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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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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资料大全正版资料2023年免费官年纪比王风大些,但比奥特要年轻好多,看到他们出来,那人仔细的看了看三个人的面貌装束,然后问道:“你们是这些人的首领?”多普作为货主,还是最先出面,忙答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商队,我是商队里的货主,他们是我们雇佣的佣兵。”“城里出现不明身份的人,意图行刺,已经有多人被抓获,还有逃跑的同党,有人看到跑到了你们这个方向,我们要进行搜查。”军官大大喇喇的说道,很是不客气。多普刚要再说什么,忽然看到军官的身后一个人打出的手势。那只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但在多普的眼中却有着不同的含义,立刻开口说道:“确实是有几个人过来,不过已经给我们的护卫佣兵给消灭了,尸体现在还在那边。”说完,招呼了几句,有人把尸体抬了过来。多普既然已经接上了口,所有人都看他的命令,连王风都不好再表示什么不同的意见。不过,这些军队的人这样说,也是间接为多普解释了,这些人可能志不在货物,而是逃跑时进来的。可是,王风总还是觉得不对,但现在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疑点,还是看看再说。军官对这几具尸体很是感兴趣,围着转了好几圈,仔细看了伤口和衣着,不时的点点头。看了一圈,站定后说道:“确实是那些人,不过还是少了几个。我们需要搜查。”多普忙接道:“我们所有人都在这个大院子里,你可以随便查。”不管周围的人愿意不愿意,抢先答应了下来。军官看了一遍周围手握兵器的佣兵们,冷冷说道:“好像你们很不愿意啊!在城里公然携带兵器与军队对抗,是不是想造反啊?”先一个大帽子扣下来,给自己动手找了充足的理由,然后再说其他的,这是军队的一贯作风。王风很理解这种做法,在原先的世界里,狼军曾经做过不少次这样的事情。但现在的形势是别人利用这个来压制自己。“放下你们的武器,跟我们到城卫所去接收调查,查清楚没问题就可以释放你们。”军官接着大声说道。放下武器,就是任人宰割,谁也不愿意。奥特忍不住道:“你们的康恩子爵先生曾经答应过我们,只要我们呆在城里,不限制我们的自由,而且我们可以拥有武器。”军官严厉的接口道:“那是城里没有人滋事的情况情抗下,现在有人明显的对古斯比城不利,所有不是军队的人员都无权拥有武器,一律没收。敢私自携带武器者,就地格杀!”随着他的话语,周围兵士们齐刷刷的前进一步,“哈”一声吼,气势惊人。除了狼军里的人,其他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了王风,等待他做最后的决定。军官也注意到了这一现象,见他如此年轻,却能让这些人归心,心中也暗赞不已。不过他更赞赏的是那些根本没有看王风的年轻人。根据情报,他知道这里的人分两拨,一拨是王风带领的狼军,一级佣兵团。另一拨是热血佣兵团,高级的经验丰富的佣兵团。按照一般理解,一定是以热血为主,狼军为辅,但看现在的情形,分明是狼军说了算。而且狼军这些人处变不惊,对敌全神贯注,估计平日训练有素。不象这些所谓高级佣兵,根本不注意纪律,不懂配合,对敌的时候竟然全部回头观看指挥官的动作,如果在战时,此举必为敌所乘。所有人都在看王风,军官也等着王风的答复。王风轻咳了一声,走了出来,来到军官面前说道:“你们不是城卫军,城卫军不是你们这样的铠甲武装,你们是什么人?”不等军官开口,王风接着大声说道:“夜半冒充城卫,闯入合法商人住所,意图劫持守法商人,抢劫货物,我看是你们想要造反?抓起来!”军官猝不及防,被王风突然加大的音量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气势立刻弱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面已经窜过两个人来,噗噗两声,肚子上已经挨了两拳,人立刻晕了过去,被两人一左一右,轻松擒获。后面有人大喊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劫持军官,赶快把我们统领放了,否则立刻杀光你们。唉!”话音还没落,一支箭穿过了他的嘴巴,从脸颊上透出,把他要说的话生生的憋在了嘴里。周围的军兵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军官已经被人擒住了,一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但他们毕竟是军队,短暂的迷茫后,虽然没有了指挥官,他们也没有慌乱,反而在几个小头目的带领下迅速恢复了士气,大喊口号,步步进逼。刚才的箭把他们吓到了,几个小头目也学了个乖,人人都躲在了后面。让兵士们直接面对这些人。狼军的人也不罗嗦,抓住军官的武士一把剑立刻放到了昏迷的军官脖子上,把他推倒了前面,轻轻一推,剑刃已经微微的见血了,但军官还是昏迷不醒。执剑的手异常稳健,但任谁都可以看的出,只要这些军兵们再敢前进,他们的长官一定先送命。第四十五章胁迫(下)“住手!”关键时刻传来了一声大喝,随后,一队城卫军冲了进来,站到了中间,把两边对峙的人用人墙分开。听到声音,就知道是康恩子爵来了。这里这么乱,城卫军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外面一直有很多人呼吸的声音,不过都没有动,王风也感觉不到敌意,所以没有点破。只是用点小手段一逼,外面的人果然沉不住气了,大喊住手,冲了进来。不过冲进来后就站在中间的城卫军们腰杆都挺的笔直,对双方都没有用武器相逼,目不斜视。这样看的话,估计那些先前来的人也是帝国军队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部分的。康恩子爵出现后,两边都停了手。一声“敬礼”,城卫军和原先的那些人全部都整齐行礼。回礼后,康恩子爵先生转到了这边,对王风说道:“这个人确实是帝国的军官,不是冒充的,你们可否先放了他?”语气还是很礼貌。“不分青红皂白,陷人以罪,这是帝国军官们应该干的事情吗?你的承诺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人还敢这样做,明显的是不听从上官的命令,这样的人怎么会在军队里任职,你们难道连最基本的军队要求都没有了吗?”说完,王风轻蔑的摆摆手,两个挟制军官的武士把军官推给了面前的城卫军。两个士兵赶忙接住,扶下去医治去了。看着康恩的眼睛,王风说道:“子爵先生,您曾经给过我们保证,现在的情形是否需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呢?”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仿佛苦笑似的,康恩开口先说道:“眼前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先把兵器收起来。”说完后,冲着先前的军兵们喊道:“收起兵器,列队。”现场看来,还是康恩子爵最大,那些人立刻遵命执行。狼军这边也把出鞘的武器收了回来。气氛不再是那么紧张。随后,康恩子爵命令城卫军和那支不知名的军队撤离,然后才对王风说道:“目前情况有些变化,这里人多不方便,你先安排你的人休息,明天我过来接你,我可以给你好好解释。”王风倒也不怕康恩会玩什么花样,盯了他半天,康恩也毫不心虚的对看,僵持一会,王风才说道:“好吧,不过你给我的理由一定要充分,不然……”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但威胁的意图一清二楚。安排好众人,也没有了和多普继续谈的兴致,就要回去休息。还没等他在屋子里坐安稳,一个狼军的武士跑进来报告。“老大,不对劲,货物包裹其中的一个被动过。”王风一怔,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武士回答道:“应该是刚才人多的时候做的,当时大家都在和那些人对峙,我们几个看守货物的也出去了。可能那会有人趁机做的。”王风沉吟了一会,问道:“丢了什么东西了吗?”“很奇怪,老大,不像是有什么东西丢失,只是摆放的角度换了。开始也没有发现,刚刚休息的时候不放心,又查了一遍,检查的时候才发现的。包裹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外面的东西和我们走的时候登记的相同,只是位置动了。”心中一动,王风问道:“那四个人还有没有同伙进到仓库里?”“没有,他们还没有进去就被发现了,我们冲出来的时候,还有人留在仓库里,不会有人进去不知道的。”“那好,你们注意警戒,刚才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想了想,王风吩咐。看武士领命出去,王风仔细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得不到头绪。仅有的几个线索也都死了,看来得听一听康恩的解释是什么了。打坐了一夜,早早的起来,看琳达和其他的精灵练了一会弓箭,康恩子爵派人请王风到城卫所去。王风带上了琳达和白雪,跟着领路的人,走了几条街。可能因为平民不能骑马,所以派来的人也没有骑,很客气的把他们领到了城卫所。康恩听他们到来,立刻到门口迎接。把他们领进大厅,分宾主坐下,客套一番,才开始说话。“王风先生,有些事情我得和你解释一下。不过解释之前,我先代替查克少爷向你问好。他已经顺利通过了中级武士的考核,要正式在军队中服役了。”听到这话,王风立刻明白,康恩是诺顿的人。那么这样的话,昨天的事情就显然不是康恩安排的,如果诺顿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可以直接向自己要,没有必要那么偷偷摸摸的。但昨天晚上那些军队是怎么回事情?把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康恩子爵苦笑一声,继续说道:“那些人不是军部的人。他们是另一个系统的,不受军部节制,诺顿元帅也不能直接命令他们。他们是昨天下午突然到的,因为有特别的权限,要对你们进行搜查,我没办法阻拦,只能带着人跟着,怕出事。结果你也都知道了。”就是这样的解释吗?虽然康恩是诺顿的人,可以放心,但这样的解释也太难接收了。所以王风还是一副需要康恩解释的表情。康恩接着说道:“昨天晚上,我们派去调查你们遇到盗贼团的人已经回来了。找到了你们说的地方和那些尸体。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标明他们是盗贼。”停了停,想看看王风的表情,发现王风根本没有变化,只是示意他继续,只好继续说道:“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这样一支队伍,如果是商队的话,从方向上看,应该是从古斯比出发的。但是,古斯比城却没有任何他们出城的记录。”“另外,还发现一些其他的问题,就是那些空的货柜,里面的结构不像是放货物的,倒有些像是装人的,这样的话,那些人的嫌疑就大了很多。而且天城那里有你们的货物和出发的登记记录,所以基本上你们已经是清白的了。”王风点点头,问道:“既然你是诺顿元帅的下属,那么有没有天城的证明,你都应该相信我们。那天你带了那么多人在出山的路口等我们,到底是什么原因,还需要那么的遮遮掩掩?”康恩听到这个问题后,有点脸红的说道:“我们只是为了防备别国的间谍而已。”王风微微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既然是间谍,应该不会有很多人,至于要派两千人的骑兵和几十个魔法师吗?别的我不知道,但知道你肯定从诺顿那里听说过我们,否则你不会被我认出来就更改你们先前的条件。”有点被拆穿的感觉,康恩的脸越发的红了。王风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们,应该不会是防备我们,最多就是以前没有见过,根据描述确认一下而已,不用那么多人杀气腾腾的等着。这样说来,你们根本不是在等我们,而是另一群人,而这群人你们可能深知底细,所以派了那么多人。”看着有点不自然的康恩,王风道:“既然不是我们,而这条路这么难走,路又只有一条,那么你们等的一定就是除了我们之外的那些盗贼了,或者你们根本就知道他们的身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里面一定有你们的内应。”“但是不幸的是,他们被我们给杀光了,所以你们失去了和那个内应的联络,不知道他们的明确行程,所以派了少量的人在那里盘查。你可能是认识其中的一些人,所以化妆成小队长在后面观察。我说的对吗?”康恩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王风道:“你既然能从诺顿那里知道我们,那么你应该清楚我和诺顿之间的协定,是吗?”一个手指放到了嘴唇,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小声。这时候已经不需要抵赖了,所以康恩很痛快的承认了。看他承认,王风立刻翻脸了,冷冷的说道:“既然你们知道我们的协定,那我们应该是朋友吧?你们有内应在那些人那里,知道他们要袭击我们,却没有通知我们一声,如果不是我们有防备,那一定会被那些人消灭的。以你们的力量,通知一下不难吧。这样是朋友该做的吗?”“你们明知我们是朋友,还做出这样的行动,那么其中一定是有问题。山路上我查过了,从天城那个方向过来的只有我们一队,那些盗贼明显的是针对我们的,而你们又知情不告,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吧?既然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那么我们应该有权利知道这是为什么吧?”从康恩尴尬的神色中,王风已经猜出了大半,估计就是诺顿想看看自己的实力,特意唆使哪个糊涂蛋来测试自己一次,没想到被自己的人把所有人都干掉了,所以怕失去控制,派了大队人马防备。猜的是八九不离十了,但还是没有点出来,他希望康恩能自己说出来。诺顿既然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为什么要和自己定那个协议?既然有那个协议,为什么还要这样的测试?估计说穿了还是不相信自己,那么自己应该再考虑一下和诺顿的协议是否要继续的问题了。康恩显然也在头疼这个问题,一时没有回答。从后面传来的一个声音却正好给他解了围。“你是什么身份,敢如此和子爵大人说话?”一声暴喝,后堂转出一个人来,正是昨天被打晕的军官。可能被人一个照面打倒很是丢脸,所以对王风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很大声的喝斥。康恩借着这个机会,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帝国的……”话还没有说完,被那军官拦住了。军官毫不客气的指着琳达说道:“我们要谈的事情关系到帝国的机密,不相关的人请回避。”琳达根本不理他,只是看王风,王风瞪了军官一眼,对琳达轻轻点点头,琳达才起身离开,看都没有看这个嚣张的军官一眼。看着琳达的身影消失,嚣张军官才接着说道:“我是帝国军事情报处的,我的姓名和军衔都是国家机密,你没有资格知道。你现在只要清楚一件事情,就是我们在调查你。”“王风,男,年龄不祥,出生地不祥,种族不祥。最早一次出现是在九个月前,出现的时候和帝国魔导士奇姆的孙女、帝国元帅诺顿的儿子、山地矮人族的少族长以及一个普通的精灵一起。消灭了贪狼佣兵团,随行的又多了一个狂战士,同时城里狼军佣兵团,十几天后,消灭了一头军方悬赏的土系暴龙。三个月后,在天城交回了失踪一百五十年的神器疾风,得到了充足的资金和可以接任何委托的奖励,然后狼军吸收了几十个武士和精灵,接了这次送货的委托。”嚣张军官拿出身上一份资料念着,念到这里后问了一句:“以上的情况都全了吧?”王风和康恩面面相觑,这点资料也敢叫全?连康恩知道的都比这个要多,这个所谓的帝国军事情报处的人却只能拿出这么少的资料,是故意的,还是他根本就不清楚?康恩立刻起了疑心。昨天下午这些人突然到了这里,出示了证明,说要办一些事情,要康恩等回避。但康恩在军队多年,见他们要办的事情和王风等相关,怕出事,所以带人跟了去,救回了这个人。他们办事的手段如此莽撞,怎么象一个身据高位的情报人员?但他们的证件却是真真正正的帝国军事情报处的证件,不应该会是冒充的吧?正在想,嚣张军官又开口道:“根据我们的情报,你和帝国的军队高层有过接触,具体内容军部没有透露,我们也无权知道。”王风和康恩心道原来如此。“但是通过我们的分析,你和查克少爷认识后,查克少爷多了一支非常好的刀,在中级武士的考核中砍断了对手三把优质钢刀丝毫没有损坏。爱莎小姐多了一支魔法杖,在中级魔法师考核中使用了全新的魔法,我们询问过奇姆大师,他承认不是他的研究成果。而最近我们又发现,你配给你的属下精灵们的弓箭,确切点说是弓和部分的箭异常优秀,所有的普通箭支都可以产生穿透至少三个人的效果。而之前这些人使用的武器都很正常。”对奇姆尊称大师,对查克尊称少爷,让康恩心里很是舒服。顿了顿,嚣张军官接着说道:“我们认为你掌握了不少制造优质兵器的技术。这些技术对于帝国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泄漏,为防止你跨越国境后无法控制,我们情报处临时决定,强行征召你入伍,为帝国服务,不许出境。你的狼军佣兵团,就地解散,人员全部遣散。所有人的武器全部没收由帝国保管。”第四十六章阴谋(上)“狼军不能解散,他也不会入伍!”斩钉截铁的声音从康恩子爵的嘴里传出来。嚣张军官没有料到康恩的态度如此强硬,反问道:“为什么?这是你的态度还是军方的态度?”康恩冷冷的说道:“在这里,我的态度就是军方的态度。”“军方竟然敢干涉军事情报处的事务?”“是你们情报处在干涉军方的事务。”“他的情况特殊,军事情报处一定要管。”“我已经说了,军方的事务不需要你们插手,他的事情更不用你们操心。”“只要是帝国的人,就必须听从皇帝陛下的调遣。帝国皇帝陛下授权我们情报处,只要形势危急,影响到帝国安危,情报处的人可以从权行事,不需要军方的许可。”嚣张军官的这些话倒是真的。康恩子爵毫不松口,答道:“军方已经安排好,不用情报处的人过问。”“这个人身份特殊,绝对不能出境,这是帝国情报处的决定,任何人不能更改!如果有人敢违抗,那就是叛国的罪名。我不管你们军方和他达成什么协议,但是我们有皇帝陛下的授权,这个人不能出境。所有的武器一律没收。”嚣张军官寸步不让。身为风暴中心的王风,此刻一言不发的看着两个人在那里争吵,仿佛整个事件和他毫无关系似的。康恩才不管什么情报处不情报处的,冷笑道:“我们军方和任何人的协议都没有必要向你们解释,总之,现在他就是我们军方的人,我们军方都没有要求他入伍,你们有什么资格。不服的话可以向皇帝陛下申诉。”“哼,你们军方就是再强硬也得遵守皇帝陛下的命令,既然他已经是军方的人,我们更有权要求他入伍并不得出境。身为帝国军人,就必须作出牺牲。”“情报处好大的口气,军方的事情也需要你们来安排吗?”康恩的口气更加的强硬。“他到底是不是军方的人还很难说,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军方头上。为了一个人和帝国军事情报处闹翻,不值得。大元帅也不会让你这样做的,你要考虑清楚。”嚣张军官一副为你好的语气威胁着。康恩毫不理会,冷冷的说道:“如果你觉得够胆量,就去和大元帅直接理论,但是,这个人的行动你们谁也不许干涉。”嚣张军官当然没有这个胆子,而且大元帅也不是他这样的身份说见就能见到的。但他丝毫不放松。“我这也是为了国家的安全,你难道非要我让上面去惊动皇帝陛下?”“国家的安全?一个人会威胁国家的安全吗?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找事。”“他身负的武器制造技术如果被别的国家掌握的话,对哪个国家都是一场灾难。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必须滞留在帝国境内。而且要由我们情报处的人员监管,直到把他的技术掌握。”“掌握了技术以后呢?”王风突然懒洋洋的插了一嘴。嚣张军官面不改色的说道:“你只能呆在帝国军械处的基地里,哪里也不能去,专心的为帝国研究军工技术。帝国保证你的安全,保证你的衣食住行,除了不能出来,你可以得到帝国最好的享受,帝国对于你这样的人才还是很需要的。”他的话一出口,康恩就心里暗骂:“哪里出来的草包,这种话也能当着他的面说!要能这样我们军方早就这么干了,还用得着你们这些浑蛋来提醒。能在重重守卫之下随便在大元帅院子里挖石头刻字而无人发现的人,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吗?这么多年你的情报间谍训练都放到狗身上了吗?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如果事情搞砸了不用他动手,我会亲自摘下你的脑袋到情报处理论。”心里骂,但口中还得为军方表现出支持王风的强硬立场:“我们双方已经有了很深的合作,情报处就不必插手了。具体的事情我会直接向大元帅和皇帝陛下汇报,这里的事情你全部放手。”边说还边偷偷看王风的脸色,见他一脸如常,心下稍稍的坦然。“我们的事情不用你们军方安排,如果你敢阻拦的话,将以叛国罪论处。”嚣张军官死活不松口,甚至不知死活的开始了威胁。“情报处最近也太嚣张了吧,动不动就敢以叛国罪诬陷人吗?”康恩根本不理他的威胁。“你们军方能保证他不会向别的国家泄漏机密吗?”“哼,军方不需要给情报处做出保证!”见说服不了康恩,嚣张军官把矛头指向了王风:“身为帝国公民,是否应该为帝国服务?”王风同意,答道:“从某种意义上,是应该的。”“那么应该不应该为了国家的利益放弃个人的立场?”嚣张军官见他同意,紧接着追问。“就算应该吧。”王风不是很负责任的回答。“你能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背叛帝国,为了帝国的利益而牺牲吗?”这个人真是死忠,不过太笨了,这是王风的想法,懒洋洋的回答他:“不能,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让两个人都大吃一惊,都把头转了过来。“身为帝国人,当然应该为帝国考虑,所以,你的说法也不算错。但是,我不是帝国人,所以没有必要为了‘你们的帝国’的利益牺牲。还有,以后不要动不动的就说别人叛国,就算我叛国,也叛的是我的国家,和‘你的帝国’没有关系,和帝国的情报处更加的没有关系。以后,拜托你们的情报处把情报调查的清楚些再来。”王风特意把你们的帝国强调了一下。说着,王风站起身来,慢慢的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找奇姆大师或者诺顿大元帅去求证一下。”可能康恩是诺顿的心腹,知道一些内情,听到这些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嚣张军官就不同了,他哪里有胆量和身份去找这两个在帝国炙手可热的人物。从情报处得到的情报,根本就少的可怜。尤其是王风和军方的协议也是刚刚从两人的谈话中知道的,但具体的内容根本不得而知。最近也是自己布置的一个外围的线人给自己提供情报,说这个人身份特殊,又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自己的参谋根据最近的情报分析出这人可能掌握了一些兵器制造的技术。参谋还特别提醒,这样的人如果到了别的国家,将会给帝国带来怎样的损失和威胁。因此,他带着本部的人马立刻出发,快马加鞭赶到古斯比,终于在这些人出城前拦住了他们。但他们都是有正当手续的商人和佣兵,没有一个合适的原因,无法把他们合法的羁留在帝国。不过参谋提醒他,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还是早下手为好。帝国情报处是什么机构,也需要什么合法的理由吗?所以,仅仅是礼貌性的通知了一下这里的驻军,带着自己的人立刻包围了他们驻留的驿站。自己的参谋最近一段时间来,频频给自己出主意,听他的话,已经立了几次小功,所以现在对参谋的话是言听计从。没有想到里面的人真是难缠,结果灰头土脸的被城卫军从里面救了出来,自己更被人面对面的打晕。这些佣兵真是嚣张的可以,竟然敢当众袭击军队,而且还反咬一口自己是冒充帝国军队。自己带的这情队报处的特别队伍在帝国境内还从来没有这样的丢脸过。如果不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这些人应该立刻召集军队去剿灭。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说他不是帝国的人,难道是那个国家已经得到他的这些秘密了吗?这个人无论如何不能放他离开。康恩子爵竟然好像知道什么,难道他们军方和国外的势力有勾结?康恩子爵是诺顿元帅的心腹,难道这事情诺顿元帅也有参与?想到这里,冷汗刷的冒了出来。如果诺顿元帅是主谋的话,自己的帝国,皇帝陛下……嚣张军官越想越害怕,身体竟然有一丝丝的颤抖。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王风已经快出去了,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转头对康恩子爵说道:“子爵先生。”王风从来没有对康恩尊称过子爵阁下,子爵也从来没有计较过。听到王风说话,康恩抬起头,王风接着说道:“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的话,我勉强可以接受。请帮我带个话给诺顿元帅,就说我对你们的情报机构很失望,对你们军方也很失望,连情报机构都不能很好的协调。如果现在有战争的话,你们输定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康恩子爵听到最后的这几句,也不由的陷入了沉思。突的,王风又转了回来,对子爵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商队应该可以离开古斯比了吧?”康恩点头,出来吩咐了几个卫兵几句,让他们给王风等办好出城的事宜。王风道谢后,招呼了远处的琳达,回驿站准备起程。大堂里,嚣张军官一个人静静的呆着,突地精神一振,咬牙下了决心。“不做帝国的朋友,就是帝国的敌人。”第四十六章阴谋(下)帝国的首都天城,在一片重兵把守的隔离区域内,突地跑出一个人来,向着一所房子飞快的跑去。路上踢翻了四五个街角的杂物堆,撞翻了三个拿着文件正常行走的文书。被撞的文书们估计也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登时要发怒,但看到那人手上拿的东西,立刻变了脸色,虽然已经被撞到在地,但还是自觉的把身体挪开,不敢拦着来人。等来人跑远了,这才赶紧收拾起被撞撒一地的文件,爬起来快步向自己的办公地跑去。那人手上拿的是情报部门迄今为止最高级别的情报,用三条血红的特制魔兽羽毛捆扎的信封,耽误送情报的人可以就地处决。难道是要发生战争了吗?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人发回了这么紧急的情报。估计会有大事发生了,所以,各个文书也都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地,生怕上面有命令下来给耽搁了。这片重兵把守的地区是天龙帝国的军事情报处所在地,军事情报处和帝国军方自成系统,分别单独向皇帝陛下汇报。情报处分两大系统,对内和对外的。对内的主要在国内活动,负责国内的情报分析,抓获间谍等活动,对外的主要在他国活动,搜集情报,暗杀等。负责帝国军事情报处的人是费尔男德斯侯爵,也是帝国皇帝陛下的亲信。最近十几年来,帝国情报处可谓相当的舒服,没有什么战事,国内也没有像样的骚乱,国外也偃旗息鼓,大家和平共处,可算是过了十几年的太平日子。侯爵大人现在正舒服的靠着座椅打盹,可能梦到了什么好梦,嘴角还带着微笑。突然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叫醒,侯爵大人心里非常的生气。但他也清楚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他的部下绝不敢在中午休息的这个时候打扰他。耐着性子,非常不高兴的语气说了声:“进来!”来人从语气中很明显的听出侯爵生气了,他很清楚侯爵大人生气是什么下场,不过这次他顾不上考虑这些了,赶忙把手中的信封给侯爵大人递了上去。侯爵大人原来绷着的脸立刻变了,接过信封,还没有打开看,就大声叫道:“来人!”两个门口的守卫和一个传令官立刻出现在门口,侯爵大人

                      断地在空中闪避。此时,正安慰哭泣女子的中年人看到景风如今表现的实力不及刚刚的一半,感到了一丝不解,但中年人顾不上景风为什么前后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祈祷器桦赶快杀死景风,解除危机。“嘭”的一声,景风的后背被器桦三名手下联手轰中,景风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栽倒了地上,显然受伤很重。“噗!你们竟敢伤我,我主人雷楚神王不会放过你们的!”景风喷出一口鲜血,喘息的说道。说完,景风趁器桦愣神之际,身形突然消失,离开了残破的府院内。第606章解救“少爷,那人说他是雷楚神王的手下,这可怎么办?雷楚神王可是雷家天级圣神雷霆的儿子,我们可得罪不起!”器桦的手下惊恐的说道。“哼,得罪不起已经得罪了!再说我器家在雷家的地位也不低,而且我想雷楚也不敢为了这件事怎么我们,你就不要担心了!”器桦色心一起,也顾不上雷楚的报复,冷哼一声道。“是少爷!”器桦五名手下看出器桦色心一起,不敢再说什么,站到了一边。“多谢公子相救,如果没有公子,小女就遭他们毒手了!”中年男子拉过停止哭泣的美丽女子,感激的对器桦施礼道。“不用客气,我早就看不惯他们的为人!不过那个人背后之人很强,你们还是赶快收拾一下,我先带你们离开此地再说!以免再有高手到来!”器桦假装好心的说道。“是是!我们现在就离开!”中年男子点头说道,连忙把自己重病的妻子,以及一些珍藏的异宝,晶石带上,来到了府院。“好,我们走!”器桦看到中年男子只带着一名管家,一名重伤的老妇以及美丽女子,心中早已笑开花,催促道。“有劳公子了!”美丽女子甜甜的说道。看到美丽女子犹如鲜花盛开的脸庞,器桦心中一阵骚动,恨不得立即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一亲芳泽,蹂躏一番。“为小姐效劳,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器桦很绅士的说道。说完,器桦带着美丽女子一家,急匆匆的穿过外面看热闹的人群,向雷家皇城外走去。在路上,器桦知道美丽女子名叫曼文,中年男子名叫曼怀,重伤老妇乃是曼文的母亲,但受了极重的内伤,很难康复。而器桦为了取得曼文的信任,编造了一个身世,并告诉曼文自己叫桦器,保证以后一定想办法治愈曼文母亲的伤势。不过曼文在器桦频频现殷情面前,总感觉器桦很假,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这让曼文对器桦留有了一丝警觉。离开雷家皇城,器桦带着曼文一家穿过宽广的道路,来到了雷家皇城外,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外,当器桦催促曼文一家进林时,曼文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停下了脚步道:“桦器公子,你为什么要带我们进密林啊,为什么我们不走大路!”“曼文,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带你们进密林是有原因的,你知道想要把你掳走那人背后之人是谁吗?那人就是雷家天级圣神雷霆圣神之子雷楚神王,我想现在雷楚神王已经派人在追赶我们的路上,如果我们走大路,一定会被他们追到擒住,到那时,你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器桦恐吓曼文道、“是啊曼文,我们还是赶快进密林逃跑吧,如果真被雷家皇城内殿的人捉到,你就毁了!”听到要捉曼文之人竟然是雷楚神王,曼怀慌乱起来,催促道。“那好吧!我们走!”曼文深深地看了器桦一眼,看到器桦脸上并没有感情波动,稍稍放下心来,跟着器桦走进了密林之内。走进密林,器桦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脚步也加快了起来,释放出六级神君灵魂之力,搜索这僻静之地。走了一个多时辰,器桦感觉到已经来到了这片密林的深处,而前方不远处有一股僻静的山洞,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传音给自己的五名手下,叫他们一靠近山洞,就偷袭曼怀和曼怀的管家,而自己要好好享用曼文。听到器桦的传音叮嘱,器桦的五名手下稍稍分散开,而这一微小的细节,并没有被曼文、曼怀主意,但曼怀的管家看到器桦五名手下脸上突然透出的冷色,感到了一丝不安和警觉。“曼文,前方有个山洞,我们进去歇歇,调息一下再走吧!”器桦提议道。“好!我正好也有些累了!”由于曼文等人一直处在惊乱之中,再加上曼文在景风手中挣扎时,无意识被景风释放的力量震伤,早想找一个地方调息一下,听到器桦提议,曼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到曼文答应,器桦心中一阵阵窃喜,脑海中不断出现一个个淫荡的画面。走了半个多时辰,器桦等人来到了僻静的山洞处,可是一到山洞处,器桦的五名慢慢移动到曼怀身后的手下突然对曼怀、以及曼怀管家出手。曼怀猝不及防,被一名六级神君印到了胸口之上,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和怀中紧紧抱着的自己重伤的妻子一起,摔了出去。而曼怀的管家早有准备,避开了一名七级神君的偷袭,但满怀的管家只是一名六级神君,和器桦的侍卫之间的差距过大,两击之后,就以身受重伤,不断喷出鲜血,重伤躺在了地上。此时的曼文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曼文没想到器桦的手下会突然对自己的父亲动手。还没等曼文大声指责器桦,器桦一脸淫象的把曼文拦腰抱起,释放出神君之力,缚束住只有二级神君实力的曼文,把泪流满面的曼文抱紧了山洞。“你这个畜生,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有种你把我杀了!”曼文嘶哑的大喊道。“杀了你,我怎么舍得!等我好好享用完你再说!”器桦使用上品真灵器,削平了一处石床,把曼文放在了石床之上,双眼放光,一脸淫象的说道。“畜生,你不得好死!”想到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事情,曼文心若死灰,不住的大喊道。“嘶!”的一声,器桦撕裂了曼文胸口的衣服,露出了曼文犹如羊脂般的皮肤,以及在一块薄纱下包裹的傲人酥胸。此时山洞外,器桦五名手下一脸羡慕的看着山洞内,听着山洞内曼文凄惨的喊叫声,而重伤的曼怀以及怀中重伤的妻子心痛的留下了眼泪,苦恨自己没用。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在密林内一闪而过,飞进了僻静的山洞中,而器桦的五名手下没有任何预兆的爆体而亡。刚刚准备伸手扯掉曼文包裹住酥胸的薄纱的器桦突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股杀机,心中一紧,连忙回身,看到一名身穿黑衣,释放出强大煞气的男子堵在山洞口,冷视着自己。“你!你是谁?”器桦感觉出眼前之人的实力高过自己太多,胆颤的问道。“救他之人!她是我们主人的,没有我主人允许,谁都不可以碰她!”黑衣男子冰冷的说道。“你!你主人是雷楚!”器桦紧咽了一下口水,心若死灰道。因为器桦看到自己的五名手下没有杀进来帮忙,很可能遭了眼前之人毒手。“不错!”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把吓得胆战心惊的器桦震成重伤,走到了泪流满面,不断抽泣的曼文面前。“畜生,有种你杀了我!你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曼文抽泣的大喊道。“你别叫了,还是省省力气吧!”黑衣男子并没有看曼文露出的丝丝春光,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神王之力,包裹住曼文,离开了山洞。看到黑衣男子竟然没有杀自己,器桦一颗悬着的心轻松了一下,器桦一手捂着重伤的胸口,一手擦拭干头顶的汗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黑衣男子走出山洞,再次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包裹住重伤的曼怀三人,带着四人,化作一道灵光,消失在了密林中。黑衣男子带着曼文四人飞驰了三天三夜,感觉已经远离的雷家皇城,来到一片宁静的湖泊处,把曼文三人放了下来。“你这个恶魔,畜生,你要把我们怎么样,我死也不会随你们去雷家皇城的!”曼文心中充满无限恐惧道。“哎!你别叫了,吵得我头疼!要不是主人心细,你早就遭了那人的毒手!”黑衣男子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解开了曼文体内的缚束,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曼文一解开缚束,立即使出全力轰出一掌,重重的轰到了黑衣男子的胸口。但曼文鼓足全力一掌,并没有伤到黑衣男子,被黑衣男子身体表面释放的神王之力阻挡住。“你不要胡闹了,再胡闹,你的父亲母亲、还有这位老者,可能性命不保!”黑衣男子带着曼怀四人飞驰了三天三夜,曼文没有受重伤,身体无大碍,但曼怀三人却经不起折腾,体内的重伤已经慢慢恶化。听到黑衣男子所说,曼文才看到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气,奄奄一息父亲母亲和管家,身子一软,就像扑向前。但黑衣男子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把曼文缚束在空中,拿出三颗极品疗伤神丹,强行让曼怀三人服下,开始为三人疗伤。五个时辰过后,黑衣男子收回渡入到三人体内的神王之力。经过黑衣男子神王之力疗伤以及三颗极品疗伤神丹治疗,曼怀和曼怀的管家全部伤愈,就连一直重伤缠身,曼文的母亲,体内的重伤也恢复了大半。治愈了三人,黑衣男子驱散了缚束住曼文的神王之力,让焦急万分的曼文恢复了自由。“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样!”曼文泪流满面扑进自己母亲的怀中道。“傻孩子,我们没事了!”曼怀抚摸着曼文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道。“前辈,你到底是谁?我想你不是雷家之人!”曼怀站起身来,询问道。“不错!我不是雷家之人,我之所以救你们,是受到我主人的嘱托!”黑衣男子露出一丝笑意道。“您主人?您主人是谁?”曼怀有些不解的问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黑衣男子露出一丝笑意道。第607章雷曼“好了,你们别发呆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黑衣男子心意一动,招出一艘金舟,催促道。“我们不走!你别枉费心机骗我们了,我们不会再上当了!”曼文坚决的说道。“你觉得我如果心怀不轨,还用这么麻烦你!”黑衣男子被曼文弄得无可奈何,轻轻一伸手,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神王之力,射进了曼文背后,平静的湖泊中。“轰”的一声,一道百米高的水浪在湖泊中炸起,但这到百米水浪炸起的瞬间,突然静止停在了空中。看到黑衣男子的神通,曼文四人被惊呆了,一时间愣在了当场。“好了,我们快走吧!我保证,我没有一丝恶意!”黑衣男子再次催促道。“我们相信你,曼文,我们快走吧!我想他对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见识到黑衣男子的神通,曼怀相信黑衣男子所说的话,因为黑衣男子要想伤害他们,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而且自己体内的重伤也完全恢复。“好!”曼文也相信黑衣男子的诚意,和自己的父亲、母亲、管家一起,坐上了黑衣男子招出的金舟。看到曼文一家上了金舟,黑衣男子飞到金舟之上,控制金舟,向司鸿家族势力范围的历轩城飞去。这个黑衣男子不是别人,乃是玄级神王冥惑!当初景风假装重伤逃走,在一个无人角落,进到了虚独境中,把一封书信以及金舟解除了血契交给了冥惑,并叮嘱冥惑暗中跟住器桦一行人,找机会把曼文一家人救出生天,带他们前去历轩城,投奔司鸿惑。但景风又叮嘱冥惑,救下曼文一行人之后,一定不要杀器桦,因为景风要留着器桦挑起雷楚和器家之间的争斗,消除雷家的实力,自己再寻求接近雷芷蕊的方法。所以,冥惑才能在最关键时候救下曼文一家,并重伤器桦,泄露身份,挑起器家和雷家之间的恩怨。而此时身受重伤的景风已经踉踉跄跄的回到了雷家皇城内殿雷楚府院,向雷楚哭诉了起来。在听到景风添油加醋以及查探出景风体内重伤不是假装,残留着的器家独有的火雷属性,玄级神王雷楚大为恼火,也没有责怪景风,一掌把自己身前的青晶石桌子拍随,愤怒的吼道:“器家,不要以为有我雷家圣主做后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我放在眼里,抢走我心仪的女人,你们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器家付出惨痛代价!”此时,雷楚已经想到曼文可能发生的处境,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别人抢走蹂躏,雷楚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但雷楚不是一个鲁莽之人,知道自己和器家不能立即翻脸,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到屋内的摆设上。“雷楚神王,你请息怒,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生气,这样不值得!”景风在一旁劝阻愤怒,不断发泄的雷楚道。“你这个废物知道什么?原来只有我霸占别人的份!可如今,别人竟然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强行霸占,如此恶气,还不能让我发泄吗?”玄级神王雷楚释放强大的煞气,愤怒的说道。“噗!”受到玄级神王雷楚释放的气势冲击,景风有喷出一口鲜血,体内的重伤再度的恶化,但愤怒玄级神王雷楚此时也不管景风的死活,疯狂的发泄着体内的怨气,整个大殿也随着玄级神王雷楚释放的气势,剧烈的颤抖起来。由于景风只是放出六级神君的力量,面对玄级神王雷楚释放的气势攻击,再加上体内没有恢复的重伤,景风感到了无比的痛苦,脑海中不断思索,该怎样办,因为景风感觉到自己应该支撑不了多久,很可能要暴露实力。景风现在有些后悔,离间完玄级神王雷楚和器家之间的关系,就应该立即离开,不应该在火上浇油,把自己陷入到万难的境况中。可就在这时,雷楚的护卫进来禀告道:“雷曼神王到来!”听到雷曼到来,玄级神王雷楚体内释放的气势立即消散,为了不让雷曼瞧不起自己,玄级神王雷楚释放出一股精纯的神王之力,包裹住景风,瞬间恢复了景风大半伤势,并传音让景风控制神君之力,把衣服弄干净。当雷曼神王妙步走进大殿时,大殿内焕然一新,刚才凌乱的景象已经不复存在,而景风精神饱满的站在大殿一侧,随雷楚神王,迎接雷曼神王。如今的雷曼神王经过苦修,也突破了瓶颈,达到了玄级神王的境界,身上透出一股迷人、稳重的气息。“曼神王,不知你怎么有时间来我府!”雷楚神王热情呼道。“楚神王,今日前来,我是想向你借三块极品雷光石,为我徒儿雷芷蕊打造一件上品真灵器战衣!”雷曼神王道。当初景风在炼雪无痕藏宝殿东给雷芷蕊的上品攻击真灵器、上品防御真灵器全部被雷曼没收收走,交给了雷家圣主。雷家圣主在得到炼雪无痕炼制的上品真灵器后,大为高兴,赏赐了一番雷曼,并把一攻一防两件上品真灵器赐给了器家,让器家好好研究炼雪无痕的炼器手法,学习经验。虽然雷家圣主一只要让雷曼利用雷芷蕊,找出当初在雷心界强行炼化雷心珠之人,但经过这么长时间和雷芷蕊接触,雷曼对雷芷蕊的好感不断增加,最后决定找器家,为雷芷蕊炼制一件上品真灵器战衣,补偿雷芷蕊。但雷曼手上炼制上品真灵器的炼器晶石才少,所以前来向喜欢收集炼器晶石的雷楚讨要几块极品雷光石。“原来是给芷蕊炼制上品真灵器啊,我这就给你取极品炼器晶石!”雷楚对雷芷蕊也心存色心,但雷楚顾忌雷家圣主,所以不敢对雷芷蕊用强,这次好不容易有讨好雷芷蕊的机会,雷楚让雷曼等候自己,自己去取雷光石。就在雷楚去取雷光石,雷曼坐在大殿之上打量雷楚大殿内的摆设时,眼中的余光飘到了景风身上。当雷曼看到景风第一眼时,立即感觉到在哪见过景风,但雷曼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并没有发现景风有何异常,而且景风的脸庞确实陌生,又不像用灵魂之力强行改变。雷曼对自己的感觉很有信心,也没有和景风说话,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景风,想要在景风身上看出端疑。不过景风心理素质极佳,面对雷曼投来锐利的眼神,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十分恭敬的低头站在大殿之上。看了足足一刻钟,雷曼都没有在景风脸上看出端疑,独自摇了摇头,怀疑起自己的感觉来。这时,雷楚神王一脸激动地走了出来,看到雷曼神王紧皱的眉头,询问道:“雷曼神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没事,只是感觉你这名手下很熟悉,正在想我和他是否曾经见过!”雷曼神王不死心,紧紧盯着景风道。“是吗?雨石,你曾经见过雷曼神王吗?”雷楚神王有些不解的询问道,想不通一向孤傲的雷曼神王怎么了。“回禀雷楚神王,属下和雷曼神王没有见过?”景风脸上露出有些诚恐的表情,一口坚决的回答道。看到景风表情变化,雷曼神王相信起景风的话来,因为如果景风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那景风一定是伪装的,因为一个小小侍卫是不可能不诚恐自己刚刚所说的话的。不过景风所表现的表情,完全打消了雷曼神王心中的疑虑,雷曼神王摇了摇头道:“没事了!看来是我认错人了!”“雷曼神王,你所说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让你认错人?”雷楚神王深有深意的询问道。“这与你无关!”雷曼神王听出雷楚神王话中含义,眉头一皱道。“好好!”雷楚神王看到雷曼突然变脸,眉头紧皱了起来,但想到雷曼神王是雷芷蕊的师傅,强忍住心中的怒意道。“雷曼神王,这是十颗极品雷光石,你拿去给芷蕊炼制上品真灵器战衣吧!不过雷曼神王,你可一定要让芷蕊知道这十颗极品雷光石是我所送的啊!”雷楚神王深吸一口气,把十颗极品雷光石交给雷曼神王,提醒道。“你放心,我会告诉芷蕊的!”雷曼神王接过十颗极品雷光石道。“我代芷蕊谢谢雷楚神王所借!我告辞了!”得到了十颗极品雷光石,雷曼神王立即起身辞别道。“好!雨石帮我送雷曼神王!”看到雷曼神王一刻不想在自己府邸久待,雷楚有些不悦,命令景风道。“是雷楚神王!”景风心中一喜,从命道。“雷曼神王请!”景风恭敬地说道。“恩!”雷曼神王高傲的点了点头,离开了雷楚府邸大殿。而景风紧紧相送雷曼神王,当走出雷楚府邸后,雷曼冰冷的让景风回去,独自一人向雷家皇城内殿东北方走去。当雷曼身影消失在雷家皇城内殿东北方时,景风也确定雷芷蕊所住地方的大体位置。第608章雷心珠的波动终于得知雷芷蕊可能身在的方向,景风心情大好,回到大殿,向有些生气的雷楚禀告一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找机会,前往雷家皇城内殿东北方,探探究竟,看看能找到雷芷蕊吗?由于雷楚知道景风体内有伤,再加上雷楚想要尽快景风提升实力,为自己效劳,在过去的半年时间中,雷楚没有打扰景风修炼。而景风在这半年时间中,把雷楚所赐神诀修炼到第四层,达到了六级神君顶峰实力。不过在这半年的时间,景风内心中不断做着斗争,是否冒险控制虚独境离开雷楚府邸,向雷家皇城东北方移动,打探雷芷蕊所在位置。在思索了一个月左右时间,最后景风决定冒险一试,因为景风感觉,如果自己不冒险打探雷芷蕊所在位置,想要等机会到来,难如登天。想通之后,景风在房间内留下一道残识,然后进到虚独境中,在虚独境中布下一个独立的五属性空间,让众人进到五属性空间隔绝气息,然后控制虚独境,悄悄离开了雷楚府邸,向雷家皇城东北方飞去。由于景风害怕被雷家圣神发现,所以极其小心,虚独境飞行的速度很慢,贴着地面,一点点向雷家皇城东北方移动。当景风控制虚独境移动了一个多时辰后,小心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虚独境来到了一处占地极大的府邸外。“这里会不会就是芷蕊所居住的府邸?”景风在虚独境中喃喃自语道。不过景风小心释放的灵魂之力并没有发觉这出府邸外有生人的气息,决定冒险出去谈谈究竟,看看自己如今身在何方。“嗖”的一声,景风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一座巨大,暗金色的府邸外。可当景风出现在这座暗金色府邸的一瞬间,七色魄内,五珠合一的雷心珠突然发生了一丝波动,而这一波动,让景风大为震惊,知道这座暗金色府邸绝非雷芷蕊所居住的地方,匆忙进到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瞬移,向雷楚府邸逃去。这座暗金色府邸乃是雷家祀殿,殿内封印着雷家传承真灵器聚雷珠。雷心珠之所以和其余五颗本源灵珠融合还会单独发生波动,乃是因为雷心珠就是聚雷珠的一部分,当年雷家圣主强行把聚雷珠分割出一部分,投入到下界,建立的雷心界,就是想要让雷心珠通过雷心界吸收能量,不断蜕变,然后再收回和聚雷珠融合,看看能否一举突破传承真灵器的境界。但雷家圣主没想到,景风却在雷心珠力量大成之时,强行炼化了雷心珠,为了找回雷心珠和聚雷珠融合,雷家圣主才不得不想到让雷芷蕊寻找景风。此时镇守雷家祀殿的雷家地级圣神雷禁突然感觉到什么,眼中精光飞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身形一闪,来到了祀殿的外面,想要寻找刚刚是什么人靠近过这里。不过多亏景风警觉,一察觉不对,立即控制虚独境逃离,再加上景风运气不错,并没有被雷家圣神发现,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雷楚府邸。地级圣神雷禁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了一周祀殿周围,都没有发现有外人存在,但刚刚自己守护的聚雷珠明明产生了波动,而让聚雷珠无缘无故产生波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雷心珠的那个人刚刚来到了这里。不过如今,雷家四大天级圣神全都在闭关,地级圣神雷禁也不敢打扰他们静修,思索了一会,雷禁命令手下,把雷家管家,雷福叫来。听到地级圣神雷禁的传唤,雷福匆匆赶到祀殿。“雷禁圣神,你找我?”雷福行了一礼道。“雷福,最近雷家有什么新人加入吗?”地级圣神雷禁开门见山的问道。“五年前,我们招了十八名侍卫。一年前,雷合招了六名侍卫,但那次人数太少,半年之后,又招了三十名侍卫,除了这五十四名侍卫,在没有新人加入我雷家皇城内殿!”雷福把雷家人员进入情况告诉了地级圣神雷禁。“五十四人!雷福,你速速把这五十四人召集到此,我有事找他们!如果他们的主人敢阻拦你,就说是我的命令!”地级圣神听到竟然有五十四人,眉头紧皱了起来,大声催促道。“是!”雷福不明白雷禁找这刚刚加入雷家新人做什么,但雷禁的命令,雷福不敢不从,连忙传讯这五十四人去了。此时逃回雷楚府邸的景风把五源珠锁定在了七色魄中,并用绝阵珠在内部把七色魄完全封印了起来,使得五源珠的气息泄露不出一丝。就在景风还有些不安时,雷楚命人传讯景风,让景风来大殿。“雨石,雷福管家找你有事,你随雷福管家去一趟吧!”雷楚正怀抱一名美女,冷冰冰的说道。“是雷楚神王!”景风恭敬地说道。“雷楚神王打扰了,我带雨石走了!”雷福对正大肆抚摸怀抱中美女的雷楚道。“好!”雷楚神王摆了摆手道。“雷福神王,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走出雷楚府邸,景风轻声询问道。“不要多言,跟我走就行!”雷福冰冷的说道。跟在雷福身后,看着雷福所带领的方向,景风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连忙巩固了体内凝神珠所化神婴,并把体内的无沌之力全部收敛到七色魄中,控制凝神珠化成了六级神君可使用的神君之力。走了半个多时辰,景风见到了花飘、和自己一起来雷家的四名九级神君,以及不少陌生的神君高手。“人都到齐了吗?”雷福大声询问道。“回禀雷福神王,五年内新来我雷家的侍卫全部召集过来了!”雷福的手下站出来,回禀道。“好!我们走吧!别让雷禁圣神等急了!”雷福走在前头催促道。“雨石,我看你最近不错啊,在短短的一年时间中,竟然突破了五级神君,达到了六级神君的境界!”人群中的花飘靠近了景风,亲切的传音道。“花飘,你也不错啊!对了,你现在给什么人当护卫!”景风传音道。“我现在给雷家天级神王雷技当护卫!”花飘传音道。“天级神王雷技!花飘,你现在这个主人怎么样啊!”景风传音问道。“还不错,就是人狂躁一些!不过这种人好应付一些!只要顺着他就行!”花飘露出一丝笑意,传音道。“对了花飘,你知道雷福神王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吗?”景风传音询问道。“刚刚听他们说,好想去什么祀殿!”花飘传音道。“祀殿!”景风心中一荡,暗自道。感觉雷家圣神之所以传讯这么多人,很可能是为了刚刚雷心珠波动之事,心中忐忑了起来。走了一个多时辰,众人跟着雷福,来到了祀殿范围内,由于祀殿是雷家禁地,所以祀殿范围内除了侍卫,再无他人。而且越往里深入,侍卫越少。“暗金色大殿!”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向雷禁圣神通禀一声!”雷福神王命令道,走进了祀殿之内。一炷香时间过后,雷福神王走了出来道:“大家不要压制神君之力,随我进来,如果谁要可以隐藏什么,杀无赦!”说完,雷福带着景风等人,走进了祀殿之内。一走进祀殿,景风立即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吹来,而这股巨大的压力里面,竟然蕴含的一股强大的雷光吸力。不过景风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把五源珠和七色魄使用绝阵珠封印了起来,所以任由地级圣神雷禁怎样控制聚雷珠吸引雷心珠,和五源珠汇集在一起的雷心珠都没有在发生一丝波动。试探了一个多时辰,地级圣神雷禁都没有发现景风等五十四人体内有何异常,这让地级神圣感到了一丝惊诧,收回了试探的雷光吸力,沉思了起来。“难道身怀雷心珠之人早已混进了我雷家?等待机会接近雷芷蕊!”地级圣神雷禁喃喃自语道。“看来要让找我身怀雷心珠之人,要从雷芷蕊下手!”想到雷芷蕊,地级圣神雷禁眼中精光一闪,想到了一条妙计。“雷福,你让这些人都回去吧!”地级圣神雷禁的声音在祀殿内传出。“是雷禁神王!”雷福遵命道,命令自己的手下,把景风等五十四人带回到了自己任职的府邸。没有被查探出端疑,景风暗自松了一口气,给花飘传音交代了几句,回到了雷楚神王的府邸。本以为雷心珠之事会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景风没想到,一场更巨大的阴谋正孕育而出。第609章挑拨雷楚回到雷楚府邸,景风简单给雷楚禀告了自己被雷福叫走之事,就被色心正起的雷楚不耐烦的轰走。而与此同时,地级圣神雷禁命令雷福,把雷曼叫到了祀殿。“雷禁圣神,你找我!”一会功夫,雷曼来到祀殿,恭敬地问道。“恩!雷曼,器家的大公子器幻是不是一直中意雷芷蕊啊!”地级圣神雷禁点了点头问道。“是!器幻曾经三次来找我提亲,都被我一口回绝了!雷禁圣神,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雷曼不解的问道。“雷曼,回去找个人给器家回信,就说我雷家同意雷芷蕊和器幻的婚事,让他们来我雷家提亲!”地级圣神雷禁道。“雷禁圣神,你这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芷蕊嫁给器幻!据我了解,器幻可是一个十分放荡的公子!芷蕊嫁给他,无疑是推进火坑!”雷曼眉头一皱道。“雷曼,我这么做也是有我的目的!我想你也知道雷芷蕊重生的目的!就在刚刚不久前,聚雷珠受到雷心珠吸引,发生了波动,我想在天之界强行炼化雷心珠之人现在就在我雷家!不过我利用聚雷珠查探了五年内来新近我雷家的护卫,都没有查出那人!我想那人很可能早就混进了我雷家,为了找到那人,夺回雷心珠,我只能布下雷芷蕊这个诱饵!”地级圣神雷禁道。“可是雷禁圣神,那个强行炼化雷心珠之人知道雷芷蕊就是那个天洛娇转世吗?他会上当吗?”雷曼不解的问道。“我想知道!不然他混进我雷家做什么?”地级神圣雷禁分析道。“可是芷蕊这件事不应该被他知

                      绝,景风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一个云雾弥漫的世界出现在景风眼前,而景风手腕上的绝阵珠发出的耀眼的白光,脱离了景风的控制,和整片云雾弥漫的世界融合在了一起。“小子,只要你可以吸收所有的云雾,在这云雾世界中感悟到绝阵珠,脱离这云雾大阵,你就算真正炼化了绝阵珠,而你的境界也会随着炼化绝阵珠有所提升。但如果你不能完全炼化绝阵珠,你就不配作为绝阵珠新的主人,也将永远被困在这云雾大阵中!”低沉的声音在云雾大阵中说道。听到低沉声音所说,景风坚定了一下神情,立即盘膝坐在云雾大阵中,感悟着云雾大阵蕴含的阵法,试着联系绝阵珠。时间飞速流过,一晃百年过去了,而景风在这百年的领悟阵法中,已经对云雾大阵中蕴含的阵法领悟了大半,脑海中不断出现一个个高等级的混合大阵。但绝阵珠好似消失在云雾大阵中,自从百年前和景风失去了联系,景风就再也没有感觉到绝阵珠,不管景风怎样联系绝阵珠,绝阵珠就是没有一丝反应。“看来我只有把这云雾大阵中的阵法全部掌握,我才有可能感悟到绝阵珠!”感悟万千阵法的景风喃喃自语道。想通之后,景风再次把脑中的灵魂之力振幅了出去,扩散进了无边无际的云雾世界中,领悟着云雾世界中的高等阵法。又过了百年余,云雾世界中的弥漫白雾已经渐渐被景风所吸收,白雾中蕴含的阵法也已经被景风渐渐领悟了。当景风领悟了白雾中最后一个阵法,把白雾吸收到体内后,景风突然对绝阵珠有了一丝感应。而景风经过这两百余年的领悟修炼,一下子跨越了两个进度,从空沌中期一下子提升到了空沌无上期,达到了九级天神的境界。景风的灵魂境界也一举突破天神境界达到了一级神君的境界。达到九级天神,景风对能量的掌握更加精纯,对法则的领悟也更深了一步。在感悟到绝阵珠的存在后,景风把一级神君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去,牢牢包裹住了漂浮在空中的绝阵珠,重新炼化了起来。如今景风已经把蕴含阵法的白雾全部吸收,再加上景风的境界连跨两个境界,所以炼化起绝阵珠来,轻松了很多。当绝阵珠中的万千阵法和景风当初领悟的阵法融合在一起时,绝阵珠发出了一阵阵震鸣,“嗡”的一声,融进了景风的体内,进到了七色魄中。一道道虚幻极火在七色魄中冒出,不断地融进绝阵珠中,绝阵珠的七颗神珠也随着景风对阵法的重新领悟,一颗颗亮了起来。当景风炼化了绝阵珠六颗神珠,只剩下绝阵珠最大的一颗神珠—幻困杀珠时,遇到了一些困难。因为幻困杀珠乃是蕴含最高混合阵法的神珠,其中的蕴含的阵法也最奥秘,景风只有把前六颗神珠蕴含的阵法全部联系在一起,才可能完全领悟绝阵珠的幻困杀珠。想通其中的奥秘,景风把自己掌握的幻阵、困阵、杀阵、幻困阵、幻杀阵、困杀阵全部在脑中过了一遍,找出六大阵法的共同处,慢慢领悟着看幻困杀阵。当景风把六大阵法全部熟练掌握,有机的融合在一起后,绝阵珠上最大的一颗神珠幻困杀阵终于对景风有了一丝联系,绝阵珠所蕴含的最深阵法幻困杀阵阵法渐渐出现在了景风脑海中。“好奥妙的阵法,如此阵法真的是创造出来的吗?”领悟绝阵珠幻困杀阵的景风震惊的自语道。当景风用了百年时间把幻困杀阵完全掌握,绝阵珠终于被景风完全炼化,七颗神珠也全部亮了起来。虽然如今的景风达到了九级天神的境界,完全炼化了绝阵珠,但绝阵珠的幻困杀阵太奥妙,布阵需要的力量太强,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还是不能施展。但景风并不灰心,景风自信,早晚有一天,自己可以布出幻困杀阵,发挥绝阵珠最大的功效。完全炼化了绝阵珠,景风一共用了三百五十余年,当景风在炼化修炼中醒来后,白色神殿中的低沉声音再次响起。“小子,你真的很让我惊讶,这才过了三百五十余年,你竟然吸收了白雾中蕴含的阵法,完全炼化了绝阵珠,看来绝阵珠没有跟错主人,你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谢谢前辈!谢谢你帮我完全炼化了绝阵珠,领悟了绝阵珠中蕴含的阵法!”景风感激的说道。“小子,你有绝阵珠的机缘,这一切都是机缘所至,所以你不用谢我!”低沉的声音说道。“对了前辈,你知道怎样离开这无寂之海,进到神之界妖域之中吗?”景风出声询问道。“你要去神之界妖域?神之界妖域非常的乱,以你如今的境界,去妖域只有一死!”低沉的声音有些惊讶的说道。“小子所走的路注定十分坎坷,也只有在坎坷的道路上,才能激发我的斗志,所以我要去妖域一趟!”景风坚定地说道。“嗯?不错不错!不过无寂之海和妖域的间隔有圣神的禁制,不是一般人可以破除的,就算你已经完全炼化了绝阵珠,但你和圣神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太大,所以你想进到神之界妖域之中,很困难!”听到景风一番话,低沉的声音十分欣慰,出声提醒道。“前辈,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行不通,小子请求前辈告诉我无寂之海边缘捷径!”景风请求道。“好吧,我一会把你传到无寂之海边缘,然后你尝试一下可以穿出圣神的禁止吗?如果不能,我告诉你一个地方,你可以在哪里修炼!等以后提升境界,再想办法穿出圣神的禁制!”低沉的声音说道。话毕,一道白光在景风头顶亮起,低沉的声音把一处即将开启的海域之心位置印在了景风脑海中,而这处地方就是当初幽蛇王发现的。“谢谢前辈!”景风感激的说道。“小子,以后等你境界提升了,可以再来我的藏宝殿,藏宝殿中有我留下的几样上品真灵器和极品真灵器!如果你能进到我的藏宝殿,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了!”低沉的声音说道。“谢谢前辈!”听到低沉的声音所说,景风感激的说道。“好了,我现在就把你传到无寂之海和妖域连接的地方,你准备好了吗?”低沉的声音说道。“小子准备好了,麻烦前辈了!”景风感激的说道。“好!”低沉的声音说道。话毕,景风只觉眼前一花,当眼前景物重新出现时,景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无寂之海的最边缘。第359章圣神的禁制把景风送到无寂之海的边缘,低沉的声音就消失不见,想到低沉声音最后说的话,白色神殿中藏有上品和极品真灵器,景风发誓以后境界提升了,一定再去一趟,得到低沉声音藏宝殿中的真灵器!暗自决定以后,景风来到了无寂之海的边缘,发现无寂之海边缘有一层薄薄的禁制,当景风单手按在无寂之海禁制上时,景风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无寂之海禁制上传出,硬硬弹开了景风按在禁制上的左手,把景风直接震了出去,景风只觉胸口一涨,一丝丝鲜血在景风嘴角溢了出来。“好强大的力量!只是一道禁制就把九级天神境界的我震成重伤,要是以前空沌中期境界,这反弹的力量很可能要了我的命!”景风心有余悸的自语道,连忙盘膝调息了起来。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体内的重伤已经被体内的黑色木灵恢复,景风再次来到了无寂之海边缘禁制旁,不敢再轻易尝试破开禁制,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想要控制虚独境破阵。当景风把一级神君的灵魂之力振幅了出去,控制虚独境渐渐接近无寂之海边缘圣神的禁制时,景风突然感到无边无际的空间压力疯狂的压来,脑中的灵魂之力飞速的流失着。而虚独境也被这股强大的空间压力缚束住,停在了禁制上,动弹不得。“不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之力急速的消耗,就要消耗光,景风慌了起来,运足仅剩的灵魂之力,就想使用虚独境瞬移脱离开。但不论景风怎样控制虚独境,虚独境就是纹丝不动,眼看自己就要消耗光灵魂之力,消散脑中的灵魂,景风感到了一丝心颤。这时,景风体内的七色魄感觉到景风的危险处境,突然发出了一道七色神光,瞬间补充了景风即将消耗光的灵魂之力,使得景风的灵魂之力再次充沛起来。感觉到脑中的灵魂之力瞬间恢复,景风知道这又是七色魄救了自己,不敢再尝试穿越圣神的禁制,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瞬移,强行脱离了圣神禁制的缚束,回到了无寂之海中。看到自己安全了,景风擦干了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圣神的禁制果然不一般,竟然完全缚束住了虚独境,消耗着我的灵魂之力。哎!如今我该怎样穿越这圣神的禁制呢?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冥思了一会,景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决定去低沉声音告诉自己的海域之心看看修炼,看看吸收海域之心蕴含的海洋本源力量,能一举突破空沌无上期,达到空沌圆满期,提升至一级神君的境界吗?然后打开虚独境中心,完全领悟虚独境,看看那样能控制虚独境传出圣神的禁制吗?想通之后,景风脚踏灵隐飘,顺着脑中的记忆,化作一道水剑,向无寂之海内穿梭而去。如今景风的境界已经达到九级天神的境界,自身的速度更是增加了百倍有余。如果现在幽蛇王再追景风,景风不依靠灵隐飘振幅速度,只用自身的速度,都可以轻松甩掉幽蛇王。就在景风离开圣神的禁制五个多时辰后,一条三级上级极圣兽三头黑龙来到了景风想要破开圣神禁制的地方,寻找使圣神禁制波动的根源,但找了一会,三头黑龙没有发现圣神禁制阵旁有破阵之人,最后三头黑龙只能无奈的离开,向无寂之海的霸主紫鳞水龙禀告去了。经过三个多月急速穿梭,景风终于来到了海域之心外。但此时的海域之心已经被幽蛇王以及和幽蛇王鼎立的龙鱼王派出的妖兽所占据,等待海域之心的开启时间。由于海域之心开启还需要一段时间,景风在无寂之海内留下了一道灵魂之力,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内层修炼去了。时间飞速流过,五十八年的时间急速流过,而即将开启的海域之心外已经经历了数百次惨烈的大战,整个海域内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就在这一天,整个海域之心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股股海洋之力散发了出来,驱散了海域中的浓浓血腥味。看到海域之心就要开启,幽蛇王、龙鱼王带着手下精兵良将聚集在海域之心外,准备做最后的厮杀,争夺海域之心的掌控权。“龙鱼,今天我们就看看鹿死谁手,今天不分出胜负,我决不罢休!”幽蛇王凶残的看到龙鱼王吼道。“哼幽蛇!这正合我意,今天失败的一方就要永远的退出海域之心,你可愿意!”身穿红衣,身材肥胖,但有一双大眼的龙鱼王冷哼一声道。“好!失败的一方将永不沾染这即将开启的海域之心!”幽蛇王露出一丝冷笑道。看到双方达成了共识,幽蛇王和龙鱼王同时大喝一声道:“所有人听命,今天势必击败他们,如果我们胜利,我就允许你们每百年可以来这海域之心修炼一年!”听到两位域主所说,想到在海域之心中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幽蛇王和龙鱼王一方的势力同时发出了猛烈的声音,一场大战就要开始。而感觉到海域之心即将开启的景风也在修炼中醒来,没有去关注幽蛇王和龙鱼王的大战,控制虚独境悄悄来到了海域之心的旁边,等待海域之心开启的瞬间。此时知道海域之心就要开启,幽蛇王和龙鱼王大喝一声,带着双方的军团,在海域之心外激烈的厮杀了起来。整个海域因为众人厮杀散发的强大力量变得狂暴不堪,一团团血气顺着狂暴的海水,四散了出来。“吼!”看到龙鱼军团冲来,幽蛇区域二域主天纹蟹大吼一声,变成了小山一样的本体,挥舞着两只大鳌,剪断了一条条疯狂攻击的龙鱼。但天纹蟹的本命蟹壳因为被幽蛇王愤怒一锏劈碎,至今还没有恢复,在众多疯狂攻击的鱼龙面前,渗出了一丝丝鲜血。这时,龙鱼王的二域主牛头鱼看到天纹蟹不可一世的气势,大吼一声,也变成了本体。一条牛角,鱼身,长达百米的巨型牛头鱼,顶着巨角,插向了正在残杀龙鱼的天纹蟹。“牛头鱼,你来的正好,正好陪我玩玩!”天纹蟹一鳌夹断了一只龙鱼,看到牛头鱼冲来,大喝一声道。“轰”天纹蟹劈出的巨鳌和牛头鱼锋利的牛角撞到了一起,天纹蟹的巨鳌被牛头鱼一角穿透,而牛头鱼巨大的身子也被天纹蟹另一只巨鳌劈到,被砸的沉入了海底。“嗷嗷嗷!!!”牛头鱼吃了大亏,感到后背一阵阵吃疼,瞪着血红的牛眼,怒视着天纹蟹狂吼。此时天纹蟹看到牛头鱼在自己手下吃了大亏,也不觉得被牛头鱼刺穿的巨鳌传来的疼痛感,挥舞着两只巨鳌夹向了牛头鱼,想要把牛头鱼夹成两半。有了上次的经验,牛头鱼也不和天纹蟹正面交锋,利用自己速度比天纹蟹快,不断的游转攻击,使得天纹蟹两只小眼四处滚动,提放牛头鱼的偷袭。“牛头鱼,你好卑鄙,有种你正面和我交锋!”看到自己的速度跟不上牛头鱼,身体各处被牛头鱼的利角划开了一道道巨口,天纹蟹愤怒的大吼道。听到天纹蟹怒吼声,牛头鱼并不为所动,利用天纹蟹大吼的时机,锋利的牛角上钻出了一道道狂暴的黑气,一角顶向了天纹蟹的后壳处。当天纹蟹的小眼看到牛头鱼充满强大力量的一击竟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心中一惊,两只大鳌连忙往后伸去,想要阻止牛头鱼的攻击。但牛头鱼奋力一击的速度太快,“嘭”的一声,牛头鱼锋利的牛角深深的插进了天纹蟹坚实的后壳上,刺进了天纹蟹的体内。“嗷!!”感觉到牛头鱼牛角钻出的丝丝黑气正在撕裂自己体内的经脉,器官,天纹蟹疼得狂吼起来,六只巨爪猛地伸长,牢牢扣住了重伤自己,想要逃跑的牛头鱼,而天纹蟹的两只巨鳌飞速砸下,砸的牛头鱼喷出了一股股鲜血。就这样,两大区域的二域主拼死对斥起来,天纹蟹和牛头鱼使出了全身的妖神力,都要想抢先杀死对方。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失,天纹蟹和牛头鱼全都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双双沉到了海底,谁都没有力量在发出一轮攻击,慢慢的在海底等死。而这时,激战最激烈的幽蛇王和龙鱼王也都拼出了真火,双双变成了强大的兽体,在无寂之海海域中激烈的厮杀。就在幽蛇王、龙鱼王带着各自的对手惨烈厮杀时,海域之心终于缓缓的裂开了一道细纹。随着细纹越裂越大,一股股充足、纯净的海洋本源力量在裂纹中钻出,扩散进了广阔的无寂之海中。看到海域之心终于开启,幽蛇王和龙鱼王激战的更加激烈,一股股轰鸣声在二人激烈的碰撞后传了出来。而此时的景风看到海域之心开启,心意一动,控制虚独境缓慢的进到了刚刚开启的海域之心中。第360章海域之心“好充足的海洋本源!”进到海域之心中,景风透过虚独境,就感觉出海域之心内不断涌出来的海洋本源!越往下沉,景风感觉到海域之心中的海洋本源越精纯,最后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海域之心的通道中。当景风顺着通道来到了海域之心底部时,发现整个海域之心底部雾蒙蒙的一片,大量精纯、浓密的海洋本源漂浮在了海域之心表面,而由于海洋本源灵气太多,浓度太大,久而久之,形成了灵雾状。感受到不断涌向自己的海洋本源,景风心中一喜,终于明白为什么低沉的声音会让自己来这海域之心修炼,因为海洋本源对自己修炼混沌决有莫大的好处!发觉海域之心的好处,景风没有迟疑,盘膝坐在浓浓的灵雾中,运起五爪所交的吞噬天地法诀,疯狂的吸收起海域之心表面涌出的海洋本源灵雾来。当吞噬天地法诀发出的吸力越来越大,此时的景风身体表面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四面八方的海洋本源蜂拥的被龙卷风吸到了其中,钻进了景风体内。随着海洋本源灵雾越钻越多,景风体内的五颗本源灵珠全部出现在七色魄中,散发出强大的五种本源灵力,和海洋本源灵雾交融在了一起,催化景风体内的混沌决高速的运转修炼了起来。就在景风安静的在海域之心吸收海洋本源灵雾,修炼混沌决时,海域之心外的幽蛇王和龙鱼王已经是伤痕累累,退到了一边,大口喘着粗气。“龙鱼,你的手下死的差不多了,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幽蛇王气喘吁吁的说道。“哼幽蛇!你以为你的幽蛇军团好到哪去!我想我的龙鱼军团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杀光你的幽蛇军团!”龙鱼王冷哼一声,不为所动道。“是吗?那我先杀了你,再把你龙鱼军团吞噬了,看你还嚣张吗?”幽蛇王恢复了一些妖神力,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向了龙鱼王。看到幽蛇王竟然还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龙鱼王也感到了一丝心境,但海域之心的诱惑太大了,为了完全控制新开启的海域之心,龙鱼王大吼一声,整个巨大的龙头不断的变大,迎向了幽蛇王。两个海域的域主再次不要命的激烈厮杀起来。虽然龙鱼王的攻击力远超幽蛇王,但幽蛇王身上的坚实龙鳞化解了大半龙鱼王的攻击,反而在激烈的厮杀了数个时辰后,龙鱼王出现了一丝败像。当幽蛇王巨尾扫到龙鱼王巨大的身体上时,龙鱼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吼叫,身子横向的飞了出去,被幽蛇一尾扫伤。看到龙鱼王受伤,幽蛇王心中一喜,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向了龙鱼王的下腹,想要把龙鱼王的下腹撕裂了。就在幽蛇王即将获胜重伤龙鱼王之际,一颗含红色的珠子在龙鱼王口中飞出,像一颗小型流星,重重的撞到了幽蛇王的身体,直接把幽蛇王坚实的龙鳞撞碎,贯穿了幽蛇王的身体。关键时候,龙鱼王也顾不了这么多,把体内修炼的兽丹射了出来,重伤了大意的幽蛇王,救下了自己。“嗷!!嗷!!”被龙鱼王的兽丹贯穿身体而身受重伤,幽蛇王在海域中剧烈的翻滚,疼得幽蛇王不断的狂吼。这时,龙鱼王抓住时机,顶着锋利的龙角,一角把幽蛇王的身体豁开一个大口,一头撞飞,把幽蛇王撞到了海底。“嗷!!”看到幽蛇王被自己重伤,兴奋地龙鱼王不停的大吼,而幽蛇王的幽蛇军团看到幽蛇王被龙鱼王重创,心中产生了一丝胆颤,不敢在做纠缠,就想逃跑。但这时,被龙鱼王重伤的幽蛇王却被撞到了早已死僵的天纹蟹和牛头鱼身旁,看到天纹蟹腹部被牛头鱼锋利的力角划开的口子处露出了天纹蟹结成的兽丹,幽蛇王心中一喜,猛地一伸大头,吞下了天纹蟹的兽丹,又把早已死去的牛头鱼兽丹吞噬了。当两只三级超级神兽的兽丹入体后,幽蛇王发现自己的体内的重伤急速的好转。幽蛇王心中一喜,装作重伤不能动弹,趴在了海底,恢复着自己的伤势。而龙鱼王一时大意,并没有立即杀死幽蛇王,而是在炫耀了一番,看着自己的龙鱼军团打败幽蛇军团后,才游到了海底,准备给重伤的幽蛇王致命一击。“幽蛇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今天你死在我的手上也不要怪别人,怪就怪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幽蛇王,你去死吧!”龙鱼王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凶狠的吼道。龙鱼王张开巨大的龙嘴,露出巨大的龙牙,一口咬向了幽蛇王的七寸,想要咬断幽蛇王的脖子。但幽蛇王也等待龙鱼王放松警惕的瞬间,由于龙鱼王以为幽蛇王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并没有警惕起来,当龙鱼王龙口接近幽蛇王的脖子时,幽蛇王突然睁开了眼睛,两道寒光直射向了龙鱼王。看到幽蛇王眼中的寒光,龙鱼王心中一惊,就想加快速度取了幽蛇王的性命。但幽蛇王的速度更快,一道血剑在幽蛇王口中喷出,直接插到了龙鱼王的腹部,在龙鱼王的腹部留下了一道血口。而幽蛇王的巨尾紧接着甩了过来,狠狠地抽到了龙鱼王的身体上,把龙鱼王直接抽飞。由于自己一时大意,本以为重伤的幽蛇王突然恢复了大半伤势,反而自己被幽蛇王击成重伤,此时龙鱼王悔恨死了,悔恨自己没有立即杀死幽蛇王。“幽蛇!刚才你的伤势是装的?难道你没有被我的兽丹重伤!”重伤的龙鱼王喘息的说道。“刚才我确实被你重伤,但上天佑我,让我重伤落到了死去的天纹蟹和牛头鱼身旁。在我吞噬了他们的兽丹后,我就慢慢恢复了被你兽丹重伤的身体,现在轮到你了!”幽蛇王凶残的说道。听到幽蛇王凶残的话语,龙鱼王更加悔恨起来,悔恨没早杀死幽蛇王。就在幽蛇王想要给重伤悔恨的龙鱼王致命一击时,在海域之心底,运转吞噬天地吸收海洋本源修炼的景风,害怕被人发现,悄悄离开了海域之心,来到了海域之心裂开的口子处,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正好看见幽蛇王想要杀死重伤的龙鱼王。眼看龙鱼王就要命丧幽蛇王的毒牙之下,看到龙鱼王绝望的神情,景风心中突然对龙鱼王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使用混气珠隐藏了自身的气息,改变了容貌,脚踏灵隐飘,“唰”的一声,飞向了龙鱼王,要想把龙鱼王在幽蛇王的毒牙下救出。“龙鱼王,你去死吧!”幽蛇王大喝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重伤的龙鱼王脖子,眼看龙鱼王的脖子就要被咬断。这时,景风突然出现,像一颗急速飞逝的流星,重重的撞到了幽蛇王的七寸处,直接把幽蛇王撞开,一丝丝鲜血在幽蛇王的七寸处流出。“嗷嗷!”感觉到自己七寸处传来的巨疼,幽蛇王感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疼得幽蛇王再次怒吼起来。本以为必死无疑的龙鱼王看到幽蛇王竟然被重伤,而自己身前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这让龙鱼王感到了一丝不解和诧异,不断回想自己是否认识黑衣男子,但想了半天,龙鱼王都没有在记忆中找到景风的身影。“嗷!!小子,是你谁,你竟敢伤我,看我把你吞噬了!”止住伤势的幽蛇王冲着景风怒吼一声道。“想吞噬我,如今的你可能不行!”话毕,景风唰的一声飞到了幽蛇王的腹下,瞬间轰出百拳,轰击着幽蛇王的腹部。由于幽蛇王本来就重伤在身,虽然吞噬了天纹蟹和牛头鱼的兽丹恢复了一些伤势,但在景风偷袭幽蛇王的七寸下,幽蛇王再次重伤。在九级天神顶峰实力的景风面前,此时的幽蛇王根本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被景风一拳拳轰出的拳芒震得伤势再次加剧起来。看到重伤的自己不是眼前黑衣男子的对手,幽蛇王萌生了退意,张开血口喷出三道血剑,挡住了景风新一轮的攻击,怒视了景风和重伤的龙鱼王一眼,化作一道白光,向自己的幽蛇区域逃去。看到幽蛇王逃了,景风并没有上前去追,因为景风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景风来到了龙鱼王,问道:“你没事吧!”“我没事!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看到景风来到自己身边,龙鱼王下意识的退了几米,有些警惕的说道。“没事就好!”景风点头说道。“对了恩公,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龙鱼王不解的问道。“你不认识我,至于我为什么救你,是因为我不想看你死在幽蛇之口!而我救你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在这海域之心修炼一段时间,修炼结束,我就离开!”景风说道。听到景风竟然也是为海域之心而来,想到海域之心之后又要多一个人在里面修炼,龙鱼王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光。但想到自己重伤在身,而景风的实力有非常强,在衡量了一下后,龙鱼王说道:“恩公,这海域之心你随便用,不用客气!我如今受伤太重,就不打扰恩公你修炼了,等我恢复了伤势,一定前来报答前辈!”而龙鱼王眼中无意间露出了一丝凶光却被景风察觉到了,但景风并不在意,点了点头道:“好!你去疗伤吧!我去海域之心修炼了!”说完,景风再次又进了海域之心的裂缝中,消失在了海域中。第361章龙鱼王和幽蛇王联手看到景风进到海域之心消失的身影,重伤的龙鱼王眼中的杀机更甚了,龙鱼王脑海中不断想着对策,该怎么对付霸占海域之心修炼的景风。“小子!就算你救了我,但你想要霸占刚刚开启的海域之心,那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龙鱼王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话毕,重伤的龙鱼王恨恨的看了一眼海域之心,带着伤痕累累的龙鱼军团回到了龙鱼区域的王宫疗伤去了!知道短时间内没有人会打扰自己修炼,再次进到海域之心的景风放心的盘膝坐在海域之心的中心,摒除了脑中一切杂念,运转吞噬天地法诀,疯狂的吸收着海洋本源之力,配合自己体内五颗本源灵珠,修炼起混沌诀。景风体内的虚幻极水灵在吸收了大量的海洋本源后,不断地分裂数量,景风自身的实力也随着虚幻极水灵的不断分裂,变得越来越强。经过十年在海域之心吸收海洋本源修炼,景风体内的虚幻极水灵的数量达到了饱和,一丝丝虚幻的木属性灵气在不断交融的虚幻极水灵内钻出,景风隐约感悟到神君可以扭曲神之界空间的能量。而此时的虚独境中,五爪、金蚕王、血瞳猿王等人经过在虚独境内部炼化吸收的大量兽元,体内的兽丹已经成型,一颗颗暗红色的兽丹出现在心脉中,五爪、金蚕王、混沌龙龟等人也一举突破了三级玄级神兽,一级超级神兽的境界,达到了二级超级神兽的实力。“吼吼!”这时,五爪首先在结成兽丹后醒来,发觉出自己的实力猛增了数十倍,兴奋地五爪高举胳膊,冲着虚独境内层虚无的天空,放声高吼起来。听到五爪兴奋地大吼声,全部结成兽丹的众人相继醒来,发觉出自己体内暗红色的兽丹,全都兴奋了起来,配合着五爪激动地高吼起来。因为结成兽丹不单单是自身的实力,力量、防御、速度增强了,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了兽丹,众人就可经过苦修,突破神兽的境界,达到极圣兽的境界。“好了五爪、金蚕,猿王,你们就别兴奋高喊打扰若灵和红玉修炼了!如今若灵和红玉已经达到了九级神人的顶峰实力,很快就要突破,你们可别因为自己兴奋,影响了她们两个修炼!”看到兴奋地众人,金翅大鹏也在修炼中醒来道。“是是!”听到金翅大鹏的提醒,五爪、金蚕王等人连忙点头,离开了虚独境内层,来到了虚独境外层。“金蚕!如今我们都接成了兽丹,那我们比试一下,看看结成兽丹之后,我们谁更厉害一些。”五爪扭了扭脖子说道。“五爪,还是让我来和你比试一下吧!如今结成了兽丹,我感觉我这个躯体已经和我血脉相通,我想试试结成兽丹的我实力怎样!”一旁的混沌龙龟说道。“吼吼!好!不过龙龟,到时候被我蹂躏,你可不要哭啊!”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调笑道。“呵呵!”听到五爪嚣张的调笑,混沌龙龟露出了一丝笑意。“好!我们开始吧!”五爪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道。“好!”混沌龙龟点头道。话毕,五爪和混沌龙龟激战到了一起,而众人十分感兴趣的看着五爪和混沌龙龟力量的激战。龙鱼区域的王宫中。经过十多年的疗伤,当初被幽蛇王重伤的龙鱼王已经恢复了伤势,龙鱼王正坐在自己的皇宫中盘算着该怎样把景风在海域之心撵走!龙鱼王知道,自己的海域经过和幽蛇王一战,自己的二域主牛头鱼已死,龙鱼军团也死了大半,而景风竟然有恃无恐的向自己提出在海域之心修炼,想到景风的实力自己一时也捉摸不透,景风很可能是一名隐藏的妖兽高手,龙鱼王也不敢轻易去海域之心驱赶景风。“鱼志?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怎样才能把那个霸占海域之心的高手赶走?”坐在大殿之上,龙鱼王大声询问起自己海域第一智者鱼志来。“龙鱼王,既然你如此忌惮那个黑衣高手,为什么不把那个黑衣高手推给幽蛇王,让幽蛇王去对付那个黑衣

                      ,因为龙族之中对融合神兽十分敌意,想到天之界龙族也是如此,傲风并没有把五爪说出来。一回的功夫,脚步匆匆的傲飞就来到了傲风和熬晶兴奋交谈的房间内。“傲风,你终于飞升了,不知天之界龙族怎么样!”龙王傲飞有些激动的问道。“天之界龙族很好,只是我飞升之后,龙族内就没有五爪金龙了,我只能暂时把龙皇之位传给我最得力的手下,雪翼白龙雪飞!”傲风大体把天之界龙族之事告诉了龙王傲飞。“傲风,你的儿子不是五爪金龙吗?”听完傲风所述,傲飞眉头一皱道。“父王,你帮我在房间内布下一道禁制,我有重要的事给你说!”傲风很谨慎的请求道。“好!”龙王傲飞点头道。虽然龙王傲飞不知道傲风所说何事,但从傲风谨慎的表情,龙王傲飞知道这件事很重要。当龙王傲飞布下禁制后,傲风深吸一口气道:“父王,您的孙子并不是一条五爪金龙,而是一只五爪金龙和开明兽的混合体五爪开明兽!”“什么,五爪金龙和开明兽的融合体,五爪开明兽!傲风,难道你忘了我龙族的规矩,龙族禁止和其他神兽融合的事吗?你好大的胆子!”龙王傲飞生气的大吼道。“父王,这都是当年孩儿的错,只是如今五爪已经长大,而且拥有不下于你的实力,难道龙族真要为了血统,斩杀五爪!”傲风哀求道。“这!”听到傲风的哀求,龙王傲飞犹豫起来。“傲飞,五爪是我孙子,你要敢动他一下,我和你没完!”傲风的母亲,金龙熬晶大吼道。“哎!傲风,你真的让我很为难!如今五爪在什么地方,我想见见他!”龙王傲飞叹息一声道。“我这就让五爪出来见你!”看到龙王傲飞有松口的可能,傲风心中一喜,连忙给景风传音,让景风把五爪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听到傲风的传音,景风心中一喜,知道有说服龙王傲飞的可能,连忙嘱托五爪,并把五爪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五爪,这是你爷爷,奶奶!你赶快上来行礼!”傲风对刚刚从虚独境出来的五爪道。“你,你是在哪里出来的!”龙王傲飞震惊的看着凭空出现的五爪道。“父王,这个我一会给你解释!”傲风说道。“五爪拜见爷爷奶奶!”五爪很不情愿的说道,因为五爪看到龙王傲飞好象并不喜欢自己。“一级玄级极圣兽!这怎么可能,傲风,你的儿子怎么会比你实力强这么多!”察觉出五爪的实力,龙王傲飞震惊的说道。“父王,其实五爪几十万年前就飞升神之界,只是他不敢轻易进到龙族一直在外面漂泊,吃了很多苦,好在五爪这孩子心智坚毅,兽体也非常强大,才会取得今天的成就!”傲风打出感情牌道。“五爪,来到奶奶这边来!”看到威猛的五爪,五爪的奶奶金龙熬晶打心里喜欢,也不管五爪血统问题,一脸慈爱的对五爪道。“几十万年就能达到一级玄级极圣兽实力,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龙王傲飞惊诧的说道。“吼吼!这有什么,我们老大不是兽体,几十万年也修炼到地级神王境界,就是如今的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五爪大吼一声道。“父王,除了五爪的事,我还有一事要向你禀告,那就是如今妖域大乱,走兽一族联合无寂之海团团围住了飞兽皇城,情况十分危急!”傲风把景风所诉妖域大乱的事告诉了龙王傲飞。“这个我知道!”龙王傲飞石破天惊的说道。“父王你知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派兵营救飞兽一族,如果飞兽一族沦陷,走兽一族整合以后,会直指我龙族!”傲风不解的问道。“哎!虽然我如今掌控龙族,但龙族重兵掌握在你大伯手上,如今你大伯正在闭死关炼化妖域圣器妖罚盘,外人根本不能靠近!以我手上的兵力根本救不了飞兽一族,所以刚刚在大殿之上,我们一直议论此事!”龙王傲飞叹息一声道。“闭死关?那要多久才能出关?”五爪大声问道。“我也不知道,龙神已经闭关将近一千万年了!”龙王傲飞摇了摇头道。“这该怎么办?”傲风焦急的说道。“如今只能等!没有龙神的龙神令,没有人可以调动龙族大军!”龙王傲飞摇了摇头道。“那父亲,你能带我们去龙神闭关的地方吗?我想去看看!”傲风请求道。“那好吧!”龙王傲飞点了点头,带着傲风、五爪、熬晶来到了龙族禁制,一座张开龙嘴形状的山洞外。第558章龙神傲绝“傲风,这片龙域是我龙族的禁地,也是龙神闭关修炼的地方!龙神就在那山洞中,只是山洞外有禁制保护,再加上龙神闭关禁止打扰,所以我们不敢把妖域大乱的事告诉龙神!”龙王傲飞指着龙嘴型山洞道。“可是我们不能坐视不理,眼睁睁看着飞兽一族被走兽一族吞并啊!”五爪握紧双拳,不甘的说道。“哎,我也没办法!毕竟龙族不是我当家!”龙王傲飞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救飞兽一族!”想到火凤、自己那么多同伴都在飞兽皇城,五爪一横心,大吼一声,胸口突然裂开,五爪胸口的第五爪突然飞出胸口,并不断扩大,抓向了龙神修炼的禁制处。“不可五爪!”龙王傲飞没想到五爪竟如此大胆,竟然敢攻击龙神修炼的山洞外的禁制,打扰龙神修炼,龙王傲飞大吼一声道,想要阻止五爪。但五爪第五爪的速度太快,就在龙王傲飞身形刚动时,龙神修炼的山洞外的禁制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狂暴的力量散发了出来。由于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在被禁制反弹回来的五爪身上,再加上整个空间因为禁制剧烈颤抖,波动起来,没有人注意一个微小细点穿过禁制,飞进了龙神闭关的山洞之中。景风之所以敢控制虚独境穿过龙神闭关禁制,进到山洞中,乃是以景风对元素法则的掌控,景风感觉到龙神闭关的山洞中,元素法则极其混乱,而龙神的气息也极其微弱,好像深陷到沼泽中不可自拔。穿过激烈颤抖的禁制,景风控制虚独境小心翼翼的在漆黑的山洞中行进,小心行进了一炷香左右时间,景风来到了龙神闭关的地方。此时龙神身上爆发出一股股强大但混乱的气息,整个空间内五属性灵气剧烈的波动起来。“龙神练功出现意外了?”虚独境中的景风感觉到外界的情况,心中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妖域第一人练功会出现意外。但为了飞兽一族,景风决定铤而走险,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气息混乱的龙神身旁。“混沌石?龙神也在领悟混沌石中的元素?”看到龙神头顶漂浮的五色混沌石,景风喃喃自语道。就在景风想要靠近气息混乱的龙神时,一面六角,刻有万千异兽的巨大方盘出现在龙神体内,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神光,直射向了景风。“砰”的一声,景风被这股神光击中,重重的飞了出去,撞到了山洞壁上,一股鲜血在景风口中发出。“好强的神光,连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竟然都抵挡不住!”景风震惊的看着六角方盘道。重伤了景风,这面六角方盘并未飞回到龙皇体内,回旋的飞向了景风,想要一举把景风杀死。看到六角方盘飞来,景风知道已经到了生命存亡的时机,就算自己躲进虚独境,景风感觉这面六角方盘也能重创虚独境。“木魂!”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七色魄中的圣灵器木魂,一股强大的绿光在木魂中钻出,射到了飞来的六角方盘上。“砰”的一声,六角方盘被木魂发出的绿光逼退,在空中剧烈的颤抖起来,显得十分生气。但木魂乃是圣灵器,感觉到六角方盘的挑衅,也极其生气,挣脱出景风的控制,飞到了空中,散发出圣灵器的器威,威慑着六角方盘。这六角方盘乃是妖域圣器妖罚盘,是一件传承真灵器,而且是一件即将突破传承真灵器,达到圣灵器的异宝。感觉到木魂散发出的圣灵器器威,还没有达到圣灵器等级的妖罚盘软弱了下来,不敢在和木魂抗衡,“咻”的一声飞进了气息混乱的龙神体内。看到妖罚盘落荒而逃,木魂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绿光,炫耀了起来,而正在修炼出现意外的龙神也被木魂散发的强大力量惊醒,虚弱的睁开了眼睛。“小子,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当龙神看到极具喘息的景风时,双眼冒出一道白光,威严的质问道。“前辈,我没有恶意!我是发觉你体内的元素属性力量发生了混乱,想来助你调息疗伤!”景风善意的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体内的元素属性发生混乱!”虚弱的龙神眉头一皱道,如果景风给自己的答案不满意,龙神会毫不犹疑,不惜余力杀死景风。“因为晚辈曾经领悟了一项法则,此法则名叫元素法则,所以晚辈才会对元素气息如此敏感!”景风看出龙神的意图,没有隐瞒道。“什么,你领悟了元素法则!”龙神有些震惊的说道。“不错,前辈,不信你看!”景风运用五元素法则,在自己手心形成了一股金木水火土交融的空间。“你到底是谁?”查探出景风手心中间内,交融的元素气息,龙神震惊的看着景风道。“前辈,我此次前来想让让龙族出兵营救飞兽一族的,因为如今,妖域大乱,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联合在一起,把飞兽一族围在了飞兽皇城内,情况十分危急。如果龙族再不派兵营救,飞兽一族一定会被走兽一族吞并,到那时,走兽一族很可能会把矛头指向龙族。”景风把龙族之外的事告诉了龙神。听到景风所说,龙神陷入到了沉思中,而龙神一直在修炼,被木魂惊醒,在加上沉思,体内反噬的元素好像找到出口,突然包裹住了龙神,一道道黑光在龙神身上钻出,疯狂的吞噬着龙神,龙神瞬间陷入到了巨大的危急中。“不好,元素反噬!”景风领悟了元素法则,知道世间万物全都有元素构成,元素反噬力量十分恐怖,看到龙神身上的异象,景风心中一惊,连忙上前营救龙神。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天级神王境界,运用五元素法则,团团包裹住了龙神,帮助龙神压制体内疯狂宣泄的五元素。有了景风施展的元素法则压制,龙神体内疯狂宣泄的五元素气息减弱了不少,大量的狂暴元素被景风所吸收,龙神渐渐脱离了危险的处境。大约一个多时辰过后,在景风元素法则调理疏通下,龙神体内的元素气息渐渐平稳了,龙神也在景风运转元素法则帮助下,对混沌石有了一个更高的理解。有了这层顿悟,龙神虚弱的身体不断地被修复,龙神也在一瞬间掌握了火元素和水元素。可就在这时,龙神体内的妖罚盘再次作乱,释放出一股神光,重创了龙神体内的经脉,并把使用元素法则,帮助龙神疗伤的景风轰了出去。“噗噗!”景风连喷两口鲜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脸色变得苍白无力起来。不过感觉到木魂就在景风身边,无主的妖罚盘不敢轻易飞出龙神体内,再次在龙神体内蛰伏起来。“小兄弟,不好意思!这妖罚盘并不是老夫可以控制的!要不是当年我想要炼制妖罚盘,又领悟混沌石,我不可能变成今天这样!今天多谢你相助,等我痊愈之后,一定帮助飞兽一族度过难关,维护妖域稳定!”龙神知道在最关键的时候,是景风助了自己一臂之力,看到景风被妖罚盘重伤,龙神歉意的说道。“没事龙神,只要龙神你肯出兵接触飞兽一族安危,晚辈就感激不尽了!”景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道。“小兄弟,你先在一旁疗伤,等我逼出妖罚盘再说!”炼化了一千多年妖域圣器妖罚盘,龙神都没有炼化掉妖罚盘,龙神知道,在炼化下去也没用,决定把体内的妖罚盘逼出,封印起来。“前辈,晚辈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晚辈出去等你!”景风把木魂收了起来,捂着胸口道。当木魂飞进景风身体的一瞬间,龙神眼中精光一闪,发现了木魂,但龙神看到木魂已经是有主之物,并不贪婪,点了点头,关闭了自己闭关山洞外的禁制道:“小兄弟,就麻烦你在外面等我,等我封印了妖罚盘就出去!这是龙神令,你拿着,外面的龙族战士看到此牌就不会为难你了!”“谢谢龙神!”景风接过景风递来的龙神令,感激的说道。“晚辈出去了,就不打扰龙神您逼出妖罚盘了!”景风对龙神施了一礼,走出了龙神闭关的山洞。而此时龙皇殿后殿,正在教训五爪鲁莽的龙王傲飞感觉到龙神修炼的山洞禁制竟然开启了,露出了一丝惊诧,连忙带着自己的妻子熬晶以及傲风、五爪赶到了龙神闭关的山洞外,一探究竟。第559章妖罚盘“小子,你是谁,怎么会在龙神闭关的山洞中走出来!龙神怎么了!”龙王傲飞看到景风衣服残破的在龙神闭关的山洞中走出来,眉头一掀,大吼一声道,就想出手擒住景风。“爷爷,他是我大哥,手下留情!”感觉到龙王傲飞体内涌出的强大力量,五爪心中一惊,大喊一声,就像阻止龙王傲飞伤害景风。但龙王傲飞的速度太快,五爪根本阻拦不住,就在龙王傲飞含怒飞到景风身前时,景风拿出了龙神所给龙神令!“龙神令!”看到景风手中的龙神令,龙王傲飞心中一惊,连忙收回了释放的妖神力,强行在空中停了下来。“龙神令!这龙神令怎么会在你的手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龙神闭关的山洞走出来!”看到龙神令出现,龙王傲飞知道龙神没有事,但想到景风可以穿过山洞外禁制,进到里面,有些不解的质问道。“爷爷,他就是我大哥景风!”五爪松了一口气,走上前介绍道。“五爪,他是你大哥?那他怎么进到龙神修炼的山洞!对了我大哥龙神呢?龙神如今怎么样!”龙王傲飞想到一直未出现的龙神,紧张的问道。“龙王您请放心,龙神一会就会出来,他让我们在外面等候!”景风静静走到五爪身边道。“那好,那我们在外面等待吧,希望我大哥龙神没有事!不然……”虽然龙神令在景风手上,但龙王傲飞还是有些不放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个多时辰过后,龙神修炼的山洞剧烈颤抖了一下,感觉到大地的颤抖,龙王傲飞害怕龙神有危险,“嗖”的一声飞进了山洞中,查看情况。但当龙王傲飞飞到山洞口时,龙神傲绝的身影出现在了洞口,阻止住龙王傲飞飞进到里面。“大哥,你出关了!太好了!”看到面前的龙神傲绝,龙王傲飞激动地说道。“恩,我出关了!傲飞,这一千多万年辛苦你了!”龙神傲绝感激的对龙王傲飞说道。“大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龙王傲飞含笑说道。“对了大哥,他怎么会在你修炼的山洞中,而刚才那股巨大的颤抖声是怎么回事!”想到刚才的一幕,龙王傲飞指着景风询问道。“多亏那个年轻人,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相救,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至于刚才那股巨大的颤抖声是我逼出妖罚盘造成的!”龙神傲绝道。“大哥,是他救了你?这怎么可能?”龙王傲飞发觉景风只有地级神王的实力,有些不相信的说道。“是他用元素法则救了我!”龙神傲绝把景风就自己的一幕告诉了龙王傲飞。“元素法则!”龙王傲飞震惊的看了一眼景风,没有说话。此时,躺在龙神傲绝手上的妖罚盘激烈的颤抖起来,龙神傲绝只能运用强大的妖神力,把妖罚盘镇压了下去。“大哥,一千多万年了,你还没有把妖罚盘炼化了吗?”龙王傲飞看到龙神傲绝手中被镇压无助的妖罚盘,问道。“这妖罚盘乃是我妖域圣器,不是这么容易炼化的。我可能与此宝无缘,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炼化不了妖罚盘!”龙神傲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对了大哥,我留在天之界龙族的儿子飞升了!傲风来!见过你大伯!”龙王傲飞道。“傲风拜见大伯!”傲风对龙神傲绝施了一个大礼道。“好好!你终于飞升了,看来我们后继有人了!”龙神傲绝欣慰的说道。“还有大哥,傲风的儿子也飞升了,只是傲风的儿子是……”龙王傲飞知道龙神傲绝的脾气,对血统看的很重,要不然几千万年前,也不会发生毒幻龙事件,想到五爪的本体,龙王傲飞犹豫了起来。“傲飞,你说的傲风儿子不会是他吧,他好像不是我龙族子民!更不是五爪金龙!”龙神傲绝发觉五爪身上透出的强大龙威,但五爪身上散发的不单单是龙威,还有一种强大气势存在,眉头紧皱道。“五爪是傲风和开明兽所生之子,乃是一只融合神兽!”龙王傲飞深吸一口气道,身体不自觉的向五爪移动了一分,害怕龙神傲绝对五爪动手。看到自己爷爷小动作,五爪心中十分感动,对自己这个爷爷也认可了。“傲风,你好大的胆子,是谁允许你私自和开明兽结合,还剩下这个小畜生!我们龙族最重血统,你身为一只五爪金龙,竟然置我龙族传承于不顾!我!我!”龙神傲绝气得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让龙神傲绝杀死傲风吧,不可能,因为整个龙族除了自己和傲飞,很久没出现一只五爪金龙了,但让自己放过傲风,龙族传承又不能不顾,这让龙神傲绝犹豫起来。“龙神,我错了,我甘愿接受惩罚,但五爪是无罪的,请你放过他!”傲风害怕龙神傲绝一怒,牵连到五爪,跪下了请求道。而一旁的景风看到眼前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虽然景风救过龙神傲绝,但这是龙族家务事,自己不好插手。“吼吼!父王,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没有必要求他这个老顽固,你快起来!”五爪大吼一声,愤怒的说道,脸上的青筋全部蹦起来了。“小畜生,你竟然对我如此说话!”本来就怒火燃烧的龙神傲绝被五爪完全激怒了,大吼一声,释放出无尽的气势,把景风、龙王傲飞。傲风、熬晶全部震退,眼中杀机一闪,整个手臂变成了金色龙臂,抓向了五爪胸口,想要杀死五爪,维护龙族血统。“不要!”景风没想到龙神傲绝这么狠,但龙神傲绝把自己震推,自己根本沾不上边,眼看五爪既要命丧龙神傲绝之手,景风惊恐的大吼道。“噗!”龙神傲绝的龙臂插进了五爪的胸口,不过五爪身穿极品真灵器战衣,龙神傲绝愤怒一击并没有洞穿五爪胸口,杀死五爪,但一股浓浓的鲜血在五爪胸口喷出,喷了龙神傲绝一身。“小畜生,没想到你的防御还挺强,不过这改变不了你的命运!去死吧!”龙神傲绝大吼一声道。面对攻来的龙神傲绝,面对死亡,五爪突然冷静下来,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个至亲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屈服的坚毅。看到五爪脸上的坚毅,龙神傲绝心中一震,对五爪也心生好感,但为了五爪金龙血统,龙神傲绝依然对五爪下了杀手。“噗噗!”龙神傲绝紧抓妖罚盘的右手洞穿了五爪胸口,一道血柱在五爪体内钻出,五爪整个身子开始慢慢碎裂。“五爪,孩子!”五爪的奶奶刚刚和五爪相认,就眼睁睁看着五爪死在自己眼前,心中无比疼痛,大喊一声道。但这时,五爪体内亮起了一道金光,把五爪快要碎裂的身子包裹起来,并震退了龙神傲绝。“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龙神傲绝发觉自己手中的妖域圣器妖罚盘突然不见了,随着五爪身上金光越老越浓,妖罚盘突然出现在五爪头顶。“轰”的一声,妖罚盘发出一道神光,照到了五爪身上,整个龙族禁地随之发生了剧烈的颤抖。随着妖罚盘发出的神光消失,五爪也消失不见了。“妖罚归心,盘纳天承”“难道他会是妖罚盘选择的妖域皇者!”龙神傲绝突然想起妖罚盘中的两句话,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五爪!”看到五爪被妖罚盘吸到里面消失不见,景风和傲风大吼一声,双双扑向了妖罚盘。“嘭嘭!”两声,景风和傲风被妖罚盘发出的神光震飞,倒飞了出去。感觉到妖罚盘发出的毁灭性力量,景风也不顾上暴露木魂,大吼一声,祭出了木魂,就想使出全力,劈开妖罚盘,救出五爪、“小兄弟不可!”感觉到景风渡入到木魂,木魂散发的毁灭性力量,龙神傲绝害怕妖罚盘有失,大喊一声,飞到了景风面前,阻止了景风。“龙神,我不能看着我兄弟消失在眼前!你闪开!”此时,景风体内的混沌诀高速运转,一股强大的威压散发了出来,以龙神傲绝二级超级极圣兽的实力,都有一些心惊。“小兄弟,你听我说,五爪没事!妖罚盘是我妖域圣器,五爪被吸到里面,很可能是妖罚盘认主,你们大家稍安勿躁,等等看再说!”龙神傲绝解释道。“可是……”傲风还有些不放心道。龙神傲绝瞪了傲风一眼,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以龙神的名义发誓,五爪不会有事,难道我的话不可信吗?”看到龙神傲绝有些发怒了,傲风的父亲龙王傲飞拉了一下傲风,对傲风传音,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告诉了傲风。“对不起大伯,我爱子心切,刚刚冒犯你了,请你原谅!”傲风稍稍松了一口气道。“大家都离开吧,妖罚盘认主不是一两天可以完成的!我在这里守护就好!你们就不要在这里了!”龙神傲绝说道。“龙神,你能不能先发兵帮助飞兽一族啊!”景风请求道。“这个不行,妖罚盘对妖域至关重要,在妖罚盘认主之前,我不能离开,请见谅!”对救过自己的景风,龙神傲绝还是很客气。“哎,那好吧!请龙神允许我留在这里等待!”景风叹息一声,请求道。“好!小兄弟,你留下吧,其他人必须走!”龙神傲绝点了点头道。“大哥,我们在妖皇殿等你们!”龙王傲飞知道龙神傲绝的脾气,带着一脸担心的傲风和自己的妻子傲晶,离开了龙族禁地。第560章妖罚归心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妖罚盘中。此时身受重伤的五爪被妖罚盘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一点点修复,碎裂的身体也慢慢愈合,只是如今五爪早已昏死过去,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道刺眼的亮光照进了五爪的眼中,昏迷的五爪极其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回忆了自己从生到死的一瞬间,拍了拍脑袋道:“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在龙族禁地,怎么会在这?那个想要杀我的龙神傲绝呢?”回忆了半天,五爪都没有想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最后五爪晃了晃大脑袋,站起身来,想要看看自己所在位置到底是什么地方!这时,妖罚盘内突然亮起一道白光,把刚刚站起身的五爪包裹了起来,五爪体内的血液立即涌动起来,一股股血气透过五爪的身体,和白光交融在了一起。“啊!”五爪感觉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大吼一声,就想反抗。但妖罚盘发出的神光威力太强,不论五爪怎么反抗,根本抵挡不了妖罚盘发出的神光,五爪体内的血液疯狂的钻出了体内,融进了妖罚盘内出现的白色神光。随着五爪体内的血液越涌越多,妖罚盘内的白色神光渐渐变成了血红色,五爪因为失血过多,再次昏死了过去。不过就在五爪体内的血液涌出的数量即将达到极限时,妖罚盘停止了吸抽五爪的血液。五爪涌出的血液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血色旋风,不断地和妖罚盘发出的白光交融。五爪就在浑浑噩噩中,渡过了十年!就在景风、傲风焦急万分时,妖罚盘内昏迷的五爪突然听到一股声音,而且这股声音正在呼唤自己。随着这道声音越来越近,五爪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疲劳的双眼,看到自己面前不远处有一个兽影出现,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就是这个兽影发出的。“七色,你是七色?你怎么会在这里?”五爪揉了揉眼,一脸不解的说道。“七色是谁?我不是什么七色!我是妖罚盘曾经的主人混沌兽王!”好似七色形状的兽影开口说话道。“混沌兽王?难道你是那只妖域曾经的妖皇混沌神兽?你不是消失了几十亿年?”五爪脑海中突然想起自己所听过有关妖域曾经妖皇的事,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巨型混沌神兽兽影问道。“不错,我就是当年妖域的妖皇!混沌兽王!”混沌神兽兽影点了点头道。“你不是消失了几十亿年,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五爪一脸不解的看着混沌神兽兽影问道。“这里是妖罚盘内,而我作为妖罚盘上任主人,在妖罚盘内自存有残魂!你现在见到的就是我的残魂!”混沌神兽兽影说道。“妖罚盘?你的残魂!难道在外面是你救了我,把我收进妖罚盘中!”五爪回想起龙神傲绝杀自己的一幕,问道。“不,不是我主动救得你,而是你自己救得你自己!因为是你体内的血液激发了妖罚盘传承,妖罚盘认你为主,把你收到了里面!”混沌神兽兽影道。“我体内的血液激发了妖罚盘的传承,这是什么原因!”五爪一头雾水,一脸不解的问道。“这是因为你是龙族皇者五爪金龙和走兽一族王者开明兽的混合体,体内流淌着两大王者神兽的血液!而激发妖罚盘的传承,就需要两种王者神兽血液!”混沌神兽兽影为五爪解惑道。“激发妖罚盘,需要两种王者神兽血液,这是为什么呢?”五爪还是不解的问道。“这是当年为了避免妖域神兽为了厮杀布下的禁制!因为要想炼化妖罚盘,成为妖域皇者,除非是我的子孙混沌神兽!而其他神兽要想炼化妖罚盘,就需要体内流淌这两种王者血脉。体内流淌着两种王者血脉,至少可以震慑两个大族,那样,妖域不会因妖罚盘而混乱!”混沌神兽兽影用心良苦道。“原来如此!”五爪点了点头,明白为什么以龙神如此实力,千万年来还炼化不了妖罚盘。“我还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当年你修炼到了何等境界,如今又身在何处?”五爪询问道。“我当年修炼到三级超级极圣兽实力,如今我的本体正在守护沉睡的两大祖神!不让其受到打扰!等他们醒来,我就会随他们离开这个宇宙!”混沌神兽兽影说道。“你如今和老大在一起!你们离开这个宇宙?离开这个宇宙是什么地方?”五爪更加迷惑道。“我今天说的话太多了,如果你想了解这个宇宙的始末,就努力修炼吧,当你有一天超越了三级超级极圣兽,就会知道了!”混沌神兽兽影没有继续说下去,打断五爪继续提问道。“那好吧,如今外界过了多少年了,这个你可以告诉我吧!”五爪看到混沌神兽兽影不愿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外界过了十年了!”混沌神兽兽影大体算了一下道。“十年!不行,我要出去,你能让我出去吗?如果再待下去,飞兽一族就危险了!”想到飞兽皇城最多可以支撑十五年,自己随景风下到天之界接自己父王龙皇用了一年多时间,再耽误下去,飞兽一族就会被攻破,急的五爪大吼道。“你先不要急!我先帮你完全炼化了妖罚盘,增强了实力再说!如果你不炼化妖罚盘,你觉得你有可能让龙族接受你?”混沌神兽兽影问道。“吼吼!那你就快点!不要耽误我时间了!快!”五爪大吼一声,焦急的命令道。看到五爪竟然命令自己,想到当年自己在妖域的地位,混沌神兽兽影苦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化作一道七色神光,融进了五爪的身体。混沌神兽兽影进到五爪的身体一瞬间,五爪突然感觉到了妖罚盘的气息,整个妖罚盘内变成了云雾弥漫的世界,大量蕴含强大力量的云雾钻进了五爪体内,提升着五爪的实力,并和五爪飞速的融合。妖罚盘外。一直围坐在漂浮的妖罚盘外的景风、傲风突然感觉到妖罚盘中散发的具有极强威压的气势,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一脸震惊的看着在空中飞速旋转地妖罚盘。“难道五爪真的是我妖域几十亿年未曾出现的妖皇!”看到妖罚盘的异象,龙神傲绝震惊的自语道。“大哥,这是怎么了!妖罚盘怎么了!”龙王傲飞震惊的问道。“我想这是因为五爪已经快要炼化了妖罚盘,才会出现这等现象!”龙神傲绝说道。就在众人一脸期待的目光下,时间再次飞速流逝,又过

                      0米的大操场,这家伙就算累死了,也别想跑完!且不说赵天在操场上如何的丢脸,另一边,高二教学楼顶层最西侧的那一身红色皮衣的漂亮妞,颤抖着从怀里掏出烟,双手哆嗦着掏出打火机将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后,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好半天……终于!红衣美女猛的睁开了演技功能,坚决的道:“不管了!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么粗暴,这么强壮,这么优秀的男人,已经绝种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已经是本世纪最后一个了,除了他!没有人能配得上我飘红!”啪嗒……猛的将刚抽到一半的香烟摔在地上,伸出红色皮裙下,那晶莹若玉的小腿,用红色的皮靴将烟头狠狠踩灭后,随后……飘红对着远处的一个女孩招了招手,同时,飘红咬牙切齿的道:“王冥!你是我的!谁也被想把你抢走!”大姐!见到飘红的召唤,那个一头齐肩中短发的清秀女孩轻轻走了过来,看着走近的女孩,飘红眼睛一亮,坚定道:“十三妹,现在……你立刻派人去调查王冥,我要他全部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听了飘红的话,清秀女孩眼睛微微一眯,微笑着道:“怎么?大姐……你看中这个家伙了吗?他可不是一般人啊!就我所了解……,恐怕……不好得手啊!”呼……猛的转过身,飘红看着操场上昂然挺立的王冥,以一种决绝的声音道:“我已经认定他了,我将用全部剩余的生命,来让他变成我的裙下之臣!”第七十四章不能去做赵天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英才高中不会再欢迎他了,他可以上学,但是却必须在其他的几所高中选择!对于王冥的做法,大部分人支持,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反对,但是……当所有人都明白了王冥所遭遇的一切后,反对的声音几乎绝迹了!一天的时间,先是发了试卷和成绩单,随后布置了一下暑假作业,定下了返校时间,随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了,中午时分,随着放学的铃声响起,为期一个月的暑假开始了!一家高档的咖啡馆内,雅欣与王冥相对而坐,紧皱着眉头,雅欣满含歉意的看着王冥,难过的道:“老公,都是因为我,害你受了这么多的苦,现在……因为我的关系,竟然害死了奶奶,我真是扫把星啊!”说着话,大颗的泪水,从雅欣的脸蛋上滚了下来。看着雅欣痛苦的表情,看着她恐惧的神色,王冥知道,雅欣是怕王冥因为她带给自己太多的灾难,而离开她,正象她所说的,她带给王冥的灾难,真的太多了!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替雅欣抚去了脸上的泪水,王冥柔声道:“傻瓜,不要想太多,在我要你做我女朋友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一切,而且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更多因你而来的苦难,正在人生的道路上等着我呢!”啊!听到了王冥的声音,雅欣不由惊骇的白起了小脸,恐惧的道:“天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难道我真的是扫把星吗?”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温柔的道:“不!雅欣……你之所以会给我带来如此多的麻烦,不是因为你是扫把星,而是我太弱小了,而你又太美丽了,那些对你有野心的人,在自认为比我强大的时候,便会对我发动攻击,以让我离开你的身边,给他们接近你创造机会!”“红……红颜祸水吗?”雅欣不确定的道!恩……听了雅欣的话,王冥苦涩的道:“没错,就是这句话,你太美丽了,太迷人了,所有男人,都梦想着得到你,而我,则成了他们得到你的拦路石,想要得到你,就必须将我清除掉!”呀!听了王冥的话,雅欣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解的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爱的是你啊,他们就算除掉了你,我也绝对不会爱他们的!”呵呵……微笑着看着雅欣,王冥摇头道:“你这么认为,可是他们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看来,只要我消失了,你就有机会投入他们的怀抱!”那……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羞涩的咬住了嘴唇,好半天……雅欣扭捏的道:“既然这样,那不如……不如……今天晚上你到我家吧!”“到你家?”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恩……羞涩的点了点头,雅欣俏脸绯红的道:“今天晚上爸爸妈妈都不在家,只有我自己在家,你……你来吧!”这……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看着雅欣,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要求,在他的印象里,雅欣并不是一个不知自爱,并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孩子啊!看着王冥惊讶的表情,雅欣知道王冥误会了,羞涩的道:“我想……如果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他们就不会再害你了吧,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想你再受伤害了!”哈哈哈哈……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不由大笑了起来,笑声中,王冥压地声音道:“傻丫头!不要低估男人的色心,就算光是得到你的肉体,便足以让人对我起杀心了!”肉体?听了王冥的话,雅欣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后抬起头,不解的对王冥道:“我的肉体没什么不对啊?和其他女孩子是完全一样的!我又没有比其他人多什么!”哈哈哈哈……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再次大笑了起来,雅欣真是太可爱了,不过……该怎么说呢?还真是不好解释啊!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王冥勉强道:“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楚了,总之呢……一个象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气质又如此出众的女孩,大多数男人,如果能和你共度一夜春宵的话,他们最少愿意少活30年!”什么嘛……听了王冥的话,雅欣不由皱起了眉头,苦笑着道:“哪有这样的事啊,哪有人会拿生命……”打住!听了雅欣的话,王冥猛的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听着雅欣的话,再连想到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王冥有点控制不住了!看着一脸不信的雅欣,王冥嘿嘿笑道:“丫头!你以为你爸爸为什么给你配上保镖啊!我跟你说,别说少活30年了,如果不是你家庭背景强硬,而且随身携带保镖的话,有一大群人,愿意为了和你做一次,而冒着生命的危险啊!”“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事啊!”听到王冥的话,雅欣不由羞的涨红了脸,虽然她已经相信了七八分,但是嘴上是不会承认的!看着雅欣不信的表情,王冥信誓旦旦的道:“宝贝,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啊,就拿我来说吧,绝对愿意用三十年寿命,换来一次和你春风一度的机会啊!”听了王冥的话,雅欣的俏脸红的快冒火了,一双媚眼,更是媚的能滴出汁液来,动情的看着王冥,雅欣轻咬着嘴唇,呢喃着道:“傻瓜……谁要你拿命换啊!你要是真想的话,人家……人家随时可以给你。”吸!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迅速夹紧了双腿,不然的话,恐怕旁边的人会立刻发现他的窘迫了!看到王冥僵硬的样子,雅欣不由色色的一笑,微微低下头,从桌子低,朝王冥的下面看了过去,一眼便捕捉到了王冥的尴尬所在。看着那明显隆起的一大条,雅欣不由的眯起了眼睛,腻声道:“老公,其实……其实我也很想啊……”得得得!听了雅欣的话,王冥再次收紧了双腿,连声道:“妮子!我警告你,不许再勾引我!不是我不想吃了你,只不过……一旦我真这么做了,你爸爸,妈妈,还有你的爷爷,都会对咱们俩彻底失望的,难道你不怕他们责怪吗?”听到王冥的话,雅欣的身体猛的一僵,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她很清楚,爸爸妈妈一直对她都很放心,就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很显然……那件事情,虽然他和王冥都很想,但是却是绝对不可以做的!看着雅欣若有所悟的表情,王冥不由微笑着道:“这就对了,虽然咱们都很想,但是……咱们还太小了,才十六岁而已,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欲望,而做出让家长失望的事情来,如果我们是真正相爱的话,那么就该彼此珍惜!”恩……听了王冥关切的话语,雅欣不由幸福的笑了起来,她可以感觉到王冥对自己的珍惜和宠爱,不忍自己受到一点点委屈和伤害的心情,就算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惨痛的代价,可是他却从来不曾吼过自己半句,这样的情谊,让她拿什么报答啊!第七十五章计划之迷看着对面一脸温柔和爱怜之色的王冥,雅欣是越看越爱,简直爱到了骨髓中,不知道该怎么做,一时间,雅欣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表达自己对他的喜爱,太幸福了,能够有这样珍惜自己的男朋友,她这一生还有什么可求的?老公!甜蜜的看着王冥,雅欣羞喜的道:“我已经决定了,你再好好忍两年,等我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我什么都给你!”恩……听了雅欣的话,王迷宫内激动的探出手,捉住了雅欣放在桌面上的那只嫩白小手,轻轻的用手指摩擦着,同时……王冥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我们十八岁了,就已经是成年人了,无论做什么,都拥有绝对的权利,即便是父母,也无权干涉!”恩……任由王冥抓着自己的小手,雅欣乖巧的点了点头,俏脸绯红的道:“没错,就是你说的这样,到时候,我一定把你喂的饱饱的!”哈哈哈哈……听了雅欣不知羞耻的话,王冥不但没有感到雅欣轻浮,反而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纯纯的爱意,以及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的真挚情感!冥哥哥!正在王冥大笑的时候,雅欣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错了,奶奶刚死几天,但是我却感觉不到你的悲伤,这……”看着雅欣娥眉紧促的样子,王冥知道,她一定是以为自己在强装笑颜了,只不过……事实上,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可悲伤的!犹豫了一下,王冥不希望雅欣背负太多的压力,于是开口对雅欣道:“雅欣,既然你说起了,那么我就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好好的和你说一说吧!”听到王冥的话,雅欣欣喜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王冥轻轻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后,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中……画面回到当天……当王冥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在他的床边,伫立着自己的奶奶……事实上,王冥根本不知道奶奶到底多大了,从他记事起,奶奶就是现在的样子了,过了这么多年,王冥一天天的长大了,但是奶奶却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的改变!见到王冥醒了过来,奶奶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上,不由升起了一丝笑意,与此同时,奶奶那沙哑的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王!你终于醒了!”听到奶奶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朝周围看了看,在记忆中,他记得自己最后昏迷的一刹那,似乎是在废弃的篮球场啊?现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赵天把他送回来了?看着一脸迷惑的王冥,奶奶微笑着道:“王!不用猜了,是我去把你带回来的,时间紧迫,你不要多问,也不用怀疑我是怎么把你带回来的,一会你就明白了!”说到这里,奶奶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王!我的存在,已经成为了你的累赘,所以……我就要走了!”走了!听到奶奶的话,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由的升上了王冥的心头,恐惧的看着奶奶,王冥恐惧的道:“奶奶!你别吓我!什么叫走了?我不能没有你啊!你走了……谁来照顾我啊!”呵呵……听到王冥的话,奶奶微微一笑,摇头道:“王!事实上……你从来就没用我照顾,我所做的,只是每个月给你提供一些金钱而已,我相信,即便不用我,你也一定会弄到钱的,现在……既然我的存在不但已经没有必要了,而且还会成为累赘的话,那么我必须要离开了!”不!听到奶奶的话,王冥猛的挣扎了起来,他知道奶奶的意思,为了避免以后有人用她来威胁王冥,让王冥落入危险的境地,奶奶已经准备死了!挣扎着王冥试图坐起来,可是……刚刚欠了欠身,浑身潮水般的痛楚,便疯狂的涌了起来,下一刻……王冥无奈的倒回了床上。王!就在王冥倔强的,试图再次坐起来的时候,奶奶的声音,坚定的响了起来:“你不需要难过,也不需要伤心,难道你忘记了吗?你可是冥王啊!掌管着生死的你,又怎么会畏惧死亡呢?要知道……死亡才是我们的归宿!对于我们来说,死亡就是回家!就象你每天放学回家一样,这难道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吗?”这……听到奶奶的话,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出奇的,王冥的心竟然安定了下来,一种从内心涌出来的东西,让他明白,奶奶逼供内不是在撒谎,对于奶奶来说,只有死,才是解脱,才是回归!见到王冥不再挣扎,奶奶继续道:“王啊!你不需要难过,我的存在,是因为你的需要,现在我的离开,也是因为你的需要,如果我不离开的话,你的域,永远也不会开启啊!”域!听了奶奶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域,正是冥界七诀中的一诀,这个域,其实指的就是领域,或者是界限,是一个独立的,完全属于王冥自己的空间!是一个由亡灵之气开拓出的独特空间!以睡神为例,上次王冥假死的时候,所进入的就是睡神的梦域,那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一个独立的世界,正如睡神所说,她就是那个世界最高的,也是唯一的神!那个世界的一切,都由她来掌管!如果换算到王冥的身上,那么……以王冥的称号,也就是冥王来命名的话,那么王冥的死灵空间,就应该用冥域,或者是冥界来命名了!与一般的空间不同,如果说,现实中的世界,是有生命的生灵居住的空间的话,那么所谓的域,就是没有生命的亡灵所寄居的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创世神一样,对于自己的域来说,王冥就是最高的,也是唯一的神!地位等同与创世神!只不过,域的功能虽然强大,但是修炼的条件,却异常的艰难,具睡神所说,远古时期,整个冥界中,拥有域的人,不过三人而已,分别是冥王,睡神,还有一个到底是谁,睡神没有说,王冥也忘记去问了,不过王冥知道,他早晚会知道的!域,其实一直是纯在与每个人的身体中的,用地球上某些似是而非的名词来形容的话,那么小宇宙,就是最接近的名词了,只不过……以地球上那个垃圾民族的智慧而言,想要真正理解域,无异与夏虫言冰,不知所谓了!真正的域,所容纳的,可不仅仅是能量而已,事实上,他们理解的,只是外在的域,只知道利用域中的能量,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进入域,不知道如何利用域中的庞大空间,以及神一般的功能!就好比一个人,手拿着一颗原子弹,却只知道把原子弹当锤子用,完全不知道,当你开启原子弹的功能时,所爆发出的威力,将亿万倍与一把大号锤子!远古时期的亿万年间,真个冥界,也只有区区三人开启了自己的域而已,现在……听说自己也将有机会开启属于自己的域,一时间,王冥真的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了!第七十六章萨纳托斯开启冥域的条件,其实并不复杂,但是想要满足这些条件,却难比登天,只有神才可以满足这些条件,其他任何人,都永远也不可能满足这个条件的!开启自己的域,首先要收集到超过十万生灵的死灵,以及超过十万生灵的死魄,然后利用百年的时间,将两者分别压缩成一个无限微小的颗粒,随后……将两个只有原子核大小的压缩颗粒,以光速对撞,从而产生一场类似宇宙诞生那样的大爆炸,开启自己的域!这之间的难处,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首先是十万死灵,以及十万死魄如何收集?其次是这些死灵和死魄,如何收藏?再次是如何将如此庞大的死灵死魄压缩?即便是压缩了,又如何让他们达到光速?不但如此,而且能够压缩这些死灵和死魄的人,本身的实力,必须达到神的境界,而且……想要让两个压缩颗粒的速度达到光速,即便是神,也必须将自己蓄积了亿万年的能量全部压缩,然后猛然释放,才可以达到!当一个人的域开启后,为这个人开启域的神,将因此能量枯竭,除了保持神格外,一切恢复到原始状态,需要经过无数年的苦修,才可以恢复到原来的实力!如果说,以上的条件,都是可以通过努力去实现的话,那么最后一个条件,就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了,想要开启域,必须以神的肉身舍利为容器,才可以盛纳十万死灵,以及十万死魄,其他的容器,怎么可能有如此巨大的容量?以冥界来说,冥王用虚弥之神的肉身舍利,开启了自己的冥域,随后……冥王用自己的肉身舍利,开启了睡神的域,随后又用睡神的肉身舍利,开启了另外那个冥界神的域,而另外那个冥界神的肉身舍利,正是为王冥开启域的容器了!事实上,王冥的奶奶,所供奉的那个紫色的雕像,正是所谓的肉身舍利,之所以每天对着他,正是在全力压缩肉身舍利中蕴藏的十万死灵,以及十万死魄!王冥今年十六岁,其中……收集十万死灵死魄,奶奶花了十年时间,随后压缩又花了七年时间,算上王冥在娘胎的一年,正好是十七年,时到今天,一切终于完成了!看着面前一脸褶皱的奶奶,王冥知道,面前这个看似苍老,干瘪,弱不禁风的老人,肯定是一个远古的冥界神,只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一个神呢?疑惑间,奶奶似乎看出了王冥的疑惑,微微张开嘴巴,诡异的笑着道:“王!其实……这还需要想吗?除了虚弥之神的肉身舍利天生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外,自己的肉身舍利,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使用得了呢?所以……我就是那个你还不知道的,冥界除冥王,睡神以外的第三个神啊!”第三个神!听了奶奶的话,王冥不由好奇的看着奶奶,不知道这第三个神,到底是什么神!似乎没有听说过啊!呵呵呵呵……看着王冥疑惑的样子,奶奶不由张开了双手,下一刻……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从奶奶的身体各处涌了出来……哗啦……一股黑用,猛的从奶奶的袖口,领子,裤腿,以及衣服上的所有孔洞蹿了出来,黑气缭绕间,一道灰黑色的雾气,迅速的在王冥的床前涌动着……王!一声低沉的声音中,下一刻……灰黑色的雾气中,猛的亮起了两道眼睛形状的红色光芒,与此同时,王冥床前的黑色雾气,哧哧做响的收缩着!嘶!终于,一道漂浮的黑影,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看着那席熟悉到极点的黑色斗篷,看着黑色斗篷内那双红光四射的眼睛,看着黑色斗篷遮盖下的双手中那柄凄厉的镰刀!你!你!你是……嘿嘿嘿嘿……听到王冥的话,黑色的斗篷中,猛的响起了低沉的笑声,笑声中,一道阴森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的形象,你应该很熟悉才对啊!不用怀疑,我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神了!”这!这不可能!听到黑色斗篷的话,王冥惊骇的张大了嘴巴,颤抖的道:“你……你不可能是我想象中的那个神!一点可能都没有!”呵呵……听到王冥的话,黑色斗篷笑着道:“算了,我告诉你吧,没错……我就是掌管着死亡的神,死神——撒纳托斯!”啊!听了对方的话,王冥骇然叫了起来,剧烈的摇着头道:“别!别开玩笑了……就我所知,死神开始掌管着死亡的神啊,他自己就是老大,怎么可能……”嘿嘿……听了王冥的话,撒纳托斯微笑着道:“这是误会,纯粹的误会啊,事实上……死神是您所创造的,就连我的灵魂,都是您灵魂分裂出来的碎片形成的,事实上……死神是冥王座下,与睡神并肩的两大神之一啊!”这!听了萨纳托斯的话,王冥已经有点相信了,但是王冥还是疑惑的追问道:“就我所知,死神是掌管着死亡的神,那么……既然这样,冥王是管什么的?”哈哈哈哈……听了王冥的话,萨纳托斯不由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没错,睡神是管睡眠的,死神是管死亡的,至于冥王嘛,你是管我们的!”啊嘎!听了死神的话,王冥怪叫道:“你是说,冥王什么都不做,天天就看着死神和睡神?这不是奴隶主吗?”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萨纳托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想了半天,终于……萨纳托斯眼睛一亮,兴奋的道:“我还是举个例子吧,这样你比较容易理解!”说到这里,萨纳托斯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如果把冥界比喻成一个大公司的话,那么冥王就是总经理坚董事长,而死神就是管人事的,睡神是管公关的,现在你明白了吗?冥王可不是奴隶主,如果不是他,死神和睡神都得失业,并且饿死!”微微颤抖了一下,萨纳托斯的眼中,不由露出了期待的光芒,喃喃的道:“只有在冥王的带领下,我们才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大,冥王的荣耀,就是我们的荣耀!”说到这里,萨纳托斯猛的低下头,认真的看着王冥道:“所以冥王陛下,你一定要尽快强大起来,不然的话,我们就象无根的浮萍一样,到处漂泊,即便想做什么,可是永远不会有任何的成绩的!”你等等!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皱起眉头道:“你怎么越说我越迷糊啊?我的存在,对于你们来说有什么意义?就算我是老板,一旦我不在了,那你们换个老板就是了!”这个……听了王冥的话,萨纳托斯猛的一愣,随后苦笑着摇头道:“王!算了吧,我还是先帮你把开启域,然后结合着实物一解释,你就明白了!”哦?听了萨纳托斯的话,王冥微微皱起了眉头道:“好是好,可是……开启了我的域后,你不会就这么消失了吧!”嘿嘿……听了王冥的话,萨纳托斯猛的一挥手中的死神镰刀道:“放心好了王,我是不会消失的,事实上,不但是我,睡神也一直在你的身边啊,只是你感觉不到而已,好了……要开始了!”第七十七章神魔夙敌喂!就在王冥屏息以待的时候,萨纳托斯转过头,对着供桌上的雕像道:“修普诺斯,要开工了!你还在等什么呢!”咯咯……随着萨纳托斯的声音,下一刻……一道让王冥感到有些熟悉的荡笑声,在房间内响了起来,与此同时,桌子上的雕像,仿佛一块干冰一般的升华着,一道道梦幻般的彩色光点,纷纷从雕像上蹿了起来!唰啦……一声轻响间,在雕像全部消失的一刹那,一道让王冥熟悉无比的完美女性身体,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看着那身熟悉的冥甲,一时间,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睡!睡神……”王冥呆呆的叫了起来!咯咯……听道王冥的声音,睡神又是一声娇笑,妖冶的看着王冥道:“王!你能记得人家,人家真的好高兴哦!”郁闷……看着睡神勾魂夺魄的媚态,萨纳托斯苦笑着道:“拜托……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时间有限,赶快干活吧!”哼!听到了萨纳托斯的声音,睡神不由娇俏的撅了撅笑嘴,随后无奈的道:“好拉好拉……我不玩就是了,开始工作!”等等!听到两人的对话,王冥急切的道:“怎么回事?怎么需要两人啊?”咯咯……听了王冥的话,睡神媚笑着道:“如果是你的话,一个人就够了,可是我们不同啊,我,也就是睡神,是你的灵魂碎片形成的,而死神,是你魂魄的碎片形成的!”说到这里,萨纳托斯接口道:“没错,就是这样,所以……睡神只能压缩和加速十万死灵,而我则只能压缩和加速十万死魄啊!”这个!来回看了看死神和睡神,王冥苦笑着道:“这么说,一旦开启了我的域,你们俩都将回归到原始状态,只保留神格了?”“没错!”听到王冥的话,死神和睡神异口同声的回答道!那不干!听到两人的话,王冥剧烈的摇头道:“这不划算,一点都不划算,你们俩现在可都是神啊,力量近呼无限,为了给我开启域,而损失这么大,这绝对是赔本买卖啊!”恩……听了王冥的话,死神和睡神不由的露出了感动的神色,随后……死神欣慰的道:“王!你还是不明白你对于我们的重要性,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我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哎……说到这里,睡神微微叹息一声,接口道:“冥界的死神,掌管着人类的命数,他的眼睛可以看到人的死气量,他的工作是将气数将尽的人的名字写在‘死亡笔记本’,然后在时间到来的时刻,上来结束那人的生命,同时完成自己的使命。”“使命?”听到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道。恩……微微点了点头,死神接口道:“刚被开拓出来的域,是很小的,而域生长的养料,就是死气,作为死神,我的工作,就是在人死亡的一刹那,收集到他的死气,放进死神所拥有的域,也就是死域中,而死域,就象冥界的根一样,为整个冥界的成长,输送养料!”说到这里,死神依恋的朝王冥看了过去,苦涩的道:“王!没有了你,就象没有了枝干的树根一样,我的存在,完全没有了意义,失去了冥界的支撑,即便是死神,也会死去的!”哦!听了死神的话,王冥终于有点明白了,看到王冥恍然的表情,死神继续道:“对于死神来说,他的使命,就是为冥界的茁壮成长,提供到足够的养料,仅此而已!”这个……听到这里,王冥终于彻底明白了死神的职责,如果把冥界比喻成大树的话,死神就是这颗大树的根,吸取着养料和水分,为冥界的茁壮成长提供养料!不过……想到这里,王冥转过头,看着睡神道:“既然这样,那么你的使命是什么呢?”咯咯……听到王冥的询问,睡神迷蒙的道:“如果说,死神是根的话,那么睡神就是绿叶,我的任务,就是让那些飘荡的死灵,进入催眠状态,自动的赶到冥界的入口,进入冥界!”说到这里,睡神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如果以树来比喻的话,那么我的功能就是光合作用,为大树的成长提供能量!对于冥界来说,我吸收来的死灵之力,就是生活在冥界中的,所有亡灵生物的能量来源!”什么!听到睡神的话,王冥终于明白了,如果说冥界是一个整体的话,那么王冥就是树干,死神是树根,睡神就是树叶,三者协调的构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仿佛一个有生命的生物一般的成长着!以前王冥看电影的时候就疑惑,那些死灵为什么自己会排着队往冥界赶?原来……他们其实都是被睡神催眠了,强制进入梦游状态,一路进入冥界!这些进入冥界的死灵,大概就是冥界这颗大树的细胞了吧!他们为大树的生长,提供着必要的能量!“好了王!时间紧迫,你明天还要考试呢,不快点完成的话,你会迟到的,或者说……你想输给那个叫赵天的垃圾吗?”睡神笑着道。这……听到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犹豫了一下,随后支吾的道:“这个,你们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舍弃如此强大的能量,你们真的不会后悔吗?”呵呵……听到王冥的话,死神不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开口道:“王!对于我们来说,能量并没有什么可惜的,就好象玩一个游戏一样,一切推倒重来,然后充满希望的,从最基础发展起来,一直到鼎盛时期,这个过程,才是最吸引人的,至于结果……重要吗?”听到睡神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确实……如果一个游戏都玩通关了,继续玩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干脆另找一个新游戏,重头玩起,要知道,从弱到强的这个过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结果,其实代表的是一种孤独,寂寞,高处不胜寒!正在王冥思索的时候,死神兴奋的开口道:“王!上一个冥界,并不完美,缺憾处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被神魔两界联手,彻底的毁灭,连冥王您的魂魄,都被封印在了潘多拉魔盒中,如果不是睡神控制着潘多拉,

                      院内出去的,基本上也是在月夜国内做事,特别是军队中占大多数,所以,我们学院在月夜国高层中,拥有很大的权力。特别像我们学院里的那些导师,有不少人都是属于权力高层的,比如武斗部部长曼陀罗,他就是军部上任的元帅,因为在争权斗争中有点疲惫,所以进入了学院。”雪特贝尔向七夜说明圣夜学院的权力来源。“喔,这样,怪不得军部要来这里发这样的传单,想打击学院在国内的权威。”七夜可是聪明人,虽然对于国家高层的那些事并不太了解,但是听雪特贝尔这么一说,就明白了。“不错,老大,如果我们学院的威信没了,军部的高层就能完全的掌握住军队了,因为在下层的将官基本上全是我们学院出去的。”雪特贝尔走到梦幻餐厅大门口时,对七夜说道。“唉,这世道,真难混,都不知道将来出去做什么好呢。好了,雪特,我去找蒂斯小姐了。”七夜走到门口开始转弯向他的房间那边走去,他可不想到社长室里去面对那算不完的账目和各种琐事。“老大,你已经完全学好了?”雪特贝尔听到七夜说去找蒂斯小姐,猜测想七夜一定是压缩小火球很拿手了。“那当然,等到晚点蒂斯小姐再教我什么,我回来就告诉你。”七夜回过头,对雪特贝尔说道。先答应一点报酬,雪特贝尔做事也会用心一点。“好的,老大,快去快回。”雪特贝尔浑然不知自己要一个人做事了,对七夜闪人的做法还不太了解。“蒂斯小姐,怎么样?”七夜把一个小火球进行数百次压缩后,再解压缩,还原成原状;然后得意对在一旁看着他进行的蒂斯小姐问道。“还好了,不过你应该还能再压缩吧。”蒂斯小姐看出七夜还留有余力,并没有达到他的最大限度。“果然是蒂斯小姐,一眼就看出我没有用全力。”七夜讨好的对蒂斯小姐称赞道。他可不准备用全力去压缩,如果到时不小心没有控制好,让小火球爆裂,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好了,现在我将教你突破图书馆结界的技巧。”蒂斯小姐虽然活了近千年,但是还是吃了七夜的马屁。“嗯,想要用你这么点魔法力去破那个结界,用正常的办法是不行的,所以,要用一点技艺性的办法。”蒂斯小姐慢吞吞的进度,让七夜心急如焚,但是又不敢催蒂斯小姐,只能希望她说快一点。“这种技艺,是魔法中非常可怕的一种用法,如果使用不敢,一不小心就会被魔法反弹而让自己身亡,所以,在使用时一定要非常的小心,非常的小心才行。”蒂斯小姐的前奏曲太长了点,让七夜感觉这好像是一种折磨。“我将教你,怎么把魔法罩形成一道破除结界的利器。”蒂斯小姐终于说到正题,七夜的眼睛发出光亮,竖起耳朵仔细听下去。“首先,使出魔法盾,就像我这样。”一道肉眼可见的红色魔法盾出现在蒂斯小姐身上。“然后,改变魔法盾的频率,一直加大,加大,直到不能再加大为止,也就是让魔法盾进入超频率的状态中。”蒂斯小姐身上的魔法盾就在她说的同时,变成超振荡波一般,七夜的只看见魔法盾边缘的红光在不停的跳动。“蒂斯小姐,能不能下来?”七夜的鼻子又要喷血了,因为蒂斯小姐在说话时,突然飞到了空中,而七夜向上看时,又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如果保持这个状态下来,碰到你的话,你可能会变成一团肉泥。”蒂斯小姐也不想飘到空中,但是,如果她不到空中的话,她周围的东西就会被她身上的超频魔法盾给毁灭。“你还是在上面好了,上面好一点。”七夜一听,那敢让蒂斯小姐下来,如果不小心碰上了,变成一团肉泥,可能会是蒂斯小姐做亡灵实验的好材料吧。“好了,现在你来试试,到达最大频率后,要努力保持住,不要让频率掉下来。”蒂斯小姐的魔法盾消失后,她从空中飘落下来。“我是不是也要到空中去?”七夜有点为难的问道。如果他学蒂斯小姐一般,把魔法盾变成超频的,如果不小心碰上房间里的东西,那就难办了,蒂斯小姐可是很爱惜她房间里的东西的。“不用,你现在大概只能达到中速,没有任何破坏力,慢慢试,我给你做个结界,等你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破结界而出了。”蒂斯小姐有点困了,因为现在还是白天,也就是她睡觉的时间。“蒂斯小姐,这种方法等于是把魔法盾的威力增加多少?”七夜趁机想了解学会这个魔法技艺,能提高多少。“你的话,应该是二十倍左右吧,如果你的精神力再强一点,可能能达到四十倍。”蒂斯小姐在说话间,放出一个结界把七夜困在了里面,当睡意上来后,她可是很想睡觉。沉醉在兴奋中的七夜,开始疯狂的进行超频,如果他能达到增加近四十倍的魔法威力,就算碰到魔导师,也没有什么好怕了。“老大,学的怎么样?”当七夜回到梦幻餐厅时,就被守候在大门口的雪特贝尔迎上来。“还行,呵呵。”七夜的脸上出现高兴的表情。他已经完全学会了超振荡的使用方法,刚才他轻易的打破了蒂斯小姐的结界,如果是从前,像那种结界,他可是从来都不敢想像他能打破。“老大,快点教我。”雪特贝尔一做完事,就站在大门口等七夜的了,一直等到现在,才等到七夜回来,他怎能不急。“不要急了,我一学会就回来,就是因为要教你呀。”七夜的嘴巴笑的合不拢。虽然他现时就想跑到圣夜图书馆的最下层去,但是,他说过学会一定要教雪特贝尔的,所以他才会强压住激动的心情,到梦幻餐厅来。“走,老大。”雪特贝尔闻言也很高兴,于是拉着七夜向地下活动场所走去,他和先前七夜学习时一样,心急如焚呀。七夜的脸上全是得意之色,刚才他威风凛凛的冲破第四层结界时,那些平时自命不凡的魔法部精灵学员们,都一个个看傻了眼。圣夜图书馆中的第四层的结界,在七夜那超频率的魔法盾下,烟消云散,七夜轻易的就走了下来。当七夜在第四层寻找光明和黑暗魔法类的书时,发现那些看见他出现在第四层的魔法学员,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时还有些学员以为自己看书看久了,产生了错觉,不由得的擦了擦眼睛,但是,睁开后发现还是有个人类在这里,于是再擦个不停。最后,当七夜只找到光明魔法入门,而黑暗魔法却没有一点资料后,七夜决定再下一层。而那些刚才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魔法部学员,一个个闭上眼睛,他们不敢相信竟然有个人类能下第五层,因为第五层只有圣夜学院内的导师才有能力下去,魔法部的学员,近几十年来,一共能下去的不到十个,并且那十个都是魔法部的风云人物;七夜这个人类能下去第五层,严重的打击了他们的自信心。第五层结界在七夜的魔法盾下,变得不堪一击,七放再次轻易的进入圣夜图书馆的地下第五层。此时正是白天,而那些魔法部的导师一般都只在晚上时才会下来,所以地下第五层中除了七夜外,没有任何人。七夜见没人可以炫耀,于是快速的跑到书架那边去,希望马上找到他想要找的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书。在七夜地毯式的搜索下,终于在第五层的书架上发现了光明魔法的全部有关书籍,但是,有关黑暗魔法的书籍却还是没有一本。不过竟然有了光明魔法书,那就先学学,七夜认为有一种总比没有学好。在七夜不知不觉中,他的肚子变得咕咕直叫。七夜没办法,饿了就要吃,而他此时又没带吃的过来,只好把光明魔法书籍放回书架,准备返回梦幻餐厅用餐。在七夜要走上去时,他突然想试试图书馆的地下第六层结界能不能冲过去。七夜把魔法盾的频率运行到极限。此时七夜魔法盾的威力比他使出固定的魔法盾最少强了二十倍左右,并且在七夜不断的使用中,变得更强。“嘶嘶~~~”地下第六层的结界在七夜超频率魔法盾下,也裂开口子,让七夜破界而入。七夜高兴的走到地下六层的楼梯口,正准备打道回府,突然看见在地下六层的馆内,竟然有人影。【什么人会这么利害?】七夜不由变得好奇,决定进去看一看。要知道,七夜此时的魔法盾的威力,可以和魔导师那庞大的魔力相比,而圣夜学院内,魔导师好像还只有布里斯德副院长一人,别的导师应该还没有能力进到第六层。【是她?】看到地下六层的大厅中坐着的人影,七夜不由惊奇的张大了嘴。原来此时在图书馆地下六层中的人,就是七夜第一次到图书馆来时,碰到的美女管理员,他没想到,一个图书馆管理员竟然能下到这里来。但是,七夜一会儿就找到解释的原因了:一定是还有另外的通道能直接下来,要不然,这些魔法书怎么放下来。七夜没有发现,此时的美女管理员穿的就是魔法部的院服,她,绝对是魔法部的学员而不是七夜自以为的图书馆的管理员,并且,七夜也不知道图书馆第六层其实就是圣夜学院魔法部的最神秘所在,在第六层内的魔法书籍全都是外界都少见的各系魔法书,并且还有禁咒之类的魔法在这里面摆放着,所有的书籍都是由魔法部的高层导师们一起打开结界放进来的,图书管理员如果没有达到魔导师的地步,是决对不能进到这里面的。七夜看清后,就转身返回楼梯,走了上去。美女就是麻烦,七夜现在了解的很深,因为最近就有二个实例在他的面前。蒂斯小姐非常漂亮,特别是她穿上那套红色夜礼服时,七夜每次见到都有想扑上去的冲动,所幸,七夜的理智还是很强的,不然,他可能已经成为了一堆肉泥回归尘土了吧。但是,蒂斯小姐绝对是恐怖的存在。只看蒂斯小姐那千变万化的心情,七夜就感到头疼;而且蒂斯小姐常常把女影者打成肉泥的样子,让七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的。再下来,就是紫雪儿。不要看紫雪儿那么美那么迷人,但是美和迷人也是很大的罪过。每次七夜和紫雪儿单独在一起,都得提心吊胆的注意四周,如果一不小心,给人发现,他一定会被紫雪儿的FANS送上天堂,不,应该是地狱,七夜自信自己还不够资格进天堂。另外,紫雪儿对于剑道是有着无比的悟性,但是对于餐艺,只能用儒子不可教也来形容。每次紫雪儿在厨台前做菜肴时,七夜都要让医护小队的队员们做好接收伤员的准备;在紫雪儿如同打战般的烹调下,常常会把厨房搞的一塌糊涂,而且因此受伤的社员特多,当然,紫雪儿不会是伤员中的一个了,社团内那么多男社员,有他们的拼命保护,紫雪儿是一根汗毛也不会掉。紫雪儿的耳朵很软,有时听到女社员的抱怨,那七夜就会遭殃,没管好男社员,当然是七夜这个社长的错,让女社员累到了,一定是社长没有做好,而敢让女社员做重活,更加是不爱护社团的女社员,更加要教训了。而正在看书的,被七夜误认为管理员的美女,因为太入迷,根本没有发现七夜来过这里。七夜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个美女学员将会是他恶梦的来源,一个让他进入人间地狱的恶魔。“光明,代表着善良,仁慈,友爱以及一切正面的力量;光明的力量是无处不在,无处不存的,只要有光明的地方,就一定有伟大的光明神在,借用光明神无穷的力量,任何邪恶都会消失……真是无聊。”七夜躺在图书馆地下第六层桌子上,看着光明魔法的开头篇,那千篇一律的开篇词,让他看的肉麻,不过好在后面写的魔法都是实用的魔法咒语,不然七夜再读下去就会吐出来了。这么久来,七夜在图书馆的第六层已经混的很熟悉了,而且他也在第六层发现了黑暗魔法的各种入门和高阶魔法,并且只是短短七天,七夜就理解了黑暗魔法,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黑暗系的魔法,虽然不能和雪特贝尔相比,但是也很利害了,要知道,才短短一个星期而已。不过七夜对光明魔法却一直不能领会,他总感觉光明魔法不太好,不能用来进攻,只能防守,发觉不对自己的胃口。同时,七夜对于光明所谓的正义感到迷惑。正义,光明所在的地方都是正义所在吗?虽然七夜在贫民区中并不常常出门,但是,七夜每次出去都能见到贵族欺压平民,而那些被欺压时不敢吭声的平民,又对比他们低下的贫民区的贫民们进行欺压,这种不敢对上一阶级反抗,只会对比自己更低下的阶级,不敢反抗的阶级的欺压,难道就是所谓的正义所在?如果真的像书上说的那种光明正义存在的话,那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贫民?还有什么贫民区存在?也就没有什么种族之分。对,就是种族之分。七夜虽然现在在圣夜学院内不被人欺压或是什么,但是,从前呢?刚进入学院时,就连二十一班的不少学员也看不起这个人类七夜,更不要说那些非二十一班学员。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都是被教导成这样的,是各国所谓的正义的化身教导他们,人类是低下的种族的。这样的正义,七夜不理解。七夜认为自己的本质应该是黑暗,就和雪特贝尔一样。当他接触到黑暗魔法,就像鱼儿进入水中,如鱼得水般自如。黑暗的一面,他看的很多;在他没有得势前,圣夜学院里的学员看着他,都当做一个做奴隶的人类一般看待,而当他成为厨师艺术社的社长后,学院里的学员才仔细打探他,不少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怀疑的眼色,都在猜想这个人类几时会下台;真到最后,于武斗会上露出本身超强实力的七夜,才被圣夜学院的武斗部的众学员们所承认,社团的那些社员也才真正把他当成社长。但是,当七夜到了圣夜学院的魔法部时,因为二个部之间并不怎么互通消息,所以,七夜的名气并没有传到这边,但是,就算七夜那高超的武艺给魔法部的学员们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魔法部学员对武斗部的武技之类的很感冒,认为那是野蛮人的举止,决对不会正眼相看。因而,七夜在刚进入魔法部的班级时,就被班上那些精灵给看不起,并且,同时还被他们出言侮辱。黑暗魔法在七夜的体内慢慢转化,七夜的人性开始变得黑暗和狂暴起来,特别是他想道自己在圣夜学院内所受到的侮辱,有种狞狰之色浮现在脸上。此时的七夜已经进入了一种非常危险的状态之中。因为七夜的体内有二道精气,七夜并不知晓,而这一次,由于黑暗魔法和他体内那股女影者所化的戾气引起共鸣,才能很快掌握黑暗魔法。虽然光明魔法能够和他体内的炎阳精气也和黑暗魔法与亡灵精气一样产生共鸣,但是,因为七夜并没有相通,反而压制住光明魔法与体内炎阳精气的共鸣,此时让体内的亡灵精气和黑暗魔法结合扩大,如果不适时的停住,七夜体内的炎阳精气就会被亡灵精气吞灭,那他就会再度成为一个活死人,一个只能使用黑暗魔法的活死人。七夜却不知道自己的危险所在,还在为第六层发现了黑暗魔法,而这么快就学会了黑暗魔法而兴奋。其实黑暗魔法会被圣夜魔法部的导师们放入他们平时都下不来的地下六层,是因为黑暗魔法的负面作用太大,同时,地下六层其实就是圣夜图书馆的禁区。黑暗魔法和光明魔法相对,光明虽然并不是真正代表正义,但是,它却是人类的正面能量的所在;而黑暗,虽然也并不是邪恶的代表,但是,它却是人类憎恨等一些负面能量所形成的所在。七夜就正在被这些负面能量影响着,他一向为人开朗,对事情都很看得开,但是,此时的他,却一一记起学院内那些学员从前对他轻蔑的事情来。就在七夜要被负面能量影响而把体内的炎阳精气消灭时,一股温暖的能量从七夜的身体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流露出来,把七夜体内的负面能量,也就是黑暗魔法和亡灵精气冲淡,同时,七夜心中也出现温暖的一面。七夜想起了雪特贝尔和赤哈尔,这二个虽然明知道他是人类,却还要做他小弟,也想起莉莉安,那可爱的阳光女孩,还有其他值得高兴的事来。七夜原本狞狰的面容,恢复成平静的面色。而想起这些快乐的事后,七夜体内的炎阳精气和光明魔法终于引起了共鸣,光明魔法开始出现在七夜的体内,化为了七夜的力量。七夜此时已经有了光明和黑暗二种魔法力量,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危机已经过去了,因为他并没有真正理解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只是依靠体内的精气而学会了这二种魔法。在七夜回想完快乐的事后,也就是光明魔法在七夜体内驻扎下来后,七夜清醒了,从冥想状态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这时候,七夜发现,体内又多了一股魔法波动。而七夜念出光明魔法的咒语后,不似刚才念上半天也没有用,这一次一个光明球出现在七夜的面前。“也!成功!”七夜没有多管,只是为自已成功而高兴的大叫起来,此时的他,想起蒂斯小姐上回在他要求学亡灵魔法时所说的话来。现在的他,终于学会了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只要他把二种魔法再融合一下的话,就可以去蒂斯小姐那里学习亡灵魔法了,这怎能叫他不兴奋。一双眼睛盯着七夜,让七夜尴尬的从桌子上下来。因为七夜兴奋的大声叫喊,终于引起了同在图书馆地下六层的另一个人的注意,也就是那名美女魔法学员的注意。“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一点,没吵到你吧。”七夜看着一直盯着他看的美女感觉很不自在。“没事,没事。”美女学员好像看到什么稀有动物般看着七夜。这么久来,七夜来的时候都是很小心的,不发出任何声音或是响声,同时,因为看书看的太入迷,所以美女学员并没有注意到七夜,但是,此时,因为七夜兴奋的大叫,引起了她的注意。“我们比一比魔法,怎么样?”终于在半晌后,美女学员说出一句让七夜不知道如何的话来。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t_x_t_8_0.c_o_m“你是导师,我怎么好和你动手。”七夜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来,图书馆的管理员也是学院的导师,一般学员不准对导师动手,除非在练习场上进行教导时才行,准备拒绝。“我也是学员,我不是导师。”可能被误认为导师的时候太多吧,美女学员的反应很正常。“上回不是在管理室看到你……”这时,七夜才发现,她果然穿着和他一样的红色魔法院服,不由为自己的马大哈而感觉说不出话来。“喔,我常常在管理室帮忙管理一下,但是我还是学员,并不是管理员,所以,我可以和你比试一下魔法。”美女学员知道七夜误会了,于是解释道,然后,再次提出比试的话来。美女学员想和七夜比试,是因为她发现了七夜的怪异魔法。七夜的魔法力那么低,却还能进入图书馆的地下六层,这就让她很奇怪了,再加上七夜刚才使出的光明魔法,但是她还探测到七夜体内有黑暗魔法。如果不是她也正在学习黑暗魔法,她大概不会发现七夜的黑暗魔法,但是,二个都会了一点黑暗魔法力量的二人,就像互相引起共振般,让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不,我有事,先走了。”七夜可不想和美女学员比试,他虽然能下到第六层,但是他的魔法力并不是真的那么大,而对方,明显是靠强大的魔法力下来的,他可不想找死的和她比试魔法。“等等……”虽然美女学员很想留住七夜,但是,七夜运起真气,直跑而上,一瞬间,留给她的就是一个淡淡的背影。“厨师艺术社,我会来找你的。”但是七夜并不知道,在他急忙跑出去的时候,他身上带着的社团徽章,因为速度过快,而掉落在地上,从而被美女学员了解到他是谁了,也正因为这样,七夜,即将进入地狱。第六十二章苍月瞳七夜终于了解到,什么叫做人间地狱,什么叫做惨无人道,他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而自己也太倒霉了,竟然能碰上圣夜学院内排名第二的苍月瞳,最可怕的排名榜上排名第二的苍月瞳,同时,也是圣夜学院内最漂亮的美女排行榜上的第一名的苍月瞳。七夜不仅手气差,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差,圣夜学院最可怕之人的排名榜,他是一个比一个碰的高,先是第三的布里斯德副院长,而后,又有个老头莫雷罗,再接下去是蒂斯小姐,还有排名第四的克丽罗娅导师,现在,又碰上了最不好惹的第二位的苍月瞳。(老头莫雷罗和蒂斯小姐的可怕程度并不比布里斯德副院长和克丽罗娅导师低,特别是老头莫雷罗的那些实验,让七夜怕的做梦都害怕梦到)最让七夜感觉可怕的,是学院第一美女的无孔不入能力,不管七夜躲到那里,她都能找到七夜。男人追着女人跑,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倒过来,女人追着男人跑呢?那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像这种有趣的事,只要有一个人知道,马上就会变成很多人知道,很多人知道,那就表明,不用多久,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学院内的第一美女追着一个男人跑,只要有脑袋瓜子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这一次,却出乎七夜意料之外的,接到各种慰问信。特别是厨师艺术社中的男社员,还集体为他买上最新的疗伤水晶,这让七夜感激涕零。但是,当知道这件事后的雪特贝尔告诉七夜后,七夜当场吓得跌倒在地上。为什么圣夜学院内排名第一的美女,会没有痴心的FANS在身边呢?为什么看到苍月瞳追着七夜不放而没有男学员对七夜不满呢?这都是因为苍月瞳的实力,不错,是实力;苍月瞳的魔法力已经达到了魔导师的地步(这一点七夜相信,要知道,他就是在第六层惹到了苍月瞳的),并且对于那些和苍蝇一般跟在后面的崇拜者,都采取魔法解决方案。当然,竟然是苍月瞳的崇拜者,对苍月瞳的魔法都是采取避开不还手的态度了。但是随着苍月瞳魔法的进步,围绕在她身边的苍蝇开始减少,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在她的面前打转了。而在那时候起,苍月瞳就少了可以用来实验她魔法水平的人选了,于是,打那时候起,苍月瞳就开始倒追男学员了,而每一个被她追的男学员,都会被她变成那些威力强大的魔法实验品,送进学院的医护病房。而这一次,七夜被苍月瞳看上了,那就证明,这一次将要进入学院医护病房的,就是七夜了。所以,社团内的男社员们才会集体送上疗伤水晶,以表哀悼,他们中有不少人都被苍月瞳追过,现在看到社长七夜也同样被列入了苍月瞳的追逐目标中,他们当然是,很高兴的看戏了,反正这一回倒霉的不是他们,有戏看当然好了,要知道,不看白不看,看了还想看。同时,还有不少社员已经把七夜会受伤的程度拿出来做赌,还有七夜会进入加急病房的日子也做了赌博的一个项目。当苍月瞳多次要求七夜和她比试,被拒绝后,她终于开始使用暴力手段来威胁七夜了。(七夜当然是不敢和苍月瞳比试了,雪特贝尔送上被她用魔法打伤后的那些人的资料后,七夜当场就傻眼,因为有整整一本书那么厚,并且还没有算上那些因为魔法流矢误伤的学员,并且,在得知苍月瞳的魔法实力比使用黑暗魔法后的雪特贝尔还要高上好几倍后,七夜是见到她有多远就跑多远)每天早上,七夜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到时会起不了床,因为会有足够的冰水叫醒他。而想生气时,就会被苍月瞳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的不忍骂出手(面对学院第一美女那楚楚动人的双眼,七夜那里骂得出口),而当七夜用火焰想烤干衣服时,苍月瞳那突然加入的火元素,常常会让七夜的房间被烧焦。而七夜吃早餐时,就会被苍月瞳送上一个小礼物——重力咒;有时七夜吃的时候没事,当拿起水想喝时,全身一下子就被重力咒产生的重力吸引的要掉在地上,不过好在七夜在重力结界中玩的多,并且,他的体力还行,勉强能在二十倍的重力下进食。七夜现在每天走路都要小心,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魔法陷阱中。上回七夜因为看到天气有点突变,而停住了一下,在他后面的一个学员走到他前面,只见一团火焰把走到七夜前面的学员送上天空,然后就是一个烤焦的烧肉从天空落下来,再被送去医护病房加急救护。只是陷阱就这么猛,七夜不敢想像如果和苍月瞳正面对抗的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因为春天到了,梦幻餐厅后面的冰层已经被七夜叫人用火融化,梦幻餐厅的无本买卖再度开业。但是,苍月瞳来了后,七夜发现,这单买卖再也不能开了。当七夜划着般去救人时,苍月瞳就会把整个湖面给冰封,先不说那些被封在冰中的学员,只是每天七夜要找人来融化冰层,就累的差不多了。当七夜教社团的社员们烹调菜肴时,他的炉火三不三会变大,把菜肴和他一起变成黑色的散发出焦味的怪东西来。而有时当七夜上楼有事时,会被苍月瞳来个瞬移,走上个十多回,还在一楼打转。不过这还叫好了,有次七夜因为躲过这一招瞬移,而导致整个社长室成为了末来水世界,差点没在里面淹死。虽然苍月瞳的这些招数一招比一招厉害,可是,七夜都能一一接了下来。但是,有一招明明不是苍月瞳使用,却七夜的杀伤力却最为厉害。整天有一个学院第一美女跟在后面,学院里面的男学员工虽然不会在意,但是,做为女学员,看着比自已漂亮的女生在自己身边不时出现,把自己比下去,当然不会有好心情了。而整个梦幻餐厅里面就是这个样子,苍月瞳那绝世美貌令所有女社员都产生了惭愧感,就连妮娅茜和紫雪儿也被苍月瞳比了下去,不过也算正常了,再怎么说,苍月瞳也是排在她们前面,学院第一的美女。紫雪儿现在见到七夜,决对不会再主动打招呼,有时候七夜叫她,她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走过去。并且也不再理睬七夜,完全当做陌生人一般。七夜想找机会解释一下,但是,面对一群女社员,七夜那敢拉紫雪儿出来说话,到时给别的学员知道了,那可不是这么好玩的事儿了。晚上偷偷去找紫雪儿?不可能,现在苍月瞳天天盯着七夜不放(苍月瞳是高级班中的超级高手,学院魔法部的导师也没几个人能教的到她了,她上不上课是无所谓的,所以,她有的是时间),晚上也盯着七夜,因为当七夜睡着后,苍月瞳还要为他送上甜蜜蜜的‘美梦’,让七夜睡的更为香甜。“你不用上课的吗?”七夜看着坐在他身边一起上课的苍月瞳。“导师说我可以自学。”对上课,苍月瞳无所谓,她越了解七夜,就越想和七夜进行一场魔法比试。在她看来,七夜这个剑法高手会跑到魔法部,并且还有能下图书馆六层的实力,这都令她好奇不已。“可不可以不坐我旁边?”七夜见赶不走,便想离苍月瞳远一点。“就你身边有空位呀。”因为班上被亚历教训过的精灵学员,现在见到七夜走路都不敢走在他前面,坐他旁边?除了几名翼人外,就再也没有人了。所以苍月瞳会坐到七夜旁边,很正常,不过,顺道也把怕七夜怕的要命的精灵学员们全吸引过来。果然还是美女的吸引力大,明知道七夜的可怕,还是不要命的全冲上来。“那,可不可以装作不认识我?”七夜被拥上来的学员们吵的头疼死了,特别是那些把七夜当做拐骗少女的精灵们,一个个不怕死般,用眼神紧紧盯着七夜。“但是,我只认识你呀。”苍月瞳也无奈,但是,这也是事实,她可是一进学院就到高级魔法班了,低级魔法班,她也是第一次来。“这……”七夜话还没说完,就闭上嘴了,因为此时,克丽罗娅导

                      ,有和他有仇的王风,交给他名正言顺。停战的协议,在经过几次使者的来回奔波之后,终于有了一个具体的章程。但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原龙,双方还是在短时间内暂时保持着小规模的冲突,并力求能把冲突控制在最小的范围。这些小冲突将牵制公会在风暴岛的力量一段时间,而帝国方面的精锐,将会有三分之一通过军方控制的调拨物资的通道秘密返回大陆,配合王风下一步的行动。忙完了这一切,王风才在查克三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离开风暴岛。走了没有多远,王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回来对三人说道:“忘了告诉你们,黑暗精灵将会重新返回武技大陆,到时候精灵族将会有一场大的动荡,你们秘密通知上面就行了。”三人同时点头,伊莎追问道:“那老大,你接下来做什么?”王风看看武技大陆那个方向,慢慢的说道:“我去和那个冒充我的家伙算帐!”第一百八十六章回归(上)这次王风出现在海岸上,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这里距离军方的港口和走私通道都有一段距离,前面是火神帝国的山区,书眼等人现在应该在那里等着。再次踏上武技大陆的土地,王风心中还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亲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里不是自己的故乡,但已经回不去的王风还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故乡,尤其是那个第一次出现的所谓的邪恶魔法师所在的山谷。书眼等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亵渎和熊猫仗着自己算是地主,早就恢复了龙形,远远就发现了王风。刚刚踏上大陆的王风面上居然露出了一丝不可琢磨微笑。在亵渎的眼中,王风踏上大陆的时候,整个大陆似乎都在王风的脚下踩出一个重重的波纹,这道看不见的波纹以一种看不见的速度,迅速的向着整个大陆蔓延而去。而在亵渎的心中,则在这重重的一脚踏下的同时,重重的响了一个惊雷。大陆这次,一定会大大的震荡一番。会合了众人,王风把在风暴岛上的事情交待亵渎一番,让他先去和希尔达联系,自己则带着书眼熊猫和瑞查得直奔火神帝国的帝都而去。路上一直走在火热的山区,这里的火山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最近都活跃了许多。不过,王风总能在每个火山口附近发现几个魔法师。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在做和霍金斯大师同样的事情。想来,应该是霍金斯大师的弟子或者是烈火教派的人手。没有惊动这些正在做“功课”的魔法师,王风等人绕过他们,继续向着都城行去。不过,奇怪的是,那些魔法师看着他们,也没有什么反应,就连王风这么明显的特征,居然好像也没有当作多大的事情。众人都十分不解。踏上大路,才明白许多。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多了不少类似王风打扮的人,不但染着黑发,有些居然瞳仁也变成了黑色,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更有甚者,居然身边也有一条魔狼作为宠物,有的是白色,有的是其他颜色。看到这些,众人相顾失笑。王风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不在大陆的这一年时间里,竟然多了这么多的拥趸。火神帝国帝都的门卫,今天可真的算是开了眼界。模仿王风侯爵的人那么多,但是像今天这位这么有精气神的,还真的不多见。不但中间那个模仿侯爵大人的,一身打扮,就连皮肤的颜色也那么像,而且宠物也简直是百里挑一。身边的侍卫,也少见有这种气势的。门卫常年在帝都守卫,见识过不少人物。这队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以,也留了个心眼,等王风等人进城后,派了个人秘密的跟着,等他们落脚后马上到城卫所报告。这里同样有皇帝陛下专门为王风设立的医馆,但王风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折道去向霍金斯大师的府邸。大师的府邸门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奢华。真不知道大师自己那么俭朴,但居住的地方如此奢华是什么道理。门口的看门人不认识王风,但也没有那种高门大户的不拿正眼看人的习气。面前这几个人气宇不凡,而且其中一个还明显的模仿王风侯爵大人,不过,这种流行的装束在大师这里是没有什么分量的,真正的侯爵大人,现在正在土神帝国。不知道这几个人找自己的主人什么事情。王风也没有多废话,只是让看门人向大师传一句话。不知道是大师家教好,还是王风的气势影响了他,没有任何刁难就把话带了进去。只是一路上很奇怪,什么人这么无礼,居然仅凭着四个字就想要大师接见,真是异想天开。这四个字有什么值得玩味之处?堵不如疏!没有什么特殊嘛,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并没有拒绝来宾的要求,而是很尽责的把这四个字传给了正在静养的大师。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主人如此的开心。听到这四个字,正在冥想的霍金斯大师脸上甚至冒出了一阵明显的亮光。简单询问了一下来着的衣着打扮,看门人之概括性的说很像王风侯爵,大师已经健步如飞把看门人留在原地惊愕,自己亲自出门迎接去了。瑞查得和熊猫都算是熟人,只有书眼大师从来没有见过。不过,魔法修为到了霍金斯大师和书眼这种境界,双方是很有许多共同语言的。为双方引见后,大师和书眼仿佛顷刻之间就成了忘年交。作为霍金斯大师这种帝国皇帝的心腹人物,风暴岛上发生的事情只要他老人家还在帝都,都是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的。所以,魔龙的身份丝毫不会引起大师的在意。大师不喜欢在政治上面指手画脚,但对于和龙族中魔法的翘楚互相沟通切磋是十分感兴趣的。而对书眼而言,了解一下人类之中对魔法的认知程度,也是对龙族的一种鞭策。两人随即一拍即合,简单的在大师的府内做了些在外行人看起来十分简单,但在真正的内行眼中不啻于鬼斧神工的小技巧。切磋的结果,双方都对对方佩服不已。王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打断大师的爱好,等这一切都结束,这才进入正题。霍金斯大师对王风失踪的这段时间内的行踪也十分感兴趣。他老人家最近一段时间还见过一次王风,当然,是另外一个王风。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现在王风上门,而且说了当时让霍金斯大师顿悟的话语,这才明白原委。龙族,原来还是龙族!霍金斯大师年纪活的够长,得到的好处除了实力增长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对许多年轻人来说都是传说的历史,在大师身上却是真实发生过的经历。精灵,龙族,甚至大陆分裂,等等很多事情,大师现在联系王风讲述的事实,终于了解了其中的奥秘。在大师的眼中,既然王风回来了,那个冒牌的家伙只怕也没有几天活头,根本就不在他身上费唇舌。而大师是个极其爱国爱民的人,火神帝国又是距离风暴岛最近的地方,加之大师的首席宫廷魔法师的身份,所以,这些事情,一定要让自己的皇帝陛下知道。王风的身份,也足够见到火神帝国的皇帝陛下,所以,简单的把这些交代清楚后,大师拉着王风进了皇宫。皇宫里早知道了王风的到来。那个忠实的门卫派遣的人看着王风进了大师的府邸,马上报告了城卫所。而城卫所对于大师的身份以及大师亲自出来迎接虽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关键,但也忠实的向皇帝陛下做了禀报。皇帝陛下玩弄政治手腕多年,这种简单的事情一点就通。能让霍金斯大师亲自到门后迎接,而且穿着长相酷似王风侯爵大人的,除了王风本人,还会有什么人。进到皇宫,王风才惊讶的发现,火神帝国尊贵的皇帝陛下,居然就是和王风那次秘密商谈的年轻特使——和王风当时的猜测完全一致。事实上当时霍金斯大师还是在言语间点醒过王风,这个特使是可以完全代表皇帝陛下本人意见的特使,加上当时对一些皇家保管的神器大方的态度和特使表露出来的气度,让王风怀疑那是皇帝陛下本人。现在正式见到皇帝陛下,又是一番情景。对上次的行为,王风微微表达了些歉意。只这一个行动,皇帝陛下马上断定,月前接见的那个王风是假的,那个王风对皇帝陛下根本就是不认识的感觉。不过,皇帝就是皇帝,这么大的破绽,什么话都没有说,脸色都没有动。霍金斯也有些明白事情的真相,所以这次也是听到王风的传话,这才出来迎接的。这些年老成精,就连年轻的也成精的家伙,王风实在是没有话说。风暴岛的策略大家已经决议好,只是执行的问题。王风来这里,也不过是和火神帝国真正当家作主的人打好招呼,毕竟这么大的计划,王风也还没有盲目到过人家的地头而不入的境界,总要把来龙去脉给人交代清楚的。年轻的皇帝陛下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表示全力配合王风的计划。毫不拖泥带水,爽快的作风让王风极是欣赏。离开了皇宫,王风马不停蹄赶到了帝都的医馆。这里还有几个年老的精灵在这里经营药材,火神帝国的人,只要拿着王风师徒开的药方就可以到这里来买药。这里还提供狼血所需要的药材,生意也还不错。这些老精灵,都是见过王风和瑞查得的,亵渎也有印象,所以王风进去,马上就被认了出来。和自己的老板见面,固然是欣喜,但是,让这些老精灵们震惊的,却是王风身上的那副临走琳达从精灵族当中给他亲自选择的半身皮甲。那是一副做工精美的精灵族巧匠的作品,上面用魔法纹着十分精致的花纹。但其中有些花纹,却是普通的魔法师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点缀上去的。精灵族特有的王者纹饰!第一百八十六章回归(下)换了近百年来出生的精灵,还真不一定知道这些纹饰的意义。但老精灵们可都是年纪一大把,看惯了红尘琐事的,王者纹饰对他们的意义,不亚于宗教信仰一般。刹那间,几个老精灵的目光都亮了起来,脸上也现出了无法抑制的欣喜。微微抬头,看着王风含笑点头带有深意的笑脸,老精灵们也明白了什么,什么话也没有说,把喜悦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开始各自忙活。不过,行动间却仿佛突然之间年轻了许多岁一般。在这里做了短暂的停留,王风开始踏上走向精灵森林的路途。这次,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在经过水神帝国的时候都刻意的没有进帝都。相信有火神帝国的皇帝陛下,其他的几个帝国,很快都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做,他们一定心中有数。精灵草原上,仍然是那一副宁静祥和的景象,王风轻车熟路,向汉斯长老在的那个村落行去。可能最近王风这样打扮实在太流行,王风又很小心的把自己的皮甲掩藏在外面的斗篷之下,一路上都没有人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汉斯长老还是在原来的村落,每天过着宁静的生活。不知道现在掌管着长老会的首席长老是谁,但肯定不会是出卖精灵利益的家伙。就连最开始的那个首席长老,也还是努力的想通过各种办法,把精灵族带入辉煌。两个大陆实在是相差太远,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品评。王风的到来,还是引起汉斯长老一阵欣喜。虽然汉斯长老对那些争权夺利的政治也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对关于精灵族的前途和生活的事情还是十分关心的。皮甲上的纹饰,在汉斯长老眼中,不啻于一枚重磅炸弹。精灵王终于出现了,看王风身边,琳达不在,汉斯长老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年老成精的汉斯长老多余的话一句没有,立刻亲自带着王风向精灵森林当中的精灵王城赶去。琳达出任精灵王,还是魔法大陆的事情,元素精灵的魔法影响,根本没有传递到这个大陆来。精灵们也毫不知情。现在王风明显是带来了最好的消息,汉斯长老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马上把这个消息带到王城。何况现在汉斯长老根本就是在休闲养老。对于精灵族内部,没有经过琳达和王风同意就做出这样的决定,汉斯长老还是心中有一点点愧疚的。但看王风现在的表情,根本不似和他们算帐的样子,也安心不少。他心里知道,如果王风不愿意让琳达出任精灵王,琳达是绝对不会违拗王风的意思的。现在的结果,是最理想的。有汉斯长老带路,几乎没有遇上什么麻烦就顺利的进入了精灵王城。路上,汉斯长老就已经发出信息,要所有的长老们立刻聚集到精灵王城。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所有的长老会成员都已经翘首以待。在长老会所有成员的见证下,王风把琳达交给他的一个小小的闪烁着微弱光芒的不知名的植物种子递给了首席长老。长老用带着颤抖的双手接过,脸上的表情仿佛看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孩子一般。把那颗种子隆重其事的放置到精灵族的祭坛上,首席长老带头开始向种子行礼。王风看的出来,这样的礼节他也见过,那是精灵们对精灵王行的礼节。随着长老们的行礼结束,祭坛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片元素精灵。其中,黑色和白色的黑暗和光明精灵都有,也都以同样的礼节向着那颗小小的种子施礼。施礼完毕,元素精灵们不约而同的隐去了身形,开始进行不知道什么样的仪式。时间推移,小小的种子越来越亮,开始慢慢的生长。生长的速度之快,很快掩盖了整个祭坛。事实上,是把整个祭坛都包围了起来,形成一个崭新的祭坛。光芒也随着种子生长的越来越大而越来越盛。这个时候,所有精灵王城的精灵都已经注意到了这里不同寻常的现象,开始向着这边聚集过来。所有的长老会成员都在,后来的精灵们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杂话,默默的站在长老们的身后静静的看着。新的祭坛上,王风见过的精灵王者的花纹开始闪现,代表着各系魔法的光芒也此起彼伏。当祭坛的模样趋于完整,整个祭坛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光芒。光芒十分的明亮,竟然将太阳光也按下几分。不过,如此闪亮的光芒照在身体上,却是舒坦无比。精灵王的纹饰完整的出现在祭坛上,闪烁着威严的光芒,以新的王者祭坛为中心,整个精灵王城如同王风在魔法大陆见过的一样,开始疯狂的“生长”。城墙也一如那边般神秘的拔高,整个精灵王城,都恍如活过来一般。精灵王的花纹开始出现在各个建筑之上,认识的精灵都开始发出狂热的欢呼。整个精灵王城,瞬间陷入了庆典的气氛当中。王风知道,很快,这些花纹就会出现在所有的精灵村落,到时候,就是所有精灵们最盛大的节日。精灵族沸腾了!整个大陆都几乎沸腾起来。精灵族结束了自己长达数百年没有王者统治的历史,正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统一的时代。也许,普通的精灵仅仅是知道这么多,但是,那些长老们却知道的更近一层。不但是整个大陆的精灵族,而是所有的精灵族,都结束了分崩离析的日子,以后,将会慢慢的走向辉煌。王风这个带回好消息的人,以及琳达女王的爱人,立刻受到了最隆重的礼节。王风没有劝阻,坦然的接受。不过,他还是马上拦住了狂喜但不失冷静的首席长老要去办庆典的步伐,示意他带着长老会成员稍稍的等一等。带着诧异的目光,长老会的成员们都留了下来,看着王风拉出身后那个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的半精灵瑞查得。瑞查得半精灵的身份,早已在王风开医馆的时候就已经向整个大陆宣告,而且那会还是魔法师公会会长特文森亲口发出命令,半精灵不再被大陆歧视。对瑞查得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见此刻他被推到前台,长老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瑞查得现在的魔法修为,在黑暗精灵和光明精灵的帮助下,在他自己不懈的努力下,早已经突破了高级魔法师的境界。虽然还没有到达阿尔卡大师的那种水平,但在武技大陆上,估计也没有什么神圣魔法师,能够比得上瑞查得的修为。一道亮光闪现在瑞查得的魔法杖上,借助特文森送的这支魔法杖,瑞查得可以使用现在他自己还无法使用的高级神圣魔法“天使降临”。白色圣洁的光芒很快笼罩了现场,所有精灵都感觉被神圣的光芒洗礼一般,连带周围的植物,也比之前显得郁郁葱葱有生气一些。简单的魔法事实上并没有固定的施法对象,瑞查得也没有阿尔卡大师那般强横的修为,所以,类似骨龙身上长出血肉这样的效果不会在这里出现。但是,当瑞查得的魔法杖刚刚亮起的时候,周围已经出现了很多个黑色和白色的身影。也许,不懂魔法的人根本不知道瑞查得刚刚做了些什么。不懂精灵族历史的人更加不明白刚刚的情形意味着什么。但是,在场的都是精灵族长老会的成员,黑暗精灵和光明精灵的出现,加上他们惊喜的语言,如果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真的不配当长老了。魔法大陆的黑暗精灵回归的条件,已经在瑞查得身上实现了。黑暗精灵的回归,精灵王者的诞生,接连不断的惊喜,让这些年迈的长老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兴奋的心情。精灵族的庆典还是开始向下布置。但瑞查得已经被长老会的成员们带走,询问详细的事情。王风则是由汉斯长老陪着,住到了琳达在这里亲自布置的那个小屋。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无法抑制的显现出来,汉斯长老已经开心的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他知道,精灵王的出现,是琳达,黑暗精灵回归的条件,是瑞查得,都是在王风身边的人。没有王风的时候,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但在接触王风短短的两年之内,精灵族曾经的所有伤痛仿佛都在瞬间化作了历史。汉斯长老现在深信,王风一定是精灵族最伟大的神灵派下来拯救精灵族的天使。不,用天使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对王风的感激。虽然现在琳达还没有回来,但汉斯长老已经坚信,整个精灵族统一团聚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虽然汉斯长老不怎么管事,但是大陆上的动静还是瞒不过暗夜的眼睛,汉斯长老十分清楚。王风拿出的王者祭坛的种子,显然是新近制作的。那么,在大陆上活跃一段时间的那个人,一定有问题。王风虽然没有说什么,汉斯长老却知道,接下来,一定会有大事要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恩惠,加上琳达瑞查得和王风的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精灵族,都会牢牢的站在王风身后,百死无悔!第一百八十七章宣战(上)精灵族的庆典,怎么也不可能少了王风这个始作甬者。为此,王风不得已在精灵王城之内停留了几天。精灵族出现精灵王的消息,在精灵王者祭坛重现的同时,大部分的精灵就已经知晓,也许,经过这几天,整个大陆都会知道。各大帝国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是什么反应,但王风可以断定,两大公会和原龙的那些家伙,一定不愿意听到这个消息。王风已经叮嘱过长老会的成员,琳达的身份,一段时间内坚决不要透露,即便在精灵族内部,知道琳达是精灵女王的,也不过就是长老会当时决定的那几个成员而已。这种情况下,原龙一族的那些家伙,虽然有那边的耳目,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要知道其中的细节,根本不可能。而且琳达担任精灵女王,在两个大陆来说,对他们都是非常大的打击。就算他们知道详情,也不太可能会把这些告诉两大公会,打击他们的信心。风暴岛最近也严加盘查,不但在岛上,就连风暴岛周围的海域当中,双方大陆也都增加了各种各样的检查,想要通过风暴岛来传递消息,基本上已经没有可能。魔法传信,也在风暴岛双方默契的控制下,各种非法的魔法信息很快都被发现,并且找到了传递消息的人员。现在,整个大陆,仿佛被无形的大网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没有任何帝国不希望出现的消息能够传递进来。王风呆在精灵王城的这段时间,暗夜分散在各地的耳目也传来了不少消息。火神帝国最近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拍卖会,拍卖出许多传世的精品。大量的买主在大批精干的佣兵团的护卫之下,纷纷回到各大帝国。只是,暗夜发现,这些负责护送的佣兵团,实在令人起疑。他们的举动作风,明显比现在普通的佣兵团要精锐许多,但在冒险者公会查看的结果,却都是一些新注册的佣兵团。大部分的家伙,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起来实力出众,却都是一级的新手。所有佣兵团给人的感觉,都好像是,好像是去年狼军佣兵团给人的感觉。王风接到消息,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情。看来,各大帝国这次的行动,真的是够快。王风从火神帝国赶到天龙帝国,并在精灵王城逗留的这段短短时间内,六大帝国已经火速协调了各种方面,并迅速的从风暴岛抽调回相当的力量。看他们安排的情形,还是采用偷偷摸摸的方式。在王风看来,既然是大陆上占据统治地位的帝国,却总是采取这种不上档次的方法,实在是有些欠缺光明。不过,也许那些老奸巨猾的皇帝陛下们还有别的考量也说不定。从他们没有掩盖任何这些新佣兵团注册信息的情况就可以发现,他们是有意制造一种神秘的气氛,引起别人怀疑进而调查。这样做有什么好处?还用一个什么所谓的拍卖会来掩盖?很快王风就知道了原因。暗夜已经被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为数不少的看起来十分可疑的人马弄的精神紧张万分。既然暗夜都这样的表现,相信两大公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如果说是从风暴岛换防,两大公会没有接到任何消息。如果说是帝国培养的秘密人手,公会隐藏在帝国内部的人员并没有发回来只言片语。或许是帝国的疑兵之计。但王风知道,就在这种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的伎俩当中,各大帝国已经成功的将自己的那部分精锐人马调回。这些人员,不一定马上上战场,但是,用来保卫皇宫,保卫各大帝国的皇帝陛下,却是十分有效的力量。至少如果再来一次像上次在水神帝国来的黑衣人袭击,肯定是有来无回。既然各大帝国需要的人手已经就位,那么应该不用多长时间,帝国方面就会展开一系列对两大公会进行打击的行动。王风可以肯定这点,同时,王风也要大力的配合。精灵族内再次传出消息,人类的魔法师当中,已经有人打破了黑暗精灵离开大陆时立下的誓言,黑暗精灵回归的日子已经迫在眉梢。对大部分普通的人类来说,黑暗精灵离开大陆,都不知道是传说还是故事。但对知情人来说,精灵族传出的消息实在是太震撼,感觉都有些无所适从了。打破黑暗精灵的誓言,也就意味着出现了高级魔法师以上的神圣魔法师。这对于整个大陆来说,那是可以媲美神圣帝国联盟和反神圣帝国联盟停战言和的大事件。也意味着以前的许多残废,从此以后可以享受那些从来只有大贵族或者大商贾才能享受的神圣魔法天使降临来重生自己伤残的肢体。普通的伤口,将不再致命,所有人的生存机会将大大的增加。这样的好事,既然知道了,会有几个人不感兴趣?一时间,无数人疯狂的涌向精灵族。精灵族这次十分古怪,只是宣布了这样的消息,但却没有对其中的细节做任何描述。具体是谁打破了誓言,超越高级神圣法师需要什么样的条件这些有用的内容,一句话都没有透露。在几个聪明人用重金取得相应情报的引领下,大批的人开始向精灵族当中为数不多的几个长老开始了银弹攻势。几个长老都是长老会的成员,说来奇怪,一向从来淡泊名利的几个精灵长老们,怎么会突然间一反常态喜欢这些俗物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重金取得的消息,不能平白让其他人得了好处。而且自己知道的消息越早,获利的机会也就越大。这种心态下,对得到的消息他们都采取了秘而不宣的方式,但人却都不约而同的赶向天龙帝国的狼穴。看到他们的方向,有心人已经能隐约猜出,一定是和狼军有关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六国公认的侯爵大人,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带给整个大陆惊喜。从狂战士到草药医馆的问世,无一不是震惊整个大陆的事件,这次,又加上了超越高级的神圣魔法师。王风已经在和精灵长老们商定对策后就离开了精灵王城,赶向狼穴。精灵长老们故意采用那种方式,却欲盖弥彰的向整个大陆宣告,神圣魔法师的秘密在狼穴的王风手中。可是,王风侯爵不是最近一向在土神帝国吗?怎么会出现在狼穴?当然,这种小事怎么可能难道侯爵大人。当年在水神帝国帝都的时候,不也一天之内赶到风神帝国,将整个伪王宫杀的片甲不留,然后又飞速的回到水神帝国吗?再离奇的事情,发生在侯爵大人身上,也没有不可能。于是,在精灵族获得大量的好处,王风再次增加了神奇的光环之后,轻易的,王风把那个假王风的身份替代过来,在狼穴轻松的做回了自己。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和王风对决,那个假王风明智的选择了消失。回到狼穴,希尔达和小丫头都不在,诺大的医馆除了几个老精灵和神圣魔法师外空空荡荡。王风的回来使得这里立刻热闹起来。从斯诺到若汉,从狼穴的居民到兽乡的战士,都表现出极高的热情。而再次见到熟悉的朋友,王风心中也十分开心。不过,王风知道,很快就会有无数听到精灵族消息的人随后蜂拥一般的赶来。提醒斯诺准备迎接大批的人潮后,王风开始默默的等待希尔达的到来。不出王风的所料,放出消息还没有到一天,希尔达就已经带着亵渎等人出现。见到王风,除了亵渎刚刚分别还不是很长时间外,其他几个都表现的十分高兴。不过,希尔达的情绪明显不高。果然,见面说了没有几句话,希尔达就有些垂头丧气的告诉王风,那个假王风在她的眼皮下,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且就是在她接到消息,准备动手之前。这点,让曾经信誓旦旦的希尔达在王风面前很是不好意思。王风并没有说希尔达什么,那个家伙处心积虑,如果连这个都考虑不到,那么也不会将两个大陆玩的团团转了。反正,王风现在的目的,是一步一步剪除他的羽翼,一点一点磨掉他的外围,到时候,根本不用王风去找他,气急败坏的他一定会出现在王风面前。王风一点都不着急。小丫头隔了两天后,也回到了狼穴。一年没有见面,小丫头还是那幅样子。希尔达同样是没有任何变化,看来,龙族的冗长的寿命,一点点岁月根本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那些魔法师还没有过来,但是小丫头已经缠着瑞查得,开始要他表演神圣魔法了。王风身边基本上没有魔法师,唯一一个修习神圣魔法的就是瑞查得,小丫头不用问,已经知道谁是这次神圣法师事件的主角了。王风现在在等,等着各大帝国出牌。自己这一步影响已经造成,就看接下来帝国的动作了。就在王风等待的时候,瑞查得的父亲,米勒,带着开心的笑容,在哈林的陪同下,来到了王风的身边。第一百八十七章宣战(下)许久没有见过米勒,这位一直忙着为王风训练魔兽的驯兽师今天找上来,还带着哈林,想来是在兽乡的深处,魔兽空离已经训练的有些眉目,否则不会这样上门的。当然,也不排除思念爱子心切,不过,看儿子还要带着哈林,可就不怎么正常了。果然不出王风所料,不但米勒,就连哈林也是一副笑逐颜开的样子,不用问,一定是那个结果。坐定后,米勒向王风报告了这一年多的时间训练魔兽的进展。因为要从小开始训练空离,那些曾经的准龙骑兵们开始个个都和自己分配到的小空离寸步不离,甚至同食同寝。不可否认,当时王风曾经简单提了一句的这种方法产生了巨大的效果。小空离和主人的关系十分的密切,在王风的理

                      认了他们为朋友。”七夜有点头疼,今天的事已经够多的了,刚才又下去表演一番,担误了不少时间。以雪特贝尔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线路,早就打听出卡丽达格和达尔文的身份,但是,他却不敢轻易的下决定。于是在七夜见到他们二人时,用意念魔法告诉七夜他们二人的身份。妮娅茜,何许人也?在圣夜学院内会问这种近乎于白痴的问题的,一定是新入学院的新学员,老生无一例外的都知道圣夜学院的十大美女排行榜上是何许人也。榜上有名的美女都有各自的后援团,虽然在排在第一的苍月瞳因其可怕的程度而没有任何学员敢为她成立之外,每个上榜的美女学员都有数百人以上的男学员组成的后援团支持。而不小心惹到她们的人,根本不需要她们动手,都会被那些狂热后援团FANS送入地狱。七夜曾经在和紫雪儿约战后的一个星期中,不断受到狂热FANS的骚扰,好在他当时因深藏不露而让对方轻估他的实力,从而轻易打发掉。在知道卡丽达格和达尔文二人有一个是妮娅茜的哥哥时,七夜就准备尽量满足他们二人的要求。妮娅茜虽然很温柔,但是,她的后援团中没有几个温柔的。“老大,不担误你了,我走了。”雪特贝尔机智的嗅出七夜准备拉他做事的气味,立马闪人。“雪特,雪特……”七夜摇头叹气,今天可能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快来看,刚出笼的凡尔赛小笼包,小巧玲珑,晶莹玉透,皮薄肉嫩,汤汁免费赠送,要买的速来,过了这村没那店,价钱便宜,一个银币一个,快来买呀。”七夜站在圣夜学院内专门用来出租的宾馆前大声叫卖。“一个银币一个,这还叫价钱便宜?”一个路过的学员听到七夜的叫卖声,不由发出感慨。不等那个学员反应过来,几个黑影就扑了过去,一个掩住嘴,另二个抓住他的手脚,抬进路旁的树林里去了。树林里面传出几声低呜的叫喊声后,就没有动静了,然后几名梦幻餐厅执行小队的队员从树林中走出来。“快来看,快来买,热腾腾的凡尔赛小肉包,一个银币一个,包你吃了还想吃,快点来。”一个社员接下七夜哟喝叫卖的工作,卖力对着宾馆里面大叫。“社长,那个人真是太不识象了,我们已经好好教育他了。”见七夜脸色差差的,社员们讨好的说道。“我有说叫你们马上拖进去打吗?”七夜气败的说道。“社长,我们,我们……”被七夜这一骂,刚才动手的几个社员露出愁眉苦脸。“我们社团的形象就这样给你们毁了,你们知道吗?”七夜气愤的骂道。“社长,我们知道错了,下次决对不这样做了。”被骂的几个社员向七夜认错。“记得,下次一定要等到他走远了,再拖进去,而且,打的时候不要让他发出声音,出手也要重一些,要打到他爬都爬不起,听到了吗?竟然敢拆我的台,简直就是想死。”七夜看到远方爬出树林向医护室方向努力的人形动物,对手下社员教训道。“是,社长,我们一定会牢记你的话。”刚才那几个社员顺着七夜的目光发现那个人形动物,马上跑上去,再度拖入树林深处。“不错,果然是儒子可教也。”见手下社员这么快就知道改正错误,七夜露出欣慰的面孔来。“给我拿十个。”一个从宾馆里走出来的骑士闻到香气,忍不住掏钱买了十个。“好,请等一下,还有免费的汤汁。给,拿好,欢迎下次光临。”见有客人光临,社员们立即收钱交货。“好吃,再给我来十个。”吃光手中的肉包子后,那个骑士忍不住再买了十个。“好,请拿好。”这时里面又走出几个骑士,他们原本准备想去一楼餐馆里享用早餐的,不过见到刚才那个骑士吃的样子,再加上飘进馆内的香气,走了出来。“香喷喷的凡尔赛肉包子了,要吃的快来买,过了这村没那店。”见有人出来,叫卖的社员更加努力的大声叫卖起来,此时社长七夜就在边上,卖力的工作,一定会给社长留下好映象的。“给我拿二个尝尝。”其中一个骑士说道。“好的,二个银币,谢谢光顾。”“好吃。”原本想把另一个肉包子给同伴的骑士,在吃下第一个后,马上把伸过去的手缩了回来,而手上的那个肉包子当然是进了自己的肚子了。“给我也来二个。”原本想接过来的尝尝味道的骑士,见同伴一尝之下,竟然不给他了,不由好奇的也买二个。“我还要十个,不,二十个。”嘴里肉包子还没下肚的骑士,掏出钱丢到社员的手上,然后拿起一笼肉包子就吃了起来。“怎么搞起和饿死鬼转世一样。”拿起肉包子的骑士,见同伴那副谗样说了起来。“呜,好吃,给我再来二十个,快。”当肉包子一下肚,这个骑士就知道了同伴为什么那么急了。薄薄的脆皮,散发着小麦清香,一口咬下去,鲜嫩的肉香就破皮而出,在口中化成一道暧流,进入肚中,而夹在肉中的青菜,脆而可口,在嘴中轻轻细咬之下,发出一阵芳香。而且免费的汤汁也非常的香甜,味道适中,又比较清淡,做为早餐,实在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原本在里面用餐的骑士,见到门外几名骑士的样子,不由也好奇的从里面走出来,买了几个尝了尝,然后就和那几个骑士一般,一吃不可收拾。短短几分钟,一车的小笼包就被各国的骑士抢购一空。“没有了,如果还想吃更美味的食物,请到梦幻餐厅来,我们餐厅全天营业,欢迎你们的光临。”收拾好工具后的社员在七夜的领导下,不忘为梦幻餐厅做宣传。“记得没,像这样的冤大头,不敲白不敲。”在回餐厅的路上,七夜向身边的社员们教导道。“嗯,社长,他们也真的是太白痴了吧,一个银币的肉包,他们到底知不知道物价?”一个社员想起那些把钱丢给他的骑士们说道。“当然没有几个知道了,就算知道的,也不会在意。”七夜告诉他道。“为什么知道也不会在意?”另一名推着车子的社员好奇的问道。“第一,他们有钱,第二,我们的东西好吃,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在这里的消费都可以回国报销的。”七夜拿着一袋子钱,露出笑脸。“你当这些骑士是自己出钱来的?他们全都是各国派来分幻兽的,全都是精英——竟然是精英,各国当然也不会亏待他们了,你们没见到他们的腰包吗?满满的金币,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要赚,赚光他们的也不要紧,反正他们也没损失,最多回国向他们的国王要就是了,知道了吧。”“知道了,社长。”得到七夜社长的一番教导后,在场的社员们深有感触的体会到他们社长赚钱的窍门。让我们把场景切换到圣夜学院后面的幻兽森林里。美丽的树林,没有经过任何人指染的森林,是一片茂盛欣欣向荣的景象,浅绿色的树叶在树枝上散发芬芳气息,不知名的小动物在森林里到处乱窜,幻兽森林内充满生机。突然一个黑影从森林深处冲出,不少挡住他前进的树枝被他手中宽刃剑迅速劈开。当黑影看见已经露出朦朦胧胧影子的圣夜学院后,停下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原本紧紧握住不放的宽刃剑,剑尖朝下垂掉下来。黑影从怀中拿出一个淡黄色,有着黑色小斑点和鸡蛋一般大小的蛋卵,小心翼翼的仔细观查,看有没有损伤,当见蛋卵完好无损后,又再次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在黑影刚放好蛋卵后,从幻兽森林深处传出一声愤怒的叫声,而后,传来各种奇异独特的叫声。听到从深处传来的一阵骚乱叫声,黑影身形一震,宽刃剑牢牢抓在手中,向圣夜学院快速奔跑而去。“有人把它偷走了。”在幻兽森林的深处,一块清澈见底的池旁传出声音。“一定是刚才那个人,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杀了他。”一个粗暴的嗓声出现,接着道。“不要那么生气,反正它不到时候是不会出世的,也没有人能给还在卵中的它任何伤害。”另一个温和点的声音从另一边出现。“冰灵,虽然并不要紧,但是也不能那么放任那些人来去自由,不然他们把我们幻兽森林当成他们的地方一样,那会打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带着沉稳的声音说道。“我们不要说了,一切看它的意见吧。”“好的,再怎么说它也是属于它的,我们还是听听它的意见吧。”“今年不要再让幻兽出林,同时把四周那些想得到幻兽的人赶远一些。”清澈见底的池中,传出声音来,但是里面却看不见任何东西。“是,我这就去做。”一团火焰出现在水池的上方,然后向圣夜学院的方向飞去。“火还是那么狂暴,希望他不要造成太大的破坏才好。”一个冰晶玉透的小冰雕出现在空中。“那你就去劝阻他一下,外面那些也是生灵,不要做的太过份了。”一只淡黄色的小熊从地上钻了出来。“还是我去吧,你去的话,火只怕会更狂暴。”空中一闪,出现一只小小的雷球,然后向火焰飞去的方向飘去。“我要进入沉思了,不然这些卵就不能孵化出来了。”池底的声音轻轻说道。“好,不打扰你了,走,冰灵。”淡黄色的小熊说完又钻入土中,而空中的小冰雕化为一团水气后,也不见了。在幻兽森林边缘处,出现一个人影,在他身上穿着一副淡白色的铠甲,原来他是一名前来幻兽森林等候着幻兽出林的骑士。而过了一会,又一个身穿墨绿色铠甲的骑士从幻兽森林中出现。“怎么样?”淡白色铠甲的骑士问道。“到手了。”墨绿色铠甲的骑士将宽刃剑收入剑鞘,轻轻按在怀中凸出的那一小点上,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快走,刚才森林里的叫声已经惊动了圣夜学院,他们正在派人过来。”淡白色铠甲骑士说道。“好,走。”墨绿色骑士与淡白色骑士快速向圣夜学院院舍里奔去。第三章幻兽卵月夜历二五零年的夏月的一天,圣夜学院后面的幻兽森林突然出现异象,火红的火焰在幻兽森林四周燃起,阻断了外界与幻兽森林的通道。“快点,幻兽森林那边出事了。”“幻兽森林出事了!幻兽森林出事了!”“你还看什么书,快点出来,幻兽林林那边出大事了。”“那里出事了?去看看。”“……”原本平静的圣夜学院被突如其来的大火打破。同时,圣夜学院的学员和所有住在学院内的人员从四面八方,赶到起火的幻兽森林前。“绚丽的火焰!有如虚空般的存在,如此令人神迷而又……”第一个赶到幻兽森林前的学院派诗人望着大火,突然诗性大发,随口便吟起诗来。“很奇怪,真的奇怪——没有任何引火物品,也没有促使继续燃烧的物质,这场大火是怎么发生又怎么持久下去的?好了,这个就做为我们这个月的研究课题。”圣夜学院侦察社的社长望着大火露出疑惑的目光。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事,侦察社永远都跑在了其它社团的前面。“好大的火呀!——快点把洗好的衣服拿过来。今天正好没出太阳,还怕洗了的被子干不了,现在有火就好了。”圣夜学院洗衣房的女工见到这场大火,衷心的发出赞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火焰,大家快点画下来,画的好的,我这个学期给他评优。”学院艺术派系的导师,对着跟到身后的艺术学员们命令道。“快来这里观看幻兽森林稀奇的大火,喝着冰爽的饮料,看让人心热的火焰,是多么美丽的一件事呀!”在距离观看幻兽森林大火最好的一个位置上,几十个圣夜学员围成一个大圈,将四周挤过来的人群驱逐开,摆上桌子和椅子,然后在中间站上几个美丽的女待,托着冰镇过的饮料开始叫卖——看到这场大火,别人想到的可能是会损失了什么,而七夜想到的就是赚钱的机会来了。就在众学员们围观大火的时候,学院内的导师们正在学院会议室内忙成一团。“幻兽森林被不知明的火焰包围?在幻兽即将出林的时候出现这种事,一定会引起动乱的,如果不赶快解决掉,别的国家就会误认为是我们做的,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得到幻兽。”布里斯德副院长忧心重重的对着一干导师说道。“副院长,这场火很烧的很蹊跷,刚才我们已经派了几个人过去研究了,发现这场火并不是由引火物燃烧引起的,也不是魔法引起的。”负责圣夜学院日常安全事务的威尔斯导师向布里斯德副院长报告。布里斯德副院长露出迷惑的目光:“那是怎么一回事?”“那火焰就像是一道屏障,我们用树枝等东西试探,那些东西都没有燃烧,而只要是人或动物想通过,便会被烧伤,越往里面火焰的威力就越大,这种奇怪的现象,是我第一次见到。”威尔斯导师神情看起来有点紧张,因为学院安全事务都是由他负责的,而现在出现的事让他无法解决。“只对人和动物才会产生作用的火焰?”布里斯德副院长沉思起来,他隐隐记得自己好像在那里听说过这种火焰。“现在马上将幻兽森林封锁,不能让任何学员接近火焰。”克丽罗娅导师对在座的各位导师提议。虽然她平常对学员很严厉的样子,但是她其实是最关心学员安全的。“威尔斯,你们就照克丽罗娅的话去做,千万不要让学员受伤。”布里斯德副院长停了一下,再开口说道:“如果那些前来等候幻兽的骑士要进去,就让他们进去看看,警告他们一下就可以了,如果把他们也挡住的话,会让他们以为是我们为了独吞幻兽。”“好的,我这就带人去封锁。”威尔斯导师带着与他一同负责安全事务的导师走出会议室。“肯特,你带领一小队风纪队员迅速去调查一下住在学院里的骑士,看他们有什么动静,我怕此次的事有可能与他们有关。”“嗯,好的。”肯特导师点头答应道,然后赶去圣夜学院风纪部。“克丽罗娅,这件事就请你去报告精灵王了。此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详细告诉殿下,然后再问问殿下我们应该怎么做。”布里斯德副院长望着克丽罗娅导师。“虽然很不想回皇宫,不过还是回去一次吧。”克丽罗娅导师露出一丝不情愿的表情,不过她知道此次幻兽森林出现的事非常重大,如果一个不好就会引起战争,所以勉强答应了下来。“谢谢了,我知道你是因为不想回皇宫才特意来这里的,不过此次的事,只有你去最好。”“嗯。晚点我就去。”布里斯德副院长然后对着会议室里导师们说道:“现在马上去通知自己教导的各班学员,通知他们这几天学院进入紧急状态,所有学员不得任意外出,除了图书馆外,所有社团活动都停止。”“是。”全体导师站了起来,走出会议室。“夫人。”布里斯德副院长叫住正要走出会议室的丽娅丝安。丽娅丝安导师看着自己的丈夫,看到他焦虑的眼神不由担心的问道:“有什么事吗?”“你跟我去一回那里吧。”“去那里?难道要打扰他……”丽娅丝安有些惊讶。布里斯德副院长苦笑道:“没办法,相信他现在应该也知道了,我过去就是想看他怎么办,我此时没有一点办法了。”“斯德,你做的很好了,如果是我,可只会在一旁干着急。”丽娅丝安安慰自己的丈夫道。“我的老婆才不会这么没用的人,她应该会挥着火球叫着大家拼命想办法,如果想不出就……”看到丽娅丝安瞪着自己,布里斯德副院长把下面的话吞了回去。“想不出来就做什么?你说下去呀。”丽娅丝安玩弄着手中的火球,‘深情’的望着布里斯德副院长。“没什么,快点走吧,去晚了,他可能睡着了不见我们的。”布里斯德副院长赶紧加快脚步,逃出了会议室。“你……”丽娅丝安生气的从后面追上去。当布里斯德副院长和丽娅丝安来到圣灵阁前时,发现已经有一个身影出现在阁门。“您怎么出来了?您的伤势还没有复原的……”布里斯德副院长急忙上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难道还能安心养伤吗?”在圣灵阁前守候多时的精灵推开阁门:“进来再说吧,外面不好说。”“是。”布里斯德副院长和丽娅丝安恭敬的走进圣灵阁。在圣灵阁一间让人感觉很熟悉的房间里,布里斯德夫妇与他们尊称为您的精灵在一起商谈。“我刚才已经去了一回幻兽森林了。”“啊!您有没有事?林外的大火有没有烧伤您?”丽娅丝安一听,慌张的开口。刚才她与布里斯德在来时特意去了一回幻兽森林,观察了那里的情况,而那奇特的火焰也将她聚集火元素的手烧伤。“您是怎么穿过森林外的大火的?”布里斯德知道他一定有办法穿过那奇异的火焰,但是却猜不出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的。坐在一张摇椅上摇呀摇的精灵,慢慢的呷了口茶:“火?有火吗?火烧坏了什么东西了吗?”“当然有火了,很大的火,把整个幻兽森林都包围起来,而且……”布里斯德打断了丽娅丝安的话,神色紧张的问道:“是他们做的吗?”听到布里斯德的话,椅子上的精灵苦笑着颔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它们平常不是从来都不出内林的?”“内林?”丽娅丝安看着布里斯德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奇怪的看着他。“有人从里面偷了个东西出来,”椅子上的精灵叹息道:“那个东西对它们很重要,而且还惊动了它们的王。”布里斯德闻言气愤道:“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不怕被各国通缉吗?”“我没有问出来,它们根本就不想和我们交流,如果不是由我的‘嘎呵’带路,并且曾与它们的王有过一面之缘,它们可能见都不会见我。”“那我们要怎么办才好?”布里斯德询问道。“你去通知精灵王,告诉他事情经过,同时将各国前来夺幻兽的骑士监视住,我想那个闯入幻兽森林偷走它们重要东西的人一定在其中。”“好,我这就去。”布里斯德知道事情紧急,如果不赶快挡住那些骑士,一旦他们借幻兽森林出事而回国的话,那月夜国就再也没法洗清此次事件。“你们去吧,如果事情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到时就由我出去解释一下吧。”“您伤势没有复原,如果出去被那些人知道的话,对我们很不利。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布里斯德阻止道。“好,暂时就先看你们的,如果实在不行,不要硬拼,我们都已经是退下来的人了,不要再卷入那些斗争中去了。”被布里斯德尊称为您的精灵在一瞬间给人感觉变老了很多。“是的,您多多保重,我们这就去。”布里斯德拉着丽娅丝安退出房间。“记得要小心点,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到那里去了。”“是,我知道了。”退到门外的布里斯德恭敬的回答。在返回学院议事厅的时候,丽娅丝安再也忍不住,问布里斯德道:“你们刚才说的内林,还有那些什么斗争的事,到底是说什么?”“那些东西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知道多了没有好处。”布里斯德看起来心情很恶劣,如果在平时,他决对不敢用这种口气回答丽娅丝安的问话。“你……你……你竟然有事瞒着我,你竟然有事瞒着我……”听到布里斯德的话,丽娅丝安眼中顿时出现一种被称之为泪水的东西。布里斯德向来都是最疼夫人丽娅丝安的,刚才只是一时心情不好,语气重了点,现在一见到她的泪水,不由吓得手忙脚乱:“夫人,不是我瞒你,而是事情太复杂了,一时半刻也不能跟你说清呀。”“什么事情会太复杂?我们天天在一起,你一时半刻说不清,你可以慢慢和我说,但是你却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丽娅丝安虽然已经是中年的精灵而且也生下了莉莉安,但是她的性子有时就跟小女孩一般,动不动就哭,这一点,莉莉安好在没有遗传到,不然,布里斯德就头疼了。“不是我不说,是没有他的同意,我不能对别人说出来。”布里斯德感到头都快要炸了,在这种时候,丽娅丝安的性子上来了,如果他不说清,这几天就别想安宁了。“我又不是别人,难道在你眼中,我已经是别人了?”丽娅丝安的泪光又出现在眼眶中,在布里斯德面前,她的泪水向来是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夫人,你当然不是别人了,只是我还没有跟他说,所以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布里斯德无奈的看着丽娅丝安。如果此时被七夜和那些怕死他了的学员看见,一定会以为自己看错了人——那个号称最严肃最有办法整治人的布里斯德副院长竟然怕他夫人落泪,并且想不出任何办法阻止?“我一定要知道。”丽娅丝安不依的看着布里斯德。布里斯德终于被打败了:“好好,夫人,不过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等晚点,我一定告诉你。”“那好,一定要告诉我,不然……”“知道,知道,我一定会说的。”布里斯德知道丽娅丝安下面要说的话就是:不理你,不给你做饭,不让你回家睡觉,唉,不知在多少年前,她就是用这些话来威胁自己了,不过,到现在还是很管用。“赤哈尔!赤哈尔!”七夜站在梦幻餐厅后面对着上面叫道。“老大,有什么事?”赤哈尔从三楼会议室里探出个头——近来会议室里被七夜占据了,没有人进去打扫,过了一些日子,里面灰尘多了不少,而七夜又不想打扫,于是派赤哈尔进去帮他打扫。“快点下来。”“好的,我马上下来。”赤哈尔将窗子合上,马上跑了下来——老大的吩咐是最重要的,就算天塌下来,也是替老大做事为先,这就是赤哈尔的认知。至于他曾经没有做到这点时,吃的那些苦头,他还记得一清二楚。“你把这一篮子蛋送到青珀酒吧去。”七夜指着地上的一篮子鸡蛋对赤哈尔下指令。“去那里做什么?”赤哈尔不知道七夜叫他送鸡蛋去那里做什么。青珀酒吧在圣夜学院里名气也很大,因为那里的酒是圣夜学院,甚至月夜国内最好的。现时梦幻餐厅的美酒都是由青珀酒吧供应。“听说寄宿在那里的住客要吃鸡蛋,所以叫我们送一点去。”“喔。那我马上拿去。”赤哈尔提起篮子就跑。“记得收钱喔!”七夜特意提醒道。赤哈尔边跑边回头:“老大,放心,我记得的。”“老大,送个鸡蛋的事,你叫别的社员送过去不就行了,特意叫赤哈尔去做什么?”听到七夜刚才叫赤哈尔的声音,雪特贝尔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听说今天那里有不少半兽人进行聚会,让赤哈尔过去玩玩不错的。”七夜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雪特贝尔突然笑了起来:“是有不少半兽姑娘在吧。”“果然瞒不过你,”七夜邪邪的笑了起来:“怎么样,过去看看不?这种事可是很难得见到。”“老大,我担心那一天赤哈尔被你卖了,还会帮着你数钱。”雪特贝尔摇头苦笑。“你放心,你跟他一定不会被我卖了的,因为你们在我身边就是无价的。”七夜诡谲的一笑,这句话同时告诉雪特贝尔——如果你们不在我身边的话,就有价了,可以把你们卖了。“去不去?一句话,再不去,就看不到好戏了。”七夜站了起来,再一次问雪特贝尔。“当然去了,不看白不看。”雪特贝尔抱以微笑——有戏看,当然好了,而且他也想看看赤哈尔遇到半兽人女孩时会怎么样。“好,走。”七夜拉起雪特贝尔就跑,在跑的同时把自己的徽章扔给站在旁边的达加特:“加特,社团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是,老大!你去吧!”达加特兴奋的挥着手——难得七夜把社团交给他管理,他不由兴奋的带上七夜的徽章,准备去过过社长瘾。青珀酒吧位于圣夜学院靠近西边的学院宿舍,那当然是男生宿舍,学院女生是很少喝酒的,就算喝酒也只喝一小点而已,如果想靠女生消费赚钱的话,青珀酒吧大概倒闭十多次都行了。经营青珀酒吧的是一个半兽人,虽然半兽人看起来都憨直蛮撞的样子,但是经营青珀酒吧的特威尔绝对是个异数。憨厚的面孔,老实的微笑,一笑就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不过,这只是特威尔的表像,就像陷阱总会有东西掩饰——老实憨厚只是不知他真实面孔前的误解。七夜第一次与特威尔做生意时,就被他那无害的外表给欺骗了,打那以后,七夜再也不敢小看那些看起来老老实实,做起事来也不怎么引人注意的人了。借用雪特贝尔的话来说,那就是大智若愚。圣夜学院武斗部特级导师,一年内教出十个黄金骑士级学员的优秀导师,圣夜学院唯一经商的导师,合起来就是特威尔导师。所以在青珀酒吧中,从没有学员喝酒闹事,或者敢欠帐不付钱的事发生。此时的青珀酒吧内热闹非凡,上百个半兽人在酒吧中狂欢,而数十个美丽的女服务生则在他们身边穿梭不停——如果用‘半兽人都愚笨,不知道做生意’这句话来形容特威尔,绝对是个错误。在七夜与特威尔做生意的第三天(七夜这种聪明人到第三天才发现自己碰上的是奸商),他就感叹的说——特威尔的头脑比大陆上最会做生意的精灵还要精明三分。能看到学生这块赚钱宝地的导师并不少,而能够真正赚到钱的却只有特威尔一个。就拿此时来说,青珀酒吧里的半兽人在这里狂欢,就是特威尔找到的商机。而那些美丽动人的女服务生的作用,则是和七夜一样用来吸引顾客的拿手好戏。“借过!借过!”赤哈尔举脚艰难的从疯狂畅饮的半兽人群中走过,双手高举着鸡蛋,生怕不小心给碰烂了。今天是半兽人进行祭神参拜加狂欢的重要日子,虽说是晚上才会开始,但是对远离家乡的半兽人们来说,这日子不再重要,而是很重要——一年难得有机会与同在外地的半兽人聚在一起,所以一定狂欢疯饮才行。当然,其中的半兽女生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了。“特威大叔,特威大叔!”好不容易才挤到酒吧柜台旁,赤哈尔把一篮子鸡蛋小心的放到上面,然后再叫酒吧老板。“哈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威特尔用他那独特的笑脸迎接着赤哈尔:“是准备加入我们的狂欢吗?”赤哈尔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送东西过来。”“顺道喝几杯吧,今天庆祝祭神,我请客。”威特尔笑眯眯的拿出一杯酒。“我们社长要我送鸡蛋过来,特威大叔,你点下数吧。”赤哈尔一篮子鸡蛋推到特威尔面前。虽然有免费的酒可以喝,但是,如果不先把七夜交待的事情解决了,赤哈尔是不敢喝的。“给我没用,是我的住客要的,你等到他们来了再给他们点数吧。”特威尔笑着把鸡蛋推回去。“那他们几时来?”赤哈尔为难的问道。特威尔似乎想了想:“应该没多久就会回来了。来,喝点酒,不要干坐在这里等他们。”推却不了特威尔的盛情,赤哈尔终于举起杯喝了起来。“请让一下。”正在青珀酒吧的狂欢进入最高潮时,二个兽人骑士出现在酒吧门口。当那二个兽人骑士走到酒柜前时,特威尔眯着眼睛笑着打招呼:“你们回来了呀,你们要的鸡蛋已经送过来了。”“在那?”穿着淡白色铠甲的韦珀骑士问道,同时,在他身后穿着墨绿色铠甲的艾修尼警惕的打探着酒吧里的情况。“喂,哈尔,起来一下。”特威尔推醒喝醉了趴在酒柜上的赤哈尔。“有……有……什么事?”赤哈尔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特威尔。“要你送鸡蛋过来的客人回来了。”特威尔小声告诉赤哈尔。赤哈尔似乎听明白了:“喔……要……要……付钱……的。”艾修尼走上前,问赤哈尔道:“多少钱?”“一……一……一共……是……”赤哈尔努力使自己的舌头不打转,能够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此时,在青珀酒吧的一个阴暗角落里,四道目光恨恨的盯着还没有醒来的赤哈尔。“算了,给他一个银币。”看来赤哈尔已经让韦珀失去了耐心。“好……”就在艾修尼要付钱时,青珀酒吧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所有人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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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戈尔韦,Galway,爱尔兰地名。[2]“或许”,这里指鸟儿。“come home to roost”是应验的意思,而“roost”又有归巢、歇息处的意思,通过意思上的联系,费因的期待“perhaps”与鸟儿有了相似处。[3]危险席,在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亚瑟每逢节日设宴,坐次中有一个席位是空着的,称为“危险席”,只有能取得耶稣在最后晚餐上所用的圣杯的骑士才配入座。[4]糊涂道长(Lord of Misrule),中世纪主持圣诞节狂欢嬉闹活动的人。[5]布赖顿,英国南部海滨城市。[6]罗得妻子,《圣经》故事,罗得妻子违反训诫,回头张望被毁的所多玛城,变成了盐柱。译后记维基百科上有一段描写安吉拉·卡特的文字,客观中又带几分敬意,能帮我们较好地认识这位女作家。安吉拉·奥利弗·斯达克,1940年生于南部的海滨城镇伊斯特本,然后迁徙至北部的南约克郡乡村,在外祖母身边长大。少女时代,她饱受厌食症之苦。而后追随父亲的脚步到克莱伊登广告公司任记者,并进布里斯托大学专修英国文学。卡特的作品是极富互文性语意交织的密网。这一点由她因为多处引注影射莎士比亚作品而著名的小说《明智的孩子》就可见一斑。卡特也饶有兴致地处理、利用、改写或者影射其他作为文学前辈的男作家的作品,如萨德侯爵(见《萨德式的女人》)和波德莱尔(见她的短篇小说《黑色维纳斯》)。但她也着迷于口口相传的老祖母讲故事的传统,在她的短篇小说集里有很多改写的童话和民间传说,她的短篇小说集《染血的房间》涵盖了对《小红帽与大灰狼》、《蓝胡子丈夫》和另外两个对《美女与野兽》的改写版本。她有两次婚姻,1960年她和保罗·卡特结婚。12年后离婚。1969年,安吉拉·卡特用毛姆文学奖奖金离开她的丈夫去日本。旅居了两年。她说,在东京,她“知道了对一个女人来说生活到底意味着什么,并且成为一名激进分子”。她为《新社会》杂志写文章讲述有关在东京的生活经验,并在1974年出版了短篇小说集《烟火,九个世俗故事》,此外在1972年出版的《霍夫曼博士的地狱欲望机器》里也有关于这段日本生活经历的痕迹。她在东京的居留起止时间同那位用《符号的帝国》表述自己的日本生活经验的罗兰·巴特是平行的。此后,她游历美国、亚洲和使她的法语和德语更加纯熟的欧洲。在70年代后期和整个80年代,她历任多所大学的驻校作家,这些大学包括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美国布朗大学、澳大利亚的阿德莱德大学和位于北爱尔兰的东英吉利大学。1977年,安吉拉·卡特和马克·派尔斯结婚。卡特是一名极为多产的小说家,同时她也为《卫报》、《独立报》及《新政治家》杂志撰写了大量的文章,结集为《赶快走》。她曾把自己的很多短篇小说改编为广播剧,并以画家理查德·达德和作家罗纳德·弗班克的生平原创了两部广播剧。她有两部作品被改编为电影:《与狼为伴》及《魔幻玩具铺》。她全力参与了这两部影片的改编。一本名为《新奇的房间》的书,包揽了她编写的电影剧本以及她的广播剧剧本和她为基于维吉尼亚·伍尔夫的《奥兰多》的歌剧撰写的歌剧台本,一部名为《基督城谋杀案》的未拍摄的电影剧本(此剧的故事底本为真实事件,后来1994年导演彼得·杰克森用这一真实事件拍摄了影片《天国的造物》)。2003年出版的《欲望的易位构词游戏》是夏洛特·克罗夫茨对《新奇的房间》以及她另一部极具争议的电视文献片脚本《圣家族的相册》的研究专著。她的小说《马戏团之夜》1984年获英国历史最悠久的文学奖——詹姆斯·泰特·布莱克纪念奖。1992年,51岁的安吉拉·卡特患癌症去世。刊登在《卫报》周刊《观察家》的她的讣告里有这样一段话:她反对狭隘。没有任何东西处于她的范围之外:她想切知世上发生的每一件事,了解世上的每一个人,她关注世间的每一角落,每一句话。她沉溺于多样性的狂欢,她为生活和语言的增光添彩都极为显要。安吉拉·卡特在人们心中所占有的位置,是她最应得的荣耀。1992年,萨尔曼·拉什迪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篇名为《安吉拉·卡特:一位善良的女巫,一个亲爱的朋友》的悼文。他是这样说的:我要重复一遍:安吉拉·卡特是位伟大的作家。我要重复这句话是因为尽管她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但在英国本土,在某种程度上说,她从没得到该是她的那份儿。当然,和很多对她着迷,从她那里蒙受启发的读者一样,很多作家都清楚她是真正罕有的人物,她是真正的独一,这个行星上再也不会有任何能与她相像的东西了。2008年初,《泰晤士报》排了一个“战后50位英国最伟大作家”的座次表,安吉拉·卡特位居第十,但以出生年月论远近的话,她年龄最小,其余的几位泰斗都是在青年时代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作为当代最具独创性、最富争议的作家之一,在英国本土以及全世界都有大量的关于安吉拉·卡特的学术论文,它们是更加翔实、权威的。不过,翻译这本书的直接的特权就是成为自己译本的第一读者,所以就厚着脸皮写个读后感,也算是介绍。

                      1.关于故事

                      安吉拉·卡特的作品里总是充满了隐喻、暗喻、借喻、指代、借用,她是从不肯以平淡白描手法老实地顺着时序讲朴实故事的。这本书也一样,它是传奇。少女梅拉尼偷穿了母亲的婚纱的隔日清晨收到了父母双亡的死讯,收养她和弟弟妹妹这三个孤儿的舅舅是个体型庞大、性格粗暴的“蓝胡子”,他有精巧的双手,被称为制造玩具的“大师”,但他粗暴、残忍,他宠爱自己那些可用提绳操控的木偶,命令自己的妻子和家人“崇拜”它们。瘦弱的舅母像是用鸟骨头和软纸做成的假人,她在自己的新婚夜突然再也无法开口说话,是一个健谈的用纸和笔说话的“雌性行星”,每天忙碌地围绕着“雄性恒星”旋转。梅拉尼的弟弟乔纳森则着迷于做帆船模型,他高度近视,也不看现实世界,他总是感觉“咸味的海水冲洗着他站在甲板上的双脚”,他走路的姿势是海员的圆规步。作为三位孤儿里岁数最大的一个,梅拉尼要照顾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家破而去职的老管家兰道太太嘱咐她“要做一位小母亲”,可是寄居在舅舅家的梅拉尼发现,五岁大的妹妹被“渴望孩子但自己没能有孩子”的舅妈收养了,而弟弟则拥有自己的世界,只要求她“请你走开,我想接着做我的船”。不过,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她发现了舅妈的小弟弟——红头发、脏乎乎的费因的“雄性吸引力”。十五岁的梅拉尼一直都在幻想“做爱”,然后她发现了“他”,虽然似乎直到最后她的自我——那个“她”还在莫辨里挣扎,但“她”和“他”还是相爱了,“命运把他们推入了彼此的怀中”,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做爱”。是另一种比未成年人性爱更危险的生活方式——姐弟乱伦,引发了一场烈焰熊熊的火灾,而逃出灾难现场的梅拉尼和费因,对身陷火海的亲人和他们自己的未来都只有“慌乱的揣测”。可是,我又觉得说是“传奇”不恰当,因为“传奇”这个词太陈腐,太红尘男女,太有关本土侠女的包头巾和张大小姐的绣屏金鹧鸪了。对舶来的作品还是规矩地用舶来的说法,这是一部“哥特式的成长童话”,一曲“属于60年代的自我发现的欢歌”。

                      2.关于人物

                      十五岁的梅拉尼脱光光了照镜子,她看自己,发现自己很美,但她爱自己吗?并不十分爱,至少不是直接地、毫无保留地认同。她害怕自己变胖,没人要,然后到死都是处女。她摆姿势,穿窗纱,穿母亲的婚礼服,每时每刻她都在假想一个“丈夫”,是想到这个身体会讨“丈夫”喜欢,她才爱自己的,不完整的自我,必须要通过别人来爱自己。她的性幻想是奉献性质的,她愿意向未来的丈夫“展示她的腿”。后来在荒废的游乐场,她真的得到了亲吻,不过,她仍在观看,她幻想自己是站在远处的草地上,观看“费因亲吻他的小女孩”,然后她用电影的画面盖住了真实发生的事情,“那样的话,好像会很浪漫”。杂志、电影和小说所提供的大于在生活里真实发生的。虽然这份美是用妇女杂志的“浪漫”来定义的,并不纯粹,但她仍然是个天生的唯美主义者。真实的舌头让她恐惧、恶心,她感到这是羞辱,这是对她的入侵。她逃脱了,发誓再也不和费因说话,可孤独又让她不得不背叛自己的誓言,然后幻想又盖过了现实,她想,“可能亲吻是我幻想出来的,他并没有真的吻过我”。她是个天真的勾引者。在费因的卧室里,他们险些越轨,是的,“越轨”,用这个小报词汇形容他们那场纯洁动人而又危险的闹剧再合适不过了。在费因发现他们是被操控的(是舅舅操控木偶的拉绳,也是欲望的拉绳)躲进了壁橱以后,“没人要”的梅拉尼手足无措地躺倒在地板上,想到他不要她,大概是因为她没给他擦鞋!唉,可爱的梅拉尼,我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费因不得不纠正她,说这些你还太小,这是妇女杂志教你的!只有在安慰哭泣的舅妈的时候,少女梅拉尼真正爱上了自己的身体,她发现了自己的力量,她要好好给她喂饭,让她健康、有力,这是少有的欢欣时刻。然后是又一场灾难。舅舅逼迫她扮演被天鹅强暴的琳达。可怜的小女孩又一次分裂了,因为分裂是她唯一的出路,即使是在扮演,被天鹅强奸也过于恐怖。而这个恐怖故事却是强大的深入人心的神话,是绘画和史诗的题材,是人类自我讲述的堂而皇之的历史。这是女作者的嘲讽和揭发,也是有史以来的女人的处境。到了小说的结尾,又换上了裤装的梅拉尼和洗得干干净净的费因真正相爱了,“莫名其妙地,她感觉他们的经验并行了”。两个纯洁的孩子幸存了下来。梅拉尼终于直面生活,但却并不轻松——家务和孩子,普通人的生活。写到这里,我想起了和一位朋友的争论,我们说到塞林格一篇小说的题目,“既有爱也有污秽凄苦”,他说,这个题目翻译得有问题,怎么能是污秽的呢,现在我好像又有了一项证据,想跟他说,你看,你看,就是污秽的。可以是污秽的,但也有爱。当然,一味强调是女人这样好像不太厚道,其实无论男女,真正自由的灵魂对于性别、年龄,乃至种族的界定都会感觉不安。卡尔维诺想听到“分子的雷鸣”,兰波说“生活在别处”,他要“过一切人的生活”。分裂或许像失眠一样是专属于发明了语言又被语言控制的人类的疾病,是我们摆脱了刀镰火种的原始进入了文明世界的标志。

                      3.关于风格

                      最直接的感触是坦率,卡特是用比喻的高手,但比喻只用来形容状态,乳头、阴毛、阴茎,所有真实的,热乎乎存在着的器官,都一概直呼其名,但读来既无解剖学意义上的突兀,也没有任何“细腻感官撩拨”的色情,甚至,在我个人的感觉,那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喜庆色彩,好像是专为打破“哥特式”阴鸷的小手段。其他的还有细腻、繁复而动人的比喻;观看、嗅闻、品尝,全方位的感官体验。神秘,梅拉尼的幻想无时无处不在,荒废的游乐场以及让人总想加注解的那些引言和改写,这是英伦风格的春秋笔法,微言大义。家常童话,故事都是发生在厨房、卧室,少有的几次外出,家庭故事,食物和服装有非凡意义,没有礼物的圣诞节确实是残忍的。等等。云起得快。不过是半袋烟的功夫,已经翻翻卷卷地推过了天顶,把近晚时分灿烂的天光都吞噬了进去。海面上几乎瞬间黯淡下来,白茫茫的尽是雾气。森冷的海风在动荡的舢板间打着转,戴礼庭手里的这一袋烟就总也点不起来,他用膝盖夹住橹,恼火地用力在舱板上敲打白铜烟锅。当手中的火煤再次被吹灭时,他忽然惦念起那个老躲在斗篷里的家伙来。“要是兰子咏在船上就好了。”戴礼庭认命地放下了烟枪,把双手都放在了橹把上。他抬头望了眼博上的灯塔,清了清嗓子,对船上的三个兵说:“都快点儿吧,收了这两笼也该回去了。”城守们都忙,或是趴在船边看水色,或是一把一把地收着麻索。船头收着索的那个膀大腰圆的兵听戴礼庭这么说,倒把手里的麻索给放下了。“庭哥,”他嬉皮笑脸地说,“要不说你是操的一把妇人心呢!今天谁守在博上?那是宗将军啊!说好听点儿,就是你自个儿在博上,也不见得能比那小子仔细些。”大家都笑,海虎的嘴里几时吐出过好话来。“那要是说难听点儿呢?”戴礼庭不动声色地问,脚在船舱里拨拉着,一伸手,从湿漉漉的舱底掏出一条半死不活的土鳗来。话虽这样问,他也知道海虎说得对,有宗继武在塔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海虎见机极快,看到戴礼庭波澜不惊的样子,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慌忙腾出一只手来挥舞,嘴皮子动得飞快:“庭哥你这就没涵养了,好歹你也是城守副尉,咱们燕子博的长官怎么连句真话都听不得,咱们打个赌,要是这三笼起来塔上还没亮灯,我今天晚上忌口,就当我啥都没逮着……”戴礼庭一挥手,那条黏糊糊的土鳗准确地穿过海虎胡乱挥舞的手臂,砸在他的脸上,笑道:“你今天逮着什么了?倒是有脸说!”海虎用肩膀蹭了蹭沾满黏液的腮帮子,一脸晦气地说:“庭哥你手恁黑!今天运气是不好,不过逮七个八个也还是有的。”这一下其他两个兵也直起腰来。海虎身边那个一脸嫩相的小兵学戴礼庭的样子,伸手就想去刮海虎的后脑勺,被海虎鸡蛋大的眼珠子一瞪:“反了你啦,小谷!”谷生荣忙把手缩了回去,嘴里可不服软:“要不要脸啊!还七个八个呢……”他用脚踢了踢船舱中间的箩筐,“要不是我和沙万青,今天大家就当是出来喝海风吧!”方才在他身边看水色的沙万青高高举着胳膊,对着海虎伸出三根手指:“三个!就三个!一个太小还被我扔回海里去了。”海虎的脸皮纵然厚,这时候也有些挂不住,耳根都微微有些红,低下头去收那麻索,嘴里嘟嘟囔囔:“至于么,也就是差了五六个,说得这样难听。”大约是心下着恼,他手中用力大了,麻索在浪头上“啪”地敲出声响来。沙万青慌忙跳到他身边,一把按住他的手,急道:“轻点轻点,收得这么猛,蟹没吓跑才奇怪!你这样能抓到三两个也是走了狗屎运。”船舱中间的箩筐里满满匝匝的都是暗青的壳甲,一对对大钳子尖上闪着点白光,看着就让人咽唾沫。坏水河口的青蟹是出了名的美味,要是在天启城的馆子里,那就是只有豪富人家才舍得尝的海鲜。每年的九十月间,坏水河口都是尖头宽尾的蟹船,连从那么远的和镇赶来的都有。只是坏水河口暗礁林立,捕蟹是件卖命的活计,蟹船吃水这样浅,每年也要沉十几条。等到蟹汛一过捕获不丰了,蟹船便纷纷退去,坏水河口也就恢复了以往的冷清模样。其实蟹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只是多寡而已。要是到礁盘上去捕,风险更要大得多,打渔人风里来雨里去,也很少冒这样的风险来礁盘抓蟹。若说博上这些兵比海上男儿更熟悉水性也是夸张。只是一来,这些兵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馋的,二来,几个大男人每天只是守着一座石塔实在是架不住无聊。戴礼庭一点头,几个人凑点饷钱从附近的渔村大猛咀买了一条破烂舢板回来,隔三差五地就上礁盘子找海货。戴礼庭不可能不点头。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兵都是青石城守的编制。青石诸军,城守是等而下之的一路,不在六军之内,给养装备都很寒酸。想到这个城守的称号,戴礼庭都觉得好笑:燕子博离青石城百里有余,只是空空一座灯塔,就是旁边的大猛咀也不过是五六十人的小渔村,不知道自己算是哪一路的城守?无非是这鸟地方实在偏远,犯不着把城中六军精锐派来,只能要城守来填空。青石城两个月才派辎兵来送一次粮饷,若是天气不好,两个月的这一次也拖拖拉拉没个准数。城守们只好自己在博下的荒地上养鸡种菜,花在地里的工夫远比舞刀弄枪要多。买条船可以出海打打牙祭,好过每日吃蛋煮南瓜、青菜煮蛋……要不然,嘴里都要淡得长出毛来了。沙万青小心翼翼地收那麻索,眼睛瞪得溜圆。每次到了海上就显出他的精神来,再没有平日里的怠惰模样。眼看海水里慢慢浮出一个大大的圆,那就是蟹笼了。蟹笼是柳条编的,大锅的模样,或者说是半扣的大锅,因为锅口也有柳条的格子遮着。拿烤得极香的鸡骨头绑在锅底,沉在礁盘上,不多时就有青蟹爬进蟹笼里来。青蟹机警得很,要是收蟹笼不仔细,还没出水的时候青蟹就都从开口里蹿了出去。海虎性子粗疏,总是在蟹笼出水的时候让青蟹逃走。沙万青就熟练得多,待蟹笼近了水面才发力,手腕一抖,湿淋淋的蟹笼整个飞进船舱来。“看看!看看!”沙万青看清了笼子,嘴咧到了耳朵后面。蟹笼里有三个青蟹,大的那个居然有碗口大小。抓了这半天蟹,就是这一笼收获最丰。“是我下的笼子啊!”海虎急不可待地表功,伸手去抓那只大蟹。手还没伸到笼子里,便看见那蟹钳子极敏捷地一夹,人人耳中都是“嗒”的一声脆响,好像金属敲击一般。海虎吓得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船板上。青蟹的钳子有力,这样大小的蟹足可以夹断常人的手指。海虎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眼一睁,忽然又笑了:“我说嘛!是不是……”顺着海虎的视线看,原来是燕子博上的石塔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亮了起来。戴礼庭眯着眼睛道:“这个宗继武,难不成一直守在塔上么?”博上灯 一四个人抬着箩筐往营房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沉闷的风声忽然凌厉了起来,吹得人心里发慌。戴礼庭看看海上黑压压的浪头一层接着一层急急地往沙滩上撞,皱了皱眉说:“变天了,夜里怕是要下雨。”谷生荣也回头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浪头怎么看着吓人!”“你看什么都是吓人的。”海虎说,“下雨便下雨,反正舢板都拖上来了。咱们关起门来喝酒吃蟹,风雨大了才更快活啦!”说是营房,其实只是博下的三间茅草房,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修的,屋顶厚厚地长了一层蒿草,看起来很破败的样子。好在房子贴着崖壁,墙壁也还坚实,挡风遮雨还是绰绰有余的。离营房还有三十来步远,海虎就得意洋洋地喊了起来:“老多头、烂疙瘩,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回来啦?”像是被他的喊声震动了,天空中的水滴落了下来,“嗒”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哟!”他抬头看看,又是几滴水珠落了下来,越来越密,“这就开始下啦!”雨声急骤,几个人才冲进屋子,身后的雨水已经密得好像珠帘一般。“好大的雨!”戴礼庭感叹了一声,伸着脖子往博上望。其实他也知道高高的崖壁遮断了视线,从这里是看不见灯塔的。“副尉不用担心,”依旧裹着一身黑袍的兰子咏从昏暗的屋角走过来,一条一条地给城守们递干手巾,“多军校看见天气不好,一早就上去了。”“哈!”海虎笑了一声,“我就说庭哥就是瞎担心。一个宗继武加上一个多洛溪,除非是今天夜里下刀子,要不然怎么可能出事儿。”戴礼庭接过兰子咏递来的手巾擦了把脸:“那倒是,他们两个倒是比你十个八个加起来……”他顿了顿,改口,“比咱们十个八个加起来都让人放心。”屋里“轰”地炸起一片笑声,人人都明白戴礼庭这是意有所指了。燕子博的七名城守里面,多洛溪年纪最大,宗继武则是资历较浅的一个。按照多洛溪自己的说法,他在燕子博已经呆了十八年。本来驻守灯塔的城守应该两年一换,可他阴差阳错几次没换下去,日子久了索性就把燕子博当了家,不舍得离去。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要按海虎的理解,多洛溪的脑袋怕是有问题。派兵守燕子博,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怪异的事情。宛州重水运,海岸线上灯塔林立。地中三海这些年盗匪猖獗,许多灯塔都有各地野兵私军守卫。偏偏是坏水河口这一带,本来水运不彰,海情复杂,地方又贫瘠,海盗也不肯来。自从青石城守驻扎到这里来就没有听说过对抗盗匪的故事,便是海盗的黑帆也不曾看见过一片。城守们的第一要务,从来都是解决口腹之欲,然后就是赌博瞎扯打发无聊的时光。可是多洛溪不同,既不去浇菜,也不去赌钱,每日里就是坐在门口削箭头做机关。“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这是让多洛溪苦恼的理论。如果是戴礼庭的话,这个问题不称之为问题,“哪里有人来打这鸟地方啊!”不过多洛溪却致力于解决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办法也很简单:机关陷阱。在燕子博呆了十八年,他花了足足十六年的时间来布设机关陷阱,布下的陷阱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好在多洛溪只是用些竹木兽筋,那些机关过不了两个月就自行腐坏了。要不然眼下城守们根本就上不了燕子博——哪一处可以走人的地方没有多洛溪设过的陷阱呢?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使多洛溪有了展现他价值的机会。满燕子博的机关,他一处处修补更换,这边还没修复那边就又坏了。要是没有人强迫他离开的话,多洛溪大概会永远这样干下去吧。多洛溪在燕子博十八年,做到了军校。青石军的编制,十人一什,军校为领;十什一卒,校尉为领。燕子博的长官是城守副尉,按理麾下应该有五十兵,可实际上算上戴礼庭自己也只有七个人,哪里还需要军校了?只是享军校的饷钱而已。也只有兰子咏才会恭恭敬敬管多洛溪叫军校,别人谁把多洛溪当回事情?对于城守们来说,多洛溪首先是他们生活的乐趣。闲得无聊的时候总是可以拿坐在门口削箭头的多洛溪开玩笑:“老多头,做什么呢?”多洛溪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做机关呢!”城守们于是再问:“为什么做机关呢?”多洛溪就回答:“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到了这个时候,城守们一定哄然大笑,鹦鹉学舌地说:“可不,人就上不来了。”多洛溪也不生气,点头说:“是啊,人就上不来了。”一边继续削他的箭头。不过多洛溪的陷阱并非毫无用处,那些竹箭陷坑虽然对付不了着甲的兵士,却往往可以抓获些无辜的走兽,燕子博的城守们也就因此可以多开几趟荤。大概是因为这个,从来也没有人催着多洛溪去浇菜喂鸡。戴礼庭刚到燕子博的时候颇为多洛溪不平。可多洛溪是真不生气,虽然他也明白同伴们是在取笑他。渐渐地,戴礼庭也会问:“老多头,做什么呢?”跟着大家一起笑。再后来,戴礼庭就会坐在一边看着多洛溪发呆。有时候他很羡慕多洛溪,永远有那么件事情在手里做是多么的好!如果说多洛溪只是让大家觉得有趣,宗继武就让人头皮发麻。所有人都认为,宗继武不应该到燕子博来。和城守们比起来,宗继武算得上出身豪门。宗家的停晶栈是青石最大的客栈,宗继武的父亲在青石城里虽然不能说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也算得上个不大不小的富豪。宛州地方重利,家境殷实的男子大多去做生意了,愿意做野兵进私军的大多是贫寒人家的子弟。撇开宗继武的富家子背景不说,他也该是个更有出息的武人。宗继武从小好动,膂力过人,最喜欢打架生事,家里头痛,索性送他去了云中——宛州十城,大概也只有这一处会有武学堂,那是开国名将叶氏久居云中的缘故。前两年从云中回来,宗继武果然弓马娴熟,更别说还学过些叶氏的兵法,在城里颇有点小名气。若他真去做野兵四处闯荡,显然就应该进入声名赫赫的扶风营;要是留在青石,起码也是青曹军的校尉。如果是那样的话,城守们大概会传颂他的名字,就像他们传颂所有的军中好汉。可是宗继武居然做了城守,居然来到了燕子博。以城守们的智慧和恶意加在一起猜测,也只能认为宗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青石的大人物。不过宗继武来到燕子博可一点没有灰头土脸的意思。宗继武来的时候神气得要命。那天天气很好,守在塔上的海虎隔着好远就能看见山间浓郁的绿意间那个亮闪闪的身影。的确是亮闪闪的!宗继武裹在一身银色的铁甲里面,那甲胄的手工就是淳国的巧匠看见了也要害臊;手里一杆雪亮的打刀、腰间的长剑,正经八百都是云中柳乙堂的上品;就连胯下那匹比人头还高的瀚州炭火马也披着缀满了鳞甲的皮铠。如果不是走在铁青骡子吭哧吭哧拖着的辎车边上,宗继武一定会被当作是大胤朝金吾卫的上将。“乖乖!”海虎吐着粗气眼睛发直地对兰子咏说,“你倒是说说看,这么一身行头得值多少钱啊?”“很多钱。”兰子咏大力点头。海虎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丑陋的家伙就是应声附和也是最没有水准的那种:“废话!回头去问庭哥。”问戴礼庭也没用。见到宗继武的时候他正在营房前的空地上跟沙万青两个一起翻晒咸鱼。见到天神一般光华灿烂的宗继武,他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咸鱼一扔,沾满盐粒的手胡乱在裤子上抹了几把,下意识地整了整衣襟。要不是辎兵提示这是新来的城守,戴礼庭几乎以为这是哪一路来视察的将军。“副尉……”宗继武跳下马来,迟疑地向戴礼庭行礼。尽管有辎兵的指示,他也很难把面前这个一身臭咸鱼味的家伙和自己的长官联系起来。“啊……”戴礼庭有些不耐地挥挥手,“不用那么正经,咱们博上不讲这个……”他上下打量着宗继武,转脸望辎兵,希望能听到一点来龙去脉。辎兵摊摊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好啊!小伙子很精神嘛!叫什么名字?”戴礼庭随和地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弹了弹宗继武身上的铁甲,腆着脸问,“你这身行头可值好多钱?”别说是这偏远海岬上驻守的城守,就是城里的青曹军兵士也没有配置这样的装备吧!和他的同僚们一样,宗继武也觉得深受震撼。倒不是因为城守们衣衫褴褛,他全部心思都在军中,诸军的情形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燕子博的景象还是让他大大添堵。兵器装备差些倒没有什么,可是这些人哪里有一点兵味?每天只是种地捕鱼,了不起加一项塔上点灯,不要说训练格斗,就连最基本的早间操典也干干净净地废弃了。“早操?”海虎听见宗继武的提议,惊异地竖起一条眉毛来,“新来的,你说胡话么?每天夜里博上换岗……”“青石城守训令第三条第五则是什么?”宗继武对城守们的反应并非没有预料,可是训令上说得明明白白的事情,他怎么能退后?若是这一步也坚持不了,他又怎么能奢望把燕子博变成他辉煌军旅的起点?“我怎么知道?”海虎好像听到一个多大的笑话,左顾右盼,“训令……你们说说,谁听过训令了?庭哥,你听过没有?”戴礼庭好歹是城守的副尉,在军中也呆了七八年了,训令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他皱着眉头看自己这个英气勃勃的手下,有来头有背景加上少年意气,应该怎么跟他解释燕子博呢?“宗继武,训令这个东西……”戴礼庭试图寻找一个缓和的说法来动摇训令的合法性。“兵之为兵,将之为将,在于令行禁止。”宗继武梗着脖子说。戴礼庭有点来火:“宗继武,你是什么阶级?”“城守校尉候补。”宗继武大声说。青石军中,他是少有的武学堂出身,若是过了候补期,他的阶级比戴礼庭还要高,哪里会怕戴礼庭用阶级来压他。“校尉候补……候补者,暂同于兵士。宗继武,你又不是青曹军,怎么骑得马来?”城守中除了青曹军的骑兵和各军令兵,就只有都尉以上可以乘马,连校尉都不行。这也是训令的规定,戴礼庭一句话塞得宗继武说不出话来。要是真按训令行事,以他的阶级有私马也不能骑乘。只是青石军中多有富家子弟,临夏堂的生意又红火,不少人在营中骑乘私马,也没有人管。谷生荣眉开眼笑,众人之中只有他对宗继武骑马这个事最不高兴,毕竟他是在博上主管给养的:“庭哥说得是,咱们燕子博编制中没有马匹,这草料是没有着落的啊!”宗继武的早操事件就此落幕。戴礼庭对这个年轻人的冲劲其实颇有好感,找了个机会私下同他说:“我知道你心思大,不是久留燕子博的人物。不过为兵的道理在任人,为将的道理在知机……”就算宗继武被戴礼庭摆了一道,也远没有对这个邋遢的副尉心悦诚服,听到他无视自己的讲武堂背景来讲如何为将,嘴上不说眉头可就死死地拧成了一团。戴礼庭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也就不再管他。可是宗继武没有就此罢手。他憋着一口气牵着炭火马去大猛咀卖,渔民又会有谁需要他的瀚州良马?就算是有人想要也买不起。他只好找了户顺眼的渔家给了些银钱让他们照料坐骑。过五天七日的,他就去大猛咀看看炭火马。不管怎么样,谷生荣不能再因为多耗了草料发他的牢骚。解决了私马的问题,宗继武开始继续他的练兵。不过他也知道众人看他的眼光。每日里城守们干的活他也都干,并不逃避。守塔点灯的活计更是从不脱落,尤其点灯时间精确得让人咋舌,不知道私下花了多少的功夫。大家还没起床他就自己开始早操,到了大家赌钱的时候他就在滩涂上练习技击。毫不意外的,多洛溪和宗继武是一拍即合了,一老一少每日里都在那里研究燕子博的攻防。众人先前只当看他一个笑话,送他一个外号叫“宗将军”。然而几个月下来,连最泼皮的海虎也不敢继续讥笑他。用海虎的话说:“每天这样看宗将军,要说一点不内疚也不是真的。”不过内疚也不能按训令作息,这是燕子博啊!人人都盼望宗继武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样总是轻松一些。戴礼庭也只有苦笑,在博上守了六七年,没想过居然还能看见青石营中的景象。只是这营里,似乎只有一个兵。博上灯 二有这两个人守塔,这一夜戴礼庭再不用操心。正是黄昏时分,天边本该是极灿烂的晚霞,可是今天雨好大,走进屋子的时候依稀还有些光线,这时候就完全黑了下来,只能看见雨水一点一点闪耀,鞭子似的抽打着地面。城守们在昏暗里乱哄哄地笑了一圈,海虎大声说:“好!让他们守塔,咱们吃蟹……疙瘩,火呢?”兰子咏走到门口张望,轻声道:“再等一下。”海虎愣了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从营房看灯塔是看不见的,可是灯点起来,大概有半顿饭的功夫烧得旺了,就能把燕子博的天空整个点亮。海虎想说兰子咏比戴礼庭还会操心,不知怎么的却没有说出来。这样的雨势,他到燕子博以后还不曾见过。兰子咏在燕子博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人人都知道他的秘术其实非常可怜,可是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息,让人难以抗拒他那些野兽一般没有来由的直觉,就是戴礼庭驾船出海的时候也免不了要看看兰子咏的脸色。这样暗,海虎看不见兰子咏的神色,但是他心里有些打鼓,几个兵也都不做声,探头探脑地向博上张望。迷茫的雨夜里,燕子博是一个无比庞大的黑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吞噬进去,就连博顶那一方天空也没有泄漏。“博”是坏水河口特有的地形。宛州的这一段海岸好像锯齿一般崎岖坎坷。坏水河口大概五十里宽,两面都是高山夹着。北面的黄洋岭、南边的南暮山都一直延伸到了海里。山脉深入海中这一小段一小段的舌头就叫博。博出水都挺高,细细长长的一条,接近着陆地山体的地方被海浪侵蚀得尤其厉害,好像忽然收住的麻袋口。燕子博就是南暮山里伸出来的一条舌头,因为博上住了一大群白海燕而得名。燕子博离坏水河口不过十二三里的距离。坏水河水深,青石城外的砚山渡能停大船,青石又在中宛交通的咽喉要道上,水运虽然说不上昌盛,倒也颇有历史。若不是因为坏水河口的水情太过复杂,大概砚山渡一早就改名叫砚山港了。原本走坏水河口都是看船老大的本事,能走坏水河的航道,三海中也就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了——直到大猛咀的灯塔造起来。灯塔传说是许多年前一个沉了船的船老大发狠修的,位置选得非常巧妙:从南边过来的船只要对着灯塔开,就不会触礁,没到大猛咀的时候自然就被暗流送到坏水河口的主航道上去了。灯塔刚修起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几块石头垒起来围了一圈的篝火。船老大死后,大猛咀的渔家有一搭没一搭地照看着,有时候点起灯来,有时候就没了。这比完全没有还糟糕,除了大猛咀的人,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灯。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有一天,青石城里来了人接管这个灯塔。商人们有心把淮安到青石的海运正经做起来,颇肯下本钱,燕子博上于是立起一座五丈七尺的白石塔,塔下还修了两间守塔人住的小屋。守塔寂寞,燕子博又实在偏僻,商会雇来的人也是一拨一拨地雇一拨一拨地逃,到了筱千夏做城主,索性派了兵来。可是这些年北边动荡,从青石进中州的陆路时通时闭,跑船的索性一路直上云墨泉明,走坏水河的船就难得见到。守博的城守们说笑,筱城主多半是把屁大的燕子博给忘记了,要不干嘛派人来守一个没用的灯塔?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博下的三间茅草房里也不知道住过几轮的城守了。燕子博的历史是每个城守到来后的第一课。故事一代一代地传,到了戴礼庭嘴里也不知道掺进了多少水分。“就是老多头那时候的事情么?”海虎听见故事的时候问。戴礼庭挠了挠头皮:“老多头来的时候,博下的营房可是已经建起来好久了。”博上地势狭长,又是整夜整夜刮大风,吹得人耳朵里能听见哨子音。博本身微微是个弧形,靠南边的崖脚一片好沙滩,风也被高耸的山崖挡住。城守们最终把营房贴着山崖建到了海滩边,可以避风不说,还能种点菜果养些鸡鸭。博上那么大的风,连青草都长不出一尺长。现在的灯塔也不是船老大当年烧两把野火那样随便对付:上等的鲸脂装在铜盆里;镀了银箔的铜镜围了一个半圆,足有半人多高;手臂粗细的灯捻是和镇产的海葵花茎绞成的,烧起来是慢些,可是点到花茎成炭的时候,发出来的是纯白耀眼的光芒,大雾天里也能在七八里外看见。若是晴天,连整个燕子博上都是一片白光,今天的雨大云深,但是灯点足了,起码能照亮头顶那片云层。“亮了亮了!”谷生荣指着博上喊。果然,博上的天空正渐渐明亮起来,那些翻滚着的云层在灯塔照耀下,连涌动的筋脉都看得清楚,灰白的雨滴从空中坠落,好像是一道道羽箭。海虎松了一口气:“我说嘛!不会有问题的。疙瘩就会吓唬人。”他望了眼黑洞洞的屋子,大声喊,“点灯了点灯了!这么暗什么也看不……”话还没说完,屋子忽然明亮了起来,兰子咏托着那团跳动的火苗往灶间里走,斗篷上的罩头耷拉在一边,那副狰狞的面容在火光里也显得温暖和顺。城守们看着他从容地闪进灶间,傻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海虎才咂咂嘴:“疙瘩这一手耍得就是漂亮,看了那么多次也看不厌。”沙万青笑道:“说了那么多次也不厌,你有个新鲜的没有?”袖子一卷也往灶间走。淮安城里出名的海鲜馆子不少,各自都有看家的名菜,烹饪方法自然也是不传之密。可是说实在的,新鲜海货哪里需要什么繁复的烹饪?刚出水的鱼蟹洗刷干净,往滚水大锅里一扔,蒸也好,煮也罢,只要火候拿捏得好,那就是无上的美味。煮蟹一向是沙万青的职责。他平时起床连脸都懒得洗,偏偏在钓鱼煮蟹上最肯下功夫。刚买那条舢板的时候,为了学会渔家烹饪的手艺,沙万青能连着一个月每天走上几里路去大猛咀找渔家拜师求艺。这时候桌子上偌大一个草筐,红艳艳亮晶晶都是好青蟹,腹下白花花的一块块凝膏,不散不碎也不丰溢,果然恰到好处,正是沙万青的手艺。屋子里的油灯点起来了。燕子博的鲸脂是青石的辎兵运来的,只能用于灯塔,城守们就只能用自己的饷钱托辎兵买些豆油来做菜点灯。这许多年下来,也没有听说过谁敢盗用鲸脂。营房里的灯不过是照亮,博上的灯就牵涉人命。虽说这些年的船少,可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从海雾里冒出一条船来?豆油灯烟大,昏暗不明。海虎对谷生荣抱怨:“你这穷酸,灯芯也要省下一条来。”谷生荣不屑地“嗤”了一声,回应道:“你知道什么?咱们一共也只剩下半缸豆油了。这一次辎兵晚了半个月,也不知道到底来不来,要是青石城里的老爷们把咱们给忘了,以后晚上连这一条灯芯都看不见。”“来总是要来的。”戴礼庭叹了口气,青石城拖延城守们的粮饷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次长得有些奇怪,“不过小谷说得对,咱们能省就省点。看着雨季来了,辎兵也不好走,弄不好真耽搁了。”“是啊……”谷生荣拖长了声音说,“好端端的晴天不送,这雨都下起来了,可不就是更耽搁?”“可是可是,”海虎鸟蛋大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你们说,为啥这次拖那么久?是不是真打仗了?”上一回辎兵来的时候说可能要打仗,六军中有三军都出了青石城往北去。不过那辎兵是个糊涂蛋,再问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宗继武左盘右问,才打听出了一个大概。原来是九原城里的燮王姬野给淮安商会送了一封信,借了天启的名义要托管宛州。燮王心大,也不等淮安答复,先派了一队使者来列出长长一条租赋的单子。商人们本来正吵闹,看见那单子顿时炸了营。要钱要粮不说,燮王还要宛州十丁抽一到燮军去服兵役。要人这一条实在麻烦得很,燮王心在天下已经是路人皆知,给他当兵自然就是征战东陆,性命都挂在了刀头上;更何况宛州政制与东陆其他三州不同,实际上是商会管辖的,一向没有役丁这回事,宛州的富裕主要是因为商工自由农渔宽松,若是强征人口,就要动摇宛州根本。燮国原来还没有宛州的两成大,每年给燮王送去万计的钱粮役男,这等于是把宛州吞并了,商会怎么肯答应?这一来燮王必然要兴兵南下。青石城是宛州门户,燮王南下,青石之战在所难免。就是因为地理特殊,青石城中并非商会完全掌权,筱氏世袭城主之位,向拥私兵,是宛州惟一的军镇。只是燮国是山野蛮荒之地,燮军强悍无匹,一年间跨越雷眼山连破真商两国,号称拥有二十万天下雄兵。筱千夏虽然自称兵甲西南,又怎么能扛得住杀气腾腾的燮军?“真是没三句就喷狗屎话!”谷生荣骂海虎,“几百年了,有谁敢打宛州的主意?”“几百年了,也没有如今这样的乱世啊!”戴礼庭摇头,“燮王可以不理会天启吞并真商,怎么就不能打宛州的主意?”这道理再简单不过,只是宛州太平了几百年,向来靠着财富和诸侯之间的矛盾置身于战争之外,要宛州人突然接受战争,实在是太困难了。想到打仗的情形,城守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青石打仗?”沙万青端着大锅从灶间走出来,“青石打仗谁给我们送粮饷?”“要是青石打仗,你还指望什么粮饷?!先担心脑袋吧。”戴礼庭没好气地说,“都别瞎猜了,剥蟹剥蟹!”“青石打仗还能打到燕子博来?”沙万青不服气地嘟囔,手下没停,拿起一只大蟹来。城守们的一双双眼睛比灯还亮,屏气静息地围坐在大桌边,齐刷刷地盯着沙万青剥蟹。“喀嚓”一声轻响,肥壮的青蟹被沙万青掰成两块,他眯着眼举着那蟹在油灯下仔细瞧了一会儿,醉人的蟹香从白滑的蟹肉里流散出来,引得每个人的肚中咕咕作响。沙万青叹了口气,略有些遗憾地说:“火头还是稍许大了一点。”“可以吃了么?”海虎按捺不住了。“吃倒是可以吃了……”沙万青只说了半句,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发表意见,就看见一只只的手都伸到他面前的草筐里来。他愣了一愣,摇摇头,也不多说,把满溢红膏的蟹壳送到了嘴边。吃过第六只蟹,海虎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他拿起了一块卵石,打算开始对付面前堆放着的十几个蟹钳。开始觉得蟹膏蟹腹过瘾,吃到了这个时候,他觉得蟹钳更加精致。“噗”,小半个拳头粗的蟹钳应手而裂,海虎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城守们自己酿的劣酒。他斜眼看看身边的戴礼庭,城守副尉盯着青蟹,似乎有些呆滞。“老大,”海虎呵呵笑,“吃撑啦?”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些,忙着对付青蟹的城守们都停了下来望着戴礼庭坏笑。戴礼庭肠胃不佳,偏又贪嘴,往往海鲜吃到拉稀走肚。戴礼庭叹了口气,环顾了一圈,说:“都吃饱了?”也不等众人回答,自己又说,“嗯,也不是都吃饱了的。”海虎眼珠子一转,忽地有些失色。戴礼庭没有官架子,很好相处,他做事最喜欢一碗水端平,很得城守们信任。眼下这么说话,大约是想到博上的两位了。果然,戴礼庭仔仔细细掂量着手中那半只蟹,悠悠地说:“该到谁啦?”燕子博不成文的规矩,杀鸡捕鱼开荤的时候,总要给博上守塔的送一份,这个送菜的差事是由不在塔上的城守轮换的。近日出海的次数不少,送菜的生意也兴隆,大家正吃得高兴,忽然开始算该轮到谁送菜,明显都是一头雾水。好一阵子,桌边迟疑地举起一只手来,谷生荣一脸苦相地说:“老大,好大雨啊!”这家伙胆小谁都知道,晚上送菜本来就是他恨做的事情,何况今天外面这样黑,又湿又滑的,这可真要了他的命。戴礼庭笑眯眯地说:“你听。”原来煮蟹吃蟹事大,大家都忘记了时间。现在已经近了夜半时分,虽然雨还是下,可听着雨声已经没有先前那样骤烈。谷生荣望着黑洞洞的门外,满脸是恐惧的神色,似乎连刚吃下的青蟹都要吐了出来。僵了一刻,戴礼庭叹了口气:“算了,这次我去吧。下次轮到我时你去。”海虎一把拦住他:“庭哥,这规矩总是规矩,你添的什么乱。”他斜一眼谷生荣,“小谷,怎么说你也是七尺男儿,怕黑能怕一辈子?”谷生荣脸上通红,只是不说话。兰子咏看不过去,说:“小谷怕黑也不是说改就改的。副尉是统领,不好带头坏规矩,我去便是。”海虎用力盯着谷生荣看,嘴里不咸不淡地说:“今天路滑呢!”从营房到博上的山路既窄且滑,兰子咏是魅,本来是燕子博七个人里面体力最差的,这样天气带着吃食爬上山辛苦得很。谷生荣被他看得难受,也明白要兰子咏去大大不妥,定一定神硬着头皮说:“去便去了,这么多话说。”戴礼庭笑一笑,说:“谁说小谷胆子小了?这样的夜路都敢走。小谷,你再带些酒上去,今天塔上怕是冷。”谷生荣望着交织在雨幕中的燕子博,没有回答,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博上灯 三谷生荣伸手在背后托了托背篓,攥紧了当木杖使的长枪,回头看屋内:酒力热腾腾地翻上来,几个兵都各自倒在通铺上,让他越发感到自己孤苦伶仃。像是感受到了谷生荣的目光,戴礼庭忽然坐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说:“走啦?”也不等回答,又颓然倒下。谷生荣嘴一咧,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只有兰子咏还提着风灯跟在他身边。“刚才军校忘记了,”他把一枚小小的东西塞到谷生荣手里,“你给他带去。”“什么东西?”谷生荣摊开手来,一枚颜色陈旧的金哨。他“咦”了一声:“谁修的?”兰子咏微微颔首:“哨嘴也能吹,你要是路上摔着了,吹一声,我能听见。”这是塔上雾笛的哨嘴,单吹哨嘴常人听不见,接在雾笛上却是震撼心肺的低吼。海上起雾看不见灯火,守塔人就要定时吹响雾笛。燕子博的雾笛坏了快有两个月了,这东西工艺很特别,青石城里也没几个人能做,早该送回去修,却始终没等到辎兵。眼看雨季要来,城守们也心烦了好几回,不料兰子咏不声不响把它给修好了。要听哨嘴,想必也要使用秘术,兰子咏这么说,是要等他安全回来的意思,谷生荣心头热了一热,嘴上却说:“你连这个也会修,还真能。”说着抬头望望博上——那上面只是昏黄的一团——头也不回地跨出门去。雨声淅沥,没有了先前那种狂躁的势头。毕竟已经下了半夜,就算天空是破了一个大洞,漏到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可是谷生荣越走越是害怕,才离开营房二十几步,他已经开始为自己方才的冲动后悔不迭。雨固然小了,可是博上流下来的水好大,房前那条平日只能没去脚背的小溪沟这时候嘶吼奔腾,如一条挣脱了绑缚的水蟒。人人都知道谷生荣的胆子小,他怕黑、怕打雷,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他居然怕蜘蛛!这简直就是娘们儿的做派,海虎觉得燕子博有这样的兵实在不是光彩的事情。“四条腿以上的都很恶心。”谷生荣解释。“呸,”海虎怒道,“吃螃蟹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哆嗦?”“螃蟹不算……”谷生荣自然知道自己的毛病,日子久了,一张脸皮练得刀枪不入。海虎的讥讽只当作耳旁风,从来不往心里去。油盐不进,城守们也懒得说他了。扭头回望,走出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营房里温暖的灯火就几乎看不见了。除了骂他一声怠惰,城守们确实也不会把谷生荣如何。可燕子博不同,就算是白日里,风声呼呼也能吹得人心惊胆战,何况是这样的夜晚?谷生荣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又往博上走了十几步,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倒不全是因为疲累,这路虽然陡峭,也是平日里走熟了的。可是茫茫雨夜,就是熟极了的山路也变得面目狰狞。脚下固然泥泞不堪,路边一丛一丛荆棘的黑影看着也是陌生而恐怖,让他联想起各种各样的怪兽来。每踏出一步之前,他都要用那支长枪在眼前的路面上捅两下,才敢迈出脚去。城守们平日里上博一般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可谷生荣这样一步一探地走来,也不知道几时才能走到博上。风灯堪堪照出眼前昏黄的一片,几步之外的转角都看不清楚,只听见水流声轰轰作响。多洛溪说得不错,上燕子博有两条路。南暮山里出来的那条最是平坦,一路缓坡向下,在博前忽然中断——一条不知道几时裂开的地缝阻住去路,也不算宽,只是人马跳不过去。商会出钱在这地缝上修了座木桥,青石来的辎兵就可以把满车的给养一直送到塔下。燕子博朝坏水河口那个方向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崖壁,正好迎着风,小灌木长不到大腿高,野草也都歪着长,崖底是个大洞,退潮的时候才露出满地的卵石来。这一带的海边多有这样的白卵石,一直要铺到坏水河口。那是绝地,猴子都爬不上来。只有朝大猛咀方向才有第二条路,就是从营房上博走的路了。燕子博的这一面背风。灯塔下面那两间屋子被风吹得实在住不得,青石来的城守们就沿着背风面的小径下到崖底又盖了三间营房。这条路其实是雨季里山溪冲刷出来的水道,曲曲折折一路奔到博下。这条小路也很陡峭,当时宗继武骑着马下山,那炭火马毕竟不是走惯山路的健骡,几次嘶鸣不前,背地里被辎兵当作笑话讲,不过也可以看出这路的艰苦来。旱季山路只是陡峭而已,可以走,雨季就为难——总不能在溪沟里走。城守们于是沿着路深深掘出新的水道来,人走人路水走水路,两不相妨。今夜的雨势不同寻常,南暮山溪流汇聚,水势浩大,一路冲下来。湍急的溪水不断冲刷着路边的水道,转折的地方声音尤其响亮,几乎有些山洪的味道。昏暗的风灯只能照亮脚边的水道,里面奔涌着黄黑的泥浆,看不出深浅,肮肮脏脏地直往山下冲。这一股山水下来,一时就不见和缓。谷生荣看着夹杂着树枝草叶的泥浆顺着脚边哗哗往下流,心中打鼓,生怕上面的路叫水给没了。过了转角,他探出头去往上望,已经可以看见灯塔的塔尖,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辉在博上闪耀,看得人心中发暖。他心中顿时一定:原来已经走了一半!才松了一口气,脚下忽然一软,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一条腿就冰凉一片,身子直往溪水中歪去。这一变故起得仓促,那支长枪在惊慌间竟然失手,再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的。谷生荣两眼一闭,那冰凉的感觉瞬间窜上了咽喉,整颗心都空空荡荡的。水道倒是不深,就算漫出来也不过淹到大腿,可是水流那么急,这一跤摔倒哪里还站得起来,只怕稀里糊涂就给淹死在这溪沟里面。咬牙等了一刻,脸上居然还是温的,睁眼一看,脸离水面不到一肘的距离。他半个身子都在水里,被水冲得晃晃悠悠,偏偏被什么东西拉着,没有栽进水里去去。原来转角处的水冲得狠了,把山路下面掏出一个坑来。谷生荣就是一脚踩进坑里才失去平衡。这坑怕有半人深,掉进去真能把他给淹死,好在身后的背篓既长且大,顶在一边的巨石上卡住了。谷生荣长出了一口气,挣扎着爬出来,贴着路边远远坐下,只觉得浑身酸软,再也走不动一步。望着博上那白茫茫的灯光,他忍不住又是悲愤又是心酸,坐着坐着居然放声大哭起来。一座塔,七个兵,每日看来看去连彼此脸上几条褶子都清楚,饭前酒后差不多每个人把前世今生都说了几十遍。可是有一条,若不是自己要说,城守们谁也不会去刻意打听。在宛州愿意当兵的,多半都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在青石做城守就尤其如此。谷生荣提过:他原来在和镇的鱼行里做掌秤,也算是个不错的活儿,谁知道得罪了小人,在和镇呆不下去,只好一路向北,最后来到青石城落脚。这过程说得含糊,从和镇到青石城,穿越了整个宛州,谷生荣这样能写会算的人物,最后要来做私兵,傻子也知道其中蹊跷不少。他既不肯吐实,人也懒得问他。只是谁也不曾想过,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人里面,只有谷生荣一个是手上有人命的。就算是戴礼庭这样的老兵,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地对付过山贼水盗,谷生荣这样懦弱的性子,谁能相信他居然杀过不止一个人?当年谷生荣他爹因为治病欠了一屁股债,自己撒手归天,他娘又被债主逼得上了吊。谷生荣一口气堵在喉间,夜里锁了债主家的房门,一把火烧掉了一门六口。杀人以后有两种反应:一种是浑不吝,觉得杀过人了什么都不过如此,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一种就是心虚——杀人时不过是血气之勇,事情过了还一遍一遍地想,总觉得到处都不对,似乎身后的影子都是别有居心的。谷生荣显然是后一种。他原本生性懦弱,年复一年自己吓自己,越发变得杯弓蛇影,是实实在在变成真胆小了。他也觉得挺苦恼,无论如何,那么大的男人怕一只老鼠都是说不过去的。可胆小也没有办法,即便是一只突然出现的老鼠也能让他手足冰凉浑身麻痹,根本控制不住。在宛州当兵是太平兵。青石城守军饷极低,还不如一般的野兵,他也不计较,就是图个避祸安心。来到燕子博,别人多有怨言,谷生荣倒很是满意——这样的太平日子过着,心里的阴影冒出来的机会就少得多。哪里知道居然还有这样险恶的活儿交到他手里。本来,晚上走这样的山路就几乎耗尽了他的勇气,而生死悬于一线的那一跤彻底把最后一点点的忍耐都甩到这茫茫的夜色中去了。谷生荣扯着嗓子哭了一阵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把海虎、宗继武这干人都骂了几遍,心思渐渐清明。博上灯依然白炽耀眼,可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再不可能走上去。他慢慢止住呜咽,伸手在背篓里摸了摸,兰子咏包得仔细,那些青蟹还是热乎乎的。谷生荣把那些青蟹一只一只掏出来,和咒骂一起丢入湍急的溪流里面去。“让你们吃!”他恨恨地说,“吃个屁!”当最后一只青蟹被肮脏的泥浆吞没,他的手也暖和起来。毫无疑问,这些螃蟹会被山溪冲到它们的老家去,而现在,谷生荣空空如也的背篓告诉他:已经可以回营房了。至于以后的事情,现在他也想不了了。“走得还挺快。”兰子咏果然还在灶间等他,“我猜路不好走呢!怎么样,他们怎么说?”青蟹这样的美味,就算是宗继武也会吃得眉开眼笑吧?“累死了。”谷生荣答非所问,“睡了睡了。”他连湿衣服都没换,一头栽倒在铺上。博上灯 四应该近午了,可窗外总也亮不起来,海虎披上褂子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嘟嘟囔囔地说:“起雾了。”进入雨季,这一带就常笼罩在海雾里。乳白色的薄纱严严实实地铺在海面上,沿着海岸上推,停止在南暮山的腰际。如果辎兵这个时候从青石城过来,在南暮山巅就会看见那清晰的分界。金色的丛林在明丽的阳光中迎着秋风微微摆动,而下面就是平坦无垠的云海,当然还有云海里透出来的那一团耀眼的金光——燕子博的灯塔。海虎转回屋子的时候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只是刚睡醒还有些糊涂,一下子想不明白。他用力在原地踱了几步,心忽然往下一沉,冲回门口抬头张望。“赶紧都给我起来!”海虎狠狠啐了一口,扭头大喊,“灯不亮了!”若是平常日子,灯火在日落之前点起,日出之后熄灭。这是为了节省燃料。鲸脂虽然耐烧,价值毕竟高昂,辎兵运送物资的大车上每次一多半都是点灯用的鲸脂,就是这样也不够不停地烧。可要是碰到阴雨雾天,燕子博上的灯火就始终通明。这时候,海上的船只比晴朗的夜间更需要灯塔的指引。燕子博的城守们说到底就只有一件事要做:保证灯塔在该亮的时候是亮着的。几十年来,博上灯还从来没有在这样的雾天熄灭过。别说是宗继武、多洛溪,就是最怠惰的沙万青、谷生荣也不敢在这个事情上稍有松动。而现在,灯居然熄灭了!海虎不知道是什么让这意外发生的,但他完全清楚,这是青石城守到燕子博以来出的最大状况。戴礼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昨夜他果然又吃坏了肚子,一个晚上都没睡踏实,可是海虎的呼喊在瞬间就把他的睡意敲得粉碎,他奔到门口的时候虽然样子邋遢,却是所有人中惟一一个武备齐全的。和海虎一样,戴礼庭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死死望着博上,可是视线无法穿透乳白色的海雾。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在这里肯定看不明白,宗继武和多洛溪没有发出警号——这也不出奇,毕竟雾笛坏了好久。戴礼庭到底还是燕子博阶级最高的军官,一边皱着眉头扯紧身上松散的甲环,一边本能地对乱哄哄的城守们发出了命令:“马上到博上去,”他深深吸了口气,“都去,把家伙全带上。”城守们投来的目光中颇有些不安,戴礼庭只当没有看见,尽管心乱如麻,然而这时候他就是城守们惟一的主心骨,慌乱不得。(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被雨水冲刷了一夜的山路泥泞难行,几处转角的路面都被溪水掏空大半,只有蹚水过去。还没走到一半,兰子咏和沙万青就分别跌了一跤,浑身泥水狼狈不堪。海虎一边走一边大呼小叫:“奶奶的,还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雨,要多下上几天咱们还真上不去燕子博了。”他往前赶了几步,凑到戴礼庭身边讨好地说:“庭哥你别急,说不定就是博上风雨太大,把灯给吹灭了。”戴礼庭走在最前头,脸色铁青地看了海虎一眼,也不搭理他。海虎见他神情凶恶,不敢再说,头一低,慢下步子,马上又落到了后头。海虎也知道自己是胡说八道,燕子博的灯塔是淮安名师造的,构造最是精巧。博上容易起雾,这航灯要足够亮,偏又不能直对风口——不管什么灯芯什么灯油,让博上风一吹,准灭。那时候市面上还没有北邙晶,砌不出透亮的明窗来,就算是现在,一人高的北邙晶也太贵了。那淮安匠人根本没有做窗,用镏了金的铜板砌出几道遮掩来,把航灯围在中间。就算风再大,也吹不到航灯。那些金板极为平整光明,好像镜子一般,又用心摆得精细,从塔顶射出去的光芒倒比航灯本身更加明亮些。这样的航灯,怎么可能被风吹熄?其实戴礼庭心里明白,海虎不过是宽他的心。可他的心怎么可能放得宽?雾天熄了航灯,这是燕子博所能出的最大事故,别说他的脑袋,燕子博七个兵,人人的脖子都架在了刀锋上。何况,真有船只经过,那满船人的性命不是也被耽误了?坏水河口本来一向少船,可是这种事情难说得很,半个月前就一下子过去了八条大船。他往海面上望去,这雾看着不算厚,可是几十步外就模糊了,七个人长长的一串,他也只能勉强看见落在最后的谷生荣,哪里看得清海上有没有船只。城守们走得急,步伐散乱,山道上除了汩汩的溪水声就是他们践踏泥浆的声音,间或听见几声脆响,那是兵器和盔甲撞在了一起。撞击声本来应更频密些,腰刀都已经把几个兵的胯撞红了。可城守们的盔甲是牛皮镶了铁钉,又不齐全,也就难得碰响了兵器。戴礼庭看一眼身后的兵,微微叹了口气。从来到燕子博那天起,大概就没有人指望过这些青石城守打仗。即使戴礼庭要求城守们带齐武器,那也不过是五柄腰刀三支长枪,最有杀伤力的大概是两柄步军弩,一次可以连射七枚弩箭——可箭壶只有两个,统共不过四十八支弩箭。就这,还是多洛溪的功劳,若不是他时时擦拭保养,这些武器只怕有一半都已经用不得了。这样一支寒酸的武装,连最小的路护都未必能及上,手中的武器顶多只能壮胆。如果博上真出了什么要命的事,戴礼庭心思转得再快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身后“啪”的响了一下,戴礼庭扭头一看,这次摔倒的是海虎。海虎踩在一块松动的卵石上,一头扎进溪里结结实实喝了两口泥水。他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抹去面上的泥水,一边呛一边跟自己生气:“我还真是瞎了眼,连小谷那熊包都不如。”这时候,队伍里还没有摔过跤的就只有戴礼庭和谷生荣两个。戴礼庭心里动了一动。谷生荣远远落在后头,走得十分小心。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是谷生荣上博去送的青蟹,夜里水更大,又看不清路,想必谷生荣很吃了些亏,现在才那么小心。谷生荣送蟹是夜半时分的事情,也是营房里五个人当中最后一个见宗继武、多洛溪的。刚才乱了心神,戴礼庭居然没有想到问问他昨夜的情形。谷生荣看见前面几个人都停下来等他,登时明白过来,还没赶到众人跟前心就怦怦跳得厉害,来来回回问自己:“说?还是不说?”其实这问题在看见航灯熄灭的时候就冒了出来,只是这一刻还要挣扎一番。“小谷,”戴礼庭问他,“昨天夜里你上博见到什么没有?”谷生荣脸色变了变,嘶哑着喉咙说:“灯是亮的,下面那个转角处就能看见博上黄灿灿一片,没啥特别的地方。”戴礼庭是老兵油子,怎么看不明白谷生荣这避重就轻的说法,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我没问你航灯,说说昨天夜里宗继武、多洛溪两个有什么异样没有?”谷生荣哑了,低下头去不说话。海虎怒道:“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娘们似的!庭哥问你呢!”谷生荣这一刻心虽虚得厉害,却是明镜似的,过一会儿到了博上,见到宗继武他们,他说什么谎都会被当场揭破。他把心一横,眼一闭,大声说:“昨天夜里雨那么大,走到半路就把蟹都摔水里了,我还送什么送?我就没到博上!”“你个……”海虎跳起来抡起巴掌就要打,被戴礼庭一把拉住。他相信谷生荣说的话。没给同僚送夜点,顶多是坏了燕子博的规矩,跟眼下的事情比起来就没了什么分量。谷生荣没有上博,自然什么都没看见,戴礼庭最想知道的事情还是一团迷雾,这时候哪里有心思跟谷生荣纠缠这个。他干脆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走。几个兵一个个离开谷生荣。他这桩事说大不大,可是谎称送了夜点上去,是公然欺骗众人。燕子博一共就那么七个人,还要说谎欺瞒,那是最让人不齿的。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最后离去的兰子咏深深望了自己一眼,心中一寒,一只手忍不住伸到衣襟里去,那枚哨嘴还热乎乎地藏在袋中。知道博上出事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这枚哨嘴,没送青蟹或许没大关系,可要是昨夜里送了这枚哨嘴上去,也许宗继武他们可以吹响雾笛求援的。兰子咏没有把这个事情当众说出来,可他知道兰子咏在想什么。现在只能期待是航灯出了故障,若是出了人命,只怕兰子咏不肯再替他隐瞒。戴礼庭也在想雾笛的事。他当然不知道兰子咏已经修好了哨嘴,只是在恼怒自己的迟钝。自从见了航灯熄灭,他表面上冷静镇定,其实乱了分寸。他早该想到,本来起雾的时候,除了航灯照明,每三刻还要吹响一回雾笛。哨嘴坏了以后,当时定下用螺号替代。螺号当然远不如雾笛传得远,但是聊胜于无。或许是太久没有起雾,谁也没有提过博上没有响过螺号的事情。这种事情,别人或者就忘记了,但绝不会出在宗继武身上。灯熄号哑,那就不是航灯有什么问题,而是守塔人出事了。想到这一层,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滤去,戴礼庭的背上冷涔涔都是汗水,右手从肩头撤下了步军弩。“告诉后面的人,”他对海虎说,“上博的时候把家伙都拿起来,看着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千万不要莽撞。”海虎一脸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表情,问:“庭哥,真要打仗么?”戴礼庭苦笑一声,这么几个人,能打得什么仗来。海虎自是不知道戴礼庭的心思,他一向自恃勇力过人,这时候一杆长枪握得紧紧的,很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添油加醋地去跟身后的人转达。戴礼庭的话还没有传到兰子咏这里,他已经把肩上的弩卸下来了。他用不好刀枪,人倒仔细,这一柄弩就交在他手中。像戴礼庭一样,他也想到了螺号雾笛的问题。并且,他的六知中始终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博上发生的事情也许比他们想像的都要大。他是一个秘术师,对自己的感知力还是颇为自信的。离灯塔越近,这种不安就越强烈,除了手中的弩,他手中还捏住了两张纸片。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深深后悔,自己本该多练习些攻击类的秘术,免得像现在这样连口诀都记不住。他这个级别的秘术师在使用强力秘术的时候,是必须用口诀来引发精神力的感应的。谷生荣固然没有兰子咏的感知力,但是他会察颜观色。说实在的,燕子博七个兵,最神秘的就是兰子咏,他却不自觉地对兰子咏有一丝毫无来由的信赖。也许是因为兰子咏是这里惟一的一个秘术师,对于不了解不熟悉的事情,人们总是很容易产生敬畏。看见兰子咏握住了弩,谷生荣只觉得头发根子都竖了起来,他双手死死握着长枪,可是与海虎不同,他握枪的姿势好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脚下的步子倒还稳定,牙关却已经开始得得战抖。五个人这时候都贴得近了,雾中的山道上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快到博上,风势大了起来,雾很快地在众人的身边流动。依稀间,他们好像都嗅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什么味道?”海虎压低了嗓门说,用力抽动着鼻子,“好像是烧东西,可是跟航灯的味道不一样啊!”谷生荣忽然不发抖了,这股熟悉的味道一下把很久以前的回忆带到了眼前,同时带回来的还有想像中凄惨的叫声。他缓缓吐出几个字,说话中带着的寒气让戴礼庭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谷生荣说的是:“这是烧人肉的味道。”博上灯 五被烧成烤肉的应该是多洛溪。或者说,肯定不是宗继武。透过雾气,可以看见宗继武高大的身形好端端地矗立在吊桥边上。他手中的打刀拄在地上,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可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出,注视着面前已经烧成了焦炭的吊桥。吊桥这一端佝偻着一具焦黑的尸身,看不清模样,烧肉的味道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戴礼庭的心彻底凉了,不用细看也知道宗继武已经是个死人。博上发生的事情比他最坏的想像还要坏。宗继武之所以屹立不倒是因为他身上扎满了箭矢。戴礼庭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那么多的箭矢,只怕有二三十支,宗继武身边的地面上也插着很多箭,他纯粹是被密密麻麻的箭杆撑在地上的,脚下的土地已经被血浸透了。走到宗继武面前,戴礼庭才发现宗继武还睁着一双眼睛,张着嘴像是斥责什么的样子,致命的一箭穿透他的眉心。宗继武的脸上就有四支箭,戴礼庭甚至没有办法合上他的眼睛。走到近前,可以看清吊桥上下的情形,比焦尸更刺目是那辆烧得残缺不全的大车。车上还有几个没有烧完的残缺木桶。兰子咏走到吊桥前往沟里看了看:“沟里好像还有些桶,”他直视着戴礼庭的眼睛,“应该是辎兵的车。”接着他蹲下来仔细看那焦尸,连戴礼庭都不能不佩服他的镇定,仅仅看那焦尸一眼也足以让人腹中翻涌。戴礼庭不是没有见过血,可是这种被烧到扭曲的尸体是另一回事。“是多军校。”兰子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伤,他轻轻拨动那焦尸的手臂,烧酥了的肉散了开来,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兰子咏从肉堆里拣出一块黑漆漆的牌子,那是军校的阶牌。多洛溪从来不把他的阶牌佩戴在身上,他自己也知道这阶级原是个笑话,但是暗地里,这军阶牌他一直贴身带着,一直到死。海虎觉得很难受。他一向以为自己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可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尸身他的胃会翻腾得那么厉害。当兰子咏拨动多洛溪尸身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这样一块一块黑红的碎肉就是朝夕相处的老多头。“烂疙瘩!”他勉强喊了一声,“你别弄他了……”还没说完,一口酸咸已经从嘴里喷了出来,嗓子眼里辣得厉害。兰子咏站起来,他能感受到同僚们的目光,他们都在努力压抑着满腹的不适,兰子咏的冷静让他们好像看到了一只妖怪。他叹了口气,看看手中那块军阶牌,对戴礼庭说:“副尉,打仗了。”兰子咏到燕子博不过两个多月。他来之前,城守们只知道要来一个秘术师,辎兵带来的这个小道消息让他们兴奋得几乎要把营房都拆掉。青石是宛州门户,从来都是十镇中军力最强的一镇。然而眼下人们闲聊起来,说的便只是青石六军,人数最多的城守一支却从来也没人提上一提。其实也不意外,城守光顶了一个守城的名义,实际上了不起就是做些缉捕盗匪的事情,最难堪的是连疏浚河渠、征收商税、清洗街道这样事情也是城守的常务。青石人固然不把城守看作当兵的,连城守自己也只当自己是穿了军服的苦力。宛州的秘术师虽然不少,从军的到底稀罕,别说燕子博,就是青石城中,秘术师也只配置在金距和孤飞两军,城守们再怎么指望也蹭不到他们的边。可是那一期博上换防,竟然要来一个秘术师,城守们不兴奋才怪!不管是惊奇还是惊喜,见到兰子咏的时候,城守们欢喜的头顿时挨了一棒,这下就明白他们怎么会摊上这么好的运气了。兰子咏是个魅。这一点,在他报到时掀掉斗篷的那一刻,城守们就看出来了。长得不好看的人有,可是没有这样不好看的,这只可能是个凝聚不太成功的魅。宛州多魅。倒不是因为这里凝聚的魅更多些,而是因为宛州人重利益轻出身,各个种族都一视同仁,备受歧视的魅族来宛州定居的颇多。就连一般的宛州市民,可能也在青楼见过艳丽无匹的魅姐儿,在市集上遇到低级难看的魅兄弟。兰子咏显然是后者。凝聚失败的魅不仅在肉体上是脆弱的,连这一族所擅长的精神力运用也很不堪,也因此沦为九州大地上最低等的生命。兰子咏或许不能说是凝聚失败,起码他还是一个秘术师,不过看看他的模样也知道他的秘术是什么水准了。一多半的时间他都套着那件黑乎乎的脏斗篷,把自己扭曲的面容深深藏在斗篷的阴影里面。他还不仅是面目狰狞,连身上的肌肤也多是个疙疙瘩瘩的,所以海虎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烂疙瘩”。海虎口没遮拦,被戴礼庭狠狠骂过两次。其实兰子咏的模样城守们渐渐看得惯了,不再觉得惊心触目,疙瘩不疙瘩的也没人在乎。兰子咏自己的脾气倒是极好,不管海虎怎么说,始终是一副淡淡的神色,言语行为也是极为谦让。若不是旁人询问,他一整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日子久了,连海虎都觉得无趣,觉得自己是一只逗弄着木头老鼠的猫。再怎么沉默寡言,也捱不住燕子博的寂寞。别说海虎这样饶舌的人物,就是终日懒散的沙万青也在昏暗的营房里慷慨豪迈地把他的理想描述过十几遍:做几年城守攒够了钱,他要在梦沼边上买个小屋子,“每日里就是钓鱼”。同样的,这两个月下来,兰子咏的轮廓也渐渐清晰:到青石之前,他还曾经在白鹭团混过哩!宛州地面,不知道青石六军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地面太平久了,人心里,军队也就和路护的保镖沦为同道。可只要大小是个镇子,就一定听说过白鹭团,这个杂耍班子在宛州流荡了几代,本身都已经成为传奇。太平日子里的人,怎么可以没有娱乐呢?兰子咏既然能进白鹭团,手上多少有些本事。他虽然谨慎,倒也没有多么矜持,城守们撩拨得久了,他就露两手给大家看看。其实那无非是手中冒出火焰或者凭空抓取流光之类不入流的小把戏,但是从混过白鹭团的兰子咏手上施展出来,总是说不出的潇洒好看。大家喝彩之后,似乎觉得兰子咏也面善了许多。谁也猜不出兰子咏为什么要离开白鹭团,可是他加入城守又被发来燕子博的缘由却是一览无余——这副模样的魅,在民风保守的青石可怎么生存?从军在宛州虽然不是正经生涯,好歹一个月有三十斤黄黍七个银毫的粮饷。说真的,若不是这一年来筱千夏大力扩军,兰子咏这样貌就是城守也不能收他。燕子博的城守,除了比兰子咏来得更晚的宗继武,个个都有些坎坷的故事,跟兰子咏也就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了。不管城守们的态度如何变化,兰子咏一向淡定从容,却是个从不改变态度的。海虎和戴礼庭搭档守塔的时候,免不了就要嚼嚼城守们的舌头。戴礼庭在军中呆了这些年,手下也带过不少的兵,打仗的本领如何不知道,一双眼睛可毒得很。只有说到兰子咏的时候,戴礼庭也不免皱皱眉头,说:“这个兰子咏,还真是看不明白。”海虎听在耳里,心中颇有点吃惊。他是莽撞些,却不是个粗疏的人。戴礼庭的口气他最熟悉,这样说话,那是对兰子咏有些怀疑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份怀疑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他心里没有过夜的事,想不明白也就放过,第二天还是一样大喊“烂疙瘩”。戴礼庭对兰子咏的怀疑并非没有来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这个魅和他所展示的能力之间总让戴礼庭感觉有个空档。这个时候,兰子咏的话把戴礼庭从震惊中拖回现实。宗继武和多洛溪总之已经死了,他得为剩下的弟兄操心。兰子咏说得对,这不是什么意外,这是打仗。而一支可以向一名士兵抛射出这么多羽箭的军队该有着怎么样的杀机啊!他定了定神:“还少一个人。”城守们大多还没有恢复过来,沙万青喃喃地重复:“还少一个么?”兰子咏点头说:“罗麻子。”罗麻子是每次来送给养的辎兵。沙万青下意识地探头去看沟里,可只能勉强看见几个木桶的轮廓。戴礼庭把弩端在胸前,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到灯塔上去看看。”他看着神情迷惘的城守们,补充了一句,“打起点精神,留神自己的性命。”这句话的效果很好,连痴痴呆呆的谷生荣都醒了过来,握着长枪蹑手蹑脚跟着众人往灯塔那边走。雾渐渐厚起来,本来在吊桥边上就看不见灯塔,这时候离灯塔只有十来步远,也只能影影绰绰看个轮廓。灯塔门洞开着,依稀可以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城守们的脚步顿时凝固了。看宗继武和多洛溪的死状,博上出事应该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袭击者似乎都走了。到灯塔这边只是看个究竟,谁能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人!戴礼庭环视了一圈城守们,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来回摆动。灯塔里面空间不大,大半用来安置那个精巧的航灯机关和储油桶,两层加起来也就能容纳五个人。以五对五,城守们虽然不精战技,起码熟悉地形。这本该是场艰苦的搏杀,若是在平地上,城守们多半只有任人屠戮,但把对手堵在塔里,这样的大雾里面,他们未必吃亏。戴礼庭知道这些兵心中都怕得厉害,可这个时候退缩只有离死亡更近,战场上差的往往就是这一份勇气。他把兰子咏拉到身边,冲城守们比划了一下。两柄步军弩可以在瞬间射出十四支弩箭。灯塔内空间狭小,避无可避,若是能先敌出手,就算塔内真有五个敌军,也能干掉大半。射完弩箭,让海虎和沙万青两支长枪进去乱捅,戴礼庭自己再持刀跟上,他觉得胜算颇大。他就没有指望面色惨白的谷生荣。也许,一场胜利可以让这些没见过厮杀的城守们生出勇气来。兰子咏指了指塔边的两间屋子,戴礼庭大大吃了一惊:实在太紧张,居然忽略了这里。屋子里堆满了油桶给养之类,还有就是多洛溪攒起来的机关武器,本来塞不下多少人。可就算只有三两个,在城守们攻击灯塔的时候从背后杀出来也足以扭转战局。海虎差不多已经冷静下来,很有眼色地滑步到屋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四个城守望着他,手心满满地握了一把汗水,见到海虎比出没人的手势才齐齐喘了一口气。谷生荣最是惊心,忍不住脱口叫了声:“好了好了!”他声音不算响,却足以让塔中人听见,灯塔里的切切低语声骤然中止。戴礼庭一咬牙,疾掠到灯塔门口,扣住弩机。面前人影晃动,显然是有人要冲出来。正在将射未射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一道柔和的流光浮在半空中,正是兰子咏的手法。冲出来的人不由愣了一下,兰子咏一扣弩机,七支弩箭已经呼啸着钻入塔门,戴礼庭清楚地听见弩箭穿透皮甲和身躯的声音,接着是两声闷哼。他再不迟疑,一步跨进塔门,迎面是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灯塔楼梯上一名赭红甲胄的士兵正满脸惊愕地望着他。戴礼庭轻轻扣动弩机。那士兵似乎醒悟过来,劈身前进,可是距离太近,眨眼就被七支弩箭牢牢钉在了楼梯上。戴礼庭往后闪身,海虎和沙万青的长枪也跟了进来,几个人眼睁睁地盯着那楼梯,只是那上面再也没人下来。博上灯 六灯塔里一共就只有三个穿着赤甲的兵士,都是前胸中箭,戴礼庭提着刀仔细检查,便是只中了一箭的那个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是活不了了。步军弩配用的是三棱射甲箭,破甲穿盔之外,更是利于放血,这时候灯塔的底层血汪汪一片,把靴边都没了进去。这样轻易解决了敌手,实在出乎意料,几个人都把心放了下来。然而戴礼庭一转眼间又有些后悔:若留下一个活口,也能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正在懊恼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塔中间的航灯机关里传出微微一声呻吟。城守们相顾色变,方才沙万青和海虎明明查过二层,那么小的地方连只老鼠都藏不住,肯定再没敌军了。谷生荣结结巴巴地说:“还……还有……有顶层呢!”灯塔有三层,第三层就是点航灯的地方,只围了半人高的白石胸墙,中间就是航灯机关在不停地转,金光耀眼——燕子博上风力强劲,却被建塔的师傅派做这个用场,燕子博的灯塔不是凝固的一点火光,金镜汇聚的那道强光是转着圈扫射出去的。胸墙到金镜机关之间也就是勉强站一个人的宽度,点了航灯的时候金板可以烫死人,没点时就寒风刺骨。若不是点灯,谁也不到那上面去。城守们太过习惯,竟然忘记顶层也可以藏人。戴礼庭这次冷静得多,挥挥手道:“就是有人也冻得半死了。”海虎持刀带头蹿上楼去,众人挤挤挨挨跟着往上跑,才上到二层,就听见海虎大喊:“是罗麻子!还活着呢!”被海虎拖下来的罗麻子非常狼狈,身上裹的棉被烧穿了好几处,又不知道在塔顶呆了多久,整个人颜色都青了,若不是鼻尖还微微有些温热,真是一点不比死人强,不管几个兵怎么叫唤,就是不出一声。正没奈何,谷生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酒葫芦,几口烈酒下去才把罗麻子给呛醒。海虎瞪着谷生荣道:“你这熊包倒还挺美,那么点功夫上博还没忘了带酒。”谷生荣知道自己连犯大错,也不敢多说,低头退到一边。戴礼庭被谷生荣启发了一下,把自己的烟杆也点起来,塞到罗麻子嘴里,又是酒又是烟,罗麻子的脸上总算有些人气。戴礼庭见他眼珠子重新转了起来,拔出烟杆正要问,就听见罗麻子哑着嗓子喊:“要死了!要死了!”海虎用手背敲了一下他的脸:“要死了你还会叫?”楼上楼下的城守们忍不住一阵笑,上博以来的肃杀气氛总算稍稍消散了些。戴礼庭皱了皱眉头,心里迅速转着念头。敌军的凶悍是不必说的,不知道罗麻子到底会说出什么来,可别把城守们吓趴下。他清清嗓子说:“这么多人都挤在塔里也不是个事情,兰子咏、海虎、谷生荣,你们到门口再去查查那两间屋子,留心博上还有没有人。”这话的意思就是叫兰子咏带队。上博以来,兰子咏的冷静让众人都印象深刻,隐然就成了戴礼庭之下的第二号人物。谷生荣胆子太小,有他没他差不多,只有搭上一个能打架的海虎才算稍具规模。至于沙万青,虽然一向懒散,但是为了对付他那张馋嘴可跑过不少地方,颇有些稀奇古怪的见识。那三个赤甲的兵士装束奇怪,刚才进塔的时候沙万青看见他们愣了一下,戴礼庭可是看在眼里的,留下他也许能印证罗麻子说出来的事情。罗麻子被吓得不轻,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戴礼庭和沙万青两个连凑带猜,好容易才听明白大概。仗,八月里就打了起来,紧接着上次罗麻子来送给养的日子。罗麻子是个糊涂蛋,听他啰啰嗦嗦讲了好一阵子金钜军大败雷骑、鹰旗军火烧枣林仓,人人都要以为青石军打了大大的胜仗,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了:若是青石军果然一鼓作气掀掉了燮军的根本,又怎么会一口气退到了青石城下?按照罗麻子的说法,就是在城下,青石军也还是骁勇善战,打得燮军找不到北。然而打到前些日子,青石周边已经全被燮军占去,从后方来的补给早就断绝,青石成了孤城一座。只是燮军不习水战,淮安商会才能走水路送来了几船粮食兵器救急。水路尚通,筱千夏终于想起了那些灯塔上的城守来,一面调了骑军四面出击,一面派些辎兵冒充百姓混出城来。燮军毕竟封锁尚不严密,被青石骑军调动起来,破绽百出,竟然被罗麻子溜出防线。罗麻子只当自己福大命大,不料却在南暮山上被一队燮军截住,一路押到了博上。燮军是夜袭突击的老手,后半夜到的燕子博,不料宗继武十分警醒,叫了多洛溪冲出来收吊桥。多洛溪见机也快,出手就用火箭烧了运鲸脂的大车。燮军登时改成强攻。其实燮军足有百人之多,对付两个城守又要什么强攻了?杀了两人冲到博上,燮军才发现博上并没有其他守卫。路上罗麻子还想吓唬燮军,只说燕子博驻军不少,燮军到了博上自然觉得蹊跷。那时还不曾起雾,四下一看就看见了大猛咀,燮军就要奔村子去。只是这些燮军都是一脑袋苇草花子,哪里见过燕子博这样精巧的航灯,琢磨了半天也弄不熄那灯。灯塔是白石造的,烧又烧不掉,折腾了好久烫伤了好几个人。没办法,只好拎了罗麻子出来。罗麻子也不会用那航灯,但也知道是生死关头,只好拼了命裹了湿被子冲到金镜机关里面去捂熄了航灯,昏在里头。至于燮军大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可就说不上来了。戴礼庭觉得奇怪,若按罗麻子的说法,燮军天亮前就已经熄灭了航灯。大猛咀不过几里地,他们早该赶到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听见那边有什么动静?他跟沙万青一起上到顶层,极目眺望,却什么也看不见——现在的雾已经厚到十步之外就不见人的程度了。燮军行踪这样诡秘,戴礼庭觉得大大头疼,不知道是不是该让城守们留在博上。沙万青忽然双手一拍,说:“老大,我知道了。”他蹲下来指着那些金镜,“燮军起初只想着灭灯,灯灭了只怕动了这些镜子的心思。”果然,那些金镜底部都有刀砍斧凿的痕迹。沙万青笑道:“那些土包子只怕看不出这都是镏金的铜板,一心想撬了金子回去瓜分。他们又没有应手的工具,这铜板怎么撬得下来?只怕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山路难走,弄不好我们上博来正好撞到他们。”戴礼庭点头说:“我也寻思他们是不是打算破坏航灯没成功才耽误了功夫,倒是你说得更靠谱些。”他投向沙万青的眼光有些奇怪,“怎么今天个个都那么聪明?”沙万青搓了搓手,略有些尴尬地说:“这金镜的主意,当初我也是打过的。”扶了罗麻子下到塔外,兰子咏几个也转了回来,说博上干净得很,看来就只有那三个兵。戴礼庭想了想,把几个人拢到屋门口避风的角落,一五一十把罗麻子的消息讲了一遍。“博上只有三个,奔大猛咀去的可有百来人呢。”实力相差如此悬殊,藏也藏不起来,戴礼庭索性把话说个明白。“看穿着像是赤旅,”沙万青补充,“赤旅雷骑,当年威武王仗以横行天下,号称天下第一的步军,那是很厉害的。”城守们果然被大大吓了一跳,别说谷生荣,就连海虎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宛州人一向安逸,几乎隔绝于东陆战火之外,只知道青石六军是宛州一等的强兵,哪里知道十六国中还有什么厉害军马?不过威武王当年进出天启有若闲庭信步,谈笑间连破诸侯联军,他的名声在宛州还是不小的。沙万青过去走过中州,见识颇多,他说的想必不错。呆了呆,谷生荣嘟囔道:“就算不是赤旅,看宗继武的样子,也知道那是些狠辣角色了。”几个人各自回想宗继武、多洛溪的惨状,心底游来游去的都是恐惧的影子。谷生荣接着说:“宗继武那样好的身手,看起来好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咱们不更是白搭么?”如果平常他说这话,起码海虎一定脸色不豫。海虎对宗继武舞刀弄枪向来十分不屑,总以为自己街头练出来的才是真功夫,不过这一回倒没有说谷生荣唧唧歪歪。宗继武的尸身大家都看得清楚,那么多箭射过来,武技再强又有什么用?“不扯别的。”戴礼庭敲了敲烟袋,一字一句地说,“我估摸着那些赤旅无论如何都该到大猛咀了。等他们进了村子,自然会发现那里没有兵营。大猛咀人人都知道我们驻在这里,赤旅调头折回来也不用多少时间。”他顿了顿,“我们在燕子博呆着不是个事情,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办?别白白等死。”城守们都不做声,他们驻扎在燕子博就是守塔,弃守而逃按军法是死罪。戴礼庭左右看看,点点头:“也是,这个是正经军务,不是平常吹牛吵闹,那便我说吧。”他咽了口唾沫,“按说有敌军攻打,我们原是该守塔的。不过大家也明白,这其实不是守不守的事儿,是守不守得住的事儿。咱们加在一块儿,就算算上受伤的罗麻子也才六个人。不是我说啥,燕子博上的兵打渔种地都拿手,要说打仗……”海虎用力点头。那时候他跟着戴礼庭往里冲,好在三个赤旅兵士都被弩箭射倒了。若是有个疏漏的反击,那么窄的通道根本没法躲避,就算能杀了赤旅自己身上也得多个窟窿。事情完了,海虎回想起来才觉得害怕,这时候大声附和说:“咱们杀了这几个赤旅的兵是走了狗屎运,要真有百来人正经冲上来……我们守什么呀?早成肉馅了。”在戴礼庭而言,虽然以往不曾公开说过,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守塔”的事情。跟多洛溪不同,他一向认为,七个城守驻扎在燕子博不过是一种姿态,若真有人来攻打,那也就说明这个姿态已经失效了。如此一来,守塔还有什么意义?那自然是可以放弃的。戴礼庭清清嗓子,说:“海虎说得不错……”正要说个决定,忽然被谷生荣打断:“要是我们弃塔逃走,回到青石那可是要杀头的。”戴礼庭忍不住把嘴一张,险些骂出声来。不知道谷生荣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他是这些兵中最胆小的一个,也不该在这当口谈那么远的事情。海虎苦笑道:“那咱们不回青石成么?”沙万青也点头:“没听罗麻子说么?青石给围了,就是咱们想回也回不去啊!”他摇摇头,“等咱们能回去的时候,只怕青石都已经不在了。”这话说出来,城守们的脸上都有些僵硬。这两年燮军连战皆捷,在宛州也是好大名声,只是人人说起来都是谈虎色变。燮军最为人诟病的一点就是军纪。燮王姬野连年兴兵征伐,这样打仗燮国那样的穷地方怎么供养得起?是以姬野不循旧制,搞了一个“以战养战”的名头,燮军所过之处,粮食财帛是留不下来的,壮年男子也要拉了去当兵,攻城掠地的时候还往往以抢掠来鼓舞士气。打了几年仗,燮军伤亡也不小,可是军队居然越打越大,也算是东陆的一桩奇闻。传闻里姬野的父亲还死在青石。这几桩加起来,青石城要是破了只怕就要成为鬼城,哪里还会有人记得对燕子博这几个小小的城守执行军法?这样算起来,弃守燕子博其实是保命求生的上佳选择。“就算真要说责任,”戴礼庭冷冷一笑,“是我下令弃守,追究起来那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他望着大猛咀的方向长出了一口气,“可战则战,不可战即走,若是拘泥于军令,还不知道这世上要多死多少人。我也算见过打仗杀人了。嘿嘿,要是活不过今天,其他都是白说!就这样吧,我的命令,都走,马上走!”城守们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却听见兰子咏坚决地说:“走不得。”这一下众人都愣住了,兰子咏以往是最不肯拿主意的人,谁说什么他都说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站出来反对。戴礼庭心中沉了一下,问道:“怎么走不得?”兰子咏说:“若是走了,这灯塔怎么办?”海虎怒道:“什么怎么办?咱们在博上呆了那么久,日日点这航灯,从来不曾刮过一块指甲盖大的鲸脂去点油灯,对得起他们了吧?一桶鲸脂要二十个金铢,我攒十年的饷钱也不过买一桶,难道要我为这点钱给青石城里哪个老爷的怪主意卖命么?”兰子咏摇头说:“不对!咱们守这燕子博的航灯,不是为着每个月那么点饷钱黄黍,也不是为着哪位老爷的奇思怪想,是为着海上的行船人的性命。今天还要添一条,为着青石城里十万人能吃饱肚子,为着他们能守住青石不叫燮狗横行!”戴礼庭深深凝望着兰子咏,右手握住了刀柄:“兰子咏,你是什么人?”博上灯 七兰子咏淡然道:“我是青石城守,驻扎在燕子博,守塔有责。”戴礼庭手腕轻轻一抖,腰刀出鞘:“以前呢?我知道你有古怪,你到底是什么人?”兰子咏伸出手去,轻轻一弹戴礼庭的刀锋,“嗡”的一声清吟。他那张丑怪的脸皱了皱,算是一笑:“戴副尉,你想问这句话大概很久了。我也不瞒你,我原在扶风营中,来到燕子博就是为了今天。”兰子咏来历蹊跷,戴礼庭深有戒惧,原本已经动了杀机。听他自承是扶风营的人,不由愣了愣,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震,一时想不好应该怎么办。扶风营是活跃在青石沁阳一带的野兵,名声颇大。这倒不仅是因为扶风营是宛州野兵中最大的一支。扶风营不像平常野兵专门从事路护保镖,同时还以缉匪袭盗为要务,他们行动索取的报酬很高,但是活儿总是干得非常漂亮。营中好手如林,不仅有武士也有秘术师,甚至有专门的刺客。扶风营不像鹰旗军有淮安的鼎力支持,养活这样庞大精锐的一支野兵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民间颇有传说说扶风营是青石城主筱千夏出资养的一支城外私兵。这一次燮军有南侵之势,筱千夏布署青石防御,扶风营招之即来,早在六月就已经进入城中,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流言。按理说,就算兰子咏是扶风营中的人,这时候也是友非敌。可是他隐瞒身份来到青石,动机实在可疑,这时候又极力反对逃离燕子博,跟城守们过不去。戴礼庭心思转了几转,暗暗下了决心:如果兰子咏非要大家一起陪葬的话,说不得也只有对他动手了。戴礼庭掂掂手中的刀,假作轻松,“刚才都说了,这燕子博没法守,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把大家拖在这里,航灯也一样点不起来,为着谁也没用。”兰子咏说:“难守,可不是没法守。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后面这几句话是多洛溪常说的,大家常拿来逗他。这时候多洛溪已经烧成焦尸,兰子咏再提这话头,几个城守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难受。海虎摇头说:“烂疙瘩,你别提这个。老多头做的机关陷阱那么多,一个也没用起来,还不是把命给丢了?”兰子咏道:“怎么没用?你以为那吊桥是怎么烧的?”他不等海虎回答,飞快地接着说,“多军校不是敏捷矫健的人,宗继武都没来得及抵抗,他怎么能一出手就把吊桥点起来?你们平时只当他说笑,多军校早说过他在吊桥上设了三个机关,其中一个便是发火的。他虽然叫燮军给害死了,临死之前还能发动机关把燮军挡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眼沙万青、谷生荣,“方才在吊桥上,你们问我看什么,我就是查看那发火的机关。多军校在上博的路上多处设置机关,应该还有不少能用的,这屋子里还有他布置的机关图纸,还有好些没用过的机关,只要发动起来,未必不能叫那些燮狗吃些苦头。上博就两条路,断了吊桥那边,营房这头山路陡峭易守难攻,我们守到天黑也是可能的,未必就是送死。”他知道这个时候人心思去,一口气说了好多有利的地方,只盼把城守们的心思扭转过来。“就算守到天黑,然后呢?”海虎追问。兰子咏走到谷生荣身边,一伸手:“拿来。”谷生荣不明所以,正要发问,看见兰子咏的眼神说不出的清冷逼人,登时醒悟过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哨嘴。兰子咏举起哨嘴,环视城守们一圈:“青石之战变数颇多,我们一早就计划过围城时的水路补给。从淮安到青石,南暮山沿海要害的灯塔一共三个,都有扶风营的人。不过我们就只有一路援兵机动,距离三处都是大半日的行程。如果塔上出事,只要吹响这特别的雾笛,援兵就会赶来。我们若是可以坚持到天黑,赤旅百人还是可以对付的。”戴礼庭深深皱着眉头问:“援兵有多少人?”兰子咏答:“二十七人。”城守们登时就要泄气,兰子咏不动声色道:“都是好手。”扶风营中能人颇多,兰子咏若说是三十名好手,真有与百名赤旅一战之力也难说。只是……“只是……”戴礼庭还是摇了摇头,“你当真以为凭了老多头几个破烂机关,我们这几个人就有机会顶住百来赤旅的攻击么?”兰子咏低下头说:“凭那几个机关当然不行。只是,若是不试,那便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戴礼庭叹了口气:“你要试这一试,本钱可是真高,六个弟兄的性命啊!”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说:“说得是。博上这些弟兄都知根知底,没一个是燮狗那样的亡命之徒,也没一个是六军精锐为了打仗来投军的。大家各有苦处,不过是在这里混混日子。别说是我,就算是副尉您,想死的时候也不能打个什么旗号就要求大家陪着。”海虎说:“嗯,这句像人话。”兰子咏接着说:“我说走不得,大家想走,我当然也拦不住。你们若是都走了,便只有我一个,也要留在这里守塔的。”他声音渐渐低沉,“只是我一个人,当然就没有什么机会能守住上博的路了。你们大概想,兰子咏是一个魅,想法自然不同。其实这事上哪里有不同,我也不是愿意去死的。不过,活在这世上,有些东西比死生还要大。我从宁州来,在东陆颠沛流离了十来年,最后才在宛州安顿下来。”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身子微微发颤,过了一阵子才说,“我知道大家都苦,说这话你们只怕心里念叨,不过宛州真是好地方,这道理……只怕土生土长的宛州人要等丢了家园才知道。”兰子咏的语气真诚,城守们一时都有些感触。平心而论,谁也不希望燮军攻克青石探取宛州,就算这地方诸多不平,也还是好过诸侯国连年烽火朝不保夕。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城守们这样底层的人物最明白这意思。“烂疙瘩你也把我们瞧得小了,”海虎说,“弟兄们都是一条烂命,也不是赌不起。不过我们守了一时又能怎么的?要我说这边的赤旅就是贪小便宜才孤军深入,燮军二十万大军真要动起来,一个指头也把我们给碾碎了。我海虎不是贪生怕死,可是白白送死的事情我是不做的。”“没有无谓的牺牲,没有无代价的逃跑。”兰子咏语气平和,话锋可是尖锐得很,“若是有航灯指引能多放过一条船去,青石城里就能多坚持几天。燮军二十万人马,你道他们几天要消耗多少给养?”他又咧了咧嘴,环视一圈,“我们当然不能决定青石存亡,无非是对自己有个交待。我来了燕子博那么久,还没说过这么多话。”场中静了静,戴礼庭一声不吭地放下手中的步军弩,站起身来。兰子咏目光闪动,微微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往灯塔里走去。城守们稀稀拉拉地跟着戴礼庭站起来,海虎嘟囔了一句:“原是要走,怎么叫烂疙瘩说得那么不爽。”戴礼庭心中一震,兰子咏的大道理他明明听不入耳,却也一样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似乎这一步迈出去就能看见青石城里血肉横飞的情形。沙万青忽然皱了皱眉,说:“什么声音?”这时候博上没人大声说话,只有风声呼啸,隐隐约约地能听见风里有些哭喊呼叫。海虎看了沙万青一眼,脸色难看得很。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赤旅终于杀到大猛咀了。本来大猛咀只是座平常渔村,可是被赤旅当成了兵营,大雾弥漫又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村中人口能够存活下多少来。城守们跟大猛咀的渔家都熟,沙万青因为去学烹鱼的手艺,关系尤其密切。方才听到赤旅奔袭大猛咀的时候人人心里便觉得不安,这时候终于听见屠戮,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悲愤和怒火腾地蹿了上来。沙万青弯腰拾起戴礼庭丢下的步军弩,说了声“我留下”,也往灯塔那边走。这时候听见“呜”的一声巨响,低沉强劲,直敲得人心激荡,是兰子咏吹响了雾笛。“呜呜呜”又是三声,远远传出去,惊得博上的白海燕成群飞起,倏忽来去,好像雾中穿梭的流星。谷生荣忽然笑了:“我胆小也不是全没好处。要是昨夜拿了哨嘴上来给宗继武他们吹,我们赶上来正好碰上赤旅,那肯定是完蛋了。现在这条命都是拣来的。”他心里原本像是绷了一根弦,越扯越紧,在那声雾笛里终于绷断,这时候居然平静下来。他脸色还是苍白,语气却淡定许多,“我也不走了,逃够啦!你们自管去,我就呆在博上哪里也不去了。”海虎冲谷生荣吼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扯,你傻了么?”谷生荣脸上的肌肉战抖了一下:“我没傻。你们平日里瞧我不起,那是应该的。做了心虚的事情,胆子就会越来越小。我很怕,可是我怕够啦。从和镇逃到柳南,从柳南逃到云中,从云中逃到白水,然后是青石……越逃越怕。你可知道,一个人若总是为了逃生而逃,那有多没意思?我这一辈子都在逃,逃到燕子博该到底了。”他转身朝着灯塔走,嘴里喃喃地说,“怕不怕,人总是要死的。”这一下海虎彻底傻了,望着戴礼庭好容易冒出来一句:“庭哥,你说咋办?”戴礼庭一下子也没转过弯来,一边不停摇头一边嘴里问:“你说咋办?”海虎憋了一阵子,红了脸大声说:“我总不能比小谷还差劲吧?”罗麻子也是神情激动:“就是,青石城吃紧哪!我们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这灯塔无恙。”戴礼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拼了命把那帮赤旅带到博上来。我问你,他们是冲着灯塔来的么?”戴礼庭猜得不错,那支赤旅百人队原是扫荡山间村落的,本不知道灯塔的事情,只是截获了罗麻子的辎车才掉头向西。罗麻子被戴礼庭一刺,登时泄了气,一张脸红得好似熟虾。海虎摸不着戴礼庭的底,摸摸后脑勺说:“那庭哥你的意思……”戴礼庭苦笑一下:“你们都急着送死,我好歹总是燕子博的长官,也不能不送你们一程啊!”海虎大喜:“我就知道庭哥你是好汉。”戴礼庭目光顿时锋利了起来:“你以为我当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海虎不敢多说,戴礼庭的意思他还真是不太明白。戴礼庭叹了口气:“做这狗屁不是的城守副尉,是担了六个人的性命的。宗继武、多洛溪没能保住,总不能看你们白白送命。也不想想,这燕子博上还有谁知道仗是该怎么打的?”天空一亮,那是航灯点了起来,一团温暖的光线从塔顶倾泻出来。不多时,那航灯点得透了,金光就像闪电一样耀眼,一直投射到雾霭重重的海面上去。博上灯 八戴礼庭说得不错,打没打过仗毕竟不同。兰子咏是个秘术师,他心思细密,也能鼓舞起同僚的士气让他们满腔激昂地来守塔,但怎么守,他也不曾想得明白。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受了伤的辎兵。从大猛咀到燕子博只有五六里路程,可是雾这样浓,那些赤旅少说也要花一个多时辰才能赶回来。一个时辰用于跑路不算少,可要用手头这点兵力布置燕子博的防御就实在是捉襟见肘。博上空空荡荡没有什么遮掩,十来步宽的干沟横在燕子博和南暮山的缓坡之间,桥上的吊索已经被烧断了。多洛溪的机关其实是个大大的败笔,吊桥支柱上抛下的两个油罐里的豆油充其量只有一大碗,要不是正好砸在了大车上的鲸脂上面,顶多也就是带起一溜火花——其实这油罐上的火石居然还能发动,在多洛溪本人只怕也觉得惊奇。点燃的鲸脂没有能烧太久,这是意料中的。鲸脂是一大块一大块纯白的油酪,点灯虽然明亮持久,但是本身并不容易燃烧。塔上的航灯那么亮,除了鲸脂还得靠海葵丝搅出来的灯芯。大车给烧得残缺不全,可是多数油桶都落入了沟里,吊桥本身不过是焦了一层,还结实得很。现在这吊桥扯不起来,燕子博彻底无险可据。按照兰子咏的意思,索性把这吊桥烧了,断了赤旅的来路,这样还可以多支撑一会儿。戴礼庭看了一阵子却说:“等人到了再烧,还能多干掉几个赤旅。”他的算盘打得细:若是一早烧了吊桥,赤旅见没了通路,可以回头去南暮山上砍了树来搭桥。这道沟不是天堑,终究挡不住赤旅,能多拖他们一会儿也是好的。更重要的一点,城守们一时热血冲上了头,等看见了黑压压的赤旅还是要害怕。火攻若能得手,不在杀伤几个敌军,主要还是振奋士气。以寡敌众,这士气一分不能泄了。戴礼庭从库房里取了海葵灯芯出来在桥面上来回钉了几条,又招呼城守们把鲸脂细细抹了一遍,还扔了不少浸了油的灯芯到沟里——大半车油桶都摔进了沟里,沟底满是鲸脂。桥头不远,城守们用拆下来的门板搭了一道屏障,到时候就从那里发射火箭去烧桥面。说起来,那些赤旅当真是配备精良,三个死尸身上就剥下三柄角弓六壶羽箭来。兰子咏看着戴礼庭在桥头布置多洛溪留下的机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那时为了鼓动士气,极力强调多洛溪存了多少机关,其实心里清楚这些东西不仅杀伤力不足,更不知道有多少能用,真要靠这个阻却赤旅,未免太托大了。戴礼庭像是知道他的心思,高高举起一枚捕兽夹说:“这种东西当然挡不住赤旅,只要他们过来慢些,我们就有机会烧桥。”戴礼庭的计划十分冒险,如果发射火箭不及时,被那些赤旅冲入工事,也就没有所谓防御了。捕兽夹被戴礼庭手中的树枝拨动,当的一声咬在一起,竹齿居然把那树枝钉穿了。戴礼庭嘿嘿一笑,十分得意:“老多头的手艺还真不错。”防御的重心都放在博上这条通路上。从营房上来的山路陡峭狭窄,快到博上还有一块好大的黑石掩在转角处,有那么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戴礼庭把海虎和沙万青两个放在这边,要他们前后多布置机关陷阱也就是了。雾这样大,那些赤旅已经看见航灯听见雾笛,匆匆赶回来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发现这条山路,放两个人在这里只是防备万一。反正黑石离博上已经很近,若是博上吃紧,叫他们回来也来得及。最难的活儿不是挖掘陷阱布置机关,而是回收弓弩的箭矢。罗麻子从那三名赤旅身上拔箭拔了一头的汗。他被赤旅虐待得狠了,一边拔一边还对那些尸体又踢又打。踢打声骂声远远从塔边传来,听得干活的城守们都是摇头不已。一堆血淋淋的弩箭堆在地上,腥味扑鼻,谷生荣努力扭脸不去看,只管低头挖掘。到了宗继武这边,罗麻子犯难了,他把地上的羽箭都拾了回来,却没法动手去拔宗继武身上的箭矢。“不知道得撑多久。”戴礼庭说,两支弩一下就能射空,回头主要得靠这三张赤旅的角弓。手里的三壶箭都不满,加上拣来的这些也不过七十多支,宗继武身上的箭矢应该能派上用场。罗麻子苦着脸说:“赤旅的箭都是带倒钩的。”戴礼庭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挥手示意罗麻子去办。罗麻子眼泪汪汪地给宗继武施了一个大礼,伸手去拔那箭。博上风大,开弓难有准头,赤旅一定是几轮齐射乱箭杀人。他们射箭的时候靠得这样近,几乎每一支击中宗继武的箭矢都穿透了他的身体。罗麻子把宗继武放倒在地上,左挣右拖,好容易拔出一支箭来,上面还带了不小的一块肉。罗麻子举着那箭,看了半晌,居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不拔了不拔了。”他把箭往戴礼庭面前一扔,“要拔你自己拔。”戴礼庭看着那箭,默然低头,招呼兰子咏把宗继武的尸身一起抬到吊桥上去:“都烧了,免得被赤旅欺凌。”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那把三个赤旅也搬过来?”这次他没有用“燮狗”的称呼。戴礼庭几乎是不为人察觉地点了点头。打仗固然是残酷的,然而把性命都搭上了,兵士的责任也就到此为止了吧?他和兰子咏都没有招呼别的弟兄帮手。沙万青满身大汗。他试图掘断黑石下面的山路,泥浆下面都是碎石,一锄下去火星四溅,膀子都震得疼。若是平时要干那么多活儿,他已经骂了很久也歇了很久了。可现在,他只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自己的铲子可以挥舞得更快些。有那么一阵子,沙万青也想:那声“我留下”是不是说得冲动了些?但是他没有答案。他知道自己多少有些后悔,不过这点后悔还不足以使他重新审视自己作出的决定。沙万青出身豪富,或者说,曾经出身豪富。人人都知道他嘴馋贪食,这可不是便宜的爱好。沙万青跟着行商们走南闯北,多半还是为了品尝各地的美食。要不是驶往北陆的商船被海盗劫去让他家破了产,他可能还在继续以往的幸福生活。那批货是沙万青他爹在几个朋友的怂恿下倾尽家财办的,出事以后那几个朋友就都找不到了。兰子咏说什么?宛州是个好地方?宛州是什么样的地方沙万青最清楚。这片土地只承认掌握财富的人,如果没有了金色的光彩,那么整个世界都会变成灰败的颜色。仅仅是一批货,就让沙万青家破人亡,他对那些海盗或者商人们倒也没有特别的恨意。宛州也好,东陆也罢,这世上惟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自己不够强,那就只有任人践踏。像其他人一样,沙万青加入青石城守也是为了逃避,逃避那一屁股天天都在膨胀的债务。父债子还,这原是规矩,宛州的规矩明白清楚,这或许是兰子咏说宛州好的理由:一切都在规矩之下,没有人能任意改变或者剥夺什么。然而,在沙万青看起来,宛州与战火纷飞的东陆其他各地没有不同,那规矩下面也是浓浓的血色。规矩是谁定的?这可是大问题。兰子咏所看见的公平与繁荣下面,有着太多嘈杂的呐喊。之所以留下,沙万青不是为着青石,更不是为着宛州。他仅仅是为了燕子博,还有几里之外的大猛咀。只有在这样偏远贫瘠的地方,规矩才不再起作用。燕子博的这一年多时间,是沙万青一辈子过得最轻松最惬意的日子。博上朝夕相处的弟兄,渔村里热情好客的父老,这个苦哈哈的圈子里面,人和人是那么的近,即便是纠葛置气,也是院里墙头的毛病,甚至都过不了夜。戴礼庭说走的时候,沙万青心里就是一片空白。留在这里是要死的,可是离开这里又能到哪里去?他浑浑噩噩地听着兰子咏和戴礼庭争辩,却在风中传来的哭喊声里幡然省悟: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燕子博上。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其他什么人值得让自己逗留生命中最后的时光。“敢打燕子博主意的人才要去死!”他恶狠狠地说着,又刨下一锄。“你说什么?”海虎远远问他,他把机关都布到了下面两个转角的地方。沙万青这才发现自己喊出了声,脸上一热,岔开话题:“你跑那么远做什么?那些个东西又没啥用。”“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海虎不知所云地摆弄着手中的铁齿。“当”的一声怪响,有什么东西拖着长长的尾音从坡底蹿了上来。海虎一愣:“什么东西?”沙万青心头一紧:“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这声音沙万青以前听过,是鸣镝发出的,多洛溪在路边设陷阱时还曾得意地给他演示过。现在城守们都在博上,不用说,触动了机关的肯定是从大猛咀折回的赤旅了。营房出来上博的路边,设着多洛溪最为得意的一处机关。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在路边插了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狗贼死于此路上”几个字。“这可是好东西!要是有人从这里攻打,看见这牌子一定生气。你们想,这打仗的事情要讲吉凶,还没动手就看见这样晦气的字眼,他们一定气得要把这木牌一脚踢飞,然后呢,”多洛溪兴奋地解释说,“这木牌下面能弹出一包木刺来,把踢牌子的人扎个半死,更要紧的是这支鸣镝,牌子一倒就自动触发,守在博上的人一听就知道这边有人偷袭了。”他几乎有些得意洋洋。对于多洛溪这个理想的构思,城守们一如既往地嗤之以鼻。就算真有那么傻的敌人踢牌子,从燕子博边上一探头就能看见营房周围的动静,哪里需要鸣镝示警。再说,从营房打过来的,哪里还叫偷袭?不过多洛溪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个主意,这木牌也是他不多的持续维护着的机关之一。那时候,谁都没有想过这样的大雾天里机关真起了作用。准确地说,谁都没有想过真会有人来攻打燕子博。“赶紧回来!”沙万青冲海虎拼命招手。山路才被他掘了小半人深,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赤旅来得比他们想像的快,果然是山地强兵。最要命的是,整个防御的重心都在博上那条沟,没人想到仗会从这条山路上开始打。海虎连蹿带跳地往上跑。那机关意外地触发让赤旅们吃了一惊,立刻展开队形。尽管他们压低了声音,那么多人的口令和喝骂隔着雾气还是听得清楚。海虎知道,这样近的距离,如果不是雾天,他已经被箭雨钉死在路上。跃过黑石,他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抓住靠在石头上的长枪。“弓箭呢?”海虎问。“都准备好了。”沙万青掂了掂手中的步军弩,匣中的箭尖隐隐带着血色。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张角弓和一壶羽箭。但这不够,没有来得及掘断山路,转折处一次可以过来两名敌军,如果海虎失手就完了。他回首眺望,刚才的鸣镝响亮,戴礼庭他们应该听见了。博上灯 九戴礼庭觉得自己今天的判断非常糟糕。他应该想到的,既然赤旅袭击大猛咀发现了那里不是兵营,肯定会逼问燕子博的真实兵力和营房的位置。即使灯塔已经亮了起来,明摆着城守们已经到了博上,赤旅也会首先避免他们犯过的错误:不小心放过了对手。如果他是赤旅的指挥,也一定会以重兵清理营房然后循山路而上。现在的问题是:山路上到底有多少赤旅,是不是还会有另外一支人马同时攻击吊桥?这头一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且其中三个都没有怎么摸过兵器,派出任何一个都不能给海虎、沙万青帮上多少忙,可要是自己离开,这三个人怎么对付如狼似虎的赤旅?他咬着牙在兰子咏肩上用力一拍。既然这个魅是扶风营中的人,希望他的秘术能比展示的强那么一点点吧。兰子咏的神色还算平静,嘴唇却也有些发白。大战在即,他说了那么多,能做到多少却是一点没底。他手里托着步军弩,弩背上贴了三张秘术的口诀,也不知道紧急的时候来不来得及念。“你去。”他对戴礼庭说,“这边我会看好。”戴礼庭点点头,他不该信任兰子咏的,但他实在没有选择。“一定要把火点着了。”他嘱咐罗麻子。受了伤的罗麻子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点燃兰子咏和谷生荣将要射出的火箭。罗麻子牙齿得得作响,想要承诺,却说不出话来,这本该是谷生荣的样子才对。戴礼庭再也看不下去,带着一丝绝望扑向山路那边。赤旅的推进速度非常快。泥泞的山道对他们似乎不构成任何障碍,只是海虎匆匆设置的飞石铁齿一类的机关在兵士中间引发了几声惨叫——但也只是惨叫而已,他们并不稍做停留。从博上往下看,即使隔着那么厚的雾也能看见山道上拥挤的红色人潮。这让戴礼庭觉得踏实些——赤旅的主力放在了这边,兰子咏那边的压力就小得多。他奔下去的时候几乎要为这个发现微笑。第一名赤旅冲过了黑石转角。海虎一直等着这一刻,他猛然跃起,手里的长枪直刺出去。那赤旅是训练有素的,冲过转角的时候用皮盾护住了头面。但他防住的是沙万青和戴礼庭的羽箭,盾牌反而遮蔽了海虎这方向的视线。没有听见羽箭钉在皮盾上的钝响,他多少有些放心,稍稍挪开了皮盾,余光里却是一道黑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上就是一凉。海虎这一枪刺得太猛,赤旅的皮甲又只护胸腹不护腰背,噗的一声,长枪就穿透那赤旅的腰际,正中第二名冲上来的赤旅的大腿,痛得他长声惨呼。海虎一枪两个,信心大增,上前一脚想把那赤旅从长枪上踹下来,不料刺得实在太深,一时居然拔不出枪来。正僵持间,第三名赤旅从后面跳出来,挥刀大呼。海虎急得满头都是汗,两眼一闭心里直想:这就死了么?嗖嗖两声锐响在耳边响起,等海虎再睁开眼睛,后两名赤旅面门各中了一箭,这才想起后面还有两个弟兄。这一下心中大喜,发力一推,长枪也不要了,三名赤旅都被他推下山去。戴礼庭看得心中一动,忙叫:“不要。”已经晚了。海虎回身一操,又是一支长枪,冲戴礼庭一晃。原来三支长枪都被他放在这里,道理也简单,若是在博上空旷地方,长枪可敌不过弓箭,不如这里管用。戴礼庭倒不是心疼长枪,他想的是尸体在转角处堆积起来,赤旅要上来就越发难了。给海虎比划了好几下,海虎才看明白。沙万青方才掘山路虽然只掘得有小半人深,对赤旅来说已经是大大不便,看着前面的人被放倒了,后面却还得忙着往上爬,一下子跟不上来。那坑到转角只能容纳三个人,赤旅便总是三个三个地往上冲。城守们如法炮制,一连放倒了九名赤旅,自己竟然连皮毛都没伤到,只是海虎累得“呼哧”直喘。赤旅连续吃了几次亏,终于慢下攻势。戴礼庭下到海虎身边,把倒在山道上的尸体推到转角上,居然又摘了一副弓箭和两个皮盾下来。正要走回沙万青身边,忽然听见脑后风响,慌忙往前倒下,就地打了个滚,手里的弓箭拉个半满就要放,可是面前的赤旅咽喉上已经中了一箭,呆立欲倒。原来赤旅这次派上来两个厉害角色,海虎一枪刺出没有刺到,反而被一刀砍断了枪杆。海虎也是悍勇之至,握着那半截枪杆继续前刺。第一名赤旅大步前跨,也不理会他,照着戴礼庭就砍,不料被沙万青一箭穿喉,那柄刀离戴礼庭只有一掌的距离,终于还是没有砍到。两名赤旅都是好手,本来配合默契,只是这次后面那人要踩着尸体爬过来,脚下软了一软,刀还没有挥起来就被海虎的断枪穿透了臂膀,叫都没叫出一声。海虎当胸一脚,又要把他踢下山去。那赤旅当真厉害,受了这样重的伤,左手皮盾还是一挥,恰恰砸在海虎小腿上,痛得海虎眼泪鼻涕都喷了出来,抱着腿只是翻滚。戴礼庭半坐起身,“嗖”的一箭,也是穿喉而过。那赤旅一脸惊异,想必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死法。这次赤旅知道碰到了硬角色,道路又被堵得满满的,一时便不再攻上来。戴礼庭扶起海虎,见他腿上只是肿了一块,登时松一口气,叫他到兰子咏那边去。海虎就是不依:“我这伤不妨碍刺枪,庭哥你在这里也未必比我干得漂亮。”戴礼庭知道他说的不假,这样狭窄的地形,中平枪原本难防,海虎的力量和速度都比自己强些,也就不再劝他。戴礼庭也不回到沙万青身边,只是冲他招招手。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都觉得有些吃惊,虽然一起生活这样久,却从不知道对方箭法这样出色。沙万青先说:“从小射鸟打兔子练出来的,还是好吃!”戴礼庭笑道:“亏得你好吃了。”接着用下巴往下一指,“你猜他们打算怎么办?”赤旅吃了这样大亏,又不知道博上虚实,也不知道在计划什么。沙万青正要摇头说不知道,看着戴礼庭抛着手中的羽箭,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背上一时都是冷汗。赤旅中的普通兵士也多有配备弓箭的,看宗继武的模样就知道弓箭齐射是赤旅的战法之一。赤旅仓促攻击遇阻,人是翻不过这块大黑石来的,但是羽箭可以。想明白这一层,沙万青跳起来几步就蹿到下面,跟戴礼庭一样紧贴着黑石站好,戴礼庭又塞过一块皮盾来。海虎站在最前方,完全在黑石庇护之下。而戴礼庭和沙万青若要射箭,就得微微离开黑石,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外面。沙万青是用弩的,单手就能拿住,另一只手用皮盾挡住自己和戴礼庭的上方。皮盾举了一会儿,就听见下面一声大喝,接着是嘈嘈切切的弓弦声。赤旅们高高举弓,把箭都射到天上去了,虽然准头不佳,但落下来几乎都是垂直的,力量颇大。也有三十多支羽箭插在了这边的山路上。沙万青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他还呆在原来的地方,这时候大概也被一箭穿头了。还没等沙万青缓过神来,就听见海虎一声大喝,掷出长枪。再一看,转角处红影闪动,原来是一名赤旅趁着他们躲避箭雨的当口,从黑石那儿翻了过来。虽然海虎机敏,及时出击,但这赤旅看来也是军中好手,他侧身避过海虎的长枪,反手朝海虎掷出一柄长剑。沙万青一惊,想也不想,挥手用皮盾挡住海虎。只听见“呲啦”一声,长剑穿透皮盾,钉在了沙万青的腰间。他只觉得肋骨一凉,下意识地扣动手指,嗖嗖搜嗖,七支弩箭都射在了赤旅的胸腹之间。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戴礼庭回到桥头的时候,整个燕子博都在发光,博首是灯塔的金光,尾部就是炽烈的白焰。“你看。”兰子咏指着熊熊的火光说,“燕子博有多美!”他的眼睛里跳动着熊熊的火光。兰子咏到燕子博那么久,戴礼庭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样激动的神情。他知道,兰子咏欢腾激动的不是壮观的大火,而是这场堵住了赤旅的战斗。毫无疑问,这三名城守付出了超出他们能力的努力,有理由为之自豪。战争也有富于感染力的一面,有时候厮杀本身会让人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不过戴礼庭可没有时间来庆祝这小小的胜利,正相反,他的心里直往下沉:火烧得这样大,比预想的要猛得多,这样下去沟里面的鲸脂撑不了多久。博上灯 十

                      见下面有人自动站起来回答,肯特导师只好点人来回答。“没有人自告顾勇起来?那我就来点人了……好,凡达伽·七夜,就是你,请你来回答我刚才提出的这个问题。”七夜直直地站起来,看了一眼教室外的布里斯德副院长,露出一个你奈我如何的表情后,开始解说道。“剑,乃器中之尊,兵中之王;自古以来剑就被划分为剑柄,剑身,剑尖,剑刃,剑背五个部分。”回答的不错,肯特导师在心里给了七夜打了个满分。肯特导师笑着点头意示七夜坐下,然后又接着说下去。“不错,剑就分为剑柄,剑身,剑尖,剑刃,剑背这五个部分,而剑还有带灵性和无灵性之分……”正当肯特导师将剑的灵性问题慢慢细说下去时,有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讲话。“肯特导师,对不起,有个地方我不太明白。”七夜又站了起来。“那里不明白?”肯特见是刚才回答了问题的七夜,便带着微笑意示他继续问下去。“肯特导师,我看到有些书上写道,剑不但包含剑柄,剑身,剑尖,剑刃,剑背这五个部分,还有剑心,我不知道剑心在剑上的那个部位,希望导师你能解答学生的这个疑问。”“这个嘛,剑心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只有真正使用剑的人修练后,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才会出现。”肯特导师对于七夜这种在他的课上勤奋好学的学员有种喜爱感。“那是什么境界呢?”七夜又接着问下去。“应该是大剑师①境界。”“那大剑士有没有可能拥有剑心呢?”“应该是不能拥有的。”“那剑圣达斡尔②,在大剑士时拥有了剑心,肯特导师那应该怎么解释剑圣达斡尔的剑心呢?”“那只是一个特殊的例子,剑圣达斡尔应该不能算在内的,他不是普通人,他从一出生就生存在战斗中,过早得到剑心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天骑士诺卡③呢?他也是在大剑士阶段就有剑心了,这又怎么说呢?”“这,这是因为他家世代都是骑士出身,从小就练就高级剑术,所以在那时拥有剑心也并不为怪。”肯特导师开始头上冒出冷汗,他开始有些紧张七夜又找出什么人来说明了。“那我国开国精灵王梅菲亚文,一接触剑,就拥有剑心,那又怎么解释?”肯特导师急的满头大汗。在这么多的学员面前,特别是外面还有个布里德斯副院长正在那里看着他,如果他答不出学员的提问,那他就难看了,以后也别想当选特级导师和加工资。“那,那,那是,那是……”肯特导师急的开始结巴起来。“喔,肯特老师,你是不是想说,那是因为精灵王梅菲亚文是通过精灵族的神器感应到剑心的吗?”“对,对,就是那样。”肯特导师急忙擦去额上着急产生的汗水。“喔,这样,那,那……,没什么了。”七夜坐回到座位上去。肯特导师给七夜这一问,差点心脏都吓的跳了出来。肯特导师心道:如果再给七夜那样子问下去,不知道还会扯出什么样怪问题,不行,不能再让他提问了。尔后,肯特导师就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中,只要七夜有想提问的举动,他就快马加鞭讲过去,不让七夜有一丝机会提问。当上完一节课后,肯特导师感觉和一个同级的剑师过招还累。厚厚的战士长袍上全是汗水。在第二节课上,肯特导师又急急忙忙地把准备教授的内容匆匆讲过去,而此时在教室外的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因还没找到七夜触犯风纪的把柄,也开始烦躁不安。当肯特导师眼睛偶尔向门外扫去时,正好看见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那满脸怒火而发泄不出的表情,他以为布里德斯副院长对他的讲课方式有所不满,一时之间,吓的缩手缩脚,小心翼翼。而这样,就又给了七夜提问的机会。“无上剑道,是天之道。当我们练到一定的时候,就会进入天人合一之境,那时剑就是人,人就是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七夜打断了肯特导师的授课,开口叫道。“肯特导师。”肯特导师刚刚从给布里德斯副院长脸色吓的‘彭彭’乱跳中恢复平静的心,又猛烈地跳起来。“无上剑道分为几个境界?”“无上剑道,从低到高分为剑心,心剑,化剑三个境界。剑心,是人剑合一,也就是我刚才说到那里。心剑,就是以心驱剑,剑随心动,意到之处,剑致何处。化剑,就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以身为剑,天下万物莫敌。”肯特导师松了口气,这可是标准答案,总不会出错吧,要知道从前在进行剑师考核时,就是没回答出来,结果让他晚上了一年才进入剑师。所以事后肯特特地找出剑师有关的参考书,查到标准答案看过后,狠狠撕下丢入垃圾箱中。“但是……”“没有什么但是,这是大陆上进军无上剑道之人都知晓的问题。”肯特导师打断了七夜的提问。“难道肯特导师你只是守着旧有的剑道,而不敢创新吗?”七夜面上露出讶色,对肯特道。青年时代是一生所有时代中最容易冲动,容易感动,容易感触的时代。所有处于青年时代的人,都是冲满了激情,冲满了干劲,勇于创新,勇于挑战所有的旧事物的,不论梵天大陆上任一种族。——摘自《梵天帝国人性学》而我们此刻的肯特导师也不例外。肯特正处于青年时代的后黄金阶段,青年人特有的怀疑一切存在的事物的冲动是存在的。肯特导师带着好奇心问七夜。“好,那你说说”“我个人认为无上剑道的最高境界不应该只是以身化剑之境。”“这话怎么讲?难道以身化剑之外还有比之更高境界的可能存在?”“对,我认为以身化剑之上,应该是——无剑。”“无剑??”“无剑!!”“如果无剑,那还能叫剑道?”“我个人认为无上剑道到了最高境界应该是手中无剑,心中无剑。剑存于天地万物之中,天地万物皆为剑,而又何必持着有剑无剑之分,剑之所存?”肯特导师听到七夜这大异于常人的一番话,忍不住对七夜的无剑之道考虑起来。而在外面时刻注意着七夜的布里斯德副院长也被七夜的这番话引入深深沉思中。关于无上剑道之分,七夜早就在八岁时就知道。当时书上写道:用剑之人,莫不以无上剑道为极,极之所在,众人皆致;极分三道,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剑极三道,天下万夫莫敌。而七夜隐隐感觉到化剑还能成为剑道之极,七夜认为一件事物发展到最后,就是无;就如生存最后之道,却是死亡;致之死地而后生。他当时就提出无上剑道之极就是无剑,无道。而当时听到他这番话的炎叔,只是愣了一下后,伸手在他头上狠狠地敲个响头,警告他道:“想法虽然是好的,但是在你没有到达化剑之境,不要做这类的白日梦。”七夜今天原本就无心听课,相对肯特导师所讲授的知识,他不仅都知道,而且有些地方了解的比肯特导师还要详细。所以在先前举出剑圣达斡尔和天骑士诺卡来捉弄肯特导师一下。但是听到肯特导师说到无上剑道之时,七夜心里便涌上一股冲动,脱口说出他对无上剑道的想法。七夜想看看在他和炎叔之外,别人对他这种想法有什么看法。可是班上的学员都不知道七夜说的这番话的意境,以他们现在的水平,对于无上剑道的入门都还处于不了解的状态,那能听懂七夜说的这些话。不过因为教室外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存在,全都处于高度集中听课状态中,所以七夜所出说话,也听到了,虽然他们并不明白其中的所在。不过,看到肯特导师都进入沉思的样子,他们中有的有点聪明的,把今天七夜说的这些话记在了脑海中。正因为他们有人记下来,所以当他们中有人以后在进军无上剑道,遇到瓶颈时,回想起七夜当时的话,终于能够突破瓶颈,一窃无上剑道无剑之境。肯特导师沉思了半天,也没有想通七夜假设的无剑之道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不过对于他这种还刚踏入剑师,力量位于地阶中层的还没有领悟到剑心的剑士来说,一时还不能理解到其中含义。但是却给他进入无上剑道之极指引了一个方向。而在外面的布里德斯副院长对此有着更为深刻的感受。虽然他只是魔导师,但是对于剑士的无上剑道,他也曾有过深入的研究。而且圣夜学院院长在达到化剑的境界后,也曾对他说过,化剑决不是无上剑道的极限所在,一定还有更深层境界在后面没有给发现。而此时七夜说的,正是与院长当时所说不谋而合。在想了半天不思其解后,四周魔法元素发生小小震荡后,布里斯德副院长突的消失于门外。肯特导师苦思无解,只好对七夜道:“这个问题我也不能给你解答,我看只有达到化剑境界后的剑士才能给你解答吧。”“那有谁达到了化剑境界了呢?”“呵呵,准确的说,整个大陆也只有几十个达到无上剑道的化剑之境。可惜他们不是一方之主就是一国之尊,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帮你解答这样的问题;不过,听闻我们圣夜学院院长正好就是其中一位。但是院长近几年一直在闭关,将近二年没出来过了,不然就有机会可以和院长考论一下你提出的无剑之道。”肯特导师说完后,宣布下课,虽然还没到下课的时间,但是他已经一心给七夜的提问打乱,他也要时间来消化一下七夜提出的无剑之道的可行性。一心扑在无上剑道上的他,没有注意到本来应该在外面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已经不在了。*注:1:在梵天大陆上,剑手们分为:初级剑士→中级剑士→高级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剑圣→终级剑圣2:剑圣达斡尔,是夜国第一个达到化剑的剑士。3:天骑士诺卡是现时种族联盟最出名的天才剑士,现为天骑士。骑士等级分为:骑士→重装骑士→白银骑士→黄金骑士→大地骑士→天骑士→圣骑士。天骑士等同大剑师。第五章反击作战烦!真的是很烦!七夜烦的快死了!七夜揪住自己头发,头发疯般的摇来摇去,似乎想用这种方法把烦恼给摇走。从圣夜学院开学后的第三天起,只要七夜一走出地下室的房间,进入学院其它公共范围时,就会有一个精灵如影跟随;无论上课下课,刮风下雨,吃饭拉屎,他都在七夜的周围转绕不停,简直比最痴心的FANS还痴心。如果跟踪七夜的是一位绝色佳人,七夜会很高兴的接受这样的贴身跟踪,因为这就是代表着,七夜被这位绝色佳人看上眼,走桃花运了。如果跟踪七夜的是一位姿色中庸的女人,七夜也一定会好心对其进行劝说:世上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我一根。再不然,如惹敢跟七夜不放的是个丑女或是普通的男人;七夜会一句话也不多说,把她或他打的和猪头一样,让她或他的爸妈都认不出来,看她或他还敢不敢跟着自己。但是,这仅仅是如果。因为现在跟在七夜周围打转的,不是绝色佳人,不是女人,更加不是丑女或普通的男人。布里斯德副院长,再怎么说也是圣夜学院高层内最有权威的人物之一;用七夜那还不成熟的力量,和布里斯德副院长的魔导师的力量比起来,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儿要挑战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一般可笑,二者之间可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而且在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背后还有风纪部的全体干部在随时等候着他的指令。所以在圣夜学院里,如果不是吃错了药,从来都没有人敢老虎头上拔毛,活的不耐烦的去找布里斯德副院长麻烦,这样的人应该说是不存在的;但是,七夜却成为第一个到老虎头上拔毛的人。不管七夜怎么想办法来摆脱,都摆脱不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跟踪。七夜用他学到的东方地循术循地,而布里斯德副院长只不过悄悄使出土系魔法中的大地之盾,让七夜一头撞上去,痛的晕了过去,差点就活埋在地下。而后,七夜绕到崎岖的山路上想甩掉只会魔法,身体并不强壮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布里斯德副院长确实没有跟在他后面了,但是,他轻轻松松的在七夜的头上使用飞翔术,如同游山玩水一样继续跟踪七夜,结果七夜累的半天,差点没找到下山的路。七夜最后下了个结论:就算是他去学用鼻子吃饭,都比摆脱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跟踪还要简单的多。没办法,七夜只好天天过着被人盯上的日子。但是如果仅仅是跟着七夜的话,那七夜还好过,但是,只要给布里斯德副院长发现了七夜有违反学院风纪的行为出现,那么七夜就会被布里斯德副院长借此机会修理的很惨很惨!比如说武斗场上那块重达数百斤的石墩会出现在七夜背上,并且七夜要用最快的速度带着它,跑上个几十里山路;又或者到魔法部的10倍重力结界里打扫里面的卫生;再或者去某某社团里养满食人鱼的池塘里拾学员乱扔的垃圾(什么鸟社团,这么危险的生物都养在学院;七夜被咬的皮破血流时大骂喂养食人鱼的社团)。短短几天工夫,布里斯德副院长就把七夜整的不敢迈出自己的房门一步(好在因为房间内是私人场所,圣夜学院规定:学院导师或任何人都无权侵犯,除非有学员有危害学院安全的举动才能进入。要不然七夜都不知道那里才是安全的了)。假如仅仅也只是那样,七夜还不会这么的烦恼,因为还有比这更为难受的事会折磨他。就拿前天晚上来说。七夜在食堂吃晚餐的时候,因为被布里斯德副院长的眼神看的全身不自在,七夜不小心从嘴角边漏出了一粒饭来;但是就是因为这一粒饭,七夜引来了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对此发表的长篇大论。从月夜国的农民怎样辛辛苦苦的在春天里把一粒种子种下,然后到秋天才收获到现在给七夜吃的饭,这中间经过了多少艰辛多少汗水,而七夜却这样浪费;再从个人的经济学到整个月夜国的国民收入。七夜不得不佩服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真不愧是圣夜学院内最博学广闻的教授出身的,说出来的话就是那么的有水平,那么的多,那么的让人听了想打瞌睡。当七夜听完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这一番话后,马上将掉在桌子上的饭粒用筷子夹起来,一口咽下去,而不至于浪费了生产粮食的月夜国农民伯伯们的血汗,拖垮月夜国国民收入时,不负布里斯德副院长的一片苦心教悔时,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又会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再发表一篇长篇大论;首先是考证圣夜学院食堂内七夜用的这张餐桌的使用率和擦拭率,得出餐桌的卫生指数,再结合机遇学来分析会占上多少种病毒,然后又从个人的卫生习惯到月夜国民众的身体健康,听的七夜恨不得把刚刚咽下去的那粒饭马上给吐出来。到最后,布里斯德副院长还会来个总结报告之类的,末了,还特别的说明一下:这是因为关心新到学院的七夜学员才特意说这些的,如果是别的学员,他才不想多说上一句话。七夜给布里斯德副院长搞的随时处于脑充血的状态。而今天,布里斯德副院长又跟着七夜有大半天工夫了。七夜就在刚才短短一小时内,已经被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教导不下二十次,平均三分钟就听一次布里斯德副院长的特别准备的精简教导。虽然七夜不是违反了风纪而被教导,但是布里斯德副院长可是一副好心肠的劝告和提醒七夜,这又不是批评我们的七夜学员。所以七夜对布里斯德副院长这样的善意教导是没有半点对策的。今天七夜是不想走出房间到外面来受罪的,但是因为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他必需到自己的房间外面溜达二个小时左右。终于在布里斯德副院长那善意教导的唠叨声中又渡过了一小时,七夜在二眼翻白,口吐白泡状态中,迅速回缩到地下室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七夜马上把房门锁上,生怕布里斯德副院长会在门外对他碟碟不休。一反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七夜此刻精神起来。虽然布里斯德副院长不在这里唠叨,让他精神振作不少,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桌子上放着的那个文件袋,让他感到十分高兴。近来七夜天天被布里斯德副院长盯哨般的给盯住,他的二个小弟雪特贝尔和赤哈尔都不敢再和他碰面。于是七夜想出个方法:当他出去时,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到他这里来,如果有他有什么事要帮忙就写在纸上转告就行了,他们决对不和七夜碰面,以免他们也给布里斯德副院长当成重点对象给爱护。现在放在七夜房间的桌上的那个文件袋,是七夜前二天在纸上特地交待雪特贝尔帮他收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资料。为了让雪特贝尔今天送进来,七夜才故意跑出去引开布里斯德副院长,而受到他那让人听的发狂的语言骚扰。打开黄色外壳的文件袋,里面是几张雪特贝尔利用这几天时间,帮七夜打探布里斯德副院长的有关资料。七夜快速扫过去一次后,发现里面不仅有着布里斯德副院长个人的详细资料,还有布里斯德全家的全部的详细资料。七夜不禁在心里佩服起雪特贝尔的收集情报的水准来。尤里特·布里斯德月夜国精灵族圣夜历164年出生于尼泊尔特城。176年进入圣夜学院。…………现就任圣夜学院副院长一职,兼圣夜学院风纪部执政官。卡里罗斯·丽娅丝安(布里斯德妻子)月夜国精灵族圣夜历172年出生于科威城。185年进入圣夜学院。……脾气暴躁。特别宠爱女儿。……现任圣夜学院魔法部火系魔法导师。尤里特·莉莉安(布里斯德之女)月夜国精灵族圣夜历239年出生于夜城。喜欢听故事。特征抱有白色兔宝宝一个。魔法能力达到初级魔法师境界。现就读圣夜学院幼儿园。尤里特·穆斯林(布里斯德之兄)………………仔细看过尤里特·莉莉安的简介和资料后,七夜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好,突破口就是她——尤里特·莉莉安。七夜对布里斯特副院长跟踪的反击大作战计划展开了。在地域广阔的圣夜学院,除去学院的教学区、导师住宅区、学员宿舍区、学院街道外,在学院的西边,学院禁地的圣灵山旁,有一座风景奇丽的山峰。圣夜学院内部称之为西山。西山山脚下,有一栋三层楼高的别墅式建筑。在这栋别墅的后花园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还有不少的儿童使用的娱乐设施。这就是圣夜学院名下附属的圣夜幼儿园。圣夜幼儿园建于圣夜学院成立十年后。是专门为圣夜学院导师而成立的。圣夜学院的导师们每天要忙于教导学院内的众多学员,而有的导师的子女太小,他们总是放心不下,牵心挂肚的,搞到上课时都在分心想着自己的子女。在第一任院长英明决策之下,圣夜幼儿园就成立了。圣夜学院导师的后顾之忧被解决掉,圣夜学院里的导师们的教授质量大大的提高了。圣夜幼儿园至今天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里面的幼儿基本上都会进入圣夜学院内学习,并且有少数的成为著名人物。圣夜幼儿园,分为大中小三班。全园人数大概在100人左右浮动。因为学院所有的教师不可能都已经结婚,还有孩子出生,并且都是在十岁以下的幼儿。每个班大概有30多人,由二个幼师照顾。小班是1—4岁,中班是4—6岁,大班是6—10岁。小班一般都是乖乖地听幼师唱安眠曲睡觉;中班的都是摆弄积木或吵吵嚷嚷的;大班的每天听听幼师说说故事,玩玩过家家学点基本知识。在大班自由玩耍的时候,圣夜幼儿园的后花园的横栏上坐着一个金色卷发小女孩,抱着一只可爱的纯白色兔宝宝。尤里特·莉莉安,是一个非常漂亮也非常可爱的小女孩,见过她的长辈都这么说。圆嘟嘟的小脸,尖尖的细耳朵,如同天使般的面容,加上一双水怜怜的大眼睛;扎好的辫子上还系有一只粉红的蝴蝶结,简直就像是童话里的小公主走出来一般可爱迷人。尤其在莉莉安抱着毛绒绒的兔宝宝,眨着那双特大的眼睛向你撒娇时,会让你打心底里的喜欢。莉莉安特别喜欢听故事,也常常会在听完故事后陷入在刚才听到的故事情节当中。今天莉莉安听的是“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现在的她正沉醉在刚刚听过的故事中。莉莉安正幻想着她就是那个只身一人走进了森林里看望她奶奶的小红帽。突然,一只大灰狼出现在她面前。大灰狼是笑嘻嘻的走过来的,不过现在小红帽知道那是大灰狼是假装的,大灰狼其实是想吃小红帽。不过由莉莉安这个小红帽可不是那么软弱的。莉莉安从小就在她的爸爸和妈妈的教导下,会好多好多的魔法。刚才在听老师讲故事时,莉莉安就想把故事中那只坏坏的大灰狼打跑,现在有只大灰狼出现在她面前,莉莉安高兴的使出她的魔法。一时之间,在圣夜学院幼儿园后院里出现许多火球、雷电球在追着一只大灰狼。等幼儿园的幼师出来看发生什么事时,莉莉安才发现,刚才那只大灰狼已经不见了。七夜揉着被火球烧伤的屁股,双手还一直在抽筋。真是可怕,七夜好不容易乘布里斯德副院长要去做每个月一次的报告时间,偷偷溜到圣夜幼儿园找到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女儿莉莉安。没想到七夜刚从树丛中钻出去想和莉莉安打个招呼,就有二个火球出现在他身边,接着,是更多的火球和雷电球,好在跑得快,不然,七夜今天怕是要阴沟里翻船,给一个小女孩用魔法打的惨死,丢丑丢到家。不过一个才九岁的精灵就能用二种魔法,并且还有初级魔法师的威力,看样子布里斯德副院长和他妻子教导的很好呀。七夜脚筋又抽动了一下。今天真失败,竟然没有和莉莉安交谈过一句话,只有被电到时的叫声。不过,失败乃成功之母,七夜躺在床上安心休养,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爆裂火焰!莉莉安对黑心的海盗放出刚学好的魔法。招唤雷电!莉莉安对可恶的坏心巫婆(七夜变成女人了?)攻击。爆破火球!莉莉安对要统治世界的魔王做出抵抗。七夜在莉莉安的强力魔法下一一败退。终于,今天莉莉安听到的是吴刚伐树的故事。七夜才有机会和莉莉安打招呼。“你好,你是吴刚先生吗?”莉莉安看着从树丛中出来,警惕的提防着她一举一动的七夜。“吴刚?不是,我叫七夜。”七夜没有见到一碰面就会出现的火球之类,不禁松了口气。“七夜?你是那个故事里面的呢?”“我是圣夜学院的学员,不是故事里的人。”终于知道看看七夜衣服的莉莉安,发现七夜穿的正是圣夜学院武斗部的院服。“喔~你是学院里的大哥哥呀,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里是幼儿园,是我们上学的地方,你们在学院里面上学的呀。”莉莉安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七夜。【终于有机会了。】七夜兴奋地想道。为了等这个机会,七夜已经给布里斯德副院长又折磨了快一个月。“我当然是在学院区里面上学了,不过我听说幼儿园里有个叫莉莉安的女孩,长的可爱,并且喜欢听故事,而我正好有很多好故事……”七夜渐渐降低音调,以吸引莉莉安的注意。“大哥哥,我就是莉莉安,快点说给我听。”莉莉安果然被七夜那渐渐低调的声音吸引住注意力,然后一听到说有故事听,马上撒娇的拉着七夜的袖子摇晃着,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可能是坏人。“你就是莉莉安?”“嗯,我就是,大哥哥快点说故事了。”“好好,我就讲故事,你坐好了,大哥哥就讲给你听。”七夜笑逐颜开的答应莉莉安。【就怕你不听呢。】七夜在心中暗暗高兴道。莉莉安抱着兔宝宝在花园的草地上安静的听七夜讲故事。“今天大哥哥就讲个《卖火柴的小姑娘》的故事好吗?好,那你那听好了。在从前,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夜里,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那当然没有大哥哥面前的莉莉安这么可爱了,那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独自一个人在外面……”七夜用着悲伤的情调叙述着故事。“……最后,卖火柴的小姑娘和小姑娘的奶奶一起飞到了温暖的天堂。”七夜做出一个向空中飞翔的动作结尾。莉莉安被《卖火柴的小姑娘》的故事感动的哭了起来,听到卖火柴的小姑娘终于和小姑娘奶奶一起上了天堂时,才露出笑脸。她很喜欢听这个大哥哥讲的故事,大哥哥讲比幼师讲的有趣多了。从此以后,莉莉安就多了个很会讲故事的七夜哥哥,不过七夜哥哥很难得来一回,并且每次只有她一个人时才会出现,而且大哥哥说过,不能把他的事告诉别人,不然大哥哥就不会再来了。莉莉安特别爱听七夜大哥哥的故事,因为七夜大哥哥说的不但比老师说的好听,并且常常还配有动作,所以她保守得很秘密,连自己最爱的爸爸和妈妈也没说。七夜从小就在炎叔的教导下读遍百家文学,其中看过的故事书堆起来都能压的死人了。七夜专门从中挑选出精彩好听的故事讲给莉莉安听,当然比那些讲来讲去就是那几个老故事的幼师说的好听多了。渐渐的,莉莉安只要看见七夜出现就高兴的扑上去,并且认定七夜大哥哥是天上天堂里面特意派下来专门说故事给她听的天使,要不然,七夜哥哥怎么会说那么多的好听的故事?七夜对抗布里斯德副院长反击大作战第一步——成功!接下来是七夜反击大作战第二步。经过这么久的接触,在七夜讲完故事后,他发现,莉莉安很容易就陷入刚才讲过的故事情节中,随着故事里的主人公的遭遇而产生情绪,有时还会把自己幻想成故事中的主人公。在这么久的准备下,今天,七夜做好了采取反击大作战的第二步行动了。莉莉安今天又准时安静的坐在平常等七夜大哥哥来的树下。七夜大哥哥在前几天说过,今天会过来给她讲一个特别好听的故事,她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会,虽然有些等不急了,但是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勉得给幼师发现她着急而把她带进楼内。当中班的幼师带领那些小孩子进去后,七夜就偷偷地溜了进来。“等了多久了,可爱的小公主?”七夜笑眯眯的看着等了他半天莉莉安。莉莉安抱着兔宝宝扑到七夜怀里撒娇。“七夜哥哥,莉莉安等了好久好久了,莉莉安要听七夜哥哥讲故事。”“好好,七夜哥哥这不就来了。”七夜抱着莉莉安在空中绕了一圈后,再把她放在树叉丫丫上。“今天,七夜哥哥讲一个《灰男孩》的故事,好不?”“好,只要是七夜哥哥讲的故事莉莉安都喜欢听。”莉莉安兴奋拍着小手。七夜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莉莉安马上安静下来,不过吐了吐舌头。七夜也坐到树上的一个分叉上,开始给莉莉安讲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妈妈在他的爸爸死了后,帮他找了个后爸,而且他的后爸还带了二个比他大的男孩……在后爸和二个哥哥的欺压下,小男孩天天在家里做重活,从早上到晚上,一直做个不停。晚上小男孩就住在壁炉边,因为坏后爸不给床铺给小男孩,小男孩只能睡在壁炉边。渐渐的,小男孩被大家叫成了灰男孩。”莉莉安听到这里,伤心的为灰男孩的遭遇掉眼泪,七夜轻轻替莉莉安擦去眼角的泪水,再接下去讲道。“后来呀,灰男孩的国家里的公主到了嫁人的年龄,国王要给公主选一个丈夫,但是不知道公主喜欢什么样的人,于是就举办了一个舞会,请全国的所有的未婚男孩参加。灰男孩听说后,非常想去参加舞会,但是给他的后爸和二个坏哥哥知道后,他们嘲笑灰男孩,并且还在舞会的当天,让灰男孩做很多很多的事,而他们却跑去参加国王为公主举办的舞会……正当灰男孩要绝望时,在灰男孩边身出现了一位仙女。仙女是来帮助灰男孩的,变出一辆漂亮的马车,还有四个待从和漂亮的衣服,使灰

                      :“准备好了吗?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赵玉清皱眉道:“据说当年的你狂躁爆烈,何以如今却如此沉静?”玄火冷然道:“我当年就是太过冲动才会中了你们的诡计,如今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赵玉清讥讽道:“如此说来,是我们让你变得聪明,让你长了见识?”此言一出,众人都发出嘲笑之音,连五色天域的蛇魔与蓝发银尊也忍不住点头赞许。玄火眼神瞬间冰冷,阴森道:“激怒我,你们只会死得更快一些。”话犹在耳,宁静的空间突然出现一道光波,夹着浩瀚无匹之力,瞬间扩散四方,震得在场之人身体一颤,当即口吐鲜血。这一幕来得出奇,不仅腾龙谷众人受到了重创,就连看热闹的五色天域四大神将与应天仇也是祸及池鱼,当场重伤吐血。一个意念,一场杀劫。太玄火龟展现出了超人的实力,这人场中所有人都为之骇然,脸上露出了惊恐不安之色。赵玉清轻轻抹去嘴角的鲜血,眼神忧虑的看着玄火,沉声道:“这就是你征服世界的武器?”玄火傲然道:“不错,这就是我的方式,违我者死。”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很可怕的实力,只是还不足以征服世界。”玄火闻言很是不悦,哼道:“你敢小视本尊?”赵玉清漠然道:“事实如此,我并无小瞧之意。”玄火冷冷道:“是吗?那你说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征服世界?”赵玉清微微沉吟道:“古人云,仁者无敌,仁爱无双,仁德为本。只有兼得三者,你才能成为万物敬仰的至高王者。”玄火不屑道:“狗屁,那只是你们人类的肤浅认识,并非世间真理。弱肉强食,那是大自然的法则,道出了世间的根本。只要我拥有无上神力,我就能成为世界的主宰,成为不灭的传奇。现在,废话已说了一大堆,你们还是乖乖认命,受死吧。”腾身而起,玄火周身烈焰环绕,宛如一朵火焰红莲,在半空中耀眼生辉。四周,滋滋的声响那是空气燃烧的声音,数不尽的细小火焰自动散开,以铺天盖地的方式从天而降,在方圆数十里内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红色区域,大火吞噬着区域内的一切生灵。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腾龙谷、五色天域、应天仇三方各自防御,彼此的脸上都流露出凝重之情。其中,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满心不愤,不住的抱怨蛇魔与蓝发银尊,责怪他们贪心误事。至于应天仇,心里也是十分懊悔,对于玄火这种不分是非,一刀屠尽的做法感到十分生气。然后此时此刻,生气已然无益,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才是在场之人最关心的问题。看着四周焰火炽烈,雪人有些焦急,生性怕火的他满心不安,急促问道:“我们该怎么应对,你们倒是说话啊。”冰雪老人紧锁愁眉,神色彷徨的道:“太玄火龟以火闻名,只怕要闯出去并非易事。”薛峰道:“我分析了一下,四周的烈火看似普通,但却极具杀伤性,绝非一般的火焰可比。”马宇涛道:“冰原三派一向以玄冰之术称绝天下,我们不妨联合众人之力,一起催动玄冰之气,以抗衡太玄火龟的攻击。”屠天道:“宗主所言不失为一个方法,只是结果恐怕不尽人意。”斐云道:“对于太玄火龟我们都不太了解,还是听一听谷主前辈的意见吧。”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幽幽一叹,赵玉清神情苦涩,低声道:“太玄火龟本是地火之精,数千年前就已纵横天下少有人敌。如今,他被封印在冰原之底数千年,吸收了大量的地心烈焰,其实力更加精纯。眼前,太玄火龟所发出的烈火乃是地玄烈焰,能焚毁世间万物,绝非我们的玄冰之气可以抵御。”雪人大惊,脱口道:“如此说来,我们只能束手待毙?”赵玉清摇头道:“就目前的形势而言,还不至于那般狼狈。我们可以围成一团,以三昧真火与之抗衡。只是凭我们的实力,估计支撑不了多久,因而这个办法也不行。”方梦茹问道:“可有其他办法应对?”斐云道:“我们难道就不能反击,以攻为守吗?”赵玉清看了斐云一眼,轻叹道:“太玄火龟之所以这般强横,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他的地玄烈焰无坚不摧,无物不灭。第二,他的龟甲坚硬无比,是世上最强的防御装备,即便拥有神兵利器,也难以伤他身体。”楚文新惊愕道:“这样说来,他岂不是没有弱点,天下无敌了?”赵玉清摇头道:“他并非天下无敌,也不是没有弱点,只是要克制它需要找到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乃是天下罕见之物,可遇而不可求也。”语毕,附近的温度突然急速暴增,一股炙热的气流袭向众人。察觉到危机,林凡提醒道:“师祖,时间紧迫,我们得尽早应对。”赵玉清神色犹豫,似乎在考虑某个为难的问题。冰雪老人建议道:“师兄,先渡过眼前的危机,其他事情稍后再议。”赵玉清微微一震,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现在大家听我号令,凡是修炼阳刚法诀之人都把毕生修为灌注到林凡身上,由他催动飞龙鼎,以抗衡太玄火龟的攻击。剩余之人展开防御,我们联手齐心,先化解眼前的困境。”面对危险,众人没有异议,纷纷调整位置,聚集在林凡身后,开始把各自的真元输入林凡体内。其中,楚文新、斐云、方梦茹三人由于修炼法诀的缘故,没有参与在内。赵玉清一旁指挥,也没有加入那个行列。如此,林凡身上汇聚了冰雪老人、马宇涛、薛峰、雪人、屠天五人之力,修为瞬间暴涨,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境界。在这种环境之内,林凡身上龙气飞腾,怀中的飞龙鼎自动升起,疯狂的吸收来自林凡身上的龙灵之气,鼎身迅速变大,眨眼就化为了一尊巨鼎,悬浮在众人头顶。是时,一股撼动天地之力弥漫在空气里,配合鼎身发出的金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界,抵制着太玄火龟发出的地玄烈焰的靠近。同时,飞龙鼎在林凡的控制下旋转不停,鼎身之上的龙纹图案化龙飞出,盘旋在巨鼎身外,时而口吐龙炎,时而龙吟天地,与那太玄火龟遥相辉映。感应到飞龙鼎的气息,太玄火龟心头气急,一种千古难消的仇恨涌上心头,让他逐渐失去了平静。曾经,太玄火龟就是受制于飞龙鼎,被封印了数千年光阴。而今,再次面对飞龙鼎,太玄火龟虽然满腔怒火,却也多少有所顾忌。毕竟心中的那份阴影,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忘记。怒哼一声,太玄火龟念力加剧,外围的地玄烈焰瞬间强大了五倍,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中间收紧。如此,林凡身上压力大增,飞龙鼎旋转速度一下子减慢,使得林凡与身后的五人皆是身体一震,嘴角顿时溢出了血迹。同一时刻,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也面临极大的危机。在太玄火龟强大的烈焰攻势下,很快就品尝到了失败了滋味,心情烦躁之极。一开始,蛇魔主张突围,获得了其他三人的同意。可当他们遇上地玄烈焰,无法突破时,一种不祥的预兆笼罩着他们的心灵。那一刻,蛇魔等人惊怒无比,在咒骂太玄火龟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太玄火龟的强横。面对无法突破的结界,白头天翁询问道:“能否以空间之术离去?”蓝发银尊苦笑道:“我已经暗中试过了,这里的空间被太玄火龟完全锁死,除了硬闯之外,根本无法离去。”第六十一章傲视天下雪隐狂刀道:“若是我们联手,把力量集中一点,你们觉得有几分把握?”蛇魔沉吟道:“这个很难说,关键在于太玄火龟是否想留下我们。”白头天翁沉默不语,一边思索对策,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很快就把目光移到了应天仇身上。此时此刻,应天仇正挥剑狂劈,幽绿色的剑芒绚丽夺目,可却劈不开那地玄烈焰,被一次次弹回。面对这种情形,应天仇又气又急,原本冷静的他此刻已暴跳如雷,完全失去了理智。看到这里,白头天翁心底升起了一股凉意,稍后的自己,会不会也同现在的应天仇一样,被死亡所笼罩,最终迷失在恐惧的阴影里。想到自己的理想,想到曾经的往事,白头天翁突然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举棋不定,后悔自己的错失时机。曾经,蛇神曾提醒过自己,可那时候白头天翁没有在意。如今,当身临绝境,无路可退,想起曾经的梦想,白头天翁不免悲叹,一种深深的失落占据着他的心。觉察到白头天翁的异样,雪隐狂刀看了他一眼,传音问道:“你后悔了?”白头天翁悲凉一笑,反问道:“你就不后悔吗?”雪隐狂刀复杂一笑,低吟道:“心若无求,何来后悔?”白头天翁闻言一愣,喃喃道:“心若无求,何来后悔?是啊,我心有欲,不甘于此。”一旁,蛇魔与蓝发银尊商议了一阵,想出了一个对策,但却不知道是否可行。为了征得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的同意,蛇魔简单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问道:“你们觉得如何?”白头天翁分析道:“若以旋转之力与之抗衡,确实可以支撑一会儿。只是一旦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只怕那时候我们会受到更加可怕的攻击。”蓝发银尊道:“眼下太玄火龟的主要敌人是腾龙谷,我们不过是祸及池鱼,他应该不会太过在意我们。”白头天翁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雪隐狂刀沉吟道:“此刻时间紧迫,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顾虑太多事情。”蛇魔道:“狂刀所言甚是,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白头天翁迟疑道:“既然你们一致同意,我也不便反对。”蛇魔略喜,大声道:“来吧,我们各据一方催动法诀,形成一道风柱,以应对眼前的形势。”蓝发银尊、雪隐狂刀没有异议,迅速站好方位,等待着白头天翁的归位。摇头一叹,白头天翁欲言又止,迟疑了片刻后,加入了三人的行列,四人一起催动法诀,很快就形成一道四色风柱,呼啸一声暴涨数倍,在这个特定的区域内成为了一道特殊的风景。察觉到这一情形,狂乱中的应天仇顿时恢复了平静,在沉思了片刻后,竟然也采取了相同的方式,整个人凌空旋转,手中短剑朝天,发出锐利的绿色剑芒,在附近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剑芒区域,以阻止地玄烈焰的靠近。应天仇的想法很明确,旋转之力加上绿魂剑诀,算得上是双重保险,只是他真的能抵御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吗?留意着林凡的脸色,赵玉清、方梦茹、斐云、楚文新等四人脸色忧虑,都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作为飞龙决的传人,冰雪老人与林凡两代汇聚,以坚定的决心催动飞龙鼎,使其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实力,可最终却抵不住太玄火龟的攻势。由此,大家可以得知,太玄火龟的实力强盛到了何种地步。移开目光,斐云看着上方的太玄火龟,轻声道:“谷主前辈,以你分析,太玄火龟的修为已达到了何种境界?”赵玉清迟疑了一下,不甚肯定的道:“应该已到了凌虚境界,天下都找不出几位这样的强者。”楚文新神色忧虑,问道:“若是林凡他们抵挡不住,我们是否还有办法挽回?”赵玉清沉重的摇了摇头,给出了回应。方梦茹看了一眼五色天域的敌人与应天仇的情形,惊异道:“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找到了应对之法,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赵玉清看了一眼,淡漠道:“注定的结局,早迟而已。”斐云道:“若然一直如此,没有意外发生,我们岂不可以借助太玄火龟之手,将五色天域的敌人消灭?”楚文新道:“真能那样自然是好,可谁能肯定不会发生意外呢?”方梦茹叹道:“算了,眼前我们自顾不暇,何必费神去考虑别人的生死?还是想一想如何应付眼前的难关。”斐云与楚文新沉默不语,目光移到上方的林凡等人身上,发现他们神色凝重,一个个身上光芒闪烁,正在全力抗衡。天际,飞龙鼎盘旋不停,金色的光芒起伏波动,在地玄烈焰的逼迫下缓慢收紧,似有太多不甘与不平。附近,飞龙咆哮,烈火飞腾,震耳的龙吟遍布四野,像是在发出某种警告声。太玄火龟脸色阴冷,紧闭的双唇微微一动,鼻孔中发出沉闷的哼声,引得整个空间一震动荡,宛如地裂天崩。此时此刻,太玄火龟早已掌握了林凡等人的实力,此前心中的阴影正逐渐驱散,慢慢展露出了一股雄浑霸道的气势。随着这股气势的攀升,外围的地玄烈焰开始成倍激增,很快就主宰了一切,在冰原上空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色光球,正缓缓收紧。这种情形罕见之极,立马就引起了轰动,引来了不少冰原高手的注意。届时,四面八方高手齐聚,有的远远观望,有的惊恐逃避,有的加速赶来,有的心生恐惧。这些,对于置身其内的众人而言,他们丝毫不知。他们满心所想的是如何摆脱困境,如何设法生存。为了活命,每个人都拼尽全力,用尽一切办法,试图冲破地玄烈焰结界。可太玄火龟实力惊天,非人力所能抗衡,他的攻击又岂是轻易能够化解?明白了这些,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不遗余力,各自将修为提升到极限,从而形成了一道破坏性极强的风柱,瞬间就与地玄烈焰撞在了一起。届时,剧烈的撞击引发了可怕的爆炸,使得收紧的地玄烈焰为之一顿,随即缓缓张开,似有破裂的痕迹。同时,应天仇的反击也同步产生,绿魂剑诀侵魂蚀魄,乃至阴至邪之力,借助旋转之势,把力量汇集一点,对那地玄烈焰结界也造成了一定的威胁。察觉到这一情形,太玄火龟轻哼一声,意念转动间力量转移,分出一部分力量加诸在五色天域与应天仇身上,当即便压下了这两方的气势。而就在此时,林凡也敏锐的捕捉到了太玄火龟的分神,迅速调动所有真元,以坚定不移的信念催动飞龙鼎,使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举撑开了地玄烈焰结界,搬回了劣势。空中,飞龙盘旋,咆哮天地,巨大的身躯沐浴着烈焰,显得威武霸气。太玄火龟有些惊异,冷冷的看了林凡一眼,迅速调整状态,再次把主要精力放在飞龙鼎上,加固了地玄烈焰的攻势。感觉到压力大增,林凡心神绷紧,双眼怒视着太玄火龟,双手扣诀施法,以无比坚定的意志控制着飞龙鼎,发出耀眼的金光,与那地玄烈焰持续抗衡。林凡身后,冰雪老人、马宇涛、薛峰、雪人、屠天等人脸色灰白,嘴角溢血,正在尽最大努力坚持,希望能稳住形势。然后太玄火龟过于强横,林凡六人联手,其实力还不及太玄火龟的二分之一,虽有飞龙鼎在手,却也是杯水车薪难以维持。看着交战的情形,楚文新满心焦虑,不安的道:“谷主前辈,看样子他们快要撑不住了,我们得快想办法才行。”赵玉清表情凝重,满怀心事,眼神怪异的看着林凡,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方梦茹见此神情,轻叹道:“师兄,要不我们从地下离去,暂避强敌。”赵玉清摇头道:“注定的宿命无法逃避,我们必须面对。”楚文新急切道:“可眼下的形势对我们极端不利,继续拖延下去,只怕……”幽幽一叹,赵玉清道:“我们缺少一个机会,一个扭转大局的机会。”斐云问道:“这就是我们必须等待的原因?”赵玉清道:“是的,这就是原因,我们必须赌一赌运气。”对峙的交战一直继续,而被人遗忘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与应天仇,他们此刻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此前,这两方都全力突击,试图摆脱困境。可由于他们表现优异,引起了太玄火龟的重视,结果却是遭遇了空前的打击。首先,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所发出的风柱被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强行压碎,四大高手重伤落地,一个个脸色苍白,浑身是血,模样狼狈无比。第六十二章意外转机其次,应天仇的下场更是惨烈,他以一人之力对抗太玄火龟,差一点就命丧黄泉,落地后久久不起。四周,地玄烈焰结界仍旧保持着此前的速度在迅速收紧。这人蛇魔四人与应天仇满心不甘,大有英雄末路的感觉。半空,林凡等人正咬牙死撑,六人的身体不住颤抖,刺眼的鲜血从各自嘴角溢出,像是流失的生命,正一步步走向地狱。地面附近,观战的赵玉清等人焦急无比,而此前一直隐藏的冰天等人也按捺不住,传音与赵玉清交流建议,准备加派高手,协助林凡维持飞龙鼎的运行。就众人理解,只要飞龙鼎不坠,鼎身所发出的金光就能抵御太玄火龟那地玄烈焰的攻击。如今的问题是,林凡等人实力太弱,不足以抗衡太玄火龟。若是有足够的力量,凭借飞龙鼎之力,必然能打败太玄火龟。对于这个建议,赵玉清予以否定,其结果让人意外,可找玉清却没有任何解释。见赵玉清态度坚决,冰天也不好强迫,只得继续关注,带着众人隐藏地底。时间,在僵持中过去。林凡六人重伤在身,虽有坚定的意志,却也无法阻止既定的败局。头顶,飞龙鼎开始减速慢行,巨大的鼎身也逐渐缩小,连同盘旋附近的飞龙一道,被地玄烈焰逼得连连败退。至此,交战接近尾声。腾龙谷一方耗尽人力,可最终还是摆脱不了困境。“师兄……”轻呼一声,方梦茹脸含伤悲,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赵玉清神色怪异,眼神复杂的看着太玄火龟,隐然流露出一丝疑惑之情。此时此刻,赵玉清依旧沉静,到底他在等待怎样的机会?想要如何扭转结局?斐云与楚文新脸色焦急,看着摇摇欲坠的林凡等人,两人已做好了随时接应的准备,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与此同时,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与应天仇早已自地面飞起,各自发出防御结界,在有限的空间内快速闪避,以缓解地玄烈焰所形成的炙热高温。对于场中的情形,五人清楚无比,只要林凡等人落败,这里所有人的都难逃一劫。为此,蛇魔等人开始后悔,可如今已然太迟,他们只能无奈的拖着重伤的身体,条件性的做着最后的努力。突然,整个区域内红光大盛,一股威严的霸气充斥在每一寸空间,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察到了不对劲,感应到了太玄火龟胸中的那股杀气,以及一种毁灭的念头。其时,半空的屠天闷哼一声,如落叶般下坠。楚文新惊呼一声,当即飞身接住了他的身体。随即,马宇涛也从半空下坠,脸上神色灰白,嘴角挂着刺眼的血丝以及沧桑的苦涩。林凡、冰雪老人、薛峰与雪人还是坚持,他们四人的修为相对较深,却也是朝夕之争。看到这一情形,蛇魔、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应天仇顿时慌了神,一种死亡临近的气氛逼得他们狂怒之极。为了生存,五人各自为政,忘记了太玄火龟的强横,开始疯狂的朝外冲去,试图冲出地玄烈焰结界,以躲避死劫。然而盲目的行动只会让人后悔,五人在第一轮突围失败后,就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细节。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能焚毁一切,五人虽然修为不凡,可重伤之身强行突破,带来的结果就是全身上下多处被烧伤,体内火毒郁结。无功而返,白头天翁叫住了蛇魔三人,提醒道:“我们现在的情况,硬闯只会送死。”蓝发银尊急怒道:“不闯也是等死。”蛇魔看着白头天翁,问道:“你有什么对策?”白头天翁苦涩道:“我原本打算从地底遁走,可狂刀试了一下,结果竟然不行。”蛇魔哼道:“这样说来,我们是走投无路了?”白头天翁迟疑道:“那也不一定,你们不妨仔细观察赵玉清的神情,他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蛇魔闻言看了看赵玉清,沉吟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见得能从中获利。”白头天翁道:“至少这是眼下唯一的机会。”蛇魔不语,看了蓝发银尊一眼,两人同时苦涩一笑,没有反对。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悬浮半空的应天仇,发现他的脸色一片死灰,眼中流露出几分懊悔之情。腾龙谷这边,斐云接住了马宇涛的身体,一边输入真元为他疗伤,一边来到赵玉清身旁,神色凝重的道:“谷主前辈,只怕我们等不到那个机会了。”赵玉清沉声道:“若然真是如此,那也是天意。”方梦茹不甘的道:“人定胜天,我们为何不拼死一搏?”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语气沉痛的道:“那会让很多人死在这里。”方梦茹道:“可就算我们不搏,结果不也一样吗?”淡淡的沧桑随风逝去,带着几许幽怨与憎恨,述说着某种心情。赵玉清没有言语,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所以选择了回避。这时,上方的林凡等四人浑身一震,四道鲜血飞溅而出,像是某种预兆,敲响了死亡的钟声。天际,飞龙已经退回到飞龙鼎内,缓慢旋转的飞龙鼎正迅速变小,发出的光芒也黯淡无比。一切,似乎已成了定局,谁也无法变更。外围收紧的地玄烈焰加速前进,想要提早结束这场战争。天际,太玄火龟傲然而立,眼中含着孤傲与冷漠之情。对于结界之内的弱小生灵,他没有一丝的怜悯,有的只是斩尽杀绝的快意,以及对那飞龙鼎无尽的恨意。从一开始,太玄火龟选择腾龙谷起,他就立志要毁灭这群人,毁掉飞龙鼎,已泄他心头之恨。如今,胜利就在眼前,太玄火龟忍不住得意大笑,以往的仇恨与怨愤都得到了发泄。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就在太玄火龟自认胜券在握之际,一道红光破空而来,以诡秘之极的方式眨眼就穿透了结界,出现在了光球之内。其时,太玄火龟笑声一顿,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愕之情。四周,震荡的气流瞬间平息,露出了两道渺小的身影,正朝着这边靠近。轻哼一声,太玄火龟扫了扫四周的情景,对于那飞来的两道身影不屑一顾,直接把目光锁定在了刚才穿过结界的红光之上。仔细看,那是一朵类似兰花的奇特之物,此刻正停在蛇魔等人头顶,散发出淡淡的红晕,将附近的地玄烈焰阻隔在数尺以外。这东西太玄火龟不认识,可结界之中的众人却很熟悉,因为这就是五色天域的红云五彩兰,号称无敌战舰,有着不败的传奇。对于此物的出现,应天仇颇为吃惊,蛇魔与蓝发银尊却是无比惊喜。雪隐狂刀摇头微叹,白头天翁却是心有不平。赵玉清脸色一喜,在察觉到红云五彩兰的那一刻,突然开口道:“转机来了,大家振作精神,听我号令。”方梦茹有些诧异,惊愕道:“师兄等待的就是这样玩意?”赵玉清此时神采奕奕,胸有成竹的道:“虽不中,亦不远也。师妹先让林凡他们下来,我们趁此机会为他们疗伤,尽力弥补他们耗损的真元,以便下一步的行动能更加顺利。”方梦茹二话不提,当即发出信号,让林凡四人收起法诀,迅速汇集在一起。届时,方梦茹一手一个,抓住林凡与冰雪老人,开始为他们疗伤。赵玉清则负责薛峰与雪人,尽力弥补他们耗损的修为。且说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见到红云五彩兰时神色各异,其原因与他们的身份以及眼下的形势有密不可分的关系。首先,目前的形势对四大神将极端不利,他们摆脱不了死亡的阴影,已到了怒极攻心,方寸大乱的境地。在这种环境下,红云五彩兰的出现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以带着他们走出困境。为此,蛇魔与蓝发银尊万分惊喜。可雪隐狂刀与白天天翁却毫无喜色,这又是因何如此?说起原因,那还得从二人的身份谈起。白天天翁与雪隐狂刀皆是出自人间,当年因为某种缘故进入了五色天域,最终受制于五色神王,被神王封印了他们一部分实力,委任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这让两人心中都不免怨恨,可又不敢显露心意。此次回来,白头天翁一心想要摆脱五色神王的控制,但又舍不得自身那三层的实力,这让他进退两难,一直犹豫不决。雪隐狂刀获取自由的心情不如白头天翁强烈,他虽然也怀恨在心,但却似乎已接受了现实,反抗的念头时起时灭,因而只是心怀叹息。第六十三章强行突破如今,当面临生死选择,雪隐狂刀并不迟疑,坦然的选择了红云五彩兰,抛弃了自由与自尊。白头天翁痛心之极,他极端不愿接受命运,可又想不出更好的对策。作为五大神将之一,白头天翁心里明白,一旦自己进入了红云五彩兰,就摆脱不了五色神王的控制。此前的种种努力,种种心情,都将随风而去,化为流云。红云五彩兰是无色神王的法器,等同于五色神王的元神,它们轻易控制里面的每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内心所想,并透过他们的眼睛来了解这个世界。由于有了这种神奇能力,每一个进入其中的神将都必须绝对的忠心,不然就会受到神王的惩罚,失去所有的一切。这个,就是白头天翁一直犹豫的原因。惊呼一声,蛇魔激动不已,对其余三大神将道:“这真是天助我也,大家速速归位,我们这就冲出去。”白头天翁内心滴血,嘴上却道:“五缺其一,虽然有黑金刚代替,只怕……”原来,红云五彩兰能突然出现,都要归功于黑金刚,是他驾着红云五彩兰破空而至,给蛇魔等人制造了机会。之前,蛇魔吩咐黑金刚悄然离去,就是考虑到硬拼打不过赵玉清等人,打算在关键时刻启用红云五彩兰,以抗衡腾龙谷的实力。如今,这个计划虽然未能完成,但却意外的破解了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结界,化解了蛇魔等人的一次危机,这也算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听闻白头天翁有所质疑,蛇魔不悦的道:“红云五彩兰不必非要五将齐聚才能发挥,即便没有黑金刚,我们一样能发挥出超强的威力,只是相对五将齐聚而言,要逊色一些。眼下时间紧急,你若是自认有能力可以闯出去,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是到时候若有差池,你也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语毕,蛇魔一闪而逝,化为一道流光,射入了红云五彩兰之内。蓝发银尊见此,二话不提,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雪隐狂刀稍稍迟疑,眼神复杂的看了白天天翁一眼,轻叹道:“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命运就早已注定,你何必如此执意?”白头天翁苦涩道:“我心不甘,怀恨难解。”雪隐狂刀复杂一笑,有些沧桑的道:“遗憾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东西,你心执着只会让你痛苦一生。走吧,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无法夺去。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得。”纵身而起,雪隐狂刀带着几分苦涩,进入了红云五彩兰内。至此,仅白头天翁一人还在犹豫,生死与自由之间,他只能择一,最终他会如何选择?留意着白头天翁的动静,应天仇的眼珠转动不息,似乎正在筹谋着什么计划,可又带着几分犹豫。是时,白头天翁沉默了片刻,在感应到身外的温度越来越热之后,最终长长一叹,似有无穷感慨,流露出了极端的不舍。抬头,白头天翁看着天际,眼中闪烁着一缕不甘,可仅仅片刻,那缕眼神就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水般的冷漠,没有丝毫感情。这一刻,白头天翁做出了决定,毅然放弃了自由,选择了生命,进入了红云五彩兰,站在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见白头天翁归位,蛇魔脸色一正,沉声道:“金刚居中,大家各就各位,我们先设法离开这里。”语毕,蛇魔周身光芒汇聚,进入了红云五彩兰正东方位。届时,空位中的虚影光波流离,只眨眼光阴就由虚化实,散发出黑色的光辉。如此,蛇魔第一个归位,其额头上显露出毒蛇的标志。蓝发银尊见此,于稍后片刻进入了正南方位,周身蓝光闪耀,与虚影迅速结合,额头上显露出了毒蜂的图腾。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不敢迟疑,两人分入西北方位,各自身上奇光闪耀,褐色与绿色光芒涌入虚影之中,完成了四毒归位。届时,四大神将各居其位,同时爆发出不同的光芒,形成一道四色霞光,围绕在红云五彩兰身外,构成了一个璀璨夺目的绚丽结界,散发出强横霸世

                      一缓,等你五师叔到了再继续。”张重光点头退去,吩咐徐靖四人先散开休息。这会,那浅绿色的身影已经穿越腾龙谷的防线,朝高台逼近。其清晰的容貌更显娇艳,看得众人赞叹不已。闪身而出,天麟第一个朝少女迎去,口中欢呼道:“舞蝶,我是天麟,你可曾忘记?”来人速度极快,差点与天麟撞在一起。不过她身法灵巧,人在半空微微一晃,瞬间就停在了天麟六尺之内。近距离凝望,少女与天麟目光交汇,彼此一愣。片刻后,少女脸泛红霞的避开了天麟的注视。仔细看,少女一身浅绿色的衣裙,身材苗条纤细,腰间一条紫色的腰带,勾画出胸前动人的曲线。少女头上撇着两只蝴蝶,刘海下一张精巧的瓜子脸上,那双明媚的眼睛闪烁着几分寂寞的光辉。瑶鼻小嘴,红唇似玉,清冷的脸上几许桃红,为她平添了几分醉人的风情。脚下,长剑微微颤起,朝上泛着淡淡的白光,弥漫在她的身外,有如云气环绕,多了几分仙子的气息。“舞蝶……”语气中带着惊喜,天麟轻轻唤起。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羞似喜的道:“天麟,我没有忘记。”话落,善慈飘然而至,插入了两人的圈子。“舞蝶,我是善慈。”少女看着他,略显意外的道:“善慈,你也来了。想不到十年之后,我们真的在此重聚。”善慈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轻声道:“是啊,十年之后,我们重聚,大家都不再是小孩子。”少女舞蝶看着两人,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正想开口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看去,惊呼道:“太师祖……”舞蝶身后,云霞闪动,一个中年美妇静立其中,正是十年前现身一次的方梦茹,她此刻正眼神惊愕的看着天麟,神情很奇怪。“你是天麟?”天麟见她神情奇怪,一边暗自思量,一边点头道:“是我,十年前我们见过。”方梦茹眼神微变,问道:“你爹是谁?”天麟一愣,反问道:“为什么这样问?”方梦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因为你很像一个人,一个很特别的人。”天麟追问道:“谁?为何你也说我很像某个人,他到底是谁?”方梦茹摇头一笑,神色奇异的道:“不要问,等你离开冰原后,你自然会知道答案……”“师妹,欢迎你。”这时,赵玉清的声音适时出现。移开目光,方梦茹看了一眼赵玉清,脸色沧桑的道:“大师兄……”赵玉清笑道:“今天不比当初,我们还是下去再说。”方梦茹点点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谷外之人,随后飘然而落。寒鹤与田磊双双上前问候,情绪十分激动。方梦茹神情苦涩,十年岁月依旧磨灭不了曾经的那股心痛。招呼方梦茹入座,赵玉清向她介绍了一下在座之人,待双方客套几句之后,大家才重新入座。这期间,善慈已带着舞蝶飘落台上,站在雪山圣僧后面,低声的交谈着这些年来的生活情况。天麟则眼神疑惑的看着方梦茹,心里猜测着她的话,到底自己像谁,为何每一个知道的人都一致回避这个问题?谷外,黄杰、黑衣人、飘零客三人凝望着方梦茹,心里大感惊愕,似乎没想到方梦茹竟然会出身腾龙谷。见时机差不多,张重光走到场中,挥手将徐靖、薛峰、林帆、夏建国四人叫到身旁,对四人道:“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最后的决赛,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四人抽签决定谁与谁一组,实行淘汰制,胜利的两人抢夺第一名。目前,我手中有十根长短不一的竹签,你们每人抽取一条,以长短顺序排列,第一、第二为一组,剩余两人为一组,听明白了吗?”“明白。”四人口气一致,同时回答。张重光点头道:“那好,你们依次上来抽取一只,放在手心上。”四人闻言,各自上前,片刻就抽签完毕,将所得的竹签放在手心,以示公正。张重光走到四人面前,仔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宣布:“抽签结果如下,徐靖与夏建国一组,薛峰与林帆一组。你们可有异议?”四人不语,微微点头,表示这个结果公平。回身,张重光看着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三人,询问道:“师傅,两组比赛是分开,还是同时进行?”赵玉清沉吟了一下,回道:“分开吧,那样公平一些。”张重光回身,对四位参赛者道:“薛峰与林帆暂时退避,徐靖与夏建国开始准备。”四人领命,各行其是,片刻场中就只剩下徐靖与夏建国二人。这二人关系有些奇异,都一心想争夺这次比赛的第一,以便有机会得到新月。是以,这会两人对面而立,彼此间充满了火药味。缓缓拔剑,徐靖神色自信的道:“久闻天邪宗的‘天幻邪云’法诀神妙无方,今日总算有幸能领教一下。请。”夏建国拔出长剑,淡然的道:“十年前没能真正的比试,希望这一次我们之间能分个高低。出招吧。”前移一步,身体侧对,夏建国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光辉。注视着对手,徐靖自负的道:“放心,高下之分,片刻即知,你小心。”身影缩进,长剑微鸣,密集的剑芒瞬间而至,其速之快,不但夏建国心头一震,就是观战之人也大感吃惊。横移、旋身、挥剑、飘退,夏建国虽然惊讶却应付自如,以天风翔云身法的飘逸灵动,避开了徐靖的攻击。身在半空,夏建国身体一缩,如皮球般卷成一圈,左手急速挥动,发出强劲的掌力,崔动着身体高速转动,右手长剑翻飞,数千道剑芒分布四方,以连绵不断的方式展开了一轮持续性的攻击。地面,徐靖轻哼一声,手中长剑朝天,脚尖就地旋转,呼啸一声就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银白色的寒冰剑芒,旋转着朝上空冲去。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数千道剑芒激烈碰撞,彼此撞击,产生无尽的火花,在细碎的冰屑中宛如大量的流星雨,显得格外美丽。两人的攻击具有极强的持续性,最初只是剑芒与剑芒撞击,形成飞落的火花。可随着时间的持续,进攻中的二人彼此靠近,长剑撞击起伏不定,每一次都会给二人造成一定的影响,迫使其攻势骤减,最终双双朝不同的方向飞去。第五十四章为爱争斗翻身而落,徐靖脸色微变,隐隐有些惊讶。夏建国神色沉静,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默默的看着徐靖。初次交锋,两人只是试探性的发招,可结果却是难分高下,这让彼此都感到了一定的压力。场外,观战之外表情各异。新月淡然平静,张重光则神色忧虑。赵玉清脸含微笑,马宇涛心神不定。天麟笑意嫣然,林帆双眼微眯。薛峰全神贯注,公羊天纵皱眉皱起。其他各方事不关己,只是较为好奇。右手抬起,徐靖沉声道:“你是一个很强的对手,不过我有足够的把握打败你。”夏建国冷漠道:“不要太自负,这才刚刚开始。看招吧。”长剑一松,双手扣诀,夏建国施展出御剑诀,崔动着长剑发出攻击。凌空盘旋,剑飞急射,泛着淡青色光芒的长剑,宛如龙蛇腾龙,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夹着锐利的剑芒,朝徐靖逼近。身体一动,人如柳叶。徐靖人随剑走,在场中漂移晃动,一边躲避头上的长剑,一边挥剑反击。其时,夏建国的进攻就像是一曲琴音,带动着徐靖在场中翩翩起舞,彼此间配合亲密。若非事先知道他们在比试,大家还以为他们实在练习。观战席上,江清雪笑道:“这一段有意思,只可惜徐靖是男子。若是换个女子上去,那就更完美了。”雪山圣僧笑道:“世上的事情很难十全十美,这样的一幕若能一直保持,那也算得上是难能可贵。”江清雪点头道:“圣僧前辈说得是,若换了别人,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善慈插嘴道:“其实徐靖以这种方式反击,恰好表现出了他的高明。”天麟笑道:“当然换了我是夏建国,徐靖这种反击方式就一点也不高明。”江清雪闻言,笑骂道:“你们两个机灵鬼,谁敢与你们比啊。”身后,陈风不解的问道:“何谓高明,何谓不高明?”天麟笑道:“现在他们正在比试,说出来会影响双方的成绩,稍后再告诉你。”马宇涛耳闻几人之言,忍不住追问:“天麟,你觉得他们这一战,谁的胜算要多一些?”天麟奇异一笑,看了一眼在座之人,发现多数人都看着自己,不由笑道:“这个问题其实不好回答,因为交战过程中会出现很多突发的事情。谁能在关键之时出其不意,谁就能获胜。当然,就他们的修为而言,两人间差距不算明显,但却有一点点的差距。”马宇涛沉吟道:“你的意思时说,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谋略才是制胜的关键?”天麟笑道:“前辈说的是。只要不存在无法跨越的差距,什么事情都有扭转的余地。”马宇涛不语,当即陷入了沉思。其余之人看着天麟,多少显得有些惊异。台上,徐靖与夏建国的比试一直持续。在彼此熟悉之后,徐靖手中长剑一颤,一道清脆的剑吟声夹着一记银白色的剑芒,打破了彼此间那看似荒谬的僵局。其时,徐靖的一剑将夏建国的长剑弹飞,随后趁此时机,身体瞬间拉近,一连三百七十六剑,笼罩住了夏建国周身要穴。手势一转,法诀突变。夏建国身外金光闪烁,出现了一层正大祥和的佛光结界,适时的抵御住徐靖那突然一击。剑芒临近,结界破碎,夏建国巧妙的弹身而起,接住了半空的长剑,回身就是一斩,发出一道十数丈长了淡金色剑柱,迎头朝徐靖劈下。感觉到这一剑的威胁,徐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密集的剑芒以最快的速度融合归一,在头顶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寒冰剑柱,硬接了夏建国一击。半空,两剑相遇交汇一点,滋滋的剑气伴随着飞舞的火花,一边朝下移动,一边越发的激烈。交汇点,两大高手的剑气、真元汇集归一,除了部分扩散之外,大部分的正迅速膨胀,一边蚕食两股剑气,一边朝着临界点逼近。注视着这一情形,徐靖与夏建国脸色阴沉,双双在身外布下防御气罩,并加紧崔动真元,试图压下对方的剑气。然而两人分别是腾龙谷与天邪宗杰出弟子,实力虽有悬殊但却相差有限,谁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压倒谁。如此,膨胀的光球逐步扩大,眨眼就到了极限,爆炸无可避免的发生。其时,徐靖与夏建国首当其冲,两人虽然都做好了防御对策,无奈这一次的爆炸融合了两人的力量,其威力之强出人意料,当场将二人震飞。附近,张重光受到了不小的撞击,摇晃着朝后退去,观战席上却纹风不动,各大高手一致发出了防御之力。林帆与薛峰脸色严肃,各自思索着事情。凌空一转,徐靖落在了高台边沿附近,脸色有些苍白。对面夏建国情况相当,也是受伤不轻。第一次硬拼,两人展现出了相似的实力,接下来的比试,要如何才能取胜呢?沉默中,夏建国移身场内,神情严肃的看着徐靖,沉声道:“这样下去,天黑也分不出个输赢。我们还是直接一下,拿出各自最强的绝技,看谁才是胜者。”徐靖一闪而至,立于一丈之外,严肃道:“好,我们现在就开始真正的比试,你可看仔细了。”长剑挥扬,寒气袭人,震动的剑芒夹着滚滚雪花,弥漫附近。身体旋转,人影三分,逼人的气势制造成了紧张的气氛。见徐靖快剑攻击,夏建国神色沉凝,身体回旋摆动,身影却逐渐扩散,展现出了天风翔云身法的诡变奇能。同时,夏建国剑法突转,金、青之色交替出现,这是“天幻邪云”法诀的独特魅力,能模拟其他门派的各种内功法诀,让人很难辨别真伪。场中,徐靖身体凌空翻转,贴地攻击,宛如陀螺一样游走回旋,发出连绵不断的剑气。夏建国身法奇异,数十道分身姿态各一,金、青两色剑芒错落有致,佛法、道术齐聚一炉,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应。这一幕持续进行,徐靖旋转的身法配合飞雪剑诀,威力十分强劲。夏建国身法稍胜少许,配以独特控制法诀,弥补了剑诀的不足,两人可谓是春兰秋菊。突然,徐靖大喝一声,四周散乱的剑芒在他的控制下,开始旋转合拢,形成一道由剑芒组成的庞大剑柱,朝着中间缩紧。夏建国心神一惊,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当下猛提真元,周身佛光普照,形成一个佛法结界。同时,夏建国双腿盘坐,身体一份为二,变出一个全新的自己,但却周身青光闪耀,形成绝然不同的景色。两个夏建国在空中背靠背,佛法、道法同时施展,这让观战之人无不大为震惊。地面,徐靖控制着缩紧的剑柱全力攻击,在遇上夏建国身外的金、青两色光界时,双方展开了激烈碰撞,时而剑柱收紧,时而光界外散,彼此僵持多时,最终剑柱破碎,徐靖的这一击无功而退。冷哼一声,徐靖腾身而起,与夏建国相距两丈,保持同一水平位置。松手,徐靖的长剑飞起,在头顶盘旋转动,发出层层霞光,在徐靖身外循环流动,保护着他的身体。目光冷冽,徐靖喝道:“来吧,最后的输赢在此一举,看我如何打败你!”双手扣诀,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如浪翻滚,在身外化为熊熊烈焰,托起徐靖高大的身体。头顶,长剑泛起血色,眨眼就化为一条火蛇,不时的咆哮长鸣,口吐焰血。夏建国脸色阴沉,看着眼前的徐靖,问道:“这可是腾龙谷的‘烈阳真火’法诀?”徐靖道:“不错,这就是烈阳真火法诀,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心念一动,火蛇飞起,在临近夏建国之际,火蛇的身体瞬间膨胀十倍,化为了一头火龙,张口吐出一股赤红的火焰,笼罩着夏建国。对此,夏建国并不在意,神色平静的施法防御,身外金、青之光闪耀不息,依照一定的频率运转,将徐靖发出的火焰阻隔于外。徐靖见此并不焦急,继续崔动火焰围绕在夏建国身外,直到将其完全淹没,这才轻啸一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是时,观战之人因为火焰的关系,看不到夏建国的情况,大家只能猜测。而置身火焰之内的夏建国,平静的心境此时泛起了丝丝涟漪。原来随着徐靖那声轻啸的响起,火焰中翻滚的火龙又恢复成了长剑的模样,剑尖射出一股赤红的剑芒,含着至阳至刚,无坚不摧的气势,直击夏建国身外的光界。第五十五章倾尽全力察觉到这一情形,夏建国心思一转,直到以点击面极具优势,因而以念力控制着长剑,使其在光界表面浮动,自动追踪徐靖的长剑,每一次总是玄之又玄的将其击退。如此,过了片刻光阴,夏建国开始感觉吃力,当即反守为攻,趁着徐靖长剑后退之际,金、青色的光界表面凝聚起一团奇光,自发的形成一道光剑,发出玄青色剑光,硬拼了徐靖的剑击。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双剑各分东西,附近浓稠的火焰瞬间散开,露出了夏建国的身影。“打了半天,现在轮到我发动攻击,你看仔细。”大喝声中,夏建国全身绷紧,怒挣的双目射出坚定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徐靖。同时,一金一青,背靠着背的他,光界表面剑影万千,数不清的剑芒夹着佛、道两派的气息,如流水不断,朝着徐靖劈去。脸色一惊,徐靖法诀一转,身外的火焰瞬间消失,化为稠密的冰雾,以冻结万物之力,在身外设下寒冰防御。同时,飞回的长剑竖立于头顶,剑身莹白如玉,自动旋转,剑尖射出一股绚白色的光华,眨眼就冲上天际。天幻邪云对阵玄寒阴煞,彼此各擅所长,各具威力。在夏建国与徐靖的施展下,于半空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斗争。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夏建国的天幻邪云法诀变化多端,目前仅仅只是发挥出了部分威力。而防御一方的徐靖,在施展出玄寒阴煞法诀之后,整个人顿时变得冷静,知道不能让夏建国掌握主动权,因而崔动长剑,打算以绝强的实力强行打破目前的僵局。如此,只见漫天剑芒中,一道璀璨的剑柱破天而至,压下了其余所有剑芒,出现在夏建国头顶。见此,夏建国暴喝一声,背对的两个分身四手高举,手心朝后四掌合并。刹时,金、青两色光华融合一体,形成一道直射天际的绚丽光柱,正好与劈落的剑柱撞在一起。那一刻,强光刺目,怒雷轰鸣,可怕的爆炸席卷四野。半空,火花急射,光芒如雨,狂风怒嚎,气流肆意,当场将夏建国与徐靖震落于地。台上,观战之人脸色奇异,台下,观看之人惊呼不已,谷外旁观之人各有所想,场中对战之人摇晃不定。一会儿,狂风散去,徐靖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一步一步走至场中,周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你的强悍让我欣慰,也足以令我震惊。不过仅仅这样,你还不足以取胜。现在就让我们一招定输赢,胜败得失在此一举。”话落飞身半空,周身闪烁着青、红光芒,给人一种霸气雄浑的感觉。夏建国法诀一收,恢复了平静,眼神奇异的看着徐靖,点头道:“好,宿命之争在此一举,谁能最终获胜,谁才配得起新月。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天幻邪云,看能否打败你!”纵身而起,夏建国与徐靖相距三丈,周身光芒涌动,呈现出金、青、赤、黑四种色彩。同时,夏建国身体一分为四,彼此背对着背,形成一个四方煞神的组合,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辉。天幻邪云,四诀合一,这是夏建国目前所能修炼到的最高境界,融合了佛、道、儒、魔四派法诀,其变化多端威力惊人。徐靖神色沉凝,眼中奇怪闪烁,点头道:“好,不愧是天邪宗杰出弟子。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烈焰真火与玄寒阴煞结合后的冰火神诀是何等威力。看招吧,冰火斩!”这是徐靖自去年融合两种法诀后,新近修炼的绝技,深得寒鹤与田磊的赞赏,威力惊人之极。施展之时,徐靖双手高举,周身布满烈火、玄冰之气,在身外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发出狂霸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包括谷外观战之人都是心神震动,大感震惊。冰火真气原本相互排斥,彼此对立,可徐靖在生死关头将其融合之后,就产生了一股全新的力量,其威力连翻四倍,这是寒鹤与田磊都不曾想到的事情。当然,新的法诀需要极强的修为才能驾驭,目前徐靖还处在不灭境界,虽然能够勉强驾驭,但却威力却是大大受损。然而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的他,傲立半空,人如战神,高举的双手一青一红,朝天射出两股数百丈长的光柱,正随着他双手移动而逐渐靠近。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汇聚,方圆数里之内风雷涌动,在天空形成一朵扭曲变形的光云。如此神威,世人震惊。看的张重光激动异常,马宇涛则脸色阴沉。寒鹤、田磊一脸欣慰,天麟、林帆则眉头皱起。半空,夏建国突然心绪不宁,忍不住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眼中顿时露出了坚定之色。长啸一声,夏建国开始崔动真力,周身四色光芒层次分明,形成四个半圆状的光环,彼此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当徐靖双手逐渐靠近,夏建国虚空盘坐的身体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眨眼就化为一道光柱,夹着四色光芒直射天际。那一刻,一股混杂的气息弥漫天际,夹着佛魔道儒四派的不同教义,在云端之上幻化出金佛、三清、圣人、魔王四尊巨大的幻影,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旋转着朝地面飞去。其时,旋转的夏建国所发出的光柱正好位于那光环之内,二者间产生了某种联系,间接的与天上四尊幻影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攻势。这边,徐靖的双手越来越近,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产生了磁场,相互间爆发出滋滋的火花,给人一种心颤的感觉。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两股力量猛然合并。顿时,天地间充斥着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霸气,眨眼弥漫苍穹,使得方圆百里之内,都能感应到那股气势。徐靖头顶,青红光芒随着他双手合并而融合为一,形成一股紫色的通天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夏建国斩去。这一招便是“冰火斩”,融合了烈火、寒冰之力,可谓至强至坚,是徐靖目前为止最强的绝技。破天一斩,撼动人心。夏建国将如何应对?这是无数人关心的事情。看着那惊人的一击,天麟眼神奇异,笑得有些邪异的道:“冰火斩,很不错的名字。”善慈轻声道:“威力也惊人,只是他目前修为有限,还发挥不出这一招真正的威力。”舞蝶轻吟道:“面对这样的一击,若没有绝对制胜的把握,最好不要硬拼。”天麟笑道:“话虽如此,可夏建国箭在弦上,不得不为。”舞蝶感触的道:“这就是比试。若是换了对敌,就又是另一番情形。”善慈略显诧异,问道:“舞蝶,你似乎经历了不少事情?”舞蝶闻言脸色微变,低吟道:“太师祖教会我很多东西。”善慈一听,顿时明白了几分,柔声道:“想来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天麟察觉到舞蝶心情不悦,笑道:“过往的不愉快我们将它抛弃,留下美好的回忆伴随我们走过今后的岁月。”舞蝶看看天麟,又看看善慈,脸上泛起了浅浅的微笑,美得像一位仙子。“谢谢你们。”天麟与善慈眼神一呆,清醒之际却发现舞蝶已经移目看着比试。在徐靖发出冰火斩的同时,夏建国的攻势也攀升到了极限。半空,那旋转的四色光环在下落到一定高度时,与夏建国旋转而产生的光柱套在一起,远看就像是一把插入云霄的巨剑,那光环就好比是剑柄。巨剑天成,霸气惊人,融合四教功法于一体的攻势,在夏建国的执念控制下,与徐靖同时发动攻击。如此,两股惊天的攻势在半空相遇,紫色的冰火斩遇上四色巨剑,双方互不相让,激烈撞击,在天空产生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巨响,并连绵延续。初次撞击,出手的双方身体颤起,徐靖当即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迹。夏建国看不到具体情形,却能明显感觉那巨剑震动加剧。同时,半空中火花碎裂,飞雪无迹,交汇点附近出现真空区域,一道道闪电呼啸电射,情景骇人。开始,两人的攻势难分高低,彼此僵持。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徐靖的冰火斩开始显露出了它惊人的实力,在连续撞击了数千次后,终于击碎了夏建国的巨剑,一路朝下斩去。对此,观战的张重光兴奋无比,而天邪宗主马宇涛则摇头叹息。天麟、林帆神情凝重,公羊天纵脸色沉凝。寒鹤、田磊一脸欣慰,江清雪与楚文新则颇感出奇。第五十六章新月之秘赵玉清、方梦茹神色平静,台下的丁云岩却骇然之极。紫光一闪,神剑来袭。徐靖的冰火斩一路直下,势头猛烈,直到撞上那四色光环,前进的势头才为之一顿。其时,双方再次陷入僵局,夏建国那四色光环非比寻常,硬是将徐靖的冰火斩拦在那里。天空,四尊幻影光芒大盛,各自输入一股力量注入光环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一举将冰火斩弹起。徐靖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然而他并没有放弃,苍白的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神情,当下大吼一声再提真元,崔动着冰火斩二次攻击。这一回,冰火斩的气势比之前有所减弱,不过夏建国的四色光环在弹开冰火斩后也同样光芒暗淡,因而双方情况一样,相遇之后依旧激烈。时间,在双方的持续交战中过去,当徐靖第五次崔动冰火斩时,夏建国已经停止了旋转,周身气息混乱,苍白的脸上双唇紧闭,正艰难的维持着四色光环,使其不坠。然而实力的悬殊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徐靖虽然比夏建国小两岁,但冰火之力非同凡响,他在修为上要稍胜夏建国一点。再加上冰火斩的破坏力极强,连续四次硬拼之后,第五次终于斩碎了四色光环,将夏建国狠狠的弹飞出去。那一刻,全场一片宁静。大家楞楞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有着不同的复杂心情。徐靖摇晃着落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缓缓的道:“我说过要打败你。”夏建国躺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失意,他努力的扭头,想要看一眼台下的新月,可惜却因为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到自己心仪的女子。或许这就是命,分毫之差让他败在了徐靖手里。赵玉清起身,看着场上的二人,轻声道:“胜负不是目的,希望你二人今后刻苦修行,早日进入大成境界。现在,你二人先去疗伤,换另一组继续比试。”徐靖微微点头,走到寒鹤身旁,盘坐疗伤。台下,冯云飞上高台,将输了的夏建国带了下去。如此,第一轮比试到此为止。观战席上,天邪宗主马宇涛一脸失意,对于夏建国的落败十分的痛心。江清雪见之不忍,安慰道:“前辈莫要太过在意,刚才的一战徐靖也是险胜,他们之间相差不过分毫而已。”马宇涛摇头苦笑道:“分毫之差,十年之力,不容易啊。”江清雪道:“没有挫败,又哪来动力?相信这一战对夏建国而言,会起到一个激励的效应。前辈应该看远一些。”马宇涛低落的道:“希望如此。”不远,方梦茹看着徐靖,对寒鹤道:“二师兄,他应该跟了你与三师兄不少日子吧?”寒鹤道:“十年了。自从上一次冰雪大会之后,师兄就让他到冰火洞天来修炼,一转眼十年便过去。”方梦茹微微颔首,轻声道:“资质不错,确是可造之材,不过他比不上新月。”一旁,田磊有些不服气的问:“师妹,你肯定徐靖不如新月?”方梦茹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淡然道:“今日在场之人中,年轻一辈中有四人值得一提,分别是天麟、善慈、舞蝶、新月,他四人的实力皆在徐靖之上。”田磊疑惑道:“你说的前三位我没有异议,可新月这十年来虽然修为激增,但似乎……”方梦茹看了田磊一眼,有些失望的道:“师兄一大把年纪,难道看不出新月身上有一股潜藏的龙灵之气?”田磊一愣,看了新月几眼,摇头道:“我真的没看出什么特别。”方梦茹轻叹道:“那你不妨去问一下大师兄,他可曾将腾龙谷至强法诀传于新月?”田磊不解道:“至强法诀?”寒鹤闻言色变,低声道:“龙灵之气,至强法诀,师妹说的是腾龙九变?”方梦茹淡然道:“师兄以为呢?”寒鹤顿时明白,眼中流出复杂之情。田磊惊骇莫名,脱口道:“师妹你肯定?”方梦如道:“大师兄不提,想来必有他的用意。三师兄最好莫提此事。”田磊不语,楞楞的看着新月,眼神不同于往昔。或许这一刻他才明白,大师兄最疼的是新月而非徐靖。台上,张重光兴奋不已,对于徐靖的获胜感到万分高兴。待冯云带走夏建国后,他便缓步走到场中,略显激动的对台下众人道:“第一轮比试徐靖获胜,接下来第二轮比试将由腾龙谷弟子林帆对阵离恨天宫门下弟子薛峰,他们谁将取得胜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台下,欢呼顿起。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四人声音最大,一致为林帆助威,大叫着林帆必胜的口号,情绪很是兴奋。张重光挥手压下台下的助威声,对走近的林帆与薛峰道:“比武争胜点到为止,切莫因此成恨。现在你们就各自准备。”说完退到了外围。相距一丈,林帆与薛峰眼神交汇,谁也不曾移开目光,就那样牢牢的注视着彼此。十年前他们曾同台比试,林帆当时年仅十岁。十年后他们再次相会,这一次却要分出高下,究竟谁会是最终的获胜者?静静的看着场中的二人,四周一片寂静。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此刻心神绷紧,那感觉好比是他们在比试。赵玉清眼中泛起笑意,偏头看了一眼方梦茹,轻声问道:“师妹,还记得林帆这孩子吗?十年前他也曾参加冰雪大会。”方梦如打量了林帆几眼,淡然道:“印象不深,不过还记得就是。倒是十年不见,他的变化让人很吃惊。”赵玉清笑了笑,略显神秘的道:“是啊,十年不见,很多事情都变得让人难以置信。

                      ,想到这里,王冥不由下定了决心!砰砰砰!轻轻敲了敲校长室的门,在校长和蔼的声音中,王冥大步走进了校长室。虽然,王冥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但是事实上,在他低调的保留下,除了极上层的人物,其他人并不知道王冥如何如何,政府的保密工作,还是值得称道的,一般人都只知道公司的总裁是沙非,却并不知道董事长是谁!值得一提的是,经过多翻考量,王冥的公司,已经正式综合在了一起,同时更名为——冥!虽然注册的股东依然是王冥,但是谁会把这个人和一个高中生联系在一起呢?扶了扶老花镜,校长和蔼的看着王冥道:“哦?是王冥同学啊,你有什么事吗?”微微点了点头,王冥认真的道:“校长,我想了很久,最后我决定,参加明年六七月份的高考,希望校长可以帮忙处理一下相关的事物!”什么!听了王冥的话,校长不由皱起了眉头,担忧的道:“王冥同学,虽然你的成绩不错,但是……高考所考核的知识范围可是很大的,如果……”不等校长把话说完,王冥便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如果,校长……距离高考,还有半年多时间呢,放寒假回来后,我可以参加所有的高三考试,如果我成绩不适合,我不考就是了,何况……我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这一点上,请校长放心!”这个……微微迟疑了一下,校长皱着眉头道:“这件事,你和父母商量过了吗?他们同意你这么做吗?如果……”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断然道:“校长,没有什么如果,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我自己可以完全决定自己的一切事情!”哦!惊讶的看了王冥一眼,校长沉思了好一会,随后痛快的点头道:“好吧,如果这次考试,你的成绩还不错的话,那么我可以考虑帮你操作一下,不过……你自己可要想明白了,不要后悔才好!”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感激过了校长后,离开了校长室,并且离开了学校,开车朝市政府的方向赶去,寒假就要开始了,月牙湾也将进入第一个高峰期,在这之前,有很多事情需要协调一下的!一个半小时后……哇!看着推门而入的王冥,蔡副市长一脸兴奋的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王冥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可以起床了啊!嘿嘿……怎么样?身体恢复的如何了?”微微伸展了一下胳膊,王冥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要紧了,都是些皮肉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不由松了口气,谨慎的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后,蔡副市长小心的对王冥招了招手道:“来……咱们进里面谈!”说着话,蔡副市长灵犀那朝小会议室走了过去。小会议室内,两人纷纷坐定,与此同时,蔡副市长一脸凝重的道:“你能没事真的太好了,不然的话,这次的事情可真的难办了,这一次……我们所有人都欠了你一个大情啊!”嘿嘿……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一脸笑容的道:“这没什么的,既然这件事里牵涉到了蔡副市长,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追究的,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害了蔡副市长你啊!”说到这里,王冥眼睛中精光一闪,朝门口看了一下后,轻轻靠近蔡副市长道:“而且蔡副市长,这次的事件上,王市长,和一众领导,都欠了我的一个大情,这样一来,半年后的换界选举,就算黑山不出成绩,你也稳稳上台啊!”这……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不由的亮起了眼睛,他很清楚,只要王冥肯帮他走动一下,说上几句话,不说别的,王市长肯定会向上级推荐自己,这样一来,上台可就十拿九稳了,如果再加上诸如郭局长这样的当权人士的推荐,那上台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只不过……感激的看着王冥,蔡副市长知道,这些关系,可都是王冥拿命换来的啊,这比钱还贵重的东西,一般人怎么舍得将之浪费在别人的身上呢?看着蔡副市长感激的目光,王冥嘿嘿一笑道:“蔡副市长,你也不用感激我,我说过了,咱们虽然不能结拜,但是事实上,我在心里,已经把你当成了大哥,这样一来,我不帮你帮谁啊!嘿嘿……”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欣慰的拍了拍大腿,感慨的摇了摇头道:“我蔡某人混迹官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王兄弟这样义气的兄弟,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行动上见吧!”说到这里,蔡副市长双目中精芒一闪,嘿嘿笑道:“你这小子,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这个……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嘿嘿一笑道:“蔡副市长,你也知道,我现在组建了曼曼设计院,而且当初也答应了市难路的改造工程交给这个公司处理,所以我这次来……”哈哈哈哈……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大笑着拍了拍沙发的扶手道:“这事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王市长交代了,在他的任期内,本市所有能交给你们的工程,全部交给你们来做!”说到这里,蔡副市长悄悄靠近王冥,阴笑着道:“王市长这个人啊,从来不肯器那别人的人情的,这次你没有索要赔偿,做的真是太好了,你赢得了王市长的赞赏,我指的是人品上的赞赏,这样一来,他也放心把工程交给你做了!”说话间,蔡副市长兴奋的道:“小王啊,王市长那边,已经将三环街,以及四环街的地下通道改造工程交给你了,而且……将一条即将动工建设的地下铁路工程交给了你,你知道这是多少钱的项目?”第二百七十二章超级雪球说话间,蔡副市长走出房间,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拿了一大叠资料,兴奋的在王冥的面前铺开,蔡副市长激情的讲解了起来。随着大都市化进程改造的不断升级,目前而言,SH市的交通已经不能满足上下班人群的需要了,现有的两条地下铁道,已经不堪负荷了,为了长远考虑,政府决定在未来的十年内,修建起十条地下铁路,与现有的两条铁路一起,凑成遍布全城的12条地下铁路路线!至于投资的预算,这个……根本无法准确的预算,随着时间的推移,造价将持续升高,铁路所过之处,很多建筑要拆迁,很多收购要进行,其价格根本无法现在去推断!基本上,十年下来,每年的投资都不会低与两千个亿,十年下来,所耗费的金钱,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啊!基本上,一旦地下铁路修建完成,那么蜘蛛网一般,遍布整个城市的地下交通网,将大大的解放现在的交通压力,现有的地面公交车,将完全停止使用!而且,虽然说是修地铁,但是相关的工程太多太多,为了避免二次投资的浪费,很多设施都配套完成,比如地铁上的地下污水通道,电线电缆光缆通道,都将一次完成,其工程之大,投资之巨,将是有史以来最高的!看着手中的计划书,王冥的嘴巴越张越大,众所周知,政府的工程,一向都是油水最为丰厚的,所谓的地铁工程,其实不过就是在地下挖一条隧道而已,而这样的工作,王冥却几乎不需要花费挖掘的钱,只需要直接在挖好的隧道中修建地下铁路的混凝土结构就可以了!大脑飞快的计算着,如果说……一年的投资是2000个亿的话,那么……王冥可以从中直接挣到的利润,将不少与1500个亿啊!这是什么概念?不需要怀疑,如果换了别的建筑队,这样的工程真的很难,可是王冥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冥王啊!类似的挖掘工作嘛,完全可以交由骷髅大军来完成,不怕死亡,不怕损伤,不知道劳累,连油都不需要喝,这样的工人,只有冥界才有,不是廉价,这是免费的劳工啊!如果有四十万工人的话,别说隧道了,就是长城也修起一条了,看着手中的计划书,王冥不由兴奋的喘息了起来,也许不用十年,最多有个五六年,他便可以完成所有的工程了,到那时候,嘿嘿……想到这里,王冥继续翻开其他的计划书,除了地铁的修建外,还有市南路的改造,以及四个小区的拆迁和修建工程,以及两个超级高架桥的修建,172栋高建筑的修建工程,以及几百公里道路,以及路下通道的改造工程,以及海案线的修建工程!大约计算了一下,这些工程都拿下来的话,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每年的利润,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夸张啊!看着王冥激动的表情,蔡副市长嘿嘿笑道:“其中的一部分工程,是王市长交给你的,至于小区拆迁改造,以及超级高架桥,以及172栋高级建筑,还有海岸线的建设,可都是我给你的,你可别说大哥没帮你啊!”这个……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不由皱起眉头道:“这样做好吗?是不是太上眼了?这么多工程都给我们做的话,那外界会……”哼!听了王冥的话,蔡副市长不由冷哼一声道:“无论再公在私,这些工程交给你们都是最适合的,你以为我们只是因为关系而把工程给你们吗?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就太幼稚了,我们是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说到这里,蔡副市长阴阴一笑,凑近王冥道:“不过说实在的,你的建筑公司还是小了点,目前而言,你还是多去找找你的岳父,将以前退役的工程兵招回来,然后再在部队中淘一些精兵,将公司扩大到一定的规模,这样一来,大家就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呼……微微松了口气,蔡副市长笑着道:“至于外界怎么说?这个并不重要……每一个时代,总有一个这样的公司,几乎包揽了政府的所有工程,一来是彼此的关系密切,二来也是能力的关系啊,你放心好了,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哗啦……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合上了手中的资料,断然点头道:“好吧蔡副市长,这些工程,我接下来了,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们将以比任何公司都要快,都要好的完成任务,绝对不会给你和王市长脸上抹黑的!”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恩……欣慰的点了点头,蔡副市长嘿嘿笑道:“对于你,无论是我,还是蔡副市长都是很信任的,你不是那种为了钱而昧着良心去糊弄人的家伙,不然的话,这次的事件,就不会是这个结局了!”嘿嘿……听了蔡副市长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笑,乐呵呵的拿着资料,告别了蔡副市长,全速赶回了公司!距离上次的事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二十多天了,整个月牙湾,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和谐,所有被破坏的建筑,都已经修好了!事实上,当时虽然看起来挺惨的,但是事实上,损坏的都是些装饰性的东西,一般而言,游乐设施,都是钢铁的家伙,哪是那么容易破坏的?进入黑山区,王冥直接开车赶到了总部,当王冥找到沙非时,这妮子双眼血红,但是精神上却出奇的兴奋,见到王冥来了,竟然娇呼一声,扑进了王冥的怀里!“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沙非兴奋的在王冥的怀里叫着,跳着!疑惑的皱起了眉头,王冥不解的道:“喂!沙非……到底什么成功了,让你兴奋成这样啊?说来给我听听,让我也高兴一下!”嘿嘿……听了王冥的话,沙非轻轻离开了王冥,挺了挺饱满的胸脯,沙非得意的道:“经过半个月的艰苦奋战,我们的第二轮股票抄作,已经彻底完成了!”说到这里,沙非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一脸兴奋的道:“现在我可以骄傲的告诉你,到目前为止,我们公司的资产,已经从原来的300个亿,提升到了现在的600个亿,短短半个月内,我们的资产再次实现了成倍增长!”哇!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大叫了起来,一脸骇然的看着沙非,王冥不可置信的道:“这……这太夸张了吧!半个多月,资产就能翻一翻吗?这……”恩……肯定的点了点头,沙非兴奋的道:“这也多亏了今年的股票行情啊,现在的股市,已经达到了3000点的高度,这可绝对是牛市啊,我想……这还不到头,最起码,我们还能再搞上两轮,到时候……无论咱们要做什么,都不需要再为资金发愁了!”嘿嘿……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痴笑了起来,再翻两倍的话,那资产可就是2400多亿了,换算成美圆的话,也有300个亿左右了,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一般的金钱啊!正思索间,沙非皱着眉头道:“不过,这种事情,只可以偶然为之,趁着年景好,尽可以大捞特捞,不过这段时间过去了,咱们公司还得常规经营啊,只不过……我现在真的没精力去外面拉工程了,就最近半年而言,没有什么比股票更挣钱的了!”第二百七十三章上门要人啪嗒!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微笑着将一大叠资料扔在了桌子上,得意的道:“嘿嘿,你就全心的去炒股好了,未来公司的路子,我已经铺好了!”这是?看着厚厚一大叠的资料,沙非不由疑惑的拿了起来,一张一张的翻看着,与此同时,沙非的面部表情,也越来越精彩,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沙非不是傻瓜,从这些资料中,他可以看到其中蕴涵着多大的商业利益,单单从表面上看,就已经拥有很多的利润了,但是真正建设的时候,其利润之大,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政府拨款!但凡是改造,尤其是街道的改造,甚至是地铁的改造,都要涉及到大规模的搬迁,而搬迁的规模,都是由公司操作的,到底需要征收多少土地,而实际征收了多少,根本就无从对证,以王冥现在和市里的关系,嘿嘿……换句话说,以一般的公司和住户而言,他们很难分辨出哪个是真正的工程拆迁,哪些是王冥的公司要他们拆迁的,换句话说,王冥完全可以以工程为借口,用低廉的价格,换来大面积的土地!要知道,很多地方,你就算有钱,人家也不卖给你,一个金蛋,哪如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值钱?而王冥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可以趁这个机会,得到大面积的土地!想到这里,沙非兴奋的眼睛精亮精亮的,她很明白,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无限的搜集资金,不然的话,SH的土地,征收起来的价格可是非常高的,要想以后有更大的收益,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积攒大量的金钱!想到这里,沙非兴奋的看向王冥道:“董事长!最近这段时间,我不能离开股市,所以工程方面的事,你可以交给曼曼来处理,至于建筑公司,你还得去求求你的老岳丈啊!”恩!兴奋的点了点头,事实上……王冥看的没有沙非那么远,他只是看到了手中工程每年能给他带来的几百亿,甚至上千亿的收益,这已经足够了,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钱,根本是可以忽略的,真正的大头,是在土地上!能够请沙非来做CEO,并且给予她全部的信任,这大概是王冥在经济上的最伟大决定了,试想一下,几年之后,遍布在SH全市范围内的几百个地铁入口外,都拥有一大片属于王冥的土地,在各个商业区,工业区都有着大量土地的王冥,其身家到底是多少?简单的和王冥交谈了几句后,沙非没有多陪王冥,匆匆赶回了微机室,关注着股市的一切动向,和一众聘请来的高手们谈论着该如何操作,这一年,注定是股市的丰收年,注定是王冥的冥公司的火爆年!每个国家的股市都这样,每隔一定的年限,股市总会爆发一次,无论是哪家大型公司,只要投入,就肯定大发特发,股市一涨再涨,就连老百姓都可以将资产翻上个两三倍!别管是不是泡沫,也别说什么翻了几十倍,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他们关心的只是金钱,只是资产,对于目前的沙非而言,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筹集大量的资金,为即将到来的收购土地,打下良好的基础!当沙非和一众专家终于决定了下一轮要操作的几支股票时,王冥正好踏进了雅欣的家,由于考试已经结束了,所以寒假已经开始了,接到王冥的电话后,雅欣哪也没去,在家里苦苦的等候着王冥!事实上,最近半年来,两人并没有真正的分别,除了去美国打拳的那一个月外,其他的时间,雅欣几乎天天去沙非那里陪王冥,雅欣的爸爸妈妈,也认同了这样的事情,认同了王冥这个女婿,对两人之间的亲昵,也就当做不知道了!亲昵的和雅欣温存了一小会后,雅欣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纷纷接到电话赶了回来,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他们很清楚,没有大事的话,王冥是不可能这么急着将他们请回来的!很快,刘家三口,以及王冥,再次聚集在沙发上,至于雅欣,则被赶去旁边的卧室里看电视去了,很多事情,还不适合她知道!聊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后,行事干脆利索的刘司令终于切入主题:“小王啊,你这次这么急着叫我们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啊?”这个……微微顿了一下,王冥从包里掏出了那叠资料,堆积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同时开口对刘家三口道:“到底什么事,相信你们看了这些资料后,就都明白了!”听到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疑惑的拿起了茶几上的资料,迅速的翻看了起来,一看之下,刘家三口的表情,简直比沙非当时还要丰富!很快,刘家三口翻看完毕,与此同时,刘司令一脸惊骇的道:“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一下接到这么多工程的?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接不下这么多,这么大的工程啊!”恩……微微点了点头,雅欣的爸爸接口道:“没错,要想接下这样的工程,你目前的公司还太小太小了,按照你公司目前的规模,大概需要二三十个同样大小的公司一起合作,才可以接下这么大的工程啊!”呵呵……听了两人的话,王冥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你们说的我也清楚,这不……我这次来,就是想扩大一下公司的规模,所以找你们要人来了!”要人!听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对视了一眼,随后……刘司令皱着眉头道:“小王啊,有魄力是件好事,可是你公司才建起来多久啊?还没开始挣钱吧,如果发展的太快的话,会有问题的!”恩……雅欣妈妈接口道:“是啊,公司的规模,不是人数多就算的,还要有相关的机械配套,以及相关的从业人员,技术人员,研究人员,投入的资金很大啊!”哦?听了雅欣妈妈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道:“钱的方面,你们不用担心,我实话交你们底,目前我们手里掌握的资金总数是600个亿,建设再大的公司,也足够用了!”吸!听到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才这么点时间,这小子竟然将资产翻到了这种程度,而且这还不算月牙湾的资产在内,这只是掌握的资金而已,这太夸张了吧!刘家三口思索间,王冥微笑着继续道:“而且,我也不想建一个太大的公司,建筑人员有一万人,基本就差不多了,分成十个工程队,每个工程队1000人,这样一来,正好可以同时修建十条隧道,应该差不多了!”啊!听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惊叫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啊!一千人就想修建一条隧道吗?要知道……光是运送土石和建筑材料,修建地下隧道混凝土结构,就需要这么多人了,可是这样一来,谁来挖掘呢?现代的地铁修建,都是采用最先进的科学技术的,都是直接在地下开始挖掘,不需要破土的,单就这方面而言,同时建造十条隧道,光挖掘工作,一万人也不够啊!十万人还差不多!就外国的经验而言,一般是将一条隧道分成十段,每段一千人,一边挖,一边修建混凝土结构,象王冥这样,只要修建混凝土结构的工程人员,以及运送土石和材料的工作人员,那只能建地上的建筑啊!第二百七十四章满载而归看着刘家三口惊骇的表情,王冥不由阴笑着道:“挖掘隧道的事,不需要操心,每个隧道,只需要有100辆汽车24小时将土石运走,将建筑材料运到工地就可以了,至于挖掘的工作,我自有我的办法!”这个……惊讶的看着王冥,刘家三口不由大为惊叹,他们很清楚,地下铁道的修建,其实80%的费用,都在挖掘上,如果只是修建地下混凝土结构的话,那成本是低廉的可怕的,基本和在地面上修建一个水泥管道差不多,那又能值多少钱呢?地表以下,地质复杂,想要开挖出一道笔直的隧道,真的很难很难,由于地位很低,所以有地下水,有坚硬的岩石,有各种恶劣的条件影响,开凿一条地下铁路,如果需要耗费1000个亿的话,那么其中的800个亿,都将用来挖掘,剩余的200个亿,才是用在混凝土的修建,以及相关的建设中!看着刘家三口惊骇的表情,王冥不由笑眯了眼睛,这笔帐,资料上都写明白了,市政府的投资,也是按照国内外,其他地区修建这样一条隧道的价格去估算的,也就是说,每年投资在地铁修建上的2000个亿,王冥最少可以纯挣1600个亿啊!而且,不要忘记了,本来预计十年完成的工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五年就足够了,手脚快点,三年就能竣工,这样一来,每年可以申请的工程款,那可是两三倍的增加啊,每年所能挣到的钱,也是两三倍的增加!基本上,地铁成功中,单是混凝土结构的修建赢利,就足以养活整个建筑公司上百了,甚至更多了,至于其他的,全部都是挣的!其实,之所以来刘司令这里要人,王冥的意图很简单,就是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个工程,将该挣的其那挣到手,时间就是金钱,这个工程完了,还有下一个工程啊,如果这支工程修建的好,速度快,质量高,那么全世界各个城市的工程,恐怕会直接找上门来的,这样一来,凭借着骷髅大军,王冥每年能挣的钱,是绝对无法估量的!现在,地铁化建设,是全世界各个超大型城市都面临的选择,不修建地铁的话,地面的交通,已经无法满足人们的需要了,可是……就目前而言,只有不到20%的超大型城市,具备完善的地铁系统,其中80%的超大型城市,都在筹备地铁的修建!只要这个工程干好了,那其他的工程,就算王冥不想接都不成,要知道,早一年修成,可以带来的经济效益,那可是成百,甚至上千亿的!这样一来,王冥就需要一支铁打的队伍,就混凝土修建而言,必须一支科技大军,在这方面,王冥不但不会偷工减料,反而会加倍的去坚固,完善,毕竟……王冥真正要挣的钱,是挖掘的那80%,至于剩余的20%,嘿嘿……不值得去偷工减料啊,钱多少是多?对于刘家三口,王冥没什么好隐瞒的,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嘿嘿笑着道:“实不相瞒,隧道的挖掘,其实我一分钱都不用花,换句话说,修建一条隧道,我最少可以纯挣建筑款项的80%,以目前SH地铁工程而言,我每年的纯收入,将不会低与1600个亿,所以……我需要一支钢铁的建筑大军,我要将地铁的混凝土工程,修建成世界顶级的标准!”说到这里,王冥阴阴一笑,继续道:“然后,我会在三到五年的时间里,将全部工程完工,然后利用这个工程做样板,面对全世界,去招揽地铁修建工作,这样一来,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的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来,这算什么啊?1600个亿!这家伙挣起来就好象1600块一样轻松,如果这个家伙可以将工期压缩到三年的话,那么每年能挣到的钱,就是5000多个亿啊,这太夸张了!就算印钞票,也未必可以印这么快啊!对于王冥的话,刘家三口很不想相信,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了,王冥从来没有说大话,正好相反,王冥非常的谦虚,半年前,他还身无分文,目标是用黑山区贷款出上百个亿,可是现在,他完全没有动用黑山区的关系,就已经积攒了600个亿的资金,这……好吧!思索半天,刘司令断然道:“现在精兵,我没那么多,不过如果你的目标只是修建混凝土结构,而不是盖高级楼房的话,我手头倒有合适的人选!”说到这里,刘司令嘿嘿笑道:“不就是一万人的大部队吗?如果你想建立一支专门修建混凝土工程的队伍的话,嘿嘿……我这边可是有世界级的专业队伍!”世界级!听了刘司令的话,王冥不由惊喜的亮起了眼睛,与此同时,刘司令嘿嘿笑道:“没错,就是世界级的,能修建防核武器的地下堡垒,能将一座岛给掏空了当作海军基地的建设大军,你说这不是世界级的是什么?”说到这里,刘司令不由傲然挺起了胸膛道:“有了这支部队,别说修地铁的混凝土工程了,我告诉你,你就是想让这条铁路能抗核武器打击,都是小意思!”我靠!听了刘司令的话,王冥不由爆出了脏口,夸张的道:“不是这么牛B吧!能抗核武器打击的地下隧道!这个……”嘿嘿……听到王冥的话,刘司令断然道:“以地铁线路所在的深度而言,如果你真舍得双倍投入,抗核武器打击只是小意思,基本上,你可以以这个口号为建设的宣传口号了,这一点上,也只有你敢喊!毕竟……其他的工程队要这么做的话,那可就完全没利润可言了!”靠了!听了刘司令的话,王冥兴奋的亮起了眼睛道:“成!不就是钱吗?咱舍得,那才多少啊?几百亿足够了,只要能树立起品牌,那钱还不是大把大把的啊!最重要的是,这一手够绝,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来啊!”哎……听了王冥的话,刘家三口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也就这小子吧,除了他,还有谁能拿几百个亿不当回事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真的舍得投入,将地下隧道修建的能抗核武器打击,那他的活还真就干不完了,如果王冥真的能一分钱不花的掏出隧道,那这家伙的资产的增加速度,恐怕比滚雪球的速度还快啊!好了!正在刘家三口惊骇间,王冥兴奋的站了起来,大声道:“既然这样,那刘司令,这混凝土结构的建设队伍,我可就拜托你了,我也不要多,有一万足够了,至于原来的那一千精英,还是留着修建我们的月牙湾吧,我就不抽调出来了!”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刘司令赞叹的点头道:“没错,那支部队,可都是精英啊,就算你想要,我暂时也弄不出这样的一支队伍给你了,不过……即将复员的这一万名工程大军,单就修建混凝土工程而已言,绝对比你现有的那支队伍还要专业,还有权威!”第二百七十五章布置任务与刘家三口告别后,王冥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公司,并且第一时间,将周总经理,以及曼曼设计院的院长陆曼曼给召集在了一起。首先,王冥将所有的资料交给了陆曼曼,命令她立刻按照资料设计相关的图纸,要知道……这可是大工程啊,王冥手中所有的工程,包括地铁在内,都需要设计出真实的图纸来,不光是外表要好看,最重要的是,没图纸的话,工程队没法修建啊?既然范围是整个SH市,那么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设计院的员工们,可能必须得加班加点,不过……为了赶工期,一切只能如此!好在现在有了电脑,有了全球定位系统,除了极个别的地方外,不必进行户外测量。看着手中一大叠资料,陆曼曼内心的兴奋,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自从曼曼设计院被王冥买过来后,钱花了一大堆,工作做的也不少,可是毕竟没有赢利过,都是给自己家干活,所以多少的,曼曼内心还是有点忐忑,虽然他们也创造效益,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有耗费,却不产出任何物品和利益的!可是现在不同了,看着大把的定单,曼曼知道,设计院的活来了,这一大堆定单,足够曼曼设计院设计上三四年了,而且其创造的价值,也不是一亿两亿那么简

                      到了辰时三刻。这时候,南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青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靠近。看着那身影,李风脸露喜色,低吟道:“想不到她会来这?”天麟听出一丝端倪,不由打量着来人,发现对方御剑而来,身后留下一行淡青色的残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头凤凰在天际飞过。如此御剑飞行之法,天麟还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轻呼道:“好娇美的身姿,这人是谁啊?”李风笑道:“这可是中土大大有名的人物,外号玉女青鸾,名叫江清雪,是修真界内第一大派——易园的高手。”天麟茫然道:“江清雪,这名字不错,只是什么第一大派,什么易园的没听过。”李风道:“你还小,以后就会知道了。”说完飞身而来,朝来人招呼道:“江姑娘真是贵客啊。”半空,人影一顿,剑影消散,一个青衣女子飘然而落。只见这女子体态婀娜,年约二十三四岁,长得玉雪肌肤,娇美动人,一张亦喜亦嗔的脸庞,含着几分清丽与妩媚之色。左手中,一柄云气环绕的长剑显示出它的与众不同,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露齿一笑,江清雪谦虚道:“李前辈哪里话,清雪来得冒昧,您可要多多包容。”李风呵呵笑道:“江姑娘太谦虚了,你可是易园最有名的人物,能来我们腾龙谷,那是我们的光荣,欢迎都来不及啊。现在你一路辛苦,还是先下去坐会,我让天麟给你带路。”江清雪含笑点头,目光扫了一旁的天麟一眼,顿时神情一呆,轻呼道:“好俊俏的小弟弟,真是太讨人喜欢了。这是前辈收的徒弟吗?”李风摇头道:“他是谷中的常客,并非腾龙谷门下。现在,天麟先带这位江姐姐下去坐坐,稍后再上来玩,知道吗?”天麟看着江清雪,见她清秀动人,不由心生喜欢,点头道:“好,我知道。姐姐跟我来吧。”说完身影一动,横移五丈,停在了谷口上空。江清雪向李风道别,随即来到天麟身旁,赞叹道:“好玄妙的身法,真是看不出。”天麟轻笑道:“姐姐的身法气势如虹,那才够威风。”江清雪随他下落,嘴上笑盈盈的道:“姐姐像你这个年纪时,才刚刚入门修炼,那时候连飞都不会,哪有你现在威风。对了,你的法诀哪里学的,腾龙谷吗?”天麟道:“有一部分是,但大部分不是。好了,我们到了。”说完身体凌空一折,出现在腾龙洞府的入口处。这里天麟是第一次来,当他看到那座神龙石像时,脸上神色一愣,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这样他说不清楚,他只是隐约觉得这石像古怪,可具体怪在何处,他又说不出来。一旁,江清雪也注视着那头神龙石像,被它所吸引住。直到稍后天麟唤她,她才猛然清醒,跟在天麟身后。不一会儿,天麟带着江清雪来到洞口,正好丁云岩走出。待天麟将事情说了一遍后,丁云岩便亲自带他二人进入洞中。看着宽敞的洞府,天麟惊讶极了,这样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那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形成啊?思索着,天麟感应到前方传来几股探测波。对此,他收敛心神,平静的看着前方,只见在场之人,除了丁云岩的四个师兄以及天邪宗高手外,还有坐在正中间的赵玉清与坐在左手第一、第二位置上的两个五旬老者。这三人天麟是初次见到,他一眼就看出了赵玉清的身份,可那两个老者是谁,他就猜不透。就天麟所见,这两个老者神色沉默,一个瘦高如柴,着一身灰袍,浑身透出寒气。一个矮胖如牛,穿一身红袍,身上泛着淡淡的红光。这两人天麟不认得,可他们却都是有名的人物。瘦高之人名叫寒鹤,是赵玉清的二师弟,修炼“玄寒阴煞”法诀,是一门极其霸道的绝学。矮胖之人名叫田磊,是赵玉清的三师弟,修炼“烈阳真火”法诀,其性至刚,威猛如龙。这时候,丁云岩已停下脚步,恭声对赵玉清道:“启禀师父,中土易园门下江清雪特来祝贺。”是时,江清雪朝着赵玉清微微一礼,娇声道:“晚辈江清雪,此次代表易园祝贺冰雪盛会顺利举办,预祝冰原一脉和睦相处。”赵玉清儒雅一笑,道:“江姑娘不远千里来到冰原,这份浓情厚意我们不甚感激。回去之时,还请代为转达,我们对贵派的感谢与祝福。现在,江姑娘请先坐下喝喝茶吧。”江清雪应了一声,在丁云岩的指引下,坐到了天邪宗主下手第三个空位上。安顿好了江清雪,赵玉清发现两位师弟与马宇涛都留意着天麟,心头不由微微一动,淡然道:“天麟,到我这边来。”天麟心头微感意外,脸上却故意露出腼腆的笑容,急步跑到赵玉清身旁。轻轻拉着天麟的手,赵玉清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笑问道:“你爹娘近来好吗?”天麟微疑,稍后便猜测几分话中的含义,回道:“他们一向很好,还说有空要来看望谷主。”赵玉清呵呵一笑,一边心道这孩子聪慧,一边应道:“真的吗?我可老早就等着他们了。”第二十九章故人相见一旁,丁云岩几师兄都惊讶的看着师父,不太明白他为何初次见面,就如此宠爱天麟。剩下寒鹤、田磊与马宇涛三人,却听出了赵玉清话中的隐意,知道天麟来头不小,根本没什么希望,因而都放弃了对天麟的念头。留意着三人的神色,赵玉清见好就收,拍拍天麟的脸蛋,哄道:“好了,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你还是先出去找你的小伙伴玩吧。”天麟一脸天真的笑容,点头道:“好,我出去找玲花他们玩去了。”说完弹身而起,故意在洞中露了一手绝妙的身法,随即一晃便消失了。收回目光,赵玉清笑道:“这孩子顽皮得很,我们还是不去管他。此次大家难得一聚,我们还是谈谈心,叙叙旧……”出了腾龙府,天麟在经过那神龙石像时不由停下了脚步。对于这儿,他始终有股很奇怪的感觉,每当靠近之际就忍不住想驻足。可他绕着神龙石像转了两周,结果却没看出什么,这让他满怀不解,却找不到发泄之处。片刻,天麟收起了心中的迷惑,飞身出了洞穴,一晃便回到谷口的高台处。这之间,一直没有人来过,李风就默默的守在那,继续等候。天麟走到他身旁冲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李风似乎明白他的含义,也并不开口,两人就那样站在一块,遥望着远处。一会儿,腾龙谷正北方向出现两道身影,由于距离太远还暂时看不清。李风对此有些疑惑,自语道:“打那个方向而来,会是谁呢?”天麟微楞,问道:“你都猜不出是谁?”李风摇摇头,轻声道:“算了,来者是客,稍后就知道了。”远处,北方那两道身影有些奇怪,他们看似飞行但却速度不快,这让李风与天麟可等了好一会儿。然而当那两道身影临近之际,李风与天麟一见其人,顿时都双双惊呼,这岂非怪事?来者外形独特,分一老一少。老者看上去六旬左右,红光满面光着头,竟是和尚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穿黄袍袈裟,体型肥胖,像个弥勒佛。小的一个年约十岁,清秀的脸庞有些苍白,穿着一件狼皮制成的背心,双臂与双腿都赤裸在外,脖子上也挂着一串佛珠。只是这串佛珠与老和尚挂的佛珠不同,不但长度小了很多,更奇特的是,这串佛珠一直流动着一股淡淡的金芒,那是传说中的圣佛光芒。四人朝面,老和尚一脸笑容,看了看李风,随即饶有兴趣的看着天麟。李风脸色激动,急步上前施礼道:“原来是圣僧前辈驾到,晚辈李风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轻轻挥手,老和尚笑道:“世外之人,不讲礼数,免了、免了。”一旁,天麟与那小孩彼此对望,两人眼中都有意外与惊喜之色。天麟上前一步,问道:“你怎么来了,老和尚是你什么人啊?”原来,这孩子便是当年天麟在雪狼谷中所遇见的善慈。木纳一笑,善慈有些生硬的道:“师父,他带我来的。”天麟闻言看了老和尚两眼,也没过多在意,上前拉着善慈的手道:“这里我最熟悉,待会我带你到处玩。”善慈看了老和尚一眼,随即轻轻点头,略有喜色。“谢谢你,你比以前长高了。”天麟与他比了比个头,咯咯笑道:“你也是,我们都长大了几岁了。”李风在招呼老和尚的时候也留意着两个小孩的举动,见他们竟然认识,心里惊讶极了,忍不住问道:“天麟,你们以前见过?”天麟冲李风顽皮一笑,回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说。对不?”最后二字,问的是善慈。用力点头,善慈微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李风尴尬一笑,无奈摇头。老和尚却提点道:“不知道的事情不会烦忧。现在你等的人来了,还不去招呼。”李风一愣,朝西方看了看,没有人影啊。可就在眨眼之后,一串人影急射而至,其速快得让人难以接受。李风心头震动,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笑脸相迎。可来人个个脸色阴沉,似乎发生了什么。天麟拉着善慈的手,注视着这批来客。只见来人共计十位,为首一人四十出头,身材高达威猛,粗矿的脸庞配合凌厉的眼神,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他身旁,紧随着一个三十六七岁中年美妇人,其秀丽的脸上神情微怒,隐约有几分严肃。那美妇人身后,是三个二十出头的少女,个个姿色中等,都冷得像冰人似的。另一边,五个十四五岁到二十三四岁的少年静立如松,其中最为耀眼的一人大约十九岁,长得虎背熊腰,有种西北人特有的刚猛。此刻,为首的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勉强一笑,冲李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却落在那老和尚身上,眼神略显惊讶,主动上前招呼道:“原来雪山圣僧也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圣僧身体看来很不错啊。”老和尚笑道:“天尊身体也很强健,只是看样子心情不大好啊。”公羊天纵气愤道:“本来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是高高兴兴的,谁想在途径天刀峰时,遇上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物,破坏了我的兴致,还耽误了我的时间。”老和尚轻咦了一声,惊讶道:“以天尊的地位与实力,能令你烦忧之人,那可是不多。不知道这人什么模样,来至何处?”公羊天纵哼道:“那人外表大约三十好几,长得还算勉强,但不像是西北冰原人种,很可能来自中土。他有一把很邪异的兵器,似剑非剑,似刀非刀,十分的厉害。另外,这人修为奇特,似乎已经到达归仙的至强境界了。”老和尚脸上笑容一收,沉吟道:“如此人物,世间不多,想必他定有不凡来历。”一旁,李风一直听着,此刻见时机差不多,连忙上前笑道:“这里风雪大,天尊与圣僧还是先到谷中喝喝茶,歇歇气,有什么我们下去慢慢谈。”公羊天纵闷闷不乐,但却不便将怒气发泄在李风头上,是故略微点头,便招呼雪山圣僧一块前往谷中。天麟与善慈走在最后,两个小家伙这会已经很熟,正窃窃私语。片刻,李风带着一行人来到腾龙洞天。离恨天尊与雪山圣僧直奔腾龙府,善慈与天麟却在入口处那神龙石像前驻足。这一次,天麟拉着善慈的手,在靠近那神龙石像时,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更为汹涌。而善慈也明显察觉到了那中怪异的感受,平静的脸上神色疑惑,停在那里不肯走。直到半晌之后,李风出来招呼二人进去,他们才不舍的离开。腾龙府的大洞中,赵玉清正陪同天邪宗主马宇涛、离恨天尊公羊天纵、雪山圣僧与易园江清雪谈笑。当天麟拉着善慈进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二人,怪异中带着几许羡慕。赵玉清看着善慈,惊讶道:“圣僧,你那徒儿脖子上的那窜佛珠,可不是凡物。”雪山圣僧笑道:“谷主眼光独到,此物的确有些来历,但目前小徒年纪尚小,还不宜对他多说。”听懂了圣僧的话,赵玉清笑道:“也是,不能给他们太多依赖了。好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就开始吧。”说完看了马宇涛与公羊天纵二人一眼,语气中带着询问之色。天邪宗主马宇涛笑道:“一切依照谷主意思,我没有意见。”公羊天纵大声道:“我也没有意见。”赵玉清起身道:“如此,我们就出去吧。”说完率众离府。来到谷口,腾龙谷门下早已做好准备,在高台上放置了一排座椅,并将谷中的百姓召集至台下四周,让他们一睹盛会的真容。如此,热闹的气氛弥漫四周,一场冰原少见的盛会即将开幕。飞落高台,赵玉清看了一眼四周,随即招呼众人入座。这其中,天邪宗弟子坐在右侧,离恨天宫门下位于左侧,赵玉清坐在正中,左边第一位是公羊天纵,接下去是两位师弟,右边第一位是马宇涛,雪山圣僧与江清雪作为贵客,坐在马宇涛下手。天麟与善慈就站在雪山圣僧与江清雪身后,不时的低声交流。至于赵玉清的六个弟子,他们负责比赛的事宜,不时在台上台下穿梭。第三十章大会开幕一会儿,赵玉清见时候差不多,起身走至高台中央,目视四方百姓,声音洪亮的道:“很高兴,今天腾龙谷又迎来了十年一度的冰雪盛会。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大家的关心与支持,感谢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看得起我们腾龙谷。并且,还要欢迎雪山圣僧以及易园江姑娘的到来,有了他们,我们的盛将更加精彩。现在我宣布,这一届的冰雪盛会正式开幕。”四周,欢声鼓舞,数百位百姓以及腾龙谷门下鼓掌祝贺。停顿了片刻,赵玉清继续道:“现在,就先为大家送上精彩的节目,有请我们腾龙谷的参赛选手上台表演一点小节目。”说完退回原位坐下。台下,李风作为此次盛会的总负责人,迅速飞身上台,在环顾了四周一眼后,右手凌空做了一个手势,当即,台下便飞出六道身影,各自凌空翻转,以快捷、华丽的身法出现在众人眼中。这六人年岁相差悬殊,最大的十七八岁,最小的才十岁左右,正是徐靖、雪春、玄雨、飞侠、新月、李帆等六个。出场之初,最为耀眼的有两个,第一是徐靖,十七岁的看上去身材高大,英俊的脸庞配合一双满汉智慧的眼睛,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同。第二个是新月,今年十五岁的她,身穿一袭雪貂皮衣,宛如冰原上的雪莲花,浑身散发出圣洁、清冷之气,给人一种惊艳、震撼的感觉。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两人身上。作为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来说,他们在意的是这两个孩子未来的潜力,对冰原形势的影响。作为雪山圣僧与江清雪而言,只是一种惊讶、新奇的感觉。作为天麟来说,徐靖的强弱,对他的未来有所影响,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是新月的清冷,让他年仅十岁的心灵之中,印下了一种美的念头。这一刻,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的美,有了一种朦胧的感觉。同门师兄,所学相同。六人施展飘雪身法,在高台上方穿插飞行,翻滚如龙。期间,时而徐靖位于正中,有如群龙之首,时而新月傲立正中,宛如百鸟朝凤。各种花样应有尽有,可谓是精华所集,引人注目。台上,天邪宗主马宇涛笑着对赵玉清道:“谷主,此次看来这第一的头衔,应该属于你们腾龙谷啊。”赵玉清谦虚道:“宗主见笑了,他们那点小把戏,也就适合娱乐、娱乐。”左边,公羊天纵道:“谷主莫要谦虚,你那六个门下中,有一半都是资质极高之人,特别是那个女娃,她可是难得的罕见之才,值得栽培啊。”马宇涛微微一哼,针对道:“我看这六个腾龙谷门下,最有潜能的不是那女娃,而是最小那一个。”公羊天纵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说那女娃最有前途。”马宇涛反驳道:“那个最小的男孩将来最有成就。”见两人开始争斗,赵玉清苦笑一声,劝道:“二位不用为了此事大动干戈,他们成就如何,将来自有定数,范不着现在就争论这个。”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闻言微哼一声,各自别开头,谁也不开口。雪山圣僧身后,天麟指着林帆对善慈说:“那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名叫林帆,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善慈轻声道:“我记得,上次就是他,我们才认识的。现在,他似乎比那一次厉害了很多。”天麟笑道:“这三年他师父把他管得严,所以有很大进步。你呢,你都跟你师父学了些什么?”善慈迟疑了片刻,低声道:“师父是一年以前找到我的……”天麟见他略有顾忌,知道他有话不便说,于是换了个话题道:“你现在还生活在那吗?”善慈摇头道:“我跟着师父住在离那数十里外的柱雪峰。”场中,一连串的精彩表演此时结束。徐靖六人在李风的指引下,站到了高台左侧最边缘处。走到场中,李风看了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的门下一眼,激情洋溢的道:“现在,我们有请两派的参赛者上前与大家认识一下,大家鼓掌欢迎。”台下,数百之人掌声如雷,热情让人激动。台上,两派的参赛弟子依言走出。左边天邪宗有五个弟子,右边离恨天宫也是五个,双方眼神冷漠,显然内心之中,早就有先入为主的仇怨与抵触。待两派弟子走至正中,李风让他们分立两侧,面朝台下,以便众人能看清楚。稍后,李风道:“现在,就让他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大家欢迎。”掌声再起,腾龙谷的百姓十分配合。伴随着台下的掌声,台上的十名参赛者开始自报姓名。其中,天邪宗门下最引人注目的少年名叫夏建国,今年十九岁,生得唇红齿白,略显文弱。离恨天宫这边最显眼之人叫做薛峰,今年也是十九岁,但却身材魁梧,相貌粗矿,给人一种霸气的感觉。听完了十人了介绍,李风道:“冰雪盛会流传至今已有三百多年,是我们冰原三派相互交流沟通,和睦共处的一个象征。为了庆祝这个节日,每一次我们都回举办一些趣味性的比试,以增进三方的友谊。现在,就让我们共同见证这第一场的比试吧。”欢呼如雷,掌声震耳,热情的腾龙谷百姓将气氛推到了最高处。待欢呼之声渐弱,李风继续道:“与往年一样,今年的比赛还是分为身法、修为、综合三个项目,由谷主、天尊、宗主共同裁定胜负。现在,我们就先举行第一个比赛项目,有请所有参赛者上前抽取号牌,以确定先后顺序。”话落,台下的丁云岩飞身上台,送来了一个木盒。一会儿,抽取号牌的活动结束。十六人中,飞侠第一,新月第三,玄雨第六、徐靖第七,雪春第九,林帆第十二,薛峰第十,夏建国第十五。将一行十六人依照顺序排好,李风开始讲述规则与要求。“身法的比试分为两种,第一是速度,第二是运用。前者由我们指定,后者由你们自己选择。现在,我们先进行速度的比试,每两人为一组。谁先得到指定之物,谁就胜出。而后,胜出者进入下一轮,直到决出最后一人。当然,中途若有人出手阻拦或攻击别人,就视为犯规,取消资格。现在,先给大家一点时间调整状态,稍后我们便开始。”说完,李风便下台去了。留下十六位参赛者,各自紧张、激动,有些无所适从。腾龙谷口,十年举办一次的冰雪盛会,此刻正紧张有序的进行着。之前,李风留给了参赛者一点时间,实际上是去准备适当的抢夺之物。此刻,他站在场中,右手举着一枚冰球,当众道:“此时我手中之物是一枚空心的冰球,只要稍稍一捏就会碎裂。现在,我们在场中方一张小木桌,然后将此冰球放于木桌中央,参赛者对面而立,相隔同样距离,由我发号施令,谁能抢先一步夺得此球,并完整不裂就算获胜。若抢先取得冰球,但却使其碎裂,当次结果作废,二次再来,以杜绝作弊之嫌。大家听明白没有?”“明白了。”十六个参赛者齐声回答。李风微微点头,走到场中的木桌旁,轻轻将冰球置于正中。稍后,李风后退一步,看了看台上众人,严肃道:“比试现在马上开始,不过事先还有一点申明,那就是我将站在此处,于冰球之外设立一个微薄的结界,不影响参赛者抢夺,但却可以清楚的知道,抢夺瞬间双方的表现。谁若想趁机取巧,身影未至而凌空取物,便视为作弊,取消这一轮的比试资格。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规矩,就请一二号参赛者入场,分别立于两侧的起始线,然后听我口令。到时候,我会数一二三,然后右手挥下。那一刻,就是你们开始的时候。”听完李风的话,众人脸色严肃。谁也想不到,今年盛会的第一场比试就如此严格。看来,今年的比试应该与往年不同。走到李分左侧,飞侠站在起始线外,神色镇定自如。三年的岁月,他变化不多,依旧给人一种憨厚朴实之感,可他的身法却已然精进很多。这时候,对面的二号也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李风不再犹豫,念道:“一……二……三,开始!”挥手的那一刻,只见两道身影飞射场中,其速度之快,好比羽箭破空。这一轮,飞侠体现出了他惊人的禀赋,轻易夺取了冰球,为腾龙谷取得了一个开门红。第三十一章身法比试接过飞侠递来的冰球,李风将其高举过顶,待众人看了一会儿后,开口道:“完好无损,飞侠顺利进入下一轮。”话落将冰球放回原处,随即道:“第二组。”缓步而出,一身雪白的新月就仿佛一位冰雪公主,淡定而坦然自若,静静的站在指定位置,冷漠的看着那桌上的冰球。四号参赛者隶属天邪宗,外表十七八岁,站在新月对面显得有些紧张,不知道是怯场还是因为新月的缘故。李风神情严肃,轻轻举起右手,缓声道:“一……二……三,开始!”始字才刚刚出口,一缕白影便眨眼而至,以绝对的优势将冰球取到了手中。结果,新月理所应当的进入了下一轮。两次获胜皆出自腾龙谷,这让台下观看的百姓兴奋极了,台上的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则略显冷漠。紧接着,第三组比试开始了。这一次,又是腾龙谷门下的玄雨获胜,这让台下所有人都沸腾了。随后,第四组徐靖出场,自然是轻易获胜。第五组的雪春却遭遇强敌,在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最终败于离恨天宫的薛峰之后。第六组林帆出马,他因当年败于徐靖手下而苦练身法,是以这是他所专长,也没有什么难度。第七组比试的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门下,双方初次相遇自然全力比拼,结果离恨天宫门下取胜了。最后一场,由天邪宗门下夏建国对战离恨天宫弟子,其结果自然在意料之中。第一轮的比试耗时不多,紧接着便进入第二轮。这时候,剩下的八人有五位出自腾龙谷,其中便无可避免要同门相斗。只是他们五人中,谁胜谁败出?很快,排在前面的飞侠与新月开始了第一场比试,结果飞侠以一步之差,败于新月之手。对此,飞侠有些失落,看了李风一眼,苦笑着退出。李风脸色不动,作为发号施令之人,对于徒弟飞侠的落败,他虽有所感触,但却不能显露。第二场,玄雨对战徐靖,这二人相对悬殊,因而结果明确,徐靖顺利进入下一轮。第三场,林帆对薛峰,这是一组奇怪的对手,不仅因为是腾龙谷与离恨天宫的较量,更让人别扭的是,薛峰乃所有参赛者中最高大的一个,而林帆却是所有参赛者中最小的一个。他们之间的抢夺,给人一种不公平的感觉。然而结果与大家的猜测完全吻合,薛峰毫无疑问的取得了冰球。第四场,夏建国表现突出,轻易战胜了对手。如此,四强便产生了。这时候,观看的天麟对善慈说:“现在就剩四人了,你觉得谁最有肯能获胜?”善慈皱眉道:“速度的比试,不能全凭修为,这个不好猜测。你呢,怎么想的?”天麟低声道:“我猜啊,那新月会获胜。”善慈质疑道:“何以见得?”天麟慧黠一笑,低声道:“新月的修为在四人中不算最强,但身法却有独到之处。”善慈不语,静静沉默。临近的江清雪却回头看着天麟,笑问道:“何谓独到之处?”天麟顽皮道:“天机不可泄露,不然就不灵了。”江清雪一愣,随即笑骂道:“小鬼,连我也敢戏弄。我就看你这一次能否猜中。”场中,第三轮比试正式开始了。新月与徐靖对面站着,两人都很严肃。虽说是同门,可却不是同一个师父,因而很多东西是必须要争的。正中,李风看了两人片刻,沉声道:“注意了,一……二……三,开始!”那一刻,新月如仙子飘动,徐靖如云中飞龙,二人各展所学,全力以赴,瞬间就到达了场中。只是不管如何,二人之间总有先后,即便一点点,也足以分出胜负。结果,新月以分毫之差抢先一步取走冰球,徐靖只得带着惊愕,默默退出。第二场,薛峰对夏建国,那更是激烈。因为双方乃是宿仇,门户之争已经五百年之久。这一场,薛峰与夏建国的速度不分先后,可薛峰的体型偏大,这无法改变的事实让他最终怀恨心头。对此,天邪宗主马宇涛得意一笑,气得公羊天纵怒上心头。速度的比试,不代表什么。可暗自较劲的两派,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对方的机会,都不会错过。终于,最后的比试开始了。新月与夏建国彼此凝望,两人眼中都露出了坚定之色。不管为了什么,这一战都必须全力拼搏,是以两人集中精神,在不知不觉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于无形中相遇,从而产生了一丝奇妙的感觉。那一刻,新月年纪尚小,十五岁的她一心只有练功,因而没什么。可十九岁的夏建国却懂得很多,因而在这一刻,心灵出现了一丝波动,悄然将新月的身影,印在了脑海深处。当李风的右手挥落,台上之人除了赵玉清与雪山圣僧脸色平淡之外,其余之人无不高度关注。是时,新月一改之前的身法,整个人身体前倾,脚尖一点地面,身体飞旋而出,在半空形成一股旋风。夏建国垂直平射,高速移动的身影,在前行时引发出刺耳的异啸,可见其惊人的速度。不同的方式,同样惊人的速度,最终新月取得了胜利,胜在她的旋转之风。物体的移动,必然受空气的阻碍。新月选择旋转的方式,以最大限度的破开阻力,比起夏建国的垂直平射,那是超前了很多。至此,第一轮速度的比赛就此结束,新月为腾龙谷取得了辉煌成就。台下,腾龙谷的百姓高声欢呼,为新月取得胜利而祝贺。台上,马宇涛与公羊天纵也在向赵玉清祝贺,只是两人唇枪舌剑,完全是在借事争斗。在马宇涛而言,夏建国虽然输了,可至少得了个第二,说明他暂时取得上风。可公羊天纵也不傻,大力称赞新月有前途,从侧面证明自己比马宇涛更有眼光。赵玉清夹在正中,他对双方的争斗早已见怪不怪,也就难得多说,只当听不懂。一旁,江清雪诧异的看着天麟,赞道:“有眼光啊,一猜即中。”天麟呵呵笑道:“知己知彼,自然不会猜错。”江清雪不解,问道:“此话何解?”天麟轻笑道:“我是这里的常客,对腾龙谷的事情自然比较熟。那新月学了多少东西,我自然是……嘿嘿……”听完此话,江清雪笑道:“你这个鬼机灵,真是聪明。”这一刻,江清雪并不知道,天麟的那番话,其实全是瞎掰的,因为他不想太显露。速度比完,紧接着便是身法的运用。由于这是随意发挥,故而所谓的比试,其实与表演无疑,只是最终多了一个评价罢了。首先,第一个出场的还是飞侠,他施展的身法乃腾龙谷绝技——飘雪身法,其变化多端,令人赏心悦目。随后,离恨天宫门下出场,施展出了他们的“离梦身法”,让人看了有种忧闷的感觉。当天邪宗门下上场的时候,其“天风翔云”身法飘逸灵动,那又是另一种不同的风格。十六人的表演无一重复,其中值得一提的有四个,分别是新月、徐靖、薛峰、夏建国。新月的表演最为生动,她选择了剑舞,并配合寒冰法诀,使得自己在飞舞飘动之际,

                      会的人大吃一惊。铺天盖地的高热如岩浆的火焰把在空旷野外搭建的场地烧的面目全非,突出的小建筑和物品与地面整个被烧结成一块,连几个魔导师合力维持的保护观看评审的重要人物的结界也都烧毁。负责评审的几个魔法师公会的魔导师合力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所有的评审人员一致认定霍金斯可以到魔法师公会进行禁咒的阅读。火神帝国的皇帝陛下当天也在场,虽然保护结界被烧的一干二净差点出丑,但是,帝国多了这么一个实力强横,而且马上就是禁咒法师的人还是非常高兴。当场赏赐了霍金斯豪华的府邸和佣人,并给了他最高的魔法师待遇。兴高采烈的魔导师当天就启程前往魔法师公会的藏书馆,在那里,他仔细的翻阅了记载着火系魔法禁咒的卷轴。出乎意料,上面记载的魔法轻而易举就学会了,虽然,在哪里是不许使用禁咒的,但霍金斯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使用这个魔法易如反掌。按照理论上的推算,这个魔法也就是能够发出更大范围,更大的火焰,更高的温度的一个魔法,比自己擅长的攻击魔法虽然威力要大很多,但是,远远达不到霍金斯和火山进行抗衡,对抗自然的要求。在中型的活动火山口试了试所谓的火系禁咒,确实,威力超乎想象,也能对熔岩进行压制,不过,效果非常短暂。而且,恐怖的是,霍金斯发现,这么大型的火系禁咒他可以轻松的连续发出两个。这个发现让霍金斯突然害怕起来,为什么魔法师们毕生追求的禁咒对自己来说却是这样的轻松?也许是长期和火山对抗中,霍金斯的魔法力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强,这莫非是修习魔法的另一道途径?把这个情况报告了魔法师公会,公会的人经过试验,把他的方法驳斥的一无是处,说差点害死了试验人员。而帝国的皇帝陛下知道了他已经掌握了禁咒后,更是着意拉拢,根本对他的被魔法师公会否定的锻炼方法不屑一顾,他们只是在乎帝国是否又多了个禁咒法师,是否可以给其他的国家带来更大的震劾。心灰意冷的霍金斯一个人重新投入了和火山默默斗争中,独自一人,一个接一个的封印火山,这次碰上了王风。说到这里,霍金斯问王风:“你现在还认为,火系的禁咒魔法可以融化你这块金属吗?”第五十六章火山(上)“禁咒是魔法的最高成就吗?”王风没有直接回答霍金斯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霍金斯想了想,说道:“如果按照现在大陆上的常识来看的话,禁咒应该就是魔法的最高成就了。即使在魔法师公会里也没有比禁咒还要高级的魔法咒语。大陆上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更加厉害的魔法。”“按照常理,魔法师施展禁咒魔法的时候会耗尽全身的魔力,可是照您所说,您为什么可以轻松的使用两次禁咒呢?”王风想到了一些东西,正在开导霍金斯打破常识的限制。霍金斯也一直被这个问题所困扰,终于有人可以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不管王风懂不懂魔法,至少他能够想到这个问题,霍金斯还是很高兴的。沉思了一会,把自己多年的研究心得说了出来。“有几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就是我学到的禁咒还不完全,没能全部发挥禁咒的力量,所以在施展完以后,我还有余力能够再次施展。这也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情况。”“另外一种就是魔法师公会给提供的只是一个更高层次的高级魔法,但是还没有到禁咒的地步,也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这种情况的前提是魔法师公会欺骗了所有的魔法师,可能性不是很大。”想了想,把第三种可能也说了出来:“最后的可能也就是你所疑问的,也许禁咒并不是代表魔法的最高境界,还有更高级的魔法存在。但是,真的是这种情况吗?那就太可怕了。”王风看着老头对这个大胆的假设还是很谨慎,慢悠悠说道:“我想,魔法师公会就算再大胆,他们也不可能欺骗到你这种大师级的人物吧。”霍金斯也非常认同这种观点,这么多年,这么多大师级的人物,不可能每个人都被骗的。“你说的第一种可能也是可以解释的,我虽然不懂魔法,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魔法师可以放出半个魔法的事情。但是,也许正是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反倒是一个新的研究点呢。”王风把这个可能的方向指给了霍金斯。霍金斯一直在这方面研究,想要找出完整的魔法,但是多年的研究并没有什么进展,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大,可是却没有证据证明。所以听到王风这个,缓缓摇了摇头。以他的水平,这么多年都没有进展,可能以后的进展也不是很大了。王风见他否定,接着说道:“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了。禁咒并不是魔法的最高境界。”见霍金斯并不自信的申请,王风说道:“在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虽然我不懂魔法,但是在武学上,还是有一定的认识,至少我没有听说过武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总有比我现在能学到的东西更高层次的追求。我想,魔法也应该是这样,只不过禁咒是前人所做到的最高的境界而已,并不代表您也只能到这个境界,或许禁咒的上面还有更加高深的魔法存在。”霍金斯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但是,一直以来的魔法师的常识和魔法师公会对他的修炼方法的不认可,让他也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所以,这么长时间来,他都是一个人在孤独的在荒郊野外对抗这火山,尽量的减少和魔法师公会的联系。现在王风也提出了这个,难道真的是自己的以前想的太保守了?有些迟疑的说道:“可是,这样的话,岂不会被魔法师公会抵制?”“魔法师公会如果是限制大家魔法研究的方向的话,这样的公会不要也罢。”王风对某些所谓的权威很是不齿,自己也遭受过那些人的算计,所以这时候对霍金斯极力的怂恿。“我亲眼看到了您做的事情,以您这样的努力,能够达到这样的成就是理所当然的。也许那些所谓的魔法师公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您付出的辛苦和努力,而是直接把你总结出来的训练方法嗤之以鼻。我想像他们这样故步自封的所谓捍卫传统的卫道士,是不会理解你的。”这话让霍金斯感觉到很舒服,确实,自己辛苦努力才达到这样的高峰,原以为自己的这套训练魔法师的方法可以早就大量的魔法人才,结果却被魔法师公会一句话给否决了。王风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见霍金斯有些心动,王风说道:“大师,也许您应该摆脱那些传统,把自己从实践中学到的东西教给更多的年轻人,让他们也能拥有您这样的实力,到时候,你就可以让他们来接替你的工作,而你,则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去研究比禁咒更高的魔法。”“但这样还是得不到魔法师公会的认可。”霍金斯好像还是有些顾虑。王风也有些情绪了,大声说道:“认可?大师,怎么样才叫认可?您年纪这么大,应该很清楚的知道元素精灵的事情吧。什么是认可?需要的时候就是认可,不需要的时候就要消灭,这就是您想要的认可吗?”霍金斯是熟知这段历史的,所以,他对王风的话无以反驳。王风继续说道:“当您达到了另外的高峰后,这些人也许会争着抢着要你认可吧!实力才是一切,所谓的权威不过是实力保证下统治其他弱者的人的别称。我们为什么要服从他们的权威呢?要得到他们的认可呢?当你有实力后,所有的国家都会对你尊敬有加,所有的魔法师将会以你为奋斗方向,那些现在的所谓的公会的权威甚至可能会到你的面前乞求你的认可。”“而且,最重要的是,当你有这样的实力后,你可以召集更多的弟子来帮你实现你现在要完成的工作。”也许这句才是最打动霍金斯的吧。看着霍金斯已经明显的意动,王风继续鼓动道:“你应该多收几个弟子,让他们按照你的方法去训练,按照你总结出来的经验进行教育,甚至,你可以把你自己发明的没有被魔法师公会承认的魔法教给他们。你们可以成为一个团体,团体中的每一个人都以能成为这个团体的一员为荣。”“虽然魔法师公会不承认你的方法,但是,在你的团体里,大家都以你的方法锻炼。有人实际使用获得成功,和那个魔法师公会承认,你选择哪个?你甚至可以不接受魔法师公会的升级,自己决定一套升级的机制。也许,你可以成为比现在的魔法师公会还要公正的公会。”一生致力于研究魔法的应用,期望能使用魔法来造福大众的霍金斯已经被这番话深深打动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解决帝国内火山的祸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霍金斯点着头,说道:“你的办法也许可行,解决完这次后,我就回塔尼城,找几个学生来。”王风趁热打铁的说道:“这样的话,你们以后也不要以火系魔法师公会什么的名字来命名了,我先送你们一个名字,叫烈火教如何?”看着霍金斯想也不想的点头,王风心想,也许这就是江湖中的第一个门派吧。不过,很可惜,不是武学的门派。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王风问道:“不是每个高级以上的魔法师都要在军队中服役吗?为什么你没有在军队中?”霍金斯笑道:“每个帝国总会保留几个实力强劲的魔法师和武士,作为保卫皇帝陛下的力量,我恰好是其中之一而已。奇姆老头也是,都是宫廷魔法师。呵呵。”看来,他对这个宫廷魔法师的头衔倒是看的很轻。从刚才的狂想中回过神来,霍金斯说道:“这次,我需要你帮助我一起把这个要喷发的火山口控制住,不能让它喷发,否则的话,会带来很大的灾难。”没等王风接话,霍金斯接着说道:“我不会让你白做事的,这次完成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试试能不能把这块金属融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金属,但是,我可以肯定,大陆上没有见过这样的金属,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来源还真是很难受,王风只好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别人送给我的,我希望用它来做一把刀。”霍金斯很奇怪的看着王风,说道:“虽然我对斗气知道的不多,但我也知道,凭你的斗气,天下大可以去得,为什么非要这么一把刀呢?”见王风不说话,霍金斯也知趣的停了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换了个话题,霍金斯接着说道:“明天早上,我们轮流,你用你的斗气,我用魔法,争取能把火山口镇住。不知道你得方法,我得方法是先把火元素均匀的混合到岩浆内,然后等他们吸收熔岩的热量,到时候把火元素突然撤走,那部分岩层就会凝固,这样,只要我们做的岩层足够厚,就可以把火山牢牢的封住了。”王风看了看那个火山口,突然问道:“大师,为什么一定要堵呢,我们家乡曾有句话,叫做堵不如疏。”第五十六章火山(下)这个新奇的说法,立刻引起了霍金斯的注意。霍金斯从事封印岩浆的工作多年,一直没有很好的办法治根治本。总是封闭了一个口,过段时间岩浆还会冲破岩石封印,为避免喷发造成灾难,霍金斯长年奔走,疲于奔命。突然听到这个办法,和以往的方法完全不同,根本就是让岩浆自由发挥,但是如果放任岩浆喷发的话,难道不会造成灾难吗?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希望王风能给出答案。笑了笑,王风说道:“疏不是放任,而是引导。让岩浆的压力在可控制的情况下一点点爆发出来,这样的话就不会累积压力,使得岩浆内部压力越来越大。”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霍金斯几十年来一直在钻牛角尖,王风的话突然在他的眼前闪现出一条金光大道,霍金斯觉得王风简直就是神派下来的使者一般,不,简直就是神灵直接来到了身边,给他引导,给他方向。心情畅快,不由自主哈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火元素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喜悦,也随着他的笑声开始欢快的跳舞。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开始了燃烧,远处的火元素也受到了感染,疯狂的向他聚集起来。感受到周围的不正常,王风暗叫不好,身形一转,出现在帐篷旁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理好的东西一卷,带着包裹,脚下用力,真气迸发,飞似的逃开了霍金斯的身边。白雪早在王风起身的刹那,也发觉了不对,跟着离开了这边。离开了几百丈远,仍然能感觉到空气的燃烧。霍金斯那里已经看不到身影,只看到一片红光。好在跑的及时,否则这些东西还不都被这老头给祸害了。红光里的东西仿佛都在燃烧,不,已经不能说是在燃烧了,而是在融化。一切都在融化,树木,花草,石块,泥土,甚至土地都在融化。片刻功夫,土地都已经和霍老头的笑声起了共鸣,接近融化的地面随着老头的笑声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纹。笑声越来越大,波纹也越来越深。老头的这口气竟然这么长,还在笑,真不知道他怎么练的。想不到一句话让老头有了这样的领悟,看来是魔法的修为又更上一层楼了。不过如果让老头继续沉浸在顿悟的失神中的话,这里不用火山喷发,光老头自己就可以把这里毁了。默运内力,冲着老头的方向,沉声大喝道:“大师,如果你不停止的话,火山就不用管了,直接把这里毁了更方便!”声音强劲,直冲红雾内。老头听到了声音,马上发现了周围的状况,哈哈大笑声不止,所有的红雾却飞速向老头那里聚拢。红雾一离开,波纹状的地面立刻变成了坚硬的石头,显然是老头的杰作。刹那间,弥漫几百丈方圆的红雾集中到了老头的魔杖前,变成了一个红的要滴血的球状物。以老头为中心,一圈一圈的波纹状石圈整整齐齐的画着一个个同心圆,上面再没有花草树木,甚至连突出的石块都没有,只剩下一圈圈的光滑的犹如琉璃一般的地面。突地老魔法师大喝道:“把你的寒铁拿过来,我试试看能不能熔炼。”几百丈的距离,没有了刚才铺天盖地的火元素的传播,声音那里还能传的过来。好在王风机警,见老头在那里张嘴说个不停,早飞奔了过来。刚好听到最后两个字,立刻明白了老头的意思,顾不得其他,把身上的包裹什么的往地上一扔,身形有如离弦之箭,向着老头飞去。这么长的距离,竟然在几个呼吸间就到了自己身边,老头也着实吓了一跳,比高级的空间魔法师的瞬移还要快,怎么可能?瞬移还要先念咒语才行,那像他这么敏捷。刚才王风逃离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根本不知道王风竟然可以有这样的速度。奔到霍金斯身边的时候,已经把手臂上的包裹解了下来,拿出寒铁,递给了老头。控制那个鲜红的魔力球老头已经感觉很累了,头上又出现了汗珠。但他顾不得许多,把寒铁往地上一扔,红球随着红色魔杖的指引,慢慢的靠近了寒铁。一接触到寒铁,红球就化作一团仿佛流体一般的物质,从各个方向包住了铁块。老头一个意念间,被红色包围的铁块缓缓的飞到了空中,半人多高,慢慢旋转。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铁块传来的热量,如果不运功护体的话,估计马上就会被烫伤甚至焚烧。而老头原本就是火系魔法禁咒法师师,这点火元素散发的热量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寒铁仿佛在美餐似的,周围包裹着的红色流体如同被吸收一样,慢慢的渗进了寒铁中。王风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寒铁,生怕有什么变化。老头也不例外,不知道这么一来会有什么样的效果。终于,所有的红色都被寒铁吸收殆尽,可是寒铁仿佛万年冰山一般,连颜色都没有变化。吞了口口水,王风慢慢的伸手,向寒铁摸去。刚才还感觉烫手的寒铁现在竟然和平日没有丝毫不同,触手还是那么冰凉,还是那么硬。王风的心立刻沉了下去,这次看来还是不成。不过,现在的寒铁仿佛和过去有些不同,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外表上没有变化,但王风总能感觉到寒铁仿佛焕发出一种吃饱喝足的满足感,散发出一阵阵柔和的舒适。奋力把最后一丝火元素融入了寒铁,霍金斯有些累了。不过,修为上有所领悟还是让霍金斯很兴奋,见王风就在身边,赶紧把自己刚刚领悟的东西说了出来。“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霍金斯显得有点激动了,“禁咒之所以会让人虚弱,是因为使用的人根本无法控制如此庞大的元素和能量,所以才会体力和魔力透支,从而虚弱不堪。如果本身的魔力修为达到很高的地步后,就可以不被禁咒把魔力吸干,当然不会虚弱了。只要魔力足够,发几次也是有可能的。”看着王风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霍金斯接着大笑说道:“可是,最重要的是,禁咒根本就是一个需要极其高超的控制魔法元素的能力的咒语,不但要求你的体力和魔力足够,而且还要求魔法的控制力达到超凡入圣的级别才可以,所以,很多人,即便魔力足够,但却发挥不出禁咒的威力,有些甚至连使用都不行。”“少数几个勉强能使用的,可以发出,但是却无法控制爆发后的力量,所以禁咒一出,一向是方圆几里甚至几十里都会被魔力肆虐。就好像狂战士的狂化一样,根本无法进行控制。这样以来,根本不可能发挥禁咒真正的威力,只有能够轻松的控制禁咒爆发的力量,才是真正的禁咒啊。”王风适时的插了句嘴:“只有能够控制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霍金斯一听,马上接口道:“对,只有对自己的力量真正的控制,才能真正的能发挥自己全部实力。想想魔法师们真是悲哀啊,耗尽一生的研修,最后好一点的只能达到魔法师中的狂战士级别,差的连想当个狂法师的资格都没有,真是悲哀啊!”王风笑道:“也未必啊,现在眼前不就有一位狂法师以上的大法师吗!”“如果不是你说的话,我也不会领悟到这个道理。”大师适当的表示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的那个寒铁融化了吗?”王风有些失望的冲着寒铁努了努嘴,霍金斯看到寒铁的样子,立刻也变的沉默了。霍金斯有些失望,这次机缘巧合之下,把周围几公里范围的火元素全部召集了过来,凝结成这么一个浓缩的元素球,竟然还奈何不了这块该死的铁块。王风这次确实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不但让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魔法修行道路,而且帮自己解决了几十年没有解决的问题,还碰巧的让自己进入一个玄妙的境界。本以为可以帮上他的,结果却对他还是没有丝毫帮助。在霍金斯的心中,和王风的短短的不到一天的相识和交谈,反复两人是已经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不能帮助朋友,霍金斯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脸上露出了很过意不去的神情。王风当然明白他的神情是什么意思,不过已经失望这么多次,也不在乎多一次了,好言相劝了霍金斯几句,话题又转回了火山上。一说到火山,霍金斯的脑筋又活跃了起来。刚才王风提出的只是一个构思和方向,但要具体操作的话,还有很多实际的问题要面对。最困难的当然是如何让岩浆在可控制的范围内缓慢喷发?按照霍金斯的方法,只是把压制岩浆的力量稍微的放小点,就可以保证岩浆能够缓慢溢出。虽然这样确实可以让岩浆溢出,但是无法保证外圈的岩浆能缓慢的凝结同时又能保证里圈的还要能流出。不能流出的话,根本无法缓解岩浆的压力。而且,这种办法岩浆的凝结速度太慢,不太可能。王风想了片刻,有了些计较,说道:“有一个办法,也许能做到,但必须试试。”霍金斯大喜,立刻打算开始,被王风制止了。现在的他耗尽魔力,怎么也得休息半天才行。估计刚才的火元素被抽取的时候,岩石凝结的更厚了,所以,火山口那边什么动静也没有。霍金斯在休息冥想的时候,有王风护法,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平安的过了一夜。两个人都养足了精神,这才来到原来的那个盆地边。被昨天老头一通折腾,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和那些泛着波纹的地面倒是差不多,只是地势略微有点低。想到昨天差点把封印岩浆的岩石融化,霍金斯还是一阵后怕。地面封印的岩石也有融化的迹象了,两人开始工作。王风的意见是让霍金斯压住岩浆提升到一个高度,然后王风利用自己的外发真气把其中的部分螺旋搅动,范围变大,然后用寒字决把外溢的部分凝结,然后周而复始。岩浆一直由老头压制着,反正对于现在的霍金斯来说,那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理论上简单,但是实际操作却有很大的困难。所以两个人也不敢大意,由霍金斯老头小心的控制岩浆,反正现在他对火元素是收发由心,多出点力气也好。岩浆第一次高出地面,王风也出手了。真气先在身前形成一个小的螺旋,然后慢慢控制着投到了岩浆中。劲力加大,中心的液状的岩浆很快随着转了起来。老头也适当的放开了些控制,不过为防不测,在盆地的边缘还是加了一道火系的盾墙,以免岩浆突然的不受控制。效果很理想,在两个人的努力下,小盆地很快被填满了,王风又一次利用自身真气的寒字决,把外圈的岩浆迅速冷却。里圈沸腾的岩浆还在不停的旋转。看办法有效,两个人都很高兴。霍金斯马上开始又一次的放开了些,王风如法炮制,不久,原来的盆地变成了一个小山包。很快的,王风的真气快要消耗完了,外发的真气和魔法不同,全靠自身内力的修为。原来只要在身前布一个圈就好,现在却要控制到几丈甚至十几丈远的地方,还不像刀气那么发完就不管,所以,很是消耗真气。和老头招呼一声,王风开始打坐。霍金斯把岩浆一封,拿起白雪捕捉好的野味,用火元素开始烧烤。这次打坐时间花了半天时间,比以前明显的时间要短,不过,王风自己却感觉到比以前的状态要好。经过熔岩的锤炼,真气仿佛比以前精纯了不少。看来,越过那个高原现象后,委实是提高了不少。内伤早就痊愈,打坐后,王风感觉到了些饥饿。老实说,霍金斯老头用火元素从里到外一起烤熟的野味比用单纯用火焰烤熟的要好吃的多。吃了点东西,稍微休息了一下,两人又开始了工作。这次的时间比上次要长了些,因为范围的加大,每次处理的岩浆也多了很多,现在的山包,规模明显大了很多。这样两人累了就休息冥想打坐,休息好就开始释放岩浆,规律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月,原来的盆地现在已经变成一座巨大的锥形山。而且,这两天,霍金斯明显的感觉到,下面的压力已经大不如前了。不用很费劲,就可以轻松控制住。王风的修为也在这一个月突飞猛进,让霍金斯直叹,真是天才。开始只能支持一个时辰所有,却要打坐四五个时辰来恢复。随到后来,每次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而打坐恢复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到现在,基本上可以达到一次工作四个时辰,但是却只要三个时辰的打坐就可以恢复。真气也越发的凝练,由万年朱果的根茎拓宽的经脉被再次的加宽,原来的真气由翻滚不休的气体变成了恍若水银般的液体,汹涌澎湃。有时举手投足之力仿佛移山填海般,让霍金斯直叫他要小心控制。到后来,阻碍岩浆流动的岩石,沟渠什么的,只要王风看到,随手一道刀气,就可破开障碍,比老头用火焰融化要快捷的多了。如同造物主般的工程中,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获益良多。霍金斯眼前有了个魔法的新天地,王风也因为今后想做的事情勤加锻炼自己。而且本已经是宗师级的人物,每每互相交流的时候,总是能从对方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虽然两个人一个是修习武学,一个是钻研魔法,但很多东西到了最后都是殊途同归,因此也有了很多的类似的经验。互相交流,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双方都相见恨晚。后来,因为熔岩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小,两个人索性在工作之余,互相的切磋了几次。王风教给了霍金斯一些强身健体的基本拳法,让他每天在冥想后打一趟,活血清淤,对身体大有好处。而霍金斯则是指点了一些如何防范火系魔法攻击的小窍门。不过以王风现在的功力,全力发动护身真气的话,几乎没有什么魔法能够影响的到他了。感觉时间花费了不少,两人后来加快了工作的进程,接下来的十天内,终于把大部分的熔岩都冷却了下来,留着的火山口已经不再喷出岩浆,而是喷出一些刺鼻的气体了。两人只能远远的看着这些气体慢慢释放,不敢靠过去。王风还好,可以支持的住,但霍金斯老头就不行了,为了照料他,王风也跟着他远远的避开那些有毒的气体。喷了两天,也没有什么可喷的东西了,两人才又爬上那个自己制造的山顶观察。果然如王风所料,缓慢释放出压力后,已经没有什么可喷的了。终于完成了,两人都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按照霍金斯几十年的经验看,这个火山基本上几年之内是不会有什么动静了。果然是一个治标治本的好方法。快一个多月的相处中,两人的称呼已经从大师王风变成了互相戏称老头小子,互相也熟悉了很多。“老头,这里我看差不多了,是不是换个地方,你给我讲讲你的凤凰法杖是怎么来的?”王风始终没有忘记炼刀的事情。霍金斯也辛苦多日,闻言后说道:“好吧,我们先回我的住处好好歇歇,法杖的事,路上给你讲。”第五十七章条件(上)现在霍金斯没有了暂时需要操心的地方,心情很是放松。他也打算听王风的话好好教几个学生。毕竟自己现在的修为,即便是在魔法师公会也不可能找到下一步的答案。而且通过自己的体悟,终于明白了一些更加高深的魔法理论,也需要自己好好整理归纳一下。回去的路上异常轻松。王风因为护身真气的原因,倒是看不出什么变化,但霍金斯却被冒出的火山灰和其他的杂物弄的灰头土脸。因为在外面的日子太长,又没有王风那么好的体力自己背着帐篷和其他的用品,魔法袍也显得破破烂烂,乍一看的话,如同一个乞丐般的相貌。白雪也成了一头灰色的狼,看起来也是狼狈不堪。王风注意到了霍老头的状况,心里偷偷的笑了一会,然后建议先找个有水的地方把老头和白雪身上弄干净了再回去。老头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邋遢,自嘲的笑了笑,指了一个方向,说道:“那边有一个温泉,我们过去看看。”从温泉里出来,两个人和一头狼都显得神采奕奕。不过,夸张的是,老头竟然穿了一身武士的衣裳,稍显的有些长,但勉强能穿。老头自己的衣服被水一泡,整个的烂了,不得已,先穿了王风一套衣服,免得路上没的穿。泡在温泉里的时候,老头开始给王风讲凤凰的事情。不过,讲之前,老头问了王风一个问题:“你想知道凤凰的事情,是因为那个铁块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王风点点头。霍金斯也没有追问,开始慢慢讲述自己那支凤凰法杖的由来。当年霍金斯刚刚经过禁咒法师的考核,火神帝国因为他的缘故在神圣帝国联盟中实力排名大为靠前。帝国的皇帝很是高兴,把皇宫中珍藏的凤凰法杖赠送给了他。这支凤凰法杖,是几百年前一头跑出了圣地的凤凰的遗骨。当时这头凤凰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它的栖息地跑了出来。所过之处,赤地千里,最后在火神帝国境内停留了下来。但由于它本身的火属性太过强烈,加上这里天然的火元素聚集地,使得周围生灵涂炭。想消灭凤凰的人前仆后继,但都接近不了它的周围,后来,来了一群龙,不知道它们用什么方法,凤凰被消灭了。因为火神帝国当时的损失最大,所以龙留下了一条凤凰的骨头。这支骨头被高手加工成法杖,

                      想过如何以更好的方式来对付敌人。”斐云道:“就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白头天翁等人前来中土,最初的目的是想暗中了解人间的情况,为五色神王的入侵做准备。而现在,他们的行踪被我们察觉,致使他们选择了躲避。要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主动现身,恐怕只有打天蜈神将的主意。”善慈沉吟道:“以天蜈神将为诱饵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我在想,那白头天翁与蛇魔等人说不定就希望天蜈神将死在正道手里,他们好取而代之,或是趁机逃离。”季华杰道:“若然这样,引蛇出洞就可能白费力气。”吴媛媛笑道:“能否成功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反正我们可以一边追,一边另想对策。”黄天道:“既然如此,何妨一试。”本一道:“那我们得马上与联盟取得联系,让他们散发消息,只是这内容方面,须得好好考虑。”舞蝶道:“若是以天蜈神将被困为诱饵,不知敌人会不会上钩?”裂风笑道:“诱饵要合情合理,不然会令人质疑。”斐云道:“以天蜈神将的实力,要想困住他可并非容易的事情。”雪狐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我们的敌人内部不合,且彼此猜忌。这个消息听上去让人怀疑,可针对狡猾的敌人,却说不定能起到一定的效应,值得一试。”斐云道:“雪儿之言不无道理,目前敌人共有五位,其中蛇魔与白头天翁都属于猜忌心很强的人,且对我们的情况相对了解。他们若是听到这个消息,必然十分怀疑,首先的反应时不可能,但多次考虑之后,反而容易举棋不定。”薛峰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得加紧追击,给敌人造成压力,这就更能让他们相信。”许沧海道:“关于此事,可以与联盟的人好好商议。目前你们要做的就是派人马上赶回去,尽早发布这个消息,迟了就没什么意义了。”鄂西道:“这事派谁回去合适呢?”善慈分析道:“回去之人只是传达一下信息,稍后就可赶回,因此派谁去都没有关系。但是为了方便尽快找到我们,这回去之人须得十分了解中土的地理方位。”黄天自告奋勇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继续追寻敌人的踪迹,事毕之后我马上赶回。”舞蝶叮嘱道:“此去小心,我们暂时不会离开黄河区域。”黄天笑道:“放心,不管你们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们。现在我就告辞了,各位保重身体,我们后会有期。”许沧海道:“不急,稍后我随你一起离去。”这话一出众人惊异,吴媛媛连忙问道:“师傅,我们不与舞蝶姐姐她们同路了吗?”许沧海摇头道:“你与你师兄就跟着她们,为师有事需要单独离开一段时日,待事情办完之后,我自会前来寻找你们。这期间,你要努力修炼,好好听师兄的话,不可贸然行事,以免发生危险。”吴媛媛不舍道:“师傅,我要跟你一起去。”许沧海柔声道:“你已经长大,要学会独立,师傅不可能永远保护你。以后,你要与师兄相依为命,他会好好照顾你。”吴媛媛有些伤心,微微颔首道:“师傅放心,我会好好听师兄的话,不让你担心。”许沧海颇为欣慰,扭头看了季华杰一眼,随即移开目光,对其余之人道:“我走之后,小徒就拜托各位多加照应。”本一道:“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她,你只管去办你的事情。”舞蝶道:“只要在一起,我们就是亲人,是一个整体,大家相互照顾,不分彼此。”许沧海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告辞。”话落转身,许沧海叫上黄天,两人便与大家分别。目送两人离去,善慈与舞蝶带着大家继续前行,一边留意四周又无敌人的踪迹,一边各自聊天谈心。这其中,斐云就主动与裂风交谈起来,二人聊得很开心。第十九章半路遇袭一路找寻,舞蝶、善慈、斐云、季华杰等十一人飞越了数百里,于巳时三刻来到了王屋山附近。这时候,正在聊天的裂风突然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大家小心,有可疑之人靠近。”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停止了前进,纷纷抬头看着上空,探测着裂风口中那所谓的可疑之人。善慈微微皱眉,脸色奇异,舞蝶眼神如炬,似有所觉,本一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凝重,季华杰则一把将吴媛媛拉到身后,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就几人的表情而言,来人显然很有实力。可是在这中土人间,又会有谁能对舞蝶、善慈等人构成威胁,会对他们不利呢?这一点大家都很不解,都想弄清楚来人的身份,于是众人默默等候,很快就发现了两道身影。日光下,一男一女悬空而立,隔着数百丈的距离,遥遥凝视着下方的舞蝶、善慈等人,看情形似是而非,既像是无意巧遇,又像是刻意在等着众人。仔细观察那对男女,善慈、舞蝶等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上空的那一男一女就衣着打扮来看,女的应该很年轻,男的却有些苍老,且只能看清那男子的面容,看不清楚那女子的容貌。就肉眼所见,那男子六旬开外,相貌端正,神情严肃中透着几许威仪,配上一身黑衣,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在这黑衣老者左侧数十丈外,一个身材窈窕的青衣女子悬空而立,头部弥漫着一层特殊的光芒,正好淹没了她的容貌,让人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看不清她具体的样子。注视二人,本一微微皱眉,轻声对身旁之人道:“大家小心,我上前去问一问,看他们是何来历。”舞蝶叮嘱道:“注意安全,不要大意。”本一点头回应,随即腾空而起,朝那黑衣老者飞去。很快本一来到黑衣老者三丈外,主动停止了前进,并打量着黑衣老者。轻哼一声,黑衣老者喝道:“非礼勿视,你这和尚好没礼貌,当心老夫教训你。”本一移开老者阴森的目光,淡然道:“半途相遇乃是缘分,贫僧此来只为化缘。”黑衣老者冷笑道:“缘有善孽,只怕你化的缘会让你消受不起。”本一反驳道:“这样说来,你二人是专门针对我们而来。”黑衣老者冷笑道:“就你,老夫还看不上眼,我们要找那个提着风灯之人。”本一有些诧异,微哼道:“那是我一位故人,他的事情我一力承担就是。二位既然找他,何妨亮明身份。”黑衣老者傲然道:“老夫通天教主,那一位你们不必过问。”本一质疑道:“通天教主?这名字有些陌生,贫僧还是第一次耳闻。”黑衣老者哼道:“那只能说你孤陋寡闻。”本一对此并不在意,淡然道:“你们要找之人不在这里,你们打算怎么办呢?”通天教主迟疑了一下,扭头朝那青衣女子看去。似乎感受到了通天教主询问的目光,青衣女子开口道:“只要留下与提风灯之人同行的一男一女,你们便可安然离去。”本一问道:“要是我们不同意呢?”青衣女子阴笑道:“那你们就陪他俩一起受罪。”本一道:“二对十一,情况于我们有利,你要不要再仔细考虑?”青衣女子不屑道:“胜负取决于实力,与人多人少没有关系。”本一质问道:“这样说来,你拥有很强的实力了?”青衣女子哼道:“你们若能逃出通天教主的手心,自然有机会领教我的本事。”本一沉声道:“你真要如此,不怕后悔?”青衣女子大笑道:“就你们这些角色,还不值一提。”本一冷哼一声,警告道:“不要得意,说不定一会儿你就会后悔。”语毕,本一飘然而落,回到了众人身侧。之前,双方的对话,大家都清楚耳闻,对于来人的狂妄,众人都有些生气。季华杰看着众人,沉声道:“他们的目标我们二人,此事我会出面解决。”斐云道:“不急,我们得先弄清楚他们为何冲你们而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舞蝶道:“这二人明知我们人数众多还这般猖狂,显然有一定的实力,我们且不可大意,得小心谨慎。”善慈道:“这二人来历神秘,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妨先派人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鄂西道:“让我去试试。”善慈有些迟疑,神情略显犹豫。裂风道:“你是不那通天教主的对手,还是让我去比较合适。”鄂西嚷道:“你一个小姑娘,岂能让你去。”斐云劝道:“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们女人操心,交给我来处理。”裂风看着斐云,沉吟道:“你去也讨不了便宜,我们之中唯有我与善慈哥哥出面,才有一线机会,你们出手都会落得重伤在身,到时候平添诸多麻烦事,何必呢?”斐云有些不服,反驳道:“还没有动手,你怎知我就对付不了这通天教主?”裂风轻笑道:“一叶知秋,很多事情都有诀窍,不需要逐一验证。”绿娥看着裂风,略显担忧的问道:“你真有把握不会看错?”裂风笑道:“师叔放心,我爹敢让我出来,就说明我有自保的能力。”舞蝶道:“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与善慈处理。”裂风笑笑也不推迟,扭头对善慈道:“你去对付那通天教主,我去会一会这神秘女人。”善慈颔首道:“行,通天教主交给我,那女人交给你。”裂风笑笑,腾身而起,速度不快不慢,看上去普通之极。善慈紧随而至,越过了裂风,出现在了通天教主身前,彼此相距三丈四目相对,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裂风一脸笑意,看上去乖巧可人,停身在青衣女子两丈外,歪着头打量着青衣女子。第二十章通天教主看着裂风那幼稚的举动,青衣女子有种被人轻视的感觉,心中颇为生气,冷喝道:“臭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前来,你就不怕会死在这里?”裂风毫不生气,笑吟吟的道:“爹爹说我福大命大,长命百岁,不会夭折。”青衣女子哼道:“那是你爹糊弄你,根本不可信。”裂风摇头道:“我爹从来说一不二,句句真实,绝对可信。倒是你,故意淹没容貌,生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这样的人才不可相信。”青衣女子冷笑道:“惹怒我,后悔的是你。”裂风反驳道:“不惹你,我又何必来此?”青衣女子怒笑道:“好狂妄的语气,看来你是自认有几分本事,所以才不知天高地厚,做下这愚蠢之极的事情。”裂风笑容一收,略显冷漠的道:“不要太高看自己,你若真有本事,何必像做贼似地掩饰身份?”青衣女子闻言大怒,喝道:“你懂什么,我掩饰容貌只为回避某人,并非怕事。”裂风闻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撇嘴道:“谁知道呢?”语含讽刺,这让青衣女子更是气愤。“你既然诚心找死,我就成全你。来吧,报名受死。”怒视着裂风,青衣女子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眼眉一挑,裂风周身金光闪耀,一举震开了青衣女子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束缚之力,恢复了自由之身。瞪着青衣女子,裂风有些生气,哼道:“我又不会死,干嘛要告诉你我的名字。”青衣女子有些惊疑,看着裂风身上那源源不断,循环不息的金光,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作为一个强者,青衣女子一眼就看出裂风身上的金光暗藏玄机,这是之前她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看着裂风,青衣女子问道:“你这法诀颇为不凡,叫什么名字?”裂风冷笑道:“这是我爹的成名绝技,我不乐意告诉你。”青衣女子气急,怒道:“可恶的丫头,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话间,青衣女子身上光芒一闪,一团翠绿色的霞光自内而外迅速扩散,眨眼把裂风笼罩在里面。届时,裂风眼前光影变幻,青衣女子一化万千,遍布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分辨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面对这种情况,裂风眼神微变,体内太乙不灭法诀迅速运转,周身金光璀璨,布下了严密的防御。随即,裂风双手自然伸开,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后形成一对金色的羽翼,挥舞间狂风大作,吹散了四周的光影。置身万千幻影之中,青衣女子暗中留意着裂风的情形,对于裂风所展现的实力略显意外,但却并不十分在意,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拿下敌人。在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之时,善慈与通天教主之间正在唇枪舌战,相互驳斥。面对年轻的善慈,通天教主显得有些轻蔑,冷哼道:“胆子不小,竟敢一人出战,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善慈反驳道:“看你年老力衰,也活不了多久,由我出面已经是瞧得起你了。”通天教主怒笑道:“好狂妄的小子,竟敢蔑视老夫,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善慈冷笑道:“只要你有那个能力。”通天教主冷喝道:“有没有能力,你马上便知。”话犹在耳,通天教主突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紫红色的光芒。善慈眼神微变,来不及躲闪,右手一掌挥出,掌心金光涌动,硬接了通天教主的一掌。届时,只见强光一闪,霹雳震天。双方强劲的掌力交汇撞击,瞬间引发可怕的爆炸。身体一晃,善慈被强劲的冲击力弹开数丈,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通天教主傲立当场,眼神略显古怪,可身体却寸步未移,这让善慈大感意外。一击得手,通天教主紧追不放,其快捷的速度堪比幽灵,变幻的身法防不胜防,配上紫红色的强劲掌力,瞬间就在善慈四周布下了层层攻势。初次交战,善慈不了解敌人的底细,在置身不利环境的情况下,首先选择了防御。作为雪山圣僧的徒弟,善慈一身佛法造诣极深,此刻便以佛法防御,层层金光高速流转,采取了以静制动的方式。通天教主的进攻方式简单直接,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根本没有任何技巧。面对这种情况,善慈的以静制动就变成了挨打,双方一攻一守,主动权掌握在通天教主手上。为了扭转这种局面,善慈在防御的同时也展开了攻击,施展出佛家金刚法诀,双手握拳出击,与通天教主展开了正面火拼。其时,双方互不相让,全力出击,金色的拳影与红色的掌力来回穿梭,交汇撞击,形成连绵不断的爆炸,在彼此间来回游离。力与力的碰撞一直持续,震耳的霹雳声响彻天地,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数百会合,最终结果却是善慈伤得不轻,通天教主却毫发未损。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诧异,对于通天教主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纷纷开始商议对策。“就目前所见,这通天教主除了实力惊人外,一身法诀毫不邪恶,要对付他颇为不易。”带着几分担忧,本一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斐云接过话题道:“这样的高手照说应该很有名才对,何以从来不曾听说过呢?”季华杰道:“对付这样的敌人,最好不要与他硬来。”薛峰道:“这通天教主修炼的乃是阳刚法诀,若是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鄂西道:“既然是敌人,我们用不着客套,直接一拥而上,先把他拿下。”舞蝶道:“贸然出手很可能会受伤,我们再观察一下,我相信善慈会转变方式,那时候情况可能会有变化。”吴媛媛看着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的方向,轻声道:“裂风妹妹那边似乎陷入了僵持局面,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协助她。”第二十一章善慈入魔舞蝶沉吟道:“裂风身份特别,一身修为究竟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姑且先看一看,稍后有情况再说吧。”众人闻言继续观战,不再多话。半空上,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多时后,对敌人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迅速转变了进攻方式。届时,善慈右手一挥,光芒闪耀,隐藏在体内的那把神剑自动出现,在善慈的控制下,激射出五光十色的绚丽剑芒,瞬间就在通天教主身上留下了几道剑痕,致使他衣衫破碎,看上去颇为狼狈。由于不知道善慈身怀神剑,通天教主大意之下差点受伤,这让他又惊又怒,当即狂吼一声弹射而起,冲到善慈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星陨落,蕴含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几乎被那可怕的气势凝固,连活动身体都显得极为吃力。下方,观战之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天地臣服之力,无不全力抗衡,却谁也无法撑开那股无形的束缚之力,被当场凝固在原位,动弹不得。如此情形骇人听闻,在场众人谁也不曾想到,这通天教主竟然有这等可怕的实力。面对危险,善慈脸色变化不定,似乎在犹豫。然而,通天教主的攻势快若流星,容不得善慈过多考虑,逼得他全力反击。是时,善慈眼神变得凌厉,周身金光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血色的光芒,蕴含着无穷凶煞之气,瞬间就撑开了身上的束缚之力,获得了自由之身。那一刻,善慈右臂一挥,摆出一个古怪的架势,周身血红色的光芒疯狂涌入手中的神剑之内,整个人气势攀升,散发出惊天魔气。觉察到善慈的变化,通天教主有些惊疑,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这让他再次加大了进攻力道,汇集毕生之力,发动这毁灭的一击。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眼中闪烁着阴寒之光,周身邪气凛然,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舍佛法不用,改为施展出“混沌无极”大法,手中剑招古怪,正是“无极八式”中的第三式。当初,善慈在获悉混沌无极大法时,以自身修为仅能施展出无极八式中的第一式。而现在,善慈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修炼,实力已大大提升,无极八式已经可以顺利施展出第三式。剩余五式,因为实力不足,暂时还无法实施。这时,通天教主的攻势已临近头顶,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也强盛到了极致,手中神剑微微一颤,一阵细碎的剑吟由弱转强,瞬间激增数千倍,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震耳欲聋的异啸,眨眼汇聚成一道旋转而上的血色光柱,迎上了通天教主那可怕的一击。是时,两股力量在善慈头顶上方相遇,金色的光芒与血色的光柱彼此交汇,双方迅速累积,从而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于眨眼间发出爆炸,产生的毁灭之力瞬间四散,一举将舞蝶、斐云等人震飞,将交战中的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冲出数百丈距离。地面,草木碎裂,山体崩塌,飞射的泥沙弥漫四方,直接把一座大山都夷为了平地。这等威力骇人听闻,不仅通天教主感到意外,就连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大感震惊。半空,狂风呼啸,闪电雷鸣,飞散的火花如漫天血雨久久不停。闷哼一声,通天教主被毁灭之力冲出数百丈距离,口中鲜血飞溅,威严的脸上苍白失血,眼神暗淡无光,伤势严峻。这样的结果让通天教主大感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必胜无疑的自己,最终却落得重伤在身,这简直不可思议。狂风中,善慈凌空后翻,退出了十数丈距离,周身血光环绕,英俊的脸上煞气逼人,眼神阴森,手中神剑光芒璀璨,展露出傲视天地的狂霸之气,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在善慈的脖子上,天佛琉璃珠正散发出强烈的佛光,试图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可看样子却似乎力所不及。这时,善慈的表情阴森严厉,体内混沌无极法诀正自行运转,丹田内那邪恶的石珠高速转动,源源不断的输出邪煞之气,将善慈推向魔道的大门。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宛如一尊杀神,无形的眼神锐利如剑,轻易就将通天教主震飞。觉察到这一情形,青衣女子抛下裂风来到通天教主身侧,眼神阴森的注视着善慈,心中显然在考虑什么事情。裂风惊讶的看着善慈,明显感应到了他身上的邪恶之气,连忙飞身而下,来到舞蝶等人身边,询问具体情况。看着半空中入魔的善慈,舞蝶满脸忧虑,苦涩道:“善慈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邪恶之力,一旦受到刺激,就有可能步入魔道,这是我们最不想见到的事情。”本一脸色严肃,沉声道:“我们一定要阻止善慈成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鄂西担忧道:“善慈目前这样,我们根本不敢硬来,不然只会更加激怒他。”斐云道:“我的龙纹金笛能克制邪恶之力,不由让我试一试,看能否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气。”本一道:“我的如意金环也是佛门至宝,配合斐云的龙纹金笛,加上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汇聚三大神器之力,或许有希望让他回复清醒。”雪狐道:“眼下我们还有强敌未退,大家暂时不急。待善慈打退强敌之后,我们再设法救治善慈。”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看着上方,注视着青衣女子与善慈的情形。感受到青衣女子不甚友善的目光,已然入魔的善慈怒目相对,无形的杀气瞬间而至,作用在青衣女子身上,震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后退了数尺。注视着善慈,青衣女子很是气愤,原本以为必胜的一战,却因为善慈的异变而功败垂成。第二十二章神器压制如今,善慈展现出来的魔煞之气异常惊人,青衣女子虽然并不很在意,但却不想与善慈纠缠下去,因为她觉得这一战无论胜败,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想到这里,青衣女子冷哼一声,偏头看了一眼重伤的通天教主,稍稍沉吟了片刻,随即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通天教主重伤的身体迅速离去。如此,一场大战就此完结,青衣女子与通天教主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空自怨恨。舞蝶等人因为善慈之顾惊退了强敌,却也因为善慈的入魔而平添了诸多麻烦事情。日光下,善慈周身血光环绕,神情变幻不定。对于青衣女子的离开他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有拦截,似乎神智还不太清醒。见敌人离去,本一叫上斐云,两人一左一右来到善慈身前,密切注视着善慈的情形,观察了片刻,本一道:“眼下善慈正在异变,神智还不太清醒,我们务必要把握时机,趁他没有完全入魔前,压下他体内的邪恶之气,让人恢复清醒。”斐云颔首道:“来吧,我们这就开始。”说话间,斐云全力催动法诀,控制着龙纹金笛,使其飞到善慈头顶上方,源源不断的发出金色的光芒,笼罩在善慈头上。本一见状也不迟疑,催动体内佛法,控制着如意金环,使其发出璀璨的金光,围绕在善慈的身体高速旋转,那金色的光芒就宛如一个光环,慢慢的朝内收紧,挤压着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由于龙纹金笛与如意金环都是罕见的神器,拥有降魔除妖之力,二者发出的神圣之气很快就与天佛琉璃珠取得了联系,三方同时产生效应,共同作用在善慈身上,很快就压制住了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感受到外界的变化,善慈心生排斥,体内邪恶之气疯狂滋长,试图撑开神圣之力的束缚,获得自由之身。本一与斐云对于善慈身上的变化敏感之极,见他极力反抗,两人顿时全力进逼,将神器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如此,双方三人陷入僵持,善慈以一敌二且面对三大神器,依旧显得顽强惊人,保持着不败的格局。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焦急,鄂西走来走去,最终来到舞蝶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急切道:“你快救救善慈吧。”舞蝶表情奇异,幽幽叹道:“我没有多大把握,只能赌一赌运气,希望能够唤醒善慈。”语毕,舞蝶看了看众人,随即飞身而上,来到善慈正前方,停身在两丈外。凝视着善慈的双眼,舞蝶眼神柔和,轻声唤道:“善慈,我是舞蝶,你还记得我吗?”听到舞蝶的声音,善慈迷茫的脸上露出了短暂沉思的表情,似乎舞蝶这个名字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见善慈有反应,舞蝶继续道:“你还记得天麟吗,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们曾一起约定……”听到天麟二字,善慈眼神波动了一下,再次陷入沉思。这时候,本一与斐云加大了攻势,两人集毕生之力催动神器,使其发出强盛的神圣之气,结合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终于有效压制住了善慈身上原本扩散的邪恶之气。如此,善慈身上血光减弱,金光汇聚。三大神器共同发出的神圣之气转化为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善慈体内,逼得经脉中的邪恶之气连连后退,最终退回丹田之中,隐藏在那石珠之内。至此,善慈恢复了清醒,周身佛光汇聚,体内伤势瞬间痊愈,并因为本一与斐云之故,修为再次提升。展颜一笑,舞蝶脸上露出了欣慰之情,上前拉着善慈,柔声问道:“怎么样,刚才之事可还记得?”善慈一脸疑惑,看看舞蝶,又看看本一、斐云以及地面的其他人,问道:“刚才我怎么了?”舞蝶感触道:“刚才你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坠入了魔道,惊走了敌人。是本一大师与斐云联手,才压下你体内的邪气,让你恢复了清醒。”善慈脸色一变,扭头看着本一与斐云,感激道:“谢谢你们。”本一微微摇头,淡然道:“入魔并非你的本意,你不必言谢。现在强敌已退,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继续寻找白头天翁等人的踪迹。”善慈颔首道:“大师所言有理,我们这就离开此地。”牵着舞蝶的手,善慈飘然而落回到众人身旁,在简短的交流了几句后,便带着众人继续上路,去追寻五色天域的踪迹。这一次,善慈因为通天教主而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虽然经过本一与斐云的努力压下了那股邪气,可这对于善慈而言却是一个不好的开始。只是这一刻,善慈还不曾意识到其中的玄机,不明白这一次的异变将直接影响到他未来的人生。午后的阳光紫外线很强,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在林间的小道上,光线依旧很明亮。漫步在这林荫小道,乾元真人脸上挂着微笑,他此刻正朝着故园走去,他要把近来人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那些长眠地下的师兄弟,将心中的喜悦与他们一起分享。第二十三章绿裙少女一大早,乾元真人就带上新鲜的水果离开易园,步行五十里,于此刻赶到故园所在的山脚下。照说以乾元真人的修为,御剑飞行片刻就能赶到,为何他非要选择步行这种方式呢?说起这一点,其实很简单。这二十年来,乾元真人的生活有了一些转变,他一个人独处,时间过得很慢。现在,他选择步行赶来,除了打发时间外,更多的是享受这种过程,从中去体会大自然的美妙。穿过林荫小道,乾元真人来到了故园门外,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璀璨。停顿了一下,乾元真人随即走入故园,在穿过百花阵法后,来到了易园的陵墓区,亲手在那些死去的师兄弟坟前摆上水果与鲜花。片刻,乾元真人回到墓碑前,目光逐一扫过玄玉真人、静月大师、紫阳真人,玄阴真人、玄鬼真人的墓碑,神情有些激动。“师兄、师妹、师弟,你们知道吗,二十年后新的传奇又再次与我们易园有关。当年,紫阳师弟收了一个好徒弟,把易园推上了六院之巅。而现在,陆云的儿子天麟回到了人间,回到了易园,他长得与陆云一模一样,聪明伶俐讨人喜爱。虽然,他自小生活在冰原,可他毕竟是我们易园之后,是我们易园的骄傲,他与易园血脉相连。眼下,天麟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等将来他处理好了个人的私事,我就带他来此看望你们,给他讲述当年你们的事迹,让他了解易园的从前。”怀着激动,带着感慨,乾元真元述说着自己的情怀,与昔日的师兄弟们分享着心中的愉快。日光下,乾元真人静静的站在那,一个人自言自语,话题不断,就像是在与故人聊天,又好似一个人在回首从前。时间随日光的偏移而流转,不知不觉间,乾元真人已站在墓碑前说了一个时辰,情绪依旧激动,没有丝毫的疲倦。这时候,故园之外的林中幽光一闪,一个绿色的身影悄然临近,接着草木的掩饰,悄悄潜入故园之内,藏身于乾元真人数丈外,密切注视着乾元真人的情况。观察了片刻,来人见乾元真人一直喋喋不休,当即飘然而起,无声的朝着乾元真人靠近。对此,乾元真人毫无所觉,口中念念有词,正在对昔日的故人述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丝毫不知危险已迫在眉睫。眨眼,那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

                      ,爱莎已经有胆受不了了,王风瞪了查克一眼,查克忙过去把自己的衣服给披上。一直没有让查克出手,王风不希望龙骑兵通过查克能看出绝刀的一些东西。当然,王风并不知道,查克他们杀戮黑虎团的时候,已经被那些龙骑兵看了个饱了。推门进去,眼中只看见一片白。到处是冰,墙上、地上,大家呼出来的气都快能变成冰渣掉下来了。冷的实在不行了,爱莎自己做了个结界把自己关在了里面,才感觉好点。库林指着正对门的一块白呼呼的大冰球说道:“哈林就在里面。”说着,随手发出一股掌风,一碰到冰块,立刻轰下来好大一块,但转眼间,那块破损的地方又被一层坚冰覆盖了。库林转头道:“看到了吧,可能哈林试炼的时候出了事情,和他一起试炼的龙是头冰属性的龙,所以才发生这种事情。”爱莎疑惑的问道:“你们的龙不是不会魔法吗,怎么还会有冰属性的龙呢?”库林道:“我们的龙只是发不出魔法,但本身是有各自的属性的,只有在生死关头,龙才会释放自己的生命精华,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只要全部发完就可以了,但不知道哈林的这头龙有什么奇怪,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接着道:“长老们不想让你们见也是这个原因,实在是因为目前没有任何办法解除这种情况,事实上现在这个样子也见不到他。”王风点点头,走上前去。众人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本来王风打算在这里用老爹的咒语把冰块融化,但听到库林的说法后,生怕那头龙的生命精华会给哈林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走到冰块前,王风伸手摸到了冰块。众人不知他要做什么,都看着他。伊莎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眼睛瞪的大大的,向四周看来看去。这是突然见王风的怪异动作,不由的注意了起来。王风手碰到冰块,立刻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冰寒,外发真气加强,感觉立刻正常了起来。但整个摸到的冰块和普通的不同,仿佛更冷。加强真气,模仿给病人看病时的灸法发气,但强度增加了许多倍。果然,真气到处,大冰球融化了一点点。心下一动,伸手往里探去,随着手臂的用力,整个手臂都陷了进去。因为真气不断的运行,竟然没有再封冻上。但真力不能到达的地方,仍然是坚冰一块。见到王风的怪异举动,连库林都瞪大了眼,这块冰他不知道试了多少遍,包括魔法长老用火系的魔法都不能全部融化,只要魔法不能覆盖到的地方,马上封冻。想不到这王风除了召唤术以外,连火系魔法都有这么深的造诣。王风伸手进去后,已经有了计较,脚下用力,全身真气勃发,随着走势,挤进了冰球。走了没有几步,身后的冰球已经把进来的口封上了。但在众人眼里,王风就这么硬生生的走进了冰球中。难道他还是一个冰系魔法大师?王风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至少现在连狼军的人都不知道老大究竟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能力了。进入冰球,王风只是想知道哈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能不能用解开守护者的方法把他解救出来。所以,凭着高深的功力,一直向前走去。但在这么大的试炼室中,如此大的一个冰球,想要找人谈何容易,况且也不知道他们原来出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在哪个角落,只能一点一点寻找。众人在外面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王风进去后大半天没有任何反应。库林暗自揣测了一下时间,即便是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不能保持不呼吸的状态这么久。相信整个大陆也不见得有人能够做到,这个王风一定是另有什么方法,如果是魔法的话,也有可能。长老们通过魔晶石的镜子也只能看到自己的魔法师能探询的地方,王风在里面的状态他们也看不到。王风在摸黑行走中终于发现有一个地方不对劲,寒气仿佛能透过外发真气,不是一般的冷,功力也有了一些损耗,看看不能前行,只得按照原来记忆的方向,往出走去。冰球中行走了这么长时间,而且必须靠功力硬把冰融化后才能行进,饶是强如王风,出来后也是脸色煞白,汗如雨下。可能透支的功力太多,王风显得有些虚弱了。众人忙上去要扶他,被他制止了。走过来对库林说道:“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回到休息的地方,两天没有吃东西的众人狂吃了一顿,各自休息。王风在房间里打坐,恢复这几天的损耗。这次可能太累了,怕大家担心,还是只打坐了一个晚上。虽然没有恢复,但已经好多了。这也让龙骑兵的长老们长出一口气,至少看目前的状况,他还是比较弱的。冰球里面感觉到的那阵严寒不是普通的冷,在外面的冰球都可以随便再生,里面的就不用多说了,看来就是守护者的威力了。外面估计是那头龙的生命精华。哈林也一定没有和龙骑兵的人说过守护者的事情,大家也都不知道这样奇怪的现象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那样的寒冷的话,哈林在里面应该没有问题。和大家会合后,王风打算解开哈林的冰封。龙骑兵的人因为哈林凑巧选的是一条冰属性的龙,一直以为那个冰球是因为龙的原因,所以根本没有想到守护者身上。当王风等人又要求到试炼室的时候,库林还上上下下看了他们几眼。好像奇怪他们怎么还要去,但什么话也没有说,又带他们去了试炼室。冰球还是那个样子,上次王风进出了一圈,一点痕迹没有。王风以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念出了老爹告诉他的两个字的咒语,没有任何征兆的,大冰球神奇的消失了。当整个空旷的大厅突然展现出来的时候,包括库林在内的所有龙骑兵人都惊呆了。太不可思议了,封闭二十年的炼龙窟最后的试炼室竟然重新开放了,而让它开放的居然是这个猜不透深浅的狼军王风。龙骑兵也不是没有试过用各系的魔法,但根本没有一点效果,现在轻易的,也没有看见王风有什么特殊的举动,也没有感觉到周围出现什么大的魔法波动,封闭试炼室的冰球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在龙骑兵们惊讶的时候,王风已经冲进了试炼室。里面很宽大,但只有一人一龙倒在地上。冲到倒地的人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脉门。还好,还有微弱的脉搏,但脉门上却有伤口。一股真气从背后输了进去,调养他久被冰冻的身体。先从五脏六腑开始,王风用他的真气按照以往的经验一一修整。等胸腹间有了活动,这才开始向四肢。明显的感觉到不对,仿佛双臂间有什么异物充满了经脉,一时真气还无法突破,到了这里就停止了。而且这些异物随着解冻并在王风的调养下,仿佛也有了一些活性,开始慢慢沿着经脉往心口窜去。可能这就是导致哈林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原因吧。不能让它窜上来!王风加大了一些真气的量,好像还是不行,不得已,只得更加劳累,不停的增加。终于向上窜的势头被王风遏制住了。异物不再上窜,王风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马上有性命之忧了。哈林被王风的真气刺激,脸色也好了很多,不是刚刚的煞白颜色了。众人看着王风一把抓住哈林,然后手掌贴到了哈林背上,都知道他要帮助哈林运气。库林大惊,喊道:“万万不可,如果强行催动哈林真气运行,马上就会出事。”说着就要去拉开王风。以前的同伴出事的时候,龙骑兵也打算通过协助行功试图把人救下,但却没有一个成功的,只要真气一催动,试炼失败的龙骑兵马上就会进入昏迷,即使不管他,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后果却只有一个,就是默默的死去。这会看王风又要重蹈覆辙,库林忍不住提醒。其他人以前见过老大这样,有的还被老大这样救治过,因此都明白老大在做什么。见库林要拉老大,赶忙阻止。库林还要坚持,突然发现哈林的脸色居然越来越好,和自己以往看到的都不同,赶忙住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阻止了异物在经脉中的窜行,王风松了一口气,但手不敢离开哈林背后。已经察觉到哈林现在极其虚弱,王风叫道:“若汉,把我的背囊拿来。”若汉赶忙跑开,琳达见若汉跑的不够快,自己先出去,奔着休息的地方,把背囊拿了来,让若汉不好意思了半天。随着王风不断的真气刺激,哈林的五脏六腑已经开始恢复了技能,慢慢的,眼睛也睁开了。库林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目不转睛的盯着。不关在这里的人,所有能看到的人都大气不敢出,期待着奇迹出现。如果哈林能治好,那就意味着以后其他的预备龙骑兵进行最后融合的时候风险已经大大降低了。至少不会有死的风险了,当然前提是王风愿意帮忙或者是把方法教给龙骑兵。没能最后成为龙骑兵的人也是一股不可小瞧的武力,如果能不死,将来也是龙骑兵的坚强力量。事关重大,不由的大家不紧张。好在王风的背囊里还有不少好东西,让琳达用玉刀切了一片参片,给刚刚清醒的哈林含在嘴里。一边帮他抵制异物侵袭,一边住他行功。有了王风的帮助,清醒后不久的哈林也明白了现在自己的处境,按照王风的吩咐,开始自己行功。但不知道为什么,双臂一直不能动,经脉好像被什么堵住了。王风的参对于补充元气还是很有效果的,不一会,哈林感觉已经好多了。从哈林的行功过程中,王风已经大概知道了龙骑兵的运功方法,只是有些地方还没有想通,而且目前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和哈林说了一声“忍着点。”王风开始对哈林手臂经脉中的异物下手了,好像他们反抗还很强烈,根本就推不动,更不用说要逼出去了。既然这样生生往出逼不行,那就换一种办法。以前看到有些石匠砸石头,一次根本打不进钢钎去,但只要不停的用力,每次进一点,最后还是能打进去的。除了保留能抵制它们上窜的功力外,其他的王风用一种特殊的节奏开始慢慢推击异物。不停的敲击下,经脉中的异物终于一点一点往下退去。哈林原来脉门处就有的伤口好像还没有愈合,此时随着王风的内力推击,一点一点渗出了些金黄的血液。众人看着这个异象,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王风。哈林也真是条汉子,强忍着经脉中要爆裂的痛苦,硬是一声不吭,王风心中暗赞。异物一点点都被逼出去了,哈林的气色也越来越好,龙骑兵们的脸上也慢慢绽放了微笑。随着王风最后一次用力,仅余的一点异物也被逼出,从伤口中标出了一股鲜红的血液。王风停手,但还是输了一些真气,刺激他伤口愈合。手也离开了哈林的背,众人都看着哈林。不负众望,哈林休息了一会,慢慢站了起来。第二十三章研究正在远处观看的龙骑兵长老们也都沉不住气了,直接下达了命令:“不管什么条件,统统答应王风,换取他救活哈林的方法。”狼军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带给他们惊奇,从若汉开始,长老们就已经下令,务必查清楚若汉的来历背景,以及狂化后不虚弱的方法。而狼军小队整个的配合以及对首领的命令毫不犹豫的执行这方面,连按照军队方法训练的龙骑兵们也自叹不如。各人的实力也不用说,虽然年纪还小,但每个人表现出来的实际水平和他们的年龄实在是不匹配,而且显然不是普通的师父能教出来的。这么一个年轻、热情、斗志高昂的小队,如果回到他们各自背后的势力中,带给他们的家族或者团队的影响不是一点半点。即便是未雨绸缪,也需要和这些人打好关系。而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和这个狼军的老大王风有关。虽然现在得到的情报是王风是小队中实力最差的,但从后来的表现看来,说他是最强的也不为过。如果只是力量和魔法强横也还好说,毕竟好手架不住人多,但王风总能把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变为可能。杀死苍冥,救活哈林,若汉的神奇体质,包括其他队员的所有表现估计都和王风脱不了干系。这样的一个宝贝,连琳达在初次见面一会就能果断决定跟着王风,龙骑兵的这些老的成了精的长老们这么多天的观察还能不放在心上?看着哈林已经在慢慢的恢复,库林也忍不住兴奋的颤抖。以前大部分时间在出任务,为龙骑兵赚取一些经费,后来这十几年,几乎都是在总部训练新人。看着他们很快的成长,库林又是欣慰,又是痛心。这么多优秀的人员,总会在龙骑兵的试练中损失掉八成。他们又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可以说是手把手的教出来的,看着他们要慷慨赴死,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难过。如今这个王风竟然成功的把一个要死的队员救活了过来,既然一个可以,那么其他的人也就有了不用死的可能。什么事情能比看着一个个子弟兵相继倒下更难受呢,既然有了不死的可能,即便是库林,也忍不住兴奋的念头,恨不得马上就知道如何解救类似的情况。王风看着哈林已经慢慢开始活动,心下知道已经无大碍。对自己那几支老山人参,王风还是挺有信心的,只要不是什么大的伤病,一般的虚弱还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进补的。低头看看哈林流出的金色的血液样的东西,王风找了个小瓶装了一些,准备回去看看。哈林能走动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自己那头龙。可惜的是,在感受到生死威胁后,那头龙已经散尽了自己的生命精华,已然是一头死尸了。王风也爱莫能助,毕竟自己医术再好,也不能把已经死亡的东西救活。何况刚刚给哈林逼出异物,王风真气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看着王风的脸色也很差,库林知道王风也累了,赶紧让伊莎带路把王风等人送回了住的地方,王风把自己关在一个屋子中,开始打坐运气。体内消耗的真气慢慢的补充,王风也感觉到精神越来越好。这几天连续耗尽真气,使的王风感到极度的疲惫,每次都不能充分补充,但却不断消耗,也暴露了王风真气的一个致命弱点——补充速度太慢。虽然和别人的比起来,王风在战斗时摧枯拉朽,但王风自己明白自己的弱点,好在在狼军的时候也不是每天都需要战斗,因此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目前已经没有什么精神去想别的事情了,王风还是慢慢恢复一些后再说。在龙骑兵的人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让王风把救命的方法说出来时,王风已经慢慢的恢复了一些。有了精神,王风可以想一些别的事情了。这回救人,王风从哈林身上,知道了一些龙骑兵的行功路线,虽然和自己的大不相同,但却也有一些借鉴之处。龙骑兵的行功方式很特别。与普通的人不同。看哈林的年纪,在冰封前也不过二十几岁。听伊莎的声音,也可以断定她的年纪也不大,但他们表现出来的功力,却是很多普通人修炼几十年也未必能够达到的境界。除了因为他们是千挑万选的精英外,龙骑兵独特的修炼方法也功不可没。在压制哈林体内异物的时候,王风发现,龙骑兵的功法有两个特点,那会没有时间仔细研究,现在有空,正好可以好好想一想。龙骑兵的功法和和那种金色的异物好像同出一源,有着强烈的亲和性,只要他们一运功,会自动的吸纳那些异物沿着经脉遍布全身。如果运气好的话,那些金色的异物将替代原来修炼的真气,成为在龙骑兵经脉中运行的真气。从这些金色异物的表面看,好像是一些压缩而成的液体,如果它们替代原有的真气后,将大大提高真气的浓度,从而达到龙骑兵在质上的飞跃。而这些金色异物一定和龙有密切的关系。根据王风的判断,龙骑兵之前修炼的真气,其实就是让这种异种真气能快速和人体融合的一个过渡性的法诀,只有完成了和龙的融合,其实也就是和这种由龙带来的异种真气的融合,龙骑兵才真正变成绝世高手。如果真气的浓度能够达到这样的话,那么他对真气的方向和每次真气的发出量都会有更为精准的控制,并且真气的量也会达到匪夷所思的高度。不过要经脉能够承受这样的真气压力,可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从哈林的身体中看起来,那种金色的真气根本不会对经脉造成什么压力,这样的话也就容易了。怪不得真正的龙骑兵不管有多年轻都会有那样的气势,其实并不是他们能在如此年轻就能修炼到如此的境界,而是在适当的时候吸取了龙族的力量。也不能说他们就是如此不劳而获,毕竟这是经过生死的考验后才能得到的能力。而且看库林和其他人的样子,成为龙骑兵后,还是能有极大的提高的。之前的库林好像一直在压制本身的力量,王风开始也不以为意,凑巧发现龙骑兵的行功秘密后,王风才从这一点上判断出库林的真正实力。也许比他现在表现在人们面前的要高出几倍不止吧。和库林比起来,估计伊莎顶多也就是比初生的婴儿强点吧,不知道为什么,王风却感觉库林对伊莎有些拿她没办法这种感觉。也许伊莎是个大美女?不过不应该,以库林的功力,定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看库林的样子,也是在杀场中出生入死的人物,怎么会对一个小女孩迷恋呢。唯一的可能,就是伊莎和库林有一些血缘上的关系,库林看伊莎的表情,有时候真的很像严父对着顽皮的女儿那种无可奈何的情形,应该是这样没有错了。库林的真正的强横之处让王风心中惊骇不已,虽然是有龙的帮助,但人能够强到这种地步,也给了王风另一种异样的压力。龙骑兵们并不知道,王风仅仅通过哈林的一次运功就知道了这么多东西,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还会不会让王风去救哈林呢?龙骑兵的这种方式和王风之前把自己的真气压缩的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处,不同的是,龙骑兵靠的是外物,而王风靠的却是自己。既然有人能够做到,那王风更加坚信,自己之前选择的方法是正确的,只要自己坚持不懈,也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高度。虽然可能带来的还有一些经脉的承受量和真气的压力问题,但王风相信自己能够找到方法来克服。龙骑兵的方法比较简单,但没有经脉的压力,也就失去了真气离体后的摧毁性的爆炸力量,只能纯粹靠真气的打击来伤人了。但这并不是王风想要的结果。虽然一时没有找到什么好的方法,但毕竟给王风指了一条明路。龙骑兵真气的另一个特点就是能够速成。通常真气的速成有几种方式:偶然的碰到什么可以加强真气的天财地宝,如朱果一类的,估计白雪现在应该是很强吧。或者通过他人灌输,利用什么灌顶大法或其他方式把别人的真气变为己有,也可以快速成长。还有一种稳妥的方式就是寻找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与自己的体质相结合,争取最大限度的发挥出体内的潜力,转变为真气。龙骑兵千挑万选,估计也是在寻找体质合适的人员吧。但不论如何,龙骑兵预备队的成员们发展的也太快了一些,和正常的人相差太远,一定有其他的办法。王风留意过,在帮助哈林治伤的过程中,那股怪异的内力费了王风好大的气力才封住,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尖刺想要突破一个木板,王风只能不断把真气木板加厚,才能挡住尖刺的冲击。应该是这样了,龙骑兵的真气既然和那股怪异的真气同源,那么性质也应该很相近。如果真气在经脉内的形状是一把尖刺的话,岂不是很容易打通经脉,或者比普通的方法要容易的多,怪不得龙骑兵们小小年纪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力呢,原来经脉已经在修炼几年后就打通了。修炼真气开始最难的坎应该就是打通经脉了吧,即使是找对明师,没有外力的帮助,也休想在短时间内过这一关。龙骑兵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把自己体内的真气源头改成这样的形状,但能在刚开始不久的时候就用这样的方法来把自己的经脉打通,虽然容量不是很大,但可以说过了一个坎了,以后只要自己努力,慢慢扩充经脉,终究也能达到大成。龙骑兵们的体质又是个顶个的好,对于这种功法的适应程度远超过正常人,从开始就比一班人快了一大步,以后和龙融合后的实力更是远远超过,这才成就了龙骑兵大陆最强战士的威名。不过,王风可以想象,刚开始这些龙小兵们开始练功的时候,估计不是吃了一点点的苦吧。为了把真气培养成需要的形状,最初一定是跟被一把小刀在丹田挖掘一样,少不了痛楚,也许是因为吃了苦中苦,所以才成为了人上人的吧。但这点对王风目前的困境来说,却没有多大的帮助。目前王风的经脉经过自己的锻炼并有万年朱果的生气之源相助,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主要还是吸收恢复的太慢,不能应付密集的战斗。虽然对王风没有多大的效果,但既然知道了这一点,那么狼军中的其他人也还是有帮助的。王风在塞外狼军中时之所以能成为众人信服的老大,很大的原因也归功于他对自己人的慷慨大方,从不敝帚自珍,能想到的,几乎都和自己的兄弟们说过。那会狼军中的人个个进步神速,与王风脱不了干系。不过好在目前不会有什么大的战斗,即使和库林对起来,估计胜算也不是很大,能不能解决问题并不能带来实质性的转变,王风倒也不是很急。听着外面的声音,忽然觉得龙骑兵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好像在他们休息的周围,布置了十几个人在守卫。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有几个人想要靠过来,都被守卫的人赶走了,看来是要让王风好好的休息了。用心还能听到狼军其他几个人的声音,若汉和查克好像在打坐,琳达坐着不知道干什么,爱莎好像在不停的挥舞双手,能听到周围呼呼的风声。斯诺好像出去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王风知道,自己救活哈林给了龙骑兵无穷的希望,龙骑兵不紧张自己才怪。换了自己,也要千方百计探听能救治龙骑兵的秘密。毕竟和龙骑兵本身的切身利益相关。但从库林这个人来看,王风还是很佩服的,至少龙骑兵的做事方式并没有以强凌弱,也充分体现了库林或者龙骑兵的武德。初到异界,能结识这样的朋友也不错。以王风的性格,如果被他认为是朋友,那就没有什么你的我的之说,能帮忙救治朋友,天经地义的事情。已经有了决定,等这次恢复后,王风就和龙骑兵的人好好聊聊。许多次打坐,王风都是在想事情的情形中度过的,他独特的真气使得他根本不用入定就可以很容易的控制真气的流转,虽然有弱点,但好处也相当多。至少可以随时都处在练功和警戒的状态中。这次王风打算深深的入定一次,反正外面有人守着,不像以前,危机四伏,根本连这种机会都没有。随着意识的逐渐空灵,王风慢慢陷入了那种无我无人的境界中。只有真气在不停的流转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才又慢慢回到自己的躯体中。这样深的打坐感觉真是好啊!从入定中刚一醒来,王风就发现了身上的不同。由于最近的疯狂消耗而一直没有补充完全的真气这次彻底的得到了充实,经脉中流动的真气正如自己想要的浓缩情形,汩汩的流个不停。外发真气强了不止一倍有余。但还能感觉到游刃有余。古人留下的这种深深入定的坐功效果真是不一样啊,虽然自己的功法另辟蹊径,自成一格,但在补充效果上是远远不如这种传统的方法的。真气的补足,连带的灵觉也扩展了不少,屋子里的动静,周围龙骑兵守卫的位置一丝不漏的传入王风心中。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王风站起身来,推开自己的屋门,走了出去。狼军的其他几位都在,正急的跟什么似的,见他出现,身上完好无缺,个个流露出了放心的神情,打起招呼来。一问才知道,王风从进去休息一直到现在出来,居然整整过了五天。看来这次功力消耗的是太厉害了,以前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形。不过也因为如此,刚刚浓缩不久的真气也得到了疯狂的锻炼,现在已经不止是经脉习惯了真气的压力,而是经脉自然而然的认可了这种真气浓度的压力,把真气纳入一体了。前几日靠着胸中一股豪气发出了一道刀气,现在心念间,已经能感觉到真气急欲破体而出。收住刀气,王风和几个伙伴直奔厨房,连着五天没有吃东西,入定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可是饿坏了。吃饭间,库林已经得到消息,赶了过来。这个龙骑兵的元老为着龙骑兵也操了不少的心。现在眼看着能让自己一手训练的龙骑兵们可以免遭死亡的厄运,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奔走。以他的身份,本可以不用做这些陪同照顾的小事的,一来比较喜欢王风的爽快性格,二来对自己部下过于关心,因此,亲自奔走于王风和总部的长老会之间。直到等王风吃完,库林才正式邀请王风到总部的议事厅,说众位长老有请。跟随库林来到议事厅,几位长老已经恭候多时了。王风实在是过意不去,让几位长者等候可是一件太失礼的行为,赶忙连声告罪。几位长老对王风的身体问候几声,开始言归正传,直接到了问题中心。飞龙长老道:“王风队长,这几天来,你帮助我们先杀苍冥,后救治哈林,给我们龙骑兵直接提供了两个训练场所,而不取丝毫报酬和条件,对此我们感激万分。不过,龙骑兵向来说话算话,我们承诺你的一个条件,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兑现。”顿了顿,接着说道:“相信你现在也知道了,每年龙骑兵都会有人在试练中死去,我们试过各种方法,魔法不管用,内力好像也不行,龙骑兵的试练一向是我们组织内的最高机密,没有任何外人,甚至组织中的一些低级人员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包括如何解决试练过程中的牺牲,我们都没有和不知道秘密的人商量过。不过你成功的救活的哈林,给了我们一线希望,我们和宗主,龙族的一些长老们讨论过后,想向你交换你救治哈林的方法,无论用什么样的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都可以。”语气诚恳无比,能让人感受到对自己子弟兵的关心和痛惜。王风微微一笑,把自己心中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从库林大叔和几位对待我们的态度,我们可以感觉到龙骑兵是值得交的朋友,在我的家乡,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救治朋友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要说什么条件和好处什么的。”众人听罢大喜,王风接着道:“我救治哈林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情况,可能有关和龙的融合部分,不知道对不对,需要和几位一起商量一下,这可能会影响到救治的时候的一些细节,不知道各位方便不方便”因为可能涉及到一些更深一层的龙骑兵的机密,所以虽然几个长老对王风的态度非常满意,对他答应要求也非常高兴,但听到他后面的要求,各人却都很为难。本身王风是个外人,不应该知道一些事关龙骑兵的机密。但偏偏他能治好濒死的同伴,而且他已经答应了把救治的方法告诉龙骑兵,从情理上都说的过去。而且王风已经明确表示,这个方法不知道能不能适用,能不能成功,从研究的角度来说,要求知道一些细节也无可厚非。但实在是事关重大,连几个长老们都不敢擅自作主,都不知道该如何答复王风。王风见大家为难,连忙说道:“如果不方便,那就不用这么为难了,我把我知道的方法告诉大家,你们自己试试行不行吧。”几位长老这才红着脸点头,王风于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说了出来。尤其是提到了龙骑兵修炼的真气的特性导致的快速融合吸纳异种物质,王风特别提出,要大家一定在救治的时候不要使用龙骑兵的修炼方法。心底认为龙骑兵的人是朋友,所以一点没有藏私。把如何用脉冲式的寸劲缓慢逼迫异物的运气方法也告诉了

                      刻意的让海舟走的慢了点,这样,大家都在安稳的情况下美美的欣赏了一遍奇景,所有人都感觉不虚此行。遇到特别漂亮或者奇特的海洋生物,丽塔总能想办法制造一个结界困住,然后拉近了细细欣赏。途中还看到几只野生的海舟,自由自在的遨游。看到这些,王风心中忽然一动,他问过那些驯兽师,这些海舟都不是从小驯养的,而是抓获后驯服的。可是,海舟生活在如此深的海洋中,什么样的人能擒获如此体形巨大的海舟?可能是为了兑现自己的话,在出发之前,首领就吩咐了下去。等他们出海后不久,那些平日里有些嚣张的守卫统统被扔到了海里。终于,海舟停到了一个海洋中发光的石头前。听了驯兽师的报告,首领恭敬的转报道:“侯爵大人,公主殿下,从这里上去,就是风暴岛了。”第一百四十章饱餐(上)按照首领的说法,这里是一个浅海的海底。以前那些人如果想上风暴岛,只能从这里上去。上了海岸,不远处便是一道连绵的山脉。山脉很长,也很高,是整个风暴岛最高的山。山上的地形很奇特,这边是一道相对来说比较和缓可以攀援的陡坡,但那边,全部都是一道道如刀削一般的悬崖。这些山脉,并不是天生便是如此。原来那边也是很平缓的斜坡,不过多年的战争下来,这个地方作为制高点被双方争来夺去,最后,索性占领不成的一方调动了全数的魔法师,将整片的山脉沿着一个直线齐齐整整的切了半边。损失惨重的占领方也不甘示弱,投入了相当的力量,把整个山脉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从此,这个山脉再也不是双方争夺的焦点。事实上,几乎岛上所有的地方都面临过同样的问题。只不过,最后只要是双方占领的地方,一定会有无数的魔法师牢牢的控制。到了风暴边缘,就算是不席卷进去,王风几人也断然没有擦肩而过的想法,怎么也要上去见识一下。王风和琳达还没有说话,好奇心已经被充分调动的丽塔公主早已叫嚣着让首领马上带他们上去。可能这里真的是没有什么人注意,从首领满不在乎的带头上去的身形就能看出来。有丽塔大法师在,几个人和两兽连衣角都没有湿就从海底上到了岸上。刚刚一脚踏上风暴岛的土地,丽塔口中就咦了一声:“这里好充沛的魔法元素!”同时,王风的心底也传来了小凤凰同样的感叹。丽塔的惊讶刚刚停下,口中立刻又说道:“怎么这么大的魔力波动?”左右乱看,却被前面不远一座巨大的高山挡住,什么都看不到。首领好像知道丽塔公主说的是什么原因,接口很凑趣的说道:“这里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不停的战争,是魔法元素使用最频繁的地方,年深日久,也就变成这样的魔法元素非常充沛的地方,不少第一次到这里的魔法师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您刚刚感觉到的魔力波动,估计是那些地方又有什么战斗或者魔法试验吧!”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众人都接受。面前的高山也都有心里准备,稍稍休息了一下,开始攀爬。本来依照丽塔公主的意思,大家只要她用一个强力的漂浮术就可以从这里上到山顶,不过马上被首领阻止了。看着马上要发飙的公主,首领连忙解释道:“风暴岛上双方都非常警惕,任何稍微大些的魔法波动都会察觉。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保护这条通道的安全,从这里上来的人都禁止使用魔法。”边说,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王风,他已经发现,这里能让丽塔规规矩矩的,只有王风。末了,首领又补充道:“翻过这个山脉,从一个特殊的地方下去,进入了真正的战圈中,才可以随意的使用。”暂时来说,这条通道的存在对王风来说,还不是什么坏事情,所以,王风点头同意了首领的说法。迎着丽塔公主锐利的目光,首领没有敢再说话,沿着一条根本看不出来的路,领头就走。丽塔无奈,只能很不爽的跟在王风身后,还有意无意的大声对白雪和金角嘟囔:“笨蛋,有省力的办法不走,非要慢慢爬!”山很高,但相对王风找小凤凰爬过的那两座来说,小菜一碟。身边这几位也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征服一座小小的山脉还是易如反掌。首领轻车熟路,一马当先的上了上面,站在山顶停了下来。后面众人知道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争先恐后的上来,都想看看传说中两个大陆争夺几十年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地方。只看了几眼,除了首领和两头畜生,其他人的脸都变了色。王风的脸埋在头罩下面,不知道什么样子,但估计也不会好过。这哪里是个小岛,站在这么高的山上,都看不到对面的海面,分布的面积比起普通的海岛不知道要大多少。说是个小规模的大陆都有人相信。除了他们脚下的山脉,沿着刀切一般的悬崖,目光到处,一片平原。几乎岛上的风景一眼就可以全部的看到,连个稍微高一点的丘陵都很少见。哪里还有什么花草树木,整个风暴岛都是一副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的样子,就连地面都没有一块看起来很是平整的地方。到处是沟壑纵横,大的小的,有的一看就是被强力的魔法弄出来的。魔兽?这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如果真的还有魔兽幸运的活下来,那它一定是神兽级别了。整个的风暴岛感觉就像一个死气沉沉的荒原,或者说,一个不毛之地。幅员太辽阔,暂时看不到交战的双方。不过,看丽塔不停的左顾右盼,应该是能发现两边的魔法波动。不过说实话,真的是很失望。虽说这样才符合风暴岛的实际情况,但是这里给人的感觉太难受。真不知道那些老兵们怎样在这里呆了二十年以上,就连王风这样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此时看着风暴岛这沉寂的样子也不禁深深的佩服起那些人来。不知道那几个小家伙好不好,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不过王风可以断定,只要他们能从这里活着回去,没有什么困难能被他们放在眼里。丽塔指着一个地方,口中叫道:“那边好像有个很大规模的魔法在释放。”说着又飞快的转了个方向:“那边也是。”手中不停,口中也不停,连续的指了好几个地方。突地,王风很突兀的问道:“我们要去的大陆,也有魔法师公会吗?”丽塔和首领不约而同的回答道:“有的。”丽塔很纳闷,追问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王风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接着问道:“那边有武士公会吗?”眼睛藏在头罩的下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两人都摇了摇头,王风的问题让他们不知所以。不光他们,琳达和瑞查得也都很迷茫,王风怎么会在这里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首领还是回答道:“那边不像这边,我们人族是主导的地位,那些兽人和半兽人以及狂暴精灵可不管什么公会不公会的。只有魔法师大家都是一致的很尊敬。”王风呆立了半晌,突地对琳达说道:“我下去看看,你带着他们在这里等我。”虽然不知道王风打算做什么,但是琳达还是什么都没有问,点了点头。首领刚刚叫了一声:“这里没有地方可下,得沿着山脊走一天……”话还没有说完,就看着王风走到悬崖边上,纵身跳了下去。口中的半句话立刻变成了惊呼,好在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但首领的惊叫声还是传出去很远。见琳达他们仿佛没事人一般的表情,首领也乖乖的住嘴。难道他们都不担心王风的安危吗?首领小心的凑到悬崖边上,慢慢的探头出去看。王风下降的速度很快,每下降一段,就会在空中匪夷所思的停留一下,然后继续下降。离的太远,首领已经看不清王风的动作,只看到王风的身影越来越小,慢慢变成了一个黑点。终于,王风的身影融入了地面的颜色,再也看不到,首领才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从悬崖边上爬起来。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如果有人告诉我,风暴岛的悬崖没有人能不用魔法征服,我第一个上去抽他的嘴巴!”下了山崖,王风看准一个方向,飞快的跑去。这个方向,刚好是风暴岛的中心。王风的脑子里很乱。两边的大陆都有魔法师公会,而这里不管有没有战事,都不停的有人在做着各种恐怖的魔法试验,难道这里有什么问题?霍金斯大师的训练方法,真的是一无是处吗?不可能的,勤学苦练的方法怎么会没有用处。只有不停的用,才有可能不停的磨砺,才能慢慢的达到高峰。可是,魔法师公会为什么要宣布霍金斯大师的方法不实用呢?难道是害怕这样的方法会带来更多的魔法大师?可是,在风暴岛上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魔法试验是什么?真的是双方为了战争的胜利而进行的不死不休的追求魔法运用的极致吗?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这些,只能等王风到那个大陆去看看去接触才有可能知道。不过,此时王风的独自离开,不是为了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刚刚小凤凰的一句话:“好浓郁的魔法元素,比刚才还要舒服。你能不能放我出来,我想饱餐一顿。”小凤凰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既然它都这么说,王风可以断定,这里的魔法元素凝集的浓度,不会比圣地差。不过,以小凤凰现在的状态,饱餐是什么意思?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出小凤凰,王风选择一个人进入风暴岛的深处。向前冲了不知道多远,确信周围没有一个人,王风才开口问道:“你说的饱餐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心底响起小凤凰的狂笑声:“这里的魔法元素如此的集中,以前我也许没有办法。不过,在你的寒铁帮助下,我可以把这里所有的魔法元素全部吸收。”顿了顿,好像有点征求意见一般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第一百四十章饱餐(下)“全部吸收?”小凤凰的话让王风很是吃惊。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魔法元素,但是能让丽塔公主都觉得充沛的地方肯定不会简单,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大的面积。不过,如果真的如同小凤凰所说,可以将这里的魔法元素全部吸收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小凤凰所说的吸收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到了小凤凰指定的地方,王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需要你的帮忙!”小凤凰一点都不客气。“怎么帮?”王风问道。这可是小凤凰第一次说出还要帮忙的话。“这把刀已经是我的容身之所,我不希望这些驳杂的魔法元素充斥,我需要用你的另一把刀!”小凤凰简单的说出了要求。“另一把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王风,就只有小凤凰了。没有人知道王风当时做了两把刀,小凤凰例外,因为它正是制作者。当时制作凤凰刀的时候,王风特意的要求小凤凰将其中一小部分寒铁分离,做成了一把单独的小刀。这也是当时的小凤凰为什么那么累的原因。只熔炼寒铁,在当时是很简单的,但是想要把寒铁分开,却耗费了小凤凰大部分的精力。这把刀做好以后,一直藏身在王风的护腕下。刀身小巧精致,但继承了寒铁的优良品质,坚韧,锋利。凤凰刀是以小凤凰神兽栖身来开光,而这把却是以王风自己的鲜血浇灌的。小刀现世以来,也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现在,小凤凰提出要用这柄刀。刀身没有凤凰刀上精致的凤凰花纹,但是却多了几道细细的红线。这是当时王风用自己的血浇铸在上面形成的血纹。虽然没有凤凰花纹的瑰丽炫目,但却平添了几分杀气。若隐若现的血纹恍如刀身上的血脉一般,刚一拿出来,就有一股逼人的寒气迎面而至。小刀整体好像都是刀锋一般,没有刀柄,不知道王风为什么要做一柄这样的刀。在王风身上还好,旁人什么都感觉不到,小刀一离开王风的身体,就连小凤凰都忍不住说了一声:“好大的煞气!”小凤凰精心控制之下,小刀稳稳的悬停在王风面前不远的空中。而凤凰刀,也并列的停在一处。离开了王风的身体,王风再也感觉不到小凤凰的心思,只能在旁边慢慢的看着。小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吸收了王风太多的真气,竟然凭空放射出几道刀气。虽说不强烈,但也将地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这是小刀制成以后第一次离开王风的身体,竟似十分渴望战斗一般,刀身整个在空中微微的发颤,发出轻轻的嗡嗡声。小凤凰也第一次在附身凤凰刀之后现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刀身上的凤凰花纹一点一点的离开,慢慢变活一般,只过了片刻,就露出了小凤凰的身形。不过,此时小凤凰的身形小的可怜,只有手掌大小的一团。围绕周遭的烈火却好像比原来在圣地的时候更加的浓烈,颜色更加的深邃。乍一看去,好似一块暗红的火团一般。不知道是刻意压制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王风竟然感觉小凤凰并没有在圣地那般咄咄逼人的气势。难道在刀里住的久了,反倒不张扬了?两柄刀莫名其妙的悬浮在空中,上面有一团暗红色看不清的火焰在跳动,现场一股诡异的气氛。突然间,缩成一团的小凤凰如同被风吹大一般,开始剧烈的膨胀起来。狂暴的气势也随之迸射,好像之前是被强行束缚,刚刚解开了桎梏。只在瞬间,小凤凰就恢复了王风刚见到的时候小山一般的大小,恐怖的红色魔王在相隔了百十年后,再次的降临人间。身体覆盖的地方,一片火红的海洋。更为恐怖的是,恢复了原来大小之后,小凤凰并没有停止身形的扩张。王风目光所到之处,全部是红色。原来的小凤凰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长大了几十倍的“大凤凰”。不过,继续长大的凤凰颜色好像变淡了许多,而且随着凤凰的扩张越来越淡,最后好像只剩一个淡红色的透明影子。此时,王风已经不知道小凤凰到底变成了多大。而且这时候也没有别的念头:小凤凰这样一来,岛上还能有活人吗?看起来王风的担心是多余的。红色的影子显然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只有在王风所处的最中心,才能感觉到那种无法抗拒的热度,其他的地方,好像没有丝毫的影响。一头巨大的凤凰突然从岛上腾空而起,整个天空都是它翱翔的美丽身影。空中红色的影子张开大口,扇了几下翅膀,口中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啸声,震动天际。整个岛上的人全都发现了火红的影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训练有素的双方战士和魔法师立刻集结了队伍,开始防备。魔法师队伍在指挥官的统一指挥下,集中的释放了几个巨大的结界,将己方的士兵牢牢的保护在中心。难道是敌方突然有了什么大规模的进攻,不然不会有如此剧烈的魔法波动。那个铺满整个天空的红色影子,如同恶魔一般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而那些负责的魔法师惊奇的发现,原来控制自如的魔法结界,此时竟然也十分的费力,只坚持了那个红色的影子鸣叫的时间,就已经支持不住,汗湿重衣。巨大的红色身影此时又化作了一片红云,冲天而去。天色本来已经快要变黑,被小凤凰这么一搞,整个天空都是燃烧的云彩,映衬着周围黑色的边缘,如同炼狱一般的天空。又一声巨大的鸣叫,红云以铺天盖地的架势向地面笼罩而来。离地面还有好远,那些魔法师的结界就已经碎裂。即便是这些人早已看透了生死,也被这样恐怖的情景吓的心胆俱裂,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红云越来越低,而那些手忙脚乱的魔法师已经开始放弃了挣扎。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再也无法集中魔法元素,原来得心应手的魔法没有一个使用出来。终于红云以遮天蔽日的气势将整个风暴岛笼罩。而那些被红云笼罩的双方将士,也都在这一刹那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轰”,周围传来巨大的响声,但是自己的身上好像并没有多么的疼痛。半信半疑的睁开眼,所有人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毫发无损。不仅如此,周围的同伴也都安然无恙。这算什么?放魔法烟火吗?巨大的红影开始飞快的收缩,而被红云光顾过的地方无一例外的露出了白色的地表和干燥的土石。这里不是风暴岛吗?怎么会如此!红云收缩的太快,以至于还没有发现它的目的地,就已经看不清踪影。几个魔法师立刻开始吟唱咒语,却惊恐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的吟唱,身边竟然连一点点的魔法元素集结的现象都没有。更不用说借着飞翔术查看了。双方的魔法师都飞快的报告了自己的主帅:敌人用了不知道什么样的魔法,竟然将所有的魔法元素劫掠一空,己方再也无法使用那些大规模的魔法。而且,就算是最普通的魔法,也已经相当的困难了。此时小凤凰已经缩成了小巧的一团,原本暗红的身影此时竟显得通体晶莹。一道红光连着凤凰刀,另一道杂色的光芒则连接着小刀。寒铁刀好像正在上演当时霍金斯大师试验时的一幕,如同饥饿的饕餮一般猛吃着鲜美的大餐。原本就是红色的凤凰刀此时显得更加的通红,仿佛要滴出血一般。而小刀却越来越淡,好像颜色慢慢的褪去,变的越来越透明。只过了一个多时辰,小凤凰好像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一声招呼都没有打,飞快的附进了刀身。凤凰刀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过颜色更红,热度有些更高,还好王风可以忍受。小刀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片薄薄的影子,连形体都有些看不清了。还悬浮在空中不停的嗡嗡直响。王风伸手抓过,掌心一片清凉。伸出手掌,在上面轻轻的一划,一道白印凭空出现,随后才慢慢的浸出鲜血。而小刀好像尝到了鲜血的滋味,震动慢慢的停了下来,被王风随手放回护腕下。耽搁这么久,这里的异常一定会让双方的主帅派人过来查看。王风此时并不想惹麻烦,飞速的离开。这里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圆形被烧结的琉璃状地面。再次出现在琳达面前时,丽塔公主正在不服输的释放魔法。最基本的火球术在丽塔的手中只是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然后飞快的消散,发出很是低沉的扑扑声。见到王风突然出现,丽塔公主一把扑了过来,大声的叫道:“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我为什么只能聚集到一点点的魔法元素?”王风没有理会,只是在头罩下面瞪了她一眼。丽塔这才想起自己和对方的处境,伸出的手也放了下来,老老实实的退后。绕开丽塔,转头看看琳达,王风问道:“没事吧?”琳达嫣然一笑,答道:“刚刚真是吓了一跳。不过没关系。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第一百四十一章狼族(上)回头看着那片被小凤凰疯狂蹂躏过的光秃秃的土地,王风带头向下走去。旁人也不说话,跟着就走。最震惊的当然是首领,虽然不知道王风怎么做到的,但是刚刚整个红色的天空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到了。丽塔公主是什么身份?魔龙一族的公主。如果丽塔公主在风暴岛上只能够聚集到一点点的魔法元素,那么那些普通的魔法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首领用脚趾头也知道,现在风暴岛上的那些魔法师已经废了。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至少在半年之内,那些魔法师将成为双方将士的超级累赘。而且哪方的魔法师数量占上风,哪方就更加的倒霉。首领能在风暴岛之下稳稳当当的牢牢掌握着最庞大的走私路线,除了后面的支持,首领自己的能力也不可忽略。没有点精准的眼光,想要降服那些桀骜不驯的人可没有那么简单。风暴岛上的平衡,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双方在各自的领域发挥出了非常大的作用。魔法大陆的人魔法比较擅长,而武技大陆的武技比较突出,但几十年下来,双方好像也认识到了专精一面是不可取的,纷纷开始研究对方的长处。几十年的冲突和战斗,大家现在也都在对方的领域有了不少的研究。不过,毕竟差距还在,虽然力量都已经很接近,但是还是在各自的领域略微胜出。而王风刚刚不知道做的什么,让整个风暴岛的魔法元素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魔法元素并不是从此消失,但是重新缓慢的聚集过来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魔法大陆势必被武技大陆死死的压制。最近突然增加兵力的魔法大陆也只能很尴尬的面对自己的众多魔法师增援队伍苦笑。什么东西该知道,什么东西不该知道,什么东西该说,什么东西不该说,在首领脑子里比谁都清楚。能在不大的年纪当上首领,他也不是侥幸的。既然已经从很多的渠道知道王风很厉害,而且刚刚也亲眼看到王风确实很厉害,首领很上道,什么废话也没有,王风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有心在王风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离开,但是,知道魔龙一族厉害的他并没有能全身而退的把握。否则,把王风几个留在风暴岛上,一定会很精彩。当然,精彩不精彩也在乎是否有人欣赏,如果自己命都没有了,就算王风他们再怎么精彩,自己也不会很享受。看王风他们的样子,游山玩水的兴致倒是多于办事,于是,精明的首领立刻在路上指点了几处特别的海底景致。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丽塔的强烈好奇心,加上王风自己好像也确实很久没有和琳达一起享受过这样轻松的旅程,于是,在丽塔急不可待的怂恿下,王风也很愉快的接收了首领的建议,改道到那些奇特的地方去看看。不知道小凤凰是如何搞的,至少在离开风暴岛差不多半天的路程后,魔法元素好像就恢复了正常。在岛上有些垂头丧气的丽塔也立时恢复了那种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幼稚嚣张,众人又开始继续那种亮堂的旅行。风暴岛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至少那些帝国和公会在一天之内,没有收到过任何的魔法传讯。全军覆没!恐怖的字眼第一次出现在暗地里敌对的双方。什么样的战绩能让负责传讯的数十位魔法师连传讯的时间都没有?各大帝国的皇宫仿佛突然的混乱起来。本来是应该每天例行收到报告后休息的皇帝紧急召集重臣议事,而各大帝国作为风暴岛后备的常驻军营也在同一时间宣布紧急戒备,只等一声令下,就向前线开拔。这个时候,估计也无法顾忌消息传开对整个大陆的影响了,能迅速的挡住风暴岛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己方全部人手的那支可怕队伍,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各大帝国都怀疑那些后备军队的力量。那些刚刚换防回来还没有几天的老兵们,也在最短的时间内,收到了皇帝陛下亲自签发的命令。立刻集结,只等议事结果出来,就向刚刚离开的战场开拔。而那些在皇宫中的宫女和侍卫,个个都如临大敌一般。今天从晚饭后,皇帝陛下的脸色就很难看,而且紧急召集重臣们议事。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次了。上次还是因为有人送了个奇怪的魔晶石,皇帝陛下看过后,也是这样的表情和做事方式。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大事。所有的仆役和侍卫都很安静,生怕自己发出点什么不应该发出的声音激怒皇帝陛下,盛怒中的陛下可不管自己有没有犯错误,小命可不是用来玩的。负责在议事的大殿外面巡逻的守卫更是紧张,里面已经打开了无声结界,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更加恐怖的是,平日负责的宫廷魔法师只要一个,但现在,居然皇宫内所有的法师全部出现,围绕在大殿周围。偶尔经过门缝或者窗口的守卫都可以看到,大殿里的众人脸色都不怎么样。敌袭?不可能,这里没有一点消息;侵略?有可能,边境的消息传到这里,也差不多。有几个负责传讯的法师好像已经把专门用于传送消息的魔法阵搬到了大殿里面,不停的忙碌。所有的守卫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武器,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些什么刺客一流的人物跳出来,打扰尊贵的皇帝陛下议事。离风暴岛最近的火神帝国,已经在第一时间向帝国的后备军和刚下战场的老兵们下达了命令,连夜赶到帝国内一片火山后面的海岸线驻扎。后备军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那些老兵们可是一清二楚。风暴岛出事了!经过一段时间修整的精锐老兵们立刻雷厉风行的行动开来。同时收到命令,同时出发,却比起那些近了两倍距离的后备军还要先到。平日至少需要几天的路程,在众多魔法师和无数坐骑暴毙的情况下,只用了一夜。好像几大帝国互相通讯后达成了什么协议,至少那些睡觉比较晚而且好奇心奇重的人都发现,帝国竟然在晚上调动军队。而且无一例外的是调往北边的边境。要打仗了吗?魔法师公会也收到了同样的要求。他们同样没有收到前线的报告,帝国调动军队的同时也给他们发了一封措辞相当诚恳的信函。事关整个大陆的安危,此时也不是内部争斗的时候,魔法师公会也没有落井下石,态度鲜明的表示配合。至于武士公会,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消息,可是既然他们已经解散,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参与到这种级别的决议之中。现在最恐怖的就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官方还是地下组织,都不知道风暴岛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所有的组织,知道内情的都不约而同的表达出同仇敌忾的态度,毕竟事关整个大陆的安全,覆巢之下无完卵,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还是懂的。一夜之间,仿佛整个大陆都变了样。火神帝国的军队向着东面一个方向集中,而其他几个神圣帝国的军队却都到了和火神帝国的接壤处。让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是,火神帝国居然没有在边境上驻扎大量的军队,难道他们如此的放心自己的盟友吗?更可怕的是,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也在各自帝国的北方集结军队。难道整个大陆要开始世界大战了吗?又一次的神圣战争?可是,那些被陈兵边界的神圣帝国,边境上居然没有什么大军守卫,这让那些整天无所事事假装见多识广的好事者不知所以。整个大陆就好像一盘让人看不懂的棋,只是不知道谁是背后那个高明的奕者。整整两天没有风暴岛的任何消息,已经派出了几个优秀的斥候从海上划船过去查看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魔法传讯传过去的问讯信息一直没有反馈,可是岛上又安静的出奇。从海岸的这边看过去,根本没有任何的信息。派过去的人还得要几天才能回来,而所有的帝国和公会,就只能这么静静的等着消息。真是好笑,整个大陆都在等着几个斥候的消息,如果他们能安全回来,哪怕只是回来一个,也立刻会成为整个大陆的英雄。不过,好像派出去的人是多此一举,风暴岛已经派人回来了。一发现魔法根本无法使用,魔法传讯也没有了半点作用,风暴岛上的指挥官立刻派遣了专人回来报告。整个风暴岛上的魔法元素在一阵莫名其妙的红色影子笼罩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在说笑话吗?风暴岛是什么地方,上面聚集了几十年来数以千计的至少是初级魔导师级别的优秀法师不停的垦伐使用而聚集起来的比普通的地方高出数倍甚至数十倍的魔法元素,就算是魔龙一族倾巢而出,也不见得能把这些吸收的干干净净,居然消失了?什么人干的?第一百四十一章狼族(下)连着几天,魔法师公会的特文森会长一直都阴沉着脸。一向举止文雅,风度翩翩的他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从容和淡定,年轻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愁绪,连续几天的不合眼,眼睛布满了血丝,但他也没有一点要用神圣魔法治疗一下的意思,整个人好像突然间苍老了好几岁一般,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风暴岛上有他的心腹,这几天已经秘密的派人潜回了大陆。见到特文森的第一句话就是:“会长,糟了。”作为会长,特文森并没有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表现出魂不守舍的神态,出现在下属面前的他勉强的恢复了一些神采。但是,眼光中还是有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别急,坐下慢慢说。”心腹缓了缓情绪,这才

                      天麟移开目光,心头略显不舍,含笑道:“夜虽寒,人心如火,能驱百病。我叫天麟,出生于冰原,你呢,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女子平淡一笑,轻声道:“红玫瑰,蓝牡丹,一冷一热竞芳颜。我来自黑池玄域,在那里别人称呼我黑池血玫,墨香是我的名字。”天麟闻言一愣,惊异的看了墨香一会儿,轻吟道:“蓝牡丹,红玫瑰,一热一冷迷人醉。”墨香一听脸色微变,冷声道:“你见过蓝牡丹了?”天麟道:“是的,就在今天下午。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墨香没有马上回答,眼神复杂的看了天麟一会儿,问道:“玫瑰牡丹,争奇斗艳,你觉得谁美?”天麟迟疑起来,一边回忆蓝牡丹的容貌,一边考虑着怎么回答。就天麟而言,眼前这玫瑰比较刺眼,大有压倒牡丹之势,可仔细一想,蓝牡丹明媚娇艳,红玫瑰冷傲如霜,二者各有所长,还真是不好妄言。墨香见他不语,催问道:“为何不答?是不是你觉得牡丹更胜一筹啊。”天麟含笑道:“不是不答,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说实话,就第一眼感觉,你略胜牡丹,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你们难分高下,所以不好回答。”墨香闻言,平静的脸上露出几分失望,自语道:“争来争去,还是难分高下,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天麟觉得奇怪,试探性的问道:“你们之间有仇?还是……”墨香看了他一眼,瞬间恢复了常态,淡然道:“不,我与她非友非敌,认识却关系复杂。”天麟不解,但没有多问,换个话题道:“黑池玄域在哪,能谈一谈吗?”墨香迟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雪地上逐渐淡去的五环光图,反问道:“你知道这个图案代表什么吗?”天麟摇头道:“这个图案我只见过两次,并不知道它们的来历。”墨香问道:“那你想知道吗?”天麟笑道:“你愿意说吗?”墨香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天麟一呆,随即意识到墨香乃心高气傲之人,当下闪身拦在她面前,一脸笑容的道:“姐姐别生气啊。”墨香冷漠道:“谁是你姐姐,走开。”天麟不让,含笑道:“初次见面,姐姐就不给我一次机会?”墨香见他不让,美丽的脸上神情古怪,凝视了片刻后,冷漠的表情逐渐缓解,轻叱道:“你娘就是这样教你的?”天麟笑道:“不,我娘教我,遇上漂亮的姐姐就把她哄回家,然后金屋藏娇。”墨香表情微变,却不曾生气,幽幽道:“你这样说话,会给你带来灾难。”天麟闻言皱眉,试探道:“以前应该没有人敢这样与姐姐说话吧?”墨香奇异一笑,摇头道:“有,不过全都被我杀了。”天麟脸色一变,讪讪道:“那我以后说话得小心了。”墨香瞪着他,轻哼道:“口是心非,少在我面前耍花样。”天麟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道:“姐姐还是说一说那图案的含义吧。”墨香道:“不许叫我姐姐。”天麟很意外,问道:“为什么呢?”墨香冷漠道:“没有为什么,总之不能叫我姐姐。”天麟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墨香道:“叫名字或许其他都可以。”天麟很奇怪,眼下这女子是冷漠,还是另有缘故呢?思索中,天麟道:“那好,以后我就叫你玫瑰,怎么样?”墨香一呆,反问道:“你叫她牡丹,是嘛?”天麟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墨香摇头,没有回答,移目看着远处,周身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天麟敏锐的感应到了她的异样,但却故作不知,轻声道:“玫瑰,那五环是不是代表着五大区域,其中的五毒代表着五股力量?”回头,墨香看着他,微微颔首道:“你猜得不错,五环的确代表五大区域,名为五色天域。那五毒则是五色天域的五股力量,受命于五色神王,专门针对你们这个世界,负有开启时空之门的责任。”天麟惊愕道:“五色天域?那是什么地方,你也来自哪里吗?”墨香神情古怪,低吟道:“五色天域是一个奇特的世界,充斥着五种属性不同的灵气,呈现出五种色彩,彼此交替出现,孕育生灵。在那里,生活着无数生灵,它们彼此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谐融洽的组成了一个美丽的世界。然而这只是最初的情形,后来一个特殊的种族出现在那里,立马改变了一切,让原本和谐美丽的世界,充满了血腥暴力。”天麟好奇,问道:“什么种族,如何改变了一切?”墨香笑了笑,有些苦涩,轻叹道:“五色天域中,最初没有人类。可后来不知为何,人类便凭空出现,打乱了一切,让美丽的世界充满了欲望与血腥。”天麟一愣,愕然道:“人类?嗯,也对,越聪明的种族,拥有越高的智慧,就越是有占有欲。”墨香道:“五色天域的由来谁也说不清,那里最高的统治被成为五色神王,至今据说已有五千年历史。目前,五色天域实力空前,已强盛到了极限,所以一心想扩张领土,吞并人间界。”天麟脸色一惊,问道:“照姐姐这样说来,你也是隶属五色神王管制了?”墨香摇头道:“不,我来自黑池玄域,不受五色神王管制。在五色天域里,百分之九十的区域都被五色神王统一,可总是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五色神王要么有顾忌,要么鞭长莫及。”明白了大致了情形,天麟问道:“五环代表五色天域,那五毒又分别代表什么?为何之前我所见到的图案,五毒中有两样比较显眼,三样较为暗淡?”墨香沉思了一下,回道:“五毒是五色神王手下五大势力在人间的一种表现形式,以五种毒物为图腾。不同的图腾代表着不同的势力,隶属不同的人管制。此前,你所见到的图案中,蝎子与蜘蛛光芒刺目,那说明这两股势力已经出现在了人间,其余三股势力还不曾出现。”天麟问道:“五色天域的人与我们几乎一致,要如何才能分辨对方是不是五色天域的人呢?”墨香淡然笑道:“很简单,五色天域的高手,身上都有五色天域的标志,那就是五毒的图案。就我所知,五色天域分为赤、青、蓝、绿、黑五色,其中赤色对应的是蜈蚣,为五毒之首,图腾纹在胸前,十分不易察觉。青色对应的是蝎子,图腾纹在右臂。蓝色对应的是毒峰,图腾纹于左臂,绿色对应的是毒蛇,图腾纹为额头之上,比较清晰。黑色对应的是蜘蛛,图腾出现在左边脸颊之上,稍稍留意就能看清。”天麟闻言,沉吟道:“照你这样说,五毒之中有三毒不易辨认,那需要我们小心谨慎。只是我想知道,你与牡丹进入人间又有何目的?”墨香淡然道:“五色天域有很多隐秘,非几句话能说清。此次我来人间,其实是为了阻止五色神王发动侵袭。至于牡丹,她的目的与我相似,以后你遇上她时,不妨自己询问。”见她似乎不愿多提,天麟也不多问,建议道:“既然你来人间是为了阻止他们,不如你随我回腾龙谷,我们一起阻止此事的发生。”第九十九章 新的部署墨香看着他,眼中含着天麟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清冷的道:“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行事风格。今晚与你谈这些,只是针对你个人,不表示我对任何人都这般容忍。现在我要离去,若是有缘我们还会相遇。”见她转身,天麟忙道:“别急,我还有话问你。”墨香停身,眼神平淡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天麟道:“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你?”墨香摇头道:“不要找我,与我走得太近,会对你不利。”话落转身,飘然而起。天麟急追而至,眼神热切的看着她,双唇微微抖动,欲言又止。墨香避开他的眼神,平静的道:“你有话对我说?”天麟迟疑了片刻,轻声道:“在我们的世界里,你这样打扮会亵渎你的圣洁。”墨香一愣,随即娇笑出声,眼神娇媚的白了天麟一眼,笑骂道:“人小鬼大,自私自利。”说完周身光芒一闪,款式新颖的战甲瞬间化为了一袭长裙,掩盖住了墨香那傲人的风姿。“怎么样,现在这身打扮应该符合你们这里的风格?”眼神含笑,柔媚之极。这一刻,冷傲如雪的墨香,仿佛变了一个人,不经意间展露出了诱人的神韵。天麟一脸惊异,聪明镇定的他,也被墨香弄得一愣一愣,搞不明白为何她能随意转变衣着的风格,这似乎与修为拉不上关系。轻笑一声,墨香人影破碎,留下缕缕幽香,徘徊在天麟身侧。见此,天麟猛然清醒,大叫道:“玫瑰,你去哪?”虚空中,墨香轻轻回应。“不要追问,如若有缘,何愁不遇?”天麟张目四顾,不见墨香身影,脸上不期然的流露出几分失意。第一次相遇,天麟不知为何对墨香有几分眷恋之情,是自己用情不专,还是另有原因,这时候他完全搞不清。清晨,腾龙谷口高手云集。冰原三派与易园、除魔联盟之人汇聚一堂,开始了新一轮的全面反击。经过昨夜众人的商议,赵玉清决定尽早摸清来人的底细,以便更好的捍卫冰原的平和。此时,赵玉清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天麟不在,不由问道:“天麟呢,他怎么没来?”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奇怪,天麟跑哪去了?善慈眉头皱起,轻声道:“昨晚我与舞蝶还陪天麟在这里聊天,后来我送舞蝶回去,天麟说想一个人呆会,我也没有在意。”林凡道:“我一夜都在洞里,不曾见天麟回来过,想必他定是有事。”江清雪轻吟道:“这就奇怪了,天麟会跑哪去了。不会遇上危险吧?”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新月、舞蝶、善慈、林凡尤为在意。赵玉清道:“天麟实力不凡,人又聪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现在……咦……”话语一顿,赵玉清猛然抬头,看着东方的天际。众人察觉到这一情形,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云端光芒如电,数道身影急射而至,竟是天邪宗主马宇涛一行人。同时,天麟也与他们在一起,这更让众人觉得惊奇。片刻,马宇涛等人临近,众人见之大惊,只见王志鹏与雪春脸色苍白,身上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一场生死。天麟神色疲惫,三个天邪宗弟子此时也仅剩两位,有一个不知踪影。缓步迎上,赵玉清关切的问道:“宗主不要紧吧。这是怎么回事?”马宇涛苦涩一笑,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昨夜路遇强敌,若非遇上天麟,后果不堪设想。”众人大感惊奇,以天邪宗主马宇涛的身份,谁敢轻易招惹他,又让他如此狼狈?冯云走近,问道:“师傅,你们遇上了什么敌人,当时是何情形?”问话之际,赵玉清已经吩咐门下弟子,将重伤的王志鹏与雪春带下去疗伤,此处仅余马宇涛与天麟二人。看了一眼神情关切的众人,马宇涛回忆道:“此事说来话长,恐怕会耽误大家办事。”赵玉清道:“但说无妨,我们不争这一时。”马宇涛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简单的说一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其实早在昨天下午,我们就与遇上一件怪事……那墨香自称黑池血玫,来自黑池玄域……离开之后,我们一路前行,直到天黑都不曾发生什么事情。然而就在昨夜子时,一处雪谷之中光芒大盛,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当我们赶去,只见两道身影在雪谷中交战,其战况激烈异常惊人。”见他停顿,冯云道:“那两人是谁,后来呢?”马宇涛道:“起初由于两人速度太快,我们不曾看清他们是谁,后来经过观察,才得知这二人一个是雪隐狂刀,一个是天蚕,彼此实力雄厚,却因性情孤傲而发生争执。当时,我们在旁观战,并无插手之心。谁想雪隐狂刀突然被一声长啸引走,天蚕便把怨气发泄到了我们头上。”听完这话,大家觉得有些奇怪,天蚕为何要把怒气发泄在马宇涛一行人身上?是言语不和,还是另有原因?这话,大家不便说明,都暗自揣测。冯云道似乎知道众人的心思,问道:“随后你们就交起手来?”马宇涛摇头道:“没有。在我得知了天蚕的身份,与见识了他的实力后,为了一行人的安全,我并没有与他硬碰,而是巧言周旋。只是天蚕十分狡猾,看出我的顾忌后,用身边之人的安危威胁我,让我想法帮他解开天蚕老祖的封印。此事关乎重大,我早有所闻,自然不会同意。这样,无可避免的一战才正式发生。”赵玉清听到这里,皱眉道:“天蚕的实力据说雄浑无比,想来定然不好应对。”马宇涛苦笑道:“是啊,天蚕的可怕我现在才算真正了解。之前,我虽然见他与雪隐狂刀一战,可旁观与亲身经历完全是两回事。待我亲自动手之后才发现,天蚕除了有惊人的实力外,最可怕的是他不怕任何攻击,任由我如何进攻,都伤不了他分毫。这样的一战其结果可想而知,好在后来天麟赶来,天蚕似乎对他有所顾忌,我们才得以脱身。”寒鹤大惊,问道:“宗主是说以你的修为,也奈何不了他?”马宇涛苦笑道:“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我个人感觉,天蚕在防御方面有着超越常人之力,几乎就是不死不灭,让人有心无力。”赵玉清似有所悟,轻声道:“天蚕丝出于天蚕而水火不侵,其柔韧坚毅,极具防御性。由此可以判定,天蚕的防御非同寻常,非神兵利器而难伤其身。”冯云疑惑道:“若是如此,为何那天蚕对天麟会有所顾忌?”赵玉清笑道:“这个你可要问天麟。”冯云不语,看着天麟,满脸好奇。见众人目光齐聚,天麟心知无法躲避,略微想了想,解释道:“其实关于这一点我也说不清,或许与我修炼的法诀有关系,可我却不曾有机会一试。昨夜,我曾与天蚕一战,但他似乎不想在我面前过多的暴露自己,因而仅仅数招便抽身而退。”听了天麟的解释,众人虽仍有疑虑,但却无人再问。寒鹤看了看天色,提醒道:“师兄,时候不早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环视众人,沉声道:“今天对于冰原三派而言,将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展开全面反击,为了冰原的平和与人间的安定,铲除所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人。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拿出勇气,勇敢的面对,为了我们生活的家园,为了美好的未来,大家一起努力。”四周,众人高呼,齐声回应,坚定的信念从腾龙谷传遍四野。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喧哗声,继续道:“为了有效的防御与铲除邪恶,我们需要有计划的出击。现在,我点到的人上前领命。李风、丁云岩,你二人负责腾龙谷的一切事宜,包括接待与防御。徐靖、飞侠、玄雨、重光、云鹤五人,负责追踪飘零客、应天邪等人的踪迹,由徐靖带领。林凡、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五人负责收集最新消息,并及时传送,由林凡率领。周杰、薛峰与除魔联盟楚少侠三人一组,由楚少侠为首,负责调查黑衣人与黄杰的来历。夏建国、王志鹏与易园三人一组,由江姑娘为首,负责追查蓝牡丹与天蚕的踪迹。”被点之人依次出列,眨眼就分成了五组,站在赵玉清面前。看着他们,赵玉清道:“你们虽各有任务,但都是为了冰原平和,因而一方有难要八方支援,务求减小伤亡,降低损失。”第一百章 暴风来袭“谷主(师傅、师祖)放心,我们定当竭尽所能。”满意一笑,赵玉清道:“好,你们就各行其是吧。”五组人马各自领命,除李风与丁云岩外,其余之人皆腾飞而起,朝四周飞去。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一眼剩下之人,脸色严肃的道:“刚刚的四组人手,目的都是为了追查消息。现在剩下之人,才是这一次铲除邪恶的主要实力,大家可要有心理准备。”寒鹤道:“师兄放心,寂寞几百年,也是该大干一场的时候了。下令吧。”赵玉清看着众人,见大家目光坚定,不由欣慰一笑,沉声道:“好,现在……”“谷主。”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赵玉清的话,引起了所有人注意。见开口之人是天麟,赵玉清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嘛?”天麟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一脸好奇,当下严肃的道:“此时开口,是我突然觉得有一件事,有必要告诉大家。昨夜,我遇上了墨香,还问出了她的来历。只是她的话让我很震惊,因而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把那些事挑明。现在,我经过认真考虑,觉得事关天下,虽然说出来会影响大家的情绪,但也不得不提。”见天麟严肃无比,众人都十分惊疑。以往,天麟总是嬉笑顽皮,很少见他如此正经。现在是什么事情,会让一向自负的他,也心生忧虑?寒鹤看着天麟,沉声道:“说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天麟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新月与舞蝶,随即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正色道:“墨香来自黑池玄域,那是一个不同于我们这里的世界。之前,我们所见过的五环图案,代表着五色天域。那里……目前,就墨香所言,五色天域已经有两股力量进入人间,剩下三股力量还在千方百计的要入侵我们的世界,以完成侵略人间的野心。”赵玉清脸色阴森,目光扫过雪山圣僧、方梦茹、公羊天纵、马宇涛、寒鹤等人,沉声道:“大家有何感想?”雪山圣僧轻叹道:“来者不去,去者不来。此乃宿命。”公羊天纵不甘的道:“来就来,我们也不见到就怕谁,大不了与他们拼个同归于尽。”马宇涛较为冷静,分析道:“目前五色天域之事已经迫在眉睫,加上九幽冥界与其他势力,冰原可谓是岌岌可危,我们得尽早想法扭转劣势才行。”寒鹤道:“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光说不练也是白费,我们除了要找出那两股五色天域的势力外,还得加紧铲除其他威胁。”赵玉清神色怪异,轻声道:“之前我一直不明白雪隐狂刀的来历,现在我知道,他便是五色天域两股力量之一。至于另一股力量,应该也在我们附近,想来我们已经见过,只是还不知是谁。”田磊道:“师兄,事不宜迟,你快快下令,我们得抓紧。”众人闻言,纷纷赞许,都隐然感觉到那股风暴即将来袭。沉思不语,赵玉清陷入了为难境地,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鉴于形势紧急,我打算改变之前的计划,将这里的人手分为两批,集中实力强行攻击,大家可有异议?”众人摇头,一致同意。见此,赵玉清道:“好,第一组由天尊率领,寒鹤一旁协助,离恨天宫三位高手全部随行。第二组由宗主为首,田磊师弟随行,天邪宗两大高手全力协助。为避免危险发生,你们要彼此照应,一旦遇上强敌便共同应付,要顾及大局。”公羊天尊看了马宇涛一眼,口中微微一哼,却没有反对。马宇涛不语,选择沉默来回应。赵玉清心头一叹,也不勉强二人,叮嘱道:“一路小心,出手之前先观察形势,力所能及便果断出击,力有不及便另谋对策,切不可贸然行事。”马宇涛道:“谷主放心,为了冰原的平和,我不会意气用事。告辞。”说完腾身而起,带着田磊、残魂羽士与冯云转眼就消失天际。公羊天纵轻哼一声,沉声道:“谷主多留意这里,有事派人通知我们便是。告辞。”转身飞起,五道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了无踪迹。目送两组高手离去,赵玉清神情怪异,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人,对李风道:“昨日擒下的杀佛天怒本性不坏,你去将他放了,劝他留下暂避一时。那高云生性阴邪,乃奸诈之辈,你把他废了,省的多事。”李风领命,飞身返回谷里。赵玉清看着丁云岩,挥手道:“你也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微微颔首,丁云岩纵身离去。这一来,谷口便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天麟、新月、善慈与舞蝶七人。风轻轻吹起,天麟低语道:“谷主,我们……”赵玉清摇头道:“天麟,不要急。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天麟不语,看了一眼新月、舞蝶与善慈,发现他们眼中都带着几分热切与好奇。雪山圣僧看着天际,微微叹息道:“风起雪山,冰临天地。二十年后,浩劫再起。这一次,谁能扭转乾坤,谁将乘风而去?冰原三派最终谁主风云?”赵玉清奇异一笑,带着几分失意,目光扫过天麟四个小辈,意味深长的道:“灾难从这里开始,也将在这里完结。宿命的因缘早已注定,只是那中间的过程充满了挫折。”方梦茹微微皱眉,看了看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随即又移开目光看着天麟,眼神复杂而难叙,语气含着几分玄机。“善孽一念,宿命天定。所谓浩劫,其实有因。”赵玉清眼神微动,看了一眼师妹,低吟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只是苍天,善变如棋。师妹,若是能回到曾经……”苦涩一笑,方梦茹道:“师兄,除了回忆,谁又能回到过去?若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可放弃一切,也要与四师兄在一起。哪怕一年,一月,一日,刹那也行。”赵玉清表情苦涩,叹息道:“师妹,若有朝一日腾龙谷毁灭,你将如何面对?”方梦茹身体一震,眼中满是伤心,悲吟道:“师兄,你这话是说……”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冰原的浩劫无可逃避,师妹真的觉得这一次我们就能扭转乾坤?”方梦茹不语,似乎明悟了某些事情。新月有些不服气,正色道:“师祖,我们集三派之力,加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协助,我相信一定能战胜一切。”赵玉清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伤悲,不置可否的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胜败之数,源于一念。努力吧,新月,你的人生正逐渐转变。”新月坚定的道:“师祖放心,我会努力的。”轻轻点头,赵玉清看了一眼善慈与舞蝶,意有所指的道:“你们也要加油,天下苍生就在你们的一念之间,切不要失足走错,遗恨人间。”舞蝶与善慈有些愕然,都不明白此话的含义,只是楞楞的点头以示回答。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天麟一眼,问道:“天麟,你觉得这一次与五色天域交锋,结局会是怎样?”天麟奇怪的看着他,沉吟道:“谷主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还不好回答。若放到数日之后,或许我能给你一个答案。”赵玉清表情淡然,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你觉得数日之后,身边还会剩下多少熟悉的人呢?”天麟觉得奇怪,谷主为何要是追问这个问题,到底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呢?以眼前的情况来看,虽然五色天域与九幽冥界都对冰原虎视眈眈,可三派齐心,加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协助,情况也不算太过糟糕,有必要这般惊恐不安吗?想到这,天麟道:“剩多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怎样。”赵玉清神色奇怪,微微摇头,令天麟迷茫。一旁,众人都不说话,除了呼呼的风声外,就只有那刺骨的冷寒。时间,在沉默中走远。当雪花变大,狂风飞卷,天地一色,如临九天。那一刻,众人都陶醉其间,隐约被某种力量所牵绊。突然,方梦茹身体一颤,随即脸色大变,扭头看着西面,眼中流露出沧桑而又沉痛之情。赵玉清猛然惊醒,看了一眼神色异常的方梦茹,轻声道:“师妹……你……”雪山圣僧等五人闻言惊醒,都看着方梦茹,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幽幽低吟,方梦茹痴痴的看着腾龙谷正西方向,周身流露出浓烈的忧伤。“师兄,六百年了,我终于盼到了这一天。”第三卷 残情织梦第一章 仙兰出世赵玉清一愣,随即似有所悟,目光移到方梦茹头上,只见那朵玉质的兰花正微微闪烁着光芒。很快,兰花的光芒越发耀眼,已到了刺目的程度,这让天麟、新月、舞蝶、善慈大感惊讶,都意识到了有事将要发生。果然,片刻时间,兰花光芒一闪,精致的花朵发出一声脆响,随即便破碎散开,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光化,还不曾落地便化为了尘埃。那一刻,方梦茹身体一颤,一道绚丽的光芒笼罩在她身外,持续了眨眼光阴,随即光芒散去,露出一位风姿卓绝,年约二十六七岁的绝美少妇,看得天麟四个小辈张口结舌,难以置信。“这是……”楞楞的看着眼前之人,天麟惊讶极了。赵玉清眼中露出怀念之色,低吟道:“这才是她(方梦茹)的真实容貌。”天麟讶然,想不到六百多岁的方梦茹竟还如此年轻美貌,其美绝伦不在新月之下。雪山圣僧长长一叹,满怀感触的道:“宿命的诅咒终将移转,只可惜六百年光阴,不是常人能够等待。”舞蝶看着方梦茹,眼神惊讶极了,轻声道:“太师祖,你这是……”方梦茹凄美哀伤的眼中泪水直下,悲切而又激动的道:“幽梦兰出世了……”短短的六个字,包含了无尽的沧桑与幽怨。作为幽梦兰的第一代传承者,方梦茹在饱受了六百年的折磨后,终于爆发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积怨,以泪水述说着自己一生的坎坷与磨难。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闻言,脸色平淡。天麟、新月、善慈与舞蝶闻言,却是脸色大变。目前,冰原正面临劫难,既要提防五色天域的入侵,又要小心九幽冥界的诡计,还要应付那些心怀贪念的修道之人,可谓危机四伏。谁想幽梦兰却在这个节骨眼出现,那无疑是一把利剑,让冰原陷入了更加不利的局面。片刻,天麟清醒过来,急声道:“谷主,现在……”挥手,赵玉清制止了他的话,目光扫过四个年轻人,缓缓的道:“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现在你们四人结伴前往,切记一切随缘。”天麟也不多言,带着新月、舞蝶与善慈,直奔天女峰方向。目送四人离开,雪山圣僧走上前来,幽幽叹道:“平静的岁月从这一刻走远,接下来风动九州,冰临天下,谁会是那宿命的主宰?”赵玉清语含玄机的道:“一个人的天下不够精彩,两个人的天下纷争不断。三个人的天下诸侯割据,四个人的天下一切归元。慢慢看,前缘后世,时空倒转,苍穹绝秘,原是虚幻。天心易变,人情易散,俗世红尘,自有仙缘。”方梦茹闻言,从悲切中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方,轻吟道:“天意若可测,世人何来怨?”雪山圣僧苦笑道:“是啊,天意难测,我们何必妄言。最终结局如何,还是让我们拭目以待。”说完遥望远方,脸上流露出几分期盼。赵玉清不言,默默的看着苍天,眼中隐约流露出几分茫然。今天,无论对冰原还是对天下而言,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它是一个开端,是一个转折点。六百年前的今天,幽梦兰出现,为方梦茹的一生平添了神奇色彩。六百年后的今天,幽梦兰二次出现,它又将如何延续它的神话,如何塑造新一代的传奇呢?五色天域,一个神秘的存在。它们的入侵能否成功,又会给冰原,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灾难?九幽冥界虎视人间,九虚一脉神龙一现,这两个诡秘之地,它们各施其法,各展所长,真的就只为搅乱人间?秃鹰、天蚕,混迹冰原,九州八荒,奇门异派,这些人齐聚一堂,是风云际会,还是天意使然?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惊世之变,冰原三派奋力抵抗,最终能否将局势逆转?九幽诡秘,九虚三现、五色霸道,天蚕百变。这些强横的实力交织一体,错综复杂的局面最终将如何解开?天麟,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冰原之变对他而言,寓意着什么?当残情出现,为爱逆天。那一刻,九州八荒将遭遇怎样的灾难?冰原的雪洁白无暇,带着淡淡的寒意,飘飞在半空,如一朵朵冰莲花,含着纯洁的梦想,从天空坠落。站在冰峰上,季华杰一动不动,凝视着远方,身上铺满了白雪,他却一无所觉。四周,寒风禀烈,雪花掩盖着一切,使得天地间一片宁静,仿佛画中的世界。突然,季华杰动了一下,凝视不动的眼神中泛起了一丝警惕,缓缓的转身。风雪里,一个身影飘然而至,在天女峰下停止了前进。相距数百丈,季华杰凝视着那人,英俊的脸上神色阴沉。只见来人四十出头一身黑衣,眼中邪笑隐现,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这副容貌,季华杰是第一次遇见,因而他并不认识此人。然这人身份特别,若天麟在此,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因为他就是姚云,也就是天蚕。只是天蚕为何会出现在这,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凝视了片刻,季华杰恢复了冷静,依旧遥望着远方,对身外之事不闻不问。天蚕打量了季华杰片刻,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身体微微一晃,就消失了踪影。半个时辰后,天女峰四周出现了新的人物。第一个是飘零客,他停身天女峰下,远远的凝视着山头。稍后,无相客出现在另一侧,目光凝望着神女冰雕,眼中神光闪烁。过了一会儿,花语情与狄亮从远方飞来,两人悬浮在半空,目光集中在神女冰雕身上,其目的不言而喻。见到这些人,季华杰脸色阴沉,众人不约而同的赶来,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事。若是猜测成立,幽梦仙兰应该就快出世。那时候面对这些抢夺者,自己岂不是压力大增?想到这些,季华杰不免叹息,自己知道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守在这里。天空,雪花此时突然变小,狂风逐渐吹起。风中,一缕若隐若现的笛声自远方飘近,传入众人耳中。抬头,季华杰看着天空,一朵隐秘的白云在风雪中悄然飘过,停留在天女峰上空。对此,季华杰心情沉重,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情,心底隐隐升起了一股危险的感觉。天女峰下,飘零客看着远处,惊疑道:“奇怪,这笛声有些像是蛇笛,来人会是谁呢?”半空,花语情与狄亮扭头四顾,寻找笛声的来处,却一无所获。风雪中,笛声渐渐近了,带着嘶嘶的声响,如狂风吹过,在雪地上卷起一层雪花,自四周朝天女峰靠拢。起初,天女峰附近之人见此情形还满心疑惑,可眨眼之后,飘零客就惊呼道:“是雪蛇。”无相客闻言,发出探测波一查,脸色当即发生了变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雪蛇,乃是冰蝉雪蝮,据说普天之下只有蛇神地才有。”飘零客惊讶道:“如此说来,那吹笛之人来自蛇神地了?”话刚出口,半空便传来一震嘎嘎怪笑,伴随着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传入在场之人耳中。“猜得不错,我便是蛇神地的麻巫。嘿嘿……”风雪中,一个相貌丑恶的老妇人凭空而现,正是一年前追杀翼天翔的那个麻婆。凝视着麻巫,季华杰、飘零客、无相客、花语情、狄亮五人脸色微变,一眼就看出这老妖婆不好对付。正当此刻,雪地上飞卷而来的雪浪已然来至天女峰下,迅速逼近飘零客与无相客。是时,雪浪中蛇头攒动,一条条尺长左右,通体雪白,身上长着翅膀的怪蛇弹射而起,朝着飘零客与无相客发起进攻。面对这种情况,飘零客与无相客作出相同的反应,以强劲的防御结界,将冰蝉雪蝮弹开,显然还不想得罪麻婆。然而冰蝉雪蝮之所以独特,不仅仅因为它不惧严寒,有翅膀可以飞舞,最主要的是它十分好战,一旦发现猎物就有一种誓不罢休的冲动。此刻,大量冰蝉雪蝮围在飘零客与无相客的结界之外,它们冲不破结界,但却绕着结界很有规律的旋转,只眨眼功夫,就在二人的结界表面凝结起了一种带有韧性的冰层,反将二人困在其中。看到这一幕,季华杰眼波微动,隐隐有些惊愕。花语情与狄亮十分惊讶,正暗自庆幸自己悬浮半空的举动。麻巫嘿嘿怪笑,手中拿着一枚短笛,不急不缓的吹凑,给人一种下马威的感觉。飘零客与无相客被困原处,两人似乎无心反抗,对于冰蝉雪蝮的纠缠视若无睹。第二章 众人抢夺时间,在风雪中走过。当笛声渐弱,天女峰四周又出现了五个高手,分别是绿魅邪音、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黑鹰。五人各立一方,悬浮半空,目光一致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谁也不曾开口。麻巫对五人的到来有些惊愕,目光停留在西北狂刀身上,阴森道:“想不到一年后又在这儿遇上你了。”西北狂刀冷笑道:“在这遇上我,只能说你运气不好。”麻巫嘎嘎道:“运气不好?我不觉得。”西北狂刀哼道:“别急,很快你就会觉得。”麻巫阴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短笛一舞,蝮蛇腾空,数百上千的冰蝉雪蝮宛如雪鸟一般,围绕在她的身外。天女峰上,季华杰神情冷漠,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开始留意着神女冰雕的情况,以及四周之人的动态。此时,已经是上午辰时,之前变大的风雪又逐渐加大,仿佛要淹没世间一切的罪恶。风雪中,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出现了一丝异动,原本堆满积雪的冰雕上,出现了细细的裂纹,自冰雕脚部一直延伸到头部,看上去就仿佛神女苏醒,想要震碎身上的冰层。季华杰眼神微动,微微侧了侧身子,目光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发现脚下的天女峰隐隐在抖动,似乎正预示着什么。没有激动,季华杰压制着心中的蠢动,以冷漠的表现,暗自观察着。半空,麻巫、黄杰、西北狂刀等人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并没有感受到天女峰那种微弱的震动,所以不曾察觉。飘零客与无相客双脚落地,能清晰的感觉到大地的颤动,双双作出了反应,催动着真元打算撑破防御结界,以摆脱冰蝉雪蝮留下的束缚。然而让两人惊愕的是,他们虽有惊人的实力,可身外的冰层韧性极强,能够伸缩膨胀,使得他们初步的反击没有成效。察觉到这种情况,飘零客心头冷笑,身体突然一矮,施展出土遁之术,摆脱了困扰。无相客选择了相反的手法,右臂凌空一挥,手掌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刃,强行斩破了冰层束缚。飘零客与无相客的举动引起来半空众人的关注,大家都很奇怪,他二人选在这个时候同时行动,是巧合还是发现了什么?带着这种疑问,大家顿时提高警惕,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峰顶的神女冰雕,不放过任何线索。是时,季华杰感到脚下的震动越发强烈,知道马上就有变故,立时集中精力。飘零客与无相客在摆脱束缚之后,双双飞身半空,慢慢的朝天女峰靠拢。如此举动,立马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在场心怀不轨之人无不身体前移,高度关注。这时候,风雪中一道微光闪过,只见一个手提灯笼之人飘然而至,停身在天女峰上空,默默的关注。照世孤灯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大家都把心思放在神女冰雕之上,等待着幽梦兰出现。峰顶,季华杰察觉到众人的动向,心中思绪万千,最先想到的是喝止,可稍后一想又觉得没什么效用,于是周身微光一闪,一层玄青色结界出现在天女峰顶,将神女冰雕笼罩在其中。这种防御其实只是起一个警告的作用,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意思,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发生打斗,对双方都不利。毕竟多人抢夺一物,谁能保持最佳状态,谁就能更有把握。天上,照世孤灯看着脚下的景色,对于季华杰身外的玄青色结界颇为诧异,口中似乎传出了惊呼,但却因为风雪的缘故,不曾有人闻得。抬头,照世孤灯看了一眼头顶的云朵,低吟道:“隐而不现,是观察还是等候,又或者另有所图?”声音很弱,眨眼就消失在风中。天女峰四周,十位高手从不同的方位靠拢,其中黄杰、麻巫、飘零客出现在最前头,绿魅邪音、西北狂刀、无相客稍慢半步,应天邪、黑鹰其次,花语情与狄亮处于最外头。此时,大家都隐约感应到了什么。可由于不曾见到传说中的幽梦兰,所以不少人还显得很谨慎,并没有马上出手。时间在此刻变得有些难过,峰顶四周的众人或远或近,都凝视着神女冰雕,等待着变化的加速。其中,季华杰位置特殊,能清楚感应到脚下的震动已越来越明显,知道一切的谜底就快揭开了。这时候,天空中狂风汹涌,大雪飞舞,似乎苍天也感应到了什么,隐约透露出一丝异动。呼啸的风声弥漫苍穹,寒风中,天女峰出现震动,大片积雪开始滑落,出现了雪崩的现象。峰顶,神女冰雕开始碎裂,一层层的冰块自动脱落,露出里面的坚冰,其形态依旧还是一座女性雕塑。这一幕让季华杰与所有人惊愕,他们原本以为山峰震动,神女冰雕碎裂,会出现幽梦仙兰,谁想只是冰雕脱落了一层,变得更加纤细动人,栩栩如生了。前冲的众人稳住脚步,大家保持着一定距离,密切关注。此时此刻,距离的远近不代表最终结果,一旦提前发动惹来争斗,只会让自己脱不了身,从而失去争夺的机会。这一点在场之人都明白,所以大家都保持沉默。天空,狂风呼啸,雪花飘动,密集的大雪铺天盖地,在瞬间淹没了视线,使得天地一色。那时候,一束光华从腾龙谷方向直射天空,带着清灵之气,引来了不少人关注。天女峰四周,所有人都猛然回头,看着那道突如其来的光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惊容。眨眼,光柱消失了,很多人都还沉浸其中。而就在同一时刻,一束细小的光华无声而现,迅速幻化成一朵橘黄色的兰花,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长在神女冰雕出的头上。那一刹那,冰雕神女脸上出现了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波,隐约中,她的双眼似乎动了动,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含义,可惜却没有人看见,更不会有人懂得。稍后瞬间,季华杰回头,正好看见那朵兰花,心中立时激动。右手一探,身体前冲,季华杰的移动瞬间引起了四周十人的注意,靠得最近的麻婆与黄杰双双怒吼出手。青光一闪,结界立破。十位高手如箭来袭,目标一致认定幽梦仙兰,不让季华杰抢得。然而时间的差异与距离的优势让季华杰抢先一步,他以分毫之差抢先摘下幽梦仙兰,随即腾空而上,避开了众人的进攻。反手,季华杰将幽梦仙兰插在背上少女的头上,随即用披风遮好,掩盖了真相。是时,季华杰身体一颤,周身光华顿现,脸上浮现出了愕然之色,显然他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然后眨眼功夫,他身上的光芒便退去了,背上少女因为被厚实的披风遮得密不透风,所以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时候,黄杰、麻婆、飘零客、西北狂刀等十人已经将季华杰团团围住,各自神色愤怒,显然对于他抢先夺走幽梦仙兰一事,很是不乐。收起惊愕,季华杰看了一眼四周,英俊的脸上神色冷漠,轻轻问道:“各位是打算巧取豪夺了?”麻婆嘎嘎叫道:“小子废话少说,速速交出幽梦兰花,我老婆子就放你一马,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黄杰冷冷道:“冰原神花幽梦仙兰,据说功效神奇世间少有,你若不想送命,就最好把它留下。”季华杰冷然一笑,哼道:“一朵幽梦兰,十一人争抢,我即便有心交出,又该交给谁呢?”飘零客道:“用不着挑拨离间,你只要放下幽梦兰,就可以离开。”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何必千里迢迢跑来这呢?”黑鹰喝道:“这样说你是不肯交出幽梦兰了?”季华杰反问道:“各位觉得呢?”麻婆看不惯他的倨傲,怒道:“不交出幽梦兰,你就得把命留下。看招。”手腕一扭,拐杖急舞,密集的杖影如剑芒密布,笼罩住季华杰全身。四周,其余之人迅速出手,都不想幽梦兰被麻巫夺去,因而各怀鬼胎抢着出手。季华杰脸色沉默,面对十大高手的围攻,心情很是沉重,在稍事分析之后,选择了修为较弱的狄亮作为突破口。哐啷一声,长剑出手。季华杰身如游龙,以其玄妙无比的身法避开了大部分的攻击,出现在狄亮面前,挥手就是数十剑,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一举将狄亮弹飞。抽身急射,季华杰一闪而过,在脱离了众人的围攻后,选择了急速遁走。此时此刻,幽梦仙兰已经取得,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季华杰毫不停留。第三章 出手立威察觉到季华杰的企图,众人纷纷怒吼,修为较高的黄杰、麻婆、绿魅邪音等人展开了拦截,以各种方式发起进攻。其余之人稍慢半步,一致锁定季华杰紧追不舍。天上,照世孤灯远远跟着,那上方的云朵也如影随形,观察着彼此的战斗。片刻,季华杰飞出数百丈,就被突然出现的黄杰拦住,这让他心情有些沉重。朝左急射,季华杰二话不说继续逃走,却被紧追而来的麻巫赶上,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扭头四顾,季华杰停身不动,眼中寒光如刃,冷冷道:“各位真要逼我?”绿魅邪音阴森道:“逼你?嘿嘿,你小子当自己是谁?”麻巫不屑道:“乳臭未干,口气倒是不小。”季华杰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身外的十人,冷漠道:“要退出还来得及,各位最好多加考虑。”众人闻言大笑出声,不少人都觉得季华杰太过狂妄,然而却也有人无声退去。第一个便是狄亮,他曾经吃过季华杰的亏。第二个是花语情,她见识过季华杰的本领。第三个是应天邪,他曾目睹季华杰一招重创狄亮,所以选择了退避。第四个是西北狂刀,他的退出不是胆怯,是不想太早浪费实力。不屑的看了一眼退出之人,黑鹰道:“才开始就坚持不下去,那又何必跑来抢夺呢?”无相客道:“不是坚持不下去,是他们想坐收渔人之利。”黑鹰哼道:“想检便宜,没这么么容易。”其余之人不语,他们都明白退出之人的心思,但他们没有选择退出,因为他们都看出季华杰实力不凡,若然在场高手都抱着坐享其成的心态,那么就没有人能留下季华杰,最终谁也抢不回幽梦兰。看了看剩余之人,季华杰淡漠道:“六位是一起上,还是分批来?”麻巫嘎嘎怪笑道:“小子,口气不小啊。”季华杰冷然道:“不然又岂敢来此?”麻巫大怒,吼道:“狂小子,看我先撕了你。”身影一晃猛然临近,手中拐杖急舞,锐利的气劲破空呼啸,形成一轮强劲的攻势。黄杰见状,微微迟疑,随后便加入了交战,目标锁定在季华杰背上的人影。绿魅邪音冷笑一声,从侧面冲上,与黄杰展开抢夺,目标完全一致。黑鹰浑水摸鱼,避开季华杰与麻巫的正面交锋,从旁侧展开偷袭。飘零客与无相客在外围游离,两人没有加入一线战区,而是守住二线战区,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季华杰以一敌四,选择了避重就轻,他的身法十分灵动,剑术尤为惊人。然而进攻的四人除了黑鹰修为稍弱外,无一不是顶尖高手,其联手进攻之势,威力自然可想而知。另外,季华杰背上的少女是他的一个致命弱点,他必须时刻警惕,因此形势极端不利。不一会儿,季华杰就陷入了困境。看着脸色阴沉,极力反抗的季华杰,麻巫嘿嘿笑道:“小子,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只要交出幽梦兰,你就可以平安离去。”季华杰右手急挥,剑芒如雨,身体快速移动,眼神平淡的看着附近。“想要幽梦兰,好啊,给你。”说话间,季华杰右手五指一松长剑飞起,竖立在他的头上,剑身自动的旋转,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剑柱直射天际。是时,季华杰冷喝一声,竖立的长剑猛然一颤,一震刺耳的剑吟夹着万千剑芒,呈伞状形朝四周劈落。远远看去,只见大雪纷飞的半空里,突然出现一蓬玄青色的剑雨,眨眼就笼罩附近。面对这一情形,麻巫惊疑一声,手中拐杖挥动,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黄杰闪身而退,绿魅邪音周身绿光一闪,设下了防御结界。剩下黑鹰正好出手偷袭,刚巧遇上了季华杰的一击,双方的攻势猛然相遇。刹时,半空中剑啸刺耳,剑芒如雨,数不尽的火花飞溅四方,带着阵阵霹雳,夹着滚滚风雪,淹没了几人的身影。外围,观战之人各自猜测,目光凝视着交战中心的烟雾,等待着结果的现形。闷哼一声,黑鹰自烟雾中弹出,口中咒骂不停。麻婆飞身而起,口中冷哼一声。绿魅邪音爆喝大吼,周身绿光浮动,强劲的气流震散了烟雾,露出了他与季华杰的身影。凌空而立,季华杰脸色阴冷,头顶长剑盘旋,时而竖立转动,时而平直飞射,发出交错纵横的玄青色光芒,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自己笼罩其中。眼眉微动,季华杰身体晃动,看似流光一闪,可实际上一道无声的剑芒已直逼绿魅邪音胸口。身体一震,绿魅邪音满脸惊愕,怒吼声中双掌交错,在胸前一连布下七层防御,试图阻止季华杰的剑芒逼近,可眨眼就被其攻破。危险关头,绿魅邪音来不及闪躲,口中厉啸一声,双眼绿光闪动,发出了自己最诡秘的绝学。季华杰眼中青光闪烁,冷笑道:“邪门歪道,也敢拿来丢丑。”丑字刚落,季华杰的一剑已经刺穿绿魅邪音的胸口。手腕扭动,掌心光芒吞吐,一股强劲的震弹之力击打在剑柄之上,使得长剑猛然一震,瞬间透体而过。那一刻,季华杰一闪而没,以神鬼莫测的身法出现在绿魅邪音身后,反手一掌拍出。“不!可恶!”怒吼之声眨眼消失,绿魅邪音的肉身瞬间破碎,化为了血肉。右手一曲一折,季华杰凌空找回长剑,顺势反挥而出,青色的剑芒破空呼啸,迎上了麻巫的拐杖,当即将她弹出。回身,季华杰傲立半空,目光冰凉的看着众人,冷酷道:“这只是警告,下一个将不会再有这般好运了。”黄杰眉头微皱,对于季华杰的实力感到有些意外,沉声道:“小子,你到底是谁,师承何处?”季华杰冷冷道:“我只是一个过客,与你们并无恩怨可说。但谁若是非要招惹是非,那我只能说你们中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会后悔自己的选择。”麻巫喝道:“小子不要狂妄,你那点本事也算不得什么。”季华杰冷笑道:“是吗?那你来试一试,看三招之内我能不能砍下你的头颅。”这话十分自负,有种不容置疑的感觉,听的在场之人脸色微变,都陷入了沉默。麻巫大怒,但却颇为警惕,吼道:“小子,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这。”季华杰神色冷漠,不屑的看了她两眼,目光移到了绿魅邪音的元神之上。肉身被毁,绿魅邪音自然是怒气上头。然交锋的众人中,他算是最为了解季华杰实力的一个,因为他有亲身感受。作为一个归仙境界的高手,绿魅邪音虽然算不上很有名,但其见识、经验还是很丰富。季华杰能一剑毁灭他的肉身,就他当时的感受而言,惊愕多于惊怒,显然这是他不曾预料到的。由此可以看出,季华杰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所以绿魅邪音在发怒的同时,也隐然感到了惶恐。怒视着季华杰,绿魅邪音没有冲动,他只是恨恨的瞪着敌人,不甘的吼道:“小子,我要你十倍尝还。”季华杰淡漠道:“我就在这,你要是不服可以再来试一试,他们都看着。”绿魅邪音恨声道:“为人作嫁,我还不至于那么蠢。”季华杰冷笑道:“人一胆怯,就会聪明很多。”绿魅邪音吼道:“住口,你敢小瞧我,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废了不可。”绿光一闪,绿魅邪音的元神瞬间就出现在季华杰上空,发出一束绿光,笼罩住季华杰的头。傲然不动,季华杰冷酷道:“刚说你聪明,你立马就变笨了,真是可惜啊。”青光一闪,结界出现,季华杰周身玄灵之气大盛,一举便将绿魅邪音所发出的邪魅之气驱散。绿光闪动,绿魅邪音全力进攻,发出一束束暗绿色光华,笼罩在季华杰身外,然后开始收缩。“小子别得意,我即便吃点亏,也不过是抛砖引玉,最终倒霉的还是你。”季华杰冷笑道:“是吗?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如你所愿,趁机出手?”绿魅邪音反驳道:“难道不会吗?”季华杰道:“换了我是他们,我就会先观察一会儿,等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后再做决定。”绿魅邪音哼道:“可惜你不是他们。”季华杰冷笑道:“我的确不是他们,但他们却如我所说。”的确,四周之人都默默观战,谁也不曾上前插手,绿魅邪音就等于是一个人与季华杰交锋。察觉到不对头,绿魅邪音口中大骂不休,元神之体一闪而逝,选择了退出。季华杰没有追逐,身体悬浮原处,目光凝视着四周。第四章 纠缠不清此时此刻,要想离开估计有难度,所以季华杰选择了不走。然而停留也非长久之策,季华杰这样做无非是想等待变化的出现,以便趁机逃走。可事实如何,谁也猜测不透,最终季华杰能否离开,那就只能看他的运气了。狂风肆意,大雪飞舞。天女峰一旁的半空中,季华杰与黄杰、麻巫、飘零客、无相客、黑鹰、绿魅邪音等人僵持不动,大家彼此警惕,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中。作为季华杰来说,他孤身一人夺下幽梦兰,想走却困难重重,所以停身等候。黄杰、麻巫等人有心抢夺幽梦兰,却各自为政,谁也不愿意先出手。这样,僵持的格局呈现在众人眼中,一时间,大家都陷入沉默。外围,观战的西北狂刀皱眉道:“时间改变结果,这样等下去估计幽梦兰是无望了。”应天邪闻言,阴笑道:“幽梦兰只有一朵,终究会有人夺得。只是那人是谁,就不好说了。”花语情挑拨道:“能抢到的人不一定就能拥有。”应天邪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花语情笑道:“意思很简单,幽梦兰是一朵神花,其功效如何,大家谁也不清楚。若照常理推断,此花必定灵气充沛,如今被摘下,其灵气是依旧保持,还是已经转嫁到了别处,我们谁也猜不透。若然不幸被我猜中,那神花的灵气转嫁到了某人身上,我们到时候即便夺下它,又有何用?”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微变,目光一致落在季华杰的背部。麻巫最是冲动,厉声道:“小子,你背上何物?”黄杰道:“看形状应该是一个人。”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的双眼,问道:“你来此地夺取幽梦兰,就为了背上之人?”季华杰神情淡漠,轻声道:“几位问这些,是想了解我的企图,还是想找出我的弱点呢?”黑鹰道:“你不是很狂妄自负吗?怎么,怕了?”季华杰道:“激将法无用,想了解我的底细,就拿命来博。”黑鹰看了一眼黄杰、麻巫,见二人神色不定,当下心念一转,喝道:“好啊,我就来开个头。”双臂大张,身体腾空,黑鹰体内真元急转,在后方凝幻出一头巨大的黑色雄鹰,夹着刺耳的长鸣,朝季华杰冲去。面色阴沉,季华杰纹风不动,双眼锁定黑鹰的一举一动,在黑色雄鹰临近之际,右手长剑一翻一转,呼啸的剑吟破空而起,数百道剑芒如伞状的剑锥,在眨眼间融合为一,化为一道青色光柱,正好击中那雄鹰的头颅。刹时,光华一闪,霹雳随后,漫天火花四下飞舞,在风雪中格外醒目。手腕一转,剑招突变。季华杰淡定自负,对于剑术的运用十分娴熟,随意一招看似无心,可攻出的剑芒却无坚不破,立马摧毁了黑鹰的防御,在他胸口留下了数十道伤口。惨叫于片刻后传出。这时候,麻巫与黄杰都展开了进攻。二人趁着季华杰应付黑鹰之际,发起了强有力的猛攻。面对两位惊世高手,季华杰心情沉重,在击飞黑鹰之后,身体巧妙一转,瞬间幻化出上百道身影,以快速移动的方式,躲避着二人的进攻。麻巫见此冷笑出口,佝偻的身体一化万千,手中拐杖疯狂挥舞,数以千计的杖影分布在方圆数十丈范围之内,正急速收缩。黄杰眼波微动,对于季华杰的闪避早有预料,正打算围堵之际,谁想麻巫已经抢先一步。为此,黄杰身体一旋,周身光波闪动,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漩涡突然出现,正迅速吸纳四周的气流。置身其中,季华杰尽力闪躲。然面对收缩的杖影,吞噬的漩涡,他很快就被两种攻势缠住,渐渐移向漩涡深处。察觉到危险临头,季华杰心思转动,在稍事考虑之后,选择了强行突破。是时,季华杰右臂一颤,剑身震动,细碎的剑芒如浪花一波赛过一波,眨眼就在身外形成一个玄青色的剑阵,暂时稳住了身体的移动。随后,季华杰长剑腾空,看似寻常的铁剑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带着金色的气流,形成一道龙形剑罡,直射上空。那一刻,季华杰紧随其后,跟着剑罡破空而上,他能冲破麻巫的攻击圈吗?察觉到季华杰的举动,麻巫身影一晃出现在季华杰上空,手中拐杖猛然挥落,发出一道暗绿色光芒,宛如毒蛇出洞。刹时,剑罡与杖影相触,正邪之力汇集一处,累计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当时,季华杰上冲的身体一挫,体内气血浮动,但眨眼那感觉就消失了。半空,麻巫手臂一颤,身体被爆炸弹出,脸上神色苍白,还带着震怒。“小子,受死吧。”憎恨的声音从两个人口中传出。这时候,绿魅邪音与黑鹰同时发动偷袭,前者施展出魅眼夺魄之术,一只只绿色的眼睛自动追踪。后者施展出魔鹰九变,显然想一举把季华杰解决了。两人的偷袭,时机把握得十分不错,正是季华杰上冲到最高处,身体失去动力,来不及闪躲的时候。眼神一冷,季华杰心头大怒,右臂迅速凌空一挥,上冲的长剑猛然一顿,随即剑光四散,数不尽的剑芒穿梭于雪花之间,形成一个淡青色的剑罩,由上而下将绿魅邪音与黑鹰笼罩其中。这时候,敌人的攻击已经来到身侧,季华杰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周身金光浮现,一股奇特的气息夹着高速转动的光波,猛然将绿色的眼睛与黑鹰的身体弹出。同一时刻,淡青色的剑芒适时散落,正好将绿魅邪音与黑鹰击中。

                      澳门资料大全正版资料2023年免费为极羽师叔报仇。”“师叔,景风是有一计,不过能不能成功只能听天由命了。”景风想了想说道。“好的景风,无论如何师叔都站在你这边,大不了师叔和你一起离开天道宗,如今这天道宗已经不是原来的天道宗了,师叔我也不愿留在宁光子的阴影之下。”凌雨真人下定决心道。“对了景风,这惊天洞乃是我们天道宗的禁地,洞内珍贵法诀众多,而且还有珍贵炼丹法诀,你可以在这里领悟一下这些法诀,或许对你以后帮助会很大。”凌雨真人说道。“嗯!”景风答应道。景风走到仙雾幻化雾桌上,刚拿起一本修真法诀刚想看,留在惊天洞外面的灵识就感觉到宁光子以及天道宗的其余弟子来到惊天洞外。景风放下修真法诀对凌雨真人说道:“师叔,现在宁光子就在惊天洞外,我们出去吧,一会你就配合我就行。”“嗯,好吧。我们出去吧,是要该面对的时候了。”凌雨真人深吸一口气道。二人进到虚独镜中,景风控制着虚独镜离开了惊天洞。惊天洞外,宁光子正不解的看着惊天洞外的迷幻仙阵,喃喃自语道:“这惊天洞外的迷幻仙阵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散发如此强烈的灵波,该不会……”就在宁光子疑惑时,整个迷幻仙阵的灵力又强烈的波动起来,使得宁光子以及众天道宗弟子不约而同的退后五步,就在众人纳闷时,景风和凌雨真人突然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景风!”宁光子看到景风没死,心中一惊,震惊的叫道,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活生生的景风,而宁光子身旁的红玉看到景风,心中一阵酸楚,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景风愣愣的看了一眼宁光子身旁的红玉,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对宁光子说道:“宁光子,是该揭穿你真面目的时候了。”看到景风竟然没有死,宁光子心中一慌,大吼道:“你们在等什么,还不把景风这个叛徒给我就地正法了。”就在众弟子想要动手时,凌雨真人突然站了出来道:“你们如果还认我这个师叔的话,就给我住手。”但众弟子看到凌雨真人时只顿了一下,并没有停手,疯狂的向景风杀来,看到众弟子只听宁光子的命令,眼中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师叔,凌雨真人感到十分心痛。而红玉看到自己的恩师如此窘境,十分生气的大吼道:“你们难道连我师父的话都不听了。”但众人并没有理会红玉,红玉的怒吼很快消失在众人喊杀之中。看到众人杀来景风并不慌张,手持降龙木,劈出一道光圈,震退众弟子。景风冲天怒吼一声,全身散发出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震慑住想要再次攻来的天道宗弟子,使得众人惊恐的看着景风,不敢再动手了。宁光子看到景风如今的实力感到了一丝退却,但他知道今天自己不能退却,鼓了鼓底气说道:“景风你这个叛徒,难道你想杀死我们天道宗所有弟子吗?就算你杀光我们,我们也不会向你低头的。”“誓死也不想你这个叛徒低头。”宁光子最得意的弟子紫杉带领众弟子附和道。凌雨真人看到天道宗弟子仇恨的眼睛,站了出来说道:“大家不要再被宁光子这个小人骗了。景风不是叛徒,而宁光子却是黑龙岛派来我天道宗的叛徒。”“凌雨师叔,你有证据吗?”宁光子的同门师弟宁远子问道。听到宁远子的质问,拥护宁光子的天道宗弟子也附和了起来,红玉看到自己师父的窘境,怒吼一声道:“你们要干什么,竟敢对我师傅不敬,你们想造反吗?”听到红玉所说,众天道宗弟子想到红玉和宁光子的关系,渐渐安静了下来,宁光子清了清嗓子道:“凌雨师伯,你不要被景风所迷惑了。景风这个天道宗的叛徒乃是我们大家公认的,这也是被极羽太师伯认可的,师伯,你赶快回头是岸吧。”“宁光子你这个叛徒,极羽师叔已经被你杀了,你还竟敢提他的名字,你不要再侮辱极羽这两个字了。”说完,凌雨真人悲痛的把极羽散人的尸首在储存戒指中取了出来。看到凌雨真人竟然进得惊天洞取回极羽散人的尸首,宁光子心中一阵慌张,但很快就镇静下来说道:“师伯,你竟敢和景风这个叛徒联手杀死极羽太师伯,你对得起天道宗众祖师吗?看来师伯你也坠入魔道了。众弟子听令,大家一起动手,是必要擒下景风和凌雨。”听到宁光子竟然如此污蔑自己的师傅,红玉心中一痛,站在凌雨真人身前说道:“宁光子,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要对我师父动手,你要对我师傅不敬,就先过我这关吧。”说完,红玉有把火龙鞭横在了胸前。看到红玉坚定的神情,凌雨真人很是欣慰,而宁光子却紧皱眉头看到红玉,想着什么。突然,一旁的景风打破沉静,笑了起来说道:“宁光子,你真的以为自己没留下一丝痕迹吗?哼!你也太小瞧惊天洞了,你在惊天洞所作所为,都被惊天洞中的灵石记录下来,如果大家不相信,我可以带你们进去一览。”景风想要把众天道宗弟子收进虚独镜,利用虚独镜造出一个假象来。听到景风所说,宁光子心中一惊,暗自想到当初自己偷袭极羽散人,并吸取极羽散人的半仙灵力时,自己真没检查洞内情况,一时也分不清景风所说是真是假了。“怎么了宁光子,你怎么周围灵气波动的这么厉害,心虚了。”景风紧盯着宁光子问道。“哼景风!你不要在这妖言惑众了,大家都知道惊天洞外的迷阵乃是一个仙阵,你怎么可能随意进出惊天洞内。”宁光子心虚的冷哼一声道。“宁光子,你难道没想过我是怎么无声无息的穿过天道宗的护山大阵,进入到天道宗内部的吗?宁光子你觉得有了五色神石作为阵心,护山大阵的威力大还是迷幻仙阵威力大呢?”景风再次打击宁光子的内心,使得宁光子更加慌乱起来。“大家不要再听景风的妖言了,为了我们天道宗的百万年基业,我们一起上,擒下这个叛徒,为极羽太师伯报仇。”宁光子一咬牙,渐渐相信了景风的话,决定在景风完全公布真相之前,计杀死景风。“怎么宁光子,沉不住气了,如果大家相信我,就随我去惊天洞中一览。”景风说道。“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败坏我师父名声了,大家一起上,一定要铲除我们天道宗的叛徒,维护天道宗的尊严。”宁光子的弟子紫杉大声说道。说完,紫杉首先祭出灵剑,怒视着景风。看到众人的怒火又被紫杉点燃,景风知道今天势必要在武力上震慑住众人,再想办法。摇了摇头道:“这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们来吧。”景风站在原地,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击着众人心房。感受到景风散发出来的气势,众人心中一片恐惧,紧握灵器的手臂也颤抖了起来,紫杉看了一眼胆却的众人,一咬牙,紧握灵剑冲向了景风。景风看到紫杉化作一道旋风向自己攻来,冷哼了一声,决定杀死紫杉威慑住众人,激起宁光子的怒火,让宁光子露馅。“地界天雷”一道手臂粗细的青色惊雷被景风发出,带着无尽的气势劈向了紫杉,感受到惊雷的威力,紫杉就像闪躲,但惊雷速度太快,一眨眼的功夫,惊雷就劈到了身前,强大的力量瞬间劈碎了紫杉的肉体,连体内的元婴也未逃过一劫,被惊雷巨大的力量绞碎。“紫杉!”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徒弟惨死,宁光子发狂了,运起全身的灵力,手持六妖蛇剑向景风劈来。景风轻蔑的看了一眼宁光子并没有动用全力击杀死宁光子,景风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杀死宁光子,自己可能永远洗脱不了罪名,这样还会害了凌雨真人。景风只动用了三层修为和宁光子对抗着。二人激战了一个多时辰,景风卖出一个破绽,宁光子看到景风这个破绽心中一喜,悄悄放出一根蚕丝,钩住了景风,好让自己一击杀死景风。景风感受到宁光子放出的蚕丝,心中一喜,知道这是炼化金蚕蛊的症状,如果自己能逼出宁光子动用巫兽金蚕蛊,那宁光子就原形毕露了。景风硬受宁光子一掌,喷出一口鲜血,装作身受重伤的样子怒视着宁光子。看到景风受伤,宁光子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趁景风受伤之际疯狂的向景风攻来。看到宁光子疯狂的进攻,景风不停的闪躲,避开了宁光子一次次进攻。宁光子看到景风一次次避开自己的进攻,心中越来越着急,也越来越愤怒,就在宁光子愤怒之际,景风突然还击,化作光线的一掌拍到宁光子的胸口,震伤了宁光子的经脉,宁光子喷出一口鲜血,不住的后退,但景风攻来的速度更快,就在宁光子慌神之际,景风又一掌拍来,眼看就要拍到宁光子的头顶,击杀死宁光子,宁光子一咬牙,心中一横祭出了金蚕蛊,想用金蚕蛊强横力量,杀死重伤中的景风。看到宁光子终于露馅了,景风心中一喜,收回拍下的一掌,退回到了凌雨真人身旁。第076章饶你不得(下)“哼!宁光子,你终于露馅了。这金蚕蛊乃是黑龙岛盗得巫族之物,也是杀死我师父的罪魁祸首,你怎么可能炼化了金蚕蛊呢,说!你是怎么得到的。”景风冷哼一声说道。宁光子并没有理会景风,心意一动,命令金蚕蛊杀死他以为重伤未愈的景风。宁光子认为只要实力强横的景风死了,自己还是有能力控制整个局面的。受到宁光子的命令,巨大的金蚕蛊全身不停的抖动,无数根金色蚕丝缠向了景风,金色蚕丝映出的光芒使得周围空间都变了颜色。看到金色蚕丝缠来,景风冷哼一声,决定不再保留实力,招出体内金色仙火灵,瞬间融化了缠来的金色蚕丝,紧握降龙木,金色的降龙木不断变大,化作一道残像,来到了金蚕蛊身旁,一棍把强大的金蚕蛊抽到了空中。被抽到空中的金蚕蛊惨叫一声,全身发出的金色蚕丝被仙火灵所融化,就连蚕壳也被强大的仙火灵烧化。金蚕蛊痛苦的在仙火中扭动身躯,不断缩小,最后哀叫一声消失在空中,逃进了宁光子的六妖蛇剑中。受到金蚕蛊灵力反噬,宁光子胸口一涨,喷出一口鲜血,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神下凡般的景风,颤抖的说道:“你不是受了重伤,怎么会还有如此实力,你!你……”“哼!你以为就凭你渡劫后期的实力,就想伤我,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如今你炼化的金蚕蛊已经暴露出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景风冷哼一声说道。“你!你难到已经渡过天劫了,这不可能,不可能!”宁光子疯狂的大吼道。景风没有理会发狂的宁光子,大声对天道宗弟子说道:“你们也看见了,宁光子竟然炼化了巫兽金蚕蛊,我想大家也知道金蚕蛊在修真界也只有黑龙岛有,这就可以证明宁光子乃是黑龙岛派来的奸细。”众天道宗弟子看到景风如此实力,想到当初黑龙岛攻山,海天招出重创凌雨真人的灵兽和宁光子招出的一模一样,一片哗然。和宁光子同一阵营的天道宗弟子也不敢说话了,畏惧的看着景风。景风看着捂着胸口,受到创伤的宁光子说道:“宁光子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你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吗?说,把你和凌竹设计杀害我师父,陷害我的事说出来,那样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哼!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景风你赢了,要杀就杀吧,我宁光子绝不苟且求饶。”说完,宁光子神情的看了一眼红玉,暗示着什么。宁光子想利用红玉和景风的旧情,让红玉帮自己求情,让景风饶过自己。“好,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你说不说都不重要了。宁光子,去死吧!”景风愤怒的举起右掌,想要一掌计杀死叛徒宁光子。突然红玉冲了出来,挡在了宁光子的身前,苦苦哀求道:“景风,求求你饶了他吧,虽然他有罪,但你看在如今天道宗在他的带领下不断壮大的份上,饶他一命吧。”景风看到苦苦哀求的红玉,心中一阵酸楚,举起的右手停在了空中。景风叹息了一声,还是在红玉面前下不去杀手,说道:“罢了,宁光子今天我就饶了你的性命,如果你在不思悔改,我定要取你性命。”看到景风不杀自己了,宁光子松了一口气说道:“谢谢你不杀我,我今后一定痛改前非,绝不为非作歹。”红玉看到景风饶了宁光子后看自己的眼神,心中一痛,没有说话。景风缓缓走到凌雨真人身旁说道:“师叔,对不起,我还是下不去手。”凌雨真人叹息一声说道:“景风,难为你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要不你就留在天道宗继承你师父的衣钵,光大我天道宗吧。”“师叔,如今景风已经不是天道宗弟子了,不想留在天道宗了,我想去和我师兄辞别,就离开天道宗。”如今景风了无牵挂,决定离开天道宗后隐身于巫族之中。“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强求你了。对了宁石子呢,今天怎么没来。”凌雨真人不解的问道。听到凌雨真人所说,景风也感到疑惑,天道宗弟子都在,唯独缺少自己的师兄宁石子,景风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放出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众人问道:“你们谁知道我师兄宁石子在哪?”“宁石子师兄被宁光宗主关起来了,如今正在开天殿下得地牢中。”其中一个天道宗弟子胆却的说道。景风愤怒的看了一眼宁光子说道:“宁光子,我师兄没事这件事可以作罢,如果我师兄少了一根汗毛,我定不饶你。”说完,景风突然消失在原地,飞速的向开天殿地牢中奔去。听到景风所说,宁光子感到了一丝不妙,自己前几天百般折磨宁石子,如果景风救出宁石子,自己还有命吗?宁光子心中一横,决定控制住红玉,保全自己逃出天道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宁光子温柔的对红玉说道:“谢谢你红玉,如果没有你我这次在劫难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景风可能不知道地牢的位置,我们去看看吧。”“嗯!”红玉点了点头,和宁光子一起并肩向天龙峰开天殿飞去。看到宁光子和红玉飞去开天殿,众人也连忙跟了上去。开天殿内,景风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轻易找到了地牢的入口,就在景风进入地牢时,宁光子等人也赶了过来。宁光子说道:“大家在开天殿中等着景风接出宁石子,我和红玉去后殿准备一些珍奇果实,好弥补我以往的过失。我们走吧红玉。”宁光子温柔的说道。“嗯!”看到宁光子如此痛改前非的表现,红玉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地牢中的景风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轻易感应到宁石子的方位,但让景风心惊的是,如今宁光子气息微弱,显然受到了莫大的创伤。景风一掌拍碎了封有禁制的牢门闯了进去,看到宁光子正奄奄一息的挂在石墙之上,手脚全部被灵刺刺入穿,身上不断的流出鲜血,早已昏死过去。“师兄,景风来晚了。”景风震碎了宁光子手脚之上的灵刺,把挂在石墙之上的宁石子抱了下来,解开封印住元婴的灵力缚束,不断向里渡入着木灵。景风渡入宁光子体内的灵力感觉到如今宁石子体内的经脉早已断裂,全身的骨头也被人一块一块的捏碎,景风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为宁石子治疗着体内的重创。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昏迷中的宁石子渐渐醒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充足的木属性灵力,宁石子知道景风来救自己了,欣慰的说道:“小师弟,不用再消耗灵力为我治疗了,我好多了。”“师兄,我来晚了,是谁把你害成这样,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报仇。”景风怒火燃烧,愤怒的说道。“是师兄没用,师兄本来想一力承担后果,来揭穿宁光子的真面目,没想到如今天道宗被宁光子控制的太死,还没等我说完,宁光子就抢先出手擒下了我,把我关在此地,百般折磨我,想要问出我身后主谋。我誓死不说,每天都被他们折磨。”“对了景风,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很危险,你赶快走吧。”宁光子关切的问道。“师兄,如今已经真相大白,我已经揭穿了宁光子的真面目,还了我自己的清白。但是我在红玉苦苦哀求面前放过了宁光子。没想到宁光子却如此对你,师兄,我们出去,让我给你报仇。”说完,景风扶着宁光子离开了地牢。而去开天殿后殿的宁光子和红玉,宁光子趁红玉大意之际,突然出手擒下了红玉,并缚束住红玉的元婴,带着红玉来到了开天殿的护山大阵的中心之处,打开了护山大阵,准备潜逃。看到宁光子如此对待自己,红玉心中一片死灰,冷漠的看了宁光子一眼,低下头去,任由宁光子带着自己准备逃离天道宗。刚刚离开地牢的景风感觉到云龙山震动了一下,知道护山大阵已经被打开。景风脑中一闪想到可能是宁光子要潜逃,猛地钻出地牢,把宁石子交给一脸疑惑的凌雨真人,飞速的冲出了开天殿。景风放出的灵魂之力感应到宁光子正飞速的向天涯峰飞去,化作一道灵光,赶了过去,抢在宁光子逃出天道宗之际,把宁光子拦了下来。景风看到宁光子搂着的脸色苍白的红玉,心中一惊,明白了宁光子所图,大吼道:“宁光子,放了红玉,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哼景风,你当我是傻瓜啊,放了红玉,我就是死路一条。不要逼我,不然我和红玉这个贱人同归于尽。”宁光子威胁道。这时,凌雨真人带领中天道宗弟子也赶了过来,众人看到宁光子如此卑劣行径,都漏出了不屑的眼神。凌雨真人激动的说道:“宁光子放了红玉,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听到凌雨真人所说,宁光子问道:“景风你说呢?”景风看到红玉危险处境一时也慌了神,红玉看到景风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说道:“景风,是我对不起你。你快杀了他,我死不足惜。”“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说着,宁光子一掌拍到红玉的后背,红玉喷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景风看到如此场景,心中一痛,悄悄传音说着什么。景风大吼道:“宁光子只要你放了红玉,我答应我决不杀你,如果违背此誓,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看到景风发下的毒誓,宁光子心中一喜指着凌雨真人等人说道:“凌雨师叔,你们怎么说。”“这!!”凌雨真人有些犹豫,景风看到众人犹豫的表情说道:“宁光子你放心,如果天道宗弟子谁敢对你出手,我第一个杀了他,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哈哈!景风,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个贱人就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啊!哈哈!我走了,后会无期了。”宁光子大笑一声,把红玉扔给了景风,就想离开天道宗。突然,“砰”的一声,想要逃离天道宗的宁光子突然被一股强大的气势弹了回来,一个身穿金衣的男子和一个身穿蓝衣的粗壮大汉出现在宁光子眼前,二人散发的强大的气势使得宁光子根本动弹不得。二人同时对景风说道:“主人!”看到这两名强大的神秘男子竟然叫景风主人,宁光子愤怒的大吼道:“景风,你这个小人,你竟然言而无信,你就不怕天打雷轰吗?”“哼!宁光子,我是答应我和天道宗的弟子不杀你,但我没说别人不能杀你,这两人是我的手下,并不是天道宗的弟子,这不算违背誓言吧。”景风冷哼一声说道。“今天饶你不得。龙龟,金蚕,这个人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慢慢把他折磨死,知道吗?”景风愤怒的说道。“是主人!”说完,龙龟一拳震碎了宁光子的肉体,金蚕用金丝缚束住宁光子的元婴回到了虚独镜中。被带到虚独镜中的宁光子的元婴在龙龟和金蚕王百般折磨下,挺了一个星期,灰飞烟灭了。而景风抱着昏迷的红玉和众人一起回到了开天殿中。第077章终渡天劫开天殿内。景风把昏迷中的红玉平放在地上,单手抓起红玉的玉手,按住红玉的脉搏,不停的向里渡着木灵,来治疗红玉受伤的经脉。一会功夫,昏迷中的红玉醒了过来,看到景风正在为她治疗伤势,心中一暖,但又想到自己原来如此对待景风,轻轻推了一下景风抓住自己的手说道:“谢谢你景风,我好多了,放开我吧。”感觉到红玉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手,景风明白了红玉的意思,放开抓住红玉的手,看着离自己如此近的曾经的爱人红玉,景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二人若有所思的愣在了当场。一旁关切注意红玉动静的凌雨真人看到红玉醒了,一颗紧张的心也轻松下来,连忙来到红玉身前,关心的说道:“红玉,好点了吗?”“嗯!谢谢师傅关心,徒儿好多了,没事了。”说完,红玉在地上站了起来。看到红玉已无大碍,景风和凌雨真人松了一口气。景风走到主台之上大声说道:“如今宁光子这个叛徒已经被我正法,和宁光子有关之人我也不在追究了。但是我们天道宗不可没有宗主,我提议由我的师兄宁石子来做这个宗主,大家有异议吗?”说完,景风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众人。听到景风所说,众人不敢再有异议,拥护景风道:“我们同意由宁石子师兄来做我们天道宗的宗主。”但听到景风拥护自己接替宁光子来当天道宗宗主,宁石子却不同意道:“景风,你来做这个宗主我觉得比我更合适,我想天道宗有你领导,不出百年就可恢复我天道宗当年的辉煌。”“师兄,自从两百年前凌竹杀死我师父污蔑我之后,我就不是天道宗的弟子了,所以我做这个宗主不合适。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如今都已经到了天仙境界,竟然还未感悟到天劫,飞升天之界。如今我心事已了,想静下心来感悟一下天机,看是否能感悟到天劫。”景风说道。“什么!”听到景风的境界竟然到了超越大成期的天仙境界,众人对景风更加畏惧了。而宁石子却震惊的看着景风问道:“景风,你竟然没有渡天劫就到了天仙境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嗯!这也是我不想接任天道宗宗主的主要原因,我想静下心来感悟天机,不想被尘世一些烦恼再困扰了,争取早如飞升天之界,只好让师兄你辛苦一些了。”景风平静的说道。听到景风如此说,宁石子也不再推辞了,说道:“好吧,既然景风师弟把这个重担交给我了,我就一定把他挑我,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致,我们定可再创天道宗的辉煌。”“再创辉煌!再创辉煌!”众天道宗弟子附和道。“师叔,师兄,我先回云雾峰了,我近期会在灵雾洞中修炼,如果你们有事找我,大可去那找我,我走了。”说完,景风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红玉,消失在开天殿中。凌雨真人和宁石子对景风也没有阻拦,他们知道景风是觉得在大殿之上和红玉在一起感到尴尬,才这么快就离开的。凌雨真人看了一眼消失的景风和脸色苍白的红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回到灵雾洞的景风看着熟悉的灵雾洞,一时间百感交集,如今心事已了,景风心中也感到轻松了许多。景风决定趁着心无他事之际,感悟一下天机,看看能感悟到自己的天劫吗?景风喝了一口清泉酒,盘膝坐在石床之上,很快进入到无我的修真境界,体内的混沌诀也飞速的修炼着,七色魄也发出了一层柔和的金光,使得景风体内五种属性灵珠也不停的相互交融着。突然,景风的灵魂之力突然发现了什么,景风感到自己脑中好像有一个神秘的光点,不停的在自己脑海中闪耀。景风尝试着把灵魂之力融进了光点之中,想要一探神秘光点的究竟,突然一道声音在景风脑中响起。“景风,你终于发现我留在你脑海中的光球了,这也说明你在地之界已经了无心事了,可以安心的飞升天之界了。景风你不要害怕,你一直未感悟到天劫就是我留在你脑海中灵球压制的。当我帮你炼化七色魄,融入到你身体中时,为了避免你心存旁念,就留下这个灵球,这颗灵球可以隐藏你灵魂境界,使天劫感悟不到你。只要你了去尘世,你就会发现这颗灵球,就可以放心的去渡天劫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景风脑中响起。“巨人是你吗?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景风感激的说道。“景风不用谢我,我这么帮你是有原因的,好了,以后你也不会在听到我的声音了,我留在你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也快消失了。景风你记住,你以后的路会很艰辛,我希望你能坚持走完。”说完,低沉的声音消失在景风的脑海中。景风心中默默地说道:“不论以后的路再艰辛,我也一定会把他走完。”随着巨人的声音消失,景风脑中的灵球也随着消失了,景风一下子感悟到再过三个月自己就要渡天劫了,景风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渡天劫了,看来我要保持最佳状态来渡这次天劫了。”景风盘膝坐在云雾洞中,默默调息着自己。而与此同时,天之界西方仙帝焚天和南方仙帝玄通派下凡间的两名使者悄悄下入地之界。但由于景风脚踏的灵隐飘隐藏气息的缘故,使得这两名使者一时间没有搜索到景风。“凡松兄,我们找了这么多天,就是没有发现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要找的那个人,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了。地之界如此之大,我们漫无目的的寻找,何时才能找到,不如你随我去我曾经的宗派玄心宗,让玄心宗的弟子帮我们找,这样我们还能找得快些,你看这样可否。”另一个下凡使者木突询问道。“恩!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施了。”凡松想了想无奈的说道。“凡松兄,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我曾经的宗派玄心宗,我想有了它们的帮忙,我们一定可以顺利的找到焚天仙帝说的那个人。”说完,木突带着凡松向玄心宗飞去。木突乃是玄心宗第十七代宗主,一百多万年前飞升天之界,目前是最高等级的金仙——六级金仙,而和木突下界的凡松也是六级金仙。由于下界通道限制,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都派出了可以下界的最强实力的手下,势必想趁着景风实力不强,在地之界击杀死景风。玄心宗所在的流光谷中。凡松和木突凌空停在空中,静静地看着玄心宗外的防御大阵,凡松问道:“木突,你飞升天之界多久了,玄心宗的门人还认识你吗?”“我从玄心宗飞升已经一百多万年了,门中弟子肯定不认识我了,不过我们玄心宗的后山禁地有每位飞升者的肖像,而且我这身玄心宗功法也可让他们认出我来,走吧凡松兄,我们穿越这个大阵进去吧。”木突催促道。“恩”凡松点了点头,和木突一起化作一光影,穿越了玄心宗外的防御大阵,由于二人穿越防御大阵的速度太快,使得整个流光谷外的防御大阵没有起一丝变化。木突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玄心宗的主殿养心殿,放出强大的仙识传音给玄心宗现任宗主白鹤。白鹤真人感应到自己这位祖师竟然在天之界下的凡间,激动不已,连忙召集所有玄心宗地在来到了养心殿,拜见自己的祖师木突。“玄心宗第六十八代宗主白鹤见过木突祖师。”白鹤真人尊敬的跪了下去,其他弟子也随着白鹤真人跪了下去。“玄心宗发展到今天都已经六十八代了,不错不错。你们都起来吧。这位是凡松兄,你们可叫他凡松仙人,我们二人来到地之界乃是为了找寻一个人。”木突说道。“不知祖师要找什么人,我可以把玄心宗弟子都派出去帮祖师找这个人。”白鹤询问道。看到白鹤一点就通,木突和凡松满意的点了点头。木突说道:“我们不知道这个人的长相,特征,但我们可以感觉出来这人的散发的气息,这个人实力很强,至少有一级金仙的实力,这是那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你们可根据这个气息去寻找那个人,不过如果你们谁发现了这个人,你一定不要打草惊蛇,以你们的实力是不可能和他抗衡的。”说完,木突把焚天仙帝给他的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使用大神通印在了众人心中。只是木突不知道,如今景风只是一名四级天仙,仗着混沌诀中的振幅攻击,才使

                      摩耶冷笑道:“你从此走向灰暗。”赤炎道:“你自此走向光明。”哈哈一笑,摩耶道:“这就是我们之间宿命的差异,我比你占优势。”赤炎淡然道:“过程不同,结局一致。”摩耶笑声一顿,哼道:“那可不一定。”赤炎神情淡定,隐约流露出几分叹息之情,幽幽低吟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如若现身,必应天意。”语毕,赤炎转身离去,带着族人离开了那里。半空,摩耶凝视着赤炎离去的背影,质问道:“何为天意?”赤炎脚步不停,淡漠道:“天意莫测,问之无益。你已知结果,何必非要追根究底?”摩耶道:“我只是不相信,所以想多了解一些。”赤炎头也不回大步离去,洪亮的声音回荡在虚空里。“知者悲哀,何必呢?”摩耶闻言一愣,陷入了沉思,稍后便悄然离开了那里。翻过了一座冰山,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赤炎停下脚步,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赤金走到赤炎身旁,轻声问道:“族长,何为玄藏九秘?那蝠人族的摩耶又是谁?”赤炎看了赤金一眼,淡然道:“玄藏九秘只是一个传说,真与假无人肯定。至于摩耶,我也不甚了解,只是碰巧猜中了他的身份。”听出赤炎不愿多提,赤金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眼下我们往何处去?”赤水看着前方,轻声道:“偌大的冰原一望无际,我们得找寻食物,以维持生计。”赤霞道:“要找食物,需要有明确的方位。”赤光道:“这里我们十分生疏,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赤云看了看赤炎的神情,见他十分平静,当即安慰道:“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族长早已考虑过这些事情。”赤地看了看天色,沉吟道:“时候不早了,天黑前我们得找一处避风处,免受寒气的侵袭。”赤炎看着天际,淡然道:“大家不必担忧,今晚不会有暴风雪。”焰赤马惊奇道:“你如何这般肯定?”赤炎道:“因为还有一场大战在等着我们。”迈步而出,赤炎当先而去,带着族人继续前进。天空,雪花飘零,辽阔的冰原寒风再起。赤炎与族人迎风远去,在翻越了两座冰山后,来到了一处冰谷附近。是时,赤炎挥手停身,凝视着前方的冰谷,吩咐道:“迅速散开,包围此地。”赤地瞧了瞧谷中的情形,略显担忧的道:“族长,这里敌人众多,恐怕很难一网打尽。”赤炎冷漠道:“坐享其成,等待时机,大家尽力就行。”赤地闻言没再多语,与其他人一起迅速散开,悄然的分布在冰谷四周,各自隐藏好身体。焰赤马留在赤炎身侧,看着前方谷中起伏穿插的身影,低声道:“这些都是当年百族的精英,无一不身经百战,你真有把握收拾他们?”赤炎面无表情,看着谷中的生死混战,淡漠道:“二十七位,占了多大比例?”焰赤马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的记忆,当年这片土地上,共计有近百位百族高手,这里大约占了三层。”赤炎道:“这其中,可有你不认识的生灵?”焰赤马道:“基本都认识,只有一两位颇为陌生。”赤炎问道:“在你的记忆中,它们里面谁最强悍?”焰赤马迟疑道:“据我了解,场中那位三头六臂,体型巨大的家伙最是残忍,被称之为霸天兽,几乎所向披靡。”赤炎眼神微变,凝视着谷中的情形,只见一只体型超过十丈的巨大怪物,宛如一座小山般耸立在场中。此怪长着三头六臂,分别是人头、虎头、蛇头,六只手臂中有两只手臂,两只虎爪,两只触手。下身粗大而椭圆,长着六只短粗的腿,行动颇为迟缓,显然与体重有很大关系。此际,十二头形态各异的怪兽联合发起攻击,彼此神态凶恶,都朝着那霸天兽冲去。外围,十四头怪兽(百族高手)混战一起,彼此出招狠辣,招招都欲致对方于死地。看到这里,赤炎问道:“它们是为了仇恨,还是为了生存?”焰赤马道:“既有仇恨,也为了生存。”赤炎闻言并不惊异,淡漠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法则。”焰赤马苦涩道:“这样的生命,何曾有一刻停息,有片刻安宁?”赤炎道:“这就是它们的宿命,注定一生如此。”焰赤马看着赤炎,迟疑道:“你为什么要消灭它们,难道也是为了生存?”赤炎道:“它们不属于这个年代,应该回归历史。”焰赤马质疑道:“那你们呢?”赤炎道:“我们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正在找寻我们的归属之地。”焰赤马愕然道:“那我呢?是不是也会于不久后离开人世?”赤炎回头看着焰赤马,眼中神情复杂,语气怪异的道:“你有你的使命,那让你经历了一些原本你不该经历的事情。”焰赤马不解其意,问道:“这话什么意思?”赤炎移目远视,轻轻回道:“不要多问,时候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现在,你还是好好的观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看着谷中的战事,焰赤马低声道:“这一战的结果多半是不了了之,那时候你们出手,只怕占不到什么便宜。”赤炎道:“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却要为之,这就是宿命。现在的你,还不会理解。”焰赤马闻言一震,似乎有所领悟,思绪陷入了沉思。赤炎漠然而立,不再言语,仔细留意着谷中的情况,分析着那些百族高手的实力。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寒气。天色逐渐暗淡,夜晚正悄然来临。冰谷中,厮杀怒吼不绝于耳,冰谷外,博父巨人则虎视眈眈,等待着最后的结局。呼啸的寒风冷冽如刀,无声的杀气弥漫四方。僵持许久的交战双方,此时已到了千钧一发。场中,瑶光与天蚕无声凝望,气氛紧张。天蚕老祖与新月则强弱分明,形势呈一边倒。场外,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等人心情紧张,在察觉到情况不妙时,忍不住低声商量。“新月危险,我们得快想办法!”满心焦虑,江清雪第一个开口。舞蝶脸色担忧,皱眉道:“以我们的修为,恐怕帮不上什么忙?”玫瑰冷然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想办法。”牡丹脸色复杂,看着场中神色自定的新月,轻声道:“大家不要冲动,新月的情况有些奇怪。”江清雪急声问道:“什么奇怪?应该是危险!”牡丹提醒道:“大家留意新月的神态,并无惊慌与不安。”第八十八章 双雄争霸舞蝶质疑道:“恐怕这都是天蚕老祖所制造出来的假象。”玫瑰惊疑道:“你是说新月已经完全陷入困境,连神态表情都凝固了?”舞蝶点头道:“我是这样想。”江清雪急切道:“那岂不是更加糟糕?”牡丹安慰道:“冷静一点,新月即便有危险,我们也不能自乱阵脚。并且,新月的眼神十分平静,应该对眼下的情况早有预料。”玫瑰道:“即便这样,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牡丹解释道:“我说这个是想提醒大家不必惊慌,新月的处境应该没有想象中糟糕。”江清雪将信将疑,质疑道:“新月真的不会有危险?”牡丹道:“至少眼下还有反击的希望。”舞蝶轻声道:“我们能做点什么呢?”玫瑰道:“静观其变。”牡丹道:“守住天麟,是我们最大的目标。至于其他,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舞蝶与江清雪闻言苦涩一笑,双双收回注意力,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场中,天蚕老祖阴冷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眼中闪烁着一种幽暗的光芒,正锁定新月的双眼,控制着她的意识。身外,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累积,控制着周遭的区域,在极静之中产生了一种曲张之力,无声的朝着新月逼近。致敌先机,天蚕老祖以绝强的实力,配合自身的优点,不给新月丝毫反驳的机会,一开始就来了一个下马威。面对天蚕老祖的强势攻击,新月显得十分平静,采用以静制动、示敌以弱的方式,了解敌人的实力。这种方法看似愚笨,可实际上却颇为高明。首先,新月知道天蚕老祖实力惊人,在不了解敌人底细的前提下强行硬拼,只会遭到天蚕老祖猛烈的攻击。其次,攻强守弱乃必然之理。新月若把力量放在攻击上,其防御之力必然薄弱。在硬拼不过天蚕老祖的情况下,其自身所遭受的创伤,必然是严重无比。第三,新月的沉默以对,能够换来天蚕老祖的自负得意,从而给他产生一种错觉,认为新月实力一般,在攻击上形成一个缓冲,攻势的强度也随着心态的转变而有所降低。如此,新月虽然失去了先机,却也得到了相应的回应,自身承受的压力也相对较轻。第四,新月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有足够的时间蓄势准备,在大致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后,再做出相应的反应,或全力防御,或奋力反击。针对新月内心所想,天蚕老祖其实可以猜到一些。只是天蚕老祖自负过人,其实力绝非天蚕可比,因而并不把新月放在眼中,反而有几分期待之心。三千年封印,天蚕老祖首现人世,其内心的想法复杂而矛盾,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更非常人可以揣测。眼下,面对腾龙谷弟子新月,天蚕老祖恨不得一掌毙了她,却又想慢慢折磨她,以发泄自己多年以来的仇恨。此种复杂矛盾的心理,充分反映出天蚕老祖内心的不甘与愤恨,以及对自身命运的不满意。基于这种原因,天蚕老祖把怒火发在新月头上,一出手就是狠招,直接凝固了新月的身体,让她失去了反击的机会。同时,天蚕老祖利用天蚕一族特有的脑域精神异力,对新月的大脑进行入侵,试图摧毁或者控制她的大脑中枢神经,从而达到毁灭新月的目的。针对天蚕老祖的念力攻击,新月在身体无法动弹的情况下,选择了全力防御,以天璃神剑为武器,牢牢地守住大脑中枢的各个入口,与天蚕老祖的意念之力展开了正面交锋。这种情况,天蚕老祖事先略有所知,但却并未在意,认为新月即便有神剑相助,也绝难抵御自己强大的攻势。然而事情总是不尽人意,天蚕老祖虽然轻易就凝固了新月的身体,念力侵入了新月的大脑,可结果却颇为怪异。何谓怪异呢?这要从两个方面解释。第一,天蚕老祖的精神念力确实入侵了新月的大脑神经,对新月的意识构成了一定威胁。第二,这种威胁在遭到天璃神剑的反击后迅速较低,但却并未完全消失。故此,天蚕老祖对新月的威胁依旧存在。可天蚕老祖却又奈何不了新月,双方形成了一种僵持,一时间情况显得晦暗不明。同一时期,天蚕与瑶光之间气氛诡秘,彼此蓄势待发,进入了一个关键的时刻。突然,一声低吼从八宝口中响起,惊醒了二人,双双大吼一声,各自出招攻击。“来吧,先接我一掌试试。”冷笑声中,瑶光弹射而起,如雄鹰扑兔,双掌在推出之际瞬间变黑,夹着乌黑亮丽大的光柱,直逼天蚕头顶。“试就试,谁怕谁?”轻蔑一笑,天蚕双手高举,一招双柱擎天,掌心发出银白色的光芒,眨眼就与瑶光的掌力相遇。刹时,黑白分明的光柱连接在一起,瑶光的魔宗掌力与天蚕的灵异妖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亮丽的光柱,大量火花飞溅四方,正随着光柱的减短而越发激烈。终于,双方的掌力接触在了一起。两人四手相连怒视而视,滚滚真元交汇掌心,出现了短暂的僵持。随即,天蚕身体一震,口中爆喝一声,硬是将上方的瑶光震退,自己也迅速坠地。一击完成,瑶光立马展开二次攻击,半空中等的身体凌空一转,整个人瞬间高速转动,周身黑雾弥漫,形成了一道漆黑的光柱,呼啸一声便逼近天蚕的头顶。落地一晃,天蚕脸上浮现出几分惊异,在觉察到瑶光二次来袭之际,心中又惊又怒,连忙就地一转,以相反的旋转方向逆冲而上,在离地一丈高的位置与瑶光相遇。这一次,黑白分明的光柱刚一接触便产生刺耳的呼啸与耀眼的火花,随即烟雾涌出霹雳惊雷,连绵不断的爆炸此起彼伏,形成连锁反应,淹没了交战的二人。剧烈的爆炸引人注意,江清雪、牡丹、玫瑰、舞蝶高度关注,眼神与表情都透露出担忧之情。天蚕老祖目不斜视,但意念之中却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留意天蚕与瑶光之间的结果,显然他对天蚕还是颇为关心。持续的爆炸很快完结,滚滚迷雾中人影射出,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翻身急退,瑶光很快就稳住了身体,眼神凝视着地面的天蚕,语含讽刺的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也就这点能耐?”摇晃着落地,天蚕连退数丈距离才御掉那股可怕的冲劲,谁想耳中就传来瑶光讥讽的嘲笑之声,心中顿时愤怒无比。“休要得意,刚才是你取巧,现在我就让你知道我的本事。”怒吼声中,天蚕一点脚尖,整个人瞬间一分为六,朝着瑶光冲去。前行中,天蚕的六道身影姿态各异,施展出六种不同的招式,各自闪烁着六道不同的光芒,巧妙地融合成一种混合攻击,目标锁定瑶光。冷然一笑,瑶光在天蚕开口之际就已然有所防备,整个人凌空一转,漆黑的魔气瞬间四散,形成一团魔云,并迅速演化成四头魔兽,咆哮着朝四方飞去。同时,瑶光身上魔芒汇聚,滋滋的火花声起伏不断,漆黑的光芒变幻不定,凝聚成黑色的闪电,如一道光网等待着天蚕的来临。眨眼,天蚕的攻势临近,六道身影有四道与瑶光身外的魔兽相遇,双方互不相让激烈火拼,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景。剩余两道身影避开了魔兽的方式,直接撞在了瑶光身外的黑色闪电光网之上,顿时引发了强烈的爆炸,一举震碎了周遭的一切。闷哼一声,瑶光纵身后移,刚避开爆炸的区域,眼前就出现了天蚕那冷笑的眼睛。瑶光心神一惊,意念转动间佛光大盛,璀璨的金光如烈日悬空,净化与驱散附近的一切邪气。第八十九章 魔龙出战天蚕见状轻哼一声,眼睛微微眯起,高频率的精神攻击瞬间而至,震得瑶光猛然一颤,口中发出沉闷的痛哼之声。闪身而来,天蚕逼近瑶光身体,右手立掌如刀挥斩而下,掌沿爆发出银白色的光刃。左手横扫而过,掌沿褐绿如墨,乌黑诡秘的光芒像死神的镰刀,朝着瑶光的腰间斩去。瑶光双眼紧闭只留一隙,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念头,思考着应对之策。时间一闪而逝,天蚕的攻势瞬间逼近,瑶光在考虑了一下后,身体突然悬空一转,于转瞬间幻化出另一种形态,演变成佛魔同体,背靠背贴合正在一起。届时,魔云与佛光同现天际,佛陀与魔尊双分天地,在天空中出现了圣邪同存的奇特景致。天蚕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提升了几分修为,加大了攻击之力。如此,银白色的光刃朝着斩向瑶光佛陀一面的化身,横扫而至的乌黑光刃则击中瑶光魔尊一面的化身。其时,银白色的光刃在佛光的净化下消失无影,那乌黑大的光刃遇上魔尊的魔气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形成一个扩散的区域,眨眼就笼罩了两人。微光一闪,人影倒退,天蚕与瑶光同时飞出,脸上神色各异。这一战,由天蚕发起攻势,对于最终的结果天蚕脸色颇为得意。瑶光作为防御的一方,虽然化解了这一轮的危机,但脸上的神情颇为凝重,显然天蚕的实力让他倍感压力。轻啸一声,瑶光招来八宝,一边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一边留意着天蚕的动静。得意一笑,天蚕迅速稳住身体,眼神不屑的看着瑶光,冷笑道:“都说你是继二十年前陆云之后的又一奇才,谁想却是浪得虚名,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瑶光闻言脸色铁青,怒道:“休狂,待会我就让你后悔。”天蚕挑衅道:“就凭你,恐怕还没有那份能力。”瑶光眼神瞬间冷冰,强大的气势成倍激增,营造出一种逼人的气氛。天蚕见此颇为警惕,周身银光浮动,一连布下三十三层结界,做好了最佳防御。瑶光轻哼一声,冷冷问道:“你不是自负不凡吗,何以此刻这般警惕?”天蚕笑道:“胆大心细乃高手必备的常识,你难道不知?”瑶光阴森道:“我若不知,何必问你?”这话有些矛盾,让天蚕顿时一愣。而就正在此刻,瑶光突然出手,整个人瞬间幻化为十二道身影,出现在天蚕六尺之内。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天蚕一惊,可随即天蚕就恢复了冷静,眼中寒光爆射,诡异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超过十八万次的频率有针对性的朝着瑶光射去,立马就引来阵阵惊呼与闷哼声。同时,瑶光的攻势也逼近天蚕的身体,除部分攻势被天蚕的精神异力集散外,有近半的攻击力依旧击中了天蚕的身体。其中,有两道分身一金一黑,以佛魔姿态旋转而至,彼此融合一体,在临近之时瞬间光化,变成一道紫色的光箭,连破天蚕三十三层结界,击中了天蚕的眉心。那一刻,天蚕怒吼一声,整个人瞬间恢复了蚕虫之身,以闪电之势猛然收紧,正巧将瑶光束缚在内。“偷袭我,你以为我就没办法收拾你?”语含怒气,天蚕显得有些生气。瑶光轻哼一声,周身魔气外泄,形成一个漆黑的防护罩,借助魔气的侵蚀之力,来抗衡天蚕的肌肉收缩之力。诡异一笑,天蚕对此毫不在意,体表白光涌现,层层蚕丝汹涌而至,片刻之间就在瑶光身外结下了一个蚕茧,将他与外界隔绝。置身其内,瑶光对身外的环境十分了解,在觉察到天蚕的举动后,双手分别运起佛魔之力,随即双掌合十,瞬间产生爆炸,一举焚毁了身外的天蚕丝,成功的脱离了天蚕的限制。趁此机会,瑶光翻身激射,双手快速挥动,时而施展出佛门降魔金刚诀,时而施展出魔宗的魔灭其心,展开连绵不断的攻击。天蚕遭遇这样的攻击,最开始显得有些慌乱,但片刻之后就逐渐适应,施展出天蚕一族特有的绝技,与瑶光展开了硬碰硬的比拼。正面的交锋考量彼此的实力,双方在一番苦战之后,竟然是平手之局,这让彼此都感到震惊。八宝一直留意着天蚕的动静,在观看多时后,口中突然轻啸一声。届时,瑶光闻声而退,回到八宝身上,轻声问道:“看清楚了?”八宝微微低鸣,给予呼应。天蚕见此有些不解,讥笑道:“怎么,打不过我就要询问求助?”瑶光瞪了天蚕一眼,不悦道:“莫急,马上就让你知道我的实力。”语毕,瑶光收回目光,与八宝低声交谈了几句后,纵身朝天蚕飞去。残酷一笑,天蚕道:“交战多时,该结束了。看我这招‘冰封蚕印’送你下地狱。”双手高举,旋转身体,天蚕左手掌心寒气凝聚,右手掌心蚕丝如密,彼此巧妙结合,在身体转动之际宛如两道光带,自动的朝着瑶光飞去。附近,空间受寒气侵蚀开始凝固结冰,唯有那银白色蚕丝来去自动,追寻着瑶光的身影。微眯着双眼,瑶光凝视着天蚕,在前行的过程中蓄势准备,并分析天蚕的攻势。当双方的距离拉近,瑶光开始扣诀施法,周身魔气狂涌,大量的黑雾环绕身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隔离带。同时,瑶光头顶黑气汇聚,一股狂野而霸道的气息破体而出,宛如关闭多时的野兽,带着极强的野性与凶性,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当天蚕的攻击临近瑶光的身体,双方所处的区域已寒气袭人、一片漆黑,银白色的光带极具灵性,自动绕着瑶光的身体旋转,宛如一条灵蛇,越收越紧。瑶光对此面无表情,头顶的黑气已蔓延数十丈区域,一条黑龙时隐时现,在天蚕临近之际突然咆哮,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天蚕冲去。那一刻,天蚕突然惊呼一声,怒道:“魔龙!这怎么可能?”瑶光冷笑道:“你有天蚕重生体,我有魔龙不灭魂。”当年,瑶光因吞食魔龙珠而巧得奇遇,成就了一身本领。后来,随着瑶光修为的提升,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瑶光凭借自身的佛法,牢牢将魔龙的元神压制在体内,以增进自身魔法的修为。如今,瑶光得八宝提示,放出体内魔龙以对付天蚕,方才有了这一幕情形。凝视着冲来的魔龙,天蚕神色古怪,在稍稍沉吟了一下后选择了避让。一击扑空,魔龙显得十分狂躁,迅速掉头急追,死咬着天蚕不放。瑶光一旁观望,轻吟道:“八宝,这招真的有效?”微微低鸣,八宝给出了回答,结果却让瑶光颇为失望。“非要如此吗?”八宝轻啸一声,肯定的回答。获悉了确切的答案,瑶光迟疑了一下,随即猛然点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我今天非要灭了他!”长啸一声,瑶光冲天而上,位于天蚕与魔龙交战的上方,开始催诀施法。八宝身影一晃,横移数百丈距离,出现在交战的场中,如影随形般锁定天蚕与魔龙的踪迹。觉察到这种情况,天蚕暗道不妙,周身真元频率突变,整个人瞬间消失了。魔龙低声咆哮,周身黑气弥漫,眨眼就形成一个黑雾笼罩的区域,淹没了一切天光。八宝见状低声轻啸,周身绚丽的光芒如怒海浪涛,遍布于整个天际,在黑雾中形成独特的奇异光芒。届时,本已隐去身体的天蚕在这种光芒的照耀下显露行藏,立马被魔龙发现,双方相距不远,迅速展开了交战。八宝一旁观望,牢牢锁定天蚕与魔龙的气息,并无上前插手之意。天际,瑶光悬空盘坐,双手合十,璀璨的金色佛光铺天盖地,夹着佛门神圣之光,有如万佛吟唱,出现在半空里。天蚕有些心绪不宁,在遭遇了新月的第一轮打击后,这一次他显得有为在意。虽然,眼下的天蚕比起之前实力增加了一倍,可面对魔龙的进攻,八宝的虎视眈眈,瑶光的佛门圣法,心中还是免不了有种担心。鉴于这种情形,天蚕开始思索对策,在仔细分析了目前的情况后,天蚕有了两个选择。第一,暂避其锋,摆脱魔龙的纠缠与八宝的窥视。第二,第二,强势出击,先收拾了魔龙,再对付瑶光与八宝,结束这场战争。这两个选择,第一个比较谨慎,但可行性较低。第二个选择风险较大,不过却值得一试。相通了这些,天蚕当即大吼一声,闪避的身体突然一顿,双手交错穿插,整个人凌空旋转,发起了主动攻击。第九十章 再败天蚕魔龙低吼一声,见天蚕不再闪躲,心中压抑已久的怒气顿时找到了宣泄点,咆哮着朝天蚕冲去。刹时,天蚕与魔龙这两大生物纠缠在了一起,双方皆是怒气冲霄,异能天生,彼此的交战可谓是地动天惊。论实力,天蚕本有两千年修为,加上天蚕老祖重塑其身,使其修为倍增,相当于有四千年修为,那可谓惊人之极。魔龙源于魔域,虽然肉身已毁,但不灭的魂魄历时千百年,实力依旧如昔。二十年前,魔龙进入瑶光体内,虽然最终被瑶光压制,但多年来也从瑶光体内吸取了大量的灵气。如今,魔龙好不容易脱困,心中的怒气累积到了极限,在顾忌瑶光的情况下,把一切的仇恨都转嫁到了天蚕身上,恨不得扒了它的皮。如此,双方决然对立,势同水火的交战那是不惜一切。同时,作为大自然中的强者,天蚕一族与魔龙一族可谓世代仇敌。天蚕有重生异能,魔龙有不灭元神,二者针锋相对,孰强孰弱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此际,天蚕与魔龙各展绝技,二者都十分擅长精神攻击,双方可谓势均力敌。之前,瑶光在精神攻击方面败给天蚕,而今魔龙却是旗鼓相当,究其原因就在于瑶光是人族,在某些方面有着天生的区别。快速移动,挥掌出击。天蚕招式精妙,速度惊人。魔龙体型巨大,魂魄玄虚,根本不在乎天蚕的实体攻击,把主要精力都放在精神异力方面,与天蚕展开了持续性的交战。作为魔域的不灭生灵,魔龙在精神异力方面有着惊人的修为。作为天蚕一族的后人,天蚕在这方面也是禀赋异常,双方对抗多时,竟然是平手之局。凝视着魔龙,天蚕气恼无比,自己实力强剩于对方,但却奈何它不得。想到这里,天蚕开始转变策略,一边继续抵御魔龙的精神攻击,一边暗中蓄势玄冰之气,于片刻之后发动极地寒冰,瞬间凝固了周遭的黑雾,限制了魔龙的活动区域。随即,天蚕恢复了本体,肉呼呼的身体白光四射,数不尽的蚕丝铺天盖地,宛如一个雪白的虫茧,暴涨至数十丈大小,一举将魔龙包裹在内。其后,虫茧开始收紧,雪白的蚕丝流光四溢,散发出莫名的香味。八宝见此情形,口中低吼一声,并迅速移到天蚕下方,八只眼睛与八个小孔同时射出光芒,组成十六道光柱,如盛开的花朵,先是扩散上虫,在包裹住了天蚕的身体后又迅速收集,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同时,天际的瑶光在接收到八宝的信号后,身体凌空坠落,周身佛光迅速汇聚,组成一个金色的佛界,与八宝发出的光界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随即,瑶光转变手势催动真力,周身金光开始外散,体表处泛起了一层灰褐色光芒,迅速在胸前凝结成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闪烁着诡异的光辉。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那灰褐色的珠子一闪而逝,眨眼就从天而降,射入光界之内,直逼天蚕的身体。那一刻,八宝、瑶光、奈何珠三者齐聚,三种不同的力量瞬间融合,作用于天蚕身上,宛如天雷陨落,震得天蚕身体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白光一闪,天蚕瞬间恢复了人形,松开了魔龙的元神。四周,绚丽的光界急速收集,融合了佛门神圣金光,将魔龙的元神压制成一团黑云,几乎失去了挣扎之力,只能艰辛的做着无奈的抵御。奈何珠盘旋在天蚕头顶,有意识的锁定天蚕,并射出一束奇异的光芒,连接至天蚕的身体。面对这种情形,天蚕脸色惊恐,叫声凄厉,双眼死死的瞪着头顶的奈何珠,厉声道:“我不会输给你,不会!”随着这声怒吼的响起,天蚕开始全力反击,周身白光涌现,汇聚于双臂。随即,天蚕双手举起交错头顶,身体用力一旋,在呼啸声中逆冲而上,直射奈何珠而去。八宝见状轻鸣一声,十六道光柱猛然收紧,致使光界内空气被抽干,凝固之力瞬间作用于天蚕之身,硬是将其凝固在结界中,身体动弹不得。嘶吼一声,天蚕惊怒无比,挣扎着想要反抗,可身上的束缚之力过于强盛,总是一次次压下天蚕的反抗之力。同时,天蚕还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八宝的十六道光束含着吞噬真元之力,在束缚住了天蚕的身体后,便开始疯狂的吸取他的真元,导致天蚕越发虚弱,数千年修为转眼就有大半被八宝吸去。为了摆脱困境,天蚕开始转变体内真元的频率,从而产生排斥性,以杜绝八宝的吸取。而后,天蚕奋起余力,试图震开八宝的束缚,可头顶的奈何珠却在此刻发出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击穿天蚕的防御,进入了他的身体。那一刻,天蚕陡然厉吼一声,体内真元瞬间溃散,整个人眨眼间便陷入了绝境。留意着天蚕的情形,瑶光继续催动奈何珠,以奈何珠的诡异之力,配合八宝的光界,迅速摧毁天蚕的身体机能。结界内,魔龙虽然没有遭遇奈何珠的迫害,但在八宝所发出的光界作用下也是深受其害,从一团黑云缩成一点,以减少自身所遭遇的压力。远处,江清雪、舞蝶、牡丹、玫瑰见此情形,大家都松了口气,心中略感欣慰。天蚕老祖在稍后片刻也觉察到了这等情形,心中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诧异。在天蚕老祖的心里,天蚕经过一次重生后,实力已然倍增,绝对有能力与瑶光一较高低。可如今,天蚕竟然重蹈覆辙,再次陷入敌人的手中,这怎能不让天蚕老祖感到惊异?然而就在天蚕老祖惊愕之际,瑶光与天蚕之间的战斗又有了新的结局。借助奈何珠之力,瑶光破坏了天蚕体内源源滋生的真力,使其失去了防御之能,肉身眨眼就化为了灰烬,元神缩成一团,被八宝所控制。至此,瑶光与天蚕的一战,以完胜结局。他收回了奈何珠,然后催动佛法,将魔龙的魂魄收入体内。完成了这些,瑶光松了口气,飘落八宝背上,一把将天蚕虚弱的元神摄入手心,询问道:“八宝,现在要如何毁灭它的元神?”微微轻鸣,八宝突然道:“要毁灭它的元神并非易事……”瑶光闻言一震,惊愕道:“八宝,你会说话了?”八宝道:“这要归功于天蚕,是他毕生的修为完善了我的缺失。在自然界内,有许多灵异,各自拥有不同的异能,也存在致命的缺失。”瑶光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你可知道天蚕的致命缺失?”八宝没有马上回应,似乎在考虑。片刻后,八宝道:“天蚕一族应该不止一个族系,不同的族系有着不同的特征。眼下,我们所见到的天蚕生活在冰雪世界,说明这里的环境适合它们。若是换了极热之地,估计会对它们的生存造成一定的威胁。”瑶光皱眉道:“你是说天蚕怕火?”八宝道:“此火非凡火,乃天火也。”瑶光问道:“天火何处寻?”八宝道:“自然界的诸多族类都有天敌,天蚕也有,只是具体是谁,我还不敢肯定。”瑶光有些失意,苦涩道:“如此说来,我们现在时奈何他不得?”八宝道:“短期内确实如此。可只要有时间,你可以借助奈何珠之力,慢慢的炼化天蚕的元神。”瑶光道:“奈何珠出自你的体内,你难道就没有办法消灭天蚕?”八宝道:“奈何珠乃我毕生结晶,个中玄机非三言两语可以言明。”瑶光一愣,凝视了八宝片刻,随即感触道:“你既然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再多问。现在我们先设法击退天蚕老祖,其他事情稍后再考虑。”八宝闻言身体横移,带着瑶光回到江清雪等四女身旁,彼此问候了几句,随即便交流讨论。玫瑰道:“眼下就剩下一个天蚕老祖,我们得尽早把他解决。”牡丹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联手围攻并非良策,我们得考虑智取。”舞蝶道:“天蚕老祖狡诈无比,我们虽有天蚕在手,也不见得就能占到便宜。”江清雪道:“至少我们可以利用天蚕来威胁天蚕老祖,暂时化解新月的危机。”瑶光赞同道:“姐姐的考虑有一定道理,我们先保住自己,然后再考虑反击。”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舞蝶点头同意,大家立马便达成一致。然而就在这时,八宝突然开口道:“事情恐怕不会尽如人意……”突然的话语让瑶光与四女心头一惊,五人目光齐聚,还不及开口询问,一声尖锐的厉啸便在虚空中响起。第九十一章 啸天突现这一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始料不及,打破了冰谷的宁静。瑶光与四女闻声望去,四周空无一物,看不到任何敌人。远处,天蚕老祖微微皱眉,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但却并未言明。八宝沉默不语,它明显知道一些情况,但却不曾说出,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宁静的冰谷寒风徐徐,无声的沉寂让人压抑。瑶光、江清雪、舞蝶、玫瑰与牡丹五人目顾四野,搜寻着附近的情况,可谁也没有查出半点痕迹。天蚕老祖控制着新月的身体,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瑶光等人。似乎感应到了天蚕老祖那藐视的眼神,八宝发出了一股奇特的回应,这让天蚕老祖笑容一僵,脸色满是惊愕之情。瑶光探测了片刻,找不出隐藏的敌人,求助道:“八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沉默了片刻,八宝回答道:“敌人擅长隐身,施展的法门不同一般,非人类可以察觉。”江清雪不安道:“那该如何防御?”八宝道:“张开结界,以你们各自的方式占用每一寸空间。届时只要感应到波动,就说明有敌人靠近。”舞蝶问道:“要是敌人一直不现身,我们岂不很被动?”八宝道:“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这说明来者自负不凡,绝无不现身之理。”舞蝶道:“就怕敌人声东击西,一部分现身,一部分试机偷袭。”牡丹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心,我与玫瑰分析了一下,敌人行踪如此诡秘,只有一个可能,它们来自地下,绝非来此天际。”江清雪惊疑道:“你肯定?”牡丹颔首道:“我之前说了,我们擅长空间之术,任何敌人只要从空中靠近,都逃不过玫瑰的探测。”瑶光道:“既然知道敌人来自地下,那就很容易防御。”八宝提醒道:“不要大意,这一次的敌人很诡秘,绝非你们想象中那般容易应对。”玫瑰道:“我们最好叫回林依雪,以免意外发生。”江清雪急切道:“瑶光,你快把师妹叫回来。”瑶光柔声道:“姐姐莫急,我这就去……”正说着,五人身旁银光一闪,立马就出现了江清雪与啸天的身影。轻呼一声,瑶光惊疑道:“是你!”啸天一脸苦涩,眼神凝重的道:“是我!”江清雪问道:“易园与除魔联盟情况怎样,什么时候前来支援?”啸天道:“我回到易园时,林云枫已南下海域,我把天麟的事情给许洁说了一下。除魔联盟那边,陈玉鸾亲自前往海域找寻海女,其他人则负责联系当年的那些高手,尽可能早一点赶来冰原。”瑶光问道:“你是刚回来?”啸天摇头道:“我先回的腾龙谷,那边情况也十分糟糕……”舞蝶闻言一惊,追问道:“腾龙谷发生了什么事情?”啸天苦涩一笑,岔开话题道:“眼下实时间紧迫,我们先说正事,有关腾龙谷的情况我稍后再抽空告诉大家。”牡丹看着啸天,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来路上发现了什么情况?”啸天微微点头,脸色复杂的道:“原本我早就该回来了,可谁想却在途中遇上了同类,差一点就回不来了。”林依雪惊疑道:“同类?你是指妖兽,还是……”啸天道:“我离开腾龙谷后,就施展空间跳跃之术赶往此地。照理只要眨眼光阴就能赶到,可谁想却被另一个力量转移到了一个峡谷中央。在那里,我看见了二十二位形态各异的上古妖兽,有的人头兽身,有的兽头鸟身,还有鸟头兽身,以及一些体型巨大或是怪异的兽类。其中,我就发现一头红毛狮狼,它拥有转移空间的能力,能瞬间猎杀敌人,实力极端可怕。”舞蝶好奇道:“后来呢?”啸天道:“我现身之后,就引起了那些妖兽的敌视,它们一同围攻我,其目的只为吃掉我,以填饱肚子。在那里,我被迫反击,杀掉了六头实力相对较弱的妖兽,它们眨眼就成为了其他妖兽的美食。当时,我独战十六头妖兽倍感吃力,无奈之下只得逃走,谁想那红毛狮狼紧追不舍,任由我如何躲避,也难逃它的追击。如今,那红毛狮狼与另外九头妖兽已追到附近,它们之中有一只鸟头马身的怪物擅长反射探测波,可以避开你们的探测。”牡丹脸色微变,沉声道:“如此说来,我们眼下的情况十分不利。”瑶光鼓励道:“大家不要灰心,只要我们努力,一定可以战胜一切。”舞蝶不甚乐观的道:“我们现在人手有限,前有天蚕老祖这个强敌,后有不知名的可怕妖兽,我担心……”林依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为了天麟,我们都不能退却!”啸天道:“事以至此,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对策。”牡丹看了看附近,轻声道:“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天麟,其次才是应敌。为了天麟的安全考虑,我们七人之中最好留下两人负责防御,分出五人来应敌。”玫瑰问道:“你觉得谁适合留下来保护天麟?”牡丹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由我与江清雪留守最为合适。玫瑰可以利用空间之术尽快消灭那些妖兽,舞蝶则施展玄冰之气冻结它们。依雪趁机一试身手,瑶光与啸天则抓紧时间,尽可能的击退它们。”瑶光赞同道:“牡丹的考虑很有道理,我们得速战速决。”林依雪妙目圆睁,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娇声道:“鬼影都不见一个,我们该从何下手呢?还有,那锁魂在旁虎视眈眈,我们也得小心。”舞蝶道:“锁魂的存在不仅威胁到我们,也同样威胁到了我们的敌人……”正说着,一声厉啸突然传来,打断了舞蝶的话语。是时,啸天惊呼一声,提醒道:“大家小心,各就各位。”瑶光、舞蝶、玫瑰、林依雪闻言动身,迅速围成一圈,将牡丹、江清雪与天麟三人围在中间。上方,八宝悬空而立,通体奇光闪烁,散发出某种气息。远处,一朵红云急射而至,在临近之时突然散开,由一变十,形成一个扇形的包围圈,显露出十只外貌各异,体型惊人的罕见生灵。仔细看,十只怪兽中体型最大的一只乃鹿头牛身,高约十三四丈,银白色的鹿角晶莹如玉,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在这头怪兽的左侧,是一只全身火红的狮狼,额头上鬃毛竖立,长着一只肉瘤,泛着淡金色的光辉。狮狼左侧还有两只怪异的兽类,其一是鸟头马身,背上有翅。其二是虎头鸟身,羽毛呈绿色。鹿头牛身怪物的右侧共计有六头妖兽,第一只是三尾猿,体型与一般的猿猴无异。第二只较为特别,乃人头兽身,四足着地,形似人头马,眼神中闪烁着阴冷之色。第三只鱼头羊身,体型最小,周身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看上去很是诡异。第四只外形奇异,粗看就是一只黑鹰,可细看便会发现,在黑鹰的背上还长着一颗头颅,深藏在羽毛之内,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时隐时现,令人不觉。第五只是双头怪兽,左边的头颅是蛟,右边的头颅是螭,身体如蛇盘曲而立,时不时飞发出尖锐的啸声,正是此前瑶光等人所闻的那个声音。第六只乃黑纹豹,外形其貌不扬,但一双眼睛却颇为诡异,眼珠中含着九个深褐色的斑点,隐然透露出几分神秘。看着眼前形态各异的罕见生灵,林依雪一脸激动之情,娇声道:“啸天叔叔,这些怪物可有名字?”啸天脸色阴沉,喝道:“集中精神,这些都是上古生灵,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舞蝶双眼微眯,缓声道:“它们外貌奇特,如何生成?”啸天道:“凡是相貌怪异者,皆是经过长时间异变而成。”第九十二章 上古异兽玫瑰面无表情,语气冷漠的道:“废话少说,时间要紧。”瑶光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先了解一下敌人的底细。”啸天道:“就我了解,眼前的十只妖兽各有特色,其中又以红毛狮狼、人头马、鱼羊兽、蛟螭、暗魅鹰雕最具特点。”林依雪好奇道:“剩下的五只呢?”啸天沉吟道:“剩下的三尾猿、黑纹豹、鸟翼马、绿虎鹫、玉鹿蛮牛各有所长,但却相对容易把握。”舞蝶道:“以五敌十,我们人数不够,颇为被动。”林依雪眼珠转动,娇声道:“其实我们可以借花献佛。”玫瑰闻言心动,问道:“细节如何?”林依雪嘴角微动,传音与玫瑰交谈了几句后,问道:“玫瑰姐姐觉得如何?”玫瑰颔首道:“不错,这个交给我。”我字犹在口,玫瑰便一闪而逝,出现在玉鹿蛮牛身后,一掌击中它的颈部。尖叫一声,体型巨大的玉鹿蛮牛猛然回首,正想找寻玫瑰之际,背部却又传来一股锥心的痛。怒吼一声,玉鹿蛮牛疯狂转动,头顶的鹿角玉光闪耀,发出数千道光线,组成一个密集的丝线光界,笼罩着全身上下。一击得手,玫瑰展开快攻,利用空间移动之术,每一掌都劲道十足,狠狠的印在玉鹿蛮牛身上,震得它身体颤抖,内府气血翻动。然而作为上古异兽,玉鹿蛮牛除了体型巨大,皮坚肉厚之外,它头顶的鹿角神异非常,发出的丝线光界不止可以防御外力的侵蚀,还能攻其敌人。此际,玉鹿蛮牛便是展开防御,打算先稳住阵脚,然后再发起反击。玫瑰留意着玉鹿蛮牛的神情,见它并未失去理智眼下,当即加大了攻击力道,专找玉鹿蛮牛最脆弱的部位展开攻击,旨在激怒其心。很快,玫瑰的进攻达到了目的,体型巨大的玉鹿蛮牛在防不胜防的情况下顿时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对玫瑰紧追不舍。玫瑰对此毫不在意,继续挑逗玉鹿蛮牛的神经,丝毫也不在意玉鹿蛮牛的狂怒神态,一步步将其朝着天蚕老祖引起。很快,玫瑰来到天蚕老祖附近,在看准一个时机后,身体如影飘射,朝着天蚕老祖扑去。是时,玉鹿蛮牛已失去判断能力,完全忽略了天蚕老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巨大的身体猛冲而上,径直撞向天蚕老祖。冷哼一声,天蚕老祖阴森道:“雕虫小技,不自量力。”右手一翻一转,天蚕老祖一掌挥出,银白色的冰雾破空而现,眨眼就将前冲的玉鹿蛮牛凝固在半空里。玫瑰趁机发起偷袭,化身为一道光束,如陨落的光剑,硬是斩断了天蚕老祖与新月之间的联系。是时,新月轻啸一声,被困已久的身体瞬间获得自由,立时便横移百丈,避开了天蚕老祖所控制的区域。微光一闪,玫瑰出现在新月身侧,叮嘱道:“小心点,我去激怒那些怪物,借助它们之力来对抗天蚕老祖。”语毕,玫瑰不待新月回话,下一瞬便出现在暗魅鹰雕身旁,挥手就是一掌。冷笑一声,暗魅鹰雕狡猾无比,身体快速移动,正好避开了玫瑰的一击。一击落空,玫瑰冷哼出声,修长动人的身影瞬间千变万化,凝化出千百身影,封死了暗魅鹰雕的所有退路,发起连绵不断的持续性攻击。咆哮一声,暗魅鹰雕展翅反击,背上的头颅突然伸长,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的幻影,立马就找到了玫瑰的真身。随即,暗魅鹰雕锁定玫瑰的真身展开攻击,口中发出暗红色的光束,有如剑芒破空锐气惊人。然而玫瑰擅长瞬间转移,暗魅鹰雕虽有看透幻影的神眼,但却没有相应的速度去堵截玫瑰的空间跳跃。由此,玫瑰一次次逃脱,而她发出的攻击则一一击中暗魅鹰雕,导致暗魅鹰雕受伤不轻。作为上古异兽的佼佼者,暗魅鹰雕虽非正统的天空王者,但却一直以王者居之。如今,暗魅鹰雕遭遇玫瑰的攻击,自负不凡的它连连受挫,自尊心遭受了极大的打击。为此,暗魅鹰雕震怒之极,疯狂追逐玫瑰的身影,很快就步上了玉鹿蛮牛的后尘,被玫瑰引到天蚕老祖身旁,陷入了天蚕老祖与玉鹿蛮牛之间的战争。怒视着天蚕老祖,暗魅鹰雕很快就恢复了冷静,身体腾空而起,避开了天蚕老祖的正面,虎视眈眈的留意着天蚕老祖与玉鹿蛮牛之间的动静。原本,暗魅鹰雕应该选择离去,可天蚕老祖身上的那股气息深深的将其吸引。作为上古异兽之一,暗魅鹰雕能清楚感应到天蚕老祖身上的奇异灵气,明白那股力量对于灵异而言是多么的珍贵。为了试机夺取那股灵气,暗魅鹰雕的贪婪战胜了理智,它忽略了天蚕老祖那可怕的实力,选择协助玉鹿蛮牛一起对付天蚕老祖这位强敌。同理,玉鹿蛮牛也怀有相同的目的,它自持体型巨大实力惊人,一心想要搏杀天蚕老祖,获取天蚕老祖体内那股强盛的灵气,以充实自己。针对两头愚蠢的异兽,天蚕老祖本可选择回避,但他却没有那样做,只因他也别有用心。作用冰原强者,天蚕老祖有着独到的眼光,锐利的洞察能力,他一眼就看出玉鹿蛮牛头上的鹿角暗藏玄机,打算将其夺取。至于暗魅鹰雕,天蚕老祖虽然不图它什么,但若能吞噬对方数千年的修为,那也是一件美事。鉴于这些原因,天蚕老祖、玉鹿蛮牛、暗魅鹰雕便纠缠在了一起,三方各自为政,但却主要针对天蚕老祖,这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格局。每当玉鹿蛮牛有危险,暗魅鹰雕就会全力进攻,努力转移天蚕老祖的攻势。而只要暗魅鹰雕有危险,玉鹿蛮牛也会全力协助,不给天蚕老祖各个击破的机会。如此,三方的交战纠缠不清,大家各怀目的,在这狂野冰原上,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搏击。论实力,天蚕老祖排名第一,其次是玉鹿蛮牛,最后是暗魅鹰雕。论特性,天蚕老祖诡异神秘,拥有诸多绝技;玉鹿蛮牛鹿角为尊,除了具备攻防能力之外,还有汇聚天地灵气的能力;暗魅鹰雕邪魅无比,拥有黑暗属性的力量,能克制世上半数以上的阳刚之力。这样的三位强者放在一起,各自为了心中的私欲,照理应当大打出手毫不容情,可事实却并非如此。究其原因,一切都要从天蚕老祖说起。昔日,天蚕老祖纵横冰原所向无敌,除了拥有惊人的修为外,还有着惊人的智慧。这一点比起生活在蛮荒世界的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来说,绝不可同日而语。此际,天蚕老祖首要的目的是天麟,玉鹿蛮牛只是意外的小插曲,他绝不会因为玉鹿蛮牛的出现而忘记了此行的主要目的,过多的消耗精力。同时,天蚕的元神还在瑶光手里,天蚕老祖多少也有几分挂心。有鉴于此,天蚕老祖在出手之际便保留了一部分实力,充分发挥自身的优点,施展出精神攻击。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初次与天蚕老祖相遇,可谓是不知者不惧,出手之时毫不留情,招招欲致天蚕老祖于死地。面对二者的攻击,天蚕老祖巧妙闪避,利用无形的精神念力,持续的摧毁二者的防御。作为上古生灵,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曾百战不死,有着极其丰富的防御经验,虽然难以完全抵御天蚕老祖的精神攻击,但却能利用一些奇特的方法来降低自身所遭遇的攻击力。同时,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采用了以进为退的策略,加大了攻击力道与攻击速度,逼得天蚕老祖不是硬拼就是闪避,有效抑制了天蚕老祖的念力攻击。针对这种情况,天蚕老祖转变了方式,利用玄寒之气为武器,采取了正面攻击。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迅速回应,二者选用不同的打法,一左一右,一刚一柔,联手迎敌。如此,三者之间你来我去,手法各异,顿时陷入了僵持之局。且说瑶光等人在玫瑰出手之后也相继展开了攻击,由瑶光、啸天主攻,舞蝶与林依雪负责防御。由于是主动攻击,瑶光与啸天能够自由选择,分别找上了人头马与红毛狮狼。之所以这样选择,那是因为人头马与红毛狮狼乃个中翘楚,极具威胁性。为了减轻舞蝶与林依雪的压力,瑶光与啸天便主动承担起了重责。其中,啸天与红毛狮狼曾苦战多时,双方嫉恨颇深,一照面便激烈交锋,你来我往毫不留意。瑶光与人头马初次相遇,双方照面之后,瑶光警告道:“此时离去还来得及。”第九十三章 出人意料人头马相貌丑陋,粗具人形,操着刺耳难闻的声音,嘿嘿笑道:“要我离去可以,你乖乖让我饱餐一顿,我自会离去。”瑶光冷笑道:“找死。”简单的两个字夹着无形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人头马的大脑,震得他猛然一晃,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移身靠近,瑶光右手一曲一折,巧妙的在半空划下了一个弧形,银白色的光芒如利刃破空,在人头马身上留下一道长长地血痕。怒吼一声,人头马腾空而起,四蹄连环踢出,发出强劲的攻击。瑶光眼神有些狐疑,人头马若只有这点本事,真能在百族大战中存活至今?带着疑问,瑶光移身闪避,一边挥手反击,一边探测人头马的底细。就啸天所言,人头马在十位异兽当中算是佼佼者,它必然有其独到之处,可为何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痕迹?是它隐藏得太好,还是啸天看走眼了?瑶光的出手引发了全面的战争,鱼羊兽、蛟螭、三尾猿、黑纹豹、鸟翼马、绿虎鹫快速逼上,朝着舞蝶、林依雪与牡丹、江清雪、天麟两处冲去。其中,三尾猿选择了舞蝶,黑纹豹选择了林依雪。剩下四兽直奔牡丹、江清雪而去,半途却被新月与八宝所拦截。凝视着三尾猿,舞蝶显得十分平静,周身寒气弥漫,银白色的冰雾翻滚如浪,衬托出几分冰寒的气质。三尾猿眼神警惕,在观察了舞蝶片刻后,身体突然拉近,双臂急速挥舞,看似杂乱的拳法却威力惊人。舞蝶不闪不避,有心试探一下三尾猿的实力,纤纤玉掌银白似雪,眨眼就与三尾猿硬拼了数百掌,各自后退数丈距离。怪叫一声,三尾猿急扑而去,身影左移右晃,双拳快如闪电,发出密集的拳影。同时,三尾猿的尾巴横扫竖劈,有如三把利刃,快得让人咋舌。舞蝶凝神静气,紧守心神,双手挥舞间冰雾四散,迅速在身外凝聚起一个玄冰结界,利用自身所修习的冰玄玉华神诀,与三尾猿展开了激烈的搏击。起初,双方看上去势均力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在深入了解之后,舞蝶的冰玄玉华神诀逐渐展露出威力,在四周形成一个玄寒结界,有效限制了三尾猿的活动区域。觉察到危机,三尾猿突然发动强袭,瞬间将实力提升至极限,三条尾巴自动伸长,泛着不同色彩的光芒,眨眼就卷住了舞蝶的身体。同时,三尾猿拳出奔雷,赤红的拳劲至阳至刚,连绵不断的攻击,组成了两道交错选择的光柱,宛如火龙一般,直射舞蝶的胸口与眉心。静立不动,舞蝶双手扣诀,眼中寒光闪耀,周身迅速结冰,正好锁住了敌人的三尾。随即,舞蝶催动修为,周身真元十倍激增,闪亮的光芒从全身上下汇聚于双臂,凝幻成两道龙形冰雾,猛然朝着三尾猿推去。刹时,冰雾与光柱相遇,决然相反的两股力量顿时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一举淹没了交战的两人。天际,闪电呼啸,雷鸣震耳,银白色的冰雾与刺眼大的火花夹杂一块,在狂风中四下分散,述说着这一战的激烈。场中,滚滚黑雾弥漫数十丈范围,闷哼与惨叫同时响起,随即是两道落叶般的身影朝着相反的方向射去。一招硬拼,两败俱伤的结局,这让舞蝶大为意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三尾猿翻身后退,摇晃不已,在稳住身体后仰头怒啸,周身光芒汇聚。那一刻,舞蝶眼中泛起了惊异,目不转睛的看着三尾猿,发现它身上重影叠叠,大约有七八道身影时分时聚,在一番聚合重叠之后,三尾猿如获新生,显得神采奕奕。收回目光,三尾猿怒视着伤势不轻的舞蝶,口中咆哮数声,随即电射而至,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舞蝶对此惊怒无比,顾不得自身伤情,强行提举真元,选择了闪避。三尾猿如影随形,口中尖锐的厉啸刺耳惊魂,配上它穷追不舍的精神,给舞蝶造成了极重的心理压力。鉴于伤势,舞蝶不敢反击,只得被迫躲闪,与三尾猿极力周旋,一时间还能勉强维持。林依雪一动不动,注视着眼前的敌人,心中颇感惊异。黑纹豹眼神凌厉,外表朴实,看上去与一般的豹子没什么区别,何以能够位列上古异兽之一。想到这里,林依雪不敢大意,手中长剑一颤,刺耳的剑啸破空惊魂,震得黑纹豹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眼神一亮,林依雪抓住时机,手中长剑挥洒而至,密集的剑芒呈扇形展开,笼罩了黑纹豹大半个身子。凝视着林依雪,黑纹豹显得极其冷静,在剑芒临身之际,这才横移数尺避开了林依雪的攻击。轻咦一声,林依雪二次出击,施展出凤凰书院的凤凰剑诀,夹着滚滚烈焰朝黑纹豹飞去。弓身弹射,黑纹豹全身肌肉绷紧,充分利用每一分力量来增加自身的速度,宛如一只黑鹰,丝毫不惧林依雪的剑气。眨眼,剑芒与黑纹豹相遇,只闻连绵不绝的剑击声,却不见有鲜血飞起。片刻,林依雪震退了强敌,定眼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黑纹豹毫发无损,竟然有着钢筋铁骨,不惧自己的剑气。娇哼一声,林依雪很不服气,手中长剑再次挥动,剑身凝光聚气,瞬间变得赤红,射出一道赤晶光芒,朝着黑纹豹当头劈去。似乎感应到了剑气的凌厉,黑纹豹这一次选择了躲避,快捷灵巧的身子围绕着林依雪高速旋转,时不时发起攻击。林依雪冷笑一声,长剑回旋转动,凌厉的剑芒层层叠加,既可起到防御功效,又能转化为攻势,可谓一举两得。黑纹豹一边进攻,一边观察林依雪的情形,在大致了解了林依雪的底细后,身体突然一顿,随即爆涨五倍,变成一头六七丈大的巨型黑豹,以泰山压顶的方式朝着林依雪冲去。意外的变故让林依雪心神一震,迅速做出闪避的反应。然而黑纹豹早有准备,身体轻如鸿毛,宛如影子一般追随着林依雪。一连三次,林依雪都甩不掉敌人,心中颇为焦急。好在她此前才与锁魂大战了一番,从中学到了许多应变之道与交战经验,做到了虽惊不乱,从容镇定。翻身后退,林依雪旋转而起,手中长剑挥洒而出,每旋转一圈就发出数十上百道剑芒。如此,随着林依雪转动的加速,成千上万的剑芒彼此融合,眨眼就形成一道剑柱,呼啸一声冲天而上,正好与头顶的黑纹豹相遇。届时,密集的剑芒如流水不停,逐一击打在黑纹豹身上,饶是它有钢筋铁骨,也难以抵御那连绵不绝的攻击。怒吼一声,黑纹豹身体碎裂,漫天血肉随风飘散,被散射的剑气搅得粉碎。顺势而上,林依雪去势惊人,在毁灭了黑纹豹的肉身后,又上冲了两百丈高度,这才逐渐停止攀升。悬空而立,林依雪搜寻着黑纹豹的踪迹,见漫天血雨刺眼醒目,心中很是高兴。然而就在此时,飘落的血肉突然自动汇聚,形成一团血云,伸缩膨胀了片刻后,眨眼就演化成一头黑豹,与此前的黑纹豹一般无二。林依雪有些惊异,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黑纹豹怒视着林依雪,眼中隐约可见八个斑点时隐时现,透着几分诡异。“将死之人,何必多问?”反问声中,黑纹豹腾空而上,来到林依雪附近。凌空虚步,黑纹豹显得不慌不急,绕着林依雪连转三圈,最终停在林依雪面前,口气阴冷的道:“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真正开始……”话犹在耳,黑纹豹突然厉啸一声,刺耳的音波如怒浪海啸,震得林依雪猛然一颤,小嘴中溢出一缕鲜血。随即,黑纹豹突然逼近,锋利的前爪交错挥动,发出幽蓝色的风刃,直取林依雪颈脖。遭遇突袭,林依雪首先想到的就是防御,手中长剑快速挥舞,连绵不绝的剑芒穿插交织,在身外布下了一层结界,正好迎上黑纹豹发出的风刃。届时,林依雪那密集的剑芒被瞬间击碎,幽蓝色的风刃直逼林依雪脆弱的颈部,惊得她失声大叫,身体快速后仰,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击。诡笑一声,黑纹豹攻势不停,快捷的身法配合灵巧的身手,打得林依雪仓惶逃窜,毫无反手之力。远远看去,黑纹豹就像是一道鬼影,死死的粘住林依雪,展开持续而猛烈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形,林依雪惊怒无比,一边极力闪躲,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此前,林依雪与锁魂交战,自认已学到很多东西。第九十四章 神剑灭敌谁想现在面对黑纹豹,自己竟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地方,有一块空地。平时用来堆放杂物之类的,但是近来却被一群士兵们征用,成为了他们的练功的场所。在战场上,功力高强一点,力量强大一点,那就代表着保命的机会也会多一点。而此时,在这片被当成练功的空地上面聚集了近百名士兵,他们一个个稳稳当当的站在原地,成立正姿势,在他们的手中,都拿着自己的随身兵器。“好。”走到空地的七夜,用嘹亮的声音向空地上站着的众人问候,此时的声音不似刚才一般懒散,而是透露出坚定有力。“今天,又到大家操练的时候了。不过,好像又来了不少生面孔,先站出来介绍一下。”七夜并不急着进行操练,而是对那些刚才没有发出声音的一些士兵发出指令。“报告,我是新分配到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第七小队的劳斯,现在向小队长报到。”当七夜的话音刚落,一个兽人士兵越队而出,站在众人前面,向七夜报告道。“好,退回队伍。”七夜,不,应该是这群士兵的小队长七夜下达命令。“报告,我是新分配到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刚才越队而出的士兵劳斯归队后,另一名新加入第七小队的士兵从队伍中出来,向小队长报告。“好了,现在开始听我训话。”七夜站在众士兵之前,挺直了腰,目光扫视着队伍,然后添了添有点干的嘴唇道。“首先,第一条,所有人都叫我老大,我不喜欢听队长或别的之类的称呼,听到没?”七夜的语气坚定不移,令站在下面的众士兵们有种不得不遵守的感觉。“听到了,老大。”除了新来的士兵外,所有士兵大声的回答道。“声音小了点,给我大点声,不要和娘们一样。”七夜明显不满意这点点力度的声音,从他那副不爽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听到了,老大!”整齐一致,声达云霄的应答声,出现在空地之上,令所有在四周和旁边过往其他小队的士兵们纷纷侧目以视。“不错,男人就应该是这个声音。”七夜的脸上露出一副这才差不多的表情。“接下来,第二条,我的话最大,我叫你们向东,你们不能向西,我叫你们趴下,你们不能站起来,知道吗?”“知道,老大!”话音刚落,又传来整齐统一贯耳欲聋的应答声。那些新加入第七小队的士兵虽然并不太明白,但是还是跟着原来就是第七小队的士兵们一起应答。“我知道,新来的还不知道,不过,我也不需要你们知道,你们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七夜说话的同时,神色变的有些暗淡,旋而又变成凌厉。“知道,老大!”空地上的士兵们应答道。“第三条……,第三条等我想到再说,现在先休息一下,然后就进行操练。”七夜对站在面前的众士兵们下达命令。“是,老大!”听到可以休息一下再操练,新报到的士兵们不由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么大声的应答可是很要力气的。“喂,兄弟,怎么小队长看起来这么严格?我来报到前听说这可是最轻松的小队了。”一个刚才到第七小队报到的士兵问旁边的老士兵。“老大严格是为你好,想当年,和我一起进来的同伴不听老大的话,结果一上战场就死翘翘。”老兵对说话的士兵露出一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听说,第七小队很少出战,怎么还要我们每天到这里来操练?”另一个新报到的士兵,明显是打听到什么才过来的。“很少出战是很少出战,做军人的,不天天操练还做什么,如果不想操练,就趁早去别的小队送死去吧。”看不起这个新来士兵的老兵有点不屑的说道。“很少出战是因为怕我们老大再立功,到时团长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一但让我们小队出战的时候,就会是整个战局最为艰难的时候,所以,老大才会要我们好好操练,如果不先操练好,到时你就准备去做死人吧。”另一个老兵好心的告诉新来的士兵。“喔,是这样的啊。”新来的士兵知道状况后,开始有点担心了。他来第七小队前,是听说这个小队里的死亡率最低,而且上战场的机会很少才死命抢着来报道的,但是,此时才发现,原来竟是这个状况,看来有必要好好想一想了。“集合!”因格站在空地中央大声宣布七夜刚下达的命令。原本松散的士兵听到集合声,反应迅速的在空地集合,再度恢复成七夜刚来时的光景。“今天,我们进行新的操练,跟我来。”七夜临时改变了原本的操练内容,转身带领士兵们小跑出空地,向阵前的阵地上跑去。一头雾水的士兵们也只有带着满肚的疑惑跟着他们的小队长迅速的跑过去。第二章战前在马其诺战争地带的交战之地,有着数不清的坑坑洼洼,这些坑坑洼洼连在一起就成了坑道。这是长久的战争留下来的痕迹,就好似在老兵身上的疤痕,纵横交错的坐落在草原上面,添加了一种悲壮的曲调。每当战斗的时候,这些坑道是交战的双方拼死争夺的地点,而在激战过后,它们仿佛就似过期后的面包,再也无人问津,冷冷清清的被抛弃在平原上。不过,今天这些坑道与平时不一样,战争过后的冷清局面终于被一小队士兵的到来而被打破。数百名士兵在坑道中穿梭而行,而在坑道的最高点站着一名手臂上绑着小队长级别的红巾的士兵,他在上面指挥着坑道中的数百名士兵。这些在坑道中穿梭的士兵就是刚刚从军营中空地上跑步出来的七夜与他带领的第七小队全体队员。“快一点,再快一点。左边的,不要趴下去,马上站起来冲锋,拿起你的长枪,不要后退,快点。”七夜站在坑道的上面,大声的指挥第七小队的队员们进行冲锋训练。对于这次训练,做为小队长的七夜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不想死在这些坑道上,就给我熟悉这些坑道。第七小队的士兵没有一个人想在战斗的时候死在那些坑道,要知道挤进第七小队的士兵们,为的就是第七小队那极低的死亡率,所以全队士兵们开始在坑道上接受小队长七夜的指导。在七夜的分配下,第七小队再分为二个小分队,每队五十人,在坑道中扮演着进行激战的双方,进行攻防训练。步兵团并不是狂战帝国的主力军团,而是被当成战争持续下去的消耗品,对于这些属于消耗品的步兵团,狂战帝国军部的高层分配下来的装备,差不多都是别的部队里面淘汰下来的武器,但是对于步兵团的士兵来说,只要有武器就好,如果没有武器赤手空拳的上战场,那就和送死一样没区别。所以,虽然第七小队的武器装备很差,但是也没有一个士兵舍得在这次训练中使用,全体士兵都是从营地里的厨房后面的柴火堆中拿了一根木头,用来做自己的武器于坑道中穿插交战时使用。在七夜的指挥下,所有队员没有一个敢偷懒。冲锋时快速勇猛,后撤时迅速有序,发生激斗时不留一点余地,把对方当成真正的敌人来对战。在七夜的教导下,所有士兵都被要求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最好方法就是马上把对方解决,不能给对方任何反扑的机会。给敌人机会就是把自己推向死亡。当为时半天的坑道训练战进行完毕后,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下了一大片士兵。能完成在训练中七夜所下达的指示的士兵很多,但是,在完成后还能站在地上的士兵,就很少了。“你们还是太嫩了,知道吗?”七夜看着趴在地上不停喘气的士兵们,大声的指责骂道。他所要求的是所有士兵能在完成他下达的任务后,还有力气站得起来,不然每次打完战后,谁还会抬他们回来。“知道,老大!”声音依然震耳欲聋。虽然第七小队的士兵们已经累的没力气再爬起来,但是大声叫喊的力气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今天的训练暂时就到这里,明天不用去空地那边集合了,到时再到这里来,听到没有?”“听到了,老大!”一听到今天的训练到这里,第七小队的士兵们一个个又充满了活力,原本趴在地上嘣气的士兵慢慢爬了起来,七夜在一旁看的直摇头。“真快。”在丢下所有士兵后的七夜,再次回到他先前所在的堡垒上,躺下后对着天空叹息道。不错,时间过的真的是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年。自七夜从月夜国内逃跑到狂战帝国,然后加入狂战帝国军队到此时,已经整整过了三年时间。三年的时间,已经把七夜从一个少年转变成为了青年。在这三年里,除了炎叔每个月会传一次消息给他外,七夜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不是七夜不想打听,而是,他想知道却不能打听。如果因为打听月夜国的事,被人发现的话,那他又得再次面临逃亡,而再次逃亡又将要逃向何方呢?还有那里会和狂战帝国的军队好藏身呢?整个梵天大陆上,对于非本国的种族进入本国时,都会对其进行详细的调查一番,只有狂战帝国和种族联盟不会。狂战帝国是因为兽人们根本不怕别的国家的间碟混进来,而种族联盟是因为流动人口太大,根本没有办法一一细查。七夜曾经也想过去种族联盟找李天傲等人,但是种族联盟的流动人口太大,所以混进去的间碟也特别多,曾经有人笑传,种族联盟搞不好就是由各国的间碟组成的。对于自己这个亡灵法师的身份,七夜可不敢保证一定不会被人发现。如果给发现了,那就会给李天傲等人带来严重的后果,对于种族联盟也是严重的打击,这一点七夜还是知道的。而狂战帝国的军队中,很少查问参军者的来历。所以到狂战帝国军队中的各国要犯也有不少。狂战帝国并不是不知道有别的国家的要犯混了进来,但是,有人来参军,增加本国的军事力量,他们喜欢都来不及,那还会去调查谁是逃犯或是杀人犯之类,只要这些人是为他们出力的就好。这也是炎叔让七夜到狂战帝国,进入狂战帝国军队的原因。当七夜在狂战帝国军队里面安定下来后,他就开始不停的思念起月夜国,想起圣夜学院,想起圣夜学院内的朋友们。紫雪儿是不是已经突破了剑心,达到了心剑的地步?现在过的还好吗?是不是一样在想着我呢?莉莉安现在怎么样了?算起来她此时应该已经也到了进圣夜学院的年龄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爱听故事。雪特贝尔呢?没想过他竟然会是月夜国的七王子,不过有个这样的小弟,将来出去应该也是面子大大的。这几年来,雪特贝尔应该也把魔法提高几个档次,可能有了魔导师的魔力了吧。赤哈尔应该把金刚不破身完全练成,现在可能也加入了军队了吧。以他的实力,做个将领之类的是一定能行的。还有苍月瞳,想当年她就是那么厉害,现在的她,可能是除蒂斯小姐外最厉害的魔法师,不,应该是魔导师才是,到时自己再碰上她的话,可能真的要躲着走才行。还有东方影,李天傲……那么多的朋友们都怎么样了?老头莫雷罗和蒂斯小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还有自己创办的厨师艺术社怎么样了?这些是七夜一直都放心不下来的事。而越是不知道状况,七夜就越是放不下心,而越放不下心,七夜就会时常想起来。虽然炎叔不时传给七夜一些消息,但是都是有关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国内的局势,有关月夜国的事,炎叔没有传过一点有关的消息过来。七夜虽然着急的想知道,但是他不敢自己打听,而炎叔不告诉他,应该也是为了他好,如果月夜国出什么事的话,他一定会按捺不住的。“雪儿……”躺着的七夜,不知不觉的再次想起在梦幻餐厅里最后一次见到紫雪儿的情景,不由脱口叫出紫雪儿的名字。“老大,有人找你。”在堡垒下传来因格的声音。七夜闻声一惊,旋而又摇头苦笑。经过生与死的磨练,战争的洗礼,七夜每天都是处于绷紧神经的状态中,没想到刚才在想到紫雪儿时,竟然不知不觉的放松了警戒,因格带人走了过来都没有发现。七夜不由苦笑自己的转变,从前的自己那会这么多愁善感的忘记一切,不过,从前忘记一切也不会要紧,因为还有那么多可靠的朋友在身边,而此时,在这个死伤无数的战场中所能依靠的也只是自己而已。“有什么事?”七夜躺在堡垒上没有起身,此时他只是利用气流的流动就感应到因格和另一个士兵的位置,同时隐隐约约的感受到另一士兵身上的气息中带着一些狂傲。“老大,他说是……”因格向七夜报告。“你就是第三大队第七小队的小队长七夜?看起来不怎么样。”跟着因格来的士兵打断因格的汇报,不屑的打量着七夜,声音中带着狂妄之色。“俺叫斯里,团长刚才说了,只要俺打败你,就让俺当一个大队的大队长,你快点下来,让俺打败你,不要耽误俺的时间,等下俺还要去找团长。”新入伍的兽人士兵斯里在堡垒下向七夜发出挑战。比二个七夜合起来还要高大,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随着手的运动而跳跃不停,双拳在握松之间发出咕咕的骨头摩擦声,眼中发出狂热的战斗欲望。“因格,你对付不了吗?”七夜没有理会斯里的挑衅,而是冷冷的对下面的因格质问道。“老大,我对付不了。”因格实话实说,他虽然也同斯里一般为兽人,但是,明显的可以看出他和斯里不属于同一个等级的,就像一个大剑师级的和大剑士级别的站在一起,一目了然。“你没试过,就说没把握,你对你自己还没有信心。”七夜对因格不去试试就肯定有些不满,他不希望自己小队的副队长是这样的士兵。“老大,这么久没有上战场了,我这几天有点收不住手,我怕……”因格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意思也很明瞭了。“喂,快点下来,再不快点下来,等下俺可就不保证你还有没有命做这个小队长。”听到七夜和因格二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对话,斯里不由全身冒火,本想马上把身旁的因格打倒,但是想了想,打倒因格没什么好处,打倒第七小队的小队长七夜就会被任命为大队长,于是再次对七夜发出挑衅。“不用叫了,我不是在你面前,还叫什么。”七夜出现在斯里的面前,今天,他看来是要动动手了。在外型上看,因格和斯里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但是,那只是外型而已,真正的武技高强的,并不能从外表上看出来,而是要从内在观察。因格是一个身经战场数十次的老兵,杀的人也算是不少的了,因为没有人能在战场上不杀死一人就能完整的存活下来。而相比起来,斯里却只是新入伍的士兵而已,只不过看起来身强力壮,杀人可能是他从来都没想过的事;因格跟着七夜也快二个月,就算七夜不教他什么,而他做为七夜的副手,看也看会不少,相对的,斯里只是刚成为士兵的新手,在乡下地方打打架,用他那一身蛮力还是可以的,但是对于经过战场训练后的因格,等于业余碰上专业,根本就没得比。看见七夜一瞬间就出现在自己眼前,斯里一时被吓的愣住,但是刚才听到团长在新兵入伍时许下打败第四大队第七小队小队长七夜就升为大队长的话所兴奋的他,并不了解七夜刚才所表现出来的速度是需要多么强大的实力才能做到的,在他眼中,此时的七夜是送上门来让他打的。斯里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挥出去,一个手刀就出现在他颈部,轻轻一击就把他当场击昏过去。“把他带走,记得告诉团长,不要再把打倒我做大队长的话用来鼓励新兵的干劲,不然我会叫他团长做不稳当。”七夜再次回到堡垒上面躺下去,继续看着天空,看着那变化无常的云朵。因格无奈的提着昏过去的斯里的衣领,把他拖着远去。新入伍的兽人平每民并不是个人都能进入到狂战帝国军队里比较好的军团中的,只有武艺出众的兽人平民才能加入。而那些被分入最下等的步兵团中的兽人,当然心里不爽了,因为和其他军团相比,步兵团不仅装备差,而且又危险,薪水更是差上不少。而在加入步兵团后,手气最好的,能分到个小队长的职位,而手气不好的,只能先做做士兵,从下面一层一层的爬上去了。为了提高新入伍士兵的士气,每当新兵入营后,第三步兵团的团长都会宣布,任何打败团中第第三大队第七小队小队长七夜的就能升为大队长,当然,这只是一个不用花钱花力就能提高士兵们的士气的做法了,因为就算是团长也没法打败七夜,那些新入伍的士兵更加是不用说了。“嘟嘟~~嘟嘟~~”从第三步兵团的营地中传出全团集合的号声,原本平静的营地,一时间变得混乱起来。从床上急忙爬起来的喧嚷声,从全营各个地方跑去集合点的嘈杂声,拿起武器时发出的敲撞声,把整个营地变得热闹非凡。但是,不一会,营地就再度回复成平静的状态,整个营地之中散发出杀戮之气。整齐的队伍排列在营地的正中空地,那里平常是步兵团进行训练的场地,而在步兵团集合出战时,就是拜祭战神,出发进行战斗前的集合地。在整齐的队伍中,并没有七夜所带领的第七小队在其中。做为一个小队长,七夜立下的功劳却已经足够成为副团长,不过受狂战帝国军中的规定,不能让人类担任小队长以上职务,所以七夜的第七小队只能被步兵团的团长定为弃兵,也是唯一不用在全团上战场时要归团的小队。㈧_○_電_芓_書_W_w_ω_.Τ_Χ_t_捌_0.c_Ο_Μ做为步兵团的团长,对于拥有像七夜这样异常强大的士兵,当然是很高兴的一件事;但是,狂战帝国的军部为了鼓励众将士奋勇杀敌,而特地设了一个专门用来记载杀敌破敌的军功部,独立于各军团之中,不受各军团指挥,只听从军部总部的命令,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命令他们记载军队中各人不真实的军功,并且每过一些时候就会在军团中公布出来,这样,就让军队中的所有士兵们都知道,只要好好杀敌,就有机会靠军功向上爬。制度是不错,因为几场战打下来,步兵团里没有几个人还能够活下来,特别是那些被狂战帝国军部当成消耗品的人类。一场打不死,二场打不死,第三场战争时就会被指派到战场上最危险的地方,想不死都不行。所以靠军功升官,对于人类来说,其实只不过是一个空虚的梦想而已。但是,当七夜出现后,这个空虚的梦想已经开始逐步实现。不用下令,七夜就会向战场中最危险的地方冲锋,向最强的对方主将进行挑战;而结果是,对方被击败,被打的胆战心惊,闻风丧胆,望风而逃,以后只要看到七夜和他的小队,没有一个敌军不害怕的逃的远远的。七夜在敌军中有一个外号。因为七夜在冲锋陷阵之时身穿漆黑色的铠甲,再加上那一头黑发飘散在空中,就如同死神的镰刀,所以他就被天翔帝国的士兵们称呼为黑色死神。在战场上见到黑色死神的,无一例处的都会被送入地狱。七夜战绩累累,如果是平常兽人之类的,早就已经升为大队长,再立几次功,进入其他军团担任大队长也没问题,但是,七夜是人类,在狂战帝国军队的上层内,早就下过命令,不得让人类担任高级将领,当然,这是不对外宣布的,要不然,那还有自由之身的人类来参军。一边是七夜军功不断上升,一边是七夜还只做着第七小队的小队长;这让步兵团当时的团长伤透脑筋,他又不能明说,而不明说的话,每次军功部公布各人战绩时,七夜的赫赫战绩都排在众人之上,但是却一直都没能升官,这叫那些奋勇杀敌和新入伍想当军官的士兵们怎么不心寒?看到七夜战绩那么厉害,却都不能升官,自己那点战绩就更加是不用说了。而这样,就严重的打击了第三步兵团的士气,士气被打击的后果是第三步兵团在一个星期内连败五次,被逼退后几十里,在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消耗战中出现这种情况,是非常不正常的,当时的步兵团团长就因此而被撤销职务。新担任的第三步兵团团长是一名老兽人,他是从一名士兵慢慢熬到团长这个位置的,对于这种情况,他想出了一个好方法应付。竟然军功太多,那就不让他立功。当第三步兵团新团长上任后,不再给七夜和第七小队再上战场的机会,而是把七夜的第七小队放在了军队的后勤部队当中。但是,七夜与其小队的战力不容忽视,新团长又做出七夜的第七小队做为敢死队,每当战况最为激烈的时候,就是七夜率队出击的时刻。对于新团长的这些任命七夜没有任何怨言,如果换成其他人,对于立下的军功担任步兵团的团长都绰绰有余,却不仅不给升官,而且还要被放逐到步兵团的后勤部队中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七夜对于升官之类的事并不在意,他并不是为了升官而进入狂战帝国的军队的,他来狂战帝国是因为他无处容身,只得听从炎叔的话,加入军队的。如果因为升官,而被狂战帝国的上层知晓,到那时,他的身分可就不好保密住,虽说狂战帝国是任何人都收,但是亡灵法师这个头衔,只怕所有人犯的罪都不会被他一个人所犯的罪大,没有任何人敢收留做为所有生命都不容的亡灵法师。全团士兵整齐有序的跟在团长坐骑之后,在团长的带领下走出营地,朝战场的方向走去。今天又是双方交战的时候。在每个星期内,狂战帝国至少要与天翔帝国开战三次。这不是团长所做出的决定,也不是步兵团的所有士兵们希望的结果,他们还没有资格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是由狂战帝国军团军部军机处里下达的指令,这是所有需要战绩升官的狂战帝国贵族的需要,这是对血的渴望所发出的指令。在狂战帝国,想要担任男爵以上的爵位,都必需有赫赫战绩才行;狂战帝国的所有官员,包括文官在内,没有一个不是靠军功升起来的。而这么多的官员要升官,当然也就少不了打战了,不打战,那来得了军功?不打战,那能升官?不打战,在以武为尊的狂战帝国内站得住脚?做为敌对国,天翔帝国内虽不是以武为尊,但是得到军功确实也是升官的好方法,而且升官是任何军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所以战争就在双方的上层贵族的升官欲望下,变成一星期最少三次,多起来的时候一星期打上几十回也是有可能的战争。像马其诺将军当年,一天就要打上四五回,一年就打上个上千回,想不升官都不能。打战,难免会有死伤,那些想升官又不想亲临战场的贵族们当然是不会直接上战场的,因为任何功绩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于是就兴起了直接委任人的作战方式。任何一个贵族都可以找一个将领代替自己,当然不会是胜了归自己,败了归到代替的将领身上的,而是胜负一致。不过贵族败的再多也不要紧,只要胜上几回就可以得到升官的军功,而帮他打胜几回战的将领不仅得到军功,也会得到代替的贵族送上的不少奖赏,二者各取所求,何乐而不为之?今天的这一场战斗,又是在一个贵族的要求下展开的。而这次代替他参战的就是团长。因为这个贵族的来头太大,所以他需要的军功也很大,所以这一次的战斗是全团都要加入的战斗。在二国之间,要派上一个步兵团加入的战争并不多,因为二国之间经不起太大的战争消耗,人类奴隶虽然很多,但是都是有主人的,没有那个贵族会把自己的奴隶白白献给国家,成为国家的炮灰,奴隶也能创造出价值,并不是一无所用的。在交战近百年来,平均二天一场的战斗中,只有几百次是整个步兵团出战,其余时候都是几个大队之间进行生死搏斗。可以想像得出,这次要步兵团团长代替的贵族的地位是如何之大。“应该可以取胜吧。”步兵团团长哈尼特骑马出营地大门时,对着天空自言自语道。他并不知道,这一次战争将会是一场死战,近百年来,最为凄惨的一场战斗。第三章出战“报告团长,第三大队准备完毕。”“报告团长,第四大队准备完毕。”“报告团长,第五大队准备完毕。”……在马其诺战争地带中的一个小山丘上面,第三步兵团中二十个大队中的传令兵纷纷赶过来向哈尼特团长报告。“左翼和右翼的几个大队准备就绪没有?”身为十个步兵团中战绩最好的第三步兵团的团长,哈尼特有着沉着冷静的头脑和不亚于团中最强的兽人的力量和武技,这也是这一次在十个步兵团中被选中作为此次神秘贵族替身的理由。当然,七夜是人类,他是一个例外。“报告团长,左翼三个大队已经准备就绪,右翼三个大队因为所在地区全是坑道,进行调动不方便,还需要一点时间。”右翼第三大队的传令兵向哈尼特团长报告右翼的几个大队还没有达到指定地点。“传令下去,全军快速前进。”哈尼特团长下达命令。“是。”收到团长的命令,第四大队所属传令兵立时赶过去。在步兵团中,除了做为团长的哈尼特才有马坐之外,其余的士兵没有一个人能够拥有坐骑。但是当战况紧急时相互之间通信又不能担误,所以每个步兵团特别的在团中找出腿脚快的二十名士兵做传令兵,虽然他们没有骑马的速度快,但是也慢不了多少,每个传令兵每天都必需接受跑步训练,和一般士兵只是二天操练一回比起来,要严格的多。“希望不要被他们发现才好。”哈尼特团长望着快步跑去的传令兵发出叹气声。“团长,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近几年来,我们还是第一次全团出动,天翔帝国的那些飞虫那会想得到。”第三步兵团的团部参谋长对哈尼特团长的担心有点不以为然。这次的作战计划是经过他们参谋部策划了几天几夜才定下的最后方案。而且为了不让对方起疑,特地把全团分成三部分向对方发动进攻;让左翼和右翼先进攻,引出对方的主力,因为左翼和右翼的兵力不多,和平常发生的战斗时差不多,对方应该也会只派出几个大队出来应战,这时再由中间哈尼特团长带领的十多个大队一举将对方吞灭,而左右两翼成包围势守住对方,不让对方有逃脱的机会,而对方也一时反应不过来,那会想到一时间有这么多部队出战,一定一时不能反应过来;这样一次性就可以杀光对方所派出的所有部队后,就可以收兵了,因为凭借全歼天翔帝国几个大队的战绩,应该足够让哈尼特团长代替的贵族升官了。“我也知道你们辛苦的策划了几天,才想出这个办法出来,不然我也没有办法得到足够的军功向上面交代。但是,我心里始终有些不安,总感觉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哈尼特团长以他那长久待在战场上的直觉感觉到什么,但是他却始终无法抓住。“团长,不如把第七小队派上来,有他们在的话,我们的胜算就变大了,就算对方全团出动,我们还是占上风。”参谋长虽然很自信自己与众参谋们花了几天才策划出来的计划,但是为了让哈尼特团长安心,于是提议派出七夜率领的第七小队。七夜所率领的第七小队在天翔帝国的各个步兵团中已经有了不少的名气。在战场上撕杀起来决不留情,奋勇直前,而且实力强劲,有如死神的镰刀,没有任何人能够挡住,这就是天翔帝国步兵团的士兵们私下给七夜以及他所率领的第七小队的评价。虽然天翔帝国的军中不允许传播此类的评价消息,但是在士兵中还是流传很广,每当他们出战时看到黑色长发有如死神般出战,势不可挡的七夜和他率领的第七小队时,都会被吓得双腿打抖,转身逃跑。战场上,决一胜负的关键不在于双方在某一小范围内进行的胜负,或是靠一队强悍的士兵就能引导战局的;七夜再强,第七小队再厉害,他们也是人,也会有累了的时候;但是,在七夜和第七小队表现出来的凶狠善战之下,对对方的士气是一

                      声中,林凡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金光闪耀。察觉到林凡的气势开始膨胀,黑魔眼珠微转,冷笑道:“也好,一招了断,免得耽误时间。来吧,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语毕,黑魔蓄势准备,周身泛起了黑亮的光华。冰谷中,林凡与黑魔相距数丈,彼此蓄势待发。左边,黑魔周身黑雾环绕,身体缓缓升空,宛如恶魔降临,散发出邪恶而又诡异的味道。右边,林凡立于雪地之上,双脚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与地面成六十度夹角,周身金光环绕。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一招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林凡眼神凌厉,冷然道:“不劳操心,你还是想一想此生有什么遗憾不曾完成吧。”前倾的身体突然倒下,林凡右手撑地,右脚抬起,摆出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看得黑魔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林凡冷漠道:“何必心急,稍后不就知道了?”语毕,林凡左手突然一掌击地,右手抬起,左脚腾空,右脚落地,换成了左手与右脚支撑身体。黑魔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反正你难逃一死,我也难得理会你有什么花样,现在你就受死吧。”双掌交错,掌心流光。最后的一刻,黑魔施展出了十层功力,招出幽丝夺魂斩,诚心要一举将林凡杀掉。半空,狂风呼啸,黑云罩天,乌黑的光芒自黑魔掌心发出,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弯曲扭动,夹着毁灭万物的至坚之力,一左一右直射林凡的身体。在黑魔发动攻击之际,林凡正伏地交换着左右肢体,像是一只怪异的青蛙,在雪地上不断地跳动,模样逗人而又令人不解。届时,林凡双手双脚快速转换,每击打一次地面,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劲,仿佛要击碎大地。同时,林凡身上的金光随着他四肢不断地转换而越发耀眼,眨眼就强盛到了一种极限,淹没了四周所有的存在,逼得黑魔都忍不住闭上眼睛。那一刻,大地震颤突起,一股撼动天地的力量自冰层之下迅速涌现,散发出一股弥天之气,惊动九州七海,三界五行。天空,云雾散去,金光罩顶,终年不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娇容,照亮了冰原大地。日光里,一轮金色的光影自地面升起,夹着山崩地裂之势,大地怒吼之声,在飞出地面的那一刻,产生了一股炫目的光芒,瞬间照耀九州大地。那一瞬,辽阔的冰原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雪山瞬间倾倒,说不完的冰谷被夷为平地。峡谷、裂痕纵横遍地,山川冰河化为灰烬。只眨眼功夫,原本完整的冰川就土崩瓦解,变得四分五裂。其间,数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夹着炙热的岩浆,似乎想要毁灭世界。一切,来到那样突然,那样迅捷,快得让人难以接受,难以置信。雪地里,林凡此时已翻身飞起,周身金光汇聚,幻化成一条金色的神龙,盘旋在他的身外,口中吐出紫金色的龙炎,抵御那黑魔发出的至强一击。半空,一团金色的奇光几乎淹没了烈日的光辉,正缓缓升空,快速旋转,朝着林凡与黑魔所在的区域飞近。那一幕,惊天动地,凡属修道之人,无不感应到了这股撼动九州的威严气息。黑魔心神大惊,一股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这让他忍不住扭头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情。林凡傲立天际,周身金光流转不息,一股奇特的气息往返于他与那团金色光团之间,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交流,孕育着新的法则。远远看去,那靠近的金色光团乃是一只巨鼎,体积之大不亚于一座冰山,正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很空就来到了林凡附近。仔细看,这巨鼎外形奇特,乃三足圆鼎,鼎口有四角,锐利而凸起,宛如利刃。鼎身刻有图腾,似飞龙腾云、盘龙九曲,预示着威严与霸气。整只巨鼎金光汇聚,鼎口之中云雾翻滚,似乎另有玄机。当巨鼎来到林凡头顶,其巨大的鼎身已缩小到五丈左右,如烈日悬空,驱散了附近的一切阴邪之气。届时,黑魔狂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黑鹰,惊恐不安的朝外飞去。林凡身体自然升起,被一道金光托住,缓缓落入了巨鼎之内。那一刻,林凡身体一震,数不尽的信息涌入脑海,化为他能理解的知识,深刻在他的记忆里。同时,巨鼎之中光雾飞腾,笼罩住林凡的全身,迅速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创口,只片刻时间,就让他完好如初,修为也有所激增。是时,林凡自巨鼎中飞出,周身金芒流动,身后凝聚出一头虚幻的龙影,与林凡的身体巧妙地重叠在一起。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巨鼎身上的光芒逐渐散去,变为了一只六寸大小的金鼎,落在了林凡的手里。天空,太阳隐去,云雾罩顶,一切又恢复了从前,唯有那冰裂的山川,再也找不回昔日的宁静。远处,黑魔此刻恢复了人形,眼神警惕的看着林凡,目光贪婪的凝视着他手中的金鼎,开口道:“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林凡眼神奇异,有些感触的道:“不错,这就是飞龙鼎。你若想要,何妨出手一试?”黑魔闻言心动,很是向往,但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此物暂且寄存你手,待时机到了,我必会来取。”飞身离去,黑魔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里。林凡冷漠道:“就怕下次相逢,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收回目光,林凡凝视着手中之物,眼神中并无一丝喜悦,反而充满了沧桑之情。这样的反应让人不解,到底林凡知道些什么,为何会有如此沉重的心情?第十七章玄火出世“师兄……”焦急的呼唤从远处传来,引起了林凡的注意。只见玲花与四长老激射而来,脸上满是焦虑。之前,两人返回之际,已找不到林凡的踪迹。都以为林凡已然遇害,心中别提有多伤心。后来,飞龙鼎出现,引起了全天下的注意,玲花与四长老迅速赶来,却发现林凡安然无事。苦涩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失意,看着飞来的玲花与四长老,轻声道:“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玲花扑到林凡怀中,哭泣道:“师兄,我好担心你。”林凡感动无比,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哭泣,我这不是活着好好地吗?”玲花激动无比,一时间难以平静,只是依偎在林凡怀中,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四长老看着林凡,欣慰道:“没事就好,那黑魔呢?”林凡表情奇异,轻叹道:“黑魔已经离去。”四长老有些惊异,仔细打量着林凡,目光很快就被那金鼎所吸引。“林凡,你手中之物是何来历?”林凡复杂一笑,有些低落的道:“这就是飞龙鼎。”玲花闻言顿时一惊,诧异道:“飞龙鼎乃外人谣传,怎会……”林凡道:“错了,飞龙鼎并非谣传,它就藏在腾龙谷,只是师祖一直不曾告诉我们。”玲花愕然道:“师祖既然知道,为何要瞒着我们?”林凡沧桑一笑,叹息道:“回去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四长老看出林凡怀有心事,当下也不多问,岔开话题道:“北极熊还在等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也不迟。”林凡与玲花没有多语,彼此手牵着手,跟在四长老身后,离开了那里。飞龙鼎的出现,改变了林凡的命运,可它带给冰原的却是一场无边的浩劫。这对林凡而言,是一种良心的责备,也是一种无形的责任。最终他能否扭转乾坤,化解那场起源于数千年前的危机,此刻谁也说不定。或许,这便是天意,林凡不过恰逢其会。也可能,这就是林凡注定的宿命,他无可逃避。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林凡都必须面对,因为这已是既定的事实……寒风呼啸,水气蒸腾。偌大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半空,蛇神悬空而立,两位侍女静立一旁,三女默默的凝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风雪中,时间慢慢过去。当湖面上出现大量浓烟黄雾之际,侍女小玉脸色微变,低吟道:“主人,看样子时间快到了。”蛇神表情奇异,看了看脚下的湖泊,然后移开目光看着远方,轻声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时间的早迟与某些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小玉惊异道:“主人说的是天麟?”蛇神复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天麟的命运神秘无比,牵连了太多的人物在内。”另一个侍女轻声道:“听主人的语气,这一次的事情似乎与天麟没有直接关系?”蛇神道:“你们都很聪明,只是各自说对一半而已。”小玉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人应该与天麟有密切关系,只是他会是谁呢?”蛇神看着天际,语含深意的道:“非常人必然有非常命,有奇遇必然就有责任。”小玉与另一个侍女似懂非懂,都愣愣的看着蛇神,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这时,三女脚下的湖泊出现了异常情况,湖水翻滚沸腾,只片刻时间就蔓延至整个湖泊,迅速融化附近的冰雪。同时,平静的地面震动频起,阵阵低沉的怪啸宛如地府的野兽,发出让人心寒的吼叫声。蛇神察觉到这一情形,脸上神色古怪,似有几分沧桑与无奈,却又含着几分说不出的叹息。小玉留意着四周的情形,惊呼道:“主人你看,远处的冰山开始倒塌,地面出现裂痕,似乎……似乎……”蛇神幽幽道:“消失的文明重现人世,总会带来一些毁灭的冲击。当远古的神话与如今的文明相抵制,必然有一方要遭到可怕的毁灭。”小玉似解非解,问道:“主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蛇神表情诡异,低吟道:“一件事情总是需要经历等待、面对、结局的过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再考虑如何面对。”小玉道:“就在这里等待?”蛇神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地即将发生剧变,我们还是退一步好些。”手臂一挥,微光泛起,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云端里。届时,地面的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出现巨大裂痕,湖泊开始溃散,大地震动轰鸣。远处,一团金光从地平面升起,夹着撼动天地的威严,惊动万物生灵的气息,瞬间遍布苍穹,引起了无数生灵的注意。天空,云雾散去,太阳现身,呼啸的狂风泛着七彩的光芒,点缀着这寂寞的世界。蛇神看着那团金光缓缓升起,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叹息,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小玉与另一个侍女脸色惊奇,看着那巨大的金光,心中升起一股惊悚之感,仿佛遇上了克星,不由自由的颤抖着身体。四周,风雪呼啸,大地轰鸣。倒塌的冰山与碎裂的湖泊构成了一幅天地异象,正述说着某种变异。当金色的光团开始旋转缩小之际,湖泊的中心位置突然射起一股水柱,迅速化为了赤红色的雾气。随即,那雾气散开,一道赤红滚烫的火柱破空而上,夹着炙热的高温,融化了附近的风雪。看到这一幕,小玉惊呼道:“主人,它要出世了。”蛇神脸色凝重,微微颔首道:“数千年封印,也是时候现身了。”地面,湖水在岩浆的冲击下迅速干枯,成片的冰川被一股大力强行拱起,从而产生裂谷冰缝,将原本稳定平坦的地面破坏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四周,数不尽的山峰成片碎裂,数不完的裂缝纵横交织,形成无数沟谷凹地,重新构建新的地貌与地形。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声,万千变化齐聚一时,让人很难接受与理解。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数千年的平静。那赤红的火柱猛然增粗数倍,自地心喷发而出,夹着怒啸天地之势,以盛气凌人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眼里。那一刻,辽阔的冰原上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数十上百道强盛的气息破冰而出,在同一时间内发出了彼此仇恨却又充满怨恨的信息。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那些气息各自消散或是隐去之后,湖泊中心那道巨大的火柱开始落回,宛如血雨笼罩着数十里范围。蛇神见此轻哼一声,带着两位侍女后退数里,避开了那个区域,冷冷的留意着火柱中心的动静。那里,喷发的火柱一直在持续,势头有所降低。待火焰慢慢散开之后,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火洞,一头全身烈焰环绕,体型如山的火龟自地底飞起。“嗷……”震耳的巨响宛如天雷,从火龟口中响起,震得小玉与另一位侍女全身颤抖,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蛇神冷哼一声,周身光华汇聚,布下了一个防御结界,瞬间驱散了那股震魂裂魄之音。地面,火龟持续上升,那如山的身躯足足超过五里,看得小玉与另一个侍女骇然色变,眼中满是忧虑。一会儿,太玄火龟升到半空里,其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朝天发出一声愤怒的狂啸,宛如天雷陨落,瞬间将附近的冰山震成粉末,其威力之强骇人听闻。发泄之后,太玄火龟稍稍冷静,扭头看着云端的蛇神,乌黑的眼珠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张着血盆大口,声音震耳的道:“青影,你来了。”蛇神心情复杂无比,漠然道:“是的,我来了。”第十八章故人对话太玄火龟双眼微眯,问道:“是来道贺,还是嘲讽?”蛇神道:“我来不为这些。”太玄火龟平静的道:“是吗?那为何?”蛇神道:“为了宿命。”太玄火龟闻言大笑,满是恨意的道:“宿命?好深奥的东西,你真以为这世间有宿命轮回?”蛇神反驳道:“若是没有,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你所谓的宿命,那只是你胡思乱想后的一种猜测,并不真实。”蛇神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然道:“数千年的封印,让你失去了理智,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太玄火龟恨声道:“你错了,我从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不了这段仇恨。”蛇神表情奇异,幽幽道:“执念对你而言,是一种孽。对天下人而言,是一场浩劫。你若愿意听我一句,就请忘记以往的一切,回到属于你我的世界,只当曾经的一切是一场梦境。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太玄火龟怒笑道:“此刻你想劝我回头,不觉得太晚了一些?”蛇神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善孽不过一念而已。”太玄火龟吼道:“胡说,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我不会相信。只要我坚定信心,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蛇神闻言长叹一声,失望的看着太玄火龟,苦涩道:“当年的你何等自负,连苍天都不看在眼里。可结果呢?你最看不起的弱小生灵,却轻易将你封印了数千年,这说明什么呢?几千年过去,我以为你会变得谦虚聪明,可实际上你依旧狂妄,自以为天下无人能奈何你。”太玄火龟气急,怒吼道:“住嘴。我不要你来教训我,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不然就休怪我无情。”蛇神沉声道:“你真要一意孤行,不怕后悔?”太玄火龟厉声道:“后悔?是啊,我真后悔当年太过手软,才会导致被困于此。如今,我重现人世,以往所受的屈辱与仇恨,我必将百倍收回。”看着神情狰狞的太玄火龟,蛇神眼底泛起了浓浓的失意,叹息道:“当年的事,我以为你能从中吸取教训。谁想你不知悔改,还一意孤行,或许这就是天意。”太玄火龟喝道:“够了,你休要在我面前卖弄玄虚。看在当年的情面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的话,你就休怪我翻脸无情。”蛇神心痛无比,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故人,双唇微微颤抖了数次,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警告道:“玄火,你会后悔的。”太玄火龟冷然道:“优柔寡断之人才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蛇神哼道:“不要嘴硬,当你心中出现遗憾之际,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后悔。现在,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回心转意。”语毕,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位侍女一道,眨眼就消失无影。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待蛇神离开之后,胸中的怒火渐渐平复,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只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了一只三丈大小,通体火红的火龟。缓缓落地,太玄火龟周身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龟人。仔细看,中年男子的相貌颇为丑陋,但却流露出一股狠辣之气,隐约带着几分火辣的霸气。幻化了人形,太玄火龟看了一眼天际,自语道:“你若认为这点挫折就能让我屈服,那你就太小瞧我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打破一切禁忌,摧毁你所制定的规则,让世间万物听我号令。”阴冷的声音听来平静,可那隐藏的恨意,却足以将许多东西毁灭。这一刻,满怀恨意的太玄火龟自沉睡中苏醒,它的出现将会给世人带来怎样的浩劫?最终又将是怎样的结局?蛇神与太玄火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宿命?飞龙鼎出现,引发了太玄火龟的出世,这是巧合还是天意?林凡在这中间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当林凡与黑魔交战到关键时刻,引发了飞龙鼎现世。那一刻,在辽阔的冰原上,几处不同的地方都同时发生了许多事情。除了太玄火龟冲破结界,腾龙谷方面、新月等人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那边、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燕山孤影客、博父巨人、幽幻异影、风幽、锁魂等,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情。其中,最为主要的体现在四个区域,分别是腾龙谷、天麟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藏身之处,博父巨人路经之途。剩下其余之人,对于那山崩地裂都感到十分意外,对于太玄火龟那强盛的气息,都感到十分震惊。加上冰川之下那数十上百的强盛气息,一时间冰原大乱,天下不宁。风雪里,西北狂刀、应天邪在察觉到那股浩劫来袭之际,双双转身看着腾龙谷方向,朝着那里疾驰而去。燕山孤影客脸色奇异,脑海中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朝腾龙谷赶去,打算一探究竟。死亡城主笑容诡异,在天麟死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了还会有事发生,因而提前一步,朝北方而去。傲天君王在感应到太玄火龟出世的气息后,首先想到的是云霓圣女。为防发生意外,傲天君王毫不犹豫,立马折身朝天女峰赶去。风幽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来冰原的目的就是挑起战争。如今,天麟死去,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冲破封印,这都是风幽梦寐以求的事情,他自然是无比兴奋,得意之极。面对这种情形,风幽仔细考虑,在一番思索之后,选择了前往查看天麟的死讯。锁魂在得知天麟死讯之时,心中高兴无比。为了抢夺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他暂且抛下飞龙鼎与太玄火龟之事,直奔天麟所在的冰谷位置,打算趁机行事。应天仇一直游荡在冰原上,一边修炼一边探听正邪双方的动静。在感应到飞龙鼎与太玄火龟的气息之际,一股贪念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邪恶之意。那一刻,应天仇忘了顾虑,追寻着飞龙鼎的气息,试图将其夺取。当飞龙鼎升空,太玄火龟破冰而出之际,辽阔的冰原终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那时候,位于腾龙谷东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藏身此地的五色天域六大高手只觉山摇地动,无数冰雪岩石纷纷坠落,眨眼就掩埋了大半的裂谷,吓得蛇魔等人仓惶逃窜,自谷底飞去。悬浮半空,白发天翁看着头顶的烈日与远处的金色光团,以及那赤红火柱,脸色惊骇的道:“不好,这是……”声音突然而止,白发天翁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闭口不语。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神色不定,有些担忧的道:“这气息好可怕,似乎……似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似乎他也不肯定。第十九章浩劫临天蓝发银尊与蛇魔惊怒无比,见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吞吞吐吐,忍不住喝道:“知道就说,休要这样一惊一乍的。”白头天翁脸色古怪,看着偌大的冰原在转眼间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轻叹道:“传说,冰原是上古神话的结束之地,保留着最完整的神迹。”蓝发银尊质疑道:“那又如何?”白头天翁苦涩道:“就眼下的情况来说,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地质变化,那显然非人力所能完成。换种话说,那消失数千年的神话,很可能从这一刻开始,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蛇魔惊异道:“你是说那些曾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物,很可能会出现在如今这个世界?”白头天翁苦笑道:“希望是我猜错了。”蛇魔看着远处,指着那赤红的火柱问道:“这是自然现象,还是另有缘故?”白头天翁迟疑道:“就我分析,这火柱之中透着一股怨恨之气,应该是另有缘故。”雪隐狂刀沉吟道:“传说中,冰原之下沉睡着一头神兽。若然这一次那神兽苏醒,不光是对冰原不利,就是对我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云姬看着天空,皱眉道:“刚才,我感应到不少古怪的气息破冰而出,随即便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恐怕另有玄妙。”蓝发银尊道:“天翁与狂刀乃这个世界之人,相信他们多少应该了解一些。”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上古神话已经结束。虽然有听闻过一些传说,但是否真实我根本就不清楚。”雪隐狂刀道:“其实关于这些事情,我们不必太过心急,只要盯紧腾龙谷那些人,早晚我们都会把一切弄清楚。”蛇魔点头道:“狂刀此言有理,我们目前用不着浪费心机去管这个,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云姬道:“这一次异变,几乎摧毁了整个冰原。对腾龙谷应该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试机偷袭,趁着这次机会,一举重创他们。”黑金刚道:“想法是不错,可等我们赶到腾龙谷,他们估计早已做好了防备。”白头天翁道:“这一次异变太过突然,凡是逗留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从各自的隐身之处浮现出来。这一来,多股势力彼此纠缠,势必会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谁能从中获利,谁就将控制局面。”蓝发银尊哼道:“废话一大堆,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白头天翁心头不悦,但表情上却好不显露,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敌人的情况,然后才能进一步分析,制定出相应的对策。”雪隐狂刀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其他人没有异议,于是五色天域一行六人便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当震动从脚下响起,行走在雪地里的赤炎突然停下,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赤金紧随其侧,在察觉到赤炎的异常后,开口问道:“族长,怎么了?”赤炎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时间到了,大家做好准备……”正说着,脚下的震动突然加剧,随即山崩地裂,狂风四起,让人根本站不稳身体。赤炎脸色阴沉,喝道:“大家速速腾空,小心安危。”其他族人闻言,纷纷纵身而上,各自身上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宛如八颗闪亮的星星,悬浮在半空直上。那一刻,天地间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从地底迅速涌出,流失在虚空里。赤炎察觉到这一情形,大声道:“八星连环,逆转天地。”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等迅速手牵着手,与赤炎一道形成一个圆环,各自催动体内神力,八人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璀璨光芒,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其时,自地底涌出的奇特气息感应到了光环的存在,纷纷朝光环涌去,形成了一幕难得的奇观,宛如飞蛾扑火般,围绕在赤炎等人的身外。那些气息,实际上是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一种上古灵气。它们体积巨大,占地极广,密度相对稀薄。在封印破除的那一刻,这股灵气大部分都自发的消散于天地间。唯有赤炎发觉及时,迅速组织人力,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附近区域内的那股灵气汇聚在了一起,以增强族人的实力,进行最后一次异变之旅。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阴,待赤炎八人吸光附近的灵气后,各自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赤炎周身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金,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至于赤石等七人,他们身上的光芒是淡红色,微微透着一缕紫光,看上去与此前有了一定的区别。悬空而立,赤炎看着天际,沉吟道:“消失的神话终于重现人世,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赤云不甚理解,问道:“族长,我们的出现到底寓意着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任务或是目的?”赤炎复杂一笑,语气低沉的道:“我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离此地。”赤光惊愕道:“族长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赤炎道:“时光的流失代表着历史的过去,那是世间最严格的一个标准。若然时光发现错移,就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为了不影响既定的历史,总是有一些人一些事,会存在于常人的视线之外。我们正好就是属于那个行列之人。”赤霞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赤炎微微颔首,轻叹道:“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大家要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赤金道:“族长放心,作为博父一族的后人,我们绝不会让人看轻。”赤炎表情怪异,眼神含悲的看着众人,轻叹道:“我们的宿命,与你们心中所想有一定得差距。当你们真正明白之日,那时候……小心……是牛头虎。”猛然回头,赤炎看着三里之外的一处裂谷旁,那儿出现了一只牛头怪兽。远看,那牛头怪兽泛着淡淡的红光,柔顺的皮毛十分美丽,有着许多耀眼的花纹。细看,那是一只牛头虎身的怪异兽种,体型约有七八丈长,巨大的牛头看上去颇为刺眼,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透着凶残的光芒。凝视着牛头虎,赤地道:“此兽凶残狡诈,不易对付。”赤水道:“小心它的眼睛,据说能夺人心智,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惊人的效用。”赤霞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对付?”赤炎神色沉默,冷然道:“既然遇上,那就是缘分,自然要履行我们的义务。”赤石闻言,请命道:“族长,我愿出手消灭此兽。”赤炎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交给你,切忌小心安全。”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第二十章天蚕偷袭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

                      ,我们起程吧!出了虎跳山就是乌江城,乌江城以贯穿整个城镇的乌江闻名,我们去哪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吗?”说完,众人风尘仆仆的向乌江城赶去。第051章再入江湖(下)由于众人内力猛增,全力施展轻功,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来到了乌江城的城门口。陈冰彤看了一眼景风手中的重铁剑说道:“景风,你说你拿个这么重的铁剑干什么,看你把笑白叔叔累得。”景风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笑白前辈,让您受累了,只是我真的很喜欢这把武器,不舍得扔了他。”陈笑白一脸笑意的说道:“没事景风,如今我内力增加了这么多,这点重量还累不到我。武器这东西就这样,只要自己喜欢就好,是吧。”听到陈笑白也帮景风说话,陈冰彤小嘴一厥,首先走进了乌江城。看到陈冰彤的表情,众人脸上充满了善意的微笑。“哇!好美的河!景风,我今天晚上还要吃烤鱼,你去上河里抓鱼给我吃。”陈冰彤野蛮的命令道。景风假装苦着脸说道:“冰彤,草药都用完了,没有草药,我真的烤不出那种美味的烤鱼,等我采集全了草药,一定让你吃个够。”“不行,我一定要吃烤鱼。”陈冰彤刁蛮的说道。“好了冰彤,不要闹了,乌江城中的鲜八味酒楼十分出名,我带你去尝尝哪里的菜,绝对个个都是美味,保你赞不绝口。”陈向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的吗哥!”陈冰彤一脸馋像道。“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快走吧,一定让你吃个够。”陈向风爱怜的说道。陈冰彤一点没大家闺秀的样子,拉起陈向风和景风的手,催促道:“哥!让你说的我都饿了,我们快去鲜八味吧。”“对了景风,你一会多吃点,记住那些菜是怎么做的,等回到家,我想吃的时候你再给我做啊。”陈冰彤抓着景风手说道。被陈冰彤柔滑的小手握着,景风想起了当初在五色宝塔中的一幕,想起了红玉的温柔,体贴,想起了那一抱。“红玉,你还好吗?还会想起我吗?还会……”而此时的红玉正和宁光子在一起修炼,修炼中的红玉突然心中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满心头。感觉到红玉周围气息的变化,宁光子关心的问道:“红玉,你怎么了,没事吧!”“师兄,我没事,刚才我想强行凝聚灵力,不小心失败了。”红玉口是心非道。“红玉,修炼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我们一定会一起飞升仙界的。”宁光子含情脉脉的看着红玉,感受到宁光子炙热的目光,红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又继续修炼了。鲜八味酒楼内。“哇!好多人啊!好香啊!哥哥,我们快找个位置吧,不然一会就没地方了。”陈冰彤闻到一阵阵香味,急切的催促道。“就你心急!走吧,我们去烤窗户那桌。”陈向风一脸笑意的刮了一下陈冰彤的小鼻子说道。五人坐好后,一个身材瘦小的小二连忙招呼道:“几位客官,你们想吃点什么。”“就要你们那个什么,那个八个招牌菜,快点上菜,我们都饿了。”陈冰彤急迫的说道。“好嘞,几位客官稍等片刻,菜马上就好。”说完,小二向后堂跑去。“哥哥,这八个招牌菜都是什么啊!你原来吃过吗?”陈冰彤双手托腮看着陈向风说道。“我原来行走江湖来乌江城的时候吃过一次,这八个菜个个都是人间美味,其中有一道菜叫罐焖鱼唇,乃是用乌江中特产的一种叫乌鳍鱼的鱼唇为料做出来的,十分鲜美,吃过之后回味无穷。”陈向风讲解道。正说着,鲜八味酒楼进来三个穿着不凡的武林中人,这三个人刚进来时,景风就感觉到这三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和虎跳山中那伙未出现的神秘人气息很像。“冰彤,你怎么在这,好巧啊!”三人中身穿白衣的少年热情的说道。陈冰彤看了一眼白衣少年,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而一旁的陈向风,陈笑白和靖昌全都站了起来,陈向风抱拳施礼道:“柳念烟兄,好久不见,上次匆匆一别,没想到在这碰见你。”这个柳念烟乃是柳氏家族家主柳霜的长子,深的柳霜的喜爱,一身武功已经修炼到王级中期的顶峰,和陈向风一样,乃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四公子之一。柳念烟为人轻浮,经常出入柳巷之间,但自从见到陈冰彤第一眼,就被陈冰彤身上活泼的气质所吸引,但陈冰彤对柳念烟十分反感,觉得这人轻浮不可靠,十分做作,柳念烟曾经上门提亲,也被陈冰彤一口否决了,但未动摇柳念烟追求陈冰彤的决心,但经过这件事陈氏家族和柳氏家族关系渐渐产生了一丝隔膜。“是啊陈兄!看来我和你们陈家真是有缘啊!”柳念烟一脸微笑的看着陈冰彤说道。“陈兄,相逢即是缘,我们可否同桌共饮呢?”柳念烟不顾陈冰彤的恶视问道。“能和柳兄共饮,向风我求之不得。”虽然都是四大家族之人,也同属江湖四公子,陈向风还不想因为妹妹的关系使得陈柳两家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三人入座后,柳念烟不顾陈冰彤的恶视,坐在了陈冰彤的身边,小声对陈冰彤说道:“冰彤,虽然你曾经拒绝了我,但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动会让你为我心动的。”陈冰彤听到柳念烟所说,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头看了一眼景风,突然露出一丝坏笑,看到陈冰彤的表情,景风顿时感到一丝不妙。一会工夫,八道菜上全了。没等众人动筷子,陈冰彤首先加了一块嫩鱼肉,体贴的给景风说道:“景风,多吃点鱼肉。”“冰彤,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也饿了,就不要管我了。”景风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你帮我夹!!”陈冰彤用甜死人的声音说道。“咳咳!”景风干咳两声,无奈的夹了块鱼嘴放到了陈冰彤的盘中。看到盘中的鱼嘴,陈冰彤眯着眼睛,满怀深意的看了景风一眼。柳念烟看到二人亲密的表情,气由心生,说道:“这位兄弟,还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和冰彤什么关系,不知在江湖中可有称号。”“小子我叫景风,乃是冰彤大小姐新收的仆人,我刚刚接触江湖,没有什么称号。”景风坦然答道。柳念烟听到景风只是一个仆人,稍稍轻松下来,但想到刚才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的表情,决定一定要给景风一个深刻的教训,说道:“能做冰彤的仆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我想景风兄一定是身怀绝技,我敬景风兄一杯。”说完,柳念烟用上七成功力,拿起酒杯,杯中美酒因为内力作用,渐渐沸腾起来,就想递到景风面前。感觉到柳念烟散发的内力,众人眉头紧皱,陈向风刚想阻拦,但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柳念烟胳膊突然颤抖开了,酒杯重重的蹲到桌上,任由柳念烟如何催动内力,就是拿不起来酒杯。看到柳念烟通红的脸庞,陈向风疑惑的问道:“柳兄怎么了,你没事吧。”柳念烟顿时感到一丝不妙,知道有高人在场,松开酒杯,环顾了一周,发现四周没有什么能人异士在场,又在景风身上又停留了几秒,感觉到景风身上只有一丝内力,摇了摇头尴尬的说道:“最近小弟我修炼我们柳氏家族的秘法有些不适应,刚才有些走火入魔,让大家见笑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好了,大家快吃菜吧,再不吃菜就凉了。”听到柳念烟自圆其说,景风心中一笑,刚才柳念烟使用内力想让景风出丑时景风已经感知到了,景风悄悄释放出一丝灵力,使得柳念烟沸腾的酒杯上空的空气突然加重,并利用空气细微的波动,化解了柳念烟释放在酒杯上的内力,使得柳念烟当场出丑。看到柳念烟吃瘪,陈冰彤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听到陈冰彤的笑声,柳念烟脸气成了紫色,陈向风狠狠瞪了陈冰彤一眼,打破尴尬道:“不知这次柳兄来到乌江城所为何事。”“嗯这个?家母前日曾得到一个神秘之人告知,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被盗,剑神扬羽以及很久未出江湖的医谷谷主诸葛文为了此事协同弟子一路追查,最后得知寒光剑被龙虎镖局所押前往赤水城,我们柳家一向和天山剑派交好,为了帮剑神前辈一臂之力,家母特令我兄弟二人以及四位叔叔前来虎跳山帮忙,谁知我们在路上有些事耽误了两天,等我们赶到虎跳山时,除了发现打斗的痕迹,什么异常的情况都没有发现,为了保险期间,我二弟以及两位叔叔赶回我柳家向我母亲禀报,我和千旋千瑶叔叔来到乌江城,想看看能找到蛛丝马迹吗?正巧在这碰上各位,不知陈兄来到乌江城所为何事呢?”柳念烟询问道。“我和柳兄一样,也是为了天山剑派而来,前段时间家父和柳家主一样,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天山剑派的镇宗之宝寒光剑被盗,就和小妹和两位叔叔急匆匆踏入江湖,最近得知寒光剑会路过虎跳山就匆忙赶来,但我们来时可能和柳兄你看到的情况差不多,除了景风,我们什么人都没看见,只看见一片狼藉。”陈向风说道。“你是说当时景风在场?”柳念烟问道。听到柳念烟的询问,陈向风点了点头。“景风,你当时怎么会在虎跳山,你都看到了什么,说……”柳念烟命令道。看到柳念烟的霸道,陈冰彤顿时不愿意了,说道:“景风愿在哪就在哪,你管的着吗?景风现在是我们陈氏家族的一员,一切都应该由我们陈氏家族过问,你这个外人还管不着。”“你!!”听到陈冰彤所说,柳念烟气得浑身颤抖,一时间鲜八味酒楼内气氛紧张了起来。感受到柳念烟身上气息的变化,景风更加肯定了当初在虎跳山山林深处未出现的神秘人之一就是柳念烟,景风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柳念烟,他把自己当初遇见陈向风时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给柳念烟三人说了,又释放出一丝灵识,来感受柳念烟内心的变化。听完景风所说,柳念烟心中波动了一下,但瞬间恢复正常,但这一瞬间的功夫,被景风灵识感知到了,景风感觉到寒光剑所引起的这一幕幕事情可能会跟柳氏家族有关。“陈兄,能否让我一睹天山剑派的信符啊!我没别的目的,就想看看这信符是真是假?”柳念烟询问道。“柳兄想看,我当然不会拒绝,柳兄请看。”说着,陈向风在怀中取出刻有天山二字的寒玉,递给了柳念烟。柳念烟看了看寒玉,确认是天山剑派的信符,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怎么了柳兄,有什么问题吗?”陈向风问道。“没事没事!”被陈向风打乱思路,柳念烟极不情愿的把信符还给陈向风连忙说道。“好了,快吃吧,这回菜真快凉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陈向风说道。“不了陈兄,我突然想起有一事要马上去办,我们先走了。”说完,柳念烟几人,匆匆离开了仙八味酒楼。第052章酒泉镇看到柳念烟几人匆匆离开,陈向风几人感到很疑惑,景风感觉到柳念烟几人的离开没那么简单,决定提醒众人道:“向风,我有种感觉柳念烟可能和寒光剑有关,我想他们应该回柳氏家族了。”“嗯,柳念烟他们在我们口中得知寒光剑已被剑神扬羽夺回,肯定是回柳氏家族报喜讯去了,不过就算报信也不应该这么急啊!”陈向风疑惑道。景风摇了摇头,知道陈向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一旁的陈冰彤却夹着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到景风盘中说道:“景风,我最喜欢这道嫩鲜鱼了,你多吃点,回去好给我做,知道吗?”景风苦着一张脸,看了一脸笑意的陈冰彤,夹起鱼肉吃了起来。“哥哥,我们一会去哪玩啊!”吃饱喝足的陈冰彤擦着嘴问道。“你就知道玩,如今我们已经知道剑神前辈夺回了寒光剑,我们此次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也该回家向爹爹禀报了。”陈向风严肃的说道。一听要回家了,陈冰彤顿时小嘴一噘,不高兴了,陈向风看了自己宝贝妹妹一眼无奈的说道:“妹妹,要不我们放慢脚步,一边往家赶一边玩,行吗”听到不用急着回家,可以在路上游山玩水,陈冰彤又裂开了嘴巴甜甜的说道:“哥哥最好了。”由于陈冰彤的缘故,众人放慢了赶回陈氏家族所在地陈家堡的速度,陈向风骑着马在路上慢慢给景风讲起了四大家族的情况。“景风啊!我们武林大陆大部分土地都由四大家族控制着,其中以南宫家族和慕容家族土地最多,其次是柳氏家族,土地最少的是我们陈氏家族。”陈向风讲解道。“你们四大家族哪个家族势力最强呢?”景风问道。“说到最强,应该算慕容世家,慕容世家家主北魔慕容北早已是玄级顶峰的高手,和南宫氏家的家主南宫雨屹立于武林的最顶端。但是慕容世家和万邪教关系甚密,虽然三大世家集体讨伐过慕容世家,但因为万邪教的关系,一直未能成功讨伐,但经此几战,双方损失惨重,慕容世家和万邪教近几十年也收敛了许多。但这次天山剑派丢失寒光剑应该是他们所为。”陈向风分析道。“但这次天山剑派丢失寒光剑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挑起你们四大家族之间的争斗而渔翁得利呢?”景风提醒道。“这!!应该不会,除了我们四大家族,天山剑派和万邪教,还没有那个势力敢有这么大胆量和这么大能力去招惹天山剑派。”陈向风说道。“那你们陈氏家族就没想过扩大自己的势力吗?”景风问道。陈向风摇了摇头说道:“我爹为人和善,不喜欢与人争斗,小时候我爹教育我时说过大丈夫做事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心中要坦荡荡,不能因自己的一时贪欲而致天下人于不大不顾,所以我们陈氏家族不想因为我们的不断扩张而挑起武林的动荡。”景风也被陈向风的一席话感动,决定一定要保护好陈向风的家人,不让他们在这个阴谋中受到伤害。“景风,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你尽可问我,这一路上我帮你讲解讲解,希望你早日成为武林高手。”陈向风善意的询问道。由于景风乃是修真高手,早已领悟了落雷剑法的精髓,练到落雷剑法的最高境界,但在这人间界,如果景风说出自己已经练到第十二层落雷剑法,太过于惊世骇俗,景风含糊的说道:“刚有点小成,我想自己慢慢领悟。”“嗯!!既然你想自己领悟,我也不强求了,记住,修炼武功一定要循序渐进,不可强求,只要你按部就班的修炼,迟早会有大成的一天的。”陈向风拍了拍马背上的景风肩膀,鼓励道。一行人游山玩水,不紧不慢的赶了两个月的路程,终于到达了陈氏家族所管辖的陈家郡,一个民风朴实的城郡。“景风,现在我们所在的这块地界就是我们陈氏家族所管辖的了,前方不远就是我们陈氏家族很有名的一个城镇叫酒泉镇。酒泉镇中有一口深井,井中不用酝酿就可打出醇香的美酒,此美酒酒气飘香,酒水醇厚,喝下之后神清气爽,一会我带你去尝尝,保证你赞不绝口。”陈向风一脸回味的说道。看到陈向风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很少喝酒,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酒馋了,我们快走吧。”陈冰彤一皱小鼻子说道:“你们几个大酒鬼啊,就知道喝,小心喝多了我去告诉爹,让爹惩罚你们。”“哈哈冰彤!你要告诉爹,我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说完,不顾陈冰彤的大喊,和景风一起策马向酒泉镇奔去。“好香啊!这么远就能闻到酒香,看来这个酒泉镇果真不同凡响啊。”景风赞赏道。听到景风的赞赏,陈冰彤一噘小嘴指着景风说道:“喂!景风,你记住你是我的仆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知道吗?我现在命令你陪我玩,不准和我哥去喝酒。”景风听到陈冰彤所说,顿时感到头大,恳求的说道:“冰彤,你就让我和你哥哥去尝尝酒泉的美酒吧,大不了晚上我去采集一下草药,到了你家我给你做顿烤鱼吃,行吗?”想到烤鱼的美味,陈冰彤顿时咽了口口水说道:“这是你说的,回家给我做烤鱼吃,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欺骗我,哼!小心本小姐的手段。”看到陈冰彤紧握小拳头的表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点头说道:“我绝不敢欺骗美丽善良的冰彤大小姐。”“好吧!你们去喝酒吧,我自己在酒泉镇中逛逛,看看酒泉镇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说完,陈冰彤独自骑着马就要离开。“冰彤,你可别走远了,我要是喝完酒找不到你,小心回家我给爹告状。”陈向风提醒道。“哼!去喝酒还管人家,我知道了哥!我走了!你也小心点,喝多了我可给爹告状去!”说完,陈冰彤一夹马肚奔向了酒泉镇中。“哎!走吧!我们去酒泉楼喝酒去。”看到陈冰彤走远了,陈向风说道。“放心吧景风,这酒泉镇乃是我陈氏家族的地盘,没有人敢在这里对我陈氏家族的大小姐无礼,再说我们经此奇遇,冰彤自身的内力都到了王级中期的水准,在这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她的道理,走吧!我们去尝尝这里的美酒。”陈向风看到景风不安的表情,催促道。酒泉楼内。“景风,你平时喜欢饮酒吗?”陈向风问道。“嗯!!我没怎么喝过酒,所以不善饮酒,但多少喝点也无妨。”景风想了想说道。正说着,小二拿来四壶酒,点头哈腰道:“陈少爷你好,这是您要的清泉酒,请您饮用。”陈向风微笑着冲着小二点了点头,打开了酒壶,一阵阵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众人闻得酒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精神一阵,陈向风说道:“来景风,你尝尝这酒泉镇的特色清泉酒是否喜欢。”景风打开酒壶,对这壶嘴轻轻抿了一口,感到一阵泉水醇香滑口而入,醇厚无比,忍不住又喝下了第二口,慢慢品尝起来清泉酒的醇香。看到景风的表情,众人会心一笑,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喝清泉酒时的表情,一同喝了起来。一会的功夫,四壶酒就被四人喝完,四人感到意犹未尽。陈向风问道:“景风,感觉如何,要不要再来一壶啊!”景风本不是嗜酒之人,但喝下清泉酒,泉酒入体后,感觉到心中一片平静,景风经此大劫,虽然一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凄惨的一幕一幕,感觉到内心十分烦躁,这也是五爪离开景风独自修炼,景风选择和陈向风一起再入江湖的原因,景风现在很怕孤单。但喝下清泉酒后,景风突然内心平静了下来,景风突然喜欢上了清泉酒,景风决定晚上悄悄来到酒泉中,多打点清泉酒,以后烦躁的时候喝。“好啊!再来十壶又何妨,我很喜欢喝下清泉酒的感觉。”景风一脸享受的说道。“哈哈,景风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但是别看清泉酒这么醇厚爽口,但酒劲还是很足的,小心喝多了。小二,先拿十壶清泉酒来。”陈笑白拍着景风的肩膀喊道。众人一边聊天,一边饮酒,景风也更加深刻的了解了整个武林,景风四人从中午一直喝道下午,酒瓶摆了满满一桌,四人带着一丝醉意离开了酒泉楼,由于清泉酒彻入心扉的作用,景风心中感到了一片宁静。一阵阵凉风夹杂着酒香迎面吹来,众人感到无比舒畅。“嗯?冰彤这丫头跑哪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来找我们。”带着一丝醉意的陈向风想到陈冰彤感到一丝不安的说道。“少主,你放心吧,以我们陈氏家族在酒泉镇的地位,以小姐的武功,在酒泉镇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事也是小姐找别人的麻烦。”靖昌含笑的说道。“呵呵!靖昌说的有理,在酒泉镇,有麻烦的绝对不会是小姐,我们去酒泉镇逛逛吧,说不定就能碰见小姐。”陈笑白附和道。众人带着一丝酒意,在酒泉镇的古路上慢慢散漫步,景风含着醉意看着一栋栋古老很有特色的房屋,思想一下子集中了起来,脑中的灵魂之力突然疯狂的提升着,突然,一丝打斗声惊醒了冥思中的景风,“冰彤!是冰彤在和人在争斗,好像冰彤处在弱势。”景风灵魂感应到。“向风!冰彤有危险,冰彤现在正在七里之外的地方和人争斗,我们赶快过去。”景风急切的大喊道。陈向风等人一听陈冰彤有危险心中一急,也没问景风是怎样感应到的,急匆匆的运起轻功,向陈冰彤和人争斗的地方赶去。第053章结拜当景风四人赶到酒泉镇的郊外时,看到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的大汉挥舞的一把白光闪闪的大刀,一刀刀砍向脸色苍白,不断后退的陈冰彤挥舞的长鞭上。“嘭!”大汉重重一刀劈断了陈冰彤的长鞭,大刀的余威震得陈冰彤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看陈冰彤就要被大汉一刀劈成两半,景风心中一紧,运起落雷剑法所蕴含内功,抢在陈向风三人之前扔出重铁剑,重铁剑带着“轰轰”雷鸣声,“刷”的一声拦住了大汉的重刀。“嘭”大汉猝不及防,被景风扔出的重铁剑的巨大力量震退,大汉心中一震,看着飞速运用轻功飞来的景风四人,知道来了劲敌,精神一震,陈冰彤看到大汉分心,运起最后一丝内力,猛地一挺身,逃离了大汉的控制范围。“哥!”陈冰彤一头扎进飞速赶来的陈向风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看到陈冰彤没有生命危险,众人松了一口气。大汉紧握大刀,大声说道:“刚才谁扔来的重剑,可敢与我大战一场。”“哼!你这贼子竟敢在我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之内想要杀害我们陈氏家族的大小姐,我陈笑白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陈笑白感觉的这个大汉眼熟,但就想不起在哪见过了,看到陈冰彤受到了委屈,决定替她出头。说完,陈笑白拔出软剑,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刺向了大汉。大汉突然跃起,带着力拔山河的气势,迎上了陈笑白,“嘭!”陈笑白和大汉硬对一招,陈笑白手臂一麻,被大汉一刀劈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大汉,问道:“你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内力。”“哼!就凭你还没资格问我的名字,说刚才扔出重铁剑的人是谁,再不说我可要大开杀戒了。”大汉霸道的说道。“是我扔的重铁剑,但你要杀害我们小姐,危急关头我只有扔出铁剑来阻拦你。”景风也不管暴露实力站了出来。“好!接剑!”看到景风站了出来,大汉把地上的重铁剑扔还给了景风,说道:“来!刚才我不小心中了你一招,我们堂堂正正的比试一下。”“景风,让我来,这大汉武功太高,你现在刚刚习武,内力还太差,还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丢掉性命。”陈向风拉住准备迎战的景风说道。景风一想还不是暴露真实实力,退后了两步,提醒道:“小心!”陈向风点了点头回应到,紧握宝剑,怒视着这个差点杀死陈冰彤的大汉,说道:“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吧。”说着,手舞宝剑,使出落雷剑法第五式,贴着地面,“唰”的一声冲向了大汉。“好!”大汉看到陈向风的这一招,不由高喊了一声,连续两个后翻,就在陈向风刺来一剑时,从上而下劈出一刀,划破长空,迎上了陈向风的剑舞,“铛!”陈向风手臂一震,眼看就要重重砸到地上,猛地单手一推地面,一个鲤鱼打挺,退了回去,显然在内力上吃了些小亏。陈向风满脸震惊的看着大汉,想自己王级后期的内功修为,竟然还敌不过大汉,问道:“阁下武功如此高强,到底是谁,在下乃陈氏家族的少主陈向风,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哈哈!原来是江湖四公子之一的陈家少主啊!以你的武功在江湖四公子应该首屈一指了,不过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你!不要藏头藏尾的了,快出来和我一战,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气。”大汉指着景风说道。“景风,不可中他的挑衅,这大汉内力前所未有的深厚,很可能是玄级高手,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且退后,让我和两位叔叔一起和他周旋。”看到景风就要应战,陈向风害怕景风有危险,连忙劝阻道。“向风,虽然这个大汉内力深厚,但我觉得他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他和冰彤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他执意邀我出战,我就会他一会,我想他作为武林前辈是不会伤害我性命的。”景风安抚道。“这!!”听到景风执意出战,陈向风犹豫了起来。“喂!你们几个到底在说什么,还应不应战,要是害怕你们几个一起上,老夫照样打发了你们。”大汉不耐烦道。“向风,就让我试试吧,实在不行,你们在出手救我。”说完,景风手持重铁剑站了出来,遥视着大汉。“你终于肯出来了,天都快黑了,接招吧。”大汉一闪身,手持大刀冲了上来,就在大汉运气准备劈下一刀时,景风突然出剑,一剑猛然撞击到大汉的大刀上,由于景风这一剑正好赶在大汉内力灌到大刀三分之一时出剑,打乱了大汉的内力输出,使得大汉这一剑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威力。大汉全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被震退的景风,感觉到景风体内内力并不深厚,但出招的时机却分毫不差,冷哼一声道:“哼!小子,刚才凑巧,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突然跃到空中,到空中瞬间练舞了几十下刀,化成一道道刀影,劈向了地面上的景风。“不好!”看到大汉这雷霆万式的一招,陈向风四人心中一惊,就像出手相救景风,但景风比他们出手更快,赶在大汉刀影劈下的一刹那,突出一剑,刺进大汉的刀影中,赶在大汉招式环节处,刺中大汉的刀把,大汉由于反应不及,在力量最薄弱时,被景风重铁剑一剑刺中刀把,大刀突然夺手而出,重重的插到了地上,准备营救景风的四人也被景风这一剑惊住,呆着了当场。景风利用他对空间的领悟,找准大汉出招环节最薄弱的时机,不断攻击这一环节,使得大汉猝不及防,被景风的重铁剑击掉手中的大刀。“怎么可能!”大汉大呼道。“我刀霸就不信邪,你能剑剑攻到我最薄弱的招式环节,小子,我们再来。”刀霸捡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大喝道。“什么!!”听到大汉自称刀霸,除了景风,众人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位亦正亦邪的二百多年前威震武林的枭雄。陈向风上前一步施礼说道:“原来是刀霸前辈,向风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前辈不要见怪,但不知前辈为何和令妹发生了冲突,如果令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前辈多包涵,就放过晚辈几人吧!”“哼!废话少说,小子,我们再来比试比试,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刀霸没有理会陈向风所说,指着景风说道。“刀霸前辈,你乃威震武林的前辈高人,怎可咄咄逼人和一个晚辈交手。”看到刀霸执意和景风过招,陈向风害怕景风因刚才几招惹怒了刀霸,刀霸会使出杀招,景风的性命就危险了。“哼!还前辈高手呢?就只会欺负我们这些晚辈,也不嫌害羞。”陈冰彤冷哼道。“小丫头,你说什么,你有胆再说一次,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刀霸听到陈冰彤的冷嘲热讽,愤怒的说道。“前辈,这样吧!我们说个赌约,省的你一遍遍找我比试,怎样?”景风打岔说道。“赌约?有意思,我们就下个赌约,如果老夫输了老夫这辈子就给你做牛做马绝不有一丝怨言,要是你输了就跟老夫我走,做我练武的武架,怎样。”刀霸不加思索的说道。“好!如果我赢了我也不要求前辈为我做牛做马。只要前辈不再为难我们就行。”景风谦虚说道。“哼!老夫既然说了就不反悔,小子,注意了,老夫我要用全力了。”刀霸把内力提升至顶峰,由于内力促动,全身的衣服都摇摆了起来。陈向风看到刀霸发狠,心中一慌,连忙提醒道:“景风,千万别硬接,你内力不够,要是硬接,你体内的经脉会被震裂的,实在不行就认输,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景风感激一笑,说道:“向风放心,我有分寸的。”“小子,你今天能打掉我手中的浑元刀,你就是死也应该庆贺了。接招吧小子!”刀霸猛地一踏地,“刷”的一声来到了景风的面前,瞬间连劈十二刀

                      张傲雪与沧月了解了这一情况,彼此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碧云现在是陆云的师娘,她亲口提及此事,其用意自然可想。但作为傲月与沧月而言,她们曾因为陆云而与叶心仪敌对,虽然这已经过去,她们也不记恨了。但谈到感情方面,内心还是不免有些排斥感。另一边,缘灭与陆云的交谈,也让陆云大感惊讶。作为陆云而言,他其实早在两年前与叶心仪分别之时,就隐然察觉到了一些眉目,这才刻意隐瞒隐居的地方。第三十三章 平静生活如今师傅的话虽然隐晦,但陆云明白其中的含义,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傲月、沧月与百灵,心里思索着如何回答。缘灭没有强迫陆云,无论他如何决定缘灭都支持他。陆云明白师傅说这话,与师娘碧云有关,当下也不让师傅为难,表示愿意接叶心仪到朝阳谷去散散心。至于其他方面,就一切随缘了。陆云的决定让百灵很是高兴,傲月与沧月则没有说话。碧云略感失落,不过这也是希望,谁能说得准最终结果怎样?叶心仪心情复杂,期盼中带着一丝彷徨,跟着陆云离去,从此定居朝阳谷,至今都不曾离开。淡雅一笑,张傲雪将目光从海女身上移到对面竹楼上,轻吟道:“每天这个时候,我们都出现在各自的竹楼上。唯一不同的便是,你站在不同的人身旁。”陆云脸泛苦笑,看着对面竹楼上那鹅黄的身影,眼神奇异嘴角微扬,语气略感愧疚的道:“这可能就是我今生无法弥补你们的地方。”张傲雪收回目光,仰望着他英俊的脸庞,低吟道:“有些东西不能独享,完整的东西有时候不如残缺的好。”陆云低头看着她,感动的道:“傲雪……”伸手压在他的唇上,张傲雪摇头道:“有些话不说更好,太熟悉了就有排斥感。倒是对面那位,你应该多陪陪她。”陆云抓住傲雪的小手,深情的道:“此生有你与沧月、百灵在身旁,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能再……”张傲雪笑了笑,清吟道:“一切随缘,这可是你说的,何必刻意回避呢?”陆云不说话,凝视着她绝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看看左右两边,又看看对面,神色复杂的道:“既然随缘,你又何必为此操心呢?”扭头看着左边,张傲雪凝视着那彩色的身影,浅笑道:“其实我们三人中,百灵是最在意的。”陆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左边竹楼上,百灵一身彩衣迎风而立,脸含微笑。“百灵与她关系密切,这很正常。”张傲雪淡雅道:“我和沧月出身修真六园,与她曾有不愉快的过往。”陆云笑道:“你与沧月还不是那种没有度量之人,这一点我知道。”张傲雪瞪了他一眼,娇嗔道:“王顾左右而言他,你是故意气我啊。”陆云笑道:“我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会气你呢?好了,不说这个了,海女的晨修快结束了,准备吃早饭吧。”张傲雪站直身体,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道:“我先去沧月那,你记得叫上百灵与心仪,别拖延太久了。”说完飘然而起,飘逸的身姿宛如仙子临凡,朝右边竹楼飞去。那里,一身火红的沧月正含笑而立,等待着她的来临。陆云目送傲月离去,遥遥的对沧月点头示意,稍后便移身来至百灵居住的竹楼上,轻轻的搂住她娇柔动人的身体。娇羞一笑,百灵低吟道:“不要这样,心仪正看着。”陆云笑道:“两年来,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百灵娇声道:“不害臊,你就不能收敛一点,也替心仪想一想。”陆云身体一僵,笑得有些勉强的道:“有些事情可以想,有些事情却不能想。”百灵显然明白他的话,轻哼道:“那你就这样耗着,打算一直到老?”陆云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道:“该吃早饭了,你去把心仪叫来吧。”百灵瞪了他一眼,随即娇笑道:“要叫你自己去,心仪可是你带回来的,不要拿我作挡箭牌。”话落微光一闪,百灵便消失了。陆云愣在那,脸上挂着苦笑。看了看飘然回落的海女,双唇微微动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放弃了。收起苦笑,陆云换上儒雅的微笑,缓缓飞落叶心仪作居住的竹楼上,亲切的看着她。四目相对,叶心仪脸上露出了一丝羞喜之色,很快便避开了陆云的目光。陆云看在眼里,心中略微感伤,语气含笑的道:“心仪,该去吃饭了。”叶心仪浅笑道:“谢谢你,陆云。”笑了笑,陆云没有说话,与她并肩飞行,朝父母居住的竹楼去了。谷中的竹楼风格一样,分为三层,最下面是休息的卧室,中间是吃饭与交谈的地方,最上面是一个平台,用以观赏谷中的景象。此时,谷中的八人围坐一团,上方是陆文宇与张华凤,下方是陆云与海女,左边是百灵同叶心仪,右边张傲月与沧月,彼此气氛和谐。五凤朝阳谷由于与世隔绝,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几乎无所事事,因而陆母张华凤便包揽了一切。闲时,她会去瞧瞧三个媳妇,问候一下叶心仪,或是看望海女,生活显得很平静。陆文宇则负责教导海女读书写字,偶尔拉着儿子聊聊天,谈论一些男人的话题。此时,陆文宇便拉着陆云来到楼顶,看着湖光山色,感慨的道:“云儿,我们隐居于此,远离俗世,过着平淡的生活,享受天伦之乐,这是爹爹期盼已久的事情,如今就围绕在我的身侧。”陆云看着天际,那么白雾弥漫,终年如此。“爹爹不必感慨,云儿以后都会一直陪伴在您和娘的身边,尽情的享受大自然赋予我们的一切,不再去追溯尘事。”拍拍儿子的肩膀,陆文宇道:“平凡是福,爹为你感到高兴。只是心仪你打算怎么办,爹可不想你一直这样拖着。”陆云闻言沉默,这是困扰他两年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爹,我的过往你都清楚,心仪与我关系特殊,我能怎么样呢?”陆文宇叹道:“是啊,爹明白你的难处,只是……哎……我与你娘啊,都希望你幸福,不要有什么遗憾留在心头。”陆云道:“有爹娘与傲雪她们陪在身边,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爹不要为我担忧。”陆文宇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云儿,你就不曾为将来想过?”陆云摇头一笑,神情令人不懂。“借口也是缘分的一种,时机不到便开不了口。”陆文宇有些迷惑,沉思了片刻,似有所悟的道:“这就是你等待的原因?”陆云奇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有与无,我在赌。宿命姻缘,何必烦忧?”一会儿,海女叫嚷着来到顶楼,八岁的她已经亭亭玉立,都快有陆云的肩膀高了。“师傅,好久没有去谷外玩了,我们今天一起去转悠一下,好不好嘛。”抱着陆云的腰,海女绝美的小脸上堆满了笑容。陆云抚摸着她的头,目光在随后而来的傲雪四女身上转了一圈,问道:“你三位师娘可答应?”海女不依的扭动着身子,眼珠儿急转,娇声道:“叶师叔已经答应了,加上师傅、师公……”叶心仪闻言,打断了她的话。“你自己想玩,可不要拉我下水。这个地方你师父师娘说了算,我说了可不算。”海女脸色一红,可怜兮兮的道:“师傅……”陆云看了叶心仪一眼,淡然道:“既然你师叔已经答应你,师傅自然不会反对。”“耶,师傅最好了!”听到陆云同意,海女高兴得跳了起来,随后跑到叶心仪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娇笑道:“还是师叔面子大,每一次师傅一听到你同意,就不会反对了。”叶心仪脸色发烫,骂道:“顽皮鬼,老拿我作挡箭牌,哪天看我不修理你。”海女一点也不在意,自信十足的道:“师叔才舍不得呢。”说完做个鬼脸,一下子跳到百灵身边,讨赏的往她怀里钻。张傲雪见此,开口道:“好了,梦瑶,你师傅既然同意,那就准备一下,稍后我们一起去。”海女(梦瑶)见张傲雪开口,立马收起嬉笑,恭敬的道:“师娘,梦瑶知道了。”张傲雪道:“去与你师奶奶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出发。”海女应了一声,一溜烟的下楼去了。百灵笑道:“还是傲雪有气魄,我们顽皮的海女都只听你的。”张傲雪笑骂道:“你们把好人都当了,我只有当恶人了。”陆云笑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唯有这样才能培育出人才。”沧月浅笑道:“梦瑶其实很懂事,这几年已经收敛很多了。相信再过几年,她就会……”微光一闪,海女突然出现,笑盈盈的道:“师娘,又在师傅面前夸奖我啊?”沧月笑骂道:“你个小顽皮,倒是说起我的不是了。”海女扑到沧月怀中,娇声道:“梦瑶最爱师娘了,才不会那样。”沧月笑骂道:“你口中的师娘,可不一定是指我啊。”第三十四章 幻壁幽影海女娇笑道:“我对每一个师娘都是一样爱戴。”见两人嬉闹,陆云道:“好了,难得出谷去玩一玩,我们就早点动身吧。”海女看着陆云,满脸堆笑的道:“师傅,我能不能把小宝宝(四灵神兽)一块带上?”陆云道:“不行,我们离谷,大灵儿与三头灵蛇就得在谷中留守。”海女有些失望,小声的嘀咕了两声,拉着沧月的手朝入口处飞去。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傲雪、百灵与叶心仪随后去了。五凤朝阳谷是一个奇特的地方,除了内部的独特地形以外,其外部的环境也是相当的奇妙。此谷位于群山之间,可入口所正对的方向,却是一片广阔的草原,绿油油的草地曾是海女无数次游玩的好地方。清晨,迷雾笼罩在草原上,无数细小的水珠覆盖在青草叶上,正随风摇动闪烁着微光。站在出口旁,海女望着这一景象,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欢笑。陆云与四女含笑观望,看着迷雾中的草原,隐然有种亲切感。晨风,自草原而来,在出口处形成一个回旋地带,风声有些奇妙,带着湿润的味道。海女兴奋大叫,娇小的身子凌空弹起,以玄妙之极的身法,在半空中留下数百上千的幻影,编织成一张淡红色的光网,映着地面青草上的露珠,发出绚丽的光芒。百灵清轻吟道:“梦瑶是闷得太久了,上一次出来,应该已经有一个月了。”沧月笑道:“那一次,她可是耍赖不想回去啊。”百灵笑道:“好在她还听傲雪的话。”叶心仪道:“其实海女是故意那样,你们真的严肃起来,她还是不敢反驳的。”张傲雪道:“过去的不必提了,还是把握这一次的时光,陪她好好玩耍。”百灵三女闻言一笑,与张傲雪一起展开身法,宛如四只凤凰,在草原上飞翔。陆云含笑观望,缓步走向前方,身后入口处光芒一闪,隧洞便被苍翠的青山取代了。漫步草坪之上,陆云脸上泛起微笑。隐居的生活虽然平淡,可有傲雪她们的相伴,也确实是不羡神仙羡鸳鸯。只是陆云心中也有遗憾,可惜那份遗憾,他唯有放在心里深深埋藏。晨风中,海女在广阔的草原上纵横飞跃,时而与张傲雪、叶心仪四女游玩,时而突然发招,与四女较量。对此,张傲雪、叶心仪四人早已习惯,也乐于奉陪,五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时光。陆云从不参战,他只是含笑观赏。对于海女的教导,他这四年来其实出力不多,全部交由张傲雪、沧月、百灵负责,偶尔叶心仪也会传授海女一些妙法。如此,海女一人集众家之长。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海女与张傲雪四女玩得不亦乐呼,眨眼就到了巳时。陆云神色淡雅,看着其乐融融的五人,嘴角一直泛着微笑。突然,陆云眼神微变,移目看着上方,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天空,一团红霞在迷雾中移动,正迅速扩散。伴随着狂风袭来,原本终年不散的烟雾渐渐有了驱散的迹象。陆云很是意外,这等景象他四年来还是初次遇上,到底是自然想象,还是预示着什么呢?思索中,上方的迷雾逐渐被狂风吹散,露出刺目的太阳,发出万道霞光,照得草原上一片明亮。数十丈外,玩耍的五女大感惊讶,纷纷抬头看着天上。“哇,太阳出来了,好棒啊。”海女兴奋的大叫,身体在半空急速翻转,以此来表达心中的喜悦。百灵微微皱眉,惊愕道:“奇怪,这等现象数年不遇,怎会出现在这个时候呢?”沧月沉吟道:“或许这只是自然现象,没什么特别含义。”张傲雪道:“那样最好。”叶心仪道:“或许并非偶然,可能预示着什么征兆?”张傲雪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陆云,淡然道:“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先到陆云身旁,大家一起商量。”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到了陆云身边。见五女归来,陆云笑道:“今天看来是个特殊的日子,或许会有一些难忘的记忆留下。”百灵神色略显异常,沉吟道:“此处地势奇特,气候异常,终年四季不见日光,何以今日会……”沧月道:“不要多想,难得见一次阳光,何不放开胸怀,好好的享受一下?”百灵笑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觉得事有蹊跷。”叶心仪道:“此事的确有些异常,但我们可以先观察一下,等有了发现再作打算。”陆云赞同道:“心仪所言甚是,我们不忙妄下结论,先看一看情况。”叶心仪闻言看了他一眼,嘴角隐然浮出了一丝微笑。环顾四方,张傲雪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发现头顶的日光有些独特,仅仅只是破开了一个狭小的区域,光线正好就落在朝阳谷与自身所在的这片草原上。海女在半空旋转了一会儿,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见师傅、师叔与三位师娘沉默不言,小脸上眼珠急转,身体在五人附近来回穿梭,口中发出阵阵娇笑。感受到海女心中的喜悦,叶心仪略显感伤,不免回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候的自己不也是像她一样,在师傅面前撒娇?摇摇头,叶心仪把杂念压下,目光移转之际,一丝微弱的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大家快看,那是什么?”陆云等五人闻言,纷纷朝着叶心仪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副奇妙的景象出现在草原上。“哇,好美啊!”惊叹之声从海女口中传来,她对眼前所见兴奋极了。沧月与傲雪略显意外,生性冷静的两人也不由为亲眼所见的景象感到震撼,脱口道:“这……这是……”陆云脸色复杂,凝视着前方没有说话。百灵秀眉微扬,清吟道:“这是极其罕见的幻壁幽影,一般只在大沙漠才有机会看到。”叶心仪皱眉道:“幻壁幽影?这个我听师傅提过,据说神秘莫测,没有人能解释这一现象。”草原上,细碎的露珠映着日光,宛如夜空中的繁星,散发出千百道微光。这一景象难得一见,可更为令人惊叹的是,在草原的最外沿,半空中浮现出一副奇异的画卷,上面展现出冰峰入云,雪谷遍布的景象。这一幕栩栩如生真实不假,就宛如将千里之外的雪域奇景搬到了六人的面前,让他们一目了然。海女从不曾去过冰原,对于冰山雪谷很是向往,因而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兴奋得大吼大叫。陆云与傲雪四女比较冷静,都知道那只是一种虚幻的投影,可为何会出现在这呢?叶心仪自小在长白天池长大,对于冰雪十分了解,忍不住开口道:“此地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冰雪百年难得一见。这眼前所见,必是遥遥千里之外的景象。”百灵看着那“幻壁幽影”的奇观,轻吟道:“就当年天之都记载,这种奇观世间少见,每一次都不尽相同,一般情况下是无迹可寻。不过它们有一个特点,就是能把千里之外的景象移到眼前,至于方位的辨认,那就很难断定了。”沧月道:“如此说来,这应该属于一种自然现象,只是少见罢了,所以才显得神秘。”百灵点头道:“你这种说法也未尝不可。”张傲雪回头看着陆云,轻声问道:“云,你有什么想法?”陆云沉默了一下,缓声道:“此事其实……咦……变了。”张傲雪回头一看,只见冰峰雪谷眨眼就成了汪洋大海,翻滚的巨浪起伏跌宕,给人一种沧海无量之感。海女一见此景,顿时呵呵大笑,对于大海的怀念是毫不掩藏。沧月、百灵、叶心仪脸色惊变,显然不曾想到会有此变化。“这与传说中的幻壁幽影不一样,似乎……似乎……”叶心仪很惊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第三十五章 变化莫测百灵秀眉微皱,自语道:“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像当初天之都的梦幻水晶仪呢?”张傲雪沉声道:“不要心急,慢慢看,或许还有更让我们意外的景象。”这句话,其实不过是张傲雪的猜测罢了。可事实还真如她所预料,那磅礴的滔天巨浪仅仅保留了片刻,就被另一幅千峰争秀的景象所代替了。看着锋利如刀的群山景象,沧月疑惑道:“如果说这是自然现象,那它是怎样形成的?就它投影出来的三种景象,分别属于三个地方,这恐怕难度很高啊。”百灵摇头道:“这个我也无法回答,我所了解的幻壁幽影,一般只能投射出一副画面,并不能这样随意的变化。”叶心仪移开目光,眼神奇异的看着陆云,问道:“你在想啥?”陆云笑了笑,轻声道:“我在探测那幻壁的性质,发现它有些奇妙,似乎不像是自然现象,而是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它。”叶心仪一边思索着他的话,一边留意着前方的景象,还不曾想好如何回答,就见眼前的群山景象眨眼消失,露出了一副令六人震惊的画面。仔细看,画上出现了陆云、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与海女六人的影像,他们分为三组,置身于一处虚无缥缈的古怪地方。画中,海女与张傲雪在一块,两人的容貌清晰明了,可陆云与谁在一起,画面却模糊不清,让他们猜不透那到底是沧月、百灵、叶心仪中的哪一位。“好奇怪耶,怎么会这样?”歪着头,海女似乎想不起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经历,正在回想。张傲雪表情淡然,轻声道:“看来今天的确不简单,这玩意是冲着我们来的。”沧月道:“就眼前所见,那环境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识别在什么地方。”百灵道:“别急,我想这才刚刚开始,精彩的应该还在后面。”陆云不说话,这种怪事对于此时的他来讲,无疑是一种挑战,他必须要慎重的面对它。叶心仪凝视着画面,目光停留在陆云身边的那个女子身上,想着她会是谁呢?片刻,眼前的画面再一次变化,出现了一座绿光闪闪的孤峰,峰顶直入一片赤红的红云之上。在那红云之下,陆云与一个女子背靠背,四周七道闪光的人影看不清容貌,彼此围成一圈,就像一道七彩光环,将陆云二人困在中央。“啊,师傅大战七个怪人,真是太有意思了。”一点也不知道忧愁是何物的海女,口中传来阵阵嬉笑。张傲雪脸色严肃,沉声道:“云,你觉得这一景象想表达点什么呢?”陆云笑道:“无非是想吸引我的目光。”沧月道:“我们可以不必理会,看看就罢了。”百灵摇头道:“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这事绝非偶然。”叶心仪道:“既然遇上,我们就耐心一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众人闻言,看看她,随即便闭口不语,仔细的观察。很快,六人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这一次,画面中出现了海女,她一个人置身于一处五光十色的梦幻空间,身边一只翠绿色的蝴蝶在偏偏飞舞,吸引着海女的目光。“哇,好漂亮啊。真是太美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海女兴奋的大叫。百灵惊疑道:“这情况看上去极像梦幻水晶仪,若然真是那样,眼前所显示的一幕,就必然会在不久之后出现。”叶心仪皱眉道:“要是如你所言,此事必有古怪。只是以我们的实力,天下都无人奈何得了,又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这一切呢?”叶心仪的话令人思考,陆云与五女修为惊天,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谁又敢打他们的主意?张傲雪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还有许多我们所不了解的东西存在。”沧月笑道:“何必多想。大家整天呆在谷里也都闷了,难得今日有这等奇事,就当是一种生活调剂好了。”陆云笑道:“沧月说的好,我们就当看热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见陆云这样说了,众女也不多言,继续观看。天空,烈日高悬,草原上奇光闪耀。当海女的身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缥缈的漆黑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座五彩流光的四方城池,正缓慢旋转,逐一显现出每一方的情况。就陆云几人观察,那座城池有一层五色防御光界,能随时变化。城池是正方形,看上去有点像传说中的凌霄殿,四座城门色彩各异,隐约有某些玄机,可惜画面上的距离是远景,看不太真切。“师傅,那是什么地方啊,好威武啊。”有些向往,海女问道。陆云抚摸着她的秀发,淡然道:“那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或许存在,也或许只是虚幻。”海女道:“要是存在的话,我们就去找到它,师傅说好不好?”陆云笑道:“为何要找到它?”海女娇笑道:“这么奇怪的地方一定好玩极了,一旦找到,以后就又多了一处好玩的场所了。”百灵笑骂道:“你啊,就知道贪玩,小心你傲雪师娘罚你。”海女调皮的吐吐舌头,偷偷看了一眼张傲雪,见她神色淡然,娇笑道:“师娘可疼梦瑶了,才不会罚我呢。”百灵道:“鬼精灵,还知道趁机讨好啊。”叶心仪看着那四方城池,清吟道:“大家发现没有,这城池的建筑风格与我们以往所见皆不相同。”沧月颔首道:“是啊,差异很明显,感觉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正说着,画面又开始转换,这一次出现的景象,却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原来此时画卷上所显露的景象,竟然是五凤朝阳谷的景色,无论山水花草都完全一致,唯一区别就是没有那七栋竹楼。“云,你说这是不是某种预示?”轻轻的,张傲雪问道。陆云脸色凝重,双眼中七彩闪烁,正默默观察与思考。百灵惊讶道:“这画卷好奇怪,仿佛能通晓人心,展露出我们内心所想。”沧月疑惑道:“人心最是奇妙,这画卷能看得透人心?不可能吧。”陆云奇异一笑,回道:“要看透我们所想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揣测一二倒是可能的。”沧月皱眉道:“如此说来,真的是冲着我们而来了。”陆云道:“应该差不远。”这时,海女叫道:“啊,又变了,快看,师公也在画里面。”陆云与四女一惊,定眼细看,果然见到陆云之父陆文宇出现在画卷之上,他正一个人站在竹楼高台边,看着映日湖的景色。画面缓缓转变,就像是一段影像,展现在陆云与五女面前。突然,画面强光一闪,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景物逐渐显现,可画中的陆文宇却突然消失不见。张傲雪忍不住惊诧道:“云,这……要不要回去看一看?”陆云迟疑了一下,本不相信这画卷之上的信息,可想到父母单独在谷中,又无一丝修为,万一出事可就不妙了。“好,我与傲雪进谷一看究竟,你们留在这里继续观察。”拉着傲雪,陆云周身微光一闪,两人便消失了。“希望不会有什么意外。”轻轻一叹,沧月担忧的。百灵脸色微变,凝神静气暗自运算,可却预测不出什么来。叶心仪拉着海女,两人注视着画卷,发现那上面又有了新的情况。“快看,又变了。”草原上空,画卷之上此时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一片雪白,就像一个平展的空间,两个身影一红一绿,自两端慢慢走近,在相距一定距离时停下,彼此凝望。从叶心仪、百灵、沧月与海女的角度看去,那上面的两人隐约可见是一对男女,可具体相貌却因为镜面的反光而看不清楚。“奇怪,这画面出现有什么预示?”带着不解,叶心仪问。沧月沉吟道:“它既然展现在我们面前,就应该会有所提示,不然岂不白费?”百灵赞同道:“沧月说得对,这玩意很是玄奇,它所展现的每一副景色,都应该是有所用意。”海女一脸笑意盈盈,看着那神奇的画卷,突然冒出一句令三女惊异的话。“它要是能变成一道门,带我们进入另一个世界,那一定好玩极了。”叶心仪惊愕道:“门?你说……”海女娇笑道:“是啊,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那里面一定很有意思。”沧月喝道:“不许胡说。这东西诡秘莫测,谁知道暗藏什么凶险,你还是……”正说着,百灵突然轻呼道:“快看,又变了……啊……是一道门,真的是一道门。”第三十六章 无情男子沧月与叶心仪闻言一惊,海女则一脸兴奋,纷纷朝那画卷看去。此时,草原上空出现一道彩虹,那原本画卷的位置,变成了一副五彩流光的星图,数不尽的星光由远而近,看上去是那样的真实。很快,一道旋转的星门出现在画卷的中心位置,散发出绚丽的光芒,述说着自己的神秘。这一幕保持了片刻光景,随即那旋转的星门突然一亮,自动开启,从内发出四束彩色的光芒,在四女惊愕的眼神中,一举将四人卷起,飞速的星门之内拉去。这一变化太过出奇,以至于连四女这样的绝顶强者都来不及反应,眨眼就被吸近那星门附近。是时,百灵第一个有个反映,随即是沧月、海女、叶心仪。可惜这时为时晚矣,四女虽然有心挣扎,却在时间面前显得那样的无力。惊呼,从叶心仪口中响起。随即百灵与沧月惊叫一声,在进入星门的一瞬间,二人身上突然泛起一道七彩霞光,瞬间就震开了那谷彩色的光芒,将二人弹回。叶心仪与海女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两人双双惊呼出声,可随即就被卷入星门。眨眼,星门关门,星图开始退去,那草原上空的画卷也迅速淡化,消失无影。身体一挺,百灵与沧月凌空而立,稳住了身体。可这时,两人见到的却只是那画卷淡化的情况。“心仪……梦瑶……”大呼两声,沧月与百灵激射而去,可惜已经太迟,画卷随风散去。脸露焦急,百灵道:“不好,快回谷……”沧月点头随行,却发现光线一暗,上方的太阳慢慢隐去,迷雾再次笼罩附近。“这是……”轻叹一声,沧月道:“看来麻烦已然注定,我们是避不开这一劫。”百灵苦涩一笑,低吟道:“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沧月不语,心里思索着百灵的话,新的开始,那会是什么呢?雪轻轻落下,冰慢慢溶化。湖面上热气翻滚,宛如云霞一样。舞蝶悬浮半空之上,看着眼前的湖泊,心中多少有些惊讶。不久前,舞蝶随天麟来过此处,那时候湖泊还很小。如今不过匆匆两日,湖泊的面积就扩大了数倍,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移身靠近,舞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湖边传来一股微弱的气息,心中顿时生疑。小心靠近,舞蝶来到湖边,发现一头黑熊倒在那里,气息很凌乱,身上多处受伤。仔细探查,舞蝶确认这头黑熊快死了,这才飘然而落,出现在黑熊身旁,轻声问道:“你也是从黑狱森林里出来的?”感应到有陌生气息靠近,体型巨大的黑熊动弹了几下,黯淡的目光看了舞蝶几眼,虚弱的道:“你要杀我吗?”舞蝶摇头道:“你快死了,我只是想问一下。”黑熊道:“我是来自黑狱森林,你想问啥?”舞蝶道:“你这伤从何来的?”黑熊道:“我是被巨翅族长双头鸟所伤,逃到这儿来的。”舞蝶移开目光,看了看湖面,淡然道:“湖面正在扩大,要不了多久,湖水就会将你淹没了。”黑熊虚弱道:“或许等不到那时,我就已经死了。”舞蝶问道:“你后悔了?”黑熊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道:“后悔?那重要吗?”舞蝶点头道:“是啊,对你而言,后悔已经不重要了。”飞身而起,舞蝶离开了那,绕着湖泊继续飞行,留意着湖泊的情况。突然,舞蝶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的迷雾,沉声道:“出来吧。”“哈哈……本事不小啊,竟然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大笑声中,一道身影从迷雾中飞出,来到了舞蝶的身前。仔细看,那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相貌颇为英俊,但眼神却不含丝毫情感,仿佛缺少点什么。这男子头上带着一朵红玫瑰,腰间束着一条红罗带,有点不伦不类。舞蝶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男子神情怪异,对于美丽的舞蝶视若无睹,冷笑道:“无情树,艳红花,独木行,走天涯。你称呼我无情就行了。”舞蝶道:“你的眼神不带丝毫情感,你到底来自哪?”无情冷漠道:“我来自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此遇上。”舞蝶问道:“遇上又如何呢?”无情大笑道:“无情遇有情,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呢?”舞蝶道:“人的一生会遇上很多人很多事,不能一概而论。你在这里与我相遇,或许那只是一场浩劫。”无情不甚在意,看了看迷雾笼罩的湖面,轻哼道:“这里的环境很奇特,你知道具体原因吗?”舞蝶心思百转,淡漠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吗?”无情道:“当这个湖泊消失,冰原就会毁灭。”舞蝶脸色平淡,冷哼道:“那时候你可以回到你的世界,避开这场浩劫啊。”无情眼神阴冷,哼道:“你就肯定我来自黑狱森林吗?”舞蝶反问道:“那重要吗?”无情一愣,有些恼怒的道:“看不出你口齿倒是很凌厉啊。”舞蝶道:“你不正希望如此吗?”无情怒笑道:“好,够清高。我们就走着瞧。等着湖泊消失,我看你那时还笑得出来吗?”舞蝶反驳道:“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你就会体会到冰原的残酷了。”了字出口,舞蝶瞬间逼近,纤纤玉手轻柔舞动,掌心发出银白色的玉质光芒。无情身法奇快,轻易就避开了舞蝶的攻击,冷笑道:“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太愚蠢了吗?”舞蝶道:“无情树,艳红花,二者皆是植物,来到这冰原之上,你觉得还能落地生根吗?”无情脸色微变,哼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舞蝶冷然道:“你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湖底有热气传来,可以维持你的生存。若然我冰封此湖,那时候你又往哪去呢?”无情脸色阴沉,不服道:“休要说大话,有本事你只管施展出来。”舞蝶冷笑道:“如此你就看好了。”身影一晃,舞蝶眨眼幻化出八道身影,分布在无情的四面八方,同时催动真元,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以最快的速度将无情笼罩在一个玄冰结界之内。其时,无情极力挣扎,来历神秘的他身法诡异,可每当触碰到那玄冰结界,就会惊呼一声被弹开,显然他对于极寒之气十分忌惮。如此一来,舞蝶可谓是稳操胜券,不一会儿就将无情冰封了。收回攻击,舞蝶看着动弹不得的无情,问道:“感觉怎么样,冷吗?”无情身体微颤,怒道:“有本事我们换个地方重新较量。”舞蝶道:“我那样做有什么好处吗?”无情愣了一下,问道:“你想怎样?”舞蝶沉吟了一下,不急不缓的道:“留着你似乎只会与我作对,我看还是灭了你比较好。”无情脱口道:“不要。”舞蝶道:“你对我而言,毫无利用价值,我留着你干嘛?”无情不答,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显然正在思考。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o m舞蝶见状,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就向人世告别吧。”无情闻言,脱口道:“慢着,你留下我对你有好处。”舞蝶质疑道:“是吗?你说来听听。”无情迟疑道:“我可以感应到幽幻异影的存在。”舞蝶道:“这又如何呢?”无情道:“幽幻异影是黑狱森林最可怕的生物,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感应到他们的气息。换言之,它们即便靠近你三尺之内,你也丝毫不会感觉到。那时候它们要杀你,你根本就无法提防。”舞蝶道:“这样说来,你用处很大了。”无情道:“那是当然。”舞蝶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暂且信你一次,先带你回去,然后再考虑怎么处置你。”第三十七章 初见玉心无情闻言,似欲反驳,可眨眼就被舞蝶带走中了。回到腾龙谷,舞蝶直接将无情带到了腾龙府,禀报了谷主。听完舞蝶的讲述,赵玉清看了无情片刻,沉吟道:“无情,你这肉身想必也是自行幻化而成吧?”无情有些不安,回道:“是的。你想怎样?”赵玉清神色淡定,轻声道:“你是树妖与花妖的混合体,何以要取名无情?”无情道:“因为花妖只是寄存在我体内,我的真身是无情树。”赵玉清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安置一个新家。”无情惊异道:“你想怎么对付我?”赵玉清不答,对一旁的寒鹤道:“师弟,你去师叔那里将温玉借来,并准备一个花盆。”寒鹤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无情惊呼道:“你要将我种植在这里?”赵玉清笑而不语,吩咐舞蝶道:“你去看一下圣僧恢复的怎么样了,若是身体无碍,就请他过来一下。”舞蝶闻言点头,随即离开。一会儿,寒鹤、舞蝶、善慈、雪山圣僧相继前来,出现在无情身边。看着雪山圣僧,赵玉清笑道:“气色不错,看样子已无大碍。”雪山圣僧淡然道:“多谢关心,已经不碍事了。你请我来此,是为了这树妖吗?”赵玉清点头道:“此妖杀之可惜,于我们还有用处,我打算把它种植在花盘之中。只是它一直生活在黑狱森林,野性难改,为防发生意外,要劳动圣僧以佛法将其度化,并在花盆之中放置一方温玉,由圣僧出面在温玉之内设下佛法禁止,以防止它逃脱,免得伤人。”雪山圣僧道:“这个不难,但需要善慈协助,你将它交由我就行了。”赵玉清吩咐寒鹤将温玉与花盆交给善慈,并让舞蝶带着树妖无情,跟随雪山圣僧回洞去了。由于树妖来历不凡,雪山圣僧不敢大意,打算多化一点时间,先炼化树妖的野性,再在以佛法约束,将它移植在花盆内。第一次来到腾龙谷,玉心显得有些不太自然。绝美的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如何面对大家。新月拉着玉心的手,轻声安慰着她,天麟也走近玉心身边,握着她另一只手,无声的鼓励她。对于玉心而言,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生活,从不与外人接触,也不懂得与人交往。如今,她来到腾龙府,面对众人那惊艳的目光,心中顿时充满了茫然。腾龙府中,大家都看着玉心,无论男女老少,都被玉心那飘逸出尘的美所震撼。其中,赵玉清神情复杂,双唇微微抖动,似乎想说什么话。林依雪一脸惊讶,一个箭步就冲到玉心身边,拉着她的手臂,惊叹道:“太美了,真是让人难以相信。”玉心不说话,她只是看着林依雪,神情由紧张而逐渐恢复平静。天麟介绍道:“依雪师妹,这位是玉心,来自绝情门。”林依雪闻言,犹自赞不绝口的道:“真美,太美了。以前我一直以为梦瑶姐姐的美是天下无双,如今我才发现,玉心的美足以与梦瑶姐姐一较高下。”天麟闻言,惊异道:“你说海梦瑶的美与玉心旗鼓相当?”林依雪点头道:“她们二人的美不太一样,玉心的美飘逸如仙,不染凡尘。梦瑶姐姐的美高贵华丽,惊艳绝世。估计与她们二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玉心闻言,颇为好奇的道:“我与她性格差异很大吗?”林依雪道:“你看上去很沉寂,孤傲冷漠。梦瑶姐姐热情大方,善于言谈,性格与你决然相反。你们两个一冷一热,可谓是完全对立,却又同样美丽。”玉心不语,但心中多了一个影子。这时,众人都回过神来,纷纷招呼玉心、天麟与瑶光等人。赵玉清起身,含笑道:“贵客来临,腾龙谷真是有失远迎。”天麟闻言,替玉心道:“谷主莫要客气,玉心不擅与人相处,用不着这样多礼。”赵玉清看着玉心,眼神认真的道:“远来是客,何况是绝情门的贵宾。”玉心看了赵玉清几眼,轻声道:“你似乎对本门所有了解?”赵玉清复杂一笑,回道:“绝情门世代单传,从不出世,与本谷有很深的渊源,我自然略知一二。”玉心惊异道:“此事我一无所知,谷主怎说……”赵玉清打断了玉心的话,摇头道:“莫要心急,稍后我会告诉你。现在你们还是先入座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谈论。”玉心微微颔首,在新月指点下,与天麟坐在了一块。众人见此,颇多猜疑,搞不懂天麟为何会与玉心在一起,他们又是怎样受伤的。江清雪走到瑶光身侧,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天麟为何伤得这般严重?”瑶光看了众人,轻声道:“天麟二人遇上了魔鹰门主黑魔……”听完瑶光简短的叙述,江清雪惊讶道:“照你所言,那魔鹰门主的实力岂不相当惊人?”瑶光苦笑道:“在搞不清他的底细前,我也最多能重伤他,根本灭不了他。”林依雪来到天麟身边,关心的问道:“天麟师兄,你到底是怎样遇上黑魔的?”天麟看了林依雪一眼,笑道:“遇上黑魔的是玉心,我是察觉到玉心有危险,随后才赶到。当时四翼神使也在,还有飞猿部落、彩蝶部落、天鹤部落共计十只妖兽……”林依雪娇声道:“后来呢?”天麟看了众人一眼,见大家都一脸好奇,便继续道:“后来我们与十只妖魔战,经过一番搏斗,除了飞猿腾飞与彩蝶仙子侥幸逃脱外,其余八只妖兽全部死亡。”江清雪问道:“那四翼神使与黑魔呢?”天麟道:“四翼神使很强,但被我的冰神诀压下在冰峰之下,肉体受到了致命的伤害。至于黑魔,他很神秘,我与玉心都是被他所伤,最终我将他引到腾龙谷附近,打算趁机消灭他,可惜被他逃了。”听完天麟的讲述,除魔联盟的楚文新道:“昨天下午,我们这里也策划了一场战斗,结果收效甚佳。”天麟笑道:“听说都是依雪师妹的妙计,不知道都有哪些成果啊?”林依雪娇笑道:“成果可多了,我们先是确定那些妖兽的位置,然后让北极熊现身引诱,将实力最弱的妖兽引到实力较强的妖兽处,利用它们猎食生存的弱点,先来一招借刀杀人。然后我们再趁着它们两败俱伤之时出面偷袭,一举杀掉了不少妖兽。目前,就我们所知,冰原上活着的妖兽就只剩下飞猿腾飞、彩蝶仙子、巨翅族长双头鸟、红菱、黑色鬼爪,以及幽幻异影。”天麟笑道:“这么厉害啊,那我岂不要向依雪师妹多多学习了。”林依雪闻言,得意的道:“天麟师兄要是有兴趣,我也不会吝啬的。”此话一出,腾龙府中顿时大笑一片,大家都被林依雪给逗乐了。半晌,待众人笑声散去,啸天道:“眼下天麟与玉心都受了重伤,我们还是先让他们下去疗伤吧。”赵玉清道:“疗伤要紧,其他事我们稍后再谈。”天麟道:“玉心被黑魔所伤,情况很不妙。”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需担心,我让师妹亲自为她疗伤。”天麟闻言,看了玉心一眼,柔声道:“去吧,待伤势痊愈之后,我再带你四处转转。”玉心微微点头,看了看走近的方梦茹,起身随她离开。稍后,天麟也随新月下去,腾龙府中一下子清静许多,大家闲聊了几句,便各行其是去了。中午,开饭之前,善慈捧着一盆植物走入了腾龙府。届时,除了天麟、玉心、方梦茹、林凡、玲花、雪山圣僧、鄂西不在之外,其他人都齐聚一堂。第三十八章 依雪之心见善慈进来,楚文新好奇道:“善慈,你捧的是什么植物,形状如此奇怪?”原来,善慈手中的花盆内,那株植物很怪异,就是一条手指大小,尺长左右的树干,顶端长着一朵娇艳无比的红花,看上去十分怪异,连一片叶子都找不到。善慈看着大家,淡然道:“此乃无情花,师傅特意让我送来的。”林依雪惊奇道:“无情花?叶子都没有,还会开花?”赵玉清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花,它出自黑狱森林,乃树妖与花妖的融合体,有数千年道行,昨日被舞蝶所擒,由圣僧佛法度化,如今野性尽去,能感应到幽幻异影的存在。”冰雪老人惊异道:“如此说来,只要此花在此,幽幻异影就无所遁形?”赵玉清道:“这要询问无情花。”语毕,善慈手中的无情花突然开口道:“只要幽幻异影的三位成员靠近百丈之内,我就能感应到它的存在,花朵所向便是它们隐藏的方向。”说话间,那朵红花自行转动了一圈,看得众人大感惊讶。吩咐善慈将无情花放在腾龙府中央,赵玉清对众人道:“以后此花就放在这里,若非必要大家都不要去移动它。”众人纷纷点头,收回了好奇的目光。善慈看了看大家,目光在舞蝶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移到赵玉清身上,轻声道:“谷主,师傅让我传话,您有空时请去一趟。”赵玉清道:“好,我一会儿就去,现在你先留下把饭吃了,稍后我同你一起回去。”善慈微微颔首,走到舞蝶身旁坐下。席间,赵玉清一边招呼大家吃饭,一边道:“目前黑狱森林出来的妖兽大部分被灭,剩下几只估计也受到了一定的惊吓。我们可以趁机休息,将精力放到我们的敌人身上。”离恨天尊公羊天纵道:“我们的敌人居无定所,地点分散,加之实力惊人,要想收拾他们,那可十分困难。”啸天道:“天尊所言有理,这是我们最为吃亏的地方。若然敌人有所挂牵,就必然有其弱点。可如今他们行踪不定,打不过就跑,我们根本奈何他们不了。”江清雪道:“这个问题一直将我们困扰,我们也想了不少办法,结果都不理想,我估计是时机未到,因此大家不必太过焦躁。等时机到了,所有事自然都有解决之道。”马玉涛赞叹道:“江姑娘所言有理,我们不必时刻都将此事挂在心上,那样只会苦了大家。”林依雪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放松一下,相信我们的敌人也过得不好。”众人仔细一想,觉得整天担忧也于事无补,因此大家一致赞同,先休息放松,等有了新的情况再做打算。这样,这顿饭大家吃得很香,在少了诸多顾忌后,大家的心情都有所好转,暂时忘记了悲伤。下午,赵玉清随善慈走了一趟,与雪山圣僧单独交谈了一下,出来时脸色颇为怪异,看了善慈好几眼,随后离开。回到腾龙府,赵玉清见到了方梦茹,问道:“玉心的情况怎么样了?”方梦茹道:“黑魔的法诀很诡异,我费尽心机才勉强将那股残留在玉心体内的邪气驱散。并且,我还从玉心口中得知,血灵肉芝就潜藏在玉心体内,这就是黑魔为难她的原因。”赵玉清脸色微惊,轻叹道:“玉心的出现是一个暗示,表示冰原的劫难已经迫在眉睫。”方梦茹不解,问道:“师兄何出此言?”赵玉清迟疑道:“绝情门与腾龙谷有极深的渊源,这是本谷的隐秘,只有历代谷主才知道。刚才我去见了圣僧一面,他打算让善慈近期离开。”方梦茹轻叹道:“如此一来,我们的实力将再次削减。”赵玉清笑了笑,神色复杂的道:“注定的命运,早就被苍天巧妙的安排。去吧,有空多与师弟聚聚,以后只怕时间不多了。”方梦茹道:“师兄……”赵玉清挥手道:“我没事,你去吧。”方梦茹微微颔首,随即离开了。黄昏的时候,天麟从疗伤中醒来。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并非新月,也非玉心,而是林依雪。见天麟醒来,林依雪一脸喜色,娇声道:“天麟师兄,你没事了?”天麟含笑道:“我没事了,她们呢?”林依雪眼眉一挑,不悦道:“开口就问她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来看你啊?”天麟一愣,仔细看了林依雪一会儿,若有所思的道:“怎么会呢,有你陪着我,我可高兴了,只是觉得奇怪,新月怎会不在。”林依雪看着天麟,轻哼道:“你说的都是真话?”天麟笑道:“要不要跑到我心里面去问一问啊?”林依雪脸色一红,骂道:“油嘴滑舌,大坏蛋。”天麟轻笑道:“大坏蛋的师妹岂不是小坏蛋?”林依雪瞪了天麟几眼,气呼呼的道:“我不理你了。”天麟问道:“真的不理?”林依雪道:“不理。”天麟问道:“那我送你礼物你也不要了?”林依雪闻言,眼珠一转,故作不悦的道:“那要看你送什么了?”天麟笑笑,对于林依雪的性格大致了解,当即变出一朵冰花来,下床亲自给她戴上。林依雪有些娇羞,口中低声的嘀咕着什么,不敢抬头看他。天麟似乎明白林依雪心中所想,当即握着她的小手,轻声道:“我们先去找新月与玉心,稍后我带你回天女峰去玩。”林依雪抬头看了天麟一眼,脸上满是红霞,低声道:“说话算话?”天麟笑道:“师兄怎会骗师妹呢?走吧。”林依雪有些羞涩,顽皮的她此刻就好似换了个人似的,被天麟牵着小手跑出洞外,心情复杂极了。半晌,林依雪似乎清醒过来,一下子挣开天麟的大手,娇羞的朝前跑去。天麟见状,轻笑道:“依雪,你去哪?”林依雪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羞还喜的道:“我在谷口等你,你自己去找新月姐姐吧,她同玉心在一块。”说完,林依雪就跑了。天麟脸色复杂,之前的笑容已完全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与思考。林依雪的表现明显极了,天麟一眼就看出了少女的心思,可他该接受吗?这时候,天麟突然迷茫。在认识了玉心之后,天麟的感情变得分散,他自己都搞不懂,爱真的可以分割吗?若是不能,那自己为何会同时喜欢新月、舞蝶、玉心、玫瑰与牡丹呢?难道喜欢不等于是爱吗?轻轻一叹,天麟收起杂念,开始在腾龙谷中寻找新月与玉心的踪迹。很快,天麟在谷底找到了二女,她们正在谈话。见天麟出现,玉心眼神微变,似欲说点什么,可有碍于新月在旁。新月显得自然多了,轻声道:“伤势痊愈了?”天麟道:“痊愈了,玉心也痊愈了吗?”轻轻的,玉心道:“我已经不碍事了。”天麟多少有些尴尬,岔开话题道:“你们刚才在谈什么?”新月看着天麟,略显幽怨的道:“我们在谈你。”第三十九章 五色隐秘天麟一愣,随即上前牵着二女的手,柔声道:“谈我什么?是不是我长得很俊俏,你们都很喜欢我啊?”玉心不言,新月则瞪了天麟一眼,娇骂道:“不正经,就知道胡说八道。”天麟呵呵而笑,一把将二女拉入怀中,搂住她们柔软的身体,轻笑道:“等冰原的劫难过去,我就带你们遨游天下。”玉心脸色复杂,类似的话天麟早就说过,只是真会有那样的一天吗?新月幽幽道:“就怕到时候你一双手不够用啊。”天麟讪讪一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其他人呢,都在干嘛?”新月道:“师祖让大家暂且休息,等有了情况再做安排。你昨天跑哪去了?”天麟道:“我去了一趟黑狱森林,见到了赤炎。那里已经完全被毁,估计不久之后,赤炎就会与他的族人进入冰原。”新月惊异道:“若然这样,冰原岂不更乱了?”天麟苦笑道:“要发生的事情,根本就阻止不了。我稍后要回天女峰去,你们也随我一起吧。”新月道:“师祖说有话要与玉心谈,晚上我会陪着她,你自己回去吧。”天麟看着玉心,柔声道:“你刚来这里,估计还不大习惯,就先跟新月住一块,我会尽早回来,带你四处去好好玩一玩。”玉心微微点头,轻声道:“你小心点,注意安全。”天麟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天麟松开双臂,脉脉含情的看着两女片刻,随即飞身而上,眨眼离开。玉心神色复杂,抬头看着上方,目光久久不曾移开。新月低吟道:“舍不得他?”玉心微微摇头,轻吟道:“今天是我与天麟相识的第七天,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新月感触道:“是啊,时间太快了,我与天麟相识已经七年了。”玉心看了新月几眼,语气古怪的道:“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差别吧。”新月道:“或许我们之间差别不大。”玉心笑笑,她似乎明白新月的含义,但却没有多话。来到腾龙谷口,天麟一眼就看到了林依雪,她正在与千影张谈笑。见天麟出来,林依雪飞射而来,歪着头看着天麟,娇声问道:“她们呢?”天麟笑道:“她们不去,就我们俩。”林依雪暗喜,娇笑道:“那走吧。”

                      珍异宝。另外,胖老为了衬托神器的光芒,不惜把原来一直珍藏的几个秘而不宣的收藏品也一并列入了拍卖名单。虽然神器很多人已经不敢奢望能够得到,但是来的人大部分是冲着那些所谓‘陪嫁’的物品而来的。这回的拍卖会比较特别,不管是什么样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来的时候一律不进行通名报姓。物品太过于珍贵,没有人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参与了竞争,除却那几个王子和统领什么的根本不在乎的人。整个拍卖场没有大厅,所有人都在单独的包厢当中。来宾对主办方这样的安排也非常满意。现场的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拍卖会也该开始进行。但是胖老好像没有什么想去陪伴那些个皇室代表的意愿,一直呆在他们这个贵宾包厢当中。作为拍卖场的幕后老大,抛头露面的事情不用他张罗。只要维护好和皇室军方以及其他的权贵之间的关系就好。不过这次竟然不卖那些人面子,难道是已经发现了王风的多重身份?王风根本没有管那个主持人说了些什么。有胖老这个极品的鉴赏家在这里,什么东西都比那个主持人介绍的要详细好多。每个拿出来的东西,胖老总是针对它的功用,历史,来历等等做一个详细的介绍。而且在介绍之前,总能说出这件物品最后的成交价格。和最后真实成交的价格相比,总是八九不离十。后面跟着的两个法师也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每每说出的话来,都要让胖老惊奇一下。不过他们既然是魔法师,自然有他们的途径学习到这些东西,胖老经历几次后也不再大惊小怪。只是奇怪,以他们的品级和学识,怎么会加入一个只有一级的佣兵团。但转念一想,随即释然。什么样的佣兵团能比得上几个月间两次找到神器的这个佣兵团能经历的有趣事情多。虽然王风给他保证过,神器的来路很正常,但胖老可不会傻到相信这一面之词。难道真的如同王风所说,是一个帝国的皇帝送给他的?怎么可能。可是随着宣传造势活动的开展,没有什么家族和势力对神器的归属提出过异议,胖老也逐渐的放下心来。管他如何得到的,只要不是麻烦的东西就行。第八十四章拍卖(下)对于前面这些,王风可以说是毫无兴趣。其实,王风对整个拍卖会,根本就不是很在意。不过,因为牵涉到其中,还要最后提供神器的认主方法,所以才坐到这里。而且,王风比较急切的想知道,到底神器最后的归属是什么人,麻烦会跟着到谁的头上。爱莎这个有钱的主却自顾自的在一旁拍下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东西,查克自然是作陪。奇姆大师和诺顿元帅都不是没钱的人,买几个这样的东西不在话下。希尔达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那些闪闪发亮的奇珍异宝,眼馋不已。喜欢这样的东西,好像是龙族的天性,连贵为公主的希尔达也不能获免。伊莎虽然是女子,却从小对这些都不屑一顾。希尔达的表情她看的很清楚,轻轻的捅了捅王风,示意他注意希尔达的表情。王风扭头看看,希尔达被王风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一片。胖老和两个法师却是含笑没有说话,心里却不免有些怪王风冷落佳人。他们不知道希尔达的真实身份,只是注意到了希尔达的绝世容颜和超绝的身手,对她的身份却从来没有细究过。毕竟,跟着王风的都不是普通人。明白了希尔达那种眼神的意思,王风笑了笑,问希尔达和伊莎:“你们喜欢这些东西吗?”伊莎犹豫了一下,但希尔达却是马上频频的点头,眼神也有了光彩。王风眼光转到了那个拍卖台上。因为所有的参加人都在包厢当中,大厅中除了主持人和一些守卫佣仆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人。胖老跟着他的目光,很识像的凑上来说道:“如果王风队长需要的话,老头子我这里还有一些存货,你看着喜欢的话随便给个价,全部拿去就是。”既然已经认定了王风是块宝,尤为重要的是,王风竟然还是查克少爷口中的老大,胖老自然要着力巴结。从他能两次拿回神器,注定此人不是池中之物。胖老是什么人,能把神器不当一回事的人,手上如果不是有更好的东西,会轻易放手吗?这个王风,上次来的时候还是空手,这次竟然拿着一把血红的长刀,连柄鞘都没有,但王风却一直抓在手上,从来没有放过手。看王风和那两个女子的关系,应该是主从,不过,这么一个看起来有点累赘的东西为什么不让侍女拿着?这两个侍女也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纯粹侍女,他一直拿在手上,那么这个东西也必然不是凡品。需要想个办法从他手上拿过来看看。胖老最近已经被拍卖神器的光环笼罩的有些轻飘飘了。普通的东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凭他的直觉,王风手上必然也是一柄神器,否则他不会如此的紧张,寸步不离。听着胖老半卖半送的给自己人情,王风轻轻的摇摇头,宛拒了胖老的好意。看着正在口若悬河的主持,头也不回的说道:“如果喜欢,就从敌人那里去拿,或者用自己的战利品去换。”伊莎仿佛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希尔达微微有些失望,但没有说什么。胖老却是一怔,面对如此美貌的侍女的小小要求,拍卖后将会有一笔巨款的王风竟然毫不理会?前面的东西铺垫的已经差不多,这会拍卖的是胖老几年来的珍藏。借着这次神器的光辉,这些东西作为陪衬,也获得了不少自问无法角逐神器的人的青睐。价格反而比平日高了几分。胖老时机看的极准,这批珍藏让他收获颇丰。贵宾包厢的待遇比普通包厢要好很多,大家也坐了快半天,虽然有各种高级的酒水茶点,但到了午饭的时间,还是有侍女给送来了丰盛的午餐。随同侍女进来的是王风以前见过的一个管事,在胖老耳朵边低低的说了几句,退了出去。不过,不晓得当他知道,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了他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有个贵宾包厢的人点名要胖老过去接待。这里知道胖老身份的人,应该不只是普通的权贵那么简单。没等胖老开口,王风已经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抱歉的笑了笑,胖老离开了他们的包厢,跟着那个管事去了。屋子里现在都是自己人,王风眼睛盯着台上,口中却问道:“你们看,谁最后会买下这套神器?”爱莎和查克最是肆无忌惮,尤其是爱莎,在王风面前表现一直如此。大喇喇的说道:“应该会是几大皇室或者是三大公会了,其他人没有那么强的财力和胆量敢和他们竞争的。”除了王风和查克,其他人都是一脸正经的看着爱莎。毕竟是奇姆大师的孙女,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回答,却把问题说的八九不离十。两个法师在后面暗暗感叹,这个侯爵大人,怎地随便认识的几个年轻人都有这般的见识。王风此时背负的任务可能只有那两个法师知晓。不过他们肯定是不会说话的,都在等着看看这两个名门之后的年轻人会有什么惊人的表现?查克现在的身份让他知道了一些关于神器的内幕,但知道的也不多。他也不是多嘴的人,不过,既然是老大发问,自然要详细的回答。“整套的神器对大陆局势的影响尤为重要,几大帝国应该会约束本国的权贵不得染指。但是,各国皇室都有可能参与角逐,而且会不断的抬高价格。至少本国不能得到的话,也不能让得到的帝国那么轻松,破财大出血肯定是免不了的。”查克现在说话,也显得是头头是道。看众人都在很认真的听自己分析,查克有些兴奋,继续说起来:“三大公会一向是对这种神器都有收藏的嗜好,尤其是魔法师公会。这次不知道他们派了什么人过来。但是武士公会却派了个统领过来,据说是下任会长的最可能人选。人长的倒是还清秀,就是脾气差了点。不过估计他这样的高傲,不一定斗的过那个不露声色的魔法师公会的代表。”查克虽然说的是三大公会,但对冒险者公会却只字未提,显然是知道了些什么。对面这些也都是精的成了精的人物,怎会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不知道胖老去接待什么人物,估计是回不来了。眼看着神器已经抬到了台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紧盯着台上的神器,查克咽了咽唾沫,想着老大关于不能太依赖神器的说法,憋出了一句:“不知道能卖多少金币啊!”爱莎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扭头看着神器,不再理会他。主持人煽情的话语并没有持续几句,很快被一个从贵宾包厢传出的冷傲话语打断:“烦什么,赶紧报底价,开始竟拍。你说的这些我们比你更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是这么个想法,至少没有人出来指责他。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既然敢出言,自然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主持人不敢再废话,直接宣布底价一百万金币,开始竟拍。让人惊奇的是,主持人宣布开始竟拍的时候,足足有一分钟,贵宾房中没有一个人报价,显然都在观望,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主持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在台上呆呆的站着。拍卖会现场保持着这种惊人的寂静,没有人开口说话。难道这次神器的拍卖会流拍不成。一直看着神器的王风突然微微的笑了笑,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轻轻的说道:“这些家伙,真有意思。让我来给你们点个火吧!”稍微的一偏头,王风命令:“伊莎,报两百万!”伊莎一错愕,但什么也不说,直接到旁边开始操作。这个价格一出,那些沉寂的家伙再也坐不住了。“两百一十万!”一个新的价格立刻追了上来,仿佛一次把底价提高了一倍是很自然的事情。这个火头一起,立刻熊熊燃烧了起来,后面的报价立刻接踵而来。“两百二十万!”“两百二十五万!”……“三百万!”王风从第一个报价后,再也没有说过话,大家也都带着笑看着主持人疯狂的报着上涨的数字。上次找回神器的酬金就有五十万,想不到这次成套的神器竟然可以翻几番,不能不让人感慨神器的巨大诱惑力。查克眼光中带着一些迷醉,但脸上的神情却绝对的清醒。看了一会,对王风说道:“老大,等完了以后我去问问胖老,到底是什么人得到的。”王风摇摇头,很轻松的说道:“不用,不管是谁得到,他们最后还会找我。神器认主的方法,还在我的手上,如果他们想要神器发挥他们的最大力量,自然会来找我。”随后,王风看似漫不经心的嘱咐道:“你们这些天要提高警惕。不知道这个神器的得主是谁。但不管什么样的人,肯定不会喜欢另外有别人知道神器认主的秘密,到时候,我们就好看了。”众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瞬间,得到巨额金币的欢喜立刻换成了冷汗。王风还在那里轻轻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到时候是想杀我的人多,还是想要保护我的人多呢?”第八十五章暗夜(上)拍卖会的竞争已经到了高潮。看着从一个个包厢报出来的匪夷所思的价格,大家即便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不由的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尤其令人惊奇的是,除了那几个皇室代表的贵宾包厢,普通包厢中竟然也有几个在出价,而且凶狠程度一点不比前面的包厢要差。胖老不知什么时候,又从外边溜了进来,看来是已经摆平了那边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胖老对王风的兴趣显然比巴结那些皇室代表要浓厚,整个拍卖期间,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这里。神器现在已经被炒到五百多万的高价,但还是没有停止的势头。神器所属应该是快要大局已定了,现场只剩下三个包厢还在报价。这会,胖老突然神神秘秘的问道:“王风队长,不知道你卖了这神器以后,可有什么打算?”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胖老这句话吸引,目光都朝着这边盯了过来。王风轻轻“哦”了一声,反问胖老:“胖老这话是什么意思?”胖老一点没有注意盯着他的目光,只是看着王风,慢慢说道:“如此的神器,王风队长说放手就放手。放眼整个大陆,即便包括我本人在内,我也从未见过一个有如此雅量的人物。”眼光看着王风的反应,胖老继续说道:“如果不是知道王风队长就是一开始找回神器的人,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除非那神器是假的,不过既然这么多的鉴赏专家包括老头子我自己都发现不了任何的破绽,神器一定是不会错的了。”“既然如此,两次的放手神器,那也就是说,王风队长从来就没有对这套神器有过兴趣,不知道王风队长能不能给我解解疑惑?”胖老的问题可能也是大部分人的问题,除了伊莎以外。查克和爱莎在第一次拿到神器的时候,那会疾风弓还是完全不能用的,所以,把神器交出去至少也能拿到可观的报酬。但是这次不同,神器不但是全套的,而且是有完全的认主方法,这种情况下把神器拿出来,他们也无法想象王风到底是为了什么。淡淡的笑了笑,王风说道:“也许你们只看到了持有神器光辉的一面,但从来没有想象过他们主人的悲哀。贪婪是无法克制的,一旦持有神器,朋友,亲人,下属都将成为不可信任的人。一旦这样的情况发生,这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想我有限的几个朋友和下属,全部变成我的敌人。”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王风心中却是暗暗的想着:如果不是那个火神帝国的老狐狸想要通过我的手把大陆上的注意力集中到神器上面,能不能那么容易的拿到认主的方法还未可知。不知道胖老对他的回答是什么感觉,但是王风周围的几个人却很明显的有了一些反应。不过现在的王风可顾不上这些,胖老这句追问太突兀了,显得有些交浅言深,很是可疑。胖老也是注意到了这点,马上打了个哈哈,交代了一句:“我有些话想和王风队长聊聊,不知道王风队长是不是赏脸。”这屋子里的人,只有查克是最熟悉胖老的人。王风没有说话,只是把头转到查克这边。查克看了看老大,又看了看胖老,慢慢的深深的点了点头。见查克点头,王风也不多说什么,扭头也对胖老点点头。胖老难得的露出了喜色,说道:“拍卖会完后我会过来找你的。”说完,和众人打了个招呼,离开了贵宾室。神器的价格已经定了,停留在七百万金币。主持人已经在第二次询问价格。四周的包厢都静悄悄的,没有人答话。终于,第三次问价后,主持人手中的槌子重重的敲了下来,成交。包厢门口传出了敲门声,查克抢先一步过去打开,门外是个仆从装束的人。仆人先施了个礼,才开口说道:“为了保证各位贵宾的安全,请先在贵宾室中等候,等我们专门的保护人员过来送各位大人出去。”应该是皇家拍卖场为了保护来宾的安全特意安排的,众人也不在意,在包厢中坐着静静的等着。过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长到能让所有的贵宾一个一个的按照最高规格的保护措施护送出天城的时间,门口才有人敲门。还没等人开门,外面的人已经径自打开门自己进来了。除了胖老,谁也不敢或者不能在拍卖所和贵宾们面前这么放肆。胖老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歉。随后,胖老对王风说道:“王风队长,神器的买主需要你亲口和他说一下认主的方法。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场地,除了你们两个,不会有任何人能进去。那里也施展了静音的魔法结界,别人也无法听到认主的秘密。”王风没有推辞,这些本来就是他应该给买主交待的。让众人留在贵宾室,王风独自一人随着胖老离开包厢,通过现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厅,来到了一个通道中。通道中有很多房间,胖老看似随便的进了一间。进去后,却空无一人。胖老看王风的神情,笑道:“这里只是门户,安排的场所很保密。”说着,带头走上了一个地面上画的花纹中,王风注意了一下,和他到异界的时候那个魔法阵有些类似。和胖老并排站到那个魔法阵上没有多久,魔法阵开始发光。王风不是第一次坐传送,不会大惊小怪,只是惊异,这个小小的拍卖场竟然有这样的高级魔法师。白光闪过,是个明显的暗室。周围有不少的人影。王风转头看着胖老,胖老指了指对面一个明显的门,示意他进去。自己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王风慢慢的靠近门边,立刻有人出现将他拦住:“对不起,先生,你的武器不能带进去。”伸手就要拿王风的手中刀。怎么可能让别人那么轻易的碰到自己的刀,王风身子一退,那人抓了个空。始料不及,那人现出身来,是个武士打扮的保镖。一脸讶然的神色,仿佛在惊异王风是如何避过自己那必中的一抓的。胖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个暗室里的人很尊贵,所以,进入这个暗室的人不可以携带武器。”顿了顿,胖老解释了一下:“这是他的保镖的意思。”用意很明显,这个安排和拍卖场本身无关。前面的那个保镖等胖老的话说完,看王风根本没有放下兵器的意思,不由得恼怒。但还是保持了良好的礼貌,客气的说道:“先生,请留下你的武器。”王风轻轻的一笑,问道:“没有人可以带兵器进入吗?”那保镖很骄傲的答道:“没有人可以!”“哦”了一声,王风反问道:“那里面的那位你的主人呢?他也没有带兵器吗?”“你一个小小的佣兵怎敢和我的主人相比?”当然,这句话是那保镖脑子里转的,没有说出来。怒视了王风好一会,保镖才开口道:“当然,我的主人兵器留在外面。”仿佛印证他的话,后面的黑暗中立刻又闪现出一个人来,双手捧着一柄豪华精美的剑,展示给王风。那剑鞘装饰的雍容华贵,虽然用的都是各种闪亮的宝石,但却没有那种暴发户的张扬,显然是经过高手匠人精心设计的款式。剑柄上还镶嵌了一颗巨大的红宝石,衬着微微闪动的火光,切割精美的光面反射出令人耀眼的暗红色光芒。能用这柄剑的,身份显然不是一般的高贵。既然这神秘的主人已经表达了足够的诚意,一众保镖和胖老都以为王风也会给这主人一个面子,空手进入。但王风却仿佛没有看到似的,还要提刀进入。暗地里又闪出几个保镖,和先出现的两人一起,挡在了王风面前。几个人的手已经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上。王风只要再上前一步,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王风再次停了下来,扭头冲着胖老问道:“胖老,不是他们自已说不能带武器吗。那为什么他们的主人要带武器进去?”胖老也不知道王风是什么意思,只能应和着说道:“这个吗?看起来好像他们的主人并没有带武器进去啊!老弟,要不,你就将就一下,我亲自来给你保管。”一句话带过,双方都给了些面子。不愧是八面玲珑的拍卖场后台老板。几个保镖也挺给胖老面子,一个保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王风可以将武器交给胖老。王风却摇摇头,没有动弹。大家面面相觑,连胖老也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几个保镖已经把剑拔了出来,虎视眈眈看着王风。一个保镖压抑着怒火,低沉的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吼道:“我们的主人没有带武器。”“他们的主人是神器的买主吗?”王风还是问后面的胖老。胖老仿佛也想到了什么,在后面大声的回答:“是的。”“那么神器现在在什么地方?”王风接着问。“已经交付到买主手中了,应该在他身上随身带着。”胖老一点不罗嗦,流利的回答。王风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几个保镖,问道:“不知道你们主人身上的神器算什么?摆设吗?”第八十五章暗夜(下)对面的几个保镖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却再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的气势。如果超级的神器算是摆设的话,那么还有什么算是武器?王风手中的刀吗?比起神器来,可以说什么都不是。既然如此,还能以不能带武器进入的借口阻止王风带刀进去吗?胖老在后面笑呵呵的看热闹,什么话也不说。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拍卖场的地盘,这些人在这里也自作主张,封锁地面,自然是不给胖老面子。不过碍于客户尊贵的身份,胖老什么话也不说。可是王风这样让他们难堪,胖老也决不会自己跳出来替他们说话。几个保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目光都集中到了为首的第一个出来的保镖身上。那首领也是进退维谷,刚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会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千算万算漏算了这次来的目标,神器。就算主人已经把自己的随身佩剑拿了下来,但神器在手却是不容置辩的携带武器入内。为难间,里面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你们退下,让客人进来!”闻言,正为难的几个保镖立刻就坡下驴,退回了黑暗中。王风这才左右看看,大步流星,走进了暗室门中。进门还有一道门,两个门之间有很明显的一道闪烁白光的透明屏障,应该是胖老所说的静音屏障了。里面的人应该是久侯不见王风前来,才出来看究竟的。现在的静音屏障上还荡漾着刚刚有人通过的余波。想也没想,王风以不变的速度穿过了屏障,进入到了那个门中。里面坐着一个年轻人,衣袍甚是华丽,正在拿着神器疾风摆弄。见王风进来,伸手做了个请坐的动作,口中说道:“抱歉,手下人不懂事,怠慢了贵客。回头我罚他们每人杖责一百,给贵客出气。”若是一般人肯定会推辞,甚至给那几个保镖脱罪。王风却不置可否,坐了下来。你责罚你的保镖,关我什么事。年轻人也不生气,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就是神器的买主。你不用管我是做什么的,我也不会关心你是什么人。你只要告诉我,我应该知道的神器认主方法就可以了。”话语虽然客气,但是语气间却是不容反抗的威严,显然是身居上位已然成了习惯。看他的样子,和外面那些保镖的表现,王风可以断定,他是某个帝国的王子。那个公会的统领王风见过,而以他们的身份,也决不会立下禁止带武器入内这种小心谨慎的禁令。如果各个帝国的协议还没有破裂的话,眼前的年轻人应该是风神帝国的王子,被那几个联合摆了一道的倒霉蛋。面前的王子显然不知道他被人吭了一把,还沉浸在得到神器的喜悦当中,丝毫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已经花了多少的冤枉钱。王风也不多废话,把认主的方法和他细说了一遍。其实方法很简单,不过一定要主人的鲜血,配合一段深奥的咒语,咒语因为比较复杂,所以是记录在一个小小的魔法卷轴上的,王风一直保存的很好,现在亲手交给了买主。两人倒是交易的利索,双方都没有什么废话。王风利落的交待清楚,和年轻人确认了没有问题后,自己走出了屋子。几个保镖正如临大敌一般看着暗室的门口,王风一出现,立刻引来几声低低的咆哮。王风刚刚离开暗室的门不久,几个保镖立刻围住了门口。两个保镖冲了进去,发现自己的主子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胖老也有些惊异于他进出的速度如此之快,见王风过来,关心的问了句:“办完了吗?”王风点点头,胖老也不多话,给他指了指脚下的魔法阵,王风挨着胖老站好,不知道胖老做了什么手势,两人又出现在进来时的空屋子当中。走出这屋子,回到长廊中,王风正要原路返回,胖老着急的说道:“王风队长,我们还是再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想起之前胖老说的希望和王风详细聊的约定,王风点点头,跟着胖老来到另一间屋子当中,再次的经过一个魔法阵,又一次的来到另一个隐蔽空间。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但王风本能的觉得,这里比刚刚去的地方还要隐秘。不知道胖老要谈的是什么事情,竟然把自己拉到这里。不过这里显然要比刚才的地方设施完备,桌椅板凳齐全,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吧台。酒架上摆满了颜色怪异被各种封印封存的美酒。拍卖所经手的美酒也不少,但能被胖老特意放在这里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货色。胖老拿了两副杯子,认真的挑选了一瓶酒,倒给王风和自己各一杯。两人这才各自端着酒杯,坐到了屋子里唯一的桌子旁边。没有说事,胖老先从酒杯中泯了一口,仔细的品味了半天其中的滋味,这才招呼王风也试试。王风也不客气,慢慢的泯了一口,学者胖老的样子,品尝了一会。酒是好酒。虽然比起原来王风喝过的茅台精华还差了好多,但也不同于这里的麦酒那样的淡而无味。显然是放了不少的年头。享受了好一会,胖老才闭着眼睛说道:“老弟,胖老我托个大,称呼你个老弟,不介意吧?”王风端着酒杯点头说道:“无妨,胖老这样才显得自然,不然一口一个王风队长实在是太见外了。”说着,继续呷了一口慢慢的品着。“好。”胖老赞了一声,豪爽的说道:“既然这样,老弟,胖老我就倚老卖老,问你个问题,希望你老老实实的给胖老说说。你卖掉神器,真的是因为那个原因吗?”查克既然能保证胖老没有问题,那么胖老应该是诺顿元帅这边的人。不过卖神器的理由嘛,就不能这么方便的说了,王风只是很神秘的摇摇头,没有开口。胖老可能误会了王风的意思,也很识象的没有继续追问。反正,他只要知道王风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个原因就可以了。喝了一小口酒,胖老说道:“许多人都在追捧神器,疾风雷电以前就很风光。直到最近百十年丢失后,才变得有些默默无闻。自从老弟你把他找回来以后,才又重新焕发出了神器的光彩。”“那些人对神器可以说是迷信之至。在他们眼里,神器才是至高无上的实力,拼命也要得到。可是就算得到了又如何,正如你所说的,什么人能面对成套的神器不动心,得到了神器也从此不得安宁。”胖老边说边喝,很快的喝完了一杯,又给自己和王风续了一杯。把酒瓶放回酒架,胖老走回来,微微带着点鄙夷的说道:“可是,那又如何?胖老我更加看好你。神器算什么,你第一次交回神器,想必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吧。等成套的神器出现,直接把它抢过来不是更加直接,还少了找的功夫。很多人就是想不明白这点。原来神器的主人,应该是被火神帝国皇帝陛下亲自下令消灭的安克鲁家族吧!”王风很佩服胖老这份分析能力。虽然对王风的性格猜想的有些不对,但是对神器的获取过程却说的相当准确。胖老继续分析着:“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卖掉神器。因为神器对你来说,根本就不是威胁。你能从安克鲁家族手中抢过神器,就能从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子统领身上抢过来。这一点我毫不怀疑。能这么痛快的把认主的方法卖出去,换取一大批钱财,除了需要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你根本就不在乎神器。”把胖胖的脸凑到王风眼前,胖老追问道:“是不是,老弟?”王风直视着胖老的脸,笑了笑,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心照不宣的呵呵笑了几声,胖老接着说道:“所以,我对神器花落谁家根本不在乎。我只对老弟你感兴趣。”指着王风的佣兵水晶卡,胖老很鸣不平的说道:“你有如此的实力,却只是个一级的佣兵团。虽然你得到了冒险者公会的特别奖励,可以接受所有级别的任务,但别人还是认为你们是靠运气才走到了这一步的。这对你和对你的狼军都是不公平的。”王风终于表现出了一丝兴趣,胖老不应该是这么疾恶如仇的人吧,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小小的一级佣兵团如此的报不平,应该还是有话没有说出来。虽然没有说话,但王风脸上已经配合的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表情。胖老的脸越发的凑近了几分,神神秘秘的