隔仅仅眨眼时光。可就是这短暂的一刻,天麟已经获悉了不少情况。首先,这火柱的温度足以溶金化铁,毁灭一切的生灵。其次,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含着许多杂质,最为主要的分为两股,一是烈火之灵,二是烈火戾气。第三,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天麟很熟悉。因为天麟年幼之时曾到达天刀峰之下,不但服食了万年血参,还吸取了大量的烈火灵气,那感觉与如今很相似。了解了这些,天麟心念一动,一边催动浩然天罡法诀吸纳烈火之灵,一边发出探测波寻找锁魂的踪迹。很快,探测波发回消息,锁魂就位于火山口下五十丈处,正在疯狂的吸纳烈火之力。悄然下移,天麟不想打草惊蛇,便将自身融入烈火之中,谁想这一举动却引发了一场意外。原来,天麟为了不被锁魂察觉,调整自身的真元频率,使其与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到达一致,从而隐去身影。这样的做法原本十分正确,可天麟忽略了自身的情况,忘了自己正在施展浩然天罡法诀。如此,当天麟体内的真元频率与烈火之力完全一致,彼此完美结合之时,火柱之中的烈火之灵瞬间汇聚在天麟体外,形成了一个紫红色的光球,从而暴露了天麟的踪迹。察觉到情况有异,锁魂立时警觉,原本乌黑的剑身此时已经变得通体血红,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侧。紫红一闪,天麟横移数尺,恢复了模样,轻笑道:“速度蛮快啊,可惜差了一点。”锁魂剑身微颤,瞬间幻化成一个红衣男子,神色狰狞而狂暴。“天麟,你想坏我大事,可惜你来迟了。我已经完全融合了体内的元神,掌握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诸般法诀,成为世上最博学之人。”天麟眼神微变,哼道:“世上的法诀相生相克,杂而不精只会有碍你的修为。加上你先天体质与常人有异,有些法诀你即便学会,也发挥不出威力。”锁魂惊诧道:“看不出你蛮聪明啊,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只是知道又如何,你能奈何得了我吗?”天麟奇异笑道:“我若奈何不了你,我又何必进来?”锁魂不信,笑问道:“是吗?那你就施展出来让我瞧瞧。”天麟并不心慌,淡然道:“天炼之术世间难找,大成之法虚无缥缈。你如今虽然融合了体内八十一道元神,可真正能为你所用的也不过是十之二三罢了。”锁魂心神一震,反驳道:“胡言乱语,你有何凭据?”天麟眼神含笑,不急不缓的道:“你一共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历时数百年才有今日的成就,这其中自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锁魂哼道:“那又怎样?”天麟道:“就我推断,你最开始吞噬的元神只是一些虚弱的游魂,它们实力低下,只是滥竽充数之辈。真正对你有重要影响的元神,应该是你最后吞噬的几位。由此可见,你虽然吞噬了九九八十一道元神,可实际上能为你所用的也不过就几位。这样,你所谓的诸般法诀,也不过是唬人的大话,不值得采信。”锁魂阴森道:“天麟,我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可有些事情仅凭聪明是不可能了解。眼下,我已经剑身永固,永远不灭,世间再也无人能奈我何,你也不行。”天麟闻言,笑容收敛,沉声道:“锁魂,天炼之术固然神秘,但却有极大的局限。你目前虽然融合了体内的诸多元神,但却不曾将它们调整到最佳状态,这就是我为何会来的原因所在。”锁魂眼中寒光似剑,冷酷道:“天麟,看来我是留你不得了。”天麟脸色微变,冷然道:“锁魂,你目前实力大增固然可怕,但你想借助这地心烈火之力融合你体内元神,达到完美的境界,那是不可能的。”锁魂大笑道:“不可能?哈哈……你难道还能阻止我不成?”天麟哼道:“你觉得呢?”质问声中,天麟周身突然泛起紫红光芒,无穷无尽的烈火之灵瞬间汇聚在天麟身外,使得锁魂一下子失去了烈火之灵的滋润,吸入了不少烈火戾气。察觉到这种情况,锁魂突然诡异一笑,邪魅道:“天麟,这地心烈焰无穷无尽,你若想以这种方式来阻止我,那只能说你太愚蠢了。”天麟冷笑道:“既然我这办法很愚蠢,你又何必在意呢?”锁魂笑容收敛,哼道:“不要得意,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语毕,锁魂周身红光大盛,开始全力与天麟争抢,试图分化那股强大的烈火之灵,想从中获取一部分烈火之灵,以增强自身的修为。天麟见状,立时全神贯注,将浩然天罡催发至极限,与锁魂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时间,在无声中流淌。锁魂与天麟之间的争夺十分激烈,可结果却是两极分化。这一点,从观战之人的角度去看,那是尤为明显。起初,天麟与锁魂都位于火柱之内,外围观战之人受火柱光线的影响,根本看不清天麟与锁魂的模样。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与锁魂各自在身外形成了一道旋转的火柱,将原本完整的火柱强行一分为二,形成了两极分化的现象。针对这种情况,观战之人都颇为惊讶,眼中露出了疑惑的光芒。就眼前的景象而言,天麟身外的火柱透明清澈,锁魂身外的火柱浑浊稠密,有着绝然不同的差异。可到底有何区别呢?这一点,观战之人不曾亲身体会,无法确切的给出答案。那置身其中的天麟与锁魂,他们又可曾知晓?火柱中,天麟心无杂念,只想着将所有的烈火之灵都吸引到自己身旁,不给锁魂任何机会。结果,这种愿望很快达成,无穷无尽的烈火之灵围绕在天麟身外,滋润着他的身体。那时候,出于本能反应,天麟开始吸纳这股力量。可片刻之后,天麟的体内就充满了烈火灵气,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烈火真元。这时候,天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想到了脑域元珠。第五十八章 形势转变记得之前,天麟在黑狱森林中吸纳地玄阴煞魔灵气时,就是通过脑域元珠那种奇特的方法,使其吸纳了无穷的力量。如今,这地心烈火真元也是浩瀚无穷,若是能将其收归己用,岂不比白白浪费要好?想到这,天麟立时催动那神秘法诀,开始吸纳身外的烈火真元,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空灵状态。同一时间,位于另一条火柱之中的锁魂也正在全力施法,吸纳身外火柱之中的力量。对于锁魂而言,它不同于天麟,虽然烈火之灵对它有极大的帮忙,可它真正需要的却是烈火戾气,这能增强它的杀伤力。这一点,锁魂有意隐瞒,故意与天麟较劲,为的就是让天麟将烈火之灵与烈火戾气分开,以便它更好的吸纳那股戾杀之气,增强自身的锐气。如今,天麟一无所觉,锁魂正好趁机行事,将体内原本属性阴毒的真元转化为属性爆裂的真元,从至阴至邪转变成至煞至刚,形成一种藐视天下,傲视群论的气势。这种改变对锁魂而言是质的飞跃,它从一个阴毒诡异的个体,转化成了一个狂妄自负之辈,可谓是至阴化为至阳。时间,推动着事态发展。当锁魂吸纳了足够的烈火戾气之后,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狂野爆裂的气势,眨眼就笼罩在方圆数百里之内,让观战之感意外。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锁魂大吼一声,周身烈火如波浪散开,形成一朵血色的莲花,衬托出锁魂那狂野的姿态。身体一晃,天麟从空灵境界中醒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万分惊讶,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胸膛。之前,天麟运用脑域元珠那神秘之法吸纳了大量的烈火真元,使得自身修为在无形中有所增加。而今,当锁魂以高姿态出现,天麟突然间明白,自己竟然上了锁魂的当,这让天麟气得咬牙。“天麟,你想不到吧。嘿嘿……”得意大笑,锁魂眼中红光闪烁,有种令人心颤的疯狂。天麟俊脸凝霜,冷漠道:“不要得意,你吸纳大量烈火戾气,只会让你走上魔道,再也无法达到天炼之术的最高境界。”锁魂笑道:“你错了,天炼之术的最高境界分为两种。第一是至圣境界,第二是至邪境界。以我的情况而言,永远都不可能进入至圣境界,因而我只能选择至邪境界。如今,我摄取了烈火戾气,从至阴转为至阳,至毒转为至戾,已经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具备了至邪境界的条件。接下来所需要的就是鲜血的浇灌与滋润。”天麟眼神阴冷,沉声道:“锁魂,至邪之道必然导致毁灭,你终究难逃天劫。”锁魂狂笑道:“天劫?哈哈……从今开始,苍天也奈何我不得。”天麟冷然道:“是吗?那我们何妨一试。”语毕,天麟身体横移,带动那烈火灵气,瞬间出现在新月身旁,一把抓住了新月的手臂。刹时,大量的烈火灵气涌入新月的身体,使得她的天绝斩法瞬间有了很大的提升。锁魂不解,质问道:“天麟,你想让她来对付我?”天麟奇异一笑,不急不缓的道:“新月手中之剑,正好是你的克星。”锁魂脸色一惊,看了看新月手中的天璃剑,表情有些怪异。作为天炼之剑,锁魂如今已能清楚感应到天璃神剑上的那股至圣之气,对它颇为恐惧,因为天璃神剑乃天地灵气所化,其至圣之气可以克制一切邪恶之力,正好就是锁魂的克星。留意着锁魂的神态,天麟继续道:“只要新月活着,此剑存在,你就注定逍遥不起来。”锁魂有些气恼,不甘的道:“不要得意,早晚有一日我会凌驾于九天之上。现在,我先放你们一马……”红光一闪,惨叫传来。锁魂瞬间出现在双头鸟身后,锋利的剑刃射穿了双头鸟的身体,当即将其重伤。天麟见状,眉头微扬,眼中魔芒一闪,一股高密度的精神异力作用于锁魂身上,震得它闷哼一声,眨眼就消失在远方。收回目光,天麟看了新月几眼,见她一脸娇艳,忍不住笑道:“真美,感觉怎么样?”新月眼波微动,淡雅道:“烈火真元对我助益很大。”天麟笑道:“那就多吸纳一点,这样的机会很少。”新月看着他,沉吟道:“喷发的火焰在减小?”天麟点头道:“是啊,再有片刻就会逐渐枯竭,慢慢消失了。”新月感触道:“从此以后,天刀峰便不复存在了。”天麟无话可讲,目光移到玉心脸上,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神很是复杂。身体一动,天麟来到玉心身旁,轻声道:“有心事?”玉心凝视着他的双眼,摇头道:“我只想记住你的微笑。”天麟表情一僵,正考虑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附近的黑魔动了一下。移开目光,天麟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发现蓝发银尊正怒视着自己,缓缓朝这边逼近。雪隐狂刀锁定了黑魔,双方神色严肃,谁也不曾说话。白头天翁注视着新月,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剩下雪人一脸好奇,似乎想要看热闹。这时,又是一声厉啸从双头鸟口中传来。只见它受伤的身体突然坠落,口中发出凄凉的哀号。白头天翁见状,大声提醒道:“小心,有高手赶到。”此话一出,雪隐狂刀、蓝发银尊、黑魔与雪人都警惕起来,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天麟嘴角微扬,轻笑道:“时不我与,可惜啊。”蓝发银尊怒道:“住嘴,休要得意洋洋。”话落,喷发的火柱出现了减退的现象,在随后的片刻时间里,那直射云霄的火柱慢慢的枯萎,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只剩下滚滚浓烟还弥漫在空气中央。新月回到天麟身旁,红润的脸上泛着一丝娇艳,浅笑道:“看样子风水转到了我们这一方。”天麟笑道:“风水轮流转,可惜很多人把握不好。”白头天翁冷笑道:“天麟,你不要骄傲,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天麟笑容邪魅的道:“是吗?那就来较量一下,看这一次谁会落荒而逃?”雪隐狂刀怒道:“狂妄。”虚空中,一个声音突然道:“狂与不狂,比过之后就知道。”雪隐狂刀闻言,抬头看着上方,惊异道:“是你。”瑶光破空而现,悬浮半空之上,冷然道:“是我。今天正是了断恩怨的好时光。”雪隐狂刀没有答话,目光移到蓝发银尊身上,想询问他的想法。环顾四周,蓝发银尊哼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此话一出,斐云、林凡与玲花顿时从云端落下,出现在天麟身旁。蓝发银尊扫了来人几眼,不屑道:“人数不少啊,可惜尽是脓包。”白头天翁传音道:“银尊,机会已失,我们最好离开。”蓝发银尊回答道:“这些人不足为道。”白头天翁道:“我们要以大局着想,不能冲动鲁莽。”蓝发银尊迟疑起来,思绪陷入了两难。这边,林凡瞪着蓝发银尊,恨声道:“休狂,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玲花仇恨的看着白头天翁,怒道:“今天我要为胖子与陶任贤报仇,亲手杀掉你。”斐云劝道:“莫要激动,他们今天逃不了。”天麟皱眉道:“这几人若存心要逃,估计很难将其留下,我们不妨选定一个目标,实施逐一突破的方法。”斐云问道:“你打算选谁呢?”天麟沉吟道:“眼下的五人之中,雪人是最好对付的。其次便是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然后是蓝发银尊与黑魔。”林凡闻言,插嘴道:“雪人不用考虑,我此乃便是奉了师祖之命收服雪人,他就交给我好了。”天麟闻言颇为惊讶,但却不曾多问,轻声道:“如此,我们就选择雪隐狂刀,先把他灭掉。”天麟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之人都能听到。大家虽然不太相信,但却多少有些紧张。雪隐狂刀怒笑道:“想杀我,来啊,我就站在这。”白头天翁叱道:“不要动怒,天麟此话只是想激怒你罢了,千万别上他的当。”邪魅一笑,天麟看着一脸怒气的血隐狂刀,不急不缓的道:“杀你其实并不难,难的是防止你逃跑。”雪隐狂刀怒笑一声,正欲反驳几句,却闻白头天翁道:“休要动气,这是他的激将法。”蓝发银尊见状,不舍的看了新月与玉心一眼,下令道:“撤退,下次再与他们算账。”话犹在耳,蓝发银尊瞬间便消失了。白头天翁速度稍慢,一把拉住雪隐狂刀,朝着远处飞去了。对此,天麟并不失望,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冷笑道:“这一次,你说结局会不会与上次一样?”第五十九章 功亏一篑黑魔脸色漠然,从一开始就在观察情况,对于四周的动态了如指掌。当天麟转移目标,黑魔冷冷一笑,阴森道:“有了前车之鉴,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天麟反驳道:“有时候很多事情是由不得你做主的。”一挥手,天麟发出了攻击的暗号。届时,新月、玉心、斐云、瑶光同时动身,出现在黑魔的四周,将他团团围绕。阴冷一笑,黑魔道:“本门主若不想交手,谁能奈何得了?”质问声中,黑魔身影一化万千,眨眼就消失了。天麟大喝一声,周身流光四溢,一个若隐若现的结界笼罩着方圆数里之内,正好将打算逃匿的黑魔给拦下。瑶光见状,身体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微哼一声,黑魔横移数丈,避开了瑶光的攻击,飞向了玉心所在的方向。秀眉微扬,玉心手中神剑出鞘,七彩的剑芒破空而现,凝聚成一道扇形的剑幕,朝着黑魔压下。眼波微动,黑魔心中颇为忌惮,理智的选择了绕道前行,试图靠近玉心,趁机将其拿下。玉心明白黑魔的企图,眼底泛起了一丝寒光,手中神剑突然脱手,自行的围绕在她的身外,宛如神龙护驾。这时,新月、斐云、瑶光、天麟都看出了黑魔的企图,四人迅速围上,展开了强势进攻。其中,天麟施展出魔宗至高绝技心欲无痕,以无孔不入的方式,对黑魔展开了持续的攻击。新月施展出天绝斩法,配合天璃神剑之威,大有傲视天下的气概。斐云催动龙纹金笛,以至圣之气压制黑魔。瑶光则施展佛门至圣佛法,配以强大的修为,展开了快速而猛烈的攻击。面对五大高手的联合进逼,黑魔形势十分不利,其中最让他恼怒的便是天麟那无孔不入,难以防御的精神攻击。上一次,黑魔也曾领教过天麟的心欲无痕,可那一次天麟有伤在身,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如今,天麟伤势痊愈,在集中精神的状态下,其心欲无痕的威力顿时展露无疑。当然,仅以修为而论,天麟如今还无法与黑魔相比。可天麟的精神异力因为脑域元珠的关系,在无形中激增了数倍。从这一点来讲,天麟所习的魔宗心欲无痕已经超过了瑶光,突破了传统意义上的极限,进入了另一个神奇的领域。这样一来,天麟的修为虽然与之前大致持平,甚至略高一点。可他的心欲无痕所具备的威力,却绝非以往所能比拟。遭遇这等超乎想象的精神异力攻击,黑魔虽然修为惊天,却也难以承受,口中发出凄厉的怒吼声,严重影响了他的应变能力。趁此时机,新月、斐云、瑶光、玉心加紧攻击,一心想要致黑魔于死地。幽光幻灭,人影飘移。黑魔虽然大脑中枢受到了可怕的精神攻击,但神智却十分清醒,全力的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黑魔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自己想趁机擒下玉心,那已然没有机会,离开时最好的选择。有了去意,黑魔不再犹豫,周身暗光浮动,黑色的气体如波浪散开,呈现出曲线运动,眨眼就化为飘忽不定的云气。见此,天麟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黑魔已心生去意。”斐云道:“如此机会,我们决不能让他逃去。”瑶光沉吟道:“以黑魔的修为,他若有心逃遁,估计很难留下他。”新月看着四周的环境,轻声道:“天麟,你能不能捕捉到黑魔的踪迹?”天麟闻言,迟疑道:“我试一下,看能不能行。”语毕,天麟心念一转,脑海中发出了探测的命令。届时,灵魄之力高速运行,以超乎想象的方式对附近区域展开了详尽的探测与分析。片刻,灵魄之力以其独有的特点捕捉到了黑魔的踪迹,反馈到天麟的脑海里。通过分析,天麟得知黑魔此刻还没有远去,而是处于天麟设下的那层结界的边缘位置,正以一种无声无息的方式,在慢慢的渗透天麟所布下的那层结界,准备脱离这个区域。了解到这些,天麟突然回想起当日与天蚕较量的事情。那时,天蚕所运用的藏身之法虽然与眼前的黑魔有些差异,但却极其相似。难道这就是上苍赋予妖兽所特有的绝技?想到这,天麟立马转变了结界的频率,使那无形无色的结界一下子变成粉红色。这样一来,黑魔虽然凝聚成一个细小的斑点,但在粉红光芒的映照下,当即暴露无遗。轻喝一声,天麟对新月等人发出了信息,五人瞬间逼近,彼此气脉相通,形成一个全新的封闭结界。察觉到行踪暴露,黑魔惊怒无比,当下恢复了原形,恨声道:“天麟,你会后悔的。”坦然无惧,天麟冷然道:“如今后悔的人是你!”黑魔怒笑道:“后悔?哈哈……你真以为能奈何得了我吗?”质问声中,黑魔周身光影四散,施展出黑煞幽罗界。天麟见此,脸色阴沉,大声道:“攻击!不能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新月、玉心、斐云、瑶光闻言,各自催动真元,形成一股浩瀚的洪流,朝着中间的黑魔收紧。届时,黑魔全力反击,试图利用黑煞幽罗界来震碎五人布下的封闭结界,达到脱逃的目的。如此,一收一放,针锋相对,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比拼。外围,林凡、玲花、雪人都高度关注,深深的被双方的交战所吸引。与此同时,在数里之外,双头鸟也正在经历一场生死。之前,锁魂离开之时,曾重伤双头鸟。随后,双头鸟突然坠落,还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这其中的缘由,并未引起大多人的在意,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2023澳门最准免费资料的状态,王冥一点把握都没有!很快,第四局,第五局过去了,第六局终于拉开了序幕,与此同时,周围的观众,纷纷疯狂的叫嚣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战斗即将在本局内结束!在所有人的眼里,步伐已经开始有点踉跄的王冥,必然要死在飓风之下的!果然,从开局开始,飓风就由缓到快的,逐渐加快奔跑的节奏,远转越快,越转越疯狂,在旋转的同时,不断的拉近着和王冥之间的距离,仅仅在王冥的攻击圈外徘徊着!呼!呼!呼……不断的转着身,双眼紧紧的锁住对方的身体,事实上,王冥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不堪,脚步的踉跄,有一多半是装出来的!就在王冥暗暗思索间,猛然间,对方的身体似乎模糊了起来,一排幻影中,对方的身体,猛然变成了三四个!恩!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发动反转了,眼前的错误图象,是大脑发出的错误信号,王冥知道,他的大脑,已经开始发生错乱了,如果相信大脑的话,后果可以想见了!在比赛以前,这一幕是王冥不曾预料到的,他只想到了对方会反转,却没有想到就算自己注意到了,大脑依然会发出错误信号,王冥知道,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混乱的大脑,是无法指挥躯体的,怎么办?怎么办!千钧一发间,王冥眼睛猛的一亮,同时……双眼猛然闭合,既然产生错误信号,是来源与眼睛,那么只要闭上眼睛,切断来源,那一切都不成问题了吧!王冥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全力感知着周围的情况,大脑内错误的信号,也因为切断了源头,而迅速的恢复着。哦!哦!杀死他……一时间,满场的观众都疯狂的叫嚣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呼啸的奔跑声,夹杂着拳掌破空之声,在王冥的侧前方响了起来。猛然睁开眼睛的同时,王冥猛的加快旋转,身体闪电般的转过了180度,同时双眼犀利的朝一抹闪电般冲来的身影看了过去!砰!只一瞬间,王冥便准确的捕捉到了对方的身影,一个转身后蹬腿,势大力沉的踹在了飓风的腹部,而飓风击向王冥的拳头,却因为王冥矮身的关系,挥在了空处。呼……啪嗒!呼啸声中,飓风满脸恐惧的,被王冥一脚踹的离地飞起,勉强落地后,一连十几个踉跄,身体重重的弹在了围栏上后,猛的反弹了回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露出了噬血的笑容,身体追着飓风倒退的身体冲了过去,在对方身体被围栏弹回来的一刹那,凶悍的柳腿劈挂,极光电影般的扫了出去!啪!一声脆响声中,画面似乎停顿了那么半秒钟,王冥的右小腿,准确的落在了飓风的颈侧,飓风满脸惊骇的张大了嘴巴!轰!下一刻,停顿在百分之一秒内消失了,从极静化为了极动,在王冥全力一脚之下,飓风瘦长的身体,猛的凌空飞了起来,随着王冥的右脚,逆时针旋转了180度,头颈轰然声中撞击在拳台表面,身体弹了几下后,就此不动,一屡紫红色的鲜血,就这么从嘴角涌了出来。见到这一幕,赛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局势的变化,大大的出呼了所有人的预料,刚才还是飓风占尽了上风,眼看就要获胜,可是下一刻,飓风就这么败了!哦!寂静了大约三秒,终于……现场猛的爆发起了惊天的吼声,有人兴奋的尖叫,有人则因为自己输了钱而大骂,喊什么的都有!与此同时,拳台上空的大屏幕,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王冥那决定胜负的一脚,凶悍的一脚之下,飓风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棉花内心的布偶一般,轻若无物的逆时针旋转,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想要活命?下辈子再说吧。事实就是这样,要有速度,块头就要下来,没有了块头,抗击打能力就不成,一般来说,躲避型的选手,抗击打能力都不强!通过回放,所有人都很清楚,在飓风落地之前,他就已经死掉了,王冥一脚之下,他的头怪异的扭在一边,很显然……他的颈骨已经被王冥一脚抽断了!呀!愣了好半天,王冥终于疯狂的举起双臂,大声的吼叫了起来,得之不易的胜利,倒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两亿的美圆,已经可以为黑山区的发展,提供充足的资金保障了啊!离开了拳台,王冥迅速去各个兑换口,将所有的赌注兑现,打入了自己的瑞士金卡中,这才满足的和沙非儿一起,朝家里赶去。一路上,王冥嘴都合不上了,一晚上,自己的财富翻了五倍,这简直就是神话啊,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切,是他用命拼来的,一旦输了,不光钱没了,连他的小命都要玩完啊!回到家里,王冥兴奋的翻出了红酒,硬拉着沙非儿要庆祝一下,看着王冥兴奋的表情,沙非儿也不忍心扫了他的兴,不过只喝了一杯后,就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喝了!见到沙非儿如此坚决,王冥不由疑惑的道:“沙非儿,难道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我知道,你就算喝两杯,也是绝对不会醉的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温柔一笑道:“王冥先生,我确实可以喝两杯不醉,不过那样的话,我的精神就不成了,我晚上还要看书,所以……”看书?疑惑的看了看沙非儿,王冥不解的道:“你还要念什么书啊?小说吗?”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苦涩一笑道:“我哪还有闲情去看小说啊,我是在看商业案例,你必须要知道,一个好的经济师,必须有一定的实战能力的,而我没有实战的机会,只好通过案例来代替了!”这……听到了沙非儿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黑山区建成后,他不想出售,也不想出租,而是全用来自己经营,这样一来的话,不正缺一个经济师吗?而且……这可是帮助沙非儿的最好借口啊!第一百七十一章首席执行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看向沙非儿,嘿嘿笑着道:“沙非儿小姐,我有件事想求你,你可以答应我吗?”“有事求我?”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帮他什么。看着沙非儿疑惑的表情,王冥点头道:“没错,是很重要的事情,除了你,其他人帮不了我,而且我也不放心啊!”这个……迟疑的皱了皱眉头,沙非儿小心的道:“是什么事情啊?你说说看,如果能帮上的话,我一定帮!”不成!断然摇了摇头,王冥皱着眉头道:“除非你先答应帮我,不然的话,这件事不能说的,你也知道,商业机密啊!”这个……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说吧,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会帮你的!”好!双眼猛然一亮,王冥兴奋的道:“实不相瞒,我最近在国内,买了一大块地皮,准备兴建一个商业区,所以想请你这个大经济师,去给我担任总裁,恩……这个,用你们这边的话说,好象是什么CEO吧!”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惊叫着站了起来,满脸尽是兴奋的神色,要知道……钱还是小事,这个机会才最难得,沙非儿对钱一向看的不重,但是却非常想要干出一番事业!以前,沙非儿苦寻这样的机会而不可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摆在了她的面前,这真的再好不过了!可是……正想到这里,沙非儿猛然觉得有点不妥,王冥现在身上已经有两亿美圆了,这样算来,他为什么要请她?两亿可不是个小数字了,什么样的经济师请不到啊?怎么会请她这么个毫无资力的小菜鸟?沙非儿不是个笨蛋,正好相反,她是一个天才,智商超群的存在,只一想,她就明白了王冥的用意!确实,她沙非儿不看重金钱,但是这个世界上,不看重金钱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很显然,无论是性格,脾气,世界观,价值观,两人都是那么的相似,两人都是把感情,放在金钱之上的人,王冥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想帮她啊!思索间,沙非儿双目润红的看着王冥道:“不,王冥先生,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但是我知道,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所以……”等等!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道:“沙非儿小姐,我有点疑问,希望你给我解答一下,我想问问你,我的要求,是不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这……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迟疑了起来,犹豫了半天,沙非儿的自尊让她无法撒谎,身为将信誉看的比生命还珍贵的美国人,让她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叹息一声,沙非儿低沉的道:“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又不想让我失去自尊,不过……虽然我自认确实能胜任你的要求,但是很显然,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停!猛的打断了沙非儿的话,王冥皱着眉头道:“别说些没用的,作为董事长,我的判断自有我的道理,这不用你来质疑,我现在只想问你,你说的话到底算不算?”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苦笑着皱起眉头道:“我说过的话当然算了,只不过……你必须好好考虑一下,比我强……”哈哈哈哈……根本不听沙非儿的解释,王冥兴奋的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王冥拿起桌子上那还剩下大半瓶的红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哈……痛快的哈出酒气,王冥兴奋的道:“好了好了,沙非儿小姐,你也别说我霸道,独裁,现在你说说吧,作为一个高级CEO,聘用费是多少?年薪是多少?提醒你一下,我要的是国际惯例中的标准数字哦!”这……苦笑着看了看王冥,沙非儿知道,除非自己说话不算话,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脱离不了这摆布了,这个阴险的家伙,用自己的话把自己给套住了!有生以来,沙非儿第一次被人算计了,却还是那样的开心,那样的快乐,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既然你自己要请我,那我没道理不答应你,作为一个CEO,年薪百万美圆是底!”哦!了然点了点头,王冥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直接填了一个数字上去,递给沙非儿道:“好吧,这里是500万美圆,我买断你五年!”啊!这……听到王冥的话,看着王冥手中的支票,沙非儿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这财富来的似乎太快了,有点不敢相信!看着沙非儿惊骇的表情,王冥冷起脸道:“沙非儿小姐,虽然我知道,以最低年薪买断你五年,确实不道德,不过你现在好象很急着用钱吧,所以你没的选择!”说着话,王冥一脸阴森的笑了起来。看着王冥故意装出的邪恶笑容,沙非儿不由摇头笑了起来,她对王冥的了解,就象对自己的了解一样,她知道,王冥绝对不看重钱,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自己理直气壮的把钱收下而已。想到这里,沙非儿不由一笑,点头道:“好吧,这钱我收下了,不过……以后的五年里,我不再收公司任何一分钱!”啊!呆呆的看着沙非儿收走支票,王冥不由的呆住了,这个丫头,也太精明了吧,这样都可以被她看透?这……猛然冷起了面孔,王冥傲然挺起了胸膛,凝重的道:“沙非儿小姐,你必须注意,你的收入到底有哪些,得董事会开会决定,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作为一个CEO,一定要服从董事会的决定的!”切……不屑的撇了撇嘴,沙非儿开口道:“得了吧你,我问你,懂事会一共有多少名董事啊?”这……我……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愣住了,是啊……会有几人啊?还不就他一个光杆司令吗?当然……他现在可以骗沙非儿说有几十个,可是这样的谎言,早晚要被揭穿的,他王冥可不做这样的蠢事啊!好了好了……看着王冥欲语无言的表情,沙非儿温柔的笑着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你给我多少钱,我就拿多少,没道理有钱不拿啊,你以为我傻啊!”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沙非儿傻吗?确实……从某一种角度上说,她不但不傻,还精明的吓人,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有时候真是傻的可爱啊。摇了摇头,王冥开口道:“沙非儿,你是准备在这里定居呢,还是准备去我们国家定居,我得提前说明,我的公司可是扎根在国内啊!”一笑,沙非儿点头道:“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会搬到你们国家去的,就在公司附近找一所房子就可以了!”啊哈!听到了沙非儿的话,王冥兴奋的道:“既然这样,把你的要求说出来吧,我送你一座别墅就是了!”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尖声道:“这可不成,我知道你所在的城市,房价比美国这边还高啊,我哪能白要啊!”切……不屑的撇了撇嘴,王冥不屑的道:“哪个CEO,公司会不给房子住啊,你要是不要的话,那不是丢我的人吗?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这件事我说了就算,不但要给你建一栋别墅,而且要超级豪华的,你要知道,作为CEO,你可是要接待宾客的,太寒酸了,我可丢不起那个人啊!”第一百七十二章遭遇黑枪面对王冥的霸道,沙非儿还能说什么呢?虽然她也是一个很强势的人物,但是既然答应要加入人家公司做CEO了,那么以对方董事长的身份,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不答应的,毕竟……王冥说的可都占着理呢。当然,沙非儿也可以说不干了,可是有这样的吗?人家不是不给她好处,正好相反,是给的太多了,有人会因为公司对自己太好而离开的吗?而且,王冥霸道的根本不在谈此事了,缠着沙非儿,要她教他英语,无奈下,沙非儿又怎么能拒绝,对面的可是他的老板啊,钱都收了,不认也不成啊!由于一个周后,王冥还有一场比赛,所以比赛结束后,王冥并没有离开,每天留在别墅内训练,休息的时候就和沙非儿学英语,无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英语水平,都大大的提高着。很快,王冥下一场对手的资料,被沙非儿拿了回来,下一场的对手,有着非洲大山称号,以防御力著称,攻击力一般,平均需要12局,才可以结束战斗,最长的一局,打了19局才分出胜负!目前,非洲大山的战绩,是17胜一负,四次KILL对手,以大山一般的防御力闻名圈内,王冥看了对方的比赛录象,和王冥很象,都是用自己的蛮力,消耗对方的力量,用自己大山一般的防御,慢慢消耗对方,然后趁对方力竭的时候,发起攻击,将对方击败!对于这样的对手,王冥是很有把握的,你的防御强,我比你更强,尤其是跟海龙学了散打后,战斗力更是大大的提高,以对方笨拙的战斗技巧而言,胜之不难!时间过的飞快,一周后,在王冥超级的恢复能力下,两道伤口都基本愈合了,连疤都脱落了下来,露出了疤痕下那新嫩的肌肤。当天,王冥咬牙切齿的再次将两亿资金,全部投入了进去,分成了20多个户头,压自己胜利,如此以来,本来二赔一的概率,变成了一赔一,毕竟……两个亿的资金,真的太庞大了,足以改变赔率的比率。当天晚上,两人再次开车,朝落山基酒点赶了过去,在停车场外,两人停好了车,从车上走了下来……恩!刚走下车,王冥便不由的感到有点不对,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警惕的朝周围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砰!砰!砰!三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身体不由连续剧震,右臂,左臂,以及胸腹之间,遭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三道血柱猛的彪了出来。扑通……遭受到如此攻击,王冥不由被强大的冲力猛的冲倒在地,看着迅速从身体中蔓延而出的血液,王冥勉力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呀!下一刻,刚刚下车的沙非儿,猛的发出一声尖叫声,与此同时,四道黑影,从四面八方蹿了出来,朝沙非儿涌了过去,其中一人的手上,正拿着一把仍然在冒着蓝烟的手枪!妈的!看着沙非儿被四人一掌斩在颈后,软软的昏迷了过去,王冥不由怒骂了起来,疯狂的想要站起来,与此同时,将沙非儿抬上一辆车后,四名黑衣人不由转过身来,阴狠的道:“小子,难道你没听到亨特的话吗?竟然还敢留下来,我看你今天晚上怎么死!”说着话,四个家伙就想上车离开。看着对方魁梧的身影,王冥愤怒的红起了眼睛,他明白了,对方是亨特派来的,这家伙名追不成,现在开始暗抢了,王冥知道,一旦沙非儿被抓回去,那么今天晚上,自然固然要送命,沙非儿也要贞操不保!要知道,除非死亡了,不然的话,是一定要参加比赛的,就算要死,你也得死在拳台上,就算残废了,你也得上场比赛,不然的话,那些压了赌注的人可不干啊。这些家伙真狠,不亲手杀了他,而是借助黑拳手来杀,这样一来,就算查出是他们干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美国这个地方,只要请个好律师,这不过是屁大点的事而已。可是反观王冥和沙非儿,一是要因此送命,一个要因此失贞,这真他妈的狠毒啊,看着想要上车的四个家伙,王冥不由阴毒的笑了起来!喂!对着四个正准备上车的家伙,王冥低沉的道:“清醒过来后,记得替我捎句话给亨特,是他先惹我的,让他好好等着我的报复吧,我将让他生不如死!”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四个家伙不由露出了一脸凶残的表情,纷纷转过身来,怒瞪着王冥,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嘴硬,难道他想死吗?在四个人的注视下,王冥慢慢探出右手,竖掌成刀,下一刻……右掌闪电般的连斩数下,顿时……八道金色的刀气,呼啸着蹿了出去!砰砰砰……一连串闷响声中,四道身影先是被打飞了起来,随后……在半空中,后四道金色的刀气赶了上来,凶悍的将他们再次击中!看着四个远远的落了下去,声息全无的家伙一眼,按照以前的经验,王冥知道,没有一个礼拜,他们休想醒过来,现代的科技,没有把恐惧能量驱逐出大脑的手段!惨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一时间,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三枪都不致命,不过自己的双臂暂时是废了,胸腹部的一枪,也让他根本发不出力来,可是现在,他却不能不上场比赛,不然的话,自己的两个亿,就此打了水漂了!思索间,王冥艰难的爬了起来,颤抖着爬到轿车内,咬紧牙关,将沙非儿的身体,放拱到肩膀上,就那么抗着沙非儿,朝落山基大酒店赶了过去,距离比赛开始,已经只有半个小时了!半小时后……王冥一脸苍白的坐在休息室内,沙非儿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正一脸绝望的看着王冥,身中三枪,双臂废掉,这样还怎么比赛啊?即便是上去了,不也等于是找死吗?王冥!哀求的看着王冥,沙非儿恳切的道:“求求你了,上场后立刻倒地认输吧,钱没有了还可以再挣,可是命没有了的话,有多少钱也没用了!”不!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断然点了点头道:“我不会认输的,就算情况再惨上十倍,只要我还能动,就要继续战斗下去,而且,我会胜利的!”说着话,王冥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道:“你必须要知道,一个男人,一生将面对无数次的挑战,这一次我可以侥幸逃过去,可是下一次,换了一个场合,换了一个敌人,他们还会放过我吗?”双目神光闪烁,王冥兴奋的看着前方,断然道:“不过你放心,平时有平时的打法,受伤有受伤的打法,为了让那些残害我的人受到应有的报复,我是不会死掉的,最起码,我不会死在他们前面!”说着话,王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外走了出去,就在门口的位置,王冥猛的停下了脚步,断然道:“不要忘记了,受了伤的野兽,才是最凶猛,最凶残的,睁大了你的眼睛,好好的看我的表演吧,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话,王冥大步朝门外走去。第一百七十三章打破誓言就在王冥与沙非儿说话的同时,另一边,比赛场地上方的大屏幕上,播放出了王冥受伤的经过,尤其是挖开王冥的肌肉,取出子弹时的惨状,更是来了个现场直播!大屏幕上,落山基大酒店的医生,用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王冥的腹部,以及左右双臂上的肌肉,用钳子夹出了黑黑的子弹头!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所有人都不由不寒而栗,尤其是当大家知道,这场手术,只发生在二十多分钟前的时候,纷纷朝周围的投注窗口涌了过去。也许有人会怀疑,为什么黑拳组织会放出这条新闻,事实上,他们也不想放,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大家会认为黑拳协会是在欺诈,瞒骗,这样一来,以后也没人来这里赌博了。现在的赔率,正好是1:1,所以黑拳协会可以免受怀疑,而且提前放出这个片段,大家也可以根据情况,更改投注比例,如果本来买了王冥赢的话,现在去买非洲大山就可以了。看着大屏幕上血嶙嶙的画面,所有人都毫无怀疑的加注与非洲大山,不说别的,一会比赛开始的时候,王冥麻醉药的效力还没过呢,怎么打啊?只不过……没有人想到,如此恐怖的手术,王冥竟然是咬牙挺过来的,坚决不使用麻醉药!不然的话,就算取出了弹头,也别想比赛了!那种痛苦,不是人可以想象的,也正是因为这种痛苦的刺激,王冥的心态已经变了,没有人知道,现在的王冥,已经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受了伤,为了保住命,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恐怖野兽!随着大家疯狂的加注,一时间,赔率缓慢的变化着,1.5:1、2:1、2.5:1、3:1,也许有人会怀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人都疯了吗?事实不然,自从有了黑拳比赛以来,类似与王冥这样的事件,一共发生了56起,比赛的结果,毫无疑问的是56场全败,而对比起来,王冥这次受的伤,是所有人中最严重的,麻醉药效还没过,就必须得比赛,神仙来了也得输啊!在所有人看来,今天的比赛,王冥只是象征性的在场上一站,然后在比赛开始的一刹那就倒地不起了,比赛也因此结束,这样稳挣的钱,谁会不挣?所以很多人,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压,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人!所以,当王冥从休息室中出来的时候,配率已经变成了恐怖的5:1,与上场比赛的陪率完全一样了,可是要知道,这一次的赌金总额,可比上次高出了几倍啊!很快,非洲大山第一个出场,与此同时,王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擂台上走了过去,每一次举步,王冥的身上都会传来剧烈的痛楚,离的近的观众可以清楚的看到,王冥赤裸的身上,肌肉在颤抖着,一道道汗水,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瀑布般的往下流着!“这……这是怎么回事?如果麻醉药效力还没过的话,怎么会痛成这样?”一时间,所有的观众不由的骚动了起来!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王冥终于走到了台前,看着高高的围栏,王冥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横空跃过去的!转头看了看身后一脸不知所措的沙非儿,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转过身对沙非儿道:“你问问旁边的观众,有没有买我赢的,如果有的话,拜托他们帮我掀开围栏!”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幽怨的看了王冥一眼,随后按照他的命令,开始和旁边的观众交涉了起来,很快……两名身体强壮的大汉,冲过来帮王冥掀开了围栏。感激的点了点头后,王冥低头钻进了拳台,与此同时,拳台的另一侧,主持人趁机采访非洲大山道:“大山先生,对手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一会你会不会放对方一马呢?”嘿嘿……阴森的一笑,大山噬血的道:“不好意思,黑拳的规则,就是要将对手杀死,我不管对方什么状态,只有对方死了,我才可以确保胜利,这里是战场,容不得半点仁慈!”说到这里,非洲大山阴沉的一笑道:“何况,仁慈都是娘们的玩意,我大山是山一般坚强的男人,我不会手软的,我会亲手送他下地狱去,认败也没用!”听到大山的话,全场观众不由的欢呼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今天又可以欣赏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烈画面了,至于王冥的死活,谁会在乎?在乎的也不到这来了。采访完非洲大山后,主持人抓紧最后一点时间,赶到了王冥的面前,快速的道:“悍豹先生,刚才对方的话你也听到了,对于对方的话,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听到主持人的话,王冥慢慢睁开了眼睛,低沉的道:“所有想要杀死我的人,都将死在我的面前!”说着话,王冥闭上了眼睛,再不说一句话。再问了几个问题,没有得到王冥的回答后,时间已经到了,尽管不愿,但是主持人还是无奈的离开了拳台,将拳台交由裁判来掌管!也许是为了尽快结素这场无聊的比赛,当王冥和非洲大山站在擂台上之后,裁判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宣布比赛开始!轰!对于裁判如此突然的宣布开始,王冥心里准备不够,不等他做出任何动作,非洲大山已经一拳轰中了王冥的胸膛,将王冥轰的倒飞了出去。非洲大山,身高达到了两米,身体粗壮异常,真如大山一般,力量上是不容质疑的,只不过动作慢,所以很难命中对手而已,一旦被命中了,那拳上的力量,绝对不比任何人差!受此重击,王冥浑身缝合的伤口猛的撕裂,大量的鲜血迅速的染红了他身体上包裹着的纱布,见到这一幕,所有观众不由疯狂的喊叫了起来,在他们看来,只要几秒钟,王冥就要被非洲大山生撕了!台下,看着王冥踉跄后退的脚步,沙非儿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观看了几百场比赛,她从来没有难过过,对于她来说,场上的选手,其实和野兽是没有任何分别的!可是在这一刹那,在王冥悲惨的,悲壮的即将面对死亡的时候,沙非儿的内心,不由狂澜叠起,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她害的!而且,虽然和王冥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两人真的太相似了,彼此欣赏,互相钦佩,不知不觉中,虽然只认识了几天,但是王冥的形象,却是那样的鲜明!当王冥即将走向死亡的时候,沙非儿才赫然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壮硕的男人!一时间,一副副熟悉的,温馨的画面,闪电般的在沙非儿的脑海中交替着,沙非儿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也许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所能遇到的,最优秀的男人了,只有他才懂她,只有她才懂他,可是现在,他就要死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因为她的关系,即将走向死亡!不!猛然睁开眼睛,沙非儿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王冥,给我振作起来,你不能死啊!雪嫣还在等你,我也在等你安全归来啊!”呼!拳台上,遭受了大山凶悍的一拳,王冥的神志已经模糊了,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千万道杂乱的欢呼声中,王冥却异常真切的听到了沙非儿的哭喊声!愕然的扭过头,用自己毫无焦距的目光朝沙非儿看去,王冥的脑海中,欢欣的想着:“你也在等待我安全归来吗?你也在等吗?”砰!思索间,王冥的身体,再次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身体凌空横飞而起,一直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掉落擂台!猛的甩了甩头,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恢复清晰,下一刻……王冥疯狂的咬紧了牙齿,双手飞快的变化着万千指诀,为了雪,为了雅欣,为了飘红,也为了沙非儿,他不得不解除不在黑拳中使用冥界战技的打算,为了所有深爱着他的人儿,他必须胜利!第一百七十四章二十一秒虽然,王冥的双臂全部中弹,但是好在没有伤到筋骨,所以捏动指诀还是不成问题的,只不过,伴随着指诀的变化,剧烈的痛楚下,王冥的身上又被汗水洗了一遍!不过,对于王冥来说,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原本想在这里锻炼自己的抗击打能力,不准备使用冥道,以及

                      白怜羽冲到他面前,对一面发着抖一面满脸神气的王伯说:“还愣着,把他的盔甲给卸了啊!要冻死人啊!”钢甲里是皮甲,都蓄满了水,就算没把人压死,也要把人冻死,真不知道这骑士刚才是怎么撑过来的。王伯这才醒悟,慌慌张张就要和詹锁子一起帮骑士卸甲。骑士却突然自己揭开了面具。三个人的动作一时都停滞了。面具里面是一张苍白英俊的脸,英俊到有些秀气,若不是瘦削的脸庞线条硬朗,看上去简直像个淮安城里的公子哥。看见骑士刚才使的蛮力,人人心里都当他是个粗壮汉子,哪里想到会是这么俊秀的一个青年。白怜羽满腔的激情忽然变做了涓涓细流,弯弯绕绕在胸中温暖流淌,一肚子话这时却连一句也吐不出来了。她伸手捏了捏耳垂,不知道为什么那里比脸颊还要烫。还是骑士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大口喘息了一阵子,挡住王伯的手,轻轻摇头:“军务在身,不敢卸甲。”“哦……”两个店伙一起茫然地点头。“军务……”白怜羽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这骑士一身重甲,连白马都是防护良好。按照酒馆里那些人所说,东陆就没有多少重骑。燮王姬野的七百铁浮屠就号称天下无敌了,可是那些铁浮屠据说都是用铁链串起来冲锋的。另外就是鹰旗军中有一支强兵,叫什么游击的,路牵机强袭枣林仓就是仗着游击精锐。不过鹰旗军以往行踪飘忽,除了青石人,知道他们底细的不多,传来传去都是谣言。这名骑士……白怜羽的目光落在他左胸的鹰徽上。鹰旗军和燮王天驱军都自称天驱正统,同样使用鹰徽,只是旗色形制不同,光看这鹰徽还真不知道这骑士的来路。身为宛州人,白怜羽爱憎分明,要是王伯费了老大力气救出来的是一名铁浮屠,白怜羽当然心中别扭。她心思转得快,伸手把那支鱼叉又拿在手里。骑士咳了几声,稍稍闭目养神,开口又问:“这是哪里?”王伯口快:“落花溪啊!”白怜羽咬着嘴唇,把鱼叉捏得紧紧的。骑士显然知道落花溪的名字,面上掠过一丝喜色,接着又问:“那锦屏大营可是不远了?”王伯答道:“不远不远,就是九里多地啦!”骑士双臂在地上一撑,用力站了起来:“那便好!”看他的意思,竟然这就要去锦屏大营。白怜羽急了,双手一拦:“这怎么去?”骑士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还没有谢过几位援手,不过军务紧急,容我回头再来答谢。”话一出口,白怜羽就知道自己莽撞了,若这真是燮军的铁浮屠,自己怎么可能拦得住?当下转了声气,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答谢,不是……”眼光一转,看见马臀上居然有一支削去箭羽的箭杆,登时有了说法,“你的马已经带了伤,刚才又脱力了,现在连个鞍子也没有,要怎么跑。”骑士原想说光背马也得跑,可是看看白马的四肢都在微微发抖,喘息声沉重急促,不由也是一阵心痛。白马的牙口已经老了,一夜跑下来已经不易,何况还带了伤。白马是界明城的坐骑,在军中地位毕竟不同,跑的时候他尽可以毫不顾惜地驱策,可是现在停下来就再不忍心骑上去,一时也没有计较。白怜羽见他心思活了,连忙趁热打铁:“现在就是跑死了这匹马也未必到得了锦屏。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军务,连歇息一口气都不可以?”一心只想套出他的话来。骑士拧着眉头,像是自言自语:“什么了不起的军务……十万百姓的性命啊……”十万百姓,那正是青石的居民。听到这一句话,白怜羽的表情马上就活了,握紧了拳头问:“你难道是鹰旗军的么?”落花溪 中骑士意外地瞥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这样一个姑娘也知道鹰旗军。这一下两个店伙也激动起来。鹰旗军先是强袭枣林,烧了燮军的粮草,接着协防青石,阻了姬野十六万大军一个月,在宛州民间已经被传成了神话一样的人物。王伯没想到自己居然救了一名鹰旗军,脸上几乎放出光来,忙不迭地说:“英雄还请到小店歇息片刻,我们店里虽然没有马,健骡还是有两头的,我们可以套车送你,是吧,大小姐?”说到最后才想起需要请示白怜羽。白怜羽满心兴奋,哪里会拒绝,用力点了点头。骑士苦笑一下正要拒绝,听见后半句话就不再犹豫了,眼看白马是载不动最后这九里路的,要早点赶到大营,看来真需要这酒馆里的骡车。看见骑士答应,王伯笑出了声来,大声说:“英雄请!”鹰旗军在青石出了大事,这声“英雄”听起来显得尤其刺耳,骑士皱眉说:“不要叫我英雄,我叫索隐。““好好好,”王伯连声答应,“索英雄请!”索隐张了张嘴,想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再争辩了。他抓住马缰绳,轻声对白马说:“好了,不叫你再跑了。”语气亲密温柔,听得白怜羽竟然有一丝妒忌。过了落花溪,白马疲态顿现,走得一瘸一拐。索隐满心怜惜,正想搂住马脖子抚慰一番,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只听铠甲碰得叮当作响,眼前便黑了下去。脱力的岂止是白马,索隐本来是右路游击,穿不惯这重甲,一夜狂奔下来,都是靠一口气撑着。现在心思安定下来,这口气就吊不住了,何况还是一身灌了水的重甲,他身子歪一歪,人就倒了下去。“索英雄!”两个店伙大惊失色,连声呼叫。倒是白怜羽冷静了下来:“没事的,就是累坏了,你们去把车赶出来。”索隐连盔带甲只怕有两百多斤的分量,他们三个抬是抬不动的。詹锁子答应了一声,牵了那白马就要往酒馆里去。白马却是连声哀嘶不肯离开。白怜羽知道白马恋主,也不强求,挥手让两个伙计先去赶车,自己在这里陪伴白马和索隐。鹅黄的缎子短衫和白色的南丝长裙都沾满了泥水,白大小姐平日里最爱干净,这时候却全然不顾。她跪在泥水里面用帕子轻轻擦这鹰旗军人的脸。手指隔着帕子滑过他英挺的轮廓。“索隐么?”白怜羽默默念他的名字,他是做什么的?他从哪里来?他有什么样的紧急军务?虽然是昏迷中,白怜羽也能从他的眉宇之间看到森森的杀气,盔甲上的斑斑血迹更是腥味刺鼻。这些都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冰冷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毛。白怜羽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故事里那种横戈沙场的好汉就躺在眼前泥水里面,曾经那么遥远,现在却这么近,好像世界的两极接到了一起。可是她不是很确定这是不是她一直憧憬的东西。热切的心情底下,她似乎能听见一丝压抑的警告在滚动。“邯军校……”她忽然很无稽地想起了那名烈火军说的话,面上的表情一时凝固了。索隐觉得脸上热乎乎的,猛地睁开眼就想跳起来,可是身上沉重,哪里跳得动。铠甲叮叮当当乱响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来,就看见眼前一张红彤彤的脸蛋,鼻尖细细的几滴汗珠,正是白怜羽,手里还拿着一块热气腾腾的巾子。把索隐弄上车就花了老大功夫,因为他先前一句话,店伙们又不敢帮他除去铠甲,连腰刀弓壶箭囊也都留在身上。好容易拖回酒馆,往厅里一放,两个店伙就只有大口喘气的份儿了。别说他们,白怜羽只是帮索隐坐起身来,也出了满头的汗。索隐晃了晃头明白过来,脸色“刷”地白了,伸手抓住白怜羽的胳膊问:“多久了?”白怜羽知道他着急,勉强笑了笑:“可没多久,才到店里你就醒了呢!”说到这里就笑不动了,索隐手势太重,抓得她忍不住咬牙切齿。索隐这才醒悟,慌忙松开手,满脸都是惴惴,看得白怜羽又是“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索隐颇为尴尬,只好略过这个话题,迟疑地说:“那……骡车备好了没有?”白怜羽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骡车是好了,只是你现在这样子,也不知道走得了几步。不如稍稍歇息一下,喝一口温酒。磨刀还不耽误砍柴的功夫呢!”索隐只觉得四肢酸软,知道白怜羽说的是实情,也不推辞:“也好。”他吸足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找个凳子坐下,“酒不必了,倒是渴得厉害,麻烦姑娘给倒碗凉水来。”酒馆的凳子都是杂木打的,竟然没有被他坐烂。白怜羽有些犹豫:“才在落花溪里湿透了……”索隐摸摸心口:“这里热着呢!”白怜羽知道他心中焦虑,满腔都是热气,点点头,去厨房里端了一海碗的清水出来放在桌上。索隐刚要去端,白怜羽极快地伸伸手,在清水上撒了一把糠粉。王伯的脸色一下又拉了下来,这糠粉是白征羽钓鱼用的饵料,都不是给人吃的,白怜羽这样戏弄“索英雄”,未免太过任性。索隐也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冲着白怜羽微微一笑:“多谢姑娘细心。”从几个人见到索隐,他就一直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一下笑容温和,眉宇间的杀伐之气都如冰雪般消逝了,人人都觉得亲切。不过索隐这么一说,王伯就算是一头雾水,也知道白怜羽不是淘气了,教训的话也就说不出口,只好在旁边插嘴:“索英雄,你那白马伤得不轻,过会儿咱们去锦屏大营顺便请个骡马郎中回来。”索隐小口喝了几口清水,心下也颇为难。若是能求到救兵,白马恐怕也跑不动归程。然而这都还是小事,现在也没办法,一切只有指望锦屏大营了。几个人这头说着话,先前那两位北方客人中黑面皮的那位走了过来。他堆了一副笑脸,拱手说:“这位索英雄难道就是赫赫有名的鹰旗军人么?我们两个虽然只是做小生意的,也一向倾慕鹰旗军力抗大燮的威风啊!”这话说得很有点官腔,索隐不是言辞利落的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只好欠了欠身子回礼。那黑面皮的继续说:“咱们兄弟两个可不是故意偷听,方才这两位大哥说话声音不小,不巧让我们听见了,索英雄可是要去锦屏大营?”索隐愣了一愣,点点头,心下微微觉得有些不妥。这一趟锦屏求援是急中之急,鹰旗军为此出动三百左路游击佯攻袭营,界明城更是把坐骑都借给了自己,算得上重大军机。现在这个小酒馆里倒是人人都知道他的去向,感觉不太对劲。黑面皮见机极快,看到索隐神色犹豫,连忙澄清:“索英雄不要误会,我们无非是感念鹰旗军英勇,想尽点绵薄之力。”不待索隐询问,他接着说,“我们都是小人物,当然没有什么本事,不过正好都是爱马的人,两匹坐骑虽然没有索英雄的白马神骏,总也比骡子跑得快些。索英雄若是愿意,我们送你去锦屏大营可好?”索隐眼睛一亮,也不喝水了,急切地说:“果然?那要麻烦两位了。”黑面皮哈哈一笑:“哪里哪里,不足挂齿。”王伯听见没有机会送索隐去锦屏,颇觉得失望。不过他也明白军机紧急,能早点到锦屏总是好的,慌忙说:“索英雄稍等,我给你包两个馒头。”索隐心头一热,想要推辞也晚了,王伯已经一溜烟跑去厨房。索隐只能对白怜羽说:“还要把白马托付给姑娘和这位大哥了。”白怜羽不知道想到什么,心中有些疙瘩,没有回答,詹锁子这头接上:“索英雄放心,咱们把它当一等的贵客供着。”说话间,那白面皮的客人不知道从哪里牵了两匹马出来,身材高大毛色油亮,果然是难得的好马。索隐原来还担心这客人的马扛不住自己的一身重甲,看见这两匹马顿时放心。黑面皮知道他心思,赶紧说:“我们这两匹马脚力强健,尽可以驮得动索英雄。你一匹,我们两个一匹,赶去锦屏大营最多是一盏茶的功夫。”索隐点头道:“果然是好马。”对两位客人躬了躬身,“如此多谢了。”又冲白怜羽几个拱手说,“大恩不言谢。外面道路泥泞,几位还是留步吧!”索隐说出这话,白怜羽面子嫩,就不好再跟出去,只得狠狠咬了咬嘴唇说:“那索大哥多保重。”不知不觉已经把索英雄的称呼换成了索大哥,又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颇有怨怼,也不目送他们离开,扭头往厅里走。索隐一身重甲,上马也是个麻烦事。那马毕竟不像白马受过训练,会伏下身来载主人。两个客人倒是热心得很,半跪在那里硬是把索隐托上马背。索隐满面惭愧地说:“实在是劳动二位了。”白面皮的客人掸一掸袖子,道:“能把天下闻名的索英雄托上马,哪里是劳动,实在是小可的福气。”索隐笑了起来:“倒不知索某有那么大的名气。”白面皮的客人笑道:“索英雄不必自谦,冰牙箭……”三个字一出口就知道不对,硬是把后面的“逐幻弓”咽了回去。白怜羽才走回两步,正好王伯捧了一个大包裹奔出来,急匆匆地问她:“怎么说走就走了,不是说包两个馒头的吗?”白怜羽没好气地说:“你包两个馒头也要那么久,还怨别人。”王伯委屈道:“你先前让阿久煮的清水鱼好了,我就顺便包一下嘛!”“清水鱼?”白怜羽重复了一下,那是那两位客人说今天斥候会出来她才叫厨子阿久准备的。这一瞬间,心里头一亮,忽然知道刚才心里的疙瘩是什么。这两位客人承认是北边来的,她只当他们是翻山越岭走的小路,若是骑了这样两匹好马,当然要走官道。燮军早封了南下的官道,索隐显然也是浴血杀出重围的,那这两位客人怎么就走得下来?想到这一层,白怜羽的心中一凉,心里空白一片,想也不想,拿起那支搁在桌边的鱼叉就往外飞奔。王伯被她唬得一跳,险些把包裹都掉在地上,忍不住大声抱怨:“大小姐啊!”白面皮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黑面皮早拿眼睛瞪他,手也缩进了袖子了。倒是索隐似乎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反而一副被挠到了痒处的模样,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只是不好意思自夸。白面皮总算松了一口气,含含糊糊哼了几声就想蒙混过关。两个人正往自己那匹马跟前走,忽然门口冲出一个白怜羽来,拎着一支鱼叉指着他们两个气喘吁吁地说:“你们……你们……”急切间竟然说不出“你们”什么。白面皮与黑面皮对视一眼,知道行踪败露,一步抢到马边,从鞍边抽出两柄短弩来。正要转身,就听见索隐冷冷地说:“既然知道冰牙箭、逐幻弓,难道不知道别跟拿了弓箭的索神箭作对么?”十月二十七,夜天光早暗下来,雨是停了,云却没散,星星和月亮都看不见,南暮山退缩在黑暗里面,变成一个塞满了视线的巨大影子。酒馆里灯火通明,连一边的落花溪也被映出一片一片明亮的波光来。灯光波影里面,人声喧哗,笑语如潮,真正热闹得很。这多少得算一件稀罕事情。酒馆离锦屏还有些路,往日里的客商多在黄昏时分就散去,北上的自然早趁着白昼去了,南下的也得赶去锦屏投宿,只有些镇里的闲人在这里消磨。然而人若少了,趣味也少,不待夜深,那些闲人也要离去。这次的情形大不相同。锦屏镇里的人从黄昏时分一批批赶到酒馆来,不但塞满了正厅,水榭里也是人头涌动。眼下已经近了二更,锦屏来的官道上还能听见一阵阵的马蹄声响,看样子怕是要加座了。王伯和詹锁子早忙得满头出油,精神头倒是好得很,因为这满座的客人嘴里传说的都是鹰旗军那位索隐索英雄的故事。说起来,这位索英雄还是他们白日里亲手救下来的。想到这份儿上,詹锁子的胸膛固然挺得比鼻尖还高,王伯就更得意,手里还托着两盘酱牛肉,站在堂中就哗啦啦地开吹。难得点了菜的客人也不催他,要不是白怜羽时不时冲上来收收他的筋骨,只怕这酒馆里一半的桌面上都得空空荡荡的。青石和锦屏的消息断绝已经有些时日了。燮军在青石围城之初就把东大营设在了南下的官道上,后来又逐空了南暮山上那些村子,山岭上也满是燮军的斥候,当真是连只狗都逃不出来。只是,到了流言都听不到的时候,谁都知道青石战事吃紧了。青石之战关系到宛州大局,纵然是贩夫走卒之流也没有不关心的。今天下午,忽然有青石来的信使出现在锦屏镇上,这本身就是天大的消息,更何况索隐还不是一个普通的信使,就算锦屏人不知道鹰旗军的三路游击,那一身没人见过的重甲也足以说明他身份不凡。索隐的到来震动的不只是锦屏大营,只怕连沁阳、淮安都能听见那匹夺来的北陆战马的蹄声。酒馆里的人,见过索隐的腰板都要直些,王伯说话就更加气粗,也难怪他可以端着牛肉盘子顾盼自如了,一段在水里救人的故事也不知道讲了几遍,俨然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宛州的救星,只差没有去取一身盔甲穿上站在正厅中间让大家瞻仰。倒是平时活泼跳脱的白怜羽沉静了许多,只是竖着耳朵听,却没有什么话说,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的关系。不过,尽管客人们一再提起索隐的俘虏,酒馆里的三个人却谁也没有跳出来说那是两个燮军的探子。也不仅仅是因为索隐离开时的嘱咐,而是因为这事实本身。即使白怜羽这样无法无天的大小姐也能体味到这个事实背后的阴冷。整整一个下午,他们三个都没有再提这个碴。这感觉说不清楚,总觉得比南暮山压下来的影子还要巨大还要黑暗些。“索神箭啊!”一个络腮胡子大声说,“什么是索神箭你们知道么?四百步有多远你们留心过么?人头才那么大!”他用手比划,“那么远,索神箭说射他左眼就决不会射到他右眼。啧啧!要我说,这就是鹰旗军第一能人了。”“瞎说!”有个野兵模样的汉子摇头,“你要说索神箭如何了得,那也由你。可是说什么四百步箭无虚发……你知道什么?若非床弩,哪里有能射四百步的弓箭?”他说着从腿边的弓囊中抽出一柄弓来,“我这柄弓是云中柳氏的河络精品,当初花了我整整两百个金铢。如此良弓,过了两百步也没了准头。你道射箭那么简单?弓力够强就可以了么?四百步,就是离弦的时候吹上一口气,那箭也偏了几十步了。”络腮胡子涨红了脸,大声说:“你射不到,别人就射不到么?云中柳氏又有什么稀奇,如今连赶马的汉子都能带柳氏的刀剑。”他在身上乱摸了一阵,拔出一把切肉小刀来,“我若说这刀是云中柳氏的,你信不信?”那野兵微微摇头,满脸的不屑:“你不要胡闹了。只要你能把我这柄弓拉开三成,什么都由你说。”络腮胡子也不傻,看那弓坚实厚重,知道自己多半拉不开,微微有些踌躇。有人认得这是白水来的野兵头目郑唯勇,大声附和说:“白水郑五爷是宛中第一条好汉,那是响当当的名号,他说的怎么会错?咱们都敬佩鹰旗军神勇,你说索神箭了得我们也听得高兴,可多少得有个谱啊!”络腮胡子大怒,“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合着郑五爷会射箭,我这就成了瞎说?你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说得没谱?”他四下一望,指着个秃头说,“廖秃子,你知道我,你告诉他们,我是哪里人?”众人的眼光一下都落在廖秃子身上,这人在锦屏开了家皮货行,认识他的人不少。廖秃子见众人都看过来,缓缓点头说:“这位敖兄弟过去在枣林收皮货,打起来以后才跑到锦屏来,那是没错的。”听到“枣林”两个字,大厅里的喧哗声登时小了不少。鹰旗军首战火烧枣林,这是青石战役宛州军头一次大胜,人人都听得熟极了。那个姓敖的络腮胡子见众人都不做声了,拍拍胸膛说:“索神箭我可不是头一次见,只是头一次远了看不清面貌。那时候鹰旗军烧了姬野的粮仓,带着我们出枣林。老百姓走得慢,燮军的骑兵跟着我们过了草叶桥,眼看就要赶上来,索神箭回身三箭,把打头的燮军射倒了四个,吓得后面的骑兵都退了回去。鹰旗军后卫趁机烧了草叶桥,我们才能逃得出来。索神箭是在林子边上射的箭,这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从林子到草叶桥,正经四百一十七步,这也是我自己数出来的。你们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要说我胡扯……嘿嘿,我凭的是自己的眼睛,你们凭的什么?”酒馆里静悄悄的,就是那个白水郑唯勇依然是将信将疑的神色,倒也没有再出言讥讽,只听见白怜羽脆生生的声音:“敖大哥,你说索神箭放了三箭,怎么能射倒四个人?”听见有人说索隐的好话,白怜羽自然是一千一百个乐意,不过这络腮胡子的话多少有些奇怪,她也忍不住出声询问。锦屏镇上的人每日里只是听说青石如何,没几个真见过燮军的。络腮胡子亲身经历枣林大火,大家都被他镇住了,一时不敢多嘴。这时候听见酒馆的白大小姐发问,纷纷点头私语。本来络腮胡子没把这话说明白,就是故意卖个关子。这时候听见白怜羽的问题,真是挠到了痒处,端起面前的酒壶就要鲸饮一口,不料酒壶轻飘飘的竟然空了,面色不免尴尬。詹锁子反应极快,想也不想就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壶酒来送到他手边。旁边那桌人也是一脸的猴急,哪顾得上跟詹锁子计较。络腮胡子长饮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道:“这就要说起索神箭的冰牙箭、逐幻弓了。”他看一眼郑唯勇说,“这位郑五爷是练家子,说的多半不错;不过你的弓箭再怎么精良,那也是云中买来的,有些兵器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到。”这句话一说,酒馆里的人多有点头的,络腮胡子更加得意,声音也高了起来,“我过去听说楚卫国白毅白侯爷的追翼弓、长薪箭是天下神兵,不过白侯爷是高官,等闲不上阵,谁也不知道有什么人死在那长薪箭下。索神箭这副弓箭可就不同了,听鹰旗军的人说是从巫妖峒的流浪羽人手里得来的,三十三支冰牙箭每支都铸着秘道咒文,不仅射得远,而且连重甲钢盾也挡它不住,也不知道有多少燮军死在他箭下。那天的燮军也不是寻常兵马,黑旗黑甲,样子剽悍得很,举着一杆大旗就冲过桥来。索神箭从林子里冲出来老远地喊一声‘索隐在此’,那些燮军大概知道厉害,立刻就有两个兵挡在那举旗子的兵前面。说起来,我那时候才跑过桥头不远,真是跑得脚都软了,口干舌燥。”他说到这里,仿佛也口干舌燥了一样,端起酒壶又是一大口。这时候酒馆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暗暗骂他:谁要听你跑得累不累?偏偏又吃他卖的这个关子,谁也不敢说出口来。总算络腮胡子颇有眼色,接着又说:“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坐在地上一回头,正好看见索神箭的箭射过来。一团蓝光!真是一团蓝光!当前的一个燮军明明是着了甲胄的,却好像只穿了层纸,胸前‘嘭’地一亮,人就掉下来了。接着的那个燮军更倒霉,第二箭没有奔着他胸前去,我只看见那蓝光一闪,人头飞起来老高;那箭接着往后飞,正好射进那个打旗子的燮军嘴里。要说那些燮军也真顽固,转眼倒了三个,第四个还冲过来抢那面旗,结果又被索神箭一箭穿心。索神箭射了三箭,杀了四个燮军,那面绣着老大一朵花的赤旗也倒了。后面的燮军可吓坏了,连忙退过桥去。鹰旗军的人就冲过来把桥烧了,那面旗子也捡了去。”络腮胡子口齿便利,又会掌握轻重缓急,这个故事讲得生动精彩,就如亲身重历一般。众人听到这里,都是鼓掌欢呼。虽然早听过鹰旗军火烧枣林仓的故事,可从来没听说撤离时还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青石城里有一面燮军雷烈之花的军旗,这也是有人说过的,却不知道是这样的来历。也不知道这姓敖的络腮胡子早去哪里了,一直也没有在酒馆里露过面。白怜羽更是低头微笑,心想:“这下可听见了一个值三壶落花春的好故事,等哥哥回来了便要讲给他听。”等众人安静些,络腮胡子又说:“这么着,三箭四命。郑五爷,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手里那副弓箭可射不出这样的威风来。”郑唯勇点点头说:“三箭四命倒也罢了,那种神弓奇箭实在也要有缘人才配得上。只是这存亡定危的本领,挽狂澜于未倒的气概,三个郑某加起来也赶不上。这位索隐索神箭果然是英雄好汉,待我回营去找他。若是索神箭看得起我,郑某定要敬他三大杯。”他端起一杯酒来,“敖兄,我刚才胡言乱语,那是没有见过世面,这里赔罪了。”说完一饮而尽。这个郑唯勇是白水数得上的好汉,能当众认错,也算气度不凡。络腮胡子心下激动,拱手说:“不敢不敢。说句实在话,咱们宛州人日日都是在商言利,若不是姬野来打青石,咱们又怎么会知道有那么多鹰旗军的英雄好汉?东陆人人都知道宛州人重利,向来尊商轻武。早在蛮族南下的时代就有笑话说,指望宛州人去打仗,得等到公鸡下蛋才行。其实那不过是没有逼到极处,被逼得狠了,狗也会跳墙,何况咱们七尺高的汉子。我敖某不过是个小商人,不比郑五爷弓马了得,可我知道什么是背井离乡什么是家园凋零。要是宛州军今日北上青石,我头一个来给宛州军领路。”络腮胡子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众人都轰然叫好。酒馆里众人都是满怀激情,气氛热烈得好像生了一团大火,连白怜羽都捏着小拳头咬着嘴唇想:“等索大哥回来取马,我就跟他到青石去打仗!”全然不顾自己连弓也拉不开的事实。欢声笑语里面,突然听见有人说:“方才一位老兄说看见索神箭一身钢甲,那是刀枪不入的。现在这位敖兄又说索神箭冰牙箭无坚不摧。我就奇怪了,要是用逐幻弓、冰牙箭去射那钢甲,到底是射穿射不穿呢?”这问题问得刁钻古怪,众人都愣了一下。王伯说:“当然射不穿。”与此同时,络腮胡子也大声说:“当然射得穿。”两个人对对方都是怒目而视,分明觉得是别人说错了。这情形十分怪异,白怜羽不由“噗”地笑出声来。大家正僵在这里,那人又说:“这位说索隐神箭无敌,那位说贺南屏神力惊天。我们可还没算上界明城界帅的刀、尚慕舟的枪、鹰旗军左路游击的一千重甲、青石金矩军的铜弩钢车,还有扶风营的死士和秘道家哩!那么多了不起的英雄好汉在青石,那么多热血男儿在锦屏,姬野好像早该被打败了啊!不知道青石城里被围困的是谁?”先前的问题还有些许搞笑,等最后这句话说出来,人人都知道那人是当头泼来一盆冷水。想一想,那人却又没有说错,眼下岌岌可危的可不正是青石城么?锦屏大营可不就是没有往北挪一步么?有咽不下这口气的客人,站起身来朝着那人说话的方向骂道:“哪里来的狗娘养的……”许多人听得心中快活,都以为骂得结实,不料那客人一句恶语刚出口就咽了回去,脸上表情十分古怪。被骂的那人走出来,中等身材,一身的青缎衫子十分华贵,手里轻轻摇着一柄鲸骨蝠翼的洒金扇子,面色黧黑,四方脸,眼睛似笑非笑,嘴里念叨着:“错了错了,我可不是狗娘养的。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诸位,这诗说的是谁呢?乃是本朝兴安公爵白长庆老大人。”他环顾一下,把扇子收起来往手中一敲,“便只有我是上等人!”原来正是酒馆主人白征羽。白征羽平时说话有趣,从来也没有拿过那捐输公爵的架子,这时候说出如此话来,人们也知道他是说笑,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卖的什么关子。有个客人就笑吟吟地问白征羽:“倒要请教公爵大人,若依上等人的看法,这索神箭倒是为什么来的?”白征羽竖起手指摇摇:“若是依上等人看……”他也绷不住了,笑出声来道,“这哪里需要什么看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青石完蛋了。”白怜羽怒道:“哥!你乱讲什么?”白征羽把手一摊:“我哪里乱讲了?这里这么多客人乱讲你听得兴致勃勃,你哥说两句老实话,你倒不乐意了,这是什么道理?”白怜羽说:“你开玩笑也别拿青石作话题嘛!那么多事情可以让你说笑的。”她知道自己这个哥哥行事说话一向古怪,只是锦屏人心中何曾没想过青石战败的结果。姬野穷兵黩武以战养战,他吞下的地盘就好像被野火烧过一样干净,若是青石门户被击破,那不是整个宛州都要遭殃?白征羽再怎么嬉皮笑脸,也不该拿这个事情来开玩笑。酒馆里的人多半面色沉重,想的都跟白怜羽一样。“你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白征羽一脸的冤枉,“我难得说正经的,你反而说我说笑。我来问你,青石被围城一个月了,几时派过信使来锦屏?”白怜羽答不出来。“你们说说,”白征羽继续问,“光听说鹰旗军交战,锦屏这里几时看见过鹰旗军的人?”白怜羽还是答不出来。鹰旗军出梦沼直赴青石,首战枣林,再战偏马,三战呼图,都是青石以北,从来没有来过南边。就是在围城之前,来去的青石信使也都是筱千夏的私兵。众人传说鹰旗军如何神奇了得,很大程度上也正是因为没有多少人见过这支神秘的军队。见到大家沉默,白征羽趁热打铁:“围城一个多月,锦屏没有出过一兵一卒,青石都能自持。到现在,反而派出了信使,还是这样了得的一位神箭索隐,杀出燮军包围来锦屏,你以为会是什么好事情么?”白怜羽沉默不语。其实白征羽说的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稍稍一想就能想到,只是酒馆内的人有谁肯往那个地方去想,即便是听到白征羽说得不错,心中也要抗拒一番。“可是……可是……”白怜羽皱着眉头,“就算是青石战事吃紧了,那索神箭也来了啊!没有宛州军青石都撑了那么久,现在锦屏四万人马出去,还怕解不了围?”“哈!”白征羽把头一抬,“你个小呆子,那么久了锦屏驻兵没有出去,为啥青石撑不住了反而要出去?”“哎……”白怜羽答不上来,只觉得哥哥的说法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只能嘴硬道,“那你怎么知道……”想到哥哥往日的举动,白怜羽止住了话头。白征羽自然知道,白征羽总往锦屏大营里跑,宛州军诸将都与他相熟,商会的人更不用说,淮安的江老板都喜欢找他说话。白征羽虽然说话行事有些怪,心思却最是快捷,她做妹妹的自然有数。今日里白征羽都泡在锦屏大营,想必是知道些什么,直接见到了索隐也说不定。“怎么样?”白征羽得意洋洋地左顾右盼,“你们说说看,我要是讲一个索隐进锦屏的故事,是不是也得值一壶落花春一条清水鱼啊!”大家神色急切,却没有人出声呼应。故事还没有开始说,人们就已经感觉到那个不好的结局正在步步逼近。一片安静里面,只有白征羽在大呼小叫:“还不快给我拿酒来?”索隐的重甲良驹在宛州本来显得稀罕,满身的杀气更是锦屏大营都觉得陌生的东西。他这样走在锦屏镇上实在引人注目。还不曾进大营,消息就报到了江紫桉的帐前。江紫桉垂下长长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白公子,来的是鹰旗军的勇士呢!一道去看看?”江紫桉的眸子是极深极深的紫色,紫得近于黑,笑吟吟投过来的这一眼说不出的动人。只是那在白征羽看来,那深紫色的巨浪是这样强大,几乎要把他淹没,让他难于呼吸应答。“白公子想什么?”江紫桉好奇地问。“不敢,”白征羽把一张黑脸涨成了尴尬的颜色,“江老板……这个……江老板实在是天下美色。”“扑哧”,江紫桉掩嘴一笑,这次的笑容轻松许多:“白公子名不虚传,果然会说笑。”说着径自走出帐去。帐中的两个侍女和白征羽对视一眼,额头上隐隐约约都是冷汗,心下的念头却是不同。这两个侍女容颜艳丽,是魅族的秘道家,已经跟了江紫桉好些年。若是旁人在江紫桉面前这样无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惟有这古里古怪的白公子,江紫桉待他厚些,这样轻薄的话说出来,江紫桉也不过是一笑。白征羽想的是江紫桉方才的一笑。明明是明亮妩媚的眼波,白征羽却从里面看出巨大的杀机来。江紫桉是怎么样的女子,白征羽是知道的。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统领宛州的商会,星辰一般靓丽的容颜下面会是怎么样的手段?他不知道江紫桉是否看出他方才的惊慌,但是显然,这一次,江紫桉并不想跟他为难。他跟上两个侍女的脚步,朝项之圭的大帐走去。项之圭的大帐分了两层,前帐是商议军机的地方,后帐的七张椅子是给商会领袖们准备的。名义上,项之圭是宛州联军的统,;实际上,任何一个联军士兵都知道,也许在交战之中他们都不用理会来自中军的号令。项之圭自己也很明白这一点。他本来也算是一代名将,心气却平和得很:“要我做怎么样的元帅,我便做怎么样的元帅。”若是明白了自己的角色,于人于己都会方便很多。落花溪 下索隐却好像不知道这一点,这也不能怪他,鹰旗军鏖兵青石,都是硬碰硬地作战,又哪里知道锦屏大营里的错综复杂远胜于战场呢?白征羽站在江紫桉的身边,想像着索隐脸上的神色。这个疲惫的武士,一定对锦屏充满了希冀吧?他这样急切地想要描述青石的状况,得到的无非是项之圭的柔声安抚。白征羽看看后帐,是啊,七张椅子上才坐下了五个人,还没到进入正题的时候呢!“这是云中叶然将军。”项之圭清朗的声音有如春风拂面,却只能让索隐的心中更加焦躁,“云中叶氏,名将之血啊!叶然将军年纪轻轻,虽是叶氏旁支,可也是叶雍容将军的亲传,与索将军同是少年英杰。正该多多亲近。”“这未免抬举索隐了。”索隐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叶将军是名将之血,索隐不过是鹰旗军一名小小的弓箭手,怎么敢高攀!”项之圭大笑起来:“如果鹰旗军里小小的弓箭手都有神箭索隐的本领,那鹰旗军堪称天下无敌了。”索隐咬着牙,自己是来搬救兵的,项之圭毕竟是老狐狸,一句话就点出了要害。他清了清嗓子:“项帅,不知道人齐了没有?”“齐了齐了。”项之圭忙不迭地点头,后帐的七张椅子都坐满了,他是知道的,“我们这宛州联军是宛州各地的子弟兵啊,与鹰旗军不同,所谓人多好办事,然而也有人多口杂一说。所以要诸军将领都到齐了,才好请索将军说话。”“是,多谢项将军。”索隐点点头,“索隐连夜穿越东大营到锦屏来,实在是因为青石情况紧急……”“啊!”项之圭吃了一惊,“原来索将军杀出重围,还不曾稍作歇息。我真是老糊涂了,这边安排酒菜,我们边吃边谈。”“项帅!”索隐爆发了,“青石城危在旦夕,索隐提着脑袋闯到锦屏,可不是为了一顿酒饭。”项之圭倒不生气:“那是当然了,青石是宛州门户,安危涉及宛州千万百姓,索将军心急如焚,项某虽然老朽,也一样理会得。只是索将军久在军旅,也知道拔营不是一盏茶一顿饭的事。就算索将军要带头冲锋陷阵,一样要吃饱了才有力气。你说是不是?”没来锦屏的时候,界明城就告诉索隐这次任务棘手。锦屏大营一直推托兵力整合不佳,没有作战能力,迟迟不肯按照青石防卫战的计划派出兵力破坏燮军补给。这一次能不能搬来救兵事关青石存亡,索隐就是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往肚里咽。他在战场上是把好手,人也机灵,却不曾见过官场上的手段,被项之圭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有深吸一口气,再不做声,一直等到项之圭安排妥帖了,才开口问:“项帅,不知道现在是否可以报告军情了?”项之圭道:“索将军不要怪我啰唆,青石之战牵涉重大,我也不敢等闲视之。刚才已经安排了沙盘地图进来,索将军不妨对着地图讲。”沙盘地图是长门修士的发明,用沙土堆出地形来,比之画在纸面上的地图,更加精准切实。只是制图耗费人力太大,军中很少使用。这时候几个宛州军抬进来的地图果然是沙盘的,只是粗粗一看,就知道制作颇为翔实细致。项之圭笑道:“索将军,我知道你们苦战吃力,心中难免有怨气。不过锦屏大营不比青石诸军,说白了,我们这就是一团散沙,要与燮军作战谈何容易。这一个多月来,你们在青石流血,我们在锦屏流汗,若是不嫌弃,索将军稍后不妨看看锦屏演练。既是实力不济,就更要下功夫弥补。备战不厌细,方有胜机,你说是不是?”索隐脸上一热。青石诸军对于锦屏不予配合之事怨言颇多,只是都自傲得很,若不是遇上了路牵机投敌这样的重大变故,也未必肯派索隐这样来求锦屏出兵。不过项之圭所说确实不假,原先界明城的计划中也顾忌了这一层,才要求锦屏分批出兵袭扰燮军后方,并不要宛州军与燮军正面作战。然而听项之圭的口气,宛州军颇有与燮军一战的雄心,看这沙盘也知道确实没有少下功夫。索隐是爽快人,这时候自觉惭愧,就立起来冲项之圭深深施了一礼,说:“索隐是粗人,莽撞了,这边给项帅和诸位将军谢罪。”不待诸将推让,接着又说,“锦屏的情形,界帅和筱城主也都清楚得很。若不是情势危急,也不会急着催项帅发兵。”叶然说:“索将军一直说青石情势危急,却不知道是如何危急法?围城之前,界帅可说的是青石可以坚持到雷眼山飘雪的。”诸将都微微点头。按照原本的青石防卫战计划,青石军要把燮军拖在青石城外,直到雷眼山下雪,待到燮军补给不便,由宛州军实施连串突击,彻底破坏燮军后勤,等燮军乱了军心,青石军再大举反击的。虽然宛州军没有按照计划进行袭扰作战,但是青石军现在就求援,也比原来的计划早了半个多月。这个问题十分尖锐,索隐也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这个……实在是我鹰旗军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投了燮军,青石城断水已经成了定数……”前帐内一片慌乱,后帐中的人脸上也都变色,连白征羽身子也震了一震。没粮还能坚持几日,若是没水,只怕多撑一两天都困难。青石城本来就建在盐碱地上,全城就靠着六井供水,虽然不知道路牵机投敌怎么会破坏水源,但是断水无异于城破,那是毫无悬念的。可是用眼角余光看江紫桉,却还是一副悠然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操心。白征羽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城府太深,还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如此的确紧张了。”项之圭喃喃地说,“那么界帅是什么意思呢?”索隐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匆匆地说:“若是锦屏大营能拨出两万兵马,绕过东大营旋击合口仓,则可以动摇燮军军心。现在宛州已经下了第一场秋雨,雷眼山落雪也只在眼前。燮军向来长于速战,这一个多月下来,早已经折了锐气。只要合口能够打下来,则青石还有希望。”“合口仓。”项之圭指着青石和枣林之间的这个小镇子,“这里有燮军天驱军团一万两千人,界帅认为宛州军吃得下来?”“合口的驻军比当初的枣林多得多,”索隐点头说,“尽管也是天驱军团,驻在合口的是九旅。燮军南征北战,损失不小,这支天驱九旅基本是从真商两国掳来的士兵组成,并非姬野的主力。若是能够给予突然而有力的打击,则九旅并非强敌。”按照索隐的想法,若是鹰旗军还有两千精骑,这个合口也吃得下来。可现在的青石,别说两千精骑,就是两百人都挪不出来了。当然,这句话,他是咽回肚子里的。“叶将军,”项之圭挥了挥手,“你统带的沁阳六番旗是我锦屏的强兵,你以为如何?”叶然盯着沙盘看,“三条:第一,若是突袭合口,重在一个快字,最好使用骑兵;第二,若是要绕过东大营,则须取山道,使用骑兵不利;第三,我锦屏大营多是步兵,骑兵加起来不过四千之数,战力装备参差不齐,不足一战。要说两万……”“不错,”项之圭抚掌,:“果然是云中叶氏子弟。索将军还有什么想法?”索隐争辩道:“合口距锦屏大营不过两百里,若是动作迅速,并非必须使用骑兵的。”项之圭问:“索将军以为需要几天?”索隐想了一想:“二天行军,一天攻击,三天就够了。”“三天?”项之圭苦笑起来,“各位将军,哪位可以两天行军两百里,第三天投入攻击的,不妨站出来。”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索隐的脸色一片惨白。“白公子的故事听得多。”江紫桉看见了白征羽不以为然的脸色,扬眉说道。这后帐被秘道家用禁术封闭,不担心语音传到前头去:“不妨给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说说,行军两百里可是很难的事情?”白征羽吃了一惊,知道自己表错了情,犹疑了一下,回答说:“江老板做生意的才清楚,别说行军打仗,赶急路的路护一天一夜跑下两百里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只是什么?”江紫桉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一无所知。白征羽嘿嘿一笑:“走路不难,打仗不易。合口周围没有什么险要,固然便于偷袭,也一样便于燮军救援。不管谁去打了合口,只怕都难以全身而退!”江紫桉“啪啪”拍手:“谁说白公子是个听故事的,要我说比项之圭那个老狐狸也不差。你们说是不是?”几个商人表情各异,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若是顾虑燮军东大营救援,也并非无法可施。”索隐知道希望渺茫了,却还是尽力争取,“合口是四战之地,原本易攻难守,可我们根本没有打算去守它,只要能烧掉合口仓就行了。两万人是为了烧仓以后可以安全撤离,若只说破仓,甚至连五千人都不需要,只要部署得当,夜袭一次成功的话,那还是可以迅速退入山中。”“索将军,我们能想到的,姬野能想到么?”叶然问,“姬野那边可是有个名动天下的项空月。”“姬野能不能想到并不重要,”索隐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以两座大营围困青石,纵然有十几万人马也是捉襟见肘。如果在合口作出部署,则两营力量削弱,鹰旗军目前尚有战力,颇可以周旋一番。无论如何,他总有所失。”“调虎离山,遇到虎的也有所失吧?!”一个宛州军将领讥刺地说。“打仗哪有不见生死的?”索隐大声说,“若是只求不死,不如老老实实给姬野送钱送人,也不用在这里玩命。”项之圭沉吟不语。索隐知道自己话说得太狠,赶紧补充:“即使姬野有备,只要指挥得当,袭击合口这一路并非全灭的结局。合口周围地形复杂,大可运用疑兵阻敌……”叶然笑道:“这要求可就高了,叶某自问没有这个本事,不知道在座各位谁可以夸这个海口?”自然没有人回答。索隐咬咬牙,道:“索隐自从永宁道反出离国,跟着界帅征战经年。若是项帅可以赐我两千兵马,我就能保证烧了合口仓。”座中有人失笑出声:“若是给了你,岂不是又白白填了鹰旗军的窟窿?”青石之战初期,淮安往青石发过三千援军。刚巧偏马战罢,鹰旗军和青石六军都有损失。考虑到建制太多了指挥不便,这三千又是淮安精锐,界明城便按小队把这些人马补入了各军空额。没想到这件事在锦屏影响颇大。宛州本来都是私兵野兵,都是各地商人花钱养的,投入青石就被填了窟窿再拿不回来,当然有个算计。索隐没有想到这一层,被那人刺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项之圭微微摇头:“索将军,不是我不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说难听的,是我不相信宛州军有这样的兵马。两千人要烧合口,当然并非毫无可能,可那要掌握兵马如同膀臂,我锦屏营中只怕没有这样的精锐。”“那……”索隐失声道,“那便不管青石了么?”“怎么能说不管?”项之圭板起脸来,“宛州十城,十指连心。我们在锦屏聚集兵马是为了什么?只是既要救,就要救得有效。”他把视线从沙盘上移开,“酒菜备好了,索将军莫急,我们边吃边聊,总要商量个万全的办法出来。”他轻轻击掌,“叫歌舞进来。”“那个孩子很勇敢,”江紫桉对白征羽说。她明明比索隐还要小,却称呼他为“孩子”,“我挺喜欢他。刚才叫项将军布置淮安的歌舞给他看,你也没看过的,很精彩啊!”白征羽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想把他留下?”江紫桉沉默了一下,说:“商会人才很多,这方面的还真少。你们说是不是?”几个商人都用力点头,显出深以为然的样子来。“他可不会留下来。”白征羽说,“江老板你也明白。”江紫桉幽幽叹了口气,“那也由他,我是希望他能留下来的。”“所以……”白征羽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真的不救青石了?”江紫桉摇了摇头:“你问得不对。不管锦屏如何,都救不了青石。你真以为这四万乌合之众可以打败姬野?若是不能够打败姬野,中间杀伤的这么多人命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对不对?”白征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你不知道吧?”江紫桉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我若是不知道,那就是没办法了,不知道结果的事情是不能做的。”她忽地有些走神,似乎想到了什么,过了会儿才轻轻摇摇头,像是要把什么甩出记忆,“如果这锦屏大营中的军兵都和那孩子一样,只怕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姬野的人头。”说出这样残酷的字句,江紫桉的朱唇就贴在了青瓷的杯沿上,一双手紧紧捧着那杯子,看起来像个小姑娘。“你的意思是——人其实只有自救一条路,从来都没有来自别人的救援。”白征羽舒了一口气。江紫桉没有抬头,一双大眼睛转了一下,含含糊糊地似乎说了一句:“你这不是废话么?”白征羽想了想,问了一句:“江老板,为什么要我知道这些?”他虽然有个公爵的名号,可是人人都知道那是空的。江紫桉以往也不过是要他帮忙写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却从来不曾向他泄漏这样的机密。江紫桉眯着眼睛,还是咬着杯沿含含糊糊地说:“你是写故事的咯!”“嗯?”白征羽愣了一下。江紫桉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他:“过了几十年,我们都死了,你的故事还是有人讲的。或者,过了几百年,我们的后代都没有了,说不定你的故事还是有人讲的。”白征羽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好像是头一次认识这个女子。“又要嘴皮子发甜么?”江紫桉娇笑,“不要发呆啦!过会儿那孩子若是冲入后帐,你就该走了。”“……”这下白征羽彻底跟不上江紫桉的思路了。西江鱼、百藏鸡、蜜汁酱驴肉,最难得的是一道烤雀舌,是和镇乡下当季的荷花雀。小红箫管绿衣弦,迦柔腰肢赛杨柳。这是淮安摘星楼的歌舞,据说比天启城皇廷上的还要精彩。若不是江紫桉发话,帐中诸将也未必有机会这样享受。可是索隐不觉得这是享受,乐姬绿衣每一声清越的六弦,小红每一声沉醉的箫咽,都让他想起青石城头的厮杀。项之圭亲手斟上的一杯酒在指尖,澄碧的酒色里映照出的是不息的战火。索隐闭上了眼睛,那北邙晶的酒杯竟然被他下意识捏得粉碎。“啪”的一声脆响这样刺耳,让绿衣的手指战抖起来,“啵”的一声绷断了一根弦。将领们惊愕地望着索隐,殷红的血从他的指间流出来。“项帅,”索隐嘶哑着嗓子说,“项帅,得罪了,我实在吃不下。青石城里,筱城主和界帅每日也不过是两瓢橡实面,弟兄们饿着肚子在城头和燮军厮杀,我躲在锦屏的大营里吃着这样的珍馐美味,怎么可能咽得下去?”他这话说得诸人都有些尴尬。叶然气哼哼地说:“总不成让我们没有被围城的时候也饿肚子……”被项之圭一瞪,没有再说下去。“项帅。”索隐“扑通”一声跪在项之圭面前,“青石十万人命啊!”他伏下身去用力叩首,撞得地面砰砰有声,“只要拨给我两千人,我就能救下青石十万性命啊!”项之圭的脸色渐渐铁青:“若没有这两千人,难道青石的十万性命就是我害的么?”听到这一句,索隐心下惨然,知道再也没有指望,缓缓站起身来,一字一句地说:“自然不是你害的,还轮不到你。”说着忽然欺身直进,逼到项之圭面前。项之圭倒是从容不迫,往左微微一退,就避开了索隐的锋芒。不料索隐这原是虚招,身子一侧,冲到了叶然身边。叶然手里还端着酒杯,一时间进退失据,腰间的长剑被索隐“锵”的一声拔了出来。亏得叶然还是“名将之血”,一张脸骤然白得如纸一般。索隐也不理会他,大踏步往前跨了几步,剑尖一闪,隔绝前后帐的牛皮被他划开了老长一条口子。他冷冷地望着江紫桉,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口中说:“江小姐,界帅有信。”江紫桉挥手止住两个侍女,点点头:“我猜是尚慕舟的主意,对不对?界明城总算还是个老实人,不像尚慕舟连女孩子家的心思都要算计。”索隐心下骇然,出来之前尚慕舟就嘱咐说江紫桉不是一般的厉害,却也没想到才一照面就被她猜了个底儿透。江紫桉看他吃惊,回首看一眼白征羽,白征羽一头雾水,倒也知趣,不声不响地转身退出去了。退出大帐的时候还听见江紫桉清甜的声音:“把信收着吧!那里面三个字难道我还猜不到么?真是的,没有这三个字我就不管界明城了么?要我说,你那个尚副帅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所以也只配给界明城打打下手……”江紫桉说话好快,走出帐篷几步,渐渐就听不清了。差不多是夜半时分,酒馆只剩下了白征羽、白怜羽兄妹两个。白征羽的故事讲得不明不白,可是大家总算能囫囵听出来,锦屏这四万人马其实都是草包,指望他们去救援青石是不成的了。其实这一层被白征羽稍稍一点,众人就都能想到,可是不成以后又怎么办呢?白征羽没有说,他也说不出来。众人各怀心事,各自散去,说不出的郁闷。白征羽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捧着脸坐在那里发呆。白怜羽重重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哥!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了。”“实话?什么实话?”白征羽无辜地说,“我哪个字是假话了?”“好了好了。”白怜羽一脸的不耐烦,“你那点藏头露尾的笔法,糊弄糊弄别人也算了,还要来骗我么?”白征羽眯着一只眼看妹子:“那你说,讲哪段?”“那两名燮军的探子呢?”白怜羽气哼哼地说,“我越想越奇怪,这两个探子连镇上的人都看见了,怎么到了你嘴里连根毛都没剩下,怎么就被你贪污了?”“你怎么知道的?”白征羽大惊失色。“哈,你不知道么?”白怜羽笑道,“就是在酒馆里被抓的呀!我和王伯、詹锁子还帮了忙呢!你都不知道那索隐多大的威风,只报个名号出来,那两个探子就投降了。其实啊,那时候索隐才灌了一肚子落花溪水,连弓都拿不稳……”白征羽想了想:“那两个人都是天驱武士。你以为他们那么怕死?”天驱的名头现在是大极了,人人都知道那是些奔着战场去的武士,压根儿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白怜羽愣住了,她可没想到那两个探子会是天驱。“可是,索隐身上穿了铁甲,他们的弩箭又射不透,他们也不知道索隐没了力气,以为这个架打不赢的。”“天驱不老打那些打不赢的架么?”白征羽捏了捏妹子的鼻子,“你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那两个探子肯做俘虏,你以为是为什么?”“江老板不会杀他们?”白怜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自然。还有呢?”“嗯……嗯……”白怜羽用力转眼珠子。白征羽摇摇头:“我这傻妹子还不如索隐,他都猜出来了。”“是什么嘛?”白怜羽恼火了,嘟着嘴生气,“快说!”“什么事情比他们两个的生死大啊?”“他们三个四个的生死咯,”白怜羽耍赖地猜,才说出口,忽然想通了,“哎呀!他们有什么要跟江老板说的呀?那么大的事情……”“你不是猜到了么?”白征羽的神色忽然淡了。“可是……”白怜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那是多久以前开始的事情呢?”“我怎么知道?”白征羽一摊手,“那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想了想,又补充说,“米行老牙头说,淮安去的粮船前天就转回来了,连坏水河口都没到。”“呀!”白怜羽惊呼出来,“那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只有知道的人知道。”白征羽摇头,“你记着,探子的事情可不能到处乱说。”“为啥?王伯和詹锁子他们都知道,现在江老板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不说呢,可以是因为不说,也可以是因为不知道。”白征羽好像在说另外一件事,“就算是一个故事,说什么不说什么,那也是有讲究的,对不对?”他爱抚地摸了摸妹子的头发,“这天下的事情我管不了许多,只要能管着自家人,就可以从长计议。”急骤的马蹄声在酒馆门口停下,走进来的是双眼血红的索隐。他整个人散发着狂暴的气息,俊秀的脸庞都显得扭曲,让匆匆迎过去的白怜羽惊惧地收住了脚步。“索大哥。”白怜羽怯生生地招呼,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你饿不饿?”索隐忍不住咧了咧嘴,心情平复了些。他深深吸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眼光却落在了白征羽身上。白征羽走了出来:“索将军,这就要回去?”他摇摇头,“项之圭的话总有一句没有错,就是‘不吃饱饭是没法打架的’。”转头对白怜羽说,“好妹子,去热点酒菜出来,索将军一个人回青石,也就不差这么些许功夫了。”索隐苦笑了一下,满腔的愤懑一瞬间被白征羽的这句话抽空。他点点头,颓然坐下来。索隐和白征羽两个坐在水榭里喝酒吃菜,白怜羽坐在一边默默听他们说笑。白征羽不提青石,只是说些古里古怪的故事,索隐原本没有什么心情,被白征羽逗得笑起来,也说两句梦沼里的奇闻逸事。说着说着,两个人的声音都小了起来,再后来,索隐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才喝了两壶酒。”白怜羽悄悄对白征羽说。白征羽叹了口气:“心里有事,一盅酒也是多的。”“哥,”白怜羽说,“我原来想……我原来想……跟着索大哥去青石打仗。”白征羽点了点头。“可是……可是……”白怜羽说着,肩膀抖动起来,“我现在就不想去了。我也不是怕死……”她控制不住地抽噎着,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是怕浪费,对么?”白征羽怜惜地抱住妹子的肩头。“我不知道……”白怜羽呜咽着说,“原来那些威风、那些豪迈也都是假的……我不知道……”“不是假的。”白征羽安慰她,“人人都怕死的,索隐也一样。就算他在意的不是威风豪迈,也有一个值得不值得的问题。”“真的么?那什么是值得?”“真的。”白征羽长出了一口气,“你长大了,小的时候会有答案,大了反倒难找了。”兄妹两个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索隐身边,一直等到天光亮了起来。索隐猛地抬头,身上的钢甲又是一阵脆响,把迷迷糊糊的白征羽、白怜羽都惊醒了。白怜羽跳起来说:“索……索大哥,我去给你拿条毛巾。”索隐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对白征羽说:“项帅还真没说错,吃饱了睡足了就有力气打仗。”白征羽侧着耳朵听了听,笑道:“你还惹了什么麻烦?”锦屏方向隐约有蹄声传来,听着还挺密,怕是有百来人。“麻烦?”索隐皱眉想了想,忽然放声大笑,“出营的时候一箭射倒了帅旗,我跟他们说,若是我索隐还有命回来,总要让项之圭和那帅旗一般。”白征羽失笑道:“你对项之圭倒狠,明明知道不是他的责任。”“不对。”索隐很认真地说,“项之圭是一军主帅,却学了江紫桉的商人气,他是要负责的。你真以为他拨不出两千兵马么?”白征羽不由愣住,竟然不能否认索隐的话,过一刻才说:“要在这里打这一仗么?若是如此,其实昨夜不该留你。”索隐淡然一笑:“那也没什么区别。”厨房里脚步声响,白怜羽捧着铜盆小跑出来,盆里清水还冒着热气。索隐也不客气,拿起毛巾擦脸。用力擦了两遍,脸上一红,低声道:“好几天没有好好洗漱,把毛巾都弄脏了。”白怜羽和白征羽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索隐也笑。白怜羽伸出大拇指对索隐说:“索大哥,不管锦屏大营里的人怎么样,我们心里你们都是顶了不起的。”索隐点点头,说:“知道。”若不是知道这个,青石的将士们又是在为谁厮杀呢?马蹄声在酒馆前停了下来,索隐双臂一伸,抽弓取箭,嘴里低声说:“快去后面,不要出来。”白怜羽眼中一热,模模糊糊都是眼泪。门外的军兵纷纷跳下马来,一个领头的汉子高声喊:“白家少爷,索神箭从这里走过么?”一边说一边走进酒馆,正是昨夜里来过的那位郑唯勇郑五爷,这时候满身披挂,出征的打扮。才走进酒馆,他就看见了索隐,微微一愣,登时喜笑颜开,双手抱拳说:“索神箭,居然还没有走,真是太好了。”索隐不知道他来意,只是感觉他没有恶意,一时有些犹豫。郑唯勇见索隐不答话,又是一副戒备的模样,猛地一拍脑袋:“是了,是我糊涂。索神箭,昨天大营里的事弟兄们都听说了。那些人贪生怕死咱们管不着,可锦屏大营也不全是孬种,弟兄们商量着来追你,没曾想在这里就碰上了。咱们自然没有鹰旗军的本事,可是火里来水里去,决不皱眉说半个‘不’字!索神箭,你若说去烧合口仓,咱们拼着性命也跟着你!”郑唯勇这番话啰里啰嗦,说得也不激昂,可是听在索隐的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打雷一样,震得他身子都微微发抖。深深吸了口气,索隐问:“郑将军,你们有多少人。”郑唯勇脸上发热:“别什么将军了,我们也不过就是些野兵,项之圭商会他们都管不着我们。几队人凑在一起,大概四百多,现在外面都是骑兵,有两百多,步行的随后就到。”两百多骑兵两百多步兵,索隐暗暗摇头,张口说话,声音都微微发颤:“郑兄弟,你们一腔热血,索隐实在感动。不过合口仓……”没等他说完,郑唯勇就打断了他:“索神箭,我们也不是傻子,这一去什么结果自己都明白。你打仗多,我们就听你的号令,烧不了合口是活该,烧了就是赚到了。咱们宛州人不守宛州,还能指望谁?”说话间,门外的士兵纷纷走了进来,甲胄服饰都不一致,显然是好几支野兵凑在一起。白怜羽看见烈火军的邯军校也在其中,冲过去说:“邯大哥,我就知道你是英雄好汉。”周围一片哄笑,邯军校的脸红得好像背上的红旗。见大家眼巴巴地望着他,索隐胸中热血沸腾,用力点头说:“好,我们就去烧那个合口仓!”最后一面旗帜也消失在山弯里,白家兄妹两个还在望着那方向。白马也被带走了,虽然还伤得厉害,但是索隐说它的宿命就是疆场。“有这样的宿命么?”白怜羽问。白征羽没回答,反倒问她:“你还想去打仗么?”白怜羽说:“我又不会,只会拖人后腿。”“要是会呢?”白怜羽挺认真地想了想:“若是我会,又觉得值得,那就是索大哥、郑五爷那样的宿命吧。不过现在我可不知道。”白征羽笑道:“果然是长大了。”落花溪 思园笔谈·美食与交通都说宛州人好吃,其实谁不重视口腹?不过是因为宛州太平富庶,能养得起这许多出名的馆子和孜孜以求的老饕。说美食,必然提宛州;说宛州美食,毫无疑问首推淮安;可要说淮安哪家馆子最好,可就难了!外地人往往听过摘星楼的大名,不过吃客们看起来,摘星楼无非就是一个贵字,恨不得把金叶子珍珠粉都做成菜叫人吃下去——当然越贵越有人认,这也是真理。若真是打出了名头,拿坨狗屎放在白玉匣子里,一样有人花上百个金铢来买。真说名店,其实比摘星楼出色的很多,各具特色。文庙边上陶然居就是个例子。这家馆子没有自己的拿手菜,因为做菜的大师傅和食材都是过两个月就换上一换,但必然都是来自九州各地的珍馐。每每到第二个月底,就有老食客去馆子门口来回张望,看看下面出来的是哪里的特产。陶然居的掌柜口风极紧,想从他嘴里抠出消息来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时候,门口的那块白布帘子上就会写得明白。到天然居交稿那天正好是月底,经过的时候,看见左手的帘子上写的是“青石禾雀”,右边则是“落花白鲤”,这才醒悟:原来是秋天到了。青石周围都是盐碱地,只种得出黄黍。黄黍粗涩败口,牲口虽然中意,可只有穷人才拿它当食粮。不过每年秋天,这东西倒是能养出两件青石的好食材,一个是百花兔,一个就是彩禾雀。原来黄黍虽然不上口,却是富油。吃了一个秋天黄黍的野兔子和禾雀都长得极肥,剖开来肉纹斑斓,全是一丝一丝的脂肪,所以叫“百花”叫“彩”。若是烹饪得法,入口即化,美味之极。落花白鲤则出自青石之南的锦屏镇落花溪,也是秋天最美。据说这白鲤吃花,秋风秋雨,落花满溪,白鲤养得肥了,以清水烹制有异香,那是别处都没有的。陶然居的掌柜是个人物,从宁州贵族才能种植的青梨到澜州夸父萨满驯养的祭兽雪羊,就算雷州蛮荒地方的赤蟒皮他都能弄得到,三四百里之外的锦屏青石实在不算得什么。稀奇的是这两件东西本身,都是吃个鲜劲。彩禾雀要用网子捕来,弹弓射杀的就是死肉了。这种鸟性子暴躁,会自己气死,抓起来也就一夜的寿命,而从青石锦屏到淮安,寻常商队要跑上几天。落花白鲤则是出水现杀,清水滚一下就出锅,端上来讲究鱼嘴鱼尾巴还会动。要是肯下本钱,彩禾雀倒还能解释——近些年通平庄家的千里急递做得好大,整个宛州遍设马站,一水的澜州骏马桐木轻车。若是动用千里急递,一笼子彩禾雀送到淮安兴许还有些活的。白鲤就不行,放在马背上的水罐子里,不出半顿饭的功夫就颠死了,不知道怎么能送过来。这两件东西,怕是比什么青梨雪羊更难得。陶然居我其实是吃不起的,偏巧馆子里的掌柜喜欢看我的《思园笔谈》,又知道我贪嘴,有了新菜往往招呼我去试尝。好奇心上来,就进去问个究竟。掌柜只请我吃,却不肯说。也难怪他,这一招若是传出去,别家馆子也能做青石菜锦屏菜了。逼问半天,才笑说:“哪天去吃过锦屏的清水鱼,才知道究竟。”这疑问在心里藏了那么久,昨日跟商队北上,正好在锦屏那家名字也没有的馆子打尖,果然吃到了清水鱼。鱼才入口,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这锦屏的清水鱼跟陶然居的味道竟然全不相同。回味了一下才知道差异,陶然居的落花白鲤略带草腥,锦屏的鱼则只有满口鲜甜。在淮安两年,吃惯了西江鱼,这味道是极容易辨别的。如此一来,落花白鲤的秘密也就昭然若揭。锦屏位于西江之北,水陆交通都便捷。沁阳走青石是陆路为主,从淮安来的走水路的也不少。白鲤从落花溪里打出来,快马送到锦屏渡口,用蚱艇运往淮安。蚱艇是八桨轻舟,速度不比快马慢多少,尾舱里还能用西江活水养着白鲤,难怪能送来新鲜白鲤。只是白鲤倾浸了西江水味,和锦屏的终究还是有些不同。区区两件食材,从青石锦屏每日运来,不知道要卖出多少价钱。这样昂贵的东西,居然动辄销售一空,也不知道淮安有多少豪富人家。可细细想想,这也并非钱的问题。天启的皇帝,就是花再多的钱,能吃到这样的生鲜么?漫说白鲤,就是彩禾雀也不成的。一样是官道,中州的官道怎么能跑庄家那样的快马轻车?不出四十里就颠碎了。三陆九州,又有哪一处有宛州西江建水的快艇长舟?宛州河流纵横山地崎岖,只说自然条件,比中州差得远了。能有这样的富庶,那是一点一点经营出来的,交通只是其中的一环。若是世道太平,怎么会有宛州独富的局面呢?崔罗石 上崔罗石《朝史轶闻·青石三公之崔罗石》崔罗石,越州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出身。少年时候,崔罗石在和镇的船商留某那里做事。有客人从澜州来买船,以一块蓝宝石下订。蓝宝石有鸽子蛋大小,非常美丽,价值比船钱还高,留某十分高兴。崔罗石说:“不见得是好事情。”然而问他缘由却不肯说,留某很生气,把他打了一顿赶出去。过了几天,有奇怪的大鸟在留某家上空盘旋不去,和镇的人没有见过那样的鸟,都觉得惊奇,去敲打留某的房门,没有人回应,原来全部病倒了。和镇的医生不会治留某宅上的病,于是派人去找崔罗石。崔罗石说:“那块蓝宝石一定是从夜沼来的,由地蟒的精气凝结而成,只有亡命之徒敢于偷取。地蟒可以穿越崇山峻岭来寻找它,拿到蓝宝石的人会被地蟒的毒气所伤害。除非驾船远遁,否则不能逃过。”留某非常后悔,询问崔罗石解救的办法。崔罗石说:“地蟒可以溶在土石之中,人是不能抓获它的。”然后指着天上的怪鸟说,“夜孙以地蟒为食,可以借它的帮助。”于是搜集了夜孙的粪便与雄黄一起在庭院中焚烧,地蟒很快从土里钻出来,身长足有几十丈,把留某的庭院都填满了。夜孙从天上扑击,把地蟒的眼睛啄去,地蟒就化为了泥土。留某很感谢崔罗石,要把女儿许配给他。崔罗石说:“可以的,但是请不要打听我的过去。”留某答应了,把生意也交给崔罗石做。崔罗石用留某的船队去做生意,从各地购买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回来卖,利润非常高,一两年的功夫,留某就成了大富豪。留某对崔罗石很好奇,让女儿去打听崔罗石的来历。留某的女儿去翻崔罗石的小箱子,被崔罗石发现了。崔罗石说:“缘分尽了呀!”于是打开箱子给留某的女儿看,然后从窗户里跳出去,从房顶上跑走了。梦沼的盗匪很猖獗,建水上的商人苦于其害,雇佣了阗九铢的白望军去清剿他们。阗九铢包围了盗匪的营寨,盗匪们用恶毒的言语咒骂他,但是不肯出来交战。阗九铢愤怒地冲上去攻打,他的一个卫兵说:“不可以。”盗匪们在营寨外设置了陷阱,阗九铢和许多士兵都掉在陷阱里被盗匪杀死了。白望军军心动摇,那个卫兵站出来说:“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离弃主将呢?要为阗将军报仇啊!”他用激昂的言语鼓励大家,白望军就推举他做主将。过了一天,卫兵对盗匪们说:“你们以为杀死了阗将军就太平了吗?我已经破坏了你们营寨中的泉眼,这里的士兵个个都想用你们人头祭奠阗将军。”白望军大声鼓噪,为他助威。盗匪们不相信,取了营寨中的泉水让狗来喝,果然当场倒毙。盗匪们都不了解原因,非常害怕。卫兵估计盗匪们的心已经屈服了,就对他们说:“我可以使用天上的飞鸟、地上的走兽、水里的鱼虫来攻击你们,但是你们不是全部都该死的,自己决定吧!”盗匪们于是绑缚了他们的首领和杀死阗将军的人出来投降。商人们听说了收服盗匪的过程,觉得非常容易,又因为阗九铢已经死了,拒绝按照原来的价钱支付给白望军报酬。卫兵说:“你们贪图小利到了这样的程度,难怪商路上的盗匪不能平复。”说完带着白望军回到梦沼,开始抢劫过往的商队和路护。白望军的举动影响很大,建水上的商船,每三条中一定有一条是被白望军打劫过的。有和镇来的商人留某见过卫兵,吃惊地说:“那是崔罗石啊!”崔罗石微笑着放过了他们。崔罗石打劫时很少伤及人命,抢来的钱物也平均地分给士兵和梦沼的穷人,有侠士的风范。宛州的商会几次出动野兵去攻打崔罗石,但是当地的人都帮助他,崔罗石从来没有失败过。商会没有办法,托留某带了大量的财货去找崔罗石,请求崔罗石金盆洗手。崔罗石说:“当初如果可以拿出半成的财物来,又何必今天破费呢?”不肯接受。九原城兵变以后,叛离的天驱武士界明城带着人马来到宛州。商人们对界明城说:“如果能剿灭崔罗石,就可以在宛州立足。”界明城只带了六名武士去梦沼,崔罗石听说了,在水中排列了三十多条战船来震慑他。界明城对崔罗石说:“你以为这是很大的阵仗么?”崔罗石不服气,说:“这只是我白望军的区区一个小队罢了。”界明城说:“就算你的战船塞满了梦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是一个有志气的人,应该做大事情啊!”崔罗石不能理解。界明城解释说:“只要心里有天下,就能做天下的大事情,不是只有天启的那位皇帝才可以。”崔罗石想了很久,说:“现在在砧板上的人是你。”界明城于是与崔罗石较量,刀法、箭法和刺枪都胜过他,并且对他说:“我身后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比我厉害。”崔罗石不相信,界明城就让两名武士表演给他看,箭法和刺枪术都像传说中一样神奇。崔罗石见了,拜倒在界明城的面前说:“我糊里糊涂地过了三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大事情,请您允许我为您牵马执蹬。”界明城得到了商人们的许可,在梦沼建立了鹰旗军,崔罗石成为他的步军统领。崔罗石在鹰旗军里很少说话。任何商议军机的会议上问到他的意见,他都只说“可以”或者“不可以”,军中戏称他为“三字将军”,也叫“可不可将军”。鹰旗军主要是骑兵,步军很少,有一些是过去的罪犯或者强盗,崔罗石约束他们并不严格,很多人因此轻视崔罗石。青石围城的时候,崔罗石镇守伏波门。燮王姬野把青石周围的山民一万多人赶到城前,青石城主筱千夏不同意他们进城。左路游击副统领路牵机盗取了军令,让崔罗石出城攻取砚山渡。砚山渡的守军有一千人,崔罗石却只有八百人,他的部属认为命令是错误的。但是他对部属说:“一万多人的性命在我们身上,不可以不执行。”他又激励士兵们说,“燮军的赤旅不过都是征发来的农民,他们的手是握锄柄的;你们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是准备打仗,难道你们会怕他们吗?”士兵们听了都很振奋。天没有亮的时候,崔罗石开始进攻砚山渡。他让士兵背上插着黄黍叶子,口中咬着钢刀,在黑夜的掩护下,悄悄接近燮军的防线。燮军在外围设置了很多障碍,崔罗石的步军将要接近燮军守卫的土墙时,触发了燮军的一个秘术陷阱,遭到了燮军激烈的反击。交战非常激烈,砚山渡的寨门几次易手。崔罗石的副将认为鹰旗步军伤亡已经过了半数,没有能力再攻取砚山渡。崔罗石却说:“这是做大事的时候!”他脱去了甲胄,站在寨门前大声说:“援军到了!”燮军的箭矢射到他的身上,他好像没事一样。燮军的决心动摇了,像风一样地逃走。崔罗石的步军最终攻陷了砚山渡,抓获的燮军足有三百人。后来询问俘虏才知道砚山渡的守军有近两千人,都是赤旅中非常精锐的部队。夺取砚山渡以后,接纳了几千被燮军驱逐的居民,还打通了淮安的通路,青石城里热闹得好像过节一样。守卫伏波门的士兵也有喝酒作乐的,崔罗石看见了很生气,责打饮酒的士兵说:“忘乎所以了。”士兵们不理解,他解释说:“丢失了砚山渡而不重新夺取,燮军的做法很奇怪,这个时候不可以放松警惕。”果然,过了两天,有消息说路牵机投降了燮军。界明城召集诸将说:“破城不可避免了。”通知诸将做好突围的准备。崔罗石抗辩说:“不可以。请给我一支令箭,让我去燮军营中刺杀他。”界明城说:“已经晚了。”又过了两天,青石六井流出来的水都是红的,有血腥气,不能够饮用。城中的存水只能支持半个月的用度。界明城说:“死守只是浪费人命,但是城不能不守。我和筱城主会留下来,尚慕舟是有勇气和谋略的人,请你们服从他的命令。”诸将都不能接受界明城的决定,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尚慕舟部署突围的事项,对诸将说:“界帅是个执拗的人,这个时候不能劝服他。我自己不能对抗界帅,请有胆气的将军出来和我一起绑缚他。”诸将都不做声,崔罗石走上前说:“可以。”他用神奇的方法迷惑了界明城的坐骑,并且和尚慕舟一起用绳网绑缚界明城,那些从前看不起崔罗石的人都为之动容。鹰旗军护送界明城出望山门,崔罗石和尚慕舟去送行。界明城摇头说:“我留在青石不是求死的,你们做错了。”崔罗石说:“有些时候死比生的作用要大。”界明城感动地流出了热泪说:“你说得对。”他在绑缚中对崔罗石行礼。鹰旗军和扶风营一共六千人,由望山门向北突围,打着界明城和筱千夏的旗帜,希望吸引燮军的大部队追击。但是燮军没有拦阻他们,有传说说这是路牵机做的交易,但也没有人可以证实。同时,青石的百姓从伏波门出城,试图从砚山渡撤离。燮军全力截杀他们,流出来的鲜血浮起了盾牌,倒下的尸体阻塞了坏水河的河面。砚山渡的鹰旗步军全部战死,伏波门的守军激动地请求出战,崔罗石不允许,说:“时候没有到。”到了夜里,疲倦了的天驱军解下战马的鞍鞯,松开缰绳,让它们休息。崔罗石从城中找来青曹军的母马,使它们发出交配季节的嘶鸣。天驱军的战马纷纷往青石城下奔跑,崔罗石让士兵用箭矢射杀它们,一次杀死的战马近千匹。失去了战马的天驱军惊慌失措,崔罗石带着青曹军打击他们,杀伤了很多人。但是青曹军不服从崔罗石的指挥,没有及时撤退,被赶来的铁浮屠击溃了。这是青石守军最后一次使用骑兵作战。界明城撤离以后,防守青石的兵力严重不足。尚慕舟下令放弃城墙的防守,在城中狙杀进城的燮军。青石的巷战进行了许多天,没有一处街道是不染血的。崔罗石对部属说:“我们现在各自为战,每个人的目标都不相同,但都要让燮军感到害怕。”他在夜里摸到燮王姬野的行营里去刺杀他,失手被燮王的卫士们俘虏了。姬野取笑他说:“想刺杀我的人很多,每一个都是很有本领的,但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成功过。就算界明城本人站在我面前,也未必伤得了我。我听说你不过是梦沼的一个盗贼,凭什么来刺杀我呢?”崔罗石回答说:“你是武艺高超的人,但是杀死你不需要处处比你强。离你两百步远的时候,索隐可以用弓箭射杀你;贴在你身边的时候,尚慕舟可以用短刀刺杀你,这些都是你不擅长的。至于我,虽然没有什么本领,却可以用心骇杀你。”姬野说:“很有趣啊!想看你试试。”崔罗石忽然从捆绑中脱出手来拔出卫兵的匕首,周围的人都变了颜色,惟有姬野大笑着鼓掌。崔罗石称赞姬野说:“果然是姬野,好胆气啊!”说着用匕首剖开自己的胸膛,把自己的心丢在地上。场面非常血腥,姬野的卫兵有掩面呕吐的。崔罗石的心有寻常人的两三倍大,扔在地上还会跳动。姬野好奇地走过来观看,崔罗石的心忽然冲出一道金光,直朝姬野飞来。姬野的国师项空月用秘术困住了金光并焚烧它,原来是一条小蛇。倒在地上的崔罗石睁开眼睛,大叫:“可惜!可惜!”然后真的死去了。有人说这是越州的蛊术。姬野非常愤怒,把崔罗石倒吊在青石城中的旗杆上,命令士兵用弓箭射他的尸体。青石的守军不断发动攻击试图抢夺尸体,损失不计其数,直到尚慕舟战死,这种攻击才渐渐停止。天驱军的统帅息辕痛恨青石守军给天驱军造成的严重损失,在街上鞭打尚慕舟和他妻子阿零的尸体,并且让人去取崔罗石的尸体来鞭打。姬野听说了,说:“崔罗石,勇将啊!不要做得太过分了。”派手下把崔罗石和尚慕舟等人的尸体放在文庙里焚烧了。后来的人在文庙的旧址上造了三公祠来纪念他们。夏夫子的文章茶是南暮山的“雪水云绿”,水是大方井的“天明涌”,热腾腾的一杯碧色在通透无瑕的水晶杯里散发着一阵阵的清香。夏夫子的脸上又是得意又是期待,双手交握,一双小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瞟着崔罗石,两片嘴皮子碰得飞快:“要搁在过去这可是筱城主春祭的时候才喝得到的哩别的不说就说这个水晶杯那可是用正经的响水潭碧晶雕出来的那时候这么大的一块响水潭晶可有多贵啊啧啧哎崔将军您这是莫非水太烫……”“噗”的一声,崔罗石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眼睛还盯着手中那叠竹青纸。大概是有茶水呛到了喉咙里,他接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时咳得厉害了,身子都躬成一团,满脸通红。夏夫子满脸的期待这时候都换成了惊惶,嘴里连连道:“这可怎么好?崔将军,你没事吧?”连着问了几声,左手作势在崔罗石的背上拍击,右手可就一把把崔罗石手中的竹青纸夺了过来。竹青纸到手,他也不拍崔罗石的背了,捧着那叠纸仔细地看。眼见没有怎么被茶水打湿,才松了口气。转脸再看崔罗石,正好对上两只鸟蛋一般的大眼,吓得他跳了一跳。崔罗石缓过一口气来,看着夏夫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夏夫子,你倒是说说,我和尚代帅平时可是怎么得罪你了呢?”夏夫子一头的雾水,连连摆手:“怎么会怎么会?您两位眼下就是青石的脊梁,咱们青石百姓求告都来不及,哪里谈得上得罪?”“那你怎么让我死得这么难看?”崔罗石指着夏夫子手中的竹青纸,“行刺不成功被抓起来不算,还要把自己的心剖出来吓唬人,完了还要被倒吊到旗杆上被乱军箭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对我是不是也惨了点儿啊?我可还没说到尚代帅呢!”“这个……”夏夫子略微露出一丝尴尬,马上又正色起来,“这个,原是青石录史,给后人看的,要是不耸人听闻一点,他们怎么记得住?要是不惨烈一点,也显不出您两位的光彩来啊!”崔罗石把手一摊:“夏夫子,你是文庙司礼,这录史的事情本来是你所长的,崔某一介武夫,不该多加评论。不过你既然让我看这个东西,我虽然不是个读书的人,好歹也听说过‘录史唯实’四个字。你这篇文章通篇下来,倒是有几句实话?”夏夫子的老脸涨得通红,提高了声音抗辩:“崔将军,您这样说可就过分了。本来我写的是朝史轶闻不是青石方志也是这个意思。可也不曾满口胡言,要说青石城破以后的部分是我编的也就罢了,我现在要是不编,等到燮军冲到文庙里来再写,哪里还来得及?可是界帅出城以前那些,不能说是胡扯吧?便是你在和镇逃婚那一段,也是笃笃定定有根有据……”要是夏夫子不提和镇还罢,说起这一节来崔罗石不免有些气急败坏:“正好说这个,夏夫子,你又没从我这里听过,怎么知道这是真是假?”夏夫子也认真得很,梗着脖子道:“我怎么没有问过你?不过是你没有回答过而已。你没有回答我便不能写么?我们作史的人是要记录周全的,怎么可以因为你自己喜欢不喜欢就不写呢?”崔罗石听得张大了口,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东西的模样,说不出的惊愕。东边一声炮响,把两个争论的人都震了一震。崔罗石眯着眼睛说:“大约是六龟井那边,尚代帅动手了。”静了一静,叹了口气又说,“青石破了城墙,现在这样逐街血战也不是长久的办法,陷城不过是个时间问题……夏夫子,你愿意怎么写就怎么写吧!也不知道有什么人看得到。尚慕舟提前发动攻击了,想必是情势危急得很,我这里也该动起来了。”他深深凝视了一眼夏夫子,“若是我算得不错,文庙大概还能撑上两日,你好好安排一下吧!这个轶闻还是方志总没有性命来得重要,你……不为自己打算一下,也要为若书姑娘打算,别死钻书堆了。”夏夫子听了这话,低下头去,再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有劳崔将军操心,我有安排,若书这孩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崔罗石看他神情,心中动了一动,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夏夫子……”夏夫子笑着冲他拱了拱手,道:“崔将军还有什么指教?”崔罗石仰面望天,长出了一口气:“界帅当初说全军出城,我们都说不可以,最后要绑了他送出去,自己留在这里死战,筱城主的人还有说界帅贪生怕死的。我跟随界帅不算最久,可是他要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怎么肯去跟他?夏夫子,这些天的仗打下来,一座座的屋宅都成了墓穴,城里再没有士兵和平民的区别,这样死人,我看了都害怕。我这两天也迷惑得很,不知道我们留在这里死战到底是对是错……你方才这样写界帅,大概也混淆了他的本意吧?”夏夫子听崔罗石这样说,顿时激动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崔罗石的手:“崔将军怎么能这么说?大节不可弃,就是我们青石全城都葬在这里,也是因为不肯为燮王作奴。生死不过和蝼蚁一样,气节可是我们活着的理由!崔将军您现在要领军出击,不可动摇了士气。”“气节……”崔罗石微微一笑,心里想,也不知道这青石八万居民有几个肯为这两个字放弃性命的,可他终于没有说出来,“带兵打仗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夏夫子你不用担心。现在我带的虽然不是鹰旗步军,弟兄们也都是一样的好汉。等我们今日回来,你就把那茶都煮了犒赏一下大家吧!真是好茶呢!”崔罗石麾下尚有三千人,夏夫子存的天明涌一共也就半缸,一人一口就没有了,何况文庙里还有那么多的难民要喝水。不过崔罗石如此说,是个破釜沉舟的意思,夏夫子也明白时日无多,点点头慨然道:“等将军的捷报。”崔罗石走出内花厅,回头又说:“砚山渡守军两千是没有错,我当时除了鹰旗步军,手里可还有两千周捷军呢!用八百攻两千,那可真是不得了。若书姑娘,那时候你就在伏波门,也不跟你爹说说明白。”夏若书躲在内花厅口上偷听,被崔罗石点了出来,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心里想:“原来你早发现了呀!”嘴上可还硬得很:“我爹写的什么,我又怎么知道了?”崔罗石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说:“也是。”这下真的走了,头也没有回一下。夏若书只想追上去嘱咐崔罗石小心点,看看夏夫子,心头扑通扑通地跳,脚下挪了两步,终于还是不敢。夏夫子何尝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心头痛得厉害,扭过脸去对着那尊文君像说:“你呀你呀,若是当初赶得上,现在就该立在天启城接星台上了,怎么会委屈在青石小城中呢?”夏若书眼中泪水滚来滚去,叫了一声:“爹。”夏夫子也不回头,挥挥手道:“还不快去?难道崔将军真的是不死之身么,一次一次都能回来?”夏若书跺了一跺脚,追出厅去。夏若书的自白我知道我爹是个白痴,可我没想到他能白痴成这样。一直到他对着文君像说胡话我才知道他居然以为我喜欢上了崔罗石。什么跟什么呀?我是夏若书哎!人人都说我是青石最美的女孩子,叫我“青石之花”,简称“青花”来的。要是在打仗以前,“夏若书”三个字说出去就能放倒一片小伙子。后来鹰旗军进城了,他们尚慕舟的妻子阿零也很好看,我就成了“东城之花”了,当然简称也就变成了“东花”,没有“青花”那么好听。阿零是长得很美啦!我也喜欢她,不过她嫁了人了嘛,和我到底不一样……哎呀,扯远了。我是说,我怎么会喜欢崔罗石那个不良中年,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跟那些当兵的混在一起赌钱喝酒,打仗还会脱了盔甲光着膀子卖神气,他以为他是谁啊?其实那些当兵的没什么好东西。阿云上次说有个神箭手索隐长得可俊呢。我也见过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表面上没有什么话,其实谁都不放在眼里。阿云就喜欢这样的小白脸,没出息!不过我看过他射箭,真的很准。而且他还有一些很神奇的箭,射在铁浮屠的钢甲上,那些钢甲都会碎裂的。他怎么一直没有看见姬野呢?要是射死姬野就不用再打了。哎呀,又扯远了。其实我是想跟崔罗石说,我爹他脑袋烧坏了。这两天外面打仗打得那么热闹,文庙里伤员难民挤得满满的,我帮忙都帮得脚软了,可是他倒好,自己关在文君堂里面写东西。我就知道他写的东西肯定又是以前那样胡编乱造的。今天崔罗石看过了吧?哼哼,果然如此。就是这样的东西,他他他居然还……今天早上,爹把那些东西都写完了,薄薄的竹青纸写了厚厚一摞。他的眼圈黑黑的,人好像都细了一圈。我看了都心疼。可是爹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马上就不心疼他了。爹对我说:“若若啊!你是个好孩子,爹要请你帮忙,行不行?”那个时候我光心疼他了,当然马上说:“行啊。”爹就说:“青石算完了。现在尚代帅和崔将军困兽犹斗,不过是多撑两天。燮军是挡不住的啦!姬野打青石是为了收服宛州,青石抵抗得那么激烈,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青石的军民,能活下来的人怕是不多。”爹很少跟我说军国大事,我听他忽然说这个,当然觉得很奇怪了。其实青石城破,从井里面出血开始,人人就都明白。传说是投降燮军的路牵机把井水源头的一个什么怪兽给杀了。不过爹就说应该是那个叫绘影的怪兽发怒了,他说这样的事情在很久以前也发生过。既然发生过,那怪兽总是没有死吧?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死定了。爹在这个时候说废话,大概还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呢。接着爹又说:“我是青石文庙的司礼,若若你是青石数一数二的美女。你听爹的话去做,可以保住一条性命的。”我心里很难受,我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要是现在死了,当然很不划算。可要是大家都死了,我自己孤零零地活着又算什么呢?爹说:“姬野称燮王了,他不是当年沁阳围城时候的天驱,也不是九原奇袭威武王的战将。现在他住在金顶的帐篷里,锦衣玉食,用不了多久,他就该收纳嫔妃了。”听爹说到这个,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爹说:“以你的容貌和出身,只要稍稍努力一下,很可能作为青石城破的战利品被姬野收入后宫,这样不但可以保证一条生路,日子也不会过得苦。你是个好孩子,就是缺心眼儿,我给你写了三条计策,放在这几只锦囊里面。等到文庙的防卫被打破了,你留在这里,看见了燮军就拿出白囊里的计策来看。里面写着应该怎么做,什么时候打开红色和黄色的锦囊。”他看出我又愤怒又伤心,可是他按住我的嘴唇不让我说话,自顾自继续:“若若,我的为人你最清楚。就我来说,宁可亲手杀死你,也不愿意把你交给燮军去欺凌去侮辱。我要你活着,不是为了给我们夏家留出一线生机来,我要你把这些史稿都保存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等人们渐渐忘记青石了,你要把这些史稿散发出去,让人们知道,在青石发生过什么事情,那里的人是如何抵抗燮军的侵略的。就算青石其他所有的人都死了,就算青石城也被夷平了,只要你把这里的事迹传播出去,青石的名字就不会消亡。那个时候,若若,你所有的忍辱偷生就都有了意义。”我就知道爹,他脑子里就只有他的这些史稿,当初娘也是这样被他逼走的,现在轮到了我。我才没有娘那么好脾气,肯委屈自己来满足他这样愚蠢的愿望。人都死了,还要事迹做什么?青石都要没了,还要名声做什么?我虽然只是一个女子,三步之内,未必不能让一个燮军士兵溅血。我对爹说:“爹,我不干。要留传这些史稿的办法很多,你不要来找我。我宁可跟崔将军他们一起战死。”“你能战死么?你拿得起一把钢刀么?”爹非常生气,对着我吹胡子瞪眼,“这样的变局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崔将军是前线杀敌,我是记载历史,你就是传递历史,这比什么都重要。”“凭什么你就知道谁应该担任什么样的角色?”我才不相信爹的鬼话哩,我又不是文庙那些头大如斗的书生。“你……”爹气得说不出话来,居然拿出一把小刀来指着自己的咽喉,“凭这个!”那把小刀我认得,是筱城主某一年送到文庙来的礼物,上面刻着“削玉”两个字,也是用来表彰爹篡改历史的丰功伟绩。小刀非常的锋利,说削玉不是假的。爹须发戟张,他也不是假的。我是爹的女儿,我能做什么呢?崔将军刚才来看爹的文章,我知道他不喜欢,爹的做法,他也一定不喜欢,我想去找他问问该怎么办。可是站在崔将军面前的时候,我又心软了,这个时候,难道对他说爹的倒行逆施么?“若书姑娘,什么事情?”崔罗石很温柔地问我,那样子好像是一头大狗熊面对着一只小兔子。“嗯……”我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崔将军,你说怎么样才能活下来啊?”崔罗石一定觉得这个问题很困难,因为他的眉头拧出了一个大大的“川”字。“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今夜的反击可以奏效的话,我们会在明天一早开始分路突围,跟着我们走吧!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留下来……”他的脸色很难看。我也听说了,那些已经被燮军占领的地方发生了很多很可怕的事情,现在城里的沟渠中流淌的早就不是六井中喷出来的血了。我要留下来么?青曹军的战马走出文庙几十步,崔罗石回头看了一眼,夏若书还呆呆地站在那里。方才跟夏若书说了,若是今夜的反击可以奏效,明早就要开始突围。可他心里明白得很,今夜这一战不论成败,青石的守军总是要完全崩溃的。若是打得好,也无非是震慑一下燮军,勉强赢得两天的喘息罢了。手上的这些兵将,过了今夜,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个。说什么突围,不过是宽一宽夏若书的心罢了。只是当时随口一说,可没有想到夏若书并不是整日呆在闺房里的姑娘,这战场的事情,她也看得不少,方才的话大概也能听出真假来。崔罗石的脚步慢了一慢,舌头下面开始浮出几句劝慰的话语。正想回头,听见街口有人高喊:“崔将军!”崔罗石一个字还没出口就猛醒了过来:自己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战事炽烈,这当口哪里顾得上夏若书这样一个女孩子呢?他摇摇头大步迈了出去。崔罗石 下喊崔罗石的是周捷军的一个令兵。崔罗石不认得他,只能从他的服色中辨明身份。原来麾下八百名鹰旗步军,哪一个的名字他叫不出来?可现在统率了三千残兵,连将校的姓名他也记不周全。也别说是他,就是手下的将校都尉也多是互不相熟。青石筱千夏的私兵有万二之数,分为六军,名号是修豪、金距、周捷、黄亭、孤飞、青曹;城卫另有四千;加上两千扶风营的精锐野兵,号称宛州军力最强。河络修建的城池布局严谨,结构坚实,若只论建造,只怕号称“中州第一关”的殇阳关也不敢在青石前称固。这样的坚城雄兵,又是个以逸待劳的防守势态,前半个月里谁也不曾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城墙是早就放弃了的,各路的守军也早已打乱了建制,各自为战,就算是主帅尚慕舟那边也未必能找出一旅完整的建制来。那令兵见了崔罗石,一迭声地喊着“崔将军”跑了过来,身上的甲胄兵器撞击得哗哗作响,引得街道两边的难民齐刷刷地往他们两个身上看。崔罗石大步上前,伸出手去按住了那令兵的肩头,沉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惊慌?”令兵结结巴巴地说:“可算找到您了,崔、崔将军……可急死我了……”崔罗石心头有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令兵,该说的不说,废话倒是不少,要还是他那些鹰旗步军,他早就骂了过去。令兵见他脸上严峻,也知道自己多嘴,大力喘了两口,好容易才定下神来道:“青曹军过来了。”崔罗石心中一下转不过来,瞠目道:“青曹军?”令兵“嘿”了一声,摊一摊手说:“就是咱们的青曹军啊,从藉田那里冲出来啦!”一边说一边比划,按捺不住满脸的兴奋。崔罗石知道这个令兵说不清楚,脚下加速往停晶栈走了过去。青曹军是青石六军中惟一的骑军,也是筱千夏下了血本的一军,一向自负“兵精甲宛州”。可是伏波门一战,青曹军刚出战就正面撞上了铁浮屠。交手下来,十损其六,连都统都葬身在七百铁浮屠的蹄下。虽然还剩下了数百人马,却已经没有多少战力可言。尚慕舟全面放弃城墙,骑兵在河道纵横闾巷交错的青石城中也没有多少用武之地。因此青曹残军驻守在了藉田附近,名义上是协防望山门,实际上是为了一旦突围时用作开路尖兵。可是破城那一天,姬野绕城半匝,首先踏破的居然就是望山门。望山门内藉田二十亩,称得上开阔,区区千余城守和青曹残军怎么挡得住如潮的天驱军?交战不足半日,望山门的守军就断了消息,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是第八天了,人人都以为青曹军早就全军覆没。哪里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青曹军突围出来,听起来便如传说一般,难怪崔罗石初闻之下觉得意外了。停晶栈是崔罗石的中军,离文庙的距离不远。只是青石城里水巷纵横,绕来绕去也颇走了一会儿,到了停晶栈的门口,崔罗石脑门上微微都是汗意。这一路那个碎嘴的令兵总算把事情的大概讲得明白了些。原来冲出来的不过是三十余骑,由一个姓成的都尉带着,难得的是所有士兵都还有坐骑。望山门到停晶栈,如果放马疾行的话,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路程。这些士兵却走了八天,其中的故事,就是想想也觉得惊心动魄。那令兵虽然麻烦,讲起来却是绘声绘色,好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崔罗石不是思虑极为慎密的那类智将,初初听来,只是微微觉得不对。到门口立住脚步想了想,终于问出一句来:“那些战马呢?”那令兵正讲得高兴,被他一下打断,顿时又有些口吃:“在、在、在马厩,厩里。”停晶栈原本是青石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客栈,马厩里可以容纳牲畜百余匹,三十多匹战马自然不在话下。崔罗石皱一皱眉:“那我们先去马厩看看。”那令兵愣了一愣道:“何将军和杜将军说是要尽快找到您才行,今夜的……”崔罗石笑了一笑说:“不过是三十余骑,战术上也没有那么大的变化,走走走。”那令兵本来还想说自己先进去禀报,不料却被崔罗石推着一直走到后院马厩那边去了。筱千夏在青曹军身上很下本钱,一水的北陆良马,就是跟鹰旗军相比也不遑多让。这三十多匹战马也是,身高腿长,毛色油亮。按照令兵的说法,这些骑兵方才是从城东疾驰过来的,路上还斩杀了不少赤旅的步卒。可这些马一点没有久战疲惫的样子,都精神得很哪!令兵再是鲁钝,这时候也看出崔罗石那份疑心来,轻声问:“崔将军,您可是觉得……”崔罗石问他:“哪一日废的六井?”令兵想也不想就回答:“十一月初一。”这令兵虽然多舌,自己传递过的命令消息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崔罗石接着问:“哪一日下令配给用水?”令兵说:“十月二十八。”这声回答就小了许多。青石六井水量丰沛,又兼水渠网布,家家用水都是门口提门口倒,从来没有问题。若不是界明城当时坚持,谁会想到储水。十月二十八下令配给用水,人们却一直到十一月初才渐渐把用水的习惯给改了过来,那是因为只见水出不见水入,心中当真惶恐。配给用水开始到今日已经足足有二十天了,加上开头几日的浪费,别说是牲畜用水,就是人喝的水也早成了问题。如今的存水都集中在各坊各里,兵士每天一斛饮水,民众便只有半斛,勉强只够止渴的。望山门最早破城,不足半日就断了消息,再也没有粮水补给。这些日子,青曹军又要作战又要藏身,谈何容易。况且里坊早成了战场,原先的存水存粮大概也不易得。可是这些战马膘肥体壮的样子,竟然不像吃过什么苦头。崔罗石走近一匹黑马,轻轻抚摸着它的脖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令兵在后面看得张大了嘴:早听说鹰旗军的崔罗石有着驱禽役兽的神奇本领。不过人们一向喜欢将传言夸大,神箭索隐并没有一箭射死燮军的大将息辕,界明城更是率军抛弃了青石,不敢与姬野对决,可见传言总是信不得的。可是看那黑马的模样,好像真的在和崔罗石说着什么。崔罗石转过头来,脸上像是罩了一层严霜。令兵按捺住心中的震撼,趋前一步,低声问:“崔将军,难道真是叛徒么?”崔罗石看了令兵一眼,眼中的寒意逼得令兵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牙齿“得得”作响,竟然说不出话来。崔罗石的妥协青石城内的防卫大致分为三块:六龟井至四眼井,以清波渠为界,以西至西关门坝头门一线,是尚慕舟的防区。尚慕舟麾下有修豪、孤飞两军并西营城守约两千,共计六千人。因为面对天驱军团,这是城防最强的部位。当然,六千守军是城破之前的数字,眼下还剩下多少人就无从得知。不过,从厮杀声听起来,城西的防卫仍然坚强。尚慕舟用兵老道,城西又是青石经营旧地,这样的结果也不意外。安乐井到甘泽井、市恩堂、筱府一线至中阳门以东,是筱千夏的防区。麾下是金距、黄亭两军并东营城守约一千,计五千人。金距军精于器械弓弩,黄亭军长于机关陷阱,筱千夏的兵力虽然不如尚慕舟,因为掌握这两军用于城中据守,倒是更从容些。筱千夏身为青石城主,宛州数得上的大商人,也堪称豪客。只是用兵打仗终究还不是他每日操练的。鏖兵几日,城东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大方井至平井,以涌金渠为界,以南至伏波门,就是崔罗石的地盘了。他麾下只有周捷一军并城守数百,共计两千余人,也不过就比望山门藉田那里的青曹军残部稍微强些。然而望山门那里原只是留一点守门的兵力,用作万一的退路,不能算做防区。不过城东失陷,溃兵纷纷涌入崔罗石的防区,他也直接跟追着溃兵过来的赤旅交上了手。涌金渠一线的拉锯战已近七日,他的部属倒是越打越多,最壮大的时候几乎有四千余人,眼下也还剩下三千,不仅有金距、黄亭的残部,就是孤飞军的也有,而周捷军自身的部属则有不少卷入了尚慕舟的战线,可见巷战已经打乱了套。停晶栈的雅轩里气氛僵硬,像是才发生过大的争吵。周捷军都统何天平的脸色沉重,他默默地移动着紫檀桌上那些代表不同部队的茶盏和茶壶,重复地演示着今夜反击的过程。每一次,那柄代表攻击主力的青花茶壶都停在了东元桥和百子巷那里。金距军的都统杜若澜站在他的身边,城东失陷后,他统率着金距和黄亭军的残部退入了崔罗石的防区。“速度。”何天平抬起头来对崔罗石说,“如果可以在攻克红门局的同时拿下东元桥,则有可能冲入尚代帅的防线,反击才可以说取得了一点效果。”崔罗石的指节轻轻叩击着紫檀桌面,良久才说:“你觉得燮军还是一样的配置么?”前日瓦子巷交战,金距军伏击了红门局来增援的赤旅,射杀无数,光是留在瓦子巷口的尸首就超过了两百具。此战之后,燮军在涌金渠一线全线脱离了与青石守军的接触。而何天平的部署还是以前日的燮军部署为目标的,所以崔罗石有此一问。杜若澜霍地站起身来,大声说:“崔将军,那你说怎么办?不按前日的燮军设计,你倒是给个说法啊?”崔罗石摊了摊手:“杜将军,我的说法你们明白,你们的说法我也明白……”他指着后院的马棚,“你们看见的是三十个骑兵,我看见的是三十名屠杀青石百姓的禽兽,你要我再怎么说?”他的声音不高,却说得咬牙切齿,连头发都立了起来。杜若澜咬着牙沉声道:“崔将军,你这话可说得重。”崔罗石的目光与他交会,冷冷的面容忽然换成了讥讽的笑意:“何将军或许没有陷入重围的经验,杜将军你是知道的。倒要请教一下,你觉得三十多骑兵怎么样才可以在重兵围困之中坚持八日,活蹦乱跳地返回友军的战线呢?”杜若澜愣了一下,一时答不上来。崔罗石也站起身来:“一匹北陆良马两天没有足够的草料和饮水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知道么?”何天平与杜若澜被他问住,都不由微微点头。虽然他们不曾统率骑军,可是筱千夏的临夏堂做的就是马匹的生意。北陆马虽然矫健奋勇,却最不耐粗饲,两三天饮食不足就会变得毛色黯淡,精神不济。青曹军这些战马的样子哪里像是曾经受过饿挨过渴的?崔罗石指着他们道:“你们心中自是早有怀疑,无非是不想面对而已。不错,三十名有经验的骑兵,眼下是多么难得的兵力。对面的燮军又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若是用在今夜的反击中,也未必不能扭转局面。可是……”不待他说完,何天平截口道:“崔将军,我是怀疑过他们的来历,但是我怀疑的是他们是不是降过燮军。成紫泉是我的旧部,我自问知道此人,也不敢轻忽信任。你从战马那里得来的说法倒是印证了他的话……但我知道他是条血性的汉子,便知道他是可用之人。崔将军,你说他杀害青石的百姓,夺取他们的粮食饮水……我也听说,你有这样的奇才异能,可以通鸟兽的言语,可是生死关头,你要用牲畜的说话来服众么?”崔罗石冷眼看着他,道:“你既然听说我有这样的本领,不知可曾听说我出过错没有?”杜若澜道:“崔将军,你问我知道不知道成都尉他们如何逃生,我是不知道的。不过被围困的滋味,我可清楚得很。饥渴、疲倦、绝望,若不是在那个环境中,你是体会不到的。你说成都尉可能杀伤了百姓,我不敢说他没有,可我们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交战关头,忽然跑出几个百姓来讨饶,遮挡了我的士兵的射界,让我的士兵被燮军屠杀,这种事情我遇见过。如果你现在问我会不会动手杀那些百姓……崔将军,你会么?”崔罗石面色凝重,缓缓道:“我若说我不会,你信么?”杜若澜惨然一笑:“我信。可我也相信不是人人都会如此。”他顿了一顿,接着说,“成都尉可以投降,甚至可以倒戈。他是青石本地人,这城中地理最是清楚,他若是带着燮军来攻打我们,你说我们该有多么难过?可是他带着人马到你的地界来。崔将军,你以为我们前日一番小胜,就当真能撑下去?傻子也知道我们是要败的。成都尉就算有千般不是,可是他和他的弟兄突出重围来效死力。突击东元桥那是什么样的任务,他自然明白,可是他一个‘不’字也不曾说。今夜之后,我们这三千将士可不知还能剩下一半不能。若是反击成功了,明早突围,大概还能带些百姓出城逃生。崔将军,就算你觉得他们罪孽深重,要处死他们,也不妨让他们死在战场上吧!反正骑兵扎眼,他们活下来的机会也不大啦!”崔罗石眼前一幕幕都是跌落尘埃的头颅和尸首,那是战马目击杀戮的情景,他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沉默了半晌,他才哑声道:“人呢?”杜若澜与何天平交换了一个眼色,答道:“成都尉去文庙交纳军录,他的人都在后头休息呢!”崔罗石摆一摆手:“让他们去打东元桥吧,若是能活过今夜再……”他忽然停了下来,漠然地笑了一笑,“再做惩处。嘿嘿,还不知道我们几个能不能活过今夜呢?”成紫泉的理由不知道尚慕舟那里是什么情形,六龟井炸开之后城西的杀声不断,但是没有哪一处特别响亮,似乎还是个混战的局面。按照最初的约定,若是城西炸了六龟井,断开清波渠,就是破釜沉舟的局面。我这里不过喘息了一日,现在又必须全力以赴地支援尚慕舟。计划是在子夜时分展开反击,何天平和杜若澜都是很称职的将领,早已安排好了休息和哨戒的部队,战线这边静悄悄的没有多少人声。按说现在要想的事情很多,不过我不是何天平,这种事情一向都懒得操心,谁知道涌金渠那里燮军有了多少变化?战场如流水,没有定势,真打起来也只能把预备队抓在手心里一边打一边看了。只是心里颇不安定,回味了一下,原来还是那几个青曹军的事情挂在心上。成都尉还没有回来,这总让我心里头有个疙瘩。虽然对何天平和杜若澜说放他一马,我还是想看看这个骑军都尉。想到成都尉去交纳军录的事情我就忍不住苦笑。大概也只有宛州这样富裕和平的地方才会有这样奇怪的做法:除去官方的史令,各军之中都还有自己的文书记录军中诸事。大事前后各军的军录都要上交史令誊抄。不过,青石灭城就是眼前的事情,这个成都尉倒也奇怪,这时候还赶着去交纳军录。这样一想,方才从战xx眼中看见的景象也微微有些模糊。我不能否认自己是有些好奇的:这个成都尉可以把他的部下从重围中完整地带出来,想必也不是个寻常的人物。正想到这里,忽然听见停晶栈门前一阵喧哗。人声里微弱的“嚓”的一声,我“腾”地跳起来,这是好手拔刀的声音。停晶栈是防区中军,守卫森严,竟然有人在这里拔刀,难道是燮军的斥候混了进来?果然,冲出大厅的时候,刀声不断,已经有十五六人拔刀在手了。门口站着个年轻的军汉,雪亮的窄刃马刀顶着一名门卫的咽喉,身后围了一圈周捷军的士兵。那军汉面容白皙,长眉入鬓,很有几分英气,只是眼神阴沉,看着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看他的服色,正是青曹军的都尉。“成紫泉。”我喝道。那军汉看了我一眼,缓缓把手中的马刀收了回来,冲我抱一抱拳:“崔将军,青曹都尉成紫泉冒犯。”说话间何天平走了出来,望着成紫泉,也是颇有怒意。我点点头,问那名门卫:“怎么了?”其实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一角扔着好大一卷包裹。停晶栈正堂是中军驻地,不许普通官兵携带长兵器入内的。那门卫又惊又怒,指着那卷包裹道:“我我我……他他他……”我摇摇头,后面的士兵中正好有那个来找过我的令兵,颇有眼色,闪身过去用刀尖挑开了包裹。众人的视线追过去,一看之下,不由都变了脸色。“成紫泉!”何天平指着那包裹怒喝,“你说说,怎么回事?!”包裹中白花花的,分明是一个撕碎了衣衫的年轻女子。我脱下身上的披风走上前去正要为那女子披上,看见那女子娇美的面容,胸口好像挨了一拳:原来是夏若书。夏若书不是养在闺房里的女儿家,生性好胜,也跟人略略学过一些武艺,身子还是很敏捷的。可是在成紫泉面前显然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一件月白的南丝长裙几乎被他劈成了两半,嫩黄的小衣支离破碎,连洁白的胸乳和大腿都掩盖不住。雪白的皮肤上多有抓痕,看着真是触目惊心。成紫泉倒不惊慌,懒洋洋地道:“一个骚娘们嘛!弟兄们今夜接的是九死一生的活儿,我琢磨着也该给他们压压惊,正好在文庙门口遇见这娘们,就带回来了呗!这位兄弟还当我是刺客,也不想想,要是刺客能扛那么大一包裹进来……”“住口!”我胸口热腾腾都是杀气,“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人?”成紫泉微微有些惊讶:“哦,崔将军你问这个啊?我知道她是谁。不就是文庙司礼的女儿夏若书么?号称‘青花’的那个。”何天平也没想到成紫泉居然这样带了夏若书回来,一脸吞了老鼠般的憎恶表情,半晌才挥挥手,对我说:“崔将军,交给你了。”成紫泉定睛看了我一会儿:“原来如此!崔将军,若是寻常人家的丫头就没事了吧?”我心中怒极,却还是勉力压着,淡然问:“你以为呢?”成紫泉道:“转眼就是要成为白骨的人,那也还是个个都不一样的啊!崔将军,我方才去文庙交纳军录,你猜夏夫子请我喝的什么?”我自然知道,在他去前,我才喝过。成紫泉也不待我回答,自顾自说:“是雪水云绿啊!嘿嘿,名茶啊名茶。我们在望山门窝在柴院里,渴得要喝自己的尿,夏夫子居然还可以用大方井的天明涌来烹雪水云绿。果然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死到临头了还是要分个贵贱。”他看着包裹里的夏若书,接着道,“这青花姑娘么,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我们这样的小兵,一年的军饷也不够买她身上的一件衫子。我手下有个弟兄可是迷她迷得要死,以为她是多么圣洁的女子。剥得光了,原来和瓦子弄的姐儿也没有什么不同。不知道崔将军觉得是不是?”我咬一咬牙,反问他:“这么说,寻常人家的女儿就不可以了?”成紫泉满脸写的都是“奇怪”两个字,不解道:“什么可以不可以?”“欺凌妇女,原来还有个贫富阶级的理由,那是不是穷人家的女儿,成都尉你就觉得该小心爱护了呢?”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前闪过的都是这些青曹军强暴妇女的模样,有的不过只才是没有长成的小女孩,显然就是使女丫头。“爱护?爱护?”成紫泉忽然狂笑了起来,好一阵子才道,“崔将军,我听说你有跟牲畜说话的本领,想必是知道了什么吧?不过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要不要听?”我冷笑道:“有什么理由,你都说出来。”杜若澜早先没有出现,不过他做事周详,这个时候已经把青曹军那些骑兵都带了出来,身后都是金距军的士兵,显然已经控制住了局势。成紫泉环视了一下四周,点点头,“我知道弟兄们迟早要死在青石城里,还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场合。嗯,我便说给你听。”他指着骑兵们,“青曹军个个都是英雄好汉。望山门破,城卫鼠窜,只有青曹军这四卒骑军是迎着燮军过去了。燮军那么多人,我们怎么挡得住,只求多杀敌人罢了。到了夜里,四卒骑军在我身边的便只剩下这三十多个弟兄。我们白天躲在纯礼坊里面,夜里就出去刺探突围的线路,穿着天驱身上剥来的盔甲,倒也劫杀了不少掉队的燮军。杀敌护家,是我们军人的本分,那也没有可以抱怨的。可是纯礼坊的百姓怎么待我们?眼看燮军势大,失地不能恢复,里长就出来劝我们出去投奔尚代帅。周遭都是燮军,这是叫我们突围么?这是叫我们去送死!他们还以为我们走了就可以保全性命,愚蠢!燮军不过是忙于战斗,无暇顾及他们罢了。我自是不同意仓促突围,那里长居然不再分配我们饮食,连受了伤的弟兄也不肯收留,居然还要我们宰杀战马自己养活自己。那是牲畜么?那是战友啊!我们熬了三天,整整三天哪,一滴水一粒米都没有吃到。那两位受伤的弟兄是活活饿死的。到了第四天,燮军的小队冲了进来,要抢要杀的,还把坊里的年轻女人拖出来要强暴。我们一声没出把那几十人都干掉了。那些百姓该感激我们了吧?他们不,不但不给我们吃喝,还埋怨我们杀死了燮军给他们添了麻烦,要不是我下手快,当场就有人跑出去送信投敌。崔将军,”他顿了一下,“你说我们要爱护百姓,那我问问,谁来爱护我们这些当兵的?”我面上自然还是不动声色,心中却颇觉震动,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我当年在梦沼的时候也遇见过。百姓无非求生,能如何要求他们呢?见我不回答,成紫泉继续又说:“好!我这些弟兄,年纪小的不过十七岁,大的也不过二十四五,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雪水云绿是喝不到的,就是夏美女的一个笑脸他们也没有资格看。他们为的什么?我倒是不相信拼了命保护的这个青石城里,居然没有我们的立锥之地。若是没人给我们生路,我们自己找不出来么?粮食、饮水、药物、女人,我们胯下有马,掌中有刀,要什么要不到?”杜若澜听到这里,也按捺不住,讥讽地笑道:“不错,百姓那里的给养自然是比燮军那里要容易夺取。”成紫泉并不着恼,淡然道:“我若不杀,他们也无非是燮军刀下亡魂,不过是一两日的差距,又有什么分别了?百姓我管不到,我管得到的是这三十名弟兄。”他略微有些黯然,低下头去,又抬了起来,嘶哑着声音道,“我只管我们青石军中的弟兄,一路杀过来,无非是要和弟兄们死在一起。“不错,不用管百姓,只要管住自己人就好。”我用力点头,“成都尉,你还是换上天驱盔甲的好,免得我们认不出来。”成紫泉愤然抬头,血红的眼睛盯着我:“鹰旗军便在意百姓生死了,他们人呢?不是都跑掉了吗?崔罗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住口!”杜若澜大喝一声,“鹰旗步军全部战死在砚山渡,那可是为了掩护百姓的性命。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崔将军?”何天平面色痛苦,缓缓说道:“成紫泉,你……终是和以前是不同了……”“不同?!”成紫泉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同,倒在东元桥头和倒在这里有什么不同?我们和这涌金渠里的浮尸有什么不同?脑袋掉了,燮军也好,青石军也好,百姓也好,又有什么不同?崔罗石,现在有人知道你的步军战死在砚山渡,过了今夜呢?过上两日呢?”他指着停晶栈门口诸人,“还有谁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还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都是要死的。”“是不同的。”我对他和骑兵们说,“你们知道,我们知道。”我指着周捷军和金距军的兵士,“他们知道。他们战死的时候会是骄傲而满足的,不会背负愧疚和污名。”我沉吟了一下,“我们以后的人也会知道。”卓六指的铲子士兵们在后院里挖坑。在最后的反击之前浪费体力是很大的忌讳,可是士兵们闷头挖着,谁也不肯慢一步。这里将要埋葬他们的战友,或者说,以前的战友。骑兵们会被埋葬在停晶栈的后院里,而步兵们将会战死在青石的街头,那个时候,没有人会埋葬他们。“你很擅长用铲子啊!”崔罗石对那个令兵说,“叫什么?”那令兵手里的铲子柄长头细,可是用得飞快,下手又精细,好像是在雕琢墓穴一般。崔罗石心思活动,方才那个模糊的念头,现在渐渐变得具体了。“崔将军您倒认得。”那令兵嘿嘿一乐,“小人卓六指。”“是不是盗墓的出身?”崔罗石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卓六指有些窘迫,忸怩着不回答。崔罗石大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盗墓也是个营生。”卓六指精神顿时为之一振:“那是,莫非崔将军您也……”话说了一半,他自知失言,慌忙住嘴。崔罗石也不理会:“会挖的也该会埋,对不对?”“那是,不是我吹啊,崔将军,这满青石的……”卓六指被挠到了痒痒,十分振奋,口沫横飞地介绍起自己的光辉业绩来。“停停停停。”崔罗石微笑摇头,“有个活计,别人干不了,就你接得下来。”他往后一指文庙的大门,“护着夏姑娘找夏夫子去,跟他说是我让你去挖坑的。”“啊?”卓六指一愣,“那我不用参加这次反击了么?”脸上很是不情愿。“不用不用,反击哪有挖坑重要?”崔罗石赶紧哄他,“听听夏夫子念什么,你准能明白这道理。”卓六指走得将信将疑。铁力木的盒子里嵌着一个青瓷坛子,青瓷坛子封清水,里面的银匣子用牛皮压牛脂裹着,银匣子里面的玉盒中装的都是墨迹新干的竹青纸。原来短短两天,夏夫子把他那份青石破城的史录还誊抄了一份出来。“乖乖,原来盗墓也是学问。”夏夫子看卓六指装盒看得直发愣,“好在文庙里东西全,要不还封不起来。”“什么都是学问啊,夫子。”卓六指用铲子柄敲着地面说,他要寻找一个最恰当的地点来埋藏夏夫子的这些宝贝。燮军的部署果然大异于前日,即使用上那三十青曹军也没有意义,因为东元桥已经被拆毁了。不过这也没有太大关系,崔罗石在反击之初就把方向定在了市恩堂。尚慕舟果然也打的是这个主意,稀稀拉拉的喊杀声忽然都朝着中城涌了过来。战火炽烈,崔罗石看着士兵们一个个矫健地冲过他的身边,他睁大了眼睛,试图记住他们的音容笑貌。“成了。”他喃喃自语,两处的残兵就要会师,大局已定。但那又如何?大地在震动,这震动越来越强。果然,姬野还是大胆地在城中使用铁浮屠了。下一步呢?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不由有些奇怪,那个夏夫子到底是从哪里听来他学过蛊术的呢?就是鹰旗军中也没有人知道啊!卓六指开始挖坑的时候,夏夫子就在一边絮絮叨叨地念他的文章,动不动还要停下来唏嘘一番:“好文章啊!”夏夫子的文章涉及的多是崔罗石这样的将官,卓六指自然听了新鲜,起先还要惊奇地问上两句:“真的吗?”后来也渐渐听出不对,也就不再发问。那坑大概只有一人粗细,却眼见得越来越深,挖到差不多的时候,夏夫子也不再念那些文章,只是望着匣子发呆。卓六指停下铲子感叹道:“夫子啊!您是真能写,我现在听着都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啦!您说这后世的人可怎么办?挖了这一匣子文章出来,他们可就不知道青石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啦!”夏夫子忽然笑了笑:“怎么,你也觉得这文章有问题?”卓六指摸了摸头:“我不是文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不过有些事情听着似是而非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略微沉吟了一下,夏夫子道:“那要是只看文章呢?”卓六指道:“这……您写的当然是一等一的好文章啦!听着都热血沸腾的。”夏夫子悠悠舒了口气,说:“那便好了。其实很多事情不要问是不是真的,而要问是不是愿意相信。你若信了,那便是真的。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要去相信而不是去查实的。”卓六指小心翼翼地把那铁力木的盒子往坑里吊,一边嘟囔:“听不大明白啊!什么呢?”“比如,”夏夫子停顿了一下,“英雄、勇气、牺牲、尊严、善总胜于恶。”“难道事实不是如此么?”卓六指满意地往坑里看着,这可能是这辈子他办得最完美的一桩活儿。“……”夏夫子没有回答他。夏若书倚着门框,看着令兵和自己的父亲忙碌,手里的锦囊已经下意识地插到了衣襟里面。庭院里,月光满当当地洒在神色紧张的难民们身上,他们正在侧耳倾听,远处的杀声渐渐弱了。他们要等待自己的战士归来。这一次的反击,不知道结果如何。崔罗石 思园笔谈·文庙与取士不管在体力、智慧或者精神力上,华族都不是最强大的,可以统一九州并且成为最强大最繁荣的种族,其中的缘由很多,最基本的一条,大概还是华族的好战吧?即使在统一的晁帝国,不断的叛乱和征讨也始终是历史的主题,就不用说这数百年来的乱世了。毫不意外,武功一直是华族取士的基本标准。采邑、分封、世家、选禁……尽管取士的渠道很多,直接间接地都还是围绕着军功的主题——或者是因为已有的,或者是因为未来可能产生的。宛州商会的发展却揭示出另外的一种可能,文庙就是其中的标志之一。不仅宛州十城设有文庙,就是一些较小的市镇也往往有供奉文君的场所。所谓文君者,既没有位列星辰诸神,也不是华族的故贤旧圣,而是河络传说中的一位阿络卡——摇光含誉。摇光含誉在河络的历史中也算很重要的一位阿络卡,然而在河络中并不曾得到宛州华族这样的推崇。这也不难理解,她的成就在于发明了算术——从河络的角度说,这虽然也是真神的启迪,但仅仅是限于生产本身的“术”。河络对于算术的研究相当精深,这从他们的建筑和采掘上都可以得到充分的证明。与此同时,他们对算术的控制相当严密,只有经过苏行的许可才可以深入学习。作为一种“术”,算术具有的巨大而神秘的乃至无限的伸展空间,足以让一般的河络误入歧途。对于华族来说,这当然不形成障碍。实际上,华族所应用的算术远比河络浅薄许多,但范围和作用却大大拓展了。尤其对于宛州的商业来说,算术几乎和生产和交易本身一样重要。复利、年息、贴现等等通用的计算办法,为宛州的交易系统提供了统一的标尺。作为宛州教育体系中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商学在传授算术应用方面起着无法替代的作用。宛州所有的文庙都是前庙后学的,商学背倚着文庙。商学中除了教授算术,还有天文地理等等,甚至还有占星术秘术之类的内容——当然,名门正派免不了对商学的教授内容颇多不屑,不过商学本来不重精深,更多注重在应用上面。十城地方不同,各地商学也各有所长。华族学者往往自重身份,对商学低视一眼,然而说到实用宽泛,再没有一处学堂可以比拟商学。整个南宛州,十城商学的士子都能谋到不错的职位。虽然名商大贾少有出身商学的,但是麾下多有这类咨客谋人,这可以算是宛州特有的一套取士系统了。文庙不是学堂,倒更像一个城市的图书馆。只不过这个图书馆集中了大量的商业信息,以至于使用者中商人要远多于学者。比如各城行会商家的交易往来都按类按月归档,称之为红书。因为文庙独立于商会的税政司,只对商会公开总额,所以商家无需作弊,统计堪称精准。除此以外,文庙还担负录史行文的职责,各城军政大小事务消息,都要在文庙备档存底。文庙与他人也有一定的信息交换,上至天然居,下至马帮脚夫不等。所以若说“精”,文庙的资讯也许还不够格,“全”字却是无人置疑的。商学的运作费用除了学生缴纳的学费,大部分还是依靠商会拨款,因此商会对于商学的聘用任免有决定权。文庙并不直接从商会支给,而是由行会商家各自捐助,以保持独立。捐助者可以免费调阅各种资料,非捐助者就只能在缴纳不菲的金额之后才能调阅。商会若需查阅文档,虽然不需交费,却需要知会文庙司礼商调,文庙司礼是有权拒绝调阅的,当然实际上这样的事情不曾发生过。文庙中设司礼数人,长者是大司礼,另外配些长短工。真正在文庙簿记维护的,却是商学的学生——若非如此,他们也无从了解文庙浩如烟海的档案系统。就文庙系统的产生和发展做一番追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言以蔽之,这是宛州内萌生的东西,却是有极大智慧的先贤作出规划,使之能够生生不息,重要性比商会本身也毫不逊色。不过终于还是没有能够避免外力的影响。天下归燮,除了青石焚毁的文庙被当地人改成了三公祠,各地的文庙都保留着。商学制度也得以保存,但是教授主题却变成以《三礼》、《玖问》、《论平》这类礼教韬策的东西,宛州独特的取士制度实际上是被腰斩了。时光的流失,转眼千年、万年。不知不觉间,人类起源,改朝换代,一晃便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间。曾经的沧海变成了桑田,往日的低谷演变成了高山。这些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世人曾见证这岁月的改变?高山峡谷,盆地平原,江河湖海,极地冰原,这些都在改变,只是恒古以来,有没有不变的东西存在?运动就是改变,世间万物都在运动,是不是就没有任何永恒不变的存在呢?有人说爱是永恒不变,它真的永恒吗?有人说信念永恒不变,它就是真理吗?有人说生老病死永恒不变,谁能肯定世上就没有不死之人呢?传说,让人迷恋,只是传说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这是一片神秘的空间,广阔而又无边,像是恒古就存在,但却历经了不少改变。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回荡在这寂静而冰冷的空间。“一梦万年,想不到这一睡竟然已是时空转变,再不复从前。”声音很轻,却透露出几分感叹,以及淡淡的遗憾。“一梦万年,尽断尘缘,心无所绊,何来遗憾?”绝然不同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带着几分友善。四周,空荡荡一片,看不见任何物体,那完全就是一片虚幻。如此,两个声音从何而来,这一点令人奇怪。“静极思动,打破宿缘,我心飞扬,再夺天下。”“凡尘俗念,只会让你思绪杂乱,平添孽缘,何苦呢?”“寂静永恒,丝毫不变,那样的一生有何意义呢?”“如此,你是打算改变了?”“永恒的生命,寂寞的惩罚,你难道就没有丝毫埋怨?”“永恒的存在,需要以相应的东西去交换。这就是宿命,不能改变。你若执意要改变它,你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最好多考虑下。”“哈哈……代价?若是当初你对我说这些,我还会考虑。现在时空转变,谁能奈何我啊?”“你若心有此念,他日必然悔恨交加。”“恒古以来,除你之外,谁能与我一战?即便是你,也只能让我沉睡,我有何惧怕?再者,现在时机难得,我只要推波助澜,就能将你所有的心血毁于一旦。那时候,哈哈……”“三次尘封,邪心不变,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既如此,我也不想多劝,宿命因缘就看你的造化了。”“造化?哈哈……天生我才,何用多求?你还是担心你一生的心血吧?”淡漠一笑,那声音道:“世界的法则由我制定,但存在与毁灭却非我所能御驾,你也不能!”“别太自信,以往是你占据了天时地利,可这一次,嘿嘿……世界将由我号令。”“是吗?你既然如此自信,那我们就赌一赌,看这一次谁输谁赢?”“赌就赌,我也不怕你。并且这一次我要让你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让你知道我不是不如你,只是以往我运气稍差了一些!”语气凌厉,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似乎恒古以来,那隐藏至深的除了恨,便再无其他……“你的心中除了恨,难道就没有别的?多少年了,你就真的丝毫未变吗?”“变?永恒的生命,何来变异,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三世之后,一切归元。我心虽善,奈何天缘。可悲,可叹,只是……”听出对方话中的含义,那怨恨的声音冷哼一声,厉声道:“数世之后,轮回百转,光明的尽头便是黑暗。你看着吧,这一次世界将因我而改变!”“欲望的尽头便是毁灭,即便永恒的生命,也必将终结……”声音由近而远,来得迅速,去得突然,眨眼便消失不见。广阔的空间,依旧无边,像是一缕微风,轻轻的荡起了一丝涟漪,顷刻间便恢复了自然。永恒的空间,何曾改变?那简短的对话,是打发时光的消遣,还是预示着什么灾难?风,轻轻吹起,带着刺骨的寒气,夹着片片雪花,飘舞在北国的世界。天空,雪花茂密,像是无数的祝福,源源不断,层层而至,坠落于晶莹的地面,化为了冰块,凝固着上天对大地的情意。雪,洁净、无暇、飘逸,冰,晶莹、剔透、坚硬。二者性质不同,却相生相随,共同构建成了一个雪白的冰原世界。北国,极寒之地。这里长年冰雪不停,形成了一个相对冷寒、寂静的区域。在这里,无论山峰、峡谷、盆地、平原,无不被冰雪覆盖,一年中大部分的地区,都难得见到几次融雪之后的春意。如此,冰雪成了这里主要的风景,寒冷占据着一年中绝大多数的光阴。腾龙谷,北极冰原中的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少生灵。在冰雪世界里,由于气温寒冷,生命体相对稀少,除了少数抗寒的动植物与一些古老的土族外,这里几乎很难见到成群的人类。如此环境,腾龙谷自然就成了一个特例,在冰原之上有着极高的盛名。冰原,一个形象的定义,有着极为广阔的地域。它横跨西北,连绵数千里,囊括了无数山峰、峡谷、平原、盆地,是一个界限分明,相对独立的世界。这个世界由于气温的差异,可为了三个不同层次。第一是边缘界,气温寒冷但不持久,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一年中仅占四分之一。其占地面具为冰原宗面积的二分之一。第二是的冰寒界,位于边缘界内部,一年中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二分之一以上,四分之三以下。占地为冰原总面积的百分之四十。第三是玄寒界,位于冰原的核心区域,一年之中冰雪覆盖的时间长达四分之三,甚至是终年冰雪封印。这样的地方相对不多,而腾龙谷便是其中之一。说起腾龙谷,就不得不提及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因为他们号称冰原三大派别。在北极冰原世界,腾龙谷号称三奇第一,有着数千年的历史,起源于上古洪荒时期。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都是起源较晚,前者创立于一千五百年前,后者创立于一千一百年前,皆因个人之力而名扬冰原。这三派,腾龙谷处于中间,左边是离恨天宫,坐落于离恨峰上,相距四百里;右边是天邪宗,位于天河平原,与腾龙谷相隔三座冰山。三派之间,腾龙谷与两边的关系较为友善,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却有些积怨,主要在于五百年前,双方门下的那一段孽缘。由于地处玄寒界,腾龙谷一年之中冰封的时间长达十一个月,唯有盛夏七月,这里才会出现短暂的融雪现象。那时候,腾龙谷中热闹非凡,深居简出的人们将会共同庆祝这一难得的节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腾龙谷的地形,以及它怪异的天气。原本一般的山谷只是地势稍矮,位于群山之内。可腾龙谷不同,它就像是一个天坑,位于四座冰山之内,形成一个绝谷,有数百丈之深。这样的地形,照说气温比较恒定,受日照较少的缘故,乃极寒之地。可腾龙谷气温十分诡异,上面靠近冰山处冷寒无比,下面临近谷底之处却温暖如春。并且,每年盛夏七月,冰雪溶化之际,谷底便异常寒冷,凝结起厚达数尺的寒冰,让人很难适应,不得不迁至上方冰山处暂居。待七月一过,谷底的寒冰开始溶解,雪水汇聚不散,形成一个湖泊,使得腾龙谷拥有冰原罕见的生态湖泊奇景。腾龙谷是一个地名,也是冰原最古老神奇的修真门派之一。它没有华丽的宫殿,有的只是一些终年不结冰的洞穴,分布于腾龙谷的半山岩壁。在这里,聚居着一千多位土族百姓与数十位腾龙谷的门人。他们和平共处,友善亲密,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生活群,幸福的生活在这里。在腾龙谷里,受气候与环境影响,修真炼道之风极盛。只是这里的人分为两个层次,第一就是那些土族百姓,他们为了抵抗严寒,修炼一些阳刚的功法,以增强抗寒能力。第二是腾龙谷专属弟子,他们修炼更高层次的法诀,不为斩妖除魔,只为追求一种境界,延续一种文明。要成为腾龙谷的专属弟子并不容易,那需要有过人的天分与坚定的意志。另外,腾龙谷招收弟子的范围受了极大的限制,是以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人才凋零。然而即便如此,腾龙谷仍旧占据着冰原第一的荣誉,因为数千年来,它这里出了不少杰出人才,有大部分都还存活于世,只是一般不轻易现身。第二章 主角出场如今,腾龙谷人口剧增,在数百年前的一次引入外族人员的英明决策下,使得腾龙谷走向繁盛。这样一来,到目前为止,腾龙谷出现了一次人口高峰期。新添了不少天分绝佳、极具潜力的生力军,为腾龙谷的延续,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这一代的腾龙谷主名叫赵玉清,乃近千年来腾龙谷最杰出之人,外表看上去仅仅三十六七,英俊而睿智。说起这赵玉清,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五百多年前,他一人力战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化解了那段矛盾。在北国冰原世界,难得有什么大的事情。若非那一次事件,谁也想不到赵玉清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能以一敌二,折服那两派的掌门。千年以来,赵玉清致力发展腾龙谷,虽不为扩张地盘,侵犯别人,但成就却是有目共睹,使得腾龙蒸蒸日上,到达了一个鼎盛时期。如今,腾龙谷门下弟子剧增,大批天分不错,年仅几岁的幼童正接受最严格的训练,开始走上他们人生的第一次台阶,朝着更高更远的目标前进。腾龙谷,飞龙腾,古老相传,百世轮回。这样的一处神奇之地,将展现给我们怎样的传奇?号称冰原第一的腾龙谷,在历经了数千年的平静岁月之后,是继续平静,还是会风云突起?雪花纷飞,寒气相随。在一处平坦的雪地上,几个瘦小的身影正相互追逐,玩得起兴。这时,一个小女孩追了半天都没有抓住一个伙伴,有些生气的娇哼道:“你们欺负我,我不玩了。”停身,五个四到七岁的小男孩面面相觑,随即轰然大笑,嚷道:“玲花是个小气鬼,追不到人就撤退,回家之后哭鼻子,事后却又不承认。”那个名叫玲花的女童大约五岁,穿着雪白的貂皮棉袄,一张小脸红红的,甚是逗人心喜。此时,她见五个同伴嘲笑自己,心里更是生气,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骂道:“死林帆,坏天麟,臭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我恨你们,呜呜……”见她哭泣,五个小男孩当即有四个围了上去,哄道:“玲花乖,别哭泣,我们逗你玩的。”数丈外,剩下未曾上前的那个男孩看上去七岁左右,身上穿一件熊皮棉袄,长得粉雕玉啄,比女孩子还要俊美。此男童眼神清澈,不时闪现出慧黠之光,一看就知道是个顽皮聪明的主,此刻他正观察着玲花的情形,嘴角挂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神秘笑意。见小伙伴们上来道歉赔礼,玲花含泪的眼中泛起几丝得意。可稍后她便察觉到了数丈外的那个男童,不由哭声突涨,引来身旁四个男童关切的问候声。其中,一个身体最高,年约七岁的男童安慰道:“玲花别哭,以后我们再不敢了,你就原谅我们吧。”一旁,一个五岁左右,胖胖的男孩道:“是啊,我们以后都让着你。”玲花不依,仍旧哭泣,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林帆,你说玲花一直哭,是不是因为天麟没来道歉的原因?”说话的是一个瘦小男孩,正是玲花口中的黑小猴,今年刚刚六岁。身材最高的林帆一听,看了一眼数丈外那俊美男童,随即低头询问道:“玲花,是不是这样?”玲花不语,但却猛然提高了哭声,显然想引起身旁小伙伴们的注意。胖子薛军见此,肯定道:“一定是这样,每次玲花都被天麟惹哭,而天麟又不道歉。”黑小猴为难道:“这该为何是好?”一边,一直不开口的讨人嫌(本名陶任贤)开口道:“天麟最是聪明,每次我们都被他戏弄,又斗不过他,这……”“住嘴,你这个讨人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打断陶任贤的话,林帆有些不服气。六个小孩中,林帆年纪最大,今年七岁。其次是天麟六岁,黑小猴六岁,玲花五岁、胖子薛军五岁,陶任贤四岁。作为同伴中年岁最大的林帆,他一直以老大自居,黑小猴、胖子、讨人嫌都以他为首领,四人一直对玲花疼爱无比。可谁想天麟不服林帆那老大的身份,处处戏弄他们,还使得玲花一直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让林帆四人又恨又气。为此,林帆四人曾联手对付天麟,可结果出人意料,四对一他们竟然不敌,反被天麟玩弄于手心。这样,林帆自然不服气,可其余三人却对天麟有种潜在的敬畏,因为从小到大,他们没有一次胜过天麟。此时,玲花哭得更为大声,听得林帆心头烦躁,对胖子三人道:“今天都是因为天麟才把玲花气哭了,我们一定要让他道歉,不然以后还不被他骑到我们头上去。”胖子薛军不语,黑小猴脸色迟疑,剩下陶任贤年纪尚小,没有什么心机,脱口便道:“他早就骑到我们头上去了,那用以后……”林帆气急,骂道:“没出息,你就不知道反抗吗?”陶任贤生性胆怯,默默低头不敢言语。黑小猴见林帆生气,忙顺着他的话道:“既然这样,为了玲花,我们就擒下天麟,让他道个歉算是赔礼。”林帆闻言怒气稍缓,大声道:“就这样决定。天麟若是主动道歉,这事就算没有发生。不然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玲花一听,哭声渐歇,睁着红花的眼睛看看小伙伴,又看看天麟,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因为天麟脸上那不在意的笑容而生生咽下,脸上流露出生气的表情。看着林帆四人靠近,天麟毫不在意,摇头取笑道:“可悲可叹更可惜,为情为名讨没趣。冲动必然受惩罚,事后悔恨已不及。”语气淡定,竟有大人沉稳之风范,真是令人惊奇。林帆不屑一哼,气呼呼的道:“天麟,休要在这里摆弄你的臭架子。这次你气哭玲花,还不上前赔礼?”天麟神色平静,含笑道:“这样的游戏我们从小玩到现在,大家都熟悉规矩,你怎能将责任推到我头上去。”林帆哼道:“游戏是游戏,可刚才玲花哭泣之时,你若上前说上两句,就不会有如今的事情,这不怪你怪谁?”看了一眼停止哭泣的玲花,天麟笑道:“她的哭泣是因为抓不到人,并非由我引起。当时你们若是不与我较劲,稍稍放慢速度,又怎会有后来的事情?”林帆语塞,狡辩道:“就算开始我们有责任,可后来我们都去道歉了,唯独你没有道歉,这就是你不对。”天麟扫了一眼五人,傲然道:“我又没有责任,凭什么要说对不起。她哭是因为她玩不起,不是因为我故意作弄或是欺负人。”玲花一听哭声再起,林帆则骂道:“住嘴,你做错了不承认,还振振有词。现在我们就要擒下你,非要你道歉才行。”说完大叫一声,当先冲出,带领着其余三个小孩朝天麟冲去。收起傲气,天麟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容,冲着不远处的玲花做了一个鬼脸,随即身体左摇右晃,如西风斜影,在雪花飘舞的雪地上来回游离。林帆四人身法快捷,虽然才几岁,可自小修炼道法的他们,就宛如猎犬灵豹,在雪地上穿梭飞射。围攻与闪避快慢相随,天麟看似缓慢的身影,却总能在四个小伙伴快捷的身法中穿梭自如,让人很难理解。看着这情形,玲花小脸上有些担心,数次欲开口呼停,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为何咽了下去。场中,进攻的林帆越发快捷。可任他速度如何之快,天麟总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不急不缓的来回游走,给人一种超然的飘逸之气。胖子与陶任贤修为相对弱些,两人在一番追逐之后便气喘吁吁,逐渐停身。黑小猴身法出色,全力配合林帆的攻击,可丝毫沾不上天麟的身子,完全是浪费体力。时间,慢慢过去。当黑小猴也无奈退出,剩下林帆一个人,那更是不济。这时,天麟眼珠一转,似乎知道不宜再继续,于是身法一展,娇小的身体一分为五,同时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依照五行方位分布,双手凌空虚抓,似要摄取什么东西,可惜却因为速度过快而看不清。稍后,天麟身影合一,眨眼便出现在玲花身旁,手心多了一朵冰莲花,轻轻的放在神色惊愕的玲花手里。那边,林帆见天麟一分为五冲天而起,当即脸色一变,大喝着飞身追去。可惜他目前的修为仅能幻化出三道分身,与天麟还有着极大的差距。冲上半空,天麟已然没有人影。林帆四下搜寻,发现天麟正在玲花身边,不由气急而落,结果迟了一步,天麟已闪身而走,留下一串笑声回荡在雪地。第三章 智童天麟楞楞的看着手中的冰花,玲花破涕为笑,所有的伤心顿时远去,娇笑着朝天麟追去。见此,林帆有些生气,幼小的心灵中隐隐有些失意。天麟见状立时停身,待玲花靠近之际,轻声笑道:“怎么,不哭鼻子了?”玲花小脸微红,娇骂道:“坏天麟,不理你。”说完转身,脸上却挂着几分笑意。无声而动,天麟来到林帆身旁,低声道:“一朵冰花就能哄她开心,以后你们得多花点心思。”林帆气急,怒道:“你……”天麟笑道:“别气啊,她现在心情大好,你们还不去夸奖几句?”林帆一愣,瞪了他一眼,随即依言而行,带着胖子三人赶到玲花身旁,大声的赞美。看着五个小伙伴的情形,天麟摇头一笑,心道:“真是幼稚,老爱玩这种游戏,没趣。”六岁的天麟,似乎有着超乎年纪的心智,这难道就是他将小伙伴们玩弄鼓掌的奥秘?收起笑容,天麟适时的来到玲花身旁,主动与五个小伙伴打招呼,不一会儿六人便又和好如初,一起高高兴兴的玩在了一起。黄昏时分,远处传来一声轻啸,打断了六个小伙伴的游戏。看看天际,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玲花有些不舍,看着天麟道:“明天还来这里玩,好吗?”天麟轻笑道:“玩可以,但别忘了你们的修行。”玲花有些不乐意道:“整天修行,苦闷死了,我不要。”天麟劝道:“不修行,又岂会有乐趣?等以后你实力大增,就不会每次落后抓不住人,被大家笑了。”玲花不依道:“不嘛,我讨厌整天呆在洞里,面对着石壁。”林帆安慰道:“别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保证你不会闷。”玲花看看他,又看看天麟,问道:“你呢,也会陪我一起吗?”天麟避开她的眼睛,模棱两可的道:“从小到大,我们不一直在一起吗?好了,听话,快回去吧。我们一边修行一边玩,那样今后才更有意义。”玲花闻言一脸笑容,在林帆四人的催促下,转身朝远处飞去。天空,大雪不停。天麟待五人离去之后,仔细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见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弹身而起,在半空连续翻滚十八转后,留下一行淡淡的龙形痕迹,一晃消失于茫茫雪海间。是时,原地上空白光一闪,一个四十左右,一身白衣的中年英俊男子飘然而现,看着天麟消失的方向,笑骂道:“这个小鬼聪明机灵,真是讨人喜……”爱字还没出口,那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心道:“不好,上当了……”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小眼瞪着那中年男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道:“你又监视我,这回被我逮到了吧。怎么办,你自己说吧?”中年男子一脸笑容,辩驳道:“我来只是看一看玲花他们在不在,可没有监视你。”天麟笑嘻嘻的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勉强,是不是……”“勉强?没有啊。”中年男子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天麟道:“没有的话,你何必急着否认呢?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中年男子干笑道:“是你误会了,我怎会做那种事情。”天麟也不在意,淡然问道:“是吗?那我明天去腾龙谷问一问,看……”中年男子脸色一惊,忙道:“好了,算我怕你了,你想怎么样?”天麟不慌不忙,反问道:“你数次监视跟踪我,你想怎么样?”中年男子道:“我的心思你会不知道?我不就是想收你为徒吗。”天麟听了毫不惊讶,淡然道:“上次我去腾龙谷,你猜谷主对我说了什么?”中年男子双眼微眯,凝望了天麟甚久,质疑道:“你见过谷主?”天麟道:“我自然见过,不然怎会与你说这些。”中年男子将信将疑,问道:“那他对你说了什么?”天麟神秘一笑,看看左右,见附近没人,凑上前去低声道:“谷主说,天麟,日后有腾龙谷门下欲收你为徒,你切莫答应。”中年男子一愣,追问道:“为什么?”天麟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悄悄道:“因为谷主说,他想收我为徒。”“啊,你没骗我?”瞪大了眼睛,中年男子惊愕的看着天麟。昂首挺胸,天麟一脸严肃的道:“此等事情岂能有假?不信你回去问一问谷主。”中年男子干笑两声,忙道:“我信,我信。只是你怎会回答的呢?”天麟收起脸上的严肃,嬉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我该如何回答是好呢?”中年男子想也不想,脱口便道:“如此机会,你自然不能错过,当时就答应了。”天麟不置可否,神秘的笑了笑,赞道:“聪明,真不愧是腾龙谷的高手。”中年男子讪讪道:“过奖了。”天麟见状,心头暗笑,表面上却丝毫不露,故意套近乎的道:“说来我们也不是外人,这一次你监视我的事情,你看……”中年男子尴尬一笑,低声道:“你想要我做点什么?”天麟故示大方的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就还是依照当初我们的协议办,你觉得如何?”中年男子疑惑道:“协议?你是说……”天麟点头道:“是啊,就是你监视我的事情若被我抓个正着,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样不算过分吧。”中年男子听了哭笑不得,点头道:“不过分,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吧。”天麟见他如此模样,心头不由暗笑,嘴上却道:“明天我正好无事,打算四处走走。听说腾龙谷中有一个凝雪洞府很好玩,你带我去见识一下吧。”中年男子闻言一惊,脱口道:“那是腾龙谷八十一洞穴中,最为神秘的九大洞府之一,外人不能顺便进入。”天麟道:“我又不是外人,难不成你想撒赖?”中年男子为难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上次带你进入九大洞府之一的雪影洞府,师叔知道后已经责骂了我。这一次若再被师叔知道,我怕……”天麟不乐的道:“亏你还是谷主的关门弟子,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难怪谷主要收我为徒。”说完轻哼一声,转身救走。中年男子很是尴尬,见天麟这般离去,心里十分矛盾,暗道:“他一个六岁小童,即便有几分聪明,也不见的就有什么收获,带他去一下又有什么?”想到这,中年男子开口道:“天麟莫急,我答应你便是。”停身,天麟脸上露出慧黠的笑容,在转身之间便又消失无踪。“不愧是林帆他们的师父,果然有几分气魄。明日辰时,你记得来这里接我。”说完飘然而起,如一片云霞消失于远处。看着天麟的身影淹没在雪花深处,中年男子猛然回神,苦笑道:“我又上了这小鬼的当,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激我。这小鬼聪明过头,只可惜不能收他为徒。唉……”一声轻叹,回荡半空,眨眼间,中年男子便无影无踪。天女峰,位于腾龙谷西侧八十里外,是一座挺拔的冰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位女子在雪地上起舞。传说,这里曾有仙女出没,种下了冰原神花——幽梦兰,每十个甲子一现真容。当然,传说毕竟是传说,是否真实也无从考究,只能当是一段故事,听听而已。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御剑飞行要不了多久。可这里是冰原,稀薄的空气让人无法长时间高速移动,因此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不敢贸然猛冲。然而此刻,黄昏夜落,一个淡淡的白影却穿梭于风雪之中,似乎不受任何影响,时而翻转,时而腾空,眨眼就一晃而过。“娘,我回来了。”喜悦的声音由远而近,刹那就到了天女峰。在天女峰的半山腰处有一座冰洞,上边刻着“天女织梦”四个小篆,洞口正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在听到那呼声之后,一晃便横移百丈,接住了飞来之人。“你这小顽皮,今天是不是又捉弄了什么人,才会如此高兴?”天麟嘻嘻而笑,抱着娘亲的脖子,得意的道:“今天林帆他们的师父丁云岩又来监视我,被我小施妙计就抓了个正着,还戏弄了好一会儿。”看着怀中的爱子,蝶梦清丽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轻叱道:“就知道得意洋洋,一点也不将娘的话放在心上。”天麟撒娇道:“娘,麟儿以后慢慢收敛便是了。您莫生气,不然到时候会变老的。”“你这淘气鬼,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看来我是管教得不够严厉了。”说话间,蝶梦已经带着天麟回到了洞口。第四章 天麟之母松开手,天麟落地便是一个凌空翻转,眨眼就旋转了数百转,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侧目。“娘,你看我这悬空翻练得如何。”蝶梦稍露笑容,嘴上却道:“还算勉强,等你能一口旋转三千转时,那时候就差不多了。”光影一顿,天麟瞬间停止,望着蝶梦道:“娘,你以前说一千二百转就算大成了,怎会这会又变成三千转了。”蝶梦忍住笑,严肃道:“因为娘突然发现,我儿天资绝佳,一千二百转太容易了,三千转也轻易就能突破。”天麟小脸上眉头微皱,轻声问道:“娘,你不会是故意罚我吧?”蝶梦笑道:“麟儿如此聪明,娘又怎么舍得罚你呢?”天麟质疑道:“是吗?我怎么老觉得有上当的感觉。”蝶梦瞪了他一眼,随即拉着他的手,一边朝洞内行去,一边道:“你啊,就是聪明过了头,整天老想着如何戏弄别人,也不懂得藏拙。”呵呵一笑,天麟道:“不是不懂,只是跟林帆、玲花他们在一起,藏与不藏都一样,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说话间,两人来到一个分岔洞口。蝶梦牵着天麟往左边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一个整洁宽敞的大洞,里面有一张石床与一些简单的生活必备物品,摆放得相对整齐。洞顶,镶嵌着一颗寸径明珠,发出柔和之光照亮了四壁,这就是天麟的居住之地。坐在石床上,蝶梦松开儿子的小手,淡然道:“说吧,今天又有些什么精彩的经过?”天麟慧黠一笑,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明天一早,我就去那凝雪洞府,看看里面藏有什么玄机。”蝶梦秀眉微皱,轻声道:“麟儿,你就不担心那丁云岩回去问他师父?”天麟笑道:“他并不愚笨,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问。”蝶梦赞同道:“你的眼光很不错,可你要记住,人性善变,不可长久。”天麟笑道:“娘放心,您的每一句话,麟儿都记在心头。”蝶梦笑道:“记得就好,娘也是为了你着想。目前你年纪尚小,很多事情都还不会明白。等你将来长大了,你就会知道娘的苦心了。”天麟收起嬉笑,懂事的点头道:“娘对麟儿的期望,麟儿心里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蝶梦欣慰道:“有你这话,娘就满足了。现在我们还是说一说腾龙谷的事情吧。”天麟微楞,疑惑道:“腾龙谷的事情?这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娘知道,那九大洞府中隐藏的秘密?”蝶梦摇头道:“那些娘都不知道,娘所知道的就是,腾龙谷号称冰原三奇之首,有着数千年历史,流传着不少传说。”天麟道:“这个麟儿知道啊,可那又如何呢?”蝶梦柔声道:“以往你年纪小,有些话娘不便与你说。现在你六岁了,懂得许多其他孩子不懂的道理,也是该与你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

                      还是没有什么事。妮娅茜拿着水晶球,念出咒语,水晶球发出淡蓝色的光芒,照映在周围,她虽然不知道七夜所说的陷阱是怎么回事,不过她认为先用结界保护住大家最重要。“你们听到有什么声音没有?”七夜望着众人询问道。“没有。”众人纷纷摇头,然后紫雪儿和亚历在摇头后,平静的脸上突然出现恐惧的表情。“幻兽森林中不可能没有一点声音,就算是夜间,那些动物也会发出一些声音,现在我们听不到声音,很明显是落入的幻兽森林中的陷阱。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些树都一模一样,我们刚才跑了那么久,其实都是在这一片一样的树林中奔跑。”七夜走到树前,对众人说道。“真的!怎么会这样?”听到七夜的话,众人分别走到树前,然后再到另一棵树前,发现果然都一样,一个个变得有些恐慌,面对没有出现的对手,他们不可避免的恐惧起来。“放心,这点小玩艺根本就没什么,这些一样的树木只不过是幻影而已。亚历,你使用真实之眼,把这个幕后操作的东西找出来。”七夜一边安抚众人一边命令亚历行动,他刚才的话是故意让众人恐慌的,因为进入幻兽森林后,众人一直很压抑,因为幻兽森林的传说在圣夜学院内流传十分多,而且有不少都是关于幻兽森林的恐怖传说。现在七夜不出手,让亚历动手,就是要让他们正视幻兽森林,认清自己的实力。“充斥于天地之间的大地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借用你无穷的力量,使我得到光明——真实之眼!”亚历站在众人中间,使出了真实之眼,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发出,射向四周。当光芒消失后,七夜一行人四周的树木纷纷变没了,变成了一片草地,而在草地上有一个全身发出淡白色微光和狐狸一样的小东西,躺在草地上紧紧缩成一团。“镜之幻兽!”看到那像狐狸一样的小东西,紫雪儿露出惊讶的表情。做为月夜国未来的神官,对于幻兽之事她还是知道不少的,而此时的幻兽她就曾在她爷爷房中的一本密书上见过,因为每年从幻兽森林中出去的幻兽月夜国都会作出统计,并把各种幻兽的能力记载下来,以防有人用幻兽来对付月夜国。“你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七夜见到紫雪儿此时恍然大悟般的神情,便询问她道。“嗯,这是幻兽中拥有幻术能力的幻兽,叫做镜兽,攻击力不强,但是幻术常常能够以假乱真,看这个小镜兽,应该还是初阶的镜兽,如果是高阶的镜兽,幻术决对不会这样单调,而且产生的幻像都具有真实的作用,真实之眼也不能打破它的幻术。”听完紫雪儿所说关于幻兽的事,七夜眉头皱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幻兽并不怎么利害的,但是听到高阶镜兽竟然能让幻像变成真实的能力,不由开始担心起来,不过担心归担心,七夜还是装作不在意的笑着,因为此时所有人都看着他,准备听他的下一步命令。“大家小心一点就行了,幻兽森林里的幻兽虽然有着特别的能力,不过以我们的实力,这些幻兽决对不能阻止我们前进,我们一定能找到妮娅茜的哥哥达尔文他们的。”“对,这幻兽算什么,老大,快点走。”亚历一想到自己晚点在幻兽森林中解救妮娅茜的哥哥的情景便豪气万丈的迈步向前,他可是要抓紧机会在妮娅茜面前表现的。“就是,老大,再利害的幻兽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达加特也跟着说道,他虽然并不像亚历那样想夺得妮娅茜的芳心,不过能够得到妮娅茜的好感,是他的目的,因为这样就为他以后可能去天翔帝国做生意之类的有着莫大的好处。“老大,只要你说,不管是什么幻兽我也不怕!”“对,老大,走吧!我们杀进去!”见到赤哈尔挺身而出,莱特也不甘示弱,他的目标当然也是妮娅茜,不过紫雪儿也在其中。“走吧。”七夜有些无奈的带着众人向前,他原本只是想提高大家的自信,那知道现在却使得大家自信变得极度膨胀,想到后面有可能出现像紫雪儿所说的高阶幻兽,他自己可是越来越没自信了。在众人极度高涨的自信心中,七夜等人一路过关打兽,将路上出现的幻兽一一打败,当然也不乏有晚间出来活动的动物之类,但是紫雪儿知道的幻兽有限,所以在众人宁可错过不肯放过的情况下,一路上只要是会动的东西,便会被亚历,和莱特二个抢着打个不停,达加特虽然也想插手,但是在燃起熊熊烈火的亚历和莱特面前,他还是乖乖的在一旁看着。“又是一只!搞定!”莱特潇洒的甩动着他的头发,离他不远处躺着一个像狸猫一样的幻兽,这是他打倒的第二十五只动物,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幻兽,不可得知,但是至少比亚历多打倒了五只。“算你动作快!”看到莱特在那里做造型,亚历睁大眼睛看着四周的动静,看还有没有幻兽,准备抢在莱特前发动魔法攻击。正在亚历寻找的时候,一个足有二个莱特大小,身形似豹的幻兽出现在七夜一行人身后的树上,眼中发出红光,在它身体上围绕着苍白的光芒,如水般流动不止。当莱特转过身,被这似豹的幻兽看见时,一声巨大的吼声出现在幻兽森林中,而伴随着吼声出现的是天空隆临的苍雷。第七章雷之幻兽“啊!”妮娅茜被突然如其来的雷电击晕过去。“妮娅茜!”围在妮娅茜周围的众人,看到晕倒的她着急的围上去。从进入幻兽森林后,妮娅茜就造出好几个结界保护众人。而在刚才出现的幻兽发出的雷电之下,数个结界同时被攻破。因而结界缔造者妮娅茜受到的结界转移的攻击,虽然雷电威力攻破结界后减弱不少,但是妮娅茜并非武者,所以立时被电晕,而对于其他人来说,那点雷电根本没什么用,只是让他们麻了一小下,而七夜更是没感觉。“亚历,快用回复魔法,莱特、赤哈尔,快点过来!”七夜看了妮娅茜一眼,发觉并无大事,然后发现再一次吐出雷电的幻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莱特和赤哈尔被七夜推到前面挡住了幻兽的再一次雷电,虽然他们展现出兽人和半兽人的超强的抗魔能力,他们的头发还是被电的竖了起来。“看起来,它不怎么好惹……”达加特有些害怕的躲在后面。“这里面的东西,难道会有好惹的?别抱怨,给我上!”七夜又一次抵住幻兽的攻击后,对身后众人说道。“好吧,老大,虽然我认为逃跑会是一个比较好的主意。”达加特无奈的拿出他的独门武器——蓄能水晶。“魔法好像对它无效,老大,看样子还是要你们出手。”亚历用魔法攻击几次后,向七夜说道。“我也想,不过,有这个家伙在,真的很难。”七夜有些恼火的在身上抓着到处爬来爬去的卡拉兽。“我来吧。”紫雪儿走到前面,众人当中,除了七夜,就属她的武技最强了。“怎么能让雪儿小姐你上,来,赤哈尔。”莱特挡在了紫雪儿前面,这种表现的机会,他当然是不会错过,不过他知道自己并非对手,于是将赤哈尔一起拉上场。莱特和赤哈尔很快就扑了上去,和幻兽对持起来,而七夜却因为那只可恨的卡拉兽在身上乱窜而无法专心。“它可能是饿了吧。”看到莱特和赤哈尔与幻兽拼了个平手,紫雪儿开始关心七夜起来。“是吗?”无奈的看着咬住自己手指头不放的卡拉兽,七夜微笑着,但是在他心里却恨不得马上杀了这只可恨的卡拉兽。“它吃什么的?”“不知道,大概会是石头之类吧。”“你不知道?它不是你养的?”“喔,我是说不知道它喜欢那一类的食物。”“而且你也知道,现在像它这样的新生儿也不知道到底那种食物适合它自己。”“那你现在准备喂点什么给它吃?”“就这个吧。”七夜随手扯了把草,向咬着自己指头不放的卡拉兽口中塞去。“怎么能这样呢,宝宝它吃不下去的。”紫雪儿急忙从七夜手中把卡拉兽抢过去。“宝宝?”七夜好奇的指着卡拉兽。“卡拉什么的好难听,它这么可爱,叫宝宝不错呀。”“是吗……”看着自己被咬痛的手指,七夜找不到一点可爱的地方。“老大,救命呀!”莱特撞到七夜身上,二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已经焦黑的莱特向七夜求救。“不就是个雷电兽,那有什么难的,你给我退下去。”浑身沾着泥土的七夜一脚把莱特踢到后面去。“赤哈尔,你也退下,看我的!”“是,老大!”正感吃不消的赤哈尔听到七夜的话,拖着电麻了的身体,打几个滚躲到后面。七夜慢慢走上前,面对似豹的幻兽露出了微笑。“我是你的朋友,所以请别这样!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似豹的幻兽吐出一道雷电从七夜头顶飞过。“老大,你这是做什么?”看到七夜变白的脸色赤哈尔有些担心的问道。“书上明明说对付陌生的小动物用微笑就可以了,这不知那里跳出来的东西竟然敢电我!看你怎么死!”七夜愤怒的握紧拳头一步步上前。“这是陌生的小动物吗?”听到七夜的话,众人拍头叹道。苍白的雷电不停从空中降落,令七夜身何不由自主的打抖。“老大,这又是什么新招?”“看就是了,别多问,害我分心的话,晚点决不饶你!”七夜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但是他身体还在抖动。“死老头,上回电了我那么久,现在都起反射反应了,真他妈的……”七夜想起前不久被老头莫雷罗用雷电水晶整的半死,牙恨恨的骂道。不过似豹的雷电幻兽可不任由七夜在那里骂天骂地的,它很客气的发出苍雷。七夜勉强的控制着身体在苍雷之下活动,左闪右躲虽然姿势不怎么好看,不过渐渐的,他开始适应了,行动也从先前僵硬变的灵活起来,偶尔还研究一下什么动作好看一点。“真不愧是老大,好利害!”“是的呀,七夜竟然在那么多的雷电中自由活动!”紫雪儿看七夜与幻兽对峙看的入神,没有注意到原本在手中的卡拉兽跳了下去,向七夜奔过去。移躲中的七夜突然定格,然后直挺挺的倒地。一时间,在周围的众人愣住了。明明没有击中,七夜却被苍雷击倒,难道……这个雷电幻兽苍雷力量超乎想像?“原来是你这只……可爱的宝——宝!”全身漏电的七夜站了起来,把脚上粘着的卡拉兽提到手上。“你可真是顽强!”七夜牙痒痒的看着卡拉兽,如果没有紫雪儿在这里,他一定一脚把它踢飞。“噢——噢!”虽然变成导电线,但是也受了强大的苍雷一击,卡拉兽依然活跃的很,在七夜手上不安分的乱动。“嘶~~嘶~~”雷电幻兽再一次降下苍雷,目标正中坐在地上的七夜和卡拉兽。“七夜!”“老大!”紫雪儿和赤哈尔等人惊叫道。“没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七夜在雷电中站了起来:“这点电量,小意思了!”“算了,竟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跟我一起来吧。”看着同样没事的卡拉兽,七夜恶意的笑了笑,把它紧紧抓住。见到七夜在苍雷中若无其事的样子,雷电幻兽似乎发怒了,天空中浮现黑云,转瞬间几十道雷光直劈而下。“才这几道雷电。”“跟老头相比,实在太小了!”七夜在雷电之中高举卡拉兽,向雷电幻兽直奔而去。所有雷电被卡拉兽吸引,集中到七夜身上,蓝白色的雷光围绕着他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从身体内发出雷电一般。雷电幻兽可能没有想到过,会有人在它的雷电击中后还能行动如此迅速,被迎面扑来的七夜抱个正着。天空中的黑云持续的降下苍雷,落在七夜、卡拉兽和雷电幻兽身上。慢慢的,黑云中的电量变小了,然后消失在天空。地上合为一体的一人二兽终于分开了。“自己的雷电都受不了,还放什么!”看到手中还是没事的卡拉兽,七夜一脚把电晕的雷电幻兽踢开。“老大你真利害,那么强的电击下你都没事!”赤哈尔吃惊的说道。“就是,老大,我们兽人号称抗魔能力最强,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让给老大你才行。”莱特奉承道。“这个只是小意思……”“七夜,刚才你怎么把宝宝举到上面去,那么多雷电打中它,它怎么样了?”紫雪儿一脸关切的走上前。“不要紧,宝宝不怕电,而且刚才只有靠它引电才能打败那幻兽。”七夜急忙解释,虽然他是准备让卡拉兽和雷电幻兽一起遭殃的,不过没想到卡拉兽竟然还是没事。“还是让宝宝到我这里来,不然晚点你又要拿它做挡箭牌。”紫雪儿看到被七夜握的吐舌头喘气的卡拉兽,心疼的拿了过来。“好好,就让它跟着你。”七夜正愁被卡拉兽缠着不爽,紫雪儿要拿着,他当然高兴。“妮娅茜没事吧?”七夜询问亚历。“没事,社长,我们快走吧。”妮娅茜抓着亚历的衣服站了起来。“亚历,你负责做结界,莱特、赤哈尔,你们一前一后,随时注意四周,不要再像刚才一样了。”七夜看到妮娅茜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知道她担心她哥哥,于是下令继续前进。“是!老大!”莱特三人一起答道,然后行动起来。七夜一行人越往幻兽森林深处走,道路就越崎岖,光线也越来越暗。四周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将树下的空间封的严严实实,一丝月亮都无法透过,七夜只好叫亚历使出光明球来照明。虽然在到处是幻兽的漆黑森林中使用光明球就像把自己推到明处,但是总比在黑暗中摸索要好一点,至少不会惊慌失措。“妮妮,给我也来个什么飞天术之类的,走的好累!”在老藤纵横交错的古树下,仅有的路只是偶尔露出空隙的藤条,而且那上面又阴湿打滑,七夜还能勉强应付,紫雪儿就不行了。“不是飞天术,是飘浮术。”妮娅茜边给紫雪儿施放飞翔术边更正道。“管它飞天还是飘浮,只要不走路就好,还是像你这样有翅膀好。”浮到上空的紫雪儿抓住妮娅茜的手,任由妮娅茜带着她在空中飞行。“只要你学学魔法不就行了。”七夜跃到空中,使出飞翔术,也飞在空中。“已经不能了,自从接下雪绯剑后,我就无法再使用魔法。”“不要紧,反正我们都会魔法,有什么需要找我们就是了,比你自己学还要方便。”“对,有事找我吧,雪儿小姐的事,我一定帮到底!”亚历将下面的赤哈尔和莱特也带上了天空。“等等……”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七夜再一次拦住众人。

                      “那你刚才为何吐血?”雪山圣僧眼神奇异的看了善慈一会儿,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虚弱的道:“天麟,你过来。”天麟依言走近,抓住雪山圣僧的手,担忧的道:“圣僧,你可不要有事啊。”雪山圣僧虚弱一笑,低吟道:“我泄露天机,应有此劫。希望你莫忘我刚才所言,好好帮助善慈。”天麟正色道:“圣僧你放心,我与善慈曾有誓言,终其一生,互助互爱,永不相弃!”雪山圣僧略微欣慰,轻声道:“若要你付出沉重代价,你可愿意?”天麟看了善慈一眼,语气坚定的道:“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雪山圣僧笑道:“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至于舞蝶,宿命纠缠,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善慈扶着雪山圣僧,关心的道:“师傅,你少说几句,还是好好休息。”赵玉清与方梦茹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叹息,对于雪山圣僧的用心,以及天麟、善慈、舞蝶三人之间的关系,有种明悟之后的惋惜。鄂西愣愣的坐在那里,眼前的一幕让他颇为惊讶,好一会儿后才清醒。起身,鄂西道:“善慈,跟我回去。”善慈看了鄂西一眼,摇头道:“要回去,也要等师傅身体康复之后,我才会跟你回去。”鄂西道:“好,我给你几天时间,到时候你必须跟我走。”天麟不解,追问道:“为什么要跟他去?”善慈不语,舞蝶代为回答道:“善慈是黑水一族的传承者,据说黑水一族留下了一段宿世传承的神力,有希望驱除善慈体内的那股血煞之气。”天麟了然道:“原来这样,这倒是值得一试。”赵玉清道:“好了,今天这事暂时就这样,大家且不可流传出去。至于鄂西,先在这里暂住几天,以免又发生类似的事情。”鄂西没有反对,他也想多与善慈相处一阵。见此,赵玉清没再言语,起身离开了那里。方梦茹叫走了舞蝶,善慈则与鄂西一起,扶着雪山圣僧下去养病。至于天麟,他原本想找舞蝶私下问问,谁想方梦茹却叫走了舞蝶。如此,天麟无奈,只得离开了腾龙谷,赶回天女峰去看望母亲。路上,天麟一直在猜测,玫瑰、牡丹与母亲相处的情形。就天麟了解,牡丹性格开朗为人随和,与母亲应该很合得来。至于玫瑰,她生性冷漠,有些孤傲,这可不好判断。八十里路程,天麟片刻既至。刚临近天女峰,就发现母亲正站在织梦洞口凝视着自己。轻啸一声,天麟激射而去,眨眼就到了洞外,口中高兴的道:“娘,你回来了,是不是很想念我啊?”蝶梦笑骂道:“顽皮,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天麟笑道:“在娘的眼中,我永远都是小孩子。”蝶梦眼中流露出疼爱之情,笑道:“你啊,这张嘴不知道将来会骗走多少女孩子的心。”天麟笑道:“多娶几个媳妇,将来才能更好的孝敬娘啊。”蝶梦道:“休要贫嘴,娘可不希望你滥用感情。”天麟笑笑,低声道:“这样说来,娘对牡丹与玫瑰是不满意了?”蝶梦瞪了儿子一眼,轻哼道:“这两个我倒是颇为满意,只是她们管不住你。”天麟笑道:“只要娘满意就行了,我就怕娘会不高兴。”蝶梦无奈一笑,换了个话题道:“江清雪的伤势如何了?”天麟笑道:“娘放心,我已经把她治好了。”微微颔首,蝶梦转身朝内走去,询问道:“我走之后,你都遇上些什么事情?”天麟道:“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牡丹没有告诉娘吗?”洞内,牡丹与玫瑰都在,二人见天麟回来,脸上都泛起了古怪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在。蝶梦看在眼中,淡然道:“不要理会他,你们就当他不存在好了。”天麟委屈道:“娘,我可是你亲儿子,她们才来多久啊,你就向着她们,都不理我了?”蝶梦骂道:“娘整天对着你,看都看烦了,自然是她们看着比较顺眼。”天麟闻言,冲着牡丹与玫瑰做了个鬼脸,当即把二女给逗乐了。这一来,洞中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牡丹与玫瑰都显得自然多了。嬉笑了一阵,蝶梦道:“天麟,之前你不在腾龙谷,跑哪去呢?”天麟坐在床边,紧挨着牡丹与玫瑰,轻笑道:“我与斐云、雪狐一道,去了一趟一年前被谷主他们封印的那个地方。”蝶梦问道:“去那干嘛?”天麟简单将负责追查黄杰、天蚕等人行踪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即道:“在那里发现了黄杰与天蚕的行踪,还发现那结界出现了异常,于是我进入查看。”第五十六章预先暗示牡丹好奇道:“结果呢?”天麟道:“结果啊,差一点就与你们永别了。”牡丹一愣,随即骂道:“休要胡言。”见她们不信,天麟苦涩道:“我说的是真的,这是我一生中最倒霉的一天,差一点就死在了里面。”蝶梦诧异道:“以你的修为,要逃命应该还不难。”天麟轻叹道:“我遇上三足冥鸟了。”玫瑰疑惑道:“那是什么玩意?”天麟解释道:“那是一只长着三条腿的巨鸟,它的翅膀之下长着四只诡异之极的眼睛,只看了我一眼,就让我瞬间脱力,一身法诀全部失效,差点被它给吃了。”牡丹将信将疑道:“有这样诡异的巨鸟?”天麟苦涩点头,有些忧心的道:“娘,你可曾听说过有关三足冥鸟的事迹?”蝶梦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曾耳闻。”玫瑰看着天麟,质疑道:“天麟,你似乎有事瞒着我们。”天麟笑笑,有些勉强,神态奇异的道:“传说,三足冥鸟源于洪荒,翼下四眼见之死亡。千年一现,必有天兆,仙佛遇上,在劫难逃。”蝶梦闻言脸色大变,质问道:“这话你从何听来?”天麟自怀中取出那面镜子,轻叹道:“这是镜子告诉我的。我今天遇上死神了。”蝶梦眼神微变,陷入了沉思。牡丹安慰道:“不要担心,有我们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玫瑰,见她们深情款款,忍不住心情大好,笑道:“放心,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会轻易认输的。”蝶梦看着儿子,眼神中露出一丝怪异的神情,似欣慰又惊讶,总是很复杂。玫瑰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天麟,绝不会被挫折击倒。”天麟笑笑,见母亲沉默不言,安慰道:“娘,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蝶梦轻吟道:“有办法化解吗?”天麟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注定的死劫,无可逃避。只是娘放心,我虽有死劫,却有一线生机,输赢成败,全在我自己。”蝶梦质疑道:“你肯定?”天麟道:“我肯定!”蝶梦略微心安,轻声道:“你这一生不同于常人,注定有非凡的际遇。非要经历大起大落,然后才会一帆风顺。”天麟道:“娘放心,这个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让娘失望。”蝶梦轻轻颔首,换了个话题道:“这一次娘去中土走了一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天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娘快说说,都见到些什么新鲜事?”蝶梦淡然道:“新鲜事不多,但有一件事情你要给我记在心上。”天麟道:“娘说吧,什么事?”蝶梦道:“中土出了一个海梦瑶,大约二十四岁左右,堪称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你以后遇上切忌不可与她敌对。”天麟笑道:“娘担心我打不过她?”蝶梦摇摇头,眼神奇异的道:“这不是主要原因,一切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天麟道:“那好,我记下了。娘还是谈一谈有关这个海梦瑶的事迹吧。”蝶梦道:“此女我不曾见过,据说有着绝世无双的容貌,深不可测的修为。她原名海女,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唯一传人。”天麟惊呼道:“是她!娘小时候就对我提过她。”蝶梦点头道:“是啊,海女四岁拜陆云为师,当时就已经有着归仙境界之上的修为。如今二十年过去,她也长大,据说美貌绝世,风华绝代。现在已正式现身修真界,眼下身在海域。”天麟有些向往,期盼道:“这样的人物我得见识一下。”牡丹打趣道:“是不是听说人家长的风华绝代,想结识之后来一个金屋藏娇啊?”天麟一愣,随即笑道:“这个提议不错,值得试一下。”此言一出,玫瑰有些不悦,蝶梦却神色奇异,没有说话。牡丹笑骂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啊。”天麟自信十足的道:“那就走着瞧好了。”蝶梦笑骂道:“麟儿莫要自大,遇上海梦瑶,你不见得能斗得过她。”天麟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蝶梦笑道:“斗智你也不一定会赢。”天麟不服道:“娘可不要小看我。从小到大,我可没有输过。”蝶梦道:“那是因为冰原地广人稀,你不过是井底之蛙。”天麟有些不悦,当着牡丹与玫瑰的面,被母亲小视,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伤害。为此,天麟打算反击,可就在他思索之际,天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娘如何肯定我会与那海梦瑶相遇?”蝶梦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道:“因为这是你们的宿命。”天麟质问道:“娘是说我与海梦瑶注定要相遇?”蝶梦不语,用沉默回应。见此,天麟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询问道:“娘,从你离开之后,我遇上不少人,他们都说我很像一个人,可谁也不肯告诉我,我到底像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蝶梦脸色沉默,眼神怪异的看着儿子,轻吟道:“有关此事,将来娘自会告诉你。现在你不要多问,因为时机未至。这次回来,娘不会呆多少时间,明天就要离去。你一个人在冰原,记得要好自为之。”天麟不解道:“为什么?你才刚回来就要走?”蝶梦轻叹道:“娘是为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娘的苦心。现在,牡丹与玫瑰先出去,娘要传授你一些法诀,然后我会在中土等你。那才是你梦想的天地。”牡丹与玫瑰闻言,双双起身离去。洞中便只剩下天麟与蝶梦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蝶梦开口道:“麟儿,还记得娘传授了你多少法诀吗?”天麟道:“记得,只是有些法诀娘一直不曾告诉我名字。”蝶梦轻吟道:“是啊,有很多法诀娘以前都不曾告诉你,为的是保护你。可如今,你的身份逐渐显露,随之而来的灾难也即将来临。记得此前,娘一再告诫你不可轻易施展的那套法诀,它本名虚无空痕,来历十分特别,可以化解任何攻击。”天麟疑惑道:“既然这样,娘又为何不让我轻易施展呢?”蝶梦道:“娘是不希望你有依赖的心理。”天麟问道:“那玄天无极法诀呢?”蝶梦道:“那是一套融合正邪功法于一体的神奇法诀,名字是娘自己取得。”天麟道:“以前我曾与敌交锋,被雷电所击,可身体却并无异样,这又是怎么回事?”蝶梦道:“这是因为另一套法诀的关系。”天麟疑惑道:“什么法诀?我为何一直不知?”蝶梦道:“几年前我曾传授过你一段心法,当时也没有太过在意你的进度,因为冰原不适合修炼此法,你也不曾放在心上。如今,你修为激进,整体实力大为提升,具体修炼到了什么程度,娘也不太清楚。”天麟想了想,确实有这件事情,于是便不再多言。蝶梦停顿一下,继续道:“其实娘所知道的法诀有不少,可有些只适合男子修炼,有些适合女子修炼,所以娘对你的修为也并非完全知晓。此次回来,娘打算把剩下的法诀传授于你,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去闯了。”天麟似乎明白蝶梦的心意,正色道:“娘放心,我会努力的。”蝶梦欣慰道:“那好,时间不多,我们就开始吧。”说完,蝶梦在洞中设下一个防御结界,然后开始专心的传授天麟法诀。对此,天麟收起杂念,全神贯注,仔细的聆听蝶梦的教诲,记下她所说的一言一语。御剑凌空,一路急行。新月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泊上空。届时,湖泊附近已有人先到一步,新月只得停身数十丈外,一边留意湖泊的情况,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四人。第一个是天蚕,新月一眼就认得。第五十七章神秘湖景第二个是一位全身被漆黑气体笼罩的黑影,周身散发出阴森邪恶之气。新月猜测这人便可能是那九幽一脉的风幽。第三位,相貌有些奇特,背上长着两对翅膀,体型协调而柔美,配上一张英俊的脸庞,正是那域外风神派的四翼神使。第四位新月也认得,他就是此前自称应天邪,实际上本名应天仇的魔门叛徒。这四人各据一方,彼此冷漠,天蚕与四翼神使之间似乎有某种积怨,彼此都怒目相对。收回目光,新月留意着脚下的湖泊,发现面积比上次所见大了至少三倍,这让新月有些担忧。察觉到新月的举动,那一身黑气的风幽嘿嘿笑道:“注定的灾难,根本就无法逃脱。”新月脸色平淡,看了风幽一眼,淡然道:“你卷入这场风波,迟早也要自食恶果。”风幽冷笑道:“我不过是一位旁观者。”新月哼道:“祸及池鱼,你难道没有听过?”风幽阴笑道:“那话对我无用。”新月道:“这不过是时间的早迟罢了。”应天仇搭话道:“说的好,时间有早迟之分,可结果却是相同。”风幽哼道:“小子,你不要幸灾乐祸,你也没有好结果。”应天仇邪笑道:“是吗?那我可得先把你收拾了,免得你走在我后头。”风幽不屑道:“就凭你,恐怕还不够。”应天仇哼道:“这里的人,估计谁也不喜欢你这幅尊容。”风幽反驳道:“喜不喜欢是一回事,敢不敢做又是另一回事。”应天仇收起笑容,冷酷道:“你要是不怕死,我们现在何妨一试?”质问声中,应天仇周身气息一变,流露出一股冷冽的杀气,让原本平静的湖边出现了剧烈的水波震动。风幽有些惊愕,阴森道:“小子,你想玩真的?你就不怕便宜了其他人?”应天仇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已经胆怯了?”风幽微怒,喝道:“我会怕你?简直笑话。我说这个只是提醒你,不要太愚蠢了。”应天仇狂笑道:“愚蠢?好啊。看一看我可有愚蠢的本事,收拾你之后,还能不能摆平这几个?”手腕一转,长剑震颤,刺耳的剑吟破空呼啸,瞬间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层震碎,将湖水震得飞起数丈。如此景象令人惊讶,除了新月有所准备之外,天蚕、四翼神使、风幽皆是心头一震,对于应天仇的修为感到十分意外。黑雾一闪,剑气散开。风幽震碎了应天仇发出的剑气,惊怒道:“小子,你与之前所见,有了很大变化。”应天仇笑道:“那只能说你有眼无珠。”新月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却没有插手。她惜望应天仇与风幽两败俱伤,这对腾龙谷而言是好事一件。即便两人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但只要双方为敌,多少展露一些实力,这对分析两人的情况也有很大帮忙。一旁,天蚕与四翼神使显然也怀着相同的企图,二者默然不语,留意着应天仇与风幽。黑雾环绕,风幽显得神秘莫测,他打量着应天仇,心里思索着该不该与之交手。说实话,就应天仇目前表现的实力来看,风幽并不惊恐,他只是在权衡利弊,有没有必要在这时候与应天仇结仇。这边,应天仇显然了解风幽在想什么,他有意摆出逼人的姿态,只为他日益增长的修为,以及胸中的那股自负。对于应天仇来说,他昔日的愿望就是要超越应天邪,得到师傅更多的夸奖与关注。如今,他反出魔门,修炼魔门秘术,当初的愿望早已随着他修为的激增而上升。现在的他,目标是名扬天下,与那些所谓的强者争雄。有人说欲望让人变得可怕,可实力也一样会让人变得难以捉摸。这话放在应天仇身上,那是再适合不过。时间在沉默中走过,风幽考虑了一阵,开口道:“小子,逞强斗狠只说明你蠢得像头猪,我可不与猪一般见识。”应天仇讥讽道:“这样说来,你连猪都不如了?”风幽阴森道:“你若喜欢卖弄,我也不在乎。只是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会让你吃足了苦头。”应天仇冷傲道:“将来的事谁能说的清楚。你今天既然不敢出头,我就暂且饶你一次。等下回你壮壮胆,有了勇气之后,我们再好好分辨一下,谁蠢得像头猪。”话落,应天仇移开目光,瞧也不瞧风幽。有些气恼,风幽哼道:“小子,风头出多了,你早晚要后悔。”一旁,新月、天蚕、四翼神使颇为失望,只是谁是也不曾表现出来,大家都显得很冷漠。湖上,水波微动,浑浊的湖水慢慢的变化,渐渐形成一副彩色的水墨图。那一刻,半空的五人都看着湖中,大家脸色微变,对于那副水墨画感觉异常的惊愕。首先,就新月来说,她眼中所见到的水墨画十分清楚,画的天麟躺在雪地里,四周站着不少人,包括新月自己、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大家眼中都含着泪水,神情悲痛。就画中的含义来说,似乎是天麟死了,众女都围在他的身边,为他痛哭。如此景象,且不论真假,都让新月十分担忧。至于应天仇,他从湖中看见了自己,可惜看见的不是自己辉煌的一面,而是自己下场凄凉的一幕。天蚕脸上泛起笑容,他看见天蚕老祖脱困而出,这让他无比的欢喜与惊愕。四翼神使脸色阴霾,他从湖中看见一个英俊少年,自己正与之对立,双方之间气氛有些紧张。剩下风幽,他看见一只手死死的捏住自己的脖子,在持续下了片刻后,那只手一把捏碎了他的颈骨,将他送上了绝路。诸多景象源于一湖,这等怪事令人费解,可在场的五人却没有去思索。沉默中,新月最先抬头,她意外的发现,在五人的上空,悬浮着一道青云,蛇神与她的侍女正静静的站在那,凝视着脚下的湖泊。对此发现,新月有些惊讶,正想着是否开口,蛇神的目光便移到了新月身上,二人眼神交汇,谁也不曾闪躲。片刻,蛇神收回目光,轻吟道:“你的变化令我叹服,一点也不比天麟逊色。”新月道:“玄尊过奖了。在你的眼中,我这点变化有等于无。”蛇神摇头道:“新月,你错了。现在的你,已经与之前不同。”两女的对话,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关注。他们一致抬头,在看清楚是谁之后,天蚕惊呼一声,二话不说就选择了远走。风幽脱口惊呼,语气惊骇的道:“是你!”蛇神看了一眼风幽,冷漠道:“是我,让你失望了。”风幽干笑道:“哪里的话,我应该恭喜才对。”蛇神哼道:“违心之论,不必卖弄。看在你主的份上,我放你一马,你走吧。”风幽二话不说,立时灰溜溜的离开了。四翼神使脸色沉默,他认得蛇神,但却不曾说什么。应天仇初见蛇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警惕,这让他傲气顿失,选择了沉默。意念一动,蛇神御驾着青云飘然而落,来到新月附近,眼神注视着湖面,口中轻吟道:“湖泊的扩散预示着冰原的劫难,时间已经不多了。”新月闻言,问道:“玄尊似乎有些担忧,可为何不阻止呢?”蛇神奇异一笑,脸上泛起了外人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怪异的道:“有时候,刻意的阻止,反而会加速事态的变化,这就叫适得其反。”应天仇道:“既然无力阻止,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湖泊是怎么形成的?”蛇神看了应天仇一眼,反问道:“你知道又如何?”应天仇道:“知道之后,我才好采取对策。”蛇神笑道:“你要在意的不是这个,追你的人已经来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下一站该去哪。”应天仇闻言色变,惊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道:“千里而来,只为承诺。当兄弟反目,你们之中就注定有一个要离开人世。”应天仇又惊又怒,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些事?”蛇神淡然道:“我是我,也非我,前世今生宿命因果。”四翼神使闻言,对应天仇道:“小子,你该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应天仇哼道:“凭什么?”四翼神使冷然道:“还记得刚才天蚕与风幽的情况吗?他二人落荒而逃,你觉得是什么缘故?”应天仇并不傻,反而很聪明。经四翼神使一提醒,立马猜出蛇神的来历不简单。为此,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对此,蛇神没有在意,目光移到四翼神使身上,问道:“你支开他,想对我说点什么?”第五十八章离恨故土四翼神使面无表情,淡漠道:“刚才我从湖中看到一个身影,你或许对他会有兴趣。”蛇神淡然道:“是吗?那你说说。”四翼神使道:“那是一个很俊俏的少年,来自须弥山中。”蛇神眉头微皱,沉吟道:“你是说天翼族的后人?”四翼神使点头道:“我猜想应该就是他。”蛇神笑笑,轻吟道:“不经历磨难,他又如何会有今天。”四翼神使愕然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忧?”蛇神笑道:“该来的事情始终要来。我来冰原,为的不是他。去吧,你来冰原目的也不再这里,我有些话要单独与新月讲。”四翼神使没有多话,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随即便离开了。目送四翼神使离去,新月问道:“玄尊不知有何指教?”蛇神笑了笑,问道:“你刚才在湖中看见了什么?”新月心神一动,反问道:“这个重要吗?”蛇神笑道:“你以为是我操纵的吗?”新月道:“难道不是吗?”蛇神道:“不,你错了。我并没有插手。”新月将信将疑,平静的道:“既然没有插手,玄尊又何必问呢?”蛇神眼神微变,赞许道:“不愧是玄女下凡,确实有几分非凡的气质。”新月淡然道:“过奖了。”蛇神移开目光,凝视着湖面,低声道:“新月,若是我告诉你,你刚才从湖中所见的事情千真万确,你会怎么想?”新月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会认为那是你在与我开玩笑。”蛇神轻吟道:“我一向不与人开玩笑。”新月眼神一惊,质问道:“如此,你留下来就是想看一看我会不会伤心了?”蛇神摇头,低吟道:“我留下来,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得之不易的幸福,才是最美的。”新月不解道:“玄尊能说明白一点吗?”蛇头看着她,眼神有些忧伤,不答反问道:“新月,你知道我的来历,你说我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呢?”这个问题让新月为难了。照说就新月了解,蛇神应该是比较邪恶的。可就新月自己的体会,两次相逢,蛇神虽然邪异,处处透着神秘,但对自己与天麟,似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敌意。想到这里,新月道:“一个人的好坏,是需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判断。就玄尊的立场而言,可能在很多人眼里,你是冷酷无情,凶残狠辣的人。但在我眼里,至少目前来说,玄尊给我的感觉是神秘多与邪异,似乎与坏人还挂不上太多关系。”蛇神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多少年来,除了那些刻意奉承的人之外,你的这番话应该算是比较中听的。”新月留意着蛇神的表情,轻声问道:“玄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关你的传言,都将你描绘得犹如恶魔一般?”蛇神笑道:“很多时候,恶魔与强者是联系在一起的。这个世上,弱者毕竟是占多数的,他们心中的怨念,很多时候就会化为一种说法,一代代传下去,最终是真是假,也就没有人去在意了。”新月愕然,想想也对,心中颇为感慨。蛇神看着她,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神态,不由得笑道:“用不着为别人感慨,你的幸福在于你内心中的那份善良。去吧,以后不再来这了。除非巨龟现身,不然的话,这个地方你最好少来。”新月问道:“为什么?”蛇神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也会让人感伤。”新月明白这话,可她却做不到。“谢谢提醒,只是我还没有玄尊的那份修为,忘不了那些身边的事情。”蛇神轻轻点头,低语道:“是啊,我多话了。属于你的经历,我又何必去试图改变呢?”质问声中,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个侍女与那朵青云都眨眼消失了。新月有些迷茫,蛇神的表现十分反常,到底她想表达什么呢?想想,新月不得其解,停留了片刻后也离开了那个地方。临渊而立,薛峰脸上挂着伤感的表情。一连两次,离恨天宫遇上雪隐狂刀都是损兵折将,这让薛峰心中留下了很深的伤痕。面对冰原混乱的形势,薛峰没有太过在意,他所想着只是如何报仇。有关冰原的平和,那不是他一个离恨天宫的弟子所能管辖的事情。想到仇恨,薛峰首先想到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然而修道之人苦练为本,没有相应的付出,又何来的收获呢?想到这些,薛峰不免伤悲,一个人闷闷不乐,最终离开了腾龙谷,独自朝着离恨天宫飞去。四百里距离,这对薛峰而言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很快就回到了自小生活的那片土地,见到的却只是遍地的冰雪。漫步走在这昔日熟悉的环境里,薛峰回忆着以往的点点滴滴,眼前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师弟的容颜,这让他忍不住伤心落泪。离恨天宫原本坐落于离恨峰的半山腰,这里本名孤天峰,乃冰原九大名山之一。就薛峰所知,山顶乃是离恨天宫的禁地,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如今,离恨天宫被毁,薛峰伤心之余也顾不了这些,一个人飞上孤峰之顶,遥望着辽阔的冰原。峰顶,狂风呼啸,寒气如刀。薛峰只站了一会儿,就全身结冰,这让他不得不收起心思,运功驱寒。片刻,薛峰身体回暖,脚下的冰雪也受其影响,出现了融化的迹象。察觉到这一情况,薛峰不由低头查看,谁想就是这一看,让他发现了一件事情。原来,就在薛峰的脚下,冰层之内立着一块石碑。薛峰发现之后,连忙运功融化了脚下的冰层,使得那石碑露了出来。仔细查看,薛峰发现,石碑上刻着一些字迹,其中最醒目的一行字迹是这样写的。“如倩与天宝之墓。”看到这,薛峰大感意外,有关如倩与天宝之事,他也略有耳闻。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对被离恨天宫门规逼死的情侣,竟然就葬在离恨峰之上,这岂不显得有些讽刺?移开目光,薛峰留意着石碑上的每一个字迹,在连续看了三遍之后,他脸上泛起了愕然之情。原来,这石碑并非离恨天宫所立,而是天邪宗上一代宗主亲手所立。当年,因为这件事情,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反目成仇,最终虽然经过赵玉清出面化解,可天邪宗宗主依旧不肯善罢甘休,与上代离恨天尊一决高下,最终二人两败俱伤,天邪宗主稍胜一筹,于是将死去的如倩与天宝葬在这。由于这是离恨天宫的奇耻大辱,上一代离恨天尊将此地划为禁区,严令弟子不许涉足。而后不久,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就因为伤势沉重,双双死去,由现在的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接任。了解了这些,薛峰心情复杂无比。对于如倩与天宝的爱情,薛峰十分同情,也在心底支持他们。可对于离恨天宫的耻辱,薛峰又多少有些介怀,恨不得一掌将石碑震飞。然后考虑多时,薛峰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而是狂吼一声,将满心的仇恨与怒气都发泄在了数丈之外的另一处。届时,薛峰神情痴狂,双手不停挥舞,刚猛的玄阳神拳击打在冰雪地面之上,产生了剧烈的爆炸,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引起了难得一见的雪崩现象。半晌,薛峰逐渐平静下来,看着光秃秃的石峰,整个人脸色一呆,忍不住轻叹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仇恨吗?”自问声中,薛峰在山顶附近无意识的走动,想舒缓一下心情。然后就是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薛峰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孤天峰上终年积冰,从来没有人在意。这一次薛峰愤怒之下,无意中将峰顶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了坚硬的岩石。第五十九章用心良苦这一来,被冰雪覆盖多年的孤天峰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个数尺大小的洞穴,也呈现在了薛峰面前。察觉到这一点,薛峰惊讶中带着好奇,连忙来到那洞穴前,发现这是一个仅仅数尺深的浅壁洞穴,里面放着一只铁匣子。伸手,薛峰将铁匣子取出,发现上面留

                      心充满了仇恨与矛盾,将一切的过失都归罪于狼王,从此千里寻仇,不想却遇上了你。”善慈有些伤悲,苦笑道:“遇上我,似乎也是宿命。”鄂西身体一震,豁然转身看着善慈,语气严肃中带着几分严厉,沉声道:“你是玉溪的儿子,你注定属于这里,因为你要偿还你娘犯下的罪孽。”善慈一脸苦涩,点头道:“我是娘的儿子,自当偿还娘所欠下的债。”鄂西脸色伤悲,收起严厉的表情,叹息道:“善慈,我不想这样说你,但这是我的责任。站在这里,我除了是你的舅舅外,也是黑水一族唯一的族人。为了昔日灭族的仇恨,我必须带你回来,让万千死去的灵魂得以安息,因为他们是因你而死!”善慈没有言语,他不想辩驳也无需辩驳,他来就是要面对一切。虽然,善慈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此事,但他却早已下定了决心。鄂西凝视着善慈,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意,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继续走吧,这里还有很多东西,你应该牢记在心。”善慈面无表情,跟着鄂西一路前行,留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寸土地,毕竟这曾是属于善慈的故乡,虽然他才第一次光临。时间,慢慢过去,天光逐渐暗淡下去。鄂西带着善慈绕着黑水湖走了一圈,最终又回到了原地。凝视着湖中的黑水圣殿,鄂西表情怪异,幽幽低吟道:“相传,圣殿之中供奉着黑水一族的守护神,他拥有神鬼莫测的能力,但却从无一人见过这尊神灵。在我的记忆里,祖祖辈辈世代口述,说这圣殿之中有一道石碑,记载了数千年前黑水一族那远古文明,其中就有关于守护神的描绘。然而黑水一族历时数千年岁月,先后选出七十一位圣女,却无一人见过那传说中的石碑,更别提那尊守护神。”善慈脸色平静,默默的看着黑水圣殿,心中思索着鄂西的话,不自觉中竟然陷入了沉思。这一刻,善慈心有疑虑,那所谓的石碑,所谓的守护神,与自己有何关系,为何鄂西要提到这些?是随口说说,还是在暗示某些事情?回过神,善慈看着鄂西,问道:“你带我回来,除了让我偿还娘所欠下的债之外,是否还另有目的?”鄂西眼神奇异,复杂的笑了笑,回答道:“玉溪是黑水一族最后一位圣女,她的身上传承了黑水一族某种神力。作为她的儿子,你继承了这股力量,在赎罪的同时,也将担负起黑水一族应有的责任。”善慈不解,问道:“什么责任?”鄂西缓缓摇头,指着黑水圣殿道:“答案在那里,你自己去找寻。我的职责只是引导你,至于成败全都在你。”善慈移开目光,看着湖心的黑水圣殿,突然问道:“这里环境不错,可食物从何而来?”鄂西微微一愣,沉吟道:“这是黑水一族世代居住之地,但其活动范围却并非仅限于此。不然,狼王又岂能有机会拐跑玉溪?”善慈闻言没再多问,转身朝湖边走去。鄂西看着他的背影,双唇微微颤动了几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来到湖边,善慈蹲下身体,用手掬起些许湖水,脸上泛起了几分异样的神情。原来,就在善慈的右手沾到湖水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心头,让他身体为之一震。那种经历很是神秘,善慈从来不曾遇上,思绪顿时陷入了沉思。缓步走近,鄂西看着清澈的湖水,轻叹道:“这里曾养育了无数族人,如今却一片死寂。”善慈闻言惊醒,起身问道:“族人可否入湖沐浴?”鄂西道:“这是生命之源,任何人不许下湖洗浴,违者将处以极刑。”善慈觉得诧异,但却未再多问,当即御气腾身,朝着湖心飞去。鄂西稍稍迟疑,随即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不一会儿就到了湖心。飘落岛上,善慈凝视着眼前的圣殿,心中充满了好奇。这个圣殿占据了小岛四分之三的面积,高三层十余丈,算不上气派,但却处处雕刻着古老的图案,流露出一种神秘的文明。圣殿有一道正门,两道偏门。正门高两丈有余,宽一丈二,门框由黑色石头雕琢而成,上面刻有一些罕见的水族生物,古朴而雅致。透过正门,善慈把目光移到殿内,在一番打量后发现,黑水圣殿有一个明显特点,所有物件皆是黑色,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由于光线不明,善慈无法看清殿内的具体情况,只得发出探测波,想具体了解一下殿内的情形。然而说来诡异,善慈的探测波一入殿内便石沉大海,瞬间失去了联系。善慈有些惊异,连忙转换了探测波的频率与属性,可不管他如何费劲,最终都徒劳无益。鄂西一旁静立,将一切看在眼里,轻声道:“圣殿威严,不容质疑。任何怀着质疑之心想要探测之人,都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善慈将信将疑,问道:“若然怀着虔诚之心,是否就能探测到里面的动静?”鄂西迟疑道:“无人试过,我也无法回答你。”善慈道:“以我推断,这圣殿别有玄机,任何人都难以从外面探测到里面的动静。”鄂西淡漠道:“或许如此,但你没必要在意,你大可直接进去。”善慈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迈步朝殿内走去。鄂西落后一些,目光凝视着善慈的背影,隐隐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这一刻,鄂西的神态有些奇异,难道他对善慈隐瞒了什么事情?一步跨出,身体入内。善慈在进入黑水圣殿的一瞬间,身体明显出现了一道微弱的金光,似乎在排斥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靠近。对此,善慈暗自留意,表面上十分平静,目光巡视着四周,仔细的查看殿内的情形。透过肉眼观测,善慈对殿内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了解,可心中的疑问却更深了。就善慈所见,这大殿之内空荡寂静,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与祭天、礼仪的物件之外,就只有两个图案颇为别致。除此之外,善慈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的东西,也搞不懂这圣殿有何玄机。鄂西沉默不语,静静的观察着善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显得有些莫测高深。善慈在大殿内走了一阵,随后又发现了楼梯与一些其他物品,最后回到大殿正中央,停在那里不言不语。鄂西远远而立,相距数丈距离,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善慈,不知在想什么事情。很快,天色暗淡了下去。圣殿之中一片黑暗,一丝隐隐的流光逐渐清晰。仔细看,那股流光来自善慈的脚底,时隐时现充满神秘。善慈移身后退数尺,目光凝视着地面,那里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图案,正闪烁着光辉。抬头,善慈看着头顶,在圣殿顶端也有一个图案,正对着地面的图案,二者略有差异。就善慈观察所得,地面的图案呈圆形,看似盘龙实则是一条通体黝黑的三爪鳞蛇。此蛇似龙非龙,首尾衔接,有一对短小的肉翅。圣殿之顶图那案也是圆形,描绘的是一条暗红色的龙状怪兽,正在吞吐一颗赤红珠子的情形。怪兽似蛇非蛇,头上有角,额下有须,两只前爪左边四趾,右边三趾,皆是黑白相间之色,看上去十分诡异。第三章神秘石碑当地面的图案泛起光辉,圣殿之顶的图案也相应出现了反应,二者光芒一上一下迅速交汇,很快就在大殿之中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茧,散发出璀璨而夺目的光辉。看到这一幕,善慈又惊又喜,扭头看了鄂西一眼,发现他也是一脸惊愕,似乎从不曾见过这等事情。收回目光,善慈留意着眼前的每一个细节,很快就发现殿内的光线越来越亮,不一会儿就达到了刺目难睁的境地。届时,善慈被迫闭上眼睛,展开灵识,以道家探测之术,仔细分析眼前的一切。通过探测,善慈惊讶的发现,上下两个图案正在交流融合,源源不断的发出能量,通过光芒的形势,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全新而神秘的物体。试着对其进行探测,善慈发现探测波难以靠近,只要接触那个区域,探测波就会自动被吞噬。了解了这一情况,善慈放弃了探测,选择默默的等。大约过了一会儿,刺目的光芒逐渐退去,柔和的光线照亮大殿,露出了一块高约丈二,宽约八尺,厚两寸的黑玉石碑。睁开眼睛,善慈看着那神秘石碑,发现边沿部分有着精美的花纹,其图案正是大殿之中,那上下两个图案的融合体。石碑通体墨黑,中间部分掌平如镜,没有任何字迹。善慈有些诧异,扭头看着鄂西,发现他也是满脸疑惑,显然这黑玉石碑与传说中颇为不同。缓步靠近,善慈绕着石碑打量起来,在观看了许久后,突然问道:“这种情况,以前可有发生?”鄂西脸色阴沉,摇头道:“没有,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善慈微微皱眉,回到石碑正面,一边观察石碑的情况,一边道:“若然这就是传说中那块记载黑水一族远古文明的石碑,它此时出现,将会预示着什么事情?”鄂西迟疑道:“我想,这应该与你有密切关系。”善慈闻言表情奇异,轻轻伸出右手去抚摸石碑。这一举动,原本属于无意识的行为,可谁想意外却在此刻发生。原来,当善慈的右手触碰到石碑之际,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将善慈的右手牢牢的吸附在石碑之上,并疯狂的吸纳善慈体内的某种灵力。遭遇意外突变,善慈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慌乱情绪,身体极力挣扎,但却始终无法摆脱那股吸力。鄂西见状惊怒无比,迅速来到善慈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试图将他拉开,可结果却是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弹飞了出去。这一情形触动了善慈,让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遭遇。通过分析,善慈发现石碑的吸附力很强,可吸走自己体内的灵力却颇为怪异,因为那股力量不被善慈所控制,事先善慈也毫无所觉。换言之,若非遇上此事,善慈还不知道,自己的体内还存在着一股神秘之力。掌握了这些,善慈开始观察体内力量的分布状况,打算找出那股神秘之力的来源,以确定它的性质。然而就在此时,善慈身体突然一震,黑玉石碑光芒一闪,一举弹开了善慈。摇晃着后退数尺,善慈看着面前的石碑,发现掌平如镜的石碑上,竟然出现了一行闪亮的字迹。此刻,鄂西也起身走到了善慈的附近,两人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随即目光齐聚石碑之上,打量着那行字迹。“黑冥一族,万年传承,宿世诅咒,齐聚一身。”鄂西有些不解,质疑道:“这是什么意思?”善慈脸色怪异,幽幽叹道:“宿世诅咒,齐聚一身,指的是我。”鄂西道:“就算如此,也应该还有下文啊。”善慈皱眉道:“莫急,下文自会现身。”语毕,黑玉石碑上字迹转淡,被另一行字迹所代替。“族灭之日,神现之时,魂魄归宗,一元复始。”看着这行字迹,鄂西脸上流露出沧桑之情,幽幽低吟道:“族灭之日,神现之时。我岂非成了最大的阻力?”善慈似乎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这只是一个预警,不一定就会发生。”鄂西苦涩一笑,摇头叹道:“不用安慰我,我早已看淡生死。眼下,天色已暗,你可……咦……字迹不见了。”语毕,黑玉石碑恢复了原状,并于片刻之后自然碎裂,化为了黑色的石粉。如此,圣殿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善慈面无表情,淡然道:“我想去看一看当年娘住的屋子。”鄂西点头回应,带着善慈直上二楼,经过了三间屋子,停在了第四间的门外。善慈走近房门,轻轻推开走了进去,里面装扮得古朴典雅,给人一种寂静清幽的感觉。看着屋内的一切,善慈时不时伸手抚摸着屋内的东西,在转了一圈后,来到里间的闺房之中,坐在了柔软的床上。沉默了片刻,善慈问道:“娘每天在这都做些什么事情?”鄂西道:“圣殿有专人打扫卫生,圣女的职责就是整天祈福,侍奉神明。”善慈一脸苦涩,幽幽道:“五年如一日?”鄂西道:“是的,五年如一日,这是她的宿命。”善慈抚摸着床上的棉絮,问道:“若然换了是你,你能忍受这种日子?”鄂西道:“荣耀的背后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事情。你还年轻,以后就会明白,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自己。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善慈问道:“你呢?”鄂西沧桑笑道:“我的家也在这里,有属于我自己的屋子。”话落转身,鄂西缓步离去。漆黑里,清晰得多脚步声逐渐远去,不一会儿就消失。躺在床上,善慈心情复杂无比,这个陌生的故土让他心生不安,老是觉得会发生点什么是事情。躺了一会儿,善慈无法入睡,当即起身下楼来到圣殿之中,默默的站在那里。夜,寂静清冷,寒风习习。大殿中的善慈心情不定,在沉默了许久后,最终走出了殿门。站在湖边,善慈看着如镜的湖水,激动的心逐渐平静,眼前泛起了一张熟悉的身影。默默凝视,善慈陷入了回忆,英俊的脸上泛起了笑容,显得是那样的开心。突然,熟悉的身影一下子远去,善慈焦虑不安,脱口道:“舞蝶……”一声呼唤,惊醒了善慈。他看看四周的景象,口中发出了幽幽叹息。转身,善慈离去。可就在此刻,圣殿门口一个黑影进入了善慈的视线,惊得他猛然止步,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黑影。仔细看,那黑影十分诡异,像是一团变幻不定的黑云,时而如龙翻腾,时而讳莫如深,令人猜不透它的来历。起初,善慈以为这黑影就是之前在入口处的黑影。可经过观测分析,善慈否定了这个想法,打算进一步探测。然而就在此时,黑影似乎看透了善慈的心思,一闪出现在圣殿屋顶,停留了一瞬后,化为一束黑色的光芒,一下子从圣殿后方射入了湖心。善慈紧随而至,以一步之差没能抓住黑影,停身在湖面之上,心中考虑着该不该进入湖心。先前,鄂西曾有过提醒,黑水一族禁止进入湖内,不然必受极刑。而今,面对神秘的黑影,善慈若想找出答案就必须要进入湖中,违背黑水一族的禁令。想到黑水一族的毁灭,善慈颇有愧疚之心,不想刻意违背这里的规定。可想到那神秘黑影,善慈又不禁犯难,自己该如何选择呢?时间,稍纵即逝,关键无比。善慈在认真考虑之后,最终选择了入湖追踪,一探究竟。眨眼,善慈的身影消失在湖泊里,四周恢复了平静。这个昔日养育了无数代黑水族人的黑水湖,为何不许人入内?那神秘黑影由何而来,为何要躲入湖底?是刻意引诱,还是诚心躲避?善慈的到来,打破了黑水一族的禁忌。第四章齐聚东海他的出现仅仅是巧合,还是天意注定?若是巧合,黑水圣殿为何出现种种神异?若是天意注定,善慈最终又将经历怎样的事情?风,轻轻吹起,带来凉意。在善慈进入湖心的同时,圣殿顶端人影一晃,出现了鄂西的身影。对于善慈的举动,鄂西看在眼里,但却没有阻止。他只是默默的凝视着水面,脸上神情古怪,眼中神色奇异,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无法言明。或许,在鄂西而言,他的身份过于奇特。既是黑水一族仅剩的成员,要顾及到黑水一族的利益;又是善慈的舅舅,要顾念那份亲情。处在这种境地,鄂西矛盾无比,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唯有听天由命,让上苍来决定这一切。这样的做法是否正确,鄂西不得而知,他只是希望苍天有眼,能两全其美。然而苍天不老,人言无情,它能否满足鄂西的心愿,给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或许,人总是喜欢在无助的时候祈求神明……今天,对于东海水晶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三位尊贵的客人突然驾临,使得整个水晶宫一片沸腾。二十年过去,东海龙女绿莹看上去一如往昔,除了神态略显成熟之外,其美貌丝毫不减当日。焚天比起当年多了一份成熟,少了几分顽皮,嘴角的笑容极富魅力,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水晶宫内,绿莹与焚天此刻正含笑而立,看着从外而入的三人,脸上泛起了喜悦之情。急步上前,焚天一脸热切,呵呵笑道:“多年不见,林掌教风采依旧,真是稀客。”抓住焚天伸来的双手,林云枫笑骂道:“臭小子,一见面就讽刺我,当心我收拾你。”焚天一脸无辜的表情,陪笑道:“我说你风采依旧,那是赞美你,你怎么好坏不分?”林云枫骂道:“就你那德行,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会被你虚伪的笑容所蒙蔽?”焚天一脸委屈,苦笑道:“我可是好心好意,你怎能这样冤枉人?”林云枫骂道:“少来这套,我可不会中计。”焚天闻言收起笑意,轻声道:“看来要博得你的同情,可真是不容易。”林云枫笑道:“只怪你上次给我印象太深,这一次休想故技重施。”同一时刻,绿莹迎上了寒玉阳与左君宇,笑道:“宫主驾到,绿莹有失远迎,真是失礼。”寒玉阳轻笑道:“大家熟人熟事,无需客气。我们这次也是陪同林掌教一道,前来叙叙旧,随便谈一些事情。”绿莹闻言颇为惊异,但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含笑道:“如此,我们就坐下谈。”寒玉阳点头回应,与左君宇一起率先坐定。焚天见此情形,也拉着林云枫入座,五人很快就结束了客套之语。看着眼前的四人,绿莹一脸笑意,有些怀念的道:“还记得当年我逃出东海,一路狂奔,是陆云大哥洞悉天机,派焚天前来营救,才有了后来的事情。而今,二十年过去,陆云大哥早已没了踪影,我真的好怀念当初与他相处的日子。”林云枫感触道:“有散才有聚,失去才会让人珍惜。”寒玉阳笑道:“其实真正的友谊不在乎是否时常相见,而在于寂寞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故人。”左君宇笑道:“师傅的这个理论或许不适合年轻人,因为年轻人有着与师傅不一样的心境。”寒玉阳道:“友谊是没有老幼之分,但人的心境确实有所差异。”焚天笑道:“这些其实没有一个准确的定性,大家不必为此争论。难得大家在此一聚,我们还是说点高兴的事情。”此言一出,寒玉阳与左君宇顿时不语,目光一致看着林云枫,这让焚天与绿莹都隐约觉察到一些事情。“林掌教,你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轻轻的,绿莹主动问起。林云枫脸色奇异,微微颔首道:“此来一是看望你们,二是带来了一些消息。”焚天留意着林云枫的表情,见他一脸沉重,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中土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你何以这般在意?”林云枫摇头道:“确实是出了大事,但并非在中土。”绿莹惊讶道:“不在中土,难道又是海域?”林云枫道:“是冰原出了大事……”焚天愕然道:“冰原?他们那里地广人稀,会出什么事情?”林云枫苦涩道:“就我们所了解,冰原的异动源于一年前,而今已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五色天域、边荒异派,九幽一脉,九虚一族,外加一些不明来历的高手,已搞得整个冰原一片混乱,腥风血雨。据说,冰原上的高手其实力比之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总体实力还要强大,有一个死亡城主,听说拥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焚天骇然道:“竟然有这种事情?”林云枫苦笑道:“我来这里,最主要就是告之你们此事,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寒玉阳接过话题道:“昨日,我们曾感应到一股远方传来的气息,推断应该是冰原发生了某件大事。”绿莹脸色严峻,轻声道:“昨天我们也感应到了,当时就觉得奇怪,搞不清出来什么事。而今,听你们这样一说,才知是冰原出了大事。”林云枫道:“此来,我要想告诉你们,易园与除魔联盟已派出高手前往冰原,但形势不容乐观,恐怕这场浩劫会牵动天下,影响到海域,所以希望你们也能抽出高手,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绿莹正色道:“林掌教放心,当年海域有难,中土高手曾全力支持。如今人间有难,海域绝不会袖手旁观,定当全力以赴,协助人间平定这场浩劫。”林云枫闻言颇为欣慰,感慨道:“希望这一次的浩劫,不会牵扯出太多的事情。”焚天安慰道:“不要担心,这二十年一向平静,估计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再说了,只要人间海域联手,何愁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林云枫道:“希望如你所言,可我心中老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绿莹道:“所谓关心则乱,林掌教可能是太过在意,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心情。”林云枫勉强一笑,自嘲道:“或许是我多虑了。”寒玉阳剑气氛有些低沉,岔开话题道:“此事东海与南海已然了解,剩下北海水域,我们还得亲自走一趟才是。”绿莹道:“这事关乎天下,自当慎重行事,下午我便陪你们一同前往北海,大家共同商议。”林云枫道:“如此就有劳二位宫主了。”焚天笑道:“好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们先不谈正事,聊一聊这些年来人间与海域各自的趣事。”看着焚天一脸笑意,林云枫忍不住骂道:“你小子就知道玩,一点也不上进。”焚天喊冤道:“我又不是你,用不着整天操心这个,担心那个,自然要好好享受这美好日子。”林云枫道:“难道东海之事你就一点也不操心?”焚天得意道:“东海有位女强人,何用我操心?”绿莹笑道:“好了,不要见面就斗嘴,我们还是……”正说着,一位东海水族高手突然闯入,并大声道:“启禀宫主,有贵客临门。”绿莹闻言一愣,问道:“哪位贵客?”那水族高手回答道:“是人间除魔联盟的盟主驾临。”此言一出,绿莹、焚天与林云枫豁然站起,三人脸上神情各异。寒玉阳与左君宇稍显平静,但神情之中也泛着惊异,显得对于陈玉鸾的突然到访感到诧异。毕竟,易园掌教林云枫才到两日,除魔联盟之主又突然光临,这其中显然另有玄机。对望了一眼,绿莹下令道:“速去迎接,我马上就来。”那水族高手应了一声,随即匆匆离去。第五章惊传噩耗绿莹回头看着林云枫,轻声问道:“林掌教,你觉得玉鸾妹妹此来会有何事?”林云枫脸色凝重,沉声道:“我估计不是好事。”焚天道:“先去迎接,有什么事待会一问便知。”语毕,在场五人一同前往,迎接陈玉鸾的光临。水晶宫外,匆匆而来的陈玉鸾与绿莹、林云枫等人相遇,双方见面之时,陈玉鸾显得心事重重,表情令人担心。绿莹上前拉着陈玉鸾的小手,含笑道:“玉鸾妹妹大驾光临,这可是我东海水晶宫的无上荣誉,姐姐可很是想念你。”陈玉鸾勉强一笑,神情怪异,幽幽轻吟道:“只怕此次相会,我带给你们的不是开心。”绿莹表情一僵,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柔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都会全力支持与协助你。”林云枫看着陈玉鸾,询问道:“冰原出事了?”陈玉鸾缓缓点头,脸色严肃的道:“出大事了。”语毕,陈玉鸾移开目光,朝着寒玉阳与左君宇点头示意,并问候道:“宫主与左大侠别来无恙。”寒玉阳道:“还好,谢谢盟主关心。”左君宇点头回应,没有言语。焚天道:“这里不是谈话之处,我们进去再聊。”绿莹拉着陈玉鸾,二女并肩走在前面,四个男人紧随其后,很快就回到了水晶宫内。招呼众人落座,绿莹目光停留在陈玉鸾身上,轻声问道:“玉鸾妹妹刚才说冰原出了大事,不知是何事?”见绿莹问起,陈玉鸾顿时神情悲切,无比痛心的道:“我来有两件事情要告诉你们……”林云枫心神不宁,见陈玉鸾这般悲切,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依雪出事了?”陈玉鸾沧桑一笑,摇头道:“依雪没事,但陈风、千影张、谭青牛已战死冰原……”林云枫闻言一震,脸上流露出悲痛之情,喃喃自语道:“陈风死了,他还年轻啊。”焚天有些诧异,问道:“就为了此事?”陈玉鸾看了一眼众人,神情伤悲的道:“这只是第一件事情。”寒玉阳好奇道:“那第二件事情呢?”陈玉鸾痛心道:“天麟也死了。”绿莹皱眉道:“天麟是谁?这名字很陌生。”林云枫闻言一惊,诧异道:“天麟也死了?”陈玉鸾一脸悲切,有些难以自抑。左君宇疑惑道:“天麟是什么人,竟让盟主这般在意?”林云枫轻叹道:“据我们了解,天麟今年十九岁,被称之为冰原之神,修为已达归仙境界,是冰原上一个罕见的奇才,听说俊美无双,聪慧过人。”焚天感触道:“这样的人死了倒是很可惜。”寒玉阳看着陈玉鸾,皱眉道:“虽说天麟是个奇才,但仅凭这一点,似乎不足以让盟主如此在意。”此言一出,绿莹、焚天、林云枫都觉得奇怪,纷纷把目光停留在陈玉鸾身上,等待着她的解释。悲凉一笑,陈玉鸾神情失意,幽幽道:“天麟的死讯是啸天昨日传回,只告之了易园与除魔联盟,外人并未获悉。”焚天插嘴道:“啸天专门为了这事从冰原返回?”陈玉鸾微微点头,继续道:“冰原形势严峻,可啸天回来后只字不提,说得最多的就是天麟。”绿莹问道:“啸天都说了些什么事情?”陈玉鸾表情伤悲,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据啸天所言,依雪喜欢上了天麟……”林云枫闻言一愣,颇为诧异。左君宇道:“天麟既然有英俊的外表,自然招人喜欢,只可惜死得太年轻。”陈玉鸾摇头道:“依雪喜欢天麟,不是因为天麟的俊美,而是因为天麟长得很像一个人。”绿莹惊愕道:“竟有这事?不知天麟长得像谁,竟能博得依雪的欢心?”陈玉鸾心中滴血,强忍内心的痛楚,吃力的道:“就啸天所言,他与瑶光、屠天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天麟,只因天麟很像一个人。当时,啸天等人十分高兴,可昨天早晨,天麟遇上九虚圣使,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身亡,这成了啸天、瑶光、屠天等人心中永远的遗憾,是一道洗不清的痕迹,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们。”林云枫不解,问道:“为何如此?”陈玉鸾激动无比,自问道:“为何如此?因为天麟长得很像一个人!”寒玉阳疑惑道:“像谁?竟然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心?”陈玉鸾难以自抑,悲声道:“像一个我们无比熟悉的人。”焚天急切道:“谁?你倒是快说啊。”陈玉鸾沉痛大笑,悲切道:“知道了你们会伤心。”绿莹劝慰道:“事以至此,不管是否伤心,你都应该告诉我们。”林云枫沉声道:“说吧,我们承受得起。”陈玉鸾质问道:“是吗?恐怕你承受不起。”林云枫身体一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猜疑,但却想不出会有何事能让自己难以面对。寒玉阳稍显平静,分析道:“以盟主激动的神情来看,天麟身上必然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然盟主不至于这般伤心。”左君宇道:“师傅的分析很有道理,只是那天麟身上到底隐藏着何种隐秘,竟能牵动众人的心?”此言一出,绿莹与焚天更是好奇,双双开口询问。“天麟到底像谁,他身上有何隐秘?”陈玉鸾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把目光停留在林云枫身上,一字一句的道:“二十年前,七界归一,名扬天下,傲视寰宇。”这话有些奇怪,绿莹、焚天、寒玉阳、左君宇都是一愣,不明白陈玉鸾话中的含义。林云枫也是一愣,但随即就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猛然一颤,摇晃着退后了两步,脱口道:“不!这不可能。”陈玉鸾沧桑道:“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林云枫猛力摇头,大声道:“不!我不相信!”焚天见状满心不解,抓住林云枫的手臂,问道:“你们在说谁啊?”林云枫看了焚天一眼,苦涩道:“陆云,她说天麟长得像陆云。”此话一出,众人大惊,纷纷叫道:“不,这怎么可能?”绿莹抓住陈玉鸾的手臂,一脸焦虑的道:“玉鸾妹妹,你快告诉大家,林云枫说的不是事实。”陈玉鸾激动无比,痛声道:“就啸天所言,他与瑶光、屠天一致认定

                      属性极限刀芒劈向了天蒙洪鲲。“小子,你竟然没死!竟敢破坏我好事!”看到景风在最关键时候出现,天蒙洪鲲恼怒的大吼一声,身形一闪,远远避开了木魂发出的五属性极限刀芒。“小子,这光剑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天蒙洪鲲大吼一声,祭出了完全炼化的圣灵器时间之剑,劈出一道凝聚了三百三十倍力量的时间剑芒,减缓了滑动的时间流速,劈向了景风。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速竟然变慢,景风心中一惊,不敢大意,脚踏灵隐飘,连忙闪避,但圣灵器时间之剑发出的剑芒还是震得景风体内气血翻滚。看到景风避开了时间之剑的剑芒,天蒙洪鲲身形一闪,接近了景风,使出全力攻击着景风,想要把景风杀死,得到光剑。面对天蒙洪鲲一轮接着一轮的攻击,体内只有一半混沌之力的景风压力骤增,根本没有反击之力,只能苦苦支撑。而此时木魂魂兽、光界珠魂兽都已经陷入到沉睡中,景风没有领悟光元素,光界珠根本不能用,景风心中满是无奈。“小子,你一再破坏我好事,受死吧!”天蒙洪鲲迟迟不能杀死景风,这让天蒙洪鲲大为恼火,为了尽快得到这把祖神器光剑,天蒙洪鲲把体内所有的混沌之力渡入到圣灵器时间之剑中,一把开天裂地的剑芒惊空而出,劈向了景风。一直被天蒙洪鲲压迫的景风看到天蒙洪鲲劈出的全力一击避无可避,深吸一口气,激发了全身的全能,大喝一声道:“五灵混素斩”五把五属性刀芒混合在了一起,振幅了三百二十五倍力量,形成了一道极限五色刀芒,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瞬间被抽空,极限五色光刀毫不示弱的迎向了天蒙洪鲲全力劈出,凝聚了三百五十倍力量的时间剑芒。“轰”的一声,两道极限剑芒撞到了一起,迸发出灭天的力量,景风受到这股灭天力量的冲击,仰天喷出一口脓血,全身上下被震伤。而天蒙洪鲲此时发挥了他神之界第一人的实力,面对灭天的力量,天蒙洪鲲依靠圣灵器无想之珠,抵挡了大部分力量,只是受到一丝轻伤。远远看到天蒙洪鲲受伤不重,景风知道再久待下去,自己肯定凶多吉少,服下一团生之极元,调动体内仅存的混沌之力,向光元山下逃去。本想立即追杀景风的天蒙洪鲲看到漂浮在空中的祖神器光剑,忍住了心中冲动,恢复了一下体内伤势,飞到了祖神器光剑旁边,准备取剑。第714章祖神器光逸剑没有了景风干扰,天蒙洪鲲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祖神器光剑,试探祖神器光剑有何放映。发泄完体内力量后,祖神器光剑再没有一丝反应,静静地漂浮在空中。感觉到祖神器光剑不再反抗自己,天蒙洪鲲心中大喜,挤出了一滴精血,滴到了祖神器光剑中。祖神器光剑在反抗了数下后,停止了反抗,缓缓吸收了天蒙洪鲲挤出的精血,认天蒙洪鲲为主。“祖神器,真的是一件祖神器!”当祖神器光剑认主,被天蒙洪鲲收到体内时,天蒙洪鲲脑海中出现了这件祖神器所有信息,当天蒙洪鲲确认这把光剑真的是一件祖神器时,整个人欣喜若狂。“祖神器光逸剑!蕴含光属性渗透攻击,可以无视防御!而且这件光逸剑还蕴含光元素,有了这件光逸剑,我岂不在外界都可以领悟光元素直至达到祖神之境!”天蒙洪鲲欣喜若狂,喃喃自语道。得到了祖神器光逸剑,天蒙洪鲲不再理会逃走的景风,盘膝坐在渐渐收敛力量的光潭旁边,一边吸收光元素,一边炼化祖神器光逸剑。天蒙洪鲲之所以不去追杀景风,是因为得到了祖神器光逸剑,天蒙洪鲲自认为神之界没有人在是他的对手,等他炼化祖神器光逸剑,再通过光逸剑提升到祖神之境,杀死景风,灭掉冥族轻而易举,并不急于一时。“小子,就让你再嚣张几年,等我达到祖神之境,第一个拿你开刀!”天蒙洪鲲眼中冷光一闪,喃喃自语道。此时遁走的景风逃到了光元山的山脚处,由于景风受伤太重,再加上体内的混沌之力消耗已尽,景风神志有些模糊了,找到一处巨石之下,吞下一团生之极元,开始疗伤。在生之极元以及五色圣木灵恢复下,景风用了五个多小时恢复了体内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但由于景风刚刚和天蒙洪鲲硬拼一击受伤太重,足足花了十天的时间,才恢复体内重伤、“神之界第一人的实力果然强悍,如果天蒙洪鲲在得到那件祖神器光剑,整个冥族、魔族、妖族岂不危险了!看来我要尽快提升实力和天蒙洪鲲抗衡!”景风一脸担忧的喃喃自语道。为了尽快让六源珠和光界珠融合,景风把这次所带仅存的八十一团生之极元全部服下融进了七色魄中,想要依靠生之极元的生命源力帮六源珠和光界珠融合。为了避免天蒙洪鲲炼化祖神器在祖神七行界内进行屠杀,景风决定带众人提早离开祖神七行界再想办法!当景风飞离光元山来到暗元山山顶时,景风发现玄宇天齐、五爪、龙神傲绝、炼雪无痕、玄宇谷南全部在暗元山山顶等待自己。等玄宇天齐等人发现景风的气息出现在暗元山时,全部醒来,激动万分的迎着景风飞了上去。“吼吼!景风你没事,太好了!你是不是把那个天蒙洪鲲给杀了!”兴奋地五爪一把搂过景风,大吼一声,激动的说道。“呵呵!五爪,你想把我给勒死啊!”感觉到众人投来关切的眼神,景风心中十分感动,和五爪调笑道。“景风,天蒙洪鲲呢?你不会真的把他……”看到景风完好无损,实力反而有所提升,龙神傲绝有些不敢相信道。“龙神前辈,你不要听五爪胡言,天蒙洪鲲作为神之界第一人,依我如今的实力根本杀不死他!只不过光元山处处蕴含危机,我利用天蒙洪鲲大意遁逃了!”景风摇了摇头,把自己在光元山发生的事告诉了龙神傲绝等人。“什么,天蒙洪鲲得到了一件祖神器光剑,这可怎么办?如果天蒙洪鲲炼化了光剑,神之界免不了一场生灵涂炭!”众人眉头一掀,惊呼道。“我想天蒙洪鲲应该不会这么快炼化祖神器时间之剑,因为我对光元素还有一定的了解,要想炼化一件光属性异宝,只有掌握光元素!除非天蒙洪鲲可以掌握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否则他发挥不了祖神器光剑的所有力量!”景风分析道。“哎!天蒙洪鲲得到祖神器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们还是速速离开祖神七行界再想办法!”玄宇天齐叹息一声,充满不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天蒙洪鲲发现短时间内炼化不了祖神器光剑,很可能会离开光元山追杀我们!以天蒙洪鲲的实力,合我们众人之力也不一定可以取胜,反而会徒增伤亡,不过我们先离开祖神七行界在想它法!”景风点头附和道。“即然这样,我们分头行事,速速把我们进入到祖神七行界的高手汇集起来,我们一年后火元山入口见!”炼雪无痕提议道。“好,我们就以一年为限,我想天蒙洪鲲炼化祖神器应该不会在一年中醒来,我们火元山入口见!”“五爪你去木元山、天齐兄你和谷南域主去水元山,我和师傅去金元山,龙神前辈去土元山,找到我们的同伴速速动员大家汇集同伴!”景风施令道。“好!”众人点了点头道。话毕,景风等人分头行事,向暗元山下飞去,寻找自己的同伴。景风和炼雪无痕跨越了木元山,金元山,直接来到了雷鸣阵阵的金元山,当景风刚刚接近金元山顶时,景风突然听到一阵阵激战声,景风远远看到司鸿慕晴、司鸿夜云、司鸿修血、雷蕴、金翅大鹏五人正在和雷家、诸于家族圣神激战,而景风熟悉的诸于花源竟然也在金元山,一脸无助的看眼前的景象无可奈何。“景风,慕晴族长和雷蕴他们好像快顶不住了,我们快去帮他们!”炼雪无痕看到司鸿慕晴、雷蕴五人被数十名圣神高手围攻,情况十分危急,焦急的给景风传音道。“是,师傅!雷家圣神今天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风眼中冷光一闪,祭出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和降龙木人器合一,化作一道绿芒,直直劈向了一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由于景风人器合一的速度太快,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到了这名雷家天级圣神身后,当雷家天级圣神发现空中有人偷袭自己时已经闪躲不及,只能运足全力抵挡。“轰”的一声,降龙木的纸条深深插进了释放出无尽七色混沌雷的雷家天级圣神胸口,一道道七色混沌雷被降龙木绿色棍芒穿透,雷家天级圣神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降龙木,嘭的一声爆体身亡。“景风,你终于来了!”看到景风出现,苦苦支撑的司鸿慕晴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天级圣神雷蕴奋力震开围攻的雷家、诸于家族圣神高手,飞到了景风身边。“雷蕴,辛苦你了,其他的交给我和师傅了!你去一旁疗伤吧!”景风感激的拍了拍浑身浴血的雷蕴肩膀道。“我没事!我还可以再战!”雷蕴威猛的说道。“好,那我们并肩作战,杀死他们!”景风会心一笑,释放出强大的霸气道。“慕晴族长,这是几颗疗伤神丹你们速速服下疗伤,你放心,他们一个也跑不了!”景风充满霸气的说道。“好!”司鸿慕晴绝对相信景风的实力,接过景风递来的疗伤神丹,发给众人,服下开始疗伤。“景风!”一旁的诸于花源看到景风出现,心中产生了一丝愧疚,但他只是一名神王高手,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有些歉意的喊了一声景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花源兄,没想到你一个神王高手可以进到金元山,真是让人惊讶!不过花源兄你的实力还太差,还是速速离去,不要留在这里了!因为留在这里你也救不了任何人!”景风话语有些冰冷的提醒道。“诸于照世,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了你!你是不是以为投奔了天蒙家族就高枕无忧!今天,我就在你眼前现杀光雷家圣神,再斩杀你!”景风冰冷的看着胆怯的诸于家族圣主诸于照世道。“景风,求求你饶了照世圣主!”感觉到景风身上的杀意,诸于花源心中一惊,连忙求饶道。“花源兄,我真心把你当朋友,但你不要逼我,凡是想要置我于死地之人,我绝不姑息!”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花源,我们还没战你就求饶,成何体统,速速给我退到一边,我就不信合我们这么多人之力,还杀不死他!”诸于照世鼓了鼓勇气道。“师傅、雷蕴,你们不要出手,这些人交给我,你们帮我守好了,一个人也不能让他们离开!”景风戏谑的看了一眼诸于照世以及雷家、诸于家族圣神高手道。“好!”炼雪无痕和雷蕴对景风有十足的信心,点了点头,分散开,防止有人逃脱。“不要耽误时间,你们一起上吧!”景风吸收了正在疯狂吞噬生之极元的六源珠力量,自身的实力瞬间提升,达到了离玄级圣神只有一线之遥的实力。感觉到景风瞬间暴涨的实力,诸于照世等人心中一惊,不由得胆怯起来。但为了活命,诸于照世等人深吸一口气,合力向景风发起了攻击。第715章撤离数十名圣神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威力极大,震动着整个金元山山顶微微作响,好似一只洪荒猛兽,扑咬向了景风。“嗡!”面对数十名圣神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景风并不畏惧,心意一动,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大喝一声,一道极限暗刀芒惊空而出,直直劈向了数十名圣神高手发出的攻击。“轰”的一声,数十名圣神高手发出的攻击被木魂劈出的极限暗刀芒一劈为二,数十名圣神高手仰天喷出一口脓血,纷纷倒地,被木魂极限暗刀芒劈成了重伤,喷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好强!”雷蕴、司鸿慕晴等人全部被景风使用木魂一刀震住,司鸿慕晴等人也忘记了疗伤,傻傻的看着无可匹敌的景风、“诸于照世,我说过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雷家圣神在你眼前一一死去,我要让你知道,在神之界,雷家注定被我踩在脚下!”景风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唰唰唰!”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传承真灵器绝阵珠,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颗颗暗属性流星,射到了重伤没有一丝抵抗能力雷家圣神高手,瞬间杀死了七名雷家圣神高手。看到景风轻而易举就杀死了雷家七名圣神高手,如今金元山顶就只剩下自己、重伤的四名诸于家族高手以及和景风有些交情的诸于花源了。“诸于照世,自从你选择和雷家、天蒙家族合作就应该想到今天!”景风不带一丝感情说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景风你赢了,我无话可说,希望你看在和花源有些交情的份上,不要杀他!”一击败给景风,诸于照世明白自己和景风之间巨大的差距,瞬间变得苍老,请求道。“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杀花源兄的!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如果没有,你们可以进轮回了!”景风冰冷的说道。面对死亡,诸于照世没有多语,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祖神七行界,心中充满了悔恨。“景风,你不要杀我!看在我曾经帮过你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感觉到景风身上浓浓的杀意,诸于赋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不住的哀求景风。“诸于赋,你这个满怀心计的小人,如果我今天放了你,说不定明天你就找人对付我!”景风厌恶的看了一眼苦苦哀求的天级圣神诸于赋,单掌成刀,一掌落下,一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振幅混沌之力急速的劈向了诸于赋。“啊!”诸于赋惨叫一声,整个身子被景风发出的混沌之力劈成两半,体内的神婴随之爆开。“现在轮到你了!”景风露出一丝冷笑,对一片平静,等候发落的诸于照世道,轻轻抬起了右手。“不要景风!求求你放过我诸于家族圣主!”诸于花源挡在了诸于照世身前,苦苦哀求道。“花源兄,如果不是我福大命大,我早已被他们杀死!当他们杀我的时候,怎么不手下留情!所以请你离开!”景风冰冷的说道。“景风,我愿意一命换一命,那我的命换我诸于家族圣主的命!只要你放过照世圣主,我立即在你面前自爆而亡!”诸于花源一脸坚毅的说道。“花源兄你不要逼我!”景风坚如磐石的心被诸于花源真情微微打动,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花源,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还是起来吧!我犯下的罪责应该由我一人承担,你是无辜的!以后诸于家族就靠你了,希望诸于家族在你的手上可以发扬光大!”说着,诸于照世心意一动,祭出了诸于家族传承真灵器天诛衣,解除了血契,交给了诸于花源。“不!景风,我现在就给你赔命,希望你能看在我赔命的份上,饶了照世圣主!照世圣主没有坏心,他是被小人蒙蔽了!”诸于花源苦苦哀求道,话毕,诸于花源身上涌出了一道血光,诸于花源想要融化神婴而亡。“哎!花源兄,你这是何苦啊!”景风叹息一声,身形一闪,飞到了诸于花源身前,单手按在诸于花源胸口,向诸于花源体内渡入大量的五色圣木灵,化解了诸于花源融化神婴的神王之力。“景风你!”看到景风最后时刻救自己,诸于花源惊呼道。“花源兄,你带他们走吧!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如果诸于家族再与我为敌,我绝不会再手软!”景风郑重的说道。“谢谢今日不杀之恩!我诸于家族会报答你的!”诸于照世深吸一口气,感激的说道。说完,诸于照世带着感激的诸于花源以及剩余的两名诸于家族天级圣神高手,唏嘘的离开了金元山。“景风,你终于达到天级圣神境界了!你刚才那刀的威力实在太大了,我想神之界没有人可以接下那一刀!”雷蕴恭喜景风道。“人外有人天外有人,我刚刚那刀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就可以接下!”景风有些惆怅的说道。“哎!我们走吧,速速离开祖神七行界,不要在这里久待了!以免再生意外!”景风看了一眼疗伤醒来的司鸿慕晴,叹息一声,没有把凌九天重伤被擒的事告诉司鸿慕晴,因为景风不想司鸿慕晴再出意外。“对了,如今金元山除了你们,还有没有我们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妖域、飞域之界高手,如果有,我们速速通知他们离开金元山,去火元山入口汇合!”景风询问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分开寻找吧!”司鸿慕晴摇了摇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道,为了避免司鸿慕晴询问凌九天的情况,景风和炼雪无痕刻意和司鸿慕晴分开搜寻,众人搜寻了五个多月时间,没有发现一名同伴,飞离了金元山,向火元山赶去。当景风几人来到火元山时,五爪等人已经赶到,汇集了五爪等人,景风又开始地毯式搜寻同伴。一年时间将近,景风、玄宇天齐、五爪、龙神傲绝把自己一方势力高手全部汇集到火元山入口,看到众人已经到齐,景风就想带领众人离开祖神七行界。但这时,司鸿慕晴发现人群中没有凌九天的身影,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找到随凌九天前来的地级圣神孤独败天,询问道:“败天,九天去哪了,怎么没来和我们汇合!”“我也不知道凌界主去哪了,凌界主好像一直和景风公子在一起!”孤独败天看了一眼景风道。“景风,九天呢?他去哪了?九天是不是出事了!”司鸿慕晴紧紧盯着脸色不自然的景风,质问道。“凌界主出了一点意外,慕晴族长,等离开祖神七行界我慢慢给你解释!”景风一脸歉意的说道。“不,见不到九天我决不离开!”司鸿慕晴心中一慌,一脸坚毅的说道。“慕晴族长,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凌界主救出来!”景风劝解道。“九天真的出事了,我要去救九天!”听到凌九天被擒,司鸿慕晴慌了起来,一直压制的情感全部爆发,化做一道白光,向祖神七行界上方飞去。“天齐兄,五爪,速速带大家离开祖神七行界,我去追慕晴族长!”景风转身对玄宇天齐和我在道。话毕,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紧紧追赶司鸿慕晴而去。在灵隐飘一再振幅速度提升下,景风很快追上了激动地司鸿慕晴,景风释放出一股混沌之力,挡在了极速飞行的司鸿慕晴身前,把司鸿慕晴拦了下来。“景风,你不要拦我,让我去救九天!”司鸿慕晴激动地说道。“慕晴族长你不要激动!凌界主是被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击伤擒住,以你我的实力,去了也于事无补,请你冷静一点!”景风大声说道。“天蒙洪鲲又怎样,就算死,我也要把九天救出来!”司鸿慕晴流泪满面的说道,此时司鸿慕晴再也没有一族族长的威严,只剩下满怀的悲痛。“慕晴族长,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你现在速速随我离开!”景风大声呵斥道。“我不听!”司鸿慕晴摇了摇头,激动地喊道。看到司鸿慕晴激动地神情,景风叹息一声,决定利用武力强行带司鸿慕晴离开。“唰”的一声,景风身形一闪,飞到了司鸿慕晴身后,挥出一道混沌之力,击向了司鸿慕晴后背,想要击晕司鸿慕晴。但司鸿慕晴神情激动,反应却不慢,身影一闪,避开了景风的攻击,就想喝斥景风。但景风不给司鸿慕晴呵斥的机会,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三,三个身影包裹向了司鸿慕晴。司鸿慕晴只觉眼前一花,等在反应时,脖子后面遭到了重击,一股强大的力量钻进了司鸿慕晴体内,把司鸿慕晴缚束了起来。“慕晴族长得罪了!”缚束住司鸿慕晴,景风歉意的说道。说完,景风抱着司鸿慕晴飞离了火元山,离开了祖神七行界。第716章祖神七行界消失“景风,慕晴族长没事吧!”司鸿家族圣神司鸿夜云询问道。“为了保护慕晴族长的安危,我不得已对慕晴族长动手!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了,我们速速离开吧!”景风催促道。“好!”众人跟着景风,一路向下飞,飞了十天十夜,终于接近了地面,来到了魔族司鸿家族势力范围、“诸位,这是一颗传讯珠,如今我们已经牢牢绑在一条战线,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共度难关,只有合我们众人之力,才有取胜的一线生机!”众人在得知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得到了一件祖神器时,心情沉重了下来,接过景风递来的传讯珠,默默点头。“夜云兄,我想请慕晴族长去我景铭城一趟!开导慕晴族长,以免慕晴族长冲动出现意外!”景风对司鸿家族眼睛深邃司鸿夜云道。“景风,一切拜托了!”司鸿夜云嘱托道。“败天前辈,你放心,凌界主我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景风保证道。“景风,一切靠你了!如果寻求帮助,就来飞域之界找我!”孤独败天拍了拍景风的肩膀,感激的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道。送别孤独败天和司鸿家族高手,景风找到玄宇天齐,叮嘱了几句,然后和五爪、龙神傲绝等妖域高手一起向景铭城方向飞去。此时距离祖神七行界关闭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祖神七行界内七座元素高山发生了一阵阵颤抖,惊醒了在祖神七行界内顿悟宇宙七元素的神之界神王、圣神高手,神之界众高手纷纷出关,向火元山外飞去。光元山内。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感觉到光元山的晃动,不情愿的在光潭边上醒来,经过数年吸收光元力修炼,天蒙洪鲲感觉到体内出现了一丝丝光元力,这让天蒙洪鲲欣喜若狂,对祖神器光逸剑更加喜爱。但感觉到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天蒙洪鲲在吸收了最后一丝光元力后,身形一闪,飞离了光元山,向火元山入口方向飞去。三个月后,天蒙洪鲲的身影出现在了祖神七行界入口处,当天蒙洪鲲看到自己带来的天蒙家族圣神高手仅仅剩下二十八人,雷家圣神高手仅仅剩下十一人时,愤怒了,大吼一声道:“寰宇,雷缈其他人呢?都去哪了!”“他们都被那个景风一伙人给杀了!”天蒙寰宇满身杀气的说道。“景风,又是那个景风,等我领悟了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一定先取你性命,以解我心头之恨!”天蒙寰宇恨得咬牙切齿道。“寰宇,景风一伙人如今还在祖神七行界内吗?”天蒙寰宇恼怒的质问道。“不但那个景风不在,就连妖族、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的高手全部消失不见,我想他们可能提前离开了祖神七行界!”天蒙寰宇道。“哼!就让他们再嚣张几年,等我领悟了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就是我天蒙家族称霸神之界的时候了!”天蒙洪鲲冷哼一声道。而雷家圣主雷缈听到天蒙洪鲲霸道的声音,心中很是无奈,但天蒙洪鲲实力太强,雷家圣主雷缈也不敢反驳天蒙洪鲲、“洪琨尊,凌九天你要怎么处置!”天蒙寰宇询问道。“先把他关在天蒙家族,我量那个景风也不敢来我天蒙家族皇城救人,一切等我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再说!”天蒙洪鲲冷视了一眼一直昏迷,变成废人的凌九天道、“是,洪琨尊!”天蒙寰宇从命道、“好了,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消失了,大家随我离开吧!”说毕,天蒙洪鲲的身影首先消失,不知所踪,而剩下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带着不一的心情,飞离了祖神七行界,回到了各自的族内。就在众人离开祖神七行界半年之间后,天空中再次出现七色彩云,把整个天空牢牢覆盖住,祖神七行界随着七色彩云越来越厚,消失在了九天之上。景铭城内。当冥魅等人得知景风一行人回来的消息后,连忙带领景铭城内的高手出门迎接景风一行人。“风哥!”看到景风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一直揪心景风安危的若灵和红玉一头扎进了景风的怀抱中,紧紧搂着景风,流出了激动的眼泪。“灵儿、玉儿,我这不是回来了!乖,别哭了!”景风轻轻拭去若灵和红玉眼角流出的眼泪,温柔的说道。“风哥,我们再也不分开这么久了!一万年了,我和灵儿等你一万年了!”红玉假装恼怒道。“灵儿、玉儿,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呢,我们进去说!”景风紧紧搂着若灵和红玉,轻声在二女耳边说道。“嗯!”若灵和红玉脸色绯红的点了点头道。“龙神前辈、五爪、鲲鹏域主,羽皇、开明兽王,如果没什么事,就请你们来我景铭城休息几天时间,再回妖域!”景风挽留道。“景风,如今神之界危机就要出现,我们还是赶快回到妖域部署一番,为神之界危及的到来做下准备!”龙神傲绝担忧道。“即然这样,我就不挽留你们了!不过只要我们大家齐心,一定可以渡过这场难关,还神之界新的秩序!”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我的圣灵器飞雪飘翎被天蒙洪鲲损坏一分,我准备随五爪他们回到妖域炼化一下飞雪飘翎,等我炼化了再来找你!”由于妖域炼器晶石众多,炼雪无痕准备回到妖域重新炼化一番圣灵器飞雪飘翎!“好的师傅!我在景铭城等你!”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火凤,诸位,我们走了!你们多保重!”五爪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火凤,和龙神傲绝等人飞离了景铭城外,飞向了妖域外的无寂之海。景铭宫内。“景风,此行祖神七行界顺利吗?这位是?”景风的父王雨稠看到被缚束,昏迷的司鸿慕晴询问道。“这位是司鸿家族族长司鸿慕晴!”景风介绍道。“景风,慕晴族长怎么了,难道受到很严重的创伤?”天机紧张的问道。“慕晴族长没事,是我把他缚束了起来!”景风把凌九天被天蒙洪鲲击伤,道司鸿慕晴得知,冲动去救的事告诉了众人。“景风,你是说凌界主重伤被擒?”冥魅眉头一皱道。“恩!而且凌界主受伤很重,生死不明!”景风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景风,那个天蒙洪鲲实力真的这么强吗?”天级圣神冥霸紧握双拳道。“天蒙洪鲲很强,以我如今天级圣神之力,结合圣灵器六源珠以及祖神器木魂,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更可怕的是,天蒙洪鲲也得到了一件祖神器,而且是一件可以无视防御的光剑!”景风郑重的说道。听到天蒙洪鲲如此之强,又得到了一件祖神器,景铭宫内瞬间冷静了下来,众人眉头紧皱的思考起来。“大家不要担心,我想天蒙洪鲲短时间内不会向我们发难!天蒙洪鲲要想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完全炼化光之剑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我想千年之内,我们还是安全的!”“只要我们在这千年时间内努力修炼,一定可以对抗天蒙洪鲲!”景风充满霸气的安慰众人道。但众人听到景风的安慰,心情并未平静下来,因为祖神的概念众人都知道,面对一名祖神,有再多的圣神高手也没用。“大家难道不相信我的实力!大家放心,我一定可以战胜天蒙洪鲲的!”景风深吸一口气,充满自信的说道。“景风,我相信你!”冥魅第一个发话道。“风哥,我们也相信你!”若灵和红玉坚定地说道。“风儿,父王永远支持你!”景风的父王雨稠道。看到自己的亲人坚定地眼神,景风心中很是感动。而景铭城其他高手也被冥魅、若灵等人点燃了激动,大喝一声道:“景风,我们也相信你,只要我们齐心,一定可以度过难关!”“对了冥魅,我进入到祖神七行界中这万年,雷家有什么动向吗?”景风话音一转询问道。“主人,果然不出你的所料,就在祖神七行界开启百年时间后,雷家突然派兵发难,讨伐我景铭城、景灵城、景玉城!好在我们提前有所准备,眼线早已观察雷家动向!及时通知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妖域,当雷家大军赶到景铭城时,我们早已经汇集在一起。等待他们到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冥魅把雷家狼狈的逃跑的情况告诉了景风。当冥魅说完,众人哄堂大笑,刚刚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现在首要任务是探查天蒙洪鲲的动向,打探凌界主消息,再灭了雷家,斩去天蒙家族最有力的助力!”景风分析道。“景风,我们都听你的!

                      出来的。不过,他们我可没有那么放心,只是让一个家族的心腹去接触的,用的也不是我的名义。”“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情吗?”王风问道。对特纳的这份小心,还是深有感触。不过,马上想到了那个冒名顶替的家伙。如果,有人和特纳一样,只是对自己的相貌有认识的话,岂不是和现在的特纳同样会把许多机密的事情抖露出来?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不回去,是不是不太妥当?“他们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只有一点我相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魔法师公会的高层都认为这个反元素魔法公会是敌人,那么他们就是我的朋友。只要他们做的事情有利于推翻魔法师公会幕后的阴谋家,我就支持。”特纳的话,利益上的倾向非常的清楚。王风不是反对他这种说法,但是,对于反元素魔法公会在那个大陆所做的事情,实在是不敢苟同。他们好像根本就找错了对手,世俗的国家和皇室被他们标定为敌人,而事实上,真正的敌人根本不是他们。他们的名字既然叫做反元素魔法公会,那么说到底也还是个魔法师的公会。虽然在神圣战争中这个公会被某个国家势力在那个大陆上铲平,但是,那个国家早已被其他的国家兼并和消灭,早已灰飞烟灭。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没有了直接的敌人,就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大陆上的每个帝国,确实是大错特错。冲这一点,王风对反元素魔法公会的评价也不是很高。对于特纳,王风并没有直接的相信。因为,能对一个简单的号称神器的东西起贪婪之心,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样的气度已经决定他不太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和魔法师公会一争长短的本钱。从他那个半吊子的情报系统就可以看出来。无论如何,如果特纳说的是真的,总算是了解了魔法师公会为什么会那样做的原因。而原龙,再次的被推向一个更大的阴谋制造者的角色。不过,今天的事情很多,特纳讲的这些,也需要进一步的验证。而特纳也很识趣,把来龙去脉讲清楚之后,除了表达自己的意愿,没有要求王风更多的事情。想必他也知道,想要获得眼前这人的充分相信,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对特纳来说,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了。确定了王风的身份,把龙族的阴谋告诉了这个传说中听起来像神一样的人,就算自己的家族以后失败,龙族的阴谋也不可能长久的持续下去了。送走特纳,王风独自回到翠宫,坐着慢慢的思考。魔法师公会牵扯到原龙,那么原来的大陆上,那个冒充的家伙很可能会掀起更大的波澜。如果他和魔法师公会联手,再加上那个明里已经解散,但是暗地里还蠢蠢欲动的武士公会,不知道要搞出怎样的大事。看来,需要尽快的回去了。不过,回去之前,一定要先完成几件事情,带着煊赫的无以复加的声威回去,看看那个家伙怎么解释?战狼已经离开几天,加上坐骑的速度,应该已经回到兽人部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兽人部落最近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因为传说的原因,最近医馆的生意大好,不少人慕名而来。但总归是真正看病的人少,希望证实传闻的人多。大部分时候,王风已经不再出面,全部交给瑞查得。在此期间,拍卖场的老板还来拜访过一次,隐隐约约的提问过王风那些神器的归属和处理。王风对此没有正面回答,但心中已经做了决定。反正自己并不缺少钱花,这个神器,如果特纳所说的属实,那么他的应该归还。其他的几个,被龙族铲除的那个家族可以不用考虑,另外的两个,估计不久之后城主会挑个合适的理由来和自己谈的。只要他们给出的代价合适,还给他们也无妨。许久没有和琳达单独呆在一起了,正好有机会,享受一下温情。大陆上的消息传的很快。战狼回到狼族的部落只半天,兽化的问题被解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兽人部落联盟。整个联盟的长老们不等长老会向狼族的族长发出宣召,事实上,他们也根本没有想发出宣召,就急急忙忙的全数奔向狼族部落。这样的大事,如果是真的,那么兽人一族千年来的悲哀可以迎刃而解。这个时候,谁还会顾的上什么长老会的尊崇地位,还有什么繁琐的礼节,能够最快的看到解决兽化后的战士,才是他们最急迫的心愿。狼族已经整个部落都疯狂的运动起来。在不远的山谷当中,还有许多历年来因为兽化而变成魔兽模样的族人长辈们生活在那里。既然王风的医馆可以治疗,族长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让战狼教授族人解决兽化的斗气,而是让这些受尽苦楚的族人们解除身上的痛苦。从这一点上来说,族长之所以成为族长,不是没有理由的。事实上,也正是基于这一点,狼族的战士们才会对族长衷心拥戴。有这样的族长,怎么会没有奋不顾身的战士。长老会到达的时候,整个狼族已经做好了启程的准备。喧闹的场面让远道而来的长老会以为他们要举族搬迁。不过,狼族的族长一说明情况,已经有性急的长老开始询问,难道解决兽化问题的传言是真的?对这个问题,族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让战狼给这些长老们表演了一套狼拳。看着战狼在部落的空场上忽而化作巨狼,忽而恢复人形,十分标准的一套狼形拳脚之后,长老们已经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忐忑,心中一片兴奋。兽人一族也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时候。最近才从一些游荡的走私者那里听说,传说中的狂战士已经摆脱了他们千年的诅咒,可以自如的使用狂战士变身。听到这个消息后慨叹不已的长老们还在发愁兽人一族的救星什么时候出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就马上就落在眼前。难道这是神灵的恩赐?听说狼族族长的决定,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成员马上就地开了个简单的决议会议。以全数通过跟随狼族的队伍到布鲁斯城拜访王风的决定。这样的技艺,虽然战狼已经经过了传授,但是同行的数十位武士都还没有这样的机会。而且兽人一族虽然看起来野蛮未开化,但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魔兽。应该的礼节和谢意还是要表现的。此去布鲁斯城,一来请求王风能够授权战狼教授兽人联盟的其他部落同样的斗气;二来是希望证实可以救治那些已经兽化的同伴;第三则是对王风解决兽人一族千年的难题和传授战狼斗气给予最高的谢意。整个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所有成员的感谢,以及他们所代表的整个兽人部落联盟中所有兽人的感谢。如果得到授权,并能够救治那些已经兽化的同伴,长老会已经想不出来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谢了。只能以这种淳朴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心意——整个长老会成员赤足徒步跋涉到布鲁斯城,当面对王风表示谢意。这是兽人们敬神的时候才有的礼节。第一百七十章兽化(下)布鲁斯城位于兽人,人类,精灵三个种族或者说三个势力的交叉区域。在这里,各个种族的人几乎都有,这也是当时王风选择布鲁斯城的原因。兽人部落联盟发生的事情,许多大的势力已经在第一时间知道。面对这个足以控制所有兽人的秘密,不是什么人都能保持平常的心态。翠宫外,城主派的人进来报告,说是有个精灵希望见琳达。精灵一定是听说了琳达的箭技才来找她的,但王风也没有替琳达决定是否要见。在这件事情上,王风给琳达绝对的自由。来到这个大陆,见到的精灵说过话的只有在兽人部落联盟的时候,其他的大部分时候,虽然见识过精灵的军队,见识过精灵的商人,但都没有怎么接触过。对于精灵族的到访,琳达还是表示很欢迎。王风没有出面,只有琳达带着丽塔出去。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王风没有刻意去注意,现在的心思,还放在如何顺利完结兽人的事情,然后迅速的回那个大陆。不一会,琳达蹙着眉头进来,脸上表现的很不愉快。不知道那个来的精灵是什么人,竟然让一向温和的琳达这么失态,想来是有些过分。琳达一时不想说话,一头扑在王风怀里,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紧紧的抱着。王风也不说话,轻轻的抚摸着琳达光滑的头发,不是逗弄一下琳达尖尖的耳朵,说些体己话。好一会,琳达才恢复过来。看琳达的样子是一时不打算开口了。王风把丽塔叫过来,她陪着琳达出去的,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丽塔进来的时候显然也是气鼓鼓的,不仅仅是生气,好像还有些暴怒。也是,琳达都变成这个样子,还能指望丽塔修养如何的好?进来丽塔就是一句埋怨:“那个精灵太过分了!他以为他是谁啊!”看丽塔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王风和琳达作主,估计会把那个精灵碎尸万段。王风静静的坐着,听丽塔讲述那个精灵的不客气。虽然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但是,敢侮辱琳达的人,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无论他是兽人也好,龙族也好,还是精灵。据说那个精灵是什么精灵一族的长老会派来的,开始说话还比较客气。但是,当琳达出于礼貌上的原因,表示自己也会尊敬长老会的决定的时候,那个精灵好像就有些变了。语气和态度也有些居高临下起来,甚至直接指责琳达不该让自己的猎人组织成员强夺精灵的神器。并且,还很不客气的要求琳达马上归还王风抢夺的神器,还要限时带上王风的凤鸣刀到精灵草原上面见长老会成员。最后,还十分委婉的对琳达表示,精灵族的几个城市的领主对她和狼军组合非常感兴趣,希望她能够记住自己身为精灵一族的事实,带领狼军投向其中的一个领主。同时,还隐隐约约的提到兽化对于兽人一族异常的重要,不要轻易传授,等待长老会决定什么的意思。据丽塔的描述,那个精灵长老会的代表后面的口气异常的嚣张,用丽塔的话来说,他以为他是谁啊!连魔龙一族都没有敢嚣张的在琳达面前这么说话。精灵族在这个大陆上好像并没有在原来大陆上那么隐忍,反倒是十分的突出,不但占据好大的一片地盘,还居然有着严重的排斥其他种族的趋向。在这点上看,王风更喜欢原来大陆上的精灵族,虽然也曾经有过野心,但是,至少在和其他种族的融合上,比这个大陆要强上许多。当然,也不能因此就认为这里的精灵很过分。毕竟,不同的地方有不同地方的情况,造成两边针对同一问题的不同态度也可以理解。王风对此倒是没有任何的异议,前提是,这些约定俗成的习惯也好,处理事情的方式也好,不要牵涉到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既然这里的精灵族如此的不客气,那么到时候让琳达骑着金角去一趟,看看他们有什么说法。眼下嘛,暂时不用关心,反正瑞查得现在还没有到达那种境界。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全体出动,早已经是传遍整个兽人部落的大事。各个部落不约而同的派出了自己部落中的精锐好手去沿途保护。当然,派人出来也有两层意思。一是保护自己部落联盟的长老们,再有就是如果真的可以学习的话,希望这些好手能把控制兽化的方法第一时间学到手。城主再次前来拜访,这次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人。一个是王风曾经见过的在拍卖会上出现的神秘人,另一个则是个陌生的面孔。因为有个二回熟的熟人,所以王风和客气的招待了他们。不过看城主的反应,可能两个人的地位都颇高。至少城主还不敢和他们平起平坐。客套几句,神秘人开口说话:“风先生,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好好的谈谈?”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瞄着在座的琳达和丽塔。王风明白他的意思,很认真的回答:“他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不用避讳。”那人看看琳达,又看看丽塔,没有多说什么。但城主却有些坐不住,找个由头自己出去了。“让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谈吧!”神秘人现在也没有半点神秘的样子,说话很是认真:“王风先生,或者六大帝国的侯爵大人,你过这边来,究竟想做什么?”又是一个明白王风真实身份的人,看来那边的情报已经慢慢的都传了过来。能知道这种级数的机密,这两人应该都不是简单的领主官员。微微笑了笑,王风答道:“无聊,散散心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那么!”另外的那个开始没说话的人接口问道:“风暴岛上所有的魔法元素突然消失,是不是你做的手脚?”点点头,王风也没有否认:“算是吧!一时的游戏之举,不用放在心上。”出乎意料,两人对这个答案竟然好像有些接受。王风有些诧异,反问原因,后来那人回答道:“魔法元素突然消失,对两边的影响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诚心偏袒某方,应该不会用这样的法子。”说到这里,那人才正式的自我介绍道:“我们都是大陆部族联盟的官员,我叫默顿,他叫休斯,这次冒昧前来,主要和您商讨一下关于控制兽人兽化的事情。”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次连称呼也变成您,显得异常的尊重。而说话的语气,也表明默顿才是这次谈话的主角。王风没有说话,两人还没有表示他们的意思,现在说什么也是白搭,还是听听他们的打算再说。“首先,对于您在那边无偿的解决狂战士的狂化问题,我们表示由衷的佩服,同时也很羡慕您在那个大陆。”默顿说话时露出的表情说明他没有说谎:“不过,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您竟然也到了我们这边,而且同样解决了兽化的问题。再次我向您和您的同伴表示感谢!”王风礼貌的笑了笑,没有说话。默顿也不罗嗦,开门见山的说道:“这次造访,希望您能够满足我们一个要求。”“什么要求?”王风问道。琳达和丽塔在后面听着,乖巧的没有说话。“希望您能够像在那个大陆一样,把能够控制兽化的方法公布于众。”默顿诚恳的说道:“为此,我们将付出和那个大陆同样的回报,一块大领地,和同样的爵位!”“这真的是你们的要求?”王风有些诧异。脸色一红,默顿答道:“刚开始知道消息的时候,部族联盟确实打算把这个方法控制在手里,不过,得到那边的情报后,觉得有些太卑鄙。这样并不能得到所有兽人的支持,反倒不如将它公诸于众,部族联盟也能得到相应的拥戴。”他倒是很诚实,王风比较欣赏:“如果只是这个要求的话,你们可以放心。本来我就打算这么做。至于你说的领地和爵位,我不感兴趣。”默顿笑笑,说道“我知道您会这么说。不过,这次我们来,还有一个目的。”王风挑挑眉毛,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却是询问的表情。“我们在这里,可以替你挡掉不少不怀好意的拜访者,减少一些麻烦。”默顿回答道。兽化的消息一传开,部族联盟就知道会有些居心叵测的势力会趁着这个时候兴风作浪。如果能把兽化的秘密控制在自己手中,就可以间接的控制大部分的兽人。而这么多的兽人如果同时投向一个势力,势必引起整个大陆上的势力失去均衡和制约,整个大陆都会乱起来。部族联盟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王风心底暗暗的叹息,如果他们能早来一段时间,那个精灵族的家伙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解决了。和王风相谈甚欢,接着谈兴,休斯也出口问道:“我们万分欢迎您能够留在这个大陆,不知道您能不能满足这个小小的要求?”话音一落,琳达和丽塔脸色都是一变。整个房间的气氛有些紧张起来。第一百七十一章消息(上)“有必要吗?”奇怪的是,王风好像没有感觉到这种气氛一般,平静的问道。休斯转头看看默顿,默顿也板着脸没有说话,转回来,轮番看了看琳达和丽塔,咬牙说道:“我们觉得,您留在这里对我们的帮助很大。有您在,我们战胜这场战争的机会很大。”默顿等他说完,急不可耐的补充道:“当然,这仅仅是个希望,请求,不是命令。您要走要留,悉听尊便。”言下之意,还是不敢对王风强行逼迫。当然,任何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有魔龙一族的支持,而且即将得到数百万兽人衷心拥戴的王风,决不是能用简单的武力威胁的。他的话一出口,王风还没有怎么样,琳达和丽塔先自松了口气,面色也轻松下来。王风这个人,你要用软言相求,说不定会有一丝机会,如果用武力逼迫的话,一定会适得其反,而且,一定会让这些做出愚蠢举动的人后悔莫及。“你知道你们这场战争原因吗?我很好奇。”王风淡淡的问道。说实话,现在王风只知道原龙一族在背后挑拨,但是具体的原因还是没有搞清楚。难道真的是那个可笑的光明与黑暗的信仰?开玩笑,至少他见过的那几个皇帝和将军,哪个是口口声声信仰光明的人?默顿和休斯对望一眼,默顿清清嗓子冷然开口道:“战争的源头已经不可考,但是,这么多年的战争,死了那么多精英,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对那些为此献出生命的人交代,除了继续战争,并且得到胜利!”说话的口气异常的坚决,义无反顾。又是一场不知所谓的战争,而且这么多年下来,劳民伤财,仅仅是为了给那些之前死去的人交代!王风有些无语。对于他们的要求或者请求,王风不置可否。谈话有些冷场,默顿尴尬的笑了笑,不再多说关于这个话题。空场了一会,默顿问道:“不知道兽化的控制,需要多长时间才可以完成?”这个王风也不打算隐瞒,接口回答道:“如果资质不错的话,学习新的斗气,大概要半年时间。如果要达到能够自由控制兽化的地步,估计需要十年时间。”休斯一阵惊愕,急忙问道:“那个战狼不是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吗?怎么要这么长的时间?”休斯的心急也不是没有原因,最近风暴岛上的压力又有些大了,如果有一批能够反复兽化的兽人战士出现,数量上的优势也能挽回一部分的颓势。问完之后,休斯才觉得自己实在够傻,急忙补充道:“侯爵大人不是有能让兽人速成的办法吗?不知道可否一次都教给他们?”不过说完话,马上又感觉不妥。人家既然不教,显然是有什么原因或者要挟,怎么会这么简单。默顿也白了他一眼,陪笑着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速成的办法,有什么困难侯爵大人可以提出来,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王风看他一眼,笑着说道:“如果你真要帮忙,那就帮我找一个大的地方。相信不久之后,来求医治疗兽化后遗症的兽人们会把整个医馆都挤塌的。”休斯默顿对望一样,点点头,休斯马上起身告辞道:“既然这样,我先去准备。有什么事情,侯爵大人和默顿说就好了。”王风也不挽留,点头示意。仿佛作为一个保险,默顿留在这里,帮助王风处理那些因为觊觎兽化秘密的贪心势力。好像默顿的人脉极广,几乎所有的势力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大部分出现的人都认识默顿,给他面子。三天之内,确实有效的打发了不少心怀幻想的人。只不过,那些被他劝退的人离开后打的什么心思,还有待商榷。不知道休斯去了哪里,但是,三天后,却又出现在翠宫的大门口。这次,仍然是和城主一起过来的。满脸喜色的休斯一件王风的面,就大呼恭喜,旁边的人都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三天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除了打前站的狼族武士飞奔回来告诉王风,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们将联袂来访,并没有什么大事。甚至瑞查得这几天虽然颇有进境,但也没有到值得恭喜的地步。不过,休斯这么说,连旁边的城主脸上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表情,可就有些奇怪了。等到休斯把话说明,众人这才明白。这几天,休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部族联盟,把王风的决定告诉了长老会。当然,希望挽留王风说的那些话也一字不漏的报告,于是部族联盟紧急商定,决定给王风一定的报酬以安其心,当然,也不乏拉拢的意思。休斯的恭喜也正是源于此。经过部落联盟的商量,一致同意把布鲁斯城及其周边的禁忌平原作为礼物送给王风。毕竟,这座城的地理位置,决定了他商业城市的重要性。原来的领主也一直害怕遭到其他势力的侵袭,并没有在这下面多花功夫。经过长老会的磋商,用另一座差不多的城市换取了领主手上的布鲁斯城。虽然现在布鲁斯城无限繁荣,但这些繁荣也都建立在王风和狼军的一行身上。相信如果王风他们离开,这里很快会慢慢恢复原来的萧索,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大方的送给王风,这样王风在牵挂之下,也许还能更加的勤力维持城市的繁华。这种不告而予之的做法,让王风很是反感,也表示了明确的反对。但是,休斯和默顿对此则表现的如同泼出去的水,要不要随意。于是,出现一个异常好笑的场面,在大陆上人们的认知中,布鲁斯城已经是王风的私人领地。而在王风的眼中,则根本不承认此事。当然,也没有人会逼迫王风一定要马上承认接受,在默顿休斯眼中,只要大部分的布鲁斯城民自己认为是王风的属民,这就够了。王风这个人,用强迫的方式是得不到他的任何支持。而这种民心所向的软攻击,他可不一定能够抵挡。至于王风说的准备大点的地方,休斯也带来了长老会的决定。兽人们一向人口众多,让他们大量的进入布鲁斯城,也会破坏布鲁斯城的商业氛围。出于对布鲁斯城商业氛围的保护,在不远处的禁忌平原的入口处,另外派人在那里按照医馆的格局,修建了一个巨大的医馆。当然,这个医馆的蓝图有据可查。王风在狼穴建造的那个医馆被放大数倍,建在这里。大陆上部族联盟动员,人手有的是,相信用不了几天,那里就会先搭建起一个可供治病救人和住宿的简单的街道。只等后面的医馆完成,就可以一道搬进去。而休斯也和默顿一般,这次再不离开,跟在王风身边。布鲁斯城的城主,突然之间变成了王风的直系下属,也是有一番心思。不过,终究被现在布鲁斯城的发展势头所吸引,没有跟着原来的领主离开。消息传开,布鲁斯城一阵大哗。大部分的老城民,对于狼军进驻前后的变化看在眼里,而且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显著的改变,这样的变化,给自己带来的只有好处,又怎么会不同意。兽人兽化的秘密已经传的满世界都是,布鲁斯城的医馆再次成为无数人瞩目的焦点。这次,瑞查得不时显露的神圣魔法也让识货的人大吃一惊,有心人已经开始对狼军的几个人投入大量的精力进行研究。现在狼军的光芒已经直逼黄金组合,隐隐有取而代之的占据大陆排名第一的势头。因为兽人长老们的坚持,所以,即便是着急治疗那些已经兽化的前辈,狼族的大队人马也只得慢慢的陪着长老们行军。前面派去的武士们已经返回,令人意外的消息,居然是布鲁斯城已经改为王风的私人领地,而且在禁忌平原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医馆用以治疗兽人。其他的兽人部落,因为长老们的原因,除了命令自己部落的勇士参与保护之外,也如同狼族一般,将自己部落内能找到的那些兽化后的前辈全数的集中起来,准备大举的前往。不过,因为人数实在太多,长老们已经在路上开始筹划,如何统筹安排这么多的兽人部落。在他们看来,能数出来的第一批病人已经有数万,这下,王风实在是有的忙了。当然,这个消息在默顿和休斯来说,可是个很好的消息。据医馆瑞查得说的一句“医者父母心”,就可以断定,这许多的兽人患者王风决不会坐视不管。当越来越多的人对他感恩戴德的时候,王风就算是想要走,也会被这些痴狂的拥趸所羁绊。这是他们最乐意看到的事情。王风最近在翠宫显得有些无所事事,没事指点一下琳达的修为,也是异常快乐的调剂。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几天。不知道是有预谋,还是真的时间这么巧,默顿和休斯再次前来。这次,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来自那个大陆的消息,有关王风自己的。第一百七十一章消息(下)在这个大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得到过那个大陆的半点消息。现在的情报来的正是时候,也让王风和琳达十分的感兴趣。那个假冒的王风,不知道掀起了什么样的风浪,至少在默顿和休斯的脸色上来看,很是有些不解的。也许他们想不明白,王风明明在这里,怎么那个大陆还有一个王风。不过,这样的情况也让他们又惊又喜。如果那边还有一个王风兴风作浪,那么这边的王风被迫留下的可能性就大为提高。最理想的情况就是,那个所谓的王风闹的天怒人怨,不得人心,最好还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样,也许王风在无计可施之下,只能选择留下。而只要王风留下,也就意味着数以百万计的速成的兽人高手,同时很可能意味着大量的高级神圣魔法师和与之对应的高级黑暗魔法师,只要有了这些,赢得风暴岛的战争指日可待。当然,最终的胜利也是囊中之物。那个大陆的那些所谓的帝国,真是不知道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机会。王风在那个大陆声名雀起也不过一年间的功夫,这样的人居然没有当机立断的拉入自己的阵营,失败!而根据情报,王风之所以要到这个大陆来散心,也是由于那边统治者的原因。这样的人不为我所用却把他推到敌对大陆,失败中的失败!情报他们没有敢看,是部落联盟通过秘密的渠道直接交到他们手上的。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些情报是从那个大陆辛苦传送过来,而且快马加鞭送到手中,指明要给王风一个人看的。因此,收到情报的他们不敢怠慢,第一时间把情报送到了王风手中。拿过情报,王风没有直接打开,而是追问禁忌平原上的医馆建设的进度。在默顿休斯看来,王风能如此关心大陆上兽人的事情,也是间接的表明慢慢靠拢大陆的心思。这些事情既然王风如此关注,自然要踏踏实实的办好。送走了两人,王风才一个人走到翠宫最后面的那个院子。打开送来的情报,细细的读了一遍。不知道情报里写了些什么,琳达之看到王风看完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乖巧的琳达端了杯饮料,慢慢的走进去。王风还在那里站着,没有什么动作。但琳达知道,王风已经知道她来了。王风只有在琳达过来的时候,才继续保持这样的动作,换作其他任何人,都不会让王风放下戒心。“风,是不是那边的事情很麻烦?”琳达把手上的饮料递给王风,轻声的问道。给了琳达一个微笑,王风结果饮料,大大的喝了一口,答道:“没什么麻烦,放心好了。”琳达最喜欢王风的这一点,就是即便出了天大的事情,王风也总能一个人承担,而琳达,决不会从王风这里得到任何的压力。这点上来说,在琳达心中,王风是个真正的男人。就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王风也会帮自己体面的找回来。而必要的时候,王风甚至会为了自己而默默的忍受一些难言的委屈。而很多时候,敢这样对待王风的,大部分是死无葬身之地。当然,有时候王风自己想法钻了牛角尖,琳达也会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开导。两个人的配合也总是那么无间。现在,王风仍然是这样。琳达知道,这次,一定是有什么问题了,不让,王风不会这样的。拿过王风手中那张写满了字迹的软帛,细细的读了一遍。读完后,才皱着眉头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好像真的在做你一样?”王风笑笑,解释道:“如果他做的不像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希尔达发现。一旦他被发现,凭着那么明显的特征,他在大陆上将寸步难行。”琳达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他过去这样有什么意义

                      一脱离了项链,围绕着妖冶的女人连珠般旋转了起来,八道恐怖的能量,疯狂的在八道勾玉上汇聚着!不好!感受到周围的变化,拉达曼迪斯和艾雅格斯不由大惊失色,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移动了,那从天而降的压力,简直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不要慌张!小小阵法,我来破解!”听到两人的惊呼声,艾雅格斯鄙夷的一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叽里呱啦……听到艾雅格斯的声音,白发老者眉头猛的一皱,张开大嘴,叽里呱啦的叫了起来,随着老者的叫声,下一刻……艾雅格斯浑身剧烈一颤间,猛的一张嘴,一口鲜血夺口喷了出来!噗……漫天血雨间,一道隐约的人形,出现在艾雅格斯的面前,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阴森的表情,他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落入自己的计谋中了!其实,从刚一开始,虽然对方一句C国话都没说,但是从那个白头老者的脸上,艾雅格斯可以判断出,他们能听懂C国话,而且判断出他们就是罪魁祸首,所以才果断的下达了命令!刚才,艾雅格斯说完话后,之所以没有立刻破阵,主要就是顾及已经进入隐身状态的,手持天从云剑的家伙,有这样一个无限隐身的家伙在旁,他如何能安心破阵,必须要先把这个家伙揪出来,才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可是,除了艾雅格斯自己外,无论是拉达曼迪斯,还是米诺斯,都根本不了解天从云剑的功能和威力,就算被偷袭了,也是白白受伤而已,所以艾雅格斯必须将天从云剑的使用者吸引到自己的身边来!考虑到这一点,所以艾雅格斯开口说自己可以破阵,听到艾雅格斯的话,看着艾雅格斯鄙夷的表情,白发老者信以为真,立刻命令手持天从云剑的家伙第一个收拾艾雅格斯,却不知道,这样一来,正中艾雅格斯的计谋!咬破舌尖,艾雅格斯含了满口鲜血,在对方刺中自己身体的同时,一口鲜血喷出去,名副其实的含血喷人,这样一来,就算你是隐身状态,也被血雾给破掉了!下一刻……本来看起来完全不能动的艾雅格斯,却猛然挥出了胸前僵持了很久的羽扇,九道扇骨呼啸着蹿了出去,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而且又是近在咫尺,对方如何能够闪避,下一刻……一道身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在艾雅格斯的身前。所有人愕然看去时,那名年轻人,正半跪在艾雅格斯的身前,手中的宝剑,刺穿了艾雅格斯的心脏,可是此刻……从额头开始,一直到下阴部位,九根扇骨,深深的没进了他的身体中,九道扇骨中蕴涵的死亡能量,已经瞬间夺去了他的生命!鄙夷的一笑,艾雅格斯一摇暗红的羽扇,顿时……九道扇骨呼啸而回,与此同时,身前的尸体,也诡异的消失了,只有那把明晃晃的宝剑,依然深深的插在艾雅格斯的胸膛上。双目闪耀着兴奋的光芒,艾雅格斯轻轻探出左手,捏住了天从云剑的剑柄,微微一用力间,慢慢将宝剑拔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就好象这把剑,是从别人身上拔出来的一样。第四百二十六章神器威力兴奋的看着看着手中的宝剑,艾雅格斯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作为徐富的随手宝剑,这可是他的主攻武器啊,恩……在C国,这把宝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八极!没有错,就是它了!所谓的八极,其实也是和八尺镜,八尺勾玉成套的,一剑可以幻出八剑,算上本体,一共是九道剑体,不过真正的杀招,却在那八道被分出来的剑上!兴奋的喘息着,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艾雅格斯左手一晃间,顿时……手中宝剑一分为九,再一晃间,九九归一,又合成了一把,见到这一幕,艾雅格斯的笑声更大了,如此神器,被叫做天从云剑也就罢了,竟然被叫成草雉剑,这就太可笑了!思索间,艾雅格斯毫不客气的再次一挥间,宝剑再次一分为九,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猛的将右手中的暗红羽扇抛了出去,然后左手迅速迎上,一阵光芒闪耀间,一把全新的,暗红着隐隐散发着彩光的羽扇,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左手中。看着左手中的宝扇,艾雅格斯知道,拥有了这个宝贝后,自己的实力,可谓是倍增啊,所谓的天从云剑,最大的功能除了隐身外,就是剑本身的特性,一旦输入能量,就会消失,不管是看,还是用能量探测,都无法发现,直到被宝剑刺到,才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另外就是宝剑可以一分为八,算本体在内,一共是九把宝剑,除了本体外,其他幻化出的宝剑,可以遥控,在身体周围布下一道剑网!天从云剑的本身,其实就天丛云剑,天是代表剑的本体,丛就是草丛的丛,代表的是八八幻剑,云是代表八把宝剑所布下的剑阵,至于剑嘛,当然就还是剑的意思了,只是说明这把武器的类型而已。天从云剑本体,无影无形,是针对近战而设计的,至于八把幻化出来的宝剑,则是为了中距离的攻击设计的,方圆八米之内,八把宝剑部下了一道天罗地网,任何进入其中的生灵,都将受到毁灭的绞杀!想到这里,艾雅格斯不由抬起头,用火热的目光,看着对面剩余的两名敌人,八尺镜,又叫八卦镜,作用就是布下大阵,八卦阵的功能就不用介绍了,地球人都知道,诸葛先生的八阵图,就是根据徐富留下来的资料研究而成的,只不过……缺少了八尺镜,和八尺勾玉,无论是功能上还是威力上,都大打折扣!八尺镜布下八阵图,八尺勾玉,则是引动大阵攻击的道符,至于天从云剑,则是保护着设阵者,入阵杀敌的武器,可以说,三者搭配起来,绝对是最完善的进攻体系!话说当年,那名武士带着三大神器,以及3000童男童女,抵达了现在的RB岛,按照地图,找到了仙药的所在,随后……依靠着三大神器,斩杀了守护仙药的八歧大蛇,得到了仙药!本来,事情到此,他本该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带着仙药,回到C国,将仙药交给徐富,炼制长生不老药!可是,人都是自私的,有三大神器在身,又有仙药在手,那名武士起了私心,竟然自己吞食了仙药,结果……结果自然不必多说,能够被称为仙药的,绝对不是万年人参之流可以比的,那是绝对不可以当大萝卜吃的,直接吃下去的后果,就是被彻底的灭亡!可惜的是,那名武士并不知道,所谓的仙药虽然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是那也得配制以后,才可以,徐富配置的五行散,就是类似的药物,结果……吃下仙药后,只几分钟,那名武士就被药力烧死。当时,那名武士被烧死的时候,情状是很惨的,周身七彩的火焰,整个身体,被烧成了灰,只留下了天从云剑,八尺镜,以及八尺勾玉这三大不可摧毁的神器,以及三千童男同女,以及各种工匠了!众人都是见过了那名武士的威力的,也见识到了那三大神器的威力,所以……三把武器,成为了三大神器,自此……3000童男童女,开始在岛上生活了起来,经过一两千年的繁衍,才有了今天的RB!本来,以艾雅格斯现在的实力,别说面对三大神器,就算面对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是绝对的有败无胜的,只可惜……由于当初那名武士死的太过突然,使用方法根本没有流传下来,所以现在的使用者,只不过摸索出了三大神器的最基本用途而已,只能发挥出三大神器功能的十分之一,这样一来,艾雅格斯三人就有了胜利的希望了!现在,天从云剑已经到手,那么……接下来的一切,自然难不住艾雅格斯了,深深了解这三把武器的艾雅格斯,早在开始战斗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事情,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三件武器一一收到手里而已!微笑间,艾雅格斯缓缓迈开脚步,朝对面的老者迫了过去,见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巴!要知道……拉达曼迪斯,以及米诺斯,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能动上分毫啊!看着对面一脸惊骇的老者,艾雅格斯不由的笑了起来,虽然……他现在的知识还没有恢复,但是光是凭借对八阵图的熟悉,凭借着本能,他也可以自如的破掉八阵图了,要知道……他对八阵图的研究,绝不在徐富之下,甚至更高,只不过……缺少了三大神器,一直无法将这个大阵发挥到极限而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疾!就在艾雅格斯踏出第三步的时候,终于……那名妖冶的女子一连串的娇叱声中,环绕着他飞快旋转的八道勾玉上,分别射出了八道诡异的光芒,呼啸着,扭转着,朝艾雅格斯射了过来……第四百二十七章神器真身赤,橙,黄,绿,青,蓝,紫,灰!八道色彩各异的符号光影,呼啸着朝艾雅格斯蹿了过来,下一刻……所有的字符凌空扭动,一一化做了飞旋的十字镖,呼啸着,盘旋着,从四面八方朝艾雅格斯切割了过来。看着涌来的八道光团,艾雅格斯先是眉头紧锁,可是当他看到那些字符忽然扭曲成十字镖的时候,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仰天大笑了起来。很显然,对方对八尺勾玉的使用,简直幼稚到家了,竟然随意更改那些字符,那可是上古符咒啊,就算更改分毫,都会破坏威力,何况你全把它变成十字镖了!基本上,这个女人,等与是拿着加特林机枪当铁棍用,那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诚然,这十字镖,看起来很犀利,路线也很诡异,从科学上说,旋转的切割力很犀利,可是对比起可以引动天地能量的符咒,那就象小雨点和大海的差距一样,这样的攻击,难道也想伤人吗?鄙夷的一笑,艾雅格斯将手中的羽扇交到右手,随后猛然一抖间,顿时……一把精美的宝剑,周身燃烧着熊熊的,暗红色的火焰,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右手中!那些暗红色的火焰,正是羽扇的羽毛所化!嘿嘿……低沉的一笑间,面对着疯狂从四面八方切来的十字镖,艾雅格斯缓缓的,凝重的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与此同时,以艾雅格斯身体为中心,八把赤红的宝剑,由淡到浓的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周围,以艾雅格斯右手中的天丛云剑为中心,呈一个环形,将艾雅格斯围在了中间。八极剑舞!随着艾雅格斯的一声低喝,下一刻……八八宝剑疯狂的穿插了起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布下了一道暗红色的剑网,清脆的铿锵声中,妖冶女人射出的攻击,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便纷纷被敲飞了出去。哼!见到这一幕,妖冶的女人似乎不太服气,右手一引一挥间,八道蝌蚪般的勾玉,再次闪耀起各色光芒,很快……又是八道色彩缤纷的光符,嗖嗖做响的蹿了出来。哎……惋惜的看了妖冶的女人一眼,对于八尺勾玉的遭遇,艾雅格斯感到无比的惋惜,要知道,三大神器,必须结合使用才能发挥威力,这样当成个人武器来用,而且使用还不得法,那你还不如使用机关枪呢!思索间,艾雅格斯慢慢移动左手,双手同时握在了天丛云剑的剑柄上,下一刻……红光一闪间,艾雅格斯的身体,诡异的消失了……哎……就在妖冶的女人因为艾雅格斯的消失而微微一愣间,一道低沉的叹息声,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的身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在那里,手中暗红的宝剑挥处,妖冶女人满是惊骇的头颅,瞬间弹飞了起来,到死她也没明白过来,为什么那把剑到了他的手里,竟然如此的恐怖!看着缓缓向地面倒去的尸体,艾雅格斯一挥手,顿时……无头的尸体,以及那颗满是惊容,依然在抛飞的头颅,都瞬间消失,与此同时,冥界的血池边,再次填加了一份女尸!对于冥界武者来说,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是没有性别一词的,不管你是男女老幼,在冥界武者面前,一视同仁!也许有人会说,这艾雅格斯是不是太残忍了,竟然削飞了人家的脑袋!其实这怪不得艾雅格斯,要怪就怪那娘们,谁叫她把项链系在脖子上了,不削掉她脑袋,怎么能把项链拿下来?探手一抓间,下一刻……一道晶莹的,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链条,出现在艾雅格斯的左手间,双目中猛的闪过兴奋的光芒,下一刻……艾雅格斯闭上了眼睛,左手一晃间,周围旋转的八道勾玉,纷纷呼啸着朝他的左手聚集了过来,光芒闪耀间,八颗勾玉,纷纷出现在链身之上!呵呵……微笑着抬起头,艾雅格斯看着最后的那名老者,低沉的道:“我说……这些东西给你们用,真的是太可惜了,你们简直是暴殄天物啊,现在……让我来告诉你,到底该怎么使用这些家伙吧!”说着话,艾雅格斯慢慢扬起手,将八尺勾玉带在了脖子上,随后……艾雅格斯右手捏着宝剑,左手并指成剑放在嘴边,闭上双眼,喃喃的吟讼起来。啪!随着艾雅格斯的吟讼,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声响中,八尺勾玉中的其中一个,猛然跳离了链身,下一刻……勾玉表面红光大做,下一刻……艾雅格斯猛的争开双眼,同时左手疾挥间,爆喝道——死!随着艾雅格斯的爆喝,顿时……那道红色的勾玉,瞬间爆起了璀璨的红光,一道诡异的字符扭动着出现在半空中,呼啸着,翻滚着朝那名白发老者冲了过去!看着巨大的红色光符迅速冲近,百发老者目光中露出了恐怖的神色,下一刻……巨大的红色光符,轻易的冲过了老者的身体,与此同时,老者那满是惊恐的双眼,瞬间便的灰白,只一刹那间,他的生命,就已经被剥夺了!阴沉一笑间,那枚勾玉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仿佛有生命般,自动环绕着艾雅格斯转了一圈,随后自己跳回了项链上,轻轻一响间,八尺勾玉恢复了原样!与此同时,艾雅格斯兴奋的,渴望的抬起头,朝天空上看了过去,失去了精神的支持,八尺镜翻滚着从天空落了下来,下一刻……身体一闪间,艾雅格斯迫不及待的爆蹿而起,一把将八尺镜抓在了手中,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老天……这才是他最最想要的啊!八尺镜,也就是八卦镜,是布阵的法宝,虽然没有它,也可以布阵,但是当年诸葛先生所布的八阵图,耗费了几年的时光,花费了太多的物资,而且大阵是不能活动的,威力上,也小了很多!可是有了八卦镜,布阵只在一瞬间,不需要任何的材料和物资,大阵随身携带,威力上更是胜出了不知道几倍,这就是法宝的威力!至于天丛云剑,虽然可以单体使用,但是结合着八阵图,才可以施展出最大的威力,天丛云剑又叫八极剑,和八尺镜结合在一起后,可以化为八八六十四把宝剑,对阵中敌人进行灭绝式的绞杀,这才是天丛云剑最恐怖之处!至于八尺勾玉,则是辅助性的法宝,八尺勾玉共有八枚符玉,分别刻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八门,每一枚勾玉负责八卦的一个方位,功能各不相同,有了八尺勾玉,八尺镜才可以发挥威力!基本上,如果说八卦镜是电脑的话,那么天从云剑就是硬件设备,而八尺勾玉则是软件设备,三者结合在一起,才可以发挥出无限威力!看着身上的三件神器,哦不……虽然在RB,这些武器被称为三大神器,但是事实上,这是仙家的法宝,应该是仙器,比之神器,还差了一个档次,大天使之剑,死神镰刀,睡神月琴,那才是真正的神器啊!至于冥王的冥王镰刀,那是超神器,嘿嘿……不过不要误会,王冥现在的冥王镰刀,只是灵体而已,远不是真正的兵器!更不可能是真正的冥王镰刀!第四百二十八章仙器之威走……顺手收去了白发老者的尸体后,艾雅格斯猛的一挥手间,带领着已经恢复行动能力的三大巨头,朝山下的方向走去,冥界的血池,规模还太小了,他们必须搜罗到更多的新鲜尸体,来将血池的规模建的更大!随着艾雅格斯的一声命令,三道黑影呼啸着横过了树林的上空,朝山下的方向赶去,凌空翻越了树林,飞跃了公路,很快……三人冲到了山下!嗖嗖嗖……一连三声呼啸间,三大巨头瞬间出现在一栋高耸的楼房上,停止了继续前冲,之所以不再继续冲下去,并不是他们自己愿意的,看着山脚下那个巨大的广场,以及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黑衣忍者,三大巨头知道,他们被堵了!其实也难怪,任何人看到山顶的爆炸后,都知道一定是人为,这座山这么高,肯定是来不及逃跑的,对于这个毁灭了整个城市的罪魁祸首,是无论如何也要将只毁灭的,如果任由他们活下去,被毁灭的,可能远远不止这一个城市啊!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在爆炸响起的一刹那,所有人都知道,制造爆炸的人,还在山上,不然的话,他们就不必派这么多人在城市里牵制大家的注意力了,所以……所有势力集团,纷纷赶了过来,在山口堵截恐怖分子!看着下面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大约估计了一下,恐怕要有三万人左右,而且……从他们的服装上看,不是军队,就是修炼的武者!看着如此众多的敌人,一时间,即便是勇猛如拉达曼迪斯,也不由的变了脸色,这么多人,要杀到什么时候才能杀出去,要知道……人群中不乏高手,想就这么横空而去,他们绝对会被打成筛子的!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将所有人屠戮干净,可是不要忘记了,在身后不远处,炽热的岩浆,正从山顶流淌下来,如果不能尽快逃跑的话,他们将和所有人一起,被炽热的岩浆烧成灰烬!大约估计了一下,米诺斯可以断定,最多两分钟,翻腾的沿江,就将把这里彻底的淹没,也就是说,如果两分钟内,他们还不能冲出去的话,他们就死定了!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米诺斯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哼哼……就在米诺斯和拉达曼迪斯忐忑间,艾雅格斯不由冷笑了起来,噬血的舔了舔嘴唇,艾雅格斯危险的道:“正好!来的正好……我正愁不能把他们集中起来呢,没想到……他们自己凑过来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说话间,艾雅格斯左手一展间,八尺镜瞬间出现在他的左手中,惋惜的看着手中的八尺镜,八尺勾玉,以及天丛云剑,艾雅格斯不由叹息了起来。前面说了,这三大仙器,其实是属于徐富的,他才是真正的,唯一的主人,虽然……那名武士,以及现在的艾雅格斯也可以使用,但是那是有限度的,不光是功能上,威力上也是有限制的,这三件法宝,事实上还是属于徐富的!打个比方,如果说三件法宝合在一起,是一台电脑的话,那么……受限制的武器,就好象被网管锁起来的机器一样,你只能使用被授权的功能,除非你的造诣比网管还强,破解了密码,不然的话,你只能打打字而已,至于上网,玩游戏,一概都不能!对比而言,现在的三件法宝,也是受限制的,想要真正的拥有他们,将他们变成自己的法宝,发挥出全部的功能和威力,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拥有超过徐富的实力,硬性破解他的封锁,将武器中的灵魂烙印驱除,就好比黑客破解电脑密码一样,只要技术过硬,就可以破解掉!至于第二个嘛,就是智慧型的了,知识型了,如果对这三件法宝了解的无比深刻,对三件法宝的构造了解的一清而楚,那就可以通过某种手段,将三件武器中的能量放光,然后在法宝能量全失的情况下,重新注入灵魂烙印!举例来说的话,就相当于把电脑格式化,管你什么密码呢,全部都没了,这样一来,只要把想加入的密码加进去就可以了,与此同时,这也成了你所控制的,你所拥有的电脑了!艾雅格斯之所以不舍,是因为他知道,一旦放光了能量,这三件法宝虽然功能上没少,但是威力上,那可得从头开始了,能量的积累,从来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想要再次恢复到今天的威力,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不过,艾雅格斯也知足了,整个世界上,除了徐富以外,就只有他才知道该怎么将能量放空,如果换到其他人手里,恐怕除了暴力破解外,没有第二种办法了,而想要超越徐富的实力,又岂是那么简单?思索间,艾雅格斯猛一咬牙,断然下了决定,左手轻轻一托间,八尺镜盘旋着升了起来,在超过三万人的注视下,八尺镜散发着八彩的光芒,缓缓的旋转着,升上了广场的正上空!休!伤!生!杜!景!死!惊!开!疾……伴随着八道字诀,整个八卦镜,猛的放射出了璀璨的光芒,漫天的光幕,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广场,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慌乱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一时间,广场上的武者纷纷对着那道彩色的光幕发起了冲击,有刀的用刀,使用枪械的则用枪,一时间,巨大的彩色光幕,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哼……冷哼一声,艾雅格斯左手飞快的变换着万千的指诀,与此同时,颈项间的八道勾玉,呼啸着蹿了出去,八道色彩各异的光团,连成了一串,朝半空中的八尺镜延伸了过去,下一刻……八道巨大的,色彩斑斓的光符,一一从天空中降了下来。呀!吼……随着八道自符的降临,整个广场上彻底的乱了起来,所有人都红起了眼睛,狂乱的朝周围的人发起了攻击,八阵图的威力,终于显露了出来!看着下方血腥的战场,拉达曼迪斯和米诺斯不由骇然色变,这算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家伙自己打起来了?一个个出手可够狠的,可是为什么?看着两大同伴惊骇的面容,艾雅格斯不由一笑,八阵图的奥秘,岂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八图大阵,可挡十万甲兵,现在这个加强版的八阵,只对付了三万人,根本就是小儿科!何况……他还有天丛云剑没有施展呢!思索间,艾雅格斯回过头,朝山上看了过去,翻滚的岩浆,距离他们已经不远了,炽烈的温度,已经将百米外的森林烤的燃烧了起来,看来……他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必须要尽快结束战斗!想到这里,艾雅格斯一脸凝重的举起了手中的天丛云剑,双目看着下面的战场,他知道……就算什么也不做,那些家伙也会自相残杀到一个不剩,可是他却没有时间等下去了,这些人的尸体,他必须弄进冥界,所以……思索间,八道璀璨的光芒,呼啸着从天丛云剑中蹿了出去,呼啸着朝半空中的八尺镜蹿了过去,剑光一闪即灭,与此同时,下方的八阵图中,八八六十四把红光闪耀的宝剑,由淡到浓的出现在半空中!残忍的一笑,艾雅格斯低沉的低喝——八极剑舞!随着艾雅格斯的声音,所有的剑影,瞬间呼啸着奔驰了起来,八八六十四把利剑,编织成了一道死亡剑网,只一刹那间,下面那个的战场,便变成了一个血肉狼籍的碎肉地狱!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还可以存活!这就是仙器的威力!哎……叹息一声,艾雅格斯看着手中失去光泽的天丛云剑,以及从天空中落下来的八尺镜,八尺勾玉,他知道……这三件仙级法宝,已经成为最低层次的所在了,想要再次恢复今天的威力,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了!第四百二十九章终于来了就在三大巨头趁岩浆到来之前,快速的将广场上的尸体碎块收入冥界的同时,另一边……生物学院内,八辆豪华型加长林肯,一一驶入了校园,见到这一幕,路过的学生和老师,纷纷扭头看了过去,这算什么?领导视察也没这派头吧!嘎吱……嘎吱……嘎吱……一连串刹车声中,八辆豪华加长林肯,一一停在了教学楼前,下一刻……车门开处,32名顶级美女,迅速的从车上跳了起来,纷纷走到其中一辆特殊的加长林肯旁边,迅速的排好队伍,形成了两排由绝色美女构成的通道!随后,四名美女,纷纷拉开了加长林肯两侧的四个车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四道挺拔的身影,慢慢的从车里钻了出来,一时间,惊呼声不由响了起来。所谓,人饰衣服马饰鞍,狗配铃铛跑的欢,四个家伙本来就长相不错,现在有这些顶级加长林肯,以及32名绝色美女一衬托,再加上一身的名牌时装,一个个俨然就是大明星的派头,也难怪生物学院的女孩们惊呼!面对所有人的惊呼,四个长期得不到重视和承认的家伙顿时得意了起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由于不能爆露身份和本领,他们连一个女朋友都找不到,美丽的看不上他们,丑陋的他们又看不上,哪象现在,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是世人瞩目的焦点啊!回想去过去在学校的遭遇,四大人渣猛的扭曲了面容,按照四大世家的家规,他们是不允许展露真本领的,凭借着结实的身体,他们固然可以在单对单中获得胜利,但是人家十个八个一起找上门来,他们就只有挨揍的份了!四大世家的子弟,哪一个不是内心狂傲无比,可是由于家规的限制,他们却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从初中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他们受到的欺凌,简直罄竹难书,现在猛一进到生物大学,猛一看到周围熟悉的学院环境,四大人渣立刻便想起了过去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过,郁闷归郁闷,但是人家没得罪他们,他们也不好就此发火,四大人渣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掏出了一张图表,朝周围观察了一会后,四道人影朝王冥所在班级的方向走去,在他们看来,现在在那里应该可以堵到王冥!砰!沉闷的声响中,教室的门猛的被踹了开来,在班级内同学愕然看去的时候,四大人渣一一走进了教室,毫不客气的走到讲台边……砰砰砰……嚣张的拿起黑板擦,狠狠的敲击着桌子,东方霸霸道的道:“哪一个叫王冥的?给我站出来……”看着四人嚣张跋扈的样子,班级里的同学有点害怕,但是却没人理他们,大家都是文明人,对于东方霸这样的野蛮人,除了鄙视外,还是鄙视,根本没人理他们,只横了四人一眼后,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见到这一幕,本来就有因为看到学院熟悉的环境而有点爆怒的四大人渣,这依次立刻爆发了,换在别的地方,他们也许还可以忍,但是在学校里不成,绝对忍不住!轰!猛的一声轰鸣声中,北野仓一拳将整张讲台轰的粉碎,木头的碎片,溅的满班级都是,离的近的,更是被木片划上了肌肤,一时间,整个教室内一片惊恐的尖叫声!妈的……暴虐的看着班级里惊恐的学生,北野仓疯狂的道:“你们都他妈聋啊!没听到东方老大的话吗?再他妈不出声,我一个个残了你们!”这个世界上,血性男儿还是有的,何况……当着全班女同学的面,全班男同学被这样吼是很没面子的,你可以打断一个男人的脖子,但是却别想让男人低下该归的头颅!呸!北野仓的话声刚落,班级内,一名帅挺的,桀骜不逊的男学生,鄙夷的朝旁边吐了一口唾沫,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借这个动作,鄙视讲台上的四个家伙!嗖!轰……声音未落,所有人只感到眼前一花,下一刻……东方霸已经诡异的出现在那名吐口水的男同学面前,右手猛然一挥间,那个男学生直接被一巴掌抽了出去,凌空飞了四五米后,这才落到一堆桌椅间,剧烈的脆响声中,不光是周围的桌椅板凳,恐怕他身上的骨头,也断了不少根!放下挥出的右臂,站直了身体,看也不看昏倒在破碎桌椅间的男学生,东方霸冷酷的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谁能告诉我,王冥现在在哪里?”恐惧的看着东方霸,一时间,所有人都呆在了当场,其实并不是大家都不说,只不过……面对着如此凶狠的东方霸,说与不说……同样都需要勇气啊!见到所有人都不出声,东方霸皱了皱眉头,探出手,揪住了旁边的一名瘦弱的男孩的衣领,一只手将他提了起来,阴冷的道:

                      样?”赵玉清轻笑道:“辛苦二位了,这防御光罩看上去很不错,不知具体有什么特点?”千影张道:“此阵名为四灵御魔阵,配合这里的地形环境,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分别在它们(四天柱峰)身上种下四灵之气,再配合奇门遁甲,阴阳术数糅合而成。这个阵法的最大特点是能自动感应邪恶之气,一旦有邪恶之人靠近,阵法就会自行运转,予以防御。并且,阵法也可以人为控制,其防御程度分为一般、较强与最强三个层次。若然将其设定为最强防御状态,那时即便是谷主要从外面进入,也会受到阵法的强力阻止。”闻言,赵玉清欣慰的道:“如此甚好,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二位了。”千影张与谭青牛齐声应是,脸上洋溢着微笑。一旁,寒鹤道:“师兄,你还是继续说说有关新月的事情吧。”赵玉清看了一眼几人,发现大家都很感兴趣,不由笑道:“走吧,我们回去再说,想来新月已经在腾龙府中等候了。”众人没有意见,一起随赵玉清回谷了。腾龙府中,此时热闹异常,除雪山圣僧不在之外,其余之人都已到齐,大家目光一致停留在新月身上,对于她手中的神剑感到惊讶极了。林依雪取过新月手中之剑,一边兴奋的把玩,一边问道:“新月姐姐,你这剑从何而来,还有没有多的,给我也弄一把啊。”江清雪笑骂道:“胡说八道,这种神剑天下罕见,哪里是说弄就弄得来的?”冰雪老人打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神剑,沉吟道:“此剑呈琉璃色,光芒柔和而强盛,应该是极其罕见。”马宇涛道:“这样的剑天下不多,何以天璃这个名字,我们都不曾听闻过?”此话一出,众人沉默,显然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不远处,楚文新看着天璃剑,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一旁,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姬雪妮也是脸色怪异,都在观察天璃剑,似乎想说点什么。正当这时候,赵玉清一行七人近来了。府中之人立时清醒,纷纷点头施礼,招呼赵玉清等七人。瑶光、屠天与方梦茹留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剑,三人脸色神色各异,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流露出一股惊讶之色。坐在主位上,赵玉清挥手道:“大家都坐吧。”众人各找坐处,林依雪就紧挨着新月一块。看了众人几眼,赵玉清道:“刚刚,谷口的防御工作已经完成,外人一般很难再随意进入腾龙谷。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除魔联盟的千影张与谭青牛二位负责。至于新月手中的神剑,大家似乎很有兴趣,我们就来聊一聊。有疑问或是好奇,大家不妨直说,我们一起探讨。”此话一出,公羊天纵第一个起身,开口道:“谷主,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新月带回的这把神剑,除了光芒耀眼之外,其形状与天刀峰上那天刀客的兵器极为相似,不知这二者之间有没有关联?”这话一处,大多数人都很十分惊讶,也有一部分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赵玉清笑道:“天尊请坐,有关你提的这个问题,我正想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其实新月出自腾龙谷,却还另有一位师傅,那便是天刀峰上的天刀客。此事发生在七年前,具体的细节还是让新月自己告诉大家吧。”赵玉清的这番话让众人都惊呆,特别是冰原三派的高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是天刀客的徒弟。新月起身,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七年前我十八岁,有一晚无意路过天刀峰,遇上了师傅。当时我与他发生了冲突,定下三招之约,结果前两招我都输了。那时候天麟突然出现,十二岁的他提议我比试完最后一招,并与师傅打赌说,我若赢了,就让师傅把兵器给我,我若输了,就拜师。届时,师傅反问天麟,若不输不赢呢?天麟回答,若不输不赢,我不要兵器,也不拜师,只要师傅将毕生最厉害的绝学传授于我。结果这一次,因为天麟的缘故,我落得一个不输不赢的结果。此后六年中,我便时常到天刀峰,跟着师傅学艺。”听完新月的讲述,众人各有感触。林依雪脱口道:“天麟蛮聪明啊,这可是稳赢不输的赌注。”新月怀念道:“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师傅是故意让着我们,他收我为徒,主要是因为他发现我长得很像易园的张傲雪,天麟长得很像陆云。”屠天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师傅当年也一定见过陆云,并与陆云有某些关系。”寒鹤问道:“新月,你跟天刀客学艺七年,为何从不曾提过?你现在可知道他的来历了?”新月沉吟道:“有关此事,天麟一直都不曾对外界说。而师祖似乎也察觉到了,但师祖从不追问,我想师祖是不想影响我的修炼,所以我也一直不曾提过。至于师傅的来历,他一直不肯告诉我。他只是透露,他传给我的这把剑,二十年前曾名扬天下,我将来自会知道师傅的一切。昨晚,师傅走了,他把一切留给我,然后远走天涯。”说道最后,新月有些不舍,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落。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你师傅是希望你坚强自立,加之他已无留恋,这才离开了。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摆脱了烦恼,从此一个人自由自在,随意生活。”新月微微点头,表情沉默。楚文新此时开口道:“新月此剑外形独特,很像我听闻过的一把兵器,但我不敢肯定对与错。”屠天脸色奇特,对林依雪道:“把剑给我瞧瞧。”林依雪顺手递给屠天,好奇的问道:“屠叔叔,你是不是认得这把剑啊?”屠天微微摇头,随即又轻轻点头,这让众人不解了。第一百章邪神传人瑶光问道:“屠天,你觉得像吗?”屠天点头道:“很像,除了色彩不一样之外,几乎是一模一样。”瑶光闻言,目光移到新月脸上,询问道:“你师傅可曾提过,此剑以前是什么颜色?”新月道:“师傅曾说,以前此剑的光芒是青红相间,这一次因为我连续解除了剑上两层封印,才使得它变成这个模样。”此言一出,瑶光、屠天、楚文新、方梦茹皆是脱口惊呼,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寒鹤越发好奇了,追问道:“是不是你们知道此剑的来历了,快说来让大家听听。”林依雪惊异道:“青红相间,难道是当年五大邪兵之一的天邪刃?”谭青牛惊诧道:“若是天邪刃,新月的师傅岂不就是当年的天绝邪神朱喜?这可是二十年前名扬天下,位列当世十大高手之一的顶尖人物。”闻言,冰原三派的高手与斐云、雪狐一个个神情惊愕,全都惊呆了。屠天严肃的道:“若新月所言不假,此剑便是二十年前的天邪刃,那天刀客也就是天绝邪神朱喜。二十年前我与红袖(屠天之妻)随同朱喜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十分了解。他虽然号称天绝邪神,可为人却是有情有义,与陆云也有不浅的交情。当年,朱喜以天绝斩法威震天下,可破世间一切法诀,堪称惊世奇学,曾协助除魔联盟扫荡鬼域,后因其兄长之死心灰意冷,从此消失不见,想不到他竟然来了冰原。”沉默不动,新月此刻心情复杂。她虽然知道师傅修为惊人,却怎么也不曾想到,师傅竟然是二十年前的十大高手之一,当世五大邪兵之一的传承者。如此,师傅昨夜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合理的解释。江清雪留意着新月的神情,见她沉默不言,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你应该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庆幸。你有一个名扬天下的师傅,你如今已继承了他的一切,你就应该振作起来,让当年的天邪刃,如今的天璃剑,再次崛起修真界,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名字。”新月看了江清雪几眼,随即看了看大家,正色道:“放心吧,我答应过师傅,决不让他失望,我要让这把剑扬威天下。”楚文新感触道:“二十年前,我师兄曾与邪神朱喜一战,虽然当时不分胜负,可师兄自己对我说,他当时其实是输了。后来,朱喜因为屠天与殷红袖的关系,与联盟化敌为友,是五大邪兵继承人中除妖皇裂天之外,当世仅存的一位高手。如今,新月传承了天邪刃与天绝斩法,却再次与联盟拉上关系,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听了楚文新的话,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颇为感慨,冰原三派的高手各自沉默,舞蝶与善慈则淡定随意,并无太多变化。唯有斐云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楚兄,你说当世五大邪兵的传承者目前只剩下妖皇与邪神,这似乎不对吧。”楚文新惊讶道:“有何不对?”斐云道:“离开天山时,家师曾告诫我,要我当心至毒之器噬心剑,因为在十九年前,江南书生曾来过天山,求取天山雪莲子用以疗伤。当年师傅看出江南书生此行势在必行,为了免生事端,所以并没有为难他。”楚文新惊愕道:“有这事?他当年不是被鸣箫阁主以噬心剑杀死了吗?”斐云道:“当时家师也很惊讶,曾询问过他。就江南书生自己说,他之所以没死,是因为当时红云老祖临死前发动了火神符,那是至阳至刚的力量,一直在摧毁江南书生的经脉。其时,鸣萧阁主以噬心剑刺穿江南书生的心脏,原本打算杀死他,谁想至阴至邪的噬心剑气正好与火神符之力相抵消,使得江南书生逃过了一劫。”林依雪有些不乐的道:“你师傅既然知道那江南书生是个坏蛋,就应该消灭他才是,何以还要把雪莲子交给他?”斐云解释道:“这事我后来也曾问过,家师说当时的江南书生已经寻回了噬心剑,以他阴毒的心性,若然不能一击毙命,此后本派就会遭遇江南书生连绵不断的偷袭。为了大局着想,家师便没有为难他。”林依雪哼道:“贪生怕死。”江清雪喝道:“不可胡说。斐云的师傅也是为了天山着想。以江南书生的修为,配上噬心剑,就是你爹也不一定能一击毙命,人家这样做也是无奈。”赵玉清笑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新月获得神剑,这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一件,接下来……”正说着,大地开始出现明显的震动,且越来越强,就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寒鹤惊呼道:“师兄,情况不妙。”赵玉清立即起身,对冰雪老人道:“你速去把林凡带上,善慈回去带上你师傅,我们先出谷,查看一下情况。”众人闻言纷纷离开,在摇晃不定的腾龙谷中快速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谷外。届时,千影张与谭青牛辛苦设下的四灵御魔阵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依旧闪烁着青红光芒,将外界与腾龙谷隔开。站在谷口,赵玉清感受到地面震动十分强烈,当即吩咐道:“先打开防御光罩,大家都到外面去。”千影张应了一声,立时与谭青牛一起,开启了防御结界。飞身而上,赵玉清带着大家来到光罩范围之外,目光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无数的冰山正出现雪崩、倒塌的迹象,地面上一些大大小小的裂谷纵横交错,其场面惊人极了。马宇涛惊骇道:“谷主,这……这……个……”赵玉清没有理会他,对一旁的寒鹤、冰雪老人、方梦茹道:“二师弟速到南天柱峰上,四师弟去东天柱峰,师妹去北天柱峰,我镇守西天柱峰,我们一起运功,务必要镇守四天柱峰,不能让它发生偏移。”寒鹤与方梦茹闻言,心里虽然不解,但却依言而做。冰雪老人将昏迷的林凡交给了玲花,随即与赵玉清一起,各自分工协作。很快,赵玉清身上龙气飞腾,九条神龙盘旋身外,散发出傲视天下的强盛气势,这让瑶光脸色惊变,有种说不出的惊愕。寒鹤身上白光闪烁,极寒之气强悍惊人,实力颇为不俗。冰雪老人施展出飞龙诀,全身红光暴涨,脸色严肃。方梦茹催动冰玄玉华神诀,其璀璨的光芒与寒鹤交相辉映,四师兄妹之间,形成两红两白,阴阳交错的景象,开始全力压制那震动的四天柱峰。公羊天纵满脸疑惑,自语道:“谷主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楚文新道:“我估计是想保住腾龙谷,以免遭受到地震的影响。”瑶光沉吟道:“就算这样,他们何以要选择四天柱峰?”斐云猜测道:“我想,这四天柱峰可能与腾龙谷的安危有着某种必然的关联。”林依雪年少不知愁,见冰原地面纷纷裂开,大部分冰山接连倒塌,口中忍不住惊呼道:“真是太神奇,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江清雪见她不知天高地厚,连忙拉着她的手臂,低声叱道:“不许开口,你不见大家都很焦急吗。”林依雪顽皮的吐吐舌头,目光转向别处,却意外的发现风雪中有人,忍不住叫道:“大家快看,那边有人。”众人闻言,纷纷看去,果然见到在数里外出现了几个身影,正朝这边飞来。不一会儿,来人出现在三里之外,一边观察腾龙谷这边的情况,一边保持着高度警戒。新月看着来人,轻声道:“大家小心,是西北狂刀、四翼神使、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公羊天纵脸色大怒,哼道:“他们好大的胆子,我这就去杀了他们。”善慈身旁,雪山圣僧道:“天尊莫要激动,你这会去只会吓跑他们,眼下他们是不会应战的。”马宇涛惊异道:“既然这样,他们来此想干什么?是来看我们的笑话,还是来探听情况?”江清雪推断道:“我猜测,他们可能也是受到了地震的影响,跑来看一看我们的情况。眼下,我们齐聚腾龙谷,五色天域一直奈何不了我们。若然这次的震动对腾龙谷造成了巨大影响,那么以后他们要想对付我们,可能就会容易很多。鉴于这种情况,他们才会跑来这里。”对于江清雪的推断,大家没有反驳。这时候,远处的天空传来一声异啸,一个雪白的身影激射而至,后面跟着一把邪气冲天的剑,正是锁魂。见状,徐靖惊愕道:“是北极熊。”新月眼神微动,见锁魂对北极熊紧追不舍,当即横移百丈,来到北极熊身边,挥手就是一击。第一百零一章地震袭来届时,天璃神剑奇光璀璨,爆发出神圣无比的气势,一举将锁魂弹飞数百丈。“是你,谢谢。”惊魂未定,北极熊见新月出手,心中顿时感激不尽。淡然一笑,新月道:“我们之间并非敌人,你随我过去暂避一会儿。”北极熊看了一眼腾龙谷众人,迟疑道:“这个似乎不好吧。”新月道:“走吧,有我在,大家不会为难你。”这时,锁魂已倒射而回,口中怒吼咆哮,幻化成一个黑衣男子,冲着新月吼道:“臭丫头,你从何处得来此剑?”新月冷然道:“这重要吗?”锁魂轻哼一声,威胁道:“你若把此剑交给我,我可以不再找你们的麻烦。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不得安宁。”新月淡然道:“想要此剑,你是做梦。锁魂,我警告你,现在马上离开,不然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不信你就试一试。”挥剑指天,气势外放,新月周身红光环绕,流露出一种傲视天下的气概。锁魂神情古怪,既惊恐又贪婪,似乎他对天璃剑有一种恐惧,却又有一种无法说清的吸引。这时,地面的震动开始降低,瑶光一闪来到新月身边,对于锁魂剑颇为好奇。“这就是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自行炼化而成的锁魂剑?”新月点头道:“就是此剑,邪恶之极。”见瑶光出现,锁魂颇为惊异,在打量了瑶光几眼后,突然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瑶光没有追击,望着远去的锁魂剑,皱眉道:“此剑很特别,有点像当年庐山不归路的无人座。”新月不知无人座是谁,也不便搭话,带着北极熊回到了众人身边。林依雪有些好奇,拉着新月的衣袖,小声道:“新月姐姐,这头巨熊是不是妖啊?”新月笑道:“在人们的眼中,危害世人的灵异称之为妖,反之则成为灵兽。”林依雪笑道:“对啊,我就是想知道,它属于哪一种?”新月不置可否的道:“你何不自己去问一问他。”林依雪有些怕,摇头道:“算了,等以后熟悉了,我再去与它玩。”这边,玲花抱着林凡,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北极熊,好奇的问道:“你就是北极熊啊,我听天麟提过你,你怎么被那把剑追到这来了?”北极熊自从随新月过来,就显得浑身不在,一边留意着众人的表情,心中暗自警惕,一边想着要不要离开。这时,玲花突然问他,这让他顿时一愣,也不曾多想,随口道:“我感应到地震,就跑去找原因,结果在一个巨大的湖边,碰上了这把怪剑。当初,三翼圣使就因为这剑而死亡,我对它十分忌惮,所以一路逃到这来。”玲花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找到地震的原因了吗?”此话一出,北极熊眼神大变,让周围的人都感应到了他的异常,大家顿时都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北极熊轻声道:“在那湖底之下,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它已然苏醒,正在想法要出来。”新月惊讶道:“你说的是那地底的巨龟?”北极熊道:“那不是一般的巨龟,那是太玄火龟。”林依雪好奇道:“太玄火龟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是那玩意?”北极熊看了林依雪一眼,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应得到它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那是一种兽类的本能。太玄火龟与我们之间差别极大,若我们属于凡兽,它就属于神兽级别,双方有种不可跨越的限制,我们先天就对它有着无比的恐惧。”马宇涛插嘴道:“北极熊,以你的兽性本能,你确定那太玄火龟是想出来?”北极熊肯定的道:“从它近来越发频繁的活动可以看出,这是绝对不会错的。”马宇涛不解道:“它既然苏醒,又有心要出世,何以一再震动,却不见它出现呢?”北极熊迟疑道:“我猜想,可能有某样东西压制住它,让它不能轻易出来,因此它才会这般躁动不安,一次次发起攻击。”“什么东西?”异口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